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章
过了一会儿,江知津才开口道:“差不多得了,再看就斗鸡眼了。”
“…..靠。”方颉的感动立刻变成了想笑,他稍微后退了一点。
“刚有点感动,你能别这么毁气氛吗?江知津也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结束了。”
“…再亲一下。”
方颉低下头,舌尖直接抵开江知津唇齿,探了进去。江知津配合着他放松,唇齿纠缠之间,两个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湿热。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方颉的手向下,撩起了江知津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腰腹。他在上面蹭了蹭,又慢慢往下。
江知津一只手轻轻扣在方颉后颈,另一只手替他原本往下去拽方颉的裤子,等睁开眼看到方颉身上的衣服,江知津手上的动作一顿,有点无奈地笑了。
“诶…..能把你校服脱了吗?“江知津稍微退后点,含含糊糊地笑着开口。“感觉自己跟变态似的,硬不起来了都。”方颉一顿,直起身。校服是拉链式的,方颉干脆利落拉下拉链,直接连同里面的衣服一掀,全都脱了下来,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浅浅的小麦色皮肤,腰身挺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方颉扔下衣服,俯身在江知津唇角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又舔了舔,狠狠地吻了下去。
江知津进门前脱了外套,现在穿的是一件针织毛衣,领口很宽,被方颉一拉就露出大片皮肤。方颉从唇间慢慢往下吻。
江知津任由他吻,微微仰起头喘气,右手果断伸进了方颉的运动裤里,没什么犹豫的探了进去。
方颉呼吸一下子变重了,江知津握住手里的东西,慢慢动起来。
江知津手上帯了火,热度裹挟着快感一路从小腹烧到全身,像是可以把方颉整个人点燃。方颉闷哼了一声,低头在江知津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微红的牙印。
其实不算疼,但江知津“啧”了一声,仰头道:“野狗吧你。”
他气息不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颉没说话,一只手往江知津身下探去,摸到了那里的炽热。他握住对方,配合江知津的节奏一起动了起来。
喘息声夹杂着低低地闷哼,连带着他们衣物摩擦和手上动作时传来的暧昧的水声。虽然很微弱,却在静谧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还有愈演愈烈地趋势。
“嗯….”
知津地声音不大,偶尔发出几句低,还带着这个人独有的懒洋洋的味道,却像是羽毛拂过方颉耳际,惹得方颉忍不住又去吻他。
直到射出来,方颉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耳朵旁边全是沉重的喘气声。
等屋子里的声音重新回到平缓,汤圆才不知道从哪里慢慢踱步出现,站在不远处盯着江知津和方颉的一举一动。
因为太黑,两个人跌跌撞撞进卧室的时候江知津不小心在床沿磕了一下,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方颉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来。
绍江夏天的夜晚少了白日的燥热,稍微凉爽了一点,但江知津和方颉接触的地方像是发了烧或是燃了火,温度骤然升高。空气似乎停滞不动了,方颉俯身,在黑暗中从江知津的嘴唇吻到了脖颈,再到锁骨、胸口。
江知津身上还带着水汽,方颉吻顺着吻下去时湿滑且炽热,他一只手利落地把对方的浴巾拽开,探到两腿之间,握住了江知津的东西开始动起来。
江知津闷哼了一声,头稍微往后一仰。
他头发只是随便擦了擦,没吹过,带着凉意湿漉漉地散乱着,和炙热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时候江知津还能稍微抽出点思绪想,方颉的声音挺好听。
低声地喘息,带着一点压抑,有些急促,但是不凌乱,反而有点勾人,很容易激起人的欲望。
至少江知津自己的欲望,已经被身上的人勾起来了。
“床头柜上。“江知津喘着气低声说。
方颉在黑暗中抬手去摸索,碰到了一个小小的袋子。
里面是今天买的套子和润滑剂。
方颉随便拿了一盒避孕套,拆开后抽了一个撕开带上,又拧开了润滑剂。
他不知道该用多少,又看不见,凭着直觉挤了满手,才扔开瓶子往江知津身下探去。
润滑剂有点凉,特别是方颉明显挤多了的情况下感觉尤为明显,方颉刚探进去一根手指,江知津就差觉了。
“你…..一瓶都挤完了吧。江知津边喘边道。
“不知道。”
方颉嗓子很哑,明显压抑着喘息。他慢慢试探着进去了一根手指,还要问:“可以吗?”
江知津闷哼了一声。
方颉的动作明显很生涩,虽然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但是江知津还是难免觉得有点儿不知轻重,但他不太想打击小处男首次开荤的积极性,在喘息声里道:“可以。”
方颉又试探性地放了一根手指,慢慢往里探,又俯身去吻江知津的锁骨与胸口,一点一点啃咬和磨蹭。
热、痒、细微的疼痛以及愈演愈烈的欲望充斥着感官,等方颉乱七八糟的扩张差不多了,江知津低喘道:“进来吧。”
“…..哦。”
方颉果断的抽出手,换成自己身下的东西,慢慢插了进去。
“….操。”江知津大口大口喘气,清晰感受到自己底下被插入的感觉。
方颉脑子一片空白,耳旁只有浓重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全凭直觉在动作。他往前重重一顶,全数没入了江知津体内。
“靠——”江知津抑制不住哼了一声。方颉已经听不见了,他浑身都是汗,热得跟发烧了似的,下身被包裹的感觉却又无比清晰。
江知津两条腿分别在方颉腰侧,方颉伸手握住了对方脚踝,就这这个姿势飞快抽插起来。
刚开始顶的那一下江知津疼得想踹人了,直到方颉的东西在体内飞快顶弄,酸麻与快感一起慢慢传来,江知津没忍住呻吟起来。
他的呻吟声很哑,有点低,并不动听或卖力,只是偶尔被方颉顶狠了才会泄出一两声,但莫名勾人。让方颉特别的…兴奋。
轻微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多久,江知津觉得自己被顶得腰都快断了,方颉才重重往里江知津体内一顶,在江知津的闷哼声里,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