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戏》by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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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摔在一起,韩孟在下面,秦徐压在他身上。

赤裸的身子贴在一起,胯下几乎顿时就有了反应。

韩孟那里顶着秦徐,温热的性器隔着布料彼此叫嚣。秦徐有点尴尬,想起身,手腕却被韩孟抓住。

韩孟支起上半身,探进他湿漉漉的骚包沙滩裤,握住那粗壮的东西,虚眼看着他,“草儿,你害什么羞?”

秦徐被戳到了逆鳞,居高临下捏住他的下巴,“害羞?你跟我说害羞?”

韩孟暧昧地一笑,粗鲁地套弄起来。

秦徐向后仰着,坚硬的乳尖挺立在韩孟的视线里,韩孟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含住左边那粒,几近撕咬地舔弄起来。

酒精上脑,意识在下腹海潮般的快感中沦陷,秦徐闭上眼,抬起双手,十指插进韩孟的头发,凭着本能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撕咬变成吮吸,韩孟一手快速在秦徐的性器上套弄,时不时恶作剧似的碾压他敏感的腹股沟,另一只手揉捏他右边乳尖,甚至重重揪起,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肆意玩弄。

秦徐接连发出粗重而放肆的呻吟——这显然是酒精的功劳。

若在平时,他会尽量克制,就算爽得难以自持,也尽量不让自己叫得太过火。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的身子与思维就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任由快感摆布,连叫声也显得放浪又淫荡。

这呻吟让韩孟腹部一颤,胯下硬得如燃烧着的铁,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

秦徐喊着射出来时,他也重重喘了一口气,看着满手的热液,眼睛有些发花,喉咙干涩得发紧。

秦徐胸口大幅度起伏,两边乳尖都红肿得诱人,缓了几秒,居然又在余韵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而后颤抖的手指挪向韩孟腿间夸张的帐篷,哑声道:“我帮

“你”还未说出口,背部就传来一阵硬生生的闷痛。

他已经被酒精与情欲搅得一片混乱的脑子嗡地一声响,抬起眼,只见韩孟如同野兽般猛然翻身,将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双手像铁钳似的擒住他的手腕,俯视着他,一字一顿道:“秦徐,我要操你。”

酒精将快感的余味拉长,秦徐沉溺其中,身子又热又麻,右腿被架起来时竟然都没怎么挣扎,只是半眯着眼哼了一声,微张着嘴看着韩孟,哑声骂道:“你他妈有种操一个试试,我

后面的话,被带着浓重酒气的吻堵了回去。

韩孟吻得蛮横用力,舌头在他唇齿间搅动索取,呼吸粗重急促,气息喷在他脸上,与他同样乱无章法的喘息撞在一起,显得动情又急不可耐。

两腿被分开,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涂满热液的手指重重按压,秦徐因为不适而下意识地挺起腰,侧过身子想逃离,背却被韩孟粗暴地按住,整个人被翻了个面儿,股间的隐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对方炽热的视线中。

脸颊贴在冰凉地面上时,秦徐愤愤地骂了声“操”,手臂支起来,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踹韩孟一脚,而是换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

那里被湿润的手指捅入,他眉头皱了皱,跪在地上的膝盖又酸又软,沙着声音喊:“韩孟,我操你妈!滚!”

韩孟已经在酒精的刺激下沦为只靠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此时秦徐不管骂什么,听在他耳朵里都成了催情的情话。他早就胀得受不了了,若不是知道秦徐后面从未被人动过,根本不会忍着蚀骨焚心的情欲做扩张。他捅进去的手指颤抖得厉害,第二根插进去时,意识完全臣服于冲动。他退出手指,就着手掌上剩下的热液,胡乱在自己暴怒的性器上一抹,双手捞住秦徐的腰,几乎一插到底。

“日秦徐喉咙就像被一团浸满水的棉花堵住,喊不出来,呼吸也变得越发困难,冷汗像波浪一样从全身的毛孔中渗出,小腹烫得像放在火上烧,后面酸胀得几近裂开,但意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他脑子昏昏沉沉,反应也变得迟钝,但再迟钝,也知道韩孟干了什么。

韩孟的东西在他身体里,粗大得叫人难以忍受,灼热得几乎将他一寸一寸地融化。他深呼吸了好几口,身子向下一伏,额头贴在地板的瓷砖上,愤怒被欲望吞噬,认命似的喘着气吼:“韩孟,这次你他妈不让老子爽够,老子下次操死你!”

韩孟裸露着的胸口已是一片情红,伏在他背上,紧紧捏着他侧

腰的肌肉,拔出一分,接着一记猛烈的挺送,力道之大,撞得他当即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韩孟在他后肩咬了一口,吮吸着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垂,胯部没有再动,不知是体恤他第一次,还是正享受他里面令人晕眩的湿热紧致。

他从刚才的撞击中缓回一口气,大腿麻得没有知觉,几乎撑不住身子,结合的地方又麻又酸,疼痛似乎被酒精麻痹,并不尖锐凌冽,反倒有一种叫人着迷的快感。

想要更多。

他有些艰难地回过头,红着眼看韩孟,被咬破的嘴唇渗出一滴血。

血腥味刺激得韩孟浑身一凛,血液如退潮一般扑向下身,他的目光顿时变得极其危险,靠着蛮力扣住秦徐的腰,猛烈地抽送起来。

沉甸甸的囊袋砸在紧绷的臀瓣,皮肉闷响与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邪恶的鼓点。

秦徐第一次知道男人的巨物在身体里肆虐是什么感觉。

几乎将人撕裂的酸胀里,有汹涌海潮一般近乎窒息的快感。

韩孟已经完全被点燃,腰部又快又狠地往里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甚至恨不得将坚硬的囊袋也一并挤进去。

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秦徐咬着自己的手臂,承受一下又一下爽到极致的闷痛,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脑子一片空白,几乎仅靠着本能迎合韩孟毫不留情的侵犯。

突然,韩孟停了下来,跳动着的前端靠在他的敏感点上,恶作剧地缓缓碾压。他高高仰起头颅,背脊猛烈颤抖,嘴角泄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

韩孟扶着他的身子,将他掰成侧躺的姿势,右手捏着他的下巴,与他疯狂地接吻。

下面再次挺动起来,即将走火的钢枪疾风暴雨似的抽插,韩孟的吻没有丝毫温情可言,秦徐的被动回应也没有任何技巧与怜惜,两个丧失理智的人凭着本能相互索取,痛与快模糊成暧昧的光影,任谁也无从辨清。

高潮之前,韩孟抽了出来,骑在秦徐身上,将热液尽数射在他布满红晕的胸口。

坚硬得如同钢珠一般的乳尖被淫靡的情液淹没,秦徐的身体就像一幅情色得无以复加的画卷。

他躺在地上,像险些溺亡般剧烈喘息,小腹漂亮的肌肉不停抽搐,早就释放过一次的性器高高翘起,精液如子弹般喷射而出。

他被操射了。

被韩孟贯穿,被韩孟操射。

这种清晰的认知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他想撑起身来,手臂与腰背却都酸软乏力,他骂着“操”,人鱼线因为用力而勾出耐人寻味的走势,轻而易举撩拨着韩孟情欲尚未褪去的神经。

韩孟眼神就像着了火,火焰焚遍秦徐全身,空气似乎都染上了熊熊燃烧的热浪。

韩孟俯下身去,舌尖在秦徐人鱼线上描摹,自上而下,直到没入浓密的阴影。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时,秦徐喉结一抽,双腿下意识地收紧,韩孟双手撑在他大腿内侧上,含着他挂着精液的前端细细舔弄。

射过两次的性器半软着,秦徐说不出话,身子软得一塌糊涂,乳尖却骄傲地挺着。他索性将腿完全打开,颤抖的双手揉着韩孟的头发,曾经肖想过无数次的情形却并没有出现——他想粗暴地将韩孟按在自己胯下,顶进韩孟的喉咙,操弄得韩孟无法呼吸,但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连用力扣住韩孟后脑的力量都没有。手抖得厉害,只能一下一下地抚弄韩孟的头发。

挫败的感觉从脊椎升起,羞耻仿佛有了实质,像蚂蚁似的啃噬着心脏。

然而尾随而至的快感却将羞耻与挫败扫荡得纤尘不剩。

韩孟握着他的性器轻重正好地套弄,舌头从他左侧腹股沟舔舐到右侧,又含住阴影里的囊袋亲吻吮吸,甚至发出夸张的咂嘴声。

他周身就像过电一般,麻得已经不属于自己。

性器再次硬了起来,这一次,他射在韩孟手上,而韩孟以正面操干的姿势,射在他身体里。

热液从腿间流出时,他将脸埋进手臂。

清理花了一番工夫,韩孟要抱他到床上去,他坚持自己走,结果还未迈出浴室,就一个踉跄,摔进韩孟怀里。

韩孟笑着吻他的额头,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接吻。

酒时已早次日上午10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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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在迷彩裤里发胀,小腹渐渐热起来,秦徐深吸一口气,支起身子,扯住韩孟的裤沿,用力往下扯。韩孟笑着吻他眉心,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性感无比,“说着不要,比谁都猴急。”

“你闭嘴!”秦徐手劲极大,心里又憋着火,左手探进韩孟裤子里,握住那坚硬温热的大家伙,泄愤似的猛力一捏。

韩孟身子抖了一下,表情痛苦,叫得却十分销魂,呻吟着骂:“我操你啊秦徐!你他妈谋杀啊!”

“捏一下就死了?”

“你让我这么捏一下早他妈背气了!”

“躺好!哪来这么多话!”情欲一上来,秦徐就懒得顾脚踝上的伤了。他掰着韩孟的肩背将对方反压在床上,咬着右边泛红的耳垂道:“爷今天心里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韩孟眼睛一弯,也不示弱,笑得暧昧,“怎么,刚还说撸一炮,现在想真搞啦?”

秦徐懒得理他,直接用粗鲁的亲吻堵了他的嘴,一手擒住他一边手腕,一手握着他挺立着的性器反复套弄。

他勾着秦徐的舌头,吮出一声淫靡的声响。

秦徐卡住他的下巴,舔着嘴唇道:“你找死!”到底在部队里混了一年,清醒状态下单比体能拼力气的话,秦徐怎么说也占着不小的优势。

上次在卫生间输得一败涂地,被操得射出来,酒精算是头号罪人。

现在情况反转,他将韩孟罩在身下,宽阔的脊背弓着,目露凶光,像一头发怒的猛虎。

目光交缠,一方狂躁似火,一方深邃像泉。

秦徐解开裤链,将自己的与韩孟的握在一起,粗暴地撸动。韩孟捧着他的脸,放肆地吻他,舔他的下巴,咬他的鼻尖,最后吻着他的耳根道:“草儿,我下面胀得难受,你就委屈一下,帮我舔舔呗。”

他从未为谁做过那种事,唯一次用嘴唇碰韩孟那儿也只是亲了一下。此时却欲望上脑,理智被打得溃不成军,韩孟那性感的声音钻进耳中,他就跟被喂了迷药一般,身子往下一滑,毫无心理障碍地含住,舌头在顶端打了几个圈,无师自通地吮吸舔弄,甚至试图将整根含进去。

他不够专业,不会用嘴唇包住牙齿,动作粗鲁,与温柔毫不沾边儿,舔舐得也毫无这个举动该有的臣服。但韩孟却极其享受,轻哼着张开双腿,还吹了个口哨,双手缓缓扣住他的后脑,既不往下面压,也不让他轻易离开。

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堵在他嗓子眼儿上时,那种沸腾翻涌的快感简直要将韩孟整个人点燃。

秦徐抬起眼,有些蕴怒地看着韩孟,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这一眼给了韩孟极大的刺激,滔天的征服感叫嚣着直冲脑际,行动终于快过思考,他胯部一挺,竟然硬生生在秦徐喉咙里捅了两下。

秦徐眉头一皱,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含糊不清道:“你再捅试试!”

缓过来后,韩孟知道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了,也很诧异秦徐居然没有立即吐出来,旋即假装正直地笑了笑,姿势别扭地用脚趾去够秦徐的性器。

秦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胀得即将爆发的东西正被韩孟从根部踩住,颤巍巍地压向小腹。

混合着羞耻的快感蜂拥而至,他含着韩孟,粗重地喘了口气,本能地矮下腰,将胯部往韩孟脚掌上蹭。

前所未有的体验将两人禁锢在近乎兽欲的本能中。韩孟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因为情欲与没顶的满足而颤栗,意识被本能占领,几乎沦陷在秦徐的口舌间。释放时,他没来得及从秦徐嘴里退出来,喷了秦徐一嘴。

而秦徐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将热液吞了下去,愣愣地跪坐在床上抹了抹嘴角的残余,表情有点懵。

韩孟也尴尬上了,脸和脖颈通红,干笑两声,连忙握住秦徐胯下的巨物,一边快速套弄一边说:那个不难吃吧?我马上给你打出………那个,啊,“我我他妈没忍住哎草儿,你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已经和枕头亲密接触了,秦徐死死抓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将性器贴了上来,粗声道:“我要进去!”

你…啊!”

他并不认为秦徐说“我要进去”是在开玩笑,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秦徐竟然说干就干,一点儿扩张都没为他做,就干脆利落地顶了进来!

从没体会过的胀痛从结合的地方飞速袭向全身,他咬着牙,将脸埋在枕头里,嘶吼道:“秦徐你他妈还有没有点儿素质?你以前操人时连扩张都不做吗?我…我操你妈的!”

秦徐在一瞬间的冲动后也发现自己不仗义。韩孟那里太紧了,他只进去了一小半,就被夹得差点软下去。不敢再往里捅,拔出来又丢人,明明是一言不合就干,这会儿却显得进退维谷。

两人都喘着粗气,韩孟闷在枕头里消化突如其来的胀痛,秦徐手足无措地看着跪伏在眼前的炮友,一时间谁都没有动。

片刻后,胀痛没那么难以忍受了,韩孟侧过脸往后看了看,脸上额头上全是汗,“你做不做?不做让我来!”

秦徐尴尬死了,目光游离,好几秒后才瞪着他道:“做!做死你!”

“操韩孟又将脸埋进枕头,暗骂道:“傻草!”秦徐不是没有经验,以往和别人做时,虽然也没多少耐心,但也不会让床伴吃太多苦头。只是刚才玩得有点过火,被踩住性器的羞耻感尚未散去,就在被射一嘴之后吞下了精液,他脑子一热,一时受不了,才用了蛮力,从韩孟后面直接捅了进去。

从韩孟那一声短促的叫声听来,应该是很痛的。愧疚感像桑拿房里的热气一样,蒸得他胸口发闷。他吐出一口气,俯下身子,一边吻韩孟的耳垂,一边握住对方彻底软下去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套弄。

秦徐不擅长哄人,撩得虽然卖力,但生涩得引人发笑。韩孟忍过那一波之后,也没觉得多痛了,后穴又酸又麻,秦徐的东西在那儿动也不动,挠得他心里一阵发痒。

也许彻底捅进去会比较好受?

起码心尖儿不会像现在这样瞎痒!

他调整好呼吸,偏过头去,虽然头发已经被冷汗弄湿,脸颊也苍白得有点吓人,但嘴角好歹挂上了笑。“草儿,来亲一个。”

秦徐立即凑上去,快亲到时却撤了回来,皱着眉道:“嘴里有味儿。”

“还不是我的味儿?”韩孟半边脸压在枕头上,嘴被挤得嘟了起来,“别磨叽,你都吞了,我还能嫌弃?赶紧的,下面也动一动。”

“啊?”秦徐脸一红,“还动?你不痛了?”

“我不动你他妈进来干啥?侦查敌情啊?”韩孟翻了个白眼,“熊孩子去景点还刻个到此一游呢,你捅进来个头,啥也不干就出去?一日游也不带你这样的草儿,别告诉你鸡巴软了?”

“软个屁!”秦徐急了,“我是怕你痛!”

“怕我痛你刚才还捅得那么风骚?”韩孟气笑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行了别装好人了,既然进来了就得做全套,是爷们儿就赶紧动。”

秦徐整个人都伏在他背上,往他耳朵里吹风,“那我真动了?”

他点点头,又将脸埋回枕头里,本以为秦徐真动起来,他灵魂都得给捅出窍,没想到秦徐的动作却相当温柔,缓慢地推进来,整根没入后停了下来,掰过他的脸,与他细细地接吻。

从未被进入的后穴胀得发酸发木,但是疼痛的感觉却越来越浅,他含着秦徐的嘴唇,感到体内的巨物慢慢地动了起来,很轻很小心,似乎害怕再弄痛他。他有些想笑,头一次发现秦徐其实也有替别人着想的一面。

秦徐硬得快招架不住了,发疯地想快速捅进抽出,眼神狂乱起来,声音也变得沙哑而迷人。

他吻着韩孟的后颈,近乎耳语道:“痛吗?”

韩孟浑身一麻,用同样性感的声音回应道:“不痛,你如果再快一点儿,可能咱俩都会更爽。”

秦徐深吸一口气,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下接着一下,试探着往里撞,右手继续

套弄着韩孟的性器,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入韩孟嘴里,与灵巧的舌头纠缠不休。

又一次猛力挺送后,韩孟发出一声性感到了极致的呻吟,那呻吟刺激着秦徐的神经,他想—就是那里!巨物像重锤一般,毫不留情地碾向男人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无法承受的快感伴着抽插的疼痛直扑脑际。韩孟被撞得接连发出破碎的呻吟,大口喘着气,脑子闪过一道道白光,每一道都让他陷入脱不了身的痉挛。

高潮时,秦徐射在他体内,半天也没退出来。余味悠长,品味着品味着,居然又硬了。

秦徐本想就着这姿势再来一次,哪知右腿一动,脚踝上就传来尖锐的痛感。

韩孟侧过身,笑道:“你躺着,我来。”

两人换了个姿势,秦徐半躺着,韩孟居高临下骑乘。秦徐抱着韩孟的腰,埋头在他胸口,急切地吮吸着挺立坚硬的乳尖。韩孟双手按在他肩膀上,高高仰起头,身子微微向后倾,猛烈地上下摆动,将激烈性事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再一次释放时,他们搂在一起,吻得近乎疯狂。清理之后,二人推搡着滚在床上,秦徐略显愧疚地问:“真不痛?”

韩孟道·“做都做了,爽就行,你老攻我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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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徐身材极好,1米83的个子,双腿又长又直,裹在修身的礼服长裤与黑色长靴里,单是看一看,就令人下腹灼热。

但现在,他上身穿着笔挺的礼服,头上甚至还戴着军帽,下身却一丝不挂,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坚硬韩孟粗大的欲望。

韩孟站在床边,抬手摘下他的军帽,掰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他喘了口气,在根部舔弄吮吸,嘴里发响亮的砸吧声,又沿着根部向上亲吻,几乎将尺寸惊人的大家伙整个儿按压在韩孟小腹上。

韩孟摸着他扎手的短发,半眯着眼发出低沉的呻吟。他将性器吞入嘴里,慢慢深喉,用吞咽的动作刺激韩孟

韩孟卡住他的下颚,难耐地说:“到床上来。”他坐在韩孟胯上,握着对方跳动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从韩孟的角度看去,他此时的姿势、表情、眼神,以及嘴角泄出的小小呻吟都销魂得令人发疯。让韩孟整根没入后,他开始试探着上下身子,双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坐下,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韩孟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假装凶狠地骂道:“动快点儿,没吃饭是不是?”

他保持浑身肌肉紧绷的姿势站了一天,本就没什么力气了,此时腰部已经开始颤抖,胸口起伏得厉害,但肃穆的军礼服又将他的迫切遮盖起来,反倒增添了不少禁欲感。

他扬起头喘气,低低地喊了声“韩孟”。韩孟眼色深,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折起他两条一,

一深,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折起他两条颤抖着的腿

,看向他的目光几乎着了火,腰部猛力挺送起来,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撞向他的敏感点。

“痛苦至极又享受至极地摇着头,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咬着下唇,眼神迷乱地看着韩孟,十指颤抖着挪向一摇一晃的性器,哪知还未握住,手腕就被韩孟抓住。

韩孟低下眼皮睨着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说:“不准碰。”

他皱起眉,汗水滑到泛红的眼角,看着就像被操出了眼泪。他扭着身子挣扎,哑着嗓子喊:“你让我

“不行。”韩孟俯身吻他,压在他的敏感点上恶作剧似的撞击,耳语道:“草儿,记得我以前说过一看你穿军礼服,老二就硬得跟铁一样吗?今儿你别想自己碰,我让你爽!”

说完,韩孟将他的腿用力一折,抽插得如同狂风骤雨。

被操得射出来时,他脑子里白光一闪,军礼服被汗浸湿大半,贴在完美的肌肉线条上,情色得让人挪不开眼。

韩孟抽了出来,射在他犹自跳动着的性器与痉挛的腿间,含住他的唇,在高潮的余韵中,将他吻得近乎窒息。

秦徐太累了,什么时候被韩孟扒光了扛去浴缸都不知道,夜里总算清醒过来,拉开被子一看光着的下身,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韩孟将他拉进怀里,笑着逗他,“草儿,刚才又被我操射了。”

他板着脸,狠狠推了韩孟一把。

韩孟立即赖上来,从后面抱住他,亲他后颈上的痒痒肉,咬着他的耳垂说:“我再努一把力,下次争取把你操得射尿。”

他羞得浑身起火,刚想转身骂韩孟,双唇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韩孟一边吻一边握住他软趴趴的兄弟,低声说:“咱俩都快小别了,你还闹?”

韩孟生日之后,剧组就开始做北上新疆的准备,在机关大营的戏已经拍完,最后几天只需补拍几场之前不太满意的戏。

尾声

秦徐在浴室一待就是一个小时,终于洗过瘾了,拿起衣服一看,才发现没有内裤,于是喊道:“韩孟,我的内裤呢?”

韩孟正经地说:“哦,没给你准备内裤。”

“出来遛鸟呗。”

秦徐竟然也不扭捏,“哗啦”—声拉开门,全身赤裸走出来,人鱼线上还挂着水珠,腿间的阴影中悬着沉甸甸的巨物。

韩孟咳了一声,“你还真遛啊?”

秦徐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抓住韩孟的手腕就往沙发上推。韩孟急忙喊:“窗帘还没拉上!”

“你少来!”秦徐将他压在沙发上,“你家在22层,外面是嘉陵江,难不成谁还放无人机来偷窥你?”韩孟知道推不开秦徐,干脆握住秦徐半硬的性器道:“裸男,你坐火车辛苦了,要不你躺着,我来?”

秦徐眸光一凝,想着有一阵子没做了,先让韩孟享受享受也不错,于是十分干脆地躺下,一腿搁在沙发上,一腿侧向沙发外,踩在地板上,半睁着眼看韩孟:“来吧。”

韩孟俯下身去,含住他的东西轻轻吞咽。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右手肘支在身后,左手向前一探,玩着韩孟的耳垂。

韩孟越含越深,他扬起头,腿也不自觉地又打开了几分。韩孟慢慢吐出来,又舔吻着他左边的囊袋,一路吻到腹股沟,又吻到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他连指尖都酥麻起来。

韩孟直起身子,冲他暧昧地笑了笑,将齐膝短裤退至臀下,露出早就硬起来的性器。他非常配合地抬起腰部,双腿大张,挺起腰部,方便韩孟长驱直入,哪想韩孟却按住了他的腰,跪在他身上,握着他的兄弟,缓慢地坐了下去。

他半张着嘴,直到被温湿紧致包裹起来,才诧异又享受地喊道:“韩孟?”

韩孟虚眼睨着他,眸光流转,眼角勾勒着说不出的魅惑。他心神一怔,就着交合的姿势,重重往上一挺。“韩孟腰身一软,泄出一声迷醉的呻吟。秦徐握着韩孟的腰,双手掀开T恤的衣摆向里探去。韩孟上下起伏,没多久脖颈上就出了一层薄汗,哑着声音喊:“草。”

秦徐将他的T恤挪到胸口之上,直起身子亲吻他胸前的突起,他浑身一凛,脚趾微微痉挛。

秦徐翻身抢回主动,抽插得却并不粗暴。高潮时,秦徐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和他的性器握在一起,射出一片淫靡。

韩孟买了很多菜,在宽大的厨房指挥秦徐炒菜炖汤。秦徐已经穿上了内裤,外面还罩了一条宽松的五分睡裤,但上身还是光着,小麦色的皮肤配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性感得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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