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斩山河》by不落不落

目录:80章-100章-107章-大结局

80章

【豪车1号】

阅读顺序:紧接80章

体位:伏城攻周周受

道具:第一次无道具

看点:看上去纯情的伏城城是个白切黑?

伏城翻身的时候,身上唯一的遮掩物滑下了,他现在未着寸缕,却也不觉得害羞,赤裸裸的盯着周玄逸看。

伏城这个人身上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气质,绝对的纯粹,就算是这样的场合也那么干净

周玄逸仰起脖子和伏城接吻,撬开伏城的唇齿,舌尖舔过伏城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与此同时在床头摸索,他摸到了一个白瓷瓶子,是从严少康那边偷拿的药,周玄逸没有那么大的把握真的能上了伏城,即使伏城在重伤的情况下,这个药是用来助兴的。周玄逸这人做事要做万全的准备,他策划了许久,今晚终于要实现。

伏城察觉出周玄逸的不专心来,一手扣住周玄逸的手腕,轻轻巧巧的从他手里拿走了白瓷瓶,在周玄逸的眼前晃了晃,道:“你耍赖?”

周玄逸的意图被发现了,但他懒得再去抢,主要是觉得伏城第一次实在是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周玄逸第一次是十四岁,宫娥安排的一个女人,周玄逸现在已经忘记那个女人的长相,但记得第一次朦胧中的快感。太子爷的性事只会多不会少,但他没有遇到像伏城这样的,周玄逸的手环住伏城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道:“要我教你吗?”

伏城闻言低低笑出来,他贴到周玄逸的耳边,道:“你当了我舅舅,现在还想当我师父?”

周玄逸也笑了,他舔了舔伏城的耳朵,湿漉漉的舌尖探进去,道:“你叫声师父我听听 。”

伏城一生中有两个师父,教主教了他杀人,徐云起教了他功夫,现在他要拜第三个人为师了,竟然是为了学会房事,伏城一笑,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师父。”

周玄逸一愣,伏城的这一声有点哑,沙哑的声音钻进周玄逸的耳朵里,就这么一声师父几乎就能让周玄逸缴械投降。

事实上,人不需要特地学习便会主动的追逐快感。伏城被周玄逸扯下来,跟着对方的步调接吻,伏城无路可退,他也不想后退,张嘴咬住了周玄逸的嘴唇,算起来他们还未接吻过几次,他仔细描着周玄逸的嘴唇,伸出舌头探进去顶弄,两人像是在水里即将溺亡的人,缠抱在一起。

片刻之后,伏城顺着下巴往下游走,湿漉漉的嘴唇带出一片水渍,在脖子处流连忘返,不轻不重的在周玄逸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周玄逸被人咬住了要害,反而闷声笑起来。

他抱住伏城的脑袋,笑道,“愣头青。”

伏城并不反驳,他一边前进一边摸索,指尖挑开周玄逸的衣领,衣服从中挑开散落在两边,半穿半褪,周玄逸像是一颗被剥开的糖,躺在香甜的糖纸上。伏城的手心停留在周玄逸的胸上,心脏就在下面,有力的撞击着伏城的手掌,一下又一下。

周玄逸躺在床上,他没想着去拿回自己的主动权,上床不是打仗,不需要寸土必争,他挑着眉看着伏城,有点好奇伏城接下来的举动。

伏城常年练刀,手上有一层茧子,现在这些微微凸起的手茧轻轻磨过周玄逸左胸的凸起,周玄逸难以自持地哼了一声,“你还挺会啊 ”

伏城没有回答他,他凑过去衔住左侧的突起,周玄逸舒服地叹了口气,垂着眼看伏城亵玩他,伏城的表情相当认真,好像是在严阵以待一场刺杀,这个表情取悦了周玄逸,伏城像是供奉他的神明一样对待他。

伏城手掌继续往下,摸到了周玄逸壮的腰,肌肉纹理摸起来像是玉石一样舒服。

伏城在生死教这么多年,练就最大的优点便是有耐心,他为了等待一个猎物可以暗中潜伏一个多月,他没有多难受,更不懂周玄逸的心焦。

伏城在四处点火而不自知,周玄逸被他磨得失去了耐心,想要一手撑起自己,“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嘶……啊……”周玄逸本想说不行我来,但他没说出口,因为被捏住了要害

伏城的手探进了周玄逸的裤子,一手捏住周玄逸的阳物,揉搓着已经涨起的前端,伏城颇具耐心的一点点的磨着,一边道:“师父, 你教教我。”

周玄逸的耐心在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支离破碎,他的阳物还在对方的手里,不断胀大,微微跳动,伏城这么一句几乎让他泄出来,他突然后悔要跟他玩什么师徒把戏了。

伏城没有技巧,他在正玄山绝对禁欲,甚至连自己解决都没有过几次,但伏城好学,他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记住周玄逸会因为什么姿势而情不自禁的皱眉,因为哪个角度而重重 喘息。“师父,舒服吗?”伏城凑过来,吻了吻周玄逸的眼角,周玄逸抬头就看到了伏城的眼睛,半眯着的眼睛跟平时那副大黄狗的样子并不相同,眼尾有点邪气。

周玄逸觉得自己大意了,他忘记了伏城是多么矛盾的一个人,善与恶在他身上重合交加,稍有不慎就能唤醒对方内心深处嗜 血的欲望。

伏城分开周玄逸的双腿,一只腿横在中间,他俯下身,从周玄逸的胸膛舔到肚脐,在凹陷的地方甚至伸出舌头打转,舌尖刺探肚脐,模仿交合的动作一次又一次。

“嗯一-”周玄逸一瞬间竟然觉得挺新鲜的,他重重喘气,享受着伏城对他的礼遇。

再往下,周玄逸的阳物近在眼前,伏城的动作顿了顿,他依靠本能到了这个地步,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周玄逸看着对方,自己的阳物在伏城的脸旁,他面部线条凌厉,额头上还有一抹诡异的红,两相映衬下让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周玄逸还未说话,伏城便低头吻住了,周玄逸一愣,完全没料到是这个举动,小心翼翼的讨好,肯低下头颅的虔诚,这一切都想让周玄逸狠狠的捅进对方的喉咙里,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伏城没有经验,单单含着他就让周玄逸有点沉不住气,他抓住伏城的头发,狠狠朝深处前进,恨不得捅进伏城的灵魂。

伏城感觉到对方正在一点点涨大,他牙关有点发酸,但并不勉强自己。伏城从不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当发现自己不行的时候就马上转换了战术,伏城退出来,跪坐在周玄逸身上,两个人的分身凑在一起,两人相贴的时候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伏城一手握着两人的分身,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伺候着这个主 子。周玄逸满意地喟叹一声,他伸出手握住了伏城的手,说不清他的本意是推开还是干什么,最后两人的手缠在一起,握住两人的分身,伏城和周玄逸完全贴合在一起,就像是两人不断纠缠的命运。

“啊……啊啊,哈!”

速度越来越快,周玄逸并不掩饰自己呻吟,然而伏城一声不吭,只是在笑,看着周玄逸逐渐失控的样子,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 甜美。周玄逸和伏城一起达到了高潮。周玄逸躺在床上重重喘息着,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感觉到伏城沾满精液的手朝他股缝里钻。

周玄逸皱了皱眉,道:“你不是不会吗?”伏城继续着扩张的动作,淡淡道:“我 家住在百花街隔壁。”

伏城曾经办过一桩“生意”,在百花街的扶风楼里藏了一天,藏在扶风楼头牌清泉公子的房间里,看了一整天的活春宫。伏城是没干过,但那一天伏城受益匪浅。

“操!”周玄逸骂了一声,竟然被伏城那一副纯情样骗了。伏城没有再继续,他的手在穴口打转,没有进入的意思。

周玄逸偏过头去看伏城,伏城的表情很自如,“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停下。”

伏城从不强迫任何人,他从小没有自由,懂得在任何一件小事上尊重别人的意愿。

事已至此怎么可能现在停下,周玄逸叹了一口气,重重的在伏城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就当你欠我的,下一次你等着哭吧。”

伏城笑了起来,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具有了别样的意义,好像他是一把人人避讳的妖刀,只有周玄逸这把刀鞘愿意无条件包 容他。周玄逸眼看着对方拿出了一个瓷罐,正是他刚才拿的那个,他往后缩了缩,道,“这就 不用了吧?”

伏城从瓷瓶里挖出一小块膏药,一手扣着周玄逸的腰,一手均匀而耐心的抹在入口的褶皱上,伏城笑了笑,“别呀,你好不容易准备的,不然浪费了。

周玄逸性事丰富,但从未被人上过,他无法克服这样怪异的感觉。伏城的手伸进了一张一合的小穴,在药力的作用下,湿湿糯糯的软,伏城只伸进一根手指,媚肉便不可自持的卷上来。

这是催情药,本来应该用在伏城身上,现在周玄逸却自讨苦吃。后穴像是化了一样,伏城毫不费劲的就能捅进两根手指,伴随着让人脸红的水声。

“你湿了。”伏城用一种非常平静的声音说出自己的答案。

周玄逸根本没听到伏城在说什么,他已经开始有点意识散涣了。

痒,周玄逸只感觉到这个字,不愧是严少康的药,药力凶猛,直接击溃了周玄逸的意志,他难耐的哈了一声,耸动下半身去蹭,“操 ,你快点。”

伏城恶劣的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腰腹,道:“我有伤。”

周玄逸闻言看了一眼伏城的腰,上面还缠着白色纱布,周玄逸舍不得看他受伤,眸子暗了暗,一把把伏城掀下去。

两人的位置换了个,伏城被周玄逸压在 身下。“你看好了。”周玄逸直视着伏城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疯狂,不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周玄逸舔了舔 唇,“我来教你。”

伏城被周玄逸握住双手,扣在头顶,这件事对于伏城的冲击要远远大于交合本身。

周玄逸捏住了伏城的分身,学着伏城的腔调道:“你硬了。”伏城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他只是会忍,不代表他没有情欲。

伏城坦荡荡的躺在那儿,看着周玄逸的眼神有点挑衅,“是啊,我硬了。”

啧,这句话像是一个导火线一样炸开了,周玄逸哼了一声,伏城不知道他的样子多魅惑。

周玄逸掌握了主动权,但之前从来都是他引导别人,或者是别人伺候他。周玄逸并不熟悉这件事,他扶着伏城的肉柱慢慢坐下来,感受着对方一点点契入自己的身体,他大口喘气,中途好几次都想停止,最后两人终于契合在一起。

伏城闷声喘着气,周玄逸适应了一会儿,道:“我是谁?”

伏城只想捅穿他,他总算知道了失控是什么感觉,他压抑住自己的渴望,喘息着叫出对方的真名道,“呼……周衡。”

周玄逸一手撑在伏城耳边,将他困在中间,让对方无路可逃,“伏城,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的君王。”

哪怕全天下只剩下一座城,天底下只剩下两个人,他周衡都是伏城的王。

伏城闻言看着周玄逸,陷入到对方黑色的眼睛里,像是深陷漩涡一样无法自拔。伏城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进行一场宣誓。伏城不知道前路,也不知道何为命运,他想不了那么多,就算是被欺骗也无可奈何。伏城抱着了周玄逸,不假思索道,“你是我的君王,我甘愿做你的臣子,一辈子不会背弃。”

周玄逸闻言满意的笑了,他抬起腰自己动了起来,起身,落下,交合的声音被放大,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妙,伏城被周玄逸扣住,动弹不得,既像是伏城上了周玄逸,又像是周玄逸上了他。

他们之间没有征服与被征服,不论是什么方式都只是交合而已。

伏城眯了眯眼睛,他无法忽略对方的身份,这是个太子爷,伏城埋进他体内,就像是在操整个大周朝,在操千百年来的封建礼制。

伏城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平静,他怀抱着周玄逸坐起来,掰开他的臀瓣,贯彻到最深处

周玄逸惊呼一声,感觉自己如坠云端,又像是一只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船,“你的伤…… “

伏城的腰快速耸动起来,他堵住了周玄逸的嘴唇,“别管他……”

伤口不负众望的裂了,严少康半夜过来给伏城包扎伤口。

周玄逸黑着一张脸坐在床边,一声不吭

“我怎么说来着?让你们小心点,你们还不信,你到底想不想好了?一个破伤养一辈子你都养不好。”严少康看着伏城的伤口越发严重,骂骂咧咧的,“你们忍一忍会死吗?”

“我……”伏城张嘴想说些什么,就被严少康打断了,“你什么你?你以为我少了一瓶药我看不出来?你个憋不住的愣头青。”

伏城想辩解那是周玄逸偷的,但他瞥了一眼周玄逸的黑脸,觉得这时候说这句话无异于找死,于是老老实实的背了这口锅,道:“我 下次不敢了。”

严少康包扎完,塞给伏城两瓶药,压低声音道:“你给人家上点药。别到时候还让我来看伤。”他哪里敢看太子爷的屁股。

伏城愣了半天,意识到了这是个什么药,腾地一下脸红了。


100章

【豪车2号】

阅读顺序额:紧接100章

体位:周周攻,城城受

道具:百花街老鸨提供的针

看点:想过用刀鞘没用上,尝试网红体位

伏城之前在钟楼住过,在最顶的阁楼上有一处简易的被褥,伏城数次在这里想着过去事情,没想过有一天这里会有这么一个用处。

伏城仰躺着,月光照出他麦色的肌肤,发带早就被周衡扯掉了,墨一样的长发铺散开,几根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他刚发泄过一回,还处于疲惫的倦怠期。随着呼吸,脸颊上的血痕一下下舒展,映衬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到达了有点妖气的地步。月光下的伏城如同一份祭品,心甘情愿献祭给周衡。

伏城躺在那里,然而即使只是躺着却不会让人怀疑这个男人的危险。伸长的双腿,有力的肌肉,如同一只随时可能跃起的豹子,下一刻就会把人撕咬成碎片。他眯着眼睛,眉头挑着,却让周衡爱死了他这幅样子,伏城愿意躺在这里任他侵犯,不设防不拒绝,任由人掠夺,因为他自己愿意。

伏城身上还缠着几处绷带,尤其是左手臂的那处,溢出了血迹。周衡在这里落下一个吻,这是伏城曾经想要杀死周衡的象征。

伏城眯着眼睛,兴许是发烧的缘故,脸有点红,身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面色平静,如果不是略显急促的喘息,都会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在与人交欢。

伏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夜空,圆月和繁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伏城感觉到周衡的一根手指探了进来,对方似乎是嫌他不够专心,恶意的曲指扣弄了一下紧致的甬道,果然听到伏城哼了一声。

伏城的目光落到周衡身上,他未着寸缕,清冷的月光把他的身体照的如同象牙一样白 。

伏城曲起胳膊,把自己的身体微微撑起,然后咬了一口周衡的胸肌,咬完之后看着对方胸上有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就开始低声笑起来。

周衡反咬了口他的鼻子道:“你干什么 。”

伏城学着他说话,道:“给你打个印……嗯……”伏城很快就消音了,周衡又加了一根手指,模仿交合一样进进出出。周衡咬着伏城的耳朵,道:“什么感觉?”周衡就像是不想错过伏城的任何一个反应一样,他漆黑的眼睛一直锁着伏城。

伏城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吐出答案,道:“胀……”说实话这个滋味并不是很好受,伏城到现在都没尝出乐趣来,只觉得异物感。

周衡的手还在继续前进,伏城不知道他要玩什么把戏,周衡又道:“什么感觉?”

“我……嗯……”伏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身体里隐秘的东西被周衡打开,一阵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什么感觉?”周衡固执的问道,手指像是灵活的小蛇一样往里钻,又在突起处重重的一按,他在引导伏城面对自己的感觉。

伏城下意识想合拢自己的腿,这个举动让他有点羞耻。而周衡却享受这样的感觉,长腿绕着他,紧致的大腿肌肉贴着他的腰,他能感觉到伏城腿部的力量感。伏城呼呼喘着气,好一会儿才能回答周衡的问题,道:“呼……还行……”伏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周衡又捅进了一根手指,伏城大约是真的发烧了,他身体烫得不像话,甬道更是像是化了一样。他抚平了里面的褶皱,耐心而温柔,然后突然重重的一按,“唔……”

伏城的腰臀激烈的抖了一下,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像是被牵引了一样。

唯一的不满是,伏城在性事中非常沉默,几乎不说话,不过夜晚还很长。

周衡的手撤出来,阳物如同铁棍一样抵着穴口,他不着急进去,只是来回浅浅的磨蹭。伏城被折腾的不太好受,他上周衡的时候才不会这么磨磨唧唧。他有点难耐,又不想开口,像是喝醉了酒。

周衡咬着伏城脖子,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他附在伏城耳边,先是重重吮吸他的耳垂,然后尖钻进伏城的耳朵,湿滑的尖进犯着伏城的耳道,淫糜的声音被放大,伏城果然是个很敏感的人,甚至远超于他自己认为的样子,他一个哆嗦,只听到周衡沙哑的声音:“我一 直想你。”

周衡想了很久了,早在伏城对他还无意的时候就想了,在澡堂子的时候想,上药的时候想,伏城刚醒来的时候想。他忘了什么时候喜欢上伏城的,等他回味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伏城知道接下来该遭遇什么,他并不抗拒反而有点挑衅,他迎着周衡的目光,明明已经是这个狼狈样,但他挑起一个笑意来,道:“ 你不用温柔。”

伏城的话刚落,周衡就抬起他一条腿,狠狠的贯穿进去。

“!”伏城骂了一声,他的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

伏城没料到对方还真的这样不打招呼,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都被一口气顶出来了,后面火辣辣的疼,伏城就像是被强硬打开了。

周衡满足地叹了口气,伏城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美味,阳物被火热紧致的甬道包裹住,一丝缝隙也没留。周衡拍了拍他的屁股,笑得有点邪,道:“你这样绞着我,我把持不住。”

“谁……”伏城大约是想说什么,但只说了一句话,后面的声音就被撞散了,只剩下浅浅的哼声。

周衡似乎是真信了伏城的话,一点情面都不留,他先是缓慢的进出,似乎是想让伏城记住他的尺寸,他一点点的开拓着伏城的肠壁,像是巡逻自己的领土一样,然后便开始大张大合起来。

伏城能忍受痛苦,但忍受不了快感,快感像是兜头砸来,让人躲避不及。

伏城咬住了自己手腕,让自己不要发出羞耻的声音,他咬得过于重了,丝丝血迹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把他的嘴唇染得猩红。

周衡察觉到了伏城的想法,他凭着记忆开始在伏城的身体里探寻,终于像是碰到了隐秘的一处,伏城像是一条在案板上打挺的鱼,连小腿都抽动了一下。

“伏城,你可以喊出来。”周衡磨着他的耳朵,依然在循循善诱。

伏城咬着手腕,之前和周衡交欢时也没有声音,他擅长忍耐,不应该发出声音,这是保命的技巧,刻在他的骨肉里,不会轻易剥离

而周衡却想让伏城发出声音,他想让伏城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叫的时候就能叫。

“伏城,我想听你的声音。”周衡道。

伏城闭上了眼,他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面,感知敏锐,能感觉到周衡一下下进入他,他感觉到自己一次次接纳周衡。刚开始紧致的甬道,越来越放松,周衡退出时竟然还有点恋恋不舍的挽留。

伏城只是喘着气,他难以改变自己的习惯,他发出了点声音,只是低声的呻吟就让周衡有点受不了。

“周衡……”

没有什么比对方的名字更有刺激力了,周衡眯了眯眼睛,九浅一深地撞着他,强硬拉开伏城的手腕,粗暴的吻住了对方的嘴唇,上面有伏城的鲜血,腥咸的血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周、衡……”

伏城的阳物颤巍巍抬起头来,随着周衡的动作一下下的打在周衡的小腹上,周衡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他明明能轻易挣开,却一点都不想挣扎。快感密密麻麻的涌上来,周衡什么药都没用,伏城却觉得自己喝了催情药。

“周--衡-”

伏城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一遍遍叫对方的名字。

周衡的攻势凶猛而畅快,狠狠挺进深处又退出,快感慢慢积累,爬上伏城的身体,接近高潮的时候,伏城却觉得有一根冰凉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尿道口,带着微微的刺痛让伏城忍不住皱眉。他睁开眼才发现那是一根玉做的精巧玩意儿,顶端有一个小球,倒是不至于担心拔不出来。

“嘶……”伏城倒吸一口气,阳物都有点半软,他不敢轻举妄动,深怕自己命根子废在周衡手里。

周衡一边缓缓插入,一遍道:“别怕,助兴的。”

前面被插入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感又有一种被完全打开的畅快感,伏城难耐地哼了一声,道:“你为什么……嘶……随身带着这东西?”

周衡专注地插入玉针,“有胆逛窑子,还有胆让我付钱。”

周衡说地太认真,伏城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气逛窑子还是生气花钱了。

“我顺便跟管事妈妈要的,放心吧,新的。”周衡给伏城付钱的时候,花钱还真是花在刀刃,嫖个人还顺了个物件,要不是时候不对,伏城还挺想夸他。

不愧是从百花街弄来的玩意儿,玉针已经整根没入,适应了就不觉得痛,只觉得被人从里到外都撑开了。

阳物颤巍巍的立着,前面含着玉针,只剩下前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头,柱体有些发紫,而后面小穴含着自己的阳物。伏城眼睛都有点失焦了,仰着脖子大口呼吸,伏城这副样子诱惑实在太大,周衡低声骂了一声便扣着伏城的腰狠狠压上去,道:“我说过,找到你的时候想让你下不了床。”

周衡说话的时候一张脸还是绷着的,冷冷淡淡的样子和他说出来的话丝毫不搭,他又道:“我还想看你哭来着。”

伏城被周衡狠狠顶了一下,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知道周衡这是生气了,一想到一个太子爷天天走哪儿都带着这玩意儿,一天天就惦记着伏城的屁股,伏城真诚道:“你……呼……有点变态。”

周衡一边撞他一边道,“你想听我还想干什么吗?”

伏城不想听周衡是想怎么折腾自己的,而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咬牙上,忍着不叫真的磨人。周衡在他耳边笑了笑,恶意的舔着对方的喉咙,道:“我想过用的你刀。”

用来干什么周衡没说,但伏城脸腾一下就红了,刀、刀怎么用?刀柄上缠绕着的麻绳,刀鞘上突起的纹路,伏城光是想象都觉得头皮发麻,不论是刀柄还是刀鞘都比周衡那玩意儿要折磨人,这……要死的吧?他是不是把人逼太紧了,好好一太子逼成了个变态。

周衡动作越来越急,伏城后面酥痒难耐,前面不得快意,只能求饶,“我错了……你……哈,别玩了。”

周衡拍了一把伏城的屁股,道:“你还 跑不跑?”

“不……”伏城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半天只能吐出一个不字。

周衡玩够了,把那玉针拔出去,但拔出来的过程不好受,伏城大腿根儿的肌肉都绷紧了,小孔一张一合,慢慢把玉针吐出来,伏城精口泄开,沾了周衡一身。

伏城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直处于高潮的余韵里,周衡被他夹的太紧,掐住他的腰抽插了几次也跟着一起去了。

伏城感觉一股滚烫的暖流射到自己甬道深处,就跟烫伤了一般浑身一颤,下意识、抱着周衡的背,连脚趾都曲起了。

周衡抱着他,东西还留在伏城的身体里,此刻两人紧紧贴着,伏城也懒得去推他。

过了一会儿,周衡才抽身退出,穴口没了堵塞,流下来一股白色的液体。伏城感觉脸有点发烧,心想应该就结束了。结果下一刻又被周衡拉起来,周衡冷冰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道:“到墙边去。”

伏城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等周衡把他压倒墙边,重新硬起来的周小兄弟蹭着伏城的臀缝,伏城才道,“你还来?头一回我就玩了一次 。”

周衡看着伏城穴口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没仔细看过伏城下面,此刻却不合时宜的起了欣赏的意思。伏城麦色的肌肤,穴口都比旁人要偏黑些,但刚才被操开了,深红色的媚肉翻开来,像是一朵花。

周衡伸了两指进去,穴口很轻易的接纳他,他两指撑了一会儿,伏城就觉得有点兴头上来了。

“你慢慢往下坐。”周衡道。

伏城没来得及问往哪儿坐,周衡扶着他的腰缓缓往下,这个姿势周衡从书上看来的,心里多少有点紧张,但伏城的身体柔韧而有力,周衡倒是不怕会玩坏他。

伏城慢慢坐下去,整根吞入了周衡的利刃,像是要从下至上直接捅到喉咙,舒服得太过了,简直有些恐怖,连大腿根都在颤,“太… …深,啊!”

伏城这回忍不住叫声,没人能忍得住。伏城前面是墙,随着起伏的动作乳首轻轻擦过粗粒的墙面。他后面是周衡,周衡两手撑在他两侧,伏城进也不行退也不得,是个进退两难的意思。

这姿势太过了,伏城的小腹都能感觉到周衡阳物的形状,只抽插了几回就已经不行,“你能不能……嗯……轻点……啊!”

周衡也舒服得厉害,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他听到了伏城的声音,伏城的音色干净,只在尾处带了点颤音,他不再压抑,痛痛快快的叫法让周衡有点难以自持。

周衡没理他,只道:“你下次再跑,这辈子都别想下床。”

伏城根本没听清周衡在说什么,只能胡乱的答应,“慢一点……我……啊!啊啊啊!”

太疯狂,过于疯狂的一场性事。伏城感觉像是被周衡从内而外破坏了,剧烈的交合让他几乎散架,他被肢解成一块块,然后不断重组,再破坏,再重组。

伏城当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推开周衡,但伏城不想,他放纵自己彻底沉沦是因为他信任背后的男人。

伏城的意识没散,但觉得极致快感下的自己变得很不同,前面两粒突起反复摩擦着墙壁,磨破了皮,周衡按着他的手,手指插入了伏城的手指,一点缝隙也不留,他不让伏城自己碰。就这么一个光景,伏城就忍不住了,阳物高高翘起,随着后面的动作上下起伏,伏城忍不住开口求饶,“真不行了,你快弄完……”

周衡从后扣着伏城的腰,一点都不给对方躲的余地,狠狠往上撞。

伏城前面都已经泄不出什么了周衡还没完事儿,他锲而不舍往里钻,恨不得钻进伏城的身体里跟伏城融为一体,他是真的怕了,伏城只走了三天,周衡担惊受怕了三天,怕他一个人太难过。

周衡把伏城翻过来放倒在地,他全身都是不正常的红,胸前的突起渗透出血迹,对方的眼里已经是一片混乱,碎发遮挡了他一部分眼睛,伏城的眼睛很亮,他没有哭,只是眼睛微微起了雾,周衡不是非要看他哭,就是想可劲儿欺负他。

变态就变态吧,绑住他的手脚,卸掉他的四肢,哪怕是囚禁着他都不会想让伏城再离开一次。

周衡低下头,咬住对方胸前的突起,尝到了一片咸腥的血腥味,伏城的身体敏感的不像话,每次舔过时伏城都会发出一声难耐的哼。迷离之间伏城抬起眼皮望着周衡,只看到对方锐利的目光,如同饿狼一样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周衡低声笑道:“伏城,我们以后还长着 呢。”夜晚还很长,以后的人生也很长。


107章 毛笔车

【豪车三号】

阅读顺序:紧接107章

体位:城城攻周周受

道具:毛笔

看点:毛笔啊!!

“太子爷……”

伏城的叫声儿是软软的,但手里的动作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他紧紧扣住了周衡的手腕,下巴轻轻蹭了蹭周衡的颈窝,撒娇——

周衡当时还在椅子里,伏城从背后抱住他,又一手擒住了周衡的手腕。周衡如同被控制了一般被牢牢禁锢在伏城的怀里。真要是动手,周衡反抗不了几招,但他俩之间从来也没有到达要强上的地步,伏城很少跟周衡提要求,但周衡乐意宠着他,想玩儿就让他玩。

周衡叹了口气,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把人宠上天了,松了口:“别玩过了。”

周衡刚说完就听到背后伏城低声闷笑,那股笑意有点暧昧,沉沉撞在周衡耳朵里,就这么一声笑意就让周衡彻底心软了。细而密的吻自颈窝处慢慢往上爬,伏城吮吸着周衡的脖子,他皮肤薄而白,亲吻所到之处留下了红紫的痕迹,显得很旖旎。

伏城含住了他的耳垂,亵玩似得挑逗,同时发出浅浅的哼声,伏城在上位时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既有侵犯感却又顺从而亲昵。

伏城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下一刻,周衡的嘴唇便被伏城吻住了。

伏城的舌头长驱直入而来,像是一条小蛇一样舔弄着周衡的,他卷起对方的舌尖重重吮吸,然后又是细细舔着周衡的上颚,所到之处是酥酥麻麻的痒。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刚开始是温柔绵长的,后面就变得有点粗暴起来,周衡几次跟不上伏城的节奏,只能被动的跟着对方的步调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到后来伏城甚至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用舌肉顶弄他。

周衡嘴唇张着,淫液顺着下巴往下流,两人分开时扯出一条银亮的细线,周衡的嘴唇已经肿了,伏城吻过不算完,大拇指按着他嘴角,用拇指轻轻撩着周衡的软舌。这个动作有侵犯的意思,但伏城做出来不让人讨厌,反而别有意趣。

周衡大口呼吸着,下头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不禁撩。一个吻下来,周衡像是被人泄了力。

周衡挑了下眉,觉得伏城不知道是开了哪个窍,跟第一次时克制而敬重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

伏城低头看了一眼周衡,他仰着头,被动接受自己的动作,嘴角全是他刚揉出的红痕,伏城觉得这样的周衡很漂亮,他一直就很漂 亮。

周衡感觉伏城的手伸进他的衣领里,抽空问道:“你特地学的?”

伏城觉得这姿势不得趣儿,引着周衡坐在桌案上,周衡挺配合的,问道:“你学这种东西干什么?”

伏城正解他衣裳,太子的服饰太复杂,慢条斯理地解着袍子,但他的动作是在四处点火,他不急弄得周衡有点急。伏城此时抬起头道:“怕你不够舒服。”

“我……”周衡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句话,他可从来嫌过这个,伏城到底哪里觉得他欲求不满的?

伏城解衣服解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点眉目,他手上解衣服,其他也没闲着,一边解一边用膝盖隔着衣料抚慰周衡的阳物,弄得周衡一直压抑着喘息,周衡总觉得以前纯情的小伏城一去不复返了,问道:“哼……谁跟你说的?”

伏城抬起头,用琥珀色的眼睛瞧他,道:“柳柳说床上锁住太子爷才能争得荣宠,让我跟金王府的小相公学学。”他说完自己就先笑了,他认识了金王府的小相公,顺便也认识了不少京都的娈童,甚至还参加过一次宴席,只不过他长得太凌厉,坐在里头就跟皇上身边围着一圈后妃一样。

周衡已经不知道这话该从哪儿说起了,柳柳让你学怎么伺候人,然后你回头就“伺候”上我了?

嗤啦一声,伏城解衣服解的有点厌烦,直接粗暴地给扯烂了。周衡感觉伏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突然变得有点威压感。吻再次落下来,这次没玩什么虚的,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搅弄。伏城一手隔着破碎的衣料去揉周衡的胸口,感受胸前的突起在手中慢慢挺立胀大,然后隔着裤子去揉周衡的阳物。

伏城真认真学过,他也不脱周衡的裤子,隔着裤子去揉,衣料蹭在昂然的阳物上简直是折磨。

“哈……”上面的嘴被堵住,胸前被人玩着,下面又被蹭着,周衡忍不住叫了一声,伏城就知会的褪去周衡的裤子,他摸了两把周衡的尺寸傲然的阳物,然后只集中在龟头上,又是揉又是捏,还用指甲去刮前端的小孔。

“呼……呼……呃!”

周衡突然感到一阵痒,几乎让人受不住,他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伏城不知道什么拿来毛笔。这场面确实有伤风化了些,周衡下体未着寸缕,上面的衣裳被扯得七七八八,偏偏还破破烂烂挂在他身上。周衡本想偏过头不去看,却忍不住想看。毛笔是根紫毫中楷,伏城还挺会挑,这根笔比旁边儿的羊毫要硬些。毛笔顺着狰狞的阳物游走,笔尖时而轻时而重,像伏城这样腕力好的人几乎能把力道控制得丝毫不差。

如果前头还能忍,后面笔尖到达龟头和孔洞时就要了人的命,他只觉得一股刺痛的痒,没人能忍得住这样的刺激。

周衡想躲,伏城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手扣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不肯给他丝毫逃跑的余地。周衡全身都在抖,尤其是阳物,随着毛笔的动作上下颤动,周衡攀住伏城的肩头,很快就去了。

周衡埋在伏城的肩头,余韵之后仍然止不住的颤,伏城就耐心的拍着他的背。周衡第一反应是有点羞,片刻之后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和爱人之间干这种事儿总是能露出平日里显不出的情绪来。

周衡这边刚顺了气,伏城便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趴在桌案上,而那支笔根本没离开,顺着已经瘫软的阳物就朝后绕去。桌边有一个打开的胭脂盒,柳柳送的玩意儿,行房事的时候都用貂油,能轻松快意些。

而这个胭脂盒里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东西,沾着插进穴肉,只进出了两下里头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变得柔软而顺从。

毛笔上沾了胭脂,没什么阻碍就捅进去,毛笔还不如人指头粗,但带来的快意可比指头更甚。笔尖上的硬毛轻轻刮着甬道,光让人想象就双腿发软。周衡以为这花样玩到头也差不多就这样了,结果后头又是一胀,伏城的手指也探进来。

这个花样周衡不是没玩过,以前给伏城上药的时候,他也喜欢手指绕着进去抠弄。但现在里头有一根笔,伏城的手指还在增加,两只手指夹着笔杆子横冲直撞,没有半点温柔。

“够……够了。”

而伏城这时候完全不听周衡的话,竟然加进来第三根手指头,后穴被撑到极致,又酸又胀,周衡感觉那笔杆在其中游走,经过一处时,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进、进来。”周衡咬着自己的手腕命令 道。伏城附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周衡的面颊上,他已经撤出了手,但笔还留在里头。他用下体蹭了蹭周衡,道:“你想让我这样进去吗?”

直接顶进去,毛笔要被捅进深处,若是取不出来,唤太医前来,那他这太子爷别当算了,周衡光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道:“你敢?

伏城笑了,他似乎是玩够了,也有可能是忍不住了,他把周衡翻过来,让他面对面正对着他,伏城不喜欢后背位,那样看不清人的脸,他喜欢看周衡的脸,失控和情动的样子都漂亮。伏城扶住周衡一条腿,之前已经被玩开了,现在倒是没什么阻碍。伏城下身一挺,然后重重撞进去。

两人终于完完全全契合在一起,伏城知道周衡快意的地方在这儿,这会儿不玩花样,就持续猛攻那一点,弄得周衡如同狂风骤雨下瑟瑟发抖的树叶,颤抖不停。

周衡勾着伏城的肩膀,腰跟着伏城的节奏上下耸动,迎合着伏城的节奏。两人在京都之后只感到压抑,很少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性事,这回倒是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像是天生为了契合对方存在的。

两人像是堕落到欲望的深渊里一般,室内回响着他们的呻吟和嘶吼,分不清是谁的喘 息。桌案上已经是乱七八糟,两人把宣纸弄得湿透了,旁边还散落着周衡看过的折子。

“殿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竟然是已经离去的胡以侃。

周衡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他能玩得起,但并不代表愿意让人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

伏城上下打量着周衡,他耳尖都红了,脸色有点羞愤的意思。“你不回他吗?”伏城假意问了一句。

伏城好像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多么焦灼,有点恶意地挺了挺腰,专攻着周衡的那一点,周衡紧紧咬着牙,把呻吟声咽下去,自制力好的没话说,没露出半点儿音来。

周衡想找个由头让胡以侃离开,但他根本没法开口,他这样的嗓子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只能等着胡以侃自己走开。

伏城堵住了他的嘴,但他的方法无疑是火上浇油,两根手指探进去搅着,道:“要不要我帮你说啊?”

伏城的声音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闲适,周衡重重咬了口伏城的指尖,鲜血很快就浸润在口腔里,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带来了别样的意趣。

胡以侃估计是有要事要跟周衡商量,他知道平日里这个时候周衡一定在书房,只不过为什么今日房门紧闭,门口连个侍奉的小厮都没有? “殿下?”胡以侃又叫了一声。

伏城的动作没停,周衡紧张之下紧紧绞着他,里头又紧又舒服。伏城掐了一把周衡的阳物,他手法娴熟的揉着,那东西本来就已经硬了,如今被伏城握在手里几下就有了要去的趋势。周衡瞪了他一眼,难以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唔——”

周衡觉得他总是被伏城那副善意的样子骗,有时候总是忽略他身体里兽性的一面。

而胡以侃已经一手推到门上,他俩一起望着门,时间都被拖慢了,而身后的快感也在不断放大,伏城加快了步调,不论是后头还是前面,伏城抽出去,然后再狠狠顶上来。

周衡张了张嘴,然后所有的呻吟都被伏城的手掌堵住,下体如同打桩一样撞着。

胡以侃的手落在门上,他推了一把,但门纹丝不动,他一时没有推开,“这门怎么锁了?”胡以侃嘀咕了一会儿,小五总算是出现了,他对胡以侃说殿下不在,让他改日再来,然后把人引出去。

人走后,伏城才松开他的嘴,两人拉开了点距离,这时候已经没人想着胡以侃了,他们之间的喘息不断加重,两人都沉浸在这场混乱的性事中。周衡在伏城的背上胡乱的挠了两把,留下了道道血痕。

最终他们一起达到高潮之后,伏城才抱着他,声音沙哑道:“进来的时候就锁好门了,我呀,哪里愿意让你被人看。”

周衡懒得理他,他没什么力气,但伏城还是不依不饶的,轻轻蹭他,讨赏似得道:“我学的好不好啊?”

周衡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哼了一声,伏城笑道:“我还有个更好玩的。”

周衡也不知道伏城到底是跟谁学坏了,他今儿要是不夸他学的好,伏城能折腾他哭喊着说出来。周衡明白这个道理,在伏城有进一步动作之前,打断伏城的话道:“好。”

伏城听了便紧紧抱住他,道:“你要是真这么舒服,我再跟你玩一次。”

“别……唔……”

周衡的拒绝很快就没音儿了。

第二日胡以侃和家臣们在周衡书房议事

胡以侃觉得太子爷八成是病了,他脸色有点虚,刚才伏城进来过一次,给太子爷腰后垫了个软腰枕就走了。太子爷没好气瞪了伏城一眼,伏城倒是一身轻松的。

胡以侃以为这两人又闹什么别扭,因为太子爷今天不太对,他先是打开奏折然后不知道看到什么又给合上了。

他们继续讲了会儿正事儿,讲到一半,太子爷突然让小五过来把宣纸收了,又过了一会儿把毛笔架也给收了。

他们之间的谈论总是被这样莫名其妙的打断,最后桌案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了,太子爷靠着腰枕,脸还有点黑,总算是可以开始讲正事儿了。


结局章 缅铃车

【豪车4号,紧接大结局,周周攻】

阅读顺序:紧接大结局

体位:周周攻城城受

道具:缅铃

看点:相见车,但也是很多人觉得雷的地方,可能会破坏你阅读大结局之后的氛围

周衡话音刚落,就被伏城推了一把,下一刻自己已经在一间房里。伏城顺手把门给关了,周衡的背抵住门,眼角瞥了一眼,这大概是伏城的房间。伏城是徐云骞的徒弟,他爱洁,以前破庙的房间也算是干净整洁。周衡第一次看到他住的地方是这样的狼狈样,地上散布着酒坛子,周衡数了一下,十二坛酒。

周衡皱了皱眉,轻轻揽住他肩膀,把人抱住了之后,又瞧了瞧对方的眼睛,布满血丝,真哭过。周衡心想,自己是不是把人骗惨了,但看他这样,又起了别的心思,他轻轻蹭着伏城的耳朵尖,“你这样吧……我真想狠狠欺负 你。”他话刚说完,伏城的吻已经落下来,他一手撑着后面的门,一手捧起周衡的脸。刚开始的吻像是试探,后来就变了味儿,两人舌勾着舌,不知道是谁想吞了谁,渴望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们都迫切的想要干点什么。

啪的一声包袱掉在地上,里头的东西散了一地。

周衡反客为主捞住伏城的腰,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伏城的背抵在门上,他似乎是真的喝多了酒,周衡想要探进舌尖他就张开唇,周衡的膝盖刚顶过来,他就分开腿,下头被膝盖碾过的时候会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有点过火了,像是扔了个火把在酒窖,情欲腾地一下升起。

周衡抵着伏城的额头,两人都止不住的喘,他想着久别重逢要温柔克制些,用自己还未坍塌的理智问伏城:“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伏城的声音有点哑,他的回答带着一点鼻音,跟撒娇没什么两样:“知道。”

伏城在勾他,真要人命。

他伸手去拽伏城的腰带,伏城就算是寒冬腊月天穿的衣服也少,腰带拽开之后,衣服松松垮垮的挂着,周衡伸手进去玩着伏城的腰,伏城就哆嗦着哼了一声。

“你怎么还这么不经碰?”周衡磨着他的耳朵说,他跟伏城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什么该玩的花样都玩过,但伏城每次都敏感的不行,稍微一碰就有反应。

伏城喘着气,问:“你是想让我去哪儿 学学?”

周衡掐了一把他的腰,“不该学的别学 。”

周衡笑着去吻他,两人就着接吻的动作一路往床那边走,边走边脱伏城的衣裳,等到了床边,伏城已经一丝不挂了,露出蜜色的肌肤和两条健硕的长腿。伏城应该是瘦了,看着比去年瘦了一圈。

“怎么瘦了?”周衡有点心疼,以前腰没这么窄。

这话又该怎么接?以为你死了,伤心欲绝吗?说出来丢人,所以伏城就挑着眉头,用那种有点慵懒的眼神瞧他:“想你想的。”

操了……伏城是不是被狐狸精上身了?

周衡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倾身压过去,伏城皱了皱眉,床上有一张羊皮毯子,平时盖在棉被上头的,人真躺上去有点扎得慌,现在这张毯子却有了催情的效果,让人浑身都痒

周衡扣着他的手去吻胸前的突起,伏城不喜欢太温和的,周衡就用牙关轻轻咬着他,乳尖在他口中胀大了一圈儿,果然听到伏城的一声呻吟。

周衡的吻一路向下,伏城的阳物已经硬了,但他故意略过一样不去碰,反而沿着会阴舔上了他的大腿根。这处皮薄又嫩,留下的牙印上带着血丝,伏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不知道是想让这种磨人的事儿更长些还是早点过去

周衡一边咬着他,一手摸向伏城的股间,入穴时穴口收缩了一下,然后就老老实实的接纳了他。

而此时伏城皱了皱眉,他不是没被上过,却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周衡的指尖顶着个东西,他刚开始没觉出来,后来是因为那东西在他后头动了一下。

“唔……”

他刚开始以为是周衡的手指在拨动,后来手指撤了之后,那小球动的更欢,活了一样往里钻。

伏城全身发烫,咬着被子不想让自己呻吟出声,“什、什么东西?”

两人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周衡还是穿戴整齐,顶多就是一点褶皱,他观察着伏城的反应,伏城的小腹紧紧绷着,他下意识的夹紧自己的腿,不知道是想夹的紧一点还是让他出去

真诱人,伏城是个非常克制的人,在床上的时候很坦然,但周衡偏偏喜欢看他失控。他一手揉搓着伏城的左胸,那里早就变得敏感不堪,碰一下就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周衡抽空回他:“缅铃。”

伏城的眉头一直紧皱着,不知道是真难受还是舒服的过了,“唔……一大把年纪了……你……唔……啊……还玩儿花样?”

伏城到最后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球碾过他后头敏感的一点,让他全身都颤。碰一下前头就硬一分,柱体前端渗出水来,而后头就像是点了火一样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烧,差点让他失去理智。

“怎么?你老了?”周衡凑过去吻了吻伏城的嘴角,压低声音戏弄他,“你自己老着吧,我还年轻着,你看看。”

说着伏城被引着摸上了周衡的阳物,确实“年轻”,一直昂扬着,像是一把凶器,跟周衡精致的长相一点都不相称。伏城觉得自己像是握着一块硬铁,烫的他有点难耐。

伏城想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摸自己,周衡哪儿给他这个机会抚慰,捉住他的手把他扣在床上。嘴里的玩笑没停,“让你碰我没让你碰自己,真那么忍不住?”

这话说的,说的好像伏城多淫荡一样。事实上也差不多,伏城咬着被子,双眼迷离,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化了一样,有点不自知的勾人。

伏城伸出腿去碰周衡的腰,“你能不能来点真的?”

周衡捉住他脚踝,觉得伏城在床事上大胆得有点过分,他把那条长腿一点点的下压,反折过去。他附在伏城的耳边,顶弄着他的耳道,“你自己说的,等会儿可别求饶。”

“等等,没让你……”他话都没说完,就被直接顶过去,喉间溢出一声儿呻吟来。

周衡就这样直接进去了,他先前只放了缅铃进去,没有做任何扩张,他像是开疆拓土一样一点点顶开,阳物刚进去半根周衡顿了顿,他碰到东西了,黄豆大小,微微震动。

“你……”伏城声音都在打哆嗦,生怕他直接来,慌乱道:“先出去……啊!”

他就知道周衡没安什么好心,竟然就这样硬生生挤进去,两人相连的地方缅铃还在兀自滚动,连周衡都有点受不住。

伏城被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抬臀塌腰,周衡的手捞着他,然后就这样一鼓作气顶进去。

“啊!”

伏城发出一身高昂的呻吟,感觉那小东西就这样被顶到深处,前所未有的深入,发了疯似得嗡嗡震动。伏城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竟然就这样被顶射了。周衡去摸他下头,摸到了一股黏腻的湿滑,笑他:“这么受不住?”

他说完自己的眸子沉了沉,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伏城整个人都不自觉的往下滑,周衡握住他的腰开始抽插起来。他抽出来的时候媚肉带出,缅铃被带着往外跑,然后下一刻就又被顶回去,回回都顶到更深的地方。后头越来越酥麻,阳物和缅铃共同作用下,伏城的意识越来越散,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抖动着臀下意识的去迎合。

伏城的阳物蹭着粗糙的羊毛毯子,随着周衡抽插的动作前后颠着,阳物前端的小孔来回蹭着羊毛,周衡还不让他碰自己,伏城蹭了蹭毛毯,想要去纾解快意。

伏城的后背很好看,肌肉匀称,连上面骇人的疤都好看,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猛禽。

他是真被困住了,这种程度的性事让他根本难以招架,除了接受竟然毫无办法,他深埋在自己的双臂间,嘴里发出有点可怜的呜咽声。周衡感觉小穴紧了紧,伏城竟然又射了,距离上次也只有片刻,他皱了皱眉,用发带绑住伏城的阳物 ,老这么开精关对身体不好。

他又操了一会儿,发现伏城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全身都红的厉害。周衡把他翻过来,才发现他眼角有点红了,眼睛里像是一汪水,他凑过去吻他,尝到

一片咸湿。

周衡早就想把他欺负哭,以前在白麓城刚喜欢他的时候就想,那时候天天想着要让他流血要让他求饶,没出息的想了十年,等真看到了,发现自己根本不舍得。

他舔了舔伏城的眼皮,用鼻尖蹭了蹭伏城的鼻梁,两人像求偶的动物一样相互磨蹭。离得近,伏城每一声沙哑的呻吟就在耳边,那种不加掩饰,好听又带着纵容的声音。周衡就着这个体位慢慢开垦他,不如刚才那样狂风骤雨的激烈,每一下都很绵长,都想在他身体里留得更久一点。他伸手去解开了

绑住阳物的发带,小心翼翼抚慰着伏城,揉捏着他的龟头,指甲轻轻刮着小孔,看他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燥热,后面两人一起抵达了高潮。

那之后两人都没动,好像就想这样相连着过上一辈子了。

不过里头的缅铃还在嗡动,伏城咬着他肩头,竟然是又要起了。周衡怕真把人玩坏了,把自己的阳物退出来,与穴口相离时发出一声让人脸红的声音。

在床上一向放得开的伏城,因为这一声羞了,侧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周衡倒是少见他这样,他手指捅进伏城的后穴,媚肉顺从的卷上来,吸纳他,他两指微张撑着他的后穴,缅铃跟着白浊的液体往外流,在伏城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淫乱异常。

伏城闷声道:“不玩了,太累。”

周衡闻言也没再继续往下做,虽然他挺想就着这个旖旎的场面继续再做一次,但以后一辈子还长呢,于是就搂着他,问:“使劲儿的是我,你累什么?”

“要点脸行不行?”伏城懒得看他,又问:“你、你吃了药了?”伏城射了三回,周衡才发泄过一次。

“没,是你自己沉不住气,我厉害吗?”

“滚。”幼稚不幼稚?

“厉害吗?”周衡不依不饶。

伏城不理他,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伏城天生体热,这屋里没有炭火被窝里也很暖,他俩长手长脚的,却依偎在一起。外头下雪了,两人躺在床上能看到雪花飘落的影子,还有落在树上的簌簌声。

伏城刚经历过一场性事,声音都有点发哑,“你就这样走了?”

周衡的手脚不太老实,两人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如今才结结实实的抱住了真人,不仅抱住了,还上过了,这次才显得真实。他顺着伏城的后背一路摸索,一边道:“真走了,以后不回去」。

周瑾不知道他假死,上位上的有点不甘愿。周衡培养了他七八年,给他留了一个幕僚班子,胡以侃和陆川柏都在,只要周瑾自己不出大差错,那么京都就出不了大差错。

伏城捉住周衡不老实的手,“你一个皇上过来给我当账房,屈才吗?”

伏城想想这事儿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拐了个皇上跟他回白麓城。

周衡便望着他,反问:“在白麓城开酒楼你屈才吗?”

“还行,”伏城懒洋洋的回答:“我一直没有什么大志向。”

“我有个大志向,刚实现的,这辈子值了。”周衡咬着伏城的耳朵轻笑。

伏城知道他在说什么,哼了一声:“你有点出息行吗?”

“哦,”周衡倒是挺乖巧的,一手已经摸向他股间,“那我再实现第二个志向。”

伏城有点嫌他,一天天只想着床事:“ 你算是完了。”

嘴上说着嫌,周衡吻他的时候却也知趣儿的回吻,吻到后头他下颌都有点合不住,津液顺着线条凌厉的下巴往下流,一直到锁骨,他在情动之间听到周衡说了一句:“遇到你的时候这辈子就算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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