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卧底》by云起南山

1

谭晓光X庄羽,学警时期

“谭晓光,学年报告就剩你一个人没交了,别想再找借口拖延,从这一分钟开始,你去哪我去哪,直到你把报告交上为止。”

谭晓光闻声回头,只见庄羽面色微愠地立于身后。尽管此时此刻他应该认怂,点头哈腰应声说“最迟今儿晚上睡觉之前双手奉上”,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庄羽可真够成的,追他要报告都追到男澡堂更衣室里了。还制服笔挺,风纪扣系的一丝不苟,仿佛随时随地能上领奖台接受表彰的整齐严肃。

整齐到想让人把他彻底搞乱。

“是么?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去哪你去哪。”

谭晓光干脆从长条凳上站起来,赤身裸体的。他转过身,大大咧咧把毛巾往庄羽颈后一甩,抬手拽住另一头把人勾向自己,探身压着对方的耳朵,呼吸灼热:“我现在要去冲澡,你确定一起?”

热气呼到耳侧,庄羽本能地缩了下脖子。谭晓光刚打完球,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持续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并不是让人讨厌的味道,对于庄羽来说,呼吸间曾经盈满的都是比这更猛烈的嗅觉刺激。

犀利的瞪视自压低的眉骨下射出,他低声提醒对方:“谭晓光,这是公共场所,你注意影响!”

谭晓光非但没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反而一口咬上他微热的耳垂:“问你问题呢,要不要一起洗?”

现在更衣室里就他俩,然而最多再过五分钟,来洗澡的人就会把更衣室里挤得没有落脚之处。交往至今,庄羽很清楚的知道,在某些事情上如果不遂对方的愿,这姓谭的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干的出来。

“嗯?”某人催促着,手已揽上那劲瘦紧致的腰身。

“别弄的我一制服汗……”热欲蒸腾,庄羽气息不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不想下一秒天旋地转,大头朝下被扛了起来。

“谭晓光!放我下来!”

他低声怒斥,紧跟着响起拍到屁股上的巴掌声,紧绷在臀肉上的藏青色布料之下,浮起微红的手印。

庄羽还穿着制服就被扔进了最里面的淋浴间里,花洒一开,从头湿到脚。他怒捶了谭晓光一拳,代价是整个人被“咚”一声掼到隔板上,下一秒,唇舌火热纠缠。

谭晓光从不忍耐自己对庄羽的欲念,他总是带着股狠劲儿来表达自己的爱意。然而他逼得越是紧,庄羽的反应越是压抑,即便是经历着灭顶的高潮,也要咬牙将所有呻吟声死死压在喉咙里。这会让谭晓光偶尔觉得挫败,可只要看着那麦色的脸颊上涌起绯红,眼波之中情潮涌动,所有的理智都立时抛诸脑后。

庄羽的制服外套和裤子已经被谭晓光扒下挂到了水管上,只剩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被水流打透紧贴在身上,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每一处紧致结实的线条。

他既恼火对方这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又难以抗拒偷情般的性爱所带来的快感。但只有谭晓光,只有这个把他规矩了二十年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奉献一切。

指尖隔着透湿的布料碾过激凸的乳头,谭晓光借由水流声盖住自己的声音,坏心眼地问:“想让我从后面来还是正面?”

庄羽一如既往地沉默,紧咬住嘴唇内侧,转身趴到布满水蒸气的瓷砖上。反手撩起衬衫下摆,尔后回过头,给了他一记隐忍而诱惑的眼神。

“我操……”

本来只是半硬,结果谭晓光被庄羽这眼神撩的登时全身的血都往下涌去。他倾身压向前,一手扣住庄羽扶在墙面瓷砖上的手,十指交握,一手揽住对方急促起伏的腹部,将欲望挤进弧度饱满的股缝之间。

被滚烫炙热的硬物碾过敏感的入口,庄羽的身体小小的颤栗起来,唇间的齿痕陷得更深。强烈的羞耻心令他宁可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声音,更不会在言语上给予回应。

水流温热洒下,渗入贴合的部位,在坚硬前端一次次若有若无的试探中,被浅浅顶入狭窄炙热的甬道。然而这点润滑根本不够庄羽容纳谭晓光。感觉到身前的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起,谭晓光在庄羽耳边落下几个安抚性的吻,回手拿过放在架子上的沐浴液,挤满了掌心,并拢双指缓缓推入。

“呃……”

终于,压迫感逼得庄羽闷哼出声。臀肉紧绷,入口收缩,牢牢钳住探进体内的手指。无论做过多少次,他依然无法习惯最初的开拓,然而从他们第一次做完,谭晓光发现汩汩而出的白液中混杂着血丝后,再也不敢跳过这个步骤。

彼时的他们都太青涩,不管不顾的激烈交合难免造成伤害。而且某人对戴套深恶痛绝,还每每都要将精液射在里面,以至于不知道有多少次,庄羽一边上课,还要一边忍受愈加黏腻的内裤。

但他并不反感谭晓光的做法,性爱带给他的不止是高潮的愉悦,更多的时候,他真正享受的是对方的一部分在体内蓬勃脉动的触感。

每一次被热液充盈,都像是在体内打下了属于爱人的印记。

抽出手指,谭晓光沉腰抵上柔软滑腻的入口,咬住庄羽的耳垂低声呢喃:“放松,我要进去了。”

掌间的窄腰不由自主向前一拱,马上又被拉回原位,股间颤栗着将青筋凸起的肉刃缓慢而虔诚地吞入。庄羽扣在墙上的指尖微微泛白,背部的起伏愈加明显,继而在一记猛烈的冲撞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外面响起说话声,学员们陆续进入淋浴区。赶上人多,俩仨人挤一个淋浴间并非新鲜事,谁也不会多想。但如果有人低头看看露在隔间门下的腿和脚,就会发现这俩人的站姿该是紧紧贴在一起。

“晓光,刚庄羽满世界找你,你洗完记得去找他。”

隔间外面突然传来同学的声音,庄羽登时闭起眼睛屏息忍耐,水珠顺着眼睫鼻尖噼啪滴下。

谭晓光狠狠顶了他几下,尔后哑着嗓子说:“知道了。”

“嗓子怎么了?感冒啦?”外头又问。

“没,刚让洗澡水呛了一口。”

谭晓光被庄羽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甬道裹缠得几欲射精,肌肉鼓胀的胸膛剧烈起伏。突然,他像只猎杀食物的猎豹那样猛弓腰背,一口咬住庄羽的肩膀,强忍倾泻的欲望。

最坚硬的部分就此狠命抵住了甬道内柔软的凸起,庄羽再也无法忍耐,拼了命的扭身回头,追逐谭晓光的嘴唇以求对方能将他的呻吟声尽数吞下。

唇舌再次纠缠,牙齿磕碰到一起,口腔里弥漫起铁锈的味道,热气蒸腾,高潮灭顶而来。

END


2车

谭晓光X庄羽,学警时期

夏日炎炎,蝉鸣声声。

睡醒午觉,谭晓光起身抻了个懒腰。吹着空调,这一觉算是睡美了。他把手往书桌边的庄羽肩膀上一搭,凑过去问:“你怎么不睡会?难得不用在宿舍里蒸桑拿。”

“我得赶紧把这份学年总结做完,荀教官等着要呢。”庄羽手底下噼里啪啦地打着字,声音有点干涩。

觉着手底下有些热,谭晓光反手贴上庄羽的脖颈,更高的热度让他不由得紧张道:“诶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吧——咳咳——”

说着话,庄羽低头咳了两声,麦色的脸颊微微涨红。谭晓光赶忙拢过他的后脑,脑门贴上脑门,立马说:“你就是发烧了,我昨儿晚上说什么来着,把湿衣服脱了,你可不听啊。”

这个暑假俩人都申请了派出所实习,谭晓光跟距离实习点走路十分钟的地方租了个月租房,带庄羽一起住。昨天晚上下了班,他跟庄羽去环海路那边玩,吃完饭遛弯的时候,碰上有个男的在岸边大叫救命。俩人一看远处的海平面上有个人脑袋忽隐忽现,立刻跳下水,把落水的连拉带拽给弄上来。

上来一问,男女朋友吵架,女的赌气蹚海里去了,本意是要吓唬男友。可谁知道正涨潮呢,一个浪拍过来,给女的卷了进去。男的不会水,眼瞧着女朋友被越冲越远,只得大声呼救。

等那女的不哭了男的不哆嗦了,谭晓光劈头盖脸给俩人训一顿。还好他们俩是学警,遇见危急情况必须得出手。要不这大半夜的,又得下海,未必能碰上那有勇气跳下去的好心人见义勇为。

回来之前谭晓光让庄羽把湿透了的T恤脱了,要不虽然天气热但海风一吹还挺凉的,湿衣服裹身上容易生病。再说浑身湿哒哒的,招出租,司机不爱载。庄羽就不,愣是穿着湿衣服,一路走回月租房。

庄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眉说:“跟那个没关系,我估计是上礼拜跟武老师送嫌犯去医院体检时候被传染的,好多感冒发烧的在急诊排队,病毒性感冒有潜伏期。”

“横竖你是病了吧?别写了别写了,让荀秃子自己弄去,好不容易休一天还得给他干活,给多少钱就敢使唤我们家庄小猪啊。”谭晓光一脸不耐地给庄羽从桌边拖开,把人摁床上躺下,转头拉开床头柜抽屉翻找,“诶你把咱家体温计收哪去了?”

自从和庄羽住进月租房,他就特别爱把“咱家”这俩字挂在嘴边上。虽然只是个二十平米的单间,又只住一个月,他却对这屋子很有感情。每天早晨起来肯定要打扫一遍,给收拾得整整齐齐,要让外人看了,完全想不到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住的房间。

“咱家就没体温计……平时都不怎么生病,抽屉里就囤了盒伤湿止痛膏。”一躺下,庄羽忽觉身上软了,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我去买一支,再买点退烧药什么的。”谭晓光起身拿过T恤套上,注意到摆在桌上的午餐没动,叫道:“我天呐,你没吃午饭?”

庄羽懒懒道:“……没胃口。”

“要么说你是真病了呢,平常你这小猪嘴可就没闲着的时候,哎呦!”被丢了只人字拖到身上,谭晓光冲庄羽笑笑,“行,还有劲儿家暴我,看来你是烧的不厉害。”

“不许叫我小猪!”庄羽作势要去抄另外一只拖鞋。

谭晓光抓过桌上的手机钱包退到门口,远距离逗他:“你一顿饭吃二斤米,速冻饺子一煮就是两大包,馒头包子照屉来,校门口那自助餐餐厅老板看见你都哆嗦,你不是小猪,谁是?”

嗙!另一只拖鞋擦着他那张线条硬朗的脸拍到门上。笑着把两只拖鞋踅摸齐了摆回床边,他弓身抵住对方愈加烫热的额头,柔声问:“想吃点什么?顺道给你买回来。”

“我想吃……西瓜……”庄羽微微挑起眉梢。他平时极少依赖对方,但是今天生病了,稍稍撒个娇,感觉不坏。

谭晓光眯起眼,坏笑着问:“二十斤一个的,来仨够不够?”

“滚!”

大热天的,顶着四十度的高温,谭晓光还真四脖子汗流地扛了仨西瓜回来。还有体温计和退烧药,感冒药止咳药之类的,也买了一堆。庄羽的体温比预计的要高,三十九度,这会儿感觉周身泛冷,裹了两条拉绒毯还哆嗦,谭晓光不得已只好把房间里的空调给关上。

“小猪,来来,先吃口西瓜,不能空着肚子睡。”切好半拉西瓜坐到床头,谭晓光把烧得迷迷糊糊的人从床上拖起来靠到自己身上,拿勺子挖起西瓜中间最甜的那块递到对方嘴边,“这瓜肯定甜,我切的时候一刀下去,咔嚓自己就裂了。”

张嘴含住勺子,庄羽边嚼西瓜边抬起眼,给了谭晓光一个被对方称之为“你能给我看硬了”的眼神,说:“嗯,真挺甜的,你也吃啊。”

“你吃,看你吃我高兴。”

又给庄羽挖了一口西瓜,谭晓光边看他吃,边干咽了口唾沫。不是馋西瓜,是馋媳妇湿漉漉的嘴唇。想啃,但人家病着呢,他必须得忍。上警校之前他是练散打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等上了警校接受军事化体能训练,体格更猛。荷尔蒙分泌旺盛,又处于对性的需求最旺盛的年纪,一晚上起码能折腾三回。

然而俩人不在一个寝室,学校管的又严,他只好拉着庄羽到处钻犄角旮旯。凡是学校里平时没人去、灰尘落得比巴掌还厚的地方他们都钻过,而庄羽由于怕被人发现,每次都死咬着牙不出声。久而久之,养成了就算去旅馆开房或者跟家里敞开了折腾也没动静的习惯。

庄羽烧得没胃口,西瓜吃了半个就不吃了,要搁平时他自己干一个跟玩似的。谭晓光起来把剩下的半个包上保鲜膜放进冰箱里,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退烧药,坐到床边拍拍庄羽的腰。

“脱裤子,小猪,我给你喂药。”

“……”庄羽瞪大了眼,他还没烧糊涂,“喂药脱什么裤子啊?”

谭晓光嘴角挂起坏笑,朝庄羽晃悠晃悠药盒:“这个必须脱。”

庄羽定睛一看,本就烧得红扑扑的脸瞬间能滴出血来。退热栓,塞直肠的,黏膜吸收,据说比口服的退热效果更快,更好。刚谭晓光去药店买药的时候,被药剂师推荐了好几款退烧药,理所当然,就瞅这个顺眼。

感觉到裤子被往下拽,庄羽一把拽住裤腰,低声斥道:“你别闹!”

“跟我这还害羞啊?你说你身上有哪块地方我没碰过?”比力气,谭晓光从来没输过,交叉摁住庄羽的两只手压到枕头上,一把拽下对方的裤子。

庄羽的羞耻心瞬间爆炸:“我——谭晓光你放开我!”

“乖,别闹,咱把药塞上再睡觉。”谭晓光用牙撕开个栓剂包装袋,挤出子弹头大小的药栓,举到庄羽眼前,“别担心,你那地方连我兄弟都塞的进去,这个,小意思。”

侧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庄羽羞愤交加地骂他:“活腻味了你?闭嘴!”

——切,死鸭子嘴硬,谁昨儿晚上睡着睡着觉往我身上爬来着?

嘴角勾起丝坏笑,谭晓光压低肩膀制约住对方的挣扎,抽手摸索着往翘挺臀间的隐秘入口摸去。庄羽浑身一绷,极其罕见地哼出声鼻音,下面紧紧夹住推进身体内部的手指。

“我操……你里头都赶上锅炉房了……”谭晓光鼻息渐重,推进药栓的手指贪恋地转了转圈,贴上庄羽滚烫的颈侧轻轻啃了一口,“诶,小猪,发烧的话,痛痛快快出个汗就降温了,要不……我帮你发发汗?”

庄羽仰脸哈出口热气,一瞬间体温似乎飚得更高。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看得谭晓光是口干舌燥,下头迅速充血,几秒钟的功夫就硬得能捅穿床板。迫不及待地给人翻过去,他跪进庄羽的腿间,双手掐住那副吃多少也不见胖的劲瘦窄腰,一使劲儿就给人提了起来。

手脚烧得绵软,庄羽全靠谭晓光的手提着腰胯,才不至于趴回到床铺上。隔着层沙滩裤的薄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恋人勃发的欲望有多么坚硬,并且那玩意还在嚣张地膨胀。滚过数不清多少次的床单,彼此间已经熟悉到只听呼吸声便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药栓因高热而融化,随着收缩挤压溢出入口,那地方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谭晓光因此而扔下已经握到手中的润滑剂,拇指轻轻一按,便顺畅的塞了半截进去。药栓塞得不深,光用手指还能碰到。他一边软化着那无数次令他兽欲勃发的入口,一边弓身压下,亲吻肩胛间的凹陷部位。这是庄羽的敏感区域,再有就是肩颈那片,于他所知,庄羽做爱时最喜欢后背位,因为这样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亲到这几处。

快感电流般的四下流窜,庄羽紧咬住下唇,难耐仰头。谭晓光没让他多等,撤出手指挺腰推向前,一鼓作气将自己深埋入对方的体内。过高的温度使两人同时打起了颤,药栓被推向更里面的位置,随着进出的动作融化出更多的汤汁。

没开空调,室内高温蒸腾,床上前后晃动的两具躯体不多时便遍布汗水。汗珠顺着线条紧绷的下巴滴落,砸在潮红的背上,小小的一汪积入凹陷的腰窝。

谭晓光被烫得头皮阵阵发紧,奋力挺身感受紧致包裹的同时,更加无法控制心中的欲念:“小猪——小猪你别忍着,叫啊,这地方没人能听见!”

快热炸了的脑袋埋在臂弯里,庄羽使劲摇了摇头。羞耻心作祟,再爽,他也叫不出声。然而人一旦生病,从肉体到精神都会变得脆弱。当谭晓光猛地撞上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声极力克制却又无法再阻拦的呻吟声销魂而出——

“嗯——”

只一声,就给了谭晓光极大的鼓舞。他发狠地撞那一处,把更多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从庄羽的喉咙深处生生撞了出来。

“呃——嗯——晓光——慢——啊——”

到后面庄羽的喊声带上了鼻音,明显是被操哭了节奏。烫人的高温从里到外裹缠,年轻精悍的肉体汗水淋漓,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绵密的呻吟,在烫热的空气中交织成曲。

“呃——”

快感灭顶袭来,谭晓光紧紧把住庄羽的腰狠狠压向自己,咬牙泵射在滚烫的甬道之中.继而拥着恋人倒向已经被射的一塌糊涂的床单,重喘歇气。庄羽出汗出得像是水里捞出来一样,滑溜溜地瘫在谭晓光怀里。他闭着眼喘了阵气,努力攒出点力气,拧过肩,与身后的人接了个炙热而潮湿的吻。

“歇会儿,再来一次。”

谭晓光完全没有抽出去的打算。

彩蛋——

第二天一早。

“三十八度七。”

庄羽捏着体温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烧得满脸通红、眼神纠结的谭晓光,笑眯眯地拿起退热栓。

“晓光,你是要先吃西瓜,还是先吃药?”

END


3车

房门被房卡刷开的瞬间,立于窗边的人,身影在黑暗之中微微一颤。来人没有插取电槽,回手把门带上,静待双眼逐渐适应黑暗。庄羽沉默片刻,离开窗边的位置,朝谭晓光缓缓走了过去。

啪!

摔到脚下的房卡阻止了前行的步伐。庄羽低下头,垂眼望着那张被门缝下透进来的光打亮的卡片——大都酒店,1208室。老规矩,谁先到谁把房间开好,多留一张房卡在前台。十二月八日是庄羽的生日,他们总是心照不宣地选择这个房间,如果有他人入住,那就选604,谭晓光的生日。

自从谭晓光入狱,他们已经有三年多未曾在这里碰过面了。今天是谭晓光出狱的日子,可除了对方满腹的怨气,庄羽不知道自己还能等来什么。他做好了迎接怒火的准备,毕竟,当初如果不是他的证词,谭晓光根本不用坐牢。即便今天谭晓光要狠狠揍他一顿,他也绝不还手。

帆布鞋的鞋底踏过卡片,立于门口的黑影疾步上前。庄羽猛觉臂上一紧,力道之大,似是要捏碎他的骨头。那些怨和怒充斥在迫近的呼吸中,疼痛感逼得他牙关紧阖,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然而压向他的不是铁一般的拳头,却是炙热干燥又带着颤抖的嘴唇。这个久别重逢的吻没有半点温柔可言,谭晓光像匹饿极的狼,啃咬撕扯,不多时,彼此口中扩散开了铁锈的味道。怨了庄羽那么久,可真的看到对方时,谭晓光却狠不下心用言语或者拳头对待自己爱得刻入骨髓的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怨气。

庄羽的身体在他的禁锢之下开始颤抖,鼻息更是逐渐粗重。他们拥在一起跌向床铺,近乎失控地拉扯着彼此的衣服,激动地亲吻着嘴唇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一千多个日夜的分别,渴望对方的欲念,已经叠加到几欲爆发的地步。

久未被造访过的禁地干涩紧致,当那火热坚硬的欲望试图蛮横的挤进来时,强烈的压迫感使得庄羽难耐地皱起眉头。可他还是像谭晓光记忆中的那样,无论如何也不肯发出声音,只是紧咬着被血染红的下唇,扬起麦色的脖颈固执忍耐。然而他越是安静,越是刺激得某人血管胀凸兽欲勃发,恨不能让他哭出来才好。

“嗯——”

终于,一声无法克制的呻吟自齿间溢出。肌肉紧实的窄腰在谭晓光手中猛地一抖,庄羽本能地想要逃离那撕裂自己的挺进,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狠狠压进了床垫里。超年限服务的床架子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与沉重的喘息和极力压抑的呻吟交错在一起,淫靡而又混乱。

承受着粗暴的发泄式性交,快感蔓延的同时,疼痛也锐利袭来。钳在膝窝里的大手将韧带掰至极限,庄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的痉挛颤抖,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刀子捅进来再退出去。但他知道,自己再疼,也疼不过谭晓光被他铐上手铐时,那一瞬间的心。他紧扣住对方肌肉隆起的背部,咬紧牙关默默忍受。泪水湿润了眼角,心却是满的,不再空空荡荡,无着无落。

“晓……晓光……”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紧紧抱住逐渐绷紧的身躯,往灼烧的烈焰中猛泼了股油——

“射——射给我!”

“操!”

谭晓光低声咒骂。堆积在下腹的快感瞬间炸裂,他狠狠撞进最深处,压实身下阵阵毫无规律的痉挛颤抖,紧跟着就被骤然收紧的甬道绞得喉咙里滚出声闷哼。开了闸的欲望奔涌而出,积累多时的浓液汩汩而出,毫不客气地填满烫热湿滑的甬道。

他们都太久没有发泄过了,高潮猛烈地席卷了大脑,耳鼓中除了海涛般的血流搏动,就只剩对方那濒死的喘息声。他们紧紧的拥抱住对方,交换着一个又一个温柔的亲吻,爱意蔓延,所有的怨气与委屈随之消散。

察觉体内的欲望没有软下去的趋势依旧精神抖擞,庄羽的脸颊愈加滚烫。他咬了咬嘴唇,小声问:“你能不能下去,快压死我了……”

“下去?开什么玩笑?老子素了三年呐!”谭晓光的流氓本质一到床上就显露无疑,他垂手拍了把庄羽还在发抖的大腿,坏笑着问:“再说就一次,喂的饱你么,庄小猪?”

“……”庄羽气笑,也把手伸了下去,将对方清过一次库存的蛋蛋托进手中把玩,“谭晓光,今天为了等你过来我没吃晚饭,所以……你确定,能凭这两颗卤蛋能喂饱我?”

——我操!这是要榨干我的节奏啊!

某人胯下一紧,但面子比天大。他撩起被子将彼此裹进去,电动马达腰再次启动——

“豁出去了!今儿老子就是射出血来,也得喂饱你!”

END

庄组长的饭量啊,哈哈,光哥,保重!

结果庄组长接下来一礼拜都站着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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