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by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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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章

段焱平时睡觉没有回房上锁的习惯,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没想到今晚翻车翻了个底朝天。

他身边从来不缺床伴,像今儿这种自己玩儿的情况并不常有,顶上一次估计还是当年在部队当兵的时候。

面对站在门口的向明秋,段焱给出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拿东西遮住下面。

他首先意识到手机里正在播放的那段视频,立即以最快速度退了出去。

“你这是在打手枪吗?”向明秋相当直白,即便是撞破了这种事情,他也不觉有何尴尬,依旧一脸从容。

段焱觉得他是明知故问,揍人的冲动油然而生。

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抄起床头柜上的马克杯朝那家伙飞过去。

好在向明秋反应迅敏,身子往边上一侧,在马克杯撞上自己之前给躲开了。

“还挺雄壮的。”他笑着调侃道。

这家伙就他妈是欠揍,若不是现在这种状态没法子下床,段焱真要冲上去教训他一顿。

“滚出去。”

“别这么暴躁嘛,有生理冲动很正常,试问谁没动手自力更生过呢。”向明秋安慰完以后,还非得又加一句:“你这是多久没做过来着?”

妈的,看来不光是欠揍,还特么欠 操。

跟不要脸的家伙打交道的唯一办法,便是将自己的颜面也一同抛弃。

段焱转过身去,面对着向明秋,张开两腿,坐在床边。

那家伙那么爱看,这就让他看个够。

段焱以牙还牙:“三个月没做,老子他妈憋得慌,你死活赖在我房间不走,是不是想让我干一炮?”

向明秋笑了一声,仍是刚才那幅淡定自若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对骨科来兴趣了?”

“老子就没把你当兄弟来看待,少跟我来过家家这一套,你要玩得起就玩,玩不起赶紧滚,别浪费我时间。”

段焱的视线在向明秋那身工字背心和黑色短裤上来回盘桓。

明明很正常的居家衣服,搞不懂为什么穿在这家伙身上就显得特别色气。

或许真的是跟人有关系,从普通衬衫到定制西装,抑或是古典汉服,向明秋总能轻而易举地驾驭。

接二连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般,在段焱脑海里不停闪现。

一身湿漉,在凉亭底下躲雨的向明秋;在喧嚣的夜店里扭摆腰肢,向观众大秀鸭王舞的向明秋;站在学校舞台上表演古风舞蹈的向明秋;

最后还有那个仅存在于段焱遐想中的,被人狠干的向明秋。

分神之际,站在门边的人正一步一步地拉进自己与段焱之间的距离。

向明秋半弯下腰,两手支在床上。

他低着头,和段焱的鼻尖近乎要触碰到一块,含着几分不明笑意的绿色眼眸眨了一下,轻声问:“说说看,你想怎么玩儿?”

话音刚完,段焱一只手伸到向明秋身后,在他被居家短裤包裹住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随即,另一只受拽住向明秋的胳膊,将他拉到了床上。

不是段焱的错觉,他发现向明秋在笑。

虽然挂在唇角的那抹弧度微乎其微,可那家伙的的确确是在笑。

他笑起来总是很好看,但也自带一股邪坏。

危险,同时又令人迷醉。

向明秋垂下眼帘,盯着段焱腿间那根遇见勃起的暗红色性器。

他的手往下摸伸,也将自己藏在裤子里面沉睡的老二掏出,与段焱的阴茎相互抵在一块,用不重不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摩擦。

不消片刻,那根熟睡的海绵体已从休眠状态中苏醒过来,在它另一根同类的刺激下与挑衅下,愈发膨胀,变硬……

这样的情况,段焱此前从没预想过,显然也就没有准备润滑剂,安全套这一类性用品。

两个男人相互给对方打手枪,这种事情段焱还是头一回尝试,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但不可否认,向明秋技术确实好。

段焱的阴茎被他握于手中,时而轻轻揉搓,时而稍稍用力旋转,他的指腹来回在龟头上抚摸,慢慢来到马眼口,打了一个又一个转儿。

那根暗红的性器被撩拨得难以忍耐,又暴涨了一圈。

段焱不甘落后,伸手握住向明秋的把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带着几分粗蛮,将向明秋的睡裤往下拉拽,抓住那半边露出来的臀瓣,狠狠揉掐。

结实且富有弹性,一度让段焱有些上瘾,他蹂躏得比原先更狠,像是一种报复,又像是一种占有。

可却依然没能得到满足,于是乎,他的手不自觉地挤入股间那道缝隙里头,凭着以往的经验,娴熟地摸到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耳朵突然被眼前的人用力一咬,向明秋伸出舌头,在段焱耳垂那枚银色的星星耳钉上舔了一下,低声道:“喂,哥哥可没允许你摸那儿,别乱碰。”

他把搁在身后的那只不规矩的手拿开,随之翻了个身,背对着段焱,趴在床上。

向明秋转过脸,带着眼中的情欲,望向段焱,然后牵住他的手,指引到自己那双并拢的修长大腿:“不过你可以这样。”

段焱喜欢从这个俯视的支配者角度去看他。

汗水挂在向明秋宽大的后背上,段焱将手放在上面,指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沾着汗水,一路来到腰部。

轻力捏下去,那腰身的肌肉紧中带韧,靠近臀部的两侧,还有两枚浅浅的性感小窝,妈的,这腰真要是动起来绝对够劲儿。

段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率正在不断攀升,他忍无可忍,扶着胯下那根早已按耐不住的粗长肉棍,急切地挤入身下人的腿间,进进出出地使劲抽插。

向明秋被身后的人撞得太厉害了,连喘气声听起来都像是断断续续的色情呻吟。

在感觉到段焱抽插速度的明显加快之后,向明秋也同步加快自己的手速,快感达到了高峰,鼠蹊猛地一颤,一道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有烟吗?”向明秋从床上坐了起来,刚释放完没多久,有些慵懒,想要来根事后烟。

“要抽烟出去抽,别搞得我房间乌烟瘴气。”段焱把放在桌面上的香烟丢给他。

“那还得下床,麻烦,不抽了。”向明秋放弃掉抽烟的念头,重新趴下 身子,长长吁了一口气。

段焱仍在回忆着刚才的事情。

如果不是房间里没有润滑和安全套,两人估计就真的做了。

他头一回打素炮,感觉比以前想象的要好很多,当然,这跟人和技术有关。

向明秋跟自己配合得挺好,想来也是个老手。

段焱的手被躺在旁边的人轻轻碰了一下。

向明秋拿胳膊枕着脑袋,侧躺着看向段焱,笑笑地问:“下次要不试一试真枪实弹?”

段焱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反问道:“谁上谁下?谁里谁外?”

向明秋想了想:“干脆打一架,按照输赢来决定好了。”

“哥哥难道不该让着弟弟?”

“只有这种时候你才想起我是你哥了?”

段焱嗤之以鼻,把腿伸过去踹他一脚:“想要赖到什么时候?还不滚回你房间去。”

“累,再让我躺一会儿……”向明秋打了个哈欠,眼皮缓缓阖上。

躺着躺着,就这么睡死了过去,怎么喊也喊不醒,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段焱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也躺下了床。

向明秋的睡相其实不怎么好,这是段焱的新发现。

那家伙半夜里会抢人被子,还喜欢霸占别人的地方,最后段焱实在忍无可忍,骂骂咧咧地抱起枕头逃到了对面房间。

犬舍的小狗在这个礼拜陆续被送到了新家。

上午,段焱到机场给最后一只小狗办理完托运手续,正式结束了两个多月的保姆工作。

开车回去的途中经过超市,顺便进去采购一些货物。

牙膏用完了,得买两支备用,上次买的沐浴露和洗头水分量太少了,这次得买大支装的,另外厕纸也快没了,买几条回去备用。

逛完日用品区域,段焱推着购物车来到食品区。

犬舍那地理位置比较偏,周围来来去去就那一两家粥粉面外卖,少得可怜,必须得屯多点儿吃的。

方便面,自热火锅,蛋糕,饼干,巧克力都各拿一些。

经过膨化食品货架的时候,段焱不经意扫了一眼乐事系列。

他们家最近又研制出了一批奇奇怪怪的口味,段焱没兴趣,取了几包黄色的原味丢进购物车。

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段焱重新又倒了回去,目光停留在黄瓜味薯片那一栏。

秋田犬好像挺喜欢这一款,于是从货架上拿了两包。

放入购物车之前,先拿出手机拍张照片发微博。

【秋田犬观察日记:给秋田犬买的狗粮[白眼]】

带着满满一车东西走到前台准备买单,段焱寻思着还有什么遗漏了。

他漫不经心地往旁边的货架匆匆一瞟,瞬间注意到摆放在里面的安全套和润滑剂。

站在原地想了又想,十来秒之后,段焱快速伸出手去,假装漫不经心地将货架上的安全套和润滑剂取过来,往购物车中一扔。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已经过去了七八天,可奇怪的是,这段时间里,段焱总会有意或者无意地回忆起那个晚上,自己和向明秋在房间里所做过的事情。

明明只是一次素炮,比这刺激数倍的东西自己以前玩过不知多少回,可段焱就是惦记着那天晚上的向明秋。

他还在开车,有的东西不能继续细想,否则得出事儿。

回到犬舍,段焱匆匆放下东西,奔上二楼,摊开画本,拿起铅笔之后,便一刻不停地在纸上唰唰唰地游走。

凭借着记忆,将脑海里的某个情景记录下来。

向明秋当时正背着自己,趴在床上,从这个俯视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满是汗水的后背,结实的腰身,还有那翘挺有弹性的臀部……

段焱花了十来分钟完成了一幅速写,谈不上很精细,但对于人物每个肢体关节的刻画却是相当到位,精准地表达出一种对于欲望的渴求。

大功告成以后,段焱将眼前的画拍成照片,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发到微博上。

也许头一回在网上公开自己的画作,免不了有点儿兴奋和期待。

结果等了老半天,只收到一个来自垃圾僵尸号的点赞,呸!

这就很气人了,段焱挺纳闷,那些粉丝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画手一开始到底是怎么吸粉的?买一波营销吗?

想了想还是算了,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赵曼芸那边最近有了新进展,在她的搭线下,犬舍成功和某时尚杂志签署了第一个商务合同。

拍摄计划定在周日上午,杂志方需要两只性格稳定,不怯场的宠物犬。

犬舍里的狗都已经接受过社会化训练,段焱最后挑了Boss和小迪,这俩以前经常出去打比赛,大场面见惯了。

狗只是这次参与杂志封面拍摄的配角,真正的主角是穗和娱乐集团旗下的某流量小鲜肉。

段焱之前听赵曼芸提过一下,他叫刘沛,最近挺火的一个新晋流量。

段焱从不追星,听了名字也不晓得是哪位,今天来到拍摄现场,两人见了面打过招呼,才发觉对方有几分眼熟。

再仔细一想,原来以前在一些纨绔朋友的私人派对上见过那么几回,难怪。

即便如此,对方也是直到今天,才头一回跟段焱说上话。

“我以前经常听杨哥他们提起你。”

“是吗?”杨哥是哪位,以前交过的酒肉朋友太多,段焱早记不起来了。

“最近这两年你几乎在派对上销声匿迹了,是换圈子了吗?”

“我后来去了国外,也是这几个月才回来。”

段焱打量着眼前这位刘沛,好看是好看,可鼻子和下巴都是整出来的,脸上的妆容也修得过于精致,显得有些女气。

客套了几句之后,刘沛很主动地问段焱索取联系方式:“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朋友,要不咱两交换个微信吧?以后有空方便联系。”

对方把话说得有些隐晦,可段焱不是没跟这类型的人打过交道,一下便能听出其中含义。

他也不推辞,挺爽快地加了对方好友。

拍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Boss和小迪几乎全程配合,原本预计一天才能完成的任务,仅用半天时间便结束了。

回去犬舍之间,段焱顺道去江运之家里坐一坐。

之前他搬过来偷窥向明秋的那台观鸟望远镜现在还在阳台上搁着,段焱很自然地拉了张椅子坐下,凑到镜孔里暗中观察。

透过望远镜,他看见客厅里有个人影在来回走动,秋田犬今天居然在家。

他不是说约了客户谈生意吗?个骗子。

那家伙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喝啤酒边看电视,过了一阵之后,他站起身子,走出阳台。

摆放在阳台角落的洗衣机已经停止了工作,秋田犬开始晾衣服……

“居然穿橙色内裤,真你妈骚。”段焱边偷窥人家晾衣服边吐槽。

坐在旁边打游戏的江运之抬头瞅他一眼,也忍不住吐槽:“我觉得你更骚!”

段焱继续偷窥,不搭理他。

江运之又说:“三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真是又变态又猥琐。”

“少来管我,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我呸!”江运之十分唾弃,“我就看看你这猥琐行径啥时候被人发现!”

话才说完,段焱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江运之满脸期待:“呀?是不是终于被发现啦?!”

段焱没跟他做任何解释,带上两只狗,迅速夺门而去,喊也喊不回来。

向明秋从小区对面的水果店里走了出来,提着手中的大西瓜,哼着歌儿往回走。

快到楼下的时候,突然听见两声兴奋的狗吠。

循着声音张望过去,段焱正牵着Boss和小迪,站在不远处的花圃旁边。

向明秋朝他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放下西瓜,蹲下 身去跟两只狗狗玩了一会,然后抬起头问:“火火火,过来找我玩吗?”

“谁来找你了,自作多情。”段焱往别处看,故意解释,“我找江运之的,之前跟那家伙说了我要过来,结果摁了半天门铃没反应,不知死哪儿去了。”

“哦~”向明秋了然,“就是上次你那位学弟他舅舅,话说他住哪一栋呀?”

段焱随手乱点了个方向:“在前面那一片,问那么多,反正你也看不见。”

向明秋又想起个事:“话说今天不是约了杂志公司拍摄来着?你还没去吗?”

“早就拍完回来了,倒是你说要和客户谈生意,我看你在家里呆得挺惬意,还下楼买西瓜。”

“对方临时有急事,改期了。”

揣在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段焱拿出来看一眼。

这才刚说完,江运之就来了电话。

段焱举起手机,面无表情“喂”了一声。

“三火,我看见你下楼去找他了,你该不会是真的偷窥被人家发现了然后跑去负荆请罪吧?哈哈哈哈!”

段焱冷声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不是提前说了要过去找你吗?刚才我在你家楼下摁了半天门铃都没人。”

江运之听得有些懵逼:“啊?你说什么?我这不是一直在家嘛。”

段焱继续说:“打麻将?你特么又上哪儿打麻将?行了行了,我回去,下次再来找你。”

“我没有啊?等等,我做了什么?三火你给解释清楚……”

成功让江运之背锅之后,段焱就挂了线。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后面江运之再打过去,他也没再接。

向明秋指了指自己刚买的西瓜:“你朋友不在,要不要上我家吃个西瓜再走?”

段焱不回答,看着坐在地上的Boss和小迪,问:“吃不吃?”

Boss专注地盯着草丛里的一只瓢虫,压根没空打理段焱,只有小迪歪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看他。

不说话,那就代表是默认了。

于是替小迪转告向明秋:“它说吃。”


42章

三番四次的撩拨让段焱彻底恼了火。
扣在向明秋脖子上的那只手慢慢移至他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随即朝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嘴唇猛亲下去。
他亲得有点狠,连吮带咬的,既粗暴,又急切。

没有任何反抗,向明秋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幕的发生似的。
他就这么坐在床上,仰起脖子,以一种放松,愉悦的表情接受着段焱的粗暴式亲吻。
他并不抵触,反倒主动将舌头伸了过去,积极地回应对方。

胸脯一起一伏,略带急促地呼吸着。
两人从鼻腔吁出的气息,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片刻,混合到一块之后,又重新被吸入了体内,有如是在进行一场亲密无间的交流。

这个蛮狠,急促的吻令人一度有些上头,双方似乎都没有想要停下里的意思。
许久,段焱才从唇边挤出一句:“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想爽。”向明秋毫不闪躲地直视他的眼睛,回答得如此干脆了当,“难道你不想?”

看来刚才的问话真是多余了。
有些东西终究无法用言语道清,那就用身体去表达吧。

两人一触即发。
方才那一吻非但还没结束,反变得更深入,更迫切。

有些东西总能无师自通,段焱在接吻这一块的经验虽然完全空白,可如今实际操作起来,倒也颇自然顺心。
他吮吸着向明秋递来的舌头,像交配的蛇一般,与之相互交缠。
他感受着那枚圆珠状的银色舌钉不停地在自己舌头上下来回游走,像一件极其色情的性器,有意无意地挑逗他,撩拨起他的性欲。

欲望一旦占了上风,理智便彻底沦为一文不值的脚下粪土。
去他妈的德国骨科,此时此刻,段焱一门心思全在向明秋的屁股上,他只想干他,往死里狠狠地干!

由于刚冲完澡的缘故,向明秋的皮肤摸上去有些冰冰凉,与段焱掌心的温度形成一道反差。
他的指尖沿着向明秋的锁骨处,往下滑落,一点一点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最后来到那条松动的,围绕在腰间的白色毛巾上。

那一刻,段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如被烈火灼烧一般,干涸难耐。
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稍加用力一拽,挂在向明秋身上的唯一一块遮羞布轻而易举地被扯了下来。

向明秋相当配合,坦荡荡地敞开两条腿,将胯下逐渐苏醒的大鸟展示出来,由得段焱看个够。
带着嘴角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伸出舌头,故意向段焱炫耀自己那枚银光亮闪的舌钉:“想不想试一下哥哥的口活?”

段焱当即浑身一颤,体内血液的温度愈发攀升。
要说不想那绝逼是骗人的,纵使是他“阅人无数”,却也没尝试过被穿了舌钉的舌头扫弄是什么滋味儿,光是闭上眼睛就想象得到有多刺激。

向明秋见他不表态,便又说:“不想那就算了,不勉强。”
“要。”段焱言简意赅道。
“那就求我一下啊。”向明秋存心逗他。

身心都已沉浸在茫茫欲海的段焱彻底抛开了往日的原则,他手臂一伸,抓住向明秋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将双唇贴在对方的耳垂上,轻轻地磨蹭着,用略带服软的语气,喊了一声:“哥”

向明秋好像突然被什么狠狠地戳中似的,整颗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原本还打算再吊一下他的胃口,没想到竟被反制了。
向明秋认了,他就是受不了段焱用这种语气央求自己,还特么在无意识中掺杂了一股撒娇的味道。
操!

他伸手解开段焱睡裤的带子,弯腰低头,将里面那根微微发硬的老二掏了出来,二话不说含入口中。
舌尖轻轻地扫过马眼,慢慢地下移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处,绕着那道沟壑舔舐一周。
口腔分泌的唾液将暗红色的阴茎弄得黏黏滑滑,他小心且卖力地吮吸着,尽量不让海绵体与自己的牙齿磕碰到。
尝试了几次,觉得没问题之后,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将男人那根肉棍吃得更深,然后一上一下地吞咽……

不可名状的强烈舒爽感让段焱一度有些意识涣散,他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于是他顺从了男人的本能,尽情沉溺其中。
兴奋的情绪大大刺激了肾上腺素的分泌,他不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
兴许是情欲所致,眼前的景象似乎变得有些氤氲,他一脸如饥似渴的神奇,对下身的人低声道:“快一点……”

几欲爆发的马眼口突然被一颗圆滚光滑的小珠子给堵住了,舌钉在小口处灵活地打着转,随后,那张含着自己性器的嘴巴用力吸了一下。
段焱彻底爽到没边儿,终究抵挡不住,腿上的肌肉猛地一抖,囊袋里的精液噗嗤射了出来,全浇洒在向明秋的口中。

向明秋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老二吐了出来,带着几分从骨子里的邪帅,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一丝白浊精液,调侃道:“男人太快可不行啊。”

即便只是玩笑式的调侃,段焱也对此感到不满。
“谁跟你说我只射一次?!”
他扣住向明秋的双手,把人压在床上,决定用行动证明给对方看自己有多少能耐。
他单手握住向明秋的性器,与自己胯间那根沾满唾液与精液的老二紧贴在一块,重一下,轻一下地磨蹭。
浓密的阴毛不时在肉棍的外皮上刮擦,刺激着。
段焱那刚软下去的兄弟很快又开始重新振作,逐渐恢复了精神,进入第二轮蓄势待发状态。

他一手抓过落在枕边的润滑液,急促地撕开崭新的外包装,将冰凉的透明液体倒在手上。
为了更好地做扩张,段焱让身下的人翻身背向自己。

向明秋腰身下压,屁股往上撅起,扭过头去看了段焱一眼,故意问他:“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是因为从小练舞的缘故,他的臀型十分翘挺,加上这体位,真他妈欲得不行。
段焱没忍住,抬手便往那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地一声,响亮清脆,手感紧实,而且弹性十足,这谁能把持得住?

他以最快速度撕开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扶着硬邦的深色肉棍,挤入那道诱人,散发着沐浴乳香味的臀缝。
沿着缝隙一路探索,龟头抵在了垂涎已久的洞穴的入口。
经过刚才一番事前准备,小口稍稍有了一点儿松动,微微地一吸一纳,色轻得很。
从这个角度,非常适合一杆进洞,可段焱到底还是忍住了,按部就班地来。

龟头在穴口处研磨了一圈之后,开始慢慢地往里面挤。
尽管身下人一直在配合自己,可段焱想要完全进入,仍费了点儿功夫。
紧窄的甬道被粗大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撑开,面对外来者的侵袭,先是出于本能性地排斥,后来在侵袭者过于强硬的攻占下,逐渐沦陷,变得折服,顺从。

硬挺的的鸡巴在肠道的包裹下,又暴涨了一圈。
“妈的……”段焱倒吸一口气,往他屁股上使劲抽一巴掌,“给我放松点儿,都快被你夹断了。”

向明秋报复性地稍稍用力收紧臀穴,将埋在自己体内那根愈发粗大的鸡巴猛地一吸:“你多动几下,不就松了。”

段焱又骂了一句粗口,抓着身下人的腰侧,胯间猛力挺动,一下一下地往穴眼里面抽送,从慢到快,不停加速冲撞。
强烈的爽感一波接一波地涌现上来,越往深处顶插,越令人难以自拔。

“啪嗒——啪嗒——”
肉棍在他体内大进大出的同时,两颗暗深色的囊袋一刻不停地拍击着他的屁股。

向明秋整个人趴在床上,承受着上方的男人的驰骋。
他双手拽着床单,大汗淋漓地挺着腰,屁股被顶得一抖一抖,说不上话来,只能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单字节的呻吟,配合着鸡巴和囊袋的啪嗒声响,简直色气冲天。

高潮如海啸般滚滚来袭,段焱仍未觉得满足,他从背后将身下人抱入怀中,一边在他体内狂抽狠差,一边低下头去,往他的肩膀,脖子上使劲儿啃咬。

润滑剂,精液,汗水与香薰蜡烛的味道混在一块,散布卧室的每一处角落。
台风和雨水使劲敲打着窗户,床上的两个人都置若罔闻,此时此刻,他们也在进行着两个人的狂风暴雨。

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完事以后,两人眼睛一闭,直接就睡得天昏地暗。

次日上午醒来以后,台风已经彻底离境,外面蓝天白云一片平和,仿佛前一夜的大风大雨压根不存在一样。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偷偷溜入了房间,细细碎碎地洒落在凌乱的被子上。
其中一缕光线不偏不倚打在段焱的眼睛上,他被刺得难受,被迫醒了过来。

睁眼之后,他首先看见的是向明秋那张沉浸在睡梦中的侧颜。
向明秋平日有趴着睡觉的习惯,正如现在一样。
昨夜从浴室出来以后,他就一直没穿过衣服,薄薄的空调毛毯随意地披在身上,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就被扯了下去,落在腰间的部位。

大清早上看见这个诱人的后背,前一夜的床上激烈运动立马在脑海里有了画面。
段焱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垂沫,不自觉地把手伸了过去,放那片光滑,宽实的后背上轻轻触碰。

“是不是昨晚上还玩得不够,还想继续玩?”那双紧闭的绿色眼眸突然张开,向明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段焱倏地愣住,迅速放在向明秋后背上那只手撤离掉。

向明秋换了个姿势,从趴着改为侧躺。
他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然后冲段焱笑呵呵地将下巴一扬:“哥年纪大了,可没那么好精力了。”

段焱不太习惯这种过于自然的气氛,他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捡起来,扔给向明秋,对他说:“醒来了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
段焱走到衣柜前,从里头取了套衣服,准备到浴室冲澡。

刚从房间出来,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声响。
“小焱!”夏乐容朝儿子招手,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她的出现让段焱始料不及,段焱先是一怔,站在原地呆愣了半秒后,他立即掉头冲回房间,“咔擦”一声将房门反锁起来。

不是要去洗澡来着,怎么又跑回来了?
向明秋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回事?瞧你这胆战心惊的样子。”
段焱瞪眼警告他:“闭嘴,别说话!我妈在外边!”

向明秋虽也挺意外,但还是相当冷静:“火火火,你妈怎么会来这儿?”
“你问我我问谁去?”段焱烦躁地薅了薅凌乱的头发。

夏乐容这会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她抬手往门板上敲了敲:“儿子,妈特意过来看你,怎么还躲着我呢?快开门呀,我你带了燕窝莲子羹。”
段焱:“……”
原本只是图个一时的爽,却没想到第二天居然还碰到这种突发事件,这下要玩脱了。

“等一会儿,我刚起床没穿好衣服!”这是眼下唯一想到的借口。
夏乐容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啧啧,你以前在家不经常这样的嘛,早上醒来就只穿着一条平角下厨房拿喝的,怎么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段焱解释道:“以前是以前,总之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先换个衣服。”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
段焱急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对向明秋说:“要不你顺着旁边的水管爬下去?”
“火火火,你还是不是人?我这脚还受着伤呢。”
“……”

段焱看了看房间周围,又说:“那床底下和衣柜,你自己选一个。”
“你这床底太窄了,压根钻不进去。”
“那就衣柜。”就这么决定了。

结果等段焱把衣柜打开一看,瞪视又傻眼了。
这里头塞得满满当当,要想腾出空位得花不少时间,夏乐容若是在外面站久了,铁定会起疑心。
这下可不好办……

向明秋指了指窗户前的落地帘子,说:“我躲那后面吧,然后你再把衣帽架搬过去挡一挡。”

几分钟后,收拾好房间的段焱终于给夏乐容开了门。
“妈”他有些心虚,担心被夏乐容看出端倪,“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儿子不行吗?你上一次回家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夏乐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
她天生对动物毛发过敏,这次过来犬舍几乎是全副武装,头巾,口罩,墨镜,手套……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尾随跟踪的角色。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犬舍的钥匙?”
“我从你那死鬼老爸的书房里找到。”
“这样……”

夏乐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处打量着儿子的生活环境,随后嫌弃地说:“这地方又旧又残,太破了。”
然后想起什么又问:“对了,那个人呢?”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段焱知道她说的是向明秋。
“他不在,他隔天才过来,今天刚好是我轮值。”

夏乐容有些不不满:“既然他都隔天才来,那凭什么你要天天在这地方守着,你说说看,你上次回家是几月份来着?”
“没事,反正在家也没事干,我乐意在这儿呆着。”

夏乐容又说:“你这睡得地方味道好重,平时怎么都不开开窗户通下风呀?”
说罢,正打算朝窗户的方向走过去,段焱见状赶紧拉住她。
“别过去!昨天晚上打台风,那窗户好像有点坏了,最好还是不要靠近,不安全。”他边说,边推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带出房间,“妈,你对动物皮毛过敏就不要往这儿跑了,赶紧回去吧。”
“难得我专门过来探望你,你小子一见面就巴不得赶我走,唉,老娘心都淡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行,来,赶紧下楼把那盅燕窝莲子羹喝了,然后陪妈一起出去喝个茶,逛逛街。”
“好好好,都听你的,咱这就走。”段焱连连点头应和,保险起见,临下楼前把房门关上。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向明秋听见楼下的汽车引擎声,他走到窗边,往外瞄了一眼,段焱打开车门,坐进夏乐容车子的副驾驶上,两人一同离开了犬舍。
人走了,总算可以出去了。
向明秋一撅一拐地来到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发现门打不开。
有些奇怪,他于是又试了几次,房门依旧一动不动。

前往茶楼的路上,段焱收到了向明秋的新信息。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夏乐容,夏乐容正在专心开车,然后他才点开聊天界面。

【秋田犬】:火火火,你走的时候怎么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段焱】:我连房间的钥匙都没有,哪儿来的锁门[白眼]
【秋田犬】:可你房门打不开,我没法出去
【段焱】:那估计是坏了
【秋田犬】:你赶紧回来吧,顺便找个开锁工人,不然我出不去
【段焱】:我现在在外面,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秋田犬】:你不回来,我怎么出去?
【段焱】:你好歹是个男人,碰到问题自己不会想办法去解决吗?
【秋田犬】:喵喵喵
【秋田犬】:你可真是个渣男~
【段焱】:……


68

回到房间,在明亮的灯光下一看,段焱这才发现向明秋的双眼已是红通一片。

先前在庭院的时候,他其实也没哭多久,这会儿看上去却挺夸张的。

向明秋接过段焱给自己递来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舔了舔嘴唇,带着眼角两道已经干掉的泪痕,笑道:“好久没在别人面前哭过了,今晚挺丢脸的。”

段焱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往下问:“那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向明秋露出思考的表情,“我印象特别深刻,他是个大帅哥,颜值高身材好,特别招人喜欢,到现在我也忘不了那个人。”

字里行间都是对那个人的肯定,段焱一听,明显就不怎么高兴:“我管你以前跟其他人有的没的,你要是铁了心跟我在一块儿,就甭再去惦记别的家伙,把那些想法统统给我断掉。”

他这人要强,之前哪怕看见向明秋跟别人有过暧昧或者亲密接触,也只是背地里偷偷地不爽,这么光明正大地吃醋,今天是头一回。

向明秋心细,马上便觉察出段焱话语里头的不满情绪。

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想要故意逗他,于是继续往下说:“那帅哥真的很好,特别温柔和善解人意,当时我受了伤,他还主动给我贴创可贴……”

一个推力从前方迎面而来,向明秋整个人猛跌入身后的床褥里。

没有任何预兆,段焱懒得打招呼,张嘴便往他的脖子上使劲啃咬,像是惩罚一般。

向明秋被他弄得生疼,眉头微微蹙紧,不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却始终极力忍耐,任由上方的人在自己的脖颈上留下一圈泛着红迹的牙印。

“适可而止就好了,可别把自己当吸血鬼,还想往我脖子上戳两个洞不成?”

向明秋抬起膝盖,往段焱裆部不轻不重地一顶,声音带笑:“哥身上能戳的洞就那么一个,你想戳可以,但别拿牙齿,用这个。”

他存心是在撩拨,又在段焱裤裆周围蹭了好几下:“你这裤子的布料不错,挺舒服的。”

面对眼前明晃晃的性挑衅,段焱若果再无反应,那可就枉为男人了。

“向明秋,你他妈就是想挨操。”他咬牙道,怒意中掺着兴奋,腿间的枪杆逐渐开始硬挺。

身下的人勾起唇角的弧度,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一只手伸到他的腿间,在那鼓鼓囊囊的凸起处揉按了几下:“有本事就来操死我。”

床上事床上毕,能通过肢体来解决的事情段焱绝不费口舌。

双方都似乎早已迫不及待,相互用粗蛮的力道脱去彼此身上的衣物。

内裤被扯下的瞬间,段焱胯下那根深红粗壮的性器如破牢而出的凶兽,高高耸起,对着身下的人咆哮叫嚣。

向明秋从枕边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主动挺身,张开双腿,为自己做着进入前的扩张工作。

和段焱做爱,向明秋总是做承受的一方,可即使是身处下位,他也犹如蓄势的野兽,满目青翠的眸底里,深藏着迫切想要将猎物吞入腹中的浓烈欲望。

段焱握住身下早已硬得不像话的肉棍,俯下身子,抵在那个被润滑液浸得粘稠湿乎的软洞。

龟头轻轻往洞口处撞了一下,没有立马进去,只是在外面打了个转。

“不戴套,可以不?”他低声征求着身下人的意见。

身下的人什么也没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两腿如滑溜的游蛇,勾缠在他梆硬结实的腰间,主动将自己的臀部往那粗长的枪杆上凑,以此默认对方的行为。

段焱一手托高他的屁股,一手扶住身下愈发充血的性器,不带丁点儿客气,猛力往前一顶,龟头一钻,蛮狠地侵入他的身体里。

紧窄的甬道感受到外来异物的入侵,反射性地缩紧,将肉棍箍得死死的。

温热湿润的桎梏感令人忍不住头皮发麻,段焱深呼吸一口,眉间不经意地拧紧一些。

又是一个顶撞,他将露在穴口的剩下半截阴茎彻底送进向明秋的体内。

面对突如其来的巨物,穴口艰难地一吸一吐,仿佛陷入了迟疑,不知是应该接纳,还是应该将它抵制。

彼此抗衡了一阵,最后到底是敌不过这股强势的入侵,后穴被硬热的鸡巴插得口水直流。

向明秋仰起脖子,承受着那来自胯下的剧烈撞击,双手从段焱颈后游走到他的后背,将他用力抱住。

浅浅地退出,再深深地尽根插入,段焱不停地在向明秋身下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每一下的顶撞,都如张扬跋扈的冲锋,那根深红色的,青筋微凸的肉棒,将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囊袋甩打在翘挺屁股上的清亮拍击声。

啪!啪!节奏感十足。

不够,还远远不够……

压在向明秋身上的段焱,此刻像是永不餍足的饥兽,每一次抽插操干,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凶,更狠。

可无论怎么冲撞,身下人的后穴却始终像个吸盘一般,将他的鸡巴死死地吮吸住,绞缠不放,哪怕那穴口早已被欺负得湿哒哒一片。

含着肉棍的穴口边缘被沉甸结实的囊袋拍成了淡淡的酡红。

向明秋被他撞得有些气喘,浑身都在颤抖。

为了钻研到更深的地方,段焱换了个体位,改从侧面进去。

向明秋的一条腿被抬至了半空,摆出个笔直的一字。

练舞的好处往往便在这种时候得到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即便无缘于舞台,多年的功底依旧还在,不说男人,向明秋的肢体甚至比普通女性还要柔软,富有韧性。

他并不讨厌被段焱要求摆出各种具有挑战性的床上动作,只是……

“你能不能轻点儿插。”他希望对方能把力道稍微放缓一点。

“那你轻点儿夹啊。”段焱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一如之前,浅浅地抽出,再猛插到底。

他俯下身,将鼻尖凑到向明秋的下巴上,伸出舌头,将挂在那儿的一颗晶莹汗珠舔舐掉。

眼前的人被自己干得有些荤七素八,闭着双眸,不时地从唇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就是这么一张欲气四溢侧颜,害段焱当场心跳漏了半拍。

“哥……”他破天荒地,无意识地,主动对身下的人喊出了那个兄长的称呼。

他的嗓音低沉厚重,充斥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占有欲,以及理所当然的撒娇。

骤然间,向明秋的内心如遭电流猛击似的,一阵酥麻。

紧接着,又承受了上方男人的狠劲一顶。

他着实有些按捺不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把持的舒服呻吟。

“哥……”男人的性器深深埋在自己体内,一边喊着他,一边大刀阔斧地横冲直撞。

“哥,我他妈想干死你!”他在向明秋耳边低语,将他的耳垂吮入口中,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嵌在耳垂上那杯闪着银色的星星耳钉,一遍又一遍地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每喊一声“哥”,都让向明秋朝沦陷的临界点逼近,最后,他终于遭受不住这般甜蜜又狡猾的攻击,彻底缴械投降,认了栽,任凭身上的男人如何对待自己,他都一万个心甘情愿了。

他感受到插在自己体内那根肉棍顶撞的速度愈发迅猛。

数十下,上百下来势汹汹的狠插之后,阴茎挺动的频率开始有所减缓。

只听见身上的人传来了一声低闷的轻吼,下一秒,他感觉到了一股粘稠的浓浆,在自己的身体里喷射而出。

在向明秋体内射精的那一瞬,段焱心底里突然产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想法。

他希望能够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块,永不分开。

他希望跟他一块过日子,以情侣的身份,一起吃饭,逛街,睡觉,一起做各种各样微不足道,却令人知足常乐的小事情。

刚射完精身体有些疲软和倦意,可他不愿意立马从向明秋的身体里退出去。

他将身下的人拥入怀中,紧实地搂抱住,不想轻易撒手。

他捧起眼前人的脸庞,在那双微张轻喘的唇瓣上,又吮,又啃,又咬。

而后,抓起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抬起眼睛望着上方的人的那一刻,向明秋微怔了一下。

少年时期的段焱和现在的段焱,两张面孔逐渐重叠在了一块。

十年前,他第一次和眼前这个人相遇。

那个时候,自己或许还没对他产生与爱有关的感情,仅仅是单纯地对他有种执念。

这种执念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每当他追忆一次,便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被加深。

这是由他率先发起的单方面的爱恋,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他难免耍了一点小心机。

和段成林的重逢,是他的精心安排,而非偶然相遇。

以及那次,在国外的三人行。

那次本不应该是三人行的,只是中途发生了点意外……

一直以来,向明秋其实并没奢望过自己的感情一定要有回报。

毕竟爱情这种东西,从来就没有公平对等的付出。

他没去想太过的结果,他只知道,假如段焱不喜欢他,那他就主动朝他靠近一些,要是再不喜欢他,那他就再主动,再主动……

他迫切地仰起脖子,积极地回应着对方的索吻。

唾液与汗水的咸味混在了一块,同时,他还尝到了鼻尖的一丝酸味。

眼眶不知怎的,又泛了红。

段焱以为是自己刚才用力太狠,弄疼了他。

他假装有些不耐烦,却掩饰不住内里的担心:“啧,怎么老是哭?”

向明秋笑了笑,摇头,轻声告诉他:“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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