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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拙劣的“表演”
31、失控
33、导演王序+食言(两章合一)
38、偷来的
51、荡漾
54、我没有
55、梅雨迟来
58、自卑
67、诡诈
69、给凌笳乐的吻
74、两情相悅
77、谁说了算
78、温柔乡
79、畅想的未来有你(有咯吱窝的戏
份,慎入)
82、摘星星
95、毁了
109、志气
120、化掉了
122、亲热(上)
123、亲热(下)
125、傻瓜
130、小别胜新婚
05、拙劣的“表演”
凌笳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假装是在表演“等待服务”的剧情。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演有多拙劣:睫毛一直在颤抖,嘴唇抿得失了血色,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写着抗拒。
沈戈为难地看向王序,对方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沈戈盯着凌笳乐的脸看了一瞬,俯下身去。
他用的是最常见的那种姿势,两手撑在凌笳乐肩膀旁边,双膝分在凌笳乐身侧。
他的目光在凌笳乐脸上扫了一圈,最后选择了那片雪白的脖子,凑过去用嘴唇在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蹭了一下。
触感出乎意料的好。
光滑细嫩,带着微潮的热汗,散发出自然的肉体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热乎好闻。
只是身下的人立刻浑身都紧绷起来,僵硬得像一根木头。
“沈戈说词儿。”王序在摄像机后面下命令。
“别紧张。”沈戈在他耳边低声道。
凌笳乐拼命想,他记得自己在这之后也有句台词,好像是“好”……不是,好像是“我不紧张”……
下一刻,他的思绪再次崩坏了。
耳唇被含住了,似乎还轻轻地嘬了一下。
凌笳乐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大学生,你是来干什么的?”是王序不耐烦的声音。
凌笳乐半支着身子,呼吸急促地看向黑洞洞的镜头。
王序从摄像机后探出头,语气比刚才更不耐烦:“沈戈你的词儿!”
沈戈短促地吐了口气,低头看向凌笳乐,重复那句话:“大学生,你是来干什么的?”
是啊,他是来干什么的呀?他是来试镜的,来抢角色的。
凌笳乐缓缓地躺回去,“我是来……嫖娼的。”
沈戈立刻就笑了,“那你赶紧嫖啊。”
凌笳乐撇开眼,硬邦邦地回道:“我不会!”
沈戈凑得更近了,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所以,我来教你,你认真学。”
凌笳乐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简直难以相信。
这个人怎么那么会演?
十分稀罕的,凌笳乐这个烂片王竟然在此时此刻被激起作为一名演员的好胜心。
所以接下来沈戈解他扣子、令他衣襟大敞时,他没有再抗拒,直直躺着,并且努力控制着表情,一动不动地“配合”。
他自己也知道,这才哪到哪啊?如果这就受不了了,他还来干什么?
他是来试戏的。他需想要这个角色。他还想再火起来。
他凌笳乐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打不死”的,包揽热搜的荣耀他享受过,全网黑的滋味他也吃过,一时的人气低谷算得了什么呢?他十六岁松开把杆,投身进娱乐圈时,明明就已经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只要还能再火起来,他什么都能牺牲。
沈戈也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倒三角身材。
他再度俯下身,眼睛看向凌笳乐刚刚被他含过的那片耳唇。那里刚才只被他轻轻嘬了一下,就一直红到现在。
凌笳乐看清他的眼神,经过一番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微微偏过头去,将那只耳朵彻底展示出来。
沈戈再次张嘴含住,他没有嘬那一下,只是老老实实含着,手则落到凌笳乐的腰上。
“激情不够!”王序不满地喊道,惊得凌笳乐一个哆嗦,耳唇从那双抿得不很牢靠的唇间滑出来。
停在腰间的那只手迟疑一瞬,有些用力地向上抚摸起来,竟然搓得他皮肤发痛。
凌笳乐难耐地深吸了一大口气,胸膛不自觉挺高,像是要逃跑似的,肋骨在紧绷的皮肉下面根根分明。那只大手按在他胸膛上,用力向下压,凌笳乐跌回去,像是要被他嵌进沙发垫里。
那副嘴唇再度回到他的耳朵上,“放松。”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时的喘息,简直跟真的一样。
凌笳乐心脏一颤,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差太远了。
他努力放松身体,做出配合的模样,伏在他身上的人立刻改亲为舔。
伴着暧昧的水声,热乎乎的舌头将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舔得湿乎乎的,灼热的气息喷洒上去,让凌笳乐紧闭的眼皮颤抖不止。
他又有些受不了地想推沈戈,被对方提前察觉,一口叼住他的耳唇。
出于动物的本能,凌笳乐如被猛兽咬住要害的食草动物,登时一动都不敢动了,由着自己耳朵上那一小片肉在他齿间研磨。
随后他整片耳唇被沈戈含进嘴里,有些用力地吮吸着,耳眼里充满了潮湿的“啧啧”声。而身上的那只手,目标明确地摸向他一只乳头,像把玩一粒豆子那样,捏在指尖来回揉弄。
从这一刻起,他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如同一只被猫逮到的耗子,在对方的爪牙底下被动地翻滚颤抖。
沈戈将他翻了过来,前面裸露的皮肤挨上微凉的沙发,他下意识向后躲去,却又立刻被沈戈那精壮的身体压回来。
完全是肉贴肉的感觉了,前面的触感有多凉,后面那具躯体就有多热。
他和沈戈较劲,想将人从身上拱走,沈戈似乎也和他较劲,单手用力按住他肩膀,不让他乱动。
粗重的呼吸在耳后一掠而过,随即肩膀处感到一抹湿热。
那副唇舌沿着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不只是用嘴唇,还用了舌头,所到之处都留下潮湿黏腻的痕迹。
凌笳乐两手藏在脸下方,十个指甲用力抠着皮质的沙发垫,只在沈戈扒他衣服时动了一下,胳膊被向后拽去,随后袖子便从胳膊上退下来。
他的上身彻底袒露了。
那粗重的呼吸又移上来了,野兽似的在他颈后喷吐着热气。一只手探到前面,从他裤腰里伸进去……
31、失控
“停!停!这次两个人全不对!沈戈你那只手是肌无力还是脱臼了?那么简单的动作都不会做吗!”
“停!凌笳乐我说的什么?颤抖、颤抖!他在摸你屁股!你现在是一个同性恋,有一个男人正在摸你屁股,你应该是什么心情?你很享受吗?为什么紧张不起来!”
王序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骂得也越来越难听。
可是沈戈觉得翻兜找钱就是这样的,他把手伸进去摸来摸去,已经很过分了;凌笳乐也要崩溃了,他全身都紧绷着,包括脑子里所有弦,都已经紧到不能更紧了,还要他怎么紧张?
剧本上写的是翻兜找钱,翻翻侧兜,没有,就去翻后兜,然后说台词,就结束了!根本不是他们现在这样!
一次喊“停”后,凌笳乐没有立刻转过身,而是头晕似的捂着额头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才起来。
沈戈觉得难以忍受,同监视器后的王序商量:“导演,为什么张松一定要这么愤怒呢?他不是一见江路就心生好感了吗?不能温和点儿吗?”
王序气冲冲地走过来,“你认识张松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这是我的电影,我是导演,张松是我的人物!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表演,不要质疑!”
他拿起沈戈的手用力拍到凌笳乐的屁股上,使劲揉了几下又丢开,怒声道:“这么简单一个动作怎么就做不出来!”
“还有你!有人摸你屁股呢!给点反应行不行!”他伸手在凌笳乐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用了真力气,狠狠地揪起一块肉。
凌笳乐疼得“啊!”的一声,惊恐地回头看他。
“你干什么!”沈戈一把将王序推开。
王序趔趄了两步,场外响起无数惊呼。
王序冲沈戈冷笑,却是向凌笳乐发难:“找不到那个情绪是吧?我启发你一句,就是你之前被人拍的那个视频,那个人摸你大腿——”
沈戈冲过去揪住王序衣领,几乎将他提起来,另一只手甚至朝他的脸握起拳头。
全场都躁动了,导演助理和副导演大喝“住手!”,匆匆向这边跑来。
凌笳乐离得最近,忙抱住沈戈的拳头,“沈戈!沈戈!你别!”
沈戈看了凌笳乐一眼,咬牙切齿地松开王序,看样子还想再在他身上推搡一把,被凌笳乐及时拦住,抱着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让他和王序分得远远的。
副导演和导演助理跑过来,关切地询问王序有没有受伤。
执行导演落后几步,不满地看向沈戈,训斥道:“怎么能和导演动手!我在片场干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演员!”
凌笳乐拦着沈戈不让他乱动,别扭地转着头替他求情:“沈戈以前没拍过戏,不懂规矩。他是入戏了,情绪太激动,没控制住自己。”
凌笳乐到底是个腕儿,执行导演看在他的面子上忍了忍,没再说什么,转脸去慰问王序。
王序拨开眼前的三个助手,冷眼看向他的两个主角:“还能拍吗?不能拍我换人。”
沈戈的呼吸声很大,胸膛起伏得厉害,对王序怒目而视。
凌笳乐死死抓着他一只手,抢在他前面说道:“能!能拍!导演!”
王序的视线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停留半秒,冷笑着伸出五个手指头:“行,五分钟时间休整,之后继续。”
凌笳乐扯着沈戈来到僻静处,躲开片场所有人的视线,有些生气地在他肩头搡了一下:“疯了吧你!”
沈戈任由他推搡得身体摇晃,满目颓废。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十分后悔。
他一向比同龄人成熟冷静,从未像刚才这般不计后果地冲动。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怒火如此强烈,将他的理智烧成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挥起拳头。
他深深地看了凌笳乐一眼,知道自己坏了事,恐怕还要连累凌笳乐和自己一起分担王序的怒火。
凌笳乐受不了他这眼神,怒意变为一声无奈的长叹,“你别怕,导演要是真因为这点事把你换掉,我会跟他们闹的。他们已经官宣了,江路就是我,改不了,我可以罢演,威胁他们。你是为我出头,我不会不管你——”
沈戈突然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凌笳乐也微微偏过头,飞快地按了两下眼角。
执行导演说他在片场待了二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跟导演动手的演员。
凌笳乐又何尝不是呢……
五分钟很快过去,他们再度在桌前摆好那个姿势。
“你就放开了演,按导演说的做。”凌笳乐认真叮嘱道。
王序走过来,先警告地看了沈戈一眼,才对凌笳乐说话:“想想我刚才没说完的话。”
王序被沈戈打断的那半句话是:“你之前被人拍的那个视频,那个人摸你大腿——”
凌笳乐咬着嘴唇转过头去,低头瞪着眼前的桌子。
沈戈愤怒地翻找他的侧兜,动作十分粗暴用力,以至于他手伸进去的时候,凌笳乐软弱无力的双腿被带得往下矮了一截。
“兜里?这只兜?”沈戈在这里翻了个空,就又摸向他的后兜,带着憎恨一切的意味问道:“还是这只?操,这么多钱——”
他摸出几张叠在一起的钞票甩到桌上,恶狠狠地向身前瑟缩成一团的人问道:“这么想嫖?嗯?敢来嫖还害什么怕?喜欢男人吗?喜欢吗?”
他将凌笳乐的衬衣从裤子里抽出来,将手伸进去,在他身上粗鲁地抚摸着:“这样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摸你吗?说话!”
“过!”
两人都不敢相信王序这样轻易放过他们,简直要喜极而泣。
沈戈一松开他的腰,凌笳乐几乎是扶着桌子滑下来,蹲在地上气喘吁吁。沈戈也蹲下来,冲他短促地笑了一下,两人如劫后逢生般庆幸不已。
王序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俩:“沈戈的镜头过了,笳乐还是不会抖,一会儿拍笳乐那边的时候会很不好演。”
沈戈心里一咯噔,却不敢再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江路抖得像患了疟疾似的。
“害怕到颤抖确实不好表现,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咱们后厨有一个冰柜,我刚让人去清空了,马上就搬过来。笳乐一会儿就进冰柜里待一会儿,一冷,就抖得自然了。”
沈戈登时明白了,原来这才是对他那逾矩行为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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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王序+食言(两章合一)
这天晚上,沈戈梦到凌笳乐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梦到凌笳乐,第一次试镜和第二次试镜之间的那小段时间里,他几乎天天梦见凌笳乐,至于梦见凌笳乐干什么,或者说被他干了什么,他是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的。
这次的梦一开始就有点儿特别,虽然依旧是没穿衣服的,但不是在床上了,而是在片场,还是澡堂那场戏。
拍那场戏他本来是没去看的,在梦里却栩栩如生,可见他背地里按捺不住地设想过多少回。
凌笳乐浑身湿透,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双手抱着自己,冷得瑟瑟发抖。
他忙跑过去,视线情不自禁地沿着他顺滑的脊背往下滑,直到滑过半个屁股就不好意思再往下了,就又顺着脊背往回爬,最后定格在他颈后第二块凸起的脊椎关节上。
在梦里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伸手就拿到一条干燥温暖的浴巾,披到凌笳乐身上,裹着他让他站起来,面朝向自己。
凌笳乐将脸埋进他怀里,躲着旁边的摄像机。
这姿势让沈戈英雄主义情节爆棚,一脚将那摄像机踹翻。
凌笳乐抬头冲他笑了,对他说:“我想洗热水澡,夏天洗热水澡对关节好。”
沈戈便拧开水阀,两人头顶的花洒立刻洒下热水来,如他心意的温度,让凌笳乐舒服得眯起眼。
凌笳乐竟然在他怀里扔了浴巾,拉着他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侧,收进去的两个窝,搁他的手刚刚好。
沈戈的两只手掌立刻就活了,情不自禁地收拢手指,用了力,卡在那玲珑处。
原来它们一直记得这副皮肉的好手感呢……
凌笳乐很是大度地拿着他的手在自己腰侧上下抚弄,以这两处凹陷为中心,往上能摸到藏在纤薄皮肉下的肋,往下能摸到优美着向外拓展的胯。
凌笳乐对他说:“你就这样,别有压力,拍戏就是这样嘛……你就是稍微起点儿反应我也不会生气。”
尽管这条轨迹滑不留手,他的两只手像游乐场里的海盗船那样不需要操控就能自己来回甩摆,但沈戈依然极力克制着,匀速上下运行两趟就不肯再动了。
他可知道凌笳乐只是嘴上说得好听,一会儿肯定是要翻脸的。
凌笳乐不再管他,自顾自地仰起头开始洗头发,撩起来的热水溅到沈戈腿上,渐渐地凉了……
第二天清晨,沈戈一脸困乏地站在水房洗内裤的时候,想明白了昨晚那个梦和之前那些梦的差别。
之前的梦里,他在凌笳乐面前就是个坏蛋,什么坏事都敢做;可是在这个梦里,凌笳乐都主动把浴巾扔开了,他都不敢乱动,宁可让热水把自己裤子浇湿……
他用洗一条内裤的时间想明白了两件事:
一是之前轻易就说出口的“喜欢”其实算不得真喜欢;二是他以后八成要对凌笳乐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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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请不要忘记回长佩用评论宠爱我!
38、偷来的
两只手交叠着伸进凌笳乐的裤子里……
沈戈心头巨震,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是张松要动,江路抓着他的手不让动,是沈戈不敢乱动,凌笳乐抓着他的手贴了上去。
沈戈真切地感知到自己的手隔着一层布料,将凌笳乐的性器结结实实地纳入掌中。
凌笳乐的羞涩变得无比真实,身体完全紧绷,缩在沈戈怀里。可是他的手还没放弃,操纵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沈戈的手,在他自己的身体上作起怪来。
凌笳乐很敏感,只摸了两下就有抬头的趋势。
他为自己这反应羞耻不已,将额头抵进沈戈的肩膀,像是要在他身上寻找依托,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抵在自己齿间,紧闭着眼睛躲避着所有的东西——镜头、灯光、录音助理、反光板,等等等等,却忘了身前这人才是自己所有羞耻的根源。
总有这种时刻,无论是戏内还是戏外, 凌笳乐都很容易被激烈的情绪控制,显得无从招架。
沈戈心疼不已,可他此时无比笨拙,除了已经重复了几十遍的台词,多余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你很正常,我和你一样的。”
凌笳乐此时浑身一颤,吃惊地看着他。
果然是“一样的”。两人同时意识到沈戈完全勃起了,比凌笳乐勃起得彻底多了,硬邦邦地抵着他的小腹。
凌笳乐无法控制得浑身僵硬,似是要闪躲。
沈戈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猛一俯首叼住他的耳朵。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这是试镜时就发现的了,只是含住还不够,必须得用牙齿咬上去,然后嘴里这人就会变得很乖。小小一枚耳廓,口感小巧,因为羞涩而滚烫,轻轻一叼就好像要被牙齿刺透一般。
被叼住耳朵的凌笳乐如被捏住后颈的猫,一动都不会动了。
他用牙齿咬着凌笳乐的耳朵,小心地研磨着,手底下的动作也一样轻巧小心,近乎本能地抚慰着。
怀里的人不再乱动,只有呼吸越发粗重,毫无阻碍地传进沈戈的耳朵里。
他松开凌笳乐的耳朵,转而亲吻他耳后的皮肤,他终于又嗅到那体香,忍不住用鼻尖去顶、用舌头去尝,将那片白嫩的皮肤嘬得“啧啧”响。
沈戈异常亢奋,随着他的“表演”,手掌里的器官越发硬挺,盖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虚弱无力,像是彻底放弃抵抗,只剩越发粗重的呼吸和喉间近乎呻吟的闷吭。
沈戈忘乎所以,一直搂在他后背的那只手情不自禁地上下抚摸起来,只两三下就嫌那衣服碍事,将手从衣摆下钻了进去。
他的手掌在那片光洁的后背上下游走,左右逡巡,终于抚上他清晰分明的肋骨,然后就如他在梦里演练的那样,沿着腰线上下抚弄起来。
他的手那么大,让凌笳乐的身体在手里显得那样纤薄,虎口卡在腰侧,上下抚弄,拇指就会碰到乳头,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已经揉上去。
“唔——” 凌笳乐似是要说什么,又忍住了,反倒像呻吟一般,低哑的声音,好像是被情欲烫哑了嗓子。
沈戈情不自禁地在他喉结旁边咬了一口,惹来真正的呻吟,只下意识地像旁边躲了一寸就停下来。
沈戈越发放肆,遮盖那两只手的牛仔裤本是为了成全他君子的掩护,此刻成了他下流的遮羞布。
他的手仗着这里是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他在那下流的公司学来的下流手法,将凌笳乐那本不该被他碰触的部位揉弄出粘液,透过内裤沾到他手上。
凌笳乐突然开始拼命摇头,挣脱开他几乎粘在他颈侧的嘴唇,两手使劲推他。
沈戈如被一棍敲醒,停下一切动作,浑身僵硬地看着怀里满面潮红的凌笳乐,耳朵、脖子,都被他弄得湿乎乎的,他自己看了都替凌笳乐觉得恶心。
滚烫的身体迅速冷却,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真的在镜头前丧失了理智。
凌笳乐睁开了眼,里面沁着水花,显然已隐忍许久,也难掩春情。
他用湿润的眼波在沈戈脸上流连少许,仰起头,微微开启了嘴唇。
沈戈知道,这是等着他亲上去,或者说,是等着张松亲上去。
导演没有喊停,凌笳乐知道剧本,正等着他继续演下去。
他突然感到无比难过,又有一丝甜蜜,以一种做贼的心情,将自己的嘴唇贴到那两片他早就觊觎许久的嘴唇上。
柔软,鲜嫩,甜美,比想象中更美好。
这是他的初吻,从张松那里偷来的。
51、荡漾
江路第二次来见张松前,是特地打扮过的。
上衣还是乏味普通的白衬衣,裤子却已换成时最时髦的牛仔裤,上半截裤管紧紧包着大腿,下半截越来越肥,盖住半个鞋面。
张松走进那个隔间,把江路推至墙角,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腰带,将牛仔裤往下拽。
“停!”
沈戈飞快地移开双手,心虚且避嫌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可他忘了自己身后是什么,硬邦邦地撞上隔间的墙壁,发出一声蠢笨的闷响。
他闹出不小的动静,把低着头暗自羞涩的凌笳乐都惊动了,在系腰带的当儿拨冗看他一眼,竟含了几分揶揄又娇羞的笑意。
沈戈直接给看愣了。
“沈戈,过来!”王序喊道。
沈戈如梦方醒,跑过去听导演讲戏。
“我之前跟你说过,在两人的性事上,张松是什么角色?”王序说起那些露骨的词汇时,从来不会觉得难为情。
沈戈赤红着脸:“引导……”
“所以他的动作应该是——”
沈戈是那种悟性极强的人,什么话和他说到一半,他就已经猜到下一半。
“主动、强势……”
王序满意地点头,“对嘛,粗鲁一点,把内裤一起拽下来,拽到底……”
他看见沈戈越发红得不像样的脸,顿了顿,嗤笑道:“至于嘛!里面又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凌笳乐里面又不是光着的,他还穿了件“保护”呢。
结实紧绷的一小片布料护住裆部,用浅肉色的细绳拴着,从胯部两侧绕过去,在腰后系了个结实的死扣。
不过是件丁字裤而已,浅肉色的、紧绷的、用细绳连起来的丁字裤,被凌笳乐白嫩匀称的身体穿出要命的诱惑。
衬衣柔软地垂下来,正好挡住可能穿帮的细绳,王序亲自扛着摄像机躬在沈戈身后,从下而上的角度,照到两沿饱满匀称的大腿外侧。
只有沈戈能看到那最诱人最羞涩的部位。
他蹲跪在凌笳乐身前,单膝着地的姿势,鼻梁前一寸远就是那团可怜的、被结实的布料绷成一包小丘的部位。
这层“保护”明面上说是保护沈戈的——倘若换成另外两个心怀坦荡的男演员,若没有这一层保护,场面将十分为难,可他们是沈戈和凌笳乐。
沈戈真心替凌笳乐感到庆幸,若是没有这一层布料,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单手抱住凌笳乐的大腿,怀了私心,想尽量在镜头前替他遮挡,多一寸肉都不想给别人看。
他另一只手在脸前做了个“扶”的动作,低着头凑上前去,下意识张开嘴。
从被拽下裤子、暴露出双腿后就一直浑身僵硬的凌笳乐突然细微地呻吟一声,细微到连他们头顶的收音麦克风都不一定能抓住这动静,沈戈却听到了。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凌笳乐脸色潮红,两条秀丽的眉毛难耐地拢出一道褶,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里带了迷离。
沈戈被他这神色震撼了,几乎忘记还在表演中。
凌笳乐轻喘了一声,可能是在提醒他,抬起一只手将五指插进他寸长的头发中,像是抚摸、又像是痉挛般地在他头上摸了两下。
抱着凌笳乐大腿的那只手登时活了,掌心贴着他大腿后面那片滑溜溜的皮肤下抚摸,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的胯,那手可真大,快将他半边胯都包起来了,四个指腹陷进他臀部开始隆起的软肉里。
沈戈低下头,眼睛盯着一处,前后动起来。
凌笳乐不敢再看了,仰起头软软地向后倚去,双手扒着身后的瓷砖。
藏在“保护”后面的部位蠢蠢欲动,挣不开紧绷的束缚,只在浅肉色的布料上透出一小片湿痕。
凌笳乐意识到什么,慌张地按住沈戈的脑袋不肯再让他动。
沈戈也很惊讶,天地良心,比起之前的失控,他这次真的分外收敛,并没有碰他的敏感部位,鼻尖也格外有分寸,一点都没有碰到他。
沈戈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凌笳乐难堪且害怕的神色。
电光火石之间,沈戈迅速有了决断。
他站起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凌笳乐牢牢护住,跳过一段表演,直接说出后面的台词:“这么敏感啊……射一次管几天的?三天?两天?还是明天就又想要了?”
他们都以为王序的镜头会一直跟着沈戈,所以凌笳乐羞耻地将脸埋在沈戈怀里。
然而王序的镜头其实是向下的,并向侧面转了三十度,凌笳乐那个青紫的膝盖处于镜头的焦点处,上下的皮肤则都是雪白。
那条雪白笔直的腿轻晃着,晃到沈戈的身侧,打了个弯,像是缠到沈戈的腿上。
脚腕上堆成一团的牛仔裤跟着动了动,露出藏在里面的纯白的内裤。
镜头以外传来凌笳乐用鼻音哼出的台词,“明天……明天就想见你,行吗?”
王序没有追究沈戈擅自改动的责任且很痛快地喊了收工。
凌笳乐又不等沈戈了,自己大步往场外走,沈戈犹豫着,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走出几步,凌笳乐回头对紧跟着的小李说:“你跟他,去买纱窗。”他用手指着沈戈。
小李莫名其妙:“买什么纱窗?”
凌笳乐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就是咱们那个纱窗啊,另一半纱窗也坏了,你跟他一块去买,回来修。”说完就扭头走了,比之前步子更大。
小李纳闷地看向沈戈,“什么时候坏的啊,我都没发现。”
凌笳乐一路小跑着回了宿舍,“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从里面上了锁。
他坐在床上喘了会儿气,又起身“刷”“刷”两下拉上窗帘,屋里顿时暗下来,似乎也凉快了不少。
他蹬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连扒带踹地将牛仔裤脱下来,一把抓起堆成一堆的夏凉被遮在身上,在被子底下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他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很难为情,红着脸躺下来,两只手伸到背后,挺着身子去解腰后的那个死结。
这件“保护”是他自己穿的,穿的时候很怕拍摄途中会散开,所以系得很结实,这会儿解起来可就费劲了。
他挺着身子解了半天,腰都挺累了都没解开,下身越发着急,被那结实的布料禁锢得要发怒,顶起一支紧绷绷的小帐篷,嵌在臀缝里的那根细绳被拽进臀缝里,勒得他里面疼。
凌笳乐翻身坐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剪子,怎么找也找不到。
这会儿他就开始想沈戈了,如果沈戈在的话……
他浑身一凛,随即骂自己傻帽,站起身抓着胯部上方的细绳往下拽,左扭右扭,直接把这件倒霉“保护”脱了下来,然后蛇一样地钻回被子里。
只摸了两下就格外有感觉,浑身热乎乎地冒汗。
沈戈问他那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没有那个了,难怪那么不禁摸。
他进入状态,脑子里响起音乐,“I just want to make……love to you.”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握住自己的胯骨,他的手小很多,拇指卡在前面,后面四个指头就够不了那么远,四根指头往后移的话,前面的大拇指就又够不到前面。
他开始不满足起来,两只手焦躁地乱摸。
“……笳笳?你锁门了?”
一身热汗变成冷汗,凌笳乐飞快地爬起来套上裤子,一边冲外面喊:“等着!”
一出声就险些破音了,声音哑得厉害。
门外的人还在问他:“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笳乐他一边系裤扣一边清嗓子,用极不耐烦的语气先发制人:“睡觉呢!让你去买纱窗,你又回来吵我!”
门外的人忙好声哄他:“那你再睡会儿?我去找沈哥?”
沈戈……凌笳乐掩盖“罪证”的手上顿了顿,随即将被子铺好,又打开窗户,直接用手指头在好好的纱窗上一捅,捅出一个大窟窿。
他给小李打开门,没好气地问道:“纱窗呢?”
“沈哥说他自己去买就行了,让我回来收拾屋子,他说咱屋太乱了。”
凌笳乐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昂地去了水房。
这里的自来水像是从地下抽出来的,很凉。
清凉的水流穿过他敏感的指缝,将他的每一个手指都温柔地包裹起来,温柔细密得让人心里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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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那天着急解锁,往这边挪的时候挪错了orz……现在是正确的了……真是抱歉!长佩那边为了补齐字数添了许多胡言乱语,不要当真!(对于冻结章节要删减,还不能少字数这项规定,可以理解,但依然想吐槽233真的让人太为难了!)
54、我没有
沈戈觉得王序太可恶了,让摄像机从后面照过来,这样所有人都能看到衣服从凌笳乐的肩膀处开始下滑,看着他光洁秀气的肩膀、生动精美的两片肩胛、柔韧细嫩的腰……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他扳着那两只秀气的肩膀,凌笳乐在他怀里柔顺得不似个真人,软乎乎地被他转过来,含了水光的眼睛氤氲地看着他,饱满的苹果肌上擦了两团脂粉。
才刚开始,他就已经害羞成这样了。
沈戈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紧张到几乎想咳嗽。
他借着凌笳乐的身体做遮挡,张了张右手的拇指,刺痛袭来,心脏略微落回去几分。
他掐着凌笳乐的腰将人放倒,撑在上方与其四目相对。
之前的无聊扰乱了两人对时间的感知,一切事物都变慢了,他们以为只是对视了一两眼,实际已经过去半晌。
就在这样的缓慢里,两人相视到沈戈自己都觉得不好再拖延了,才俯下头去,装作亲他乳头的样子。
凌笳乐应该也很紧张,胸膛起伏不止,那小小的两枚像是感受到他视线的骚扰,在他眼前水灵灵地立起来。
他似乎被沈戈的呼吸弄得很痒,微微扭动着腰肢,一只手爬到沈戈后背,虚软地搭在那片他今天观察了很久的脊背上;指腹不小心感受到上面肌肉的律动和汗水的滑腻,受惊似的赶紧翘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沈戈在对自己的小红豆豆行注目礼,而那两枚小红豆豆以前从没被人这么认真对待过,立刻受宠若惊地起立回礼。
凌笳乐恼羞成怒地在沈戈背上拍了一巴掌,沈戈像是被猛然惊醒似的抬起头,两人睁大的眼睛里都显出赧然,同步地露出非常难为情地浅笑。
“这样不行。”王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直没有停过的雨声,周围顿时喧闹起来。
沈戈和凌笳乐都被吓了一跳,像被撞破偷腥的小年轻那样吃惊地看着他。
王序扛着摄像机站在床尾,而之前立在两个墙角的摄像机和提词板都已经不在了。
沈戈和凌笳乐都是又惊又疑,那些机器是什么时候收走的?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王序扛着摄像机走近了,斜过来的角度,既可以照到沈戈的半个脊背,也可以照到凌笳乐半拉光裸的上身。
凌笳乐很不自如地往沈戈怀里凑了凑,又觉得这样躺着听导演说话不合适,企图坐起来。
沈戈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住,继续用身体护着他。
他现在真想把凌笳乐变成一厘米那么大,好好地藏进手心里。
王序扛着摄像机在两人旁边找了会儿角度,然后直起身,将机器放到床上,稍作休息。
他对床上的两个说道:“沈戈刚才那么演不行,穿帮了,镜头里一看就知道你是在装相,根本没挨着。”
他瞟了凌笳乐一眼,似乎已经尽力体谅他的害羞了,但再委婉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都让人倍感羞耻。
他说:“之前不是碰过吗?怎么这会儿又放不开了?”他看着两人的脸色已经窘迫到难以形容的程度,竟然主动退了一步:“那要不然还是用手,然后沈戈可以和笳乐接吻。”
沈戈忙道:“现在就接吻是不是太早?”
凌笳乐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
王序陷入沉思,沈戈则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决断。
趁着这个当儿,凌笳乐再度抬起眼帘,仔细观察着沈戈的脸色,在心里揣测他不想和自己接吻的缘由。
王序最后的决定是:“对,现在接吻还太早……还是用嘴吧,笳乐能克服吗?”
凌笳乐跟他俩置气似的扭过头去,闷声道:“能!”
王序让他们记好此时的姿势,让他们去穿“保护”。
等他们准备完毕,重新摆好姿势,沈戈撑在凌笳乐上方,和他足足对视了十多秒,终于俯下头去。
他其实早就知道凌笳乐的乳头特别敏感了,试镜那天他就发现了:如果咬住凌笳乐的耳朵,他就不敢动了;如果碰上他的乳头,他就会浑身扭得厉害,同时忍不住发出呻吟。
所以他才不敢用嘴碰他那里。
沈戈低下头,小心翼翼将一枚小小的乳头含在唇间,他已经竭尽全力了,可还是控制不住火热的吐息。
他口中热乎乎湿乎乎的喘息将那一小粒包围起来,凌笳乐立刻呻吟着挺动了一下腰身,难耐地扭过头去,将脸藏进枕头里。
“继续。”王序在一旁催促。
沈戈抬起一只手摸向凌笳乐藏在枕头里的脸,摸到干爽光滑的皮肤,又摸到干燥颤抖的睫毛,才意识到自己想确认什么。
他就这样一只手摸着凌笳乐紧闭的眼睛,另一只手掐着凌笳乐的腰让他别扭得难以控制,也正好让他手心的伤口持续地发起痛来。
他的舌尖碰上去了,稍一拨弄,那一小粒就被他舔得东倒西歪,滴溜溜地在他舌尖打转。
凌笳乐的喘息更加压抑急促,粗重地颤抖着,很难和啜泣分清楚。
幸好沈戈的手一直停在他的的睫毛上,始终都是干燥的,只是抖得让人心慌意乱。
“向下。”王序下令。
沈戈的嘴唇往下移动,纤薄的皮肤盖住脆弱的肋骨,他的嘴唇在上面路过。
他的手也不得不离开那片紧闭的睫毛,只能够到他的脸。
他的吻来到那片洁白的肚子上,像女人和小孩那样没有攻击性、格外惹人怜爱的肚皮,让他舍不得用力,也舍不得离开,持续地亲吻着。
他的手则到了他的颈侧,温柔地轻轻将其包裹住。
他擅作主张地亲了亲凌笳乐的肚脐,然后才继续按照分镜头脚本所指示的,手齿并用,咬住凌笳乐那条短裤的裤腰,将凌笳乐的短裤扒了下来。另一只手则很有技巧地抚摸他的肚子,用手臂将他那件浅肉色的丁字裤挡住。
他两手搬起凌笳乐的双腿,让他用自己的大腿做掩护,挡住敏感处,他则用自己已经半勃的部位抵住凌笳乐的腿根,说出极为无耻的话:“好小路,我还没射过呢,让我进去吧。”
凌笳乐一定是感觉到他的勃起了,说话结巴起来:“进、进哪儿去?”
沈戈放下远离镜头的那条腿,手沿着他的大腿向后摸去,假装去摸他的肛门。
只是假装而已,凌笳乐受到极大的惊吓,比王序要求的“惊吓”还要多一些,毫无预警地挣开沈戈的手,反身就逃。
要是穿帮就得重来一遍。
沈戈猛一纵身压在他背上,死死按着他不让他乱动,着急地说完后面的台词:“好小路,让我进去,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凌笳乐在他身下扑腾,手脚并用地划着床单。
沈戈一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他将自己的短裤扒下去一些,做出掏出性器的动作,然后按住凌笳乐的腰,用膝盖从后面分开他的双腿,对着他的大腿根顶起胯,口中兢兢业业地说着台词:“那不进去,就这样,你用腿给夹紧了,好吗?”
55、梅雨迟来
两人近乎全裸的身体挨在一起,他的嘴唇刚一附上去,就清晰地感知到唇下持续不断的颤抖,腰肢与双腿在他身下极不安稳地蠕动着。
王序说上一次表演里的“逃跑”可以保留,所以沈戈依旧是从后面压着他,用膝盖分开双腿,冒着极大的不韪将自己套着袜子的性器塞进凌笳乐光溜溜的腿根间。
摩擦甫一引发快感,他就立刻将卡在凌笳乐腰侧的拇指大张开,掌心开始渗血。
沈戈的表情堪称咬牙切齿,放在此时此景倒也不能怪他狰狞——哪个情欲上头的男人面容温和得起来?不都跟野兽似的要把身下的人生吞活剥?
沈戈扶着凌笳乐的腰,有节奏地顶弄着,既不敢太往前碰到那两团浑圆的近乎全裸的屁股,也不敢离开太远,从腰到腿都将凌笳乐护得严严实实,那身上的每一平方毫米的肉他都不想给别人看。
他自己也不敢看,视线不对焦地落在凌笳乐的颈后,看到那发尾冒出来的汗珠越来越多,把头发都湿得分成一绺一绺。
弓起的颈子上脊椎的形状分明显著,拱着白生生的一薄层皮肤凸起来,随着他的顶弄,在他的视野里忽前忽后。
只是不论他有多谨慎小心、克制自持,他胯间那根可不听这些。
在那美妙的肉体间进出了几下,沈戈就彻底硬起来,直楞楞伸出去老长。
凌笳乐闷吭了一声,像是被碰疼的那种,向后伸了下手,没够到什么,又赶紧回去继续撑着身体。
沈戈意识到什么,壮着胆子低头看了一眼——原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把棉袜撑起来。对那两片大腿根上的肉来说,什么料子都太粗糙,进进出出间,在那两片白嫩的皮肤上蹭出通红的印子。
沈戈顿时口干舌燥,理智还在,知道这会儿应该赶紧抬起头,把眼前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再把动作放轻一点。
但他就跟发了什么病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看着自己穿了衣服、可以称为衣冠禽兽的东西紧贴着凌笳乐被布料裹成小丘的部位,在那道缝隙里进去又出来。
他胯部往前用力一顶,坚硬的骨头撞到那两团屁股肉,凌笳乐向前一扑,险些趴到床上。
沈戈突然发起狂,一把搂住凌笳乐的肚子,将他更紧密地搂进怀里,像是恨不得把他摁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手。”王序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沈戈瞬间清醒。
渗着血的手掌绕到前面,在凌笳乐的胯前做起动作。撞击的动作也收敛许多,只是前后配合难免失误,有时往前一撞,他的手就隔着那层“保护”碰到凌笳乐被裹紧的性器上。
凌笳乐真切地呻吟了一声,过于婉转淫靡,不应该被其他任何人听到。
沈戈立马停止动作。
王序低声怒道:“继续啊!”
凌笳乐艰难地转过头,看过来的眼神迷离旖旎,嘴唇亦是通红艳丽,像是索吻一般微微开启,惹人心动。
沈戈强行扭开视线,继续动起腰胯,凌笳乐的视线失落地往下坠,停在他胸口,扭着胳膊在他汗津津的胸口抹了一把。
沈戈大喘了一口,将他紧紧箍在怀里。
凌笳乐也出汗了,整片后背都湿透了,两人身上的汗腻到一块儿,身体滑溜溜地摩擦着。
沈戈受不了了,想着赶紧拍完,不管王序说合不合格,他都绝对不会演第三次了,简直要了人命!
他不再假装给凌笳乐手淫,两只手都移到凌笳乐的胯上,不管不顾地加快速度在凌笳乐腿间进出。
他没能忍住,俯身凑到凌笳乐的汗透了的颈子后面,一开始只是想亲一下的,结果舌尖一尝到微咸的带着肉体香味的汗,就控制不住地咬上去,叼住那层薄薄的肉在齿间研磨起来。
“啊——啊——”凌笳乐喊出声。
这独特的沙哑性感的声音让沈戈更加亢奋,脑子里有人尖声喊着:这是凌笳乐!是凌笳乐啊!他日思夜梦、在梦里都不敢乱碰的凌笳乐!
他将这具湿乎乎软绵绵的身体彻底压到床上,只勾着他的肚子让他抬起屁股,好容他继续使用那道缝隙。
“艹!艹!太爽了!怎么可能这么爽!”沈戈在内心里变成一个词汇量极度匮乏且极度粗鲁的人。
他已然退化为欲望的野兽,胯下“啪啪”地在凌笳乐的下身开凿着,唇舌和牙齿则“啧啧”地进犯着凌笳乐的后背。
凌笳乐已经快被他弄死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不再属于自己。他恍然觉得自己要被沈戈分拆成块,一口一口地吃进肚里了。
那根隔了棉袜都能觉出烫的东西擦得他腿根火辣辣地疼,但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是它一直在用力摩擦他的睾丸。一开始只是不起眼的些微的快感,不足以引起警惕,等他发现不对劲时,那快感已经堆积到彻底失控的状态,让他浑身着火,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可始终差那一脚,他甚至无耻地盼着沈戈能再用手碰碰自己前面,或者后面……再用力一些……
他在任何人都看不到地方露出格外天然的淫靡神态,顶着醉酒般的脸红与眼神,收紧小腹,将圆滚滚的屁股主动撅起来向沈戈怀里送去。
沈戈最后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卡着凌笳乐的肚子让他抬得更高,他跪直了身子,这让他的腰胯能够动得更猛烈,坚硬的胯骨在两团屁股上拍出清脆的响声,与真实的做爱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他这样忘乎所以地享受着,突然,凌笳乐在他怀里抽搐了两下,双手紧紧抠住他的胳膊,指甲都要抠进他的皮肉里。
沈戈的性器被他痉挛着收紧的大腿紧紧绞住,夹得他痛得要命,这比他掌心那道伤口有用,沈戈终于又从野兽进化成人了,只是似乎为时已晚。
凌笳乐的身体只紧张了一瞬就软下去,全身失力地往下坠。
沈戈忙搂紧他,隐约听到凌笳乐抽噎了一声,沙沙哑哑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压抑着巨大的懊悔与恐惧,在那放松的腿间又飞快地动了两下,装出射精的样子将人压到床上,完成了这个镜头。
58、自卑
他应该不仅仅是轻微近视,还有一点儿夜盲。暗房里幽暗的红光可以让张松看到所有他想看到的,江路却不行……
他只能靠摸,靠听,听着张松格外粗重的喘息,那些揉捏比平时更清晰,他的身子也比平时更敏感,人也变得极为兴奋动情。
张松又要摸他的肛门,江路不愿意,扭着身子不让他得逞,气喘吁吁地小声抱怨:“你别……你怎么老想摸那儿啊……”
张松的呼吸已经与野兽相差无几了,搂着江路在他脸上胡乱亲着,“好小路,好乖乖,让我看看,就让我看一眼……”
江路自己也是男人,却上了男人“就看一眼”的当。
他转过身,忍着巨大的羞耻趴到刚刚张松洗照片的桌上。
他眼前就是两盏红光灯,他只能看见这两抹比纱巾还薄的红色,其他就全是黑的了。
张松将他已经半褪的裤子彻底扒下去,内裤也扒下去,捧着他两瓣屁股揉捏几下后,满满抓在手里向两边打开。
江路轻轻地“啊——”了一声。
张松凑得更近了,应该是做了什么,惹得江路用力扭过头惊呼一声:“那是什么!”
回答他的是臊死人的“啧啧”声。
王序喊了“停”,沈戈立刻弯腰提起凌笳乐的裤腰给他提裤子。
凌笳乐本是趴在桌上双手捂着脸的,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忙接手,低着头自己将裤子整理好。
其实这一场比前面那场好演多了,因为黑暗的环境,摄像机只能照出两个剪影,许多动作都是模棱两可,来个大概齐就行。
王序自己都说了:“适当留白,让观众自己靠声音来自行想象。”
凌笳乐甚至都没用上那件小“保护”,直接穿着紧身内裤上的场,沈戈的手覆在他的内裤上,比张松老实多了。
可是他心里的羞臊和震动一点不比上一场亲热戏要少。
他似乎和江路一起领悟了什么,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松总对他的肛门那么感兴趣。
这是一种觉悟,一种思想准备,在意识到自己也成为男同性恋中的一员后,必须要做好的心理建设。
67、诡诈
沈戈将凌笳乐压到船舷上,将攥了一把乳膏的手从他的裤腰钻进去,他有半秒钟的迟疑,随即便勾开他的内裤,将手塞了进去,那些滑腻微凉的乳膏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皮肤 。
王序是对的,凌笳乐立刻给了反应,在他的禁锢中用力扭动了一下,偏过脸来看他,用的是极为惊诧的神情。
沈戈用事先准备好的凶狠回望他,凌笳乐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便扭回头去,死死扒住船舷,不再有动作。
沈戈咬着牙,将手更真切地贴上去,本已放弃抗议的凌笳乐猛地往前挺腰躲避,沈戈立刻追过去,这下真的把他严丝合缝地挤在船舷上了。
他已经有些激动了,贴在凌笳乐耳边的呼吸变得粗重,“你女朋友知道你被男人舔过这儿吗?”
沈戈的兽性被这句台词激活,眼里除了戾气还添了情欲,他亢奋着手指,将一直贴在那道缝隙边缘的中指嵌了进去。
凌笳乐深深地垂下头,表情痛苦而悲悯,在身体的巨颤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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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有一句删减的~
“拿不出来是吧?让我操一次!插进去!射里面!就算我嫖你,咱们两清!”张松发狠地在他耳边低语。
69、给凌笳乐的吻
无论是沈戈还是张松,他们都没有一点办法。
沈戈为了这个亲吻,将自己的脊背弯成一座拱桥。这是一个很牢靠的形状,可以承载巨大的重量。
他闻到凌笳乐呼出的酒气,身体停止缓慢的弯折。凌笳乐猛一扬头,鲁莽地在他唇上撞了一下。
这个吻一触即分,两人似乎都受了惊,睁大了眼,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对方。
然而他们只是暂停了半秒,刚才那一碰触是一个强力的开关,只是有半秒的延迟而已,之后两人的身体里就涌出巨大的激情,不约而同地向对方涌去。
凌笳乐一上来就用了舌头,仰着头,全然忘却羞耻地将舌尖往沈戈嘴里送。
沈戈粗喘了一声,将他的舌尖用力含住,他忘情地吮裹,眉头蹙起性感的纹路。持着搪瓷缸的手微微颤抖着,水波荡漾,一波又一波地洒到毛巾被上,立刻被吸得干干净净。
凌笳乐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一只手徒劳地抬了一下,又重重地落回去,无力地在毛巾被上攥住纠结的褶皱。
这样依旧远远不够,这是压抑了太久的饥渴,从一串酸涩干硬的小葡萄逐渐生长到成熟饱满,又被挤压发酵成酒,越来越醇,越来越烈。
凌笳乐的唇舌追着沈戈的,仰着头,脊背越挺越直,这样他的吻就可以越来越深。
他也把沈戈吻疼了,像极了在巢中挨了一天饿的雏鸟,在双亲口中鲁莽急迫地索取着。
沈戈弯着腰慷慨地给予,把所有的爱意与激情都通过唇齿相连送给他。
他不知道凌笳乐是怎样想的,但他自己十分清楚,他的吻只是给凌笳乐一人的。
凌笳乐这是怎么了?他醉得这么厉害吗?
他怎么还嫌这个吻不够烈? 轻飘飘地抬起一只手臂搭在沈戈颈后,软绵绵地往下勾他。
沈戈吃多了他嘴里的酒气,似乎也醉了,而且和他是一个醉法,浑身无力地往下倒。
他将凌笳乐困在怀里,更加细致地吻他。一开始还是凌笳乐教他,之后他就擅长了,用舌尖抵着凌笳乐的舌尖,两人湿软地贴在一起亲密地黏糊着。他进到凌笳乐的嘴里,又甜又醉人,他忍不住地好奇,在那软腔里四处探索着,可是尝到越多就越嘴馋,品吮的方式越发粗暴起来。
凌笳乐被他箍在怀里,头已经仰成九十度,似是张着嘴从天上接水喝一样。
太多了,盛不下,凌笳乐含着沈戈的舌头吞咽了一口,声响不是通过空气传到沈戈耳朵里的,是通过两人相连的唇舌直接传进他耳蜗。
这一声吞咽让沈戈的亲吻停了一瞬,随即更猛烈地压下去,凌笳乐的脖颈已经向后仰到无法再仰了,只能整个身体向后倒去,躺在床上,沈戈立刻追了过去,因为他们的嘴唇分开了一瞬,他就补偿似的在凌笳乐唇上用力咬了一下,咬出一串呻吟。
王序没有喊停,他指挥着目瞪口呆的摄影助理调整摄像机的位置,从呆滞的场记手里拿过场记板,在镜头前轻轻一磕,“嗒”,新镜头开始,几名“舍友”说笑着推门而入——
“操!你们俩干嘛呢!”
74、两情相悦
凌笳乐红着脸等着,半晌,微微地动了动,说:“你要是不亲可换我亲你了啊?”
沈戈两手撑到墙上,俯身吻上去。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自己的吻,他们真正意义的初吻,原来是这样的。
沈戈的两只手像捧两只红苹果那样捧住凌笳乐的脸,吻得肩膀都耸起来;凌笳乐的两条腿盘到他的腰上,两只胳膊都挂到他脖子上,勾着他一直往自己身上贴。
凌笳乐像是着什么急似的,怎么吻都吻不够,像是要靠亲吻把他整个吃进肚里,结结实实地在那副薄唇上咬了一口。
沈戈吃痛地抽了口冷气,一口叼住他的舌尖,但是舍不得他疼,只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凌笳乐发出一声呻吟,哆嗦着把舌头缩回去,又被沈戈穷追不舍地侵过去。
又变成凌笳乐仰着头承接的姿势了,他的一条腿在沈戈腰侧摩挲着,一只手从沈戈的衣摆下伸了进去,用力抚摸他的后背。
沈戈受了他的刺激,两只手也滑进他的衣服里,甫一碰到那身光滑的皮肉,就让他打了个爽利的冷战。他知道凌笳乐为什么要咬他了,他也要受不住了,埋头叼住凌笳乐颈侧的一块肉,在他细碎的尖叫声中不客气地磨着牙齿。
“叮——”是门铃。
沈戈从凌笳乐身上飞快地站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起粗气,喘了一会儿,又同时笑起来。
凌笳乐仰头用嘴唇找他的,刚碰了一下,又是一声门铃响。
77、谁说了算
沈戈除了上衣坐在床沿上,凌笳乐跪坐在他身后的床上,用手掌在他后背的淤伤上抹药油。
沈戈的后背看不出什么肉色了,经过一夜,那些青的红的紫的都连成一片。
凌笳乐从他肩头抹到肩胛骨,再抹到腰后,身子越弯越低。镜头里的他敛着眉、沉着嘴角,面容是前所未见的严肃,额头铺着晶亮的细汗。
涂完后背,他扶着沈戈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沈戈踢开拖鞋上了床,盘着腿坐着,向凌笳乐亮出左边胸膛上的青紫。
凌笳乐往手心添了些药油,手腕带动手掌,在他胸膛上轻柔地打着转。他始终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他大部分神情,使得他下沉的嘴角更显沉重。
沈戈的呼吸变粗重了,猛地抓住凌笳乐的小臂。凌笳乐抬头与他对视,两人的神色都很深沉,他们就这样深沉且安静地对视几秒后吻到了一起。
“好!停!”
沈戈从床上捞起那件花衬衣披到身上,坐到床沿上,脚找到拖鞋后踩了进去。
凌笳乐的拖鞋刚才踢得太远,就没有下床,像沈戈刚才那样盘起腿,坐到沈戈旁边。
接过吻后的两人乖巧得不可思议,老老实实等王序给他们讲接下来的戏。
刚才接吻那一镜就已经清场了,依然是将灯光和收音提前布置好,连摄影师都没有留,只有演员和导演三人。
“这场床戏是他们第一次做到底。这之前两人只有边缘性行为,江路不让张松进入他的身体,潜意识里排斥那种男男性交的方式,其实是排斥自己作为同性恋的身份。这次做爱是江路对命运的第一次反抗。”
听他讲解的两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脸上都红得不能看了。
王序依旧是那副性冷淡的样子,仅有的几分激动也只是因为江路的内心活动,“张松为你和人打架,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凌笳乐嗫嚅着,“心疼。”太心疼了,他给沈戈擦药的时候都觉得手心疼。
王序用眼神鼓励他继续。
“感激……”
“对!感激!还有愧疚!你曾经想要抛弃张松啊,就是为了那些人!一边是照亮你前路的明月,一边是欺辱你的沟渠,你竟然为了沟渠而舍弃明月!你之前伤透了他的心了!”
他让凌笳乐看着沈戈:
“你在派出所被人说几句就怕了,就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自己跑回来想当个‘正常人’。你巴结室友的时候想过他在哪儿吗?他在替你蹲拘留所!他顺着你的栽赃把罪全揽自己头上,本来就是个罚款的小事,硬让他在拘留所待了十天。你知道他这十天受了多少苦、耽误了多少生意?广场上的活都差点儿被别人抢了!”
“但是他一点都不怪你,一出来就四处打听你,北……这个城市那么大,大学生那么多,他找你找得多辛苦!你太自私了,他对你那么好,你还处处防着他,学校都不告诉他,让他没头苍蝇似的乱打听……”
沈戈面无表情地充当着王序的工具,任由凌笳乐看着,清晰地感知着凌笳乐的眼神一点点被王序瓦解,再重构。刚才那个热乎乎的亲吻还在唇边呢,这会儿凌笳乐眼里就只剩张松了。
王序大发慈悲,只拍他们的上半身,但这就加大了表演难度。他直白地对凌笳乐说:“你得靠你的表演告诉别人,他插进去了。”
沈戈自己呛了自己一口,狼狈地扭过脸咳嗽。
王序等他咳完,问道:“张松怎么看待这一次?”
沈戈刚刚咳得鼻腔发酸,说不出话来。
王序自问自答:“喜爱和珍惜不用多说,你肯定明白;其他的,还有惩戒和约束的意味,你能不能体会到?”
王序脸上的青肿未消,沈戈对他的芥蒂也未消。他不想听王序多说,回道:“能体会到一点,我自己想一下。”
他让自己冷静了皮纳克,对王序说:“我想清楚了,导演。”
王序满意地点点头,自己在镜头前打板,然后扛起摄影机对准他们,“开始。”
沈戈撑在凌笳乐上方,摄影机只照他们除了上衣的上半身。沈戈青紫一片的脊背上刚抹完红色的药油,在镜头里有种暴烈的美感。
他伸长胳膊,在床头打开的润肤霜瓶子里抹了一下,又收回来。这一动作牵扯起他肩胛骨和肩部的肌肉,药油的反光随着他的动作舒展收缩着。
他在镜头外假装做出一些动作,虽然是假的,但凌笳乐依然极为羞涩,努力做出“难受”的样子。
王序喊了停,说凌笳乐演得不够真实,只看表情会让人摸不到头脑。
他很体贴地将凌笳乐带到一旁,低声问他:“你有过性经验吧?”
凌笳乐脸色一紧,下意识看向沈戈。沈戈正在喝水,摄影棚里灯光太强,热得很,人总在出汗,很容易口渴。他似有所觉,也转过脸来看他。
“我是说和男人。”王序补充道。
凌笳乐,忙摇头:“没有,没有。”
王序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意外,但忧虑地皱起眉头。
又来了几条还是不行。
王序放下摄影机出去了,让他们“自己商量一下”。
有什么可商量的?
凌笳乐红着脸往沈戈耳边凑,沈戈立刻躲开,不肯听他的耳语:“不可能。”
凌笳乐尴尬地斜着身子,干笑两声:“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呀,就不可能。”
沈戈的语气有些刻薄:“反正打真军是不可能。”
凌笳乐脸上的干笑僵住,慢慢地坐正了。
沈戈叹气,转身抱住他,“我刚才语气不好,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他也说不清是生谁的气,气馁地顿住,“对不起。”
他一道歉,凌笳乐才从无措中生出些委屈,轻轻推开他,不解地看着他的脸色,“为什么呀?反正我们都在一起了,又拍不到。”
沈戈平时那么迁就他,此时却寸步不让,“不行,拍戏是拍戏,生活是生活,不能混到一起。”他再次拥住凌笳乐,低声道:“笳乐,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的第一次应该是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
他有时候喊他“凌笳乐”,有时候喊他“笳乐”。他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时喊他“笳乐”,凌笳乐就彻底没主意了。
“嗯,那我听你的。”
之后又磨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过,王序倒没生气,只是看起来有些体力不支。
他在最后一次喊“停”的同时迫不及待地扔下摄影机,甩甩酸软的胳膊,自嘲道:“还不如弄背带。今天就这样吧,你们两个回去做点功课。”
凌笳乐跟着沈戈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王序,看见他正低着头揉肩膀,心头的愧疚更甚。
回到宿舍后,沈戈以为凌笳乐会缠着他“做功课”,谁想凌笳乐上了三楼后就没了动静。
沈戈等了一个多小时,按捺不住地给凌笳乐打电话:“干什么呢?”
凌笳乐捂着嘴小声回他:“看片子呢。”他竟然还有心促狭,“在你旧东家的官网上买的,用的小李的身份证。我偷偷弄的,他都不知道。”
“……”沈戈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劝道:“别看了,都是往浮夸里演……”
“……哦。”
又过了一会儿,沈戈听见楼上开门关门的声音,一串拖鞋的啪嗒声轻快地往水房方向去了。
凌笳乐在水房待的时间有点长,沈戈没忍住又给他打电话。
“哎呀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们都睡了。”
凌笳乐又忘了这老宿舍的上下楼隔音极差了。
沈戈没有拆穿他的谎言,等他回屋后,自己也去了水房,他洗了个凉水澡,回屋继续看剧本。
又等了一个小时,沈戈觉得困意够了,应该可以睡着了,临睡前手贱地给凌笳乐发了条“晚安”,果然没有回复。
他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楼上,竟然一直没有响动。注意力过于集中的坏处就是耗费精力,这么干躺着,他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门被叩响第一下时他就醒了,可能他在梦里就一直等着这一声呢。
打开门,把凌笳乐拽进屋,极轻地关上门。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凌笳乐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不敢乱动。沈戈一把将他搂住,捧着他的脸亲上去。
凌笳乐像是缓回一口气,立刻抬起手臂攀住他,同他热烈地接吻,同时把他往床上带。
凌笳乐勾着沈戈让他和自己一起倒在床上,黑暗里看不清神色,但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滚烫的鼻息。
凌笳乐刚要说什么,被沈戈捂住嘴,小声道:“我去关窗户。”
关上窗,再拉上窗帘,屋里黑得更彻底了。凌笳乐刚从亮的地方过来,眼睛还没适应,只觉得一个黑影过来了,下一刻他就被沈戈完全拥住。
凌笳乐很是惊喜,小声问他:“你……你愿意了?”
沈戈的嗓音现在就开始沙哑了,“愿意什么?”
“……教我……呀。”
沈戈用力箍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提,“傻子,这叫教吗?吃亏上当都分不清。”
凌笳乐缩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像在说:“跟你怎么能叫吃亏呀!”他呼出的热气都喷到沈戈的颈窝里。
尽管沈戈不愿承认,但他和张松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他们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别人很难做他们的主。可唯独在凌笳乐这里、在江路那里,近一步还是远一步,都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当他急切地脱掉凌笳乐的上衣时,他终于承认自己是个心口不一的虚伪的家伙。
凌笳乐的手臂被抬至头顶,睡衣被卷到小臂上,垂下来的衣摆挡住眼睛。
凌笳乐转动手腕将衣服甩开,视野刚恢复些清明,眼前猛然一亮,是沈戈把桌上的台灯打开了。凌笳乐被晃得赶紧闭上眼,下一刻身体又被压住了,沈戈搂着他和他接吻。
他们从没有这样接过吻,唇齿交缠的同时,两人赤裸的上身亦滚烫地贴合在一起,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像是种从里到外地融合。
他们的手无阻碍地在对方身上滑行,凌笳乐喘得像要断气了,眯着眼睛,无师自通地抬起一条腿勾住沈戈的腰胯,一时软一时重地往自己身上带。
沈戈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唇向下,脱掉他的睡裤。他粗鲁地把凌笳乐的睡裤一拽到底,抓起一只脚腕将他的脚从裤管里脱出来。
他没有管另一只裤腿,而是一直握着凌笳乐的脚腕,将他的脚拿到自己眼前。
那五根脚趾在他专注的视线里蜷成一团,脚背羞涩得绷成弧线。
凌笳乐撑着上身半坐着,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很害怕沈戈对他的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又有些盼着他稍微做一些什么。
沈戈小心地摸上他弯成一道弧的脚背,指腹沿着一条淡青的血管蜿蜒游走,覆在上面的那一层透明的皮肉纤薄得好像一碰就会破,极度惹人怜爱,也惹人遐想。
那只脚受不了他的触摸,绷得更紧了些。不止那只脚,整个身体都受不了了,膝盖酸软地屈起来,腰身无意义地向上挺动。
“嗯……”
沈戈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忍耐地放下凌笳乐的脚,重新趴回他身上,热烈而克制地低语:“那天,第一次看见你的脚,就是这样弯的,像一艘小船一样。我当时想,怎么会有人把脚长得这么性感。”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讶异了。原来那时候他就嫉妒过王序,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王序却有理由一直盯着那双脚看个不停。
凌笳乐短促而剧烈地喘息着,两条腿都抬起来,往沈戈身上缠。一只脚腕上还挂着睡裤,被他用力抖了两下甩到床外。
只有跳过芭蕾的人知道他们有多心疼多爱惜自己的那双脚。他小时候曾经无数次抱着自己满是伤口的脚偷偷掉眼泪,如今也有人愿意替他把它们抱进怀里了。
他屈起一条腿,有些激动地用脚心和脚趾轻抚沈戈身上的伤,脚底很敏感,可以感觉到皮肤上残余的药油、肌肉的轮廓和肿起来的伤痕。
“疼得厉害吗?”他勾着沈戈的脖子问,看到沈戈的眼神越来越深沉,里面翻滚的全是欲望。
沈戈反手抓住他的脚,顺着脚腕往上滑,途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到饱满的臀部,眼睛却盯着他胸前,竟然还低笑了一声,“粉红色的。”
凌笳乐羞耻地捂住脸。
沈戈隔着内裤在他屁股上揉了几把,又移上去,托着他的手肘向两边打开。
凌笳乐的两只手还捂在脸上,有些不可思议地透过指缝看他,发现他真的在观察自己的腋窝。
凌笳乐受不了地要合起胳膊,沈戈握着他的手肘小声求他:“让我再看看……”
凌笳乐并拢指头,严严实实地捂住脸,闷闷软软地说道:“咯吱窝有什么可看的……”
沈戈小心地探出手去,在他白白嫩嫩的腋窝里抚摸了一下,“唔——”凌笳乐立刻像被从腋窝那里过了下电似的全身痉挛发颤。
“舒服吗?”沈戈认真地问。
凌笳乐受不了地侧过身子蜷成一团,把自己的咯吱窝藏得严严实实。
沈戈把他捂脸的手拿开,还问:“刚才碰那里,舒服吗?”
凌笳乐脸颊滚烫通红,眸子含着水地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戈脸上也红,激动中还有几分羞赧,“以前,在AG,听他们说,所有怕痒的地方都算……敏感部位。”
凌笳乐在他身下蠕动了一下,紧紧夹起腋窝,再度把脸捂起来。
沈戈撑在他上方,心跳剧烈地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他红彤彤的耳朵上亲了亲,跪坐起身来。
他的手在凌笳乐的胯部轻轻地抚摸着,摸了一会儿,凌笳乐自己翻过身来,红内裤下面的性器已经完全硬起来了,撑起一个耀眼的小帐篷。
沈戈紧张得双手发抖,扒着内裤的边儿把凌笳乐身体上最后一件遮羞之物取了下来。
好像在雪地里看到一丛草那般令人惊喜。
很出乎沈戈的意料,凌笳乐全身都白白的,干净得要命,连腋窝里都只有稀疏浅淡的几根,他曾在夜深人静时认真地意淫想过这个问题,最终的结论是凌笳乐天生丽质,多余的体毛不长,所以头发才那么浓密,眉毛才那么整齐。
他没想到在他这秘密的三角地带,在椭圆的肚脐下方,在笔直的两腿之间,竟然能看到这样茂密的一丛。
沈戈着迷地看着他,贪恋地看着他的神秘。雪白的躯体上有这样一处黑色,如此纯洁的躯体上亦长着和常人一样象征着成熟情欲的卷曲的毛发,亲眼看到了,才知道这对比有多性感。
毛发之中立着充血笔直的一根,他曾隔着衣物看过、摸过,如今亲眼看到,心里有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这样的小巧可爱。他自己早就硬得发狂了,动作却依然克制,滚热的手掌温柔地覆上去,将凌笳乐硬起来的性器纳入掌中,手指轻挠那些柔软的毛发。
凌笳乐在指缝后面呻吟着:“关灯……关灯……”
沈戈趴回他身上,将光溜溜的凌笳乐抱进怀里,轻言低语中藏了几分强势的命令:“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
凌笳乐拿开手,甫一露出面庞就是极为动情的一张脸,嘴唇启开,舌尖几乎要探到口外。
沈戈低头含住他的舌头,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身体,双腿也紧紧夹住他的两条腿,简直是要把他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把凌笳乐亲得欲仙欲死,硬起来的下身不停在他身上蹭动时,他伸长胳膊关上了灯。
沈戈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心想让凌笳乐快活,低头将他立在草丛里的性器含进嘴里。
“唔!”凌笳乐短促地低呼一声,上身像装了弹簧似的挺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床上,砸出“砰”一声巨响。
两人都被这黑暗中的声响吓了一跳,沈戈忙把他吐出来,移上去附到他耳边:“小点声,楼下隔壁有人。”
凌笳乐浑身僵硬地缩进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沈戈伸手下去摸摸,吓软了,不由爱怜地抚摸起来,让它重新抬起头。
凌笳乐细细低喘,也伸手下去,濡湿的手掌拢到沈戈的手腕上,往自己身后带。
黑暗里,沈戈看到凌笳乐闪闪发亮的眼睛,听见他说:“教我啊。”
沈戈的手指蜷了一瞬,随即展开,中指沿着臀间那道缝探进去。
干净得过分,不单单是刚洗过澡的那种干净,应当还抹了润肤霜之类的东西,抹得还不少。沈戈最近刚被凌笳乐逼着抹那些东西,很不习惯这种质地,对此极为敏感。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就像游船上那场戏的最后一镜时做得那样。其余几根手指触到旁边的皮肤,是润肤霜新抹上时光滑湿润还有些黏腻的手感。
他强忍着什么,听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在水房干什么了?”
夹着他中指的臀缝骤然缩紧了,一直抖抖索索喷在他脸上的吐息也屏住了。
沈戈的手指钻开那道收紧的缝,真正意义地碰触到禁地。黑暗里的所有触感都是放大的,凌笳乐缩着屁股往上躲,被他按住小腹压回床上。沈戈垫在他屁股下面的那只手被两瓣饱满的臀肉结实坐住,中指顺势再度塞了进去。指腹结结实实地摸上臀缝深处细密的褶儿,比拍戏时的碰触更着实。
“呃……”凌笳乐难耐地轻哼一声,却不再躲了,甚至用脚撑住床,自己把屁股抬起来,方便沈戈的手指动作。指腹探到入口处,肛口牵动着周围的褶皱紧张地翕动着,一下一下舔着他的指尖。
沈戈咬着牙将手指刺进去,很顺滑地溜进去半根指头。
凌笳乐身体打了个波浪,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呼哧呼哧地在他耳边喘气。
沈戈昏头昏脑地坐起身,粗喘着空白了几秒。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黑咕隆咚看不清什么,只能看到弯折的两条腿分开一个朦胧的影子。
凌笳乐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抚摸起他的手臂。沈戈猛一俯身搂住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他的嘴唇吻上去。他们的吻越来越黏腻。
吻了许久,沈戈终于肯放开他,用手擦擦他湿乎乎的嘴唇和下巴,坐起身拉开旁边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小瓶子。
他扭开灯,从里面拿出一只小瓶子。凌笳乐又把脸捂住了,沈戈掰开他一只手,把瓶子拿到他眼前小声问道:“这个行吗?”
凌笳乐瞥了一眼,万分羞涩地点点头。这是他送给沈戈的那套,他自己现在也在用这个,刚才在楼上往屁股里抹的也是这个。
凌笳乐突然缩紧屁股,想到沈戈会不会通过这面霜的气味识破他?
沈戈用手指勾了些面霜,直奔中心,他稍微分开凌笳乐的腿,将这具身体所有的羞涩尽收眼底。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捺着在那粉嫩的褶皱中央揉弄几下,穴口就张了嘴。他一上来就捅进两根手指。
凌笳乐压抑地用气声尖叫,向上缩屁股,又被他压制住,认真地伏在他腿间钻研。
凌笳乐受不了他这样专注地看自己那里,气息不匀地低呼:“关灯!关灯!”
沈戈伸手扭动开关。又是一片静谧的黑暗,两处粗重的喘息一下子明显起来。
沈戈的两只手指轻松地透过一层软肉找到能让凌笳乐快活的地方。他轻轻地按上去,揉弄了两下。凌笳乐的低哼倏然变调了,嗯嗯啊啊,失控地忽高忽低时缓时急。
他的小腹被沈戈一只手压着,只能靠着收缩臀部的肌肉缓解躁动。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只脚搭在沈戈的胯上乱踹,把沈戈的短裤踹得溜下去一半,用脚掌碰着沈戈结实的臀部。
沈戈另一只手在床上胡乱摸索,摸到手机,随便按了什么让屏幕亮起来,照向凌笳乐腿间。
沈戈险些就忍不住了,黑暗中的一点幽光让那腿间的风光更旖旎,吞着他手指的入口处松软湿润,因为看不清楚,所以想象出极为淫靡的粉红。被他含过几口的性器高高地翘着,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摆,沾了他口水的毛发打成一缕,在这微弱的照耀下反着油亮的光。
手机暗下去了。
沈戈按住凌笳乐一只膝盖,毫无预警地又添进一根手指,“啊!”凌笳乐惊呼一声,又被添进一根。
过于饱胀的感觉让凌笳乐不安地动了动,沈戈按着他膝盖不让他乱动,甚至还将双腿打得更开。四只手指在身体里缓慢地同进同出,每一下都碰到快活处,快感毫不吝啬地在他身体里堆积,还有难以言喻地被充实的满足。
凌笳乐眯起眼睛迷离地望着头顶的黑暗,突然一束光照过来,他偏过头躲闪,又被人掐着下巴扭过来。
手机开了一个软件,屏幕亮起来,但不刺眼,被放在他脸边,持续地发着光,朦胧地照亮他淫靡的神态。
沈戈覆到他身上,一只手找到他的手,五根手指强势地插进他的指缝里,与他十指交叠。
埋在凌笳乐身体里的四根指头加重了力气,每次路过前列腺时都是用了真力气,用力按上再揉弄两下。竟然不疼,只是极度酸胀,好像那里面已经被他揉得结了果,成熟饱满,充盈着汁水,每次按压都感觉果皮要胀破,里面的汁水就要流出来。
“你自己用的手指头?”沈戈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了严厉意味。
凌笳乐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颤颤悠悠地拐着弯。
沈戈按住他体内肿胀的部位,十分用力,“啊!”凌笳乐失控地尖叫一声,与沈戈十指交握的那只手盖到自己嘴上,把所有声音都闷回嗓子眼里,变成奇怪压抑的闷吭和呻吟。
沈戈捂着他的嘴,看见凌笳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问道:“进去几根?”
凌笳乐隐约明白了这是某种体罚。他的身体被沈戈由内而外地掌控着,下身和腔里已经彻底酸软。
其实他对沈戈本来也没有反抗意识,顺从地想要回答,却发现嘴巴被捂得很严实,一声都发不出来。
他抬起那只自由的手,冲沈戈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
沈戈俯首将他那根手指叼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与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是相同的频率。
凌笳乐无声地叫喊着,逃过沈戈牙齿的几根手指无意识地掐着他的下巴和脸颊。
沈戈吐出他的手指头,捅着他肠道的那四根指头又打破节奏,在他的前列腺处用力按下去,只是按还不行,还对准那一点持续地揉弄,不给他一秒喘息的时间。
凌笳乐的身体痉挛着打挺,在他手掌下发出“呜呜”类似抽噎的哭声。
“摸到这里了吗?”
“这里”是“哪里”不用多说,凌笳乐被他用力揉着那酸胀发烫处,几欲疯狂。他拼命摇头,用力挺着腰臀,双腿企图夹紧,自由的那只手用力推沈戈的胸膛,想从这难以承受的快感中逃跑。
他闹出的动静不小,沈戈突然将手从他的肠道里抽出来,凌笳乐的身体因为突来的空虚而静止住。
只这一瞬,他就被沈戈抱起来,两人面对面地搂在一起。沈戈吻上他的嘴,用力吮吸他口腔里的空气,凌笳乐浑身热得发红,手机的光从下方照过来,照亮他热汗打湿的红通通的面孔。
沈戈的手在他颈后腰背上胡乱抚摸几把,一片湿漉漉。他就着一手热汗托住他的屁股,将四根手指再度塞了回去。
只离开了一会儿,那腔里就不适应了,进还进得去,只是进去后就被层层软肉抗拒着,一吞一吐地蠕动包裹着,像是要把他赶出去。
沈戈的呼吸已经不像个人类了,用自己支棱了好久的阴茎用力戳了戳凌笳乐的肚子,越发暴露出压抑在深处的霸道与执拗:“别动!”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和凌笳乐的挨到一起用力蹭着,伸进他体内的手指缓慢地动起来。
凌笳乐的嘴被他用吻占用着,只从嗓子伸出发出要命的呻吟。身后埋在他体内的四根手指进出越发猛烈,恍然有种被捅穿的错觉。
他吐出沈戈的舌头,急促地低呼:“再快一点……快了……”
他抽抽噎噎,感觉到体内那枚酸胀的果实被杵破了一点果皮,黏答答的汁液缓缓地渗了出来。
他搂着沈戈的脖子,在他怀里挺腰,两人的阴茎有时碰到一起,再滑开。身体里溅起激烈的水声。
“唔——”凌笳乐俯首胡乱咬住什么,是沈戈的肩膀,结实的肌肉堵住他的尖叫。
破了破了,他藏在身体里面的被沈戈揉熟的果实终于完全破皮了,汁水淅淅沥沥地淌了满身满腿。
不能再揉了,再揉就揉烂了!
沈戈箍住他疯狂扭动的腰肢,那四根手指用力揉着那颗软烂的果子,像是要将它捣成泥、搅成酱……凌笳乐浑身散发出甜美的味道,热腾腾的好像熟了一般。
他在沈戈怀里无声地尖叫着,扭动着,膝盖和脚在床上凿出一声声闷响。拳头用力捶着他的背,想起他背上的伤,又软软地垂下来,沈戈肩膀上快被咬下一块肉,被他轻轻地吐出来,用舌头无力地舔着,沿着深刻的牙印亲吻。
他精疲力尽地趴在沈戈怀里,屁股里那一处已经软成一团水,沈戈的手指减至两根,温柔地在那一摊果肉里做最后的抚慰。
凌笳乐哆嗦着亲他的脸,差一点就碰到他嘴唇时,他又被沈戈握着腰翻过来。
沈戈搂着他下了床,两人野兽一样的姿势,一前一后地趴跪在地上。
沈戈伏在他背上,发出的声音也如野兽一般,“床上太响。”
他伸长胳膊摸了摸凌笳乐的膝盖,从床上扯下薄被和床单,潦草地垫在他的身下。
他扶着凌笳乐的腰,将硬邦邦的性器插进他腿根间的缝隙,命令道:“夹紧。”
凌笳乐恍悟,听话地撅起屁股并紧双腿,大腿上饱满的肉将那根东西紧紧包裹住。这样的姿势他们曾经在拍戏中用过一次,此时他才知道,原来沈戈在拍摄时有多克制。
身后坚硬的胯骨拍打着他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响,只响了几声沈戈就停下来,伏到他耳边:“不行,太响了。”
凌笳乐张着嘴转过身来,弯下腰往他腿间趴,他在那红紫肿大的头部前面停住,抬头对沈戈说:“真大。”
沈戈脸色一狞,用力将凌笳乐掀翻过来,换了个姿势重新插进他腿间。
凌笳乐仰面躺在乱七八糟的被子上,两腿被沈戈并拢抱进怀里,直挺挺地指向屋顶。
他亲眼看见沈戈是怎么在他身上动作的,一进一退,腿间清晰地感知到滚烫和黏腻,那些体液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沈戈的,全混到一起,一塌糊涂。
没了袜子的阻碍,那充血的阴茎滚烫的触感令他心惊肉跳,每一次进出都碾磨着他的睾丸,让他身体里面再次泛起酸软,又有了射精的冲动。他将拳头抵在口中,嗓子眼里“咿咿呀呀”地小声哼着。
沈戈没想太久地折腾他,更因为两人不着寸缕,在幽暗的光里光明正大地爱恋地对视,让他比拍第一场床戏时更动情。
他俯下身,将凌笳乐的双腿几乎压得贴上他胸口。凌笳乐自己抱紧双腿,沈戈双手撑在他身侧,即使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的动作依然克制,没有发出太多肉体的拍打声,甚至还不如凌笳乐的呻吟响亮。
过于温和的动作让凌笳乐心思迷离,当一股精液从他腿缝间喷薄而出时,他还傻傻地睁着眼,嘴唇也没有闭严。
大股精液携着速度喷到他脸上,凌笳乐猛地闭上眼。待这喷射结束后,他微微眯起眼,在与沈戈的对视中轻轻地舔了下嘴角。
78、温柔乡
凌笳乐在这一场床戏明显和上一场不一样了,他不再完全地被动,只会单方面承受。他的手臂和腿都动了起来,灵活地缠在沈戈身上。他的神情活灵活现,清纯与性感同时出现在他脸上。所有的动情与火热都是昨晚的延伸,将沈戈都吞没了,忘我地与他在镜头前做出种种私密的动作。
就像王序所要求他表现出来的,这是江路第一次主动,对命运的一次主动的反抗。
王序还让凌笳乐表现出男人之间的疼痛。张松过于急躁,没有做足准备,弄疼了江路,凌笳乐的脸上和身体就表演出这样的疼痛。那种真实与动人让撑在他上方的沈戈震撼了,可他昨晚分明没有弄疼他。
王序说过,凌笳乐不是那种想象力丰富的演员,他的优势在于体验、还原和放大。他究竟是如何体验到这种微妙的疼痛,答案不言而喻。
于是接下来,江路对张松混杂着歉意与感激、依恋与仰望,将自己奉献给他,容许自己的身体成为他放纵享乐的容器,凌笳乐表现起这样的“献身精神”,也成了顺理成章。
在高温与激情的拍摄中,沈戈的理智燃烧殆尽,凌笳乐的这种“献身精神”惹恼了他,这下连张松的“惩戒”也有了。他们两个都圆满完成王序下达的命令。
然而此时沈戈在清醒时看到自己的手抓着凌笳乐的腿,手指之用力,五个指腹都深深地陷进饱满的白肉里,按出五个小坑,觉得不可思议。
王序的镜头只停在他们上身,他当时竟然抬着凌笳乐的腿将它们推进镜头里。那两条弯折晃动的小腿、那两只玲珑的脚腕、还有那两只弯成两艘小船的脚,全都被拍进去了。
79、畅想的未来有你(有咯吱窝的戏份,慎入)
沈戈闷笑一声,凌笳乐抬脚用脚掌抵住他胸膛,脚趾头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挠了挠, 完全就是调情:“你本命年的时候不穿吗?”
沈戈笑着点头,“穿,也要穿,到时候你监督我。”他将凌笳乐的两只脚从衣物里解放出来,勾着膝盖在那条白白的大腿上亲了一口。
两人钻进浴室的玻璃隔断,挤在一个莲蓬下冲澡。
他们尚处于对对方身体的探索阶段,每一个部位都能引起极大的好奇。
沈戈潦草地洗完自己,看见凌笳乐正在洗头,两只手极认真地在头皮上按摩,揉出丰盈的泡沫。
沈戈什么都没想,就是下意识地伸过手去和他一起揉,黏黏糊糊地问道:“是这样吗?”
“嗯……再轻一点,用指肚画圈。”凌笳乐同他讲解。好头发都是靠每天的一丝不苟保养出来的。
凌笳乐的脑袋长得小,沈戈那双大手凑上去像是捣乱的。他揉了几下觉得没趣,一双大手便带着泡沫往下移,经过脖子和锁骨,留下一路痕迹,再次瞄准张开的腋下。
凌笳乐痒得弓腰躲闪,夹起咯吱窝,咬唇笑着:“你又来……”他早就发现了,沈戈对他的咯吱窝特别感兴趣。他起初不太理解,但很快就被他弄得一碰咯吱窝就兴奋。
“这里也打点泡沫。”沈戈抬起他一只胳膊,低着头在他那几根孱弱的腋毛上打着泡泡。
凌笳乐顿时浑身发软地靠到墙上。
“抬一下胳膊啊?”沈戈温柔地发出请求。
凌笳乐羞耻而缓慢地抬起双臂,手指埋进发间丰厚的泡沫里,闭着眼,仅凭触感知道他给自己两只腋窝都抹了泡沫,又拿下花洒冲洗。花洒的水调到最柔和的档位,过于温柔地淋上去,把他身体里的每一只关节都冲软和了。凌笳乐压抑地用力咬着嘴唇。
沈戈低头看着那两只白嫩的窝,本来就淡的毛发被水一淋贴到肉上,更看不出来了。
凌笳乐告诉他了,他身上的毛毛是被激光手术搞没的,为了迎合粉丝的审美。
“当时为这事还跟公司干过架。我觉得我汗毛又不重,腋毛的话,有露胳膊的表演就临时刮一刮嘛,我师哥他们专业跳舞的都这么干。但是公司不愿意,说怕被偷拍到腋毛,会影响人设。我就奇了怪了,我是乖弟弟人设,弟弟也快成年了,就不许长腋毛和胡子吗?”凌笳乐给沈戈讲起这事时依旧气咻咻的。
结果显而易见,他“干架”干输了,公司赢了,他做了好几次全身的激光脱毛,几个疗程结束,终于脱得一干二净。
“别人都说永久脱毛是骗人的,怎么到我这里就灵得很。这几年都没再做手术了,可是毛也长不出来了,一直都是又细又软的几根。”他说到这里就更不忿了,“最倒霉的是现在审美又变了,偶像也可以长体毛了。啊!怎么这么不公平!那个脱毛可疼了!我每次做完眼里都是红的。”
自从知道了这番缘由,沈戈对他的腋窝更加疼爱了,再度忍不住地摸上去。
凌笳乐痒得扭腰逃窜,一团泡沫从头上滑下来,落在他眼皮上,害得他完全睁不开眼。
沈戈搂住他,“闭眼。”用手向后揉弄他的头发,把泡沫都揉到后面去,用花洒细细地冲洗,又用手接住水,轻洗他的脸庞。连下巴都是光溜溜的,干净得要命,一点刮完胡子后的青色都看不到。
凌笳乐睁开水灵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手探到他腹下,“你这里也打点洗发水呀?”
手掌只在他茂盛的毛发上揉了两下,揉出一大团泡泡,之后就滑溜溜地往下,握住早就昂扬起来的要害,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
沈戈爽得仰头叹了口气,投桃报李地就着那一手湿滑,也给凌笳乐打起来。
两人的喘息绞在一起,俱被闷进这狭小的玻璃隔间里。
快感冲锋时,凌笳乐急迫地勾住沈戈的脖子和他接吻,两人的舌头粗暴地搅在一起。
凌笳乐泄在沈戈手里,失控的呻吟溶进沈戈口中,被他吞进肚里。
沈戈也急躁起来,攥着凌笳乐的手腕加快频率,他抓起凌笳乐的另一只手臂举高,终于不再掩饰,低头朝那片洗得白白的腋下吻上去,舌头用力地顶进那窝软肉里。
凌笳乐此时犹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彻底相信他关于“敏感部位”的说法,被他舔得几乎摊坐到地上。
沈戈身体一抖,射在凌笳乐手里。他终于放过凌笳乐那片痒痒肉,凌笳乐已经被他弄得膝盖酸软,弯着腿靠在墙上,一直往下滑,几乎要坐到地上。
沈戈低笑着将胳膊插进他腋下,将人提起来,额头贴在他头顶的那片凉瓷砖上降温。
凌笳乐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两人再度吻到一起。
沈戈架在他腋下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凌笳乐忙夹住胳膊,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你怎么老是弄那儿啊……”没等沈戈回答,他又扭捏地说道:“……我听说你们天生gay都喜欢毛发重的。”
沈戈惩罚似的握住他刚射过的性器,“天生的,后天的,你分得还挺清。”
凌笳乐被他温暖的手掌握得很舒服,抬起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半身的重量都懒懒地坠上去,吃吃地笑道:“别转移话题,你喜欢毛发重的吗?”他随即又说:“你喜欢也没用,我一时半会儿是长不出来了,再过几年可能能好点……哎?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你说我以后要是真长出毛毛来了,我要不要再去做手术?”
沈戈像是陷入了沉思。
“问你呢?想什么呢?”
沈戈在想,自己可能真有点变态。他握着凌笳乐软软的性器朝自己蹭过去,硬邦邦的戳弄,像在欺负人。他刚刚想象了一下凌笳乐那片白白软软的腋窝里长出腋毛的样子,就再度硬成一柱擎天。
——————
腋毛和胡子,有一点点象征或者暗喻的意思,要是get不到也没关系,全当作者的奇怪癖好。2333
82、摘星星
他真是饿坏了,从没有这般迫不及待过。他大概是把沈戈当成食物了,舌头冲进沈戈的嘴里不管不顾地搅弄,把沈戈的气息往自己嘴里勾。
沈戈被他引诱,热情地回应他,被他一口含住舌头用力一吮,像是要把他一股脑吞进肚里。
沈戈被他吮得头皮一麻,顿时醒了盹,下身也竖起小旗。
凌笳乐在他嘴上啃噬几下就矮下身去,直接扒下他的内裤,将充血胀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并往喉咙深处吞了吞。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沈戈立刻受不了地喘息起来,忙伸手撑住门框,后背无力地靠到门上。尤其凌笳乐这次吞得相当深,沈戈从来没尝过这种快感,爽得后颈的发根都立起来。
他们平时多是用手,他偶尔会给凌笳乐含几下,凌笳乐也亲过他的性器,但是没有这样吞过。倒不是凌笳乐不愿投桃报李,是沈戈知道自己的尺寸,也知道凌笳乐嗓子里做过手术,很敏感,不愿让他难受。
凌笳乐吃着他硬邦邦的家伙,空虚了一天的口腔和喉咙终于被塞满,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那根结实的肉棒子热乎乎地挤着他的舌头,很解馋,甚至性器天然带有的些微腥气都被他尝出好味道,被他嘴馋地用舌头细细地舔弄品尝。
沈戈情不自禁地将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说着:“可以了……”手上却不自觉用了力,按着凌笳乐的脑袋不让他动。
凌笳乐稍微低了下头,将那根肉棍子吞得更深了些,喉咙条件反射地一颤,将沈戈紧紧包裹住,让沈戈当即发出一声低喘,撑着门框的手指都绷出青筋。
掌在头顶的那只手有些失力,凌笳乐稍微退开了些,将那枚肥硕的冠头垫在舌头上,立刻尝到那冠头里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腥涩的,新鲜的,荷尔蒙的味道很强烈,对空虚了一整天的味蕾是个不小的刺激。
凌笳乐用嘴巴裹着那冠头,将它吐出来的东西用力一吮,吞进肚里,双眼满足地眯缝起来。
沈戈倒吸一口冷气,猛然抓起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的根部,在他嘴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凌笳乐眯缝着眼抬头看他,嘴里被他塞满,艳色的嘴唇撑得圆圆的,是谁都没见过的光景。
他以前的粉丝怎么形容他的嘴来着?花瓣一样的,果冻一样的,最好吃的甜点,是被神吻过的嘴唇,还有更夸张的,说宁愿现在就死去,变成凌笳乐的麦克风,只为了被他那双完美的嘴唇亲吻。
沈戈现在就要死去了,凌笳乐的口腔里湿润温暖,紧紧地裹着他,那只小舌头灵活又有力,在他每一次抽插时都紧紧地缠住他,像舔冰激凌那样舔他,像是要从他的阴茎上舔下一层滋味儿。
口水从凌笳乐的嘴角渗出来,下巴变得亮闪闪的。他们夜里行乐从来不敢开灯,倒因此练出夜视的本领。沈戈清楚地看见凌笳乐被自己操着嘴,却像在真的做爱,爽得难以自持,两颊泛红,露出极为淫靡动情的表情,喉咙里除了偶尔的吞咽声,还有毫不造作的呻吟。
完全是心理作用,沈戈毫无征兆地高潮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来不及,总之大股的精液尽数击到凌笳乐的喉咙里。
凌笳乐猝不及防地嗓子一酸,赶忙屏息,缩紧喉咙,那一滩精液留在嘴里,沿着舌面往外滑。
凌笳乐把沈戈半软的阴茎吐出来,垂眸咂了咂嘴,在沈戈热切的注视下“咕”的一声吞进肚。
沈戈兴奋得咬牙,刚射过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扶着自己的家伙,用黏糊糊的头部揉弄着凌笳乐的嘴唇。凌笳乐熏熏然抬眼望他,那双“被神吻过”的嘴唇被他的阴茎杵弄得变了形,被他的精液染成艳丽的嫣红。
“张嘴……”沈戈哑着嗓子命令。
凌笳乐乖顺地张开嘴,由着他再次捅进去。
沈戈靠在门上,仰着头闭上眼睛,他忍耐着灭顶的快感,克制着不动,专心享受着那条舌头细致的服务。凌笳乐像是吃饱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狼吞虎咽,耐心而温柔地舔弄着他。阴茎始终留在他唇外,沈戈清楚地看到他的舌头是怎样动作,怎样爬上他的性器,再沿着那些暴起的筋络滑行。
除却第一次用手“教”凌笳乐时因为心头不平而不够温柔,他们平时多是和风细雨。他今天其实有些失控了,凌笳乐却由着他胡作非为,那双生来诱人的眸子里充满对他的驯服。
沈戈轻喘着将自己再度插进凌笳乐嘴里,被湿热紧紧包裹的瞬间,他狂妄地想着,神真的能吻上这双嘴唇吗?
他盯着自己的阴茎在凌笳乐鲜红的唇间一进一出,看着凌笳乐如何爱他,包容他。神都不可能有他此时快活。
月头向西,沈戈把盛了半盆水的脸盆用一只手卡在腰间,另一只手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
他进屋后立刻反身将门无声地关严,反锁,然后才转过身来,对着窗前那抹背影发起怔。
最美的油画也不过如此了。
凌笳乐赤身裸体趴在窗台前,汗水使他所有凸出的部位,比如肩胛骨、饱满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在极为有限的照明里反射出堪比彩釉的浅肉色的光泽,而肩胛骨下方、脊椎处的凹槽、塌陷下去的后腰、臀部下方以及中间那道缝,则产生暧昧难言的阴影。
他将窗帘扒开了一道小缝,通过这一条小缝看向外面。过于小心翼翼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像在偷窥,但因为他看的是夜空,并且赤身裸体,又带了点儿孩童般单纯的鬼鬼祟祟。
沈戈走上前,将水盆放到窗边的桌子上,扶住凌笳乐光裸的双肩低头亲吻,“不怕被偷拍?”
凌笳乐立刻把窗帘交叠好,不留一丝缝隙。屋里暗了下去。
沈戈伸手将窗帘掀开一角,月光复照进来,凌笳乐回头嗔怪地看他,被他亲了下唇角。
沈戈将窗帘掀得更大了些,让月光更美地洒在凌笳乐身上。他低头亲吻凌笳乐濡湿的后颈,用刚洗干净的毛巾擦拭他的腿间。
凌笳乐微微分开些腿,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这些动作,依旧仰着头看向外面。
“看什么呢?”沈戈都被他勾得好奇了,和他一起仰头看向窗外。
“猎户座出来了吗?我刚才发现,原来月光特别大的时候,星星就会变得不明显。”
沈戈向南方看了看,“确实看不太清楚,可能还要再等等吧,秋天还没到。”
凌笳乐失望地“唉”了一声,“好想让你教我找猎户座。”
毫无来由的,沈戈的心脏怦然一动。
难怪人们老爱说摘星星、摘月亮,这一刻,沈戈真想把这世界上所有的星星都摘给他,只要他想要。
95、毁了
两人面对面抱着,凌笳乐近乎赤裸地跨坐在沈戈腿上,攀着他的肩。才刚开始拍,他额上和脖子里就已经起了细汗。
他在肢体表达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明明是假的,可是他那样灵活地上下扭动腰胯,简直像真的一样。
摄影机是从沈戈背后照过来,取景框只收纳了他的后背、凌笳乐搭在他肩头的手指、跪坐在他身体两侧的腿和一张汗津津的脸。
王序一开始也让两人抱得紧一些,把隐私部位遮挡住,然后移着摄像机绕着两人转圈,寻找角度。但他很快发现,如果把凌笳乐的身体过多地纳入镜头的话,会使整个画面显得极为色情,影响整部片子的基调。
所以这个镜头只能停在沈戈背部,焦点则落在凌笳乐脸上,所有内容几乎都要通过凌笳乐的神态表达出来,表演难度着实不小。
王序一直强调“激情”、“感染力”,沈戈仰头看着凌笳乐的脸,在他看来,凌笳乐那眯起的眼睛和微微抬起的下颌就极具感染力。
他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完全勃起了,将包在上面的棉布罩子撑得紧绷绷的,支棱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凌笳乐有所察觉,低头看了一眼,腰部的动作立刻拘谨起来,并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让腹部深深地陷进去,像是生怕蹭到那大家伙,让它更加兴奋。
导演立刻喊了停:“江路,你在做什么?”
凌笳乐停下动作,隐约还有往沈戈怀里躲的意思。
“新家”的灯光比“旧家”暗了许多,不需要打那么强的光,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和沈戈拍如此露骨的亲热戏,可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没人能在有镜头和第三人的情况下,自如地近乎全裸,并毫无顾忌地做出那种动作。
王序却不体谅他的羞涩,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在做什么?”
凌笳乐明白他问的不是自己,他问的是“江路”,所以回答应该是:“我在补偿……还有反抗。”
补偿的是张松,反抗的则是两人的家庭。
王序面色稍霁,随即又烦躁地看眼手表:“赶紧找一下状态,抓紧时间。我知道你们累,今天因为那张照片耽误了太长时间,但是必须得把进度赶完,知道吗?”
凌笳乐缩在沈戈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沈戈的手一直搭在他腰上,这时稍微紧了紧,安抚似的,手指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地点了点。
凌笳乐暗自吸了一口气,在听到王序的指令后,更加卖力地动起来。这次他不敢再矜持,几乎把两人私底下的亲密都拿出来了,紧紧搂着沈戈的后背,在他身上颠簸着,模拟着骑乘的动作,不一会已是满头大汗。
沈戈也是一头汗,抬头看着他,不自觉地咬着槽牙,下颌微微鼓起。但是他不能乱动,王序说张松一开始是冷漠的,要等江路表现出最大的热情时才可以有所配合。
要忍着不动也是煎熬,他的阴茎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凌笳乐每一次动作都会被恰到好处地研磨一下,快感强烈,爽得他头皮发麻。
然而王序依然嫌他们不够热情,冲凌笳乐大喊:“你在反抗!你的心里有一团火,感受到了吗?你把激烈的性交当做武器,用来反抗两个家庭对你们的压迫!你还要补偿他,你对不起他,你拒绝了他的很多次求欢,这一次你不再顾忌了,你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祭品,祭上你自己,弥补他因为你而受的罪,也洗去你自己犯下的罪!”
王序有点过于激动了,甚至显得有些癫狂,这使得他的引导事倍功半。凌笳乐没有觉得情绪上有什么领悟,反而更加迷茫,不知该如何改进。
他垂下脸,在沈戈怀里略微平息了一会儿,冲摄影机后的导演微一颔首,等他一声令下后,再次摆起腰来。
他确实动得比刚才动得更卖力了,甚至学那些片子里看到的情景,用力扬起脖子,并咬住半片下唇,显出投入的样子。
“停!停!停!”王序却更加不满了,“全是花架子,毫无情感!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你们平时做爱的时候也这么乏味吗?”
凌笳乐浑身一紧,慌张地看向沈戈。
沈戈以眼神安抚他,用嘴型告诉他没有关系,王序早就知道了。
凌笳乐却更觉得羞耻了,将自己整个缩进沈戈怀里,脸都要埋进他肩头。
这下可好了,本来以为镜头是幌子,借着拍戏亲密,如今却成了把自己的私密全敞开,让镜头记录下来给别人看,这还让他怎么演?
沈戈看出他的纠结与混乱,并且觉得今天的王序有点无事生非,他这样乱发脾气,对凌笳乐的表演毫无益处。
他安抚地拍着凌笳乐的后背,忍了忍,努力平和地转过头来:“导演,再多给我们点时间好吗?之前都是我做主导,这次是笳乐第一次演主动,他肯定得多适应一下。”
王序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讽刺的话,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随后是副导演的声音:“导演,已经很晚了,梁制片上次过来的时候说——”
王序咆哮着打断他的话:“管他说什么?这里谁说了算?”
副导演一定是被他的嗓门震住了,可是梁制片那边肯定也对他下了死令。可怜的副导演夹在两人中间,一定是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再次冒着天大的不韪说道:“导演,今晚赶也赶不出来了,不如明天再拍,梁制片说您不能老熬夜。”
王序将固定摄影机的背带从身上扯下来,将摄影机丢到床上,怒气冲冲地去门外找副导演算账去了。
门被“砰”地关上,凌笳乐立刻瘫在沈戈怀里,低声道:“导演今天怎么了,太吓人了……”
门外传来导演怒火冲天的声音:“……明天再拍明天再拍!能有几个明天!”
今天王序确实有点儿火力过猛。沈戈不由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拽过来搭在凌笳乐腰上。他知道在摄影机前赤身裸体是什么感觉,给他遮掩一会儿,哪怕只是掩耳盗铃也好。
凌笳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显得疲惫而脆弱。沈戈不由抬手摸了摸他头发,“想好一会儿怎么演了吗?”
凌笳乐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王序回来了,凌笳乐立刻从沈戈怀里坐直了,忐忑地看着王序大步腾腾地走回原位,重新将摄影机固定到自己身上。
“找好情绪了吗?”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凌笳乐,可能是在副导演身上出够了气,倒比刚才平和了些。
凌笳乐抿了抿唇,小心地摇摇头。
王序视线朝下,嘲讽地瞟了一眼搭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不热?”
沈戈立刻将被子掀开丢到一边,就听到王序平静地丢下一只炸雷:“不会演那就打真军吧。”
沈戈当即就被他激怒了,他轻轻推开凌笳乐,直接下了床,比王序高出一大截。
他赤身裸体,只在勃起的性器上裹了层白棉布,本来应该是滑稽的形象,可因气势汹汹,全身的肌肉都蓄势待发,反而显出最原始自然的威慑。
王序不自觉退了一步,随即又觉得这样露出胆怯十分可笑,便在原地站定,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多做一次少做一次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拍下面,我对你们的下半身毫无兴趣,我只要江路的表情,热情、投入、忘我,我的要求只有这么几个,不过分吧?”
凌笳乐看着沈戈愤怒的样子,很怕他又和王序起冲突,忙低声喊了一声:“沈戈!”
沈戈转过头看他一眼,那近乎赤裸、蜷着腿不敢坐直的模样实在让他心疼,心里那股无名之火顿时烧得更旺,抬手指了指王序的脸,沉声道:“凡事有个限度,那种事你想都不要想。”
王序冷着脸转向凌笳乐,“你什么想法?”
凌笳乐下意识看向沈戈,不安地动了动,将两条蜷着的腿并得更紧了。
王序冷笑,连说了三声“好”,“既然不听我的,那就按你们自己的来,不是需要时间吗?行,给你们时间,拍吧,拍到我满意为止。”
凌笳乐的情绪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攀着沈戈的肩膀机械地上下运动着,除了身上的汗越来越多,两腿越来越酸软,毫无进步。
然而王序竟然没有喊停,他就让凌笳乐那样蹩脚地表演。
他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控。这对导演而言是大忌,对他而言更是低等错误。可是他身心俱疲,好像有一只气球在他体内,随着电影的开拍,那气球就在慢慢地膨胀着,膨胀着,直到超越他的极限。
那本被强行塞进他手里的《孽子》就是扎破气球的那根针,他的精神开始漏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
109、志气
老柏走到他办公桌前,在烟灰缸上弹了两下烟灰,“打听到了,不是因为得罪人,是因为两会。”
他吸了口烟,一边吐着烟雾一边继续说道:“最近忽然又有好些人提议同性婚姻合法,网上呼声很高,就有人说了,怕你们这片子会左右民众的意见,要等这风头过去。再就是之前提过的,分级刚开始实施,排在你们前头的两部片子都没什么看头,你们呢,一上来又是得奖又是什么的,声势太浩大,早就有人说不能一上来就起个这样的头,正好两项合一项,把你们给压住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蒋老板忽地跳起来,“意思就是色情可以,搞基不行?我他妈严打和下岗都能拍了,同性恋还是不让拍?!我操!我操!”他牟足了劲儿和自己的桌子过不去,那张大实木桌终于稍微挪开半寸。
老柏咧嘴一乐:“知足吧,再早几年,前两样都不给你拍。”
“那怎么办?”始终没有说话的梁制片终于出声了,他好似头顶刚挨了一闷棍,瞬间就给打蔫儿了。他从事这个行业快二十年了,知道一部电影的上映一旦坎坷起来,之后还有没有出路可走就未可知了。
“低调。”老柏斩钉截铁地说道,说话时夹香烟的那只手还做了个向下敲的动作。
他看看在场这三人,有些替他们不忍地说道:“再等等吧,现在趋势越来越好了,总有机会的。”
老柏家里有些背景,他虽然做了文艺工作者,但这方面的敏锐无人能及。蒋老板痛苦地思索片刻,又踹了一脚桌子:“操!那宋城的新专辑也得跟着压一阵子了。”
————————有关政治,也是扯淡,请别当真~
120、化掉了
原来摆脱了镜头的监视,他们两个是这样的。
沈戈用力吻他,手从他的脸移到他的后脑勺,牢固地掌控着他,生怕他再跑。凌笳乐一直乖乖地迎合他的亲吻,令沈戈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用舌尖勾着凌笳乐的的舌尖,在他口腔内部轻轻地舔舐着。
凌笳乐受不了地呻吟了一声。
沈戈被他这一声叫得头皮一麻,忽又冲动起来,一边激烈地吻他,一边将手从他上衣下面伸进去,在他的腰侧和后腰用力抚摸起来,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
凌笳乐的肌肤太过寂寞,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扭着腰躲闪,抓住沈戈的两只腕子求饶:“别、别这样……”
“嘘——嘘——”沈戈的嘴唇移到他的耳畔,亲吻他的耳朵,“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
凌笳乐浑身一软,松了手,由着沈戈把手重新贴上他的皮肤。
沈戈的亲吻游走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手亦摸得他浑身滚烫,情不自禁地去找沈戈的嘴唇,主动与他接吻。他就如一棵干枯许久的植物遭遇了暴雨那般,出于求生的本能,用最后一点生命力拼命地吸收享受。他的枝丫吸饱了水分,在沈戈的身下缓缓地伸展开来,无意识地蠕动着,簌簌抖起枝叶。
沈戈解开他裤腰上的系带,再往下一褪,便露出前面已经有些勃起的器官。凌笳乐低头看了一眼,羞耻地“啊——”了一声。
他已经不是完好地坐在座位上,全靠后背抵着椅背,后腰与椅背中间空出好大一片空间。屁股将将卡在座位的边缘,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拦着,他恐怕已经滑到地上。
沈戈卡住他腋下将他提回座位里,一只手按住他的腹部,比安全带更不容抗拒地将他固定在座位里,然后俯下身将他半硬的器官含进嘴里。
凌笳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像卡在喉咙深处的类似“呃”的声音,之后就再没能发出一声声响。沈戈抬头看他一眼,看到他的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鼻翼随着粗重的呼吸颤巍巍地抖动着。
凌笳乐被他看得心生羞耻,用手推他的头,却使不上什么力气。沈戈低头极深地含了一口,那只手便彻底软下去了。沈戈带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沿着小腹往上滑。凌笳乐摸到自己热乎乎的皮肉,手无力的跌下去,不属于他的手摸到他的乳头,轻轻地拨动一下,便用拇指覆住,如从前他们两个都喜欢的那种方式,转着圈地揉弄起来。
“啊……”凌笳乐微弱地叫了一声,向上挺了下腰,两腿痉挛地伸直了,大腿上的肌肉抖动着,脚底用力抵在车内壁上。
他射在沈戈的嘴里了,来得太快,太猛烈,连他自己都是措手不及。
这快乐太强烈了,他承受不起。
他受了一整年的煎熬,就为了让沈戈生自己的气、最终忘了自己。可是当他知道沈戈非但没有怨恨自己,相反,他还那么爱自己、那么关心自己,他竟然没有因为功亏一篑而感到失望,反而极为窃喜,这使他惶恐地产生罪恶感,觉得自己卑劣。
沈戈直起身,给他提上裤子。凌笳乐根本不敢看他,脸一直朝向窗玻璃。然而沈戈抬手打开车里的阅读灯,他们所处的空间亮了,而外面是黑的,窗玻璃上清晰地映出沈戈的影子。
凌笳乐几乎是无从逃脱地通过窗子看到沈戈在看自己,他们的视线在车窗上相遇了。他看到沈戈抿着唇,嘴里明显含着什么,同他这样对视了一会儿,便左右翻找起来,却没找到纸巾,便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他像是故意将这动作做给凌笳乐看的,转过头朝向他这边。凌笳乐近乎痛苦地蜷缩起来,背对着沈戈,脸拼命往里缩,几乎要碰到椅背。
沈戈以为他是单纯的害羞,欺身过去,抚摸起他的后背,柔声哄慰着:“你吃过我的,我也吃一次你的,是不是正好?”他说话时,湿乎乎的嘴唇碰碰凌笳乐的后颈,又碰碰他的耳朵。
而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无意识地沿着安全带从凌笳乐的那边肩膀滑到两人之间的卡扣上,拽了拽,纹丝不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一个动作带给他怎样的安全感,只觉得心情忽然激越起来,扶着凌笳乐的肩膀将人转过头,有些强势地再度吻了上去。
凌笳乐却躲他的嘴唇,沈戈笑起来,抬手用手背抹了下嘴唇,湿乎乎的,“你自己还嫌弃?”
凌笳乐用两只手掩住自己的神情,像是疲惫不堪似的,“你把我放这儿吧。”
沈戈愣了愣,再一次确认他的安全带绑得好好的。这会儿他才明白自己这一举动背后的含义,可一弄明白这个,就更意识到自己可笑——一条安全带怎么能把人栓住呢。
122、亲热(上)
“四点多了,你不困吗?”沈戈这么问着,却没有起身,反而压低了身子,用鼻尖和脸颊蹭着凌笳乐,像是哺乳动物之间表达亲昵的动作。
“你抱抱我。”凌笳乐向他抬起两条胳膊。
沈戈一只膝盖支在床上,完全伏下身去,落进凌笳乐的怀抱里。他身体的重量几乎全放到凌笳乐身上,凌笳乐被他压得呼吸困难,却也因此觉得这个拥抱无比紧实,让他异常满足。
两人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凌笳乐翻身将沈戈压在下面,双手捧住他的脸冲他笑了一下,整个人往下移去。
他解开沈戈西裤的裤扣,隔着内裤摸摸他支棱的东西,又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这笑容紧挨着他胯前执起的小帐篷,在黑暗里因为模糊而显得暧昧。
沈戈忽然觉得羞赧,趁着夜黑微微红了脸。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就已经完全硬起来了,随即他想起什么,撑着上半身半坐起来,“我还没洗澡……”
凌笳乐的手隔着内裤握住他的龟头,掌心轻轻打着转,疑惑道:“你不是晚饭的时候洗过了吗?”
沈戈压抑地低喘了一声,撑起身子半坐起来,“刚才,出汗了……”
凌笳乐往前追了一步,扒下他内裤,那根东西得了解放,像一根粗壮的弹簧那样地弹出来。凌笳乐将鼻尖凑到他的龟头前轻轻地闻了闻,脸上突然也红了,“嗯……没什么没味儿……”然后就张嘴含住了,完全不知道刚才这举动给沈戈带来怎样的刺激。
沈戈全身的力气瞬间就被他抽干了,重重地靠到床头上。他全身的关节都泛起酸,咬着牙低喘着,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头,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凌笳乐的头发,随着凌笳乐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捋着,偶尔会有些失控地过于用力,五指扯着他柔顺的头发,扯得凌笳乐抬起脸来。
沈戈在床边急切地摸了几下,把床头灯打开了。
“嗯——”凌笳乐被突来的亮光晃到,闭上了眼,用手协助着,将沈戈的性器扶到唇前,就那样闭着眼睛,将其再度含进嘴里。
这次他一下子就尝到他顶端冒出来的带着腥味的前液,对他寡淡了许久的舌头造成不小的刺激,不由地又张嘴将那粗大的东西吐出来。沈戈看到他像尝到涩口的红酒那样抿住嫣红的唇,眉头亦微微蹙起,压着舌头将那味道咽进肚里。
做完这些,他才想起睁开眼睛,立刻被沈戈眼里炽热的情欲烫着了,浑身像被沈戈的眼神点燃了似的发起热。他备受鼓舞,重新俯下身,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蹭了蹭嘴唇,没有完全含进去,而是像亲吻似的,嘴唇贴近那根滚烫的东西,用手扶着,一寸一寸地亲吻下去。
他听到沈戈粗重的呼吸声,按在他大腿的手掌感受到他身体深处激烈的起伏。
凌笳乐决心要好好表现一下,想让沈戈更舒服。他的嘴唇、舌头和手指一起卖力地动作,轻吻变成吮吻,唇舌沿着茎身鼓起的血管往下,又是舔又是吸的,鼻子几乎埋进茂密的毛发里,很痒,还闻到淡淡的汗味,不难闻,反而因藏在其中的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而让他十分兴奋,感觉自己也有些勃起了。
他舔到沈戈阴茎的根部,张大嘴,将已经硬起来的囊袋含住一个,一边裹吮一边用舌尖在囊袋表面的褶皱上轻扫。一直克制着喘息声的沈戈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飞快地跪坐起来,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抬起凌笳乐的下巴,眼底都被刺激得泛红了,“乐乐……”
凌笳乐闻言知其意,两手扶住他两胯,压低了头弯下腰去,将他粗壮的性器毫不吝啬地深深地含了进去。
沈戈的性器完全勃起时是近乎直立的,凌笳乐低着头往下吃,没吃进多少就顶到头。他听说过被深喉会很爽,但他天生喉咙窄,做过手术后还敏感,那滚烫的粗东西刚碰到他深处的上颚,他的喉咙就抽搐地紧缩起来,胃里也开始剧烈翻腾,险些发出干呕的声音,被他忍住了。
他听到沈戈凌乱的喘息,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了,就知道沈戈喜欢这样。他压低了头,等那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过去以后,试图更深地往里吞,结果就没能忍住那干呕的声音。
“乐乐……”沈戈忙从他嘴里退出来,用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凌笳乐的嘴唇和下巴都是湿漉漉的,眼睛因为干呕而变得通红,泛着水意。沈戈忙将他从床上拽起来,爱怜地亲吻他的嘴唇,抬手在他的喉咙前轻轻地抚摸,绕着他小巧的喉结打转,与他接吻。
凌笳乐被他这种温柔抚慰得几乎要全身颤抖,他还想往下去,被沈戈拦住,只是撩起他的衣摆,凌笳乐格外配合地抬高了手臂,上衣沿着他的手臂被脱掉了,然后是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被沈戈丢到床尾。他整个人便变得赤条条的了。
两人紧拥着,凌笳乐几乎是整个坐进沈戈怀里,沈戈引着他的手给自己撸,另一只手扳着凌笳乐的脸,有些强势地与他接吻。濒临射精时,他的手腕越抖越快,亲吻也越发凶猛,凌笳乐手心被磨得发麻发热,错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被沈戈吃掉了。
沈戈在他舌头上狠狠嘬了一口。哦,原来舌头还在呢,疼得凌笳乐头皮一麻,发出一声呻吟,一大股精液从他手底下喷出来,溅到他的下巴和胸口。
“这么——”他低头去看,没料到他还没射完,嘴上就被溅到一些。他比自己射精后还羞涩,用手捂着嘴唇将脸埋在沈戈的肩头,脸皮烫得要命。
沈戈这次射精格外的持久,足足射了好几股,紧绷了十好几秒的身体才骤然一松,下巴垫在凌笳乐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平息高潮的余韵。
他的手在凌笳乐光裸的背上缓慢地抚摸着,沿着凸出的脊柱关节往下,摸到臀部,饱满弹性的手感太好,无意识地用大掌一包,将凌笳乐的半边屁股包进手里玩儿起来。
凌笳乐被他揉得动情,问他:“我是不是没给你弄爽?”
沈戈的呼吸将将平静下来,心律还没恢复正常,闻言便又狂跳起来。
凌笳乐低头看了一眼,沈戈这么快就又有些硬了,微垂着头支棱着,被他这一看更是了不得,在他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完全立起来。
“啊……”凌笳乐盯着这情景,眼睛都睁大了,无意识地叫了一声。
沈戈被他这一声叫得有些害臊,抬起他的脸亲了亲,“别看了,你越看它就越来劲。”
凌笳乐红着脸瞧着他一眼,低头解他衬衣的扣子,“你现在穿的这么正式了?”
沈戈轻轻摩挲他的手腕,跟着他的手从这颗扣子移到下面那颗。
“你说过我穿西装很帅。”
凌笳乐手上一顿,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你说过我穿灰色的西装比穿黑色的西装帅……”沈戈边说边注视着凌笳乐的表情,发现他都忘了,不由无奈地一叹,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小没良心的,我把你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凌笳乐现在可是光着屁股的,被他拍出“啪”的脆响,臀上的肉都打着浪地颤了颤。他拘束地在沈戈怀里调整了一下坐姿,还有些歉疚地说:“你再多给我说说,我可能就想起来了……”
“我去你爸妈家做客那次,你往我的衣服口袋里插了一支花——”
“啊!我想起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沈戈微微一笑,“我参加金像奖颁奖的时候就按你说的穿的……”
凌笳乐愣住了,他还记得那时候网上怎么评论他,多数人都说沈戈那样穿英俊极了,也有一些人说他穿得不够正式。
“金像奖……二月份的时候啊……”他眼睛泛酸,猛地抱住沈戈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们真正做一次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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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一下,还有一趟。
123、亲热(下)
沈戈满屋子地找套子和润滑剂,拉开床头柜看一眼,没有,用力推回去,又翻身下床打开各个柜子抽屉翻找,因为急切而显得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酒店里应该有啊……”
凌笳乐不由又有些吃醋了,喊他:“没有就没有呗……”
沈戈回头看他,脸上很红,“那怎么行?”他的衬衣敞着,裤子只是拉上拉链,没有系扣子,不显邋遢,只显得性感不羁。
凌笳乐含着羞地看他,声音更小了,“你回来,我有办法。”
沈戈飞快地脱掉所有衣物,回到床上,肉贴肉地抱住凌笳乐,“什么办法?用酒店的身体乳?”他说着又要下床去找。
凌笳乐忙抱住他,格外羞涩地缩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向自己身后探过去。
沈戈愣愣地看他动作,甚至还听到一声微弱的水声,半晌才反应过来,忙捞过他的手,看见指头上黏黏糊糊的东西,傻乎乎地问:“这是什么?”
凌笳乐整张脸通红,咬着嘴唇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抹了一把,把沈戈之前溅在自己身上精液抹到手上。
沈戈呆滞地看着他再次将手伸到后面,身子微微往前挺,脸上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乐乐,我看看——”沈戈完全显示出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有的好奇与冲动,也不等凌笳乐反应,就用蛮力把人放倒在床上,捧着他的两条大腿将其大敞开,露出股间被捅得湿乎乎的洞。
这时他头脑中才形成这样一个清晰的念头:他的宝贝乐乐把他的精液塞到身体里去了。
然而他这样丝毫不给凌笳乐心理准备地将他敞开,让凌笳乐顿时羞耻难当地把脸藏进枕头里,并企图把腿并拢。
“别动,让我看看——”沈戈阻止住他的动作。
凌笳乐被他推得半个屁股都离了床,几乎是朝上冲着天花板。两条大腿被他用力压着,分开一个大大的角度。他感觉到沈戈的脸凑近了,每次呼吸都会有滚烫的热气喷到自己的下体上,让他羞耻得牙齿微微打颤,忙咬住枕头的一角,依着沈戈的心意尽力张大腿,让臀间那道缝张开。
沈戈密切盯着那枚水淋淋的小洞,那只小洞哪里受得了这样炽热的眼神,紧张地缩成小小一个点,可怜又可爱。
沈戈伸出一个指头在上面轻轻地揉了揉,凌笳乐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在一片晕眩感中控制着全身的肌肉,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将他放进去。
除了那一次为了拍戏,为了让凌笳乐体验被进入的感觉,他曾用手指帮他高潮过,之后因为拍戏很累,为了省时间,也为了少弄出些动静,他们都是用手或嘴。
可他的手指一进到里面,就觉得极其亲切、极其熟悉,原来在多少个不为人知的夜里,他已经这样幻想过无数次了。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那个能给凌笳乐快感的位置,稍一用力,凌笳乐的腰就往上弹了一下。
他反应这么大,沈戈想笑他,一出声却哑得厉害,完全暴露出他此刻难以抑制的情欲。
凌笳乐在他身下扭着腰,“沈戈,直接进去……”
“不行,会疼……”沈戈手上的动作慢下来,尝试着添了根手指,感到些阻塞,在他身体里缓慢地进出。
他不再刻意去碰凌笳乐身体里面的那个位置,但只是摩擦到,凌笳乐都会反应极大地浑身打颤。他扭得越发厉害,“不行,我受不了……想射……” 抓住沈戈的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握,“我想你在里面的时候,再射……”
两人重新回到那个姿势,凌笳乐跪坐着骑在他身上,两手撑着他的腹肌,用穴口去找他的阴茎。但是两人股间都是湿的,滑得很,刚碰到穴口往下一坐,便滑走了。
如此试了几次,凌笳乐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找到他的阴茎,扶住了,这下就能找准了。他缓缓地往下坐,扶着沈戈阴茎的手感觉到他的龟头被自己的穴口挤得变了形,他的手还碰到自己穴口附近的皮肤,感觉到它们被撑得紧绷起来。
可是他只吃进去一点点,可能连龟头的一半都没有,他就觉出疼了。
他停下来,膝盖撑着身体适应,沈戈双手扶着他的腰,安抚地上下抚摸,哑声道:“别勉强,慢慢来……”
“嗯……”凌笳乐带着鼻音地应了声,抬头看了沈戈一眼,看出他在极力地忍耐。他单手撑着沈戈的腹肌,上上下下地小幅度动起来。他每次都只吃进去一点点,感觉那里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放松,便尝试着往下坐得更深了一些,稍微有些痛感,但完全可以忍受。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沈戈的阴茎,两只手都撑在他的腹部。沈戈察觉到他的意图,抓起他的两只手,与他十指紧扣,让他将身体的重量撑到自己的手掌上,“可以了吗?疼吗?”
凌笳乐屏着气缓缓地往下坐,捱过最粗大的部位,整个龟头终于全都进去了。
两人同时长长地呼了口气,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男人最懂男人,凌笳乐没有继续往下坐,而是卡着龟头的下缘小幅度地摩擦起来,咬着唇笑道:“舒服吗?”眼角上斜,满是道不尽的风情。
沈戈喘得鼻翼微微抖动,咬着牙说不出话来,与凌笳乐扣在一起的手铁钳似的攫着他。
凌笳乐又那样蹭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了下去,一吞到底,沈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粗重的呻吟。
凌笳乐改成蹲着的姿势,这样膝盖更好使力,在沈戈身上快速地起伏着。他不想那么快就到高潮,但是自己控制节奏的时候反而更不自律,情不自禁地去找最有快感的角度,偏偏沈戈的阴茎龟头大,下缘突兀地鼓起来,每次都是结结实实地蹭着那一点,爽得他屁股蛋儿都哆嗦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越颠越快,完全沉迷在快感中,仰高了头,眯起眼,脸和脖子上的红晕连成一大片,乳头更是早就立起来,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呻吟,那些咿咿呀呀的哑声闯进沈戈的耳朵里,刺激得他再也受不了了,猛地起身将凌笳乐推倒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地抱住他两条大腿,一条胳膊揽住一条腿,挺着腰对准他的屁股用力冲撞起来。
比凌笳乐在上面时激烈多了,他每一下都撞到实处,以前那些边缘的做爱算什么,这才真是羞死人,肉体拍打在一起,“啪啪啪!”满屋子都是这动静。有这持续声音在耳边,凌笳乐叫得更加没有节制,几乎是每一次被捅进去的时候都要“啊!——”一声,“啊啊啊”地很快就把嗓子喊哑了,发不出声音,只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的鼻音。
“嗯——沈戈,想射——”
沈戈微微喘着,额头和胸膛上都是汗,他稍微放慢了些速度,“要我慢点儿吗?”
凌笳乐难耐地摇头,挺着腰把屁股送过去,“快……”
沈戈将他两腿扛到肩上,趴伏下去,凌笳乐在他身下被折叠起来,幸好他的胯够开,两腿被沈戈的蛮力压到身体两侧,两人的上半身也亲密地挨到一起。
凌笳乐眼看就要到了,呼喊地越发急切,“快、沈戈、快!”
沈戈低低地闷吭了一声,像是应下。他的一只手垫在凌笳乐的背后,几乎要将他抱起来,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小腿上,半弓起背,腰胯真像装了马达,顶得又快又猛。
最后射出来的时候,凌笳乐反而喊不出来了,大张着嘴,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在沈戈怀里僵直着,像是要爽得休克了。如此过了十多秒,才渐渐松弛下来,发出长长一声喟叹,两条长腿也放松下来,歪斜地往两边横着,分外餍足的模样。
沈戈半支着身子,试探着极缓慢地动了一下,立刻遭到凌笳乐的抗拒,刚高潮过的身体不能碰,肠道有自己的意志,奋力往外挤他。
沈戈忍着冲动低笑,“你要把我吐出去了。”
凌笳乐脸上一热,把身体里软绵绵的力气都往那一处攒,提着肌肉用力一吸。
“嘶——”沈戈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冷气,撑起身子往下看了一眼,两人股间和小腹都腻乎得没法看了。
“别看!”凌笳乐害臊极了,用手在两人之间胡乱划拉了两下。沈戈抓住他的手,拿到唇前亲了亲,问他:“现在能动了吗?”
凌笳乐被他问得面红耳赤,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两只手都盖在脸上,“嗯……”
沈戈不再像刚才那样压着他玩儿命地干,他半支起身子,极为克制地动着,每一次都是极温柔地插进去,再缓缓地抽出来,以缓解他这段不应期的不适。
渐渐的,凌笳乐的身体再度放松下来,盖在脸上的手也软软地耷拉下来,露出迷离的双眼。沈戈俯下身与他接吻,渐渐加快了频率。
凌笳乐没想到射过之后还有那么强的快感,并且比之前更猛烈,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住,让他几乎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只觉得爽。
他似乎能意识到自己喊得很大声,可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完全无法克制。剧烈的晃动和快感让他的视野都是模糊的,只知道是沈戈在干自己。“我在和沈戈做爱。”只剩这一个念头了,在脑子里面快活地打着转儿,几乎要升天。
被衣服盖住肚子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操尿了,向前翘着的阴茎随着每一次冲撞左右甩动,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尿液,不是特别有劲儿,软软地落到沈戈的西服上,那上面已经接了一小汪清水。
沈戈已经快被这情景刺激疯了,把手能够到的衣服都拉过来,盖在凌笳乐身上,扳着凌笳乐的大腿做最后的冲刺。一小股水流淋到白衬衣上,这才看出是淡黄的液体,“乐乐!——乐乐!——”沈戈低吼出他最亲昵的称呼,射在凌笳乐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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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这俩人……
125、傻瓜
他的力气哪有沈戈大,更何况是哭得脱了力,沈戈将他推到浴缸沿上,掰开他两条腿,不需对准就正正地插了进去。
凌笳乐毫无准备,条件反射地缩紧,但他穴里还软着,完全不能阻挡沈戈的攻势。他被沈戈挤着靠着浴缸,陶瓷贴着整片背,很凉,肩胛骨那里还被硌得生疼。但是都比不上沈戈带给他的疼。
沈戈的手撑在浴缸沿上,低伏着身子操他,一边用力地亲吻,或者说撕咬。舌头是神经最多的,疼得凌笳乐脑袋发晕,想张开嘴吸一大口氧气,却被沈戈的嘴唇牢牢堵住。他的上身被沈戈用一只手紧紧搂着,像是防着他再打自己,他两条手臂都被箍在身前,一动都动不了,腿也被压得大大地撇开,只有承受的份。
两人埋在水里的部分剧烈地碰撞着,被浴缸里的水消了一部分音,水面却随着沈戈的动作翻着急促的浪,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鼓噪起喧闹的水声。
凌笳乐晕得越发厉害了,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又干起来,就已经沉浸其中。也许是因为水的浮力,还有他的一部分幻觉,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脱离了重力,只剩下与沈戈相连的部位和紧搂着他的手留住他的意识。
沈戈用这种绝对强势的姿势插了一会儿,因着凌笳乐柔顺的接纳,让他渐渐温和下来,却依然用力抱着他。这是比性欲更强烈的占有欲,真想把这个人整个吞进肚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把他牢牢护住,让他再也不会被这个世界伤害,也再不会犯傻自损。
“不哭了?”沈戈的亲吻渐渐温柔下来,他在凌笳乐体内又温和地进出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凌笳乐被他抱在怀里,他身体的一部分在凌笳乐的身体里,他们嘴对着嘴,呼吸同一口氧气。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再也不会有比他们此时更亲密的姿势。
凌笳乐这才发现自己真的不再哭了,原来刚才那种头晕不止是疼的,还有哭的。
沈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他用手抚摸凌笳乐的头发,将亲吻时带到他脸上的水和那些泪水都抹干净:“我们没有只是浪费时间。你还记得璇姐说的吗,体验一次失恋对演员来说不是坏事。演员就是来体验七情六欲的,乐乐,你不仅是帮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演员,你还帮我成为了一个好演员。而且,要是这一年我们没分开,我肯定是没这么强的斗志的,没有劲头就抓不住那些机会,可能就跟多数演员一样,几年才能遇到一个好片子……所以,不是没有意义,你别这么难受。”
凌笳乐被他说动了,说不清是因为他太会巧言令色,还是因为凌笳乐太信任他,他说什么凌笳乐都会很轻易地相信。
“真的不是没有意义吗?”他期待地看着沈戈。
“真的。”沈戈笃定地回道,“生活中的任何事都不会毫无意义,更何况我们还年轻,我们的路还很长,一年算什么呢?”
凌笳乐认真地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重获自由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搂住他,两条腿也缠住他,“沈戈,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沈戈近乎完全伏在他身上,两手抱住他,“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他潮湿的头发里:“再也不分开。”
凌笳乐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五官因为心疼而微微扭曲了。沈戈的一年没有浪费,可凌笳乐的一年呢,他竟然完全忘了自己这一年吃的苦。
凌笳乐又问:“我是不是个大笨蛋?”
“不是。”沈戈亲亲他的头顶,吻他最亲爱的傻瓜。
“还做吗?”凌笳乐的眼睛和鼻头哭得红彤彤的,残留的抽噎也未完全消失,但已然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沈戈低头看了一眼,顺势从他身体里滑出来,“软了。”
凌笳乐也瞧过去,纳罕地“咦”了一声,像是没怎么见过他不硬的样子似的。
两人一起看向刚刚交合的地方,沈戈将食指塞进去转了一圈,“你说你自己洗……”往外一勾,勾出些东西,又换成中指,一边抠一边低头看,皱着眉头鼓捣,“怎么弄得那么靠里?”
凌笳乐抬手捂住通红的脸,嗤嗤地笑起来。
130、小别胜新婚
“小别胜新婚”的近义词应当是“干柴烈火”。两具旷了一个多月的身体,一个积了大量的燃料,一个积了大量的氧气,碰到一起就是高温,瞬间便燃烧起来。
尤其是沈戈,今天显得尤为激动,做的时候总忍不住去摸凌笳乐的脚,把他的一条腿折在胸前,小腿抬高了,做的时候手掌沿着小腿游走,滑到脚背时再牢牢握住。
这让凌笳乐十分羞涩,老想把脚藏起来,又被沈戈捞回来抓在手里。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厚实可靠,能将凌笳乐的脚整个环起来,虎口贴着脚掌一侧,手指在另一侧合拢。
沈戈通常情况下自制力都不错,就算是最激动的时候都会等着凌笳乐先到。但是这次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最后冲刺的时候又狠又急,凌笳乐受不住地将那只脚抵住他的肩膀。
但是凌笳乐浑身都被干得软绵绵的,尤其沈戈的手指还无意识地在他的脚心划动,让他腿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膝盖和小腿看上去甚是无助,在沈戈装了马达似的冲刺下被撞得前后抖动。
射精的时候,沈戈压在凌笳乐身上,撑在两侧的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攒了一个多月的快感释放了很久,彻底放松下来以后,沈戈脱力般的趴到凌笳乐身上。
凌笳乐等他平静,等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笑出来,“你今天怎么老摸我脚?”
他说这话时,那条腿还被沈戈压在身前,摆成一个别扭的形状。
沈戈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撑起身子,手掌沿着他的小腿摸向脚腕,忍着没有继续往下。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刚刚就是忍不住。他也感觉自己稍微有一点点变态。
“这么压着你难受吗?”沈戈觉得没几个人能把腿这样随便放,他现在如果低头,就能亲到凌笳乐的脚趾头。
凌笳乐摇头,“不难受。”
沈戈的眼神往下落,看着他洁白的脚趾头,“嗯……我能亲一下吗?”
“啊?!”凌笳乐吓了一跳,缩着脚要躲。
沈戈用身体压住他的腿,将他的脚重新握在手里:“别动。”凌笳乐立刻就老实了,但他嘴上还是拒绝:“别亲,不好看。”
沈戈低头看去,白,干净,每一片指甲都是健康的粉色,形状也可爱得不得了;静脉血管比一般人突显一些,透过薄薄的皮肤显出淡青色,还有脚趾害羞得一动,跖骨在脚背上牵出来的笔直的线,在他看来都是难以言喻的性感。
“你知道我之前……”他臊得说不出口,凌笳乐亦是羞得不行。
凌笳乐最怕他在这种时候说“之前”。别人在床上一般是畅想,沈戈却是一如既往的实干,连dirty talk都是例数曾经。他记性太好了,表达能力也好,把凌笳乐曾经的种种无意识的反应用语言描述出来,再说给本人听,回回都让凌笳乐又兴奋又羞耻,身上比高潮时还要红。
他这会儿又来,“我之前……第一次看见你的脚,就、就……”
凌笳乐被这话臊得浑身一紧,沈戈射过以后还没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被狠狠地夹了一下。
凌笳乐羞耻地捂住脸,眼睛倒是露在外面的,羞出水光,水莹莹地看着沈戈,另一条自由的腿爬到沈戈背上,软绵绵地踹了两脚,“你又硬了。”
“嗯……就硬了……”沈戈的视线依次划过他的每个趾头缝,想象着里面的皮肤该有多敏感,“当时还有点儿担心……你知道你那会儿看起来特凶,还有点儿穷途末路的劲头,我就想,要是让你发现我硬了,没准能当场跟我拼命。”
“什么叫穷途末路啊……”
沈戈想了想,换了个词,“壮士扼腕。”
凌笳乐忍不住笑起来,“幸好当时扼了下腕。”他这是完全放下曾经了,说起那个时候再也不会觉得压抑和难过。
“我能动了吗?”
凌笳乐抿着嘴笑得肩膀直颤,“我又没到呢,你动呗。”
沈戈轻浅地动起来,有些稀罕地低头看了一眼,“你今天很持久嘛。”
凌笳乐眼珠一转,明晃晃告诉沈戈他有事瞒着。
沈戈稍用力地顶了一下,“你今天手淫了?”
“啊!!——”凌笳乐抓狂了,他老爱用这种特正经的语气说那种特别不正经的话!而且这人肯定是有特殊的通灵能力,怎么什么都猜得到!
他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许说!不许说!”
沈戈闷笑,“什么时候?下了飞机吗?在这里?”
凌笳乐气急败坏地用脚跟捶他后背,“不许问了!”
沈戈反手摸到他那只脚,在他脚心挠了一下。
凌笳乐痒得整个身体都剧烈一扭,“别!”
沈戈笑着握着他的脚,“说不说?什么时候?”
凌笳乐整个人都被他压着,一副寄人篱下的可怜模样,“……就,洗澡的时候。”
沈戈忍着笑,“你坐那么久飞机都不累?这么等不及?”
凌笳乐破罐破摔了,把锅强行推他身上:“谁让你之前非得在浴室里弄,我不就想起来了嘛……”他咬住嘴唇吃吃一笑,忽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调情手段,脚跟温柔起来,在沈戈背上轻轻地滑动起来,“一想着马上就能看见你了,就特别有感觉,忍不住……”
沈戈被他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挑逗,呼吸顿时加重了,腰上动得力度都明显加强。
“累吗?”
“不累,飞机上睡着了。”
沈戈欣慰不已,但还是提醒道:“不能太放纵。”
凌笳乐又被他说得脸红,乖乖应道:“知道……我平时,也不会……”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毫无性欲,一度以为自己性冷淡了,后来和沈戈复合以后,像是要把那一年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不仅是补回来,是变本加厉。
难怪沈戈刚才和他一比,显得急吼吼的。沈戈是实打实憋了一个多月,这会儿射过一次,明显惬意许多,弄得不紧不慢的。
快感在凌笳乐身体里慢吞吞地堆积着,渐渐也有攀上顶峰的意思。
沈戈忽然又问:“能不能亲一下?”
凌笳乐这会儿已经被干得有点儿迷糊了,慢吞吞地“嗯?”了一声,然后才明白他说的是自己的脚。
脚背上被亲了一下,立马缩成一弯桥,可还是藏不住脚心,被摆弄着翻过来,“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所有的痒痒肉都是潜在的敏感部位。”脚心也被亲了一下。
“啊……”凌笳乐叫得骨头都要酥了,已经完全没力气把脚抽出来。他的脸被羞涩和快感染得通红,沈戈亦是一脸通红,抬头看他一眼,羞臊又兴奋地模样。他操得很慢,捧着凌笳乐的脚,一边操一边用嘴唇摩挲他最嫩最怕痒的脚心。
“嗯……”凌笳乐浑身都打起颤来,不住地呻吟着,抬手抓住沈戈支在他耳边的手腕,那上面的肌肉结实坚硬,也在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同时散发出力量与情欲。
沈戈的嘴唇一路亲回脚背,在那片皮肤上游走着,感受到那上面血管微微浮起的触感,那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手感,细腻得让他心惊肉跳。
“不好看……真不好看……”凌笳乐嘴上还是有些抗拒,在快感的缝隙里艰难地解释着,“没那个时候好看了,长了很多茧……”
他在外形方面一向追求完美,从头发养护到脚指甲,连膝盖的角质层都不放过,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膝盖和腿上其他地方都是一样细腻的白。可是现在他的脚上长了茧,脚侧、脚趾,摸上去略硬、略粗糙,带着辛劳意味。
“嗯……别摸了……”他晃着脚腕躲避沈戈的嘴唇,然后是抚摸,手的抚摸和嘴唇一样软。“真不好看。”声音越发的不稳了。
沈戈的声音亦开始颤动,摩挲他脚侧的一片茧,“是,特意留的吗?”
又被他猜中了。但是凌笳乐已经没法开口了,沈戈操得快起来,他觉得自己也快到了。
沈戈的掌心亦有茧,在每个指头下方,淡黄的四片圆。这些茧让他少年时期做那些粗活时不疼、不流血。
这片长满茧的手握住凌笳乐的,举高了,那只脚在他手里凌乱地晃动起来。他掌心的茧和凌笳乐脚侧的一片茧正好重合了。“谢谢你们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