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4章-5章-8章-16章-27章-32章-33章-34章-35章-36章-42章-43章
4章
其实真正害羞的是陶小寒,死活要进厕所的是他,主动脱衣服的也是他,最后脱完衣服脸颊烫得厉害的还是他。
周成北把厕所灯打开了,拿自己的毛巾到水龙头底下沾湿,开始给陶小寒擦背。
陶小寒骨架小,皮肤白嫩,周成北手上稍微用点力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周成北想起以前每次做久一点,陶小寒大腿内侧就会因过度摩擦红一片,要是把他腿折起来,或者架到肩上,第二天就要帮他按摩热敷,娇气得不行。
尽管如此,陶小寒在床上还是主动,每次都会颤着眉头把他的大家伙全根吃下,会很努力地掰着臀瓣坐在他胯上,或者乖乖打开双腿抱着他的腰迎合他的动作。
陶小寒太诱人了,周成北做事有分寸,但在床上也常有弄坏他的念头。
厕所空间狭小,灯泡老旧,残损的水泥墙上墙皮脱落严重,裸着白皙上身的陶小寒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厕所地面太湿,陶小寒单腿站不稳,摇摇晃晃的,周成北一只手得从后搭着他的肩稳住他,按压久了,粗糙的掌心磨着人突起的肩胛骨,又给人磨疼了。
“要不你扶我腰吧。”陶小寒扭过头看他,眼里沁着湿润的水汽。
“擦好了。”周成北松了手,收回毛巾,抽过架子上的T恤盖在他头上,“自己穿上。”
陶小寒飞快把衣服套上,跳着只脚转过身来面对周成北。
本来地就滑,陶小寒身子直接晃了一下,周成北下意识伸手箍住他的腰。
周成北控制好了距离,但陶小寒往他身上贴的时候,他还是没能躲掉,赤裸着上身就这么和陶小寒贴在了一起。
陶小寒得了便宜立刻卖乖:“周成北,你抱我干什么呀?”
周成北按住他两条胳膊将他往外一推,跟他隔开距离,“陶小寒,玩儿的哪出呢?”
“周成北,”陶小寒眯起眼笑得人畜无害,“你硬了。”
周成北是硬了,没有任何遮掩的,也没办法遮掩,勃起之物直接顶起浴巾,来势汹汹的。
陶小寒在周成北再一次推开他之前,霍地往下一蹲,同时拽下了周成北腰间的浴巾,滑嫩的小脸被跳出来的凶悍硬物不偏不倚打了个正着,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周成北去推陶小寒的脑袋,但陶小寒已经握住了他的,然后张口把他含进去。
周成北太大,陶小寒吞咽得困难,一张小脸儿腮帮子鼓起,又因为含得太急呛得眼圈发红,睫毛沾着泪珠扑簌簌眨着,尽管如此还是圈着根部很卖力吞吐着。
“陶小寒……”周成北红着眼,沙哑的声音从喉头溢出,“陶小寒,吐出来。”
陶小寒不肯,脚蹲麻了换成跪的姿势,大几码的拖鞋不太合脚,脚上的纱布全被地上的积水打湿了。
周成北几根指头掐住陶小寒的脸颊,逼他把口腔打开,然后再一根根掰开陶小寒圈住他的手指头,把自己从陶小寒嘴里拔了出来。
陶小寒瘪了嘴垮着张脸,被周成北从地上拽起来时还不情不愿地瞪他。
“周成北,是不是男人呀你,分手了还不能玩玩儿吗?上床做爱一定要谈感情吗?真以为谁还喜欢你这种穷光蛋哦,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当年是年纪小不懂事对你掏心掏肺的,现在早对你没感觉了……”
陶小寒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成北堵在墙边,狠狠封住了唇。
周成北吻得凶,掐着人颈部逼他直起脖子,舌头在人口腔内疯狂翻搅着,汲取了他所有的呻吟和喘息。
抵着墙面把人托着屁股抱起来时,周成北冷静下来了,又硬着把人抱回房间丢在床上。
陶小寒哎呀一声在床上滚了一圈,再爬回床沿,周成北已经不见了,仅有一墙之隔的厕所传来落锁的声音。
刚才吞得着急,此刻唇齿间似乎仍留有浓厚的麝香味,嘴角因拉扯过度隐隐作痛,陶小寒咽了咽口水,才发现嗓子眼儿也疼。
陶小寒想起以前周成北进到他身子里时,总能把他肚皮捅起来。
周成北再从厕所出来时就把衣服穿好了,拿着毛巾和纱布重新进了卧室,看见陶小寒跪坐在床上,毛茸茸的脑袋低着,宽松的领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这人似乎没意识到他进来了,低着脑袋好像……在摸自己肚子。
陶小寒这时仰起头了,看见来人后,很不好意思地把手放到身后去。
“脚伸出来。”周成北扯开一卷纱布。
陶小寒换了坐姿,乖乖地把脚丫子送到人手里。
周成北解开陶小寒脚上湿透的纱布,纱布拆掉后,淤青肿胀的脚背露出来了,连带着青绿色的药膏,在一片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周成北拿毛巾轻轻按压他的脚背,吸干残存的水分,再帮他把脚底擦干了。
陶小寒的脚干净漂亮,十个脚趾头圆润饱满,脚底光滑一点儿死皮没有,一看就是没走过什么路,没干过什么重活,富贵人家的脚。
重新包纱布时,陶小寒咿咿呀呀叫着,时不时拿另一条腿蹬人。
“后海里看也看了,回来还有其他事吗?”
陶小寒乱动的脚丫子一下停止作妖,听到周成北又说,“你脚这样,叫家里人来接吧,我很忙,没空照顾你。”
陶小寒想了想,很一本正经地说:“周成北,你刚才亲了我。”
周成北松开刚包扎好的包子脚,捡起毛巾把废弃纱布丢到垃圾桶,全程什么话都没说。
“你刚才亲我了。”陶小寒跪坐起来,火急火燎又重复一遍。
周成北俯身靠近,扳过陶小寒的下巴,指腹用力揉搓过他的嘴唇,眼神骤冷,“找我玩儿?陶小寒你的小身板够我玩儿几次?”
5章
周成北声音很冷,陶小寒还是攀着人胳膊往上贴,笨拙地伸着舌头想把人嘴巴撬开,但最后也只能在冰凉的唇面来回舔舐,半晌才很不甘又意犹未尽地分开一些,垂着眼说:“周成北,干嘛呢,是因为还喜欢我所以不敢跟我玩儿吗?”
不知是激将法奏效,还是陶小寒的手顺着裤裆又给人摸硬了,周成北盯着他看了几秒,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软热的舌头压着人舌面长驱直入,一时间,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闭塞狭小的房间里很色情地响着口水声。
夏天穿得凉快,陶小寒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光溜溜躺床上了,周成北只脱了裤头,掏了个鸟出来。
屋子里没有润滑剂,周成北侧抱着怀中这具又白又软的胴体,贴着人腿根摩擦,又把人性器握在手里一道撸动,陶小寒好像很不满意,咕哝着周成北不是男人。
“我怎么不是男人?”周成北粗糙的指腹摩挲过陶小寒的铃口,惹得人缩在怀里打颤。
感受到身后男人打在耳边沉重的气息,陶小寒抓住横在他小腹上的手臂,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上面挠着,嘟囔着说:“你操我呀。”
“家里没润滑。”周成北停了动作。
硬邦邦的阴茎似滚烫的烧火棍一般卡在陶小寒腿间,夹着的时候陶小寒甚至能感受到上头虬结暴起的青筋正一下一下用力跳着。
周成北的尺寸要大陶小寒许多,是他的身体要很费力才能吃下的那种型号。
以前周成北会很耐心地抚慰开拓他的身体,做上很久的前戏,哪怕没有润滑也不会让他太难受。
想到周成北现在连做前戏的耐心都没了,陶小寒就火上心头,挣脱开周成北的双臂,一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的性器就要往里塞。
“陶小寒?”周成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眉头一瞬间全皱在一起。
“不许皱眉……”陶小寒松了手,先是小小声地说,发呆了几秒后把软软的手心盖在人眉眼上,又重复一次,“你不许皱眉!”
周成北本来也没生气,身上这人自己的眉头皱得比他还厉害,他闭着眼也不着急拿开陶小寒的手,用了陶小寒能听进去的口气说,“陶小寒,我没生气,我要真生气你盖我眼睛也没用。”
陶小寒脑回路一贯这么简单粗暴,周成北教了他很多年也不见效。
“你抱抱我。”陶小寒在床上娇得很,软着身子倒在人身上,脸在人结实的胸肌上乱蹭,手也不安分,伸到底下依旧试图把那根大家伙塞到屁股里。
周成北不动也不抱他,就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玩,看他努力了半天,一张漂亮的小脸儿都挤在一起了,也就浅浅地塞了个龟头进去。
周成北硬得难受,被这么夹着个头,全身血液几乎倒流,最后忍无可忍把人从身上拎下来,一边留意着不碰到陶小寒的脚,一边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那粉嫩紧致的穴口就这么暴露在眼前。
陶小寒缩起腿抱着膝盖,主动把腿折在自己胸口,敞着小穴就往人手里送,结果被周成北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骚。”周成北咬着牙根粗声粗气道。
原本打屁股是床上的情趣,但陶小寒此刻竟真觉得疼,眼眶也一下就红了。
周成北没理会他的小情绪,俯身按着他的穴口就送进两根手指抠弄起来,因为熟悉这具身体,很快就找到了敏感点,按得人娇喘连连,圆润的脚指头绷得紧紧。
没有太多亲吻和抚摸是正常的,陶小寒现在不敢奢望周成北对他有太多耐心,但是当他射过一次后周成北还硬着不插进来时,他这才想到另一个原因。
以前两人关系稳定,做爱很少戴套,但现在不一样,他们分开太久了,周成北有顾虑也是正常的。
家里没套,最后周成北是自己撸出来的。
折腾完已经快凌晨五点,陶小寒在床上睁着眼睡不着,听见客厅里的声音渐渐小了,猜想应该是周成北在客厅睡下了。
天蒙蒙亮,客厅里开始有活动的声音,陶小寒耷拉着眼皮子,半梦半醒间听见外头客厅的关门声,然后一切又恢复宁静。
快十一点的时候,陶小寒终于顶着一头睡乱了的呆毛,一瘸一瘸地走出卧室,屋内只剩他一人,客厅茶几上多了两个明晃晃的塑料袋。
袋子一大一小,陶小寒凑近扒拉了一下,小袋子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大大的“早餐”二字,大袋子什么也没写,里面是一些生活用品。
两件纯白T恤,两条有松紧绳的黑色短裤,两条小码的男士内裤,两双均码白色球袜。
8章
陶小寒被拎进卧室时还晕晕乎乎的,很快就四脚朝天被丢在床上。
周成北也上了床来,在他还哼哼唧唧的时候就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
干脆利落的撕包装声,空壳子落地,一团冰凉的凝胶顺着腿根被带进了陶小寒的小穴里。
两根手指翻搅得穴口噗嗤作响,陶小寒被按得舒服了两条腿就不老实地踢来踢去,最后被掴了几下白软的屁股蛋子才安静下来,乖乖地吸着气,泪眼汪汪地看着人。
周成北硬得发紫发胀,随便撸几下就把套戴上了,拖着人的腿拉近,直至柱头抵上那早已松软翕张的入口处。
俯下身,两条胳膊穿过陶小寒腋下将他整个人捞起抱进怀里,用这样的姿势毫不怜惜地直接顶到最深。
一开始陶小寒还能撒娇讨好,摸着人胳膊索要亲吻,随着周成北的深入,小脸儿就惨白扭曲了,开始推着人胳膊要他出去。
“周、周成北!”陶小寒感觉身体几乎要被捅穿,声音开始打颤。
太久没适应过周成北的尺寸,一下进到这个深度,身下是火辣辣撕裂的疼,带着强烈的酸胀,身上人还未抽动,仅仅是身体相连,陶小寒的身体已敏感到了极点。
陶小寒扭着腰想逃,阴茎翻着嫩肉离开一寸,周成北就掐着他的腰再捅进两寸,生生将他钉在床上。
尽管有了润滑,但那巨物挤开层层软肉凿进来时,陶小寒还是忍不住哭了。先是无声地流了满脸的泪,当周成北折起他的腿,很用力地顶,直直将他顶得脑门发麻,小腹凸起时,他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
一边哭一边挠周成北的背,哭得喘不过气来。
“周成北……你妈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粗话,骂人的时候双目含泪楚楚动人,半分威慑力没有,反倒把周成北看得愣是在他体内又胀大几分。
陶小寒捂着肚子抽抽搭搭地说,“你慢点来,不要这么着急。”
“我着急?”周成北一张脸森冷没有表情,身下仍做着很强烈的动作,顶得人直往床头耸动,再把人拖下来接着挨操。
“我着急,是我着急。”陶小寒捂着眼睛哭得一喘一喘的,“周成北,我受不了。”
快速的抽动一次次翻出粉嫩的软肉,然后再全根撞到底,撞得人尖叫连连。
“周成北,”陶小寒攀着人胳膊,睫毛哭得一绺绺的,眼睛一圈全红了,嗫嚅着说,“你不要撞这么重。”
弱势方还妄想跟人打商量,自然是被掐着腰撞得更狠。
这一夜陶小寒反反复复用后面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射过几次后,最后实在没东西了,只剩少许的透明液体,甚至还尿了一点出来。
发现自己被操尿后,陶小寒拿胳膊挡住眼睛,哭得身子发颤,说什么也不配合了,胡乱拿腿乱踢,被按住腿后,又伸手去打周成北的脸,高潮后的身子软得不行,手也没力气,打在周成北脸上跟挠痒痒一样。
此时周成北刚射过第一次,拔出来摘掉安全套,打了个结丢地上,又给自己戴上个新的。
“不是要跟我玩儿吗?”周成北抓住他闹腾的小手,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陶小寒,我有的是精力陪你玩儿。”
“我错了。”陶小寒推着周成北的胸口,换了副面孔,很乖顺地拿圆圆的杏仁眼盯着人看,软言软语地求饶,“周成北我错了,我以后不闹你了。”
陶小寒在床上什么话都能说,周成北没理会他这话,拍他屁股要他换个姿势。
“我说我知道错了。”陶小寒揉着眼睛,声音里又重新带上哭腔,但从指缝里瞄到周成北似乎并不买单。
于是只好乖乖抹着眼泪背过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脑袋埋进枕头里,在周成北再次插进来时攥紧了床单,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
周成北捏着人臀尖又狠狠操弄起来,从这个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陶小寒的小穴被完全操开了,阴茎磨得穴口充血湿红,鼓胀怒张的硬物搅得紧窒的内壁松软湿漉,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黏腻又腥涩。
陶小寒被操得一次次趴平,又被拦腰抱起更深进入。
最后在陶小寒意识涣散几近昏厥的时候,周成北才终于放过他。
等周成北拔出去时,陶小寒瘫倒在床上,两腿已抖得合不了拢,踢在人胸口软绵绵的像是调情,最后被捉住脚踝拦腰抱起送到厕所去清理。
周成北还算有良心,看陶小寒本来脚就受伤,如今连腿也没了力气,就默许他挂在自己身上,就着这样的姿势拿喷头替他冲洗屁股。
陶小寒脸贴在人肩头,还没从强烈的高潮中缓过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软绵绵的阴茎贴着人硬邦邦的腹肌,任由身下小穴被几根手指撑开抠弄清洗。
陶小寒平时缠人缠得紧,高潮后没了力气,周成北时不时就要托着他屁股往上抬一抬,防止他从身上掉落。
“周成北你今晚好凶。”陶小寒委屈巴巴地揉眼睛,“弄得我屁股好疼。”
“我为什么凶?”周成北关了水龙头,从架子上抽下一条毛巾裹住陶小寒的小屁股。
“因为我不乖,吵你睡觉。”陶小寒细细地吸气。
“那以后还玩儿吗?”周成北抱着他出了厕所。
“不跟你玩儿了!”陶小寒心有余悸地攀着人肩膀,很警觉地说。
周成北把他放在床上,替他擦脚,换掉湿掉的纱布,折腾到大半夜才重新回到客厅睡下。
骄横如陶小寒,这一夜也彻底安静,再不敢提同床的事,甚至睡前还去锁了卧室门。
16章
“周成北,我想看看你的。”
周成北伸手把灯打开了,陶小寒被灯光晃了一下,拿小手捂住了眼睛。
捂了几秒钟再睁开眼,周成北已经披上外套下了床去,隔壁厕所很快传来关门声。
周成北家太旧了,厕所门锁坏了很久也没修,陶小寒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见周成北还没回来,于是也披上外套下了床,走向厕所。
陶小寒开门进厕所时,周成北刚把自己撸射,紫红的性器膨胀到最大,一股股的精液全射向手里的纸巾。
周成北是侧身面对着墙壁弄的,陶小寒进门一眼就看见他手里握着的巨物。
在射的时候没法停,知道陶小寒进来,也只能让他看了,不过还没射完那人就跑开了。
周成北弄完后洗干净手重新回了房间,陶小寒已经在床上乖乖躺着了,躺得很端正,眼睛闭得特别紧。
后半夜的陶小寒格外安静,不知道睡没睡着,反正是不闹腾了。
第二天一早周成北说要送陶小寒到大路打车,陶小寒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乖乖点头,抿着唇,眼睛没有焦点地四下瞟着。
隔了一个晚上,周成北才教育他:“陶小寒你十六岁了,进厕所前要先敲门,厕所有人也不能进去。”
陶小寒脸色苍白,耳尖却红得厉害,推开周成北,先行往楼下跑去。
坐在摩托车上,陶小寒也不抱他了,抓着后扶手,强行又生硬地跟人保持着距离。
打车离开的时候不像往常一样趴车窗边挥手道别好几次,钻进出租车以后就没再露过脸了。
陶小寒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周成北没太把他的反常放心上。
回家看到陶小寒昨晚换下来的旧内裤塞在厕所角落一个杂物架上没带走,想问他怎么处理,电话打过去,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27章
半年不见,陶小寒好像又长高了一些,周成北低头刚好可以吻到他额头。
但陶小寒很快跳到他身上,勾住了他的脖子,于是他伸手托住陶小寒的屁股,然后两人开始接吻。
抱着人从门口吻到沙发,陶小寒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胳膊又缠得人很紧,膝盖跪在他腿侧,小屁股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意识到陶小寒在蹭他裆部,周成北停下来问他:“陶小寒,在做什么?”
语气很平缓,没有责怪的意思。
陶小寒低垂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热乎乎的小手隔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周成北的腰腹,没有回他的话,沉浸在自己的玩乐中。
陶小寒向来调皮,周成北习惯了,但当陶小寒的手往下游走,按住了他身下那一坨,并生硬笨拙地抓了一下时,周成北还是觉得意外了,一把抓住陶小寒的手腕制止了他。
“陶小寒?”
周成北只是喊了他的名字,陶小寒就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瘪着嘴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要做什么?”周成北松开他。
“我们在一起一年了……”陶小寒脸贴着周成北的肩,咕哝着说,“是不是可以互相摸一下……”
“又是网上看的?”周成北失笑。
陶小寒脑袋钻人颈窝里,好像是害羞了,柔软的头发贴着人脖子蹭来蹭去。
“网上怎么说的?”周成北握着他后脖颈要他抬起头来。
陶小寒两颊绯红,莹润饱满的嘴唇无意识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周成北看着很想再吻他。
“我可以帮你那个。”陶小寒咽了咽口水。
周成北没问陶小寒哪个,他知道哪怕他什么都不教,陶小寒自己也能在网上学到。只是互联网什么样的都有,他也怕陶小寒太早接触网络会碰到不好的东西。
于是他说:“陶小寒,网上的东西少看,等你再长大一点,该做的我们都会做。”
听了这话,陶小寒彻底知羞了,也不敢再看周成北,低头用胳膊挡着脸,刚才那股子流氓劲儿全没了。
周成北说:“现在知道害羞了?”
“你坏死了。”陶小寒扭了两下身子。
“在网上都看了些什么?跟我说说。”周成北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
陶小寒气鼓鼓的脸蛋红了一片,抬手打在周成北的胸口。
软软的,周成北像是给猫爪子挠了一下,也不逗他了,起身把他放在地上,要他去归置行李。
趁着陶小寒整理行李,周成北去厨房做晚饭,饭做到一半,一只小馋猫就进来了,拿着筷子光明正大在灶台边偷吃一盘小炒肉。
吃过晚饭周成北带他出门散步消食,陶小寒走到阿婆奶茶店就走不动了,抱着杯奶茶蹲在地上逗阿婆的小孙儿玩。
周成北和阿婆站在一旁,看着陶小寒和小孙儿两人用旁人听不懂的语言在交流。
夜晚的后海里稍显拥堵,小摊小贩都出来了,陶小寒在人群中被踩脏白鞋,马上就哭丧了脸。
等到晚上回家,周成北帮他把鞋子擦干净晾在窗台,陶小寒又眉开眼笑了。
两人依旧睡前接吻,只是这次陶小寒揪着周成北的衣领,一次次延长接吻时间。
周成北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思,但也想看看他能做到几分,于是便由着他动歪脑筋。
陶小寒拉下周成北的短裤裤头,贴上去用手心捂住那一团拱起的硬物,隔着内裤很生疏地揉了几下。
硬物肉眼可见地胀大,直至把内裤整个顶起来。
然后陶小寒把周成北内裤也拉下来了。
那根粗硬的巨物整个弹出来,打在陶小寒软软的手心里。
“好大……”陶小寒的手在颤抖,指缝间几乎能感受到盘虬在阴茎上一条条蓬勃跳动的青筋。
狰狞又庞大的怪物,还是陶小寒记忆中的模样。
周成北以为他要用手,没想到陶小寒直接俯下身子,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
周成北太大,陶小寒只浅浅吞了个龟头嘴巴就满了,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舌头被挤着动弹不了,只能用口腔内壁一下下嘬吸着。
浓烈的麝香味灌进他的鼻腔,陶小寒握着根部,表情很呆滞地又把嘴张大一些,想再吞进去一点。
很快周成北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嘴打开,自己拔出来了。
“你吃不下。”周成北托住陶小寒的下巴揉了揉,指腹摩挲在他的嘴角帮他放松。
“吃得下。”陶小寒仰着脑袋,眼里沁着水汽,好像急急想要证明什么,又趴到人两腿之间,再一次握起那根。
于是周成北告诉他:“先舔一舔。”
陶小寒跪在床上弓着背,薄薄的衣物下两片凸起的肩胛骨清晰可见,白皙的脖颈露出来一截,细细的胳膊在宽大的袖口处显得更柔弱了。
撩起眼皮很楚楚可怜地看了人一眼,然后才探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很不熟练地舔舐起柱头。
陶小寒动作生涩,可嘬吸时却极认真,有时吮吸几下还会很可爱地在马眼上吧唧亲一口。
玩过了头,很快就被周成北掐住下颌打开口腔,然后阴茎就顶进来大半根。
直直抵到喉咙深处,陶小寒猛被呛了一下,泪水不受控地往下掉。
周成北拔出来有一会儿了,陶小寒还在捂着眼睛哭。
周成北还没抽动,仅仅是堵在他喉咙,这人就受不了了,揪着他的衣角骂他坏。
胯下之物就这么赤裸裸硬挺着,得不到抚慰和纾解,陶小寒情绪上来了,抓着他胳膊也不让他自己弄,于是周成北只好等,等陶小寒下床去弄了杯水喝下,润好嗓子再来。
“陶小寒,”周成北告诉他,“要射的话,时间会有点久,而且会顶得很深,你会难受。”
“都怪你太大了。”陶小寒爬他腿上,重新握住他的阴茎,噘着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这人用手不肯,非要用嘴,小小一张嘴吃不下又要闹情绪,折腾了好一阵,陶小寒喉咙深处终于渐渐适应异物。
陶小寒嘴里全被塞满了,两颊发酸,网上看来的技巧全用不上,只有脑袋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周成北被热烫紧致的口腔夹得脊背一阵阵发麻,跟着挺腰在陶小寒嘴里抽送,先是浅浅抽插几下配合他,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就送进一个深喉。
陶小寒喉咙溢出一丝黏腻的颤音,然后低头把周成北含得更深。
空气里泛滥着淫靡的嘬吸声。
最后周成北一股股全射进陶小寒喉咙深处,拔出来的时候,陶小寒跟着呛了几下,嘴巴几乎合不拢,跪在床上微微张着口,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却仍有悬液从嘴角滴落。
缓了好一阵陶小寒才反应过来开始闹,捏着周成北的胳膊骂他刚才顶得太深,又射得太多,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周成北一手抱着他任由他打骂,一手在床头抽纸把自己擦干净。
等周成北问他要不要去厕所漱口,陶小寒一下消停了,舔了舔唇说不要,却又抱着人的腰咕哝着说:“精液臭臭的。”
“那下次不吃了。”周成北说。
“要吃。”陶小寒咂摸着味道说,“老公的就是最好吃的。”
周成北本来快睡着了,反应过来后又清醒了:“你叫我什么?”
陶小寒脸贴在他胸口,拉着长长的尾音说:“老公~”
“自己弄过吗?”周成北问他。
陶小寒抿着唇摇头。
于是周成北把陶小寒提起来接吻,舌头长驱直入游走在他口腔每一个角落,把混合在他口腔里的滋味一起细细品尝一遍,一次比一次吻得深,吻得重,一边吻着,一边剥掉了陶小寒的裤子。
粗糙的掌心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很干净粉嫩的一根,指腹一次次摩挲过他敏感的铃口,几下就要了他的初精。
陶小寒射的时候,两条细白的腿不住打颤,气喘得很急,肚皮一下下鼓着,胡乱射在床单上。
周成北重新换了床单,睡觉的时候陶小寒贴着他小小声地说:“好舒服。”
周成北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下他的脑袋,说:“小孩儿长身体不要经常弄这个。”
“大人呢?”陶小寒问。
周成北没回答他。
陶小寒哼了一声,翻过身去不理他。
发现周成北躺着没动,陶小寒又重新靠过去了。
周成北睡着了,陶小寒却睡不着。他在想,周成北那里这么大,他的嘴巴都吃不下,以后他的小屁股该怎么办。
可是网上好像确实是说男生跟男生是用屁股做的。
会不会是搞错了呀?
32章
其实陶小寒早摸清周成北的心思,没有明确拒绝就是同意。
这一晚陶小寒洗澡的时间比以往要长,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满面潮红,走路姿势也奇怪。
熄灯前,周成北直白问他是不是自己清理了,陶小寒憋红着脸点了一下头。
“怎么清理的?”周成北继续问。
陶小寒很难为情地说用手指,周成北问他难不难受,陶小寒又诚实地点头,他以前从没有异物进入屁股的体验。
周成北拉过陶小寒的手,用几根手指圈住他的手腕,做了个丈量,然后说:“你想清楚,等下至少这么粗,你会更难受。”
不是什么挑逗,但陶小寒耳根全红了。
陶小寒是拿着那两个盒子上床的,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拆包装盒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很明显。
房间门虚掩着,留了盏隔壁的厕所灯,他们借着光都看清了彼此。
周成北站床边把衣服脱了,一到床上,陶小寒就贴了上来。
屋子很小,客厅暖气没关,连房间都是暖的,掀开被子才看到,陶小寒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软软的阴茎垂在腿根,很不知害臊。
周成北伸出胳膊在被子里捞了一把,把陶小寒脱下来的衣物和那两个拆过的盒子都丢到床头柜去,然后问他:“东西呢?”
陶小寒这才从枕头底下摸出安全套和润滑剂塞到他手上。
“买的什么型号?”周成北问他。
陶小寒咽口水的声音很明显:“最大的。”
“第一次会疼。”周成北说,“等下受不了就说。”
陶小寒仰面躺在床上,耳尖、鼻尖、肩头、胸口、腿根、膝盖、还有那因为过分紧张而蜷缩着的圆润饱满的脚趾,皆泛着情欲的红,当然最红红不过胸前那两粒。陶小寒皮肤白皙柔嫩,周成北手心粗糙,抚摸流连过的地方起了一片片红。
周成北俯身吻他,湿滑的舌头卷着他的舌根吮吸着,带出黏腻的口水声,等润滑剂在手心捂热了才顺着手指进入那无人采撷过的地带。
一开始才挤进一根手指,陶小寒就咬着嘴唇哼哼,眉心都拧在一起,周成北在穴口处按摩了好一阵帮他放松才又挤进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被夹得很紧,陶小寒扭了两下屁股,还不能适应异物的侵入。
随着肌肉的放松,陶小寒渐渐能吃下第三根手指了,周成北曲起手指,打着圈地搅动按压,很快就找到他的敏感点。
粗糙的指腹带来强烈的刺激,陶小寒眼里氲满了水汽,脸颊浮起难耐的红晕,嘴巴无意识张开,溢出的全是勾人的娇喘呻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让人把持不住。
周成北硬得无需再多套弄,撕了一个安全套戴上,先挤了一坨润滑剂涂满柱身,又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等不那么凉了再抹在穴口,然后折起陶小寒的两条腿,抵上阴茎,破开闭塞狭小的甬道,一寸寸插了进去。
硕大的阴茎进入,各种混杂的液体受挤压溢出,打湿了陶小寒的腿根。
被紧致湿热的嫩肉紧紧绞着,周成北骨头发酥,喘着粗气才忍住了一捅到底的冲动。
粗大的阴茎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才吃进个冠头,陶小寒就哭出来了,胳膊挡住眼睛,身子哭得一抽一抽,小屁股却咬着人不放,反倒把人夹得更紧了。
周成北俯下身,两条胳膊穿过陶小寒腋下,捞他在怀中,舔去他脸上的泪痕,不敢深顶,就着这个姿势浅浅抽插着。
陶小寒以一种很微妙的姿势被抱着,跟周成北胸膛贴胸膛,两条腿还软着使不上劲儿,背已经离开床面了,下身跟周成北紧紧结合在一起。
陶小寒眼泪直流,指甲挠着周成北的胳膊,嘴上却还逞强:“你动吧,我受得了。”
周成北把陶小寒放回床面,在他穴口处按摩放松,待他脸色缓和后,十指嵌进他白皙柔软的臀瓣朝两边掰开,挺腰继续往深处顶。
粉嫩的穴口被撑得透明,狰狞的巨根在狭小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周成北已经控制了力度和速度,但陶小寒还是哭得嗓子全哑了。
周成北要停下,陶小寒又拉他的胳膊让他继续,纤瘦的腰肢打着颤,两人结合的地方变得格外敏感。
“周成北,”陶小寒哭得一颤一颤的,圆润的杏眼浸泡在水汽中,不太敢看人,手却抓得人胳膊很紧,“你……你要负责。”
周成北没回话,把他两条细白的腿捞在臂弯,沉腰耸动起来,尽根出入,胯骨将那两瓣小屁股撞得通红,一次撞得比一次重,直到最后在陶小寒的啜泣声中把他操开了。
小穴渐渐松软,开始传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身下这人止住眼泪,脸蛋又潮红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去抓床单。
周成北俯身跟他十指紧扣,耸动的腰腹力量十足,这人身娇体软,被顶几下就往上溜,周成北几次快把人撞到床头又重新拉下来,最后没办法只好护着他脑袋操。
陶小寒薄薄的肚皮被一次次顶出凸起的形状,身子受着力,一阵阵的快感从腿根蔓延到四肢百骸,再从尾椎骨蹿到头皮,两条腿时不时就很受不了地抖动几下。
这样的快感同样也传递在周成北身上,陶小寒绞得他很紧,隔着薄薄的套子,敏感的冠头被黏腻腻地嘬吸着,抽动时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被很好地碾过挤压。
抽插不过百来下,陶小寒已射过两次,星星点点的精液胡乱甩着。
周成北两臂撑在他身侧,低头看他,放缓了节奏,抵着深处磨,生生磨得他又射出来一次。
“陶小寒你听着,”周成北衔住他的耳垂,哑着声音说,“我会负责,但不是因为我操了你才负责。”
陶小寒被顶得意乱情迷,眼底全是高潮的余韵,嗯嗯啊啊乱回答一气,又被叼住了舌尖深吻,津液从嘴角不断流出,将唇瓣浸润得饱满嫣红,然后再被一点点舔舐干净。
周成北是收着力做的,看这人纤细的腰肢被撞得要断掉,肚皮快被顶破也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忍受,甚至还能迎合着用下面那张嘴去嘬吸他,真怕把人弄伤了,再怎么忍不住也不敢多做,射过一次就拔出来了。
性器拔出来时还挺硬着,带出一点外翻的嫩肉,小穴翕张着很舍不得地挽留,整根拔出来后,穴口几乎闭合不上。
周成北去外面拿了湿毛巾进来替陶小寒清理,帮他把内裤穿上,然后重新换了床单,最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做完爱的陶小寒身子整个都是软的,跟没长骨头似的,由着周成北摆弄,很乖地在人怀里睡觉,不嘟嘟囔囔不扭来扭去,只是阖着眼,全身都红,连眼皮也是红的。
但也只乖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周成北没被新年的鞭炮声吵醒,是被陶小寒闷闷的哼唧声吵醒的。
感受到陶小寒在被窝里一耸一耸的,就把他扳过来,结果看见他眼睛红了一圈,连鼻尖都粉嫩嫩的。
“怎么了?”周成北问他。
“疼。”陶小寒抽噎着说,“被疼醒了。”
“哪儿疼?”周成北又问。
到底还是娇气,周成北起床烧水,用热毛巾帮他按摩热敷腿根,又从家里翻出软膏涂在他穴周。
白天光线好了,周成北才发现昨晚收着力做还是给人身上弄出很多痕迹,胳膊、腰间、腿根,到处是红的,这次真像是被他家暴了。
周成北按摩的手法温柔,陶小寒被伺候舒服了,抱着被子蜷缩起来,餍足地喟叹一声。
两人又补觉到中午。
中午起床后,陶小寒就活力满满了,洗漱完换好衣服就在客厅抽陀螺玩。周成北在厨房做饭,等香味一传出,陶小寒就进来了。
只是这次陶小寒不是进来偷吃,而是从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撒娇。
他偏着脑袋往后看,陶小寒就踮脚来亲他。做饭的时候没法腻歪,他躲开了,这一躲,陶小寒一张小脸儿也白了。
最后做好饭得先把人抱在腿上安慰,解释刚才不是躲他,是做饭太忙。
陶小寒低着脑袋不说话,周成北理解昨晚以后受方都会变得敏感,就说:“想听我说什么,你说。”
“真的吗?”陶小寒立刻仰起了小脑袋,带着点试探地说,“那你说你喜欢我。”
周成北低哑着声音说:“陶小寒,你真的很容易满足。”
陶小寒傻乎乎没听明白,刚想问一嘴,就听见周成北在耳边说:“我也爱你。”
33章
“所以你一定要来北京哦。”陶小寒抿着嘴笑。
也没去其他地方,周成北带着陶小寒又踩着一路的鞭炮碎片回家洗手去了,回家路上本想给陶小寒买个蛋糕,途经的三家蛋糕店都还没开门,只好作罢。
到家后,陶小寒洗手,周成北给陶小寒擦鞋。
傍晚简羽兰打来几次电话,每次陶小寒都神秘兮兮地拿着手机跑到角落接通,等周成北问他怎么了,他才支吾着说简羽兰催他回去。
今年汽修厂是大年初六复工,周成北还有两天时间假期,于是他告诉陶小寒自己可以送他回去,他问陶小寒是回北京还是回襄阳,陶小寒却说还没想好。
夜间温度低了,周成北没带陶小寒出门,去楼下杂货店带了些零食回来,跟陶小寒窝在客厅开着暖气看电视。
频道不多,所幸过年期间有往年的春晚节目可以看。看歌舞节目时陶小寒昏昏欲睡,一到小品或者变魔术,整个人又兴奋起来了,笑得很开心的时候就把软软的身子往周成北怀里撞,最后干脆抱着包薯片全程缩在人怀里腻歪,趁主持人报幕的时候跟周成北接一个吻,然后嘴角的薯片碎屑就全被吻掉了。
白天睡得比较迟,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都不太困,陶小寒主动爬到周成北身上,周成北就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然后两人开始做爱。
有了前一晚的经验,这一晚陶小寒渐渐上道了,在周成北给他做扩张时,他已经懂得主动抱着膝盖把自己两条腿打到最开。
下面那张小嘴很不知羞地嘬吸着人的手指挽留,在周成北抽出手指时,发出恋恋不舍的“啵”的一声。
只是昨晚的痕迹还在,小穴也还没完全消肿,周成北扶着阴茎慢慢挤进去时这人还是很难耐地小口小口喘着气,在他胳膊上挠得很凶。
挤进个龟头先浅浅抽插几下,就着润滑剂把甬道捣软一些,然后才一寸寸凿进去。
两条细瘦的腿扛在肩上,粉嫩的小穴就整个暴露出来,能很清楚地看到粗大的性器被紧窒的穴口最大程度地容纳着,进出时带得鲜红的媚肉外翻,溢出黏腻的汁水,打湿了周成北粗黑浓密的耻毛。
在床上很难控制力气,顶得狠了不免把人弄哭,人一哭,身子就颤着把他绞得更紧,他因此生生在人体内胀大几分,又带出更多破碎的哭声。
一直到后半夜,陶小寒才重新适应他的尺寸,两腿缠上他的腰,勾着他的脖子开始迎合他的节奏。
“唔,老公……老公……”陶小寒被顶得满面潮红,背部陷进床面,迷离着双眼喊人。
周成北俯身罩住他,握着他臀尖的手微微使了劲往两边掰。陶小寒身上没肉,小屁股抓在手心却饱满挺翘,撞起来也晃得很有肉感。
“老公在这儿。”周成北喘了几声粗气,抱着陶小寒的腰翻身躺回床面,将他置于上位。
埋在穴里的阴茎随着翻转的动作重重碾过敏感点,陶小寒尖叫一声,整个人软在周成北身上,很快又被托着两瓣臀肉往上颠抛。
陶小寒意识到自己小瞧了干粗活人的体力,今晚才知道昨晚周成北是收着劲儿做的。
每一次回落都将那巨物尽根吞下,直直将肚皮顶出个阴茎的形状来,此时还没有什么经验的他,想要迎合却使不上劲儿,只能由着人托住他的屁股上上下下。
几乎是脱力了,高潮的快感席遍全身,连呻吟的尾音都是颤着的,剧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陶小寒却因体力跟不上周成北而把自己委屈哭了,手心捂住眼睛,呻吟里又带了哭腔。
周成北托着他的背将他重新压在身下,抽插力度减缓,哑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他正委屈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哭,听见周成北问他是不是疼,他就摇头。
“那不做了?”周成北问他。
陶小寒咬着唇不说话。
周成北停下来看他,拿掉他的手,用手背蹭掉他脸上的泪水,粗声粗气说:“陶小寒,不许这样。”
陶小寒一怔,眼圈立刻红了,噘着嘴说:“我怎么样?”
“现在这样。”周成北用指腹去按他的眼角,“在床上不许拿乔,有话就说,不要让人猜。”
陶小寒委屈坏了,胳膊挡住眼睛又哭了,“你走开,我不跟你做了。”
周成北拿掉他胳膊,性器在人体内没拔出来,就这么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我是怕你疼。”周成北在他脸颊吻了几下,说,“我们昨天才第一次做,我怕自己还分不清你是舒服还是疼。”
“刚才不疼。”陶小寒抽噎着说,“周成北对不起。”
“怎么现在不叫老公了?”周成北问他。
“老公对不起。”陶小寒脸颊飞过两片红晕。
“要老公慢点?”周成北又问。
“不要。”陶小寒摸他鼓鼓的胸肌,小小声地说,“不要慢点。”
“刚才是不是说不做了?”
“要做!要做!”
34章
陶小寒在后海里又多待了两天,他们不只晚上做爱,白天也做。
食髓知味的陶小寒无师自通,早上起来会趁着周成北晨勃,翻到他身上,掰着自己的小屁股就要往那根大家伙上坐,被黑着脸揪下去也不难为情,反倒很委屈地瘪着小嘴,泪汪汪地盯着人看,最后被翻身压着弄,弄得狠了,才抹着眼泪说不敢了。
下回还是敢,看电视的时候手很不老实地伸到人衣服里去摸,软乎乎的手心贴着人肌肉线条来回摩挲,最后又很调皮地去捏人裤裆,把人折腾硬了,才很无辜地说一句“哎呀你硬了”,结果自然是在沙发上就做了。
周成北靠在沙发上,剥掉陶小寒的裤子把他按在自己胯上,磨损的老茧摩擦在人软嫩的臀瓣上,就这么捧着人的屁股要他上上下下浮动着,看人挣扎着要逃,腰胯就狠狠往上顶,抵在人敏感点使劲儿磨,生生磨得他两腿乱颤,生理性的泪水淌了一脸。
陶小寒脚踝部位敏感,一被握住整个身子就跟着软得不成样,周成北经常捏着人脚踝弄得他失声尖叫。
以为是教训,结果做完以后陶小寒躲了他不到半小时又过来黏着人了。
陶小寒身子弱,很快就能泄出来,周成北不一样,自己用手都能再来几次,这人的小身板做一次完全不够他纾解,所以陶小寒自己愿意,他也乐得多来几次。
姿势试了个遍,发现陶小寒最喜欢抱着的。
一开始只是坐在沙发上,后来有一次周成北抱他回房间的路上,就几步路距离两人都没忍住,就把人抵在墙上,托着屁股直接做了。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陶小寒经常是捂着肚子,周成北把他手拿开,看到他肚皮上的凸起,比在床上的时候明显。
“难受就说。”周成北揩去他眼角的泪。
“喜欢。”陶小寒脑袋埋在人肩头,耳尖红得快滴出血,腿却缠得人很紧,“不要去床上,要抱,要抱着做。”
“你受不了。”周成北把他屁股往上托了托。
“受得了,受得了。”陶小寒啃他脖子,黏糊糊的口水胡乱抹在人颈上。
开始发力的时候,陶小寒果然又很受不了地哭,丢他到床上,却又一下子爬过来,张开双臂要抱,只好又给人抱起来做。
一天下来就只是做爱,被陶小寒勾缠着,饶是周成北也有收不住力的时候,几次做得狠了,几乎要把人弄得休克,有时看到小腹沾上些淡淡的黄色液体,就知道又把人弄尿了。
一次陶小寒发现自己被操尿以后,哭得脸色惨白,全身发抖,周成北怎么也安慰不好,只能先拔出来帮他清理干净,衣服才给人穿好,这不省心的祖宗又脱光爬过来了。
周成北怕再伤着他,让他自己动,看他不熟练却又自觉地掰着屁股往下坐,笨拙又讨好地扭着纤瘦的腰肢一点点动,心里头把人压着狠狠弄哭的冲动就又上来了。
几天时间下来,陶小寒下面肿得厉害,路也不太能走了,周成北抱他吃饭洗漱,洗澡的时候扶着他的腰帮他擦背,力气大了点,擦完才发现把人白皙的皮肤弄红了一片,扳过他的脸发现他眼睛果然也红了,只是依旧抿着唇不吭声。
洗完把人抱在腿上,跟他说:“老公皮糙肉厚,有时候下手没个轻重,你皮肤薄,身子骨弱,疼了难受了就说,知道吗?”
这话说得不假,那些出在陶小寒身上的力,要是用在自己身上,周成北可能没多大感觉,也是怕把握不好个度,才会跟陶小寒打商量。
“知道了。”陶小寒活学活用,咕哝着说,“你刚才把我弄疼了。”
周成北问他:“除了刚才洗澡的时候疼,这两天还有什么时候疼?”
“昨天你抱我的时候……”陶小寒把脸埋到他颈窝,“弄得很用力。”
“嗯,还有吗?”周成北把他的手腕圈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以后还要抱。”陶小寒又说。
周成北听明白他的意思,但不多问,只说:“嗯,知道,以后抱的时候会轻一点。”
“我可能马上要回家了。”陶小寒说。
“你再不回家我还得请假。”周成北说,“你没几个月就高考了,收心读书。”
今天大年初六,周成北已经找老板多请了一天假。
35章
一个家庭只要有一个病患,就能断送一个普通人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努力。在他每每以为自己只要够勤勉够谦卑就能捱到新天地的时候,命运就会一次次叫他失望,要他一次次陷进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家庭困境中。
在陶小寒开学前,周成北买了张去北京的机票,坐了人生中第一趟飞机。
落地后,他没接受陶小寒的安排住进他家,在连锁酒店开了间有空调和浴缸的房间,在陶小寒跑来酒店找他的时候,跟他在柔软的蚕丝被上做爱。
陶小寒光滑的脊背深陷被子里,被子平整丝滑,他顶得狠,身下人就往上滑,于是掐着人的腰,卡着髋骨做,又捞两条细白的腿在臂弯,撞得人雪白的臀尖红了一片。
陶小寒在人怀里细细地抽着气,胸前两粒被吮得水光发亮,腿合不拢地给人操。
实在弄得久了。陶小寒一开始还能撒娇着迎合,到最后只是软着身子承受,细瘦的腰好像要被撞断,溢出的呻吟染了哭腔。
从进门到现在,周成北只是弄他,什么也没说,来之前陶小寒准备了满肚子的话,也没来得及说,没来得及问。
要问周成北为什么一整个八月像失联了一样,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他理解周成北工作和备考都很辛苦,但是他只是非常想念他,想偶尔能听听他的声音罢了。
润滑剂被拍打成白沫溢出飞溅,混着其他液体滴落两人腿上,周成北顶得深,又撞得重,把陶小寒几次要问出口的话全撞碎了去。
不该是这样的。
陶小寒捂着眼睛,无声地哭,在周成北掰开他手俯下身来要吻他时,挥手在人脸上招呼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一耳光,却让陶小寒手心麻了一半。
陶小寒仰面看着周成北,看见他眼里有一瞬间似乎闪过一丝愁绪,但很快又恢复往常那般冷峻淡漠了。
周成北宽大的身躯倾下来,跟他十指紧扣,压着他重重喘气,
陶小寒知道周成北在射精,隔着安全套也能感觉到那喷发的力量,于是安静地垂着眼,眉头很轻地颤着,两人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敏感得过分。
等周成北射完精拔出去,陶小寒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扇了周成北一巴掌。
委屈和心酸翻涌而至,他很难抑制地哭了出来,好像他才是被打的那一个。
周成北去厕所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拿了块湿毛巾回到床边帮陶小寒清理。床上这人情绪激动,两条腿不听话地在空中扑腾,他是按着人强行弄干净的,动作不太温柔,掌心蹭得人皮肤泛红。
重新穿上衣服,再帮床上人也穿好,这人红着眼来摸他的脸,问他那一巴掌疼不疼。
他知道陶小寒的手心其实比他的脸更疼,他去抱陶小寒,说自己八月遇到了点事情,实在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他。
“周成北……”陶小寒低头捂着脸,哽咽着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人了。”
周成北一颗心像是被钝刀细细地割,他想让陶小寒抬起头来,结果陶小寒却哭得什么话也听不进,只是拿胳膊肘撞他。
“陶小寒,”周成北钳制住他的手腕,低声斥他,“头抬起来。”
陶小寒明显是被吓到了,脸上挂着未尽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簇,就这么愣愣看着人。
“有些话要面对面说。”周成北虎口卡住他下颌,不让他再低下头去。
“不要分手,不要分手。”陶小寒尖着声音叫起来,伸手捂住了周成北的嘴,一张小脸儿惨白,好像下一刻就能晕厥过去。
周成北拿掉他的手,说:“不是要分手。”
不是要分手,只是告诉陶小寒他没办法到北京生活了。
如想象中一般,陶小寒很接受不了地又哭了。
陶小寒哭着问周成北为什么不来北京了,周成北告诉他自己在武汉还有事情没做完。
“那我回武汉。”陶小寒爬到他怀里,眼泪流了他一脖子。
“陶小寒,你怎么回武汉,你要在北京读书。”
“我可以复读考武汉的学校。”
陶小寒说复读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容易。
周成北把陶小寒从身上扒下来,冷着脸要他自己坐好。
“你说过你会来的。”陶小寒抹着眼泪说,“你答应过我的。”
周成北说:“陶小寒,我说话算数,但还需要一些时间。”
2008年的夏天,一切回到原点。周成北依旧住在后海里的老房子里,只是这次要照顾的人换成了手脚不便的母亲和患病的妹妹。辞掉汽修厂的全职工作,闲置了书桌上的复习资料,搁浅了考试计划,重新出门找日结的活干,奔走在工厂,后海里和医院。
36章
周馨馨坐在一旁的书桌上写作业,撑着脑袋说:“小寒哥哥给我们带了北京烤鸭。”
周成北知道这是陶小寒给他一个人带的,他之前并没让陶小寒知道苏敏娟和周馨馨的存在。
唯一没说话的是陶小寒,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上大学后,陶小寒有了些变化,清爽的短发染成栗子色,衬得皮肤粉白,打了耳洞,黑色的耳骨钉泛着光,唯有那张脸是不变的纯情可爱。
当天晚上就带人出去开房了,难开的口全变成使在人身上的力。
两人在后海里的小旅馆疯狂做爱,窗外廉价的霓虹灯穿过不遮光的窗帘,流连于两具交叠的肌体。喘息和汗水渗进空气,紧扣的手指弄皱床单,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闷又紧凑。
陶小寒什么都没问,全身抖得厉害,却把人缠得很紧,弄得再狠也只是咬着嘴唇承受,然后被撬开唇接缠绵猛烈的吻,悬液挂在嘴角又被舔舐干净。
周成北去吮陶小寒的耳垂,低沉着声音问:“什么时候打的耳洞,疼么?”
“开学……跟舍友一起打的。”陶小寒难耐地挠着周成北的背。
周成北直起腰,掐着陶小寒的腰往里捣,生生弄出更多呻吟来。
快到了的时候,陶小寒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张了张口,好像想说什么。
于是周成北慢了动作,俯身去听。
“不要套子……”陶小寒细细地吸着气,白皙的胸脯起起伏伏,“不要戴套。”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摸他们结合的地方,撅着屁股想把周成北那根拔出来。
周成北哑着声音问:“要我射进去?”
陶小寒轻喘着气,粉嫩鼻尖冒出细密的汗:“要你射进来。”
“哪儿学的?”周成北用手压着人的肚皮往深处顶了一下。
以前做爱也经常不戴套,但他从没内射过。
陶小寒嗫嚅着说:“以后都射进来好不好?”
于是周成北把套摘了,抵着人最深处一股股射进去。
陶小寒腿根颤得厉害,在厕所清洗时自己不能站,最后是被抱着抠洗干净的。
周成北粗糙的掌心摩挲过陶小寒凸起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腰窝,每一寸肌肤光滑细腻得他不舍得亵渎。
这具躯体和它的主人皆美好得不该属于他。
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已然冒出的念头不可能完全收回,会像失手撒下的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直至长成难以忽视的存在。
他告诉陶小寒,也许他再也没办法去北京生活。
“我可以回来,周成北我可以回来。”
42章
周成北松开陶小寒,陶小寒就踮起脚尖贴近他,揪着他的衣领,脸贴得特别近,用气声说:“亲一下。”
求吻的时候又不害羞了。
试一次,再多一次的勇气就好。周成北的心里有这样的声音。
于是他按下陶小寒的肩膀,低头去碰他的嘴唇。
陶小寒也环住他的腰,把自己的唇往上送。
时隔多年,熟悉的气息重新萦绕在唇齿间,陶小寒闭着眼,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脸贴着脸,周成北有一瞬的迷失,恍惚间开始不确定自己脸上的潮湿是不是只属于陶小寒。
周成北没留下过夜,接了个吻就上楼回自己的出租房了。
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号码他记得,是陶小寒的。
刚想回拨过去,门就被敲响了。
门才刚打开条缝,陶小寒就拎着个塑料袋挤进来。
七月的夜晚,风也带了点热气,陶小寒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脚上蹭着双凉拖,细碎的刘海被汗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整张脸蛋都泛红。
陶小寒举起袋子在周成北眼前晃了晃,“我去楼下买冰淇淋,想问你要不要吃,你没接电话,就一起买了。”
把客厅空调打开,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吃着吃着陶小寒就爬到周成北腿上了,熟练得就像十几岁时养成的习惯已经成为一种下意识的肢体反应,只要一靠近周成北,陶小寒就忍不住想离他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
室内灯光晦暗,出租房内只留一盏厕所灯,两根吃了一半的冰淇淋融化在茶几上的水杯里,陶小寒融化在周成北怀里。
阳台门没关,被风吹动咯吱响了几下,周成北进入陶小寒的身体,陶小寒猫叫似的呻吟了几下。
周成北扶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胯上,就着银色的月光,看他情动的脸。
陶小寒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两手搭在他肩头,眉头几不可见地紧了一下,吸着气说:“好大。”
没用润滑,周成北花了时间和耐心用手帮陶小寒后面弄松软,但是要一下吃进去还是费力,想拔出来这人又不肯,抱着他的肩头,睫毛颤得厉害。
没戴套,柱身每一条盘虬的筋脉被肠道紧紧裹挟着,周成北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掰着陶小寒的臀瓣就开始从下往上顶。
两人的衣服基本是完整的,陶小寒没把裤子脱掉,只是下拉到把屁股露出来的程度,而周成北也只是将裤带解开,把性器掏出来。
远远看就好像只是陶小寒跪坐在周成北腿上,无事发生,事实是周成北的性器已经深入陶小寒肚子里,每一下都将他肚皮顶出个凸起。
周成北被全根吃进,低头看了眼他们结合的地方,说:“陶小寒,你真的很能吃。”
陶小寒揉着眼睛不说话,周成北知道他情绪又上来了,就把动作慢下来,问他:“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陶小寒把手拿掉,眼睛红得不像话:“现在你还会负责吗?”
周成北顿了一下:“看你明天上班的表现。”
“好。”陶小寒抿了抿唇,过了一会儿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我们去床上吧。”
“喜欢在床上?”周成北问他。
“只要是跟你,在哪里都喜欢……”陶小寒把头靠在周成北肩膀上,手无意识地抓着周成北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想脱衣服,想看看你。”
于是周成北就着插在人体内的姿势把人抱起来进了房间,人放在床上后,阴茎整根抽离,小穴嫩肉随之外翻,粉嫩的穴口随着陶小寒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着。
周成北跪坐在床上帮陶小寒脱衣服。
陶小寒仰躺在床面,白皙的胸口红了一片,全身泛着潮红,连乳晕也益加粉嫩,身体敏感得厉害,还不忘伸手去拉周成北衣角,“你也脱。”
“想看哪儿?”周成北俯身问他。
陶小寒缩回手捂住脸不说话了,再从指缝间偷偷看的时候,周成北已经把上衣脱了,精壮的上身,每一道肌肉纹理都清晰紧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其实已经看了很多年,周成北身上每一道痕迹每一个伤疤的位置陶小寒都记得。
比起用眼睛看,等周成北把裤子脱了重新压上来,硬实的肌肉蹭在他细嫩的皮肤上,粗大的性器抵在他柔软的肚皮上时,陶小寒用身体更好地感受到了他。
玉 烟髓
周成北哑声问道:“看清了吗?”
陶小寒情热得厉害,用喉咙嗯了一声,脸红得快烧起来。
周成北一边吻他,一边用几根手指把小穴搅得彻底湿漉,然后扶着阴茎一寸寸捅到底,陶小寒推着他的胸口难耐地喘气,周成北就把一条胳膊横在他身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臀瓣将他往自己身上扣,沉腰顶胯,发了狠地往里捣。
这样的姿势让陶小寒几乎是被抱进怀里操了,后背离开床面,整个人挂在周成北阴茎上,薄纸一般的纤弱身子被撞得摇摇晃晃。
快感一阵阵涌上来,陶小寒绷紧小腿,脚趾蜷缩得几近抽筋,腿根的酥麻流窜至全身上下,让他一下招架不住哭出声来。
周成北不问他了,俯身封住他的唇,把他的啜泣声全堵了回去。
“你…坏、坏死了。”陶小寒的抱怨声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溢出。
周成北离开他的唇,慢了动作低头看他,说:“嗯,我坏。”
43章
上床的时候已经凌晨,但两人睡前还是又做了一次。
陶小寒主动点的火,却坐在周成北身上动了不到十秒钟就累趴下,一动不动了,周成北只好给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弄了,才进了一半,陶小寒就皱着眉很受不了地吸着气,“我疼呀。”
“没全进去。”周成北拉他手去摸结合的地方。
陶小寒摸到周成北裸露在外粗硬的那半截,想象到另一半正插在自己体内的模样,脸一下红了大半,赶紧恶人先告状:“流氓。”
“到底是谁流氓?”周成北沉腰再顶进去一寸,“我脑子里没你那些画面。”
陶小寒赶紧捂住了脸。
周成北没全进去,只掐着他的腰在穴口浅浅抽插,但陶小寒还是皱着一张脸说腰酸,然后又说腿疼。
但周成北一说不做了,陶小寒又拉着他不放。
室内无灯,月光影影绰绰,灼亮的汗珠从周成北刀锋般的下颌线滚落,忍得久了,连身体都燥热起来,于是他拍陶小寒屁股,让他翻过身去,“从后面操你。”
陶小寒乖乖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周成北扶着性器重新挤进去,灼热的阴茎火棍一般层层破开柔软的束缚,陶小寒瞬间软了腰肢,塌下腰的瞬间周成北压了上去,胳膊从他小腹穿过卡住他的胯,胸膛贴在他背上,就这么抱着他,慢慢将性器没入。
这个姿势让陶小寒被牢牢锁在人怀里动弹不得,脸陷进枕头里,揪着床单的手握紧又放松,直至薄薄的小腹有很明显被硬物顶起的紧绷感,陶小寒才确定周成北把整根都插进来了。
周成北插进去后没动,捏着陶小寒下巴让他把脸偏过来,两人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唇齿交缠间,陶小寒渐渐放松下来,难耐的呻吟溢出,然后周成北才开始抽动。
每次皆是全根进出,髋骨重重撞在陶小寒圆润的臀瓣上,陶小寒趴在床上,两片单薄的肩胛骨高高凸起,纤瘦的腰肢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脸摩擦在枕头上,白嫩深陷的腰窝被周成北粗糙的手心按得泛红。
陶小寒泄了一次就体力不支了,流水的顶端摩擦在床单上,只射出一些稀薄的液体,整个人抖着快休克过去。
“这么瘦。”周成北伏在他背上,手伸到他小腹往下按了按,“不多吃点捅破了怎么办?”
“你好了没?”陶小寒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哽咽着说,“我受不了。”
“以前也是这么做的,那时候没见你说受不了。”周成北扳过他下巴,贴着他的脸说,“现在腰这么细怎么做?插进去还没弄几下就受不了。”
陶小寒把脸又转回去贴着枕头,肩膀抖了几下,破碎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我现在太瘦了,你不喜欢了。”
“你不要管我喜不喜欢。”周成北把性器抽出来一点,弓起腰来将他罩住,说,“你这么瘦也不行,不好好吃饭以后都不做了。”
陶小寒一下就哭了,手背捂住眼睛哭得喘不来气。
周成北只好先拔出来,侧躺回床上,把陶小寒抱进怀里,低头道:“你还十六岁吗?哭就能解决问题了?”
“能。”陶小寒在床上一贯不讲理,揉着眼睛抽噎着说,“你骂我,就是想看我哭。”
“……”
“我哭坏了你就开心了。”
“……”
陶小寒在周成北怀里细声细气地骂骂咧咧,周成北抱着他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儿陶小寒困了,脸上还挂着泪,翻了个身睡熟了,周成北下床拿毛巾帮他身子清理干净,然后才硬着去厕所自己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