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74-75-番外二-番外十五
74
气息侵略。
无论说话间闻煜表现得有多无措,直到这个吻侵略他全部的感官为止,傅予寒才意识到,拥抱住他的这个人是一个成年男性。
比他高一些,或许也比他更强壮有力一些。
那两条胳膊像铁箍似的将他圈禁在墙角,面对地痞流氓都没怕过的傅予寒竟然一时间没能推开他。
然而半秒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也许并不是因为闻煜的力气有多大,而是他在这个吻中失去了力气。那些甜腻的唾液交换让他沉醉,像那晚在西山,因为心情不好喝下去的半瓶的威士忌。微醺感直冲脑海,他只能勉力扶住对方的肩膀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煜哥…"
“我没跟你说过, ”闻煜轻轻叼着他唇瓣上的软肉,模糊的爱语融化在暗哑的呢喃中, “傅予寒,我爱你。”
说罢,他不等对方回答,又重新用唇强势而温柔地覆盖住对方的。
“唔…..
天色渐明,朝阳破开晨雾,空气跟着升温,像两人之前逐渐上升的欲火。闻煜用胯部抵着他的,来回轻蹭,忽然分开双唇,轻笑呢喃: “宝贝,你起反应了。”
傅予寒的唇被他亲得泛红,镀着一层晶莹水光,分开时隐约有暧昧的银丝牵扯。
“你 .."白了他一眼, “好意思说,都是你 …! ",
傅予寒本能弓身,但背后就是墙壁,他没有丝毫余地可以躲闪。闻煜的手就这么穿过厚重外套的前襟,准确又挑衅地摸到了他胯部中间的位置。
那个早就起了反应的位置。
年轻男生要风度不要温度,薄薄校裤底下什么都没有,那裤腰处不过是根简陋的绑带,闻煜轻轻一扯就松开了他的裤腰,将手探了进去。“我再说一次,讨厌的话,就推开我。”
傅予寒刚想动作的手因为这句话倏地停下: "你真是卑鄙…."
“嗯? ”闻煜挑眉看着他。
“明知道.我 …."被人握在手上,傅予寒敏感得连指尖都在蜷缩,他眯起眼,细长的脖颈仰起诱人的弧度,轻轻喘着气,“不讨…..你的…。”
这张脸,这个角度,这句话,在闻煜看来简直 诱人极了。
他眸色渐深,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
"唔 .不行 太、太快了…..”
空楼四通八达,没有窗户,门还多,晨练的年轻教师和后方工地里的工人指不定何时就会路过,近乎半公开的场所让傅予寒全身都处在应激状态里,本就未经人事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许多倍。他不敢叫出声,但过于激烈的刺激像拍打着小舟的汹涌海浪,一波一波地推向他。
傅予寒举起胳膊,咬住手背,强自压抑喉间的呻吟,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潮红。
“怎么这么敏感…过也是好事。”闻煜低低地笑了一声,身体游鱼似的滑了下去, “我们还得回去上课,时间不多。”
“时间不多就不要 ..语! ! ! "
傅予寒瞪圆了眼睛。
他再也没有比这一秒更惊悚的时刻了。
傅予寒原本就瘦,校裤穿在他身上偏宽松,一扯就能扯下去。闻煜只往下拉了那么一点,就让他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冰冷的触感只是短促的一瞬,很快,傅予寒就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润的狭小腔道包裹住了自己。
闻煜 那个骄矜显贵的大少爷,在满是尘土的灰泥空楼里,蹲在了他的身前,仔仔细细为他服务。
他很热,光洁姣好的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他却没空伸手擦一擦,只是专注地舔吮着傅予寒硬到快要爆炸的部位。
那强烈的刺激几乎让傅予寒承受不住,他猛地垂下头,手脆弱地扶住闻煜的肩膀,将推未推……..这样.有人.…..他喘着气, 唔……””
闻煜并不理他,他只给他一个拒绝的理由,那就是"讨厌这样”
除此之外,闻煜半句推拒的话都不会听。
“不脏, ”他含糊地说, “如果有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做的苟且事,你就告诉他们,我是个变态,正在强奸你。”
突破下限的话语有时似乎比动作更能刺激神智。
无论理智和自己说多少遍不行,无论是地点不对时间不对还是年纪太小这样的理由,傅予寒都无法说服自己诚实的身体。欲望像火灼烧着他的理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聚集到了那一处,感官忘记了其他,只有闻煜滚烫的舌头,在他挺拔身躯上最为敏感的区域来回舔吮、啃咬、摩擦,快感汹涌如潮,逐渐没顶。
他像个溺水的人,头向后抵住冷硬的水泥墙,睫毛轻颤,呼吸急促,只能用手轻轻攥住闻煜汗湿的头发。
"煜哥……””
没有什么比爱人的名字更能带给他力量的东西了,他只有这样一遍遍地低声呼唤,才能支撑着自己站在这里。
太舒服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酸麻感从尾椎处直冲脑海。
他觉得自己快哭了。
"啊. .. 不行,我 ……你放开我 …忍不住了 … ! ! !"
高潮降临的一瞬间,傅予寒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攥住了闻煜肩膀处的衣服,上半身弓起,像条煮熟的虾子。
闻煜垂眸等了一会儿,等他彻底发泄完,才将那个半软下去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而后他站起身,摸出纸巾帮傅予寒擦了擦,替他穿好裤子。
他一直闭着嘴没说话,傅予寒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艰难地看着他: "吐了啊。”
闻煜看了他一眼,冲他笑笑。
“吐了! ”傅予寒既难堪又羞赧,伸手到闻煜口袋里去摸那包纸巾,强行摊开一张盖住他下半张脸, “你不是有纸吗,吐了!”
闻煜这才借着他的手把那些粘稠白浊的体液吐在纸上。
“好腥, "闻煜还哑巴了一下嘴, “好浓啊,宝贝,你多久没自己弄了?"
…..??傅寒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
他鲜少有这么丰富灵活的表情,一下让闻煜看乐了: "你不会从来不自己弄吧? "
" .傅予寒躲开了他揶榆的目光,气得像拿拳头揍他。
但他乱瞥的目光很快落到了闻煜下身处,诚然宽松的校裤能遮掩住许多尴尬,但闻煜那个玩意儿实在是有点大。
他还是看见了对方撑成小帐篷似的一包。
羞窘带来的愤怒倏地散了。
傅予寒讪讪地放下拳头: "你还 ..还硬着呢,要…帮你吗? ”
“可是, ”闻煜在响起的铃声中抱住他, "已经上课了。”
傅予寒: “……”
“你帮人口过吗? "
“怎么可能? ! "
“那怎么办,我需要很久的。”闻煜无辜摊手。
傅予寒: "….”
这人行不行,好心问他要不要帮忙,居然故意刁难自己的男朋友。
闻煜借着他鲜活的表情取乐,把脸埋进了他颈侧,呼吸着属于傅予寒的味道: "我没事的,让我抱一会儿,等我冷静一下就回去。”裏住他。
温热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温柔的木香包
傅予寒半个身体还是软的,意识在不应期中缓缓沉下去,像终归平静的大海,包容而深邃。他轻轻叹了口气,左手环住闻煜的腰,右手摸索着往对方裤腰处探过去。
闻煜没有阻拦他,在他颈间闭上了眼。
“..你还真是大。”傅予寒被手中握住的尺寸惊了片刻,回忆着自我解决时舒服的区间,在那根粗挺灼热的硕大上缓缓套弄了起来。闻煜闭着眼,亲吻他的脖颈,呼吸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急促。
那低沉的喘气给了傅予寒鼓励,他试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 .练啊。”闻煜轻笑,眼皮将睁未睁地掀起一点,慵懒地说, “我还以为你真的纯情到连DIY都没尝试过呢。”
“怎么可能? ”傅予寒无语地别开眼,脸颊微红, " .你觉得舒服就好。”
"男朋友为我服务我怎么能挑三拣四的,再说 .”闻煜低下头,看着自己下半身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身体有些紧绷,像是强自压抑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说话间声音低哑, “是挺舒服的。”
傅予寒的右手飞快地上下套弄着。
铃声打过了,人声早已远去,空楼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安静。
真是荒唐,他们俩在这里,两个学生在学校的范围内,穿着高尚的校服,体会最下等的快乐。
闻煜抱着他的手渐渐收紧,声音哑得不像话: “小寒,跟我说句话。”
“什么? "傅予寒偏过头。
“今天是情人节。”
傅予寒恍然。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目光落在一束因为角度而射入空楼的阳光上,唇贴着闻煜耳边,轻声低喃
“闻煜, ”他说, “我也爱你。”
闻煜闭上了眼,身体微不可见地抽动着。
傅予寒何其贴心,感受到他经脉跳动的下一刻就用掌心包裹住了那个小小的出口。闻煜完完全全交代在他手上,没有弄脏裤子。
体内的快感甚至还没完全退潮,闻煜已经抽出了纸巾,去拉傅予寒的手,仔仔细细替他擦干净,仿佛他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狼狈似的。傅予寒始终盯着他: "要休息会儿吗?”
闻煜摇摇头: "回去上课吧。”
近来傅予寒上课比他还积极,已经迟到了,他不想太耽误他。
傅予寒用空着的左手抽了张纸,替他擦下半身,一面探头想要亲吻他: "没关系,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男人不应期的时候强行要他们移动地方实在有些过于苛刻,何况闻煜的呼吸都还没喘匀。
呢。闻煜向后一仰: “我嘴里还有你的味儿
傅予寒动作一顿,脸颊飞上一片红:“你少说两句能死吗?
他强行亲了上去。
75
被窝像个温暖而厚重的蚕茧。
空间就那么点大,谁也逃不掉彼此的气
息;它甚至保温,傅予寒很快就因为闻煜密集
的吻而渐渐感到了热。
好热。
闻煜的手很规矩,始终落在他腰上,半个
手掌越过没拉好的T恤下摆直接贴上了他的皮
肤,那掌心滚烫,像火在燃烧。
开始是啄吻,后来逐渐加上了舌头和牙
齿,湿润而细密的噬咬密密麻麻落在他的唇
角、眉心,敏感的耳尖和脖颈上。想到今晚知
道的事情,联想到对方缺少安全感的心态,起
初傅予寒还试图忍着,但当闻煜咬住他喉结的
时候,傅予寒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将对方推开了一点,呼吸凌乱: "唔……
别,不是说了不做什么吗?”
“确实没办法做什么, ”闻煜的呼吸也是乱
的,他低声笑, “家里没有套,也没有润滑
剂。傅予寒: "…..”
“我是要谢谢您信守承诺吗? "傅予寒无语
地说, ".唔 ..别亲了,我 ..嗯..”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根要就说啊, 白天不是帮你口过了。”闻
煜的唇舌在他喉结上轻轻舔过,刚才还规规矩
矩的手从他 恤下摆处钻了进去, “还怕我不满
足你么? "
“你….混蛋。”
“对不住,我自己也觉得我在床上好像是
有点混蛋。”闻煜抬头,往他唇角啄了一
口,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理解的。”男人在这种时候,讲话不能信-
傅予寒真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但这时候,闻煜的指尖已经数着他的肋
骨,摸到了胸口那颗红润而小巧的凸起上,情
色地打起了转。
男人的乳头并没有那么敏感,但微痒的触
觉以及动作中的性暗示还是让他有了些反应。“没有套不能做到最后,不过我想做点别
的。”闻煜亲了亲他的脸颊, “小寒,可以
吗?“你问问题之前 …..能先告诉我你
要做…..什么吗?”
“不,我就是喜欢这样。”他吻着他, “什
么都不说,但我要你同意。”
他喜欢傅予寒的没脾气。
像海,全方面地包容他。
滚烫的欲火灼烧着二人,单薄的 恤很快
被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闻煜一伸手就能
摸到傅予寒光裸的身体-他并不喜欢锻炼,
身体却不是那种干瘦,小腹平坦得很漂亮。他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用唇舌细数过他下颚的弧度、颈部的线条,从清瘦的锁骨吻到挺立的乳尖,再到腰线,最后流连在小腹附近。时断时续的喘息声从傅予寒紧闭的唇瓣中不受控地逸出来,内裤被撑得老高。他羞耻到脚趾都不自觉地勾起,左手手背遮住眼睛,不敢去看。
然而视线被剥夺,其他部位的触觉就变得
越发清晰,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敏感得要命,轻
轻碰触也能让他呻吟出声。他只觉得热,太热
了,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热得要命,只有那
个吻着他的人是凉的,叫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贴
近。终于,内裤被人拉了下去,高高翘着的肉
棒向上一弹,又很快打回他的小腹。傅予寒感
觉到某种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小腹上,被情欲
填满了的迟钝大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他
自己欢愉的爱液。
太耻了。
闻煜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已经摸到了他
的性器上,拇指准确无误地扣住铃口,恶劣又
俏皮地来回刮擦。
“.….别这样 ..给我.,,给我…."”“给你什么? "低沉的耳语像恶魔的邀请。"帮帮我 .".寒凌乱地说着, “别这么玩…“我也硬了。”闻煜用胯部在傅予寒的腿边蹭了蹭,让他感受自己的硬挺和灼热, “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傅予寒胡乱将手探过去。
“不是这个意思, ”闻煜向后一让,避开了
他的手,低头亲亲他的耳朵, “你先告诉我,
你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好吧! ”傅予寒感觉自己快疯
了,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要求啊! "
光灼灼。
夜色中,闻煜暗自勾起一个无声的笑,目怕他着凉,闻煜并没有掀开被子,他弓起
背将被子抬高,在骤然宽敞的空间中,让傅予
寒翻了个身。
吻落到他线条近乎完美的后颈上,闻煜一
只手绕过他的身体,探到前方,另一只手将自
己的内裤匆匆拉下,不管不顾地将硬到快要爆
炸的阴茎插进他的腿间
“腿夹紧了。”他低低地在傅予寒耳边说
着,用手挑逗地揉起了他漂亮的臀尖。
“你可 ..真会玩 .".傅予寒动了动,把脸
侧到一边,两腿合拢,那根发烫的玩意儿因此变得越发存在感清
晰。闻煜模仿着插入时的动作,在他腿间一前
一后缓缓动作起来,每一次向前都会跟他那根
被撞得乱晃的孽根撞在一起,色情又下等。
傅予寒勉强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呼吸失去
方寸: "帮帮我…..”
闻煜扶住他的腰,将他的下半身抬高了一
些,左手食指和拇指恶劣地揉搓着他伞状头部
下方的沟壑,右手探到他的嘴边,低声命令
道: “把它舔湿。"
“又要玩什么 .”博予寒说归说,却没拒
绝,几乎没多想就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卷进口
中。他太想要了,无论什么都行,身下的性器
迟迟得不到满足,欲火却一阵阵从尾椎处沿着
后背一路烧上来,又酥又麻,呼吸间全是闻煜
混着麝香味的特有气味,搅得他理智全无。闻煜没多久就把手指抽了出去,摸索着探
到他的屁股上,又俯身亲吻他。
“我也怕你做不到最后 .”他紊乱而急促
的呼吸显示出他并不像动作看起来的那么平
静,说话时声音暗哑, "所以今天先来点前
菜。傅予寒一时没听懂。
但他很快就懂了,因为闻煜的指尖摸索过
他的屁股,慢慢摸到了后方那个入口上。
他身体微微一僵。
“放松点。”闻煜急切地亲着他的脊背,硕
大的凶器来回责罚着他双腿间的软肉。
是的,这么粗大的东西,如果不慢慢开拓
的话,他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他。
傅予寒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低喘
着说: "进、进来吧。
食指慢慢探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那里毕竟不是
一个用来性交的部位,傅予寒浑身是汗,在前
段无法满足的快感和后方诡异的扩张感中来回
摇摆。他太难受了,耳边是闻煜带着欲念的喘
息,高潮却迟迟未到,快感不上不下的,吊得
他几乎要死过去。
他好像从未如此饥渴过。
闻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近乎疯狂地来回
抽插着傅予寒的腿,幻想自己正在男朋友的体
内驰骋,一边又不得不尽可能小心地将手指探
进那个狭小的甬道里。他要他习惯这种深入,
直到终有一天能够接纳他。
傅予寒的性器在他手心跳动得厉害,连带
着他自己也渐渐到达顶端,快感在脑内反复堆
积,和理智反复争夺大脑的控制权,手下的动
作便一时有些没轻没重
"唔 …..,.事寒整个人突然紧绷了
起来, “好奇怪……”
他的呻吟对闻煜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春药。闻煜的眼顿时红了,凭本能重新向刚才摸
过的凸起处狠狠刮擦了过去。
狭小滚烫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
着傅予寒的呼吸一翕一张,像情色的吮吸。指
腹按压过某个部位的时候,他感觉到傅予寒阴
茎上凸起的脉络在他手里跳动了起来。
“唔嗯-! !那、那里….行……
啊! ! ! "
傅予寒一阵痉挛,性器一跳一跳地交代在
了闻煜手心。
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按住对方的腰,哑
声道: “夹紧我。”
傅予寒凭本能紧紧合拢双腿
腿间的软肉本就敏感脆弱,被撞得又红又
疼,他扶着床头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身体像
不稳的小船被闻煜狠狠撞着。
空气里的麝香味越来越重。
傅予寒跌跌撞撞回过头,声音被撞得破
碎: 亲…亲我…”
闻煜低下头去,轻咬住对方的舌头,闭上了眼,高潮炸裂在这个湿濡暧昧的吻里。
傅予寒只感觉到腿间忽然一片冰凉的湿意,而后闻煜就从身后抱住了他,反手将他的精液色情地抹在了他的胸口上。
接着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番外二
闻煜回来的时候,傅予寒已经换了身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那是件叫人很眼熟的白衬衣,屋子里隐约飘着一股木香,对方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潮意。
“洗过澡了?”他走到他周围轻轻嗅了一口,视线下落,“这好像是我的衣服?”
傅予寒掀起眼皮,冷淡地瞥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一眼,下颌骨轻轻一抬“嗯,不是正好吗?”
他看上去似乎没有兴致很高,闻煜忽然有了些不确定。
他拧起眉:“其实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可以”
他本想说“再忍忍”。
但话音很快因为傅予寒的动作噎在了嗓子里。
傅予寒什么都没说,暂停了游戏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裤子。
他坐着,而闻煜站着,这个动作亲到的地方不是别的,恰好是裤链的位置,既挑逗又挑衅。闻煜喉结轻轻滚动,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你……”他声音带着哑。
“快去洗澡啊,”傅予寒仰头看着
他,“别你啊你的了。”他轻轻一动,腿上放着的抱枕掉下来,白衬衣底下竟然没穿裤子,两条长腿大剌地敞在灯光下。
白得晃眼。
“你等着。”闻煜进卧室拿了件换洗衣服,“砰”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傅予寒轻轻地笑了一声。
笑完他也没继续玩游戏,很快把那台新款游戏机甩到了边上,走到某个抽屉前拿出了刚刚找到的香薰蜡烛点燃,关掉了头顶大灯。荧荧烛火映着他的脸,将他的下颚线勾得格外漂亮。
他静静地等待着,狭长双眼注视着那点光,半晌,忽然来了兴致,把闻煜带回来的塑料袋打开来看。
那里面装着几乎所有24小时便利店都会放在收银台旁边售卖的水溶性润滑剂和避孕套最贵也最薄的那款。
其实闻煜还是说了谎,蓝色邂逅周围并非买不到这些东西,傅予寒想,他大概是不好意思在朋友的地盘上做这些事。
也好,其实他也不太好意思。
点这个蜡烛,以及之后打算做的事情已经消耗完他所有的勇气了。明明这段时间,他俩“互相帮助”的事情也没少做。真到这种时候,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他想了好一会儿,起身进了那间小
房间。
自从给傅予寒看过以后,那间屋子就没对他锁上过。
“煜哥。”
当洗手间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傅予寒很快迎了上去,抓住对方的手腕,用自己的唇贴上他的,口中呢喃着:“煜哥”
闻煜被他扑了个满怀,顺势回吻住
他:“你喝酒了?身上这么烫…
“喝了一点。”傅予寒推着他,手越过洗手间的门摸到墙壁上,关掉了里面的灯,又抱着他往外走。
整间屋子只有一点烛光,吻里带着熏香的酒味。
傅予寒今天很主动。
先前的一些不确信很快在他的动作里烟消云散,闻煜垂下眸,唇角忍不住勾起;他什么都没做,也不打算做,决定把机会交给难得主动的傅予寒。
他有些好奇他的大宝贝在想什么。
傅予寒把他推到沙发上,按在靠背上,半跪着亲吻他。闻煜好端端地穿了身他夏季时常穿的家居服T恤加薄长裤,跟只穿了一件白衬衣的傅予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闻煜抱着他的腰,没怎么动就摸到了衣服下那一截光滑的皮肤。
内裤的腰身就在他手边,只消轻轻一动就可以脱下,不过他没有这么干。
傅予寒吻过他的唇,又到唇角,很快下落,吻到脖颈和喉结处,轻轻噬咬着。带着酒味和木香的空气渐渐升温,傅予寒单手从他的胸口一路滑下去,摸到那一处撑起的“小帐篷”。单薄的夏季长裤让对方有些惊人的尺寸存在感越发突出。
傅予寒忽然蹲了下去,整个人半跪在地。
“冷不冷啊。”闻煜拉了他一把。
傅予寒摇摇头,仰头看着他,微弱的烛光在他漆黑的眼底摇晃。
“煜哥,”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冷冷淡淡,带着某种禁欲的气质,“我爱你。”
说着,那个看似禁欲的人伸长了他曲线漂亮的脖颈,将头凑了上去。
白皙的牙齿轻轻扯下对方松垮的裤腰,硕大灼热的器官弹出来,拉出一道闪着微光的淫靡线条。
下一秒,他用舌头舔去那道银丝,将对方的性器整个含进口中。
瘦削的脸颊因此鼓出形状,闻煜的大脑一下子炸了。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着实有点大,他清冷又生人勿近的男朋友半跪在地,将头埋在腿间,近乎虔诚地吞吃着他的硕大。这是傅予寒第一次替他口交,尽管在那之前闻煜替他服务过很多次。
闻煜一向觉得那里很脏,说句实话,所以他也从来没要求过傅予寒这样做。
“小寒,”他眸色渐暗,声线喑哑,一下一下摸着傅予寒头顶的发丝,“你不用这样。”傅予寒摇摇头,双眸垂下,将他吞吃得更深,口中因此发出暧昧不明的水声和闷哼。这是个体力活,即便屋里早就打开了空调,傅予寒的额头上仍是很快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很漂亮。
“小寒…”
闻煜低声喘息着,轻扯住他的发丝,头向后抵到墙上。
傅予寒并没有太多的技巧,但比起感官上的冲击力,这一幕带给闻煜心理上的冲击力更大。他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了,青筋突突直跳,像是射精的前兆。
闻煜并不希望自己像个性急的毛头小伙那样秒射,何況他也不想弄脏傅予寒的脸,哑着声说: “小寒,放开我…….
傅予寒仍是摇头,舌尖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沟整。
闻煜狠狠闭了下眼,手掌下意识地收紧: “你再这样我要射了……
大概是头发被扯痛了,傅予寒皱了下眉,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认真舔弄着闻煜肿胀的玩意儿。过于剧烈的存在感让他有一种本能的干呕,他默默地忍下这种恶心感,扶着闻煜的大腿,将那东西吞得更深。“放开我,那东西很腥的,我不想射你的嘴里。
闻煜艰难地低喘着,试图做最后的努力,然而傅予寒并不搭理他,一边舔弄,边用手抚上下端沉甸甸的囊袋。
闻煜死死地捏住他的肩膀,头靠在墙上,右眼眯起,左眼艰难地睁开一道缝,看着家里的天花板。
太舒服了,他心想,爱咋咋吧。
“那我射了啊。”
仿佛是最后通牒一般,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傅予寒便感觉到口中粗长硕大的阴茎茎身突突直跳,而后喉间便感到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口腔内壁上。
他低着头没动,直到闻煜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才将他吐出来。
闻煜低下头,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轻声说:“去吐了。”
傅予寒看着他。
“吐了啊。”闻煜清了清嗓子,“又不是什么宝贝你还含着。”
傅予寒拉过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掌心写下几个字。
闻煜仔细辨认。
“说实话?”闻煜微讶,“你…..” 傅予寒仍是那么看着他。闻煜舔了舔嘴唇,一手摸着他的头发,目光逐渐变得有些涣散。得极哑。
“你真要听实话么?"他的声音一下变
傅予寒点点头。
看。“那, ”闻煜看着他, “张开嘴让我看看。”
傅予寒听话地张开嘴,大股乳白色的油液纠缠着他鲜红的舌头。
“现在,”闻堤眸光沉沉,一下一下抚摸过他的侧脸和发丝,“吞下去。
傅予寒闭上嘴,眼睛一闭,喉结便跟着滚动;下一秒,他睁开眼,同时张开了嘴。那里面空空如也,浊液仿佛从未存在过。
傅予寒这才站了起来,单手抚上他半软的性器,一条腿跪到沙发上,跪坐在他旁边: “明明很想让我帮你口,为什么总不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正值不应期,闻煜目光还是散的,整个人懒洋洋地攒过傅予寒的肩膀,一下一下抓着他的头发。
“那我怎么记得,大概是直觉吧?但我又不方便提,自己提那不是找日么?”傳予寒笑笑,慢慢抚弄着那根灼热滚烫的玩意儿,凑过去亲他,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跟我说实话吗?
“我不想提这种要求,显得我很变态。”闻煜亲了他一口,皱起眉, "再说精液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我自己的就更恶心7“是么,那你多尝尝。”傅予寒又凑过去吻他, “以后想要就说,我没关系的。
“我不想你难受。
“我不难受,"傅予寒闭上眼, “我硬得要死了。”闻煜搂过他,伸手往他衬衣底下一摸,摸到一手湿漉漉的腺液。
傅予寒那根许久无人抚慰的性器硬得像根滚烫的铁棍,可怜兮兮地悬在半空淌着泪。就这么被摸了一下,闻煜就感觉到傅予寒整个人一僵,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又沉又欲,勾人极了。
“你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闻煜吻住他,在唇舌交缠间低哑地说, “我射过一次,等下会很久的;而且我不打算让你也射一次。”
“我只是想…唔…满足你 "傳予寒抱着他的肩,双眸紧闭,难耐地喘息着。敏感又脆弱的性器被闻煜单手把玩,他的脑海在过度的快感里一阵一阵晕眩。
闻煜反客为主,把他推到了沙发上,手摸到了那个小瓶子,打开瓶盖。
“现在是夏天,我买了个冰凉的给你试试。
他抬起傅予寒的一条腿放沙发靠背上,垫了个抱枕到对方腰底下,将润滑液的瓶口对准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别……”博予寒挣扎道, “进屋去,床单比沙发套好洗…"
“…闻煜一愣,差点被他气乐了,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破坏气氛。
“我不会拆沙发套,”傅予寒看着他,一双眼湿漉漉的,小鹿一样,委屈极了, “我不想在钟点工面前丢人。”
无论他准备叫谁来打扫,总之十八岁的男生,面子大过天。
“好好好,我们进房间。”闻煜单手摸到他后背, “抱着我脖子。”
傅予寒: "?.”
他没太明白闻煜的意图,但还是依言抱住了他,紧接着就感觉到闻煜单手撑住他的后腰,用力往上一提: "腿缠住我。”
傅予寒: …
傅予寒: ..我操?
闻煜竟然单手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汗液从他的额角落下,闻煜用空着的手抓起润滑液和套子,这才往屋里走。
“你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啊?”傅予寒快被他惊呆了,胳膊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怕自己掉下去。
“因为我有锻炼啊。”闻煜说着,把他放在床沿上,亲了他一口, "小寒,我真的可以什么实话都跟你说吗?
傅予寒点点头。
“我真的很变态的,”他说,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傅予寒不怕。
傅哥从来没怕过什么。
上回受伤没用完的纱布被闻煜找了出来,落在了眼睛上,视线因此被剥夺,只感觉到一点床头灯的昏黄光线,傅予寒感觉自己被推倒在床上,腰下很快塞进一个东西。他摸了摸,是枕头。
腿被对方抬了起来,大敞成"M"字型。这是个很羞耻的姿势,傅予寒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那么丢脸过。
但这是闻煜。
傅予寒舔了下嘴唇,闭上眼,将脸侧到一边“难受就告诉我。”闻 轻吻过他的下腹,重新将润滑剂的口子对准了他身后那个紧闭的入口。
很快,傅予寒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流了出来,被对方抹在了穴口上,还有一部分流进了他的身体里。这感觉很怪,他本能有些瑟缩。
闻煜凑过来吻他,两根手指对着那个入口插了进去。
“唔…”傅予寒轻轻登了下眉。
之前“互相帮助”的时候他们曾经试着用手指开拓过几次,大概是身体逐渐习惯,这种异物入侵感倒是没让傅予寒感觉有多难受。闻显很快摸到了上次摸到过的位置,熟练地重重按压抠弄起来,一边用滚烫的吻封住傅予寒的低喘。
“热…”某种快感细细密密地涌来,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因此变得饥渴,傅予寒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那个人, "煜哥 进来."
他用长腿去蹭闻煜早已脱得一干二净的身体,用肌肤相贴来缓解快要将大脑烧着的渴望,渐渐缠了上去。
“别急。”闻煜一下一下地吻他,将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手指,模仿抽插的动作在那里进出。
随着润滑液的增加和开拓的深入,傅予寒渐渐起了反应,连带着那个地方也变得温暖潮湿。蒙着眼的人看不见他,只能茫然地索求着: “煜哥 唔嗯…别玩了,进来…入口上。
闻煜终于将自己的东西抵在了那个
“小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因为沉曼在欲望中而面色潮红的恋人,低声说
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一啊! !!"
闻煜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那里到底不是个做爱用的地方,何况闻熄尺寸惊人,即便是刚刚扩张过,一下子进入也有些过于夸张了,傅予寒叫了一声,疼得抱紧了闻煜,浑身都在抖。
前方,先前还硬得生疼的那玩意儿骤然有了软下去的迹象,闻煜艰难地忍受着那里过度的紧窄,一边抚慰着傳予寒的性器: “放松,小寒,你快把我夹断了。
傅予寒抖得厉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很快布满了肉眼可见的汗珠。
好半晌,闻煜才感觉怀里的人身体松懈了一下,掌心的阴茎也恢复了些许硬度。
“动吧。”傅予寒有些虚弱地亲了他一下, “慢一点。
闻煜这才开始动。
情欲是一个怪兽,一旦碰触,就会将人吞
刚开始,闻煜还能说服自己慢一点,毕竟傅予寒是第一次,他忍了那么久,不能伤到也。但很快,理智就被涌上头的情欲所蚕食,也的动作幅度渐渐变大,每一次插入都比上次更深更用力。
傅予寒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架在绞刑架上的罪人,那根粗长肿胀的肉刃就是审判他的刑具,闻煜一下一下贯穿着他,开拓着他的身体,胯下的硕大将要碾平他身体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被打开的疼痛中渐渐混进了别的什么,而后疼痛逐渐失去了踪迹,磨人的快感占据了上
“唔……哈啊.啊.…唔!太、太深了 鸣.”
为了壮胆而喝下去的酒精在折磨他的大脑,傅予寒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热,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靠近。
想要和闻煜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茫然地伸出手,想去拥抱对方: “煜哥….."
微微仰起的头很快就被对方吻住,无声又湿润,带着化不开的情欲。傅予寒难耐地喘息着,抱紧闻煜精壮的身体,用自己下半身去靠近他: “唔嗯 …我想射…帮帮我."
"“不, ”闻煜拉起他的手,将两只手交叠过头顶按在床上,下半身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他,“我要你被我操到射出来。
“不,不行 "傅予寒痛苦地仰起头,后脑的发丝被床单挤得凌乱,性器随着他们的动作卑微地晃动着,在傅予寒的平坦漂亮的小腹上留下透明的水液, “我要射! !呜……教救我………”
喊天王老子都没用。
闻煜眸色沉沉地想,从傅予寒主动吞下他精液的那一刻起,他今晚就绝对不可能放过他。谁让他的猎物对他毫不设防。
“啊……啊一!不、不行…呜…”
"煜.哥 .吗….帮帮我…….…啊啊啊-!!!!”
胯下哭叫着的身体忽地一抽,那根无人碰触的孽根便抖动了一下,一股一股地射出了白色的油液。这期间,闻煜的动作始终没停,沉着目光边看若傅予寒射精边往他身体凿着自己的阴茎。
前面射精后面被操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也太痛苦了,傅予寒的叫声逐渐变调,身体抖若筛康,那根玩意儿也在这样过度的快感里一股射得比一股远,甚至射到了傅予寒自己的脸上。
闻煜猛地停了下来。
傅予寒大张着嘴喘气,透明的唾液从嘴边落下些许,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异样的潮红。
闻煜伸手扯下他眼睛上盖着的白色纱布,用手背蹭开他脸上沾上的白精。
露出来的眼睛目光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闻煜笑了笑,忽然起了点坏心思,一点一点将傅予寒身上的精液都抹了开来。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精液的腥味。
好半晌,傅予寒才终于喘匀了气,涣散的目光逐渐凝结,最后落在闻煜脸上: "煜哥…”
“爽么?”闻煜笑若看向他湿润泛红的眼角, “你都流眼泪了。
傅予寒点了点头: “以为自己快死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闻煜倏地将笑容一收,胳膊撑在他头旁边,再次抽出自己的阴茎,再重重地插回去,碾过那个湿润紧窄的滚烫肉穴深处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 ! !"
傅予寒被他操得浑身直抽,只觉得自己成了一条暴风雨中间的小船,无处借力,只能艰难地攀住对方的肩膀。后穴深处敏感的前列腺主不应期里被狂热的肉刃碾过,快感疯了一般地袭来,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刚刚射完的性器又有了某种反应。
“不、不行! !停下! !唔啊…煜哥 煜ह哥 救、救救我 我要尿了…..放开我……鸣……””
闻煜又是猛地一停。
他垂着头,汗湿的发丝因此垂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迷乱的傅予寒,整张脸性感又张扬。
“尿出来不是更好? "他挑了下眉。
“好个尾…你收拾吗? ”傅予寒说着就想起来, “不行,让我先上个厕所,我怕我真的……
闻煜一把按住他,重重操进去。
“啊! "傅予寒爽得连脚趾都勾了起来,说话时下唇还有些抖, “你干嘛……
“就这样去。”
闻煜又是单手把他抱了起来,也不管他身上是不是还沾着刚刚射出来的腥臭液体。傅予寒被他吓得手脚并用地缠住他,眼睛都瞪圆了: “你要干嘛? "
闻煜眯起眼,笑着亲了他一口: "把你操到尿出来。”
傅予寒: ….
香薰蜡烛点了很久,客厅里飘着一股木香混合着精液的奇怪味道。往日里对气味特别敏感的闻煜却像是没闻到似的,目不斜视地带傅予寒进了洗手间,打开顶灯。
洗过澡的浴室带着湿意,好在这会儿是夏天,镜子已经看得清了。
傅予寒迅速转开头,不敢去看: “至少关灯………
“我就想这样,”闻煜在坐便器前把他放下,慢慢退了出来,压低嗓子在他耳边
说, “想看你羞耻地哭出来.”
傅予寒: ……
“…好不好?”
恋人低沉的话音仿佛蛊惑。
傅予寒闭了闭眼,无奈地转过身,越过坐便器扶住墙: " 进来。"
他瘦削的脊背因为这个姿势,在灯下拉出美妙的线条。闻煜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连串的吻从后颈一路滑到股间。
而后他才直起身,也没用润滑,很轻易地就将自己的性器对着那个小小的入口插了回去。
傅予寒的身体大约和他特别合拍,这么快就能适应他的尺寸,还能被连番的快感操出一点合适的湿度,方便他的进出。
“唔…嗯啊."
身后的人重新动了起来,傅予寒本就被他操得有些腿软,很快就感觉到站不太住,扶住啬壁的手从一只变成了两只。闻煜见状,好心地单手从他腰间摸到前方,托住他平坦的下腹。无人看管的性器一晃一晃地对准坐便器,很快又被操得硬起来。
了墙。
傅予寒撑在墙上的手漫无目的地抠起厕所里一时间只有囊袋撞击臀尖的“啪啪”声,规律的,频繁的,情色的。
“不要控制自己。”闻煜垂着眼操他,声音低哑, "哭出来,叫出来,然后 尿出来。
“我…”"傅予寒垂着头,脊背绷成一条线。
他的后穴在绞紧,像贪吃的孩子,啄吮着司煜的硕大;喘息声急促又无序,声音渐渐染上哭腔。
“煜、煜哥 ”忽然,傅予寒向后仰起头,声线破碎暗哑, “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过人.……..….……哈啊..”
他全身都抖了起来,一股黄色的液体忽然从他的前端流了出来,因为身后的撞击,被撞得到处乱喷-有些落进坐便器里,有些落在旁边,有些喷在盖板上,另一些飙到了地上。
就连学龄前的儿童也没有尿得这么难看过,傅予寒垂着头,羞耻得手脚蜷缩,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被人捞起来。闻煜忽然一把按住他挺翘的臀瓣,发了疯似的把自己的玩意塞进他身体里。
“哈啊…….哥…煜哥”
“真好,”闻煜低喘着,从身后吻住傅予寒的肩膀, “小寒,现在你是我的了。"
说着,他深深地插进傅予寒的身体,将自己的子孙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避孕套里。
番外十五
傅予寒轻轻“嗯”了一声。说是这么说,他却把耳塞搁在了进门边“数字0”的书桌上,顺手关上了门。
走廊上不灭的灯光被宿舍门隔绝在外,宿舍很暗,却因为头顶照进来的灯光,什么都能
看见。在亮度最低的门背后,傅予寒清清冷冷地
看了闻煜一眼,忽然将他推到门上。接吻是不需要提前暗示的事,或者说,暗号只需要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只要对上眼,下一秒就是无声炽热。身体贴近,很快在熟悉的气息里起了反应。闻煜一开始还在惊讶于傅予寒难得的热烈主动,不多久便意识到,思念这种事并非单向。于是他笑了。唇分,他压着声在恋人的耳
边低语: “做点什么?我带了套。”
傅予寒微讶,借着一点微光看他: “现在?在这儿?”诚然三位大哥正在演奏《呼噜协奏曲》的
第二乐章,但这….竟是宿舍。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中途起床上厕所,谁也不能保证一路上楼有没有监控拍到他们,两个学院的辅导员会不会找他们谈话。“不好么?多刺激。”
“万一被发现…”
“所以你得轻一点, ”闻煜咬着傅予寒的耳
朵,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 “别叫出声。”
呼吸是一把火,瞬间点着了傅予寒半边身体。这些日子以来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在对方的气息和碰触里回忆起勾人的触感。
他垂下眼,喉结上下滚动: "那….去哪儿?”
“床上。”闻煜抬了抬下颌。
“会不会….?
“没事, ”闻煜冲他笑, “咱们换个方向。”一开始傅予寒不太明白什么叫“换个方向”,直到他跪在下铺被闻煜从背后压在墙壁上。他的上半身还穿着T恤,下半身却被脱得光溜溜的,半勃的性器因为无人问津而卑微地挂在双腿之间,淌着欢愉的汁水。酣睡打呼的室友在他不远处,偏头就能看见。
傅予寒咬着下唇,将汗湿涔涔的额头抵在墙上,饥渴的小洞不自觉翁张,每一寸细胞都在渴求对方的靠近,他不由得撅起臀瓣,直到恋人将火热的肉刃一寸一寸地插进来,在最隐秘的地方分开他的身体。硕大的伞状头部区域压到灼热甬道内敏感的凸起时,两个人同时轻喘了一声。
闻煜从身后摸上来,气音带着些许欲望上头的不稳: “千万别叫出声。
傅予寒颤着睫毛点了点头,视线一直落在
熟睡的室友脸上。
千万……别醒。
身后的狂涛骇浪扑打过来的瞬间,傅予寒
死死咬住了下唇,身体抖若筛糠。
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室友的呼噜
声是个好东西,至少听起来…..安.全。
“我不太明白, ”闻煜喘着粗气,汗湿的脸
压在傅予寒肩头,有力的窄腰公狗似的疯狂摇
动, “为什么 ..这么久了 .你还是这么紧…”
傅予寒的头随着这句话垂下,他一句话没
说,但收缩得更厉害的穴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显示出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里面好热,小寒。”闻煜用气音叼着傅予
寒的耳垂,插一下说两个字,声音断断续续
的, "好滑 .你是不是被我插出水了?”傅予寒低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颗汗珠顺着他漂亮的脸颊线条滑下去,倏地滴落进床单。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晃动的衣服下摆和若隐若现的性器,侧头便有室友熟睡的轮廓,这种在半公开场合表现出来的淫荡模样揪紧了傅予寒的神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未这样热过,也从未这样 ..期望过。即使是现在这样不怎么方便的姿势,闻煜
也总能插到他的敏感点,晃动的性器硬得生疼。他不敢说话,好像只要松开牙齿就会在这种如潮般涌来的快感里叫出声似的。
傅予寒伸手,将闻煜抵在墙上的左手拉了下来,探索着去碰自己的玩意儿。
“想让我,碰你? ”闻煜低声问。
傅予寒拼命点头,求救似的,后穴将他绞
得更紧。
“你好.像…..很紧张? "闻煜喘着气低
笑, “你夹得我都,想射了。
傅予寒不出声,只让他摸自己的孽根。牵
扯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像乞求。
宿舍里分明开了空调,热汗却浸湿了单薄
的T恤,隔着彼此的衣服,闻煜都能从相贴的
身体上感觉到傅予寒紧绷的背部线条。
那是他能想象出来的诱人曲线,似有还无
的背肌隐藏着性感,让那样的身体被插到发
抖,是独属于他身下的风景。
他一口咬在傅予寒绷紧的肩头。
“好吧,今天情况特殊….先饶了你。”爱人给他全部的权限,主动交出掌控高潮的钥匙,在床上只求他抚慰,从不自己动手。
既然如此,闻煜也觉得,应该对他好一点。指尖摸到那根硬得要命的玩意儿,不意外沾上一手湿濡,闻煜低笑,粗暴而熟练地抓上去上下套弄,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揽住傅予寒的腰,近乎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几乎有些大了,但两
人谁也没精力去注意。
快感一波一波撞上紧绷的身体,欲望像牢
笼锁住了他们。傅予寒闭上眼,呼吸被插得凌
乱而破碎。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来了。
然而这时,旁边的床铺突然发出了一点
动静。
闻煜猛地停下动作,傅予寒几乎惊恐地睁
开眼睛,两人同时朝旁边看过去,床铺轻微摇
动和他们肉体的撞击声同时停下。
隔壁下铺的"字母0”先生不知何时退出了《呼噜协奏曲》的演奏行列,嘴里嘟嘟哝哝地
翻了个身。
紧张让傅予寒身体紧绷,闻煜被他夹得有
点疼,视线下落,才意识到就在刚刚的意外
里,傅予寒射了出来。
对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自觉地痉挛,同时
又因为紧张不敢乱动,带着腥味的浊液有一部
分射在他手上,至于其他的….
“完了, ”闻煜好笑地想,“小寒怕不是要
在羞耻中睡上一整年宿舍了。
印子吗?精液射在白色的石灰墙上会留
废话,不及时擦掉肯定有。
但他们现在肯定没空去擦。
闻煜咬了下他的耳朵,又开始慢慢地抽插
起来: “没事,他没醒。
尚在高潮中颤抖的后穴诚惶诚恐地迎接他
的入侵,灼热和紧窄铺天盖地将他包裹,极乐
的快感卷土重来。
现在《呼噜协奏曲》进入第三乐章了。
的恋人。
闻煜是个恶趣味的孩子,同时也是个温柔精液在恋人身体深处深深地射进套子后没多久,闻煜从傅予寒身体里退了出来。这里是宿舍,他会仔细地将用过的避孕套打结包好,准备带到楼下再扔;会温柔又体贴地替累到下秒就会睡着的傅予寒擦拭身体,清理床铺上的狼藉;也会在清理完之后,指着墙上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来的不明显痕迹告诉他, “那是你自己射上去的东西”。
傅予寒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低声
说:“闭嘴。”
闻煜抱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