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陷虎口》by空菊

目录:17章-21章-24章-25

17

薛文松的内心很纠结,然而这时他听到怀里的人怯生生地问道:“要不……我帮你吧?”

原本即将熄灭的木柴又遭受了新一轮风暴,忽明忽灭的火星在狂风的呼啸中跳转为火苗,瞬间变为大火席卷整堆干燥的木柴。

薛文松忍无可忍地把林路压在身下,手探进他的睡衣里,咬着他的耳垂道:“怎么帮?”

林路突然有些后悔了,在薛文松的强势面前他根本做不到镇定自若。他闪躲着那炙热的亲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用手……”

薛文松轻笑出声,他就不该期待过多,对于纯情的鹿宝宝来说,他脑子里能想到的东西或许也只有这种尺度了。

薛文松坐直身子,把林路捞起来,接着对着自己那膨胀的欲望扬了扬下巴,懒洋洋地说道:“来吧。”

林路的视线随之往下,停留在那鼓起的山峦上。

好大。

林路咽了下口水,手足无措地看向看戏模式的薛文松:“你、你不脱裤子吗?”

薛文松觉得好笑:“不是要帮我吗?”

林路的脸涨得更红了:“可是……可是你不脱裤子,我怎么帮呢?”

薛文松在林路的臀瓣上捏了一把,不容拒绝地命令道:“帮我脱。”

林路咬紧了嘴唇,手慢慢移到薛文松的腰间,微微有些发抖。

薛文松的手探进林路的睡衣中,暧昧地抚摸着那骨节分明的脊骨,好似一种无声的鼓励。

“那、那我脱了哦。”林路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半晌后,他的手终于解开了裤子上的纽扣。

后背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往下,毫无预兆地探进睡裤中,握住了那圆润的臀瓣,林路不由自主地惊呼了一声,吓得身子前倾,结果手掌正好按到了鼓起的灼热的部位上。

“嗯……”薛文松皱起眉头,“慢慢来,宝宝。”

“我不是故意的……”林路慌忙地收回手。

拉链被他按松了一些,露出西装裤下的黑色内裤。

林路直勾勾地看着那越来越雄伟的起伏,脸上的震惊之色一览无余。

薛文松实在按捺不住,狠狠抓了一把手中的嫩肉,提醒似的说道:“继续。”

林路这才回过神来,慢慢勾住黑色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硕大粗壮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两下,直白的刺激让林路感到头晕目眩,他愣愣说道:“我三十岁的时候可以发育成这样吗?”

“让我看看。”薛文松笑道,空闲的那只手不老实地往林路的腿间伸去,但立马被林小鹿给拍开了。

“我、我帮你就好了。”

薛文松也不勉强,继续优哉游哉地揉着林路的臀瓣。

林路的手轻轻环住那根巨物,火热的触感立马从手心传至大脑,甚至比发烧还要强烈。他拙劣地上下套弄起来,明明手法笨得要死,却让薛文松觉得异常兴奋。

“宝宝,你可以握紧一点。”薛文松把林路按进怀中,唇齿相交之间,他模糊地说道:“反正这是你的东西。”

林路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薛文松一手握着他的臀瓣,另一手伸进睡衣中揉捏着他的乳珠,他从没受过这种刺激,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起来。

薛文松解开林路的睡衣纽扣,低头含住那已经挺立的粉色乳珠,身后的那只手使坏地往股缝间的小洞伸去。

“不要……”林路连忙推开薛文松,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好好好。”薛大老虎无奈地收起按住食物的利爪,“别怕。”

“你不准再动手了。”林路埋怨地说。

“嗯……把你的手给我。”薛文松握住林路的手按在自己下身,带着他一起套弄起来,“你刚才那样弄,我一晚上都射不出来。”

林路咬紧了嘴唇,他知道自己技术不好,只是没想到逊到这种程度。

薛文松没有故意坚持太久,在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搂紧了林路,狠狠吻着他,呢喃道:“宝宝,你是我的……”


21

薛文松的眼眸里覆上一层深沉的颜色,他将被子完全掀开,然后扯开林路腰间的系带,让那具青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林路惊呼了一声,想要用衣角盖住腿间的羞涩,但薛文松按住他的手腕,眼神冷峻地看着他道:“哪些地方被野男人碰过?”

林路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场冷酷的审判,他无措地咬着下唇,眼里闪过慌张的神色。

薛文松用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喉结,神态自若地问道:“这里?”

林路乖乖点了点头,恐惧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一下。

薛文松低笑了一声,接着埋头含住那漂亮的喉结,舌尖在鼓动的弧线上肆意扫过。

林路难耐地仰起下巴,白皙的肌肤上逐渐浮起了阵阵红潮。薛文松的舌头很用力,好似要在他的身上刻下印记一般,林路甚至有种错觉,他好像真的要被拆骨入腹了。

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这只大老虎是在无声地宣布着对他的所有权。

薛文松舔吮了好一阵才松开林路,然后继续问道:“还有哪里?”

林路没有回答,只是用水雾迷离的眸子看着他,他微眯起双眼,重复道:“告诉我,还有哪里。”

薛文松的语气是那么不容拒绝,林路突然觉得在这一刻薛文松并不是他的恋人,而是他的……

主人。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内心,但却让他感到了异样的兴奋。

薛文松很快注意到了林路的变化,他勾着嘴角用食指按了一下那高昂的小玩意儿,双唇轻启:“现在是惩罚时间,给我收回去。”

林路双眼含泪:“我、我……”控制不住。

惩罚两个字似乎比兴奋剂还要上头,林路浑身颤抖,对自己身体的陌生反应感到恐惧,但心里却又隐约期待能被薛文松狠狠欺负。

他微微张嘴,小声说道:“还有……下巴。”

“嗯?”薛文松低下脑袋,耳朵凑到林路的唇边,似乎是没有听清。

“他还……碰了我的下巴。”林路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话意味着什么。

他在邀请薛文松亲吻他的下巴。

“好。”薛文松忍住笑意,舌尖仔细地扫过林路的下颌线,接着问道:“还有哪里?”

林路眼神闪躲地说:“还有……那里。”

“哪里?”薛文松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那里啊……”

“嗯?”

林路咬咬牙,挺起右胸,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这里。”

说完,他就咬紧了嘴唇,以免暴露出自己内心隐隐的期待。

这是林路第一次主动对薛文松发出性暗示。

薛文松咬了下后槽牙,强行忍住下腹涌上来的欲火。他的身上还穿着浴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下身涨得有多难受。

见薛文松一时没动静,林路不安地重复了一下:“我说,这里……”

下一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薛文松低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珠。

在舔吮和撕咬的轮番攻击下,淡粉色的小豆逐渐变得鲜艳欲滴,奇怪又陌生的快感直击下腹,林路难耐地用手握住自己的东西笨拙地套弄起来。

薛文松皱起眉头,拍开了林路不自觉的手。

不知为何,林路竟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

薛文松有些诧异,他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挑眉问道:“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林路咬了下下唇,“不该在没有你的同意下,就、就摸自己。”

薛文松笑了,他家的小梅花鹿真是太自觉了,或许这就是调教的乐趣?

他轻吻了一下林路的鼻尖,勾着嘴角道:“觉悟不错,值得奖励。”

林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刚想问奖励什么,就见薛文松离开他面前,退到他的身下,把他的大腿架到肩上,然后一口含住了他挺立的玉柱。

温柔的口腔包裹住快乐的源泉,林路差点没有忍住,直接射在薛文松的嘴里。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撑起上身,惊恐地说道:“不要啊,脏……”

听到这话,薛文松嘴里含着东西轻笑了一声,喉咙的振动恰到好处地按摩起那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铃口,林路差点又没忍住。

薛文松松开嘴里涨得通红的小东西,就像故意反驳林路那句话似的,低下头去,舔舐起那粉嫩的褶皱来。

这下林路是真的受不了了,他听到脑海中似乎有一根弦断掉了,等他回过神时,小腹上已满是自己射出的白浊。

好丢脸……

薛文松只舔了他几下他就射了。

薛文松不会觉得他有问题吧?

林路的大脑一片空白,偏偏薛文松还好笑地说了一句:“小脏鹿,这么快?”

此时此刻,这句话在林路耳朵里听起来跟嘲笑没什么区别。

他难为情地拿起睡衣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小腹,然后回到床上闷在被子里不吭声了。

薛文松摇了摇那坨小山包,轻声道:“宝宝?”

林路仍旧不吭声。

薛文松看了眼自己腿间的东西,难得用撒娇地语气问道:“宝宝,我怎么办?”

小山包哼了一声:“自己解决。”

好吧……

薛文松无奈地想,说是要惩罚这只小梅花鹿让他长记性,结果搞了半天,受惩罚的还不知道是谁。


24-25

如果换做平常时候,薛文松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他一定不会拒绝。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他期待的是一只温柔的大猫,而不是一头狂躁的野兽。

他推开薛文松的下巴:“今天不要……”

然而薛文松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直接直起身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的睡衣。

崩开的纽扣弹到墙上,又反弹到地上,发出的微弱响声淹没在林路的惊呼中。

薛文松掐住林路的腰翻了个身,一手扯掉他的睡裤和内裤,接着扶着自己涨红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提下插了进去。

“啊——!”剧烈的撕裂的疼痛传遍全身,林路的眼里立马涌出了泪水。

紧致的小口显然没有准备好容纳硕大的凶器,瑟瑟发抖地往里收缩。

薛文松只进入了半个龟头就无法继续前进,他烦躁地抬起林路的一侧膝盖,然后腰下一沉,总算把龟头最下围的下一圈给挤了进去。

林路感觉整个人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已让他意识模糊,他死死咬住枕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不是他想要的第一次。

然而他身后的男人才刚刚开始。

当最粗的部位进去之后,接下来就变得容易了许多。薛文松按着林路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同时自己的腰也跟着往前顶,很快一整根凶器就没入了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林路的皮肤很白,在两片白皙圆润的臀瓣中,青筋凸起的紫红性器凶猛地做着活塞运动,从薛文松的视角看去,又是一番刺激。

愈来愈激烈的撞击声淹没了林路的呜咽,恍惚间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身后的男人把他翻了个面,下一秒,下身和胸口同时传来了阵阵疼痛。

薛文松在撕咬他的乳头。

他伸出手想要阻挡,结果却被薛文松抓住双手按到身下,变成了背着双手的姿势,这样一来胸口挺得更高,倒方便了薛文松舔弄那两颗敏感的小珠。

“不要……不要啊……”快感和疼痛交叠袭来,林路抽泣地更大声了,然而这却好似刺激了身上的猛兽一般,原本凶猛的抽插变得像打桩机一样,林路大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起先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身体的某一点似乎苏醒,在不断的刺激中,林路软软的肉团也开始充血抬头,并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

薛文松也没有放过他那里,他的手法比平时粗鲁了不知多少倍,有时死死握住,然后借着抽插的动作,让涨红的玉柱在他手里做着前后运动,有时又胡乱揉搓着下面的两颗小球,让孤零零的性器翘得老高。

一个小时,或许是两个小时,又或许是更长时间,薛文松疯狂地换了各种姿势来发泄最原始的欲望,而林路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回,他只希望这场噩梦快些结束,但是每当他昏过去之后再醒来时,身上的猛兽还在继续。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爽昏的,还是疼昏的,总之这一夜,他在痛苦和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25省略部分

第二天薛文松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

嗡嗡叫个不停的手机因得不到主人的回应又沉寂了下来。

薛文松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立马引发了腰部的不适。他这时候才发现,浑身酸痛的厉害,就好像运动过度了一般。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惊醒过来的他连忙掀开被子看向身侧,只见平时总是靠在他怀里醒来的林路今天却赤身裸 体地趴在一旁,身上痕迹斑驳,就如一个坏掉的娃娃一样。

双臀不知承受了多少撞击,红肿得厉害,腿间沾着血液和白浊的混合物,早已干涸,两边腰侧有明显的手印,可以想象掐住他的手有多用力,让他无法挣脱。

除此以外,他的颈后还有一个明显的牙印,陷进去的地方已渗出血迹,四周的肌肤更是肿得老高。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