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肩而立》by咸柠七

目录:1章-65章-76章

1-貝盧斯科尼說他是稱職的F1車手

他們激烈擁吻,熱烘烘的氣息、急促的呼吸讓一切升溫。陶利在這方面有著難以抑制的好奇,以及蓬勃無限的衝動,貝盧斯科尼說他完蛋了,他反而更興奮,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做這種事了。

不用辛辛苦苦拼事業,就可以享用貝盧斯科尼,天底下竟然有這樣不勞而獲的好事。

貝盧斯科尼雙手往他臀下一託,面對面將他豎著抱起,他順勢就用兩條長腿放肆地蹭貝盧斯科尼身體兩側,抱著貝盧斯科尼的頭和他擁吻,激得對方眼都紅了,將他抱坐到他的敞篷跑車發動機車蓋上,開始扯他衣服,要他跪在這裡。

陶利不想弄髒自己的新老婆,揚著興奮通紅的臉蛋說婉拒的話:“GV裡做愛都是要用潤滑劑的,這裡沒有啊。”

貝盧斯科尼彎腰,手往車座裡探,拖來一個紙袋子,袋口朝下,嘩啦掉出很多東西,很卷的雜誌,方方正正的幾個盒子,統統砸在他的跑車上,砸得他直哆嗦。

扭頭想罵罪魁禍首,但轉眼一看地上一堆被暴力拆解的盒子屍體,陶利惜命,忍住了。

貝盧斯科尼收穫一堆特殊用品,其中就有潤滑劑。

陶利一邊想著怎麽勸貝盧斯科尼去別的車上搞,一邊拖延著問:“怎麼會有這些?”

貝盧斯科尼嫌他煩,拽著領帶將人拉近了親,親得陶利量頭轉向,放棄拯救自己的跑車,毫無原則地任摸任脫,冰冷的赤裸的陶利肩膀板正,低體脂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看得貝盧斯科尼眼神晦暗,帶繭的手指擦著他胸前的紅點,陶利呼吸都亂了。

兩個大男人坐在這裡總是逼仄,車門大開著,他們互相調整姿勢,陶利一條長腿從裡伸出,支稜著踩在水泥地上,跟腱窄長。

他脫光了,貝盧斯科尼衣服還很完整,褲襠下鼓鼓囊囊的凸起頂得他身體發顫。

陶利喘息著伸手,要給貝盧斯科尼解釦子,貝盧斯科尼抓住他的手,往他的身下帶,聲音暗啞地教他怎麽玩自己。

陶利越聽話,頂著他的那團就越大越硬。貝盧斯科尼那越來越熾熱的眼神,讓他無法理智,他伸了兩根手指,覺得夠了,急切地求貝盧斯科尼進去。

結果貝盧斯科尼還沒完全進去,他就疼得眼角都含淚,挺著腰往上逃:“怎麼這麽痛…..”

片子裡都是騙人的嗎?虧他還想過好幾次和貝盧斯科尼做愛多爽多爽,現在一痛,全都是智商稅。

陶利不想搞了,但沒膽子說,貝盧斯科尼被他叫得越發亢奮,俯身親吻他的身體,搞得哪裡都是曖昧的紅痕,還包著他的手圈住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擼,似有若無地刮過頂端….“嗯……嗯…..”陶利本能地發出一些呻吟,身體開始分泌透明液體,黏黏地粘滿兩個人的手,又被盡數抹在兩人交接處。

不知什麼時候起,那種疼痛越來越微妙,他被掐著腰強制坐下去,涇漉漉的穴完全吞進硬邦邦的陰莖,貝盧斯科尼發出一聲隱忍的喘息,他則依偎在貝盧斯科尼的懷裡,嗅著他的味道,半張臉藏在他深色西裝外套裡哼叫,激得貝盧斯科尼捧著他的臀,大起大落,操得他開始有了快感。

黏糊糊的啪啪聲中,陶利尾椎處升起他從未有過的感覺,汗出得很厲害,貼涇貝盧斯科尼的襯衫。他雙手攀著貝盧斯科尼的肩,昂頭不住地喘息,一聲重過一聲,貝盧斯科尼的頂弄也一下狠過一下,他抖著身體射了,眼神迷離地倒在貝盧斯科尼身上,任其索取。

掛在擋風玻璃上的西裝外套裡傳出音樂,陶利疲憊地朝後伸手,修長的胳膊越過他,拽下了外套,給裡頭的手機關機,再然後是他自己的。

“貝盧斯科尼……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陶利掛在貝盧斯科尼身上,頭枕著他的寬肩,貝盧斯科尼一眼看下去,就能看到他帶著薄汗的緊實身體,激情過後,腰很塌,翹臀上紅印明顯。貝盧斯科尼眸色更深,手箍著陶利的後脖頸,在他耳側低語,呼吸溼溼熱熱地撒下,就跟他們交接的地方一樣又熱又

黏:“寶貝,你可還沒跪。”

陶利竟也沒覺察出裡頭的危險氣息,以為跪完就能回去,於是他立刻颤著音說:“我想跪了。”

然而他跪在車前蓋上,覺得自己的跑車要晃報銷了,膝蓋也痛得他喘息聲都帶上哭腔,那個變態還在大進大出,毫不饜足。

“不是說……這個姿勢最容易射嗎?”陶利說話的尾調在撞擊中搖搖晃晃,找不著著陸點,聽得貝盧斯科尼慾火焚身,後者俯身下來,斥他自學沒用,誘導他做視覺衝擊極大的動作姿勢,用平時命令他做事的寡淡口吻,騙他說那樣容易射。

陶利剛開始覺得好,但他越學,貝盧斯科尼越亢奮。在自己第二次射之後,他終於認清了事實,哭著往前爬,貝盧斯科尼狠狠將他拉回來,露出真面目。

“還跑還跑,暗示我操你的時候不是什麽都不怕嗎!”“老闆我下次真的不敢亂說話了,你放過我吧嗚嗚…..”貝盧斯科尼還就愛他哭了,將他翻過來,覆在他身上,重重掐著他的膝彎又一次繼續。

冰冷的車身很快熱起來,陶利聽著車身晃動聲和自己哭啞的呻吟,絕望地明白,在貝盧斯科尼這裡就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貝盧斯科尼什麽時候白給過他!

第三次射的時候,陶利又痛又爽又生氣。貝盧斯科尼說他是稱職的F1車手。明明是死變態不合常規!!

真正結束的時候,貝盧斯科尼稍一整理就好像恢復了衣冠楚楚的高冷樣,陶利光著身子狼狽地起不來,衣服還都踩髒了不能穿。

貝盧斯科尼豎著將他抱起,強有力的手臂託著通紅滑腻的臀,另一手拎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給他披上,遮了不少春光,只留兩條跪紅的長腿裸露在外。

陶利沒力氣糾結,眼睛還含著淚,下巴磕著貝盧斯科尼的肩,聽貝盧斯科尼手機的開機聲,聽他吩咐管家做事,然後就一路暢通無阻地原路返回,一個意外出現的人都沒有。


65章 續乖

陶利驟然被親,含著淚推了兩把。很快,溫暖熟悉的男人味道霸道地入侵口腔,和鹹鹹的眼淚一起攪得他都忘了生氣。他雙手不自覺地攀上男人的脖子,被吮狠了,就無法抑制地抓著男人的頭髪顫慄。

貝盧斯科尼抱著他往房間走去,右手沿著陶利後腰一路往下,探進他的賽車服裡,揉搓他的臀,修長的手指在臀後某處若有若無地往裡探。

陶利吸著鼻子喘息,拽著貝盧斯科尼的T恤圓領,哽咽要求:“這次你不能像上次那樣玩我了!”

貝盧斯科尼氣息不穩地“嗯”了一聲。

“也不能那麽久!”

貝盧斯科尼體諒他現在心情不好,啞著聲同他說:“你乖一點,我就能快一點。”

一向認為自己很乖的陶利覺得妥了,亢奮地迴應貝盧斯科尼的親吻,恨不得立刻就做。

窗簾沒拉,夕陽將房間裡的一切都照得格外溫暖。

貝盧斯科尼將陶利放到床上,轉身去找潤滑劑,再回來時,陶利已經躲在被子裡了,他掀開被子躺進去,一摸陶利,腰以下光溜溜的。

貝盧斯科尼呼吸加重,一把將不知死活的陶利拽過來,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惡狠狠地問:“不是叫你乖一點嗎?”

說罷,他後知後覺地醒悟過來,貝盧斯科尼可能是想叫他死板一點,别太主動。

他還沒想好怎麽剋制自己,紅了眼的貝盧斯科尼往下親吻他的身體,被子被一點點拖下去,陶利的肩漸漸露出被外。

觸碰著皮膚的是燙的呼吸,令人酥麻的舔舐,親暱的交纏,陶利被撩得亂了呼吸,腳踩著貝盧斯科尼的肩,不管不顧地說自己想要。

但貝盧斯科尼真進去的時候,他又難受得身子往上縮,仰頭頂到床頭的鐵欄杆,又被摁住肩強硬深入。

“啊嘶…..嗯…..”

一下狠過一下的頂弄中,半開著的潤滑劑被顛下床,滾落在深灰色的條紋地毯上。

貝盧斯科尼說他又急又怕痛,又騷又會哭,一點都不乖,今晚就別想睡了,陶利被操得氣音都颤了,根本沒法反駁。不知何時起,陶利身上的賽車上衣微微有了涇意,在昏黃的陽光下,完美勾勒出男人流暢的肌肉線條。

貝盧斯科尼拉高被子,兜頭蓋住他們兩人,聽著陶利的呻吟啜泣,俯身親吻他潮紅的眼角,涇涇的臉頰。

他們在被子下做最親密的事,呼吸共享,快感共享。陶利甚至覺得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他們是一體的,有貝盧斯科尼陪他一起,不管未來有多少艱難險阻,他應該都要有勇氣去面對。


76 續

房間裡燈很亮,鎮壓他的男人很重很暴力,陶利被親得幾乎呼吸不了,頭挪一下,禁錮他脖子的大手就會加重力道,沒幾下陶利的脖子通紅一片,比原先的吻痕還要色情。

貝盧斯科尼呼吸加重,失控地一路往下舔舐,襯衫扣解了兩顆,就不耐煩給陶利脫了,用力扯開衣襟,釦子飛濺,其中有一顆掉到陶利微紅的手背上,又在他舉起來捶貝盧斯科尼時滑落進白色的被子裡。

“你不喜歡我,我才不要跟你做!”

“不喜歡你?就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要是不喜歡你你早 就死了!”

陶利的西褲、內褲在無謂的掙扎中被蠻橫撕除,只冷了一瞬,下一秒就被滾燙的貝盧斯科尼貼熱,分不清你我的喘息聲在交纏中不斷溢出。

貝盧斯科尼勾著陶利的膝彎強行往上壓,俯身要咬他的腿根,餘光瞥見那試圖踹人的腿又長又直,視覺衝擊力十足,貝盧斯科尼眸光一暗,難耐地起身去拿潤滑劑。

科尼的束縛,踉蹌著跑下了床。

殊不知,只穿著白色襯衫的他,行走間若隱若現露出的些許臀肉,以及被黑色中襪包裹腳踝的那雙長腿,晃得貝盧斯科 尼呼吸粗重。

陶利去慶功宴前,就是在床邊脫掉衣服,換上西装的,那明晃晃的胴體早就看得貝盧斯科尼慾火中燒,洗冷水澡都沒 用。貝盧斯科尼彎腰優雅地拎起床頭櫃上的潤滑劑,幽暗的聲線藏著濃濃的慾望:“别怪我沒提醒你,在其他地方你會不舒 服。”

陶利往床邊走了兩步,登時又懊惱自己太聽話,他轉而想衝進浴室裡鎖門,就被貝盧斯科尼從背後拽住了肩。

酒店房間裡,僅穿一件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被摁到牆邊,混亂中,腳踩著點什麽站高了些許,陶利泛紅的側臉被迫貼著冰涼的白牆,繼而開始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裡了?”

“我不該跑嗚嗚…..”

意大利男人從他背後欺身上前,灼熱的性器興奮地抵著他的臀,一手抓住他雙手手腕扣在他頭頂的牆上,另一隻手隔著襯衫肆意妄為地摸他。

掙扎間,襯衫衣襬被拉高,亂動的臀被甩了一巴掌,略微擦痛的觸感最是酥麻。

陶利鼻子裡哼出幾聲氣音,像哭又像動情。

身後的男人才不管他什麽狀態,修長的手指將潤滑劑推進溫熱狹窄的穴裡,草草擴張後,猩紅著眼長驅直入。

陶利疼得昂高了脖子,布有紅指印的臀肉颤巍巍的。

許久沒做的貝盧斯科尼爽到發出一聲喟嘆,大手隨意推高襯衫衣襬,手指擦著性感的腰窩,看著自己的性器在緊實挺翹的臀裡進進出出,貝盧斯科尼眼裡的亢奮都要溢出來了。

貝盧斯科尼的頂弄一下狠過一下,陶利的喘息呻吟也隨之急促起來,半敞的襯衫一點一點從陶利的肩上往下滑。

貝盧斯科尼俯身舔吻陶利瘦削的肩,陶利睫毛半掩,也沒擋住眼裡的意亂情迷。

但到底不舒服,這牆跟貝盧斯科尼一樣硬。

“貝盧斯科尼我好痛…..好痛…..

貝盧斯科尼聲線緊繃暗啞:“叫得這麼騒,說你好痛?”

陶利帶著哭腔申訴:“手很痛!腰很酸!雞雞摸不到也很 痛!”

貝盧斯科尼現在很喜歡這個姿勢,哪裡肯停,鬆開陶利的手腕,修長的五指隨即捂上陶利紅腫的脣,陶利的哼叫變得模糊,煽惑動情。

貝盧斯科尼越發收不住,貼過來,熱氣呼在陶利耳下,喘息著警告:“叫這麼好聽我怎麽停,嗯?”

陶利又氣又急,一手往下擼自己的陰莖,另一手曲著抵牆,露出早些時候被撞得通紅的手肘。

“讓你跑。”貝盧斯科尼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凶了陶利一句,強忍著慾望退出,摟著陶利的肩把人翻過來,豎著抱起,要往床上去。

陶利雙腿自動勾住貝盧斯科尼的勁腰,溼漉漉的穴似有若無地貼到貝盧斯科尼灼熱的性器,兩個人呼吸都有些難耐。

貝盧斯科尼原地調整著肉進去,陶利腰都軟了,本能地摟著貝盧斯科尼的脖子,聲音又顫又啞:“啊啊…..”

貝盧斯科尼就著這姿勢,抱著他坐到床上去,被肉到眼角通紅的陶利長腿曲著,黑色中襪包裹的腳踝在撞擊中無意識蹭著貝盧斯科尼身體兩側。

貝盧斯科尼的目光無論落在哪裡,都會被激得更用力地頂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讓第二個人看到陶利這幅模樣。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陷在慾望中的陶利握著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含著淚說:“是的是的,啊啊,保羅你幫幫我,我射不出來,好痛好痛…..”

陶利跪起來,握著陰莖往貝盧斯科尼嘴裡撞,撞進溫暖溼潤的口腔裡,火熱的舌頭舔著他的龜頭,他爽到難以抑制地喘息,失神地射在貝盧斯科尼嘴裡。

然後陶利被掐著腰坐回來套弄,貝盧斯科尼堵上他的嘴,那粘稠淫穢的味道讓人迷亂,白色精液在他們脣齒交纏間沿著陶利的嘴角滑落。

貝盧斯科尼要射的時候,陶利已經沒什麽能射的了,陷在厚厚的白色被子裡,頭髪凌亂,陰莖溢著透明的液體,被貝盧斯科尼肉得又哭又喘,感覺自己就像在船上顛簸,只有抱緊貝盧斯科尼,才能永保太平。

“寶貝,啊…..”貝盧斯科尼再也控不住,重重撞擊陶利通紅的臀,摁著陶利的肩,低喘著射了出來,囊袋都恨不得塞進去。“啊,啊--”

房間裡如同白書,肌肉遒勁的意大利男人側躺在床上,將哭紅了眼睛跪紅了膝蓋的年輕愛人擁入懷中,用旁人永無法比擬的親密互相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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