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by刘水水

目录:25章-38章-番外

25

一股电流直达秦闯头顶,触电般的感觉,让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展散热。

小时候跟同村的小男孩,一起躲在家里看影碟都没让秦闯这么紧张过,他不知所措的在空中抓了抓, "秋秋…”

秦闯的反应让秋秋目瞪口呆,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吧,就喊了秦闯一声,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目光闪烁,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什么时候开始,厚颜无耻的秦闯也知道害羞紧张了。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其妙的尴尬跟暧昧,秋秋索性背对着秦闯坐到床上,率率的擦着头发。

夏天的T恤大多是白色棉质布料,易吸水,特别是洗过澡后,背上些许未擦干的水渗透布料,让布料呈半透明状。

沾水的布料紧贴在背后,能隐约看到秋秋淡薄的背脊,就连脊椎骨都形状都若隐若现。

秦闯会紧张,是看到手机里爆炸性的画面,两个身高体壮的大汉纠缠在一起,这体型比自己还壮实不少。

两个人以一直无法言说的姿势交织在一起,画面冲击感太强,像是潮水窜长后,仰起的破天惊涛,把秦闯死死得拍在沙滩上,眼前一面金光闪闪,脑子里是嗡嗡作响。

那种地方真的能.秦闯不自觉的抹了把脸,嗓子里在咕噜咕噜的吞着唾沫,舌头在口腔里蠕动,秦闯嘴里寡淡无味。

背后秦间的注视不算热烈,但很专注,秋秋表面上摸摸索索的擦头发,暗地里早就做好秦闯扑上来的准备。因为他从来没老实过,摆在眼前的机会,他根本不会放过。

可秦闯偏偏没动,呼吸沉重,哪怕秋秋没回头,都知道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像是蠢蠢欲动的饿狼潜伏着在静候猎物,这种感觉很压抑,提心吊胆的难受,秋秋甚至在自暴自弃的想,秦闯还不如给他个痛快,这种被吊在半空戏要的感觉很不好受。

任何谨小慎微的动作,都在秦闯的监视之下,秋秋想要故作镇定的换个姿势,蹬掉拖鞋,盘腿坐着。

抑制不住的小紧张,还是在脚丫子上显露无疑,脚趾蜷缩起来,不经意间踩皱了床单。

秦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两个壮汉的画面,又惊悚又沸腾,不由自主的拿秋秋跟他们做对比,跟平时看到男人做对比。

其实说特别也没有很特别,又不是三头六臂,只是好看那么一点点,秋秋腰细一点,腿细一点,胳膊也细一点,长得白净,像是晒不黑一样,巴掌大的小脸,现在掐着终于有点肉了。

这样想着,秦闯就有些手痒想要捏捏,他磨磨唧唧的往秋秋身边移动。

拖鞋啪嗒,啪嗒站在地上,秋秋也随之战栗,秦闯站起来,在缓缓朝他靠近,下一秒周身一暖,秦闯把他圈在怀里。

大手掐着秋秋的脸颊,秋秋不满的看着秦闯,老是喜欢用这种逗小孩的方式逗他玩。

软的,还是滑不留手,正好秋秋刚刚洗完澡,身上萦绕着沐浴露的香味。

“秋秋….洗干净没? "秦闯不自觉的用大腿压住秋秋的腿,又道, "老公帮你检查检查。"

听不懂秦闯的话,但是能读懂他眼中的情绪,占有欲、征服欲,在秦闯眼里熊熊燃烧的不知道是什么,秋秋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像。

把秋秋扑到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秦闯潜意识里不喜欢这样含糊不清的感情,他想让秋秋知道他俩在干嘛,伸手跟床头柜上将秋秋的手机拿了过来。

没注意到秦闯这个小动作,秋秋害羞得厉害,扑到枕头里将脑袋埋了起来。

同样作为男人,秦闯知道怎么样能让秋秋舒服,大手绕过秋秋的腰际,摸进裤子里,一把握住软绵绵的小鸡鸡,秋秋无法自控的鸣咽起来,躬着后背微微发抖。

最脆弱的地方被掐住,哪怕对方是秋秋最信任的秦闯,依旧让他不寒而栗,膝盖一软,顺试就想往床上扑。秦闯手快搂住秋秋的腰,伏在他耳畔边问道, "舒服吗?秋秋。"

突然翻译软件冰冷的声音也随之想起,秋秋听完后挣扎着捂住耳朵。

手腕却被秦闯捏住,秦闯不疾不徐道, "不许捂,回答老公的话。"紧接着将秋秋翻了个身,两人面对着面。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秋秋在秦闯的淫威之下,被迫点头。

秋秋很快在秦闯手里有了反应,阴茎挺立,细嫩的马眼在滑涓的淌着水。

撸这种事情,秦闯还是熟门熟路的,秋秋很快泄在了他的手心里,滚烫粘稠的液体大刺刺的淌在他的掌心。这种感觉对于秋秋而言很陌生,倍感茫然跟轻松,他眼神空洞的看着秦闯,本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秦闯却扯下衣裤,将精液在上面蹭了蹭,赤身裸体的压在了秋秋身上。

秦闯刚刚图囵吞枣的看了些,什么扩张润滑安全套,脑子里有些模棱两可的概念,剩下的只能靠着感觉来。

宾馆最不差的就是安全套,他随手撕开一个,第一次没经验,袋子里的滑腻的液体,溅到两人胸口,秦闯把卷成一小圈的安全套放到秋秋手里,用勃起的阴茎顶了顶秋秋的大腿, “给我套上。”

秋秋以前听不懂还情有可原,秦闯还会放过他,如今有了个手机,变着花样的欺负他。

黏腻的安全套从阴茎顶部往下滑动,大概是安全套的尺寸有些小,紧紧的束缚着粗大的阴茎,紧绷开来的胶质套子,勾勒出阴茎上暴起的筋脉,凶神恶煞的。

就着安全套上的液体,秦闯用手指搔刮着秋秋的后穴,秋秋惊恐的往上爬,本能的想要躲开。

“别动秋私….” 秦闯的嗓音沾染上情欲,秋秋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双手攀上他的肩头,紧咬着嘴唇。

指尖朝着洞里深入,秋秋的紧张,让无人问津过得地方更加紧致,秦闯不由架起秋秋的双腿,低头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洞口。

"鸣…..”秋秋挺着小肚子,扭动着腰,羞耻的地方被肆无忌惮的侵犯着,陌生又恐惧,秦闯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是蛰伏已久的猎人,秋秋不敢开口拒绝。

洞穴被异物扩张着并不好受,秦闯再次撸了撸秋秋软趴趴的小肉筋,男人的快感很大部分是来自于这里,哪怕甬道里酸胀,这里带来的刺激依旧不能被秋秋忽视。泰闯忍不住腹诽道,秋秋这里怎么就这么可爱呢?不凶狠也不狰狞,哪怕勃起都生生嫩嫩的。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已经不受脑子控制,先一步含住了秋秋的阴茎。

在柔软的口腔里,奇异的感觉席卷秋秋,他情不自禁的收紧双腿,夹住了秦闯的脖子,双手进抓身下的床单,嘴里溢出一声呻吟, "啊…."

舌头上凸起的颗粒摩擦着秋秋的马眼,腹部一阵阵酸胀,他分不清是要尿了,还是要射了,张大嘴巴尖叫到噤声。

秦闯嘴里一热,秋秋毫无征兆的射在了他嘴里,他舔了舔嘴唇,味道很淡。

见秋秋偏着头啜泣,秦闯将他翻了个身,结实的胸膛贴着秋秋的后背,滚烫的阴茎摩擦在臀缝上。

“秋秋…..”撩起秋秋汗湿的头发,秦闯似有似无的亲吻在他脸颊上,"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

无论是中文还是老挝语,秋秋都无法集中精力去听,他一边哭一边轻哼,后穴的手里竟然突然抽离开来,旋即换了个更大的东西堵在口上。

"受不受得了?嗯?受不了跟老公说。”嘴上道貌岸然的心疼秋秋,阴茎却跟出笼的野兽一样一个劲儿的往洞口里挤。

"呜呜鸣.."秋秋像是无法逃离的小动物,只能被秦闯一点点吃掉,除了可怜巴巴的抽泣,做不了其他的事情。秦闯搂住秋秋的腰,将他的屁股抬高,绯红的屁股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盛情邀请着秦闯。

隔着蹭安全套,秦闯缓缓抽动,黏腻的响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有水声,还有肉体的撞击声。

阴茎抽离时,晶莹的液体被带出,在反复的摩擦下,洞口周围呈半透明状。

秋秋跪在床上,仰着头,脖子绷紧,秦闯太大了,每一下都能被他填满,满足感跟酸胀感齐头并进,无法言说是难受还是舒服。

对于秦闯而言,快感简直是铺天盖地,秋秋这里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咬紧牙关都还抑制不住哆哆嗦嗦的呻吟,除了爽,他想不到其他的。

秋秋顺从的跪在他身下,秦闯大手穿过秋秋的下颚,逼他回头,舔舐着他的嘴唇。

舌尖时有时无的舔着秋秋,痒嗖嗖的,秋秋不自觉伸出舌头,主动亲近着秦闯。

秦闯第一次认识自己是个征服欲很强的人,他对秋秋的主动欣喜若狂,但是心中的兽欲又极大的被挑起,秋秋敢主动,他便想要压他一头。

拔出阴茎后,又将秋秋翻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再次插了进去。

秋秋觉得自己像一支气球,只有被秦闯堵着的时候,才不会变得干瘪萎缩。

深紫色的阴茎在洞穴里来回抽插,秋秋的娇喘声都因为没完没了的撞击,变得上下起伏。

“秋秋.…是不是喜欢老公这样…."秦闯扶着秋秋的腰,又道, "里面怎么这么热?嗯?”

秋秋失去思考的能力,茫然的摇头,指甲深深陷入秦闯的手臂里。

“闯哥..”

秦闯喜欢看秋秋一脸痴迷,脱力的呻吟,最撩动人心的是,秋秋汉语水平有限,除了喊一声闯哥,叫不出其他的话来。

百来下的抽插,秦闯也到了极限,喂着秋秋的胸口,腰胯在不停的抖动,腹部一阵抽搐,泄了出来。

原本夹着秦闯腰间的双腿,大开着垂到床上,隔着安全套,洞口只是被操得嫣红,安全套上的润滑剂被操出白色泡沫。

秦闯喘着粗气扯下安全套,鼓鼓囊囊的一袋,他顺手丢进垃圾桶,伏在秋秋身上休息。

哭几乎是在做爱中必经的生理性反应,秋秋红着眼睛啜泣,眼看着秦闯撑起手臂,第二次勃起。

没有安全套的束缚,洞穴已经被完全打开,秦闯顺顺利利的插到里面,不由分说的动了起来。

阴茎顶到秋秋的深处,秦闯厚颜无耻的问道, "秋秋,这是什么?"

秋秋快要受不了这样的秦闯,手机那些不堪入耳的翻译,让他伸手想要去拔后穴的阴茎。

哪能让秋秋得逞,秦闯得寸进尺道, "不知道是吗?老公教你。

秦闯趴到秋秋耳边, "说老公操我….”

秋秋尖叫着去抢手机,怎么都不肯开口,秦闯不依不饶, " ,秋秋,不想学中文了吗?"

秦闯跟流氓似得,正经人谁会这个时候教他中文。

“说啊秋. .捏着秋秋鸡鸡一按,秋秋提着嗓子叫了出来,秦乘胜追击道, "秋秋,快说…"

"老公..”秋秋几乎无地自容,“操我…”

秋秋做梦也没想到,手机居然会用在这么污秽地方,早知道秦闯会逼着他这些污言秽语,他怎么都不会收下手机。

被来来回回折腾了个够本的秋秋脱力的躺在床上,实在没有力气再跟秦闯抗衡。

秦闯倒好,宣泄过后整个神清气爽,扑在秋秋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的耳垂。

难得轻声细语的叫着秋秋的名字,说着肉麻的酸话。

“疼不疼啊秋秋? "秦闯揉了揉秋秋腰,这麻杆腰杆,颠两下都怕给折断了, "跟老公说说。

秋秋听不懂,但是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推着秦闯的脑袋,忸怩着躲开。

"害羞啦? "胡子拉碴的秦闯故意拿下巴扎秋秋的脸颊。秦闯真的好讨厌,喝过酒之后讨厌,耍无赖的时候也讨厌。

秋秋气自己,非但对秦闯生不起来气,心里还暖烘烘的,心里想要被秦闯拥抱的情绪远远胜过了羞恼。

他害怕秦闯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猛的抱住了秦闯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闯哥…

秦闯差点嚎出一声老天开眼,他本就是个直肠子,不愿猜忌跟琢磨,不喜欢藏着掖着。

他想要秋秋肆无忌惮跟他撒娇,哪怕是害羞脸红还会往他怀里钻,纯真又不失热情,这样的秋秋动动手指,都能把他唬得五迷三道的。

有了亲密接触,秋秋再回味阿兰的问题时,心里那点模糊不清的界限开始出现裂缝。

阿兰不可以追秦闯,他不知道秦是怎么想的,至少对于他而言,秦闯不能分享和共用。

见秋秋走神,秦闯捏着他的手指,用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回头咋们买对戒指,往你手上这么一套,你就跑不了了。”

秦闯笑得眼角下弯,秋秋期待的等着手机里翻译,哪料软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秋秋没听明白。

无名指被秦闯搓得暖呼呼的,失望的秋秋动了动手腕,五指插进秦闯的指缝里,跟他十指紧扣。

有过亲密接触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这种改变主要来自于秋秋,两人在宾馆一起看着电视时,秋秋会主动爬到秦闯身边,试探性的躺到秦闯臂弯里。

秦闯得意朝他吊着眉毛,秋秋朝他甜甜的一笑,自在的在秦闯怀里拱了拱。

在秋秋看不到片刻间,秦闯嘴角不自觉上扬,小梅花鹿自投罗网的感觉真好。


38

心不在焉的秋秋取了衣服便往浴室里走,根本没想过秦闯说的洗澡是两个人一起洗,他前脚进了浴室,秦闯后脚跟了上来

“嗯?"秋秋还沉浸在悲怆的心情中,没有理解到流氓的意思。

秦闯一手反锁上浴室门,一手扯下自己T恤,“我们一起。”没了手机,秋秋都听不懂秦闯说什么,只是从他动作猜到丝毫。

抱着睡衣不知所措的秋秋,想要从浴室出去,可秦闯堵在门口,裸着上半身看着他。

牛仔裤松松垮垮的掉在秦闯腰上,他吊儿郎当道,“要老公帮你啊?”

说话间,咸猪手已经伸到秋秋面前,秋秋往后一退撞在了洗手池上,前有饿狼,后有堵墙,他哪都去不了。

秦闯将人圈在跟前,顺手去打开淋浴,不消片刻浴室里烟雾缭绕的,鼻息跟水温一样烫人。

等两人都赤身裸体的时候,秦闯双手穿过秋秋的腋下,将人抱到洗手池上坐着。

好些日子没有刮胡子的秦闯,胡渣越发浓密,柜子拿出手动剃须刀跟剃须泡沫,朝秋秋怀里一塞,“帮老公刮。”

秋秋明白秦闯的意思,可他不大会用罐装剃须泡沫,秦闯心领神会,按压出泡沫摸到下巴上。

抹上还不能着急刮,等几分钟时间,让胡渣软化

两人裸露着挤在一起,任何沉默跟静止,都会将暧昧的气息无限放大。

秦闯手上还残留着不少的泡沫,老不正经的揪住秋秋的鸡鸡,揶道,“反正也没长多少毛,等会老公给你刮了。”

冰凉的触感让秋秋一哆嗦,命根子被秦闯握在手里,他像是被掐住后颈的小猫,恐惧又不敢挣扎

等到时间差不多时,秦闯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秋秋上手。

手上可是锋利的手动剃须刀,秋秋又没有给别人刮胡子的经验,莫名的紧张。

拼命靠近秦闯,快跟秦闯脸贴脸,一只手托住秦闯的下巴,小心翼的滑动着剃须刀。

隔着玄白的蒸汽,秋秋看不太秦闯,手上抬起秦闯的下巴,自己也跟着凑过去。

专注的秋秋根本没注意到流氓的审视,赤裸的眼神盯着秋秋的嘴唇,因为秋秋的过度紧张跟认真,嘴唇在微微发干,而秋秋会不自觉的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刮下一层层泡沫,原本扎手的地方摸上去光洁不少。

细嫩的手指摩挲得秦闯痒嗖嗖的,小鹿乱撞都形容不了他,他是猛虎下山,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七窍都在生烟。

“秋秋….”秦闯一开口声音都低哑许多,欲火的吞噬性极强,能烧烬秦闯,也能点燃秋秋。

被秦闯冷不丁的一喊,秋秋从屁股到脖子都在收紧,不敢抬眼去跟他对视。

“刮好没啊?”明知秋秋紧张,秦闯还粗着嗓子问他一些听不懂的话。

放下剃须刀后,秦闯仰着脸在淋浴下冲干净,泡沫一点点被冲散,秋秋的小心肝儿就蹦哒的越厉害,待秦闯清清爽爽的站在他跟前时,他觉得今晚肯定逃不掉了。

可怜秋秋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秦闯还故意吊着他,装模作样的挤好牙膏,“刷牙了乖乖。”

正儿八经的洗漱,让秋秋莫名羞耻,脑瓜子里全是些香艳的画面,可秦闯似乎没那个意思,是不是路上太累,准备洗完澡就带着他去睡觉。

秋秋自怨自艾,不该想那些不正经的东西,叫秦闯看出来了多羞人啊。

不知道秋秋红着脸在想什么,秦闯陪他刷完牙,又掬一捧水给秋秋洗脸。

一捧热水让秋秋清醒不少,眼睛还未睁开,胯下又是一阵暖呼呼,秦闯揉了揉小阴茎附近,不怀好意道,“别乱动啊。”

秋秋惊恐的睁开眼,秦闯拿着剃须刀,伏在他胯间,冰冷的金属游走在阴茎附近,秋秋吓得半死,嘴里发出求饶般的哀鸣,“呜呜…”

亲热间的抽泣,都是床事的助兴剂,秦闯头也不抬,梗着声音道,“不怕,乖啊…”

直到秦闯抬头,秋秋才红着眼睛去看,下身光溜溜的,大概是过于害怕,被秦闯握住这么久都还软的。

秦闯着秋秋的嘴唇,手指揉搓着受惊过度的小鸡,安慰道,“看把你吓得。”

大手抚摸在秋秋的后背,秦闯温声细语的哄着,让秋秋放松警惕,今晚当然还没完。

热水将秋秋间冲洗干净,期间当即一片酡红,秦闯曲起秋秋双腿,让他靠在了镜子上,隐蔽的洞口若隐若现。

算时间也有大半个月没碰秋秋,秦闯正是一点就着的年纪,憋这么久,早就想按住秋秋发泄个痛快。

家里没有安全套,秦闯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手指鬼鬼祟素的摸向秋秋的洞穴。

被逼到洗手池上的秋秋,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没有东西可以遮羞,他只能首低眉看着滑腻反光的瓷砖。

秋秋乖顺的样子,便是对秦闯的放任,秦闯低笑声,指尖顺着洞穴插了进去,娇小的身躯也随之一震。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知道老公要操你?” 秦闯结实的胸膛无耻的贴着秋秋,“夹这么紧,还不敢看我,就是愿意被老公操是不是?”

在秋秋看来,秦闯哪怕说着意义不明的话,都足以让他体温升高,脸颊充血,盲目的摇头来躲避秦滚烫的呼吸。

没了安全套的隔阂,让秦闯跟直观的感受到秋秋体内的温度,缠绵又生涩,叫人欲罢不能。

扩张是一个漫长难熬的过程,甬道被一点点打开,该碰到的地方,迟迟作用不到,沟壑难填

秋秋的膝盖不自觉的靠一起,半张脸躲在膝盖后,露出洞穴让秦闯蹂躏个够本。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压抑的呻吟声才会溢出来,“唔….嗯啊…..” 听到自己难耐的声音,秋秋羞愤难当,膝盖抵在一起蹭了蹭。

秦闯按住秋秋骚动的双腿,流里流气道,“痒了?想老公操你了?”

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秦闯,知道秦闯说得不好的话,秋据着嘴唇,嘴角一瘪一瘪的。

对方一个示弱的眼神,都能挑起秦闯这头雄狮的性欲,他拔出手指,拖着秋秋的屁股往前一挪,秋秋惊呼着抱住秦阁的脖子,洞口上瞬间堵着个庞然大物。

粗大的阴茎急吼吼的往洞穴里插,后面是瓶瓶罐罐的洗用品,秋秋不敢往后靠,挺着小肚子往秦身上撞,臀丘差点从洗手池边滑下,臀肉在台边,隐隐作痛的感觉,让秋秋努力攀附着秦闯

任何细小的动作都逃不过秦闯的眼睛,他将人往怀里一带秋秋从洗手池上起来,悬空着挂在秦闯身上,阴茎随着重力又往里了一截。

“唔…..” 秋仰着脖子惊呼,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秦闯眼前秦闯毫不犹豫的咬在他的喉结上。

这一口嗓音哑了,脖子也酸了,眼皮发烫,眼泪顺着秋秋的脸颊往下落。

轻盈的呻吟落到秦耳里,他抬头去看秋秋,强烈的气息扫在秋秋的下颚,他伸出舌头去舔,“这就受不了了?”

听到秦闯的声音,秋秋低头去看他,秦闯硬朗的面容近在咫尺,秋秋不由自主的低头亲吻在秦闯的嘴唇上。

不管是不是秋秋主动的,最后都会被秦闯反客为主,吻到微微窒息,秦闯才会放过他。

洞穴的满足让周围的嫩肉在不住的痉挛,秋秋忸着,想要秦闯换个势,从环在秦闯腰上的双腿,到含着秦闯孽根的东西,都在收紧,秦闯闷哼一声,骂了句脏话,“操!”

话音刚落,秋秋腰上一紧,秦闯掐住他上下掂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秋秋失声尖叫,“啊…..嗯!唔….”

几次想要撑住双臂去讨好秦闯,都被猛烈的撞击折磨的手脚酸软,秦闯这流氓光是干还不够,噙住秋秋的耳垂,湿润的气息全钻进秋秋耳朵里,说着些见不得人话,“怎么这么烫啊?夹这么紧,要被你折磨死了。”

恶人先告状,可怜秋秋听不明白,收紧了腰身,绷直了脚尖挂在秦闯身上。

细小的阴茎在秦闯的腹部反复摩擦,秦闯空出手来去亵玩两人上上下下的起伏,还单手搂着秋秋,力气是在一点点消逝,秦闯将人往墙壁上一顶,秋秋被夹在墙壁跟秦闯中间。

有了支撑点,秦闯更加兴奋,抬高秋秋的屁股,洞口上能看到沐浴露被来来回回摩擦后,产生的白色泡沫。

悬在秦闯阴茎上的秋秋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神迷离的看着秦闯作弄他,秦闯低下头,舌头一卷,将挺立的乳尖扫进嘴里,舔弄一边还不够,吸肿后又换了另一边

秋秋乳尖肿胀的样子格外色情,秦闯抹了把嘴上的口水,说道,“老被老公吸,以后是不是得长奶啊?”

等不到秋秋的回答,秦闯就坏心思的那阴茎狠戳洞穴的内壁,秋秋手指抠进秦闯的手臂,坚硬的肌肉都被掐出凹陷的痕迹

微微的疼痛感刺激着秦闯,举起秋秋的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他抱紧秋秋,一边低声喘息,一边飞快抖动着挎间,“爽死了,媳妇,干死你!”

汁水飞溅,肉体撞击,从淋雨里撒出来的水,顺着两具身体往下流,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汇集,当秦闯插入时,携带着热水一并进入

细嫩的地方禁不起这样的温度,秋秋忘我的张着嘴唇,吊着嗓子尖叫,浑身发颤。

秦闯的回应是更加快速的抽插,洞穴快要被他磨出火来了,秋秋想求他慢一点,可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粘腻的叫道,“问哥…唔….老公….”

动情的声音,加上淫荡的表情,让兴头上的秦闯把持不住,含住秋秋的嘴唇,肥大的舌头,毫无章法的舔弄着口腔内壁,舌尖深入到秋秋的口腔,碰到脆弱的小舌头时,秋秋微微作呕,是舒服,还是难受,秋秋说不清,只是有什么东西太过强烈轰得他耳鸣目浊。洞穴灼热,腹部翻涌,一股股热浪汇集于此,秋秋根本来不及思考,粘稠的浊液喷了一截,濨到两人的下巴。

自己的精液沾到秦闯的脸上,秋秋嗓子里像是烧了起来,他不住的吞咽着口水,丝毫得不到缓解,不自觉的朝秦闯靠近,粉嫩的舌尖舔舐着秦闯下巴。

秦闯笑着挖苦他,“自己的好吃?老公的还吃不够?”

刚刚射精的秋秋神色迷离,眉眼含春,秦闯说话时他便眼波盈盈的看着秦闯,这幅样子简直是找操秦闯急不可耐,从秋秋身体里退出来。秋秋云里雾里的,单纯的想到秦闯已经完事了正在疑惑为什么秦闯还硬着,阴茎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哪料他肩头一重,秦闯半胁迫半哄骗道,“乖,抓着这里。”秦闯牵着秋秋的手,放到洗手池边上,秋秋撅着屁股,抓着洗手池边缘。

双腿分开而立,秋秋不住的发抖,被操开的洞穴口上,精液夹杂着沐浴露在缓缓往外流淌,身后的人没有动静,秋秋迷迷糊糊的低下头,视线穿过两腿之间,去看秦闯在嘛。

秦闯一脸深沉的盯着红肿的洞穴,接触到秋秋迷惑的眼神时,他像是被解了穴道,挺着腰杆,一杆进洞。

“啊!”秋秋没有准备,被顶的往前一耸,腰身跟屁股被秦闯拖着,一边撞击,又一边往回拉,换了个姿势好像干着更容易了。肉体的律动在浮浮沉沉,但秦闯比秋秋更加进入状态,毕竟他在射精的边缘。

大手绕过秋秋的细腰,再次握住软掉后,悬在秋秋的胯在摇摇晃晃的阴茎,秦闯揉搓着,说道,“秋秋,爽不爽?”

秦闯暗暗后悔,早该教秋秋点中文,别的不会,叫床还不会吗?他想听秋秋说些淫词艳语,发着骚求操。一想到这些,秦闯莫名的暴戾,另一只手摸到秋秋的胸前,指甲蹂躏着娇嫩的乳尖,诱惑道,“乖乖….跟老公说好大….说老公好大….”

秋秋不明所以,唯有绷着脖子摇头,秦闯手上一用劲,捏的秋秋尖着娇喘,秦闯哑着嗓子喊他,“秋秋….”

像是被猛虎衔到洞穴里,秋秋只能被他为所欲为,听到秦闯的声音后,秋秋傻痴痴的回头,秦闯继续道,“老公好大。”

这个时候叫秋秋说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秋秋意识涣散,羞红着脸呜咽,秦闯不依不饶,“秋秋…老公好大….”

马眼在火辣辣的疼,秦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秋秋只能尝试着开口,“老公….好大….”

耳垂一热,秦闯一口咬了上来,秋秋无法自控的开始发抖,“老公….”

洞穴里一阵灼热,秦闯低吼着射了出来,扶着秋秋的腰快速喘气,手上不停的抖落着秋秋的阴茎,直到逼出点精液来,秦闯才从秋秋身体里退出来。

麻杆细的双腿在打着寒额,秋秋膝盖一软,顺势便往地上坐,秦闯大手一捞,将人抱在怀里,“我们去床上做。

今夜注定没完。


番外

背后灼热的温度,让秋秋当即从床上跳了起来,抱着枕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闯, "你自己睡吧! "

秦闯脑子里一片淫秽东西,眼看着秋秋跑出房门才反应过来,他醉醺醺的跟着爬起来,从房间一路找出来。

打开房门,前后看了看, "我媳妇呢? ”秦闯晃晃悠悠的进了客房,掀开被子,又掀开床垫,发出疑惑的声音, “我媳妇呢?”

客房没有,秦闯又摇到另一间客房,大半夜的,开关的柜子门轰轰的响,没找着人后,哭丧着脸,“我媳妇呢!”

秋秋把枕头放到客厅,又将秦闯脱下来的衣服抱到阳台去,正弯着腰把脏衣服往洗衣机里塞,从客厅里传来啪嗒啪嗒脚步声。

秦闯从卧室找到客厅,把客厅的垫子都掀开,带著点哭腔, “我媳妇呢?”

听到秦闯的声音,秋秋没去管他,这种场面他不是第一次见了,越是这个时候,秦闯越是作,喝多了跟小孩一样,话也多,特别烦人。

秦闯咕噜咕噜的咽着嗓子,嘴里哼哼唧唧的,看到秋秋的枕头特意拿过来,抱在了怀里,秦闯忧愁啊,媳妇不见了,鸟从内裤里掏出来,半截儿屁股墩儿露在外面。

他东张西望的,忽然发现阳台上的身影, "媳妇…”

秦闯扔了枕头,脚步虚浮的往阳台上跑,一把抱住秋秋的后腰, "媳妇…..”

秋秋一个激灵,刚好打开洗衣机,一回头秦闯的东西戳在他胯上。

他刚刚出来的时候,没开客厅的灯,只有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他俩凑这么近,都看得不大清楚。可秋秋还是怕有人看到,顺手帮秦闯穿好内裤, "闯哥,进房间去。”

秦闯现在硬得跟什么一样,嫌内裤勒得慌,秋秋刚给他穿好,他一把又扯下来,挺着鸟道, “你跟我睡….. ”

“跟你睡….”秋秋只想把人哄进房间。

可话音刚落,秦闯又道, “媳妇,给我含含,难受….”,秦闯一急尾音哆哆嗦嗦的。

秋秋被他缠得没有办法, “先进客厅好不好?当然不好, 自己跟卧室追出来的,秦闯耷拉着脑袋, "你嫌我烦了.."

“没有! ”秋秋受不了他这副表情,对秦闯最心软,烦是肯定有点烦,喝成这个样子谁能不烦啊。秋秋往洗衣机上靠了靠,找到着力点后,伸手握住了秦闯的阴茎,两指撸开多余的肉褶,露出猩红的龟头,指腹摩挲在小口上,秦闯马上就受不了了。“嗯…媳好妇…”,秦闯搂着秋秋的腰身,将人压到洗衣机上,嘴里发出来的舒服的哼鸣的。

不是秋秋不愿意做,但是亲热这种事情,就像是魔咒一样,秦闯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响起来,秋秋膝盖就是软的,后穴的瘙痒感密密麻麻朝他袭来。秦闯一喊他,他整个人都酥了,腿肚子在剧烈颤动,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发烫。

明明都快站不稳了,秦闯还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压,他推了推秦闯的肩头, “你站好…..”

秦闯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阴茎上的快感凭空消失,他低头一看,秋秋已经松开了,没等他催促,秋秋蹲下身去,跪在他跟前。

不是第一次给秦闯含,秋秋还是会害羞,又粗又大的东西在空中不安分的甩动,秋秋握住后,张嘴吮吸着。

“嗷鸣…”秦闯被刺激得发出狗叫,大手口紧秋秋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到秋秋的头发里。

秋秋含的不深,含糊不清道, “你小点声."粉嫩软绵的舌头缠住秦闯的阴茎,深紫色的龟头在秋秋嘴里进出,咸腥味儿渐渐充斥着整个口腔。从阴茎分泌出来的汁液秋秋来不及吞咽,不少都跟着嘴角溢出。

拖着肥大的囊带,秋秋抚摸了一阵,嘴里也松开了阴茎,舌尖在马眼上挑逗。

粘稠的精液偷偷溢出,能看到舌头跟阴茎之间将断未断的乳白。

秋秋抬着眼皮去看秦闯,秦闯也低着头看他,四目相望,秋秋脸红的更厉害,他知道他现在是哪种淫荡样,把娇羞藏在眼底,躲开秦闯的眼神。秦闯有些恍惚,秋秋弄得他太舒服了,想要就这样射出来,可脑子里那个犯浑的声音在叫嚣,干死秋秋。

不等他纠结,秋秋再次含住阴茎,上下吞吐,坚硬的肉茎抵在柔软得口腔内,抽离时秋秋还忍不住吮吸,啧啧的水渍声,让秦闯脑子一热,没去刻意控制,射了出来。

一部分射到秋秋嘴里,一部分喷到秋秋脸上,秋秋木讷的眨了眨眼睛,红着脸去擦脸上的东西。刚刚跪的好好的,秦闯一射精,他实在跪不住了,屁股蹲儿坐在了脚跟上。

双腿微微收紧,小手局促的按在裤裆处,好想要啊。

秦闯射完之后才回过神,看着自己媳妇一脸精水,乖巧的跪在自己跟前,阴茎又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脸颊上被硬物戳着,秋秋没躲也没敢去碰,小心翼翼的去看秦闯。

秦闯抹了把脸,骂道, "草!”

他一把捞起秋秋洗衣机上,粗鲁的剥下裤子,借着射出来的精液胡乱扩张了一下,阴茎急吼吼的往秋秋屁股里插。

身下的洗衣机在剧烈颤动,秋秋夹着秦闯的阴茎,秦闯不由分说的动了起来,整个像是要被摇散件了。

他抠着洗衣机外壁,“闯哥..我不要在这儿…”

秦闯掰开他的手臂,秋秋偷偷蒙着脸在哭,秦闯将他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的结合。

射过一次的秦闯有些清醒了,看了看环境,这里刺激是刺激,可他还是不愿意被人看到,他都无所谓,但男人的占有欲不能容忍自己媳妇这么色情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他掂了掂阴茎上的人,搂着秋秋往沙发去了。

两人挤在沙发上,秋秋主动抱住秦闯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绷紧脖子在喘着粗气。

秦闯进得重,出得慢,还有闲情逸致开黄腔, “老公的好不好吃?鸡鸡大不大?干得你舒服吗?”

秋秋耻于听到秦闯说这种话,本能的埋着脑袋,但是身子却不受控制,一边被秦闯操着,一边被荤话刺激。

这次秦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秋秋不回答,他就逼着秋秋回答。

“嗯?怎么不说话媳妇? ”秦闯抬起秋秋的下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不让秋秋乱多。

害羞归害羞,每次听到秦闯说这些,秋秋都想求他再操狠一点。

“大不大?”

秋秋不敢呼吸,啜泣着,“大…”

秦闯肆意的揉着秋秋的屁股, “是不是想老公操你来着?”

秋秋说不出口,后穴收紧死死的咬住秦闯,惬意的轻哼声从嘴里发出。

对于秋秋反应秦闯很兴奋,像是受惊的狼狗,扑到猎物的身上一阵舔舐。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就是想老公操你,你还不承认,一抱你就腿软,跟没长骨头一样往我怀里钻.."

秦闯太不太脸了,仗着把秋秋压在身下,嘴里开始说着大话。

下身动得更凶,秋秋陷在沙发里,头顶几次撞到沙发上,秦闯见状将他抱起,拍了拍秋秋的屁股,“乖,媳妇你自己动..”

秋秋在床上很听话,不管什么姿势都没有怨言,哪怕膝盖没力,秦闯让他自己动,他就抱着秦闯乖乖动起来。

爱死秋秋这副又清纯又色气的样子,只有见秦闯看着他,他便一脸迷茫低头索吻,嘴里断断续续喊道, "老公…呜…”

两人从客厅转辗到卧室,又从卧室到了浴室,秦闯是清醒了,抱着昏昏欲睡的回到客房睡,主卧一片狼藉的样子根本见不得人。

清晨第一缕曙光照射进来,秦闯比秋秋醒得早,他是神清气爽,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秋秋肩头都乌青色,嘴角被曝出充血的痕迹。

秦闯又悔又碍瑟,靠近酣睡的秋秋,亲了一口, “小懒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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