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云墓场》by今天全没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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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赭俯下身来,他的双手扣住了汤于彗的手腕,于是用牙拉开了汤于彗羽绒服的拉链。

这件羽绒服还是康赭第一次见到汤于彗时借给他穿的,汤于彗老是时不时地就套上。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显然心情不太好,下意识地就把自己裹得很厚。

康赭下午的时候看到汤于彗从学校走出来的那一刻,才恍然意识到,这件衣服原来这么大。

汤于彗也许是怕冷,一直在发抖,康赭便善良地放过了他。

他没有脱掉这件外套,而是从善如流把汤于彗的长袖下摆轻轻叼起。这块皮肤和康赭想象得一样,甚至让康赭觉得诧异--自己信口而出的答案竟然真的这么准确,真的就像羊奶一样白。

康赭一面用手指轻轻摩挲汤于彗的腰线,一面单手把汤于彗的手臂抬高拢起,用了一点力压在手腕上面。

别抖了,康赭想,你的皮肤好薄啊,脉搏也跳得这么快,害怕和回应怎么都这么积极,好像离开你你就会死一样。

汤于彗被看得几乎要哭,他的声音带着颤音,细细地道:“阿赭.. ..”

康赭终于像怜悯一样地不看了,他一言不发地俯下身来,流连在腰际的手扣在了汤于彗的背后,一寸一寸地往上掠过。

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康赭在汤于彗的齿间逡巡,冰山似乎要作火山,汤于彗头一次感觉到康赭的体温原来并不低,此刻他像一块正在被高温炙烤的岩石。

汤于彗的手被扣住,动弹不得,只能用脚轻轻地去蹭康赭的小腿。

康赭一顿,用舌尖勾了一圈汤于彗一直在往后躲的舌头,像是惩罚性地往里一顶,汤于彗立马发出呜咽的声音。

康赭撑起上半身,似笑非笑地道:“你胆子还挺大。”

汤于彗刚要说话,就被康赭堵住了嘴巴,他的长袖t恤被完全推到上面,露出红得发艳的两点,康赭居然还用他的虎牙来碾,汤于彗全身一抖,腰不自觉地往上一抬,脚背一下子绷得笔直。

康赭的手从他的耳廓慢慢地逡巡而下,绕过脖子,像抚摸情人一样细细酥酥地徘徊在他所有裸露的皮肤之间。

汤于彗像小羊一样地去舔他的耳蜗,康赭一顿,继而用力地往下一压,用双手拢住汤于彗薄薄的腰,拇指不太温柔地来回摩挲。康赭把汤于彗的裤子推到膝弯处,而自己只是解开了腰带,把突出的胯骨抵在汤于彗的小腹处,来来回回地慢慢磨着。

汤于彗颤得仿佛过电,他委屈又心痒,哀求一样地道:“阿赭…….”

康赭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被沙裹住,“我让你叫我什么?”

汤于彗剧烈地一抖,康赭顺势把自己抵上去,仿佛给足了耐心一样地道:“叫我什么?”

尽管咬住了嘴唇,汤于彗还是很乖地带着哭腔道:“阿赭哥哥…….”

一根手指被探了进来,但它仿佛十分游刃有余,不疾不徐地在汤于彗的穴内一寸一寸地前进,不太用力地勾勾缠缠一阵,才缓慢地容纳另外一根进来。

汤于彗被磨得要发疯,他哀怨地凑近距离,开始细密地啃康赭的锁骨,又觉得不够解恨,一路往上,狠狠地舔咬康赭的耳廓。

难耐的喘息被瞬间放大,康赭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用手指往深处顶了一下,汤于彗一颤,抖得几乎不成样子。

康赭仿佛失去耐心一样地把手指全部退了出来,从包里拿出一支管状的物体,用力一挤,几乎一大半都在他手上。

他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潦草地把这一层透明挤进了汤于彗的体内。汤于彗喘得仿佛要哭了,他艰难地道:“你涂的什么?”

康赭看着他,缓慢地笑了笑,“芦荟胶。”汤于彗咬住下唇,别过头不再看他,康赭却把他的头硬掰回来,强迫他看自己被凝胶状的物质涂满的下面。

康赭缓缓地道:“汤于彗,你看,你这里亮晶晶

的。”

汤于彗真的快要哭出来,恨不得把欺负自己的话原样咽回肚子里,康赭却仍然在他耳边充满恶意地笑道:“这是水吗?这么黏?”

“汤于彗,你把你最爱的毯子弄脏了,它湿了好大一块。”

“汤于彗,你的腿怎么分得这么开啊。”

“汤于彗,”康赭把嘴唇抵在汤于彗的耳边上,用虎牙碾了碾他的耳垂,轻飘飘地道:“你是欠欺负还是欠操啊?”

汤于彗忍无可忍地直起身,咬住内裤的边,褪下康赭最后一层的隔膜。发了狠之后,汤于彗才骤然意识到他的脸颊靠在康赭的腿间,一时间慌了手脚,那股坚烫的热意几乎要把他灼伤。

康赭漫不经心地笑着看他,两人终于袒露到最后一步,康赭不再说话,用力地顶开汤于彗那一片湿润。水声紊乱,汤于彗疼得一叫,康赭却用手堵住他的嘴,不管不顾地往前凶猛顶进。

细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中仿佛难耐一样地溢了出来:

“啊-—阿赭-—-啊啊啊啊--”来回的抽送中,汤于彗被顶得直往后仰,而他的叫声渐渐地变了味道,那一声声勾勾连连的颤音染上迂回的春色,细细尖尖地往夜色中流淌。

汤于彗随着顶动一声声地在心里道:阿赭,阿赭,我的阿赭。

康赭真正操人的时候反而不说话了。他凶得要命,把汤于彗的腰掐出了一片红色,汤于彗被顶得不住起落,很快就射了出来。

康赭面无表情,到最后将要释放的时候,汤于彗的手腕被再次扣住,直到康赭一脸冷漠地俯下身来,汤于彗才在巨大的震颤中,感受到了体内被灌满的一股热流。康赭的喘息像野兽一样,在他一言不发的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汤于彗怔怔地看着夜空,不知所云地想起了很多的事。

视觉的,触觉的,空间的,时间的--父母的掠影;食堂那座放纪录片的电视;同学间的来来往往聚散离合;北京的树和秋天;还有他初来康定之时被困机场,康赭骑着摩托轰隆隆地朝他奔来,一片云始终在他后面。

康赭的衣衫被草原的夜风灌满,简直像要飞扬

起来。

他恹恹地看了汤于彗一眼,然后俯下身来,把毯子裹在两个人的身上,充满倦意地温柔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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