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当空》by不落不落

目录:52章-58章-81章-142章-157章

52章

顾羿坐在桌案上,扯开徐云骞的衣襟,露出他的胸膛,皮肤雪白,却覆盖着一层肌肉,肌理漂亮,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顾羿的手指很烫,顺着胸膛游走,抚摸着徐云骞的身体。

顾羿之前做春梦时总是梦到徐云骞,漂亮的锁骨,敞开的衣领,再下面一点想不出来,顾羿只能自己来想,今日是第一次来摸,实实在在的,跟梦里很像,却又不那么像。

肌肤光滑,肌肉有力,纹理漂亮。

徐云骞想走,可顾羿双腿环着他的腰,把他紧紧绞着。他动作一停,这个姿势顾羿与他紧密相贴,他感受到一个硬挺滚烫的东西贴着自己,饶是徐云骞见识过大风大浪,也因为这一贴而动作僵直。

他长这么大,跟人亲近的机会不多,能私处相贴的唯有顾羿一个。

顾羿掌握了主动权,他的腿紧紧箍住徐云骞的腰,之前看过的活春宫有了用处,仿佛是个风月老手,摸着胸膛的手顺着耻骨往下摸索,摸到沉甸甸的囊袋,听到徐云骞闷哼一声。

徐云骞软肋被人捏在手里,有些站不稳,一手撑着桌案,然后低头看着他。

“顾羿。”徐云骞沉声叫他,好像是一个警告。

顾羿置若罔闻,没看见对方越来越危险的眼神,指尖贴着囊袋游走,轻轻撸动,感觉手心里大的有点吓人,硬得像是铁。等真的看到什么样,顾羿停了停,阳物粗大硬挺,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徐云骞以为顾羿会停下来,谁知道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如同挑衅,一面看着他一面往下摸索,指尖滑过沟壑,指甲轻轻刮着顶端的小孔。

细致而有耐心地抚慰。

徐云骞是人不是神仙,谁被这么摸都受不了,他喘息声越来越大。

顾羿撸了半天,徐云骞也不见软,自己阳物涨得难受,掏出时已经硬得前端泌出黏液,他把两人的阳物贴在一起,上下套弄,两人以一种之前从未想过的方式结合,龟头挤压着龟头,上面的青筋相互挨着,撸动时一个深挺,徐云骞的鬼头撞开囊袋,像是要把他顶开。

顾羿费力地撸动,他的手心很烫,大概是从未见过自家师兄这副模样,两人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光是听徐云骞轻喘顾羿就已经受不了,好像情欲顺着血液四处蔓延,直直要把他的理智烧穿。

“师兄……”顾羿趴在他肩头轻声叫他,一个挺腰,“啊!”

徐云骞猛地扣住桌沿,下一刻,两股白浊的精液骤然喷溅,星星点点落在两人的小腹上,把两人弄得同样污浊不堪。

徐云骞深深喘息,修道之人并非全然禁欲,只不过他自小压抑欲望,头一次,徐云骞丧失自己的领地,被迫交托出自己的控制权。

仿佛原本的大道走得好好的,因为遇到顾羿这个勾魂的,转身一头扎进情潮欲海。

徐云骞擒住他的两腮,原本是想跟他算账,他低下头去看顾羿却是一愣。

“嗯哼?”顾羿被人抬起下巴,发出一声软哼,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整个人已经被什么淫蛇附身。顾羿眼角蒙着一层薄红,喘息时嘴唇微张,一条软舌若隐若现,春药把他整个人催熟了,他没有什么礼义廉耻的负担,做事情全凭本能。

顾羿先前吃了春药,那药力又凶又急,射精并没有让他解脱,反而像是加了一记催情香,让他小腹点了一把火,顾羿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个小官没骗他,吃药当真不好受,他脑子烧得厉害,下腹一阵火热,像是有一把火要烧穿自己的五脏六腑。

口干舌燥,他小腹燥热,缺水也缺凉,他下意识贴近冰凉的东西,额头抵着徐云骞的胸膛,“痒……”

徐云骞认识顾羿这么久,见过他受伤见过他毫无防备的熟睡,见过他被梦魇缠身,唯独没见过他这样。仿佛他们之前只是做师兄弟,见过这一面,一脚跨过某条看不见的红线,冲破了禁忌的枷锁,就要下半辈子都锁在一起。

顾羿呼吸越来越急,声音中隐隐带着哭腔,“好痒……”

徐云骞听到哭腔时才意识到顾羿真的是中毒,他停了停,有些无奈地托着顾羿的背脊,顾羿原本缠在他腰上的腿垂下来,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徐云骞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来。

顾羿的理智早已坍塌,像是一条口渴的小蛇在主动接近水源,咬着徐云骞的耳垂,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啃食,“哪里痒?”徐云骞冷静地问。

顾羿停下来,贴着他敏感的脖颈,轻声说:“里面痒……”

徐云骞愣了愣神,问,“我该怎么做?”

徐云骞记得顾羿小时候看过不少春宫图,刚才又去窑子里走了一遭,顾羿有胆子吃药,就应当知道自己怎么弄舒坦。

顾羿满脸通红,他从小学那玩意儿是为了在徐云骞身上用,不是为了有早一日被对方反压过来操。

徐云骞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说话,我没办法帮你。”

徐云骞的声音很冷静,顾羿却觉得那声音很勾人,听得他呼吸都难以自持,他自暴自弃道:“先用手。”

顾羿下身早就是狼狈不堪,上面沾着他的浊液,打湿了阴毛。徐云骞看了一眼就猜了个大概,桌上放了貂油,顾羿早就准备妥当,徐云骞两指蘸着貂油,那东西黏腻顺滑,手指抵进大腿,才发现有些多余,药力作用下,穴口早已一片湿滑,淫水四溢,像是自己分泌出黏液。

顾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阻挡异物的侵犯,他的本能和天性仿佛在斗争,药力摧毁了他的理智,他天性就不适合被人压在身下操弄徐云骞显出一贯的强势,抓住顾羿的脚

踝,分开他的腿根,顾羿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开被摆成羞耻的姿势,一条腿被徐云骞架在桌沿,后穴暴露出来。徐云骞再次抵上手指,指尖轻而易举刺入,软肉卷上来,紧接着紧紧绞着,像是一张嘴,含住他的指尖。

顾羿发出一声软哼,他仰躺,双眼有些失焦,他对这事儿适应得很快,像是催促他,“深一点。”

徐云骞试探性地深入,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好像在一点点探索顾羿的隐秘,一点点把对方打开。深深浅浅的抽插中,顾羿会发出闷哼,摸着某一处点时,他会弓起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停……停下……”

他说着停,却向前挺腰,把手指吞得更

深。他总觉得不够,像是一只不知满足的饕餮,还要更多东西来填,抽出指尖时,软肉复而缠上,如同恋恋不舍地挽留。楚红给他的药太猛,要男子精液来解才行。

龟头抵着入口,没有马上插入,停在穴

口,像是刺入一片柔软,箭已经在弦上,就差最后一步,顾羿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整个人骨头都酥了,顾羿抬起眼,原本勾人的眼中被欲望侵蚀,声音嘶哑,“给我。”

他说的直白热切,好像点了一把火根本不想停,根本不去想第二日要怎么面对他。徐云骞撑着桌案,把他困在自己身下,深深注视着他,好像是要让顾羿看清楚自己是谁,然后缓慢地操进去。

“嗯……啊……”

顾羿的身体未经人事,哪怕吃了药也是头一回遭受这个苦,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欲海沉浮中难得清醒,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开,下意识地想躲,又被按住胯骨,铁一样压住他,握出紫红的手印。

顾羿无路可走,只能仰着头,像是被钉

在桌上,被迫承受。

阳物下压,穴口被撑开,吞进一个龟头,然后缠上柱身不住往里吃。等完完全全交合时徐云骞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真的结合了。

柔然的肠壁包裹他,让他几乎呼吸一窒,他竟然在顾羿的身体里,严丝合缝的,没有一丝间隙,紧紧贴合在一起,养了这个小师弟三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这样。

徐云骞低下头,顾羿的臀瓣因为疼痛而夹紧,小腹崩紧,上面的线条被拉成一条线,

肠壁收缩,简直要把他绞断。

“顾羿,”徐云骞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放松点。”

顾羿根本没什么意识,哑声说:“摸我。”

他躺在人身下,张开双腿,此时却好像在发号施令,徐云骞愣了一瞬,然后选择满足顾羿的要求。

胸前挺立的两点肿得不像话,抚摸上来时又胀了一倍,像是两颗红果,在饱满结实的胸肌上任人采摘。徐云骞揉上去,两指掐住顶端,乳首被挤压变形,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窜上来。

“嗯……啊……啊……”顾羿难以自持地呻吟,突然抓住了身下的桌布。

徐云骞小幅度的抽送,仿佛在给顾羿适应的机会,一手还掐住顾羿胸前的挺立,下身有节奏地顶撞,把顾羿直直撞出去。上下一起,快感累积而上,药物作用下,呻吟都显得极其放纵。

顾羿是艺高人胆大,第一次跟人做就敢吃药,陌生的快感迎面扑来,比自己套弄阳物舒爽千百倍,甚至酥麻到有些痛苦的地步。他双腿勾住徐云骞的腰,每次抽插时都往自己身体里带,好像总是觉得不够,要把对方生生嵌入身体才算完。

徐云骞一个深挺,磨到他要命的点,顾羿突然绷直了脚背,射精来得突然而剧烈,一股股浊精射出,溅在俩人胸前。

顾羿倒回桌上,整个人有些失神,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那药力缓解了些,他的意识刚有些清明。

突然,深埋在体内的阳物动了动,顾羿才意识到对方根本没射,他敏感得要命,模糊之间好像能感觉到徐云骞的形状,磨着他撞着他,把他顶开,软肉下意识收缩痉挛。

“不……等……”

他语无伦次,紧接着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之前是他引导着徐云骞,场面不会过分失控,可他根本没办法掌控对方,好像一条无形的缰绳松开,徐云骞已经重新控制了局面。

他抽出阳物,拽住顾羿的腰,把他猛地拽向自己,原本缠在徐云骞腰间的两条腿无处安放只能高抬,露出一个浑圆的屁股。然后重新操进去。

“等……啊……嗯啊!啊……”

之前只是浅浅的操弄,好像是在逗他玩,如今如同狂风骤雨,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顾羿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被人压着操弄,桌上的茶壶被撞翻,在桌上滚了一圈便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客栈的圆桌被撞得咿咿呀呀作响,顾羿下意识抓紧桌布,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徐云骞扣住他的手,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他,好像是阻拦了他最后一根稻草。

顾羿被人抓住一个哆嗦,徐云骞的身体笼罩着他,阴影落在他身上,他下身被人顶到极致,像是一个猎物掉进陷阱。

顾羿抬起头,徐云骞下身依然在顶弄,他缓缓低下身,然后吻住了他。

“呜!呜鸣……”顾羿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今天应当只有性,

痛痛快快做上一场,顾羿没想过跟他接吻,可徐云骞打破他的计划,撬开他的唇齿,把他的呻吟声一并吞下。

胸前的点摩擦到徐云骞的衣服,骤然间发麻感席卷而来,舌尖被人卷走,顾羿张着嘴,无助地流下津液,接吻像是另外一种交合,

舌尖相缠,顶进更深的地方,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每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囊袋塞进来,顾羿像是被人打开,从未抵达过的深处被人狠狠碾压。多重快感一齐奔来,如同遮天蔽日的海浪席卷。

“啊……呜!呜呜!”

滚烫的津液射入内壁,肠肉下意识痉挛,像是一只不知满足的小嘴吞入全部,因为自上而下的体味含得更深,一滴都没流出来。

射精时顾羿才听到徐云骞在他耳边的一

身深喘,仿佛是错觉。他整个人如同被抛弃然后又深深落入海底,陌生的触感包围他,快感烧穿理智,他愣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思绪。

直到徐云骞从他身体里抽身离开,他听到一声啵的响声,然后感觉到滚烫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流,在双腿间留下一抹暧昧而羞耻的湿痕…..


58章

这家客栈专供一些公子哥享乐,里面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床上有个矮桌,前后是两面铜镜。

顾羿两手被绑着,桌上东西早就被撤了,他跪趴在桌前,上半身伏在桌案上,屁股高高抬起,这姿势不舒服,他刚想抬头,后颈一沉,一只手掌覆盖上来,紧接着,他像是一只猫一样被摁着后脖颈,按在桌上。

上次是吃药,脑子不清醒,顾羿其实记不太清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了,今日徐云骞仿佛是想让他记个明白,眼前有一面铜镜,半身那么大,把顾羿照得清清楚楚。

他狼狈不堪,衣领被拽得敞开大半,他刚被抽了两鞭子,锁骨上一道血痕,一鞭子下来,鞭尾划过乳首,乳头充血,又疼又麻。

徐云骞拎着鞭子站在他身后,他表不善,此时半眯着,居高临下俯视顾羿,看上去有些危险。

顾羿喉头滑动,以为他要再抽自己一遍,“师兄……”

他这一声有些讨饶的意思,可徐云骞置若罔闻,一手按住他后颈,手中马鞭压在他背后,那鞭子仿佛像块巨石,刚压下来,顾羿就忍不住往下沉腰。

鞭子顺着脊椎游走,一路走顾羿一路抖,直到落入顾羿的臀缝,他一个哆嗦,下意识夹紧了。

可徐云骞手里用了力道,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下体,从臀缝中刺入,顾羿养屁股养了大半个月,刚好了没几天,冷不丁被人隔着衣料顶开,不仅如此,皮鞭还颇有节奏来回抽动,好几次都点进穴口,隔着衣服,皮鞭没办法进去,只能把穴口微微撑开,然后再被挤出。

酥酥麻麻的痒很快窜上来,欲说还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隔靴搔痒,顾羿浑身的火都像是被点着了,里面痒得要命。

顾羿刚一抬头,然后又深深趴下去,马鞭向下深陷,落入会阴,隔着衣料玩弄他的囊袋,徐云骞连碰都没有碰过他,只是拿着一根马鞭在他身上点火,顾羿喘息声越来越大,下半身硬得像铁,偏偏手被人绑着,连自己纾解都做不到。

顾羿求救一样,“师兄,我错了。”

他知道徐云骞想听什么,叫出声也没事,徐云骞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问:“想要吗?”

“想。”他趴在矮桌上,说这话也没有任何羞耻的意思,徐云骞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样,是不是欲擒故纵,想要说不想,顾羿一直在这事儿上显得尤其坦诚。

顾羿感觉下身一凉,外袍被人掀开搭在腰上,裤子被褪到腿弯处,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抵在穴口。并不是阳物,顾羿瞪大眼睛,意识到那是马鞭柄,想跑已经来不及,上面沾了貂油,在穴口打转,貂油柔软在穴口化成湿哒哒的一片。

“师……啊!”他刚出声阻止,鞭头已经陷进去。

这把马鞭头是白玉做的,轻而易举顶进去一个头,鞭头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当年请了上好的匠人来雕,狼头栩栩如生,旁边还刻着朵朵莲花,鞭头早就被人握得圆滑,借着貂油的润滑轻易被推入一个头。

顾羿背后汗津津的,甚至能感觉到鞭子的形状,他偏头去看徐云骞,对方的表很平静,动作是慢条斯理的,好像在看什么典籍研究什么剑法,真的是眼看着顾羿越发狼狈,一点点惩罚他。

疼痛中透着一股很诡异的欢愉,挣扎之下铁链崩到极致。?

顾羿闷哼了一声,感觉再这下去可能会被罚死,急喘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道:“师……兄,我错了。”

这不太舒服,甚至有些痛苦,“别、别玩了吧?”

“你说停就停吗?”徐云骞笑了一声,手下一个用力。

穴肉卷上鞭头,一寸寸往下吞噬,没过狼头,吞过朵朵莲花,最后整根顶入,顾羿已经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细汗。鞭头深陷其中,垂下来的鞭尾像是顾羿生出的一条尾巴。他深深喘息,好像在努力适应身体里的东西,他被一根马鞭撑开,顶到前所未有的地方,有一种被人捅穿的错觉,好像一直要顶到胃里。

“啊——”顾羿还未做好准备,徐云骞已经拽住鞭尾,轻轻往外拉扯,肠肉扯着鞭柄,仿佛恋恋不舍,穴口红肿到了极致,带出了淫靡的液体。

顾羿惊喘一声,徐云骞复而把马鞭重新推入,一口气顶到底。然后便开始折磨人一样的拉扯,一点点浅浅拽出,然后再一点点深入,马鞭上凹凸不平,顾羿每次都能感受到刻痕,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自己吞进去多少。

他下巴被人抬起,徐云骞从背后压着他,偏偏抬起他的下巴,好像是让他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顾羿衣衫不整,上半身被人扯开,能看见锁骨上的血痕,也能看到被皮鞭抽到肿胀的乳首。下半身裤子被人褪至膝盖,后穴夹着一根马鞭。顾羿仰着头,咬着牙看镜中的自己,过分淫乱了一些,顾羿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沉迷于欲海无法自拔,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突然,马鞭擦过他某个点。

“嗯!”顾羿喘了一声,好像有电流击过,又像是有千万只小蚁在爬,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惹来更恐怖更灭顶的快感,他下巴被人扣在手心里,张大嘴喘息,“啊啊……啊!”

几个来回之后,顾羿突然绷直了身体,白浊骤然喷溅,射在桌上,眼前有些发白,浑身都在哆嗦。

他有些不可置信,连前头碰都没碰过,自己竟然被一根马鞭插到射精。徐云骞按住他的下巴,说了一句毫不相

关的话,“鞭子脏了。”

马鞭上一片淫靡,因为剧烈的抽插貂油被打成泡沫,污浊不堪。徐云骞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陈述事实,却让顾羿莫名燃起一股羞耻,好像这事儿应该怪他。貂油和黏液把大腿根弄得湿淋淋的,徐云骞揉着他的臀,一个手掌包不住,拽着他往自己身前带,之前被马鞭操软了,刚贴上龟头就急不可耐地缠上。

这次进入没有任何异物感,阳物和马鞭有着本质的区别,不像那样冰凉,反而滚烫炙热,肉棍一样把他绞开。两人完完全全贴合在一起时,顾羿发出一声轻喘,如果说第一次吃药没什么印象,如今像是所有事都被想起。

他想起他们纠缠的唇齿,想起自己忘情地搂着对方脖颈,想起他挺胯迎合,一次次撞

击是啪啪啪的响声。

夜深了,或者是顾羿把徐云骞气了个够呛,徐云骞露出了顾羿不曾见过的样子,专注

,耐心全用在他一人身上,他在混乱中想到了徐云骞的话,他曾对顾羿说自己不了解他,顾羿真的不了解他,如今像是看到冰山一角,反而更招惹顾羿的兴致。?想把他小神仙一样的外壳扒了,哪怕露出个恶鬼也无所谓。

他两手被铐着,迷迷糊糊之间偏过头去索吻,徐云骞终于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顾

羿在余光中看到鞭子落地,被他弄得一片狼藉,泛着水光,就地滚了滚,到桌角时才停下。


81章 失忆车

顾羿穿得多,徐云骞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服,衣服一件件落下来,他怕冷,忍不住往

徐云骞怀里缩,徐云骞没把他脱光,留了一件里衣,解开腰带,敞开胸膛,衣袖层层叠叠,半挂在臂弯上。

顾羿睁着眼,看着床帐,上面还有山婆画的符咒,说要镇妖邪。他不知道什么是妖邪,总觉得自己越发热,眼前好像是无数重影,

在燥热下有些失神。徐云骞嫌他不专心,低头咬着胸前挺立的点,顾羿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着。

徐云骞的脸没什么表情,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显得专注严谨,就是这样的一张脸深埋在自己胸口,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发热。他像是在品味,舌尖轻轻舔舐,乳首立即胀大,唇齿轻轻咬着,舌尖抵着舔舐吮吸,挺立的点变得深红饱满。

顾羿难耐地呻吟一声,又怕被山婆听到,咬上手背,呻吟声压抑在喉间。右侧显得孤零零的,徐云骞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胸膛,粗暴的揉搓拉扯,剑茧划过敏感脆弱的乳首,轻轻旋转然后又重重按下。

顾羿好像被人掌控,只是被人玩弄乳头就浑身泛红,不管他是不是承认,他的身体都变得越来越适合被进入,敏感得超出他的想象。徐云骞的手掌下移,摸着他敏感的腰侧

打旋,摸着他的胯骨,里衣像两侧敞开,徐云骞能轻而易举捏住他的臀肉,臀肉饱满,手指像是深陷其中,一个轻掐,立即显出五个指印徐云骞没有贸然进入,抚摸着他的大腿根,然后才刺入臀缝,顾羿浑身都是软的,只有下面尤其紧,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做过,后穴连一根手指都勉强。

顾羿仰躺着,腰后垫着软枕,双腿分开,一只脚踝被扣着,身体被迫打开到了极致,双腿之间一览无遗。阳物早就已经硬挺,后穴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忍不住瑟缩,穴口张合,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进入。

深山老林没有貂油,炉边摆着一碗羊奶,原本是给顾羿喝的,此时已经放温了,徐云骞沾了奶液,硬挤进去一指,指节深入,顾羿

不适应被人顶开,羊奶温热,指节修长,上面还带着剑茧,刮过柔软的甬道,模仿交合一样进出。

徐云骞俯身下来,一手撑在他脸侧,把他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手指下压,磨到某处时顾羿弓起腰,快感仿佛炸开,他双腿止不住发抖,可偏偏连叫都叫不畅快,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穴口被撑平,手指抵着臀肉深深浅浅抽插,抽插之下在穴口留下一圈奶渍,羊奶混着泌出的黏液落在股缝,落在深黑色的床褥上。

徐云骞吻着他的耳垂,轻声说:“山婆听不见。”

耳垂在唇齿间涨得通红,徐云骞又道:“叫出来。”

顾羿被顶的难受,抱着徐云骞止不住喘,小声去叫他:“师兄……”

三根手指在其中进出,顾羿前头早就翘起,正滴滴答答往下流着黏液,一下下戳着徐云骞的小腹。徐云骞手指在后面揉着,他太熟悉顾羿的身体,很容易找到对方的点,手指重重按下去,顾羿叫声变了奏,“师兄……”

顾羿好像只会叫这两个字,一句师兄包含了很多意思,“不要”是师兄,“慢一点”是师

兄,“喜欢”也是师兄。

徐云骞跟顾羿做过两次,按理说应该没有第一次那么新鲜,但他头一次觉得顾羿糊涂了。他不会挣扎也不会躲避,顾羿失去记忆,

他灵魂飞走一半,只剩下一具驱壳,像是卸下所有伪装,翻开外面的锋芒,展开一团软肉,任由徐云骞为所欲为。

从头到尾都像是一场献祭。

徐云骞觉得自己有点坏,仿佛心中隐秘被人翻开,只有在顾羿身边才能显露这种坏。

想欺负他。

“坐上来。”徐云骞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顾羿被他托着坐起,很难讲他现在的心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依靠最原始的本能行动,他分开膝盖,跨坐在徐云骞身上,穴口抵着滚烫的性器,像是一把利刃。

顾羿皱了皱眉,然后一点点跪坐上去,后穴早就一片湿滑黏腻,真的进入还是显得难,穴口太窄,阳物粗长,龟头压在股缝里,磨

着穴口就让人受不了。他好几次滑走,又被徐云骞扶住,他出奇有耐心,引着顾羿一点点坐下。穴口吞下水亮的龟头,吞噬异物的不适感太强,顾羿大腿根一直在抖,徐云骞托着他的臀肉,让他一点点往下坠。

顾羿坐到一半时停了,他被撑到极致,穴口平整,所有褶皱都已经被撑开,不敢含得太深。他自己动了一会儿,每次只吞下不到一

半阳物。顾羿额头抵着徐云骞的肩膀,手撑着床榻,一点点去弄,他态度很专注,也不知羞耻,穴肉小嘴一样含着,被拉扯得软肉翻出,每次都只浅浅坐在龟头上,然后吸入一半的柱身。阳物狰狞可怕,这样刚好,他品出一些乐子,呻吟变了,眼角变得潮红一片。突然,他腰上扣着一只手,中断了他的

动作,按着他的跨骨将他沉沉往下压去,一寸寸往下吞。

“等……”顾羿没说完,他扣着顾羿的腰,一口气顶到最深处。

“啊!”顾羿攀附着他,感觉像是被撕裂了,“太深……”

他们从未用过这个姿势,如同相拥,又像是一个人形的枷锁,被从下至上刺穿,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顾羿连逃脱的余地都没有,刚直起腰就被扣着腰拽回来。

顾羿很容易激起徐云骞心中的暴虐,他掌握了主动权,直捣深处,把他一下下贯穿,回回磨着他那处。

“慢、”顾羿被向上顶着,呻吟破碎不堪,“慢一点。”

顾羿只能被动接受,他感觉体内的阳物在动,大开大合,重重地顶撞他,臀肉被人掰

开,穴口刚一收缩就被人撞开,后来合也合不住,快感沿着脊柱一层层累积上来,一场下去另一场覆盖,他别无他法,只能抱住徐云骞的脖子,紧紧搂着,像是在欲海沉浮中抱住唯一的支柱。

他们身上缠着绷带,随着动作渗出血迹,顾羿身上有,徐云骞身上也有,他们受了伤

,在雪山之下做爱,疼痛那么明显,欲望同样不可忽略。

顾羿被人掌控着,被人探索着,灵肉像是分离,没有一处他能做主,连呻吟都变了。

“慢一点……啊……师兄……”徐云骞放缓节奏,附在他耳边,“叫出来。”顾羿忘了山婆,在呻吟中找到自己的舌头,“师兄……”

“不对。”徐云骞像是在惩罚他,两指伸进他唇齿间,玩弄着他的软舌,让他合不拢嘴,下面在顶着,上面也要侵犯。

顾羿昏昏沉沉,每次都被抛起,每次都要落下,让他无法思考。

“叫出来。”徐云骞恶意地研磨着那处,恐怖的快感汹涌而至,顾羿连抱在他脖子上的手都无法控制,唯有身体诚实,肠壁瑟缩着,绞着后面的阳物,好像能清晰感觉到徐云骞的形状。

“云骞……”他出了声,迷迷瞪瞪之间找到了真正的答案,云骞。

徐云骞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总是听他叫自己师兄。

“云骞……啊!”

顾羿说完之后腰一沉,如同知足堕落,跌进欲海沉浮,抽插越来越快,快得让他受不了,大腿根被磨得通红,声音哑到喊也喊不出,下身精关失守,精液和羊奶混杂在一起,溅在两人之间。

顾羿松了一口气,可徐云骞的阳物还在身后抽插,如同狂风骤雨,按着他的腰胯猛地抽插数十下,高潮后的身体敏感,甬道不自觉

地痉挛,顾羿紧紧搂着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每次把他顶撞开,好像把他这具身体顶散了不算,要把他的灵魂一遍夺去才算完。他觉得自己坏了。

徐云骞低下头吻他,咬住他的呻吟,含住他的下唇,感受着对方动情的颤抖。直到后穴一阵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来,像是要灼伤他的内壁,他浑身哆嗦,急切地跟他接吻,像是鱼一样在颤栗。

射精之后没有抽出,阳物依然深埋其中,丝丝缕缕的精液打湿了大腿根,顾羿搂着他双目失神,原本就有点痴傻,如今像是傻过头

,眼神里没有一点焦距,眼睛里蒙了一层白雾过了片刻,顾羿才眨了眨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徐云骞额头上有一层汗,眼睛很深

很沉,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侵略感,像是跌入凡间的小神仙,还是那张脸,顾羿最初就是喜欢这张脸,现在下巴沾了污渍,奶白的精液沾在他下巴上,大概是顾羿的东西。

顾羿停了停,然后吻上去,伸出舌尖把污渍舔走,徐云骞一愣,感觉柔软的舌尖在轻轻舔舐他,他那么认真,做着最下流的举动,眼睛却很纯真。徐云骞怀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仿佛想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那是第一次,徐云骞希望有什么东西能

永远属于他。


142章 重圆车

“我……唔……”隔着衣裤,徐云骞的脚掌踩上他的腿根,分开他的双腿,一点点施加力道,准确无误地踩着他的前端,顾羿的下巴被抬起,猝不及防被堵住,他只能仰着头去接吻,呻吟声断断续续溢出。

“唔!唔唔唔!”顾羿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下面被重重一旋,他仿佛窒息了一般,被困在床脚,然后弄脏了自己裤子。徐云骞松开他时,他止不住喘息,嘴角全是流淌下来的津液。

他狼狈不堪,哪里都是脏的。

徐云骞不轻不重地抚摸顾羿的嘴唇,他被吻得红肿,嘴唇发麻,徐云骞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顶开他的牙关,撬开他的唇齿,玩弄着那条软舌,指节摩挲着他的虎牙。顾羿全身无力,只能被动张开嘴,分开时,徐云骞的手指拉出一条可耻的丝线。

顾羿喘息早就乱了,下意识盯着徐云骞的下面看,那下面安安静静,一点反应都没有,跟顾羿全然不同。

“到床上去。”他听到了徐云骞的命令。顾羿被踩射了一次,他的大脑昏昏沉沉,他的动作有些狼狈,一条腿刚跪上床,徐云骞又说:“把衣服脱了。”

顾羿愣了一瞬,背对着徐云骞,他脱掉了半湿的衣衫,脱裤子的时候顿了顿,然后拉下最后一块布料,如今他已经彻底暴露无遗,大腿根刚才被踩红了,刚射过一次的东西软趴趴的,显得有点可怜,下身早就是一片黏腻。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徐云骞冰凉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肩背,带刺儿一样,刚落下来时就让他发颤,他下意识动了动,“别回头。”徐云骞说。

顾羿听到这句话脖子僵直了,他刚一动,感觉耳后很热,好像是奖励,徐云骞在亲吻他,把耳垂含在嘴里,酥麻的痒意啥时候涌上来,顾羿闷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前倾,一手撑着床才支撑起自己。

徐云骞淡淡看了他一眼,好像在丈量他到底有没有逃出自己的手掌心,顾羿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一手撑着床,微微低下头,徐云骞从背后能够很轻易地抱住他。他放下顾羿的耳垂,贴着耳后的皮肤一路向下,顾羿原本的皮肤很嫩,耳后到脖子的部分稍微碰一下就充血,会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粉。

徐云骞从背后抱紧他,因为他压上来的重量,顾羿的身体更加向前,不得不两手撑着自己下坠的身体,徐云骞的手没有闲着,一寸寸向下摸索,然后在他胸口停下,顾羿的胸口疤痕遍布,顾羿知道他的身体不太好看,低声说:“别看……我……”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就情不自禁发出一声闷哼,“嗯啊……”

徐云骞掐住了他的乳尖,乳尖硬挺着,不断涨大,越来越硬,顾羿可耻的有了反应,下面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在床上顾羿不能说话,他只能听从徐云骞的命令。

顾羿不知道如何自处,他有些微愣,他紧盯着自己下身,看到徐云骞修长的手指掐着自己的乳尖,乳头被朝两边拉扯,被蹂躏,涨成艳红色,晃得他意乱情迷。

徐云骞的动作并不温柔,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后颈,徐云骞很喜欢咬他,动作慢条斯理,如同进食,这里留了一个很浅很淡的疤痕,十年太久了,当年的痕迹已经褪去。

他重新覆盖上去。

“嗯啊……别……”顾羿的哀求听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他不得不把额头埋进手臂里。顾羿那一小块皮肉被徐云骞叼在嘴里,徐云骞的嘴唇微凉,舌尖却是烫的,他猛地用力,鲜血霎时间溢出来,舌尖把血珠尽数卷走,这时候徐云骞不在乎顾羿的伤口会不会愈合,他恨不得这个伤口永远不会愈合,打下他的烙印,好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顾羿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手臂,他伏在手臂之间,只能想象背后的动作,后颈又疼又痒,徐云骞像是确认归属一样,牙齿轻轻咬着,舌尖舔上去的时候顾羿一个哆嗦。

“师兄……”顾羿在叫他,不知道是不要了,还是要了,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叫他的名字。

徐云骞没想放过他,手指顺着腰腹下滑,滑过那些深深的凹陷,他喜欢顾羿这些线条,摸上去的时候顾羿会情不自禁紧绷着,这代表他有力量,有反抗的能力,却愿意自我约束自己的本能,乖乖躺着任由自己把他欺负成很可怜的样子。

徐云骞喜欢控制顾羿的反应,他会喘息,会呻吟,每一分每一厘都是因为他才有了反应,他握住了顾羿的阳物,早就涨得紫红,刚握上去的时候他的小师弟就忍不住发抖。

身体会比本人 的反应更诚实,勃发的下身硬得吓人,在指尖刮过沟壑处时前端吐出些黏液。

徐云骞的手指修长干净,指尖有薄薄的剑茧,顾羿被摸了几下就受不了,轻喘一声,“师、师兄。”

顾羿在求饶,徐云骞不听他的求饶,顾羿治好了他的手,让他的动作变得很便利,他的右手握着顾羿的阳物,左手捏上顾羿的乳尖,蹂躏那一小颗肉粒,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故意掐着龟头,让顾羿颤抖,让他不自觉吐出黏液,让他狼狈不堪,脸上覆盖一层薄红。

“唔……”顾羿不知道怎么办,他太久没做,已经忘了该怎么办,他埋在手臂里,像是一片树叶飘进水中,只能被迫随波逐流。

徐云骞毫不手下留情,揉着他两个囊袋,然后又一口气撸到底,顾羿射的比他想得要快,根本没坚持多久,他突然身体紧绷,然后闷哼一声,紧接着手中一片湿滑黏腻。

徐云骞低头去看他,顾羿眼睛微湿,眼尾绯红一片,下巴上溅上自己的体液,双眼失神一样深深喘息。

徐云骞一愣,早就听闻顾羿的艳名,他刚才也说自己养了人在家里,看他这个反应又像是素了很久,稍微碰一下就把持不住,他今天已经射了两次了。

徐云骞没想过问他的过往,他不想知道十年里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他只要顾羿这个人以后属于他。

他手中黏腻一片,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指尖往下流,徐云骞的手指白皙修长,上面的东西污浊不堪,两相对比之下凸显到了极致,徐云骞笑了一声,问:“还好吗?”

顾羿没想过他会问这个,根本不知道怎么答,“还、还行。”

徐云骞轻声问:“满意吗?”

顾羿皱了皱眉,总觉得徐云骞是在生气,但他什么都没想明白,骤然叫了一声,徐云骞招呼也不打,挤了一根手指进去。

“你!”顾羿说不出话,终于感觉到徐云骞是在惩罚他。

“满意吗?”徐云骞手指开始进出,穴肉柔软地卷上来,顾羿后面太紧了,哪怕有精液的润滑也不太够,顾羿本能地排斥,导致容纳一根手指都极其困难。

徐云骞硬生生挤了第二根手指进去,如同开疆破土,侵略意味太重,让顾羿感觉自己是一具赤身裸体的玩物。

顾羿应该有些疼,脸色惨白,偏偏一声不吭,徐云骞本来是想折腾他,想到现在的顾羿经不起什么折腾,他放缓了步调,慢慢摸索穴口,顾羿在适应他,他也在重新适应顾羿。几个来回之后才终于找准了位置,顾羿明显颤了下,忍不住惊呼出声,“别!别碰……”他接下来的话没喊出来,徐云骞故意的,每回都碰到那处,让他如同在海中颠簸,除了破碎的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

徐云骞听到了他的回应,伸了第三只手指进去,里面狭窄,顾羿感觉自己好像被撑坏了,穴口被撑到了极致,可徐云骞偏偏还问他,“这样呢?”

快感一层层累积起来,抽插了几次之后进去更容易,顾羿的下身又开始发硬,在这时候,徐云骞松开了手,然后把顾羿翻过来。

他猝不及防出现在对方面前,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表情,脸色潮红,又满脸戒备,落魄的样子仿佛是打了一场败仗。

徐云骞并不是完全袒露了自己,他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只是脱了裤子,而顾羿已经被玩到全身通红。

顾羿下意识地抬起腿,他刚抬起腿就被徐云骞压住,他的大腿根被人按住,用的力道太大,压出一片青紫,然后一点点打开双腿,分到两侧,把下面红肿的穴口暴露无遗。

徐云骞扶着阳物抵上去,刚经过扩张,穴口的软肉被翻出,刚碰到龟头就很顺畅地含进去一个头。

顾羿偏过头,可他的下巴被箍紧了,徐云骞牢牢控制着他,让他亲眼来看自己是怎么被操进去的。徐云骞的下身跟他本人毫不相称,太大了,显得有些狰狞,勃发的下身被吞进去一个头,穴口被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甚至能够直观地感受到徐云骞的长度。

顾羿没有这么看过,除了生理上的征服,更多的是心里的,这一幕冲击着他,好像要把他的理智全然冲垮。

徐云骞的动作很缓慢,顾羿小声哀求他,“进不去……”

阳物被卡在了穴口,只进去了一半,接下来显得太吃力,顾羿太久没做了,竟然比少年时还紧。顾羿第一次做的时候自己给自己下了药,那天他软得不像话,之后几次越来越顺畅,他们没在鱼水之欢上吃过什么苦,今天徐云骞竟然有种给他破身的错觉。

顾羿开始害怕,那东西真的要操进去他今天要死在这儿,推着徐云骞的肩膀,“进不去…”

徐云骞皱了皱眉,他没有强求,略微退出一点,只留了个头进去,然后就着进去一半的程度浅浅抽送。一半的长度也足够了,他的动作足够温柔,像是带有一种哄骗性,他不急不躁,给了顾羿足够多适应的机会。

“乖一点。”徐云骞老对他说这三个字,不论什么时候说,顾羿就真的会乖一点。

顾羿面色潮红,因为这句话而停止挣扎,徐云骞的阳物小心而细致地开拓他,每次只是留个头,一点点压着他的点研磨。

“啊……嗯啊……”

多半会儿穴口就软了,顾羿头脑昏沉,被徐云骞顶着往外跑,徐云骞压着他的手臂,扣着他的腰,突然一挺。

“……师兄!”顾羿呻吟出声,滚烫的阳物把他彻底顶开,突然全根没入。

徐云骞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嵌在一起,没有流血,只是穴口被撑到了极致,再多一丝也没了。徐云骞没给顾羿任何适应的机会,按住他的腰,开始九浅一深地抽送。

“……嗯啊!慢、慢点……”

顾羿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眼前发白,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卷入欲海,他本能地想要跑,可是没用,他的腿高抬,腰背悬空,大腿无力地挂在徐云骞的肩头。

他们用最传统的姿势来做,徐云骞面对面、坚定地在操他,顾羿连一个可以掩藏的地方都没有,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徐云骞在他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和尺寸,像是一把刀一样把他剖开,让他暴露无遗。

“我不行了……”顾羿断断续续吐出呻吟,他的下身被挤压,戳在徐云骞的小腹上,水亮的前端吐出大量的白浊。

徐云骞扣着他的手腕,说:“忍一忍。”

他不想顾羿射得那么快,扣住顾羿的手腕不让他触碰自己的身体,徐云骞没有用任何的手段,比如堵住他,他只是说一句话,让他 忍一忍。

顾羿不得不克服自己本能,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堵住他。

他有些恼怒,又发不出火,好像必须要听徐云骞无礼的要求。

徐云骞故意折腾他一样,让他忍一忍,偏偏很恶劣地磨过他那处,顾羿被操松了,穴肉有节奏地收缩,他下意识抬腰迎合自己,却要克制他的本能。

只要几下顾羿就忍不住了,他根本难以承受这种折磨,“我不行了……我……不要了……”他开始胡言乱语,感觉自己在受刑一样。

徐云骞重重一抬腰,压着他反复研磨。

噬魂的快感涌上来,让他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他惊喘出声,声音破碎,只能搂住徐云骞的脖子,他跟不上徐云骞的节奏,被动地接受,太快了,快得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思绪。

身不由己,顾羿只想到了这个,身不由己,仿佛彻底被放逐。

“啊!”顾羿情不自禁地弹了一下,白浊的液体涌出来,喷洒在徐云骞的小腹上。

高潮时他的穴肉变得紧致火热,紧紧缠着硬挺,往里吸一样深深含住。徐云骞搂住他的腰,咬上他的嘴唇,把他所有高潮时的呻吟全部吞回肚子里,让他只能发出小兽一样的呜 咽。

顾羿睁大眼睛,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身体敏感,火热的液体一股股浇上来,烫得他一个哆嗦,他叫不出声,舌尖被徐云骞卷走了,他在慌乱中跟他接吻,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他只是被迫吞咽,来不及吞下去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

徐云骞伏在他身上不动了,好像在确定彼此之间的关系,顾羿神色散涣,徐云骞偏偏这个时候还不放过他,摸上他已经软了的阳物,上下撸动,刚摸了几下顾羿就不自觉地弹了下,这次只摸了两下就射了,射出来的东西很少,断断续续的,好像最后一点东西都没了。

顾羿连一句不要都说不出来,徐云骞抚摸他的脸,他睁着眼睛却没有任何焦距,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真是……可怜兮兮的。


157章 替身车

云锦这几日都在顾羿那儿住着,每日入夜赶来,天亮时再离去,他今日进了院子却发现这儿没人,不光陈杉不在,院里连个仆人都没有。云锦皱了皱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熟门熟路朝着顾羿的卧房走去,走在门前突然停了。

云锦皱了皱眉,听说陈杉新给顾羿送了个美人当男宠,见过的人都说是绝世之姿,他不太信,这么多年见过的男宠这么多,也没见过哪个是天人之姿。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听顾羿的命令在这儿留着还是识相离开。

突然,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呻吟。

门没关,留了一条巴掌宽的小缝,里面是顾羿的床,一张雕花大床,四周挂着黑色的床幔,床幔上仔仔细细画着地狱莲花图的暗纹,云锦曾觉得这张床很不吉利。如今床幔后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等云锦看清了之后突然僵直,全身的血液都沸腾,好像烧了一把火,让他几乎有些丧失理智。

云锦也根本没想过顾羿能去做承受的那 一方。?

他先是看到了一双手,两手被一根铁链锁在床头,云锦认得,那是魔教用来锁人的九曲连环锁,不少正道被俘都被这东西锁着,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现在他锁着的是……顾羿这个教主。

宽大的床铺上,黑色的床褥衬得床上两人很白,有一种极致的反差和淫乱感。

顾羿浑身赤裸,跪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一条铁链把他牢牢固定住,因为这个动作手臂崩得很紧,那双用来杀人的手此时被迫束缚在一起,随着后面挺腰的动作被撞得乱 晃。

阴茎也被人用红绸细致绑着,因为不得纾解涨得有些发紫,偏偏那上面的绳扣打得很漂亮,只露出一个龟头,远远看去水亮的。

顾羿眼前蒙着红绸,叫人将视线都落在高挺的鼻梁,嘴唇微张,津液溢出嘴角,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啊……嗯啊……”

而股间一片湿软,水淋淋的,后面动作时会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后穴含着一根狰狞的阳物,云锦也是男人,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后面的男人一下下撞击着,每次都留了个头,然后直接捅到底,逼着顾羿情难自制发出呻吟,“啊……快点…

突然,男人好像察觉到他,回了头,云锦骤然看到了男人的眼睛,瞳色偏浅,好像是没有温度的冰,眼角有一颗小痣,让他整个人沾了些人气。他长了一张很出尘的脸,漂亮精致,绝对不是人间俗物,可他在这种情况下脸上都没半点情欲,好像他不是在同人翻云覆雨。

徐云骞看到云锦的那一刻起眉头轻蹙,然后便回过头,胯下仍然不疾不徐地在撞击。

云锦却愣在原地,感到一股极大的难堪,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轻一皱眉的程度。

徐云骞的目光落在顾羿的背脊,顾羿的后背很漂亮,随着动作肩胛骨像羽翼一样起伏。徐云骞从后面整覆盖上去,贴着顾羿的背,他什么都没干,只是贴上去顾羿就浑身发颤。

徐云骞很恶意地叫他,“顾教主。”

顾羿下体硬的发疼,阴茎上也被红绸绑住,射都射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徐云骞停下来,阳物蛰伏在他深处,不动了一样。

徐云骞松开牙关,一路吻上他耳垂,轻笑一声,“求我一声。”

顾羿忍得难受,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知道徐云骞这是故意折腾他,他咬紧牙,苦苦忍着也不肯说话。

徐云骞当着云锦的面,一手顶开他的唇,两只手指探进去,他这只手刚才帮顾羿纾解过一次,手上粘稠的浊液湿淋淋的,顾羿冷不丁尝到自己的精液,他皱了皱眉,就这个功夫,徐云骞已经长驱直入闯进去,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头。

顾羿的舌头一直很柔软,十五岁时趴在窗前舔他的手指,十八岁的时候在小舟上舔他的唇角,徐云骞一直都记得这种触感。

“呜呜呜呜呜呜”顾羿发出呜咽,他合不拢嘴,软舌被他把玩,后面还含着徐云骞的阳物,整个人快憋到了极致。顾羿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让他有种错觉,好像整个人从前到后都被徐云骞给捅穿了。

徐云骞松开他的舌尖,抽出来时拉扯出一条银丝,两根手指被顾羿含得水津津的。他两指轻轻点着顾羿的下巴,手指顺着喉结一路滑下去,走到哪儿都带出一片水渍,显得很淫 糜。

指尖划过锁骨,绕过胸前两颗挺立的点,在肚脐上打转,然后摁了一下,同时狠狠一抬腰。

“啊!”顾羿忍不住叫出声,那根手指好像隔着肚脐按到了他后面,快感潮水一样涌上来,甚至到了有些让人害怕的地步,“嗯啊……啊……”

徐云骞前后玩弄着他,死死扣着他的腰,让他没有可以逃脱的余地,顾羿意乱情迷,后头被狂风暴雨一般抽插,阴茎早就涨的紫红,从前端露出一点白浊的黏液,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深黑色的床褥打湿了一片。

“不要……停……停……”顾羿开始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里只能听懂两个词。徐云骞观察着他的反应,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到他脸色潮红,眼睛上还蒙着红绸,眼角有些湿润了,估计是哭了,徐云骞问:“你到底想要还是不想要?”

顾羿知道今天要是自己在这儿犟着,徐云骞会真的弄死他,“……想。”

徐云骞附在他耳边,循循善诱,“来,求我一声。”

顾羿眼睛被蒙着,双手被绑,他下巴被捏在徐云骞手里,轻声说:“求你……”

“我听不见。”徐云骞恶劣地舔了舔他的耳廓,在这种情况下无异于火烧浇油,刚咬上去顾羿就止不住抖。

“求你……”

徐云骞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面朝门外,顾羿无知无觉,对着云锦,他嘴唇微张,嘴角还流着透明的津液,“你求谁啊?”

顾羿喉结滑动一下,“……我求你了,师兄。”

徐云骞听到这句话笑了一声,没回答顾羿的话,反而看着云锦:“你看够了吗?”

有人,有人在看。

以顾羿的功夫不会察觉不到来人,只怕是情难自禁根本忘了这回事儿,他听到这句话,本能地想躲,挣扎着动了动,竟然差点挣脱,身体向前滑动,后穴吐出阳物,只含住了他龟头。徐云骞一手扣住他的腰,像是动物交合式一样摁住,不由分说的将他拽回来,将阳物整根吞入,拖入更深的地方,一挺胯,逼得顾羿发出一声呻吟,“滚出啊,啊啊啊啊啊!”

撞得太深太急,又或者是知道有人偷窥,顾羿后穴猛地收缩,大腿根都在痉挛,他整个人被逼到极致,浑身都是不正常的潮红。

可这时候,徐云骞偏偏低下头,一口咬上他的后颈,顾羿正在高潮中,浑身上下酥麻难耐,冷不丁被咬着,又疼又麻,“嗯,嗯啊!”

他喜欢疼些,徐云骞一直都知道,咬着他后颈的软肉,舌尖却还在打转,他上次就咬过了,现在又咬了一遍,好像要在这印记上再加上一层,让顾羿永远成为他的奴隶。徐云骞一个猛顶,精液尽数喷射在他肠壁。

顾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突然猛烈挣扎起来,可双手被绑,拽得铁链子一阵乱响。

“嗯啊!啊,啊……”

徐云骞按紧他,搂着他的腰把他拽向自己,如同把他拖入深渊。

顾羿只能被迫接受,刚开始还在挣扎,后面慢慢安静,浑身泄力,只剩下细细的抽搐。拔出来时,精液顺着后穴流下来,贴着发红的大腿根,然后落在纯黑的床褥上。

这时候徐云骞终于给了云锦一个正眼,眼皮懒洋洋的一抬,却让人生了寒意,“看完了滚。”徐云骞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质,云锦再也不敢看下去,小跑走了,等跑出偏院才停,他靠着墙重重喘息,脑海里全是顾羿情难自禁的模样,他跟了顾羿十年,那种表情他一次都没见过,肯被人绑成那样,压成那么羞耻的姿势,失控放肆,情潮涌动,这么机警的顾羿,竟然都察觉不到外面有人。

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眼角,他的痣早就被挖了,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坑。里面那个男人跟他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痣,他被韩宝延送给顾羿,早知道自己是个玩物,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一样,能留在顾羿身边十年。如今才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入过顾羿的眼他连个替身都算不上。

顾羿浑身发软,张着嘴喘息,整个人软得不成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可尽管如此,红绸还绑在阴茎上,涨得发紫,射不出来,顶端还在不断流着浊液。徐云骞怕把他玩坏了,给他解了,顶端的小孔吐出一些稀薄的精液,轻轻碰一下顾羿就抖,又疼又爽,一点都碰不得。

徐云骞把顾羿的阴茎捏了两把,顾羿顿时皱眉,疼得他倒吸气,“疼……别碰……”

那东西被揉得发红,徐云骞道:“我真想把你玩废了。”玩坏了,顾羿总不能再找人。

他笑起来有种阴测测的冷意,顾羿一个哆嗦,害怕他真废了自己。

“是谁?”顾羿声音都哑了。

徐云骞看他好像想不起这人,给他松绑,“你养的小猫。”

顾羿想了想,没想清楚他养的小猫是谁 ,“哦。”

徐云骞解下绸缎,顾羿果然眼睛已经红了,真被干哭了,徐云骞摸上他眼角,漂亮又邪气,可惜刚才没看见,“你倒是很薄情寡义。 ”

顾羿哑着声音说,“我一邪门……歪道,哪里……来的真心?”

徐云骞的手落在他的眼角上,不轻不重揉着,好像在揉什么宠物,“是吗?”

这两个字太简单,顾羿听不出他什么意思,下一刻感觉一只手顺着眼角下滑,经过他汗津津的脖颈,经过乳头时捻了捻,原本就肿胀的乳头顿时涨大,身体竟然又起了反应。

“别弄了……”

“你刚才没射。”

刚才堵着难受,顾羿一直都没痛痛快快射过。?

顾羿仰躺着,徐云骞能很容易把这人控制在自己手心里,指尖像是带了火,在腰窝打着旋,刚才被绑着的阳物本来有些半软了,现在颤巍巍的,又没办法完全站起来,欲火差点连他整个人烧穿了,徐云骞抬起他一条腿,把他反折着,膝盖压着胸口。

后穴一下子暴露出来,有些凉飕飕的,徐云骞很恶劣地揉了揉他的肚子,手掌挤压之下,更多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往外流。

顾羿屁股很饱满,精液流下来的样子也好看。?

可怕的是徐云骞的视线,好像顾羿是个什么让人好好钻研的兵器,顾羿怕了他,“别看 了,我……啊!”

徐云骞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口气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顾羿很难开拓,十年没见更是如此,上次做过了这次也没松动。

徐云骞很容易找到顾羿的弱点,按着他那处,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沉,后穴也越来越软。

这次扩张很有耐心,里面精液还在,他扶着自己的阳物贴上去,穴肉就急不可待吞咽进去一个头,他一手抓住顾羿的脚踝,一点点挺进去。

徐云骞想让顾羿放松,一直在抚摸他,手指在大腿内侧和穴口打转,摸了一会儿,顾羿身体就软了,呼吸有些粗重,“啊……嗯啊…

这次做的很温柔,拉扯之间幅度不算大,射精时有些疼,疼痛很快被快感盖过去,顾羿绷紧了脚趾,精液尽数洒在徐云骞小腹上。

射完之后,张着嘴喘息,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齿间一条嫣红的舌头若隐若现。

徐云骞还埋在他身体里,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好像还涨大了,顾羿真没精力玩了,想抽身离开。

徐云骞抚摸到交合处,软肉很紧致地包裹着他,褶皱被撑得很平。

“徐云骞!”顾羿突然惊呼一声,他竟然想把手指硬生生挤进去。他含着徐云骞的阳物,那么大的东西他吃进去很难,严丝合缝的,挤不下其他东西了。

顾羿知道他是在惩罚自己,“不要了。”顾羿真的怕。

可徐云骞没有听他的,手指坚定地往里开拓,竟然伸进了个指尖,凑近顾羿,“你说要便要,说不要就不要,真当我是个玩物吗?”

顾羿全身都在抖,后面有种撕裂的疼痛,却又种被凌虐的快感,他喘息已经变了奏,“别,拔出去,我受不住。”

“瞎说,你多大能耐啊。”徐云骞也不好受,两边挤着让他有些难以自持,呼吸粗重起来,

顾羿闭着眼,睫毛一直在颤,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痛。

“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是啊,弄死你算了,现在累了,总不能还有精力四处作孽。”

他说着手下一个用力,竟然真的手指整根没入。顾羿瞪大眼睛,撑,撑开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具和手指的形状,挤在一起,像是要把他撑裂。徐云骞之前也折腾他,但好歹带着温存,他从未被人打开到这个地步,被人捅了不算,还必须加上一根手指才算完。

徐云骞对云锦并非全然不在意。

徐云骞仔细打量他,刚才阴茎坏了一样,现在竟然直挺挺翘着,徐云骞弹了一下他发红的柱身,顾羿脚背都绷紧了。

徐云骞抬了抬腰,顾羿被塞满了,拉扯起来有种扭曲的快感,好像要把他的灵肉一起拽出去。

当他发出一声呻吟时才知道自己完了。徐云骞给他的东西太极致,他无法抽离开,这根本不是一场性爱,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徐云骞要顾羿的一切,要让他难堪,要让顾羿全身心属于他,就像是在天樾山脚时一样。

徐云骞压着他的腿,手指和阳物一起运动,软肉翻出,情欲如同蚂蚁一样爬上来,他跟顾羿做过这么多次,只有这次这么不同,一种心里的满足感填满了他,让他都有些无法把 持理智。

顾羿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声浪叫,在欲海中随波逐流,最后环上徐云骞的脖子,紧紧搂着他,他能干什么呢?除了抱紧他什么都做不 到。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