《影帝他是只舔狗》by狮子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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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伟死了!】

  【卧槽!小简宝贝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在线撒狗粮,够狠!】

  【男友好A好欲哦】

  【妈耶,单身狗看个吃播都能被秀一脸恩爱,还让不让人活了?】

  【弹幕都别挡脸好吗?!!】

  【我咋觉得突然冒出来的男朋友好眼熟…】

  【这年头主播为博眼球真的是拼了】

  【柠檬精在线酸人】

  【我也觉得侧脸眼熟,不,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

  “唔,别…”

  简意双唇被温柔吮吸,他只能捧着贺伯言的脸,轻轻用力往外推,胶着的唇齿得以微分,声音细如蚊呐,语气焦急,“我、我在直播呢!”

  今天他穿的短袖有个装饰性的帽子,贺伯言抬手给他扣上帽子,继续轻啄那片诱人的薄唇:“这样就看不见你了。”

  这哪里是看得见看不见自己的问题?

  简意更急了,这可是现场直播!这全然不顾的态度是闹哪样?!

  他推拒不开贺伯言的亲吻,更没办法在这种时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直播关掉,并且不能暴露贺伯言的正脸。

  怎么办呢?

  简意急中生智,回抱住贺伯言的腰往侧边挪动脚步,感受到他的回应,贺伯言万分欣喜,捧着他的脸颊吻得更加动情,身体也顺势随着简意挪动。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站位互换了,贺伯言靠在流理台上,一手搂着简意的腰,一手捧着他的脸颊,侧歪着头无比享受这个绵长的吻。

  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颌线简直如雕刻家刀下最完美性感的作品。

  【不行,我踏马流鼻血了】

  【这都吻了多久了?饭还吃不吃了?】

  【看样子要来场厨房play了】

  【小简宝贝你这腰太细了叭】

  【卧槽卧槽卧槽!!!!贺贺贺贺伯言!!!】

  【前面的别瞎说,这要是贺伯言我直播吃键盘】

  【我特么竟然也觉得有几分相似…应该不会吧】

  ……

  就在弹幕里热烈讨论时,简意探手拿过挂在墙上的围裙,一下蒙在贺伯言的头上。

  贺伯言以及直播间里的近千观众都是一愣。

  简意一手按着蒙面工具,另一手伸向架在不远处的手机。

  察觉到他的意图,弹幕都在疯狂乞求。

  【别啊啊啊啊啊啊!我还要看!】

  【不要关不要关不要关】

  【单身狗不甚开心地拍起了肚皮】

  【小简宝贝的嘴都被亲红了耶,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啥要蒙头?难道真的是贺伯言?】

  【男朋友被蒙住头就乖乖抱住小简腰不动了,你们不觉得很萌吗?!】

  ……

  短短几秒钟,层层叠叠的弹幕飞过,为免节外生枝,简意直接按住关机键,让手机陷入长眠。

  他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你怎么能胡闹呢?”简意语气里带了几分嗔怪,“要是被认出来,你会有麻烦的。”

  围裙下的脑袋一抖一抖的,贺伯言在笑。

  这画面有点滑稽,简意把围裙掀开,疑惑问:“你笑什么呀?”

  贺伯言双臂收力,两人再次紧贴到一起。

  他微微俯身,与简意额头相抵,笑道:“开心呗,这么多天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其实,他更开心的是能明显感觉到简意的态度变化,对他不再抗拒,不再拘束,甚至带着几分朋友间才有的亲昵。

  这是好征兆。

  简意脸颊泛红,抿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别、别撒娇。”

  贺伯言笑得更开心了,干脆把头埋进简意的颈窝,笑个不停。

  富有磁性的笑声飘进耳朵里,简意心里像被猫轻轻抓了一样。

  他不禁想起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那个绵长深情的吻,脸颊越发烫了。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为了转移注意力,简意问。

  “小意哥哥你这是明知故问,”贺伯言歪过脑袋,就着趴在他颈间的姿势,扬起下巴轻轻咬了下简意的下颌,“当然是想能早点亲到你。”他把声音放得极轻,略显沙哑的声线格外性感。

  简意垂眸,正好对上贺伯言炽热的目光。

  厨房里很热,两人紧贴着彼此,视线交缠,谁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像是于无声中达成了默契,对视良久,贺伯言忽然再次仰头吻上去。

  不同于先前的温柔轻吮,这次他发狠的吻更像是狂风暴雨,滚烫逼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

  手用力一托,简意被他举高,双腿顺势盘上男人劲瘦的腰身。

  他双手搂住贺伯言的脖子,薄唇微启,闭上眼任对方攻城掠地。

  贺伯言受到了鼓励,吻得更加卖力。

  他抱着肖想许久的人走出了厨房,把简意放在宽大整洁的餐桌上,亲吻暂停了一瞬,两人再次对视,简意湿漉漉的眸子如小鹿一般无辜。

  “小意哥哥……”

  贺伯言在他被吻的通红的唇上轻啄一下,一手隔着轻薄的家居服握住了简意抬头的欲.望,声音沙哑地征求对方的意见:“我…可以吗?”

  四年来,简意再没有过亲密关系,他自认为已经清心寡欲到了堪比出家人的地步,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承认,那颗凡心又动了。

  一个正常成年男人,不可能永远将性拒之门外,更何况向他发出邀请的是贺伯言。

  那个说愿意等他的贺伯言。

  他……想要。

  简意咬着下唇,像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凑过去轻轻舔了下贺伯言的嘴角。

  贺伯言想到了他曾经养过的那只布偶猫。

  一样的温顺可人,舌头粉粉的。

  简意见他没动,又鼓足勇气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的纯情与羞涩,对贺伯言来说,比任何举动都更具诱惑性。

  没办法再劝服自己慢慢来了,他已经得到简意的首肯,还有什么理由按捺本性慢慢来?

  贺伯言激动得直接把简意扑倒在餐桌上,两人吻作一团,衣服被丢到一旁。

  “嗯…”

  性.器被贺伯言温热的手掌包裹撸.动着,久违的生理性刺激太强烈,没过几分钟,简意便射了。

  高.潮时,他本能地后扬脖颈,发出一声轻吟。

  他皮肤本来就白,动情后泛起一层细腻的红晕,胸口起起伏伏的,看得贺伯言心痒难耐。

  贺伯言伏下.身,在简意的眼角眉间落下细碎的吻,沾满精.液的手滑过股.缝和睾.丸,向更后方探去。

  身下人明显一僵,贺伯言立刻停下动作。

  简意的眼眸里还蒙着水汽,整个人显得更为甜软,他哑着嗓子小声问:“可、可以去卧室吗?”

  贺伯言笑了笑,“遵命。”

  他一手搂着简意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

  简意用光.裸的双腿盘住他的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随着上楼的步伐时触时分,简意羞得不行,拍拍贺伯言的后背,“放、放我下来吧。”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贺伯言偏头啄了下他通红的耳垂,故意逗他:“放下来,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怎、怎么会?”简意开始结巴起来,“不、不会的。”

  “那你亲亲我,亲我一口就放你下来。”贺伯言把他抵在墙上,仰头求亲亲。

  简意被他抱在腰间,腿不够长,碰不到地,不上不下的,门户大敞,尴尬的不行。

  他赶紧低头在贺伯言脸颊上亲了一口。

  贺伯言摇摇头:“感情不够,要捧脸亲的那种。”

  简意无奈,便捧着他的脸,亲在了他的唇上。

  贺伯言满意了,把他放下来,却不肯好好上楼,两手握着简意的肩,回吻过去。

  简意便倒退着,一步步往楼上挪,贺伯言始终追逐着他的唇舌,吻个不停。

  五分钟后,两人才挪到卧室门口,简意再次被抱起,天旋地转间,他被贺伯言拥着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贺伯言硬得快炸了。

  简意也怕他憋坏,伸手想去给他撸一撸,结果刚碰到,贺伯言便趴在他身上,一抖一抖的……射.精了。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贺伯言那一瞬间脑子乱哄哄的,不全然因为爽,更多的是羞愤欲绝。

  还有什么事比在男神面前秒.射更丢人吗?

  大概没有了。

  但贺伯言发誓,他真的不是快枪手,他秒.射真的只是因为亲眼看到男神要为他撸.管给刺激到了。

  要说有多刺激,好比纯情处男第一次看现场版A.V那种吧。

  用小意哥哥那又白又软的修长的手指给他撸.管,他没流鼻血已经算有本事了。

  良久,简意终于发出一声轻笑,打破了床.第间沉默微妙的气氛。

  他知道这会儿笑有点不厚道,但实在忍不住。

  “没关系,”简意拍拍贺伯言的背,一下下像安慰小孩子似的,“真没关系的,这个可以治。”

  贺伯言:“……”


17

  一直趴在人家身上装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贺伯言极力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证明自身实力不容小觑,他干脆豁出脸面,一手揉着简意的腰身和胸口,侧头亲吻他的脖颈,偶尔用舌尖擦过敏感的耳垂,试图再次唤起简意的兴致。

  “嗯…”

  简意喉间逸出一丝呻吟,他从来不是沉溺床事的人,今天大概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开荤,有点控制不住。

  还有一方面原因,贺伯言让他射了一次,他总不能这会儿把人踢开。

  简意侧过头,和贺伯言接吻。

  贺伯言几乎立刻再次硬起来,炙热硬挺的东西戳在简意平坦的小腹上,小幅度地顶弄几下,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沉起来。

  “小意哥哥,我好喜欢你哦。”

  贺伯言用嘴唇轻啄着简意的额头和眼角,随即拉着他坐起来,简意分腿跨坐在他身上,不着寸缕,白净浑-圆屁-股紧贴在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两人的性.器也贴在一块,齐齐向上指。

  贺伯言很明显的在紧张,呼吸都透着颤抖,简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脸红得堪比参演六一晚会涂满腮红的小朋友。

  贺伯言带着他往床头挪了挪,探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给两人掌心倒了些液体,他带着简意的手一起握住紧贴的阴.茎。

  等简意也全硬起来,贺伯言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探向简后-庭。

  指尖刚碰到那里的褶皱,简意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贺伯言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侧头吻他,软声哄他:“小意哥哥放松,我保证会让你舒服,好不好?放松。”

  简意靠在他怀里,一手有气无力地抓着贺伯言的头发,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撸着两人紧贴的性.器,全部注意力汇聚到身下那处。

  他咬着唇点点头,示意贺伯言继续。

  艰涩紧致的甬道被破开,简意发出像猫一样的轻哼,贺伯言歪头去亲他,手指同时向更深处探索。指尖返回的触感滚烫又柔软,贺伯言尽量小心地拨动手指,极具耐心开发他的小意哥哥。

  “嗯……”前列腺被刮擦过,简意爽的脚尖都绷直了,他整个人软倒在贺伯言怀里,胸胸贴着胸膛,汗水粘腻在一起,无分彼此。

  贺伯言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又伸进一根手指,轻浅又不失力道通过直肠壁顶弄前列腺的突出部分,数百万神经末梢在此刻被取悦,给简意带来强烈的快.感,他按捺不住顶动自己的腰臀,蹭得贺伯言差点再次精关失守。

  “不行了……”

  简意小声而急促地喘息起来,贺伯言知道他快射了,他垂首轻咬住简意的肩头,加快了操弄后穴的手速。齿间印在皮肤上的刺痒感,连同射.精引发的快.感,刹那间席卷而来,简意紧搂住贺伯言的腰,浑身痉挛不已,如同过电流一样。

  高.潮让湿润的肠道缩得更紧,将贺伯言的三根手指绞住不松,这让他也能感受到来自简意身体深处的颤栗快.感。

  他用手指把男神操到高.潮,简直比自己射.精还要爽。

  连续射了两次,简意此刻浑身无力,软成一滩水。

  贺伯言将他放平躺在床上,伸手捞过一个安全套,锯齿状的包装原本很好打开,但他此刻手里都是润滑液和精-液,滑腻无比,撕不开包装,他干脆上嘴咬。

  可套子偏要跟他作对,咬了两下只撕开一个小口,贺伯言急得想骂人。

  简意眸色含着水光,伸手从他嘴下解放了这只安全套,他换个方向从锯齿处撕开一道裂口,一只油光水亮带着凸点螺纹大颗粒的安全套掉在他的胸口。

  他拿起来,拍拍贺伯言的大腿。

  贺伯言呼吸都摒住了,红着耳朵垂头看他的小意哥哥帮他把套子戴好。

  简意用腿勾住贺伯言的腰,一手握住对方那根粗长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他扬起胳膊挡住大半张脸,声音又哑又低:“进、进来吧。”

  贺伯言抿着唇,用尽毕生功力忍住射-精的冲动,一寸寸将阴-茎顶进了简意的体内。等到全根尽数被吞入,两人都发出了一阵闷哼声,简意是爽大于疼,贺伯言则是既爽也疼。

  “哥哥……你太紧了,夹得我疼。”贺伯言不敢动弹,俯身用唇似有若无地在简意脸颊和嘴角轻啄,“放松点,放松。”

  他拉开简意的腿将屁-股分的更开,小幅度地顶弄起来。

  简意像被浪潮推着,在情欲中起起伏伏,浑身酥软,只剩下叫的力气。

  贺伯言被他的呻吟喘息撩拨得更为激动,渐入佳境后,他更大动作地操干起来,囊袋拍击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润滑剂和分泌出的肠液也随着抽-插发出水渍声。

  贺伯言把简意的胳膊拿开,一手捧着他的脸,俯身和他接吻,同时腰胯用力往前挺送,干得简意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舒爽的叫。

  “不、不要……”

  简意说话都不太连贯,贺伯言的每一下都顶在他的点,太强烈的欢愉和刺-激让他有点承受不住。

  “不要什么?”

  贺伯言明知故犯似的,在整根阴-茎都退出后穴时又用力挺身全根没入,他喜欢看简意被他操的叫出声。

  简意说不出话,他听着自己浪荡的叫声,羞臊到了极点。只能咬着嘴唇,两只手攥紧身下的床单,胡乱地摇头。

  贺伯言咬着他的耳垂,声线性感,“哥哥,喜不喜欢我-干你?再大点力气,好不好?”

  简意又要摇头,贺伯言按住他的额头,哄劝道:“撒谎不乖哦,你喜欢我的,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你怎么咬着我不放?”

  简意用嘴堵住他的荤话,不肯再听下去。

  贺伯言轻笑着回吻住他,舌尖嬉戏追逐,互相顶弄着,就像下半身的交流一样火热。

  刚才射过一次,贺伯言这次相当持久。他把简意拉起来,背入式操进去,这样插得更深,肉体拍打声也更加响亮。简意拽过一只枕头,把头埋进去,跟鸵鸟一样,偶尔有沙哑的叫声从枕头下逸出来。

  贺伯言一手握着他细瘦的腰,一手抓着那紧实白皙的屁-股,目光紧紧黏在两人交合处,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在简意的身上,混着简意的汗水一起,最终落在床单上。

  这是他日思夜想了多年的人,终于能抱到,贺伯言想极尽温柔地对他。可他却控制不住,发狠似的顶撞着简意的身体,握着简意腰的那只手,小臂青筋都凸了起来。他是个伪君子,简意给他机会趁虚而入,怎能放过?也许这是唯一一次的亲密机会,他选择更自私一点。

  “不行了,伯言……我不行了……”

  简意忽然抬起头来,一只手反身向后,用力握住了贺伯言的手腕,嘴里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

  贺伯言反手握住他,借助手臂的力量加速冲-刺,简意被他顶得似踩在了云端,仰起脖子弓起脊背射了出来。

  贺伯言被他缩紧痉射-精肠壁狠狠绞住,也紧绷身体射-精了。

  简意今天一连射了三次,最后的精-液很是稀薄,跟水一样,他无力地趴在床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似的。

  贺伯言从他体内退出来,同样趴在旁边,和他面对面,满足地喘着粗气。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简意默默地把一边的枕头拉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贺伯言笑着把枕头挪走,顺手握住他的手腕,“干嘛啊小意哥哥,刚做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简意面色一红,急匆匆挪开视线,小声否认:“我没有。”

  “既然没有,干嘛要用枕头挡着我看你?”贺伯言伸手将他垂在眼角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有点期待地问:“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你舒不舒服啊?”

  简意脸更红了,闭上眼不肯与贺伯言对视。

  贺伯言不依不饶,追问采访这次欢爱的“做后感”,简意被逼得无奈,眼睛睁开一条缝,结结巴巴地反问:“为、为什么要、要问这种问题啊?”

  “我想知道嘛,这样下次才能进步呀。”贺伯言的重点在后面,在“下次”。

  简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把半张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说:“都、都挺好的。”

  贺伯言凑过来,两人的额头抵在一块,说不出的亲密,“真的?”

  简意扑扇几下长翘的睫毛,像羽毛刮在贺伯言的心底,看得人痒痒的,“时、时间可以再、再短点。”

  贺伯言怔了一秒,随即跟中了大奖一样,一把捞过简意,抱着他翻个身让简意趴在他怀里,他很想振臂高呼一声“耶”,但他得表现得更成熟一点,所以只悄咪咪地蹬了两下脚。

  他搂着简意,“吧唧”一口亲在他脑门上,简意这是变相答应他们会有“下次”了。

  虽然两人关系突破预期,直接绕过恋爱这一步跳到了上床,但无论如何,这是个好征兆。

  贺伯言甚至在想,他很有可能在未来凭借日渐精进的床技征服他的小意哥哥,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24

  贺伯言的舌,细致又温柔,将简意身上的奶油一点点舔干净,却唯独不去碰他阴茎上的。

  简意硬的发疼,想伸手去纾解一下,却被贺伯言握住了手,随即被按在他身后的桌上。

  “碰一下……”

  简意呼吸已经乱了,用脚勾着贺伯言的腰往自己身上贴,同时不住地向前挺动腰胯,性器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粉红色的龟头流下,最终融入到柱.体上的奶油里。

  “哥哥别急,蛋糕还剩了点。”贺伯言抓着他的手将餐碟里那最后一块奶油挖起来,然后带着一起往他身下摸,“抹在这,一会儿我想吃,好不好?”

  简意双腿大张着,一手在贺伯言的引领下摸到了阴茎根处的囊袋,害羞紧张到不行。

  见他不回答,贺伯言故意用指尖轻轻刮擦过他的睾丸,惹得简意的下半身兴奋得跳动了一下。

  简意硬的难耐,实在是想要,只能咬着嘴唇紧闭双眼,将手中的奶油抹了上去。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贺伯言一定在紧紧注视着这无比羞耻的一幕,这么一想,身体更热了,像有把火在烧。

  抹完后,他直接仰倒在长条餐桌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贺伯言身上蹭,无声催促他快点。

  贺伯言俯下身,单手握着简意的腰,用舌尖划过他的肚脐和小腹,嘴唇轻轻地将耻毛上沾着的奶油嘬干净,黑色蜷曲的阴毛一绺绺垂耷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继续向下,他含住了那两个浑圆的肉粉色囊袋,舌尖扫过上面的奶油,简意情不自禁发出一小声呻吟,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贺伯言用手将他的大腿掰得更开,舌头打着转儿将睾丸舔干净,才慢悠悠地转向早就渴求被抚摸的阴茎。

  口水沾在柱.体上,灯光下有着诱人的水润色泽。

  贺伯言一点点将他的整根含住,上上下下给他口,如果腮帮子酸了,就暂时停下,用舌尖轻压龟头顶端,引得简意一阵轻颤。

  简意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向身下,看到贺伯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画面,他更兴奋了,忍不住挺.动起来,将自己送进贺伯言喉咙的更深处。

  贺伯言配合他的动作放缓频率,舌尖不停绕着马眼处打转,快感一波比一波更为强烈,简意后面直接半撑起身体,一手有气无力地揪着贺伯言的头发,盯着自己的性器在他口中进进出出。

  “伯言…”他哑着嗓,眼里混着迷乱的情欲,“我要射了…”

  贺伯言撩动眼皮看向他,将他含到根部又缓慢向上,嘴唇包裹着龟头,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再忍忍,帮我舔湿。”

  贺伯言起来给他一个轻吻,随即把手放在他的唇边。

  简意现在只想射精,可贺伯言掐着他的铃口不让他释放,贺伯言让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

  简意低喘着将那几根手指含住,舌尖软软的,温热而潮湿。

  贺伯言把手指撤出时,指尖沾着他的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简意红着脸哀求道:“伯言,让我射好不好?”

  “马上就好了,小意哥哥。”

  贺伯言重新俯下.身,将阴茎含入口中的同时,把沾着口水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插入了简意的后穴。

  “啊…”

  简意夹紧了双腿,浑身轻颤着向后仰,贺伯言的手指在他体内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能让他爽的点,不停反复摩擦按压着。

  前后夹击下,简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他浑身过电似的倒在餐桌上射精,脚尖都绷得笔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很多下。

  贺伯言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简意拉到桌边,褪下裤子在肉棒上撸动两下,然后插入简意体内九浅一深地律动起来。

  每一下都擦过G.点,简意刚射过的性器再次硬起,肠液也开始分泌,让甬道更为湿润。

  贺伯言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一手握着简意的腰,一手握着简意的脚踝,当他挺.胯时,手也配合地将简意往自己身上拉,从而插的更深。

  胯骨重重撞在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拍肉声,混杂着来自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甚为明显。贺伯言狠狠一顶,简意发出的叫声都变了调,这让两人都更为兴奋起来。

  插了一会儿,贺伯言将简意抱到沙发上继续。

  简意跪在沙发上,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回头看贺伯言将肉棒一点点挤送进自己体内,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把半张脸都埋进胳膊里,不敢再看。

  贺伯言站在地上肆意地在他体内冲撞,不时俯身亲吻简意微微汗湿的后背。

  简意后腰处有两个性感的腰窝,腰塌下去时格外明显,两滴汗珠自贺伯言的下巴滴落,正落在其中一个腰窝上。

  贺伯言拿拇指将汗水抹去,简意敏感地弓起了背,两脚抵住贺伯言的小腿。

  “痒……”他小声的哼唧。

  “哪里痒?”贺伯言停了操.干,俯身轻啄简意的耳垂。

  简意红着脸说:“继、继续啊……”

  贺伯言偏要故意逗他,“哥哥你说对地方,我再继续。”

  后穴插着个粗长硬热却不肯动弹的东西实在难受,但简意脸皮薄说不出那种贺伯言想听的荤话,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动了起来。

  他不得章法,前后几次扭动腰身,差点让贺伯言命根子断掉。

  贺伯言连忙按住他,自己掌握主动权。

  他没再保留体力,全力在简意体内冲刺。

  简意被他打桩似的操弄,浑身汗津津的,爽得意识都迷乱起来,最终他呻吟一声将精液喷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脱力似的往下滑。

  贺伯言被他紧缩的肠道狠狠一夹,也再忍不住,他快速从简意体内撤出,撸动两下肉棒射在了简意的后背和屁股上。

  贺伯言把软趴趴的简意抱在怀里,两人静静窝在沙发里待了一会儿,简意才羞赧地说:“我好像把沙发弄脏了……”

  “没事,”贺伯言歪头在他嘴角轻啄一口,“明天叫他们来打扫。”

  “可他们会不会……”

  “都是熟悉的人,靠得住,不会有人乱八卦的。”贺伯言抱起他往浴室走,“我要和小意哥哥洗白白睡觉觉咯。”

  简意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脸上的绯红依旧没有落下去。

  虽然没有内.射,但做.爱过程中也会有前列腺液分泌,贺伯言怕简意第二天拉肚子,因此洗澡时特别认真帮他清理。

  看到肛周有点红肿,他摸了摸,问:“疼吗?”…

  简意被看的不好意思,摇摇头:“还好,就是最近大概…不要再嗯…那个了。”

  “好,”贺伯言笑着点点头,“下次我会努力克制,不让自己这么猛的。”

  简意:“……”这是在自我夸奖吗?

  贺伯言把人擦干净,拦腰抱回卧室,把室内温度调高一度,他也爬上床,在简意身边躺下,自然而然抱住他入睡。

  一场激烈的睡前运动,对提高睡眠质量有显著的效果,以至于调成振动模式的手机震的都掉在地上了,两人也没醒。

  卢东急得不行,但也没办法,先指挥团队连夜加班控评再说。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贺伯言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半夜时分,程阳的个人微博账号先是在那段广为流传的直播录屏片段下点赞了那条“恶意伤人的服完刑”的评论,然后发了条意有所指的微博。

  程阳V:有的人换个称呼也换不了那张皮,骨子里的劣根性更是永远存在,磨灭不了。

  夜猫族、海外党闻到八卦娱乐的火药味,大半夜的都围过来,在评论转发区开启热议模式。

  卢东虽然第一时间发现舆情控评,但这事不仅涉及到当年轰动娱乐圈第一丑闻的两位当事人,网友们热情极为高涨,根本压不住。

  【我透,这瓜吃的我真特么恶心了,对贺路转黑】

  【怪不得贺在电影节上狂吹那个人的彩虹屁,原来早就搞上床了】

  【最讨厌这种含沙射影的人,要怼人麻烦正面刚】

  【早就觉得这个小主播很眼熟了,原来真是简明飞…】

  【程阳说这话不怕再被揍吗?】

  【卧槽直播里真的是贺伯言?!我滴妈啊啊啊啊啊啊啊】

  【微博观光车指路:@八娱大全→@程阳V→@贺伯言V→p站up主“简单意点”→xx论坛四年前置顶精品贴:惊!最年轻影帝自毁前程为哪般?→xx论坛最新热贴:从一条微博里竟然嗅出了三角恋的狗血味道】

  【谢谢楼上兄台指路】

  【哈哈哈哈哈我去了趟贺伯言的微博,评论里女友粉们要哭死了,都在骂他什么破眼光哈哈哈哈】

  【果然简明飞这货还是不甘心,要回来圈钱了】

  【不管什么理由,暴力狂都不值得被原谅,更何况都把人家脑壳敲烂了,不敢想象现场有多惨】

  【Emmm,知情人表示其实他伤的没那么夸张,当时甚至根本没有住院的必要,但…你懂的,娱乐圈嘛】

  【等了一上午,环宇传媒的人死了吗?不回应半句,心虚了?估计也在为贺伯言勾搭上那人的事头疼呢】

  【对,我就是小简宝贝的亲妈粉!我必须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他说句话!这几年他做吃播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我敢拍胸脯说他就是个特单纯特善良的人!!就算他真是那个什么简明飞又怎么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说了当年那件事究竟是因何而起还没个定论,就连程阳这个所谓受害人被问起这件事也(接下条)】

  【(微博评论限制140字,接上条!!)对被打原因支支吾吾,这说明什么你们自己想去!我,以及小简直播间的众多铁杆粉,现在只想说:我们认识的简意就是个宠粉宠上天、厨艺赛神仙的大宝贝,不接受反驳!!!】

  【哟,不得了,沉寂这么多年,某人居然还有粉丝替他在人家受害者的微博下狺狺狂吠】

  ……

  贺伯言面色不善,正打算给卢东打电话,微博系统提示有人@他,以前他不会在意,可这次他看了一眼,@他的人是程阳。

  程阳V:抢代言、抢资源,我都能理解,毕竟走的路线差不多。但挖人墙角后还动手就不对了吧?你说呢?@贺伯言V

  附图两张,一张是他的自拍,嘴角红肿,眼皮青紫,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要低落的眼泪;一张是医院病历诊断书,上面写着全身多处轻微伤、海绵体软组织挫伤,诊断日期正是今天。

  此条微博一出,全网炸了。


30

  当晚直播结束后,P站工作人员就开始联系简意,想跟他签约成为全职主播。

  贺伯言第一个不答应,他的小意哥哥东山再起是要拍戏的,这群人还真以为他要走网红路线?

  他把这件事推给卢东去和P站周旋,自己则缠抱着简意不肯松手,非要和他对戏——陈诺和萧厉的定情吻。

  吻着吻着就变了味,贺伯言顺理成章将简意的全身吻了个遍。

  第二天简意态度出奇坚决地将贺伯言赶出了卧室,并且约法三章,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绝对不能再越过雷池一步。

  贺伯言非常委屈,但怕简意生气,他也只能忍着。

  每天吃过饭后就和简意对戏念台词,觉得累了,两人就戴上帽子口罩,一块出门去附近的生鲜超市逛一逛,日子过得相当有规律。

  时间来到8月初,到了P站后台结算的日子,简意的账目上有近20万,大部分是贺伯言那次披着“脑残粉”的马甲给他的打赏,另外的是最近这两次直播收到的观众打赏。

  他全部申请提现,然后在到账的第一时间便将属于贺伯言的那部分还了回去。

  “至于分得这么清楚吗?”贺伯言拿着那张10万块的卡,并不是很高兴。

  “我没交住宿费和交通费,算不上分得多清楚。”简意又将剩下的收入全部转入妈妈的账户,等看到转账成功的通知,才抬眼冲贺伯言笑了笑:“要不咱们现在算算吧。”

  “啊呀我晕,”贺伯言皱着眉头冲简意张开手臂,厚着脸皮飙演技,“小意哥哥抱抱我呗,哎呀不行了我。”

  简意好笑地拍开他的手,“演技退步了。”

  贺伯言执意要演下去,手脚并用地从沙发这头爬过去,扑到简意的怀里,脑袋在他颈侧蹭了蹭:“真的晕,算账的事以后就别提了,我晕数学,快点哄哄我。”

  “别、别撒娇,”简意被他蹭的脖子发痒,红着脸偏头往一边躲,“你都多大人了?不害羞吗?”

  “我比你小啊,有权冲你撒娇,是不是小意哥哥?”贺伯言故意朝他耳边吹气,抬起一条腿,用膝盖似有若无地去蹭简意的下半身。

  简意情不自禁咬住了嘴唇。

  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如此亲密过了,这下刺激有点强烈。

  他用一只手轻轻揪住贺伯言的头发,微微仰起身想去和他接吻,不过还没碰到他的唇,茶几上的手机就哇啦哇啦响了起来。

  简意如梦方醒,想推开贺伯言去拿手机,谁知贺伯言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长臂一伸将手机拿过来递给他:“我不偷听,好不好?”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简意怕家里有事,不敢不接,也就任由贺伯言去了。

  “妈,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他问得很小心,声音却有点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不是什么大事,”他妈钟艳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小意,你跟妈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这个月怎么这么多钱?”

  简意身体一僵,垂眸看着跟条大狗一样趴在他身上的贺伯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掌心忍不住放上去揉了揉。

  没等他回答,钟艳又说:“小意,现在丹丹情况稳定了,不需要你那么辛苦。听妈的话,别去沾那些不干净的事,妈心疼你。”

  简意知道她是联想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赶紧劝慰道:“妈,您别担心我,我……我最近遇见几位朋友,他们在帮我,我准备重新拍戏。”

  钟艳虽然不关注娱乐圈的事,但她也对最近网络上的风波有所耳闻,“那个姓程的事,是真的吗?”

  “嗯,真的。”简意调整了下姿势,好让他和贺伯言能更舒服地躺在沙发里,“都过去了,一切都在变好。”

  这话以前都是贺伯言在他耳边念叨,今天他可以安心说给妈妈听。

  他对未来,饶富信心。

  “那……”钟艳犹豫片刻,又问:“那丹丹整天念叨的贺伯言是怎么回事啊?”

  她声音压得再低,手机还是会漏音,贺伯言就趴在简意的胸口,突然听到自己被未来丈母娘点名,紧张兮兮竖起了耳朵。

  简意赶紧用手捂住贺伯言的耳朵,小声说:“就、就是朋友啊。”

  “你等等,丹丹要跟你说话。”

  钟艳快速说了一句,短暂的安静过后,一道脆生生的少年音色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来:“哥哥!我好想你!”

  简丹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要活泼有力,简意不禁湿了眼眶,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颤抖地应道:“嗯,哥哥也很想丹丹,最近有没有乖乖吃药?”

  “有的,咱妈说我看完这个疗程,就可以去找你,所以我一直在按时吃药。”

  “那就好,丹丹真的懂事了。”

  简丹捏着手机钻进被窝里,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哥哥,你是不是被那个姓贺的包养了?他有没有强迫你?”

  少年的质问铿锵有力,言语间已隐隐露出成熟感,让简意和贺伯言俱是一愣。

  贺伯言抬起头,饶有兴味地看向简意。

  简意如芒在背,抬手去捂贺伯言的眼睛,略有些尴尬地说:“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东西?你现在就要专注看病,不要整天上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都、都是假的。”

  “哥,我不是小孩子,那些我都懂!”简丹不服气地说,“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帮你?绝对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

  贺伯言听到这话,微微眯起眼睛,伸出舌头在简意的掌心舔了几下。

  简意倏然撤回手,嗔怪地瞪了眼贺伯言,贺伯言反而变本加厉,趴在他身上慢慢向下蹭,脑袋从简意宽大的T恤下摆钻进去,舌头划过小腹又缓慢向上,最终含住他的乳.首。

  简意发出一声呻吟,意识到自己还在和弟弟打电话,他慌乱地捂住嘴巴,双腿紧紧夹住贺伯言的腰,让他不要乱动。

  可贺伯言偏不如他所愿,舌尖在浅粉色的乳.晕周围不安分地打转,然后用双唇含住乳.首往外轻拽,微微的刺痛和酥.痒瞬间转化成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简意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哥哥?”简丹半天没等到他哥的回应,反而听到几声可疑的低喘,他立刻从病床上翻身坐起,义愤填膺地吼:“贺伯言,你别欺负我哥!”

  简意赶忙按住胸前衣服下鼓鼓的一坨,尽量平静地安抚简丹的情绪。

  “丹丹,哥没事,他不会欺负我的。”

  话还没落地,贺伯言就故意用牙齿磨咬几下他敏感的乳.头,简意“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

  他小声唤了句“小意哥哥”,一只手摸进了简意的裤子。

  简意立刻捂住手机话筒,低呼“不要”,那急切的语调里带着几分软糯的湿气,平白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贺伯言握住他的腰身不让他乱动,整个人跪趴在他的两腿间,一手不容置疑地将简意的裤子扒至腿弯,他低下头,隔着内裤含住了简意半硬起来的部位。

  简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哥,你说话呀!他是不是在打你?你把电话给他,我要跟他谈判。”简丹关切地追问。

  简意半咬着嘴唇,一手虚虚按住贺伯言埋在他腿间的脑袋,一手捏紧手机重新放回耳边,“丹丹别闹,他、嗯……他不是坏人。”

  “小意哥哥,我超喜欢你哦。”贺伯言撑起上半身,快速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又低头回去咬住简意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拉,已完全硬起的性.器被内裤卡了一下,然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了。

  简丹受到了挑衅,大声冲手机嚷叫:“他是我哥!不准你乱叫!!!”

  小孩儿吼得嗓子都要劈了,病房里的动静把站在走廊里谈话的妈妈和医生都吸引过来,见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血色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钟艳还以为这孩子和简意吵架了。

  简意赶紧柔声哄他:“丹丹别气别气,你身体不好,不能太激动……”

  “那你说,你是谁哥?”简丹抱着手机不肯撒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贺伯言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张嘴将整根含住,慢慢吞得更深,听到这个问题,他也撩起眼皮看向简意,舌尖故意在冠状沟处顶了顶。

  这画面视觉冲击力太强,简意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仰起脖子眼神迷乱地盯着漂亮的吊灯,哑声说:“要你,当然要你了。”

  简丹不肯罢休:“说清楚点哥哥,让他听明白谁才有资格当你弟弟。”

  “丹丹,哥哥最喜欢丹丹了。”简意耐心哄他,脸上带着温柔宠溺的笑,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被他用这幅表情抱抱。

  简丹开心起来,得意洋洋地隔着手机向贺伯言发出挑衅:“听见了没!我哥最喜欢的是我,你没戏!”  

  贺伯言不轻不重拧了简意的屁股一下,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再聊下去,简意就绷不住了,他好声哄了简丹两句,对方终于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贺伯言将他含到最深,再缓慢向上吮吸,双唇脱离肉.棒顶端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他用手握住简意被他舔得泛着水光的性.器,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小意哥哥,是不是该安慰安慰我受伤的身心啊?”

  简意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红着脸哑声问:“怎、怎么安慰啊?”

  贺伯言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埋进他的胸口:啊啊啊啊,他的小意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纯情又勾人?!


36

女装PLAY

  “…事情就是这样。”

  客厅里,简意坐在那张单人老虎椅上,将这周的事详细讲给了贺伯言听。

  虽然已摘掉假发,但身上还穿着那条杏粉色的纱裙,脸上还涂着女性化的妆容。

  自始至终,他眉眼低垂,半长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不愿让贺伯言看到他这副模样。

  虽然拍戏时肯定也会以女装示人,但那是工作需要,他可以从容面对。而眼下这种情景,他只感到尴尬。

  贺伯言暗自松了口气,鬼知道他提前一天偷跑回来见到家里半夜空荡荡时心有多慌。

  他怕简意不要他了。

  “这种事没必要瞒我,你不告诉我,我反而更担心。”

  “嗯,”简意用手指绞紧裙摆又松开,“我先去换衣服。”

  他起身往楼梯方向走,裙摆翩然在空气中扫起一圈波纹,直荡进贺伯言心底。

  “等等!”

  贺伯言低呼一声,简意下意识驻足回眸,赫然发现他人已近到身前,赶忙低下头,下巴却被捏住。

  “这么久没见,哥哥不抱抱我吗?”贺伯言声音沙哑地问。

  “我…我先去换衣服。”简意紧张起来,偏头想避开他的手,下一秒却被人噙住双唇。

  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在口腔弥漫开来,他挣扎着要躲,贺伯言却将他搂得更紧,让他无处可逃。

  “唔嗯……不、不要……”唇瓣短暂分开的瞬间,简意语气近乎哀求,“等、等我换好衣服再做好不好?”

  贺伯言用鼻尖缓慢磨蹭着他的脸颊,眼睫上下轻颤,深邃眸底涌动着的情欲酝成一潭强吸引力的漩涡,他哑着嗓说:“现在好不好?我忍不住了。”

  简意被他看得双腿发软,拒绝的话梗在喉头,腰间忽然一松,那条10公分宽的束腰绑带被解开丢到一旁,贺伯言垂头去吻他的脖颈,同时两手在他的后腰与屁股上来回抚摸。

  很快,简意的欲望也被撩拨起来。

  他自暴自弃地扬起头,方便贺伯言吻他的脖子,他两手紧紧抓着贺伯言的肩膀,后仰的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他没有戴义胸,也没有穿胸罩,纱裙的胸部设计松松垮垮的,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胸口的风光。

  贺伯言俯首隔着裙子含住了他的乳首,被口水打湿的薄纱下,嫩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格外勾人。

  胸前两点凉凉的,薄纱因湿气粘附在他的胸前,敏感的乳首有点凉凉的不自在,简意一手有气无力地抓住贺伯言的头发,嘴里小声念叨着:“别、别舔了……”

  对贺伯言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极力的邀请。

  他用手指勾开纱裙领口的蕾丝,俯首再次含住他嫩粉色的乳首,牙齿沿着乳晕暗暗咬合,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后,又用舌尖讨好地轻舔已挺立起来的乳头。

  简意敛起下巴垂眸看见贺伯言微卷的黑发埋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口舌颇有技巧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这种令人羞耻又血脉喷张的心理刺激让他绯红的脸颊变得滚烫起来,烧得他意乱情迷。

  他两手环住贺伯言的脖子,仰起脖子发出几声呻吟,客厅里璀璨华美的水晶灯照得他眼前发晕,他小声叫起来:“伯言…伯言,我站不住了……”

  贺伯言被他叫得阴茎发疼,他直起身环抱住简意,带着他向后退,然后把他放在沙发上,他随即欺身过去,一只手顺势从裙摆下方沿着大腿内侧摸进去,简意仰躺着用双腿紧紧夹着贺伯言的腰,不知是要阻止他的动作,还是要他快点进来。

  “小意哥哥……你好美。”

  贺伯言望着灯光下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眼神纯粹又迷醉,表情清隽又放浪,明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模样,却异常和谐地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种矛盾的气质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简意喘息着舔舔干涩的唇,目光对上贺伯言眼中的迷恋,心中微动。

  他伸手把住贺伯言的后脑,撑起上身主动和他接吻,唇舌交缠片刻短暂的分开,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偏头换个方向继续亲吻。

  贺伯言的手已经摸到了简意的大腿根,手指灵活地从内裤底端钻进去,指尖轻轻刮搔过简意热度高涨的睾丸。

  简意瞬间软了身子,他重新仰躺在沙发里,胸膛向上拱起的同时下巴抬起后仰,将脖子的线条拉的更加修长漂亮。

  贺伯言吻了一下他的喉结,而后跪坐在简意的两腿中间,看到裙子被他勃起的阴茎顶起来,他轻笑着用手弹了一下,然后掀开了裙摆。

  简意难耐地抬起屁股,伸手要去给自己脱内裤,但却被贺伯言按住了手。

  “哥哥你不乖哦,这种事得我来。”

  贺伯言向后撤了撤,俯身在他卷起的裙摆下啄了两口平坦的小腹,然后湿润的舌尖从肚脐处一路向下,舔湿了那几根从内裤边露出的阴毛。

  蓬勃的阴茎内裤里被勒得发疼,手却被按着不能动弹,简意不由自主地挺动几下腰胯,龟头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戳在贺伯言的唇边,“快点…好不好?”

  “快点做什么?”贺伯言故意逗他。

  简意咬着下唇,薄薄的脸皮透出迷人的酡红色:“快点脱掉…我、我难受…”

  贺伯言隔着内裤亲了亲那根肉棒,它立刻回应似的抖动一下,他好笑地揉了一把,随即用牙齿咬住内裤边,配合着两手的动作,将内裤给他脱了下来。

  脱离束缚的阴茎立刻兴奋地在空气中挺立得更加笔直,肉粉色的一根,顶端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

  贺伯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用舌尖沿着柱体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整根,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一个转,然后张开嘴巴将灼热的肉棒含进口中。

  他口腔里的热度,几乎要将简意烫化了,脚尖蜷曲起来,他抬眼看向胯下,却被卷起堆在胸口的纱裙遮住了视线。

  他觉得羞耻,竟穿着裙子做这种事……但贺伯言灵巧的舌头没法让他分神去想这些,下体被勾起的一波波快感很快将他淹没,没多久,他就弓着腰射了出来。

  白浊的体液喷洒在他的小腹上,有几滴淋落在他的会阴处,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打湿变成一绺一绺的。

  “射了好多,”贺伯言吻着他发泄过后还未消软的肉棒,一点点向下挪,最终来到那处穴口外打转,“哥哥你最近这几天没有手淫吗?”

  简意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手蒙在眼睛上,乖乖地摇头。

  他感受到贺伯言湿热的舌舔过他那处的褶皱,忍不住轻哼起来,像小奶猫一样。

  贺伯言用手指绕着他的后穴按摩打转,尽快让他放松,嘴上还不忘撩拨他:“我可是每天都想着你自慰的,每天晚上都做着把哥哥操哭的梦。”

  “啊…嗯…别、别说了…”简意的后穴被探进一根手指,干涩的肠道本能地收缩,却将贺伯言吸咬得更深更紧。

  “放松点,别咬我。”贺伯言轻揉着他结实圆润的屁股,五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按压的红痕,被吸裹着的手指熟悉地找到那处凸起,指尖轻轻刮搔过,引起简意的一阵轻颤。

  “嗯啊……”简意刚要放松的后穴再次紧缩,紧实的肠壁狠狠绞住贺伯言的手。

  贺伯言反复刺激着那点,舌头不停地在穴口扫过,高挺的鼻梁摩擦着简意的囊袋,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大腿根侧,简意觉得要疯了,肠液开始分泌,方便贺伯言继续探索开发他的身体。

  等到他能容纳下三根手指,贺伯言才把手抽出来,拉开旁边茶几的一个抽屉,找出润滑剂和安全套。

  简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撑起上身想把裙子脱掉,却被贺伯言阻止住。

  “别脱,我要看你穿着裙子被我操哭。”贺伯言毫不掩盖眼中浓郁的情色,他的语气、他的眼神都极具侵略性,简意不由得有点怕,同时也被激起一抹难以启齿的兴奋。

  贺伯言把衣服脱掉,一手沾着润滑剂再次探进简意的体内,这次他的手指不再轻柔,略带蛮横地在他体内冲撞,简意低呼一声重新躺了回去,难以置信他竟被一根手指操到全身无力。

  贺伯言在自己那根隐忍许久的粗硬肉棒上撸了两把,将套子戴好,一手掐住简意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的庞然大物抵在了那湿淋淋的穴口。

  他紧抿着唇,垂眼看着简意那似乎有生命力的洞口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吞进去,眸色里的情欲浓得如墨般化不开、散不去。

  直到全根没入,两人俱是一声低喘。

  贺伯言一手扶着简意的膝盖,一手掐着他的腰,小幅度地操弄起来,简意被顶得肉棒重新竖起,单腿勾着贺伯言的屁股,要他顶得更深些、更快些。

  润滑剂和分泌的肠液混在一起,两人交合处很快泛起了白沫,咕唧咕唧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拍打声在客厅里回响起来。

  简意胸口的纱裙随着身体被顶弄的幅度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胸口和小腹,贺伯言便重新将裙子卷上去,他压在简意身上,一手顺着股沟抚摸上他的胸口,手指玩弄似的在乳首处轻拢慢捻,另一只手则捧住简意的脸庞,两人交换一个绵长缱绻的吻。

  “小意哥哥,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贺伯言吻过简意的唇角,脸颊,最终来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在他敏感的耳垂处吹气。

  这样的问题太过羞耻了,简意咬着唇不肯回答,喉咙里不时发出几声呻吟,勾人的紧。

  贺伯言见他不答话,身下便用力一顶,将自己送进简意的最深处,执着地追问:“喜欢吗?”

  简意被干的眼角泛红,他胡乱地摇头,仍是不肯应他的荤话,贺伯言便发狠地加快阴茎挺送的频率,专注进攻那处最令简意神魂颠倒的点。

  实在太爽了,那种强烈并且持续不断的快感,让简意难耐地扬起脖子大声叫了出来。

  但贺伯言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简意被他操出了眼泪,再次勃起的阴茎几度抖动,颤巍巍地将精液再次射出,他求饶道:“别、别弄了,伯言,慢点啊……嗯……”

  “说你喜欢,”贺伯言轻咬着他的肩膀,继续用胯下的那根肉棒行凶,“说你喜欢被我操,好不好?”

  “嗯……嘶啊……”简意被顶弄的失去了全部理智,他胡乱地晃着脑袋,急促喘息着说:“喜欢、喜欢嗯…啊…”

  贺伯言终于将速度变慢了些,简意射精时紧缩的肠道差点将他夹射,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停在简意体内让两人都缓和了一会儿,然后他撤出来,将软趴趴的简意拽起来,换成背入式继续做爱。

  这样挺动得更深,更爽。

  那件杏粉色的纱裙将简意后背遮住了大半,但也同时将他的肤色衬得越发白皙。后背V字的设计让那对漂亮的肩胛骨露出来,简意每次身体被顶动时,那对凸起的肩胛骨会让贺伯言联想到翩然欲飞的蝴蝶。

  时间久了,他跪在沙发上的膝盖有点发疼,贺伯言便站起来,抱着简意来到窗边。

  虽然外面正是蝉鸣的夏夜,窗外又是自家花园,没人会看到,但玻璃窗还是让简意产生一种慌乱感,他抱着贺伯言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去卧室好不好?”

  贺伯言吻他的唇角,挺动了一下难耐的下半身,撒娇似的说:“就在这里好不好?要射了。”

  简意拒绝不了这样的他,只能咬唇说:“那、那你快点。”

  贺伯言绕到他背后,从后面环拥住他,一手掀起裙摆递到他唇边,“哥哥乖,咬住了。”

  裙摆掀起来将他赤裸斑驳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隐约倒映在眼前的玻璃窗上,简意羞臊到极点,却顺从地张开口咬住了裙摆。贺伯言在他的颈边轻啄一口,把他的上半身往下按,屁股顺势向后撅起,贺伯言再次将自己的肉棒缓慢挺进了他的体内。

  简意面红耳赤,咬着裙角将脸贴在带着凉意的玻璃上,他闭上眼,不敢去看玻璃上映出的交缠身影,呻吟声从他的齿缝间逃逸而出,和着窗外的蝉鸣,喷出夏天的湿热潮气。

  贺伯言双手掐着他细瘦的腰,打桩似的在他身后操干着,简意的前列腺被反复摩擦碾磨,前面射过两次的阴茎再次起立,他无助地想去伸手纾解,可手离开按着的玻璃窗,就会被贺伯言干的腿软站不住。

  他想去蹭玻璃,可又忍不住将屁股撅的更翘,迎合贺伯言的撞击。

  过了许久,他忽然松开嘴,叫着将稀薄的精液射在了玻璃窗上。

  丝质光滑的裙摆顺着身体滑落下来,贺伯言猛地撤出简意的身体,摘掉安全套,射在了那条裙子上。

  简意浑身脱力地倒在他怀里,不停地摇头,小声道:“不、不能再来了……”

  贺伯言觉得他可爱至极,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不起,把你裙子弄脏了,明天我给你买条新的好不好?”


39

 厨房里很快飘来香气,坐在餐厅里等着吃夜宵的老头更饿了。

  当简意把碗碟端上桌时,听到他肠胃里发出的咕咕声,也没戳破,全然没听见似的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过来,还贴心地放了一杯牛奶,“睡前喝点有助于睡眠。”

  贺红章已经忘了要圆自己刚刚撒下的谎,抄起筷子就吃,吃了两口见简意转身又进了厨房,他忍不住问:“这么晚你下楼来做什么?”

  简意从冰箱冷冻层拿了一袋冰块,结结巴巴地说:“伯言他、他…他想喝果汁,要、要加冰。”

  贺红章掀起眼皮看着他,丢了块鱼肉到自己嘴里,问:“平时在家你们俩也是这么相处的?”

  简意不太懂他的弦外之音,只能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贺红章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兔崽子这次回来还知道摆谱了,臭毛病都是被你和他妈惯出来的。”

  简意尴尬地笑笑,捧着冰袋站在那儿,乖巧又可怜。

  这模样取悦了贺红章,他拿着筷子摆摆手,道:“还愣着干嘛?再不上去,冰块都化了。”

  “哦……”简意回过神来跨步往楼梯上走,差点因为踩着裤脚而滑倒,贺红章见状忍不住摇头笑了笑,这孩子也就是下厨时看起来有那么点聪明伶俐的劲儿。

  简意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一打开房门,见到大字形瘫在床上的人,心里那点因为意外撞见贺爸爸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了。

  “小意哥哥……”贺伯言委屈至极地叫他一声,双手像水底不安分的海草来回招摇,勾魂似的朝他晃,“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快疼死了。”

  “对不起哦,刚才在楼下耽搁了一会儿,”简意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冰袋放在贺伯言的脚踝处,问:“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嘶……有点凉,”贺伯言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等适应了低温,又挣扎着坐起来,拦腰抱住简意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歪头说:“现在还有个地方肿着呢,需要简医生帮忙诊治。”

  简意好笑地推开他的脑门,“那我再去拿一次冰?”

  贺伯言再次缠过来,用身上某处炽热硬挺的东西顶了顶简意的大腿,“这个消肿冰块可不管用,得你亲自来。”

  “别、别闹了,你乖乖躺着。”简意脸皮薄,费劲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扒开,说:“你腰疼不疼?翻过身去,我帮你揉一揉吧。”

  “真贴心,爱死你了。”贺伯言想在他唇上偷获一枚香吻,结果半途中脸色一僵,便扶着腰动弹不得了。

  简意见状赶紧扶他趴好,想笑又觉得不太厚道,只能强忍笑意,叹道:“我劝你刚才不要乱来的,你偏不听,这次该长教训了吧?”

  贺伯言腰疼,咬着嘴唇委屈的小声嘟囔:“我只是想来一次浴室play而已嘛……”

  半个小时前,贺伯言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有点心猿意马,坐在床头玩手机也玩不下去,干脆便踮着脚悄咪咪地推开了浴室的门,想和他的小意哥哥来一次鸳鸯浴。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简意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也终于点头答应,温顺地趴在他怀里任君揉捏。

  蒸腾的水雾覆盖在视网膜上,一切都变得潮湿、暧昧起来。

  贺伯言将简意抱到洗漱台上和他接吻,情到深处,一路向下去吻他的胸口和小腹,下一秒,好好的爱情动作片毫无征兆地转台成为喜剧“灾难”片。

  他脚底打滑,脚踝骨撞到浴室柜边角,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摔,简意本能地伸手拉他,反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拽下洗漱台。

  贺伯言被他以头抢地的架势吓得肾上腺素飙升,顾不上脚疼、屁股疼,扑过去当了人肉垫背,这才没让简意血溅当场。

  可简意虽然人瘦,但个子摆在那儿,130斤的重量毫无缓冲砸下去,把新晋影帝砸成了半个残废。

  回想起方才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浴室的情景,辛酸中还透着那么一丝好笑。

  简意跪坐在一边,卷起贺伯言的睡衣下摆,将细长的手放在劲瘦紧实的后腰处,双臂伸直用力揉按,贺伯言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下手是不是重了?”简意说,“我放轻点。”

  “嗯哼……”贺伯言哼唧两声,分不清他是疼的还是爽的,他费劲儿地把脑袋转过半圈,对简意说:“力度还行,就是下手的方向不对,你坐我身上来。”

  简意:“……都摔成这样了,你还没死心吗?”

  贺伯言无辜地眨眨眼,半张脸陷在枕头中,看上去有几分滑稽,“小意哥哥,我下面那根再厉害,也不能弯到我屁股后面去戳你吧?我趴着,明明是我比较危险。”

  简意臊红了一张脸,反思自己大抵是真的多心,分开腿跨坐在贺伯言的大腿上,继续给他按腰。

  他的手法虽不专业,但力度适中,某种程度上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再加上他的双手温凉柔软,掌心处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酥麻感,很快,贺伯言被他按硬了。

  贺伯言哼哼唧唧的声音逐渐变了意味,性感又撩人,简意的脸在他视线不可及之处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绯色。

  “你、你别叫了,我这是在给你按摩,又、又不是……”简意的话卡在喉咙里,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又不是什么啊?”贺伯言明知故问,见简意迟迟不肯回答,他翻身将人带倒在床上,然后把简意拉到他身上。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简意很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硬度与形状,脸开始烧起来:“你怎么又、又硬了?腰和脚踝不疼吗?”

  “一直没射过,现在下面胀得发疼。”贺伯言捧着他的脸,亲了亲那两片柔软嫩红的唇,好声哄劝道:“哥哥你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想要。”

  说着,还不忘用下面那根蠢蠢欲动的东西顶顶简意的小腹。

  简意刚才被他叫得已经半勃,这会儿又被贺伯言这样恳求殷切的目光注视着,胯下也很快充血挺立起来。

  贺伯言把手伸进他松垮的睡裤中,在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然后转到前面握住了简意的阴茎,简意低喘着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发出几声奶猫似的呻吟。

  贺伯言抬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上卖力取悦着简意。

  两人相处这么久,他早已熟知对方的敏感点在哪里,只不过套弄几下,简意就彻底被勾动起来。

  简意也将手伸进贺伯言的裤子里,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的同时,他扬头去和贺伯言接吻。

  吻一开始还是温柔缱绻的,后来快感一波波来袭,调动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血液逐渐沸腾,吻也变得越发激烈粗鲁,带着独属于男人的野性与蛮横。

  感觉到简意紧绷着身体有要射精的迹象,贺伯言突然停了动作,简意不解地抬眸望过来,湿漉漉的眼睛里交杂着纯情与色气。

  贺伯言将拇指按在他被吻得水光透亮的红唇上,摩挲了几下,哑着声音说:“哥哥乖,去亲一亲我。”

  简意羞红着脸不敢动弹,可贺伯言的另一只手堵在他的马眼处,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得不到释放,他烦躁不安地扭动身体,希望能摆脱贺伯言的控制。

  贺伯言不肯松手,扬起头在他的眼角眉梢间轻啄,哄道:“哥哥你转过来,我们一起给对方亲亲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要,就这一次行不行?”

  简意最受不住他来撒娇这一招,因为无论贺伯言软声求他什么,他最终都会照做,比如上次拿奶油往自己的后穴上抹,再比如这次的口交。

  简意倒趴在贺伯言身上,双膝大开跪在贺伯言两侧,他看了一眼那根近在眼前的肉棒,它的形状、筋络甚至是冠状沟处皮肤的细微褶皱,简意都看得清清楚楚。

  喉结不自主地滚动几下,简意有几分失神。

  贺伯言将枕头拉过来垫在脑后,一手勾着他的腰,一手握住那根垂在面前的阴茎,“哥哥把腰塌下来。”

  简意垂眸看了眼身下,正巧看到贺伯言张口亲吻他阴茎的画面,他轻哼一声,蹙着眉头将目光移开,深吸口气,然后将手扶住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上,低头将贺伯言的龟头含入口中。

  贺伯言爽得发出一声长叹。

  他不自觉地挺起腰,将自己送入简意口腔的更深处。

  简意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谈不上什么技巧可言,他只能尽量地将嘴巴张开,避免牙齿磕碰到贺伯言的肉棒。这反而让贺伯言在他口中插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戳进他的喉咙,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截儿留在他的唇齿之外。

  贺伯言像是要传授他口技一样,卖力地用舌头讨好简意的阴茎,简意无形中被他带动,舌头不甚灵活地绕着那根粗热的肉棒打转,上上下下缓慢吞起肉棒,牙齿偶尔与包皮下细嫩敏感的肌肤擦划而过,引起的那种微末难言的快感令贺伯言的胯下凶器变得更粗更硬。

  贺伯言用手给简意撸着肉棒,舌头划过囊袋来到后穴处打转,简意本能地缩紧了身体,他暂时吐出贺伯言的阴茎,涨红着脸要躲开贺伯言的舔弄,“不要碰那儿……”

  “小意哥哥乖,继续亲我。”贺伯言扒开他的臀瓣,后穴被迫张开一道极细的缝,简意缩紧括约肌与之对抗,那道肉缝翕动着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贺伯言将后穴周围的皮肤舔湿,湿软的舌尖随之探进肉缝之中,以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戳刺内里的软肉,简意爽得弓起腰背,脚趾都蜷成一团。

  “伯言,别、别舔了…我难受…”简意脱力地将上身趴在贺伯言的小腹上,面前那根粗红的肉棒直戳在他的唇边,他张开嘴巴讨好似的吮吸舔弄,只希望贺伯言不要再这样撩拨他。

  “哥哥乖,一会儿你会更爽的。”贺伯言探进一根手指,在他体内来回碾磨摸索,寻找那个能令简意更为酥爽的点。

  简意将贺伯言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硕大的东西将他的呜咽与呻吟全部堵住,他上上下下地吞吐着,体内的手指数量已经加到了三根。后穴被撑开,反复抽插戳刺让那处变得湿润柔软起来,指尖不时刮擦过G点所引发的快感,让简意的眼角不停向下滚落出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顺颊而下,混着嘴角的口水一起,打湿了贺伯言的阴茎。

  简意快爽疯了,下半身因为前列腺被不停刺激而硬得发疼,他吐出嘴里的肉棒,失神地催促贺伯言再快一些。

  他伸手想去抚慰自己,却被贺伯言按住。

  “含住我,否则不让你射。”

  简意被他的手指操弄得失了神,顺从地张口含住贺伯言的阴茎,上下两张嘴齐齐被贺伯言操干着,没过多久,他哭着到达了高潮,阴茎一抖一抖地将精液喷洒在身下人的胸口和下巴上,后穴同时也紧跟着收缩,将那几根手指吸入更深。

  “唔嗯…啊…”

  简意无力地趴在贺伯言身上轻颤,贺伯言的肉棒从他口中滑脱出来,“啪”的一声弹在他的脸颊上。

  贺伯言轻轻拍了下简意的屁股,哄道:“好哥哥,自己坐上去。”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人,格外温顺听话。贺伯言托着他的腰,看他面色潮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才被操弄得水光旖旎的洞穴,缓慢坐下去,空虚的身体重新被填满,简意扬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

  简意强撑着力气套弄几下,便按着贺伯言的胸口,无助地摇头:“伯言,我不行了,我没力气……”

  “乖,我来动。”

  话音未落,贺伯言便握住简意的腰身,打桩似的往他体内顶撞,一下一下连续不断,简意被操得魂儿都飞了。

  他一遍遍叫着贺伯言的名字,眸光潋滟,似夏夜里盛着月色与雾气的一汪山泉。

  贺伯言心软成了一滩水,恨不能将这个人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他发狠地冲刺,在简意求饶的喘息声中,将精液尽数射在了他体内。

  简意虚脱地趴在他身上,耳下的胸腔里传来贺伯言强力又急促的心跳声,连同他的脉搏一起,“砰砰”“砰砰”和成一曲协奏。

  两人静静地相拥良久,直到贺伯言的肉棒消软,从简意体内滑脱出来,那些温热的精液也随之向外流,两人才意识到同一个问题:今天竟然没戴套,而且是内射。

  怕精液残留在体内会引起拉肚子,贺伯言坚持要亲自给简意清洗。

  简意拗不过他,只能跟他一起去了浴室。

  不过两个人一个扶着腰,一个瘸着腿,互帮互助的画面多了几分身残志坚的意思。

  其实简意还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差不多恢复了,但贺伯言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全身像是被车轧过一样,腰快断成了两截,动一下都疼得不行。

  “早知道昨晚不该折腾的,”简意搀着他下楼吃饭,小声问,“你行不行?要不要找医生看一下?”  

  贺伯言这时候还不忘调侃,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行不行,昨晚哥哥你最清楚啦。”

  简意嗔怪地瞪他一眼,下到一楼时正好遇见从花园晨练完进屋的贺红章。

  “伯、伯父早上好。”简意礼貌的打声招呼。

  贺红章冲他点了点头,目光挪到旁边的贺伯言身上,贺伯言态度还算恭敬地叫他一声“爸”,贺红章听了还挺开心。

  可这份开心的情绪没能维持两秒钟,他注意到贺伯言走路不仅扶着腰,还一瘸一拐的,再看旁边的简意腿脚利落的模样,贺老头联想到昨晚上下楼时听到的那些可疑的动静,脸越来越黑。

  不争气,太他妈不争气,白瞎了188的大个子,竟然是被小白脸压的?!


49

涉及到电话性爱,未成年人请勿观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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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哥哥?”

  贺伯言犹疑地唤了一声,电话那端传来更加明晰的喘息,让深秋微凉的夜风都变得燥热起来。

  鉴于上次钟奇的那杯酒,贺伯言立刻紧张地起身往车子那边走,“哥哥,你没事吧?房间里还有人吗?”

  “就、就我自己,嗯……”简意的呼吸粗重而缓慢,含混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既慵懒又性感,“伯言我好热啊……我想你了……”

  欲火从手机听筒里窜出来,直冲进贺伯言的耳朵里,几乎要烧毁他的大脑。

  “小意哥哥,你喝醉了吗?”他握紧手机钻进保姆车里,确定车上只他自己,才把车门关上低声问。

  “唔…喝、喝了两小杯…”简意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随即又无措甚至带着几分委屈地说,“下面好硬,软、软不下去,我睡不着。”

  他的尾音上挑,特别勾人。

  贺伯言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哑声哄他:“哥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镜头要拍,现在回不去,你自己乖乖的,好不好?”

  “嗯嗯……”简意好声答应,下一秒又迷糊地问,“伯言你在吗?我好想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自己啊?”

  “我在,哥哥我在。”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听到简意表露对自己的喜欢。

  贺伯言心都快化了,恨不得现在就插翅飞回去,把人抱进怀里。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贺伯言怔了一下,轻声说:“小意哥哥?你在摸自己吗?”

  “嗯…我好热,下面好胀,”简意喝醉之后出乎意料的坦率,“伯言你帮帮我…我想射。”

  贺伯言眸色陡然深邃起来,他也硬了。

  他看了看时间,外面布景清场还要一段时间,于是他换到保姆车最后排的角落里坐下,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沉声说:“哥哥把衣服脱掉了吗?”

  “没、没有。”简意半倚着床头,一手伸进睡裤里,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

  “脱掉,把内裤也脱下来。”

  贺伯言给简意下命令的同时,一手也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让他的阴茎快速勃起,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脱掉了吗?”他用掌心磨蹭着胯下的东西,压低声音问。

  “嗯,脱掉了……”

  简意单手解开睡衣的扣子,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只剩下右半边松松垮垮挂在膝盖弯处。

  贺伯言闭上眼,头部后仰靠在座椅上,说:“哥哥我在摸你了,你感觉到了吗?你好硬啊,还很烫,烫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简意闷哼了一声,他循着贺伯言的诱导握住自己的肉棒,手心竟也微微汗湿起来。

  “我把它摸得更硬了,是不是?”

  “嗯…再、再多摸摸我好不好?”

  “好,再摸摸你,”贺伯言故意短叹一声,将声线刻意压得很低,“我还要舔你呢。”

  简意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他闭着眼睛,顺着床头向下滑,躺在床上抚慰着自己,想象着贺伯言跪在他的两腿间,用双唇亲吻他的小腹和肚脐,掌心的肉棒更烫了,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伯、伯言,我嗯我想你给我口、口交。”

  “好啊,”贺伯言开始配合他的性幻想,“我待会儿回去,第一时间冲过去把你扒光,然后我跪在你面前,让你的鸡巴打在我脸上,然后我会用鼻子蹭一蹭它,再把它一点点含进去,好不好?”

  说完,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有点口干舌燥。

  “好、好。”

  简意脸颊绯红,迷蒙的视线中好像出现了贺伯言那张俊美的脸,他在冲自己笑,然后低头一点点吻过他的腹股沟,最终来到他的性器前。

  前端分泌的液体蹭在他的脸颊上、嘴角边,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水光。

  “我把你全部含住了,你的鸡巴顶住我的喉咙,好深、好热,我用舌头轻轻舔你的那根,哥哥你喜欢我这么舔你吗?”

  “喜欢,嗯…我喜欢……”

  简意幻想着按住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将自己挺送得更深。

  “我舔到你的马眼了,”贺伯言加快撸动的速度,低喘着叹息一声,“小意哥哥你好甜啊——”

  “啊…是、是吗?”简意绷紧了双腿和脚趾,咬着下唇小声呻吟着问,“那、那你喜欢吃我吗?”

  “当然喜欢,”贺伯言说,“你要射在我嘴里吗?我会把你全部都吞下去,一点儿都不剩,然后在和你接吻,让你也尝尝甜甜的味道,好不好?”

  “好,好……”简意嗯哼两声,手掌握紧了胀得筋络都凸起分明的肉棒,“伯言我要射了,嗯…啊…”

  “和我一起宝贝儿,我的也都射给你,我要把你填满。”

  “嗯…呜…啊啊…”

  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两人几乎在同时射了出来,简意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迷离、脸色潮红,脱力地瘫在床上,握着电话一遍遍叫贺伯言的名字。

  贺伯言拿过纸巾把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擦掉,心满意足地应和着电话那端的呼唤。

  “小意哥哥你好甜哦,现在好想抱抱你,然后把你压在床里,把你再次操射,”他诱哄着问,“哥哥你想不想啊?”

  “想,想的,”简意整个人如踩在云端,晕乎乎、轻飘飘,既迷茫又欢喜,“想伯言。”

  “都说酒后吐真言,小意哥哥你是不是真心的呢?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贺伯言把话问出口,竟有一点紧张。

  电话那端有一瞬间的沉默。

  随即,简意软软糯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伯、伯言,喜欢的,很、很喜,越来、越来越喜欢。”

  酒精让他的舌头打结,一句话结结巴巴来回重复,贺伯言直接把这句话拼接成了“我爱你”三个字。

  “啊——等我哥哥,我现在立刻回去见你!”贺伯言等不了了,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他要马上见到简意,他一定要把他抱在怀里。

  “等,等的,我等、等你。”

  简意的手已经握不住手机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把头埋进旁边的枕头里。

  这是贺伯言从家里带来的枕头,因为睡不惯酒店的软枕,长期离家时他都会带着自己的枕头出门。

  这里有贺伯言的气息。

  简意半搂半枕着,安心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挂断手机,贺伯言唤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也没有中断通话。

  他冲出保姆车去向导演请假,秦峰当然不同意,布景清场加上调试灯光设备,花费的精力物力和人力,不能随便浪费。

  无奈下,贺伯言焦急等了一刻钟,终于等到秦峰开拍的通知。

  他冲过去站好位,催促场记打板,一条过。

  等到秦峰点头说“OK”,贺伯言风一样地冲过去,把秦峰身上的车钥匙夺过来,说了句“借个车谢谢”,然后飞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不少人都猜测,可能是小意哥哥生病了或者是有急事,才让影帝如此着急。

  没人知道真相。

  贺伯言在遵守交通规则的前提下,尽量用最短的时间回到了酒店,刷卡开门时,因为太激动,手都在发抖。

  房间里一片漆黑,贺伯言打开射灯换好鞋子,喊了声“小意哥哥”,没人回应。

  贺伯言往卧室里走时经过餐厅,看到餐桌上那罐眼熟的药酒,又看到倒在一边的喝水杯,明白了简意喝醉的原因。

  他大步走进卧室,推开门,就见到一片凌乱的床上,简意赤裸着双腿扑在被子里,搂着他的枕头一动不动。

  贺伯言走过去,把简意翻过来,拍了拍他泛着潮红的脸颊,“哥哥?醒醒。”

  简意微蹙着眉头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贺伯言的脸,他立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抱住他的手,小声地唤他:“伯言。”

  “你喝了多少?”贺伯言摸着他的脸颊滚烫,有点担心。

  “嗯?”简意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眼底一片迷茫。

  “我在问,你喝了多少酒?”贺伯言伏下身,和他额头相抵,能闻到简意呼吸间喷出的酒气,“还记得吗?你胃口不好,如果喝太多我们要去医院。”

  “嗯……”简意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贺伯言往自己怀里按,“一、一杯。”

  贺伯言心里咯噔一下。

  莫青送来的那些酒是白酒,应该有60度左右,酒量不好的人喝一二两肯定就醉了,简意那个喝水杯少说能盛半斤……

  “哥哥起来,咱们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贺伯言怕他会犯胃病,心狠狠揪了起来。

  “不、不要,”简意抬腿盘上他的腰,勾着他往自己身上靠,“我没事,我想你。酒,酒没全喝喝呵呵呵呵……”

  他开始傻笑,双手搂着贺伯言,把头埋在他的颈边笑得又软又甜。

  贺伯言被他这么赤裸裸地抱着,整个人被锁在他怀里,简直要命。

  才宣泄过的某处再次泛起热度,他轻轻揪着简意的长发,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简意还在笑,弯弯的眼睛里盛着一片醉人的星光。

  贺伯言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温柔地问:“简意,你喜欢我吗?”

  简意的眼睛更弯了,软糯的语调拉长了他心尖上的那个名字:“喜欢的伯——言。”


55

  安可抱着双臂倚在大门口,听到楼梯间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他深呼吸了几次,尽量让自己抑制住扑过去的心情。

  不到一分钟,秦峰携着一身寒气出现在他面前,肩头的雪化了,凝成许多水珠浸在大衣里。

  “你怎么还不走?”安可盯着秦峰还带着淤痕的嘴角,冷声问:“不过才三天,变得这么不要脸皮,你这转变会不会太快了点?”

  见男人不满地蹙起眉,安可笑道:“嫌我说得难听?那你可以不听,滚回去拍你的电影吧,现在你们剧组的人都该疯了。”

  秦峰握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出房门,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不要为了逞口舌之快拒绝我。”

  安可撩起眼皮看他,眼睛弯弯的,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这就生气了?你是不是从来被人拒绝过?终于碰上我这么一个不甘心配合你性幻想游戏的刺头,就被刺激得非把我搞到手不可?”

  秦峰抿起薄唇,眉眼间都透着不悦,安可总是这么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招人恨,恨不能把他这张嘴填满。

  安可一只手抚去他肩头的雪水,继续说:“我看你就是抖S做太久了,一定要事事掌握主导权,我就偏不如你愿。”

  秦峰忍无可忍,猛地低头噙住他翕动的唇,唇齿带着蛮横的力道堵住安可的话,感觉到安可要反抗,他钳住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将之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墙壁上。

  下半身也被狠狠挤着不能动弹,安可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牙齿。

  他咬住秦峰的唇,发了狠,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刹那间,血的味道盈满口腔。

  鲜血与剧痛没让男人退缩,反而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紧皱着眉,依旧不肯放过安可,忍痛去捕捉那条可恶的舌头,拼命挤压他口腔里的空间,直到安可被吻得将要窒息,他才退了出来。

  两人的牙齿、嘴角、下巴上都有血,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

  趁安可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秦峰才有机会发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接受?”

  安可觉得自己这样输了阵势,不由气恼:“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妈的先放开我!”

  秦峰把手松开,可下半身仍然紧紧挤着安可,不让他乱动,“回答我。”

  安可偏开头不去看他流血的嘴唇,倔声道:“没想好!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兴起!”

  秦峰又把他使劲往墙上挤了挤,安可吃痛地皱起眉,双手把人往外推,“你他妈的……这段关系我说了算,我说开始就开始,我说结束才能结束,你没有决定的权力!我倒是要看看你受不受得了!”

  “好。”秦峰低头又要去吻他,被安可一巴掌扇在脸上推开,那张俊脸有一瞬间的扭曲变形。

  “妈的,一嘴血不知道擦擦吗?”安可恼怒道,“前天晚上的那笔账在我这儿还挂着呢,你少蹬鼻子上脸,我还没答应你!”

  “那你说,该怎么做?”

  秦峰退后,摘掉右手的黑皮手套,苍白修长的手指擦掉唇边的血,一缕额发垂在他的眼角,镜腿下的银色链条轻轻摇晃,那股禁欲又勾人的气质扑面而来。

  他微微歪头擦血的动作,让安可无端想起了这个男人穿着黑色军装长筒皮靴,向他挥鞭的那次性体验。他有点腿软,赶紧挪开目光,迈步朝房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没好气地回头冲还站在走廊里的人吼:“还不赶紧滚进来,我给你擦药!”

  秦峰推了下眼镜,嘴角翘起微末的弧度。

  “张嘴,我看看。”安可给他唇边的淤伤涂了点药,又用手扯着他的下唇,想看看他咬破的伤口。

  秦峰一眼张开了嘴,却趁他不察咬住了安可的手指,镜片下的那双眼眸氤氲起一层浓浓的情欲,露骨、色情,褪去了所有在外人面前伪装出来的儒雅风度,强悍野蛮才是他的本性。

  “松嘴。”安可气息有点不稳。

  大概身体早已先于意识习惯了秦峰的调教,现在被他用这种不加掩饰的目光盯着,指尖也沾上了来自他口腔里湿热的气息,安可身体开始发热、发软。

  秦峰没有放开他的手指,反而用戴着皮手套的左手捏住安可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安可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啃咬,关节处沾了来自秦峰唇瓣上浅淡的一抹血色。

  下巴被皮质手套来回摩挲,隐藏在皮肤下的火星突然从毛孔里钻出来,一点即燃,烧得安可口干舌燥,身体开始不安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起来。

  他在渴望秦峰。

  秦峰用力扳回他的目光,他欺身过去,眼镜的银色链条在安可眼底轻轻晃动。

  “我错了。”

  男人的声线太欲了,带着做爱时特有的那种喘息感。

  “那晚不该放你走掉。”

  秦峰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靠过来。

  两人的距离近到安可不得不放轻了呼吸,这个男人太霸道了,就连道歉都要如此嚣张。

  “啊……”安可已被攫取全部心神,此刻虽然他就平等地坐在这个男人身旁,但他知道他的内心此刻已跪在秦峰脚下。

  绝对的臣服,膜拜式的仰望。

  “所以——”

  秦峰松开他的下巴,黑色手套划过安可滚烫的脸颊,拂过他发红的耳尖,穿过软黑的短发,最终来到他脑后,一把揪住那里的头发,安可咬住了下唇,表情隐忍地看着他,眼里却是三分兴奋、七分期待。

  “‘我错了’,是今晚的安全词。”

  没等安可反应过来,秦峰已经揪扯着他狂风暴雨般地吻上来,伤口重新裂开,混杂着血腥气,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

  头皮被蛮横地拉扯,疼痛让安可颤栗的同时又无比兴奋。手里拿着的棉签早已不知去向,两手揪着秦峰的大衣衣角,他将唇张得更开,方便秦峰在他口腔里行凶。

  秦峰感受到他的配合,揪着头发的手,温柔地揉了揉安可的头,“安安真乖。”

  安可被扔上了床,秦峰慢条斯理地摘掉手套,脱去大衣,问:“东西还留着吗?”

  安可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男人,嗓子渴得发干。

  “自己拿出来,”秦峰将袖口一节节卷起,露出苍白却有力的小臂,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刺入安可的双眼,“把衣服脱掉。”

  安可咽了下口水,爬到床边打开柜子最下层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然后把卫衣、裤子一一脱掉,只穿着内裤,跪坐在床上看向秦峰。

  唯独这种时候,他才肯收起爪子和利齿,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但也仅仅是“像”而已。

  秦峰走到他面前,安可跪直身体,两手攀上男人宽厚的肩,仰头前去索吻。

  两只温凉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他光裸的后背游走, 安可难耐得扭动几下腰肢,于亲吻间隙发出邀请:“操.我。”

  “不急。”秦峰的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安可的内裤边缘,想一点点给他脱下,头发却被拽住,安可吻得更加迫切和用力。

  “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一切我说了算。”话虽然凶巴巴的,可眼神比身体更软,嗓子也哑得不像话,“这是命令,他妈的操.我。”

  话音未落,秦峰已发狠地将他推到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一边激烈地吻他,一边拿过旁边的黑色丝带将安可的两手紧绑在一起。

  “嘶——”

  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安可皱起眉,可眉眼间都是兴奋。

  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秦峰把丝带的另一端绑在金属黑的床住上,安可反手将丝带在自己掌心缠了两圈,紧攥着那根丝带,把自己往床头方向拉近了两公分。

  他张开双腿,勾住秦峰的腰,无声地催促他更快一些。

  每次做爱,都由秦峰掌控节奏,但今天,他要把这个特权夺过来。

  秦峰拍开他的腿,又拿起一条同色长条丝带,蒙住安可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随之变得敏感起来。

  安可感到乳尖被无情的啃咬,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上另一端与床尾相连的铁链冰冷沁凉,只要他动一下,就会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

  耳边响起裂帛之声,下身一凉,内裤被撕烂了。

  安可幻想着秦峰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施暴的模样,阴茎挺立起来,在寒冷又火辣的空气中抖了两下。

  他舔了下干涸的唇,哑声骂他:“禽兽。”

  “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安可高挺起胸口,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号,嘴角荡开一抹笑,继续骂他看不到的那个西装暴徒:“还不高兴了?我说得不对?你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王八蛋,狗……啊……”

  秦峰又用力打了他一巴掌,“还骂吗?”

  “狗日的!”安可骂了出来,屁股被重重地抽了一鞭子,尾音变成了破碎的调子,双手紧紧拽着束缚着他的缎带,好似那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那根鞭子是秦峰和安可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专门去定做的。

  皮质自然不必说,是一等一的好。皮鞭是多股的,抽打面积很大,尾端扫过安可股间鼓鼓囊囊的睾丸,带起的细密疼痛又爽又麻,安可挺立的阴茎已经开始往外分泌液体。

  “你可以继续骂,直到你出气为之。”

  秦峰甩了甩手里的皮鞭,裂空之声听在安可耳中,本能地有点怕,不知道下一鞭何时会落下,会打在他哪个部位,同时又有点期待。

  他渴望秦峰施加的疼痛。

  “妈的,要打赶紧打……”安可嚣张地挑衅,双脚不安分地挣动两下,铁链发出几声响。

  几乎在同时,皮鞭抽在他的胸口,尾稍准确无误地擦过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彻骨的战栗。

  又是几鞭,绵密地落在安可的大腿、屁股和胸口,一阵阵疼痛转化成快感直冲安可的大脑神经,他再没有咒骂秦峰的心情,只挺着胸口,脖子后仰,难耐地蹭动着身子,发出诱人的呻吟。

  秦峰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欢愉表情所取悦,单手扯松白衬衫的领口,俯下身去吻安可的唇。

  眼镜上的链条垂坠下来,打在安可滚烫的脸上。

  他仰头承接着秦峰的吻,在察觉到对方似乎要离开时,他循着那冰凉的触感,咬住了那根银链子。

   眼镜被扯掉,砸在安可的脸侧,他倒吸口气弓起了腰,因为秦峰惩罚性地咬住他的乳尖,力道很大,几乎要把敏感的皮肤咬破。

  “你他妈是狗吗?”安可疼得胡乱摇起了头,恶狠狠地骂出了声。

  他被蒙着眼睛,门户大敞地被绑在床上,手腕、脚踝还有眼睛上的黑色缎带,衬得他皮肤格外白皙,让人看了就想蹂躏他,贯穿他,更何况他现在嘴上逞威风,更激发了秦峰的征服欲。

  想把他操到求饶,操到落泪。

  秦峰起身又往他身上甩了两鞭,随即拿过润滑剂往皮鞭的握把上抹了抹,然后抵在安可臀缝中的未经扩张的洞口,强悍的、不容反抗的,插入到了安可紧致的体内。

  “啊——”

  安可疼得浑身发颤,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被那个坚硬、粗长且带着秦峰掌心温度的握柄操弄产生的灭顶快感。

  秦峰一手用皮鞭操着他,一手扼住安可脆弱的喉咙,再次欺身过去咬住他的嘴唇,将那些细碎又疯狂的叫床声堵在两人的唇间。

  安可被他操得失了神,那种窒息之下的快感实在不是普通的做爱可以比拟的,虽然秦峰还没有真正进入到体内,他已经受不了了。

  爽的要发疯,痛快的想大叫。

  双腿胡乱地踢着,捆住他脚踝的铁链应和着他的叫床声以及床板轻微的晃动声,在房间里叮叮当当地想起来。

  就在他快要被皮鞭操射的时候,秦峰停了,那根在他体内驰骋的硬物卡在那里,多股皮鞭垂在他的屁股中间,好像长了条尾巴。

  安可哑着嗓子催促道:“快点操我!”

  “那不行。”秦峰起身下地,安可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他抓紧绑在手腕间的绳索,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紧接着床重新陷下去,安可随着声音把面部转向自己的正前方,他知道秦峰已经来到他腿间准备操他了。

  秦峰一手按住他的膝盖,沉声问:“记得我跟你说的安全词吗?”

  以前他们约定的安全词都是水果一类的名词,一旦安可觉得承受不住秦峰的施虐,他会立刻说出安全词,秦峰也就知道适可而止。可这次的,他妈算什么?

  ——我错了。

  明明是男人向他道歉的话,这会儿他要再说出这三个字,反倒像是他做错事了一样。

安可不答,他自认为这次做爱跟以前比起来实在轻松,他根本用不着安全词。况且他还没忘,要在气势上压制秦峰。

“你快点,墨迹什么?要操就赶紧操。” 安可说,“别还不如一根鞭子厉害。”

“好,我这就干你。”秦峰一手扶住胯下那根凶器抵在安可的后庭,一手抓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卧槽!你你你先把鞭子抽出来啊!”安可脸色变得煞白,害怕地往后缩,可手脚都被绑着,他逃无可逃。

“不,你不是说我不如鞭子厉害?那我跟它一起干你,你比比。”

秦峰用力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放松点。”

狰狞的肉棒硬生生地从那道已经紧密吸裹着皮鞭的穴口挤出一道缝,部分肛周的皮肤也一同被挤进去。

皮鞭握柄和秦峰的阴茎一起,缓慢抵进安可身体更深处。

安可下体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他疼得脚趾都狠狠蜷起来,抓着床单扭成褶皱。

“别啊——不行不行,太大了!”

安可胡乱地摇着头,想躲,却被秦峰握住了腰。

“说得不对,”秦峰被夹得也很痛,他将自己送进一半,便停在安可体内不动了,手指抹去安可额头渗出的汗珠,他哑声说,“受不了就把安全词说出来。”

安可张口想骂他,可体内的那两根东西将他撑得实在太满,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短暂的适应过后,秦峰在那格外紧致的甬道里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来。

因为肠壁内过度拥挤,他每一个动作,哪怕幅度再小,都会引来安可强烈的反应。

疼痛是加倍的,快感也是加倍的。

秦峰开始大幅度操弄起来,皮鞭被他的动作带着进进出出,就像真的有两根肉棒在同时干着安可。

安可被顶弄得开始胡言乱语,头不停地左右摇着,蒙着他双眼的黑色丝带逐渐松动,秦峰压在他身上,将那根剥夺他视觉的带子拿开,安可的眼眶已经哭红了。

秦峰在感到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心疼起来。

他温柔地吻了吻安可的眼角,将那里咸咸的泪水舔掉,“安安,你被我操哭的样子好美。”

“唔……啊啊啊……滚、滚呐……”

安可泪湿着眼,双腿大张着挨操,这种时候都不忘记逞强。

秦峰偏头和他接吻,一手伸到下方,把那根皮鞭从他体内抽脱出来,安可闷哼两声,随即男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安可之前因为疼痛消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抬起头来,直到被秦峰插射,一抖一抖地将精液射在小腹上。

秦峰被他紧缩的肠壁绞紧,又快速插干了两分钟,也射了出来。

他们之前做爱结束后,除了高潮余韵未散去时会温存的相拥一会儿,就很少会有亲密的接触。

这次秦峰难得生出几分温情,尝到了爱人的好处,可没抱多久,松了绑的安可就将他连人带衣服还有鞋子一块扔出了家门。

“想想你今天又做错什么了,想清楚了,再跟我讲话!”

安可“砰”地把门摔在衣衫凌乱的秦导脸上,扶着腰,一步一皱眉地向床边走去。


57

 贺伯言给简意披好羽绒服,擦掉脸上的泪水,招招手,封晓琳立刻过来把雪地靴递给他。

  他把简意按坐在高脚椅上,单膝跪地矮下.身把高跟鞋脱掉,为他套上已经烤得热烘烘的靴子,简意立刻暖了起来。

  两人携手走下舞台,准备去化妆间换衣服,今天简意的戏份已经拍完,他们两个打算下午去逛商场,买点元旦杀青回家时送贺妈妈的礼物。

  去化妆间路上,他俩正商量着要买什么,就在转角处碰见了钟奇。

  这人眼角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没想到偷偷掉眼泪被撞见,钟奇想挖条地缝逃走,可这里没有,他只能自己急慌慌跑掉。

  跑了没两步,又突然刹车回头对简意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唉你——”

  简意想说句话都没成,偏头看向贺伯言,两人对视一秒,齐齐笑出声。

  “你这几天骂他太狠了,他现在见你就跑。”简意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么凶他,我俩演对手戏怎么弄?”

  “不骂能进步吗?我看他是块当演员的料,才愿意浪费口水骂他几句,”贺伯言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化妆间走,甚至还有点委屈,“骂人也很累的,嗓子疼。”

  “回去我给你煮梨水,”简意说,“正好昨天晓琳去商超买了几个梨,虽然不应季,但你不能挑,必须要喝。”

  贺伯言最近被他宠的有点发飘,原本口口声声说“你做的什么我都喜欢吃”,现在改成了“小意哥哥我不要吃那个,我想吃这个嘿嘿”,他知道他撒娇的话,简意都会心软点头。

  “打个商量……”

  “不可以。”

  贺伯言立刻把脸垮下来,可怜巴拉地看着他。

  简意笑着推开化妆间的门,“要么你就去吃润喉糖之类的,你自己选吧。”

  化妆间里就他们两个,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贺伯言“咔嗒”一声把锁落下,扑过去一把抱住简意的腰,“那我选梨水,要你喂我。”

  简意按住他要凑过来的脑门,轻轻推拒着,“别闹啦,我换衣服。”

  贺伯言帮他把羽绒服脱掉扔到一边,从背后拥过来,咬着他的耳垂小声说:“我帮你。”

  两人紧贴在一起,身体变化透过一层单薄的皮裙,很清晰地传递给简意知道。

  简意按住贺伯言要往他身后摸的手,在他怀里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相拥。

  他把头靠在贺伯言的颈窝里,语气有点低落地说:“马上就要杀青了,心情有点不太好。”

  贺伯言抱紧他,轻轻摇晃着身体,带着简意一起,像是在跳一支温情的舞,“嗯,正常的,毕竟是你复出的第一部电影。”

  “不知道反响会不会好,”简意扬起头,把下巴放在他的锁骨窝处,说:“我太久没拍戏,镜头感比以前差很多。”

  “嗯?”贺伯言抱着他轻晃,“咱们拍戏这近三个月,不光是我,全剧组就连老秦都夸过你很多次,哥哥你怎么还会这么想?”

  “呃,可能是舍不得吧。”简意重新把头靠回去,脚尖抵着贺伯言的脚尖,一步步在地上辗转,“就是有点茫然,不知道拍完戏还要做什么。”

  这几个月,他一直沉浸在陈诺的角色世界里,好像陈诺占据了他灵魂的一部分,突然抽空,他会无措。

  他需要贺伯言,他应该把这些告诉他。

  贺伯言垂首吻了吻他的发顶,笑道:“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他抬起一手抚摸着简意的后脑,一边给他构想未来的生活。

  “咱们要一起挑新的剧本,要一起回家看看爸妈,要一块选个漂亮的地方去旅行,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再养一条狗……”

  简意闭着眼笑起来,贺伯言说一件事,他就会低声“嗯”一句。

  贺伯言最后说:“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可千万不能忘了。”

  简意笑问:“是什么?”

  “什么时候你想了,得跟我去民政局走一趟。”贺伯言抱紧他的腰,“九块九的材料费你出,当作是给我的聘礼。”

  “……聘礼?”简意站直身体,抬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心口被高热的温度烫了一下。

  “吓到了?”贺伯言倾身与他额头相抵,用气声问:“还是哥哥不想要我啊?”

  简意掉进他的眼波中再难抽身。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刚刚拍戏哭得泛红的眼重新映出泪光,可简意脸上却是笑着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这么好,我怎么会、怎么会不想要?可是我……”

  “嘘——”

  贺伯言抵着他的额头轻轻摇了摇头,简意眼中的水汽轻飘飘地荡进了他的眼瞳,“只要你想要,我永远都是你的。我们之间,永远不要有‘可是’这种东西。”

  一滴泪顺着简意的眼角滑落,他抬手捧住贺伯言的脸,拇指温柔地在脸颊上摩挲,“好,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一定跟你去。”

  泪水已经盈满,彼此的面容开始融成一滩温柔的影。

  此时此刻,唯有拥抱、亲吻确认对方的存在。

  贺伯言低头吻上去,双方的眼泪在缱绻的唇瓣间汇合,一起浸润到亲密的舌间,勾起一丝丝咸涩感。

  吻一开始是温柔的,每一次换气时的双眸对视、每一次舌尖相缠时的温热触感,双方都奉上十二分的珍重和爱意。

  只是接吻的气氛太好,后来气息越发急促,呼吸都染了灼人的热度,爱开始交付于肢体的纠缠。

  贺伯言一手插进简意的长发,按着他的后脑将吻加深,一手向后滑去,指尖顺着绑带自下而上,像拨弦的琴师,一根根拨过,奏响爱欲的前奏。

  指尖缓慢来到最上端的结,他却不着急解开,只将绑带尾端缠在指关节上,一圈又一圈,将手贴近简意裸着的上背。

  若即若离的抚摸,让简意后背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有蚂蚁钻进毛孔,咬破血管,顺着血液一起流向全身,将他逐渐啃噬干净。

  简意双手勾着贺伯言的脖子,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软。

  “嗯…伯言。”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喘息着叫了他一声。

  “在呢,”贺伯言在他唇上亲昵地亲了好几下,给他把脸上粘着的一根长发撩开,“哥哥乖乖站好,我帮你脱裙子。”

  他单手握着简意的腰,缠着绑带的手轻轻一勾,简意感到勒在腰腹的那道力量骤然减小。

  贺伯言一边拥着简意轻晃,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绑带一根根勾松。

  简意人本来就瘦,裙子又没有肩带吊着,身后的束缚一旦解开,皮裙就因自身重量顺着腰线向下滑,因为有贺伯言的手在后腰按着,所以才没直接掉到地上,而是松松垮垮堆叠在腰臀间。

  “小意哥哥冷不冷?”

  贺伯言环拥着他,带人慢慢地向后退。

  简意搂着他的脖子摇摇头,扬起下巴过来索吻。

  两人退到化妆间里面的小沙发边,贺伯言暂时放开了简意,让他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小沙发的靠背上。

  黑色长发已全数拢到身前一侧,露出线条漂亮的颈侧和光裸优美的后背,他的双腿纤长而白皙,跪在深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唯独腰臀处松松垮垮挂着一条皮裙,实在诱人。

  贺伯言伏下身去吻他的肩胛骨,唇舌轻擦过皮肤带起的战栗感让简意忍不住扬起头喘了一声。

  那条温热的舌开始顺着他凹陷的脊沟一路向下,然后来到他的腰窝反复舔舐,这是简意的敏感点,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五指已将沙发按出了深深的印迹。

  “别、别舔那里了……”

  简意看他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可贺伯言的一手忽然探向他身前,伸进裙子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阴茎,尾音便控制不住地上扬,倒让他这话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小意哥哥你不乖哦,明明很喜欢我舔你这里。”

  贺伯言将堆叠在腰间的裙子稍微褪下一些,又将遮住屁股的部分往上卷,然后将内裤脱至膝盖,看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他没忍住扇了一巴掌。

  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红晕,好似害羞了一般。

  简意觉得这样十分羞耻,可情到深处,欲望被勾起来,也不是能轻易压下去的。

  他把头埋进手臂里,长发遮住他绯红的脸,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快、快点吧,待会儿有人来,不、不好。”

  贺伯言爱死他这副既羞涩又勾人的样子,俯身过去和他接吻,伸手捞过旁边化妆桌上的一瓶护肤用的橄榄油,倒在掌心抹在简意的后穴处,细心地给他做扩张。

  两人已经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个令人酥爽的点,轻揉慢捻,操弄得简意即使紧咬着唇也还是控制不住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手指已经加到三根,快速插弄时,橄榄油有些许被带出体内滴溅在沙发上,化成一滩湿痕。

  “唔……”

  简意被插得塌下了腰,贺伯言一手把他捞起来,边从背后吻他边将那只湿哒哒的手从他体内抽出来。

  “看,你多湿啊。”贺伯言将手在简意眼前晃了一下,简意赶紧闭上眼,不肯去看刚才深入他身体的利器。

  贺伯言笑着吻吻他轻颤的眼皮,然后直起身,解开皮带,释放出那隐忍已久的肉棒。

  他坐到沙发里,牵过简意的一只手,将橄榄油倒在他的掌心,诱哄道:“互帮互助一下吧哥哥,给它抹一抹。”

  “啊!”

  简意低呼一声,人已被他抱过来,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贺伯言就带着简意一起,将两人抵在一起的阴茎一起包裹住,上上下下撸动着,将光滑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抹上去。

  “啊——舒服,”贺伯言愉悦地哼唧了一声,注视着简意绯红的脸,故意逗他:“哥哥,它大不大?”

  简意神情迷乱地避开他的目光,摇摇头不肯回答。

  “不大?我不开心了啊,”贺伯言把他往自己怀里按,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简意滚烫的脸颊,用几不可闻的气声撒娇,“如果我不开心呢,待会儿没把你操爽,我会哭的哦。”

  “你、你别乱说……”简意不肯再听他说这些逗弄的话,抽手环住他的肩,急喘着说,“可、可以了。”

  “哥哥你自己坐上来,”贺伯言拍了拍他软嫩的屁股,“就像上次你喝醉酒后一样。”

  简意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闷声说:“哪、哪有啊?我不会……”

  “乖啦,你可以的。”贺伯言双手箍住他的腰,把他托起。

  简意没办法,只能单手撑在他的肩头,一手向后扶住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

  贺伯言在这时候坏心眼地松了手,简意本来就因为刚才做扩张的时被操弄的脱了力,骤然没了支撑,他整个人不受控地坠坐下去。

  一插到底,两人都爽得哼出了声。

  “不行不行……嗯……伯、伯言……”简意紧紧抓着贺伯言的手臂,胡乱地摇头,“太深了,我……我难受……”

  “忍一忍,马上就好。”贺伯言把他汗湿的额发往后撩,然后双手紧抱起简意的腰,下半身打桩似的往他体内冲刺。

  这个姿势插入得太深,每一下贺伯言硕大而滚烫的龟头都会狠狠碾住他体内的前列腺突起,汹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向四肢百骸,简意被顶得只知道叫床。

  碍于这里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门外,他只能用胳膊堵住自己的嘴巴,让那一声声撩人的喘息变成呜咽般的破碎的调子。

  贺伯言没打算久操,干了几分钟,就抱着简意起身到了化妆台前。

  简意翻身背对着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塌下腰,将屁股撅了起来。

  面前就是一块偌大的化妆镜,周边还挂着一圈明亮的奶白色灯泡,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起来,而那条扔挂在腰间的黑色皮裙也多了几分情色感。

  贺伯言慢慢将自己再次送入简意体内,镜子映射出的画面实在教人脸红耳热,简意心跳剧烈地闭上眼,不敢多看。

  贺伯言却偏要来撩拨他,操弄的同时俯身趴在他身上,轻轻托起他的下巴,附在他耳边说:“小意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你真的好会夹我…你太紧了…”

  “嗯…啊……不、不许说这些……”

  简意不肯睁眼,发出细碎呻吟的嘴胡乱地寻找贺伯言的唇,想借此堵上他的荤话。

  可贺伯言偏偏不如他愿,总是和他的嘴唇保持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简意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却总是触碰不到。

  不仅如此,作为惩罚似的,他还加大了操干的幅度和力度,每次几乎全部退出他体内,再狠狠顶弄进去,简意被干得头皮都泛起一阵阵酥麻,失了神似的只知道叫床。

  “我、我要射了……唔嗯……”

  简意反手握住贺伯言的手臂,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贺伯言的顶弄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不许射。”贺伯言掐着他的下身,简意闷哼一声,又急又无助地求饶。

  “睁眼看看,好哥哥,你睁开眼睛就让你射。”贺伯言低喘着,将自己一次次送进那处紧致的甬道里。

  被控制高潮的滋味十分煎熬,简意只能睁开泛红的眼,目光迷离地看向前方的那面镜子。

  镜子里,他衣衫凌乱、表情浪荡不堪,一点都不像是他。而身后,贺伯言衣服整整齐齐,唯独裤子被脱到了膝盖处。

  这让他既羞又恼。

  贺伯言不想再忍,他加快了冲刺速度,一下下直把简意顶入高潮。

  在射精的那一刻,简意浑身都绷得很紧,他闷声叫着流出了眼泪,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贺伯言操干爽的。

  贺伯言被他绞紧的也精关失守,快速从他体内撤出来,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那条黑色皮裙上。

  完事后,贺伯言一如既往负责打扫战场,帮简意把那条弄脏的皮裙脱掉,想给他穿衣服时,却被简意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穿。”

  不知道为何,贺伯言觉得简意好像有点生气。

  他扯了扯简意的毛衣衣角,试探地问:“小意哥哥……你生气啦?”

  简意没回答,只是默默把那条被弄脏的皮裙装进一个包装袋,他得拿回去把它洗干净。

  贺伯言知道自己完蛋了,刚才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他一路跟只哈巴狗似的,扯着简意的羽绒服兜口,一遍遍低声求原谅,“以后我绝对不控制你高潮了好不好?我、我就是有点上头了……”

  简意其实并没有太过生气,只是想起来就实在羞得很,贺伯言嬉笑着凑过来,“原谅我呗小意哥哥~”

  “不要随便撒娇……”简意垂某看了眼他揪着自己兜口的手,都有点泛红了,他叹口气,把对方的手拉进自己的口袋里握着,又小声嘀咕了一遍,“别撒娇。”

  “那就是原谅我咯?来,亲一个。”

  贺伯言把头凑过去要索吻,结果还没亲到,迎面就响起了一阵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要是被狗仔拍到,没准就要骂你不注意形象、公开场合耍流氓之类的屁话!”这无奈又痛心的语气,除了卢东没别人。

  “东哥?你怎么过来了?”贺伯言循声看去,果然是他,不过卢东身边还站着一个熟人。

  申书语,简意的前经纪人。

  “书语姐,好久不见。”简意很开心,他发自心底感谢她。

  高跟鞋有力的踏地声响起,申书语走过来和简意抱了下,然后冲贺伯言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来应聘的。”

  贺伯言笑着回握:“正好,你来帮助东哥处理小意哥哥的通告和商业邀约,我很欢迎。”

  申书语笑而不语,卢东满面春风地走过来,笑得灿如艳阳,“你错了,她是你的新经纪人,老子以后可不伺候你咯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实在太开心,爽朗的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其他三人静静看着他,笑声逐渐变得尴尬,最终化成一声委屈的怒吼:“老子终于甩掉巨型恋爱脑了,还不准我笑笑嘛!”

  卢东自顾自地站到简意身边,好哥们一样搭住人家的肩,说:“小简,以后东哥就罩着你,跟着东哥,乖乖听话,绝对保证你重回巅峰,干翻整个娱乐圈!”

  简意有点惊讶:“东哥……要专门带我?”

  “必须的。”卢东急于甩脱贺伯言,笃定地递给简意一记眼神,目光瞥到他手中的口袋,连忙献殷勤,“来来来,我帮你拿,你们做偶像明星的出门不能拎这么土气的口袋。”

  简意和贺伯言齐齐把袋子往怀里搂,无比默契发出拒绝:“不要!”

  卢东:“……”做人好难。


65

  “这孩子,喝醉了就爱发傻,”简爸爸好笑地摇摇头,“你先把他扶回屋,我让你阿姨沏两杯蜂蜜水解解酒,你也喝点,这酒后劲大,不然明天醒了头疼。”

  “好,谢谢爸。”贺伯言改了口,把简意搀起来。

  简意顺势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赖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贺伯言十分庆幸这是冬天,身上穿的衣服多,身下被蹭起来的帐篷不算太过明显。

  眼见着简意有顺杆往上爬的意思,贺伯言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往楼上快步走去。

  “哈哈哈——”

  被抱起的一瞬,失重感让简意如摔在柔软的云间,他紧抓住贺伯言的衣襟,像个懵懂的孩子快乐地笑弯了眼睛。

  上楼时,他的身体随着贺伯言的步子上下轻颤,好似置身于温柔起伏的浪潮中,他便笑得更加快乐。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贺伯言也鲜少能看到他笑得如此开怀。

  他不禁也跟着笑起来,把人往怀里颠了颠,低声道:“小意哥哥你喜欢被我抱对不对?”

  简意没听清他的话,只“咯咯”笑着把脑袋往贺伯言的胸口里钻,两条腿不老实地扑腾晃荡着,跟小孩撒娇玩闹没什么区别。

  两人途经简丹的房间时,简丹听到动静敞开门缝扒头看了一眼,见到他哥窝在贺伯言怀里笑得跟大傻子一样,少年红着脸快速把房门重新关上,转身把抽屉里的耳机翻出戴上,把音乐声开到最大,与世隔绝。

  贺伯言把简意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简意顺势在床上打了个滚,压到右手的伤口闷哼了一声,随即又爬过来抱住了贺伯言的大腿。

  “伯、伯伯啵啵啵——”

  本想喊他的名字,但酒精让舌头打了结,简意磕巴半天也没叫出口,只抱着贺伯言的大腿仰头冲他傻笑,但眼里还含着刚才压到伤口时疼出的泪花。

  既好笑,又可怜。

  贺伯言的一颗心已化成了水。

  他揉揉简意的发顶,哄道:“哥哥撒手,我抱抱你好不好?”

  简意眨眨眼,紧抱着大腿的双臂又收紧几分,他把头贴靠过去,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撒手。

  贺伯言深吸了口气。

  他的小意哥哥埋首的地方太要命,摇头时一蹭一蹭的,直接让他完全勃起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生怕贺伯言要甩开他一样,死死搂着,脑袋恨不能钻进贺伯言的大腿根藏起来。

  贺伯言被他蹭得难受,下体硬得要炸,他松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蓄势待发的阴茎少了一层阻力,便嚣张得又往前戳了戳,正隔着内裤和保暖内衣顶在简意的脸蛋上。

  简意仰头看过来,迷醉的眼眸中泛着潋滟水光。

  贺伯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将内裤褪下一点,露出那根肿胀的有些狰狞的性器,往简意嘴边送了下。

  “小意哥哥,舔舔它。”

  简意垂眼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肉棒,又抬眼不太确定地看了一下贺伯言。

  贺伯言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一手轻柔地按住简意的后脑,像恶魔在诱哄纯真的天使堕落,哑声道:“乖,舔一舔。”

  简意乖乖张开嘴巴,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硕大滚烫的龟头。

  他只舔了一下,又重新抬头看他,跪坐在床边,傻乎乎地眯着眼睛笑起来,似在等待贺伯言的夸奖。

  看他如此纯情天真的模样,贺伯言觉得自己在耍流氓,既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又想把他欺负得更可怜一些,最好能把他操到眼角泛红喊含泪,然后把精液全部射在他无辜的脸庞。

  “小意哥哥……”贺伯言俯下身,捧着简意的脸颊亲了又亲,良久才撤开,把裤子重新穿好,“我下楼给你端蜂蜜水,你乖乖等我。”

  “等、等你。”简意迟缓地扑扇两下眼睫,拖长尾音笑眯眯地在床上躺平,两手搭在小腹上,的确是乖乖的姿势。

  贺伯言留恋地在他的唇上轻啄几下,先去浴室平息了下被撩拨起来的心情,又把宽大的毛衣往下拽了拽,确认看不出异样,才转身出门下楼去。

  他在厨房里和简妈妈又聊了一会儿天,和两位长辈道过“晚安”,这才端着两杯蜂蜜水重新上楼。

  “小意哥哥,喝水咯。”他把房门关好,转身,猛然怔住。

  只见简意盘腿坐在床上,脚边躺着那个简丹一直抱着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全部被倒了出来,铺在面前乱七八糟的一小片。他头上歪歪斜斜戴着那个猫耳发箍,举着缠满绷带的右手,埋头单手从那一小摊东西里扒拉出几个大小不一的黑色项圈。

  听到门口的动静,简意抬头看过来,见到是贺伯言,满心欢喜地晃了晃左手里的东西,清脆的铃铛声响顿时响了起来。

  贺伯言差点没握住手里的杯子。

  他喉头发紧,把水杯放到一边,汗湿的掌心在裤缝搓了搓,反锁好房门后快步走到床边,盯着简意手里晃荡的叮当作响的项圈,声音哑得不像话:“哥哥你干嘛呢?”

  简意跪直身体,膝行到他面前,左手往前一递,晃了晃,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听吗?”

  “好听,当然好听,”贺伯言握住他的手腕,眸光深沉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低声问:“小意哥哥想戴吗?戴上之后更好听。”

  “戴!”简意特别兴奋,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贺伯言怀里,又扭过腰从身后那摊东西里提拉出那条黑色猫尾,一并塞给贺伯言,“这个也——要!”

  毛茸茸的逼真触感,让贺伯言的手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欺身在简意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顺带将他头上的猫耳扶正,“小意哥哥乖乖坐好,我一个个给你慢慢戴好。”

  简意“嗯”了一声,特别配合地让贺伯言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然后他缩在灰色的纯棉被褥里,伸长了手脚,让贺伯言在他的脚踝、手腕还有脖子上一一戴好配着小铃铛的黑色圈环。

  他身体向后仰,用两只手肘撑着上半身,抬起一条腿在半空中晃了晃。

  细白脚踝上那条黑色皮圈跟着轻晃,一阵清脆的铃声哗啦啦响起来,简意笑弯了眼睛,似乎对这件装饰品很满意,晃完左腿晃右腿,乐此不疲。

  贺伯言把室内暖气开大一些,将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扫到一旁,只留下那根尾巴,还有一条两指宽的黑色蕾丝丝带。

  他脱掉自己的毛衣和裤子,按住简意乱晃的双腿,欺身过去把简意压在床上忘情地吻他。

  滚烫的舌尖强势又霸道地探进简意的口腔,几下就把他勾得意乱情迷,简意的双手双腿都缠在贺伯言的身上,伴随着男人轻微挺动的身体发出一阵阵铃响。

  “唔…嗯…”

  简意很快被亲得浑身发热,本来软小的下身快速挺立起来,他勾着贺伯言的腰,难耐得抬起屁股用阴茎去往对方小腹上蹭,“难、难受,伯言。”

  “乖,再等等好不好?小意哥哥要先长出尾巴来。”

  贺伯言顺着他的下巴吻过他的颈侧,舌尖划过颈圈上的铃铛,带起一声清脆的响,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胸口和小腹。

  简意抬着屁股迎合他的亲吻,本能地挺着腰把肉棒往贺伯言的嘴边送,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舔舔”。

  贺伯言笑着张嘴给他口交,舌尖绕着马眼处打转轻顶的同时,他伸手捞过了那只尾巴,把尾巴根部的柱状体送到了简意的嘴边。

  简意没等他开口就自觉地张开了嘴巴,他左手握住贺伯言的手腕,裹着绷带的右手虚虚搭在一边,像捧着宝贝一样,用双唇含住那根温凉的硬物,用舌头一点点将它舔湿。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偶尔铃铛作响时,夹杂几声猫一样的呻吟与低喘。

  在简意紧绷着脚尖快要射出来时,贺伯言给他深喉了一次便迅速离开,简意轻哼着把腰挺起,“还要……伯言,还要……”

  “哥哥乖,马上。”贺伯言在掌心淋了一些润滑剂抹到简意身后,随即把那根被他舔得湿淋淋的尾巴拿过来对准了穴口。

  尾巴的肛塞并不大,顶端是圆锥形,在润滑剂和口水的辅助作用下,很顺利地破开简意的后穴,闯入他灼热紧致的身体。

  “啊……”

  简意扬声叫了一下,拱起胸口又缓缓落下,目光迷离地捕捉贺伯言的那张脸,他紧紧握着男人破开他身体的小臂,不知是在推拒还是无声催促他再操得更深一些。

  “小意哥哥,你长尾巴了,好神奇哦。”

  贺伯言将东西缓慢送进他体内,然后摸索着按了某处的按钮,那根插进简意体内十足逼真的猫尾竟轻微地甩动起来,连带着简意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如按摩棒一样开始小幅震动。

  “嘶……啊啊啊……不、不行了……呜呜呜……”

  肛塞尖端的东西正好刺激到前列腺的部位,浪潮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持续侵袭而来,简意胡乱摇着头,难耐地扭动腰肢,不加掩饰和克制地叫床。

  贺伯言到底还算要脸,他怕搞出的动静太大吵到隔壁的小孩子,赶紧俯身下去吻住简意的嘴巴,堵住他的声音。

  “嗯啊,要、要射了,伯言、伯言……再、再快点……”

  简意顾不上接吻,他扬起那张意乱情迷的脸,露出被黑色项圈箍住的脆弱脖颈,含糊地催促贺伯言给他更多,坦诚地渴求身体被抚摸、被贯穿。

  贺伯言漆黑的眼眸里烧着两团幽深的欲火,他埋首伏在简意的颈间,牙齿并不温柔地啃咬着他精致的锁骨,一手捂住简意的嘴巴,一手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将旋转摆动的硬物在简意体内快速抽插起来。

  “呜呜呜……”

  简意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在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和一阵阵清脆的铃声中,他颤抖着将精液射在了自己和贺伯言的小腹上。

  待他急促起伏的胸口逐渐变得平稳下来,贺伯言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然后把汗湿的简意捞起来,扶正他头上的猫耳朵,哑声道:“猫咪哥哥再帮我舔一舔吧。”

  他抱着简意翻了个身,自己躺在床上,脱掉内裤露出那根庞然大物。

  简意跪趴在他身侧,乖乖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肉棒,技巧生涩地给他舔。

  他皮肤本来就白,四肢和脖颈上的黑色皮圈将肤色衬得更加白嫩,汗湿的发垂在他的脸侧,屁股上的那根尾巴垂顺在股间。此刻他双手捧着贺伯言的阴茎,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弄着,温顺乖巧地就像只奶猫在舔棒棒糖。

  贺伯言看得浑身直窜火,恨不能立刻就将简意压在身下操弄,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舔了几分钟,简意“唔”得一声停下来,裹着绷带的右手戳了戳自己的腮帮子,对贺伯言说:“酸了。”

  “过来。”贺伯言冲他勾勾手,简意便手脚并用爬过来,叮叮当当的铃声中,他跨坐在贺伯言的身上,俯身趴到贺伯言的胸口,身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贺伯言挺立的阴茎,又酥又痒。

  “小意哥哥,你学声猫叫来听听。”贺伯言一手帮他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撩到耳后,一手伸到他的屁股后,拿住那根猫尾用尾尖轻轻擦过简意的脊背。

  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感,汗毛都因此竖起来。

  简意小声哼唧了一下,才射过的阴茎再次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不好意思,就跟我学,”贺伯言一手沿着脊柱擦过他的肩胛骨向下摸,划过腰窝和臀瓣,最终滑入简意的股间,将那根肛塞往里推了一下,“喵——”

  简意又哼了一声,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捏紧贺伯言的肩膀,唇瓣微启发出一声猫叫。

  “唔,不太标准,再来一次。”

  贺伯言将尾巴抽出一截儿,又倏然全根顶进去,他亲身示范“喵”了一声,简意便跟着他小声叫唤。

  三番五次下来,简意迷蒙着一双水光十足的眼,不用等贺伯言引导,他便随着贺伯言抽插的频率喵喵叫起来。

  贺伯言差点被他叫射,实在不能再忍,他勾住简意的颈圈把他拉到面前,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将那一声声猫叫堵在唇间。

  两人滚烫火热的性器紧贴在一起,贺伯言伸手将它们半握住,手指擦过相帖的龟头,将马眼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得不分彼此。

  尾巴上的震动按钮被再次触发,简意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越发不安分起来,他本能地蹭动着身体,收紧屁股,用敏感的大腿根夹住贺伯言粗硬的肉棒,来回推压碾磨。

  贺伯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得越发凶狠,势要夺去简意的全部空气。

  直到简意快要窒息,他才肯放过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两人额头相抵喘了片刻,贺伯言伸手拿过那根两指宽的黑色蕾丝丝带,遮住简意迷离的眼,在他脑后打了一个温柔的结。

  简意勉强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光线透过蕾丝的缝隙丝丝缕缕渗到他眼里,将原本混沌的视野分割得更加暧昧不清。

  他无措地拉住贺伯言的手,想叫他的名字,却惯性地低叫了一声:“喵?”

  “猫咪哥哥真乖。”贺伯言俯身隔着丝带轻吻了一下他的双眼,然后分开他的双腿,一路向下吻过去,简意将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的铃铛声就在他耳边一声声响着。

  贺伯言用双唇轻轻裹着他的两颗睾丸吮吸了几下,然后再向下舔过肛周的皮肤褶皱,最终咬住了猫尾的根部。

  他握着简意的臀瓣轻轻分开,然后叼着猫尾巴向外拉扯,肛塞擦过敏感的肠壁,简意立刻爽得用脚趾去抓贺伯言的背。

  贺伯言叼着尾巴模仿性交的动作来来回回操弄着泛着水光的后穴,近距离看着那张小嘴吞吐着硬物,想到以前他都是如此这般咬紧着自己不放,便更加卖力。

  “啊…唔…伯言、伯言…操我、快、快操我……”

  简意被干得失神,像一只发情的小猫,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像是要逃离这夹杂着痛苦的操干,又似在乞求他赐予更多欢愉。

  贺伯言倏然将猫尾从他体内抽出来,突然空虚下来的湿润洞口不住地翕合,无声邀请他快些进入,填满它,操烂它。

  贺伯言潦草地给自己抹了把润滑剂,就将肉棒挺进了简意的体内。

  身体被比肛塞粗热数倍的东西填满,简意又爽又痛,他无意识地挺起胸口,又缓缓塌下腰去,尽快适应贺伯言的尺寸。

  贺伯言握住他的两只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挺动腰胯用力地干他。简意感觉到体内行凶的那根东西一路霸道地劈开他的身体,重重撞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身体不断地发痒、发热。

  想要他再快点,想要他再大力一些,想要他止痒,想被他操射。

  这样想着,他便这样说了出来。

  贺伯言再不留情,直接从他体内退出来,把人捞起来让他跪在床上,他从背后再次挺进简意体内,重重的一下,一插到底。

  “啊——”

  简意被这一下重击撞得无法控制地浪叫了一声,身体深处似被撞出了一股电流,沿着神经快速流窜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贺伯言被他叫的又硬了几分,他一手揪住简意脑后的丝带结,迫使对方向后仰,一手捂住简意的嘴巴,又是不遗余力的重重一顶,直干得简意头皮发麻。

  叫床声被手指堵住,化成细碎的呜咽声。

  贺伯言也爽到了极致,每次几乎全数退出简意体内,然后再全根没入,操进简意体内最深处。

  没多久,简意的后穴被操的分泌出了肠液,润滑剂也因为多次摩擦泛出了白沫,混着体液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更湿。

  肉体拍击声、交合处的水渍声还有两人放肆又克制的喘息声,随着每次撞击响起的清脆铃声起起伏伏,在冬夜里汇成了一支谱着性爱欲望的色情曲。

  “呜呜呜呜……”

  简意被干得双腿发软,他用左手扒住贺伯言那只捂着他嘴巴的手,用力想要把它移开。

  贺伯言伏在他身后,一手握住他的屁股,边操边小声说:“要我松手可以,但小意哥哥不能叫的太大声哦,会吵到小孩子。”

  简意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不停地拍着贺伯言的手。

  贺伯言便松开了他,手指轻轻按在简意的唇上,“嘘——”

  简意胡乱摇着头,整个人往床上倒:“要、要死了…我、我不行了…”

  贺伯言把他翻过来平躺着,将他的双腿屈成M型弯到胸前,然后再次挺送进他体内。

  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那根又粗又长的硬棒狠狠顶弄着,简意这会儿想叫都没了力气,他紧紧抓住贺伯言撑在他身侧的手臂,全身血液沸腾起来,灭顶的快感自体内深处一波波向周遭涌,如同漩涡把他整个人拖进高潮。

  他脚尖紧绷起来,浑身过电一样的抽搐起来,射精的同时,后穴在疯狂地绞紧收缩。

  贺伯言被夹得后背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他反握住简意的双手,加快抽插的速度,以几乎要贯穿对方身体的力量狠狠顶弄了近百下,最终射在了简意火热的体内。

  两人相拥了很久,简意眼睛上还蒙着那根黑色蕾丝带子。

  贺伯言吻了吻他的额头,把那根丝带解开,简意不适应地眨眨眼,等重新看清贺伯言的脸,他才露出笑脸,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开口小声地哑唤了一声:“喵。”

  贺伯言一怔,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他把手机录音打开,又戳戳简意的脸颊,哄道:“哥哥再叫一声,我还想听。”

  简意便如他所愿,又乖乖学了一段猫叫。


番外09·围裙丁字裤

  简丹的手术十分顺利,只不过需要住院半月严格看护,听医生说可以喝点鸡汤温补身体,简意便回家给他炖汤。

  两只胳膊从身后环拥过来,温热又略显粗重的呼吸也随之从颈侧贴过来。

  简意把头微微后仰,轻碰了下贺伯言的额头,笑道:“别闹,我在炖鸡汤。”

  “唔,炖汤不用一直看着吧,”贺伯言用鼻尖轻拱开他耳边的碎发,湿润的舌尖舔过他敏感的耳垂,用气声恳求道:“小意哥哥不看看我吗?嗯?”

  “嗯——”简意蹙眉轻哼一声,裤子里钻进一只灵活的手,准确地握住了他软趴趴的阴茎。

  他几乎立刻半勃,如同是对贺伯言的爱抚做出的本能反应。

  “看嘛,小意哥哥也很想的,对不对?”

  贺伯言伏在他耳边蛊惑,另一只手钻进上衣,顺着腰线一路向上,最终两指捏住了他的乳首,轻轻揉搓几下,那东西便如同下半身一样挺立起来。

  为了照顾简丹,这半个月他们只互相打过两次飞机,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

  这会儿贺伯言在他身上四处纵火,简意根本招架不住。

  “就、就只做一次。”

  话音未落,贺伯言已扳着他的身体转过来,两人吻作一团,急切地甚至连交换空气的时间都不留给彼此,直到简意快要用尽肺中的全部空气时,交缠不休的唇舌才留恋不舍地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眼神都染了一层湿意。

  贺伯言手中的肉棒已完全挺立,柔嫩的龟头一下下戳着他温热的掌心,似在无声催促他进行下一步。

  “小意哥哥,我给你准备了件礼物,你现在就打开好不好?”

  贺伯言说着话, 手却没停,指尖擦过简意已分泌出透明液体的马眼,简意打了个激灵的同时,下身一凉,裤子被褪到大腿根处。

  简意不明白贺伯言为什么突然提礼物的事,而且对方还执意要脱掉他的裤子再让他拆礼物,光着屁股站在厨房里,实在是有点羞耻。

  他咬着下唇拆开那个礼物盒,入眼就是一个硕大的紫色蝴蝶结,他不明所以地拿起来,看到蝴蝶结背后那几块寥寥无几的布料,脸轰得一下红起来。

  是条丁字裤,蝴蝶结不过是装饰品而已。

  “你、你整天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意羞臊得将丁字裤丢进贺伯言怀里,想绕过他去拿被丢到餐厅里的裤子,结果被贺伯言拦腰捞了回来。

  “好哥哥,别生气嘛。”贺伯言把他压在冰箱上,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啄了几下,哄劝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要穿着围裙和我在厨房里做一次。就定在今天好不好吗?”

  简意瞥到他怀里的那抹紫色,脑子里嗡嗡的,像被贺伯言丢进去一窝蜜蜂,甜蜜又蜇人。

  “好不好嘛?”

  贺伯言故意顶了几下胯,坚硬的私处隔着单薄的布料挤弄着简意光裸的下身,脆弱敏感的皮肤立刻被激起一阵快感,顺着神经窜进脊柱,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简意的腿有点发软。

  他想逃,可贺伯言却不肯放过他。

  两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抚摸,不时玩弄几下他最为敏感的乳头、腰窝和阴茎,而那光滑丝绸做成的情趣丁字裤就被贺伯言叼在嘴里,一直在简意的面前来回晃动,勾得他一颗心又羞又痒。

  没过多久,简意就被撩拨得软在了贺伯言身上,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要把人推开,却又没有力气。

  “好哥哥,我帮你穿上。”

  贺伯言叼着蝴蝶结的一角,另一只手轻轻一勾,那条丁字裤便被解开。

  居然还是侧边系带的。

  简意羞臊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闭着眼低喘,不敢再看那东西一眼。

  丝滑的带子擦过皮肤来到他的屁股后,贺伯言的一只手穿过他的两腿间,从他身后勾过其中一根带子,简意感觉到两颗睾丸被轻轻勒住,他轻哼一声,张嘴咬住了贺伯言的锁骨。

  贺伯言低笑着,两手将他圈在怀里把两边的带子系好,简意挺立的肉棒将堪堪包裹住他三角区的丁字裤撑了起来,黑色蜷曲的阴毛露出了一小片。

  “小意哥哥你转过去,我看看给你穿好了没。”

  贺伯言吻了下简意的发顶,将人翻过去,顺带将简意的上衣也脱掉了。

  简意两只胳膊交叠撑在冰箱上,咬着嘴唇将头埋进胳膊里,紧闭双眼不敢多看自己一眼。

  但他能感觉到,贺伯言的目光如同爱神的手指,隔着一层稀薄却火热的空气,缓缓抚摸过他的脊柱沟,擦过他下塌的腰,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又轻飘飘抚过他的屁股,最终钻入他的臀缝。

  这样一想,简意脸更烫了,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腰肢。

  贺伯言看得喉间一紧。

  他站在简意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不转睛盯着对方屁股上挂着的蝴蝶结,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蝴蝶结的大小刚刚好,两瓣翘臀欲遮还露;紫色,很称白皙的皮肤。

  简意塌腰站在那儿,如同乖巧等待主人拆开享用的礼物。

  “伯、伯言?”简意小声唤他一句,腰身一动,臀瓣上的蝴蝶结随之一动,“能不能脱…脱掉啊?”

  贺伯言回过神,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围裙,拉起简意给他套上,然后拉过绳带在他光裸的腰后打了个结。

  “不要脱掉,小意哥哥不是还要炖汤呢吗?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呀?”贺伯言从背后拥着简意站到燃气灶前,下巴搁在简意的肩膀上,带着他轻晃,“你继续炖,我看着。”

  简意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围裙,质地单薄柔顺,胸前的红点都能透得出来,根本不是正经围裙。

  他耳朵尖泛出血色,小声控诉:“你…你这是恶趣味。”

  贺伯言拉开了裤子拉链,肿胀的肉棒隔着内裤挑逗着垂挂在简意身后的蝴蝶结,面上还故作正经,“哪里恶趣味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是照顾丹丹的身体比较重要,不能耽误了给他炖汤。哥哥你说是不是?”

  “嗯…”硬挺的肉棒戳进臀缝中又快速抽离,简意轻哼一声,不自觉地往身后的怀抱里靠,“别这样……”

  贺伯言舔舐过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后背,一手玩弄揉捏着简意挺立起来的乳头,一手钻进围裙下勾住丁字裤的带子,轻轻拉扯。

  细软的绳子摩擦过睾丸激起一阵异样的快感,马眼分泌出更多前列腺液,打湿了紧勒着的丝绸布料,晕染开一小滩水迹。

  “哥哥这么硬了,真的不要吗?”贺伯言用舌尖沿着脊沟缓慢向下,看到简意后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他眯缝起眼,勾住丁字裤的细绳微微用力,简意立刻低叫出声。

  “叫得我好硬啊,哥哥再叫一声。”

  贺伯言勾着简意的腰向旁边往后撤,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揉了两把,然后按住简意的肩胛骨把人上半身往下压,简意顺势半趴在流离台上,戴着紫色蝴蝶结的屁股高高撅起,顶在贺伯言的肉棒上。

  干净白皙的后背上,只有脖子和腰间系着两根围裙的细绳,被包装成礼物的屁股主动送到眼前,贺伯言咽了下口水。

  “小意哥哥,你好白。”

  贺伯言握着那截儿细腰,脱掉内裤露出硕大的肉棒,在简意的屁股上顶弄了几下,随即蹲下身,扒开臀瓣,伸出舌尖舔了下简意肛周的褶皱,用牙齿叼住勒在中间的细绳。

  “啊——”

  简意本能躲了一下,可紧绷的丁字裤却将他勒得更紧,前端迟迟得不到抚慰的阴茎为此难耐地抖动几下,似要将贺伯言齿间的细绳拉扯回来。

  贺伯言便将他的屁股掰得更开,穴口张开一些,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软肉。

  “嗯啊…伯言、伯言,”简意把头埋进胳膊,趴在流理台上,声音听起来有点闷,“这样有点难、难受。”

  “小意哥哥乖,把它咬住。”贺伯言把穴口舔湿,让沾着他口水的细绳重新回到简意的屁股中间,他松开手,简意收紧的后穴就此夹住了一截儿细绳。

  “嗯……”简意轻哼了两声,那根绳子虽然不粗,但后穴还是会有异物感。

  贺伯言站直身体贴附过来,一手来到围裙下将简意的那条丁字裤拨到一边, 粗热的肉棒被挤歪到一侧,贺伯言伸手握住了它。

  “嘶啊…嗯…”

  简意也抽出一只手来到身下,握着贺伯言的手腕,和他一起快速撸动。

  而贺伯言的龟头就来来回回往简意后穴里戳,每次都能将那根细绳往简意体内戳深几分,偶尔细绳刮擦过他的马眼,也把他爽得不行。

  简意觉得身后快要被贺伯言戳开了,而身前贺伯言掌心带来的抚慰也让他难以自拔,最终他低喘着,紧绷起腰背把精液全数射在了贺伯言的手里。

  贺伯言将他翻过来,单手抱起将人放在流理台上,分开他的两腿,把精液涂抹在简意的后穴。

  “哥哥乖,腿再张大点。”

  贺伯言低头去和他接吻,一根手指勾开细绳,旋转着挤进简意的身体,有几滴白浊的精液从他的指缝间滴落,打湿了简意屁股下面的紫色蝴蝶结。

  简意单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后仰着承接贺伯言的开发,围裙下他白皙的胴体若隐若现,胸前的两粒粉红越发勾人。

  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肠道里辗转碾磨,最终来到那个令简意爽得脚趾都要蜷起的点,不轻不重地一刮,简意便双眸含水地望过来,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贺伯言便取悦地更加卖力。

  直到简意能吞掉他的三根手指,贺伯言才在自己的肉棒上撸了两把,耐着性子一点点挺进简意的体内。

  “啊——不行不行,太大了……”

  简意双手撑在台面上,上半身后仰的厉害,从他的角度看过来,正好可以看到贺伯言的凶器破开他身体的全过程。

  “嘶…嗯啊…伯、伯言慢点…”

  他想夹紧双腿,可脚踝却被贺伯言握住,随即双腿被迫分得更开,他只能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让贺伯言能挺进他的身体更深处。

  贺伯言紧皱着眉,简意实在太紧了,大半个月没尝过他的滋味,肠壁的收缩吮吸让他差点精关失守。

  “小意哥哥你先别咬我,放松点。”

  贺伯言偏头吻了一下他的脚踝,随即将简意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握着简意的腰把人又往台子边拽了拽,慢慢抽插起来。

  很快,简意的闷哼变了调,一下下拖长的尾音更像是媚人的呻吟。

  贺伯言撩起他的围裙,看着被丁字裤挤到一旁的再次勃起的性器,再看看他自己的肉棒在简意后穴进进出出时随之吞吐的软肉,眸色中的情欲越发深重,他逐渐加快了速度。

  简意被操的眼睛有点失神,他现在双腿大开,眼睁睁盯着自己被操干,既羞耻又兴奋。

  旁边的炉灶上炖着的鸡汤逐渐冒出香气,他的叫床声也染了几分香味,让贺伯言口干舌燥,顶弄得更深更重。

  “别…别顶了,好深…”简意有点撑不住,求饶道。

  “那怎么行?小意哥哥明明咬着我不肯放。”贺伯言欺身过去吻了下他的唇,随即将人抱起,简意惊呼一声,赶忙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男人强健有力的腰。

  贺伯言的肉棒还深埋在他体内,抱着他往外走时,肉棒随着步伐向简意的更深处顶弄,刚走到餐桌边,简意就被操射了出来。

  “哥哥乖,趴好了。”贺伯言把瘫软无力的人放到餐桌上,让他缓了一会儿,然后从简意体内撤出来,让他趴到餐桌上,撩开屁股间的那个蝴蝶结,再次干进简意的身体。

  “啊啊啊……”

  简意的右腿被抬起,只单腿站在地上,上半身无力地趴在餐桌上挨操。

  这个姿势让贺伯言操得更深更用力,他一手抓紧桌布,一手胡乱地探向身后,摸索了半天抓住了贺伯言的手腕。

  贺伯言顺势反握住他,每次顶胯时就将简意往自己的方向拽,啪啪啪的拍肉声和着简意破碎的呻吟回响在空旷的餐厅里,到最后,简意被操的只能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完全发不出声音。

  他屁股上的紫色蝴蝶结在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顶撞中不住颤动,好像妖精活了过来。

  最终,简意又稀稀拉拉射出来了一些,后穴狠绞着,贺伯言快速抽动几下从他体内撤出来,把精液射在了那只紫色妖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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