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性下等》by回南雀

目录:35章-47章-65

35章

哪怕已经发泄过两次,下身那物件还是坚挺依旧,维持让人害怕的硬度,仿佛再也不会服软。

冉青庄一手撑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另一手之前被我拽着,现在得了自由,垂在身旁。两条腿则一条跪在我身侧,一条插进我两腿间,堪堪抵着我的子孙袋。

大腿难耐地夹紧,没有多少自主意识,完全是腰自己就动了起来,上上下下地磨着。

冉青庄被我磨得面色铁青,动了动就要退开。

我哪里能叫他如愿?按住他后颈不算,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腰间,小腿蝎尾一样地勾起,勾着他不让他走。

只是磨蹭,始终挠不到真正的痒处。我顺着肩膀,一路摸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呵着气,在他耳边轻声地哄他:“就一下下…..”

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呵斥我,僵硬着浑身的肌肉,像是默许了。

我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牵着那只手落到腿间。

分明已经感到很热,感到身体里有灭之不尽的欲火,可当冉青庄的手碰到我时,我却还能觉出更热。

“唔…..”我咬住唇,浑身都在打摆子。因为那灼人的温度,也因为我竟然用冉青庄的手做这么下流的事。

贪婪,总是从微小的事物开始,逐渐养大了胃口,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陈桥跟我说过,赌场那些老赌鬼,大多是如此。起先总是小打小闹,玩个几千上万,后头赢了钱尝到甜头便越赌越大,十赌九输,最后卖房卖女也填不上贪婪的窟窿。

我以前不理解为何这种东西碰了就戒不掉,现在由小见大,倒是有些明白了。

一开始我也只是想蹭蹭就好,后来蹭觉得不够了,就想让冉青庄给我摸摸,现在摸的滋味还没尝够,我又想让他捏捏、揉揉、撸望… 欲望永远没有尽头,一旦拥有了,就停不下来,想要更多更多。

“再用力一点….”我抓着他的手臂,足间弓起,双唇抵住摩挲着他的颈侧,贪得无厌地催促。

他动作一顿,像是也有些被我无语到,喉结滚动两下,冷声道:“闭嘴。”

这药真的太要命了,连冉青庄这么凶巴巴的说话,我都觉得耳道一阵酥麻,忍不住想听他说更多。什么都好,骂我的,夸我的,无关紧要的,都可以。

冉青庄的指腹并不柔软,带着些粗糙的纹路,虎口处略带薄茧,圈着从下往上,再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那块皮肉,简直叫人欲仙欲死,命都可以给他。

唔唔……怎么可以这么舒服,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临近巅峰,我胡乱地摸着他的后颈与短硬的发茬,挺着腰臀将自己更往他手里送,呼吸紊乱,心脏都要炸裂。

另一条腿在此期间无意识地屈起,膝盖顶到冉青庄下体。

掌下肌肉猝然绷紧,冉青庄五指一收,我惊叫着,蜷缩起脚趾,整个下半身,从两腿间为爆发点,再到大腿,辐射至足尖都在剧烈颤抖。

恍惚着,我仿佛飞到了天上,看到自己意乱情迷中将唇贴住冉青庄的喉结,用湿热的舌头一点点舔去上头细小的水珠。单腿紧紧缠在他腰间,双手抚过后脊,不知羞耻地挺动着腰胯,拿自己仍坚挺着的物件一下下往他手里戳。

这要是平常,我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此等非常时刻,我已经不是我,是被药物左右的色情狂,我现在只想找个洞捅进去。

“你怎么还……”冉青庄懊恼地低头看了眼我那倔强的孽物,不由骂了句脏话,“那疯女人到底喂了多少?”

他直起身,抓住身侧淋浴龙头,似乎是要起来。我好不容易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这么容易放过?整个人都凑上去,缠住他,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别走…. ”我就像个耍无赖的赌徒,“再一次就好,就一次……”

冉青庄喘息着,凝眸注视我:“放开。”

我仰头看他,有些胆怯,又很委屈。哪有帮人帮到一半的?一次也是帮,两次也是帮,就不能多帮帮吗?

咬着唇,我不甘地更收紧了胳膊,打算就这样做一块狗皮膏药,黏在他身上。

“放开…..”冉青庄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点无奈,“我只是想把水关了。”

说着,他关掉了不停流出冷水的花洒。

可能是刚发泄过的原因,智商短暂地回来了一下,觉得他不至于在这方面骗我,就缓缓松开了手。

他身上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T恤,此时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盯着他裤子里隐隐透出轮廓的一根猛咽了口口水,智商屁股还没坐热又开始离家出走。

好大…..老天爷也太偏心了,为什么冉青庄连这方面都比别人强这么多啊?

我的和他一比,就好像是红酒瓶里的橡木塞跟绣花针的区别。

冉青庄利落脱去T恤丢到地上,又想去解裤子,指尖落在拉链上却迟迟不下手。

“转身,别乱看。”他拉下拉链的同时,嗓音低哑地命令我。过了会儿见我还在看,不耐地掰着我下巴将我脑袋掰向一边。

小气……

我带着些许低落与可惜,挪着膝盖转了个身,面向墙壁。不一会儿,耳边传来窸窣声,一条巨大的浴巾盖到我头上,将我全身笼罩在下面。

拽着胳膊,冉青庄背抵着墙壁,让我靠坐到他怀里。背贴着胸,臀挨着他的胯,膝盖微微屈起,下半身都被他的两条长腿拢在中间。

他似乎只是解了裤头,并没有完全脱去长裤。我被冷水浇淋得十分苍白的一双腿经他深色的裤子一衬,显得越发的白了。

“好了,这样比较顺手。”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只隔了层薄薄的浴巾。我紧紧抓着手里绵软的织物,只觉得那股从内由外燃烧的火焰再次卷土重来,烧着我的骨头,我的五脏,我的每一寸肌肤。

就着这个姿势,冉青庄又帮我纾解了两次才勉强平息了我汹涌的情潮。

最后一次我无力地单手抓住冉青庄落在我胯间的那只大掌上,脚跟难耐地蹭着地面,哽咽着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另一只手摸向身后他的耳朵,他的面颊,想更多、更亲密地与他肌肤相贴。

“啊……”我挺起腰腹,臀部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落回他怀里。


47章

沉重的身体更挤压过来,拉链被拉开,内裤扯到一边,冉青庄掏出那根半硬的东西,完全不给我反应时间就开始熟练地做起手活。

“冉青庄…..”我艰难地挤出他的名字,一只手紧紧扣着洗衣机的边沿,另一只手虚弱地离开他的侧腰,抓握上了他不断耸动的胳膊。

“别动了…..求你,别动了……”我哀声求饶,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岌岌可危,已到了即将崩塌的边缘。

“叫出来。"他大发慈悲地放过我早就滚烫充血的耳朵,但态度依旧没有转圜,甚至冷酷到令人发指。

眼角溢出泪花,我颤声拒绝他:“不要….”

“不要?”他两只手都松开我,直起身,带着点意外道,“你还挺能忍。”

我以为他的“教学"已经结束了,勉强撑起身,身体抖得还很厉害。想让他出去,半侧过脸,刚要开口,他便重新压上来,撩高我的衬衫,从靠近肩膀的那节脊骨一路吻到腰间,再是扯下我的裤子,将最后一个吻落到了…..大概是蛇尾的位置。不过,他吻的时候应该都被山茶花覆盖了。

“哈啊…..”无法忍耐的呻吟脱口而出,我用手肘狼狈地撑在洗衣机上,双手交叠着捂住自己的嘴,却只是使那声音听起来更暧昧了。

“你看,不是做的很好吗?”就像一名耐心的,替学生纠错的老师,冉青庄放软语气,拍拍我的腰,让我转过去。

脑袋一片混乱,我没多想就转了,换了个面才发现….自己身前的状况也太不检点了些。

上身还算整齐,只是衣服稍许凌乱,下半身裤子褪到大腿,那根东西一柱擎天地从内裤里支出来,顶端还漏着可疑的粘液。

我抖索着想要穿上裤子,起码把那根放肆的玩意儿塞回去,冉青庄却拍开我的手,双手按在我身后的洗衣机上,将我圈在其中。

“季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给你的快乐。”

他跪在我面前,从下往上看着我,说话的气息尽数喷吐在我的下体。说完最后一个字,张口将我那根东西纳进口中。

双眸微微睁大,我不可思议地感受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舒爽,头皮都要炸开。

“别…”手背抵住双唇,我简直要无法呼吸,“冉青庄….够了….别再…呜….”身体变得无法控制,大脑也逐渐随着欲望堕落,暂时放弃思考。咬住手背的皮肉,不是想让自己更清醒,而是因为体内的情绪过于充盈,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宣泄。

手指胡乱抚摸着他的眼尾,他的鬓角,插进他的发中,却不是为了拉开他。

人类有时候意志力惊人,有时候又意志力薄弱到可怜。

我甚至生出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老季家种的关系,所以特别容易沉溺在性这件事上吗?

为什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这种事….

我并没有坚持太久,不是说冉青庄的活儿有多好,而是单纯的,看着他的脸,一下子就不行了。

出来的时候,我和他同时愣了愣。

我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我反正跟着魔似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一句话——我射他嘴里了。

他吐出我软下来的物件,指尖沾了点从唇角流下来的粘液,捻了捻,拉出一根旖旎的银丝来。

“操…”他突然低低骂了一声,像是才回过味来自己做了什么。


65章

世界都像是陷入到了水汽里。眼前,脖间,手掌,背脊,全是汗津津的,连呼吸间的喘息都像是含着格外多的水分。

我撑着床,从手臂到小腿抖成一片,视线朦胧。原本身体里那种不确定的痛,像是都落到了实处,一些落到嗓子,一些落到腰上,剩下大半都在身后那处。

睫毛上的汗眨眼间融进眼里,胳膊再也撑不住,上半身就着猛烈的冲撞塌陷,连声音都是破碎而断续的。

“唔…..慢点…..” 将眼泪蹭在床单上,我摸索着一只手探向冉青庄,抓在他的腕间,想要推拒,指尖却像是打了滑一样,生不出一丝力道。

冉青庄根本没拿这点微小的阻力当回事,抓握着我的腰,不仅没有慢下来,进出的力道反倒更重了。

我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脑袋里炸开了烟花,嘴里发不出字句,只能吐出含混的呜咽。

“不喜欢,我就停下。冉青庄粗喘着,手掌抚过汗湿的脊背,说话间缓缓地退出。

脚趾舒展又蜷缩,到他完全要离去了,忍不住加重指尖的力道,出声挽留:“不要…..”

他退到外头,灼热的掌心覆在臀部,拇指不轻不重地隔着皮肉揉弄尾骨。

“不要什么?

我的大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跪不住。

身上热气蒸腾,逐渐无法思考,我讨好地摩挲他的手背,拉着他往身上带:“不要走

腰上的手一紧,揉弄尾骨的力道更大了。

“喜欢吗?

冉青庄喝醉起来,和往常不大一样…..

酒精似乎放大了他骨子里的悍野,解放了他平日里始终被好好压制的恶劣。

更绝的是他会用状似温柔体贴的言语包装自己的恶劣,为其披上冠冕堂皇的外衣,叫人完全抓不住他的错处。

就像现在。

不给明确答复,他就不再继续。

咬着唇,忍着羞耻,我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无可奈何地点头:“嗯…..”

下一瞬,他迅猛地撞进来,不给我一点。

准备,直接进到最深。我一口气哽在喉间,简直三魂七魄都要被他撞散。似乎还觉不够,他掐着我的膝弯,抬起一条腿,拉开腿间的距离,使自己能更大程度地进入我。

好可怕…..

分不清是在怕不断堆叠的快感,还是这样彻底的占有,我一遍遍叫着冉青庄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到一点安心。

下体挺翘着,硬邦邦指着床铺,顶端在身体激烈的起伏中不经意地擦过床单,酥麻的快感顷刻间流窜至四肢百骸。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大脑混沌不堪,只觉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肌肉绷到极致,无需人碰,粘稠的白浊股股射出,弄脏了床单。

身体绵软,整个人摇欲坠,冉青庄发觉了,放下我的腿,将我翻了个身。我呼吸仍然没有平复,急喘着,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再是扣住后脑,要他低头。

他顺势俯下身,一点点压下来,重新进入我的体内。

我吻着他的唇角,细细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

顶开唇齿,搜刮津液,他轻咬着我的下唇,一路往下,吻过脖颈、喉结、再是锁骨。而与嘴上还算缱绻缠绵的吻戏不同,他腰部的动作堪称凶狠,每一击顶撞都似乎是冲着要让我崩溃失态去的。

“停,停一下…..”胡乱抚过他的脊背,手上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我的汗,眼里全是被逼出的泪水。

“停不了。"他粗哑地说完,咬住我的唇,将我的抗拒求饶全都堵在喉间,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身体被海浪无情地拍击着、卷席着,无能为力地仍由幽深的海吞没。只是今夜的海并不冰冷,我沉沦坠入的,也不再是死亡的深渊。

大脑被摧折心智的巨大愉悦所折服,欲望无休无止。身体已经酸软无力,明明到了极限,可只要冉青庄一停下,我就会再次缠上去,亲吻他的眉眼,颤抖着让他继续。

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抱着一种自助餐扶墙进扶墙出的心态,明明已经撑到不行,却不甘心就这样轻易结束。

“别出去……”腹部一片粘稠,我用着为数不多的力气扯住冉青庄的胳膊,不允许他离开我。

他静止在那里,剧烈喘息着,手掌滑过我的侧腰,引得我战栗不止。

“填满我,占有我,让我死在床上。”

话音刚落,他仍埋在我体内,还未失去硬度的物件便又胀大起来。

我闷哼着,再一次陷入到令人目眩神迷的巨大浪潮中,身不由己地狂颠起伏。

海浪拍击着肉体,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汗水交融,冉青庄垂眼睨着我,表情在暗处看不分明,唯有从他逐渐粗重的呼吸,乱了分寸的撞击中,才能窥见一点他也深深沉溺其中的证据。

“喜欢你,好喜欢你……”.我着迷地抚着他的侧脸,带着哭腔哀求他,“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冉青庄的动作刹那间就乱了,他拉下我的手,吻在我的指尖,接着将我的手扣在床上,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我难耐地咬住他的肩膀,没多久哽咽着绷紧身上的肌肉,挺起小腹,再一次攀上高峰。

我失神地松开紧咬的皮肉,久久落不回地上。

冉青庄也已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候,啃咬着我的耳廓,吮吸着耳垂,滚烫的喘息全都喷吐在我耳畔颈侧。

“我和他一样……”他咬牙切齿地啃了口我的下颌,恶狠狠地道,“你竟然说我和他一样?”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他在说着什么,但已经没有几分清醒的神智去处理这条信息,只觉得满身疲惫,骨头都酥了,化了,再也拼不成原来的形状。

伴随一击重重地顶入,冉青庄牢牢抵住我,抖动着泄出精华。

我的身子骨实在扛不住这样的纵情欢乐,心里还想着再来点,意识却已经坚持不住,先一步溃散。

“你会和兆丰做这种事吗,季柠?”最后被黑暗吞噬前,我听到冉青庄这样问。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