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六一儿童节》by蛇蝎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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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章

——欲望如一点星火,瞬间燎原!

  当何初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压着夏六一重新滚落回了床上,这次激动疯狂的上位者变成了他。他狂烈的吻接连印在夏六一的眉梢眼角,一个比一个用力,一个比一个还狼吞虎咽!他在黑暗中粗鲁地扯开夏六一的衣服,一寸一寸从他喉结轻颤的脖颈啃咬向汗湿的锁骨,呼吸颤抖,动作急促!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们肌肤相亲的这一刻,他为此准备良久、计划深远,想要极尽温柔、缠绵缱绻,然而他的深谋远虑与沉稳淡定都仅仅止于纸上谈兵,他的理智与温柔在夏六一这沉默的挽留面前灰飞烟灭!他的心狂喜又疼痛,像要裂开,要炸成碎片!

  皮带被扯开时发出叮叮咚咚的碰撞声,他急切地将自己的硬热与夏六一的紧贴在一起。被他一起握住的时候,夏六一发出一声急促的、痛苦的喘息,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瞬间绷硬了全身肌肉,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何初三从冲动与兴奋当中冷静下来,抓住夏六一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地亲吻,将他掌心贴在自己烫热的脸上。

  “六一哥,”他贴着夏六一耳际低唤着,亲吻他额上的冷汗,“是我,是我……”

  夏六一将手紧握成了拳,颤抖地竭力平复呼吸,“扑街仔……快点……”

  何初三很听话地快速搓弄起来,滚烫的器具被汗湿的手掌包裹在一起,灼热的温度令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乱而无序。夏六一竭力抬起头吻他,吞咽不下的唾液顺着嘴角下淌,跟颊边垂下的汗水滴落在一起。

  作为第一次与喜欢的人肌肤相亲的处男,何初三高潮来得十分快,疯狂与混沌之中,视野里仿佛出现密密麻麻的白点,如烟花一般在他眼前炸裂开来!他含着夏六一的唇,蓦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叹息!

“嗯……嗯——!!”

  他喘息着,停下沾满粘腻白浊的手,伏在夏六一身上歇息了一会儿,然后发现夏六一一直都只是半勃。

  夏六一紧搂着他,随着他的呼吸低低地喘着气,嘴角带着被他刚才一时激动啃咬出的红肿。察觉到何初三略微的迟疑,他扯了扯何初三的头发,轻描淡写地道,“没事,我一直这样,不是你的问题。”

  何初三去过膝头巷,早已隐隐猜到他对性事抵触抗拒的原因,心里又是一阵酸痛。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夏六一的唇角,“去洗澡,好不好?”

  他在浴室温热的水花里细致地亲吻夏六一,一层一层剥掉湿漉漉的西装外套、领带、衬衣、裤子,最后单膝跪在地上,将夏六一含进嘴里。

  这个动作令夏六一整个人都发起抖来,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墙上的铁水管,他仰起脖子呻吟出声,“扑街……你做什么……”

  何初三发现夏六一其实是极其敏感的,轻吻和吸吮他的器官都会令他发出抽搐一般的喘息。水流沿着他腹部紧绷的人鱼线条流淌而下,他肌肤滚烫,腿根发颤,小腹的每一次激烈抽搐都令那些水珠凶猛地砸落到何初三的额头。

夏六一不是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他唯一一次实际的性体验是在十几年前一次庆功宴后,被骁骑堂的几位前辈弟兄硬拉去“开荤”。因为幼时的经历,他极其厌恶与别人亲密碰触,但那时候的他早已经察觉到自己对青龙的禁忌之情,为了掩饰内心对这份感情的慌乱失措,也为了尝试另一种可能,他没有多做反抗。那些弟兄们挑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坐台女,将他俩关进房内。那女人口舌伺候了他十几分钟,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觉得他紧张生涩得好玩,还半开玩笑地吻了他,他推开她吐了出来,摔门而逃……

  他依稀记得那种被包含在嘴里的感觉,粘腻而恶心,令人浑身恶寒,远不是现在这样温暖热切!何初三的舌尖与上颚柔软地包裹了他,时不时碰触到的牙齿又令他感觉到轻微的疼痛与刺激。他的小腹发涨,大腿发软,浑身的血流都在向下流走,他喘息着揪住何初三的头发,却被何初三再一次抓住了手,何初三一边与他十指相扣,一边继续动作生涩地上下吞吐。

  “呼……呼……嗯……”夏六一紧咬着牙,唇齿缝隙中喷薄出的粗重气息在哗哗的水声中愈来愈激烈明显,他已经勃起了大半,却依旧没有射精的感觉,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快感令他满脸涨红,呼吸声愈来愈苦闷。

  何初三突然放开了他,站起来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什么东西。靠在墙上喘息的夏六一眼睛隐约瞧见一抹蓝色,有些眼熟,但混沌的意识无从思考。

  他闻见水汽里淡淡的香味,没过多久,何初三凑过来再次吻住了他。

  夏六一一边偏头躲避他一边低骂道,“刚舔了那里不要亲我……草!你做什么!”

  这扑街仔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捅进了他后面!仅仅探进一个指节,就遭到了身体主人的激烈反抗,夏六一收缩起股间肌肉,一个大巴掌扇向他脑袋。何初三别头避开,接着又用嘴巴堵住了他的挣扎咒骂。

  “嘘,”他一边亲着一边和声安抚,“我查过,这样会很舒服。”

  “放你狗屁!出去!……唔……”夏六一含糊地从交合的唇齿间发出咒骂。

  何初三好言好语地哄着,“你这么紧我也出不去啊,放松一点。”

  他感觉手指都快被夹断了,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黑道大佬的臀肌真是不容小觑。

  夏六一被他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揉搓着屁股,喘息着略微放松肌肉,随即又一声惊叫,大声咒骂出声,“啊——!草你妈……出去!……痛……”

何初三趁他放松,妥妥地又按了一截指节进去,另一只手抚弄上他略微萎靡的前面,贴着他耳侧继续安抚道,“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你放松。”

  怕你老母!夏六一偏头一口咬住他耳朵,何初三一声低叫,已经射过一次的下面却汹涌地挺立了起来,硬硬地贴在夏六一的小腹上,刺激得夏六一浑身的颤抖更加激烈。

  两根手指得寸进尺地在他体内辗转抠弄,这扑街仔忍着耳朵上撕扯的疼痛,苟延残喘地哄他,我找一找,马上就好了。”

  “找什么……啊!!”夏六一昂起脖子说不出话来——何初三突然低头吮住了他的一边乳头。

  那种滚烫而麻痒的触感,于他而言,远比下面被含住还来得激烈汹涌!他狠狠打了个寒颤,大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才哆嗦道,“放开……扑街……呜……”

  何初三伸出舌头用力顶住了那粒小巧而坚硬的凸起,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战略性错误!——这里光用手指夹一夹就能闹他六一哥一个大红脸,搞半天不是性冷感,是敏感点特殊。

  他在夏六一微弱的挣扎中更加卖力地吸吮啃咬起了那里,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按压起另一边。夏六一刚刚还紧绷抗拒的身体软得像要化掉,揪扯着他头发的手指都失去力气,一时间腿软得直往地上坠,又被后穴里手指的顶弄逼得绷直起腰。

  他被这前后夹击的、又爽又痛的怪异感觉弄得心烦意乱,一波接一波的快意隐隐约约地涌来,但仍是找不到喷发的途径。他闭着眼蹙起眉头,下意识地在两人小腹间夹磨起自己渐渐挺立的下体,突然他身体一抖!蓦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惊喘!

  他不知道被何初三按中了体内的哪一个开关,前所未有的快感在身体内部闪电一般爆发!在脑中炸开大片的空白!

  电流汹涌地刺穿下半身每一条血脉,连心脏也好似被麻痹得停止了跳动,两条腿在那一刹那间失去了知觉,他向前栽倒在了何初三身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意识混乱地张大嘴发出一声深长的呻吟,“哈……”

  没等这一声叹完,他又因为体内的搅动而再次绷直身体惊喘起来,发出断续的挣扎尖叫,“啊……啊,停下来……停……”

  这扑街仔并没有听从他的指令,反而更加恶劣地紧按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前列腺抠弄戳刺,同时再次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命令,另一只手重重地掐弄提拉他的乳头。三点齐发终于令夏六一的下体全然地勃起,坚硬烫热地与何初三的下体摩擦拍打在一起。他轻微地摇着头发出迷乱的闷哼呻吟,舌头被何初三吮住无法挣脱——这扑街仔像条章鱼一般前后进入着他,紧紧吸附着他不肯放开。

  “呼……呼……唔——!!”

  夏六一弓起背绷紧脚趾,终于迎来禁欲多年来久违的高潮,喷发出的白浊粘稠而厚重,击打在何初三小腹上就像子弹,他挺起腰断续地射了第二下、第三下,直过了十几秒才软下腰去。

  他瘫软在何初三胸膛,浑身滚烫地颤抖着。分开的双唇发出“啵”一声轻响,喘息声被哗哗水流淹没。


48章

夏六一打了个哆嗦,当即话音都抖了,“你……发什么疯……”

  他当然不是打不过何初三,只不过脑子里从来没有真的要跟何初三动手的信号,这下倒好,猝不及防地被何小变态摆成这个姿势,又羞又怒,一张脸气得通红,唯一能动的腰臀上下挣扎几下,反而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何初三嘴里了。

  何初三上上下下舔食了他一阵,啜冰棍一般啜得啧啧有声,然后移开嘴,手指把玩着他半勃的器官,指尖抠弄着他的马眼,轻叹着说,“六一哥,你在牢里有没有想我?”

  夏六一刚要骂想你个屁,就被他蹭上来用舌头堵住了嘴。何初三刚刚被咬破的舌尖在夏六一牙齿上撞了一下,自作自受地痛哼一声,移开嘴感慨说,“我就知道你很想我。”

  “屁!”夏六一低骂了一句,被他报复性地掐住了一边小尖尖揉搓,喘了一声把脸别开了。

  何初三顺势亲他侧脸和耳垂,另一只手还把玩着他的器官,贴着他耳朵黏糊糊地问,“你想我的时候,有没有自己摸过这里?”

“没有。”

  “那这里呢?”揪他小尖尖。

  “没有!”

  “好可惜。”何初三避开他伤腿,小心冀冀爬上床,跪趴在他上方,解了皮带,将自己已经鼓鼓囊囊的凶器放了出来,两根贴在一起套弄,“我每天都想你,每天都这样。”

  夏大佬被他亲得耳根都红了,有些不耐烦地低骂道,“要做就做!少废话!”

  “可是我觉得,说说话你会更兴奋,”何初三手往下滑,“那你自己抠过这里没有?”

  夏六一忍无可忍地回过头,一口啃住了他的嘴!扑街仔烦死人了!早晚把你这根舌头咬掉!何初三被他咬得兴奋不己,手指继续在他屁股入口处抠弄按抚,不知道从哪里变了支小蓝瓶,顶着他入口挤弄出冰凉滑腻的液体。

  “仆你个街,”夏六一放开他嘴巴喘息着骂道,“你上哪儿找的?”

  “随身带啊,”何初三理所应答地说,“万一你想要的时候,我得伺候你啊,大佬。”

  “滚!”

  何精英吃吃笑着,在他低骂声中将一根手指“滚”进了他体内,夏六一下意识地蹬了一下腿,肌肉紧娜,夹得何初三直皱眉头,“放轻松,一会儿还有一根呢。”

  被他这样弄过好几次了,夏六一还是耻得要发狂,强忍着皱着眉由着他动作,鼻腔里发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闷哼声,在被他熟门熟路地按住前列腺后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张开嘴喘。

  “哈啊……”

  “真的没有自己弄过?”何初三在他耳侧喷着湿湿暖暖的热气,“一次都没有?”

  “嗯……哈……闭嘴……”

  “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想到我然后硬了吗?”

  “没……啊……没有……”

  “啧,好伤心啊,”何精英忧愁地说,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加重,“你骗人,要罚你。”

  “操!啊!”夏六一被他抠弄得整个腰都挺了起来,离开床面,顶得好似一张紧绷的弓,绑在头顶的两只手用力抓住冰凉的床头栏杆。他下意识地往后缩退,然而何初三那要命的手指紧随着他,像被他后面吸住一般丁点不分离。

  被这样抠按着后面,红肿的小尖尖也不断被掐弄提拉着,己经全然勃起的器官却得不到丝毫安慰。夏六一难耐地微微侧身将它贴着何初三的大腿磨蹭,膝盖无意识地顶弄何初三的腰背,催他碰碰那里。

  何初三自己也十分难耐一横竖夏大佬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浑身骚红、辗转求欢的样子有多诱人,让他真想提刀入鞘,把整瓶小蓝瓶都用光光!然而夏大佬还有伤在身,作为一名十佳全能优质攻,他是断然不能这么禽兽一何精英额头上喃嘣忍出两根青筋。

  不过,他还没忘记今晚的目的,夏大佬可没那么容易舒服。

  何初三低下头舌头一卷,将己经被掐得肿大了几分的小尖尖纳入嘴里。猛然湿热而又火辣刺痛的触感让夏六一咬牙闷哼出声,鼻腔里发出的喘息声愈发深重,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大虾。

  他不敢张嘴,怕张嘴就是大声的呻吟,然而挺拔的器官实在得不到爱抚,濒临要射不射的边缘。他索性松开床头栏杆,用绑起来的双手开始推拒何初三,示意他碰碰下面。

  何初三见他一脸难耐,终于放开了饱受蹂躏的小尖尖,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器官。

  夏六一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被他搓揉着鼓胀的囊袋、顺着根部轻抚到伞冠,下意识地挺腰往他怀里蹭,就差那最后一发——!而何初三最后却十分恶劣地堵握住了他的出口。

  夏六一血冲大脑,憋得要发狂,一边激喘着一边低头瞪他!

  何初三微微一笑,凑上来舔咬他的耳垂,哄道,“想射了吗?”

  “哈啊……放手……”

  “先说你想过我没有?”

  他妈的都这个时候谁他妈还说那个——!夏六一激喘着甩了一下头当作否定回答,随即又被后穴里加强的抠弄顶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筛糠一样发着抖。“你,你……顶你个肺……”

  “想过了没有嘛?六一哥?”何初三居然开始舔着他耳垂撒娇。

  夏大佬向来吃软不吃硬,被他腻腻歪歪的样子刺激得快要射了,蹬了一下腿发狂地低吼,“想!他妈的想!想过……哈啊……行了吧……”

  “想我的时候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啊!”夏六一被他又一下顶弄刺激得眼囿都红了,咬牙切齿地呻吟,“放开……冲冷水,我冲冷水……”何初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可怜啊,大佬,宁肯冲冷水也不肯自己摸。看来我得好好照顾你才行。”

  “滚你妈的!可以了吧!放,放开……”

  “养伤期间还抽烟吗?”

  “你他妈……不抽了!不抽行了吧!”夏大佬快哭出来了。

  “我以后能不能管你?”

  “能能能!他妈的你是大嫂……你是大嫂行了吧……快放开……”

  何初三终于放开那要命的手指,上下搓弄他几下,夏六一咬牙呜咽着接连射了好几下,洒了何初三一手白浊,甚至还有不少飞射到了自己胸口上。

  他神志恍惚地闭眼喘息,连何初三解开他欢手都没意识到。何初三趴在他身上,就着他的手掌磨蹭自己早己经滚烫粗硬的器官一先前那一招不光折磨大佬,他自己也是备受煎熬一没几下就把夏大佬的手掌也染满了白浊。

  这对互相折磨的苦鸳鸯抱在一起喘了老久,都爽昏了头,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墙上挂钟哒哒哒地走了大约十分钟,何初三都快枕着夏大佬肩头睡着了,才突然听见夏六一有气无力地骂了句,“何阿三,顶你个肺……你等着死吧……”


55-56 两人第一次

他突然一把扣住夏六一的手腕,往前一用力,将他按倒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一脸酸楚地演了起来,“其实,一想到他曾经跟你朝夕相处,而我在外面孤枕难眠,我确实是有一点难过。要不,你今晚补偿我一下?”

  夏六一最近一段时间特别上道,对他此等挑逗,来者不拒。挑起眉毛一声轻笑,他突然反扣住何初三的手腕,一翻身反客为主,骑在了何初三的腰上。

  “补什么?今晚想抽几根烟?嗯?”他邪气十足地笑道。

  何初三微抬起头,贴着他耳朵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夏六一愣了一愣,耳根迅速染上了一片殷红。

  他别别扭扭地松开何初三,起身想跑,又被何初三拽了回去,在沙发上重新滚作一团,两双嘴唇金风玉露一相逢,便黏住分不开了。

  窗外天幕墨蓝,月色金澄。卧室的床头,两个椰壳大头娃娃察觉到了轻微的响动,胯下小棒轻轻摇晃。

  夏六一赤身裸体地浸泡在月色中。随着呼吸而起伏的麦色胸膛上,挂着一滴一滴豆大的水珠,有之前沐浴时留下的清水,也有新浸出的汗水。他之前跟何初三洗鸳鸳浴的时候就已经发泄过一次,从发梢到脚趾都透着舒爽后的惬意。但何初三的唇还在他身上游走,不断地撩拨起新的欲望——夜才刚刚开始。

  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上,夏六一放松地舒展开手脚,任由何初三一点一点沿着他腹肌的中缝亲吻到肚脐。何初三微微张开嘴,含着他肚脐轻吮了一下,舌尖顺着肚脐下的凹陷而湿漉漉地下滑。夏六一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难耐地别过头,看见了床头上煞风景的大头娃娃。

  “靠!你把它们拿进来做什么?”他抓住何初三的头发,顺势往下揪住他耳朵。何初三不得不停下动作,抬头扫了娃娃们一眼,舌尖不停歇地在他已经笔直挺立的性器上滑了一下,改换了手指把玩抠弄他,这才道,“挺别致啊。不就是用来放在床边的吗?”

  “放屁,你……”夏六一被他吸吮得又喘了一声,这等关头了还有心思在乎那两个猥琐的娃娃,“把它们拿出去!”

  何初三直起身来,把他两条长腿分得更开,看着被玩弄得湿漉漉的性器下面微微翕张的穴口,“不拿。”

  “你说什么?”夏大佬瞪他。反了你了?!

  “这么好的日子,需要有人见证一下。我就请它们来见证了。

  “顶你个……呃……”夏六一还没骂完,就被他顶了进去。话音一颤,后面下意识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放松些啊,你不是挺喜欢‘抽烟’么?现在正‘抽’着呢。

  “放你狗屁,平时都是你抽。”

  何初三吃吃地笑,覆压在他身上,直接探进了两根手指搅弄他的内里。贴着他耳边湿热热地道,“对啊,平时是我用嘴帮你抽,今天你用下面的‘嘴’帮我抽好不好?”

  夏六一面红耳赤地揪了一个枕头要砸他,刚举起来就颤抖地放下去了。扑街仔按住了他身体深处的敏感点,他两条腿颤抖着分得更开,腰身略微抽搐着往何初三身上靠近。“扑街,慢点……”

何初三不仅不慢,还低下头去含住了他早已坚硬挺翘的小尖尖,嚼着饱实的肌肉重重一吮,扁小的乳粒在舌面上弹跳。夏六一难以压抑地呻吟出一大声,将枕头捂到了自己脸上,浑身都泛起了通红。

  片刻不停地用唇齿蹂躏着夏大佬极其敏感的小尖尖,何初三腾出手来,往床缝间摸索出了一瓶全新的小蓝瓶,直接豪爽地倒了一大半在掌心,湿漉漉地贴在夏六一股间,摩挲了两下,便一气硬顶了四根手指进去。夏六一顿时绷紧了腰身,左手还抓着枕头挡住脸,右手却颤抖地抓住了何初三的另一只手,“慢点,别……”

  何初三翻腕反抓住了他,十指相交着将他的右手扣到了他的头边。夏六一的脸藏在枕头下面,这并不碍事,田为他的耳朵还露在外面。何初三牵着唇角微微笑着,身体上滑,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互相摩挲。他贴着他六一哥的耳侧缠绵地呼吸,手指还不停地在对方体内开拓,低哑地笑道,“这可慢不得啊,六一哥,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等得都快跟你一样性冷淡了。”

  夏六一急促地喘息着,全神贯注于对抗在他身体里如章鱼般穿凿搅动的手指,根本无心回他,更别提开口臭骂他了。

  “怕你不舒服,一直不敢,”狐王吃吃地坏笑,露出了他的大狐狸尾巴,“不过,你看,你现在不仅舒服,而且都舒服得都流水了。”

  他突然将手指统统从夏六一体内拔了出来,内壁吸吮着不肯放松,发出清脆响耳的“啵”一声浪响,带出了先前被他塞进去的少量润滑液,湿漉漉地腻在床早上,可不就是流出来的“水”。

  夏六一满脸燥热得要爆炸,恼羞成怒地扔开枕头,刚要开口骂,何初三又将手指捅进去了,再度顶着他的敏感点大力抠弄起来。夏大佬的臭骂又变成了呻吟,咬牙切齿地仰起了喉咙,姓何的狐王还在那里得寸进尺地舔着他的小尖尖坏笑。

  “你看,不仅会流水,还会吸我,我一往后退,就夹住我不……”

  “放”字还没说出来,他的嘴就被恶狠狠地捂住了,整个下半张脸被夏六一的大掌牢牢握住。何初三甩了一下头,没挣脱,颇为无可奈何地在夏六一掌心里嗡嗡地道,“六一哥,你这样就不好玩了,这是情趣啊。”

  夏六一露出青面獠牙,恶狠狠地把他的脸捏下来,唇抵着唇地跟他喘息道,“玩情趣可以,别玩你大佬!扑街仔!嘴给我闭上!”

  何初三露出一个委屈十足的眼神,还要多嘴多舌地辩解,“嘴闭上就没办法亲你……唔!”

  他被夏六一猛地一下堵住了唇,连啃带咬地狠亲了几下,松开唇后还没来得及喘气。夏六一两条长腿往他腰上一夹,搂着他脖子直接翻了个身,换做自己在上,居高临下地、恶狠狠地瞪着他。

  瞪了一眼之后,他又俯下身来亲吻何初三,右手抚握住了何初三早已蓄势待发的器官,大方地搓撸挑逗。一边反客为主地上下玩弄他,一边发出来大佬威严的命令,“少说废话,想做就快点做。”

  何初三瞪大了眼睛,激动得一句废话都不说,两只狐爪一左一右抓住了他那在月色中傲然挺翘的屁股——第一次就搞这么刺激的体位,大佬你玩情趣玩得很大啊!

56章(接上55章)

床头,大头娃娃们的小棒棒依旧在微微的颤动。夏六一跪坐在月色中,闭着眼睛仰头朝天,喉头轻颤着,缓缓下坐。那异物感跟手指的触感完全不一样,粗热而滚烫地,完完整整地填充着他。仅仅进入了开头,就将他撑得浑身发软。

  他在黑暗中涌起了异样的反胃感,那些潜伏在黑暗最深处的、令人作呕的记忆浮现眼前……他狠狠甩了甩头,睁开眼睛直直地看向了何初三。

  何初三已经完完全全动了情,甚至远比他还要迷乱沉醉,乌黑的眼眸里充斥着炽热的欲望和浓烈的爱意。一滴汗水从他白皙的额头正中、沿着眉眼突起的形状向下流淌,滑过挺拔的鼻梁,滑过单薄且随着深重呼吸轻颤的唇。他显然已经忍到忍无可忍了,但仍然坚持着不胡乱动作,两手上下轻抚揉搓着夏六一的后腰和股间,帮助他放松下来。

  这个扑街仔,这样干净地、纯粹地、毫无疑虑地、毫不遮掩地爱着他。

  夏六一呼吸颤抖地向他伸出手去。何初三与他十指交接,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吻。指尖一热,夏六一心头一颤,彻底地滑坐在了他身上!体内的硬物陡然间进到最深,夏六一发出一声高喘,霎时间连呼吸都滞住!滞了三五秒,他又从鼻腔里哼出仿佛哭泣一般的喘息,“哈……阿三……”

  妈的就像被串在刀尖上,根本动不了!

  何初三听出了他的难耐和求助,撑起身体搂住了他颤抖不止的腰,先轻缓地将自己退了出来,又扯过两个枕头垫在他腰下,让他重新躺了下来。夏六一皱巴着脸直抽冷气。何初三又心疼又无奈,“六一哥,你总是赌气乱来,第一次不能这样的。”

“靠!你知道得多!你第一次什么时候?跟谁?”夏六一难受地闭着眼睛,开口骂道。

  “现在啊,跟你啊。”

  夏六一睁开眼睛瞪他,“那你他妈的好意思教训我?”

  那难道怪我吗?我初恋就是你啊!一直拖到今天才能跟你做!那还不是因为你超级难搞!何初三满眼憋屈,半个字不敢发。

  两个天可怜见的大龄处男,大眼瞪小眼。末了还是何初三服软,犹犹豫豫地,“不然,下次吧?”

  夏六一骂了声娘,一把抓住硬邦邦的何阿四,“你忍得了?装模作样!”

  他作为大佬,这种时候总是该担当起责任来的,硬着头皮把何初三的脖子一搂,眼睛一闭,心一横,“你来吧,慢点!”

  勤奋钻研的何精英既然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这场拖拖拉拉的情事的进程便总算快了起来。耐心地又多开拓了几下,把整瓶小蓝瓶都倒个精光,他摸准位置,拔剑入鞘,一入到底!

  “难受吗,六一哥?”

  六一哥闭着眼睛哼唧出一声,“还好。”

  “那我动了?”

“唔……”

  何初三忍着冲动徐徐渐进,九浅一深地打磨他,同时腾出手来,先去伺候夏大佬的小尖尖。夏大佬一如既往地对这份伺候十分受用,不多时便用手臂挡着脸呻吟出声,“扑街…轻点……”

  “上面轻点还是下面轻点?”

  “妈的,闭嘴!啊……”

  他呻吟声越来越上道,何初三便明白上面下面哪里都不用轻,手指恶劣地提拉起乳头大力搓揉,身下更重地朝他体内顶弄进去,沿着甬道蹭揉寻找他的敏感处。

  夏六一突然打了个哆嗦,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颤抖着踢了一踢,修长的脚趾在杂乱的被单上揪扯。何初三这次没等他骂出声来,朝着那个位置迅猛地发起了进攻。夏六一把脸埋在他肩上,呻吟声几乎不成形状。

  突然间又被何初三掐住了胸口红肿的突起,他发出粗重而冗长的喘息,内壁一阵抽搐,一股白浊激射到了二人的胸口!

  何初三强忍着被他绞射的冲动,停下动作,替他撸了几下。夏六一咬着他肩膀断断续续又射了两下,终于停下战栗,深长地喘息。

  何初三没敢笑他这么快就被操得射了出来,但心里欢喜得难以言喻,养熟野猫的成就感再度涌上心头。轻轻亲吻着夏六一汗湿的眉角、耳鬓,他耐心地等对方呼吸渐渐平复、稍微适应一些了,这才重新开始了律动。

  夏六一先前那一下变得十分彻底,正是身体完全放松、头脑昏聩的时候。他一时忘记了拾捡起大佬的威严与傲娇,随着何初三愈演愈烈的冲击,张嘴一声比一声放肆地哼叫了起来。

  床头的大头娃娃们互相碰撞着发出低低的声响,完完全全地被二人激烈的喘息声和床架的嘎吱声掩盖了过去。长长的小木棒仿佛直升机的螺旋桨,在空中疯狂晃动个不停。

  夏六一的两边乳头都被揉搓得通红发紫,简直快要破皮,性器第三次激昂地鼓起,随着何初三的律动而在两人的小腹间来回摩擦。突然间何初三紧蹙起眉头,将那被他内壁不舍挽留的器官湿漉漉地拔了出来,两根贴在一起快速撸弄。

  夏六一抱住了他的脑袋,在二人此起彼伏的激烈喘息声中舔吻他的唇,他们一起发出了一声冗长的低吼叹息。

  大头娃娃的小木棒越摆越慢,渐至平息,突然间又抖动了几下,那是平复过呼吸的何初三从夏六一身上翻下。两人侧对着互相搂抱,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对方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微起的胡茬,久久地没有说话。


60章

何初三抓住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入手是光滑温热的肌肤,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刚才说谁闷骚?你都脱光了?”

  “留了一条底裤给你。不准用手脱。”

  何初三转过身来,抚着夏六一的腰身,单膝半跪了下去。隔着内裤亲吻了一下那己然炽热的勃起,他牙齿轻轻咬住内裤一角,缓缓朝下拉去,半挺的器官猛然弹出来打在他脸上。轻轻亲吻了一下冠头,他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夏六一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向后靠在了门上。何初三一边吸吮他一边抚摸起了他的腿根,揉捏他的屁股。夏六一蹙着眉头哼叫,在喘息的间隙里问他,“你带套了?”

  何初三吃得啧啧有声,从裤兜里摸出一沓套套,往夏六一箄心里一塞。夏大佬享受着他唇舌伺候,还有闲心数了一下,“妈的,你带了五个?!你想做死在这儿?”

  何初三站了起来,按着夏六一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放出了饥渴难耐的何初四,示意他将阿二和阿四一起握在手心里抚弄。他发出了同样舒爽的叹息,啃咬着夏六一的耳垂,压着欲望问,“那你想做几次?”

  “一两次最多,待会儿还要出去。”

  “那就三次。”

  “扑街,你……”

  他被何初三吻住。两人一边饥渴地吮吸对方的唇舌,一边压着欲火齐心协力脱何初三的衣服。飞快地脱得精光光,何初三变戏法一样又掏出一小袋润滑液,把夏六一翻过去抵在门上,一边亲吻他后颈一边耐心开拓。夏六一随他动作难耐地扭着腰,激动过头,额头不小心在门上用力撞了一下,痛嘶一声,“别在这儿。”

  何初三暂且退开几步,四下摸索,“你的外套呢?”借着门缝泄进来的隐约光线,他摸到它在玫瑰花堆上,于是将它铺平,拉着夏六一要他躺上去。

  “不行,”夏六一说,“压皱了还怎么出去?”

  “穿我外套出去。”

  “你不冷?”现在是十二月!

  何初三捂住了夏六一的嘴,另一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硬邦邦的下身,真心诚意地祈求,“六一哥,求你别说话了,你摸摸,我真要冷死了,快让我进你里面暖暖。”

  夏六一报复性地在阿四身上抓了一把。何初三略微吃痛,飞快地给阿四戴了顶薄帽,将夏六一屁股一掰,报复性地一顶到底。

  夏六一低哼了一长声。何初三先前水磨工夫做得好,他并不感觉疼痛,被那酸胀和羞耻的感觉弄得又臊又爽。扑街仔尽他妈的睁眼说瞎话,冷个屁,那东西烫得像要从里面把他烧焦!何初三开始进进退退,九深一浅地顶弄他,他忍不住用手臂挡着脸低叫起釆,两条长腿用力央紧了何初三的腰,像要推拒又像是邀请。快速地律动了几十下,何初三突然掐住了他两边乳头,夏六一向后一缩,打了个战栗,差一点就要射出来。

  “扑,扑街!放手……”

  何初三哪有那么听话,恶劣地滑动着指尖搓弄爱抚它们,他喘息着发出疑问,“六一哥,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这里为什么这么敏感?”

  “妈的,我哪知道为什么!啊……”

  “平时穿衣服的时候,被衣服磨着磨着,不会自己射出来吗?”

  “哈……什么……”

夏六一下面被他顶弄到了敏感点,上面又被他恶劣地刺激,爽得如坠云端,几乎听不清楚他说什么。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从身体深处炸裂而出的快感,他发出模糊不清的鼻音,耳朵里听见何初三又多问了一次。

  他嫌何初三啰里啰嗦多嘴多舌,揪着何初三的头发把他扯下来堵住了嘴,这下两个人的呻吟都含糊不清了起来。吻了良久,他放开何初三喘了口气,低笑道,“衣服哪有你摸得舒服。”何初三猛地将他两条腿扛上肩膀,更深更用力地捕了进去——太欠干了,大佬!不狠干不行!

  夏六一被他突然加速加力干得几乎气不成音,一口气吸进肺里,被撞成十段喘了出来。手指用力地在何初三背上抠抓,深深地掐进肉里。

  何初三的喘息声也粗重,被那温热柔软的肉穴夹裹,黑暗中隐隐看见夏六一高昂的下巴,听见对方不成调子的暗哑呻吟。他的魂魄都被夏六一勾到九霄云外去了,根本感觉不到背上的疼痛。

  加快速度狠操了百十来下,他搓揉撸动起夏六一的器官,一起高潮的低吼被门外沸腾的喧哗声盖了过去。

  两人拥抱着躺在地上平复呼吸,身下被碾碎的玫瑰花瓣渗出沁人心脾的香味。夏六一随手抓了把花瓣涂抹在何初三脸上,捧着他的脸吻那芳香但涩口的汁水。亲昵了一会儿,何初三将他拉起来,让他背靠在墙上,换了只套子,抬起他一条腿顶进去。

  这次何初三抽插得不紧不慢,在南道里来回挑逗的过程漫长而磨人,夏六一忍不住在他后腰上又掐了一把,何初三吃痛,动作便狠辣起来,啦啦一通猛撞,逼得夏六一高喘不己。

  一时间熬忍不住,他推开何初三,装模作样地逃了几步,被追上来的何初三按趴在门上,掰开他水光泛滥的臀瓣又挤了进去。两具身体交叠在门上激烈动作,撞出咚咚重响。何初三一边狠撞他一边抚慰他的前端,掐在小尖尖上的手指也用了劲地揉捏拉扯,大力抓揉他结实而柔韧感十足的胸部。夏六一喘得差点高叫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的密室偷情都毫无例外有这一情趣时刻一突然有人敲门。夏六一浑身一僵,扑街仔仍在他身后热火朝天地开垦,他被何初三又撞得朝前一扑,忍无可忍一肘朝后打了过去,示意何初三外面有人。

  何初三停下动作,听见外面的人又敲了敲门。

  “是不是有人啊?是不是锁在里面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道。

她是附近桌席上坐得最近的宾客,眼睛不好使,耳朵倒是灵便,听见不远处的房间门咚咚响,还以为有人在里头拍门。夏六一刚想出声回复,何初三毫无例外地从后面狠重一顶,直直地插进了最深处。夏六一呜咽一声,脚下一软差点下滑,又被何初三搂着腰从下往上再狠重一顶,被干得脚尖都垫了起来。他气急败坏,抓起何初三的小臂就是一口狠咬上去,于是两人都蹙着眉头强忍呻吟,真是相爱的人何苦互相伤害。

  何初三小臂上一大块肉被他嚼在嘴里磨牙,疼得满脸皱巴,强作镇定地发声喊道,“没事,在收拾东西。”

  “需不需要叫经理帮你开门?”热心的老太太说。

  “不用,我自己能开。多谢啊。”

  “能开就好咯……”老太太絮絮叨叨地离开。她的声音刚一朝远,夏六一马上松开了嘴,对着那两排牙印下手狠掐。

  “痛痛痛痛!”何初三低声惨叫,“放放放手,你还做不做啊,六一哥?”

  “做你个头,”夏六一咬牙切齿,“出去!”

  “你下面也咬着我啊,我出不去……啊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

两人连体婴儿一般打打闹闹地退到离门最远的墙边,又开始了撞击运动。阿四安安稳稳地待在又软又湿的温柔乡里,往前被夹道欢迎,朝后又被热情挽留,快活得根本不愿离开。活蹦乱跳了许久之后,它突然浑身紧绷着一个哆嗦,濡湿了包裹着它的小雨伞。

  高潮之后,何初三将下巴靠在夏六一肩上喘息,动手动脚地抚摸他,摸到他溅到小腹上的液体,蘸着它们涂抹在他的腹肌上。


62章 洞房花烛

何初三觉得这跟性别没什么关系,他在海边见过一些小丫头冲浪也很厉害,跑马的民族肯定也不缺小丫头。再况且他觉得自己这是基佬的浪漫,无奈房间里另一位基佬总是不解风情。

  他只能朝后一躺,直奔主题地说,“大佬,别管男人的浪漫了。春宵苦短,快点来睡你男人吧。”

  夏六一低低地笑着,一抡长腿跨上了床,骑在他身上,一把撕扯开了白衬衫,将他的手腕扣在头顶,饿虎扑食一般地吻他。

  何初三一边努力呼吸一边将手伸进了浴巾下面,里头自然什么都没有穿,不久前刚被开拓过的穴口又松软又湿润一夏六一事先在浴室里自己用了小蓝瓶。

何初三的呼吸更加兴奋急促起来,食指中指扣进那贪婪收缩着的小嘴里,寻找着敏感处。夏六一放过了他的唇,将脸埋在他头侧,被他抽插得发出舒爽的喘息。

  “真糟糕啊,大佬,”何初三说,“你这么饥渴,要是我满足不了你怎么办?”

  “满足不了……哈……你就滚蛋。”他大佬偏头咬着他耳朵说,“换个人伺候老子。”

  何初三滑动着手指,听着那翻搅而出的潮湿水声,蹙着眉问,“你想换谁?小马?秦皓?”

  “妈的闭嘴,别提他们,”夏六一捂住他的嘴,“你恶不恶心?老子都要软了。”

  何初三在他温热的掌心下面低笑,另一手下滑握住了他半软的器官,抠弄着马眼上下抚弄。大佬只对他硬得起来,他恨不得写成大字裱起来挂在总公司门口,或者写在纸扇上啪啪啪扇秦皓的脸。

  两人手脚麻利地一起扒了何初三的长裤,他抉着夏六一的腰,引导着他对准自己的坚挺缓缓坐下。完全嵌合在一起的一刹那,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他被夏六一的紧致逼得满眼潮红,一边压抑着呼吸强忍冲动,一边捧着夏六一的脸,轻柔地抚摸。

“六一哥。”他低低地开了口,下意识地想再说点表白心意的动听话。

  “磨磨唧唧什么?赶紧动啊。”骑在他身上的夏六一不耐烦地说。他后面被开发得半生不熟,空虚寂寞得很。

  “……”

  一罢了罢了,看上个砍人如切瓜的黑社会,讲什么风花雪月何初三收起磨磨啷唧,掰开他屁股,腰一挺,狠重地挺了进去。

  床头的椰子壳大头娃娃疯狂地颠着小棒棒,伴随着床板的嘎吱作响,床上的呻吟也连绵不断。夏六一本就不是个内敛矜持的人,一旦被何初三攻破了最后的防线,身心都被进入到了最深处,抛开别扭傲娇,他能浪出一片太平洋。

  他骑坐在何初三腹肌日渐结实的腰上,两条长腿带动着水光潋滟的屁股颤抖着起伏。

  己经被撕咬得红肿的小尖尖湿漉漉地袒露在烛光中。他一边随着何初三冲撞的动作而上下沉浮,一边蹙着眉抚摸何初三汗湿的胸膛和紧绷的腰线,口中高喘不断,毫无压抑顾忌。

  在他眼中,何初三己经很是个成熟男人的样子了,眉目舒朗,肩背宽阔,抉着他腰的臂膀结实有力。夏六一被他粗硬的凶器搅动穿刺着,在那一阵一阵汹诵袭来的快感中,回想起初见面时他那小胳膊小腿的青涩鸡仔样,不禁觉得好笑一这些年来,这小子真是拼尽全力地成长了起来。

  他心中感慨,看向何初三的眼神愈发柔情,俯下身去再次主动亲吻了何初三。指尖顺着亲吻过的痕迹抚摸着何初三的眉眼鼻唇,他第一次觉得何初三长得非常好看。

  一不是他以前觉得何初三丑,而是他从来不关注人的外貌,对身材强健和体虚弱小尚且还能有所关注,对美丑却没有什么感悟。

  何初三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抽插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在他唇角上轻吻了一下,问,“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你靓仔。”

  何初三露出一个茫然且羞涩的笑容,“是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

  “怎么可能?”夏六一扯了扯他的脸蛋,“你这么靓,没被女生追过?”

  何初三摇摇头,“中学的时候,她们都觉得我又瘦又怪,只会温书很无趣,背地里叫我‘马骝三’。”【注:马骝,即猴子。】

  夏六一心疼地低骂了一声,“所以你就喜欢男人了?”

何初三又摇摇头,“男同学骂得更难听,还打我抢我。”

  夏六一皱起眉头,“那些小子现在在哪儿?”

  何初三笑了,“不用你替我报仇呀。我后来当了班长,校长和教导主任都很喜欢我,就没人敢惹我了。我帮他们补习功课,帮他们批逃课的病假条,他们就认我是朋友了,还经常送零食、送连环画册给我。不过还是没人追我。”

  “大学的时候呢?”

  何初三绽开更羞涩的笑容,“大学的时候喜欢上你了。”他一颗心扑在夏六一身上,哪里还意识得到有没有旁人追他。夏六一俊脸发烫,又贴上来吻他。两人缠绵地吻了许久,夏六一感觉他滚烫地停在自己身体里,浑身像小虫游走般瘙痒,难耐道,“接着动。”

  “嗯?”何初三被他吻得意乱情迷。

  夏六一贴在他耳边,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靓仔,接着操我。”

  他随着何初三骤然凶猛起来的冲撞发出了仿佛哭泣一般断续而绵长的呻吟。身体相接处发出啪啪的激烈声响,红肿的穴口黏腻着起泡的白浊,他的里面被何初三操得淫靡不堪,一场糊涂。

  他的器官无需抚慰便昂然地勃起,在两人的腹间摩檫着,渗出点点滴滴黏液。察觉到他不同以往的情热,何初三一边冲撞一边掐着他红肿敏感的乳头,问他,“你的靓仔操得你爽吗,六一哥?”

  “爽……啊……陕点……”

  何初三突然停下动作,夏六一仍然刹不住车地喘息着,茫然地睁开眼看他。何初三撑着床坐起身,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两条长腿扛上肩头,开始了更加深入强烈的抽插。

  被他接连抽插了百十下,夏六一的叫声愈发高亢而又趋于沙哑,他目光迷乱地仰看着何初三,一手难耐地揪住了床单,一手忍不住去抚慰自己。

  何初三被他此时浑身发红的媚态逗得坏笑了起来,恶劣地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自我纾解,而是强迫他摸向两人相连的地方。

  “六一哥,你摸摸看,你的里面现在是我的形状。”

  夏六一发出羞愤的喘息,看上去是很想揍他骂他,然而喘得压根没有力气回嘴。

  他快要高潮了,前面与后面一起,然而仍是仿佛在悬崖边游走而找不到纵身一跃的跳台。何初三按着他的食指插入他自己的后面,他摸到何初三的硬热和自己身体里的滚烫湿润绵软,忍不住全身发起抖来,不堪地闭上了眼。

“你摸到了吗?你里面好热,被我操熟了。”何初三吮着他耳垂说。

  “就这样含着我一辈子,好不好?”

  “让我射进去好不好?这样你的里面就都是我了。”

  “扑……扑街仔……”夏六一发出颤抖的呻吟,突然紧紧地攀住了何初三的肩背,两条长腿夹紧了何初三的腰,肠道抽搐着绞紧了他。何初三发出嘶哑的低吼,沉到他体内最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

  仿佛枪火猛然间在体内炸裂,夏六一昂起头浑身痉挛般地颤抖,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他,他仿佛溺水般死死地抱住了何初三,前端断断续续地喷射出四五股白浊,身体内部一阵一阵的剧烈抽搐持续了约有两三分钟仍未停歇。

  何初三被他反常的模样吓到,一边喘一边摸着他烫红的脸唤他,“六一哥?你没事吧?”

  夏六一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从鼻腔里发出虚弱而绵长的呼吸。何初三想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然而他里面仍是间歇地抽搐着,稍微一退便引起他浑身颤抖,呼吸加重。

  何初三性爱经验极其匮乏,丁点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他是被操爽了,以为他是被操坏了,吓得胆战心惊,摸着他的脸急叫了好几声。

  夏六一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终于有了点儿动作,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

  “你还好吗?你说话啊。”

  “嗯……没事……”夏六一低低地说,脑子里五光十色的烟花渐渐褪去,终于找回几分神智,松开了紧抱着他的手。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弄在里面了。”何初三懊悔地说。他想着今晚洞房花烛,等下慢慢给夏六一清理就是,便大着胆子没有戴套玩了内射。

  夏六一睁开了眼睛看向他,目光仍有些涣散,眼角潮湿着,是高潮时被逼出的泪水。他将何初三的脑袋摁了下来,轻轻蹭了蹭对方冰凉的鼻尖。

  “傻仔,我没辜,很舒服。”他疲惫而放松地道。

  何初三松了口气,亲了亲他,这便想将自己往外退,却被夏六一拉回来。“别动,就这样,歇一会儿。”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搂抱在一起,夏六一将额头蹭在何初三肩膀上蹭了蹭汗,哑声接着道,“歇一会儿,我还想要。”

  何初三偏过头来吻了他的额头,吻他汗湿的发梢,“嗯,好。”

  歇了一阵之后,他们又来了一次。夏六一抉着床头靠板,大分欢腿跪着,让何初三从后面进入了他。何初三卡在他两腿之间,是个让他无法挣脱的姿势。但夏六一也丝毫不想挣脱,他将头仰靠在何初三肩上,放肆地喘叫,一手胡乱抚摸着小腹寻找何初三的痕迹一恍惚间仿佛五脏六腑都己被何初三搅成一团浆糊,那凶器快要从小腹穿刺出来。

  他烕严地用哭腔命令何初三又一次射在他里面,那种新奇而又无比羞耻的刺激令他战栗不己,高潮叠浪而来一光是想到他全盘地拥有何初三,由身到心,连射出来的东西都被他吃进肚子里,就足以令他达到极致的情热。

  一室烛火早己燃尽,稀薄的月光从窗户泄了进来,照亮一地血红的烛泪。

  何初三靠坐在床头,夏六一阖着眼半梦半醒地倚坐在他的怀里,两条腿微微颤抖着无法合拢。

  不一会儿,他在何初三尽童轻柔的动作中清醒了过来。

  “还要做吗?”他闭着眼,沙哑道。

  “帮你弄出来,”何初三轻声说,手指在他体内轻轻地拨引,“不能做了,都肿了。”

在他眼中,何初三已经很是个成熟男人的样子了,眉目舒朗,肩背宽阔,扶着他腰的臂膀结实有力。夏六一在那一阵一阵汹涌袭来的快感中,回想起初见面时他那小胳膊小腿的青涩鸡仔样,不禁觉得好笑——这些年来,这小子真是拼尽全力地成长了起来。


78章

两人挤在浴室里让阿二和阿四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一番,又从浴室转战卧室,给了阿四一个温暖潮湿的运动空间。

  何初三今夜不知为何,一改往日谨小慎微的作风,从一开始就抓揉着他的臀瓣狠狠向里捕入,动作猛烈而热切,装了马达一般冲撞不休。夏六一趴在枕头上哼叫得激烈而放肆,光裸而密布旧伤痕的背脊上渗出点点滴滴的汗水,随着身躯的晃动而缓缓下淌,汇于两个小巧精致的腰窝,挺翘的屁股紧跟着何初三的节奏,紧致的穴口渐渐被操弄得汁水淋漓,红肿而淫靡。何初三看得欲火焚心,下身愈发激进。夏六一恍惚间只觉要被他的硬热剖成两半,难耐地抓住枕头惊叫起来,被逼得第一次开口唤停。

  “慢点,啊……扑街仔……不要了……”

  何初三探手摸向两人相连的地方,沾了一手滑腻,又向前搓揉着他的卵蛋,不容辩驳地笑道,“不要什么?你都爽得出水了。”

  那当然不是夏六一出水,是之前挤进去的润滑液。夏六一又气又羞,语无伦次地接连骂了他几句,被顶撞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潮感似一朵朵烟花在他体内炸裂开来,他浑身大汗淋漓,只能咬着枕头闷叫,战栗不止。

他被何初三翻了过来,压在床头面对面地挺入,己经被掐肿的乳头又被唇齿重重的嘶咬吮吸。何初三故意不碰他勃发挺立的性具,只将它夹在二人腹间研磨,同时大力掐摸着他的后腰和屁股,深入浅出的动作像要顶进他胄里。

  被这样前所未有的激烈而霸道地侵略着,夏六一燥热得浑身发软,头皮发麻,抠抓着何初三的肩背,张开嘴却再也说不出一言半语,只有断续破碎的喘息。

  何初三将他压在床上狠干了一轮,稍作休息之后,又将他抱到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地顶他。夏六一骑在他身上喘息不止,何初三故意进得不深,次次只往他敏感点上戳弄。

  他被玩弄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两腿颤抖着无法施力,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停,停……阿三……阿三……”

  何初三终于停下动作,觉得他双目失神地唤着自己名字求饶的模样可爱得要疯,笑着亲吻他额上的汗水。

  


九十一章(下

何顾问,在搞大佬的小尖尖。

  时值夜晚九点,离病人睡觉歇息的时间也不远了,他抓紧时间双管齐下,一边泡澡一边在做睡前运动。两米长宽的双人按摩浴池内,他不着片缕地躺靠在池边,池中水波荡漾、泡沫吞吐,是浪打浪地热闹。

  夏六一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腰上,劲瘦又柔韧的腰身随着体内他手指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双手抱着他的脑后,一边强忍着他的胸前的吸吮一边低低地喘息。

  “哈……扑街仔,轻点……”

  何初三微微张开口,将那被啃得红肿泛光的小尖尖退了出来,一丝水光牵连在尖头与他的唇角。他向后退了退身,檫了檫唇,靠在池边上叹道,“好累,没力气了。”

  夏六一泡在热水里被他上上下下地玩弄了快半个小时,整个胸前都是吻痕,一张俊脸涨得骚红,后面也是被手指搅得花门大开、待君采撷了。这个时候听他说没力气,简直憋得要爆炸,一上来揽着他脖子急切地吻他。何初三别过头去还要虚弱地装模作样,“真没有力气了……嗯……”

  “别玩老子,快进来。”

  “真没力气,你自己坐上来嘛。”

  “操……”

  夏六一颇为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眼角余光扫到他腰间那一大一小两处狰狞的刀伤一伤刚愈合不久,伤口的嫩肉还泛着红。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池中的水蒸气氤氲模糊了夏六一的视野,身下的何初三笑面盈盈,隐约眉目温润如画,他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喜欢,喜欢到想将对方整个地吞吃入腹,融在骨血里。

  他微微挺起腰,姿势吃力地一只手抉住何初三的器官,对准位置缓缓地下坐。久违的充实肿胀感在体内如火药引线一般烧灼开来,他低吟出一声,一时间全身都发起了颤抖,两条长腿夹在何初三的身侧战栗不止。何初三伸手抚慰着他的腰臀,帮他将股瓣微微掰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那里一那处微小的洞口正贪婪吞吃着柱体,裹挟着水花往里吸纳,场面有若蠕动着缓缓进食的海葵,淫靡又美丽。

  “六一哥,”何初三强忍着狠狠顶入的冲动,微蹙着感叹道,“你真棒。”

  “闭嘴,啊……哈……”夏六一本就饥渴难耐到浑身发软,被身后不断冲击的按摩水流晃得快要跪不住,“你,你快自己进来……”

  何初三猛地往上一顶,将剩下大半的器官狠狠灌了进去。夏六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慌乱地抉住了何初三的肩。

  “是这样吗?”

  “啊……太深了……”

何初三抓着他的手贴到两人连接的位置,“是你里面太深了,来摸一摸,是不是都吸进去了?还吸了好多水……摸一摸你自己浪不浪……”

  “闭嘴,啊……你快点动……”

  “我没力气了嘛,你自己来。”

  夏六一满脸通红,蹙眉瞪他一眼,低下头去将脸埋在他肩头,竟真的自己揺晃着屁股上下颠动了起来。何初三被他吸得喘息不止,一边偏过头去吻他湿淋淋的发鬓,一边笑着道,“今天这么听话呀,六一哥?”

  “闭嘴……”夏六一被他插得只剩这一句整话,急促喘息着,身体内部烫得快要融化。被贾穿的酥麻快感诵上大脑,他像真的飘在碧波里沉浮荡漾,浑身瘫软战栗不止,手指撑在何初三身后的池边,一会儿滑下,一会儿又吃力地重新攀上去。

  “啊……啊哈!啊,啊……”他被自己的律动顶到了敏感处,毫无遮掩地尖叫出声,浪得整间浴室的空气都潮湿而淫靡起来。何初三一只手大力搓揉着他挺翘的屁股,稳住他摇晃的身形,另一只手还在掐玩着他的乳头,那里红肿得近乎发紫、水滴淋滴。

  夏六一的脸埋在何初三脖颈,一边呻吟,一边情不自禁地缩起胸膛躲避着何初三恶意的玩弄,但又舍不得对他发出任何骂语。何初三让他腿分开一些,他真的分开了。何初三将两只手指顺着柱体插入他滚烫的体内抠弄,他难耐地揪着何初三的头发,但仍是摇晃着屁股乖巧地将手指吞了进去。何初三这个棍蛋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舔着他通红的耳垂说,“真乖,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以前一边做一边骂我的样子……呼……火辣辣地好有情趣……别揪别揪,揪耳朵一点情趣都没有……”

  两人在浴池中翻波搅浪,水花哗哗地溅落在四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氛气息。正是酣畅时刻,浴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砰!”


九十八章(

“做?咦?”何初三这时才惊觉自己裤子已经被扒下来了,“太,太快了吧?六,六一哥,啊!”

  他在一片黑暗中发出惊喘,被潮湿温暖的口腔所包裹。

  蹙起眉头下意识地低头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在黑暗中滑入情欲的诏泽,快感像水草一蜿蜒缠裹着他。他难耐地发出撒娇一般地喘息,赶紧用手背挡住嘴,心里来来回回徘徊着一个念头:下次也要对六一哥这么搞,嗯,把他眼睛蒙起来,按在镜子上搞。

  身下的吮吸与抚摸,热情、温柔又急切,令他在短短时间内就兴奋得不能自己。他想象着夏六一被他捆绑着双手、蒙住眼睛,趴在镜子上被干得汁水淋漓的模样……不多时,就用力捂着自己的嘴,低吼着射了出来。

  夏六一伏在他腿间,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何初三摸索着他的脸,摸到他嘴角的湿润,“快吐出来啊。”

  “吞了。”

  “什么?”

  “给你也尝尝。”

  接下来的吻带着微微的苦涩与腥咸,两人急切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何初三仍是想掀开脸上的领带,被夏六一扣着双手压在身下,刚刚爽过的器具被热切地把玩抚摸着。何初三低低地呻吟着,觉得他六一哥这样真的好像强X民男,要是被阿爸看见,两人加在一起不知道要被打断几条腿了。

  “别不专心。”夏六一咬他耳垂。

“想看你。”

  “做完再看。”

  “什……我还没,啊……”很快又被骑了。

  何初三双手被扣在头顶,扭着腰任人取用,一边被那久违的潮湿紧致的穴道包裹挤压着,一边发出苦恼又迷醉的喘息:天啊,这么湿,六一哥是自己先用了小蓝瓶再来的啊,路上不会流出在内裤里吗,屁股要夹很紧啊。

  骑在上方的夏六一突然感觉他在体内又胀大了几分,忍不住低喘一声弓下腰去,欢手撑在他头侧,小幅度吞吐着。他听见夏六一在他上方的粗重喘息,“扑街仔,还开了一辆吉普……呼……后座够大啊,就为了这事?”

  “不是……嗯……”

  “不是?”

  何初三被狠狠夹了一夹,差点当场交代出来。涨红着脸摸着夏六一的胸口,他结结巴巴地承认,“是……是啦,但是没,没想过这么快……”

  “呵呵呵。”夏六一发出得意的轻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声显得格外低沉诱惑。他解开了何初三手腕上的领带,何初三在黑暗中迫不及待地抚摸着他,摸他潮湿微颤的股间,摸他劲瘦有力的腰,扣着他的腰肢向自己按下。夏六一随着他的动作压下身体,最深处彻底契合的刹那间两人都触电一般发出了一阵战栗,情难自禁地拥抱住对方。

  何初三用力耸动了数十下,喘息着抽出自己,翻身将夏六一压在身下。这个动作令夏六一头上的棒球帽掉了下来,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何初三下意识地又想掀脸上的领带,被夏六一按住,“不准,做完才准看。”

  何初三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笑了一笑。久违的腼腆纯真看得夏六一老脸一阵发热,下身笔挺得硬了起来。他难耐地捂住了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中继续看向何初三一何初三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朝他微笑着俯下身来。学武的柔韧令夏六一做起这个姿势来毫不费劲,他微微张开唇迎接了何初三的吻。滚烫的热度随之掼进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被碰触到最柔软之处,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叹息……

  天边的火烧云渐渐熄灭。月色从另一个方向隐隐浮现,淡金色的光辉染在了幽蓝的夜幕上。海潮依旧一波一波地拍击着沙滩,汹涌而来,席卷而去。在淡淡月光之下,沙滩边的吉普车上上下下急促又轻微地摇晃着,轮胎的嘎吱声被海潮声所淹没。


98章(下)

没过多久,吉普车再度激烈地摇晃起来。

  几度交叠之后,夏六一跪趴在座椅靠背上,被何初三从后面掰着臀瓣大力抽插,与之前一轮的脉脉柔情完全不同,接连不断地猛烈撞击一下一下要冲碎了魂魄。夏六一一边惊喘一边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小腹,里面的硬热仿佛真的要捕穿他唳进胃里。

  “阿三……阿三……”他将额头抵在右手臂上,随着冲击而战栗呻吟着。何初三宽阔的臂膀从后笼萆了他,左手顺着他的左手臂往上摸索,与他十指重叠交握,一边感受他身体的颤抖一边舔着他耳朵问,“嗯?”

  “太深……轻,轻一点……”话还没说完,何初三就真的从“深”处退了出来,改为碾着他的敏感点来回摩檫戳刺。夏六一发出了大声的呜咽,快感纷迭而至毫无停歇,肉体的拍击声与呻吟声一时间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他下意识地身体向前躲,后穴却摇晃着吸紧了入侵者。何初三紧贴着他将他压在了座椅靠上,翘起的乳头与皮椅互相磨蹭着发热发疼,他吃痛地微微缩起胸,随即就被何初三掐住了一边小尖尖,好一阵揉搓蹂躏。

  “扑街仔……啊……停,停一下……嗯……”夏六一想反肘打他又舍不得,恨恨又无力地拍了座椅一下。何初三在他通红的侧脸上啃了一口,发出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停下来怎么喂得饱你?是你点的火,现在由不得你了。”


番外:王凯文X秦皓

王凯文很欢喜,“好好好!”走了几步,又趴在秦皓身上,“不不不,皓皓,我今晚想试试那个”他小声地在秦皓耳边叽叽了几句,“你想玩吗?”

秦皓耳根有点红,但也点点头。

…….

回家之前先手牵手地去了一趟情趣商店回到家后,王凯文就照着家里那台时下最新win95系统的新电脑上找来的新姿势,用一条长长的红皮绳将秦皓绑起来了。

看着成品,乐得合不拢嘴,“嘿嘿嘿嘿嘿!还行吧?难受吗?”

秦皓被绑成个粽子模样,双手背在身后,结实弹韧的胸肌被红绳紧紧地勒住,两颗暗紫色的乳头被分别挤在绳索中央,大片的乳房像要绷破绳索一般丰盈。红绳再往下,交叠着绷住了他沟渠分明的腹肌,起伏的腹部覆盖了一层薄汗,愈发显得靓丽动人。再往下是一条黑色的内裤,被绳索勒得紧紧的,包裹住一大包已经半勃的器官。一只交缠的绳结堵住了内裤最底端的凹陷,隔着薄薄的内裤,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嗡嗡作响。

秦皓被缠裹得浑身发痒,轻声说,“不难受,但是有点奇怪。”

王凯文鼻血都要流出来了,捂着鼻子爬到他身上,“嘿嘿嘿嘿嘿,我的宝贝儿太靓了,看看你美丽的小豆豆…”坏笑着拨拨秦皓的乳头。秦皓登时发出一声轻喘。

“喜欢老公玩这里吗?”王凯文坏心地捏住乳头又使劲搓搓,掌心覆住整块胸肌大力搓揉着。

秦皓被玩得满脸通红,一边喘一边低声说,“喜欢。”

“我宝贝儿为什么这么乖?这么坦白?”

“因为喜欢你。”

“糟糕,老公真的要流鼻血了。”王凯文往他嘴上亲了一大口,“答得真好,老公奖励你。”

王凯文在他身体上下各处撩拨着,在掌心滴上满满的按摩油,缓缓庠挲他的胸腹。又接着趴在秦皓两腿间,笑嘻嘻地去亲吻秦皓的器官,隔着内裤温柔地抚慰它,用唇舌湿漉漉地吞吐。秦皓闭着眼睛越喘越大声,全然勃起的器官将内裤绷得变形,难耐地绷直了修长的腿脚,又缓缓地收回。王凯文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总是竭尽所能地让他舒服。他被王凯文上下抚慰着,后穴里先前放进去的按摩棒也一直在辛勤地工作着,无论怎么在他体内跳蹿,仍然被穴口的绳结堵在里头。

浑身上下的绳索勒得他愈发的骚痒饥渴,他实在痒得熬忍不住,忍不住两条腿夹住王凯文的腰,开口求饶道,“快一点“快一点什么?”

“操我…快一点……”

王凯文坏笑着,摸过床头的剪刀,在他内裤穴口的位置剪出一个洞口。绳结下陷,绷紧了按摩棒的尾部。王凯文艰难地将手指探进去,挤在按摩棒边缘抠摸了几下。

“嗡嗡嗡嗡嗡!”按摩棒在挤压之下几乎是爆炸式地弹跳着。秦皓忍不住叫出了声,结实的腿肌夹得王凯文腰侧犯疼,“啊啊快点

“来了来了。”王凯文一边坏笑一边开始脱裤子,脱完了想起来什么,刻意将衬衣撩起来给秦皓看,“看你老公最近练的子弹肌,初三哥跟我同一个教练,现在还没练出来呢哈哈哈。”秦皓蹬了一下腿,“你再在床上提他”

“吃醋了吗?嘿嘿嘿,要不要跟我吵架?”

“闭嘴啊…哈啊…快点操我。”

王凯文一边笑一边爬到他身上,早就绷得笔直的性器在他颤抖的大腿根部蹭了蹭,“老公的大棒棒来啦”

长久的安静之后,什么都没有来。秦皓满额是汗,粗喘着朝下看去——王凯文挺着大棒棒,十分头疼地在拆那个绳结。

“做什么啊…”秦皓忍得说话都在颤。紧绷的绳结已经将按摩棒整个压进他体内,连尾端的开关部分也压进去了,他里面涨得像要裂开。

“呃,好像,好像拆不开了。刚刚打了死结吗?我去电脑上看看。”王凯文尴尬地转身要走。

“别去了!”秦皓急道,“剪掉它,哈啊,快点…

王凯文拿起剪刀奋斗了好一会儿,“呃,剪不断哎,这个绳子质量真好,”他将冰凉的剪刀贴在秦皓大腿根部,小心地想挤出一条缝,“我剪这边试试。”

“先把按摩棒关了!”秦皓急喘道,“好难受!想射了!”王凯文手忙脚乱地将手指插进按摩棒与绳结的缝隙里去摸开关,“等一下哦,我摸摸看

“啊,啊!”秦皓突然尖叫出声!原来王凯文慌乱之下扣错方向,将按摩棒的力度突然推到了最大!他一下子扬起头来,腰背向后弯成一面长弓,腹肌颤抖着绷得死紧,然后惨叫着射了出来!

王凯文吓得差点蹦起来,赶紧拨开他的内裤上端,将他那根仍在颤抖着一股一股射精的器官释放出来,手指还在他激缠不已的后穴里抠弄,试图将开关刨回去。

“王凯文我杀了你,啊,啊!”秦皓使劲蹬着腿,瘫在枕头上哀叫。

“嘘嘘嘘,别慌别慌,你别动啊,”王凯文满头大汗地哄他,“马上就摸到了。”

后穴里的剧烈冲击还未停止,浑身被绳索勒得肿痛骚痒,桎梏将感官的冲击放到最大,秦皓绷直了身体射无可射,已经被插到快要射尿了。他别过头去咬着枕头大声呜咽,在喘息的缝隙里带着哭音道,“王凯文我杀了你啊顶你个肺…王凯文终于把开关按停了。

秦皓大汗淋漓地瘫在床上,浑身上下紧缚着湿漉漉的红绳,双手还被盘在身后,腰腹间都是自己射出的白浊,那颗该死的绳结还卡在原位,紧紧卡在穴口的按摩棒周围溢出几丝被打出泡沫的润滑液,简直狼狈得一塌糊涂。。

王凯文奔进厨房找了把最锋利的刀,又把他翻过来面朝床单,从背后废了老大劲才将那条又粗又结实的皮绳磨开,终于将按摩棒小心翼翼地扯了出来。秦皓无力地趴在床上,被勒得浑身通红,下面的小口合也合不拢,回过头来瞪着眼地瞪着他。王凯文上半身穿着衬衣,下半身袒着蛋蛋,“老公的大棒棒已经被吓软了,惴惴不安地问,“你你要跟我吵架了吗?秦皓翻身而起,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大的!

“啊啊啊呜呜呜!”

第二天早上,王凯文顶着脸颊上两排牙印去上班。每天比所有员工都早到的何总裁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突然听见外头此起彼伏的喷笑声,他抬头看了看正红着脸走进来的王凯文。

“噗!”


番外:谢家华X陆光明

“阿Sir,玩一玩嘛,与民同乐呀。这么久没打炮了,你不憋吗?大不了今天再让你一轮咯,以后都要还我的。”

谢家华还在绿着脸撕被子,“滚开!”

陆光明脑袋一缩,钻进被子里叼了他的炮。

……

烧鹅被扫到了地上,茶几上一片凌乱。耷落在地的被子角沾染了一大片酱汁,谢家华一边喘息一边眉瞪着那片污垢,心想:这小王八蛋!等会儿一定要他洗被单!他是吃饱了没事干,我这一整天都来得及没吃几口饭!

想着想着,他突然一仰脖子发出了一声急促高亢的喘息,是陆光明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铃口敏感处。禁欲多日的身体,烈火灼烧般喷涌出热气。他掀开被子揪起陆光明的脑袋,随即一翻身将陆光明压在了沙发上。

陆光明笑嘻嘻地还在那儿耍赖,裤子被剥了下去,刚褪到脚踝处,阿Sir的大炮已经打进来了。在入口野蛮地顶弄了几下,硬生生地掼进去一半。

“我操!”陆光明发出了一声哀鸣,大腿缠在他腰上紧绷着颤抖,两只爪子狠狠在他肩背上挠了两把,“你蓄意谋杀吗谢sir!套子呢!”

“我家没有那个东西!”

“上次用的乳液呢?快拿来啊,家华哥,我疼。”

家华哥硬生生起了一臂鸡皮疙瘩,恼羞成怒地喝了声,“闭嘴,别骚!”就着两人微微相连的姿势向后翻着腰伸手去茶几抽屉里翻乳液。陆光明看着他仍被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腰线,一阵地脸红心跳。谢家华摸了乳液回来,又低头抠了一些乳液抹在二人连接处。陆光明见他大开的衬衫领口露出结实光滑的胸肌,又是一阵怦然鸡动。谢家华没忍住在他摇摇晃晃的小兄弟上轻轻弹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骚?!”

陆光明打了个爽爽的哆,故作娇嗔楼住了他的脖子,“想干你呀,家华哥,啊!!”

“谁干谁?”谢家华埋在他身体深处,黑着脸问他。

“谁干谁都一样,快点动啊啊啊…”

谢家华随手扔了乳液,将他按在沙发上端起两条大腿一阵猛操。警署年年散打冠军的体力不是盖的,狂风骤雨般一通捣弄,才不过几分钟,陆光明就哀哀地嘶叫着从铃口溢出了几丝前列腺液。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他小小声地低叫,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要死了,怎么这么快,要死了…”

“别骚!”谢家华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不要打,疼,”陆光明可怜巴巴地,“摸摸我,摸我,快点谢家华黑着脸抚摸起了他已经开始湿漉漉的器官,陆光明立马发出了愉悦的喘息,挺着腰将自己的硬热往他掌心里送。他那根东西不比谢家华小多少,鼓鼓胀胀地塞了谢家华一手,硬挺挺地操着谢家华的手指缝。与此同时,后穴也烫热地颤抖着夹紧了入侵者。谢家华被他夹得眉头一蹙,情不自禁地又狠狠往深处捅了几捅。陆光明开始尖叫,然后仿佛害羞一般将脸埋在他肩上一阵唔唔呜呜。

谢家华见他爽得耳朵根都发起了深红,一边卖力耕耘的同时一边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有种感觉,被这小子当成了全自动按摩棒?

陆光明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尖锐的刺痛拉回了谢家华的神智。他翻了个身,自己坐在沙发上,让陆光明跪骑在他腰上。陆光明双手扶着沙发靠背,一边喘一边自觉地上下吞吐着,他身上的衬衫是谢家华的,大了一号,松耷耷地垂落在二人相连的地方,沾染了不少黏糊糊的浊液,下半身却是全裸的,两条大腿白皙而修长,腿根处似乎还有几处烟头烫过的旧伤疤,瞧起来可怜兮兮又充斥着一丝凌虐的美感。谢家华忍不住双手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往自己的硬挺上按去。

“啊——!啊!啊!”

这个姿势坐得太深了,陆光明颤抖着扬起脖子哀叫起来,但又不全是因为痛,越叫越余音绕梁,风骚如骨。谢家华往他屁股上又拍了两下,“小声点,邻居听见。”

“等他们听,啊,啊,成年人打炮怎么了,啊…要穿了要穿了你好大

谢家华被他骚得脸发烫,忍不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陆光明吐着舌头舔他的手掌,谢家华触了毒药一般赶紧拿开手。陆光明喘息着追了上来,先亲了他的肩,然后又去亲他的额头。嘴唇软软的,有些微凉,像初识的小猫咪试探性的亲吻。

谢家华心里一阵骚痒,甩了甩头避开了他,然后在他再次缠上来之前,将他按倒回了沙发上,一通狠力地冲刺陆光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顾不上再来骚扰他手伸到下面要自己抚慰自己,却被谢家华逮住了两只手腕,扣在头顶。陆光明几乎是刹那间都被逼到了高潮,翕张的铃口却被谢家华恶劣地按住“啊,放,啊,放开,要死了啊…放开”

“别骚!”

“要骚死了,放开啊

我还能让你爽了?谢家华看着他浪红浪红的脸蛋,从未涌起过如此恶劣的念头,伸手扯过装外卖餐盒的塑料袋,拧成一条绑住了陆光明的器官。陆光明瞪着眼要起身挣扎,被他重重地一挺腰,尖叫一声栽了回去。

“阿Sir,你是虐待狂吗…”他可怜巴巴地哭叫道。

谢阿Si理都没理他。啪啪啪啪啪啪!

“我要死了,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陆光明哭出了声。“还打不打炮?”谢家华问他。

“不打了,呜呜…不打了

“我昨晚,呼,被你折腾到没睡觉,今天一天忙得都没吃饭,你又来惹我?你自己说,呼,你是不是找死?”

“是是…爽死了啊!啊!不是,啊呜不是不是,我错了,我错了…要穿了

“别骚!”

“没有骚,呜呜呜,真的要捅穿了

陆光明哭得一脸稀稀糊糊,眼看谢Sir腰力依旧强劲,一副干不死他不会放手的模样。他真的快要骚死了,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射,谢家华的硬热滚烫烫地埋在他体内,次次都摩擦过他的敏感处再捅开他的最深处,钝痛中夹杂着波涛汹涌的快感,他像被烈日的光芒淹没,浑身烫热得几近焦灼。

“……”他神智全无地哭着,搂着谢家华的脖子开始不要脸地撒娇,“亲一下,…我要死了,亲一下……”谢家华拧着脑袋避开他的亲吻,他追着谢家华的下巴死缠烂打地索吻,“炮友也亲的,呜,亲一下”

好不容易才咬住了谢家华的嘴唇,交换了一个短暂的、湿热又温暖的气息。他很快被身体深处的撞击逼得仰开头去,哀哀地揪住了沙发靠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他想,他眼前已经出现了白光。

他在那白光之中又被温热地吻住了,唇舌交缠间,器官上的束缚被解开,他的哀叫声被吞进了对方的喉咙里。他呜咽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濡湿了自己身上谢家华的衬衫。谢家华的烫热从他体内拔了出来,同样大股的浊液洒落在他小腹上。

陆光明瘫在沙发上,半天都没缓过神。短短二十分钟,他被操得一塌糊涂,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现在他下半身赤裸着,两腿间都是暧昧黏糊的痕迹,屁股上几个红通通的手掌印,穴口又湿又肿,身上衬衫也脏污凌乱不堪,连嘴都被谢家华咬肿了!


番外:何初三X夏六一.

正是正午时分,窗外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两人却在屋内互相拥抱着睡起了大觉。何初三一连数日都紧张兴奋到无法入眠,现在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眼皮子直打架。他眯鐘着眼睛,抓着夏六一的手指黏黏糊糊地, “我不睡醒不准走,上厕所都要叫醒我一起去。

夏六一又亲亲他, “好,永远都不走。

这一觉睡得温暖而绵长。许久之后,夏六一醒来了,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中。

他一下子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想拨开脸上的眼罩,却发现自己双羊双脚都被锁在了床上,被拉成一个“大”字,连脖子都被裹上了项圆。重重一挣,铁链叮当作响。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似乎是被剥了个精光,只余一条内裤。

“阿三?阿三? "他赶紧喚道。

耳侧突然响起何初三低低的笑声, “说了要锁你一辈子,还记得吗? .等你出来我就把你用狗链锁在我身边,锁你到八十岁,一百岁,你死了都要跟我锁在一起。”

夏六一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就放松了下来。知道这是何初三影帝上身,他无奈地在心底苦笑一声:得了,他愛演就陪他演吧他顺从起来。何初三反倒不满意了,搬住他小尖尖扯了一把,“说话。”

夏六一忍不住翅嘴角, “说什么?”

“让我放开你。

“我不想你放开我,我想一辈子都被锁在你的床上,到八十岁,一百岁,到我死了。

耳侧响起了压抑的深呼吸,沉重的身体扑压到他的身上,硬热的棍状物紧紧贴靠在他大腿根。何初三在他耳边喘道,"一哥,你故意的吗?

夏六一转过头去朝他脸上挑逗地吹了一口气。何初三发出忍耐又恼怒的鼻音,手掌顺着他赤裸的皮肤滑了下去,没入两人交叠的腹间,恶意地抚摸搓弄。夏六一顿时也发出了忍耐的喘息声,像被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指纹解锁了开关,他的身体泛起红意,腰臀忍不住摇摆起来, 自发地用下体摩掌起何初三的硬热他感觉到何初三跪伏在他身上,喉结被温热地亲吻着,锁骨被湿润地舔食着,小尖尖被恶劣地撕咬吸吮着。那与主人的外在风格相当不符的柔嫩的突起,飞快的泛红、肿胀起来。夏六一此处最是敏感,扭动得愈发激烈,铁链铮鸭。久旱的田干得发痒,他忍不住张开双腿夹住了何初三的腰,在喘息声中急促道

“快点 扑街仔…”

他听见何初三呵呵的坏笑, “没那么快,这是罚你一千四百八十二天都不理我,每一天我都记着呢。

内裤被缓慢地拉了下来,他勃起的下体弹了出来,被含入温热的口中,吸吮把玩。夏六一难耐地伸展着腿脚,铁链再次叮当作响。然而逼临高潮之时,拿张的出口却被恶劣地堵住,他感觉到铃口有一根冰凉的物体缓慢地探入。

“啊,啊! ”忍不住轻叫起来。

“嘘,乖。”何初三哄道。

“那是什么…啊,轻点,痛…頁六一璧着眉头,侧着臉使劲在枕头上蹭着眼罩,想看看究竟。但何初三恶劣地又掐了一把他的乳头,换来他一声问哼,小尖尖被指弄得赤红娇艳,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他难耐地弓起身体,压根顾忌不了两腿间的微痛。

何初三小心谨慎地将尿道棒一推到底。夏六一吃痛地颤抖着,用膝盖顶了他一下,被他顺势握住膝盖分开两腿,后门一紧,仿似针管一般的柱状物推了进来,冰凉的液体被挤入体内。“操, ”夏六一忍不住骂出了脏话, “你到底在搞什么…响何初三的坏笑声停都停不下来, “啊呵呵呵,我想这一天想了好久了,不得不说,心愿达成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美吗?简直想给你这里烫个印章。”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夏六一的后穴边缘-夏六一的那里还含着针管,边上溢出了少许透明的粘液,敏感得一触即发。

“扑街仔,哈啊!”夏六一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蹭着床单。他现在猜到何初三给他注入的是什么了-里面很快就痒得发疯!“你敢给我弄这种东西,快拿开…啊!”

何初三充耳不闻,还笑着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根, “别叫扑街仔叫老公。

“老你个头! ”夏六一回过头来涨红着脸骂道, “我看你是中年变态了!哈啊,要上就上,别搞这些 啊-!你还,你还挤进来!

一整根针管带着催情素的润滑液都被挤入了他的体内,他的屁股又麻又痒,浑身像火烤一般炽热,高高立起的阴茎被尿道棒所堵塞,丝毫都不得发泄。

那位中年变态的狐王还愈发得寸进尺,笑嘻嘻地在他耳边说,“你不是想知道人偶是什么吗?给你看看,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何初三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很快,他脸上的眼罩被解开,他满额是汗,迷迷蒙蒙地向一旁看去-个与他等身大小的人偶娃娃躺在他身旁,何初三捏着娃娃的下巴转向他,那张硅胶脸上眉目神情与年轻的他一模一样,连削薄的嘴唇微翘的弧度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实在太诡异了!夏六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快拿开,拿开它! "

“拿开做什么? ”何初三露出一脸变态微笑,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那我就陪它玩玩了。哦,其实这个它不是最初那个"它。最初那个做得不太像你,质量也不好,玩了几年就玩坏了后来又先后换了两个。现在这个是长得最像你的。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都对它们做了什么?我可以把那些动作向你模仿一下。

一边说一边还真将人偶娃娃的两条长腿提起,压到肩部,整个身体几乎被压至对折,然后抽出两条皮绳,将人偶的两条大腿分别与两只上臂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

“我会这么操它,先操它上面的小嘴,再操下面的。有时候会把它绑在床头,有时候会吊起来操,你看天花板上那个挂钩,那就是用来吊它的。最新的这个已经很先进了,如果狠狠操它的话,它会这样叫…

可初三上下玩弄着人偶,说到这里,当着夏六一的面,笑眯眯地将手指探入了人偶柔软的后穴,在里头湿漉漉地搅弄着,确保夏六一听到那些黏腻的声响,然后狠狠顶弄到最深处。

“老,公,快,点,操,我。”人偶突然发出呻吟。

“…..” 夏六一。

这他妈的怎么跟老子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录了你在探监室说的话,剪辑的, "何初三笑眯眯, “还有这句呢。”

他又换着角度一戳,人偶又吟道, "老,公,我,好,痒,啊,再,快,点

夏六一忍无可忍地拽着铁链吼道, “啊啊啊!何初三!我知道你这些年真的憋到变态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玩它了快点把它扔出去!你快点来操我行了吧! !!我真的很痒了!!

“不行哦, ”他那变态老公说, “我要你躺在这里看我操它"说着就辨开人偶的穴根深处,作出一副要挺剑入鞘的模样你敢! ! "夏六一吼道, “扑街仔你敢上老子以外的人…的东西!老子扒了你的皮!

何初三哈哈一笑,被这句占有欲十足的咆哗极大程度地愉悦到,扔开人偶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 “真的吗?

夏六一痒得直喘,与他肌肤相亲的每一寸都在灼烧,浑身细胞叫器着被操,粗喘着接着骂道, “拟你的皮,抽你的筋,剁了你的鸡巴风干做标本…”

“呵呵,现在有各种保鲜技术了,能保得跟新鲜的一样。”“别废话了快点操我! "夏六一眼睛都急红了!

可初三拔出针管,掰开他紧实的臀瓣,一下子冲进了他的体内,被滚烫的凶器瞬间洞穿,夏六一闭上眼睛浑身激颤,刹那间就达到了高潮!金属的棒体封死了出口,热液不得而出,回流令他痛苦却又更加兴奋难耐!他断断续续地低吼着,腰臀战栗不止,意识随着神经中炸开的烟花而灰飞烟灭…

干高潮持续了久久,久到他神魂飘离,对何初三接连的呼唤毫无应答

何初三停下动作谨慎地观察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夏六一终于停止了颤抖,从鼻翼里发出放松的喘息。

何初三知道他那是爽的,但还是摸摸他的脸,问道, “还好吗?”

他缓缓睁开眼看了看何初三,像層足又疲惫的大猫,别过头去用汗湿的脸颊蹭了蹭何初三的掌心,哑声道, “以后别用这种东西了,我本来就想.你.."

说完就管起眉头, “操!还是好痒,快点操我,大力些阿-

也将脸埋进何初三的掌心,毫无压抑地高声呻吟了起来。滚烫的肉棒在他体内快速的进出,填满了干涸田野的每一条沟渠、每一道空隙,泉水自田野深处滲出,細雨滋润大地。几千个离别的夜里荒诞而淫乱的梦,在这一刻蜕变成现实。他抬起双腿夹住了何初三劲瘦有力的腰,凶器在他体内持续地胀大,撑出了他的眼泪。

铁键叮叮作响,他难耐地挣动着手腕,在持续汹涌的冲击中唤道, “阿三,啊,阿三,放开我的手,我想抱着你…..”

“不行, "何初三在他唇上啃了一口, “这是罚你。

“哪有罚,啊,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啊 .你把我,把我下面放开,我想射,啊

“叫老公,叫了就让你射。

“顶你个肺,啊…

夏六一被操得满面通红,实在是叫不出口,软着声哄他, “向先生,好人,放开我吧。

“不行,我太太不听话。

“谁是你太 …啊…我是你先生,要叫你先叫……何初三从善如流,喊的那叫一个順口, "老公,六一老公乖,快点说‘三三老公,我好痒啊,再快点

夏六一被他气得直蹬腿。何初三挺膜直入,粗大的肉棒设入根部,结结实实地又猛捕了他好几下,夏六一被搅得穴心发骚,腰都麻软了,拽着手腕处的铁链羞愤道, “老公!老公!好了吧!

“叫得一点情趣都没有。

,你第一天知道我没情趣吗! "夏六一都要憋疯了,不得不发起反攻,收紧后穴使劲夹他, “快点松开你老公,你老公想射了..

何初三也憋得久了,猝不及防,被他夹得瞬间丢盔弃甲,捕进他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夏六一被激射入内的精液浸得直喘,本以为何初三会在这个时候放开他让他也爽一把,谁知道向初三坏到这个份上--在他体内接连射了好一会儿,一边喘气一边报复性地掐住了他两边小尖尖,就是不让他射。

“扑街仔 ”夏六一被他掐得浑身瘫软,挺着胸直往他指尖上凑。结实的胸肌鼓胀着,被何初三搓揉出柔韧的浪花。何初三骑在了他胸口,将略显疲软的肉棒挤在他两胸之间,示意他用嘴含住。

,面包共,肠, ,还记得吗?自己来,吃快点,吃硬它。

“你不放开我的手怎么吃!"夏六一瞪他。

何初三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个钮,一阵吱吱响动,夏六一手脚铁链的长度放松了一些。夏六一恨恨地又瞪他一眼,双手端到自己胸口,挤起胸肌夹住了他的肉棒,先抬起头轻轻地吃了他一口,含着他龟头支吾道, “吃完了就让我射“我可没说过, ”,何初三居高临下地,微笑着说, “敢咬我一辈子不让你射。”说完捧着他的头,猛地将自己捕了进去

他猝不及防被何初三塞了满喉,气得松开手在何初三屁股上拍了一把。何初三报复性地又往深处捅了一捅,他霎时连呼吸都苦闷急促起来,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口角下淌,湿漉漉地滴落在鼓胀的胸肌上。何初三挺腰前后抽插了起来,他的两颗敏感的小央尖与何初三的大腿激烈地摩擦,酚胀得更加难耐,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唔--唔-”地呻吟。

何初三终于在把他呛死之前,将湿漉漉又粗硬的,肠,从他喉咙深处退了出来,牵着他的手将他拉下了床,要他背靠着墙站好。

夏六一别着头一阵猛喘,下巴都被插得快要脱白。后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淫水与先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墙壁缓缓流淌到地上。他感觉何初三在墙上摸摸索索,好奇地想抬头张望,但何初三一个眼罩又将他罩上了。

“干什么啊?我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挺能玩的。”夏六一忍不住嘟哝。他听见房间里吱嘎吱嘎的齿轮转动声,一个小小的卧室被故造得跟个暗器室似的。

“男人四十一枝花, ”何初三在他耳边低笑道, “你的男人三十九,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要不要摸摸我的子弹肌?操你三个钟头不用歇。

夏六一还真伸手摸了摸,一边摸一边乐, “去健身房练的?被操得很惨吧?

虽然知道此“操”不是彼“操” ,何初三仍是被他戳中痛处,商怒地在他脖子上嘴了一口,端起老公的尊严命令道, “腿指起来

夏六一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腰上,没想到何初三又指了一把他屁股, “另一条腿也上来。

"我这么重,你受得住?

“你上来就知道了。”

夏六一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在黑暗中搂着他的脖子,试试探探地往上一跳,整个盘坐在了他腰上。何初三双臂一托他的屁股,将他端得稳稳的。

夏六一现在才反应过来,搂着他脖子一阵乐, “这就是火车便当, ?端着吃? "

“是啊。

“操,我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出来,哈哈哈,这不就是'肉蒲团' 吗?”

“内什么…”何初三璧起眉头, “你以前在城寨是不是经常去鸡7你跟人玩过了?"

“我自己就是开鸡窦的好吗? "夏六一哈哈直乐。没吃猪肉总看过猪跑吧!

没等这位前鸡窦老板笑完,后门一紧,宝剑入鞘,他抱紧了何初三,只剩下呻吟了。

操!肉蒲团真不愧是肉蒲团,也太猛了!他很快这样想。

几乎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何初三的手臂与他自己的大腿上,所有的冲击都集中在二人相连的部位。肉棒进入得很深,猛烈的撞击下,好几次仿佛连卵蛋都要被撞进他的体内。里面被彻底地搅乱、搅开了,淫水狂乱地四溅到墙上、地上。夏六一哪里还有闲心开他老公的玩笑,仰起脖子叫得几近嘶哑,浑身的肌肉都绷出綢缎一般起伏的弧度。

也很快就被操得浑身酸软,全幅心思只在狠狠識刺他的那根肉棒上,接着何初三的手臂越来越无力, "“阿三 嗯啊深了,太……啊啊啊…

“操到你最痒的地方没有? "何初三喘着相气道。

“操到了,啊…停,停一下,抱不住,啊…

何初三不知道在墙上按了什么,他双手的铁链突然收紧,被墙上的挂钩吊向了天花板,瘫软下去的整个人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 “啊啊,啊………”

他妈的!这小子什么都算好了!

这下卸了一半重量到挂钩上,何初三托着他屁股又一记狠捕,他双手被吊高,被冲击着撞到墙上,肉棒脱出了一小半,又接着被墙壁的冲击使肉棒狠狠撞回他体内。后穴火辣辣的摩擦,他嘶哑地喘着, “不行,真的太深…

“深就对了。”何初三喘息着一阵狠打狠凿。听见夏六一叫得实在受不住了,这才稍稍慢下动作,碾着他的敏感处深入浅出地逗弄他。

他被何初三玩得欲仙欲死,神智昏聩地承受著何初三凶猛的亲吻,嘴唇被撕咬的疼痛刚让他回了一点儿魂,又被来自身体深处的一记狠撞撞飞了魄。身体与精神的极致愉悦令他如坠云端在那逼临高潮的一片白茫的飘忽中,何初三暗哑磁性的声音像劈开逃雾的一道光: “六一哥,我要射给你了,好好接着。他搂紧了何初三的脖子,一口咬在何初三侧颈上,然后又珍惜地吻了吻,随即顺从地更加放开身体。何初三冲入了他的灵魂里,滚透的液体溢满他的内部,与他融为一体。

夏六一在何初三肩头呜咽着,被射得浑身激颤不已。他自己的精液冲不开尿道棒,被回流逼出了眼泪。何初三射完之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跪在他身下,小心地扯出了尿道棒,然后含住他的器官舔吮抚弄。夏六一很快在他喉咙里射了出来。高潮之后,夏六一软地靠在墙上喘息。他嗓子都喘哑了,喉咙肿胀,连吞咽口水都十分费劲,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地,淫液不住地淌落在地。

何初三解开了他手腕、脚腕的镶铐,抱着他回到床上。窗帘泄入一丝微弱的月色,似乎已是深夜。何初三按开了窗帘,温润的月色覆盖了夏六一汗湿的身体,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夏六一:夏六一比入狱前要黑一些,也更精瘦一些了,保持锻炼的身体依旧肌理强健硕长,浑身斑驳的旧伤疤的痕迹比十几年前更淡了一些,被汗水浸润着,像褪色的图腾。眉目还是使逸风流的模样,眉梢眠角却有了丝丝细纹。何初三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亲吻他那些岁月隧跑的痕迹。

夏六一抬起头回吻了他,双手抚摸着他的腰腹,摸着当年他派心自刺两刀留下的疤痕。何初三保养得相当得当,温润的眉目看上去与十几年前竟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要更加风雅俊朗了。穿衣的时候显瘦,脱下衣服后,明显地看出身体更为结实健壮,小腹肌一块一块地生了起来--夏六-一块一块抚摸揉玩着,何初三还特意绷出子弹肌给他显摆。

夏六一乐出了声, “练得这么结实了?”

“平时闲着没事,夜里没人暖床,总要做点事情发泄精力吧?“不是还有你那几个变态娃娃吗?”

何初三伏下身去,将脑袋贴在他胸口,一边拨弄着一颗小头失,一边吸道, “刚才逗你的,我没上过它们,一般都用道具玩玩它们。以前试过,一进去就软了,想到是假的,心里难受。夏六一翻过身去抱紧了他, “傻仔,十几年你都这么过来的?你憋得住?

“你呢?你怎么过来的?

夏六一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何初三呼吸一粗,一下子翻身将他压到身下,抬起两腿扛上肩头。

“操,你涂了印度神油吗?还来? "

何初三兴奋地喘着气,笑道, “怎么?夏大佬上年纪了,才玩了丙轮就不:

夏大佬眉头一挑,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乐道, “何精英,你没听过那句老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今天有种干晕老子,不然小心你自己精毁人亡。

何初三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居角, “那就看谁笑到最后了?”说完奋力一挺腰。

“呃啊-! "

卧室里的呻吟声持续了整夜。天光微凉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天震响,连楼板都颤抖了起来,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椰子壳大头娃娃随之震动,挺起的小棒棒激烈地上下摇曳。

何初三满头大汗,动作相当缓慢地从倒塌的床垫上爬了起来。夏六一还雕在他身下那个凹陷的大坑里,用哑得好似砂纸一般的声音直惨叫, “腰,我的腰,抽筋了啊啊!还不快点拉我起来!

何初三类大力气耕作了一晚,人都快要累瘫了,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玩場床的能耐。他扶着自己的膜爬过去努力拉拽夏六一,“你等,等一下,剔急 ,拽了好几下都没把夏六一拽出来“他妈的快点啊! "夏六一抽筋抽得眼发黑, “你子弹肌画出来的吗?!

“破

"咳,你怎么知道 看着还不是很明显,就,就刷了一点粉“何-影-帝-!!!”


番外:小马X玉观音

玉观音笑得特别开心,“放心吧,他下个月要去做最后一次手术,现在暂时还没‘工具’打炮呢。”迎着小马惊疑的目光她又一阵笑,“他生下来是个女人,但是想做男人,他喜欢男人,是个基佬。”

小马头都被绕晕了,“他,女人?男人?基佬?啊?可,可是…你不就是男人嘛?他不喜欢你?”

“我是女人呀,”玉观音一挺胸,球大的两颗奶子嚣张地一抖小马看得眼花缭乱,马二爷大刀阔斧地又站了起来,嘴里还不肯松口,手往下面一揪,“长着这个东西你算什么女人?”玉观音被他提着鸡巴扯着蛋,吃疼地娇叫一声,整个人绵软无骨地就贴他身上去了,一边蛇一般缠着马二爷、把它往蛇穴里吞,一边喘息道,“我是马爷的女人嘛。”

小马精虫上脑,两只虎臂往她腰后一箍,咬牙切齿地往死里顶她。公狗腰疯狂地摇摆起来,装了马达一般冲撞不休。玉观音坐在他身上,被他干得上下摇晃,一双奶子颠得几欲飞将出去,后穴又疼又痒又骚又满,快感似朵朵烟花纷繁地炸裂,直炸得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Aha!…..ha..!Aha….&…Y”她嘴里含混不清地用泰语叫着床,小马一个字听不懂,索性用嘴堵住了她的骚叫。玉观音鸣地哀叫着,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屁股摇摆着向后拼命迎合他。

两人先后卧床一个来月,这还是头一次真刀实枪地干上,小马干至性起,猛地翻过身来将玉观音掼到身下,提了她两条腿,又是百十下狂抖。玉观音先是抱着他脑袋一边亲一边呻吟,实在喘不过气了,才将嘴挪开,别着头光是喘气。她后面被干得发烫,下面那根器物堵得厉害,挣扎着想自己撸上一把,却被小马接连几下狠撞,心肺都要撞出口去,揪着枕头哀哀地只顾着叫。

小马帮她握住了器物,火热又粗糙的掌心上上下下地摩挲,玉观音被他摸得骚成一滩春水,很快便浑身哆嗦着迎来了高潮,后穴痉挛地绞死了小马。小马一个激灵,发出虎豹一般的狂吼,淅淅沥沥灌了满穴。

玉观音舒服得狠了,老半天才缓过气来,只觉满身大汗,黏腻得吓人。小马还热乎乎地趴在她身上,那东西也没抽出来,实沉沉的家伙塞得她满满当当。她心里骚得厉害,推了推小马。…”小马没反应。

玉观音急忙将他的脑袋捧起来一看—小马脸色惨白,嘴唇发乌,已经厥过去了。


番外:扶不起的阿受

事件的起因是何总终于练出了真实的子弹肌,到处找人炫耀, 自然就炫耀到了好友陆光明的头上。陆主任别说子弹肌了,腹肌都只活在传说中,逢年过节多吃几顿烧鹅,还会催生幸福的小肚腩,不得不哭爹喊娘地跟着老公晨跑。

何总不仅跟陆主任炫耀子弹肌,还跟陆主任炫耀"火车便当”。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火车便当终于吃到口了,更重要的是因为(自我感觉有了)子弹肌加持,便当端得相当稳,夫夫生活美满,何总十分得意。

陆主任不甘示弱,向何总炫耀老牛推车,说自家老谢臂力非凡,推车也推得很稳当。何总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谁推? "

"他推。"

'谁推谁?"

“我推他,他力气大嘛,撑地撑得稳。”

你能推他? "

'那当然啊。

何总跟他继续聊下去,感觉到了眩晕。他知道陆光明在下面,但是第一次知道谢家华有时候也是在下面的。陆光明可以对谢Sir的屁股感兴趣,但他六一哥为什么从来没有对他的屁股感过兴趣??

我的屁股不好看吗?!

回家洗了澡,何总对着镜子一个劲照。下垂了吗?松弛了吗?没有啊。更何况这屁股还粉嫩粉嫩的时候,也没人关爱啊!

“六一哥爱我却对我的屁股不感兴趣”这个认知令何总有些神伤。虽然知道也许因为夏六一是个纯0,可是0号偶尔也会想在上面一下的吧?

心有所惑,啪啪的时候也开始开小差。这天晚上夏六-骑在他身上驰骋沙场,爽完了一发,正抱着膀下战马享受余味,突然听到战马悠悠地问: "六一哥,你有想过上我吗?”

“嗯..什么?"

“上我啊。”

夏六一退开一点点,看了他好一会儿: “啊?”

何初三翻身而起,将他压在身下,咄咄逼人地说: "明仔会上谢Sir的哦,你不想上我吗?

夏六一后面那句没听明白,先从第一句开始哈哈大笑: “明仔操谢家华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在床上因为别人笑! "何初三扳着他肩膀使劲摇。“是你先提他们的哈哈哈哈…”

“我是问你想不想上我! "何初三仍是摇。

夏六一真的要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你说真的?"

“到底想不想? !

"哈哈哈,咳,是没想过。”刚说完就看到何影帝转过身去缩成一团“演”起来了,他赶紧笑着去搂何初三, "这种事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了,我真没想过 哈哈哈!你要把自己闷死吗?这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

何初三的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会想上他吗?”

夏六一难得跟他讲道理: “我力气大,万一弄痛你,还是你技术好一些吧。

“这不是谁技术好的问题! "何初三掀枕而起, “我这么靓仔, "他先抬臂露出子弹肌,再翻身撅起屁股, "这么性感,你不想上吗?

夏六一笑得在床上打滚: "扑街仔,你摘咩,笑死我了!”

“…、…”扑街裹进被子里,要被这扶不起的阿受给气死了!

何初三一直气到第二天早上。他也舍不得对夏六一耍小性子,光是自己跟个怨夫一样唉声収气。刷个牙他也叹一声,吃个早餐他也叹一声,看报纸他也叹一声。

他一叹气,夏六一就爆笑-—夏六一完全不能明白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哪里有大男人心心念念求操的?

何总去上班了。夏主夫去找崔东东钓鱼。崔东东新近刚从巴厘岛回来,晒得特别均匀,又穿一身黑衣,坐进车里以后,除了眼睛和白牙,其他部位都与黑色车座融为一体了。夏六一眼看着那口白牙上下摆动: "钓什么鱼? !老娘现在看到海鲜就想吐!走走走,找小马打边炉!

马董在电话那头很雀跃::“我能不能带家属?”

“不能! ! "夏六一和崔东东一齐对着话筒吼。

小马磨磨蹭蹭地让大佬与大姐头等了二十分钟才下楼,坐进车里,脸上还带着一个新鲜的牙印。他一进来崔东东就骂他, “兄弟聚会带什么家属?要不要聊天了?少腻歪半天憋得死你? "

“东姐你有所不知,苏辛前天才刚从美国回来,缠人得很!不过跟他分开一阵也好,我这两天都被他榨干了,嘿嘿! ”小马顶着一张快乐而又纵欲过度的脸。

三人一齐去市场挑了食材,到夏六一与何初三的新公寓楼打边炉。老公寓楼前两年被夏主夫纵火烧了整层楼,现在这间新公寓的厨房、餐厅,肉眼可见地安排着防火系统。汤锅的烟子一熏起来,就听见那防火系统滴滴作响,紧接着安保就打来电话询问。夏六一淡定地起身去接电话,取消了防火警报。又过了不到五秒,何初三的询问电话也打来了。“没事,我在跟东东、小马打边炉…你别回来,不欢迎家属。”

何总在那边叹了一大口气。那沮丧的气息连崔东东和小马都听得一清二楚。

汤锅滚滚地冒着白烟,崔东东把啤酒满上,开始谈

心: “大佬啊,说吧,出了什么感情问题? "

小马率先开解: "大哇,阿三又聪明又讲道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他沟通.…”

大佬不耐烦瞪他: "闭嘴。"大姐大还威胁他: “不准跟小三子告密!”

小马蔫蔫地坐回去烫牛肉。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夏六一摸着下巴上微生的胡茬,思考如何开口,不过彼此都是二十几年的老伙计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就…. 小萝和苏辛有跟你们说过"想在上面'吗?"

崔东东: “你说的"在上面,是指骑在上面还是

指“搞’?”

“搞。”

崔东东一耸肩, "天天啊,她不搞,我怎么爽?蕾丝跟你们基佬不一样好吗。

两人又将视线投向小马,小马小脸一红: "那个,咳,我不是有的时候屁股疼嘛.

“噢哟。”两人发出感慨,心情有如自家养肥的大山猪居然被瞎了眼的白菜拱了。

东东: “大佬你这么问,难道是因为你想上小三子,他不乐意?”

小马: “大佬你这么问,难道是因为小三子想上你,你不乐意?”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小马狐疑地看向崔东东。崔东东无语地看向小马。

小马扶额沉思了片刻。

随即暴走了: “啊--! ! ! !何阿三你这个扑街王八蛋--! ! ! !这么多年原来都是你在欺负我们大佬啊啊啊--!! !我杀了你--! ! ! "

夏六一无言地堵住耳朵。崔东东起身将小马推进厕所,关门落锁。

“啊啊啊-一! "小马气到在里面捶墙。

隔了几堵墙,夏六一在小马咆哮的背景音中,无奈地对崔东东倾诉道: “他很乐意,是他主动提的。我说我没那个想法,他伤心得不行。

“噗! "

你别光笑!我怕我笨手笨脚地弄疼他!况且我……你也知道,我以前对女人,不行, ,万一我对他也“不行”,那岂不是很尴尬?"

你在他面前"不行,过吗? ”

“那倒没有,我们那个,咳,挺好。

"那不就行了! "在东东一拍巴掌, “你们俩总是他主动,时间长了他肯定要自我怀疑:为什么你不想主动呀?难道是他不够好吗?难道他的身体不诱人吗?你为了表白心意,为了维持家庭和谐,就大振夫纲搞他一搞咯!

说起来简单, “搞”起来好难。

打完边炉,送走崔东东和小马,前夏大佬在家打了一下午拳击。

沙袋被他揍得咚咚作响,一拳下去一个凹,越打他越心虚。他深知自己手上没个轻重,平时装模作样地“削"阿三时,都是拼命压着自己,只用了逗猫逗狗的力气。可是“打波”跟打拳一样,万一兴头来了,爽大发了,没控制住力气,怎么办?

扑街仔真的是熊心豹子胆,敢来招惹大佬! !

何初三正在公司开会,跟向他汇报的总经理说: "你等一下。”然后优雅地抽了一张纸巾,转过身去打了一个震惊董事会的大喷嚏。

他总觉得最近流年不利,先是与明仔炫耀失败

(?? ? ) ,然后向先生求操未果(? ? ? ) ,开会的时候打喷嚏影响形象也就罢了(? ? ? ) ,开完会接到小马哥-个电话,劈头盖脸朝他一顿骂(? ?? )。

小马哥都十几年没骂过他了。

何总心里十分委屈。怎么我不是小马哥哥的阿三宝宝了吗?他好担心自己连六一哥哥的阿三宝宝都不是了,开完会早早离开公司。助理开着车,他在后座柔情脉脉地打电

话: "在果栏吗?我来接你?晚上去吃法餐好不好?"

在家,你回来吃饭。”夏六一在那头很严肃。

怎么是一副要开家庭会议的口气?联想到小马哥那通臭骂,何总一颗心七上八下。

回到家一看,夏六一炖了南北杏鸽子汤,然而夏六一自己吃鸽子,只准何初三喝汤。

夏六一还清蒸了一条鱼,然后打掉何初三伸筷子的

手“你少吃点肉。

“???”

夏六一脸有些红: "怕你晚上要吐。第一次有点着胃。

何初三瞪大眼睛。他那脑瓜子转得飞快,几乎是半秒之间就反应过来,扔下碗筷转身就跑.

“你做什么?饭不吃了?! "

“不吃了!我洗澡去了! ! "

何初三雀跃地去洗漱,首先要灌个肠,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享受初夜。第一次灌肠的体验十分新奇且诡异,他躺在浴缸里,屁股夹着橡胶管,强忍着不出声。倒是夏六一在外面直拍门: “阿三?阿三?你没事吧?”

"你别进来,到楼下去洗澡。"何初三指挥他。他们住的跃层式,楼下是客房和夏六一的健身室,多一间浴室。

“现在才七点不到, "夏六一哭笑不得, “我还准备饭后带你去逛逛,还订了玫瑰呢。你不是最喜欢什么鬼'浪漫,吗?现在浪漫都不要了?”

“跟你讲什么浪漫, "何初三肚子已经开始大了,里头翻江倒海地。他忍痛说了实话, “快点去洗,我怕你待会儿又反悔。

“我怎么可能反悔? ! "夏六一哭笑不得

赶走了夏六一,何初三一边继续强忍,一边给陆光明发短信: “我先生要上我了。

手机那头,正在廉署开作战会议的陆光明一口咖啡喷在了下属们脸上。

何初三从浴缸里颤颤巍巍地爬出来,移到马桶上坐着等。突然手机叮咚一下,陆光明回复说: “现在才七点?你们白日宣淫? ! "

“羡慕咩?”

“谁羡慕谁?我二十三岁就被老公开苞了哦,二十五岁开老公苞,你呢?"

竟然又输了。

何初三戎马一生、初尝败绩,坐在马桶上发抖。主要还是因为肚子满满地装着液体,好难受,他合上翻盖手机,站起来伏在一旁洗手台上强忍。

夏六一居然又在外头敲门: “阿三?”

“你怎么还没走? "何初三声音都抖了。

"我担心你,你在搞什么?我进来帮你弄。"夏六一嘎吱嘎吱拧着门,但是何初三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你别管我,别进来, "何初三才不肯给他看到这副狼狈样子, "你啊! ”

里头“噗通! "一声重响。

“阿三? ! "夏六-把就拧断了脆弱的门锁,大步而入。何初三因为腿软脚滑摔了一跤,正缩在地上捂肚子,看到他进来脸都绿了: "都说了别进来……啊啊要出来了!快点扶找过去! "

夏六一把他抱到马桶上,他手忙脚乱地又把夏六一赶了出去: "别看! "

夏六一只能又站出去,关上坏掉的卫生间门,在外头好笑道: "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

,我第一次,这么美好的第一次,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形象,让我靓一点形缘出场?”

"你在我心里什么形缘都靓好吗?怕什么? "夏六一难得说肉麻情话,结果何初三在里头半天都没声音。他等了许久,等到何初三期期艾艾地痛叫: "六一哥。

夏六一赶紧进去了, “怎么了?!”

"还有一点点油在里面,怎么都出不来,好痛,好难受。"我看看我看看,让你别自己瞎搞! "

我都给你搞过那么多了.了…

“我跟你能一样吗?你这个破肠胃!你灌了多少袋?还有你后面这么紧! "

“轻点,轻点,痛..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搞了半天,夏六一心疼他,急出一头薄汗,终于将何初三涮洗干净,放到一旁,自己也冲了个澡。何初三裹着浴巾坐在浴缸旁等他,歪歪扭扭地挪动屁股,轻壁眉头。

“你每次灌肠也这么难受吗?”

我不难受,只有你难受。要不然别做了?”

“你果然要反悔? ! ”

“我什么时候反悔了!我那不是怕你疼吗!

这个时候你应该非常强硬霸气地说“呵呵呵!你终于体会到我的感受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操到你魂飞魄散、四肢瘫软,把你操成个破布娃娃! , "

“……,”

“然后我说“风水轮流转,你等着,明天我就操到你下不来床。

“然后你狠狠一个深入,嘴硬的我再也说不出话来。

“何影帝!明天把欣欣给你的那本小说还回去! "

夏六一洗完澡,将过完戏瘾的何影帝打横一抱,送回卧室。何初三在他怀里作小鸟依人状: "我的玫瑰呢?

夏六一出去捧了一大束玫瑰,插在床头花瓶上。何初三这才满意了,挑了一支玫瑰出来街在嘴里,将床上枕头被子都推到一边,摆出个美人鱼侧卧的姿势,眨巴着眼睛看着夏六一,手掌啪啪拍床。"来吧,来吧。

他在那儿美人鱼街花,自以为性感诱惑。夏六一心理压力却很大,小心翼翼地跪上床,面对这么个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大宝贝儿,一时很是懵逼,不知该从何下手。

尤其刚刚何初三在浴室里那几声痛叫,把他一颗心肝都叫碎了。他把何美人鱼两条长腿分开,看着那个要命的洞口-这看起来也太小了!

夏大佬第一次砍人超兴奋,第一次操人时手都在抖。他倒了大半瓶润滑油,弄得床单上都黏黏腻腻的,小心翼翼探了一只拇指进去抚弄。何初三鼻子里溢出几声轻喘,听起来是挺享受的样子,夏六一便大着胆子继续探入食指和中指去扩张,沿着紧致潮湿的穴壁摸找他的前列腺。

何初三越叫越大声: "嗯 啊 好舒服.….

夏六一额头上汗都渗出来了, “根本还没摸到!你别演他被何初三叫得头皮发麻,索性先凑到前面去将何初三的嘴堵了。两人互相啃咬着亲吻了好一会儿,夏六-

说: "你别闹,我真的怕伤到你。"

何初三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子弹肌: "怎么可能?我可强壮了!不信哪天我们俩上拳台试试?

夏六-, "……

就你那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假把式,上拳台能撑十秒算我放水!

何初三挽著他的脖子,黏糊糊地撤娇: "别玩了,直接进来吧。再拖下去我都要射了,你摸摸我好硬……

他抓着夏六一的手按在自己果然十分勃发的性器上,两条腿缠在夏六一腰上求爱。两人的下体都沾满了润滑液,黏腻地互相蹭弄了一会儿,突然都觉得有些异样,两人都尴尬地低头看去

夏六二被何初四蹭软了。

……… ……

夜晚八点半,两个人各自卷着一头被角,背对背,屁股顶着屁股,都在那儿抱头沉思。

何初三数度深吸一口气又压抑着一点一点地呼出来,沮丧之气十分明显。

"你不要胡思乱想, "夏六一无奈说,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不行'。'

“明明昨晚都还很"行" , ",何初三十分哀怨, “我的屁股一点儿都不诱人吗?”

夏六一只能伸手去抓住他的一边屁股蛋,揉了揉还拍了拍, “不是的,我很喜欢你……的屁股。

何初三扭了扭屁股躲开了,卷着被子缩成一团。夏六一只能转过身去,从后面搂抱住他。这么多年老夫老夫,夏六一看得出何初三现在没有在“演" ,是真的十分受挫。

夏六一叹着气,亲着他熹哒哒的耳朵道: “阿三,你知道我很爱你,我对你的感情不需要用"上你'来表达。"

“我知道, ”何初三仍是沮丧, “可是我是基佬,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还是想把自己给你。"

“你把这里给我就行了。”夏六一伸手去握住他的器官何初三也叹出一声,放松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他温柔的抚弄。可是仍是不太甘心,一边从喉口哼出破碎的气音,一边又问: "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想过上我? ”

夏六一的手顿了一下,低头亲他肩膀, “非要说的话,其实有的。在牢里的时候,我想着你的屁股增过,可是以前我没有意识到是想上你的意思。”

何初三被他撸得动情,别过头去用脸蹭着他喘息,一边呻吟一边说: "六一哥,啊……你……你不是不想上我,你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嗯,弄伤我……""

“我真的会伤到你的。

'你不试试,嗯啊,你怎么知道…也许我真的很舒服,嗯啊,嗯,很舒服,啊,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夏六一手里射了出来。夏六一仍是轻轻抚弄着他,延长他的快感。他喘着气享受着余韵,伸手去摸了摸夏六一的器官,发现对方也站起来了。

"你能让我舒服的。再试试好不好?

夏六一也有些动情,就着两人侧卧、他从后搂抱着何初三的姿势,他轻轻又吻何初三的耳朵, “好吧。那你别演,痛的话要说。

“好。

两人在被子底下悉悉索索地又搞了一阵扩张,前胸后背贴得紧紧的。夏六一从后面侧抬起何初三的大腿,手指探弄那更加湿软的穴口,又挤了很多润滑液在自己的器官上,才一点一点试探着挤进去。

稀薄的汗水渗出在何初三的额头。他喘着气,低声开了口:“有一点难受,好大。

"嗯,我轻点。你太紧了。”

谁让你….…十几年前不操我 你那时候把我操开了,嗯..现在就不紧了,啊! !"

夏六一猛一个深入,激得他一下子揪紧了被子喘出声。

"你别说这种话勾引找。”夏六一被他激得差一点大力抽插,好不容易才忍住动作,憋得咬牙切齿的。

扑街仔还要作死逗他: "六一哥,嗯……再深一

点.….

"何初三! "

他气急败坏的呼唤令何初三缩着脖子吃吃地低笑了起来,两人连接的地方一阵颤抖,彼此都更加熬忍不住。

夏六一实在忍不了了,亲着何初三的后颈说: "我真的要开始了。

何初三也不说话,就一边笑一边塌腰提臀地拱他。何初三这些年来保养十分得当,后肩皮肤洁白而光滑,带着湿气的刘海软软地耷在鬓边,侧过头来被亲吻的时候,眉目湿润含情,隐约还是青年模样。

青年眨巴眨巴眼睛,还故意拈了一片玫瑰花辦街在嘴里夏六一真的忍不住了,一口叼走了花瓣嚼进嘴里,将他面对面地抱了起来,开始大开大合地进攻。何初三的呼吸声一下子急促起来,埋下头去咬了一会儿他的肩膀,然后又开始迷乱地吻他的脖子和脸。

夏六一的技术真的说不上好,但是动作竭尽全力地温柔,像极了那些煲干的鸡汤、煎坏的牛排、太咸的蒸鱼、半生不熟的米饭、熨出破洞的衬衫与西裤,一眼看过去,全是笨手笨脚的爱恋。何初三光是想着他为自己无私奉献、“为爱做攻”这么惨的事都愿意做,就激动得手脚发软要射了。被他温柔地抚摸着,都感觉浑身发痒,熬忍不住。

他那粗大的器具滚烫地填满何初三的内部,冲撞起来臺无章法却又因为何初三的喘息呻吟而时而温柔。何初三一想到这么根好东西垫伏这么多年、毫无用武之地,就觉得惋惜,伸手去触摸两人相连的位置,修长的手指环住了柱体,比量它的直径,同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惊喘,惊讶于自己吞得下这么大根伟物。

"啊……啊…一哥……我…我…何初三还不习惯在被操得猛烈的时候说话。

夏六一轻轻吻他, "嗯?怎么了?难受吗?

“不是 嗯…我觉得我还挺.啊就是那里!

他话都没能说完。他觉得自己还挺适合在下面的啦,第一次就能吃得这么顺利。但是被研磨敏感点所引发的头皮发麻的快感令他顿时说不上话了,好舒服,好爽!做受的爽点果然跟攻不一样啊啊啊!快感是一片一片像电击一般地爆炸,仿佛要被操到灵魂里去了!

他璧起眉头一阵压抑不住的大声惊叫,被操得双腿紧绷,后腰一个劲地往上拱,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要折断一般的疼痛,夹杂在烟花朵朵的快感之中。

“腰……啊,腰

夏六一赶紧给他那经不起折腾的腰下多垫了两个枕头,自己也十分气喘一一何初三一腰疼就夹紧他,太紧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体内似的。

“我要到了…

“啊啊啊啊!啊!

何初三最后几下叫得噪子都哑了,死死地抠抓着夏六-的背,跟着在夏六一手心射了出来。夏六一粗喘着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然后搂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何初三喘了半天都没缓过神,直到夏六一有些担心地去亲他眉眼,催他睁开眼睛

“还好吗?嗯?”

天啊 何初三闭着眼睛发出感慨。

“嗯?

“做受这么爽的,难怪明仔这么滋润。”

夏六一往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别在床上提他。"何初三哈哈一笑,低头去啃他奶头: “嗯,我待会儿还要!你要得起吗? "夏六一往他后腰上一按,立马收获了一串“痛痛痛啊啊啊"的惨叫。

这个天天坐办公室的书生仔,明天多半腰酸得下不了床。夏六一无奈地觉得还是自己多担待点在下面好一些,起码他腰软腿活,膝盖被压到脸边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何初三开心且不满足: "那一会儿从后面来嘛,我趴着。”他还去挑拨仍有硬度的夏六二, "你看你多精神

“别闹.

"哈哈哈…..

两人你摸我一把、我掐你一把地在被子底下闹腾了一会儿。何初三趴回夏六一怀里,看着窗外月色开始盘算: "不然以后一三五我在上面,二四六你在上面,周末轮休。

,我是没事,你的腰受得了?"

"我去找教练,跟他说我要单独练腰,不,我去练瑜伽!夏六一被他逗笑了,在他屁股上又掐了一把, “别闹,傻仔。偶尔一两次就行了,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怎样都好,我不想你难受。

何初三抬起头看他,眼睛晶亮晶亮的,看了一会儿,叹息一声,凑上来吻他: "我们俩到底谁更傻。

他没有回答何初三,只是温柔地回吻着。他知道何初三明白:他并不在意性爱是怎样的方式,他唯一只在意跟他肌肤相亲的人,只要跟何初三在一起,他特别幸福满足,他对生活其实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何初三吻着吻着,开始带了点怒气地啃咬他,因为明白他这些年虽然改变了很多,却还是没有改变他最令何初三头疼的本质--很多年前他俩吵架的时候,何初三说他“只为青龙和小满而活,活得没有自己”,但其实他现在也只为何初三而活,他并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只要何初三好,他就很好。"傻六-哥…

夏六一任他啃着,还是不管话--知道自己嘴笨,越说越惹人气。

何初三亲着亲着: "那今天晚上再来两次。

'一次.

“三次。”

“一次。

“哼!那这一次你要把我爽晕过去。”

….

" (鼻音)听到没有啊,六一哥。"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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