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以南》by大风不是木偶

目录:47章-69章-70章-115

47

《楚天以南》47章省略内容

一把野火烧起来,逼得唐蘅伸出手,还不敢碰他,只好悬在半空中,距离他的胯骨几厘米。唐薪凝视他的身体,这是从未有过的画面六年前李月驰没有这么疫。他的锁骨平直地凸起来,两臂和胸腹的皮肤绷紧了,看不见一丝柔软曲线。他的腹肌比六年前更加块垒分明,从小腹延伸至牛仔裤之下,腰变窄了,胯骨凸显,仿佛牛仔裤只是伶仃地挂在两片胯骨上。唐荷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

“李月驰,”手指很慢很慢地按上去,按着他硬邦邦的牛仔裤, “你……你太瘦了。”

李月驰低声说: “怕我不行?”

“不是!我就是……”唐莓混乱道,“我怕你累着。”

李月驰不接他的话,只催促道: “快点。”唐莓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到他的纽扣上。那是一枚普通的铜质纽扣,却意外难解,唐薪笨拙地抠了几下,没解开,指尖被硌红了。其实也不是纽扣的问题,而是他的手指一直在哆嗦控制不住地哆嗦。李月驰抬手抚了抚唐荷的头发,指尖插进他发丝间,很轻地拨弄着。太慌乱了,唐荷不敢看他,鼻尖几乎顶住他的胯部,很没出息地发现自己只是解开他的纽扣,下身就硬得受不了了。

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敞开他的牛仔裤。他穿一条灰色内裤,那东西已经立起来,把布料戳出一个笔挺的形状。

唐莉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颅顶,按在后颈上面。

唐荷扒开他的内裤,张嘴含住那东西。他听见李月驰抽气的声音。

这一刻和六年前的很多个时刻一样,大脑空白,他只想让他舒服。

先是用嘴唇包着,含了片刻,那东西在他的口腔里热起来,变得更硬。味道无法形容 这种时候也没法分辨好或不好,只觉得既然是李月驰的味道,就怎样都可以。

把它吐出来,手心握住,伸出舌头舔弄顶端。李月驰唤他的名字:“唐荷。”

唐满不应,实在是说不出话,他张嘴把那东西含得越来越深,像六年前一样,抵到喉咙的时候还是想干呕,但是忍住了。视线模糊,只看得见他的毛发,黑漆漆的。

李月驰说: “好了,唐。”他轻轻拉扯唐祷的头发,迫使唐蒋仰起脸,唐蘅只和他对视一秒,就飞速低下头-太羞耻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狼狈至极,脸上乱糟糟的,有汗水,有泪水,还有那东西蹭到他脸上的自己的口水。

李月驰捧起他的脸,用掌心抹了抹他的泪,像是哄他似时,玩: 合格吗?

唐蘅胡乱点头。

他又说:“还怕我累着吗?”

唐褥难耐地抱住他的腰,乞求道: “快来吧。”

李月驰笑了一下,把唐森想倒在床上,利索地脱了他的T恤。脱内裤时动作变得小心翼翼,避开了他脚底的伤口。

唐蘅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很快,很快。

李月驰拧开那只瓶子,说: “疼就告诉

我。”然后挤出满满一掌心的乳液,两指蘸了一些,向唐蘅身后探去。那乳液凉冰冰的,他的手指却是热的,指尖戳到入口的刹那,唐栋闷哼一声,身体蓦地缩紧了。

“别怕,”李月驰说,“是我。”

唐薪抹了把脸,哑声道: “你来吧,别管我。”然后抓住李月驰的T恤咬在嘴里。

李月驰说:“好。”手上的力度大了,动作却很温柔。他把唐莓的腿分开,用膝盖顶着令他没法并拢,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向他身后。乳液质地粘稠,他耐心地揉了片刻,待那乳液被揉开了,变得稀软,唐薪的身体也略微放松,他的指尖闯了进去。

他的手指逐渐深入,唐蘅呜咽一声,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脸。视野一片黑暗,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关进一只小盒子,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嗅不到,他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袒露给李月驰,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下身有些酸,唐蘅被他揉弄到整个人都软塌塌的,就是这时,李月驰抽出手指。

他的东西顶进来,虽然很慢,但一阵胀痛还是不可避免地席卷身体,唐荷抓了抓床单,下一秒就被他攥住了手,他说: “学弟,你太紧了。”话音刚落,当唐蔚正为那一声“学弟”失神的时候,他忽然加大力道,狠狠撞进去。

“嗯! "唐蘅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竟然-竟然就这么

李月驰用大拇指在唐荷的顶端抹了一把,低声说: “下次不许这么快。”

然后他开始动作,大开大合像骑马一样,唐莓胡乱地闷哼,一声按一声停不下来。他忽然想起以前自己总觉得李月驰像一匹野马,笔挺削瘦,脊背如刀。那现在算怎么回事?难道他也是一匹马,被他鞭挞着,他是他的马了。

69

《楚天以南》六十九章删减部分

李月驰目光灼灼地看着唐蘅,垂下了双手,说:“好。

唐荷的双手开始哆嗦。李月驰的牛仔裤有些紧,纽扣下方的布料明显凸起来了,唐蘅的指尖触到那枚金属纽扣,只觉纽扣冷得像一块冰,而他的指尖又热得像烧红的铁。没错是铁,弹吉他的手指变得忽然变得无比笨拙,好像肉不是肉,而是沉重的铁。唐薪深深换了一口气,干脆闭上双眼,凭感觉触摸那颗纽扣。李月驰的手轻轻搭在唐莓肩膀上,总算-总算解开了。唐荷捏住拉链,感觉到拉链之下凸起的东西。唐荷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这样小心过,就连给他爸留下的吉他换弦时也没有这样小心过, 当拉链拉到底的时候,他已经出汗了。

李月驰按着他的后脑勺,说: “睁开眼睛。唐荷的睫毛抖了抖,睁开双眼。

李月驰脱下牛仔裤,又伸手拽下唐衡的T恤。两人都只剩内裤,面对面望着彼此。

李月驰俯身,呼吸热热的,拍在唐荷的脸颊上。他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用身体把唐蘅禁铜住--唐荷忽然觉得,完了。

有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可能会很疼。”李月驰低声说。

“学弟。

“嗯…”唐蘅说, “那你,轻点啊。

他笑了笑: “我尽量。

热水淋在身上的一瞬间,李月驰把唐蘅想在墙上。他们的浴室太小了,以至于唐荷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李月驰吻得过分用力了,他用牙齿啃咬唐薪的嘴唇,舌尖勾着唐荷的舌尖打转,甚至连唐荷的唇角都被狠狠碾过。即便花酒发出哗啦啦的水声,但唐蘅还是清晰听见他们接吻时喷啧的声响。

李月驰从唐蘅的嘴唇一路向下,咬住他的喉结,唐荷发出一声闷哼。就是这时李月驰扒下他的内裤。

继续向下,他搅住唐荷的腰,不住地亲吻唐荷的胸口。他的唇舌很热,比热水还热,又带来一点柔和的痛。唐荷难耐地喘息,双手虚虚环在他的肩膀上,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姿势。

继续,李月驰忽然停止亲吻。唐蘅的视线早被热水模糊了,但这个时候一切知觉都被放大无数倍--他知道李月驰的嘴唇对着他的乳头。李月驰低声问: “可以吗?

唐荷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他说不出话。

“学弟? ”李月驰又问。

“你…”为什么非要他亲口回答?

“可以吗?

“可……可以。

他以为李月驰要吻上来了,连忙羞耻至极地闭上双眼,却没想到那里猛地传来一阵痛意。李月驰用胡茬在他乳头上摩擦。

唐莓“嘶”了一声,下身瞬间硬得难受,几乎站不住。那种感觉太陌生太难耐了,又疼,又痒,又伴随着爆发般的快感。唐蘅暗哑地

说: “李月驰,你别……

李月驰好像笑了,反问他: “那边要不要?“嗯?

….要

于是他又用胡茬摩擦唐蘅的另一侧乳头,唐蘅双腿发软,整个人向下滑,李月驰便把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固定住他的身体。

当李月驰重新吻住唐蘅的嘴唇时,唐蘅的意识已经有点恍惚,浴室里水气氤氩,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李月驰脱下内裤,笔直的阴茎戳在唐蘅大腿上,唐薪抹了把眼睛,看见源源不断的水珠顺着李月驰的小腹滑落,消失在黑色的毛发之中。

他的阴茎也是长而直的,并不骇人,然而这画面还是太有冲击性了,说不出为什么,明明李月驰有的器官他都有-但是不一样,当身体真正贴住身体的时候,那种有点粗糙的、坚硬的触感,令唐满止不住地战栗。

学弟,”李月驰说, “疼就告诉我。

“嗯…嗯? ”他什么时候把润滑液拿进来的?

李月驰把唐薪的身体转过去,凑在他耳边

说:“我试试。”

唐荷听见拧开盖子的声音,两秒后,李月驰的手指裹挟着冰凉的液体,探进他身后的入口。唐荷打了个哆嗦,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李月驰的膝盖顶着,没办法。

“疼吗? ”其实李月驰的指尖还没真正插进去,只是在入口处按压着。

“不……不疼,”唐薪声如蚊纳, “冷。

“乖,放松, ”李月驰吻了吻他的耳朵, “进去就不冷了。

唐荷深深呼出一口气,逼迫自己放松身体。他以前也看过片子,此刻却还是崩溃地想,怎么可能进得去,不可能的。

李月驰的指尖挤进去,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唐蘅眉头紧拧,冷,还是冷,李月驰骗人的,进去了也还是冷。

“放松,”李月驰哑声说, “你太紧了。

唐蘅知道他一定也忍得很辛苦 但是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忍不住缩紧身体。

“是我,唐蘅, ”李月驰并不着急,一句一句在他耳边说,“别怕,乖,我们慢慢来。

他的手指继续向前,唐蘅已经流下眼泪,这个时候倒不像之前那样冷了。

李月驰问: “还冷吗? ”

唐蘅胡乱摇头; “不。”

“你捂热了。”李月驰说。

也许的确是这样,当他在他体内的手指缓缓变热,似乎他们的身体就连成了一片,他们共享体温、呼吸、触觉。李月驰的手指动起来,很轻很慢的抽动,唐漪随着他的动作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他说:“我拿出来了。

“嗯…”唐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把手指拿出来。好奇怪的句子,唐薪想,仿佛他的手指和他的身体是一个整体,他把他的一部分拿走了

下一秒,坚硬的东西顶上来。

唐荷猛地睁大眼睛。

“他们说,”李月驰的阴茎在唐薪股缝间磨蹭, “用避孕套会比较安全。

“那你…..

“这次不用好不好?

“好……”不知怎么,唐蘅忽然想起李月驰看见壮阳药之后说的那句“想多了”,心头升起一阵恐慌。

“我进来了,学弟。

“嗯。

“你怕疼吗?

“我…不怕。”如果是你给的。

李月驰又吻了吻他的鬓角,仿佛在奖励他的勇敢。

然后李月驰缓缓地顶了进去。唐蘅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疼,好疼,和手指完全不是一回事!唐薪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被李月驰用身体压住,他们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李月驰的力气很大,唐薪觉得自己像一枚锁,而他是他的钥匙,一寸一寸插进去,插进他的锁芯里。“李月驰…”花洒的水停了,唐蘅满头大汗, “慢,慢点。

李月驰粗声说: "慢不了了。

“疼

“学弟,”他仍在深入, “疼就叫出来。

叫,叫什么?叫他的名字?

“李月驰, ”什么羞耻尊严都顾不上了,唐蘅叫道, “李月驰,怎么这么大….

李月驰低头咬住唐蘅的肩膀,忽然用力挺身,那一刹唐薪觉得自己被他顶坏了,一定,一定顶坏了,完了,以后他的腿会不会合不上了?唐荷再也忍不住,鸣咽着求他: “学长…学长,别插了…"”

“乖,”李月驰舔了舔他肩膀上的牙印, “全都进去了,你真厉害。

唐荷根本说不出话。

他开始抽动,在唐薪的身体里,幅度见见变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唐蘅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麻掉了,可能疼到一定程度就是这样,不疼了,只是麻,甚至有点痒。

李月驰低声说: “怎么样? ”

“嗯,你…”唐蘅的声音支离破碎, “你做吧。”

李月驰的手绕过他的身体,握住他软了的阴茎。

“我们一起。”李月驰说。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唐薪又硬了,而李月驰在他身体里不停进出着。终于在某一刻,唐

薪“啊”了一声,腿又要软了

李月驰没说什么,却开始反复地朝那个角度顶弄,每一下都很用力。唐蘅连着叫了几声,堪堪忍住声音,耳朵已经热得通红。

这就是他们说的敏感点么,唐蘅想,太…太可怕了。这种快感太可怕了。

李月驰的动作越来越大,有时甚至完全退出来,又尽数顶进去。他的毛发磨着唐薪的臀部,又疼又痒。当唐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他手里泄了两次。唐荷感受着那种鲜明如绯红的快感,讲不出为什么,就觉得是绯红色,最艳丽的深红。一下,又一下,混乱中他想起那句话,做爱就是感受一个人的身体被封闭于自身之中。是这样吗,他和他的身体已经是一个整体了,他在操他,他封锁了他--他们只有彼此了。

*做爱就是感受一个人的身体被封闭于自身之中。

70天

绍吴呼吸一紧,起身,把浴室的门锁上。

他在杨书逸面前蹲下,眼睛直直看着杨书逸,抬起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然后缓缓拉下拉链,这个过程很慢-他看着杨书逸,心里准备好了,如果杨书逸猛地推开他,他决不再次乞求,这是他最后一点尊严。

然而杨书逸没有推开他。杨书逸任他剥下自己的牛仔裤,露出结实的大腿,以及灰色的四角内裤。绍吴咽了一口唾液。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之前在GV里看过,但到底是第一次--更要命的是对象是杨书逸。

绍吴小声说: "如果弄疼你了,你告诉我。"

杨书逸不语,只是把手按在绍吴的肩膀上,像一种无声的默许。

绍吴颤抖着指尖,褪下杨书逸的内裤。

杨书逸的阴茎出现在他眼前,没有勃起。

绍吴闭上眼,凑过去,轻轻舔了他的阴茎。他没法描述那种味道,总之并不令人愉快,但--但只要想到是杨书逸,又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了。

绍吴又在杨书逸的阴茎上细细舔了几下,然后他张嘴,含住阴茎的顶端,他小心收住自己的牙齿,用舌头从轻到重地舔舐着,很快就感觉嘴里的阴茎变硬了,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混着唾液被他吞下,由于一直张着嘴,所以口腔有些涩。

绍吴用力将舌头向下压,忍着呕吐感,继续吞入杨书逸硬挺的阴茎,他希望自己含得深一些,让杨书逸更舒服--直到那顶端抵住他上颌深处的软肉,他闷咳一声,听见杨书逸的声音: "好了,绍吴。

绍吴继续舔舐他的阴茎,蹲得双腿发麻了干脆就半跪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他的脑袋在杨书逸胯间起起伏伏,杨书逸低沉的喘息声像海浪推着他。

“好了,绍吴,绍吴--"不知过了多久,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出来,杨书逸按住他的肩膀,哑声道, "可以了。"绍吴吐出他的阴茎,抬手抹一把嘴唇。

杨书逸的眼角有些泛红,他起身把耷拉在小腿的牛仔裤脱掉,然后是内裤,然后是 恤。绍吴哆嗦着也想脱衣服,被杨书逸抓住手腕: "我来--小心碰到伤口。”绍吴乖乖地举起胳膊,杨书逸小心卷起他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到领口处,杨书逸一手抓着领子,一手悬在他伤口上方,轻声说: "你的脑袋不要动。”

这样小心翼翼地,把T恤的领口从杨书逸手背上滑过去,丝毫未碰到伤口。

绍吴脱下运动裤,白色内裤已经被他顶起来了。

两人赤裸相对,都有些慌张。杨书逸打开花洒,待水变得温热,便将花洒对着绍吴的身体冲洗起来。绍吴揽住杨书逸的腰,滚烫的脸颊靠在他肩膀上。温水淌过他们相拥的、紧绷的身体,两人都硬着,阴茎时不时蹭在一起。

绍吴说: "直接来吧..没有润滑液。"

"会很痛,是不是?"

"没关系。

杨书逸沉默几秒,出了浴室又很快回来,手里抓着管空了一半的防晒霜。

"这个可以吗? "他问。

"…..。”

绍吴把防晒霜挤在指尖,然后低下头,把指尖向自己身后探去。杨书逸站在他面前,呼吸越来越粗重。

“…得可以了。”

“疼的话,说出来。”

“嗯。

绍吴双手撑在墙上,杨书逸从身后缓缓进入--确实很疼,非常疼,绍吴咬着牙流下泪,没有喊停。

他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杨书逸总算进去了,已经疼得没有感觉了。

杨书逸缓缓动起来,双手用力箍着他的腰。

仍然是觉得疼--绍吴闭上眼,也抚弄起自己,令他惊讶的是即便这么疼,但他还是硬着,想到杨书逸正在他身体里抽插,快感便如狂风般袭来,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被高高地卷起,他昏头转向,情潮翻涌,很快就射了出来。

“书逸,杨书逸…"吴偏过头,唤他的名字。

杨书逸凑过去,和他用力地接吻。

115

直到杨书逸走到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像上次一样,给杨书逸"帮忙"?上次在医院,是他先给杨书逸口过,杨书逸才硬起来的。

可上次,上次他们发生关系,那简直是场屠戮。他知道做过一次之后他们就连朋友都当不了了,所以他自暴自弃般格外豁得出去。被男人口交会令杨书逸感到恶心吗?上次他顾不上这些。

这次却不一样了。这次他开始犹豫、害怕、畏畏缩缩,因为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不想把这件事搞砸。但既然上次口交时杨书逸没有阻止他…也许,也许他并不讨厌吧?

绍吴咽了口唾液,小声说: "我帮你。”

然后他像上次一样半跪下来,想要伸手去解杨书逸的牛仔裤的纽扣,可是手还没触到他的牛仔裤,就被抓住了。

杨书逸抓着他的手把他带起来,低声说: "这个不用帮。”然后他迅速地脱下线衫和牛仔裤,只穿一条内裤,站在绍吴面前。

绍吴向下瞥一眼,从脸颊红到耳根。

杨书逸已经硬了,整齐分明的腹肌下面,是他的蓝色四角内裤被撑起来,那东西从裤腰处露出一个头,有些湿润的样子。

杨书逸小声说: "你…摸摸么? "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

绍吴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然后颤抖着手,摸上去。

杨书逸一手扣着他的肩膀,一手摁住他的后脑勺,两人再次接吻。这一次是有的放矢--杨书逸直接伸出舌头,顶进绍吴的口腔。他的舌头也是湿润而温暖的,和绍吴轻轻握住的那东西一样。两人啧啧地接吻,舌尖抵着舌尖,又或者是杨书逸用力舔舐绍吴的上颚,这过于新奇刺激的感觉令绍吴抖了一下,从上颚到尾巴骨,都麻了。

绍吴闭上双眼承受他的吻,手上也用了些力气,撸动着那硬邦邦的东西,一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沾到绍吴的手心里,又被他的手心蹭满柱身。也许是闭起眼什么都看不见的缘故,绍吴的胆子大了些,他想起之前在片子里看过的 ..将大拇指在杨书逸的马眼上,揉了揉他的龟头。

杨书逸低喘一声,唤他: "小绍。”

"…..? 吴睁开眼。

"我想摸你。"他说。

绍吴混沌的大脑总算有了一丝清醒。

不行。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上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站着,他面对墙壁,而杨书逸从背后进入他,全程杨书逸没有碰过他的阴茎。他想就算杨书逸能接受肛交,也未必就愿意看着对方的阴茎在眼前晃来.

然而也许是以为绍吴默许了,杨书逸直接将手探进他的裤子--绍吴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杨书逸的手很容易就伸进去了。

“书逸! "绍吴急忙摁住他的手。

杨书逸喘着粗气问: "怎么了? "

"要不,要不还是 .直接来吧, "绍吴咬咬牙, "直接干我,不用这样。"

“为什么?

"你不用勉强。"

杨书逸沉默两秒,然后轻声说:"笨。”

绍吴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便继续深入,直接握住了绍吴的阴茎。绍吴早就硬得难受,被杨书逸握住的那一刻,连呼吸都抖了抖。

杨书逸抚摸着绍吴,有些生疏地,用指腹蹭他的龟头,撸动他的阴茎,然后轻揉他的囊袋。绍吴把额头抵在杨书逸肩膀上,艰难地喘息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这件事,好像大脑清楚现在发生着什么,却难以把指令传达给身体,是杨书逸在抚摸他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同时也是他身为男人的最显著的特征,是杨书逸在抚摸,是杨书逸、杨书逸、杨书逸。

杨书逸在他耳畔温声说: "其实,本来,我有点担心.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事, "他笑了一下, 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讨….,,是说,如果是和你的话,我很喜欢。

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绍吴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你说. .是真的,真的吗? "

"是真的。

没多久绍吴就射在杨书逸的手里--他本想忍住,叫杨书逸把手拿开再射,可是没能忍下去。杨书逸的手退出来,掌心、指缝以及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都是绍吴的白液。

绍吴心里一阵愧疚: "对不--"

“停, "杨书逸打断他,笑着说, "不许道歉。

然后杨书逸在自己的内裤上抹掉了那些白液,他的动作很随意,绍吴却看呆了,因为那是他的--他的东西,就那么抹在了杨书逸的内裤上,把他的内裤弄湿了…….杨书逸又吻了吻绍吴,然后脱下他的外套,紧接着他捏住绍吴的睡衣的扣子,幅度很小地拽了一下,像是给绍吴打了个信号--他要脱他的衣服了。

绍吴眼中有些泪水,大概是刚才那阵刺激时涌上的生理性泪水,他眨眨眼, "嗯"了一声。

杨书逸便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然后脱下他的睡衣。裤子在刚才已经被扯下了一小半,此时杨书逸一拽,就松松地掉下去了。

"这个自己脱好吗? "杨书逸勾着绍吴内裤的边缘, "我想….你脱。”

绍吴躬身,在杨书逸的目光的注视下,有点颤抖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

杨书逸也脱下自己的内裤,两个人赤裸相对。空气好像越来越闷了,不冷,反而很热,热得后背都渗出些细细的汗。杨书逸拿来套子和润滑液,为自己戴上套子,然后把润滑液挤在手心。

"小绍, "他的手臂绕过绍吴的身体,将绍吴整个人拢在怀里, "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杨书逸亲吻绍吴,从他的额头,慢慢吻到鼻梁、嘴唇、下巴,然后是他的脸颊和耳廓,他轻轻咬了一下绍吴的耳垂,引得绍吴的呼吸越发凌乱。

可是他的手却迟迟未动。

吴哑声问: "怎么….进来?"

杨书逸说:"捂一下,这个有点凉。"

绍吴扭头,看见杨书逸一只手盖在另一只手上,手心相贴。

杨书逸笑了笑: "看我,小绍。”

绍吴愣愣地把头扭回来,看着他。在川西高原晒过好几天,他的皮肤还是麦色的,但在这阴郁的天空下,他的双眸却分外明亮,明亮得像自映秀返回成都那天,山路上,绍吴见过的碧蓝河水反射着阳光的,那种明亮。杨书逸又说: "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他的手指探进来,沾了润滑液,也不凉,只是滑溜溜的。绍吴用力放松身体,大腿的肌肉却还是不自觉地绷紧--他一想到这是杨书逸的手,就难以自持。

"乖, "杨书逸亲亲他的脸颊, "小绍。”

总算他的手指探进去了,还是痛,绍吴忍着,对他说: "可以了,你直接来吧。”

“才一个指节。”

杨书逸的手指继续深入,这感觉太微妙--绍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被他一点一点拓开的,很胀,像一块海绵,渐渐吸满了水。他觉得杨书逸的手指已经进得很深了,这时杨书逸停下来,吁了口气: "进去了。”绍吴头脑发胀地想,然后呢,然后要再加一根吗?随即他感觉到杨书逸的手指动了起来,很慢地转动,同时在他身体里小心抠弄,寻找着什么。绍吴咬紧嘴唇,又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可是很快,他还是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双腿也没出息地颤了一下。更加难为情的是杨书逸笑了笑,保持刚才的角度,指腹在那个小点上缓缓磨蹭。

陌生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虽然看过些片子,但这到底是陌生的快感-上一次做爱只觉得好痛,后来就痛到麻木了。这一次不同,绍吴总算明白片子里那些0号怎么会那么舒服. ..像、好像他的灵魂都被揉成一小团,集中在那个点上。那是和刺激阴茎截然不同的快感,难以相信他的身体里有这么一个地方,如此隐秘如此狭小,却能带来这样刺激而绵密的快感。简直令他无法承受。绍吴的阴茎再次硬起来,杨书逸始终硬着,两人的阴茎时不时蹭到一起,也是异常刺激,前后的情欲都被挑起来,绍吴用力忍着,很怕自己又射了。

直到小穴已经彻底变得湿漉漉的,杨书逸才加了一根手指,很快第三根也顺利地伸进去。绍吴咬着嘴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摆动。

“小绍, "杨书逸的声音有些嘶哑,大概也忍得难受极了,"去椅子上好不好?怕你累着。"

"嗯…"”

杨书逸抽出手指,竟直接抱起绍吴,好在他们距离那躺椅也不过几步之遥,绍吴还没来得及别扭,杨书逸就将他放下了。

绍吴跪趴在躺椅上,泛红的后背和臀部冲着杨书逸。杨书逸摸了摸他的臀尖,然后双手握着他的腰,缓缓将阴茎顶进去。绍吴的小穴已经很软了,不费什么力气,杨书逸就将阴茎尽数插入。可对绍吴来说这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觉-太大了、太胀了,不只是身后,简直连他整个身体都满了。

杨书逸缓缓抽动起来,幅度很小,但绍吴的感觉极其清晰。他知道杨书逸的龟头是怎样碾过那个小点,激起他身体的阵阵战栗,而杨书逸的阴囊顶在他臀部,又令他觉得有些痒。

渐渐地,杨书逸抽插的幅度大起来,最初还有些不适感,现在也没有了,只觉得爽快,又难耐,早就烧红的脸颊自不必说,绍吴连胸口都有些发红,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沸水里煮熟的番茄,变得很软、很多水、又很热。杨书逸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已经能够非常顺畅地容纳他,很多时候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插入,阴囊拍打着绍吴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混合着抽插时的水声,和绍吴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

杨书逸俯身,贴着他的背唤他: "小绍,小绍…..

身体在剧烈地颤动,躺椅也跟着他们前后摇晃,绍吴找不到支点,手脚发软,唯有身体里那根东西是硬的,如果他的身体是一艘船在海浪中起伏不定,那么杨书逸就是他的锚。

很久,久得绍吴头脑混沌辨不出时间了,只知道麻雀已经掠过天台很多次。杨书逸伸手握住绍吴的阴茎,咬着他的耳朵说:“一起。”

杨书逸撸动绍吴的阴茎,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绍吴被他干得说不出话,呻吟里已经带上些哭腔。越来越快,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阴茎,绍吴的眼泪流下来,他偏过脑袋想问杨书逸怎么还不射,却被杨书逸狠狠吻住嘴唇,又是一个缠绵的吻,当他们的舌尖顶在一起时,绍吴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与此同时,杨书逸停止疯狂的抽插,绍吴便知道,他也要射了。

待杨书逸射完,抽出阴茎,绍吴趴在他怀里,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