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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尾指卷起一缕贺昀迟脑后的头发,同他接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温温柔柔道,“很喜欢你。”
话音才落,贺昀迟忽然停下动作,下巴稍往后收了几寸,静静盯着他。
陈南一昨晚才见过他这种眼神,饱含贪恋和占有欲。虽说不是毫无心理准备,但仍然下意识地侧过头,松开手道,“好了……”
他未完的话直接被贺昀迟充满侵略性的吻打断了。屋外雨势渐强,打在玻璃上的雨声越来越大,仿佛掩盖些许白日宣淫的羞耻感。贺昀迟咬着陈南一的下唇,脱掉外套,很不利索地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他折腾了大半分钟才弄开两颗,陈南一忍住笑意,索性抬手利索地解着纽扣,贴在他耳边说,“太慢了,我自己来。”
贺昀迟有点不高兴地撇撇嘴,刻意不管剩下那两三颗还没解开的扣子,扯了两把,热烫的唇印在陈南一微凉的锁骨处吻了吻,闷声道,“以后不要穿衬衫。”
他边说边抚摸陈南一光裸的脊背,把人压到卧室的床上。
陈南一忍着他在自己身上毫无章法地四处点火,想到眼前人连衣服都脱得笨拙,不由得按下羞耻道,“贺昀迟……你知道怎么做吗……”
他这句话不知是踩到了贺昀迟脑内的哪根弦,埋在他胸前不住舔吮的人突然用了点力道,又握起他的手按在那根早硬起来的性器上,说,“你教我。”
陈南一带着星点痛楚地呻吟一声,感觉到手中的性器硬烫得过分,红着脸还要强装镇定,“我家有润滑……”
贺昀迟一边攥着他的手腕,上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一边随手从旁边柜子底部摸出两支润滑。
陈南一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一眼,不住呻吟道,“你——这样还要我教?”
他翻过身,无力地趴在床上,任他就着润滑笨拙地扩张身后那处。贺昀迟很有耐性,弄进三根手指了,才换了那根肉刃上来。
他的性器从陈南一腿根磨蹭到臀缝,顶端分泌的液体沾得一片狼藉。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覆上去衔着陈南一的耳朵,伸手套弄着他半硬的性器。
陈南一身体失控地颤抖几下,低低叫出声,断断续续道,“可、可以了……”
贺昀迟放过被自己舔咬得血红的耳朵,扶着性器顶进那个早已湿软得要命的穴口。刚插进去,他粗喘两声,压着快感,握住陈南一的腰狠狠撞了几下,十分记仇地问,“现在还慢不慢?”
情欲折磨得陈南一头脑昏沉,身后的男人抽插得格外激烈,逼得他失声呻吟道,“不、不慢了……”
陈南一手臂刚撑起半个身体想挣扎,随即感觉贺昀迟的一只手又狠狠爱抚着身下那根性器。前后都被人毫不留情地玩弄,他哭叫一声,重新软倒在床上。
贺昀迟咬着他颈窝的一块软肉,身下不停抽插,手上却心思很坏地把精液到处乱抹。陈南一没力气反抗,整张脸红得滴血,埋在床单里头也不抬。
他隐约闻见床单上有股淡淡的贺昀迟常用沐浴露的气味,叼着一小截床单,轻哼道,“别弄在里面……”
他刚说完,掰着他腿根用力操弄的男人又连续干了几下,一点抽身意思都没有,直接射在了里面。
“啊——”陈南一被那波突如其来的快感折腾得眼中聚起一片水汽,失神片刻,才嗓音黏腻地说,“贺昀迟你怎么……”
始作俑者贴着他,松松握住他的手腕,舔着两根手指的指尖,嘟囔道,“忍不住。”
陈南一喘着气,给自己的小男朋友普及生理卫生知识,“会很难清理……”
贺昀迟捏着他的指尖继续亲吻,不太可信地保证道,“下次不会。”
“下次要戴避孕套……”陈南一休息一小会儿,往前挪了些许,想挣开他去清理。刚一倾身,那只紧扣在腰上的手就把他拽了回来。
“不。”贺昀迟跟着凑过来咬吻他的后颈,紧箍着他,闷哼着重新顶了进去,无辜道,“我没买。”
“今天都不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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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手上的动作完全与说出口的话背道而驰,陈南一被他抓住腰上的敏感处,很快就没功夫指责他了。
“我……”陈南一还想反驳他几句,贺昀迟却硬要握着他的手往别的什么地方摸。陈南一的脸骤然烫了几分,“贺昀迟,现在还是白天。”
贺昀迟摘掉了自己的眼镜,一双眼睛半分认真都不减地看着他,嘴里说着完全不相称的话,“我们在白天做过。”
“……”
他还挺理直气壮。
陈南一发觉一到床上就没法和他讲道理,象征性的推了两下,觉得大概是逃不过,无奈道,“你、你先戴套。”
贺昀迟嘴角一扬,表情有点微妙的兴奋。他随手从床边的抽屉里摸出润滑和避孕套,很食髓知味地扔在床上,一副等着被人服务的架势。
陈南一简直要被他的无赖气笑了,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凑上来的嘴唇,“小无赖。”
贺昀迟衣服已经脱得很熟练,没几下就把陈南一的衣服扯开扔到一边。他顶开手指,沿着陈南一的下颌线条吻了吻,显然完全不以为耻。
“你自己说要戴。”贺昀迟小声提醒道。
他捏着陈南一的手腕,带点情色意味地弄湿了那两根手指,又拉着他另一只手,强迫陈南一照顾自己裤子里那根已经半硬的家伙。
陈南一被他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斜睨他一眼,没什么办法地半跪下去,拉开裤子拉链,像上次那样舔弄着他那根东西。
贺昀迟的性器硬得很快,陈南一吞吐不久,就觉得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有些艰难。他好不容易吞深了一些,贺昀迟还心肠很坏地就势往前一顶。陈南一被弄得难受,眼角立刻流出了几滴眼泪。
贺昀迟伸手帮他抹掉眼泪,却又忍不住觉得陈南一哭起来让人很有快感。他呼吸粗重,抓着陈南一后脑的头发,紧紧盯着那张被自己性器折磨的嘴唇,拿过一个避孕套,哑声道,“帮我戴。”
可他说是要陈南一帮他戴,偏偏很不配合,故意用那根已经硬烫的东西磨蹭着人的脸颊。陈南一脸皮毕竟还不够厚,被他这么折腾,嗓音又软又黏,带着点难堪的羞意骂他,“你做不做啊……”
贺昀迟盯着他,什么话也没说,自己从他手里拿过那个套子戴上了。他把人拉起来推到床上,在手心倒了一大滩润滑剂,做起了扩张。
他几根手指进出几下,那处穴口就变得湿软发红。贺昀迟性器硬得发烫,前戏便十分潦草,扩张得差不多了就莽撞顶了进去。陈南一闷哼一声,愤恨地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胛,作势要推他,“你、你轻点。”
贺昀迟一手按着陈南一的腰,逼着他迎合身下的撞击,一手扯住陈南一的两只手,按在头顶,明摆着不让他反抗,嘴里半真半假地答应着,“嗯。”
说罢就是一阵狠命地操弄,陈南一无力抵抗,头脑被情热烧得发晕,只能呻吟着勾着他的腰。贺昀迟专注地看着他那张沉迷于欲望的脸,记起那张照片,便一边操干一边倾身去拿了什么东西过来。
陈南一的视线被眼泪糊成一片,根本没留意他的举动。他断续呻吟好一会儿,感觉到身上的人凑过来,吻掉眼泪,嘟囔道,“这次不射在里面。”
贺昀迟说着,松开手,按着陈南一的肩,从他耳后一路吻到锁骨,头发擦着他的下巴,含糊道,“今天想射在脸上。”
做了这么多次,陈南一已经清楚他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就不是在和自己商量。他张开嘴,刚颤抖着身体发出一声呻吟,就听见贺昀迟含着他的耳垂,像是怎么都拿不够糖果的小孩,说,“拍照那天就想过了。”
陈南一睁开眼睛,贺昀迟手中正拿着那只眼罩,一张脸正经无比。他脑中过电一般,无法控制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羞耻得牙齿打颤,“你……”
话未说完,他的前端已经在贺昀迟的爱抚下射了出来。陈南一短促地哭叫一下,身体绷直小半分钟,随即瘫软过去。可他失神的感觉还没过,贺昀迟就将摘了套子的性器顶上来,又像口交完时那样在他脸上磨蹭。
陈南一的手被他强行拉着套弄那个粗硬的东西,没弄多久,几股浓白的精液就溅到了他的脸上。
贺昀迟发泄完,什么脾气也没了。他用手里那只和工作间里一模一样的墨绿色眼罩,替陈南一擦掉脸上的白浊,噙着他的嘴唇吻了吻,哑声撒娇道,“下次要戴眼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