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花崇在后座下方摸出一个平板大小的盒子,像开易拉罐那样单手扣开,拿出一支润滑油,在手指间转了转,“来?”
柳至秦撑住额头,顽劣道:“你自己准备好?”
他们还从未在车里做过,封闭的狭小空间让情事变得不一样。
皮质座椅闷声作响,花崇褪下一半警裤,右手被润滑油沾得油光水亮,一翻身,手指探入臀间。
柳至秦眼神登时深沉。
花崇皮肤白,尤其是大腿这种很少被晒的地方。警裤最早挂在膝盖上,此时已经被蹬到了小腿。花崇一条腿从警裤里解放出来,曲起踩在沙发上,眼中染着情欲,似乎正注视着柳至秦,又似乎哪里也没看——只是漫不经心地做着扩张。
“嗯……”大约是手指正进入深处,花崇微张的嘴泄出一声低闷的呻吟。
从柳至秦的角度,自然是看不到他那隐秘的一处,可随着情欲一同撞开的是细碎的水声,像催情的药。
事前准备几乎都是柳至秦效劳,花崇没怎么动过手,经验不足,一下子挤了太多润滑油,粘稠淅沥地挂在手指与手掌,往温热的穴中送去。
那声音像鼓一样敲在柳至秦太阳穴。
花崇仰起头,漂亮的喉结暴露在柳至秦眼中。
他没有脱下内裤。此时,那一层布料还包裹着他半个臀与前方。
半挺的性器将内裤顶得高高隆起,布料有一滩小小的湿痕,烫着柳至秦的眼。
“小柳哥。”花崇声音沙沙的,曲在沙发上的腿扬了下,故意将腰往上挺,“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柳至秦摘掉手表,金属表盘不知磕到了哪里,发出一声轻响。
花崇眼前的光被挡住,柳至秦将他压在身下,抓住他黏糊的手腕。
后座就那么大一块地儿,花崇刚才玩得高兴,此时真把人勾引过来了,却本能地挣扎起来。
“躲什么?不是很厉害吗?”柳至秦在他耳郭上轻轻一咬,吹气,“继续啊,我检查一下。”
花崇胀着的地方正顶在柳至秦胯上,轻易感受到其中包裹着的灼热。
他眼尾已有湿意,瞪着柳至秦道:“什么继续?”
柳至秦低哼,气息热烘烘地浇在他侧颈。
被捉着的手被迫向里送,柳至秦的手指紧挨着他的手指,也被沾上滑腻,也要进入他的穴口。
“唉小柳哥……”花崇抽气,“不是说好我自己来吗?”
“但我检查不合格,得亲自纠正纠正。”柳至秦笑着说。
“嗯?”花崇茫然地眨了下眼。
不合格吗?事前准备不就是这么做?
柳至秦扶着他的手往里面推,将自己的中指也插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满胀感让花崇情不自禁地挺腰,几乎是无意识地在柳至秦胯上蹭动,声音懒懒的,“我哪里不合格?我那么认真。”
“装模作样。”柳至秦将碍事的布料一把扯掉,“花队,你就是这样引诱我?”
前面与后面都急切地渴望着抚慰,花崇端出几分年上者的矜持,猫一般眯眼,在手指的进出声中压着嗓子呻吟。
柳至秦撤回手,就着黏腻握住他的性器,从根部慢条斯理地往上捋。
欲望侵占着理智,花崇伸手去解柳至秦的皮带,却被挡开。
柳至秦微笑,“花队,等不及了?”
花崇只得将人脖子紧紧勾着,一条腿翘到了椅背上,“你不急?”
“没你急。”柳至秦把玩似的捏着两个囊袋,时而挤压,时而往上推,弄得花崇不断大口吸气,露在外面的锁骨渗出一片汗水。
后穴被短暂地填满,指甲和薄茧刮过的酥麻感觉似乎还留在里面,此时突然空虚,莫大的渴求感充斥着花崇,而性器被套弄的感觉让他更加难耐,想柳至秦马上填入他,撑满他。
他早就感到柳至秦硬了,但虽然都是箭在弦上,他的裤子堆在脚边,腿主动张开,衬衣汗湿,乳尖胀起,磨着胸口的布料,而柳至秦却纹丝不乱,连皮带也不让他解。
淫糜的是他。
柳至秦在欣赏他的淫糜。
掌心覆盖着端口,柳至秦游刃有余地动着手指,耐心地满足花崇,却又留着劲,不让花崇过于满足。
花崇哼得更急,双手开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
柳至秦笑了笑,这才将皮带解开。
他拿来一个靠枕,垫在花崇腰下,含住花崇的唇时,硬挺的性器已经抵在被充分扩张的穴口。
花崇下腹紧紧地绷着,肌肉盈着汗水。
柳至秦一边吻他,一边推入。
有一瞬间,他的腹肌绷到极点,刀刻一般的线条轻轻颤抖。
柳至秦埋在最深处,不疾不徐地抽送,给他留够了适应的余地。
皮椅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激烈而富有节奏,花崇用力往后仰着头,最脆弱的喉咙就在柳至秦的牙齿下。
抽送变得猛烈,柳至秦凶悍地挺着胯部,皮肉相撞,激烈作响。而舔舐花崇的脖颈时,柳至秦却温柔至极,舍不得吃掉属于自己的猎物。
“小柳哥……”花崇被顶得在沙发上不断耸动,视线隔着一片雾,快感在腹下绽开,支配身体,侵蚀理智,空虚的地方早被填满,但他仍不满足,情不自禁道:“还要……”
柳至秦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吮出斑斑红痕,性器大半抽出,仅有前端还埋在里面。
花崇不舒服地挺腰,将自己喂到柳至秦跟前。
柳至秦压住他的腿,猛力挺了几下,干得他呻吟不断。
但柳至秦还是撤了出去,他不及反应,已经被拦腰翻转。
车里不比床,肢体交叠,动作起来十分不便。
尤其是欲求不满的那位腿还特别长。
柳至秦握住花崇的脚踝时,贴过去吻了一下,食指挠着脚心,将人放好了又轻声唤:“队长。”
这一声太有磁性,钩子一般往花崇耳里转。
花崇伏在沙发上,脸埋在胳膊里,闻声主动抬起腰臀。
柳至秦握着他的腰,俯身贴在他湿透的背上,再一次操弄起来。
事毕,花崇歪在沙发里,一副超然模样,手里夹着一只未点燃的烟,下腹上是凉丝丝的触感。
柳至秦拿着一包湿巾,正在收拾“现场”。
他在柳至秦手里射了一回,又被操射一次,两次都没忍住。
倒是柳至秦定力极好,没射在他里面。
但拔出来“受灾”的也是他——柳至秦最后在他腹肌上蹭,全都交待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