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你藏起来》by龙山黄小冲

目录:29章-32章-33章-34章-番外

29

他们在北爱尔兰呆了两个晚上,之后又去了一趟海岛,在北边转了一圈,最后回家。

白耳头一次出这么久的远门旅游,尽管路上都是张敛背包,但他还是一回家就累得趴下,简单洗了个澡就回房睡觉去了。

白耳一觉睡到晚上,醒来的时候十分负罪,感觉生物钟都被自己睡乱了。白天睡这么久,晚上岂不是又睡不着。

他肚子饿,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结果一下楼就看到张敛坐在沙发上看笔电,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盒沙拉。

“睡好了?”张敛说,“过来把沙拉吃了。”

张敛竟然给他买了晚饭?白耳将信将疑坐过来,打开沙拉盒子,全都是他平时吃的水果和疏菜,分量不多。

“谢谢。”白耳有点受宠若惊,问他:“你吃过了吗?”

“嗯。”张敛简单点头,继续看笔电。

白耳见他看得这么认真,也想凑过去看一眼:“看什么呢。”

没想到张敛反应极大,一下子就转过电脑,毛都快炸起来地看着他。

“没什么。”张敛说。

白耳心想没什么就没什么,反应这么大,那不就是有什么了吗。他觉得好笑,也不多问,低头把沙拉吃完,将盒子扔掉,正要起身,看到张敛忽然把笔电一盖,发出啪的一声。

白耳吓了一跳,刚要问怎么了,忽然整个人被拦腰一抱,给张敛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干什么!”白耳慌忙抓住张敛的肩膀,被他轻轻松松抱着,往卧室走。

白耳没被人这么抱过,一时间十分慌张,没注意张敛把自己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床单换过了,干净的。”张敛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然后俯身吻了过来。

白耳被张敛压着亲,脑子晕乎乎的,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张敛换床单,是因为他皮肤敏感,对螨虫过敏,只能睡很干净的床。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张敛放开他一点,用非常忍耐的语气问:“可以吗?”

白耳躺在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床单上,用清凌凌的眼珠子看着张敛,不知所措,又很害羞的样子。

他小声说:“可以。”

张敛于是直起上半身,脱掉T恤,露出健壮的肩背和漂亮的腹部肌肉。白耳看着眼前隐隐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张敛脱完自己的,又来解白耳的睡衣扣子。白耳这才如临大敌,慌忙按住张敛的手:“关,关灯吧。”

谁知张敛将他的双手手腕一抓,继续脱:“不关。”

“这太……”白耳通红着脸被张敛按住扒掉了上衣,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眼见裤子边缘被扯开,白耳急得都快哭了:“太亮了……张敛!”

张敛扯掉他的裤子,将他剥得一丝不挂。白耳雪白柔韧的身体从衣物的遮掩中剥离出来,在自头顶而落的温暖灯光下泛出绸缎一般细滑的光泽。

张敛喘息一声,把白耳的手腕捏得更紧了。他俯身抱住白耳光裸的身体,哑声说:“不关,看着你。”

白耳顿时说不出话。他感到有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根,这回一点遮挡都没有。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以外,下一刻张敛握住了他,将他们两个的性器握在一起,用力挤着。

“先射一回。”张敛的喘息粗重,显然在竭力遏制自己,“待会儿就舒服一些。”

白耳被他抓着,哪里敢动,还不是任他施为。他紧张之余,莫名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你知道怎么弄了吗?”

他想了想,意识到什么:“刚才不会就是在看……”这方面的东西吧。

张敛知道他要问什么,顿时恼羞成怒,一口咬了下来。白耳被他咬得呜呜叫,接着下面被抵住的东西开始动。白耳的声音顿时变了,他抓住张敛的手臂,被张敛剧烈的动作弄得止不住闷哼。

张敛的劲很大,白耳被他磨得又痛又舒服,偏偏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一时间喘不上气,差点要晕过去。

不过很快,张敛就停了。

白耳缓过气来,感觉肚子上有点凉,红着脸一看,张敛射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一愣,说话一时没过脑子:“这么快?”

这话一出,两人都静了。

白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句禁语,连忙抬手搂住张敛的脖子,安慰他:“没,没事,说不定可以治……”

“治个屁啊!”张敛差点炸了,“我就是憋太久了!”

“好好,憋太久。”白耳生怕刺激到张敛,他的态度进一步对张敛的自尊心造成毁灭性打击,张敛咬牙切齿地把白耳按在床上,狠狠道:“你好过不了了白耳。”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松:“你还没射。”

白耳这回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唔”了一声,刚想说没关系,就见张敛俯下身,含住了他。

白耳大惊,忙去推张敛的肩膀:“脏——嗯!”

张敛竟然就这么将他含了进去。白耳的脑子里顿时炸起烟花,下身被包裹进温热口腔的感觉令他浑身发麻酸胀,他的腿微微打着颤,嘴里抑制不住溢出呻吟,被含得几欲高潮。白耳头晕目眩,几次想推开他:“别,别舔了……”

张敛随手将他的手腕按到一边,直到白耳扛不住射了出来,他也不松口,就这么直接吃进了嘴里。

白耳简直不敢置信,他满脸通红地看着张敛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敛舔了舔嘴唇,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扔在床上,新买的,连封都没拆。白耳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茫然躺在床上喘息,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脑子才慢慢转过来,意识到这回要来真的了。

张敛挤出大半管子润滑,白耳很紧张,小声说:“要这么多吗?”

“怕你痛。”张敛欺身过来,沾满润滑液的大手覆上他的皮肤。润滑液很凉,张敛的手很热。

“我慢慢进来。”张敛撑在他的上方,低声说。

白耳轻声答应:“好。”

他微微侧身躺在床上,张敛半跪在他的腿上,慢慢地弄他。水声和肌肤摩擦的声音响起,白耳忍耐地喘息,随着张敛放进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增加,他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急促,抓着床单很小声地呻吟。张敛的气息也变得粗重,手指已经放进去三根,润滑液从白耳的腿根流下来,淌进床单。

张敛忽然手上一用力,将手指送得很深,指根全部没入,白耳顿时收紧腹部,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想进去。”张敛原本低冷的声线早已染上沙哑的欲望,他用力抵在白耳后面,像是在威胁,却仿佛又是耐着性子的询问:“可以了?”

白耳抓紧床单,喘息着开口:“可,可以吧。”

张敛抽出手指,拆开安全套戴上,又抹了很多润滑液在上面。白耳无意看到他的尺寸,吓得往后缩了一点:“还,还是不行吧。”

张敛抓着他的脚腕子拖回来:“必须行。”

白耳挣扎未果,控诉他:“你还说怕我痛。”

“扩张很久了。”张敛将他的腰抱起来,抵在自己的胯间,力气很大,“你现在要和我说停是吗?”

“我……”白耳说不出话了。他感到张敛挤了进来。

“——痛,”白耳冷汗都下来了,“好痛!”

张敛刚进了个头,就被白耳紧紧卡在入口动弹不得。他粗喘一声,被咬得死紧,差点又要射出来。两人身上俱是水津津的汗,折腾得床单上到处是褶皱。

张敛被咬得青筋暴起,他拉开白耳的腿,令白耳敞着身体面对自己,然后弯下腰抱着他亲吻,一手掐着腰不让他乱动,一手在白耳的身上用力安抚。

“放松,白耳。”张敛吻着他的嘴唇,咬牙哄道,“你太紧了。”

在张敛的怀抱里,白耳哆嗦着努力放松,张敛于是又往里顶,一下子顶进去一半,把白耳疼得都要哭了。

“别进去了。”白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张敛便不敢再往里弄,只能抱着白耳,慢慢小幅度地顶弄。白耳被他顶得受不了地喘,下面渐渐溢出水声。他后面咬得太紧,快把张敛咬疯了。

“现在可以都进去吗?”张敛弄了他一会儿,问。

白耳还是被胀得难受,喘着气说:“还不行……”

下一刻,张敛就全部挤了进来。白耳叫了一声,眼泪顿时下来了。张敛的理智终于崩线,抓着白耳的腰开始大进大出。

白耳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毫无威胁力地骂他:“你,你说话不算话,呜啊。”

张敛很凶地把他按在身下干,动作经过克制,但依旧十分粗暴。他的额前落下汗,哄骗白耳:“很快就舒服了。”

白耳被顶得语无伦次,被深深侵犯的悸动感铺天盖地地侵蚀他的神智。张敛简直像条狼狗一般按着他抽送,润滑剂被挤得噗嗤作响。白耳浑身发软,两条白生生的腿被张敛强迫分开,挂在张敛有力的臂弯里,随着猛烈的动作不断摆动。张敛只埋头如打桩一般干着他,片刻也不愿松手。

“轻点,啊,轻……”白耳语不成句,他越是求饶,张敛越是用力撞他,几乎把他撞进床头,然后拖回来,继续弄。身上的人像是饿极了,说什么都不停,白耳一开始还抵着张敛的肩膀想把自己缩起来,可时间一长,张敛半分力气也不减,还吃不够地吻他的嘴唇,将他压进床垫里边吻边干,白耳喘不过来气,下面又被侵犯得厉害,很快便浑身散了架,只能呜咽着任张敛乱来。

张敛的精力非常旺盛,一个姿势就把白耳按在床上折腾得叫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白耳实在受不了,只哭着求张敛射出来。张敛的气息很重,火热的呼吸从上而下扑面而来,落在白耳的唇上。他怎么都要不够一样,一时堵着白耳的嘴不要他发出声音,一时把白耳撞得哭喘,健壮的胳膊将白耳汗湿的身体勒在怀里,不让他离开自己分毫。

直到白耳连骨头都要散了,张敛才射进套里。

白耳的肚子和腿上全是流下来的润滑液和精液,他晕晕乎乎,被张敛抱去浴室清洗。两人挤在一个浴缸里,白耳迷糊感觉张敛竟然还十分精神地顶着自己,他又恼又怕,只得尽力作出很凶的样子发出警告:“再做的话,以后都别做了。”

这句警告相当有效,张敛规规矩矩把他洗干净抱回床,真没再折腾他。


32

那之后,周游亦和白耳的联系频繁起来。与其说是联系,不如说是周游亦每天都定时定点和白耳发消息。有时候一天发十几条,有时候发几百条。内容大多接近日常,但每天的固定话题都是问白耳有没有认识新朋友,喜欢新东西。
白耳一开始还乖乖回复,后来周游亦每天都重复问同样的问题,无论白耳说多少次没有,他在第二天依旧会问。
就像一个坏掉的机器,每天午夜十二点自动格式化,然后在第二天对白耳重新收集数据。白耳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他原本以为周游亦读书压力大,还很努力地配合周游亦聊天,想让他放松一点。但是越到后来,白耳发现不是这样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周游亦只想知道他是否始终是一个人。他一遍一遍地确认,一定要知道白耳没有和别人接触,也不想认识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和女人,他要白耳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要去。白耳十五岁了。他原本就是个敏感又早熟的小孩,只不过因为太信任周游亦,在面对周游亦的时候才会无知无觉,反应迟钝。
可他如今不小了,也不笨,在周游亦一天比一天密集的信息轰炸和围裹下,他还是察觉到了周游亦的异常。
白耳不太能具体地琢磨出周游亦的怪异到底从何而来,他依然不愿意将从小陪伴他的邻家大哥哥放在一个不善意的角度去揣测。但是出于对异常和危险的本能规避意识,白耳开始和周游亦保持距离。
他慢慢减少对周游亦的消息的回复,如果周游亦打电话过来,他就假装在上课或者在做作业没有听到。白耳希望借这种委婉的方式暗示周游亦,让他理解到自己的拒绝之意。
可周游亦不仅没有理解--或者说,不去理解,反而变本加厉,他每天都发上百条消息过来,绝大部分内容都是无意义的“在做什么”、“白白”、“哥哥想你”。他还会打电话过来,如果白耳不接,就一天打几十个电话。
白耳真的开始害怕了。他把手机关机,关进家里的柜子里。爸爸问他怎么了,白耳就说,想安心学习,不想玩手机。
爸爸笑他,说你成绩这么好,不要这样过度要求自己。
白耳想和爸爸妈妈谈这件事,可想到周游亦是他的邻居家哥哥,爸爸妈妈都喜欢他,大人们相处得也很好。他不想破坏和睦的表象,犹豫再三,最终选择把这件事放进了心底。
黑暗的记忆始于一个雨夜。
那天白耳正从学校下晚自习回家。天色下着雨,他的鞋子湿了一些,雨伞收起时落下的水珠洒在地上,在楼道里发出刷拉的声响。
他们家住在一个有些年份的小区。居民楼只有八层,没有电梯,楼梯都是水泥直接堆砌的。楼梯间的灯倒是很亮,可白耳蹬了蹬脚,灯没亮。雨夜无光,只有雨声静谧地响着。可能坏了。白耳看着黑洞洞的楼梯间,心里有点害怕,但是他的家就在二楼,走一走就到了。
于是白耳摸到楼梯扶手,慢慢往楼上走。他刚走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拐角处,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视线里很黑,可当他经过某个角落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那里有个人。
白耳还来不及惊惧,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他浑身的细胞差点炸裂,冷汗瞬间浸湿了背部。他被一个成年男性捂住嘴,擒住手腕,在黑暗的楼道里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
“宝贝,等你好久了。”他的身后,传来周游亦温柔的,甜蜜的声音。
白耳再次醒来的时候,白炽灯刺得他眼睛一疼。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墙壁白得刺眼,墙角爬满了霉斑。床单,被子,都是白的,只有床边一个很小的床头柜,散发着腐朽木质的味道,常年的潮湿和肮脏将柜子侵蚀出黑斑,大大小小的散落在暗黄色的柜子表面。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旧得锈迹斑斑的铁门,和一个很小很小的通风口。
白耳从床上坐起来,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他的脖子被卡住了。
他慢慢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铐住,锁在很脏的床头铁架上。他的脖子上也套了一个项图,项图上连着一条铁链,链子栓在铁架上。
白耳伸手拽了拽链子,把床头架拉出声响。很快他发现链子很结实,不是假的。于是白耳松开了手,手臂垂到腿上。
他触到一层柔软的纱质衣料。白耳愣了一下,看过去,看到自己的身上套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蕾丝笼纱,是那天周游亦买给他的,但是被他拒绝了的生日礼物。
白耳抓着身上的裙子,想脱下来。可他的手被拷住,手臂也发着抖,使不出什么力气。“吱呀”一声,铁门从外面被打开,发出经年缺乏润滑的难听响动。白耳抬头,看到周游亦走进来,依旧穿得很干净帅气的样子,看到他的时候,还露出从前那种柔和的笑意。
“裙子就不要脱了。”周游亦缓步走过
来,“你只有这一件衣服。
白耳停住了动作。
周游亦非常感兴趣地盯着白耳, 目光中流露出愉快和难以压抑的兴奋,他说: "我就说你穿上这件裙子会很好看,宝贝。”
“你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周游亦坐到床边,伸手去摸白耳的手臂, “害得哥哥好心急。
白耳躲开他,像躲一条毒蛇。
周游亦却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白耳被抓得生疼,但他忍着,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直到周游亦放开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圈通红的痕迹。
周游亦把白耳关了五天。这五天里,除了周游亦每天定时送饭,白天一碗粥,晚上一碗粥,他没有见到任何人,听到任何声音。白炽灯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时不时闪烁一下,似乎接线十分不良,随时都要熄灭。
白耳一开始还会挣扎,锁链将他的手腕和脖子磨得破皮,流血,在雪白的床垫上酒下点点血迹。白耳的皮肤非常敏感,铁链很脏,贴在他的皮肤上,令他的脖子和手腕一遍一遍过敏,红得吓人。周游亦只给他塞了两粒药下去,不管药有没有效,便把他扔在床上走了。后来白耳开始发低烧。他的精神不可避免地寸寸垮掉,过敏的地方又痛又痒,红疹消了又长,长了又消。他每天只能吃两顿粥,周游亦严格控制他的进食量,令他不至于饿死,但完全丧失反抗的体力。白炽灯日复一日照着他的脸,令他分不清白天黑夜,现实虚幻。
第六天,周游亦走进房间。
“宝贝,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一
点。”周游亦看着瘦了一圈的白耳,满意点头, “消耗你的意志花了我一点时间,但还好,也没有很久。”
他慢条斯理脱掉衣服,解开裤子皮带。白耳听到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手指抽搞了一下。周游亦掏出裤子里的性器,走到床边,
说: “来,宝贝。
白耳手脚无力,但他还是挣扎着往床里退,退到墙边。周游亦于是爬上床,把那个很脏的东西抵在白耳唇边,喘了一口粗气: “吃进去,乖,哥哥想了好久了。”
白耳死咬着牙不松,可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下巴被周游亦下了狠劲捏着,他最终被撬开了嘴。
周游亦的面具终于撕了下来。他像个红了眼的怪物,褪去温文尔雅的外皮,露出里面模糊腥臭的血肉。他呵呵喘着气,神经质地念叨: “真好啊宝贝,真乖,哥哥早就想操你了,把你操得流.啊!
周游亦惨叫一声,跌在了床上。
他被非常狠地咬了一口,下面差点被咬断。白耳往墙上一靠,然后弯下腰,吐了起来。他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全是胃水,还有一点血迹。
周游亦猛地揪住他的头发,扇了他一耳光。那一巴掌极重,把白耳打得鼻子和嘴角都冒出血。周游亦还想打,但他太疼了,下面还在流血,他跌跌撞撞下了床,凶狠又疯狂地对白耳说: “白白,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周游亦走了。白耳哆嗦着跪在床上,鼻血砸进床单。他反胃得厉害,又吐了几次,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第七天,周游亦进屋,手上拿着一根棍子。他上来就疯了一般撕烂白耳身上的裙子,白耳没力气反抗,只能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只有颤栗的身体出卖了他的恐惧。周游亦把裙子撕碎,然后拿起棍子,用力抽了下去。
“贱人,贱人,敢咬我。”周游亦一下一下用力抽着棍子,在白耳的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我对你那么好,你还咬我。
白耳几乎痛得举死过去,但他把自己的嘴都咬破,也不喊一声痛。
周游亦疯够了,把棍子扔在一边,把白耳翻过来,掰开他的腿。他的手摸上白耳的大腿根,用力掐,胯顶上来蹭,一边蹭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 “你以为我没办法了吗?
白耳被他掐着腿,按在到处都是血迹的白色床单上,说出了七天来的第一句话。
“周游亦,你就是个畜生。
周游亦停住,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他走下床,刚把扔在一边的棍子捡起来,就听门被猛地一撞。
门被连撞三下,砰的一声塌了。
“警察!不许动,放下手里的凶器!”一群人涌进来,周游亦瞬间被按倒在地上,白耳很快被人用干净的毛毯裹住,抱进怀里。
“白白,白白。”他的妈妈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 “找到你了,妈妈找到你了。”
白耳被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听到他的妈妈边哭边说: “为什么不和爸爸妈妈说呢?有人欺负你,为什么不说呢?爸爸妈妈会保护你啊。
周围很吵,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还有人过来和他们说话,可白耳都没有去听,他只是靠在妈妈怀里,小声说: “对不起。
妈妈把他抱得更紧了: “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后来白耳才知道当时他爸也来了,差点把周游亦打死,最后被一群警察架开,架了出去。白耳被带到医院,清理过伤口,上了药。他的肋骨断了一根,接上的时候痛得差点叫出来,但他看到妈妈站在床边,流着泪看着自己身上的伤,便低下头忍住了。
再后来周游亦的父母找上门来,跪在他们一家面前道歉,磕头,求他们原谅自己的儿子,还给他们送上一大笔钱,想私了。但是白爸爸没有说别的,也没接下钱,只说: “不。
他一字一句对周游亦的父母说:“我这辈子都不原谅那个畜生。
白耳的爸爸原是一名军人,退伍后在一家国企做普通职工,闲余时候就打打麻将,喝喝茶,白妈妈说他胸无大志,他也承认,还自嘲说自己是世外高人,对钱权毫无兴趣。
可这次白爸爸动用了所有战友和同事关系,找到最好的律师,铁了心要周游亦坐牢。他本来打算过年买一辆新车,但白爸爸车也不要了,每天警局法院来回跑。有小区里的熟人劝他算了,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何必弄得这么难看,结果差点被白爸爸拿烟灰缸砸破额头。
白耳身上的伤好得很快,磨损最严重的手腕和脖子的皮肤也愈合得只剩下疤痕。白妈妈很心痛地摸摸他的脖子,说: “到时候做个整形手术,把疤去了。
白耳说好。他看看身旁翻阅资料的爸爸,伸手去拉,“爸。
“嗯。”白爸爸抬手摸摸白耳的头发。
“歇会儿吧。”白耳拉着爸爸的手, “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
白爸爸说: “等官司确定下来再睡。
白耳还想说什么,白爸爸继续道: “爸爸不会放过他的。
白耳怔住。
“任何人伤害了你,爸爸和妈妈都不会放过他,无论是谁。”白爸爸认真地看着白耳,说: “他一定会付出代价,非常惨痛的代价。他这辈子都别想好过,因为他伤害了你,而你是我们最爱的孩子。
最终周游亦被判五年有期徒刑,他的直博资格被取消,再也没机会读书,也不被任何国企接纳。白耳的爸爸妈妈搬了家,给白耳转了学,住进一个环境幽雅、楼道里有电梯的小区。小区的安保很严格,门口有摄像头,电梯里也有。
周游亦被关进去以后,白耳的爸妈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陪着白耳的时间更久了以外。他们总是逗白耳开心,拉着白耳到处旅游,和白耳讲很多话,还要白耳也和他们讲学校的事情,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
他的父亲和母亲就像一个白天的太阳,和一个夜晚的月亮,昼夜晨昏地在他的小世界里更替,令他的白昼没有阴云,夜晚也星光闪耀。那片萦绕在海面上空的阴影被霸道地驱散,融化,落进无边的海里。他的世界慢慢恢复正常,在太阳和月亮的交相照耀下一点点重新明亮。
家人那全身心的、毫无保留的爱,将白耳心口的斑痕捂化了。


33

周游亦花了几天,才找到白耳的住处。
他就坐在学校门口小教堂的台阶上,那里总有很多人,因此周游亦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然后在人群中寻找白耳的痕迹。白耳也很好找,他显眼,早上会定时来学校上课,身边总有一个高个子男人。
谈恋爱了。周游亦甚至扯起一个笑意,心想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只要再把你藏起来,你就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周游亦循着他们来来往往的行迹一点点摸到那栋小别墅门口。他确实很有耐心,毕竟等了五年,也不介意再多等十天半个月。而且他现在已经来到了白耳身边,就差一扇门的距离。他在附近的便利店坐了一下午,等天完全黑下来以后,才慢慢拐过街区,走到别墅附近的墙下站定。
他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像很久以前那样,在黑暗里等待白耳。他可以一直等,白耳身边的男人看起来很麻烦,但他可以等到白耳一个人的时候。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周游亦看过去,不是白耳,不过是一群陌生的异国面孔。
他不甚在意地回过头,继续看着别墅门口。紧接着,他的后脑勺被猛的一砸。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周游亦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
这是一个仓库,很大,没有灯,窗户开得很高,在黑漆漆的墙上连成一排,窗外白晃晃的路灯把光投进来,让周游亦勉强看清了这个阴暗的、空旷的空间。
他坐在一张椅子里,手和脚被绑在扶手和椅腿上,嘴被堵着,仓库房顶的天窗开着,漏下摇曳的星光。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身后似乎也站了人,周游亦勉强扭头看过去,看到身旁两个人是中年男性,很健壮,面貌偏向中东长相。
“嗒”的一声,面前黑暗里发出一声鞋尖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一个女声: “你好啊,周游亦。
鞋尖踏进路灯投射进来的光亮区,周游亦隐隐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头发很长很卷,轮廓在光影间隐匿,声音清清脆脆
的: “被绑成这样,好可怜哦。
又一个微微上扬的男声响起:“他自己要找上门,怪谁。
一个头发染成白金色的男生走过来,周游亦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非常精致的脸,深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都能泛起亮光。那个人对他说: “周游亦,关你五年还不够啊?”
他弯起眼睛: "是不是要弄死你,你才不会来找小白耳。”
周游亦明白了。白耳出一趟国,长出息了,认识了一群不三不四的坏孩子,还敢为他出头。
黑暗中香烟的一点火星闪过,顾焕随手抖掉烟灰,懒散开口: “人醒了就开始吧。
秉然西笑着转头对黑暗中的一个人说: “二敛,人是你要弄来的,你说。”
在他们的身后,黑暗更浓的地方,一个人坐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烟,他很久没抽烟了,但是今天他点了一根,嘴里很慢地呼出灰蒙的烟雾。
张敛依旧穿着大衣,脸庞隐进黑暗。他简单说了几个单词,声音很平淡,没什么情绪。然后周游亦身边的人动了。他只感觉自己被很粗暴地一按,还没反应过来,手筋和脚筋就被利索挑断。
他的喉咙里滚出古怪而压抑的喊声,声音发不出来,被堵在嘴里。
张敛又说了句话,那群人便把周游亦从椅子上卸下来,扔在地上,一个人拿着棍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在周游亦的背上,周游亦瘦得身上几乎没肉,棍子全落在他的骨头上,发出闷响。他痛得鸣叫,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因为他的手筋和脚筋全被挑断,浑身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像条濒死的鱼在地上抽搐乱扭。
秉然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袁寄抱着手臂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和秉然西一起看着周游亦: “你说你,出来以后就好好做人嘛,非要特地跑过来遭罪。”
周游亦被打得奄奄一息,薄薄的单衣上渗出血痕。张敛说了句什么,那些人便把他拖起来,扔在椅子上,依旧绑起来。
接着,张敛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进有光照亮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游亦。
周游亦被打得口角溢血,额头破开一条口,泪泊地往外流血。他哆哆嗦嗦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像从黑夜里走出来的一具雕塑,头发和眉眼都黑得令人心惊。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他冷漠的轮廓。
他又说了一句话。周游亦听清了。
他说“把他下面废了”。
一阵古怪的沉默后,周游亦发出愤恨和濒临绝望的嘶吼,但他的情绪一大半被堵住,无法发泄,动弹不得。他被五大三粗的人按住,接着他的裤子被扒下,一个人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针头。
周游亦疯了一般摇头,紧接着他被狠狠甩了一耳光,飞出一颗带血的牙齿,又被一拳捣在腹部,一阵痉挛后,身体软了下来。
顾焕见袁寄还津津有味地看着,有点无
语: “这你也看?”
“干嘛不看啊。”袁寄笑起来: “挺新鲜的。”
他们就像在围观动物园的一只动物,围观周游亦被扒掉内裤,露出软成一团的性器。然后旁边的人拿着针筒,把针头刺进囊袋,里面的液体都推进去。
周游亦还在呜咽,但他的鸣咽不再愤怒,而是变得可怜。他的腿根神经质地抽动着,好像在经历超出肉体能够承受的痛苦。一根针筒的液体注射完,他腿间挂着的那团肉慢慢萎缩下去,成了一块又黑又皱的布块。
周游亦彻底失去了反抗。
接着,周游亦又被扔在地上,棍子抽在他的身上,就像当年他打白耳那样,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狠戾。
他几近半死,重新被丢回椅子上。张敛依旧没有情绪,说了几个字,然后那些人用很粗的项圈把周游亦的脖子套住,项圈一节一节收紧,直到把周游亦卡到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却又刚好能喘一口气的程度。圈内布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铁刺,铁刺穿破他的脖颈,让他的脖子上慢慢溢出血,动脉却依旧完好无损。
然后他又被摔在地上,用棍子抽打。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周游亦昏迷过去,又醒过来,他一呼吸就被项圈内的铁刺扎出血,脸早已涨成病态的红紫色。他恍惚间听到有人说了什么,然后堵在他嘴里的东西被扯掉,但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叫喊,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了。“好惨啊。”袁寄轻笑着: “上次陈双晟好歹还嚷嚷呢,这人嚷嚷都不会了。”
周围安静片刻,周游亦半晕半醒,身体还在小幅度的抽搐。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却还是能看到一双鞋走到自己面前,停住。
张敛低头看着他,手里的烟燃尽了,于是他随手把烟头扔进了周游亦的头发里。
“监狱都不能把你关老实,那就我来让你老实。”张敛开口。他的声音很冷,很低,像是看起来平静沉厚的积云,云层之外却卷起万丈风暴。
“我会一直待在白耳身边。”张敛一字一句把话说给他听: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听到你的消息,或者被我知道你在打听白耳,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跟着你,让你这辈子都活得生不如死。”
“你想报复我,随意。”张敛抬脚踩在周游亦的脸上,把周游亦的颧骨踩得咯吱裂响,踩得他嘴里又流出血来, “我们就来比比谁更没有底线。”


34

晚上十二点半,玄关的大门响了。

白耳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张敛走进屋:“怎么这么晚才回?”

张敛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朝他一勾

手:“下来。”

白耳便噔噔噔地从二楼下来,跑到张敛面前,被他搂进怀里。

他闻到淡淡的烟味,感到有些奇怪。因为张敛已经很久不抽烟了,连酒也不再怎么喝。他不喜欢烟味,但还是轻轻抱着张敛的腰,抬头问他: “为什么抽烟?心情不好吗?”

“没有。”张敛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白耳,说:“我去洗个澡。”

末了又抓着他: “肚子饿了,做夜宵给我吃。

白耳只好去厨房给他做夜宵。张敛洗完澡后从浴室出来,换上平时在家里穿的T恤和运动裤,踩把凉拖踩得啪嗒响,刚从外面回来时一身散不去的凛冽连带着烟味和陈旧的锈味被水冲刷干净,恢复了毛毛躁躁的大男孩模样。他走进厨房,看白耳系着围裙认认真真给他做夜宵,厨房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抽油烟机的灯,暖黄的光照着从锅里升腾起来的白雾,和白耳柔和干净的侧脸。

张敛靠近过去,贴着白耳,低头吻他的耳朵。

“痒痒痒。”白耳被他亲得笑起来,往旁边躲了躲:“别闹我,煎饼等会儿糊了。

张敛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躲: “糊了也吃。”白耳横他一眼,把黄灿灿的煎饼盛进盘子里,淋了点张敛喜欢吃的甜辣酱,端到餐桌上:“吃吧。”

张敛坐在他对面,他看起来确实钱了,吃得很快。白耳看着他,脚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腿:“大晚上做什么去了?”

张敛咬一口煎饼,很平静地说: “收拾姓周的。

白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紧张的表

情:“怎,怎么收拾的? ”

就揍了一顿。”

白耳松了一口气,又问: “他没有伤到你吧?

张敛不耐烦地说: “你觉得呢。

“他回去了?”

“反正不会再来找你。

白耳点点头,心里真正放松下来。他笑着对张敛说: "就算找来我也不怕了,反正有你在呢。

他说这话很自然,对张敛流露出毫无保留的、坦白的信任和依赖。张敛顿住,抬头看了白耳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他的夜宵。

一大盘煎饼很快被席卷一空。张敛把碗和锅都洗干净放好,然后走到白耳身边,把他拦腰一抱,直接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白耳忙扶住他的肩膀:“又干什么呀。”

张敛把他抱进自己的卧室,有些粗暴地扔在床上。

“唉。”白耳摔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张敛压上来,堵住了嘴。

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身体一旦靠近,便发出熟悉的信号。白耳主动回应张敛的吻,搂住张敛的脖子。他们很缠绵的接吻,嘴唇厮磨在一起,溢出亲昵的水声和呼吸。白耳的双唇很软,张敛总要咬着他吮很久,就像舔一颗甜味化不了的糖。

白耳被吻得嘴唇发麻,只得把张敛推开一点,张敛却按着他不放,像条缠人的大狼狗一样在他的耳后和脖颈边嗅舔,白耳被他弄得痒,忍不住笑着抱住他: “别舔啦。

“白耳。”张敛却很认真地喊他的名字,白耳应了一声,撞进那深黑的瞳孔里,愣了一下,摸摸他的脸: “怎么了?”

张敛盯着他,眸色很深,像寒夜里在大地上涌动的漆黑海面。他很近地挨着白耳,又在白耳的嘴唇上亲了亲,说: “想把你藏起来。”白耳怔住,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小声

问:“藏在哪里呢。

张敛抱着他,头埋进温软的颈间,声音闷闷的: “藏在我的房间里,关着。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很静谧,窗外偶尔有不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卧室的房门也没有关,光从门外倾斜进来,形成一块整齐的光区。再往外,就是模糊的黑暗。

良久,白耳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响起:“好啊。

他很温柔地捏了捏张敛的耳朵,抬头吻了一下他,低声说:“要把我绑起来吗?”

卧室里响起一阵很轻的水声, 白耳呜咽一声,抓紧了床单。

张敛和他上床的时候有点吓人,虽然明显已经克制过。他按着白耳的腿撞进去,把人撞得几次抵向床头。白耳被干得后面又酸又涨,他没什么力气地断断续续喘息,张敛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耐力又太好,他都快散了架,身上的人还一点要停的势头都没有。

又一个深深的重顶,将白耳顶得差点晕过去。张敛总算停下来,他依旧留在里面,只是俯身过来用力吻他,将白耳脸上的汗和泪水吻干净,然后低头往下看了看,说: “看。”“嗯?”白耳累得要命,反应也慢了半拍。张敛在他耳边低声说: "肚子都被我顶起来了。

白耳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看到肚脐眼下面一点的地方,有一块微小的凸起。他顿时满脸通红,然而埋在身体里的硬物猝不及防又往更深处挺去, 白耳很无措地叫了一声,张敛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上被顶出来的凸起,按了一下。

“啊!”白耳被他按得腰一弹,“别

按.”

张敛堵住他的唇,用手按他的肚子,每往最深的地方顶一下,手心下的皮肤就鼓起来。白耳抠住他的肩膀,用力抓出数条痕迹。他被干得痉挛不止,差点要被玩晕过去,到后面连哭都没力气哭,只能哆嗦着喘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敛退出来,扯掉套子,随便打个结扔在地上,然后抬高白耳的一条腿,重新撞了进去。“射在里面?”张敛舔着白耳战乘的耳垂,舌尖伸进他的耳朵里面,牙齿轻轻地咬。白耳敏感得不行,忍不住蜷起身子,想要躲开他:“可以……鸣,别舔耳朵……”

张敛按住白耳想要推开他的手,继续舔。白耳浑身湿软发红,整个人被抵进床的角落,声音闷进枕头里,听起来像是已经喘不上气,像只可怜的小兔子翘着软软的尾巴任人割宰。张敛将枕头拿开,下身动作粗暴蛮横,侧头吻白耳的时候却有些温柔。白耳大张着腿任他干得满腿湿滑,翘起的顶端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时溢出粘稠的液体。

直到白耳浑身都湿透了,张敛才终于抵着他射了出来。白耳哭喘一声,感觉里面被射了很多,几乎要把肚子灌满。他难受地挣扎了一下,张敛却掐住他的腰,说: “别动。”

等全部射进白耳的肚子里,张敛才慢慢退出来。

“你怎么这样……”白耳连抱怨都说得全是哭腔。张敛看着他躺在床上一副被欺凌过度的样子,压上去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一个明显的牙印。

“就这样。”张敛蛮不讲理地扔下这句话,然后把白耳抱起来,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一早,白耳接到爸爸打来的视频电话。

“白白,那个姓周的出狱了。”白爸爸很严肃地在视频里和他讲话:“我听说他去了你那里。你遇到他了吗?”

白耳实话实说:“遇到了。”

白爸爸静了一下,说: “我现在就买机票飞过来。

“不用了,爸。”白耳犹豫了一下,斟酌着用十分委婉的说法对他说: ".…张敛已经把他送回国了。

白爸爸愣了好一会儿,显然对这个“送”字迷惑了很久。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过来,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哦,好,那挺好。”半晌嘀咕一句:“这小子还挺有用。


番外 跨年

白耳听说张敛要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去国外出差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你要在新年第一天出差?”白耳一脸晴天霹雳,“可我都想好到时候和你一起窝在家里看跨年晚会了——我连零食都买好了,你看!”

他抱出一堆薯片饼干水果干,张敛无动于衷,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笔电,“有个项目要跟。”

白耳抱着零食坐在他旁边,像只耳朵耷拉下来的可怜兔子,傻傻看着张敛,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张敛不能陪自己跨年”这个悲痛消息,茫然说:“好,好吧……那你早去早回。”

张敛转头看他,白耳显然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反射弧都拉长了,他无意识拨拉了一下怀里的零食,拿出一袋饼干,慢吞吞撕开包装,“那我先吃一点好了,不然看跨年晚会的时候一个人吃不完。”

张敛终于被他惹得绷不住。他扔开白耳怀里杂七杂八的玩意,把人拎过来,“吃什么吃?请年假。”

“啊?”白耳眨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你要我和你一起去?”

“这次要去美国待半个月,事情多,推不掉。”张敛说,“你和公司请个年假,加上元旦,正好凑半个月。”

白耳这才想起自己的年假还没用,他顿时生出希望,连忙拿出手机,当即就要和老板发消息,被张敛及时按住。

“现在几点了?”他那表情像在看一个失智儿童,“大晚上不要打扰别人休息,明天白天再说。”

“啊对,差点忘了。”白耳收起手机。跨年有了盼头,他又高兴起来,蹭过去靠着张敛的肩膀,”不过这回你怎么让我跟着你一起出差?平时你都没提起过。”

张敛敲击键盘的手指不停,说:“平时就算了,跨年的时候不想把你一个人丢家里。”

白耳笑起来。他轻哼一声,腿在沙发下晃了晃,“张总还算有点良心。”

“怎么感谢张总?”

白耳扑上去,抱着张敛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个月后,两人从上海飞向美国。白耳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张敛便让空姐调低灯光,给白耳盖了一层薄毯子。中途白耳醒过来一次,看见桌上摆了吃的和饮料,就爬起来吃了一点,吃完后继续睡。

等飞机抵达终点,白耳也睡了个踏实。他精神奕奕地牵着张敛的手,“头等舱就是睡得好。”

张敛让早早在机场等候的助理去拿行李,然后牵着人往机场外走,没好气道,“就知道睡。”

接他们的车已经等在机场外。美国的十二月很冷,白耳一出机场就被风吹得一哆嗦,张敛将他头上的帽子往按了按,搂着他的肩膀,不让风吹着他。

车里很暖和,白耳摘了帽子、围巾和口罩,身上还有些冷得打颤:“这儿的风好大。”

张敛脱下大衣,说:“明天让助理给你买几件厚点的衣服。”

“我都穿棉袄来了,还能有多厚的呀。”

张敛伸手过来,把他手上的手套摘了,用火热的掌心给他捂手。

张敛的体温就算在冬天最冷的时候依旧像个暖炉。白耳舒舒服服地被他抓在手里,微凉的手指没一会儿就被暖热了。

“我这几天会很忙,没空陪你玩。你就乖乖呆在酒店里,如果想出去逛,就打何助理的电话,让她陪你出门。”张敛说,“出门的时候多穿点,也不要在外面呆太久。”

“知道了。”白耳嘟囔,“其实你不陪我,我也懒得出门玩。”

他们抵达酒店后已是晚上十点。房间位于酒店顶层位置,房间里有一片完整环形的落地窗,窗外几乎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白耳站在窗边,低头看夜幕下纵横来往的车流和无数高高低低写字楼里或明或暗闪烁的光点。

“洗手液换了,他对这个牌子过敏。”张敛站在浴室里,对酒店经理说,“房间每天都要做一次清洁,做仔细点,他皮肤很敏感。”

酒店经理点头:“好的。”

“床单和被套用全新的,纯棉。”

“已经提前给二位换好了。”

酒店经理走了,正好助理上楼来给他们送行李。把行李放好后,助理拿出平板递给张敛看,“张总,房间准备好了,几个主要负责人都在等您。”

白耳闻言回过头,“你现在要开会?”

张敛重新穿起大衣,“嗯,上飞机前定下的。”

白耳心想天啊做大集团的继承人实在太不容易了,过年也不休息,一下飞机就要开会,还是晚上十点,这要开到什么时候去?白耳心疼张敛,可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走过去给他理了理衣领,小声说,“那你早点回来,不要忙得太晚了。”

助理识趣地出了门。张敛低头看着他,“知道。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他微微弯腰,白耳就踮起脚,与他轻轻碰了一下嘴唇。

张敛走后,白耳一个人整理行李,从箱子里拿出家里带的睡衣,拖鞋,洗护用品,毛巾和牙刷牙膏,进浴室去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看到窗外下雪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落雪纷纷扬扬,随着风在夜空中飘荡。白耳把自己洗得热气腾腾,靠近窗户的时候,一块小小的雾便凝在玻璃上。

白耳忽然想起,今天是一年的末尾,等今晚过去,就是新的一年。

……结果还是不能一起跨年。白耳望着外面的雪叹了口气,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好歹在同一座城市,等张敛开完会也能见面。总比一个人窝在家里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跨年晚会要好得多。

一个人看雪也没什么意思。白耳慢吞吞蹭到床上,缩进被子里,关灯,打算睡觉,这样再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张敛了。

一个小时后,白耳从床上噌的坐起来。

在飞机上睡得太久,现在睡不着了。白耳抓抓头发,打开手机看时间,零点三十分,年份加一。

算了算了,干脆等张敛回来一起睡好了。白耳倒时差失败,只好把笔电拖出来,在网上随便找了个纪录片打开看,讲述大自然与浩瀚宇宙,还挺催眠。

白耳打开声音外放,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一下明,一下暗。

纪录片的进度条刚过一半,房门外响起锁被按下的声音。

套房空间大,白耳又开着笔电声音,没有听到大门被卡刷开,因此房间的门被推开时把他吓了一跳。他转头看过去,和张敛的视线对个正着。

张敛拧起眉,“还不睡?”

“开完会啦。”白耳支棱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倒不好时差,睡不着。”

张敛走过来,看他这么晚竟然还在玩笔电,当即十分不高兴,“电脑关了。”

白耳合上笔电,从床上跪坐起来,伸手去抱张敛,心疼地嘟囔,“怎么开得这么晚,外国人不都是一到下班时间就找不见人吗……”

张敛站在床边,把他连着被子搂进怀里,“和国内的几个分公司执行官开会,所以按他们的时间来。”

白耳松开他,“快去洗澡,换洗衣服都给你放在椅子上了。”

张敛起身,边解衬衫纽扣边往放了衣服的椅子那走。他背对着白耳,肩膀宽而背部挺拓,白耳把笔电放到床头柜上,无意扫到落地窗里张敛的身影。

倒映夜色的窗里,张敛个头高大,扣子散开的白衬衫敞着,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线条流畅的健壮胸口和腹肌,腹部以下被皮带拦住,衣角偶尔随着他走动的幅度摆开,现出他劲瘦而暗藏爆发力的腰线。

白耳下意识抱紧被子,直到张敛拿起衣服出了房门去洗澡,才后知后觉地咽了咽口水。

成年人不可以这样不稳重。白耳小心往被子里挪了挪,一边这么告诫自己,一边感觉身体好像起了反应。他有些脸红地拉开被子低头悄悄看,看来不是好像。

怎么看一眼就这样了!白耳有点崩溃,宽松的睡裤很容易就被顶起一小块,偏偏浴室现在又被占着,他在床上犹豫半晌,还是从床头抽了点纸,打算让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自己消退。

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张敛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下飞机又马不停蹄开会,一定也很累,可不能再折腾他,毕竟他们两人都不再是数年前还在上大学的大男生,没那么多精力挥霍。

白耳红着脸把自己擦干净,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想睡觉睡觉,快睡觉。

过了一会儿,张敛推门进来。

白耳顿时睁开眼睛,把被子拉下来一点点,脑袋伸出来,看见张敛身上披一件浴袍,带子也不系,就那样随意敞着,里面只穿一条内裤。他依旧不太注意外表,浴袍袖子随便一挽起,洗澡完潦草把身上一擦,几滴透明的水珠顺着他的脖子滑落锁骨。头发也不梳,沾了水后胡乱立着,被张敛用毛巾擦了擦,露出饱满立削的额头和浓黑锋眉。

白耳抓紧被子,“怎么不穿好衣服!”

张敛正倒水喝,闻言一头雾水,“大晚上穿好什么衣服?”

“就,浴袍,要系好。”白耳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没什么底气地说,“不然会着凉的。”

张敛奇怪看他一眼,没理他,径自喝完一杯水后,把浴袍脱了。

白耳简直要不知所措:“怎么还脱了?”

“睡觉啊。”张敛掀开被子坐进来,莫名其妙看他,“这么热还穿浴袍睡觉?”

白耳只好往后退了退,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还好吧,也不是很热……”

张敛二话不说把他揽回来,“你躲什么?过来睡。”

白耳连张敛一半力气都挣不过,被他这么一揽,整个人就被轻轻松松地搂进他怀里,身体一时贴得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白耳抵着张敛赤裸的胸口,身体一下子僵了。

张敛一抱着他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愣了一下,还不是很相信,伸手过去捏了一把,“硬了?”

“别捏!”白耳想抓开他的手腕,没用,纹丝不动。张敛箍着他,干脆拉下他的睡裤,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整个手掌覆上去,令白耳顿时红了耳尖。

“你……”张敛有点不可置信,“你看个纪录片也能硬?”

“……”

白耳愤愤拿脚踹他,“走开,走开,笨死了,别碰我。”

张敛任他踢自己,见他面红耳赤不乐意的样子,便搂着他低头吻了吻。

“还是没赶上。”他说。

白耳:“什么?”

“本来想零点前回来陪你跨年。”张敛的语气有些懊恼,“回来晚了。”

白耳一愣,抬手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脾气不大好的大狗狗,“没关系啦,反正每天都一起过。”

“而且现在也不晚,还可以算在跨年时间区间内……”白耳话没说完,就被张敛再次吻住,那模样不像在外沉稳冷淡的商务人士,倒像个急着讨糖的没耐心小孩,抓着属于自己的那块糖就要含进嘴里。白耳一开始还跟不上他的节奏,后来被越吻越深,舌根都有些发麻了,下面也被张敛不太温柔地揉捏着,便慢慢放松了身体,不再抗拒张敛。

“你会不会很累。”一吻稍歇,白耳喘了口气,被张敛揉得小声喘息,手也慢慢挪下去,按住他腿间的硬起,“今天就用手吧,你早点休息。”

张敛忽然松开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腕捏住,按在床上。

“现在就告诉你累还是不累。“张敛说。

————————————

白耳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手臂搂在张敛肩上,手指握成拳,偶尔轻轻抖着蜷紧,像是身体遭受侵犯时本能的抗拒反应。他小声抽着气,后面被开拓得湿软,润滑液落在腿根上,被张敛随手抹去。

一个热烫的硬物抵住他的穴口。白耳下意识作出想合上大腿的动作,只因为每一次张敛刚进来时都涨得他难受不已,无论他们做了多少次,前戏多充足。可张敛不大客气地按住他的腿,顶了进来。

“呜……”白耳微微挺起腰,还是缓和不了被硬物入侵身体的酸痛感,他抓住被子,张敛便拉过他的双手,与他十指扣着,开始慢慢动起来。润滑液很快被挤出体外,在肉体的摩擦挤压下发出情色的流体水声。

“放松。”张敛的声音低缓冷感,在夜色与落雪反射进光的昏暗房间中无端漫出性感的意味。

柔软的大床被压出轻响。张敛没有给白耳多少适应的时间,他在床上基本处于主导地位,虽然最大程度不让白耳感到痛和难受,白耳获得快感和休憩时间的节奏却全由他掌控。大部分时候张敛都十分克制,因为白耳柔软易碎,需要小心呵护。

今天张敛却稍显粗暴。他扣着白耳的手不太温柔地顶弄,很快白耳的喘息声便乱了,双腿也不自觉挣扎起来,却又被张敛的动作撞得没了劲。

“轻点。”白耳被抓着手便动弹不得,他被干得说话没法完整,眼角也慢慢红了,“你温,温柔一点……嗯…….”

“对你够温柔了。”张敛俯身吻他,“这么不好伺候。”

白耳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吞吐抵进深处的性器,张敛拉着他撞了数十下,白耳忽然叫了一声,后面一下绞紧。张敛用力抓住他的手指,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松开了手。

白耳喘得厉害,翘起的性器前端溢出一点液体,显然是被撞到了敏感点。他刚想往后退一点缓和这种猛然窜上来的剧烈快感,就被张敛捏住了腰,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大力操弄。白耳被按在床上抵住敏感点一刻不停地猛顶,当即再克制不住声音,差点崩溃地尖叫起来。

“别、啊!轻点……轻……”白耳一下子被强行拖入几近高潮的地步,一时间浑身发软,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泛起大片情欲烧起的潮红。他无力地抓住张敛的手腕,想要让他放开自己,张敛却不减轻力道,直干得他后面再受不了插入而痉挛起来。白耳身体敏感,硬挺的前端未被抚慰,只有被捣得松软的后面开始高潮,张敛却在这个时候抽出来,腿间粗长的性器高翘着往下滴水,他却不急着插进去,只有一下没一下揉着白耳的腿根,等他的高潮渐渐退去。

一直到白耳的小腹不再抖动,喘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张敛才掰开他的腿,再次顶了进去。

“嗯……”白耳还没完全平静,腿间湿得厉害,身体就又被插满了。他勉强承受着张敛深重的操干,腿根被撞得又热又麻,性器前端被溢出的液体打湿,洒了一点在他的肚子上,看起来有些羞涩的淫荡。

张敛搂过他的肩膀,低头吻他的嘴唇。他们的体温很热,贴合在一起时像融化在嘴里的雪糕。白耳也抬手抱着张敛的脖子,随着他顶撞的动作泄露出细软的呜咽声,手指偶尔收紧了,按进指尖下热烫的皮肤。

快感很快被张敛的过深开拓延续下来。白耳没被压着干多久就想射,他的喘息声重起来,嘴上忍不住轻轻咬了张敛一口,张敛便将他曲起的膝盖捏开,下身开始发力。他轻易找到白耳的敏感点加大力道撞,白耳呻吟出声,好几次腰都被撞得离开床单,发红的性器被夹在两人腹部中间摩擦,看起来满涨得可怜。

“呜,呜……”白耳扣紧张敛的肩膀,指尖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痕。他实在被撑得受不了,感觉肚子都要破掉,前面也被张敛健壮的腹肌压着,压在他的肚子上,已经开始往外断断续续地吐出粘稠的液体。

然而等到白耳终于动弹不得地射出来,张敛又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他重新等着白耳射完,一边抚摸他起伏不止的胸口和腹部,一边吻掉他额角的汗水。

接着张敛直起身,手指探到他湿润的股间,伸进去试了试,感觉里面还在细微地颤缩不已,便抽出手指,自然地将上面的液体舔净,低声说:“越来越浪。”

白耳已经有些喘不过气,眼角也湿漉漉的发红。他没什么气势地瞪了张敛一眼,却无意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在昏暗光线中留下一片充满兽类侵略意味的黑色剪影,张敛的体温高,皮肤上的薄汗在夜色下透出细碎光点。

白耳撇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很快他就小小叫了一声,因为张敛握着他的腰把他翻成侧躺的姿势,又挺了进来。

“歇会儿…….”白耳实在有些受不了,声音都软得没力气,“累死了……”

张敛不急不缓动着腰,单手按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动,说:“又没让你动。”

他就着这个不太省力的姿势开始加速,白耳使不上力,抓着床单喘得厉害,说话时声音都哑了,“喘不过气,头晕……”

张敛一手撑在他枕边,手指抚上来,按住他的下唇,很无情地告诉他:“晕了就干醒你。”

接下来白耳差点被张敛折磨疯。张敛按着他不让他跑,每次都顶着他的敏感点撞得又快又猛,等白耳临到高潮的一刻又抽出来,等着他缓过来以后就一刻不停重新插进去,慢慢磨他一阵后再次开始加速,每一次都好像要直直插进他的肚子。白耳到后来哭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嗓子都要哭哑了,前面射得发疼,后面被干得流了满腿的水液,张敛却只射了一次,弄到他背上全是精液,然后继续折磨他。

“不做了,不做了。”白耳揪着床单哭得抽抽噎噎,眼泪全落进枕头里,“睡觉好不好。”

张敛还插在他里面,闻言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将他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如此性器更深地顶进去,顶得白耳双腿发抖,身体再次本能地哆嗦一下。

“还担心我累吗。”张敛抱着他,两人离得很近,呼吸时湿热的气息紧密交换。

“不担心了。”白耳连生气的劲都没了,整个人委委屈屈软在张敛身上,多的话也再说不出来。

张敛便托着他,从下往上猛力顶,直到白耳哭喘着高潮,前面射不出来东西,只有后面收紧,发着抖吞入那根作乱的硬物,张敛这才抱紧他,射了进去。

第二天白耳一整天没出房间,三餐全由服务员送上门。又过了一天,白耳才和何助理一起出门逛了逛街,但也只是在市中心一家商场转了转。再给张敛买了两件衣服,两条腰带后,白耳就走不动了。何助理于是让他在咖啡厅里等,她出门去联系司机。

白耳坐在窗边低头回复朋友和同事发来的新年祝福消息。爸爸妈妈让他和张敛春节回家一趟;秉然西和袁寄在东南亚小岛上旅游,发视频来说他们给白耳买了很多礼物;顾焕只发来一张照片,像是北欧某个角落的冰雪与极光,附四个字新年快乐;杰西卡在新加坡昼夜颠倒地工作,也没忘记发来祝福;孙朱凌问他和张敛如何,还说自己在老家附近一个特别灵的寺庙里给他们两人祈了福,结果忘了朝佛祖许愿新的一年想脱单,生无可恋地说今年的男朋友又泡汤了。

白耳一个个回复过去,刚打完字,何助理就推门进来,快步走到白耳身边,轻声细语地说:“白先生,老板来接您了。”

她朝窗外一指,白耳扭头看去,一眼就看见咖啡厅橱窗外人来人往的繁华异国街头,身穿熟悉黑色大衣的张敛伫立街边,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站了多久,只看着橱窗里的白耳,直到白耳看到他,他才微微一挑眉,冷淡凌厉的眉眼生出些不易察觉的暖意。

白耳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何助理本想为他接过手里的袋子,他却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甜品盒放到何助理手中,笑着说:“这个系列的小点心很好吃的,祝你新年快乐!”

何助理捧着甜品盒,慌慌张张想拒绝,白耳却已经提着大包小包跑了出去。他看起来很高兴,帽子攥在手里也忘了戴,柔软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出商场大门就粘上星星点点的雪粒。

直到他跑到张敛面前,被高大的男人皱眉按住,拍掉头上的雪,戴好帽子,将他手里的袋子全都接过去,两人这才靠近在一起,自然地接了个吻。

人群来来去去,了无痕迹。好在又一轮新年伊始,他们依旧驻留在对方的身边,任时光流转,冬去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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