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爱记》by阿漂

1.3

空气里静静地,两人离得很近,能闻到男人身上一种混合了墨香和残留的古龙水的独特气味,梁星闻低着头,好像很专注地为殷崇宽衣,但是动作不太稳,半天才解开一半,殷崇的胸腹半露,肌肉精壮,梁星闻越发屏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对方肌肤,一下被烫到似的,下意识想往回缩。

却被殷崇捉住了手腕。

殷崇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意味地,问:“还没有适应?”

梁星闻脸色涨红,仿佛被问得羞愧,又极力忍住了,他咬住嘴唇,摇了摇头,小幅度地挣了挣手腕,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继续。”

他紧张成这样,倒好像是第一次爬殷崇的床。

殷崇记得,一年前这小东西把自己脱得精光,钻进殷崇的被窝给他口|交,动作莽撞又生涩,途中还用牙齿硌到了殷崇,殷崇把他拉起来,他也是像这样,满脸通红,又羞又愧,又强忍着,还要继续。

殷崇没有应他,只问:“洗澡了吗?”

梁星闻一愣,脸上血色半褪。

他是从颁奖礼上匆忙赶过来的,怎么可能洗过澡。

殷崇松开他,又伸手在他的臀肉上拍一把:“去,把自己洗干净。”

“到床上等我。”

梁星闻听话地去洗澡了,殷崇留在书房,不疾不徐又写了两幅新字,才动身回到卧室。

梁星闻已经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等他,显是已经发困了,下巴一点一点,一头毛茸茸的卷发微微轻晃着。

殷崇走过去,声音没有刻意放低,梁星闻半打着瞌睡,一听到脚步声,就立即醒了,瞬间进入紧张状态地,他抬起头来望向殷崇。

殷崇走到他面前,伸手指摸摸他的脸 :“困了?”

梁星闻摇摇头,很乖巧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说:“没有。”

殷崇垂头看他,眼里很深,看不出什么情绪地,嘴唇张合,只吐出一个字:“脱。”

梁星闻沐浴后只穿了一身浴袍,系了根腰带,一扯便松开,露出一身光滑白皙的皮肉来,还有胯下 半掩在黑毛中的疲软性|器。

梁星闻里面什么也没穿。

他看着总是羞涩畏怯,但行事上却总有一种大胆,意图生涩地引诱。

但殷崇不为所动,只在旁边冷眼瞧着,看梁星闻慢慢又涨红了脸,让睡袍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在脚面上,全身光溜溜地面对着殷崇。

梁星闻将将二十出头,骨骼才刚刚长成,仍留着些少年青涩的痕迹,肩膀不算很宽,但胜在四肢修长,腰尤其细,皮肤白腻,腰窝清晰,到臀部又翘起一个小丘,真是一副好身段。

何况还长了那么漂亮一张脸。

显然青年也深知于此,所以想要成名,想要出道,还知道要怎么爬上金主的床。

殷崇眼神微暗,按住梁星闻的肩膀,然后俯下身来,把人压倒在床上。

梁星闻仰面陷入柔软的被褥里,他张大眼睛,来不及呼声,嘴唇已被身上的人堵住。

殷崇吻着他,却也不算是吻,只是牙齿在他嘴唇上掠夺性的啃咬,像是兽类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占有过的痕迹一样。

梁星闻几次伸出舌头试图勾缠,但殷崇不回应他。

殷崇拉开他两条腿,好像没什么耐性,草草润滑几下,便扶着自己阴茎,插入梁星闻穴里,梁星闻发出闷哼,大腿也紧绷起来,紧致的穴道拒绝被这么粗暴进入,梁星闻额上沁出一点汗来。

他的嘴唇暂时得了空隙,颤颤地,哑声地喊:“叔叔……疼……”

殷崇身下并不停,强悍地一点点破进去,声音发沉,也有些哑,评价他:“娇气。”

又说:“受着。”

梁星闻呜咽半声,也没有办法,殷崇那物沉重巨大,勃起时更是可观,等全部塞满进去,梁星闻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搂着殷崇脖子,急促地喘气。

殷崇用拇指揩掉他眼角一滴溢出来的泪水,并不多温存,便抽送起来。

殷崇动得不快,时深时浅,保持一种游刃有余的节奏,进出多了,那小小肉户倒是慢慢被插得软了,湿了,梁星闻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子,变得靡丽又黏腻,一声声地,直往人耳朵眼儿里钻。

但殷崇只是呼吸略微沉重,并不见多余神情,他两手撑在梁星闻身侧,并不怎么碰他,只身下缓慢而沉重地捣入。

即便如此,梁星闻还是感到小腹发涨,前端渐渐翘起来,硬得发疼。

梁星闻又吟又喘,浑身发烫,但殷崇显然没有要照顾他的意思,梁星闻只好自己伸手摸到下面,随着殷崇的节奏帮自己撸,没有几下就射了精。

他大腿抽搐,后穴紧缩,紧紧绞住殷崇,殷崇也不刻意忍耐,速度加快,又插了数十下,在拔出阴茎的时候,射到了梁星闻的小腹上。


2.4

殷崇搂着梁星闻,走到了停车的地方,梁星闻脚下不稳,全身好像没有力气,一路都靠在他身上。
殷崇起先没注意,等车门打开,殷崇松开他,让他上车的时候,怀里的人几乎是呻吟了出来。
殷崇才皱起眉,捏住梁星闻的下巴,让人抬起头,便看到青年半闭着眼睛,眉头蹙紧了,脸上一片潮红,热度也很惊人,黏着细密汗意。
显然是刚刚喝的酒有问题。
捏着下巴的手指顿时有些用力,殷崇声音阴沉,不知是冷笑,还是在发怒,说:“你倒是哪里都敢闯。”
梁星闻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只觉得身体发热,好像被烧起来了一样,脑子也不大清醒了。
只还听得出这是殷崇的声音,被几乎粗暴地推进车厢的时候,不清醒里又有些惊慌。
他伸出手,不知道想抓住什么,只觉得热得厉害,声音都黏腻着滚烫着似的,他喊:“叔叔……”
殷崇被揪住了衣袖,脸色绝算不上好看,但梁星闻大概是药效上来了,眼里都蒙上一层湿润火热的欲潮,竟不似平常那么怕他,只紧紧地揪住他,不知所措又急切难耐地,想要凑上来亲近。
殷崇仿佛无动于衷,只垂下眼睛,阴沉沉地看他,后者无意识地动着腰和臀,下腹那一团已经很明显地鼓胀起来,甚至因为不得纾解,深色布料已经洇出一点湿痕来,他蹙着眉咬着唇,难耐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叔叔……呜……”
他又在没头没脑地喊,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了殷崇身上,滚烫的呼吸都喷到了殷崇的颈间,他下|体紧贴着殷崇的大腿侧,解渴似的磨蹭着,见殷崇实在没有反应,他喉咙里呜咽了一声,仿佛不知如何是好,他凑上来,讨好地去舔殷崇的喉结,又伸出手,没有章法地隔着裤子用力揉自己的性|器。
殷崇突然说:“下去。”
梁星闻一抖,湿润的眼珠都微微张大一些,好像稍微清醒过来了,显出一点退缩,却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
是司机下去了。

车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殷崇垂目看着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只说:“裤子脱了 。”
声音却有些发狠似的。

梁星闻两腿分开,背对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了下来挂在脚踝上,两瓣屁股肉被他自己掰开,露出中心的穴口,正往下吞吃着男人的性器,他脊背和两腿都发着抖,身体慢慢被撑满的感觉却让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十分满足,发出了呻吟似的喘息。
他扶着前面的椅背,被情欲已经烧红了眼,只是被插入,性器已经硬得胀痛起来,又溢出几滴透明黏液,没等他晃着屁股摇上几次,就已经迎来了第一次射精,精液大部分滴落到地毯上,还有些溅到了殷崇的皮鞋上,梁星闻没有注意到,射了精后他眼前都是白的,浑身颤抖着有些失力,身体下坠着将男人吞得更深,他这时候稍微从迷失神智的情热里清醒一点了,感受到一点不适,蹙着眉发出闷哼。
男人还在他身体里,鼓胀到十分,并没有射,男人突然将自己抽出来,伸手环住梁星闻的腰,一个旋转,将梁星闻面朝下地压进了座椅里,他一手按着梁星闻的腰,一手掐住后脖颈,弯沉下身,又将自己插进梁星闻的身体里。
这一下太猛,梁星闻声音都变调了,但男人手上很用力,箍得他抬不起头,只能闷哼着喘气。殷崇平时并不对他显出什么性趣,找他“侍寝”的次数也很寥寥,但是一旦做起来的时候,却总是有些凶狠,好像存了心要让他疼。梁星闻不知道殷崇对别的情人是不是也这样,但也只能受着,何况药性未退,他很快又硬起来,全身发热发红,敏感得不可思议,粗暴的对待反而更让他有感觉,他渐渐沙哑地呻吟起来,还往后顶送屁股,迎合男人的撞击。
第二次射精也相隔不久,那劳什子药实在太厉害,梁星闻已经微微觉得前端发痛,但是快感还在不断累积,他上半身趴在椅座里,撅起屁股,殷崇扶着他的腰用力挺入,性器摩擦过肠道,梁星闻就觉得下面又有要昂头的迹象,身体酸麻不已,他张着嘴喘息,口水甚至流到了皮质座椅上,留下蜿蜒的一道痕迹。
在车上梁星闻就射了三次,男人射了一次,然后男人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即便只是这样的接触,青年都喘息着哆嗦了一下。
“你不能再射了。”
男人这样说,然后伸手掐住了他的阴茎。
直到下车,甚至直到被扔到别墅的大床上,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殷崇都没允许他再射出一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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