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犬》by魏丛良

目录:51章-53章-56章-番外

51

他们的距离那么近,是抬头低头就能吻到彼此的距离。季舒睫毛上挂着几滴水珠,昏暗模糊的光线里滋生出数不尽的暧昧,他往前,沾了水的唇擦过季越东的下巴,微微张开,一口咬住了那突起的喉结。

季越东一声闷哼,季舒像只初生的兽崽,牙齿的痕迹遍布季越东的整段脖颈,他一边咬一边小声念叨:“你是我的。”

在他肆无忌惮发泄着爱意,在他毫无顾忌张狂吻咬,季越东的嘴唇微动,像是在重复,又不像,“我是你的。”

季舒的身体震动,他抬起头,下巴突然被捏住,有些疼,他来不及述痛,侵.占欲极其强烈的男性气息朝他扑面而来。嘴唇被含住,舌尖抵开又纠缠,浩浩荡荡的席卷着每一寸。

他的腰发软,双腿几乎站不稳。不知是吻了多久,后腰被托起,他整个人从水里出来,身体打了个颤。他被放在池边,坐在冰凉的石面上,他像是没有吃药,身体里的躁动翻滚,他毫无羞耻地兴奋起来,牙齿紧紧顶在一起。他深深吸气,定定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季越东。

水滴沿着皮肤往下淌,一滴两滴。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低声问他:“小舒,你接受我的追求了吗?”

郑元对季越东的感情生活评价就是老派不得劲,没有一点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喜欢个人弄得自己那么痛苦,搞到手了还瞻前顾后说要再踏踏实实追求一遍,实在是让郑公司恨铁不成钢。

此时此刻,四周安静得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季舒站了起来,他说:“你觉得呢?”

那条靛青色的泳裤掉在了地上,季越东一愣,立刻上前,拿起毛巾把他裹住。季舒靠在他怀里,捧着季越东的脸,在他日思夜想的嘴唇上不停地吻着。

季越东把季舒抱在怀里,宽大的毛巾几乎把季舒整个覆盖。

像是擒获住猎物的野兽,掠夺着怀里的小羊。

草原上的雨季,野兽的交配汛期,躁动的心在体内跳动,身体逐渐变得滚烫,季舒蜷在他怀里颤抖。

他想要把毛巾拿开,手又被季越东用力按住,他哭诉似看着他,“热。”

季越东低声说:“乖,忍忍。”

季舒觉得自己吃的可能不是帕罗西汀,而是某类催情药物。

刚刚走到二楼,楼梯的壁灯照在季舒发红的脸上,他的手环住季越东的腰,低头埋在季越东的胸前,舌头舔过皮肤,咬住突起。季越东的身体一震,立刻把他放下来,揽着他的肩膀走到门口,他拿钥匙开门。

季舒歪歪扭扭靠在门框上,他变得异常兴奋,眼睛发亮地看着季越东。

“咔嚓”一声,门开了。

季越东推开门,他朝季越东撞过去,被季越东轻松擒住,向来处事不惊的男人露出为难无奈的神色,像是揪小鸡一样,把他给拽进了房间里。

“安静些,你太大声了。”

“你亲我,亲我……我就不吵了。”

季舒把身上的毛巾丢开,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朝季越东贴过去,赤裸裸的身体白到发光。

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了,只是和前次不同,这一次他是带着欲望的。

两具身体像是发烫的磁铁,季越东掐住了季舒的腰,这具柔软白腻的身体比起少年时更是艳丽,颤抖的唇贴着发热的皮肤,血管一跳一跳。他听到季舒难耐的呼吸,手顺着腰侧往前,宽大的掌心握住了那秀气干净的阴.茎。

已经完全立起来了,并不是很大,季越东的手轻轻摩擦抚摸,季舒便受不了似挣扎。季越东动作快了些,不过五分钟,手上便湿了。他一愣,还未说话,季舒便一把推开他,背过身往床上跳,他裹住被子,把自己卷在里面。

季越东见他这般,摇了摇头笑了,他抽了一张纸巾低头擦拭手指。因为羞耻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的季舒等了片刻,没听见动静,忍不住掀开被子,瞪向他,“你怎么不过来?”

季越东抬起头来,张开手摆了摆,“我以为你生气了?”

季舒一噎,咬着牙齿挤出声音道:“我没有。”

季越东见他这样,哈哈大笑,季舒反应过来,震惊道:“你耍我!”

季越东走近,站在床边,把季舒从被子里拉出来,他捏住季舒的下巴,在他嘴上小啄。季舒听到他说:“真可爱。“

不再青涩的身体在他面前打开,雌雄同体的病态与艳丽交缠,湿淋淋的吻,炙热的鼻息,季舒攀在季越东的身上,皮肤沁出了汗,滑腻腻地摩擦勾引。他大着胆子去碰,屁股蹭到那截勃起的滚烫,猛地一颤。

他被季越东放到了床上,脚趾头蜷缩着。季越东虚趴在他身上,手指挑开他的下身,抚摸过男性器官后转而往下。纤薄的两片柔软,手指探入,湿漉漉的淋着水。

季越东问他,“自己碰过吗?”

他像是听不懂季越东的话,张开嘴,艰难地喘息。

他往后缩,身体的异样让他觉得害怕又兴奋,一阵阵的快感席卷着他。他成了一滩春水,四肢都是软绵绵,他躺在床上,喊着季越东的名字。

进入的时候很疼,那与常人不同的器官,被刺穿被打开。生涩纤薄的粉色花苞迅速充血,季舒叫了一声,季越东停了下来,他仰起头索吻。

从脸颊吻到了肩膀,季舒疼得说不出话,只会哭了。

季越东把他抱起来,季舒叫了一声,两条腿分开,上半身攀在季越东的肩膀上,他一口咬住。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想了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熬,都在思念。

而现在,这份想念化为实体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说,我爱你。

他说,我想你。

他说,抱着我。

他被抱着,他彻底成了季越东的小动物,他想象自己是只小兔子、小羊或者小猫小狗。

季越东把他从下雨的树林里捡回家,他被捧在手心里,听到季越东对他说,“我爱你。”

他又哭了,用力的抱住季越东,泣不成声。

53

他吻得更深了,干燥的掌心擦过季舒后腰,薄薄的布料被轻而易举扯开,他用力扣住。他低头,吻遍布季舒整个肩头,在锁骨上流连,含住他胸前的突起,舌尖抵着舔着。季舒发出呜呜呻吟,双腿发软往下跌,季越东把他捞起来,托在自己怀里。

季舒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胡乱地扒着季越东的衣服,季越东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低声道:“别乱动,当心掉下去。”

季舒发出不满意的咕哝,他被放在床上,自己去扯裤子,季越东拉开他的手,换上自己的手。长裤半褪,松松垮垮搭在胯间,修长的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揉了揉,顺势而下,隔着内裤轻轻捋了一下那根站起来的小东西,继续往下时,季舒突然拉住他的手,睁开眼说:“去洗澡。”

季越东愣了愣,季舒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往浴室里走,一边脱掉衣服,身上的衣服掉了一路,季越东无奈地跟在他身后,把衣服捡起来放在一边。

走进浴室,季舒已经全光了,打开水,他跨入浴缸,温热的水流浇下来,季舒面对着季越东,白皙无暇的身体像是一块美玉。季越东站在他面前,隔着浴缸低矮的边缘。季越东衣着完整,他看着一丝不挂的季舒,手指抬起季舒的下巴,吻到他不能呼吸。

浴缸的水蓄满了,他们沉入水中,四肢纠缠,舌尖吮吸,季舒发出难耐的喘息,曲起膝盖去碰季越东勃起的阴茎。季越东低头,分开季舒的腿,手指沿着那条溢水的缝隙摩擦,挤入一根手指,季舒惊叫,潮湿紧致温热包裹着那根手指,就算有了第一次还是那么紧。季舒小口喘气,呻吟着说轻一些。

季越东顿了顿,手指往里抽了出来,湿淋淋淌着水。

季越东脱去衣服,湿答答的衣服丢在地上,一声闷响,季舒打了个哆嗦,滚烫的皮肤相贴,他的脊椎发抖,季越东的身体压了进来,他几乎被顶穿。

缓缓推入,季舒的脚趾蜷缩,他喊着慢一些,而后是呜呜的哭声。季越东捧起他的脸,吻是温柔,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听着季舒的声音,身体兴奋起来,他扣住季舒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身上,季舒“啊”的一声叫,那尺寸不小的性器整根吃了进去,似乎要把他顶穿,他的身体上下起伏,没一下都好像插入了心口。

他忍不住哭,趴在季越东身上颠动,求着轻一些。

季越东看看停下,伸手揩去他眼角的泪,他说:“小舒,不哭。”

季舒揪着那个他所痴迷的人,在颠倒之中,哭声细碎不成调。他的身体为季越东演奏,成了黑白琴键,成了诵爱的曲谱。

在彻底长大后,落下的果实,捧在手里一口咬下,多汁又甜美。

56

卧室的门紧闭,房间里的大床上,季越东覆在季舒的身上,他的身体高大,肌肉裹着宽阔的骨骼,几乎把季舒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抚摸着季舒的肚子,手掌滚烫,季舒的身体忍不住蜷缩。

怀了孩子之后的身体好像比之前更加敏感,他的衣服被褪去,季越东托起他的腰,低头看着隆起的肚子。很难想象,在这薄薄的一层肚皮里会有他的孩子,要知道他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小孩。

雪白圆润的肚子像只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巨龙仰起头,伸出利爪,在明珠边缘缓缓摩挲。季舒的身体发抖,肚子就随着他的动作而轻颤,他呜咽着说别碰了。

季越东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季舒两个字刻到了心底,说出口也是绵绵的情谊。

他把脸贴过去,吻着那圆润的肚子。

季舒的呼吸急促,他双肘撑起,睁大双眼看着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他无比向往敬重的男人,屈膝跪在他的腿间,脸上的表情近乎痴迷,吻过他已于常人的肚子,沿着胯向下,含住了他因为雌激素过多而蜷缩在一起的小玩意儿。

他呜呜呻吟,像是在哭,也不像是哭。

他喊着停下来,季越东却不放过他,拉开他的双腿,在他的大腿内侧落下几个吻,随后手指分开湿答答的阴唇,渐渐抽送了几下。季舒的腰发软,他以为这就是底线了,去未曾想过,滑腻的舌尖抵入,他尖叫着挣扎,哭着大喊说不要了。

季越东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腿间,吮吸着那片充血的粉,他的舌头在潮湿的温热里戳弄。

季舒的肚子一颤一颤,他真的哭了,眼泪不止,一颗颗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他前面一直萎靡不振的阴茎慢慢抬起头,他在泪水里看到季越东覆上来的季越东。憋了很久的男人,把火热的性器放在他的两腿间,让季舒轻轻夹住,顺着绽开的阴唇抽送。季舒觉得身体难受,他勾住季越东的腰,把身体探过去。他皱着眉说:“你进来吧,轻一点没事的。”

“可以吗?”

“你轻一点就是了。”季舒红着脸,把头撇过去。

季越东爱极了他这个表情,把人捞起来,在他脸上吻着。

他扶着季舒的腰,轻轻抵过去,滚烫的粗大吃入,顺着潮湿温热进出,他不敢太用力,只是在外面浅浅的抽动。可就是这样,便让季舒受不了了,他难耐叫着,挠着季越东的后背,让他,重一点,再重一点。

最后的时候,还是季越东自己打了出来,射在季舒的双腿之间,腻腻的一层白,是巨龙昭告主权,是季越东无法克制的爱意。

番外

秋老虎比正夏还要厉害,空调到了时间自动关了,没多久季舒就被热醒,他出了汗,衣服贴在身上。他仰面躺着,身上像是有一团黑影压着,燥热不安却又睁不开眼。

季越东睡着便听到季舒小声抽泣,他最近养成的好习惯就是,季舒一有动静他就会醒过来。他凑过去,把季舒捞起来,季舒皱着眉,睫毛不停歇地抖动。季越东把人搂到自己怀里,像是抱着孩子,他把季舒轻轻推醒,看着季舒张开了眼,他松了一口气。

昏暗的光线里,季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皮肤滑腻腻淌下汗,他身体虚,到了现在更是,夜里盗汗的严重。季越东侧头吻着他汗湿的发边,他问:“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季舒应了一声,声音微弱,他抓住季越东的手,闭上眼想了想,低声道:“梦见你不见了。”

季越东把他抱得更紧,他心里酸涩,便对季舒说:“傻瓜,不会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他拾起季舒的手,在他的腕侧落下浅吻。

“我抱你去洗澡。”

“把空调打开。”季舒任季越东抱着,他浑身发软,悬空的小腿轻晃,季越东像是拖着小孩搂着他。季舒的下巴磕在季越东肩膀上,这是他们最常用的姿势。

季越东开了空调,冷气簌簌吹了几下,季舒就被季越东带到了浴室。站在浴灯下,季越东替他脱去半湿的衣服,丢在了衣服篓子里。

“抬脚。”

脱了上衣,要脱裤子,季舒乖乖地抬起腿,雪白的脚背绷着,季越东用掌心裹着,让他踩在自己的手心里。

裤子被脱下,雪白的身体暴露在季越东眼前,比少年时丰腴了些许,腰间软绵绵的肉像莹着一层光,季越东凑过去,半跪在地上,吻着季舒绵软的小腹。

那里曾孕育出一个生命,是他和季舒的孩子。

打开花洒,温水淋在身体上,季舒站在浴缸里,季越东站在浴缸外,抬起他的手轻轻搓揉。

季舒仰起头看季越东,问他:“你不进来吗?”

季越东说:“我不打算换衣服了。”

季舒“哦”了一声,季越东让他转过去,拉着他的手臂,在他的关节和背上涂抹沐浴乳。沐浴乳的味道很好闻,像是水蜜桃,夏天的甜文扑面而来。花洒里的水洋洋落下,季舒听着那片水声,低下头看着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起来的阴茎,小小一根,以前根本不会注意,在生育了之后却似乎考虑起自己的地位,开始试图让主人留意。

季舒的思绪被水声和自己的欲望所打算,季越东的手顺着他的脊椎碰到了他的后腰,有些痒,季舒实在是忍不住,他转过了身,一条腿抬起来,露出了身体隐秘部位。他翻开还未颜色殷红的两片软肉,那地方还有些肿,昨天季越东操了他大半日,弄到他哭着求饶,才放过了他。

可现在,他似乎又起了兴致,柔软的腰扭捏,臀上长出来的肉晃动,比之前大了一些的胸像两只小兔子跳着,他说:“我想要了。”

绽开到艳丽的花几乎都合不拢,季越东看着他,神色暗下来,他不是那种会被性欲牵着鼻子走的男人,他拿着花洒,水流浇在季舒的勃起的阴茎上。季舒打了个哆嗦,听到季越东说:“你的身体还不行。”

季舒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像是一小团热包子,抵在掌心,乳尖摩擦,季舒往他身上蹭,弄湿了季越东的衣服。

“我真的受不了,身体好热,你进来好不好。”

那具由季越东开发的身体像是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季越东可笑的克制在他面前化为灰烬。

他连衣服都没脱,关了花洒跨进浴缸里,他揉搓着手底下的软包,低头看着季舒。季舒的脸染上潮红,他不知道,他得为他的索求无度付出代价。

他站着,手撑着墙壁,季越东的手指在他花穴穿插,湿淋淋的淌着水。他拉开自己的裤子,只是一个角,勃起粗长的性器顶开了两瓣软肉,插入湿润温热的甬道,季舒的身体一颤,小腿打着哆嗦,险些站不稳,季越东拍着他的屁股,低声道:“站好。”

他咬着下唇,颤颤巍巍站着,季越东在他身后,一下接一下的撞入。季舒的小玩意儿晃动,后背擦过冰冷的瓷砖墙,他闭上眼,鼻尖的蜜桃味逐渐散去,汹涌而来的是季越东的气息,像是海浪把他吞没。

他前面没几下就射了,射了之后,那里不自觉的收紧,季越东抬起他的两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季舒猛地离地,还未适应,肩膀被季越东被捞起来,整个人挂在季越东腰上,深深地吞入又被用力顶开。

他尖叫着挣扎,季越东没有停下,穴口里流着水,湿哒哒黏糊糊的,不停地流,又被操射了一轮。阴部还高潮了,身体痉挛颤栗,紧紧合拢的地方被用力顶开,喷出来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留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也射不出来,那小玩意软绵绵的蜷缩在一起,看着格外委屈,季越东却没停下,他一次比一次快,猛烈的进入,不给季舒缓神。他把季舒抱起来放在浴缸边上,季舒趴在上面,季越东抓着他的手臂从他身后进入。

殷红的两团肉根本合不住,他叫着不要了,哭着叫着,季越东在他身后说:“勾引我?”

季舒呜呜哭着,又变成了又奶又乖的小兔子,他说,我再也不敢了。

季越东捞过他的大腿,季舒的身体朝外展开,就这样进入的姿态,他们走到镜子前,季越东咬着季舒的脖子,不是一个好爸爸,像是一个禽兽,他说:“不行,得让你记住这一次。”

季舒一愣,随即已经根本硬不起来的阴茎被揉动,季越东问他,“还能射吗?”

季舒声音发干,可怜至极,“不能了。”

“再试试?”

季越东猛地顶入,狠狠地像是要把季舒刺穿,戳在了那宫口,一股酸麻涌上来。季舒原本瘪在一块的性器竟然硬了,季越东揉搓几下,季舒就摇头说,“不要了,我要尿,呜呜啊。”

季越东一愣,随后伸手按在他的小腹,原本柔软的腹部此刻紧紧绷着,季越东说:“那就尿吧。”

只是几秒,在季舒意识里却像是黑了几百年,他哭着挣扎,心里害怕极了,大叫着,最后还是尿了。一股股的尿液射在镜子上,季越东在他耳边叫他乖宝宝,他心中羞耻,直接大哭了起来。

往日里季越东都是温柔的,只这一次,就这一次,季舒感觉到了害怕。

他哭得很委屈,又不停地认错,说自己错了。

季越东缓过了神,愣了一下,随即把季舒放开。季舒踩在地上,腿都是发软,直接躺了下去。他的身上脏兮兮的,汗液体液还有腿间未淌尽的,季舒趴在地上哭,季越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季舒给吓到了。

他把季舒抱起来,小心翼翼搂在怀里,抬起季舒的下巴,季越东吻着他的脸颊,不停地吻,试图让他觉得安心。季舒对他说对不起,季越东心里发酸,环住他的肩膀,低声说:“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季舒摇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便听到门外哭声,是孩子的哭声。

季越东一愣,和季舒互相对视,季舒说:“去看看孩子。”

季越东把他抱起来,打开水,替他洗掉身上的污浊。季越东对季舒说,“等一会。”

季越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淋着水他吻着季舒的眼角,他再一次道歉,声音沉沉,季舒听到他说:“刚刚弄疼你了吗?”

季舒摇头,他抱住季越东,还是无条件的信任,他在季越东耳边轻声道:“不疼。”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季舒摇头,他轻轻推了一下季越东,对他说:“去看看宝宝吧,我自己洗。”

季越东含着他的下唇,吻了几下,他站了起来,扯过毛巾擦拭身体。季舒沉入浴缸里,他仰起头看季越东,季越东拉开门走到外间去安慰哭闹的小宝宝,他这个大宝宝把自己埋进水里,想到刚才的事请,咬着下唇,嘴角边的笑竟然止不住,他还挺喜欢季越东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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