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证法医2悬案组》by云起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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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近在咫尺的唇,连呼吸都是诱惑。

封印在内心深处的欲念叫嚣着冲破禁锢,林冬难耐侧头,一声“别”只发出了点气音,下颌就被强迫扳正。压在腮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干燥而温暖的嘴唇覆上来,厮磨着撬开紧绷到颤抖的嘴角。

这是个算不上完美的吻,因着某人的抗拒,牙齿不可避免的撞到一起。乐曲声悄然停止,林冬眼中的光晕骤然收紧又扩散开,最后留下星点的不甘。

唐喆学紧紧拥抱着林冬,从未有过的冲动充斥全身。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那颗心,卑微到只要林冬愿意,完全可以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然,他相信对方不会对自己使什么欲擒故纵的招数。

“组长……对不起……”

他压低头颅,说着抱歉,却毫无诚意。

“我真的……忍不了了。”

下一秒,更炙热的吻覆上嘴唇。林冬背后空无一物,全赖唐喆学的手压在背上作为支撑。鼻息炙热情欲涌动,他一面抗拒着无底的沉沦,一面又不由自主地回应对方的探索。这份热情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直到腰间皮带一松,他才像被猛抽了一记那样惊愕地按住唐喆学的胳膊。

“不行——我不能——”

然而拒绝被再次吞咽,探进嘴里的舌头游鱼一样的湿滑,挤压到极致的欲念就此炸裂。纠缠间林冬被唐喆学压向沙发,腿间挤进副炙热滚烫的躯体。卷宗被挤得“啪”一下掉落在地,紧跟着被唐喆学摸索着捡起扔到茶几上。

“用手帮帮我就行,组长,别的我不求……”唐喆学边说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隔着两层布料,那勃起的硬物触感鲜明,抵在颤抖的大腿内侧,张扬狂妄。

毫无悬念的,林冬也硬了,抵在唐喆学结实的小腹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欲望汇聚一处却得不到纾解,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种折磨,然而此时此刻要他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自己去卫生间里求一个解脱,却是摆明了多此一举。

拉拉链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林冬紧紧闭上眼,扭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沙发靠垫里。手腕被硬按着向下探去,触及粗硬的毛发,他条件反射地蜷起手指,紧跟着手背上就被前液打湿。

“组长……组长……”唐喆学几乎是在求他了,烫热的呼吸吹在耳边,激起阵阵寒栗,“摸摸我……摸摸我吧……”

牙齿生生陷进唇肉,林冬颤抖着张开手,迟疑了一下,收紧手指。

“呃——”

闷喘声滚出喉咙,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得以喘进胸腔口气来,唐喆学的背猛然弓起,同时用力将自己推向林冬的掌心。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光是因情绪激动而溢出的前液就分量十足,快要憋炸的囊袋紧紧抽起,他的整根家伙在林冬手里嚣张膨胀。

林冬一边帮他撸着,一边难耐皱眉,却始终耻于将请求说出口:“你……嗯……”

听到身下人的声音,唐喆学这才从欲望的泥沼中拔出点理智,腾出按在沙发靠背上手抚上林冬的腿间。然而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撸,直了快三十年的脑子一时半会弯不下来——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他妈个地地道道的颜控了,光看脸没想下半截。现在摸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脑瓜子骤然清醒,已经堵在出口的精液倏地抽回蛋蛋里半截。

可林冬的反应却让他无法再继续清醒下去:只不过是摸了一下,那白皙的颈子便染上了一片旖旎的红,喘息更重,靠垫外的罩子也被紧紧咬在了齿间。

——我操,这他妈要是被干爽了,得是什么样的一副春光?

只是想象着林冬被自己压在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唐喆学就感觉射精的欲望直冲大脑。他扳过林冬的下巴咬住对方的嘴唇,抽手包住对方的手掌,将彼此的欲望紧紧拢在一起。

肉贴着肉,同样的滚烫炙热生机勃勃。敏感的地方被不断摩擦,压抑许久的人根本禁不起如此强烈的刺激,没几下,唐喆学就感到手中那根比自己小一圈的家伙硬如铁条,紧跟着便抽搐着弹动了起来。

精液的味道四下弥散开来,林冬晃了晃神,高潮过后的身体随即瘫软下来。他缓了几秒,摘下眼镜用小臂遮住眼睛,喘息粗重地吞咽了几口。

“别停啊组长……”唐喆学在他耳边抱怨,稍显强硬地掰开他的胳膊强迫他正视自己的眼睛,“你是到了,可我还硬着呢……”

“……”

林冬酡红着脸,眼神迷离地望着模糊的轮廓,忽而不太走心地一笑,翻转手腕就着那一塌糊涂的黏腻,细心照料那个已经膨胀到快要握不住的大家伙。

事实上唐喆学也是强弩之末了,只消一点点刺激就得缴械投降——谁他妈也别笑话谁,都是男人,都憋得够不够了,他能扛这么久已经值得吹牛逼了。

不知是体位问题还是某人的输精管泵得太使劲,林冬猝不及防当头被射了一脸,整个人登时僵硬。

“我操!”

没等喘匀气,唐喆学赶紧抓过面巾纸呼头盖脸地给林冬擦。

发梢眉毛嘴唇鼻子,我的老天爷啊!唐喆学心虚不已——连耳朵上都沾了!要了命了!射领导脸上了,这他妈……这……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林冬用另一只手抹去嘴唇上的黏液,垂眼看了看,面色逐渐阴沉。

突然,他曲腿一脚给人从沙发上踹下去了。


63

唐喆学迷迷糊糊被林冬叫醒,出住院部大楼迎面吹来阵冷风,睡得暖暖活活的身子瞬间爬满寒栗,赶紧立起大衣领子。本想抽支烟,都叼进嘴里了忽然记起是在医院,又把烟塞回烟盒里。

边往停车场走,他边朝林冬伸出手要车钥匙:“我开吧,组长,你抓工夫睡会。”

林冬摸出钥匙,远程启动发动机,然后伸手拦住唐喆学。唐喆学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林冬朝旁边标着“吸烟区”的牌子偏了下头。俩人面对面点上烟,烟雾自指尖飘渺而上,又飘散在风中,燃烧点在冷风中忽明忽暗。抽了有半支烟,林冬说:“二吉,以后开这车,不管在哪,开启发动机之后过两分钟再上车。”

“嗯?”唐喆学满脸问号。

“在李永锋那个案子里,凶手黑进了车载操作系统,炸/弹的启动和遥控锁的传感器同步,发动机启动的瞬间,倒计时开启,两分钟后引爆。”缓缓呼出口烟雾,林冬的语气略显沉重,“钱露的死亡现场和祈铭父母的极为相似,子弹还没找到,但我相信膛线被刮了,所以……”

“所以你觉得毒蜂回来了。”唐喆学替他把话说完。

林冬默认,同时伸手扣住唐喆学的胳膊,紧紧攥住:“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手臂上传来坚实有力的禁锢感,唐喆学按灭烟头,回手扣住林冬的手,弓身微微靠近对方,嘴角挂起坏笑:“你抓的这么紧,我怎么走?”

带着烟味的嘴唇叠到一起,林冬鼻梁倏地一紧,眼眶热了。习惯是种难以摆脱的瘾,他已经习惯了唐喆学在身边的感觉,习惯了对方的温柔。这种依赖感甚至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并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燃起一丝微弱的火光。

他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于此,贪恋追逐近在咫尺的热源。

唇舌缠绕,唐喆学箍在林冬腰上的手也越收越紧,鼻息渐渐难耐粗重。旁边传来救护车的鸣音,林冬这才反应过来眼下还在室外、公共场所,立刻推拒几乎要将自己禁锢到窒息的手臂。

“二吉……二吉别在……”

“去车上行么?行么?”

一边追着亲,唐喆学一边拿下半身磨蹭林冬的小腹。林冬理智尚存,不至于在室外就被亲到意乱情迷,但仍然难以抗拒这鲜活的热度。贴的紧了,凸起的硬物隔着布料擦过欲望汇聚的下腹,背上顿时过电似的冒起寒栗。

“……好……”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上车一把给林冬按后座上,唐喆学一腿跪在林冬的腿间,一腿屈膝踩着脚垫,弓身压下。他发狠地啃咬那两片丰润的嘴唇,却好像怎么亲,也不够传递自己迫切的热情。林冬被挤在车座与车门夹角的位置,不一会颈椎就不堪重负地酸疼起来,只得用手推着车座使劲往上错。

亲着亲着感觉人往上跑,唐喆学睁开眼,正对上林冬稍显慌乱的视线。他坏笑着勾起嘴角,摘掉对方的眼镜甩到前车座上,稍稍支起身,拉开外套拉锁脱下照样扔上前座。又一颗挨一颗的解开衬衫扣子,反手一抖从裤腰里把衬衫下摆拽出,脱下扔前头去。最后是贴身的白色T恤,由于胸肌过于饱满,莱卡布料绷在上面看着跟买小了一号似的。

像放慢镜头一样,白色T恤最终也离开了主人的身体,露出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他伸手扣住林冬的下颌,拇指轻轻擦过湿润潮红的唇,垂眼舔舔嘴角说:“组长,喜欢看就痛痛快快地看,从今往后都是你一个人的。”

林冬的肩膀明显重重起伏了一瞬,与此同时唐喆学只觉指尖传来阵钝痛——林冬咬住了他的手指,用一种能让人感到渴望同时又不会产生过度疼痛感的力道。然后他放开嘴里的手指,倾身向前,从唐喆学露在裤腰边缘的位置开始,慢慢向上舔去。

“操……”温润的舌尖离心脏越来越近,唐喆学快被撩炸了,脖子额角尽数绷起青筋,胸肌的起伏也愈加明显。紧跟着那两坨浑圆的胸肌被用力扣住,富有弹性的皮肉从骨节分明的指节间饱满溢出。

顷刻间唐喆学只觉重心后移,以半跪在座椅上的姿势被林冬反向压下,后脑“咚”的撞到了车门软包上。

“呃!”他闷声呼痛,一手扣住林冬的肩膀,一手使劲搓着后脑勺,“组长!你悠着点儿嘿!”

林冬骤然回神,重喘了几口气后干咽了口唾沫,垂头将脑门抵到唐喆学引以为傲的D杯胸肌上,耳根臊得通红。某人曾经说过,他的攻击性在性欲高涨时便会显现出来。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好事,但对于唐喆学这种被劈弯了的,未必。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皮带下方的牛仔裤被拱起个嚣张的弧度。这意味着唐喆学早已蓄势待发,可想到之前被对方射到满头满脸的画面,他真心不希望搞脏真皮座椅和车里的内饰。

抬起脸,林冬望着唐喆学,抿了抿嘴唇命令道:“把眼睛闭上。”

“嗯?”唐喆学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让你把眼睛闭上!”

听着那有点恼羞成怒的语气,唐喆学赶紧把眼睛闭上,手垫在脑后,静待林冬的动作。皮带被解开了,然后是裤子拉链,再然后……操……

鼻子里滚出声闷哼,唐喆学咬牙忍住挺腰向上的冲动。被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快感强烈冲击大脑,顶在人家上颚的欲望失控的弹动了几下。这远比他预想的更出乎意料,原本只是想借林冬的手用用,没想到领导如此体恤下属,连嘴都上了!

耳边轰轰作响,手机铃声响到第二遍唐喆学才反应过来有电话打进来。他慌忙抬了抬屁股抽出手机,一看是亲妈来电,赶紧扣住林冬的下巴把手机屏幕转给对方看,示意他等会再继续。

凌晨三点半,这个钟点来电话,他必须得接。

林冬的眼里划过丝令人难以捉摸的光亮,同时推开他的手,伸出舌尖照着最敏感的部分就舔了一口。唐喆学倒抽一口凉气,抱着必死的决心按下接听键,哆哆嗦嗦地问:“妈……什么事?”

“吉吉,睡着呢吧?”林静雯并不意外听到儿子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紧不慢地说:“奶奶睡不着,念叨你半宿了,问你周末能不能回来吃饭……”

“周末我——我操!”蛋被嘬了一口,唐喆学爽得差点没把座椅皮子抓破一块,赶紧抽手扣住林冬的耳侧把人往上提了提——再放纵领导逮哪舔哪,他妈保准得知道他这演现场版呢。

听电话里传来脏话,林静雯皱眉问:“呦,怎么了?”

“我刚下地,黑,没看见……踢着东西了!”唐喆学说着话呢,手被掰到一边,又整根被含了进去。

他绝望的闭上眼,爽并纠结着——我勒个去!

“小心点儿。”林静雯叮嘱一声,继续絮叨:“那你周末抽空回来吃个饭吧,啊,带林冬一起……诶你俩现在怎么样了?还好么?”

——好!好的不得了!好的我都快重新投胎了!

咬牙咽下堵在嗓子里的闷哼,唐喆学挤出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挺好的,妈,我周五看情况给你打电话定啊,我先去——去上个厕所!”

挂断通话,他扔下手机挺身坐起,双手扣住林冬的脸拉到面前,贴着对方滚烫的耳廓,气喘吁吁地问:“招我?嗯?你知不知道招急了我是什么后果?”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有更强烈的快感。”林冬闭眼仰头,扣住在颈间啃咬的脑袋,同样喘息着笑道:“喜欢刚才的感觉么,二吉?”

这语气明明是挑衅,但在唐喆学听来分明就是欠操。他迅速扯开林冬的皮带,拽下对方的裤子往自己腿根上一压,被舔得湿漉漉的大家伙肆无忌惮地挤进了弹性十足的股缝里。

林冬顿时全身一僵,紧扣住唐喆学的胳膊制止对方,手背上都绷起了血管:“不行!那不能——”

“放心我不进去,就蹭蹭,蹭蹭。”唐喆学死压着不让他起来,侧头贴在擂鼓般的胸口上,脸颊因欲望的堆积而涨红滚烫,“你不愿意,我不逼你……不过组长……组长你刚才……你刚才那样……真让我想操你……”

狭小的空间里,清冷的空气因着欲火的攀升而愈加燥热。林冬的外套和上衣被一件件脱了下去,赤裸的胸前传来阵刺痛。唐喆学在靠近他心脏的位置留下个吻痕,紫红紫红的,恰如彰显所有权的标记。

像上次一样,林冬先于唐喆学射在了对方的T恤里。喘息未定他又再次俯下身,将濒临爆发的欲望含进口中。烫热坚硬的阴茎在柔软唇舌地包裹下,不多时便弹动起来,射出汩汩热液。

喉间一滚,林冬毫不犹豫地咽下那口白浊。

沉浸在射精后的漂浮感中,看到林冬把自己的精液给咽了下去,唐喆学顿觉自己又要硬。


73

从电梯里一路吻到家门口,唐喆学背着手捅了半天锁眼才给防盗门捅开。按理说着急冒火的该是他才对,可今天不知道林冬是怎么了,热情到几乎令他难以招架。刚回来的路上林冬执意要开车,一脚油门下去,时速飙到一百二,平时得开四十分钟的路程只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要不是林冬说了句“今天你想怎样都行”,他甚至怀疑自己得成被上的那个。

磕磕绊绊退进屋里,没开灯,俩人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双双扑倒在沙发上。唐喆学被林冬仰面压在下面,唇齿纠缠,在黑暗中感受彼此热切的欲望。吻着吻着,突然间林冬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记那样从他身上弹起来,冲到落地窗边将窗帘猛地拉上。

他弓身埋头,紧紧攥着窗帘布,肩背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片刻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将他抱住,擂鼓般的胸腔叠上后背,炙热的呼吸喷到耳侧,酥麻激起寒栗,顺着脖颈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他松开手,放任自己完完全全的落入唐喆学的怀抱之中。

寂夜中偶尔响起的动静,被一声又一声喟叹般的喘息所淹没。唐喆学摸索着解开林冬衬衫上的扣子,贴着烫热皮肤将手探了进去,从胸前慢慢抚至肩头。掌下传来阵阵震颤,占有欲疯狂滋长,他忽的将人转向自己,凝视着对方眼中微弱凝起的光亮,低头吻上那绺垂在额前的白发。

“组长……你想要我?”他明知故问。

林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摘下眼镜扔到旁边的桌上,尔后垂手解开了唐喆学的皮带,拉下牛仔裤上的拉锁,缓缓半跪下去。被炙热口腔包裹住的刹那,唐喆学咬牙闷哼出声,一手隔着窗帘扶住落地窗玻璃,一手紧扣住林冬的后脑。

他低下头,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重喘着垂眼望向足以令所有男人兽欲沸腾的光景:浓睫低垂遮掩羞耻,高挺的鼻梁上凝着微弱的亮光,吞吐间泥泞的水声渐重,反复刺激口腔黏膜而产生的过量液体濡湿了根部的毛发。

他觉着林冬是在玩火。

“组长……组长你不能光用这个来打发我吧……”被吸得胯间阵阵发紧,唐喆学终是按耐不住收手扣住林冬的下巴,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提起来,眼里话里都带上了股子狠劲儿,“不是说,今天我想怎样都行?”

林冬用手背抹了把嘴,然后推着对方坐回到沙发上,屈膝跪到他大腿两侧,低声问:“你套呢?”

“嗯?”

“不会就办公室抽屉里那几个吧?”

“……”唐喆学这才想起把套塞高纤饼干底下了,欲念顿时被心虚感压下几分,讪讪地笑了一声说:“还有仨……在外套的……内兜里……”

冲他比了个中指,林冬下地捡起刚被唐喆学手忙脚乱扔到门廊上的外套,从内兜里掏出里面所有的杜蕾斯。回身看唐喆学正欲解枪套,他忽然说:“别解了,戴着。”

只觉全身的血都往中间涌去,唐喆学猛地探身伸胳膊给林冬拽过来就要往下压。现在他是真有点儿急了,尤其是听到林冬提出的“要求”之后,愈发想要窥探对方内心深处更多的渴望。

这欲念就像灰烬下的暗火,氧气稍一充裕,势必燎原。

然而林冬却固执地不肯让他压着,就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咬他的颈侧耳垂,热气阵阵吹上耳廓:“你别动,我来。”

他用牙齿撕开个保险套的外包装,把那散发着润滑剂味道的橡胶制品虚拢在唇间,眼波荡漾地看着胸肌剧烈起伏的男人,身体慢慢向下滑去。欲望被再次包裹,唐喆学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冬用嘴把保险套缓缓套上自己的兄弟。

真他妈要了命了,他预感今天第一次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套好套子,林冬起身钻进卫生间,很快拿着瓶维生素E乳返回来。看清他手里拿的东西,唐喆学那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挤出丝清明,干咽了口唾沫说:“组长,这是……这是我妈擦手用的……”

“怕她发现,明天你去超市给她买瓶新的。”林冬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退让,“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做。”

——傻子才他妈不做!

再次将人拽进怀中,唐喆学不轻不重地咬住林冬的下唇。彼此的欲望隔着裤料紧贴在一起,热度放肆蔓延。冰凉的护手霜在手中捂热,他一手勾开林冬的西裤裤扣,一手伸进松垮的裤腰,沿着隐秘的沟壑缓缓探入。

林冬猛地弓起背,额头用力抵在唐喆学浑圆的肩头,牙关紧阖,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他本能地想要向上探身躲避入侵感,奈何腰间压着只手,牢牢控制住他的动作。耳边的呼吸声愈加粗重,终于,唐喆学撤出手拽下他的裤腿,将炙热而坚硬的前端抵上比想象中更加紧致的入口。

贴住林冬滚烫的脸侧,唐喆学压抑着欲念请求道:“组长,自己来行么?我怕伤着你……嘶!”

比口腔更炙热的地方缓缓压下,瞬间窜上的快感逼出唐喆学一声抽吸,掐在精瘦腰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绷紧腹肌对抗着过分紧致的压迫感,他侧头在林冬汗湿的额角接连不断地落下安抚性的轻吻。林冬看起来并不好过,脖颈额角的血管尽数绷起,扣在他肩上的手指也完全陷进了皮肉里。突破最初的艰难,被吮吸挤压的舒爽令唐喆学的身体不受控的猛然向上顶起,忽的全根没入。

“呃——”

痛感逼出林冬的闷哼,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大腿内侧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结合的部位犹如多长了颗心脏,突突地跳着,火辣,酸涩,充实,羞耻。有什么东西顺着那一处的搏动被泵进血液,所到之处像是要把力气全部抽走。

“组长?组长你没事吧?”唐喆学不敢动了,怕伤着怀里的人,却又被盘踞在下腹的欲火烧得口干舌燥。

林冬紧闭着眼摇摇头,攒上点力气撑住沙发靠背,缓缓摇动被握在宽大掌中的腰胯。他要自己掌控节奏,否则把主动权交给对男人和男人之前毫无经验的唐喆学,八成得见血。

唐喆学简直要被这缓慢的节奏给逼疯了,咬牙忍着把注意力集中到脸前晃动着的光裸胸膛上。终日不见阳光的皮肤过分白皙,汗滴顺着脖颈滑下,滚过胸腹的浅凹一路向下,最终隐没在黑色的草丛之中。他空下只手握住林冬半萎靡的欲望,侧头吸住颜色浅淡的乳晕。这换来了林冬的一阵颤抖,同时夹断了他脑中拦截欲火的最后一道防线。

“操——”唐喆学再也无法忍耐了,扣住林冬的背翻身将人压下,继而挺身向前,将更换体位而滑脱的欲望再次抵入。这一次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身下的人呼出声变了调的呻吟,分在腰侧的大腿骤然将他夹紧。

“二——二吉!慢——”鼻音浓重的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林冬几乎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背部如满弓般拱起,腰胯全攥在唐喆学手里,只剩抵在沙发垫上的肩颈位置做着力点。

忽然,唐喆学整个压下,将自己用力挤进最深处,像是要侵入对方的灵魂那样探入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密径。心跳愈加剧烈,热汗混在一起滴落,被欲火灼热的空气中充盈着喘息和呻吟,还有那令人羞耻的泥泞抽插声。用力拥住那宽阔的背脊,指尖紧紧扣住乌黑的发丝,林冬奋力仰起头追逐唐喆学炙热的嘴唇,将无法再隐藏的渴望尽数倾吐。

一切都不重要了,所求所念,已完整地拥入怀中。


80

(前情提要:怕你们忘了,说一下,就二吉被啃了之后,林冬把他回市局,俩人在办公室里的……过年了,给大家发发福利23333)

林冬猝然回过身,仰头凝望耳根被台灯光线打得透红的人,只见那双与自己深情对视的眼中,燃起嚣张的欲火。这种被渴望的感觉非常美妙,让人忍不住想把那团火烧得更旺。

“不用三个,一个就行,前提是……”贴近耳侧的低语,气息湿热,又像用羽毛尖端抚过耳根,所有的注意力都瞬间集中到了那一点上,“你别……把它弄破了。”

毯子被大力扯开,紧跟着林冬就被唐喆学拖了起来,推到离行军床一步之遥的办公桌边。能单手抓起篮球的修长手指在他身上到处游走,失控地揉搓着单薄的衣料,继而近乎粗暴的将制服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揪了出来。

耳边的呼吸异常粗重,背上紧压着厚实的胸肌,凸起的部位隔着裤子热乎乎地卡在臀缝里,揉搓到充血的乳粒不知羞耻地在衬衫下显现出轮廓。过量的刺激使理智被欲望挤压到极限,林冬双手反扣住桌沿支撑身体,奋力扭过头,追逐唐喆学的嘴唇。

唐喆学却躲开了,只肯吻他烫热的耳后颈侧。得不到想要的,林冬在他怀里扭动摩擦,甚至挑衅地挤压那处胀痛。刻意压抑了冲动,却让失智之火于周身烧得更旺,唐喆学终是忍无可忍,一口咬上白皙炙热的颈侧,用力吮吸浮凸出皮表的血管。他抽手弹开林冬的皮带扣,拉下拉锁,将和自己同样坚硬的欲望握进掌中摩擦刺激。

阖紧牙关忍住呻吟声,林冬摸索着拉开抽屉,掏出保险套塞进唐喆学手里。背上的重量瞬间消失,很快又压了上来。勃发的欲望抵上紧张的柔软入口,压迫感随之而来。

“呃——”

林冬猛地往前一冲,紧跟着又被唐喆学按着下腹压回到怀里。那处神经密布的地方被蛮横地推挤着,像是捅了根烧红的烙铁似的,疼得他紧紧抠住桌边。保险套的润滑有限,唐喆学勉强挤了一点进去就看林冬疼得皮肤涨红血管凸起,顿时不敢硬来了。可箭在弦上,这会儿要是喊停,无异于要他的命。

正当他四下踅摸能不能找点什么东西代替润滑剂时,却看到林冬低下了头。虽然对方背冲着他,可基于身高差,动作依旧全然落入他的眼中。只见林冬张开嘴,裹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吮吸抽动。唐喆学脑子里轰地就空了,全身的血都不受控地往中间跑。他很清楚地知道林冬的打算,根本克制不住想象那只有在鉴别黄片时才见过的淫靡画面。

推开桌上的电脑和杂物,林冬弓下身,一手撑住低伏的身体,一手反探向身后。唐喆学眼睁睁地看着那湿润的手指一点一点没入,多余的唾液被挤压出来,将入口浸得潮红淫乱,每一次抽动都令他的心头悸动难耐。然而这姿势令林冬气窒,不得不张嘴抽吸。余光瞄见唐喆学跟个头回看毛片的处男一样盯着自己屁股咽口水,他提脚蹬了一下,提醒对方帮帮忙别他妈光傻戳在那看西洋景。

唐喆学骤然回神,伸手托住林冬的小腹,帮他支撑住上半身的重量。此时此刻他无比嫉妒林冬的手指,满脑子都是取而代之的念头,掌中传来的每一次颤抖都像把锉一样,狠狠锉在名为理智的神经之上。当那两根手指终于肯撤出去的时候,他随即弓身压下,一鼓作气将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欲望深深埋入来不及闭合的潮湿入口。

“慢——”声音闷进压在嘴上的手掌中,林冬跟着整张桌子一起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摇晃起来。通风管道是和法医办共用的,以唐喆学的经验来看,不给林冬嘴捂上,隔壁就有赛车现场观摩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无法想象,像林冬这种生怕被人知道自己性取向的人,居然能在办公室里跟他干。但见识过刚刚的那一幕,他确信,某些淫荡的念头只不过是被对方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罢了。这种偷情般的刺激让感官更敏锐,几如火山爆发前山体内部蓄势一般地堆积起快感。

桌上堆出半米高的卷宗摇摇欲坠,终于在一声连唐喆学捂都捂不住呻吟中倾倒,凌乱地散落到地板之上。但谁也顾不上这个。堪称凶狠的挺进令林冬双眼紧闭,撑在桌上的手指尽数褪白。唐喆学也喘得厉害,汗水大滴滚落隐没进领口,前胸后背的衬衫衣料上,星点透出些水迹。

忽然他的脖颈被林冬反手扣住,触感滚烫,同时身下响起湿漉漉的请求:“换个……换个姿势……我要看……看着你……”

抽身将林冬抱起,他把人仰面放到床上,长腿跨过仅仅八十公分的床体坐下,伸手把住床头的横栏,再次弓身压进对方体内。林冬在他怀里弹了一下,随即仰脸咬上唐喆学的喉结,咬出对方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和更加狂野的冲撞。

破床吱嘎作响,可没人在乎它会不会塌。林冬在层层堆积的快感中奋力抽出丝理智,用力扯开唐喆学的衬衫扣子,弓背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汗湿的厚实胸肌之中。

被温热的舌头碾上乳头,唐喆学浑身一颤。那地方跟安了个开关似的,一接通,电流顺着就往下打,绷在阴茎根部的保险套圈口顿时紧了起来。不管男的女的,那地方都是敏感地带,眼下让林冬又吸又咬又舔的,他已经很难再控制住射精的欲望。

“组长——组长我快——”话没说完,他就觉着背上传来一阵钝痛。指尖陷入皮肉,怀里的人忽然绷得像块铁,白皙的皮肤染满迤逦的粉红。裹着他的地方拼了命的挤压收缩,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伴随着濒死般的喘息滚出咽喉。

腹部的皮肤被喷溅上温热的液体,林冬高潮时的难耐表情尽数落入眼底,刺激得唐喆学闸门大开。他一把压住在胯下扭动着的腰身,咬牙促声道:“别动!”

四五股精液是比较正常的表现,然而林冬从空白中回神后,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埋于股间的硬物依旧在搏动,甚至连唐喆学自己都略带惊讶地说了句“我操,怎么还他妈射呢?”。

林冬懒洋洋地勾起嘴角,没等把“你库存还挺多”说完,忽听“啪”的一声响,尚且连在一起的两个人猛地同时向下陷去。

操,床塌了。


番外:插花之章

林冬X Jonny

(冬哥攻,不吃请点叉)

来加拿大快两个月了,林冬还是无法完全适应。全英文课程,尽管他的英语水平还算不错,但大量的专业术语以及教授那可爱的法语口音却着实让人头疼。为了迅速提高听力水平,他拜托在这里留学的前辈为自己找个同样是学法律的研究生,一对一帮教。

初次见面,约在图书馆旁边的咖啡厅里。听前辈说,这个愿意帮他练习听力的华裔ABC家世显赫,父亲是银行家,整个家族在当地的华人圈相当有名望。所以他有些好奇,这样一位出身富贵家庭的少爷为何愿意做帮教,总归不会是为了那一小时八十加元的补习费吧?

“Leo?”头顶响起嗓音软糯的问询,林冬抬起头,不禁眼前一亮。

哇哦,这个人,好会穿衣打扮啊——这是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完整的色块在模特般的身板上碰撞出潮流感十足的视觉效果,还有明显是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和脸。当对方坐到他对面视线齐平后,林冬注意到这人睫毛根部还画了细细的眼线,使得比大多数东方人都更立体的容貌看起来有种阴柔之美。

“你好,我是Jonny。”他笑得很自信,毫不在意周遭射来的视线。

Jonny的注视过于直白,林冬下意识地避开这近乎审视的目光,垂眼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说:“以后要麻烦你了,周一周三周五,下午各两小时,你看可以么?”

“没问题啊,我没什么课了,基本都在打工。”

Jonny支着脸歪头笑笑,可可爱爱的动作,完全不像个一米八多的老爷们该有的样子。但是林冬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Jonny的表现很自然,丝毫不做作,好像他天生就该以这种面貌示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很羡慕Jonny。忠于真实的自我,而不是像他这样,伪装伪装再伪装,生怕自己心里的那点与众不同被暴露在日光之下,任人品头论足。

恶补一个月,林冬的听力水平突飞猛进,上课听教授的法语口音也不觉得艰难了。考虑到一天接近一千人民币的费用实在是有些昂贵,他委婉地向Jonny提出结束帮教的请求。

面对他的请求,Jonny似乎有些失落,这也是林冬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为难的表情,顿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要不……我再补你些课时费?”他谨慎地问。

“什么?哦不,Leo,这不是钱的问题。”Jonny勉强地笑着,“事实上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真的,我喜欢你,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林冬知道他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于是找了个更冠冕堂皇、也是必要的理由:“我只能在这边待一年……我是公派留学生,警务系统的,必须得回去。”

“就算回去也可以保持联系啊。”Jonny倾身向前,近得林冬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男士香水味道,“Leo,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和我是同类,但是你太害羞了,把自己隐藏的太深……我看的出来你很辛苦,没必要,真的,这里没人认识你,没人会指责你什么,你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呢?”

“……”

眉骨的阴影之下,浓睫微颤,林冬紧紧咬住嘴唇内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第一次被人当面戳穿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那个点,他的脑子完全空白,心跳剧烈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桌下的膝盖忽然被碰了一下,林冬下意识的躲避,却立刻又被温热的手掌按住大腿。有生以来从未被人用带着性暗示的方式抚摸过,寒栗瞬间顺着大腿攀爬至腰侧,颤栗感拧成一股漩涡盘踞在下腹。

“你没做过吧?”Jonny的眼角眉梢,甚至连呼吸都充满了诱惑,“跟男人。”

林冬默认。压抑多年的欲望被彻底唤醒,Jonny的引诱几乎无法抗拒,但也只是几乎。最终他强压下翻腾在心头的冲动,轻轻推开对方的手,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对不起,Jonny,你很好,也很有吸引力,是我的问题,我怕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戒不掉了。”

他仓促起身,将桌上的东西胡乱塞进包里,逃一样地离开了对方的视线范围。

校区外面,一街之隔便是当地有名的酒吧街。林冬从来没去过。一是像他这样的留学生外出管理严格,二是他没兴趣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喝到烂醉。喝多了耽误事,再说洋酒也不好喝。

但是今天,教授打赢了一桩预计胜诉率仅有不到10%的案子,特别开心,一定要请帮他做资料准备的研究生们去庆祝。盛情难却,林冬跟带教打好招呼,开心赴约。

两轮龙舌兰过后,桌边围着的人都被酒精灼热了情绪。有两个跑到酒吧驻唱那要过电吉他和键盘,扯着并不动听的嗓子激情表演,一时间倒也点燃了整场的气氛。林冬喝了三杯,这会脸上烧得发烫,身体略有漂浮感。他被拉进场地中央,随着动感十足的节奏,跳起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舞步。

暂时放下一切,无拘无束的纵情欢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但是音乐声太吵,情绪正HIGH,似乎没人注意到发生在角落里的争执。林冬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推搡进通向后门的通道。他分开人群,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Jonny被推出酒吧后门,后背狠狠撞上墙。把他推出来的西裔男人差不多有六尺七寸,高他大半个头,至少有两百六十磅重的体格,酒气熏天,满口污言秽语。

“装什么清纯!狗娘养的婊子,摸你屁股是看的起你!”男人抬手钳住他的肩膀,“像你这样的不就等着人操么?怎么着?怕我不给钱?”

他用另一只手摸出卷钱摔到Jonny的身上,“老子有的是钱!可谁知道你这烂婊子值不值!”

他强掰过Jonny的下颌,蛮横地要亲。Jonny虽然个子高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转眼间就被压倒性的力量钳制住,胳膊反扭到背后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偏头闪避。

嘭!

一声闷响,压在Jonny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回过身,那双赤红的眼睛狠狠瞪向刚闷了自己后背一棍的亚裔男人。

扔下手里打折的木棍,林冬握拳拉开架势,镇定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头宽一倍的西裔大块头。看身形和抗打击程度,他判断这家伙不是黑帮打手就是保镖,真动起手来,八成会是场硬仗。

判断彼此战斗力的眼神交汇瞬间,那带风的重拳便朝林冬脸侧袭来,凶狠并且毫不留情。林冬敏捷闪过,手掌顺势缠住堪比自己大腿粗的胳膊,抖手向下猛拖!

“操——”

男人吃痛暴吼,随即抱臂退开两步。刚那一招分筋错骨,他的胳膊已经脱臼了,酒也瞬间醒了大半。

妈的东方人!

这一击使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跨步上前猛然抬腿踹向林冬。闪避不及林冬只得曲臂护胸,身体被踹得飞起“咚”地狠撞上墙。这一脚起码有二三百磅的力道,他手臂都被踹麻了,背上也一片火辣。

“Leo!”Jonny失声惊喊,立刻四下找寻看有什么能用来制止那个撒酒疯的大块头。

“你别动!”

林冬甩手减缓麻痹感,同时注意到这哥们眼神涣散,明显是磕了药——降低了痛感,怪不得抗打击力这么强,看来必须得速战速决。

闪过又一记拳头回身跨步蹬上墙壁做助力,他屈膝当头砸上那家伙的脸,落地瞬间勾臂死命卡住对方的脖颈。这种力道下的禁锢,只消十五到二十秒,再猛的壮汉也得晕过去。

壮汉脸色发紫,晕过去之前还狠凿了林冬肋侧两下。咬牙忍着疼,直到壮汉瘫软下身子,林冬才放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屈膝支着胳膊呼呼喘气。

Jonny跪到他身边,焦急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林冬撩起衬衫下摆,低头看了眼被拳头凿中的位置,安慰他说:“骨头没断,再说我也不能去医院,要是被带教知道我在外面打架,立马就得把我送回国。”

Jonny撑着他站起来,言语间满是歉意:“……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放在心上,我是学警,擒拿术也算没白学。”林冬笑笑,“你在这打工?”

“嗯。”

“我一直很好奇,听说你家里挺有钱的,怎么还到处打工啊?”

“因为我喜欢男人,家里就跟我断绝关系了,我得自己挣钱完成学业。”

“……”

林冬听了,心头微滞。本以为Jonny的自信来自于家人的宽容和爱,却没想到对方所背负的东西不比自己要少。

体温隔着衣料互相传递,温暖了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扣住Jonny圈在腰上的手,林冬侧过头,乌沉的眸子里盈满对方亮丽的身影。渴望释放自我的欲念终于冲破负罪感的枷锁,他几乎抵上对方的嘴唇:“Jonny,我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宿舍……”

回答他的,是一个炙热而诱惑的吻。

被锁住的猛虎一旦出笼,哪怕嗅到一丝丝血腥的味道也足以让它发狂。

Jonny完全想象不到,平日里温和得如同一汪泉水的男人,征服他人时却充满了攻击性。林冬并不太会接吻,他猜他大概就没和谁接过吻,只是一味的啃咬,凶狠探索,好像要把他全身的氧气都抽离那样。

“慢点……Leo……我们有一整晚……”Jonny仰头喘息,黑发铺在旅馆洁白的床单上,露在领口外的皮肤都被昏黄的灯光染上了迤逦的色彩。指尖顺着衣料摩挲而下,勾开硌人的皮带扣,探进松垮的裤腰。

灼热,坚硬,迫切,Jonny一边回应着林冬激烈的吻,一边温柔地抚慰他,很快就被前液打湿了手掌。

被修长的手指握住欲望的中心,林冬无法克制地颤抖着。这是他的第一次,注定青涩,然而他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宣泄的快意。可面对身下这具温暖鲜活的肉体,他多少感到有些无措。

“我不能让你就这样进来,你会弄伤我的。”Jonny在他耳边吃吃地笑着,湿热的舌尖卷过滚烫的耳垂,“我来教你怎么做,别紧张……现在,帮我把扣子解开……”

一手撑在他脸侧,林冬一手摸索着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然而那该死的扣子就像和他作对一样,在颤抖的指尖执拗挣扎,就是不肯从扣眼里退出去。焦躁感陡然倍增,林冬跪着支起身,双手扒开Jonny的领口,“啪”的将扣子扯飞。

Jonny先是错愕了一瞬,又立刻大笑了起来:“这衬衫很贵的,上帝啊……Leo……Leo……”

他反反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反反复复地刺激着对方的神经。林冬的胸膛剧烈起伏,全身都热得像要冒火。他垂眼望向自己的“杰作”,在半裸着的肉体上来回梭巡。继而视线上移,停留在那双被自己啃得殷红欲滴的嘴唇上。

他抬起手,拇指按上柔软的唇瓣。Jonny心领神会,曲臂支起上半身,偏头凑向他胯间的凸起。濡湿感浸透柔软的布料,林冬仰头叹息,胯间似是燃起了一团火。然而只是片刻的沉醉,他突然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扣住Jonny的额头抽身后退。

他喘息着,有些狼狈,又有些不安。

Jonny抬眼望着他,语气十分宽容:“别担心,我没病,我每个月都做体检,还有,自从上次体检完后,我到现在还没空跟谁上床,而你是第一次,所以……”

他拉下林冬的手,舌尖穿过干燥的指缝,舔得湿漉漉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连套都可以省了……”

林冬气息一滞,偏白的脖颈上绷起明显的青色血管,咬着牙根把人按回到胯间。

阵阵快感张扬袭来,林冬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弓身按住Jonny的头,尽数倾泻在了对方柔软裹缠他的喉间。脑子里也烧了起来,从被Jonny含进嘴里的刹那,他就已经屈从于本能,意识里仅剩那条蛇一般灵活的软肉。

他皮肤偏白,全身上下都因高潮而泛红,半敞着的领口挂了层薄汗,胸腔起伏剧烈。紧跟着他听到吞咽的声音,慌忙抬起Jonny的下巴,胶着的视线里满是不可思议。

舔过沾着白液的嘴角,Jonny眯起潮湿的眼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躺下去顺势让他压到自己身上,将他的味道吻了回去。林冬微微皱眉,并不抗拒,任由Jonny的舌头舔遍自己的每一颗牙齿。

“来,该你干活了……”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管润滑剂,Jonny把那个粉红色的瓶子交到林冬手里,眼神露骨地描摹着他脸上的一切,气息不稳地命令道:“操我,Leo宝贝儿,让我看看你有多能干。”

咬开润滑剂的盖子,林冬差不多挤了半管到Jonny的腹肌上,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又慌慌张张地用手往下抹。抹着抹着,触及到和他刚刚同样坚硬的炙热,登时下意识地避开。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Jonny略显强硬的压下他的手,让他清晰地感受自己:“别抗拒,你不能一直逃避,你终归喜欢的不是女人。”

掌心下的微弱脉动迫使林冬闭上眼,肩头轻颤。他哭了,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的沉沦,也为可能注定孤独的未来。

“嘿,别这样……”Jonny温柔地环住他的肩,将他抱进怀中,轻吻着他的鬓角发梢,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倒是像母亲安慰痛哭的孩子。

然而吻着吻着,嘴唇又缠到了一起,沾满润滑剂的手指也抵上了柔软的入口。Jonny轻抽了声鼻息,屈起双腿尽可能地打开自己接纳对方,上半身全都拱进了林冬怀里。

他们抱着,吻着,纠缠翻滚。林冬的衣服基本还穿在身上,沾染了各种液体,揉得一团糟。Jonny差不多都脱光了,只有被林冬扯崩扣子的衬衫大敞着挂在身上,只有最下面的一颗扣子还在尽忠职守地拉扯着两边的布料,得以让下摆堪堪遮住腿间。

分腿跨跪在林冬腰侧,Jonny居高临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回过一只手握住再次勃发的欲望,沉腰缓缓坐了下去。那是比口腔更剧烈的裹缠感,林冬的视线瞬间模糊了片刻,他绷着劲儿,直到炙热湿滑又贪婪的甬道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裹住,静止的胸腔才再次起伏。

Jonny坐下去后就完全不敢再动了,双手抵住林冬的腹肌支撑身体,腹部急促起伏腿根微微打颤。在他睡过的男人里,林冬并不是最大的,但肯定是最硬的。床头柱般的捅在里面,一时真是难以招架。

他不动,林冬自是有些难耐,迟疑片刻主动把住那副漂亮的窄腰,试探着往上一顶——

“呃啊——”

Jonny整个人被他顶的向前一倾,炙热的欲望险些就此滑脱出来。林冬本能地提腰追逐那份纠缠的快感,却不想把Jonny又顶得喊出声怕是连最老练的妓女都装不出来的呻吟。他登时面红耳赤,无措地抱住伏在身上的人,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操……”耳边响起个脏字,又听Jonny喘息着笑道:“你他妈……真是处男?上来就往……要命的地方顶……”

这无疑给了林冬莫大的鼓舞,他挺腰翻身将人压下,顶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叫声。Jonny快被他捅漏了,声音也是,翘挺的臀撞在结实的胯间,噼噼啪啪地,抖出层层淫靡的肉浪。

“Leo——Leo——”Jonny满身潮红,放浪地喊着,仿佛世界上就剩下眼前这点事儿,紧闭双眼专注追逐快感,“用力——那——是的——”

热汗沿着背部的曲线蜿蜒而下,汇聚到下陷的腰窝处,随着一次次冲撞四下滚落。过于畅快淋漓的交合使得林冬眼中凝起丝狠戾,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身下的肉体。积蓄已久的欲望终是找到了发泄口,他喘息粗重地咬住肆意呻吟的嘴唇,一鼓作气将对方送上云端。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瞬觉腹肌上一片潮热,下体像被猛地搅进漩涡,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剧烈的快感辗过全身冲向下腹,盘踞在那里四下冲撞,迫使他不得不抽出一截来减缓射精感。

Jonny仰躺在他身下,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不够似的垂下手,把他刻意后撤的腰一点点向下压,直到彼此间贴合得毫无缝隙。柔软的舌尖舔过他胸前坚硬的凸起,引来一阵战栗。

感觉到Jonny的手揉上自己的屁股,滑溜溜地往中间探,林冬沉醉于情事的眼中忽的闪过丝慌乱,立刻回手按住那作乱的手指:“别——别闹——”

“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Jonny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坏心眼地夹了夹埋在体内的欲望,在对方因快感而松懈的瞬间,探入一根湿滑的手指。林冬皱眉绷起身体,硬抓着Jonny的手腕不让他继续。被侵入体内的感觉过于诡异,他有些承受不来那无法言喻的酸胀感。

并不强迫他一上来就适应所有步骤,Jonny收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角轻轻印下一吻。

“慢慢来,Leo宝贝儿,我会把一切都教给你。”


番外:为什么没有二零七

罗家楠X祈铭【前情提要,罗家楠下县里办案住招待所,林冬唐喆学住206,他跟祈铭住隔壁208,上去之后发现没有207号房间就念叨了一句,所以……】

祈铭一边听尸检录音一边整理尸检报告,戴着耳机都挡不住罗家楠跟背后挪床发出的噪音。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摘耳机回头警告对方:“罗家楠你不是说要睡觉么?再瞎折腾,我明天给你塞焚化炉里去!”

“马上马上。”罗家楠说着,膝盖往前一顶,把两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之间那最后一点缝隙并拢,然后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弓身贴着自家法医大人的脖子磨蹭,“你也别忙活了,赶紧洗洗睡吧啊,都碎成那样了,尸源线索还毫无头绪,你就是今天晚上把活赶出来也没地方拼去。”

“你该刮胡子了。”不用照镜子,祈铭也知道脖子上被罗家楠的胡茬刮成啥样,反手拍拍对方的脸,柔下声音说:“你先睡吧,这几天一直没回家怪累的,我这快,就——”

声音被压在唇上的热吻打断,沉寂多日的欲望被撩起,祈铭顿时提腰迎上爱人的期待。无怪罗家楠哭着喊着要下来跟案子,先前忙的跟陀螺一样得有小半个月没回家睡了,就算招待所条件再差,起码有张床能搂着媳妇躺会。

还是楞拼出来的,两米四乘一米九的“超级商务大床”。

“等……我尸检完……还没……洗澡……”

唇齿纠缠间,声音断续溢出。罗家楠这脑浆子都窜下头去了,哪还在乎那些,收胳膊给人往起一带,转头就压上了床,边啃脖子耳稍边喘粗气:“干完再洗一样,我不嫌你——我靠!”

差点儿让祈铭一膝盖给顶废了,罗家楠弓得跟只虾一样倒向旁边——床宽,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凄凉抱怨:“谋杀亲夫啊……”

祈铭起身脱衣服,冷眼道:“五分钟都忍不了,丢不丢人?”

“不是媳妇儿你哪次洗澡不得半小时啊……”罗家楠不光心里苦,还疼得只抽气,“有那功夫我都能睡一觉了。”

祈铭头发长,洗完澡光吹头发就得吹二十分钟,不知道有多少次他让罗家楠“等等,我先冲个澡”给罗家楠等睡着了。

“马上十点了,停热水,我会尽量快点。”将衬衫搭到椅背上,祈铭脱下贴身的短袖T恤往罗家楠脸上一扔,“你要敢睡着了,回去跟你儿子睡一楼。”

被半裸的美景塞满眼眶,罗家楠拿沾有祈铭体温的T恤捂住鼻子,乖巧猛点头。

五分钟左右,祈铭从浴室里裹着浴巾出来,眼前所见让他哭笑不得:屋里灯关了,就剩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芒做照明;罗南瓜同学把自己扒得光溜溜的,手脚摊开呈大字型仰靠在拼出来的“超级商务大床”床头,两只眼幽幽放绿光。

他朝祈铭抬起下巴,伸舌尖舔过嘴角:“来,媳妇儿,今儿老公任你蹂躏。”

“是么,那你趴下我好使劲儿。”坐到床边,祈铭伸手拍了把对方的大腿——心软,没舍得抽中间竖着那根。

罗•宁折不弯•家楠当即抓住对方的手,翻身压下,在散着漱口水味道的唇上吻了又吻:“别闹,我是说让你自己上来,你不喜欢在上面么,啊……”

硬的发疼的地方被修长的手指握住,罗家楠低喘着顿下动作,随即顺着浴巾下摆摸进去,大力揉搓潮湿而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他熟悉爱人的一切,摸哪、用多大的劲儿会让祈铭起反应,全都了然于胸。

谁说老夫老妻就不能有情趣了,越是相处得久越放的开,以前祈铭在床上硬邦邦的——不是指下面而是全身。现在?不给他脑浆子榨出去都不带撒手的。

体温渐升鼻息渐重,俩人滚来滚去给床弄得“吱嘎”作响。祈铭忽然按住罗家楠的肩膀,喘着气说:“慢点儿,这地方隔音肯定不行。”

“没事儿隔壁没人,”正沉腰往里顶呢,半道刹车能给罗家楠急出血来。他伸胳膊顶住床头,额角绷起青筋,气息急促地压上来:“……媳妇儿……媳妇儿你真烫……”

“没……呃!”

强烈的压迫感顺着脊椎窜上后脑,祈铭仰头屏息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挂在罗家楠臂弯里的腿止不住地打颤。欲火缠身,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隔壁是不是真没人了,只有压在身上的人,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罗家楠属于那种一进去就不管不顾猛使劲的主,也搭上他有资本,腹肌发达腰力十足,尺寸傲人持久力强,横竖能给人操爽了。就是今儿这破床,妈的吱吱嘎嘎地一个劲儿响,就算不怕被别人听见也总归是分心。

折腾了十来分钟,他听祈铭贴着耳朵轻声吐气:“还是我上去吧……你这样动静太大……”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抱着祈铭翻了个身,罗家楠把人固定在胯间,自下而上打量着对方。背后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出的淡淡光芒,祈铭身上的每一寸线条都罩上朦胧的光晕,皮肤隐隐被欲望染红,薄汗微浮,眼神迷离。随着动作,冲澡时随意挽起的黑发散落到肩头,他弓身吻向罗家楠的嘴唇,发梢刮过胸口,搔起阵阵麻痒。

“我操……媳妇儿……”罗家楠又有脑浆子快被榨出去的感觉了,迫不及待地压下那缓缓摆动的胯骨,低吼一声:“再这样磨我,你他妈今儿晚上别想睡觉了!”

被挑衅了的人立刻将他的扶着床头的手掰下压向两侧,摆幅也随之加大,把床晃得前所未有的“吱嘎”。不用罗家楠使劲儿了,他才不管床晃悠成啥样,脑子里的弦一崩,只顾享受。

不知晃悠了多久,祈铭的腰在他掌中一绷,低吟断续响起,紧跟着腹肌上漫开一阵温热。他抱住脱力伏到身上的人,翻身压下,边拢着柔顺的发丝边轻声笑叹:“你歇会儿我再来。”

笑意难忍,祈铭的肩膀抖了抖,稍显恶意地抬腿夹住罗家楠精壮的腰侧。

“别招我啊,回头……嘶……”

被祈铭咬住喉结吮吸,罗家楠脑子里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弦儿“啪叽”又断了,理智顿飞九霄云外,挺腰猛干。

破床响得跟要塌了一样。

“咚——咚——”

两声闷响从后方传来,没等罗家楠反应过味儿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咕咚”一下被祈铭掀下了床。

“你不说隔壁没人么!?”祈铭脸色瞬变,紧跟着意识到什么,“林队和二吉住隔壁?”

罗家楠得有年头没被掀下过床了,这把给磕的,差点断子绝孙。他弓着腰爬上床,赔笑道:“啊……哈哈……是……是啊……我以为你……你知道……”

“我他妈——”羞耻心立时爆炸,祈铭脏话都跟着出来了。他怨愤地踢了罗家楠一脚,拽过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被子把自己裹住——“睡觉!别折腾了!”

“睡……睡觉?”罗家楠差点吐血,“媳妇儿……我还……硬……硬着呢……”

“……”

闷在被子里生了会闷气,祈铭忽然掀开被单,用一种被罗家楠命名为“这是要弄死我”的眼神看着对方说:“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分分心就软了。”

“……啥故事?”罗家楠耳边警铃大作。

“为什么……没有……二零七。”

祈铭的语调,阴森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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