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照片不一样》by余酲

目录:30章-42章

30

他又使出吃奶的劲要推倒梁栋,却因力量悬殊
被梁栋反客为主抱着滚一圈,眼一闭一睁,就
被严严实实地罩在了梁栋身下。
被那双愈发深暗的眼眸注视着,顾宜乐狠咽一
口唾沫,脑中闪过一串弹幕,包括但不限于好
霸道好强壮好刺激,还有好喜欢。
梁栋看着被禁锢在怀中的人,呼吸前所未有的
粗重,眼底有风暴在酝酿。
“除了帅, "他用低沉的嗓音公布刚才的答案,
“还想一件一件,亲手帮你脱掉。”
在顾宜乐的预想中,初夜应该干柴烈火,轰轰
烈烈,既像烟花盛放,又如万马齐暗,总之怎
么热闹怎么来。
而不该是眼下这样…吞进去怕坏,吐出来怕
疼,进退两难。
非要采用骑乘位的顾宜乐后悔了,跪着的腿酸
得厉害,扁着嘴道: “都怪你,没事长这么大干
吗?”
被迫卡在中间的梁栋也忍得辛苦,深喘一口
气,托着顾宜乐的大腿: “起来。”
“我不。”
顾宜乐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他撑着梁栋
的腹肌咬牙往下坐了一点。
就一点点,一半都没到,照这个说不定天都亮
了还没坐到底。
顾宜乐又抱怨发明这个姿势的人讨厌,还没来
得及喘口气,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梁栋坐了起
来,架起他的两条腿往上推,顺势挺身向前。
“啊…..宜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随着酸胀
感和被顶穿的恐惧传递到大脑,他有些懵懂地
问,“进去了吗?”
梁栋往下看了一眼: "嗯,全进去了。”
“原来应该、速战速决。”顾宜乐舔了下嘴唇,
磕巴道, “记、记住了。”
很快便轮不到他做记录了。
昂扬多时的物件被纳入温暖湿热的内里,来回
捣弄是原始本能。
梁栋先是浅浅了动了几下,见顾宜乐适应得不
错,叫得一声比一声软,才加快速度挺动抽
插,一下接着一下,尽往最深处撞。
两人都是新手,不懂规矩也没有章法,怎么舒
服怎么来。
梁栋有的是劲,掐着顾宜乐的大腿横冲直撞,
挤多了的润滑剂被粗壮的茎身带出,顺着白软
的臀缝往下滴淌, 目睹这一幕的梁栋只觉热血
上涌,大脑还没发出指令,一只手便从腿根滑
到臀尖,将白面馒头似的屁股捏出一点红。
“嗯啊….”
顾宜乐对此的反应格外强烈,梁栋以为他不喜
欢,便松开了手,然后不多时被顾宜乐摸到手
腕,带着往屁股行去。
床上的顾宜乐直白坦荡,想要什么就说什么。
他喘得很凶,话语断断续续夹在其中: "摸摸,
多摸一摸。”
梁栋便放心大胆地将人翻了过去,摆出跪趴的
姿势,双手握住两瓣圆润的屁股,揉圆搓扁,
然后向两边掰开,挺腰送胯,再度与顾宜乐融
为一体。
他耸动得极快,撞得顾宜乐身体不断晃动向
前,叫喊都变得支离破碎。
起伏的前胸覆盖到汗湿的后背上时,顾宜乐冷
不丁想起什么,扭头问埋在他肩窝的梁栋:
“董、董俊哲,今晚,在吗? "
他只是担心自己放肆的叫床声引来邻居围观,
却没想在床上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妥妥地犯了
大忌。
顾宜乐身上很瘦,腰薄而韧,一手便可轻松掌
握,腾出来的那只手被梁栋用来干别的。
巴掌拍在肉乎乎的臀尖,发出清脆的声响时,
顾宜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震惊地扭头:“干、干吗打我?”
梁栋没有回答,掐着他的腰重重往前一顶,滚
烫的鼻息随之喷在脸侧,如翻滚的热浪。
一声带着腻喘的惊呼之后,顾宜乐彻底说不出
话来了。
他像一只被操服帖的小绵羊,在狂风骤雨般的
顶弄中语不成调地哼唧,仔细辨认,依稀可以
听见“好凶”“坏蛋”“慢一点”等毫无威慑力的词
句。
后来渐渐变成了“再快点”“要射了”“好厉害
梁栋把这些当做夸奖,扳过顾宜乐的下巴衔着
唇用力地吻,动得也更卖力了。

42

梁栋被他撩得浑身燥热,呼吸都是烫的: "你说。”
顾宜乐抬手摸了摸梁栋泛红的耳廓,仰起脖子贴近,吹了口热气: "帅哥快我。”
帅哥倒是想快,可这事急不得,不想乐极生
悲,就必须好好做扩张。
顾宜乐自己掰着腿,由着梁栋的手指带着润滑液进进出出,他的敏感点生得浅,被指尖蹭到便浑身一麻,紧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哼叫。
光听自己叫都脸红,顾宜乐用脚后跟碰了下梁栋的后腰: "我给你唱首歌吧? ”
没等梁栋点头,他就唱了起来。
先唱Oh it's so hot and I need some air,又唱If you like you can touch me baby,跟上回那首传唱度很广的圣诞歌不同,都是梁栋没听过的英文歌。
不过单从歌词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歌。
手指坏心眼地往里面捅,梁栋问: "跟谁学
的?”
顾宜乐正唱到I wanna play in your deep,被这么一弄,尾音拐了好几个弯。
“自己学的啊.。"顾宜乐眼角沁了泪,还
要继续唱, "In your deep baby…baby别这么深! ”
平心而论,顾宜乐唱得很好听,梁栋伏在他身上喘息,下面已经胀大到极致,说不清生理刺激多一些,还是歌声也起了诱惑作用。
待扩张得差不多了,梁栋压着顾宜乐两条腿往上顶,下身的东西顶在被弄得湿软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要、要进来了吗? "顾宜乐这会儿才开始紧
张,把嘴唇咬出血色, “我还没唱完呢。”
梁栋深喘一口气,竭力忍耐:"还学了什么
歌? "
"Toxic,毒药。”顾宜乐抬手,抚摸梁栋面部硬朗的轮廓,眼低渐渐露出痴迷, “你是我的致命毒药。”
被压在床上狠狠干的时候,顾宜乐也没想到
他的小黄歌效果这么好,梁栋擒着他的腰又快又重地把他往那根东西上按,像几年没吃到肉的饿狼。
顾宜乐又疼又爽地呜鸣直叫,身体一耸一耸地往前蹿,口水逸出唇角滴在手背上,他含混不清地问: 你..你是吃了…啊,吃了药
吗? ”
他怎么想的便怎么问了,没想戳了男人在床上奇奇怪怪的自尊心,几个深顶之后,梁栋埋在顾宜乐身体深处,趴下来胸口贴着他滑腻的脊背,低声问: "我需要那种东西? ”
不慎踩雷的顾宜乐忙摇头: "你不需要,我……我需要,我需要行了吧?慢一点,太深了,受不了了鸣….….””
这边被干的顾宜乐床下笑嘻嘻,床上哭唧唧,喊着要下去,那边干人的梁栋收到指令,连搂带抱地把人弄下了床,磕磕绊绊走几步,压在落地窗前。
冰凉的触感激得顾宜乐哆嗦不止,他有些害怕地看着窗外的夜色霓虹:"来这里,干、干
吗?”
梁栋跪在他身后,膝盖顶开他的腿,一手掰臀瓣,一手擒住他乱动的手: "不是你想要这个姿势吗? ”
“我、我没…”
“你还说想要无套内射。”
“我那不是….啊!””
话音未落,空虚不到一分钟的内里顷刻间被填满,顾宜乐汗湿的胸口顶着透明玻璃,很快双手也覆了上去,因为用力按得指尖泛白,留下几道水迹。
意识沉浮间,顾宜乐想起自己好像确实对阿东说过想试试这个姿势和无套那啥。他欲哭无泪地咬紧了唇,心道谁让你把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
这回梁栋的动作慢了些,轻轻抽出再缓缓插
入,给顾宜乐留足了适应的时间。
然而这个姿势之所以网红,必定有其妙处。
于是岔着腿跪累了的顾宜乐双腿发抖,撑不住的重量压在下方梁栋的胯上,身体越是下沉,就把那根烧红的铁杵般长而硬的东西吞得更
深。
努力了几次膝盖都撑不起来,顾宜乐随着顶入的节奏缓慢地瞪大了眼睛,有种被插到喉咙口的错觉。
“不、不行,不能再深了。"他瘪着嘴又要哭
了,没什么力气的手拍打着箍在腰上的手臂,“要坏了,要捅坏了!”
梁栋非但不为所动,还捉住顾宜乐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腹部。
随着阴茎推入深处,感受到掌心下方皮肤被顶起的圆润凸起,顾宜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挺着腰近乎崩溃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干净的玻璃上,顾宜乐边射边带着哭腔喊: "别顶了,肚子要破了.你怎么这么坏啊呜呜呜。”
第一次被人说“坏”的梁栋很是新鲜,把人抱回床上接着干。
高潮过一次的顾宜乐全身覆着一层薄粉,纯情又充满情欲的漂亮。
借着正面离干的姿势,感受着被紧密包裹的舒适,梁栋一边动一边伏地身子和顾宜乐接吻,分开时牵出的银丝挂在嘴角,又被顾宜乐色情地舔去。
顾宜乐急促地喘息,半张着唇命令道: "别的地方,也要。”
梁栋便以留下过覆盖标记的琴吻为出发点一路向下,啃噬锁骨让它布满痕迹,舔咬乳头令其胀大一倍不止,连小小的肚脐眼都没放过。湿热的唇贴着柔软的腹部,令顾宜乐连抖带喘,难耐地扬起修长脖颈,呻吟软糯绵长,与他的歌声一样动听。
他左手扶着大腿举高方便梁栋动作,右手去摸刚被亲吻过的肚皮,这回被顶出形状的恐惧消散不少,别的感觉占了上风。
“我、我们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他睁着迷蒙大眼问。
梁栋以为他又在质疑自己的能力,下身一刻没停地打桩: "嗯,你饿了?”
顾宜乐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十分享受在性事上被支配的感觉,把手指伸到嘴里自己咬着,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梁栋没听清,让他再说一遍,他不肯说,梁栋就重重地干他,每次都进得极深,弹性十足的屁股撞在紧绷的胯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最后被抱在怀里坐着肉的顾宜乐魂都要被顶飞出去,他软绵绵地趴在梁栋肩上,如同依附在坚实墙壁上的藤蔓植物,妥协地说: "哥哥,我的好哥哥,把我灌满,喂饱,就….不饿了。”
话果然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顾宜乐立刻感
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几乎将肠道撑满。
紧接着便是快而密集的抽插顶弄,被操狠了的顾宜乐受不了地一口咬住梁栋的肩,在颠簸摇晃中精关失守,射在了梁栋的腹肌上。
梁栋也遵循他的指令,在几个冲刺般的深插之后,在顾宜乐温软的体内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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