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看我应如是》by静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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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也不知西池的水物是怎么长的,荷叶有半人那么高,船没在里面连人影都看不见,春夏交接,荷花还只有骨朵儿,参差不齐地掩在荷叶里,像娇羞的美人。

船行到一半,靠湖风慢慢漾着,嵇清柏半倚着身子在船边,已经变回了男人模样。他俊朗的眉盛着日光,有细碎的汗淌下来。

因为难得出游,嵇清柏的上身穿了件女子的褂衣,此刻领口解了,敞着露出白玉般的锁骨,檀章对面坐着看了他许久,突然倾身压了上来。

嵇清柏原本以为又是吃几下嘴就能了的事儿,于是眯着眼,撑起身子让皇帝亲的方便些。

结果檀章的手却不老实起来。

褂子只有一件,手伸进来便粘上了皮肉,檀章的劲儿有些大,嵇清柏被摸的发疼,贴着对方的嘴抱怨了一句。

皇帝从鼻子里笑出声来:“你自找的。”

嵇清柏没明白哪儿又惹到他,回过神来时,衬裙也被扯到了膝盖上。

两股一凉,贴上了床板,嵇清柏这才有些慌起来。

船被风吹着不知游到了哪片深处,碧色的荷叶层层叠叠,遮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檀章的龙袍连褶皱都没乱一下,只露出胯间那物,贴着嵇清柏的大腿内侧。

皇帝俯下身,含糖一样吃他的嘴,又胡乱亲过眉眼鬓发,整个将人托抱起来。

神仙可不忌讳重情浓欲,嵇清柏被亲的浑身发热,眼角媚态恣意,将行鱼水之欢。

檀章却是不急。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罐药膏,挖了一坨在指上,抹到了嵇清柏的后庭。

“陆长生配的。”皇帝贴着他唇笑,“说是男女都能用。”嵇清柏还来不及尴尬,便觉后头有东西探了进来。

檀章极尽耐心,由浅入深,丝丝扣扣,直至身下的人彻底化成了一汪水,他才扶着玉龙直扫花庭。

嵇清柏毕竟是头一回,皇帝刚进来时,还是疼的脸白了白。檀章低头吻他,也不急着动,细磨慢碾着,没多会儿就生出了些旖旎滋味。

嵇清柏忍着呻吟,长腿从裙摆下大敞开,盘上了皇帝的腰,檀章将他半身抱起,动作激的船晃了几晃,嵇清柏明显吓到一下,后庭吃得更紧,惹得檀章咬牙。

两人不知觉调换了位子,嵇清柏骑在了皇帝的胯上,褂子扯开大半,露出玉一般的胸膛。

船不知要飘到哪里去,他们自然也没这等闲心察看。

荷叶的影子落在嵇清柏的脸上,翠色间印出斑驳热欲,吟哦细喘。

等到云收雨歇,早就不知过了什么时候,嵇清柏懒洋洋地伸出手将挡着视线的荷叶拨开,又被檀章十指交扣给扯了回去。

直至日落,船才游回岸边,嵇清柏一身乱了的发衣,堪堪变回了嵇玉的模样。

远远的,两人才发现码头上不止曾德一人。

檀章的龙袍还算周正,但稍注意些也能看出蹊跷来,他倒是毫不介意刚才那番荒唐是否落了别人的眼,只让曾德送上披风,盖住了嵇清柏。

“鸣将军来了。”曾德低声朝着檀章道,“等了有些时候。”

嵇清柏听到“鸣将军”时不由一顿,他顺着前方看去,终于见着了那人的全貌。

一身金红甲胄,银绢长风,来人并不下跪,只拱手行礼,朗声道:“末将鸣寰,参见陛下。”


46

神仙向来把欢好看得很淡,上辈子那一场周公之礼嵇清柏也只当是承了佛尊的情,无量与他不同,在佛境灵台清明,无欲无念,成了凡人倒是不必忌讳这些。

嵇清柏的心中犹如毒蛇吐信,他这般勾引,不知无情无爱的佛尊归境后,灵台还能否清明如昨,不为所动。

檀章没喝孟婆汤,当然记得上一世的舟中欢好如何曼妙,他此刻腿脚不便,样样都需嵇清柏主动,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嵇清柏的身子极漂亮,他四肢修长,脱光了在烛火下像涂了层蜜,只可惜胸前有一抹铜钱大的箭伤,很是刺目。

檀章裸着上身,一时分不清是长情毒发还是心念所求所想,他揉着嵇清柏胸前的伤疤,心知是自己亲手留下的,既觉心疼,可又有几分畸形快意,混杂一起更是激的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陆长生配的药自然是极好的,嵇清柏骑在檀章的腰间,后穴被涂满了,檀章的指尖探进去,深深浅浅地做着扩张,嵇清柏很是意乱情迷,低头与底下的人唇舌交缠。

佛尊的习惯倒是与上辈子没什么两样,当人时虽然性子暴虐,床第间却是柔情蜜意,徐徐图之,嵇清柏这姿势其实有些辛苦,勉强吞进了檀章的胯下巨物,却是不敢再有动作。

檀章也不催他,掌心耐心抚过对方脊背,最后停在了嵇清柏的脖颈处。

嵇清柏就像一只被叼了七寸的猫,恨不得软成一汪水。

一时帐内翻红浪,情欲滔天。

嵇清柏起初还压着声,后来便有些抑不住,他身子随着欲海沉浮,两臂勾过檀章的肩膀,吻声啧啧,操弄着他的人似乎低笑着说了什么,嵇清柏眼角含泪,长睫簌簌抖着,不肯回应。

檀章也不逼他,伸出舌头,含住他左耳垂,故意细细舔过那枚洞眼,惹得嵇清柏哭的愈发厉害。

这鸣咽声断断续续响到了天翻白肚才渐渐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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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清柏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话,只记得后半程他被南无抱进了房里,宽衣解带,赤身裸体地躺在了床上。

这一切发生太快,嵇清柏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我没这个意思…”他推拒了一番,可又似乎因为喝多了,力道不是太足,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

南无拆了他的发髻,居高临下地压着,面上情绪看不出一两分,也无别的情欲:“睡吧。” 他说。

嵇清柏闭上眼,又睁开,执拗道:“你把铃铛摘下来。”南无大概突然有了火气,他直起身,冷淡道:“我要是摘了铃铛,你也不用睡了。”

嵇清柏没说话,南无以为他终于不闹了,结果对方突然出手,竟是从他脚踝上把铃铛直接拽了下来。

“我帮你摘。”嵇清柏打了个酒嗝,他手里捏着铃铛,竟然还笑了,“这不下来了嘛。”

南无深吸了一口气

他额上青筋跳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去将嵇清柏扯到了面前,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又凶又狠地咬住了嘴。

从前一心修道飞升,嵇清柏从未近过女色,更别说与人肌肤相亲,这一吻,除了痛之外,倒也算得上香艳无匹,令他失了分寸。

南无只是亲他还不够,嵇清柏反正已经被扒干净了,他想摸哪儿就摸哪儿,等摸到了敏感那处,嵇清柏终于忍不住细细呻吟出来。

铃铛掉到了地上,声音清脆,却也无人理会。

欲念似火,烧得寸草不生,万物成灰。

嵇清柏被南无扣着腰时,还想着一开始自己说的那句“没这个意思”,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尴尬,直到后头被侵入,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武修倒也不是定要戒色无欲,但嵇清柏动心忍性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酒后乱性,色令智昏了。

嵇清柏不太明白自己是不是动了情,但又一想到南五心里早就有了人,便还是很不甘心。

颠鸾倒凤间,南无将他压在身下,抵死痴缠着。

嵇清柏张开腿,缠住了对方的腰,欲海滔天,他忍不住咬着耳朵地南无心里的人是谁。

南无不知听没听清楚,他低声笑了许久,操弄得更加厉害起来。

到最后居然什么都没能问出来的嵇清柏气得流了泪。

南无边哄着他,边吮吻干净泪痕,又笑了半天,身下动作却是狠的不行。

嵇清柏于是哭得更厉害了。

到最后什么时候被操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76

太子发现自己被压在下面时才觉得着位置似乎不太对。

檀章裙袍都没脱,脸倒还是谪仙的一样的脸,以至于这么搭在一起,感觉既诡异又情色。

嵇清柏的喜服已经脱了,他浑身光裸,觉得颇有些急色的样子,想扯了被子来遮,却被檀章扣住了手腕。

…这怎么看都不像说着要给他生孩子的人该干的事儿。

檀章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低下头咬住了嵇清柏的嘴,这姿势下面的人其实不是太舒服,檀章硬是压进了对方的两腿间,嵇清柏只能敞开双腿缠住了上面人的腰。

新娘裙檀章没脱,只撩开了裙摆,底下是旖旎情欲,贴着嵇清柏的大腿内侧。

床上有之前宫人准备的膏油,许是用来体谅新妇的,太子割了脑袋都想不到最后居然会用在自己身上。

后穴被撑开的滋味不好受,檀章下头还不安分,在附近徘徊轻顶着,他哑声道:“放松些。”

嵇清柏喘着气,有些委屈:“你还说要给我生孩子的…”

檀章动作停了停,似乎轻笑了一下:“人参娃娃拼一拼就出来了,你要几个?像你像我都行。”

嵇清柏总觉得这说辞既荒谬又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膏油润了峃口,湿哒哒的一片,嵇清柏伸出手勾住檀章的脖子,那人也不客气,顶着腰插了进来。

起先嵇清柏嘴里的声音还能忍着,檀章动作大起来后,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整张榻都晃得厉害,嵇清柏的双腿轻轻抖着,脚踝上的铃铛更是“叮铃”响个不停。

那声音挠的人心痒耳烫,嵇清柏羞耻地蜷起了脚趾尖来,脸上的绯红一直漫延到了胸口。

檀章低头在他耳边哄了几句。

嵇清柏摇着头,呻吟声都带上了点哭腔。

檀章又轻声笑了笑,抱起他换成了盘坐的姿势,这明显进得更深了些,嵇清柏啜泣着,只好愈发抱紧了面前的人。

铃铛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整夜,晨光微熹才渐渐收止,宫人来送午膳时,却是太子妃出来布的菜。

于是第二天,关于太子与太子妃的一些私房秘幸居然传得愈发香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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