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咬痛你了。“顾沉松开乐盈缺的嘴,忙不迭的用手翻看他的嘴唇,嘴唇内粉嫩的肉壁被咬出一排浅浅的压印。傻子知道心疼人了,捧着乐盈缺的脑袋轻轻的哈气,“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暧昧的热气扑到乐盈缺嘴唇上,想躲都躲不掉。傻子笨拙的讨好着,生怕乐盈缺对他动气,不让自己搂着了。头一遭,有人这样不有余力的顾及自己的感受,这人竟是他曾经高攀不起的顾沉。
乐盈缺避开他的手指,柔声说道,“没事了。"微微朝顾沉怀里靠拢,窘迫、难堪夹杂着道不明的心悸,仰着脑袋引导着顾沉同他厮磨。
顾沉不敢造次,嘴上有了分寸,含着乐盈缺的舌头吮吸着,舌尖触碰之间,晶莹透亮的银丝溢了出来。
乐盈缺同他拉开点距离,眼神不经意间瞟到顾沉下边,孽根像把利刃般直戳着。身下像是要灼烧起来的烫,傻子跟乐盈缺抱怨着,“我好难受。”
怀里的人一僵,头都深埋进了傻子的胸口,湿漉漉的呼吸打在傻子的胸口,半晌才听到乐盈缺的回答,“等下…就….不难受了….”
傻子急吼吼的把人挖出来,脸贴脸的询问乐盈缺,“真的呀,你真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顾沉兴奋劲儿一上来,钳着乐盈缺的双肩不放,喋喋不休的追问,“要做什么呀?”
乐盈缺撇过头,腿脚不便,连主动打开腿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牵着顾沉的手往自己后/穴处探。羞耻心激得乐盈缺支离破碎,庆幸着顾沉傻了。
肉/穴/口已经湿软了,从口上向外蔓延着靡费的粉红,顾沉手指靠近后,臀肉轻微的颤栗。傻子有些好奇,低头去瞧那个地方。
洞口被盯的兴奋,不知羞耻的往外吐着水。傻子想要看的清晰些,拉开了乐盈缺的腿,手指微微撑开洞口,惊喜的叫着,“不可以尿床。”
“不…不是”顾沉的话,让乐盈缺无地自容,不自觉的想要收拢双腿,奈何根本控制不了废腿,顾沉还挤在他双腿之间。
冰凉的指尖进去了一截儿,不一样的温润和紧致,让傻子好奇心更重了。弯曲着关节,朝里塞了进去。“啊…..”猝不及防的惊呼声,让傻子一怔,他说不起是何种感觉,像是脚心被挠着痒痒,这声音听着像小猫儿在撒娇。
甬道着软肉服帖着手指,顾沉松动着甬道,从最深处的地方,一股股热流争先恐后的往外冒。顾沉专注的注视的洞口的动静,洞口像是被盯的兴奋,在不安的收缩着,嘬着顾沉的手指往里吮吸。
顾沉稚嫩的声音突然想起,“这里….会动。”说罢抬眼去看乐盈缺,乐盈缺眼角绯红,眼眶含着泪水,紧咬着嘴唇在不安的发抖。
羞于自己的反应,和顾沉对视的瞬间转过了头,只听见顾沉又说道,“你好香好软啊,像点心一样,我叫你糕糕好不好。乐盈缺一怔,“甚….”
“糕糕。”傻子也不等他答应,自顾自的唤着他,“糕糕要尿床了。“那有心思去纠结顾沉的称呼,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糊的乐盈缺,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困难。
傻子像是得了这辈子都不愿撒手的宝贝,哄着乐盈缺,“堵着这儿糕糕就不会尿床了。“乐盈缺心里惶急,难以启齿情事,不敢开口同顾沉说个明白。
乐盈缺久坐不得,腰上使不上劲儿。顾沉见他摇晃晃的,善解人意的搂住了乐盈缺的腰身。手指在甬道作祟,自己靠着乐盈缺磨蹭,只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稀罕,窄腰细腿,还有这个香喷喷的后颈,和柔软的洞/穴。
傻子觉得越是摸着他的糕糕,他越觉得难受,霍地看向乐盈缺的脸,“糕糕,你难受吗?”乐盈缺的紧闭着双眼、脸色透着不自然的绯红。
这种事儿,像是真没办法让顾沉无师自通,乐盈缺被他摩挲的溃不成军,脸面羞耻都被丢到了脑后。“顾少爷….” 说罢去扶着顾沉的孽根。
稍稍用力,挺的笔直的孽根被放平了,刚好抵在顾沉的手背上。乐盈缺全身脱力,孽根几次从他手里跳脱出去,调皮的在半空晃着。
顾沉被摸的得了趣,“糕糕,我喜欢你碰我这儿….”乐盈缺盯着洞口上的手,张了张嘴,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顾少爷,先拿出来….”顾沉不乐意,“我不,里面软的。”
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顾沉手指在软肉上猛的一按,乐盈缺惊呼了出来,“啊….” 又是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顾沉还沾沾自喜的邀功,“看吧,拿出来糕糕就尿床了。”
乐盈缺又慌又急,脸上的红晕有加深了几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跟傻子讲道理讲不通,只能哄着他,“你拿出来,不是难受吗…拿出来…..换个舒服的好不好……”
傻子有些不信,还能有比摸着这里边更舒服的事儿?乐盈缺还在诱惑他,“真的….试好不好….”
半信半疑的拿出手指,松动的洞口上跟着涌出来不少热流,乐盈缺摸上顾沉的孽根,求着顾沉往他跟前坐。
刚吃进去冠口,乐盈缺抬头去瞧顾沉的反应。顾沉眸子都缩紧了,呼吸滞了下来,就连搂着他腰身的手臂都收紧了。
乐盈缺手撑在被子上,主动往前吞着孽根,腰身用上力的实在困难,软着声音跟顾沉求救,“顾少爷….” 这一唤顾沉才回过神来。
竟然真的有比刚刚还要舒服的事情。孽根的粗长是手指比拟不了的,乐盈缺大口喘着气,“顾少爷,你…..上前一些…..” 话音刚落,顾沉不知轻重的整个顶弄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刺入,让乐盈缺蜷缩起腰身,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一口气死死的吸了进去,再也吐不出来,连惊呼声都不再有了。
顾沉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被乐盈缺温和的接纳着,不有余力的,进到乐盈缺身子里去,乐盈缺的反应更是热烈,死咬着他不放,滚烫和束缚几乎要了顾沉的命。
“糕糕,是不是弄痛了….”乐盈缺找回理智,羞愧的摇着头。如果可以的话,乐盈缺宁愿自己动,让他说出叫顾沉动的话,无疑是青天白日的裸着出去走一遭。
“顾少爷….”乐盈缺软着声音唤他,“顾少爷….”硬是说不出下文了,难得顾沉开窍,搂着乐盈缺的腰滚到了床上。没有知觉的双腿被分开在两侧,顾沉俯下身子,“糕糕…”声音中的沙哑让顾沉慌了神,“我想…..”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想要做点什么。
似鼓励一般,乐盈缺抱住了他的脖子,“想动吗?”顾沉说不上来,见乐盈缺问他,顺势就点了头。
孽根快速的在甬道里抽动着,傻子低头看着乐盈缺的表情,方才还一脸绯红,现下脸上骤然抽搐了一下,软糯的呻吟着,叫的真好听,连声音都是甜的。
甬道第一次承受着生人的侵犯,不知廉耻的欢呼雀跃,就连乐盈缺后颈的香味都变得越发的浓郁,孽根就着一浪浪流出来的热流,在内壁粘膜上反复的摩擦着。
孽根不再胀的生疼,被甬道温柔的吞吐着。傻子沉溺在无边的快乐之中,喜欢糕糕,喜欢他和睡觉,喜欢抱着他。
乐盈缺以为顾沉又会没轻没重的横冲直撞,动作比他想象中温柔,傻子会低头吻着他的眼角,一遍遍唤着糕糕。
有种甜美的东西把两人紧紧交织在一起,是密不透风的网,包容在一起后,无法分离了。
不安分的傻子越来越贪婪,嘴唇从乐盈缺脸上又走到后颈,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怀里的人已经软成了一团,任由傻子拿捏。
舔舐在后颈处,顾沉停了下来,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要他咬下去,尝一口这块香软的糕糕。
不知道是何物冲击着顾沉的脑袋,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埋在乐盈缺身子里的东西又生疼起来,像是有东西要喷涌而出。
被莫名的情愫鞭打着,顾沉无法控制住那股东西的溢出的同时,咬在了乐盈缺的后颈上,香甜的气息,从口腔疯狂的往嗓子里涌动。
坚韧的孽根在释放后瘫软了下来,甬道里的蠕动让傻子不知所措,只是不想退出来,这个销魂的地方想让他待一辈子。
胸口紧贴着叠在一起,粘稠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顾沉偷偷去瞧乐盈缺,他的糕糕有些失神,但说不出来的温柔。
“糕糕….”顾沉回过神,伸手摸了把自己的小腹,方才有东西泄在了上面,乳白色的、浓郁的。
傻子不知羞,放到乐盈缺眼前,“糕糕尿床了,不乖。”乐盈缺脸上一热,撇过头不同他解释,“顾少爷,我们去洗干净好不好….”
糕糕说什么,傻子都答应。小心翼翼的从甬道里退出来,淫/靡的东西缓缓溢出,黏糊糊的一片。傻子看了一眼就不动,想待在乐盈缺身边,哪都不去。
乐盈缺被盯的害臊,催促着,“顾少爷…”解了穴的顾沉光着身子往床下奔,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寒气往里灌,乐盈缺没来得及叫他披上衣裳。
门口站着阿离和其他的下人,纷纷低着头,顾沉吩咐道,“要沐浴。”啪的一声把门又带上了,心里有些翻腾的扑到乐盈缺身边。
糕糕的香气夹杂着外人气息,像是有人要侵入他的领地一般,让顾沉格外的不耐烦。抱着乐盈缺的脖子不撒手,“糕糕….”
顾沉的躁动显而易见,乐盈缺不解他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安抚着摸着顾沉的头,“怎么了?“顾沉答不上来。
4
乐盈缺恼怒的想要躲开顾沉的眼神,“别闹了…..该…该歇息了。” 顾沉知道歇息是什么意思,成亲的头一天也是歇息,和糕糕脱光了睡在一起,把尿尿的地方塞到糕糕的小洞里,能舒服好久。
傻子误会了乐盈缺的意思,上手就要扒乐盈缺的衣裳。乐盈缺一惊,“顾….顾沉…不许再胡闹了。”乐盈缺慌的口吃上了。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和糕糕歇息啊。”
不给乐盈缺再说话的时间,猛的扒掉了乐盈缺的衣裳。白皙的胸膛引入眼帘,站立着哆哆嗦嗦的小肉粒一下子就吸引了傻子的目光。
傻子轻轻弹了一下,小肉粒快活的晃动。“唔…顾沉….”糕糕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像很痛苦,眉眼又夹杂着顾沉看不懂的情绪。
“弄痛了,不痛不痛。”傻子吹着气,小肉粒都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好奇心还是趋势他想要触碰,傻子偷偷去看乐盈缺的表情,好像没那么难受了。鬼鬼祟祟的用手指轻抚在小肉粒,软的,一压会被按进肉粒,松开又会立起来。
傻子反复试了几次,乐盈缺的表情变的越来越奇怪,靠着船栏微微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喊着傻子的名字。
“糕糕是难受还是不难受啊?”被顾沉这样注视着,已经够难堪了,还要问出这样难以启齿的问题。乐盈缺揪着身下的被子,说不出一个字来,生怕一松口,就是淫糜的娇/喘声。
糕糕不理人,傻子不知道他到底痛不痛,又怕碰坏了,没敢再用手指去蹂躏。乐盈缺以为顾沉要放过他时,柔软的舌头又靠了上来。
“呜….顾沉….”乐盈缺情难自控的哭了出来,被一个傻子,舔着胸口,几乎失控的哭出声来。顾沉一惊,弄疼了吗?手忙脚乱的抱着乐盈缺的腰,“我…弄疼你了,糕糕,不哭…..”
乳/尖突然失去了爱/抚,空虚感从胸口传到了四肢百骸,就连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都在不安分。“顾沉….顾沉…再弄弄….好不好….”
顾沉还心有余悸,糕糕哭的太厉害了,他都不敢再动,问道,“不疼吗?”乐盈缺索性忘掉什么礼义廉耻,柔声诱惑着顾沉,“不疼…再弄弄….”傻子欣喜的叫道,“糕糕喜欢。”
乐盈缺点了点头,“喜欢。”温润的口腔又靠了过来,傻子还是只会舔着乳/尖。乐盈缺微微挺着胸,声音又细又软,“顾沉…咬一口好不好…” 这种不痛不痒的爱/抚实在难熬,乐盈缺已知人事,只想朝着顾沉打开身体。
咬糕糕的嘴巴,糕糕还喊痛,可咬这个地方,糕糕就很喜欢。像是得了特赦令,傻子咬着乳/尖卷吸到嘴里,齿间轻轻咬合着,小肉粒被挤出更多。顾沉从缝隙间去舔他的乳/尖。
乐盈缺身子绷紧了,身体呈最大幅度的朝后仰着,把胸口送到傻子嘴里。柔软又略显粗糙的舌头,揉捻着敏感的小肉粒,舌尖与乳/尖的微妙碰撞。
顾沉像个小奶娃一样,抱着乐盈缺不撒手,啃的胸口又红又肿。啧啧的砸嘴声尤为清晰,甬道已经泛滥成灾了。乐盈缺软着声音唤他,“顾…顾沉….顾沉….” 顾沉这两个字像是要被自己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傻子抬着眼去偷看乐盈缺,乐盈缺白皙的身子泛着情/欲的绯红,好诱人。松开小肉粒,顾沉磕磕巴巴的说道,“糕糕,尿尿的地方难受…..”
乐盈缺隔着裤亵伸手去摸顾沉的胯间,粗大的孽根已经凶恶的绷紧了。乐盈缺不自觉的咽着唾沫,嗓音都有些沙哑,“拿出来吧…”
顾沉急不可耐的扒了裤亵,孽根欢脱的跳了出来。肉褶挤在一起,乐盈缺手指从其中一出挤了进去,想要把褶子推平。顾沉惊呼着,“喜欢糕糕摸这儿….”
乐盈缺靠在床栏上,洞口若隐若现。顾沉本就喜欢这个小洞,被乐盈缺摸舒服了,手不安分的去曲起乐盈缺的双腿。
淫糜的地方被完全展现出来,被人注视着的洞口,在急剧的收缩着。乐盈缺手上没停,细嫩的手揉搓着孽根,不一会就满手湿润了。
顾沉一泄出来,乐盈缺甬道也失控了,洞口不知羞耻的涓涓的淌出来水。顾沉像是哄他一般,“糕糕又尿床了,堵上就不会漏出来了。"傻子片刻间又硬了起来,孽根从乐盈缺手上逃脱出来,对准洞口就插了进去。
床围被的吱呀响,乐盈缺攀着顾沉的肩,甜腻的叫着,“顾沉….你喜欢孩子吗?”傻子哪懂这些,还在猛烈的撞击身下的人。乐盈缺固执的又问了一遍,“顾沉…..顾沉….你喜欢孩子吗?”傻子咬在乐盈缺肩头,他不知道,但是糕糕逼问的紧,傻子满脑子都是堵着小洞,“糕糕喜欢….我就喜欢…..”
内衫丝滑,大手在里内一阵作祟,随即散开来,白皙的胸膛映入眼帘。殷红的乳尖挺立着,手指在周围打着旋儿,乐盈缺已经不知天上地下,拒绝的话全都梗在了喉中。
两指拈住乳尖,轻轻一搓,怀里的人仰着脖子,手指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指节处泛白,像是尝到了甜头,发出了顾沉从未听过的呻吟声,又甜又腻。
眼角嘴角都淌着水渍,傻痴痴的看着顾沉。
顾沉手上的动作滞了下来,眼神落在乐盈缺胯间。裤亵被撑起小小的圆弧,因为腿脚不便,连自己夹腿厮磨,乐盈缺都做不到。
胸口上没了爱抚,乐盈缺似乎有些急躁,挺着胸口去追逐顾沉的手指,小巧可爱的肉粒撞在他指尖,顾沉才回过神,他的糕糕已经急成这样般了。
顾沉玩心大起,手掌从乐盈缺胸口上撤开,抱着人欺身抵到了床栏上。乐盈缺早就软成一滩水了,倚着顾沉胸口,跨在他腰上,同他面对而坐。
明明知道乐盈缺要什么,顾沉偏偏不肯给他,想要看看这平时清冷的人,被逼急了会是何种风情。
低头抵着乐盈缺的额头,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顾沉沉声问道,“我是谁?"乐盈缺不自觉的找他索吻,每每贴上,都被顾沉躲开,霸道的又问一遍,“我是谁?”
乐盈缺搂着顾沉脖子,不回答他的话,他是不会碰自己的。歪歪扭扭的捧着顾沉的脸,想要瞧个清楚,一张口全是呻吟声,“唔….啊嗯….”
顾沉听得心神俱颤,险些将人直接压到了榻上,又听到乐盈缺断断续续的声音,“顾….顾少爷… …啊….”
“顾少爷”三个字听得顾沉面上一黑,早就听不惯乐盈缺对他这么疏离的称呼,执拗的擒着乐盈缺的腰身,让他动弹不得,“不对。”
乐盈缺有些崩溃,两具身子贴在一起,他得不到半点慰藉,仰着头哽噎的抽泣着,带着讨好,带着点撒娇,又往顾沉面上靠,“顾…顾沉…..嗯….”
“顾沉”这个称呼似乎还是不能让顾沉满意,侧头躲开了乐盈缺的吻,乐盈缺大哭了起来,到底顾沉要怎么才满意,发泄般的抓在顾沉背上。
“嘶。“顾沉吃痛,心道他的糕糕发脾气了。鼻尖和眼白都通红,看着顾沉心疼,一心软,语调都温柔了不少,“叫顾郎。”
乐盈缺频频抽搐,眼中不解的看着他,最后还是被情欲磨的没了理智,嗓音细软,“顾郎….顾郎…..”
顾沉心中一漾,抱着人压到了榻上,“卿卿。”
“哗啦”一声,将两人身上的布料齐齐扯下,滚烫的躯体交织在一起,顾沉捏着乐盈缺的脚踝往两边拉扯,股间已经湿润成了一片。
洞口都不消顾沉爱抚,湿漉漉的一圈粉红着,粗大的孽根靠近时,乐盈缺缩着背向往下坐,被顾沉牢牢抱住了,安抚道,“别急。”
两指并进,撑开洞口,里面湿滑的水渍,顾沉知道自己多虑了,抽出手指,乐盈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顾沉被这一眼剜得心肝儿直颤,扶着孽根对准洞口,一挺身。乐盈缺猛的躬起后背,双眼瞪大,惊呼声卡在了桑字眼儿里。
被顾沉填满的瞬间,乐盈缺整个人安静了下来,抱着顾沉的脖子不撒手,也不像刚刚一般急吼吼要顾沉进来。
顾沉低头嘬着他的嘴唇,他的糕糕顺从的接纳着他,下面咬着他不放,上面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在他的嘴里,手臂收紧了往他身上攀,顾沉还从未见过乐盈缺这般主动。
放低了身子,让乐盈缺蹭的舒服,直到乐盈缺不满他不动,顾沉才缓而有力的抽动了起来。
甬道湿润,里边每一寸嫩肉都被顾沉熟知,里面该有的动静,他比乐盈缺还有清楚。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淅淅沥沥的淋在孽根上,床幔里是粘稠的呼吸声和香甜的气息。
“糕糕…” 顾沉俯身在乐盈缺耳畔,低唤他,乐盈缺情不自禁的收缩着甬道,哭着喊他,“顾郎….”
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臀肉上,激起一片绯红,乐盈缺被订的一耸一耸的。
顾沉的眼神顺着乐盈缺的脖子往下,挺立的乳尖摇曳着,孤零零的等着人爱抚。一口含住一边,乐盈缺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抱着顾沉的脑袋不撒手。
舌尖蹂躏着小肉粒,吮吸着,牙关一紧,咬着小肉粒向外拉扯。乐盈缺一阵哆嗦,几乎退化到牙牙学语的程度,不知道喊疼,还拼命的往顾沉嘴里送。
扭捏这身子,另一边也要。顾沉宠溺的笑着,刚想张口调笑他,乐盈缺已经迫不及待的送到了他嘴边,多余的话都咽了下去,好好疼爱他的糕糕。
甬道还一刻不停的吞吐着孽根,每当抽离开来的时候,嫩肉跟着被带出甬道,挤在洞口,孽根一捅,又齐齐的被塞进洞里。
“快…..啊啊…”哪料怀里的人忽然性急起来,嘴上催促着顾沉,不再沉溺于缓慢的进入。
这是在嫌自己给不够他,粗话都到了顾沉嘴边,被乐盈缺一激,顾沉直接将人抱起,猛的一用力,乐盈缺死死的钉在了他的孽根上,一时间竟让乐盈缺无所适从。
怀里的嘴唇微张,起伏的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失去了神采,像是被顶的失了神志。不等乐盈缺回过神,顾沉握着他柔软的腰身,上下提动着。
乐盈缺脚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肉壁反复摩擦在孽根上,甬道里不知羞耻的流出更多汁水讨好顾沉。
发情中的乐盈缺更是不自觉的散发着香气,阵阵幽香,让顾沉体内翻涌,一股热流集聚胯下,抽插的幅度更加剧烈。
百来下的进入,洞口都被磨的生疼,乐盈缺颤巍巍的求饶,“疼…..” 泣不成声哭得委屈,身子颤抖着跟顾沉哭诉。
泪盈盈的样子,顾沉看得心碎,这辈子的软话都对着乐盈缺一个人说了,“我轻点,卿卿再叫我一声。”身下的动作确实温柔了不少,乐盈缺咬着嘴唇看着他。
“顾郎…..”声音如泣如诉,顾沉觉得自己这条命都可以给他。
发情不同于平日,哪怕乐盈缺喊着疼,可甬道把顾沉咬得死死的,一股股热液从深处往外流,淅淅沥沥的淋在孽根上。
手指紧扣进顾沉的手臂,乐盈缺仰过头去,脖子绷成了直线。顾沉贴了上去,顺着他的喉结往锁骨处亲吻着。
“唔….嗯….”
若不是顾沉将他搂的紧,乐盈缺早就瘫软在了榻上。下身一刻不停的抽动着,顾沉冷静的打量着乐盈缺的表情。
只见他面带红潮,毫无自觉的张嘴喘气,口涎四溢,眼角泛着媚态,眼神都失去了光泽,傻痴痴的盯着顾沉的眼睛。
将乐盈缺的双腿又分开了些,呈下坠式陷在顾沉胯间,顾沉大手抚在软嫩的孽根上。下坤人与常人相比,这个东西就要小很多,更何况是同顾沉比。
顾沉捏在手里都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给乐盈缺捏坏了。手指摩挲着顶端的小眼儿,乐盈缺猛的收缩着甬道。
顾沉惊于他的反应,压着嗓子道,“先前糕糕是如何教我的?”
手指将褶皱的地碾平,顾沉还没完没了,咬着乐盈缺的耳垂同他说话,“是这样吗?”手指从顶端滑到娇小的囊袋,“从这儿到这儿?”
滚烫的气息扑到乐盈缺的耳畔,他像是清醒了一般,忽然间挣扎了起来,想要躲开顾沉的轻薄,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嗯….不….”
顾沉一只手都能擒住乐盈缺,乐盈缺哪是他的对手。捏着孽根的手微微用力,怀里的人马上安分了下来,泪眼盈盈的看着自己,“疼…..”
乐盈缺冲着自己撒娇,顾沉只觉得心中服帖,颔首去嘬他的嘴唇。舌唇的追逐让乐盈缺忘了喊疼,每当顾沉松开他时,他只知道吐着小舌头大口换气。
见乐盈缺得了趣,孽根一下一下的,进入得很凶,躯体交织在一起,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顾沉抱住乐盈缺往上掂了掂,甬道生怕孽根从里面滑了出去,拼命挽留。
往深了去是孕腔,顾沉吻着乐盈缺,抬眼去瞧他。嘴唇被堵的死死的,可还仰着脖子,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
胯下一挺,手上将乐盈缺双腿往下一按,孽根直插进了孕腔。呻吟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大,像是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儿,乐盈缺没了动作。
不止是乐盈缺,就连顾沉都滞了一番。孕腔里的柔软是无可比拟,每一寸都是极乐之地。
乐盈缺僵住流泪的样子,让顾沉心里软,抱着人倒在了被子上,“卿卿。”
第二日乐盈缺比顾沉先醒,怀里的人有动静,顾沉也跟着醒了。
“嗯…”在顾沉怀里蹭了蹭,哭了一夜,嗓子像是被狠狠的磨过一样。
人还在犯迷糊,就听到了顾沉低沉的声音,“醒了?”
乐盈缺一怔,忙不迭地想要躲开,身子里的东西让他不容忽视,顾沉还没出去。
也不等乐盈缺回过神来,顾沉将人搂紧,同他耳语,“别动,让我出来,喝点水好不好?”
乐盈缺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顾沉让他别动,他只能僵着身子傻愣着。耳旁又传来顾沉的低笑声,“是不想我出来吗?”
连乐盈缺自己都没发现,僵硬的身体,不肯松口地咬住了顾沉,像是舍不得他一般。被顾沉一取笑,乐盈缺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哪料顾沉刚一起身,乐盈缺猛的抱住了他,“别….别走…..”发情中的乐盈缺脆弱不已,片刻都离不开顾沉,丢盔弃甲的缠着人不放,心里又羞又恼,哆哆嗦嗦的抽泣起来。
他的糕糕这么招人疼,顾沉被他哭得心都碎了,压着人亲了一会,末了额头抵着额头道,“不走,咱们喝点水好不好?”
20
人被放到榻上,顾沉不紧不慢地解着衣裳,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榻上的人。乐盈缺背对自己,背脊微微拱起,衣衫大开,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想要往角落爬,瑟瑟发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脚上无法用力,全凭着双手,每一寸的移动都显得举步维艰,战战兢兢的不敢回头看顾沉一眼。
顾沉没心急去逮想要逃跑的人,褪去袍子,再是内衫,等人爬到床脚,一把抓住了乐盈缺的脚踝,一手将人翻了个身,稍稍用力,整个人就被他拖了回来。
费了好大的劲,全是徒劳无功,顾沉动动手指头,他就无处可逃。顾沉欺身压了上来,“往哪跑?”
乐盈缺衣衫还未全脱,半遮半掩之间,顾沉挤进他双腿之间,单手拉下了他的裤亵。身体对顾沉的记忆很清晰,一经他触碰,胯下直挺挺一根。
慌忙捂住下边,被顾沉擒住,“让我看看。”听着像是商量的语气,可一点儿都不容乐盈缺拒绝。
白嫩的孽根跳出手心,在空中摇头晃脑的。顾沉手指抵在顶端,轻揉着,声音带着点蛊惑,“躲什么?心肝儿这儿我又不是没见过。”
乐盈缺呜呜两声,张嘴是稀碎的呻吟声,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双腿倏地被举过顾沉的双肩,顾沉身子往下一沉,乐盈缺来不及反应,孽根被顾沉含在了口中。
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像是浪潮一般,要将乐盈缺淹没,背脊向下拱起,双手攀上顾沉点双肩,只有紧紧攀附顾沉,他才不会被吞噬。
口中温热,舌尖缠上孽根,吮得乐盈缺三魂丢了七魄,终于在无边的情欲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不…顾…顾郎….不要了…..”
只见乐盈缺小腹抽搐得厉害,腰身向上顶起,怕是要到到头了。顾沉口中一重,一股清淡的味道。
从云端跌入谷底,身下的人吓坏了,久久不能从快感中抽离出来,傻痴痴的落泪,只能勉强发出短促的抽泣声。
从未有人让顾沉觉得这般爱怜,放下乐盈缺的双腿,爬到他面上,手指摩萨着他的脸颊,一遍遍的吻着乐盈缺眼角的泪痕。
“心肝儿,我以后只准你在榻上哭。“本是床笫间的荤话,顾沉眼神深邃,乐盈缺看不出有一定丁点儿调笑,只觉得心尖儿都是暖呼呼的。
乐盈缺超顾沉伸手,双手捧住他的脸,嘴里颤颤巍巍的唤着他,“顾郎….”顾沉来不及答应,眼见乐盈缺向上抬起身子,便朝他吻了过来。
自打知道自己清醒后,糕糕就再也没有主动过。顾沉旋即俯下身子,将人压进了被子里。
床榻间是啧啧的亲吻声,和旖旎的撞击声,明明发情期刚过,顾沉却觉得他的糕糕比发情时还要热情,似清醒又似沉醉。
白日里忘情的滚到一堆,晚间醒来便睡不着了,好在这个傻掉的大少爷没规矩惯了,也没人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