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的号码》by魏丛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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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覆水难收。肖桔呆了几秒,楼道的感应灯暗下,他的耳边似嗡营作响。在后悔胆怯瑟缩此类的情绪来临之前,占屿拉开那片薄薄的门,压下来的脸,占据肖桔全部的视线。几步上前,清瘦的身体被压在墙壁上,宽大的手掌掐着腰,后脚跟轻轻一踢,门合上了。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他感觉自己是身处在荒原里的羔羊,狼群四散,虎视眈眈。勒着他腰的手往上,轻而易举地掀开了衣服,粗糙的指腹滑过细腻的皮肤,揉搓了几下,肖桔竟双腿发软。他的下巴被抬起,吻就肆虐。下嘴唇被轻轻含住,舌尖舔过牙齿,抵开后,席卷过他的上颚,像是过电一样发麻。 “你想好了吗?”占屿依旧抱着他,炙热的掌心贴在他的后腰上。肖桔气息絮乱,身体往下沉,若不是占屿拖着他,他早就跌在了地上。他们互相对视,占屿黑白分明的眼里浮出勾引人欲望。可英俊的脸上又是克制忍耐,似乎只要肖桔没想好,他就会放手一般。 迟疑抗拒因为这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自制而变成了不甘躁动。肖桔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抬起手,圈住占屿的脖子,侧头咬住了头狼的脖颈。牙齿磕磨着突起的喉结,舌头舔过血液流淌的动脉。他故意留下了一个个暧昧不清的痕迹。 占屿没有在意,甚至是把头凑过去,肖桔的吻对于他来说,仿佛是一片羽毛拂过。肖桔发软的脊椎抵在墙壁上,占屿托起他身上唯一有肉的屁股,声音低沉,“跳上来。”肖桔一愣,身体就被一股力气举起,不由自主地往上跳,双腿紧颤在占屿腰上。 毫无缝隙,贴得太紧了。勃起的硬物直接往他胯下顶,错开了他的腿间的半软的性器,戳在了一块从未被这么妄为过的私密之处。肖桔叫了一声,打了个哆嗦,身体后倾,后背就被占屿按住。他忍不住往上躲,占屿歪头看他,“怎么了?”肖桔低头,身体颤抖,他把脸埋在占屿的肩膀上。 占屿抱着肖桔走到客厅,他瞥到地上散落的手机碎片,没有说话。把肖桔放在沙发上,开始吻他。占屿似乎很喜欢接吻,肖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嘴唇发麻,伸手去推占屿。占屿就覆在他身上,开始吻他的脖子,又拉开衣服,在肖桔单薄的胸膛上蹂躏。占屿扯了一下他的衣服,肖桔抬起手,上衣就全部脱了下来。“你好白。”占屿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白到发光,感叹了一句,倒是让肖桔脸红了。好在占屿就说了这一句。殷红的痕迹就像是花绽开在肖桔雪白的皮肤上,肖桔坐在沙发里,占屿一点点往下,舌头舔过柔软的腹部,往一侧,咬着肖桔纤细的胯骨。 “裤子扣子,怎么解开?”肖桔的这条裤子扣是在腰后面,他稍一抬臀,占屿把手伸到他臀后,手指轻轻挑开,扣子解开了。掌心滚烫,探进了长裤边缘,囊获住了丰盈柔软的臀肉。再要往前时,肖桔恍惚反应过来,倒吸一口气,抬起腿,脚背绷紧,踩在占屿的肩膀上,是要把他踢开的架势。 占屿纹丝不动,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捏着那段纤细脚踝。“后悔了?”占屿望着他,神情很淡。 肖桔裤子半褪,白色的内裤露出,湿润的痕迹蔓延。他眼里闪过慌乱,慌不择言道:“你……你去洗澡。”漆黑的睫毛垂下,占屿松了手。肖桔立刻背过身,拉上裤子,他亮着半身的吻痕,指着走廊尽头,重复刚才的话:“你先去洗澡。”占屿慢慢站起来,眉毛忍不住拧在一起,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沉默十几秒,像是在和肖桔僵持,但这股劲在看到肖桔发红的眼眶后,慢慢消去。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回过神来,已经在浴室了。 占屿脱了衣服,就往浴缸里去,热水淋在身上,他捋了一把湿淋淋的脸。门外传来肖桔的声音,“你洗完了后,就穿这件衣服吧。”占屿把水调小,然后问道:“洗完澡,还需要穿衣服吗?”肖桔掀开眼,头皮发麻。他心跳得很快,到了如今,要是后悔……肖桔不敢想象,此刻正在洗澡的占屿会做什么反应。 他想到林珝和余励的对话,陪伴他十年的男人对另外一个人说他的身体奇怪。肖桔靠在门口,听到里面的水声,深深吸了一口气。 占屿听肖桔没吭声,也没再多说。水声骤大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占屿扭头,能看到的是热气氤氲里,朝自己走来的肖桔。 看着纤弱的人站在浴缸前,好像是在发抖。占屿看着他,见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慢慢抬起右腿,踩在一侧浴缸边缘。心里的沉疴,被最亲密的人厌恶的地方,暴露在了明处,他说:“奇怪吗?”占屿面无表情看着,肖桔忍着心里的颤栗,对他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浴室里热气蒸腾,肖桔在占屿如审视一般的目光中,只觉得身体发凉。心中会让人失去理智的欲望在一点点消退。他逐渐觉得滑稽,缩起肩膀,就要退却时,占屿跨上前,拽住他的胳膊,结实紧绷的肌肉擦过肖桔柔然的皮肤,是两具迥异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诡异的契合。占屿把他抱起放在浴缸边坐下,而后肖桔难以置信的目光里,跪在他两腿之间。占屿说:“有什么奇怪的?”


6

只是身体不同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占屿低头,埋在肖桔的腹部,温热的舌尖抵在平坦的腹下,吻着那边柔嫩的皮肤。肖桔的体毛修剪的很整齐,占屿看着他两腿之间缓缓立起来颜色浅淡的性器,挑起一侧眉毛,伸手在花洒下接了一些热水,而后热烘烘的手掌圈住了那根对比他自己来说小巧到过分的阴茎。肖桔“唔”了一声,他身体往前倾,屁股忍不住往后缩。占屿见他瑟缩,皱皱眉,另外一只手托起他滑腻的臀,揉了一把,叮嘱道:“别乱动。”肖桔双腿打颤,睫毛垂下,颤颤巍巍的视线落在占屿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上还泛着淤痕,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他的顶端,湿漉漉的液体溢出,他咬住下唇,忍住了克制不住的呻吟。占屿给他手淫,动作缓慢,指尖色情,肖桔受不住这种调调,没多久就射了。乳白色的精液射开来,淋了占屿一手。肖桔尴尬到无地自容,脚背绷紧,脚指头蜷缩。 占屿用水冲掉了手上的浊液,那些东西顺着水流淌进了下水道。占屿站起来,把花洒取下来又重新蹲下,弓着背,脊椎一节节突起。肖桔还没缓过神,人就被占屿从浴缸边拉了下来。圆形的浴缸很大,本来就是为了能够和林珝在浴室里做爱设计的。不过林珝说他是个守旧的人,不喜欢在除了床之外的地方做,于是这浴缸做好了后,便从未和那档子事挂钩过。 占屿似乎很满意这浴缸,他把肖桔放在了浴缸斜面的靠背上,而后拿过花洒,拉开他的腿,温热的水流扫过肖桔的大腿根。他敏感地打了个哆嗦,占屿抬起头,湿漉漉的眼里全都是肖桔,他问:“冷吗?”肖桔摇头,声音沙哑,“有些痒。”“痒?哪里痒?”占屿上前,湿润的嘴唇贴在肖桔脸颊,水流淋过肖桔半软下去的性器,而后来到了下面湿淋淋淌着水的缝隙处。与常人有异,雌雄同体的身体。 水柱在缝隙外浇淋,肖桔扭动着身体,占屿往后退,一只手拉开肖桔的腿,水流抵开了那条缝隙,纤薄的阴唇翕动,露出里面的殷红。他丢开了花洒,莲蓬头靠在浴缸边,温热的水流一股股往外淌,肖桔屁股下面都是水。占屿跪着,半弯着腰,像是在研究。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这么看着。肖桔羞耻到头皮发麻,他缩着腿,说着别看。下一秒那里便被两根手指上下抚过,轻轻一下,过电的感觉之后,占屿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里,低下头,埋在他腿间,吻上了他心中最卑微的耻处。 舌头舔到了里面,肖桔迟钝了几秒,反应过来时,不禁惊叫着让他放开。占屿没有动,肖桔快要哭了,他用手捂着脸,喃喃道:“你放开我。”话虽如此,快感却一波波从体内传来,情欲波及到了全身,他控制不住,下身超前探去,小腿勾住了占屿。完全湿了。占屿用手戳了戳他松软下来的洞口,伸出一根手指往里探,立刻被一股湿润的肉绞住。他浅浅抽了几下,再要进去是,肖桔便伸手推拒,语气软到不行,说不要了。占屿听他那跟撒娇似的话,没当真,抽出手指,撸了一下自己的性器,欺身上前,把肖桔的腿打开,顶在那条湿淋淋开合的缝上。 那玩意儿的尺寸让肖桔后背发凉,这就算是他后面含都觉得吃不消,更何况是前头从未用过的女性器官。可还未等他说慢,占屿的手扣住他的腰,是不容许他逃脱的姿态,劈开了他的身体,一寸寸抵入。又酸又胀,只是进去的一点,就让他觉得受不了。肖桔伸手抓住占屿的胳膊,哭似的让他轻一些。占屿低头看他,亲了亲肖桔的脸,“哭什么?”肖桔不知道自己掉眼泪了,他心里害怕,对于未知,有一种自己的身体会被他弄坏的恐惧。他的脚尖踩在两边,“呜呜”哭出了声。占屿缓慢勾起嘴角,觉得他哭起来的样子,很新鲜。 粗长的玩意儿最终还是整根顶入,肖桔“啊”的叫了出来,完全吃了进去后,小腹发胀。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还没等他适应,占屿便用力一顶,直接撞在了他最深处。肖桔抽泣,身体快要散架,他的手指抓住占屿的手臂,不停地喊着让他慢一些。“我受不了,你轻一点,轻一点。”占屿被他吵得不行,皱皱眉,伸手捋开他的头发。肖桔眼里都是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张口就说:“你真的要轻一点,我……我这里……是第一次。”最后三个字,实在是他的耻辱底线,他说完就紧紧闭上了眼。倒是占屿愣了愣,他问:“怎么没用过吗?”“林珝不喜欢。”短短五个字,肖桔闭着眼,没有看到占屿一刹那错愕的表情。激烈的动作变得轻缓,慢慢顶入,厮磨进最敏感的深处。占屿垂眸看着肖桔沉浸在情欲里的脸,心里生出一股怜悯。他伸手抱起肖桔,手托着对方的肩胛骨,一个吻落在肖桔眉毛上。肖桔听到他说:“我喜欢。”


7

很多时候,这是耻辱,这是难堪,这是一个曾被狠狠踩在烂泥里的伤疤。
长成这样的身体,生活从生下来就是不平坦的。
他从未听人说过这三个字。

占屿觉得一股力挤压着自己,他一愣,脖子被紧紧搂住。肖桔主动把身体探上来,进入得更深了,而后他听到肖桔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声音,“操……我,用力些。”
占屿眉头微挑,嘴边是一个弧度。
都这样说了,不用力些,似乎过意不去。

他抓住肖桔的胯骨,后腰抬起又用力放下,整根没入了那开合的洞口。肖桔尖叫一声,纤长白皙的大腿挂在占屿的腰上,随着占屿的动作而颤抖。
年轻鲜嫩的肉体,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每一下,每一次,都订到了深处,戳到了又痒又麻的地方,肖桔开合在旁的两条腿瞬间绷紧,他紧紧缠住占屿的腰,呜咽道:“我不行了……”
占屿没说话,加快了速度,在快要决堤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捏住肖桔的下巴,咬了一下那两瓣快被咬破的嘴唇,声音沙哑,“能射进去吗?”
肖桔浑身,每一个骨头都是软的,屁股下面被一股股的热水冲着。
他睁大眼,看到占屿隐忍的眉眼,突然发现,占屿左侧的眉毛竟然是断眉,他呆了呆,下面又被顶了顶,占屿又问了一遍,“不能吗?”
肖桔回神,没有廉耻之心,用脚紧紧缠住年轻人的腰,他说:“射进来,我都要。”
占屿笑了一声,而后双手托起肖桔的后背,往前一顶,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灌入。肖桔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体内酥麻。
他哭似的叫着,腰塌了下去,脑袋往后倒,后脑勺磕进了一片柔软,是占屿腾出来的手。

占屿射了一次,然后磨磨蹭蹭地拔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肖桔大腿淌下,他被操熟了的阴唇呈现出饱满艳丽的颜色,白白红红的,他自己看了一眼都觉得淫靡。
忍不住合拢腿,却听占屿说:“别合上,让我看看。”
肖桔脸红了,他合拢的腿又被占屿用手打开,修长的手指勾勒过充血的阴唇。肖桔的身体颤栗,小腿肚发麻。
占屿用手戳了戳那松软了的洞口,勾了一下,一股精液就往外流。肖桔倒吸一口气,惊声道:“别看了。”

占屿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在他的大腿之间,洗掉了些浊液。
“帮你洗洗。”
占屿说着,就低着头,神情专注。
要不是他两腿间刚射了一会的玩意儿就立了起来,肖桔还真的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肖桔挣扎着爬起来,腰却发软,刚才开合到极致的大腿根酸痛。
占屿还在帮他清理,黑白分明的眼里全都是肖桔的窘迫。
肖桔说:“我自己来。”
占屿眨了眨眼,“你自己来?”
“嗯。”
“拿给你。”
占屿把花洒递给他,肖桔手握着那一段,呆了几秒,就看到占屿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低头看着。

“你能先离开吗?”
“我也要洗澡。”
“那你先洗,我先出去。”
“害羞?”
肖桔吞咽唾沫,“谁说害羞了?”
他有一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脸快要烧起来了,可为了那点点稀碎的面子,还是咬了咬牙,就在占屿眼跟前,敞开着腿,拿起花洒头,拨开那不停溢出着精液的女性器官,往里清洗。

实在是太羞耻了,就匆匆弄了一下,他就收了手。
占屿发出一声较为沉重的呼吸,肖桔把花洒塞到他手里,撇开脸不去看他,“我好了,你扶我起来。”
刚说完,肖桔便感觉到腰上传来一股重力,而后半个身体被捞进占屿怀中,整个人一下子腾空,他直接被占屿公主抱了起来。
肖桔慌乱道:“你放我下来。”
“你腿能动吗?”
肖桔沉默,占屿的呼吸在他脑袋上方盘旋。
年轻的身体,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跨出浴缸,肖桔被他直接放在了洗手台上,屁股贴着瓷砖,他打了个哆嗦。
占屿指着架子上的毛巾,“用哪条?”
肖桔大腿还在发酸,身体也是极为疲惫,他不想动,缩着肩膀,歪在身后的镜子上说:“最上面那条。”
占屿拿起那条宽大柔软的毛巾,展开裹在了肖桔的身上。他自己还淌着水,刚才立起来后就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嚣张的在肖桔眼前晃了晃。

肖桔盯了几秒,大腿便被拉开,他叫了一声,惊慌道:“你还要做什么?”
占屿低眉垂眸,睫毛很长,他盯着肖桔腿间,沉默几秒,合上肖桔的腿,慢吞吞说:“以为会肿。”
肖桔羞臊着脸,手放在膝盖上,舔了舔嘴唇,“那……我……还不算老。”
占屿又去拿了一条毛巾,半蹲下来,擦拭肖桔的脚,听到肖桔的话,仰起头朝他脸上看,问:“你几岁了?”
肖桔比了个三,“三十三。”
占屿没说话,肖桔问:“你呢?”
占屿说:“二十三。”

一股涩意从胸口慢腾腾蔓延,他说:“好年轻。”
“三十三,看不出来。”
“嗯?”
“我还以为十八。”
肖桔被他这一本真经无厘头的话给逗笑了,一笑腰就酸,他说:“你这话说的……”

占屿盯着他的笑,突然吻上了他的嘴唇。
湿热的吻,烂漫的吻,年轻人的吻。
鼻息又一次絮乱,肖桔喘着气,腰又被抱住,占屿赤裸的身体贴上来,鼻子蹭过肖桔的耳垂,侧头舔着那边柔嫩的皮肤。
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肖桔耳边响起,他说:“还想要。”
肖桔一呆,“啊?”
“没干够,还想要。”


10

这正好是一楼,占屿先跳了下去,落地时是草皮被践踏的声音。油卡他们跟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地看着,肖桔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也不管丢不丢人了,学着占屿刚才的动作,跨过窗台,往下跳。
下沉的身体撞进了年轻人的怀里,心“嘭”的一下,腰被用力勒住,他听到占屿低沉的笑声。

他有些不明白,仰起头望向占屿,低声问:“为什么要躲?”
占屿把他松开,黑色的卫衣上银色的拉链发着光,他说:“你不想见到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见到他?”
占屿用手点了点肖桔的眼角,那里的皮肤有些干。他说:“猜的。”
肖桔心里发笑,觉得年轻人还真不靠谱。

走了一段路,晚上的风越来越大,刚开始翻窗的新奇已经消失,肖桔不太想这样漫无目的的夜走。
他问:“现在去哪里?”
占屿拿着手机,正在回信息。听到肖桔的话,抬起头,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脸上。
肖桔的余光瞥到他的屏幕,是余励发来的,他皱皱眉说:“你要是想要回去也行啊。”
占屿摇头,把手机递给他,“他祝我生日快乐。”

肖桔一愣,随即问:“今天是你生日?所以刚才他们不止是给你庆功,还是要给你过生日的?”
“嗯。”
肖桔大吃一惊,“那你怎么还和我出来?”
“你做的蛋糕比较好吃。”
肖桔哑然,哭笑不得看着他,“可我现在没有蛋糕给你。”
“没关系。”
肖桔想了想,侧头看着占屿,问:“现在回去做怎么样?”
占屿歪头,肖桔觉得自己像是拿了糖诱惑小朋友的怪叔叔,他说:“要不你现在和我去烘焙教室?我给你现成做一个?”
“好。”

可能占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合上手机,深邃的轮廓藏在绵密的黑暗里,肩膀往肖桔这边挨近了些许。
“距离有些远,坐我车过去。”
肖桔去取车,直接拉着占屿坐到了自己车里。
占屿坐在副驾驶上,那位置有些紧,肖桔凑过去替他把座位调宽了一些。

占屿低头看着几乎是趴在自己膝盖上的肖桔,合身的衣服下摆岔开,露出细腻白皙的后腰。
肖桔拨弄了一下按钮,座位往后移,占屿蜷曲的腿慢慢放松。肖桔维持着趴伏的动作没变,低声问他:“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后退一些。”
占屿没吭声,他疑惑地朝占屿看去,侧过头的刹那,宽大的手捧着他的脸,湿热的吻突袭,没有由来的呼吸急促,后腰被揉捏了两下,立刻发软。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占屿的怀里,闷闷问:“干什么呢?”
“想干你。”
直白露骨的话让肖桔面色发烫,占屿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往下顺,一整根脊椎都在颤抖,粗糙的指腹点到了尾椎骨,揉按两下。

突然“喇叭”声响起,肖桔倒抽一口气,手忙脚乱地从占屿怀里爬起来,混混沌沌地坐回去。后背僵直,发麻的手捏紧了方向盘,肖桔目不斜视看着前方,耳垂通红。
他含糊道:“你不是要吃蛋糕吗?”
“嗯。”
“干我就吃不成蛋糕了。”
肖桔也不知道自己脑袋里放了什么,话从口出后,才惊觉他这是说了什么狗屁话。
果然,占屿“嗤”一声笑了,伸手去扯安全带,慢吞吞系好。
肖桔发动车子,缓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听他说:“吃完再干。”

回去三刻钟的车程被肖桔开成了一个小时,从高速下来,城市的灯光变的密集,肖桔的脸在光影里变得斑驳。占屿原本看着窗外夜景,注意到肖桔后,就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脸上。
“你为什么结婚?”
静谧的空间里,占屿的声音好像小刀划破了一张白纸。
肖桔的睫毛轻颤,他讪笑了一下,说:“还能为什么?因为爱呗。”

逼仄的车内重新安静下来,比刚才更静。
占屿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

肖桔把车停在烘焙教室门口,六点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完了。肖桔拿出钥匙开了门,打开门口的壁灯,不太明亮的光线沿着木质地板渗入。
“直接去烘焙室吧。”肖桔带着占屿进去,他把里面的灯打开,而后去拿围裙穿上。
做蛋糕对于肖桔来说是闭着眼睛都能做的事情,等待烘焙的时间里,肖桔打发奶油。淡奶油被打发到绵密,占屿在旁,想要伸手去勾那奶油尖,被肖桔发现,轻轻拍开。
“到边上去。”
这个时候才有了些大十岁该有的样子。

蛋糕脱模冷却,而后奶油堆砌上去,一层又一层。肖桔问他:“想要什么图案的?”
占屿第一次看到是怎么做成蛋糕的,觉得肖桔在变魔法,有些呆,不敢提要求,就说:“都可以。”
肖桔还是给他裱出了很好看的花样。占屿迫不及待地想要吃,肖桔拦住他,让他等等,给他去拿了一支蜡烛插在上头,点燃后轻拍了一下占屿的肩膀,“大一岁了,怎么能不许愿?”
占屿还是第一次被人强制许愿,他无奈地闭上眼,两秒后吹灭了蜡烛,问:“可以吃了吗?”
“那么快?你许愿了?”
“许了。”
“许了什么?”
“秘密。”

肖桔一脸无趣,跑去把灯开了。
占屿用刀把蛋糕切开,分了一块给肖桔。肖桔晚上不敢吃甜食,尝了一点,就推给了占屿。
“你吃吧。”
占屿也不嫌弃,拿了过来,几口就吃完了。
肖桔看着心里满意,凑过去问他:“好吃吗?”
“好吃。”
“嘴上都是奶油了。”肖桔把手伸过去,指腹点在占屿的嘴角边,乳白色的奶油被轻轻擦掉。递过去的手,却没能缩回来。

白皙细长的手指被轻咬,牙齿不轻不重落下,舌尖舔过指腹,蹭着发麻的关节。
占屿像是一头发现了更加可口的猎物的野兽,他的视线刨开了肖桔软嫩的皮肤。肖桔深吸气,僵硬的手指小心翼翼缩了回去。
他听到占屿的声音,对方说:“蛋糕吃过了。”
靠得越来越近了,占屿侧头,鼻尖凑在肖桔的脖颈轻嗅,他问:“接下来吃什么?”
肖桔双腿发软,突然后臀被裹住,热度透过裤子布料传递,他“唔”了一声,整个人就被托起放在了木纹色的桌面上。
贴身的长裤下是发烫的皮肤,占屿上前,右腿顶开了肖桔的双腿,膝盖若有若无碰撞着私隐。肖桔咬着嘴唇,唇瓣就被占屿的手指拨开。
“别咬,皮都破了。”
肖桔嘴唇发抖,占屿的手沿着他的后腰线往下,挤进裤子里,碰到了丰盈白嫩的臀肉。
“你要做什么?就在这里?”肖桔不确定地看着他。
占屿眨了眨眼,“我看了,没监控。”
“不是这个问题,是…………啊……”他的话没能说完,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就被按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
占屿的手指拨开他碰了一下就勃起的阴茎,小小的东西跟玩具似的被蹂躏。
肖桔摇头,不敢说什么问题。而后紧闭着的阴唇被手指磨蹭,拨开后,在那一点上按压,浅浅抽了几下。

肖桔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一句话都不敢说,怕一出声就是自己淫荡的就叫声。
就在烘焙教室里,敞开着大腿被人亵玩,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把扣子解开。”占屿丢了一句下来。
肖桔没动,占屿的手往里探,肖桔声线发抖,像是小羊一样叫了一声,而后解开了长裤的扣子。
占屿托起他的屁股,替他直接把裤子脱了,丢在了边上。
肖桔的腿很漂亮,修长白皙,绷紧的脚背上,浅青色的血管暗自分布。
占屿挤在他的腿间,瞥见了边上的吃剩下的蛋糕,用手勾了一点奶油,蹭在了肖桔即将绽放的两片花蕾上。

肖桔没看清他的动作,占屿的手一晃而过后,他突然觉得下身一凉。
陡然一惊,挣扎着起身,“你放了什么?”
沾了奶油的手指在肖桔眼前晃了晃,堂而皇之地沿着溢出透明液体的缝隙里磨蹭,他说:“这样操你,会更甜吗?”
“你……”
肖桔的脸涨红,都没来得及说话,大腿被猛地拉开,身体下滑,占屿的裤子半褪,粗大的性器挤进了他的体内。

太满了……
身体发胀,脚指头不适地蜷曲。
肖桔的喉咙里发出呜咽,求他轻一些。
占屿歪头,咬住肖桔的喉咙,咕哝道:“上次也让我轻一些。”
肖桔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情愿,心里念着小混蛋,而后就听到占屿说:“叫哥哥。”
“你……你……”语不成句,占屿磨磨蹭蹭,越来越粗越来越烫的玩意儿打着坏心思搅动。

肖桔不可能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孩子叫哥哥,只是皱着眉,欲哭地看着他,眼眶都是发红的,吸着鼻子,抓住占屿的肩膀,声音沙哑道:“小鬼。”
占屿鼻子里发出轻哼,拉了一下肖桔的腿。
肖桔的屁股往下蹭,身体险些掉下桌子,就被占屿猛地一顶,插到了最里面,他就处于这种半掉不下,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这相连的部位,太深了。

为什么突然想让肖桔叫自己哥哥。
占屿想起林珝偶然几次提到的肖桔。
他说,他家里的木头每次做爱都说疼,最喜欢在床上叫他哥,让他轻一些。
声音是好听,就是身体太僵了,每次都放不开。

肖桔说,他们是因为爱而结婚的。
那么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爱过的人,曾把他当笑话一样抖了出来。

占屿猛地托起肖桔的腰,把他捞起来。
肖桔尖叫,双腿在半空挣扎,手紧紧圈住占屿的脖子。
几秒之后,后背被撞在了墙壁上,占屿从下往上,狠狠顶开了那最深的地方。
肖桔说不要了,占屿没停。
最后肖桔哭着在他耳边抽泣,身体的重量给了占屿,一声颤抖的哥哥也给了占屿。
占屿捏住肖桔的下巴,在他泪水横流的脸上,轻啄轻吻。


14

肖桔换好衣服先走了,他让占屿到路口那边等着。

走到了路口,他却并未看到占屿的摩托。肖桔往四周看去,有些困惑。路口停着的黑色超跑突然鸣笛,肖桔一顿,侧头看去,占屿从驾驶位上下来,站在车旁。

“这你的车?”

“嗯。”

肖桔快步走过去,惊讶问道:“你没骑摩托啊?”

“天冷了。”

肖桔愣了愣,占屿已经拉开车门,左手抵在车顶,示意他可以上车了。

肖桔坐进去的时候,没有留意高度,脑袋擦过占屿的掌心,被占屿稳稳护住。

他觉得自己有点冒失,压低声音说着谢谢。占屿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往下,拇指蹭过后颈,而后松开。

占屿的车一看就是不常开的,里面还有的座椅还有一股新车才会有的皮质的气味。肖桔把窗稍微降下来了些,占屿主动和他说:“这个车买来后我还没开过。”

“那你买它做什么?”肖桔疑惑。

占屿想了想说:“油卡让我买的,他说满一千万有活动优惠。”

肖桔眨了眨眼,非常明智的在这个话题上选择了沉默。

关于占屿的事,他其实并不想了解太多。

占屿在他这里,就像是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可以上床却不会交心的那种朋友。

车子是往他家的方向去,肖桔一想到那栋空荡荡的房子,就不太想回去。

到了转弯口的时候,肖桔说:“我不想回家,能带我走吗?”

“你想去哪?”

“都行。”

车头调转,轮胎碾过缓冲带,他们的车往晚霞的方向驶去。

那个夜晚,占屿带他去了海边。

路上放了绿洲乐队的歌,在加油站加了油,去休息站随便吃了点东西,而后继续上路。

霞光一点点褪去,夜幕缱绻,高速上的灯都亮了,像是银河的轨道,照亮着肖桔沉郁的脸。

快到海边的时候,肖桔说:“后天我们会去团建,你和余励一起来好吗?”

“和他?”占屿似乎不太理解。

肖桔想到余励和林珝,低下头,眼里闪过厌恨。

肖桔说:“叫上你的朋友,一起不是很刺激?”

占屿微微睁大眼,他问:“你是认真的吗?”

“大家不都是朋友关系吗?”

肖桔笑了笑,语气很轻浮,不像是他。

占屿没说话。

车开到海边时,肖桔嗅到了海水的气味。

夜里的海面,星光洒下,海水变成了星河。

占屿把车停下,肖桔的后背陷在舒适的靠椅里。他侧头看占屿,不知为何,他觉得占屿似乎情绪不高。

肖桔用手碰了碰占屿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占屿没有去看他,拉开车门下去。

肖桔皱皱眉,也跟着下车。

鞋子踩在松软的砂砾上,肖桔深深吸了一口气。

海边的风很大,迎面吹在脸上有些冷。

他跟着占屿走了一段路,快碰到海水时,他停下了步子。

占屿站在前面,宽大的衣服被吹起,他转身盯着肖桔,片刻后,他从肖桔身旁走过,丢下一句话,“走吧,回去了。”

稀里糊涂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肖桔就看到了一片黑乎乎的海水,当然是不甘就这么回去的。

坐进车内,占屿要发动车子的时候,肖桔抓住了他的手。

“你不开心了吗?为什么?”

占屿盯着肖桔,在他还未说话时,肖桔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做吗?”

肖桔说着,已经把手放在了占屿腿间。

揉捏了几下,他拨开那层布料,滚烫的性器就弹了出来。

肖桔在占屿的注视下,凑过去低头,张嘴含住了那胀大的阴茎。

他不太会口交,吞吐了几下,脸颊就酸了。想要退开始,头却被按住,占屿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继续。”

肖桔“唔”了一声,发烫的阴茎顶到了他的喉咙,他忍着不适,继续深喉。

弄了很久,占屿总算是射了,精液溅在了肖桔的脸上。肖桔用手蹭掉,那乳白色的精液乳,像揉碎了的果冻。

肖桔直起身。头撞在了车顶,他哼了一声,不满道:“下次换辆大点的车。”

占屿喉结耸动,垂眸看着重新埋在自己腿间,把精液舔干净的男人,他张开手,捏住肖桔的手臂,把他拉到了自己这边。

剥掉了裤子,手指只是捋了两下,熟透了的阴唇就绽开,他扶着发硬发烫的性器往里戳,轻而易举埋入了肖桔的体内。

他们身体交叠,停顿了几秒后,在狭窄逼仄的车内抽动。

车子随着占屿大力的顶撞而摇晃,肖桔张开嘴,甜腻的呻吟在车内回荡。占屿抬起他的一条腿,听着他勾引人的声音,抿起嘴,往里用力的顶了顶。

好像碰到了什么,肖桔“啊”的一声,声音都变了味。

像是有什么破掉了,他的呻吟,他的呜咽,他的一切都碎了一地。

他尖叫着求占屿放开他,可占屿却像是嗅到了食物香气的野兽,张开嘴吻着肖桔的肩膀,吻有多轻柔,下面怒张的阴茎就有多可怖。

往里顶,卡进了什么里面,湿热紧致,被猛地吸了一下。占屿险些绷不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忍耐克制后,一寸寸往里探入。

像是在寻宝。

肖桔觉得自己要被他顶破了,求着他放了自己。

占屿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知道什么是惹祸上身吗?”

“唔……知……知道了。”肖桔哭哭戚戚,“放开我,我疼……我真的疼。”

“哪里疼?”

“下面……下面疼。”

“听不懂。”

卡在里头的玩意儿又进了一寸,肖桔脸都白了,觉得自己要完。

他认怂道:“子……宫……我……我真的很疼。”

“你有这个,能怀孕吗?”

肖桔摇晃着脑袋,“不能,不能的。”

“谁说的。”

“医生说的。”

占屿沉默了两秒,兽类的呼吸粗粝,他声音沙哑,说出来的话,快要肖桔吓哭了。

“真想把你操怀孕了。”

“可我不能,不能的。”

“试试就知道了。”占屿勒住肖桔的腰,说着不待肖桔反应,滚烫的凶器势如破竹般插了进去。

肖桔的呼喊都碎在了喉咙里,溢出来的是不连贯的呼救。

撞到了最深处,摩擦抽动,被操到殷红的阴唇源源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浇在了真皮的座椅上。

谁都没在意,肖桔的脸上泪痕斑驳,下面那地方又痒又痛,只有占屿每一次的撞入似乎才能舒缓。他浑身都在发抖,酥麻的感觉源源不断,脚指头一根根蜷起,受不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巨大强烈的快感。

一直到最后,一股接着一股的液体浇灌在他的宫内。他痉挛失神,占屿把他捞起来,紧紧抱入自己怀中。

小了十岁的男人像是一团被皱巴巴的抹布,任由他一次次蹂躏。

那天晚上,占屿把肖桔送回去。到了楼下,肖桔自己的拉开了车门,一直低着头。

占屿坐在车内,看着他耸拉着走进楼道的背影。

推开车门,占屿跟了过去。肖桔听到脚步,立刻扭头,神色是显而易见的慌乱,他张了张嘴,声音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我……我不能再做了。”

占屿垂眸看他,肖桔的眼眶泛着一圈红,像只兔子。

他抬起手,想去碰。肖桔瑟缩往后退,占屿缩回了手。

肖桔按下的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肖桔像是怕极了占屿,迫不及待走进去。

占屿没动,站在电梯外,在电梯门缓缓关上时,肖桔听到他说:“后天见,肖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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