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寒冬》by秦三见/不存在的荷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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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在很久以前,我觉得这令人不齿,违背了人的伦理道德。

遇见虞南之后我不得不承认,某些充满了罪恶的爱欲一旦滋生,人就不再是纯粹的人,所谓的伦理道德会被锁进内心的棺材中。

人始终都是会被欲望驱使的,哪怕是个圣人。

更何况,我跟虞南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我们十七八岁,还没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跟更辽远的人生,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爱情是无从躲闪无可抵抗的。

我爱他,把他当做自己今生再难遇见的一粒深海珍珠,恨不得日日夜夜把这珍珠放在我心口护着。

让这珍珠听我的心跳,因为这心跳都是因为他。

我们每天晚上会趁着他弟睡着偷偷接吻,他还是会很紧张,生怕被他弟发现。

看着他那谨慎小心的样子,我就很喜欢逗他,偶尔故意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只要一碰他,他就立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我。

他这样,就特别像是被人蹂躏出水儿的桃子,可爱又可口。

我们确定了关系之后,我梦见他的次数更多了,好多次都是一样的场景,我躺在小溪边,他覆在我身上跟我接吻。

就像我认识他之前就梦到过的那样。

只不过在如今的梦里,我可以确认这个我欲望的载体就是虞南,我能清楚看到他的五官,他的身体,我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可以在梦里做任何我想对他做的,而他任由我占有他,配合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然后每次醒来看见躺在床上的他,我都恨不得立刻过去把梦中的场景重现,但因为他弟的存在,我始终没这个机会。

年关将至,家里开始准备过年。

而我跟虞南终于在过节前一天找到了机会独处。

大人们去商场买年货,然后要去我爸的领导家送礼,许程来找我们出去玩,我跟虞南很默契地找了借口脱身。

他先回了家,等我回去的时候,一进门就听见了水声。

我们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久了。

换鞋,心跳加速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我从来不是谁的信徒,但朝着那里走的时候,每一步都像是朝圣。

我走进洗手间,磨砂玻璃里面的世界雾气升腾,隐约能看见一个赤裸的身体。

虞南应该是知道我回来了,停下了动作。

我反锁了洗手间,然后拉开了那扇玻璃门。

他很漂亮,无论是他的脸还是他的身体。

是桃子,是剥了壳的荔枝。

是苹果,是我从深海捞出来的珍珠。

我甚至衣服都没脱,直接走了进去,他来不及关掉花洒,水淋了我一身。

我们站在那里接吻,他赤身裸体,我衣衫不整。

虞南脱掉我湿了之后变得沉重的毛衣,脱掉我穿在毛衣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抬起手圈住我的脖子,仰着头迎合着我热烈的吻。

我把他逼到墙角,像是他最虔诚的信徒,从他的额头一路向下。

我亲吻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下巴。

亲吻他不明显的喉结,光裸的肩膀,红润的乳头。

亲吻他的肚脐,他的小腹,他的大腿内侧。

亲吻他的膝盖,和他的脚趾。

我单膝跪在地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我腿上。

我一边轻抚他的脚,一边仰头看着他。

他因为紧张,或许还有兴奋,眼神有些迷离地粗喘着看我,我想起那句话——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原罪,我的灵魂。

我不需要告解,我只要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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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后的墙冰冰凉凉的,但是哥的拥抱却滚烫。

我偷偷在他的电脑里看过那种片子,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亲吻,像是要吞掉对方一样,后来他们也确实做到了。

他们疯狂地占有彼此,是进攻,是侵略,是城门大开地迎接,是无所保留地奉献。

就像我们现在一样。

哥贴着我的耳朵,蛊惑着我说:“帮我把裤子脱掉。”

然而我太笨了,碰到他的裤子时,手都是抖的。

哥用额头蹭我,蹭我的脸,我的脖子,他的手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抚摸,带着笑似的跟我说:“没事儿,别急,慢慢来。”

爸妈要很久才会回来,小北估计不到天黑都不着家。

我们不用急。

可我还是没法平静下来。

哥的手覆在我我手上,他握着我,像是教一个小孩子一样引导着我如何脱掉他的裤子。

已经被水彻底淋湿的裤子也跟那件毛衣一样沉重,像我爱他的心一样,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我眼睁睁看着哥变得和我一样,一丝不挂,我们俩这样亲吻到一起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幻想中那两个亚当的长相。

哥的手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滑,所过之处全都着了火。

被哥摸过的我不是着了火的干柴,我就是那团火本身,火舌缠住了眼前这个被我可耻的爱着的人,非要对方融进我的身体里。

我不停地往他怀里靠,用力地往他的身上贴。

我们之间严丝合缝,连水流都没法成为我们俩的第三者。

我学着哥亲吻我的样子去亲吻他,学着哥抚摸我的样子去抚摸他。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学生,但他是一个好老师。

我也吻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肩膀和前胸,我慢慢蹲下,沉醉地把脸贴在他的小腹。

哥的手还覆在我脸上,我一偏头就吻到了他的手心,我仰头,水哗哗地淋下来,可是再冷的水都没法浇熄我欲望的火。

反而愈烧欲烈。

我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那根挺立在我面前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却大着胆子问:“我能摸摸吗?”

哥像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吻我。

我们缠绵的一吻过后,他突然把我拉起来,抵在墙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膝跪在了我面前。

他说:“我先来。”

我还没问出先来什么,他竟然张开嘴含住了。

我忘了呼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含在了嘴里。

脚下的大地裂开了,我本来应该摔得粉身碎骨,但哥是我的救世主,他带着慈悲的心捞起了我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灵魂。

我几乎要跪下来,双腿软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抓住旁边用来放沐浴液的架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从墙上掰下来。

哥很温柔,他正在用他的温柔一点一点缔造一个全新的我。

原本我是自己的,但现在开始,我是他的了,我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了他的烙印,我是被一分为二的苹果,大的那头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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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跟虞南会是这样的。
他漂亮的阴茎被我含在嘴里,我像个偷偷跑进别人家葡萄架下偷吃葡萄的小偷。
含住,用舌头在那可爱的顶端打转,听着他带着哭腔却有些欲拒还迎的声音,觉得那就是连神仙都没听过的最催情的呻吟。
他的阴茎跟他的人一样,干净秀气,在我嘴里一颤一颤的。
跟他被我抱着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他的声音绕着我打转,被淋下来的水浸得黏糊糊湿哒哒,一声一声往我的毛孔里钻,顺着皮肤融进了血液。
然后我的血液就沸腾了。
对于这种事,我们谁都没经验,他尤其纯真,被我那么弄了几次就开始求饶。
他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儿,轻轻地推我的头,声音打着颤地说:“哥……不要了……”
我应该宠着他的,应该他说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他说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他说不要了,哥我不要了的时候,我就应该停下来。
但是,那是在平常,我们做这事儿的时候,我可由不得他。
他似乎已经站不稳,顺着墙角往下滑,我索性拉着他躺下,随手关掉了花洒。
没有了水声,我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清楚。
在这个狭小的玻璃屋里,欲望的喘息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可怜兮兮急促的粗喘在我听来可爱又性感。
我笑着问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摇头。
我吻他的鼻尖,他的下巴,然后又俯到他双腿之间,低下头去。
我笑着说:“像一颗剥了壳的桃子,还在滴水呢。”
粉红色的,水润的,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可爱桃子。
他抬手捂住了脸,我的桃子害羞了。
再次含住,他又是一声呻吟,像是一缕烟,插在佛堂却引来了淫僧。
我开始放肆地吞吐,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在这个时候,我忘了他是我弟弟,忘了我们之间最真实不容置疑的关系,此时此刻,他是我的桃子,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殷红色的,染了罪恶的初恋。
谁管那么多,反正我们已经决定背弃道德了,在爱情和情爱面前,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屈服了。
我一边吞吐一边抚摸他冰凉的囊袋,他的哭腔越来越重,很快就全数交代了出来。
桃子的汁水灌了我满口腔,他惊呼一声,然后羞得在全是水的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我笑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递给他看。
他说什么都不肯抬头,害羞得耳朵通红。
我不再捉弄他,用水冲掉之后,跟他一起躺在地上爱抚他。
我从他背后把他圈住,手指顺着他的嘴唇摸到胸前。
我说:“这是颗小葡萄。”
他躲了躲,又轻哼了一声。
他转过来,仰着头问我:“哥,换我了吗?”
我故意装作不懂:“换你什么?”
他抿着嘴,握住了我硬挺的分身。
他握上去的时候手心滚烫,小心翼翼的,却还是把我烫得一颤。
被喜欢的人这样握着,哪可能没有反应?
他笑他:“是该换你,但不是用我那招。”
我放开他,从被丢到一边的裤子口袋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跟一个银色的小包装袋。
我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凑过来看,然后视线从我手里的东西转移到我脸上,就这样几秒钟后,他转过去,背对着我跪在了地上。
虞南在我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抬起桃瓣似的臀,转过来问:“哥,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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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笨拙,以至于不懂怎么取悦我的心上人。

我只能对偷偷看过的片子里那些人有样学样,像个刚开始学步的小孩子,试探着问:“哥,是这样吗?”

面对哥,我不用担心自己被嘲笑,哪怕我再笨手笨脚,他也不会嘲笑我。

但是,我没想到这种事会这么疼。

冰冰凉凉又滑腻的液体裹着哥的手指被送进我的身体里,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拒绝他,可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有时我们根本无法自控。

我没办法控制痛感传遍我的全身,就像我没办法控制我爱他一样。

哥大概是知道我疼,不停地亲吻我。

我的头发,我的后颈,我湿漉漉的背。

他对我说:“疼的话就咬我。”

他把手臂递过来,可是,我只想亲吻,不想让他疼。

或许这是爱一个人必须要经历的,我们每个人在追逐爱情的路上或多或少都要路过一些疼痛,有些疼痛来自心里,有些疼痛落在身上。

哥爱我,不会让我心里难过。

为了保持平衡,老天决定让我的身体多疼一疼。

这么一想,我仿佛被安慰到了,更何况,这是哥带给我的疼痛,我理应像珍惜春天一样珍惜它。

我趴在那里,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听话宠物。

从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我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不仅是我身体的变化,还有哥的。

他从后面抱着我,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在我那里面动,他一动我就觉得浑身的汗毛直立,有种异样的痛快。

哥跟我说:“南南,再放松一点。”

他从来没这么叫过我,家里也没人叫我南南。

这个称呼让我心跳瞬间加速,恨不得什么都给他。

我努力放松,努力想吞下他全部的手指,不光是手指,我在等着他用他的那根东西来占有我。

我想做他的唯一,他的南南。

哥说:“还是太紧了。”

听到这话,我有些自责,转过去跟他说对不起。

他笑我:“为什么要道歉?你不知道夹得紧才爽吗?”

他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还没想好说什么,他已经亲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的南南是没被别人摘过的水蜜桃,所以不用道歉。”他突然放开我,亲了一下我的臀肉,然后说,“虽然夹得紧很好,但太紧的话,哥会进不去。”

他把我拉过去,让我坐在他身上。

我们面对面相拥,我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哥亲亲我的鼻尖说:“接下来我会说一些让你很害羞的话,但能让你更放松。”

他的手在我的臀缝来回摩挲,我点头的时候,紧张得像个笨蛋。

哥看着我笑,然后嘴唇贴上来,跟我的嘴唇轻轻贴在一块儿。

我听见他轻飘飘地说:“你的身体真漂亮。”

他的手指重新插入,我下意识挺直身子,却翘起了臀部。

他轻笑了一声,接着用舌头舔弄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弄得湿哒哒的。

哥用力嘬了一下我的耳垂,手指加快了在我后面搅动的速度。

他说:“南南,你真紧,你知不知道我做梦的时候,梦到过好多次你在我身上求欢。”

我心跳变得很快,总觉得哥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我。

明明是我梦到过好多次自己引诱他,在我的梦里,我紧紧抱着他求他亲我摸我。

他的舌头顺着我的耳朵往下,在我的脖子上锁骨上留下了一串湿哒哒的痕迹。

然后来到我的胸前,他舔弄了一下,含住了它。

哥只是吮吸了一下,然后对我说:“立起来了。”

我惊慌地低头看,看着我原本瘪瘪地黏在胸前的乳头竟然挺立得像颗小樱桃。

哥用舌尖拨弄了一下,然后一边弄我的后面,一边说:“南南你可真是……我意想不到的骚。”

哥的这句话,瞬间切断了我的神经。

我的大脑像是炸开了,不知所措。

哥突然抽出手,那一瞬间我不光是大脑空白,连身体都觉得空虚。

突然有什么抵在了我的后面,那个张着嘴巴等待投喂的饕餮。

我抱着哥,突然有些委屈。

“怎么了?”

我轻轻地咬他的肩膀,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他:“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我听见他问:“哪样?”

“骚。”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没办法,就是很想哭,“我不单纯,不可爱,我在引诱我的亲哥哥跟我做那种事。”

哥又在笑,然后吻我,摸我的背。

他的手有天神一样的力量,能立刻抚慰我的情绪。

他说:“不单纯不可爱的是我。”

他说:“引诱你的也是我。”

抵在我后面的那个东西突然间往我的身体里钻,我觉得痛,轻哼了一声。

哥说:“忍一忍,让我进去,你想要什么,想让我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我直起身子来看他,然后反手握住他的那根,猛地坐了下去。

大概做坏事的人都要被惩罚吧,所以我被惩罚了。

哥的那根进入我的时候,我疼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可我又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似乎一直在说:“哥,你来,我不疼,我骚给你看。”

何为廉耻我已经丝毫不知道了。

在哥的面前,我不需要廉耻。

我只要他,只想让他捣碎我十七岁的生命,然后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送入他的口中。

如果他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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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虞南这些都是在哪里学来的,但是那种青涩的勾引反倒很要命。

像是用草莓点缀了的酸奶,看起来清新可爱,尝在嘴里酸酸甜甜欲罢不能。

我知道他疼,当他发出隐忍的哼声却不想被我发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疼得无法忍受。

他的那个地方像个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密隧道,我手持火焰,小心前行,走出三步,停下打探,再走出三步,再停下。

我像是童话里那个沿路撒下面包屑的小姑娘,不同的是,我走过的地方留下的不是面包屑,而是我炙热的爱。

我把对他的渴望化作彼此肉体的摩擦,用疼痛来表达。

那秘密隧道第一次迎来探险家,新鲜的血液突然注入,让这隧道一时间也无法适应。

我被夹得很疼,大概和他一样却又不一样的疼。

我慢慢深入,他努力接纳。

我在他身后看着他扬起了头,用力地呼吸着。

这时候的虞南像一个在垂死挣扎的溺水者,他在奋力游上来,渴望充沛的氧气。

而我就是海底死死地缠住他脚踝的水草,非要他葬身于此,永远在不见天日的海底陪伴我。

我们做爱,像是一场意义重大的祭奠仪式。

祭奠我们从小就被教导的仁义道德伦理纲常,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叛徒,在享乐中慢慢下沉,然后总有一天会被驱逐出人界。

明知道这样,我们却没人喊停。

相反的,他转过来问我:“哥,都进去了吗?”

他不问倒好,我还能耐下心来慢慢探索,他这么一问,像是突然开口唱歌的女妖塞壬,蛊惑得我这个探险者想前去探个究竟,看看隧道尽头是不是旷怡的大海。

于是我猛地顶进,同时将他搂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我们都承受了巨大的痛感,薄薄的汗瞬间冲出毛孔占领了皮肤,他几乎痛到瘫软,发出了求救一样的哭声。

我该怜惜他的,可这样的虞南却更激发了我侵略的欲望。

原来隧道尽头不是汪洋大海,而是一片桃园,我的美人光着身子像一颗熟透落地的桃子一样躺在那里,身上满是清甜的桃汁。

我的桃子诱惑着我继续向前,我光着脚,踩碎了地上那些粉红色的水果,汁水从我的脚底溢出来,迸溅到了我的腿上。

浓重的香气裹着我,催情药似的,迷了我的心智。

我只能看见他,只能看见他微张的嘴和伸向我的手,每当我更近一步,他就像是感知到了我的逼近,发出愉悦的呼唤。

怀里的人因为疼痛在发抖,侧过身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红着眼睛要抱我。

“疼?”

他点头,然后又摇头,蹭着我的脸求我别出去。

我哭笑不得,明明疼还不让我出去,他就是矛盾得如此可爱。

我们这样抱着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他凑过来和我说:“哥,我好像不疼了。”

不疼了,那就继续,我刚一动作他就轻声叫了出来。

我问他是不是还是很疼。

他却说:“不是,我……”

他垂下眼睛,手抓着我,很小声地说:“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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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人走的康庄大道,有的人走的是独木桥,那么我跟虞南就是正在趟着冥河往前走。

我每在他身体里动一次,都好像往前挪了一步。

他的声音缠着我,勒着我的脖子,哽咽着跟我说:“哥,我好喜欢你。”

最后,我干了一件坏事。

我趁着虞南不注意,摘掉了那个黏糊糊的安全套。

这一次,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阻隔,那种感觉,精神上的愉悦大于身体上的痛快。

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他流淌下来的汗和他这个人,是我的卡隆,渡我到冥河另一端。

在我即将上岸的时候,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可爱的渡夫。

他承受着我毫无保留的馈赠,并因为这馈赠在我怀里呻吟着颤抖起来。

这颗桃子被我吃掉了。

我不知道我们用了多长时间,只是觉得不过瘾不尽兴,我还不想离开他的身体。

他热气腾腾地缩在我怀里,喘出来的气像是传说中能迷惑人心智的靡靡之音。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又害羞地往我怀里钻。

我们这样黏糊糊脏兮兮地在浴室地上坐着,拥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我自己还在回味刚刚探入神秘隧道、趟过黑暗冥河的感觉。

前方一切未知,终点可能会要了我的命,但是在整个过程里,我循着水果的香甜气息和诱人的低吟呼唤走得很痴迷。

痴迷于这前所未有的冒险,然后开发出了一个全新的虞南。

沉浸在爱欲中的他,竟然是这样的。

眯起眼看着我的时候,表情色色的,像个贪吃的小孩子。

可爱又迷人,比我梦里尝到的滋味儿有过之无不及。

我们这样休息了好一会儿,因为担心家里人回来,不得不起身清理。

我知道,在那个过程中,尽管后来他似乎快感大过了痛感,可是最初和事后,他都不会太好过。

更何况,我还欺负他,让他的身体里灌满了我的东西。

我扶着他起来,让他抱着我。

我们站在花洒下面,开始冲洗混乱不堪的身体。

在打开花洒之前,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去摸他的穴口,那里湿乎乎粘哒哒的,还有我的精液正顺着那儿沿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不会有比这更摄魂的美景了。

漂亮的虞南,他被我揉捏得泛着红的臀瓣,中间的缝隙处正涌出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缓慢地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流,沿着他臀部的边缘,顺着他大腿内侧,淫糜地往下流。

我故意使坏,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只是因为害羞,拒不回答。

我拉着他的手,握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往里面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在我怀里扭了扭。

“疼吗?”我问。

他摇头,然后挣扎着抽出手抱住我。

他撒娇似的说:“哥,你给我弄。”

我笑着问他:“我给你弄可以,那你的手干什么?”

“抱着你。”他仰起头,亲了亲我的下巴,“我想一直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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