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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
回到卧室的时候,陆承已经把文件放下了,手上把玩着一管润滑液。
许青舟一看那东西,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瞳孔止不住的缩了缩。
陆承走上前,一把将他掼在床上,跪在他身后,一股脑把润滑液挤在他穴里。
他拿了个避孕套撕开,带上撸了两下,就顶着许青舟肏了进去。而这次大约是因为做过拓张,也可能是润滑的缘故,除了细微的疼之外,一瞬间异样的快感竟然让许青舟没忍住哼了一声。
陆承大约也是有点被惊到,喘了一下,骂道:“真他妈是个松货。”
许青舟心里泛起一阵波涛汹涌似的耻辱和羞愤,那让他从脖子到脸、到耳根,整个都红透了,像被煮熟了似的。
陆承很明显是看见了,于是在他身后冷笑,掐着他的后勃颈,让他被迫撅着屁股承受。
“许老师,是不是卖屁眼很爽,所以食髓知味了。”
许青舟咬着牙,攥着拳头不说话。
就这么做了一会,可能是感冒药起了作用,许青舟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浑身绷紧的肌肉似乎放松下来,闭着眼睛的时候,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具体做到什么时候,陆承什么时候射的,许青舟都不太记得。
他大概是累得睡着了。
6章
他看着台下的眼神特别空洞。别人在交头接耳,他也充耳不闻。那副模样,好像眼里什么都存不下,在他的世界里,万事万物都死了一样。
陆承用脚勾了勾许青舟的下身,然后揪着他的头发,冷不丁把自己捅进男人喉咙里。
许青舟被强迫深喉,一下呛得脖子都红了。
他哀求似的看着陆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伸手下意识的推搡陆承,却不敢用力。
陆承揪着他头发,死死的顶着,不让他吐,许青舟被迫张着嘴,有唾液从嘴角淌出来。
他的眼尾泛着殷红,还有些生理性的泪水,模样实在可怜兮兮。
陆承后撤了几分,又按着他头插了回去。如此来来回回深插了好几下,直到许青舟受不了,牙关打颤,不断的摇头哀叫。
陆承松开他,让许青舟弓着身子咳嗽。他的嘴角还挂着一道刚刚被陆承带出来的涎线。
陆承弯腰,伸手抹了抹他嘴角。
“许老师叫起来还挺好听的。以后多叫叫。”他说。
他知道许青舟为人严整,最羞耻的就是床上的那点事儿。
于是陆承有意想刺激他,说完以后,果然见许青舟浑身肌肉都僵硬了。
“听见没?许老师。”陆承重复问。
半晌以后,许青舟缓过咳嗽,垂着眼睛,沙哑地说了句:“我尽力。”
陆承心里倏然就麻了一下。
他让许青舟跪在沙发上,把一大坨润滑液挤在他身体里。
然后伸了手指进去抠挖,直到啫喱状的润滑液都化成了透明的水,淋了陆承一手,随便一动都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许青舟手撑着沙发靠背,后背死死的绷紧,一双肩胛骨收着,勾勒出一条凹进去的脊线。
也许是因为常年坐在室内不见阳关的缘故,许青舟皮肤很白。
细白的皮肤透着皮下的血管,不知怎的就让人起了些凌虐的心思。
陆承忍着胀痛下身,觉得拓张的差不多了,也没着急进去。
“许老师怕疼吗?”陆承问。
许青舟背对陆承,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顿了一会,就在陆承准备放弃的时候,许青舟如实回答了:“怕。”
陆承愣了下,没太听清:“什么?”
许青舟又重复说:“我怕疼。”
—-我怕疼。
这三个字,倏然就好像是一把火,一下就把陆承的给撩起来了。
他抓起刚才脱裤子时扔在一旁的皮带,就朝着许青舟抽了上去。皮带发出“啪”的脆响。
许青舟头猛的昂起来,闷着声音哼叫。
“怕么?那不是正好。不然岂不是没意思。”陆承说。
“疼了才叫得出来。”他笑。
如果许青舟此刻回头,大概能看到陆承的表情,男人面上的笑意竟有几分狰狞了。
“陆总……”许青舟他低头喘着气说,“我记得协议里并没有这一条。”
他话音未落,陆承已经又一皮带抽了上去,直把许青舟的后背都抽红了。
这个时候,许青舟也被激起了脾气。
他猛地扭身回头瞪着陆承,一把攥住皮带末端,眼睛里盛满了怒意。
“陆总,协议里没有这一项。”他冷着声音重复道。
“没有?”陆承按着许青舟的后颈,一下把自己顶进男人湿软的后穴。进去的时候倒不太紧,只不过许青舟大约真的怕疼,进去的一瞬间,许青舟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陆承埋在许青舟体内时,明显能感觉到那里随着许青舟的喘息在收缩。
他动了两下,爽的头皮发麻,没忍住又抽了一皮带。
“协议里没有,没有可以加上。你如果实在受不了了,毁约也可以啊。”
陆承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体里前前后后的小幅度抽插,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许青舟,眼里全是恶意:“许老师考虑一下?”
半晌以后,许青舟眼睛闭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又趴了回去。
陆承把手里皮带折了一道攥着,在许青舟后背上拍了拍。
皮带变短了,抽起人来没刚才才那么疼,只不过打起人来更让人猝不及防。
陆承一边大力肏着许青舟,一边时不时的在他背上抽两道。每次皮带打在肉上,都发出噼啪的声响,带出一道红痕。
每当这时候,许青舟就会下意识的浑身紧绷,连带着后面也死死绞住。
陆承呼吸愈发急促,下身在许青舟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淅淅沥沥透明的液体。“真他妈骚。”陆承骂着。
听到他的声音,许青舟偏了下头。陆承做好准备等他反抗,可是许青舟只是慢慢挪着换了个好承受的姿势。
这个姿势不会让许青舟那么难受,也方便陆承顶的更深。
陆承骂了声“操”,然后他用手压住许青舟,愈发的用力。顶的许青舟身体不断撞击在沙发靠背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许青舟攥紧拳头,头顶在沙发靠背上,垂着眼睛随着陆承的动作发出短促的哼声。
那声音说不出是疼还是爽,只是很短很细小的“嗯、嗯”的声音。却偏偏像是撞在陆承的心里似的,不断地撩拨着他的性欲。
陆承射的时候,许青舟的满背都已经被他抽红了。
男人皮肤薄,红色的淤血凝在他皮肤下面,最早痕迹已经有点泛紫,最浅的还是鲜红色。
陆承盯着许青舟的后背,一直看,然后看久了,忽然就想起陆启。
9章
他被灌了药。过了大约十来分钟以后,就开始起了反应。
他觉得自己思绪像是轻飘飘的浮在空气里,一切感官都变的模糊。眼前朦朦胧胧的,浑身都烧着似的有种异样的感觉。
陆承洗了个澡出来,上床拉过许青舟。他的身上还带着凉凉的水汽,手碰到许青舟的时候,许青舟明显的哆嗦了一下。
陆承把许青舟拉到自己的怀里。
许青舟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发软,没有力道,像是一具任凭摆布的偶。
他伏在陆承身上,张开嘴巴呼吸,温热的吸气喷洒在陆承的脖颈上。
陆承微微偏头,把手伸进许青舟的裤子里,似有似无的搓揉着男人的性器。
”这回硬了?“陆承戏谑。
许青舟咬着牙不说话,呼吸却陡然急促的失了节奏。
不知道是因为药的作用,还是别的。
许青舟的全身都开始发红。他闭着眼睛,让人看不出神色。但抿紧的嘴唇、微微蹙着眉头、和额头上涔涔细汗,仍旧泄露出一丝无法压抑的情欲。
陆承看着这样的许青舟,突然觉得很满意。
他脱了许青舟的裤子,把手伸伸进去,握着男人的性器,低头看了看。
许青舟的那根秀气且精致,颜色非常浅淡,似乎不经常被使用。
现在它正直挺挺的翘着,顶端滴滴答答地往外冒水。
陆承用拇指把透明的液体抹开,稍一动作,肩膀上就传来许青舟瑟瑟的颤抖。男人的呼吸随着陆承的动作而变化,又轻又急,带着细小的哼声。
陆承的心跳有点加快。
他低头看着许青舟硬涨的渐渐发红的下’体。
身为一个从小到大都弯的十分彻底的同性恋,陆承不得不承认许青舟的这根长得十分讨人喜爱。顶部圆润粉嫩,染了液体以后,泛着一点水光。甚至让人有种想要含一含的欲望。
只不过陆承从来不会给床伴做这样的事情,他也实在无心伺候许青舟。
但是陆承仍旧觉得嘴里发痒,于是他鬼使神差的,突然凑近许青舟,吻了上去。
许青舟浑身猛地颤了一下。口腔里猝不及防的就被陆承用舌头侵占了。湿热的舌头伸进来舔着他,也许是药物的作用,或可能是其他原因。许青舟溢出一声轻吟,浑身窜上一阵战栗感。接吻的感觉,如同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串过全身,让他一瞬间腰都软了下来。
许青舟”嗯嗯“地喘着,然后被陆承掀翻在床上。
陆承压着许青舟,挤了很多润滑液,用手给他做拓展。
或许是因为药效,许青舟的后’穴很软,甚至有些泥泞。
他四肢蜷着,紧紧扒着陆承。
虽然后背贴着床单,有时候还会摩擦到,但痛感被药物阻断了,于是只剩下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那种麻痒的感觉,让他不断扭动着身体,去寻找更强烈的刺激。
陆承低头咬着他的脖子,吮着那条总是惹他视线很久了的颈筋,然后顺着向下,咬他的胸口乳粒。
许青舟攀着他,整个人一缩一缩的闪躲。可真的等陆承撤开了,他又焦急无助的贴上来。
他浑身的触感都变得迟钝,那种迟钝将所有的强烈的刺激都舒缓下来,而形成了另外一种形式的敏感。
许青舟被陆承的手指和嘴唇,折磨地难受得想哭。
那种难受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伴随着心理上的。
生理上的难受,更像是一种渴望。只要得到抚慰,摩擦,刺激。一切都变得舒爽。
而心理上的难受,却更多是一种拒绝。—-拒绝而又无从拒绝的无助、无奈。那种感觉很憋闷、抑郁,想让人声嘶力竭的大哭,又仿佛堵住了出口,无从发泄。
两种难受叠加在一起,让许青舟只能悲凄地呻吟。
他在呻吟,一开始只是很小声的轻轻的哼。
后来在陆承进入他以后,随着不断加深的顶撞,就变成了了嗯嗯啊啊的叫’床。
他叫的时候,带着一点点嘶哑的哭腔,不断的说着对不起、求你了、不要、我错了。
可即使是这样,他的声音里仍旧带着压抑。那是一种长期为人师表,所残存的羞耻和严整。于是许青舟连叫’床,都带着一种因为隐忍,而异样勾人的媚意。
凌晨的客厅昏沉暗昧,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沙发上的被子动了动,从里面探出一只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抓起电话放到耳边,电话里传来季涵急躁的声音。
”许青舟,你立刻赶到陆承的公寓把他叫起来,他手机关机,你让他看新闻。“
许青舟沉默了几秒,然后嗓音沙哑地说:”我在公寓。“
电话那边的季涵停顿了一秒,似乎一瞬间意识到什么,但他选择没有去问。
”你既然在就太好了,叫陆承起来看新闻,和他说,汉亭出事了。“
季涵说完便挂上电话。听筒里一瞬间失去了声音,让许青舟恍惚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裹上衣服,推开陆承卧室的门。
13章
季涵前脚刚走,陆承就把将许青舟掼在了后座座椅上。
他撕开塑料袋里的避孕套和润滑液,将套子套在自己性器上,然后扯掉许青舟的裤子,把润滑液一股脑地往他屁股上挤。
许青舟疯狂的挣扎起来,他喊着:”别在车上……“话没有说完,就被陆承用内裤塞住了嘴。
陆承解下许青舟的皮带,捆住他的手,然后借着湿润的滑液,粗暴而强硬地将自己挤进了许青舟的体内。
那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强暴。
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惜。
性器像楔子一样钉进受害者的体内。
一瞬间被进入的剧烈疼痛,让许青舟发出痛苦地惨叫。
然而因为嘴里被塞着布团,于是,叫声便成了被闷在鼻腔里的一声嘶鸣。
许青舟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似乎就在这一个晚上,他的泪腺变得格外发达。
他疯狂的摇头,一边”呜呜“呻吟,一边死命踹向陆承。
一个男人真要挣扎起来,力气很大。陆承一不留神被踢中了一脚,半边身子都麻了。
疼痛激起了男人的暴虐欲。
他猛地勒紧皮带—-把许青舟的手都绑红了,然后压着许青舟的双腿,又一次粗暴地将滑脱出来的器具狠狠插进男人体内。
陆承其实有许多方法能让许青舟安静下来。
比如威胁,比如劝诱。
但就在这一个晚上,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他却好像什么连一个字也不想开口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在狭小的车里发生,如同搏斗或者厮杀。
陆承掰着许青舟的手腕和腿。他将自己粗大的性器顶在男人的股间,在那个紧致的洞里进进出出,以最原始的冲动去征服猎物。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车内不断的回荡,四溅的润滑液,粘的车上到处都是。
许青舟疼的快要疯了。
他用手肘拼命的想要攻击陆承,可是越是挣扎,手腕的皮带便勒得越紧。
他仰起头,弓着腰,用腿疯狂踹着车门,仿佛就这样企图把车门踹开一样。
陆承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将嘴里的内裤吐出来。然后将他怼在座椅上,一下又一下的将性器钉进去。
渐渐的,许青舟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了。
他的眼泪、鼻涕、全都糊成了一团,黏在陆承手上。
他能闻到自己鼻腔内,充斥着的男性下体腥臊的气味。然而那却不是陆承的,是他自己内裤上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许青舟觉得无比恶心。它仿佛无时不刻而又强烈的提醒着他:看看,你是一个多无能而下贱的人,而你现在又遭受着何等屈辱而羞耻的对待。
而这些的所有,全都相加起来,也比不上许青舟发觉自己在被这样的对待中,却渐渐体会到了快感这一认知让他崩溃。
每一次,当陆承的性器撞击在体内的时候。就好像荒原里的一点火星,在他的身体里流窜。
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几乎无法阻挡,那是任何一次,许青舟同自己的妻子睡在床上,如白水般交媾时,都无法体验到的奇异刺激。
那种刺激感让他无法控制呻吟,他拼了命的压抑,甚至想要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头。可是被堵住的嘴,让他仍旧断断续续的仰起脖子发出嘶鸣。
男人的身体真是一种被快感主导的低等构造。
好像他们的大脑,在神经构成分布上,就将”性“放在了一切比理性与感性都还要高等的位置。
原始,却无法抵挡。
许青舟痛苦于这样的认知。
可是他无法违拗身体的感觉。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不断堆积的快感累积成浪潮。
他开始痛恨陆承。如果没有那一整支被用掉的润滑液,可能情况并不会这么糟糕。
但实际情况却是,即使在那么愤怒的情况下,陆承仍旧还有一丝顾念着他。
于是许青舟便就在这样残暴而粗鲁的对待中,体会到了高潮。
那种来自前列腺的高潮并没有让他射精,而是一种绵绵不绝的快感,夹杂在痛里,一重又一重的袭来。
那种感觉,仿佛点燃了饥渴的种子似的,让人从骨头里泛上一阵阵难以满足,而愈发空虚的贪婪欲望。
许青舟的感官在这种欲望中一点点被拉扯着沉沦下去。
快感和某种无法名状的恐惧,摧枯拉朽似的,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
许青舟攀着陆承,浑身抽搐似的抖了起来。
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然后哭着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片纯黑暗的视界里,他感到自己坠下了深渊。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陆承射过后,停了好一会,才将自己的性器从许青舟体内抽出。
他顺带着把内裤从男人嘴里拽出来。
许青舟闭着眼睛。
他张着嘴,缓慢地呼吸,像一条可怜的涸泽的鱼。
他的勃颈上都是溢出的唾液,不光是脖颈,连胸腹的位置也沾着被插射出来的白色精液,满身狼藉不堪。
陆承看着他,顿了几息,随后穿好衣服,将一件风衣外套丢给几近赤裸的许青舟,打开车门离开。
许青舟躺在车内,在陆承走后,用手捂着脸,发出呵呵的笑声。
57章
自从他们冷战开始,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
深夜十点钟。公寓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暧昧的壁灯。
许青舟被陆承压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发出黯哑的喘息,”嗯……哈啊……”
茶几上黑色的包装盒被散开,里面是还剩下一角的巧克力蛋糕。但此刻蛋糕已经变得狼藉。巧克力外皮下包裹的白色奶油,像被人用手指挖去了似的,留下一个凹痕。
”别!陆承!陆承……”
冰凉的手指裹着奶油,胡乱的涂抹在男人身上。
许青舟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却还是逃不过陆承的舌头。
陆承吸允着许青舟的锁骨,那里凹下去的三角处,奶白色的奶油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陆承舔一下,再轻轻咬一口。许青舟就哆嗦一下,挺直的下身颤颤流出几滴透明的腺液。
许青舟的耳朵在发红,他的上半身都是一种被烧红似的粉色。
他羞耻与自己的反应,却又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感到欣快。
陆承顺着许青舟的脖颈往下。
他的手上又多了奶油,然后涂抹在许青舟的胸口。
挺立的肉粉色乳尖蘸了奶油,被拨弄的又软又滑腻。
许青舟抓着沙发的手指猛的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突兀的显现,像是在昭示他内心的纠葛。
”你要做……就……做……”
许青舟在喘息的间隔中断断续续地表明立场。
陆承抬起身子,安静地看着许青舟。
他的表情十分认真,眼睛里浓重情意带着醉酒后的湿柔。
”我在做啊……”陆承说,”在做前戏。前戏久一点,射出来的时候你才会爽。”
他这样说着,然后终于将沾着奶油的手指,拓进许青舟的身体内部。
当肠道品尝到那份冰凉时,许青舟扬起脖颈,猛的用手?住了陆承。他的呼吸有点急,身体绷紧了,像是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却也还是徒劳的什么也阻止不了。
陆承笑了一声,他活动着自己的手指,听见房间里响起粘腻的声音。
许青舟张开嘴发出哈哈喘气声。那些呻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与沙发接触的摩擦的声音。
蛋糕上的奶油渐渐变的越来越少。
许青舟的肌肉也一点点的松弛下来。冰凉的奶油随着室温熔化,而陆承感觉在自己的动作之下,许青舟也在熔化。
他的腰肢越来越软,神色越来越软,身体也越来越软。
甚至那处本不该用来承受男性欲望的器官,也随着手指渐渐变得越来越湿软。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一切淅淅索索的环境音像被扩大了无数倍似的,沙沙的,沙沙的,催眠一般将人麻醉。
陆承搂住许青舟的身体,将自己挺进男人的体内。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要熔化在那种温柔里。
他的动作渐渐温柔了下来,可是逐渐地、又仿佛不够的似的,进入了一个粗暴的循环。
他掐着许青舟的肩颈,将他的腿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无数声音都变得短促而激烈,混杂在其中细碎呻吟和猛然尖利的喘叫。
他们像是彼此都在抵抗着这种熔化,用一种冰冷的粗暴来降温。然后冰冷又被炙热的火焰熔化。
在很多个这样的循环之后,渐渐的,激烈的动作还是逐渐柔缓了下来。
哪怕仅仅是承受,都已经耗尽了气力的男人发出沙哑的请求。
”让我……让我射……吧,陆承。”许青舟说。
陆承俯下身来搂住他,亲吻他。
”好。”他说。
于是两个男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
空气融化了。
蛋糕融化了。
欲望融化了。
好像一切都融化了
深夜十一点半。许青舟洗完澡出来,陆承穿着浴袍,又在客厅里抽烟喝酒。
第七十一章(续)
许青舟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在陆承的床上干出这种事情。
他仿佛要确认什么似的,将手向下伸去。
手指尖碰到自己,然后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一瞬间升起的浓重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吞没了。
许青舟在黑暗中吞咽了一口吐沫,然后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可是躯体的反应却不依不饶似的,不断的忠实的向他的大脑传递着“难受”的感受。
他又翻了个身,蹭了一下腿,然后将双腿曲起,弓起腰。
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狠狠的握着那个不听话的器具,想要用疼痛压制它不听话的性欲。
他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浓重的耻辱。
像是动物一样低贱的、粗俗的、本能的反应。
可是那是陆承啊,躺在他身边的人是陆承。一个他无论如何都该觉得恶心,而不是渴望的人。然而仿佛就在于他这种想法作对似的。
无数关于快感的记忆,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刺激的、迷离的、昏聩的、像在巨大的漩涡中沉沦着的,让人仿佛能忘我的强烈快感。
许青舟猛的喘了口气,手指松了松,在他不听话的性器上,小幅度的上下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体倏然一凉。旁边陆承已经掀开被子,从另外一侧走下床。
“我……我喝口水。”陆承说。
他的嗓子有点哑。
·
男人借着昏暗的月光,凭着熟悉,走到墙角的的桌子旁给自己倒水喝。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转凉。陆承赤身裸体的站着,却觉得身上止不住的一阵阵燥热。
他大口的把水灌进喉咙里,咕隆隆喝了好几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听见许青舟的声音。
“请……帮我也拿一些水。”
·
陆承给许青舟倒了水,端过去。
墙角的夜灯散发出一星点幽幽的光。许青舟撑着身子起来,去接陆承的水。
他的身体消瘦,皮肤苍白。细长的手指子捏住杯子的时候,带着凸出的青筋,和指关节上被磨出来的茧。
陆承看他仰头喝水,喉结动了几下,几大口,就把半杯水全都喝光了。
陆承接了空杯子放回去,再一次回去的时候,趁着掀开被子的瞬间,看到了男人身体的反应。
·
他躺上床,从被子下面钻了过去。
许青舟心脏猛的慌了一下,仿佛心脏悬崖上跳下来,一瞬间有种失重的感觉。
下一瞬间,他察觉到自己挺立的性器,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口腔内。
·
“……陆承!”许青舟猛的叫出声音。他立刻撑着身子往后退,双腿之间的人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
陆承搂着许青舟的腰,双手撑起身体,把被子撑成一个帐篷,从他的背上滑落。
他问许青舟:“为什么,不舒服吗?”
许青舟的喉咙噎住,说不出话。
于是下一刻,陆承又埋下头,将男人含了进去。
他吞的很深,也吮得用力。仿佛要将许青舟的灵魂都含在自己身体里一般,一只手牢牢的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跑,另一只手,撑开男人的腿。
许青舟忍不住向后靠。他的腰软了,手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全身的燥热都像是被吸走了一般,汇集到了他的下身。剩下一阵从脊髓骨中,窜出来的寒凉。
他喘了口气,然后长长的呻吟出声。
·
这时许青舟活了三十过半,除了陆承以外,没有被人做这样的事情。
他总觉得这样的行为,仿佛含着一种莫名的侮辱。他从不会对妻子提出这般过分的要求,更连想都没想过这种行为。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跪在陆承脚边,张开口时的挣扎。
他觉得自己身为人的自尊和尊严,仿佛都被撕碎了一般的残酷。
而现在,陆承却用了另外一种方式,猝不及防、不容反驳的教会了他。
原来这样的行为,是如此舒畅甜美。
·
陆承在给许青舟口交。他也很少去做这样的事情,但头一次,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肖像很久。
他以前不懂,为什么有人吃着别人的性器时,也能得到快感。
但是他现在,却又确确实实的,在吻着许青舟下身的时候,从心理感到了一些满足。
他在亲密的吻他。吮吻他最隐私的部位。他们又一次的亲密的贴近彼此。
他在给许青舟带来快乐。
那种感觉,终于让他觉得,他仿佛在许青舟的喘息与呻吟中,得到了一些无须言说的宽恕与原谅。如果他们都能原谅彼此。
·
炙热的口腔包裹着蓬勃的欲望。许青舟张开口无声的喘气。
他的脚趾尖蜷了起来,喉咙里克制不住的发出了压抑的哼叫与呻吟。
细小的电流,仿佛带着火花一样在身体里流窜。
从交缠的部位,从敏感的器具,蔓延到神经末梢。
布满了感觉神经的顶端,戳进了陆承柔软的喉部。泛着水声,在被不停的摩擦。
许青舟的头皮麻了,浑身也在一阵阵的发麻。
他的头仰着,顶着床,梗着脖子,在喘气的同时摇头。
“别,走开!不要……”
他挣扎的,抗拒着。然后睁开眼睛,用手摸到陆承禁锢住自己的精壮的手臂,和压制着自己小腹不让他挣扎的宽大手掌。
“你……不要对我做这种事!”许青舟嚷了起来,然后他听见自己身体蹭在传单上发出的沙沙摩擦声音,和脑袋里,头昏耳溃般飘荡着的自己的呻吟声。
他哈哈的喘气,不断的向上拱着腰,最终没有抵御住强烈的快感,叫了一声,发泄在陆承的嘴里。
强烈的快感炸裂开来,带着一种猛然释放的畅快与放纵。
陆承把许青舟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又用舌头舔着,把还残留的一些都舔干净。
释放过后的器官格外敏感。那种温柔而绵长的舒适像是热水一般包裹住了许青舟。
那层透明的罩子碎裂了。
彻彻底底地碎成了一片又一片,慢慢消失于黑暗的空气中。
许青舟喟叹一声,闭上眼睛。然后他感觉到陆承重新躺回自己身边,手半搭着,小心翼翼的,虚虚的搂抱着他。
“睡吧,青舟,睡个好觉。”男人轻声说。
许青舟闭着眼睛,在一片浓稠的黑暗里,感受着侵袭而来的困倦而放松,身体慢慢舒展安然的睡去。
一夜无惊无梦。
第七十七章 (续)
窗外的天仍是阴的。雨还未停。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唰唰的声音。
书房内,是同样急促而细密的呼吸声。
两道交叠的人影,倚靠在桌子的边缘,贴合着,以一种搂抱与禁锢似的姿势拥吻。清甜的唾液,混合着一点白茶的清香。茶名叫芳羽,芳香清冽,淡如飘羽。
·
许青舟的眼前,也好像有无数的羽毛在飘。
被剥夺的视线,本该是纯黑的视界,此刻却渐渐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那些羽毛是陆承的手,是皮肤,是嘴唇,是身体。是一切急切却又轻柔的游走在他的身体上触觉抚慰。像带着细小的电流似的,刺激得不得了。
许青舟扬起脖颈,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于是慢慢地打开身体。他的双腿长着,裤子被解开,搭在跨上。随着动作落到了脚边,堆成一堆。
地暖烧得很旺,所以他总是不爱穿袜子。此时向后靠着,就只能用脚趾尖顶着地板。内裤也被粗暴的扯掉了,陆承好像没了耐心似的,向后退了一步。
于是身上那些那些白色的羽毛,便好似倏然着了火一样,呼啦一下,被烧了个干净。有人的手重重的按住了他的腰,他被向后推着,整个后背摔在了木制的坚硬的桌子上。温凉的感觉,从后背传了过来,而前胸却又紧密的贴着另外一具火热的肉体。他觉得自己像是块摊在案板上的肉,浑身都要被烧着了、煎熟了一样。他急促的喘了一声。紧接着,便有温热的液体,被灌进了体内。
·
没有润滑液那么湿润,更像是水,带着湿热的温度和袅袅香气。
虽然是温的,但比起火热的内里,却仍旧偏凉了点。凉得男人不住的收缩着,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不安的问着:“是什么?”
“茶。”身上的人短促的说了一个音节。
然后他好像又觉得歉疚一般,急急忙忙地解释了一句,“来不及去拿别的了。”
这样说着的时候,一根硬热的肉刃便顶了进来。
像一根残忍楔子钉进去,灼热又粗鲁。它撑开甬道,插进一个人体内最深又最柔软的地方。带着楚楚的痛感,与一丝丝麻麻痒痒的爽感。
他们太久没有感受过彼此。身体上的进入,间隔了多久。有两年吗?数不清了。
只是那些记忆里,被压抑的星火,有关于快感的,此时仿佛全部被点着了一样,噼里啪啦的炸了开来。炸的人好像是在油锅里滚过一遭似的,浑身透着燥热的陀红。
许青舟的腿,勾上了陆承的腰。他内里呼吸似的收缩着,紧紧裹着男人,像是贪婪的吞咽的口。他皱着眉毛,不断的大口喘气,润滑还是不够,他喉结颤着,从嗓子里挤出两声沙哑的“疼”来。
身体里的性器一抽一抽的跳,身上的人也在喘气。然后一滴汗落了下来,好像带着啪的一声轻细声响,滴在在耳旁的桌子上。
“许青舟……你忍忍!忍忍好吗?”
身上的人咬牙切齿的叫着他的名字,嘴里说着乞求的话,可姿态更像是命令。他双手按着男人的膝盖,掰开他的腿,将那具肉刃抽了出来。抽不到头,又重重的顶进去。粗野的好似八百年没开过荤一样。
许青舟的身子有些发颤。浑身肌肉紧绷着,放松不了。他的手抓着桌沿,手背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膝盖弯着,小腿却崩的笔直,连脚趾尖都蜷了起来。
说是疼的,但其实又是爽的。身体被强硬的撑开,一下下被肏干着。疼里带着爽,爽里面又渐渐起了酥麻。
肉体撞击的声音,与压抑不住的啊啊的呻吟,混杂着,在雨声里蒸腾。
连连绵绵,急急密密。
。
他们从书房做到了阳台。
又从阳台,转到了楼梯。
他们交换着角度接吻,柔软的嘴唇含着他的耳朵,眉骨、锁骨、乳粒。又湿又软的舌头,舔走他的汗液。许青舟的睫毛颤着,扫在领带上,发出刷刷的声响。他的视觉被剥夺了,自愿的,却仍旧感到不安。
他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许青舟被陆承不断的抱起来,折腾着换了姿势,又重重的落在什么地方。后背被摩擦的有点麻了,陆承大概披了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在他身上,又将他顶在墙上。他被托着,双腿长开,男人的身体挤着他,让他动也不能动。
许青舟紧紧的攀着陆承。前面是男人身体的热意,身后是丝绸内衬柔滑冰凉的触感。他种感觉混乱又奇特。他蒙上眼睛,就是为了让自己去感受的。
不依赖于视线,而依赖于感受。
皮肤的感受。
身体的感受。
或许还有心的感受。
一切所有的感受,在快感与燥热里,噼里啪啦的爆炸开来。许青舟仰头喘息着,所有的声音和感受都被放大了。身体纠缠连接的部位,黏黏腻腻的水声,被捣地软烂的身体,像被蒸熟一样汗淋淋的皮肤。让将手向下伸去,摸到了满手湿滑。
射了吗?好像没有。但是挺直的性器一直往外冒着水,每被顶一下就颤颤的流出点什么,色情又淫荡的器官。
许青舟的手腕被人捉住了,被手掌禁锢着,扭在了身后。他的腰往前凑着,身子渴望似的拱起来。皮肤和神经在颤栗,不断的叫嚣着快一些、更重一些,更深一些,更热一些。
许青舟挣开了陆承的手,搂着男人的脖颈紧紧抱着他。
他叫着,嚷着,浪荡又毫无廉耻的勾引着,又骚又贱的渴望着。
他说不够、还不够。你不让我碰,就再肏得狠一些。干到我射出来,我想射。
这些话在他头脑里反反复复,他说出来了,不知道。可能说出来了吧。
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鸣叫着都是撞击的声响,嘈杂而混乱。急促的呼吸,剧烈的心跳,混成嗡嗡的噪音,像是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坠,没有尽头似的。
然后他感觉自己又被抱了起来,被拉着拽着,顶着肏着,依靠着唯一相连的地方,不知又要被带往哪里。
在身体悬空的那一刹那,许青舟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那种信任。
危险而又刺激的信任感。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却又可怕的让人着迷。
……
他们像是不知餍足动物一般,在这个阴雨的下午,既原始又粗暴的交媾着。
无数身体的感官的赶快都被打开了、释放了。
连带着那些被压抑的、忽视的、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否认的,情感,也从破碎的玻璃罩里,被窥视着,流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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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上他了。
许青舟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个事实。
番外二:两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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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卧室里的壁炉烧得噼啪作响。为了配合婚礼,房间里也换上了红色的床单与被罩。暖黄色的夜灯将一切都趁的暖融融的。忽明忽昧的火光,打在木质地板上。地板上散落了一个半开的盒子,盒子的边角露出了一件耷拉着的衣服。黑白相间的衬衫T恤和纯黑色的运动裤。一个绣着文山中学logo与许青舟名字的胸标,藏在堆叠起来的布料之间,半隐半现。一枚精致的钥匙,落在和盒子边上。
火光摇摇曳曳,带着地板上的阴影不断变化。偶尔混合着偶尔床铺发出的执拗声,一切显得暧昧而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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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床上所发生的一切,显然与陆承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陆承被许青舟一个巧劲,翻身压在了身下。他双手高举,一双黑色的皮质手铐,捆住了男人的手腕。任凭陆承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许青舟骑在陆承身上,恶狠狠道:“好啊,早有预谋啊。”
他威胁着似的说:“怎么,你对年轻时我,那么执念么?你嫌弃我现在不再年轻了?”
陆承暗骂自己作茧自缚,一边摇头辩解:“没有!绝对没有!”
同时,他也在心里懊恼后悔,他在想自己当初定做那件校服的时候,到底为什么鬼迷心窍,居然挑选了这个手铐作为赠品呢?
他是不是太怀念以前许青舟对他言听计从的日子了?他觉得有必要反思一下,人不管做什么,果然都不能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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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舟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他太了解陆承,男人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许青舟气的哼了两声,顿时觉得有些不公平。婚礼的事情他劳心劳力累了这么久,陆总裁这个甩手掌柜现在却还计划着要折腾他。
许青舟一边用手用手摸索着陆承的胸膛,一边问道:“所以,你是不是……从很早以前,就对我有想法了?”
陆承眼睛从上到下把许青舟扫了一遍,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许青舟笑了起来。
他突然探手,从抽屉里拿了个纯黑色的丝绸眼罩,不顾陆承的挣扎给他带上了。然后他笑着,伏在陆承耳边,用柔和而黯哑的嗓音,勾引似的,暧昧说道:“穿是绝对不可能穿的,只不过……”
皮肤与床单摩擦的声音,带着悉悉索索的响动。对陆承来说,在这一个从未有过的被困住的时刻,仿佛一切都已然脱轨。
许青舟的呼吸喷洒在陆承耳边,他闷闷笑了两声,用喉咙里的气音,极小声地说道。
“我允许你想象。”
说完以后,他便撑起身子离开了几秒。几息之后,陆承感觉到了有人跪在自己腿边。
他的性器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口腔。一瞬间的快感,与周遭的黑暗,混合着血液里的酒精,让所有的感官都与现实剥离了开来,仿佛倏然间将他拖进了一个旖旎的梦境。
·
陆承的眼前,渐渐浮现出了文山中学空阔而老旧的教室。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最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黑白相间夏季校服的男生,正低着头,安静的看书。
陆承走进去,站在许青舟旁边,突然出声道:“喂,许青舟……学长,你在看什么?”
“你……管我在看什么。”
教室里的许青舟匆匆忙忙的收起书,好似有些慌张地想跑。
可是手里的书本却一把被那个陌生的少年夺走。
“我看看,啊,《威尼斯之死》,托马斯·曼……好学生在读课外小说。”
“你还给我……”
“况且这还是一本……如此禁断的小说,男人与美少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本书交给老师?”
“这、这是1929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文学作品,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禁断……小……唔!”
书在两人的争夺中掉在了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正写着一段关于少年体态的露骨描写,好学生羞耻的别开了眼睛。
“你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把书还给我。”
“书还给你可以呀,不过……你得答应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好学生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眼前的人。
坏学生顽劣而恶质地笑了起来,然后压着好学生的肩膀,一只手摸索着他的后颈,另外一只手掰开的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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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的双手挣扎着,带动手铐发出金枢碰撞的响声。
许青舟的舌头离开了那根硬热的器官,唾液带出细长的丝线。他轻轻的咽下嘴巴里充盈的唾液,房间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仿佛受到传染一般,陆承也咽了咽口水,试图缓解自己干哑的喉咙。
他慢慢感觉到一只手,抚摸上来,撑在他的小腹处。一双长腿跨坐在他的身体两侧,大腿内部细嫩的皮肤蹭过他敏感的下身,带动着那根得不到满足的器官,焦急的翘动了两下。
许青舟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悠长。
他的动作放缓,然后解开了手铐的其中一只,引着陆承的手伸向自己身后。
手指被带动着,探进了那个湿软的隐秘的处所。陆承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开始不断起伏,喉结上上下下的滚动,做出吞咽的动作。
他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许青舟。”
许青舟便笑着问:“想要吗?”
他的腰部轻轻的晃动着,将触未触的蹭着那根蓬勃的欲望,带动手铐发出更加剧烈的金属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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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想要吗?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
教室里,坏学生将嘴唇已然泛红的少年压在课桌上。少年纤瘦的身体不断挣扎,他扭动着,向上弓着腰,校服在挣扎间,从裤子里漏了出来,一大片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坏学生的手抚上那片腰间的皮肤。然后另外一只手伸进了少年的黑色校服裤子里。好学生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羞耻器官,此刻在被恶质的玩弄着。灵巧的手指来回来去的拨弄,将那根秀气的东西,拨揉的愈发硬挺。
“别、你、你在干什么!”
满脸通红的学生拼命的挣扎扭动,他的浑身都泛起了羞耻的粉色。他的双腿蜷了起来,挂在陆承的腰上,像是拼命想要合上盖子保护自己的蚌。但是又好像无论怎么挣扎,都躲不过那只胡乱作恶的手。
然后那只手渐渐向下,终于触碰到了河蚌最柔软的部位。
“你乖乖的,我就不告诉别人。你自己明明自己都有了反应。所以你其实很喜欢吧?你看,不然怎么我还没碰,你这里就已经又是硬又是湿的……”
好学生的浑身都僵硬起来,脸上流露出要哭的神情。他的身体被一根手指强硬的侵入,胡乱的搓揉了两下,不知为什么就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水声让他羞耻的浑身都颤了起来,他无助的用手攀上少年的脖颈,细碎地哀叫道:“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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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液湿淋淋地淋在了陆承的小腹上。身上的男人慢慢向下坐去。
一个柔软而湿热的肠道,慢慢吞吃进陆承硬涨的性器。许青舟尝试着上下动了动,听见陆承猛然粗重的喘息声。
黏滑的滑液让他的行动几乎没有受到阻碍。可是越是这样,他却越是放缓了动作。细小的水声从连结的地方传出,传进男人的耳朵里。
被剥夺了视线的男人听觉变得愈发敏锐。他的腰动了动,身体发出更焦急渴望的信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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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好学生是不是一边看书,一边在想着什么色情的事情?”
课桌吱扭响了一下,被压在桌子上的学生发出“啊”的呼叫。
他满眼含泪的摇着头辩解:“我没有、我没……”
然后哪些辩解的声音便被骤然撞击的支离破碎。“呜呜……我、没……唔……”
课桌不堪重负地发出哐哐的声响,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少年只能双腿环住作恶的人,双手也紧紧的攀着对方。
他的上半身都渐渐泛起了一层粉色,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慢慢从纠缠的位置传来。好学生承受不住似的,在这接连不断的撞击中,慢慢绷紧了脚趾尖,就连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带上了细细的颤抖的音调。
“我……呜、唔嗯…………我没、……有……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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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舟一边上下活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感受到陆承在自己体内硬热不断跳动。接连不断的快感,让他的腰部渐渐无法受力。他一只手撑在陆承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陆承的手在自己身前搓揉。他的身体渐渐变软,呼吸与呻吟里,带了几分急切与焦灼。
“陆承,我……我没力气了……”
许青舟说道。
身下的男人许久没有出声,过了很久,才突然黯哑的叫道:“学长。”
这个从未曾被说出口的称呼,不知让许青舟想到了什么。
他只觉得轰的一下,仿佛全身都被点燃了似的,满脸涨红,浑身也变得无比敏感。他喘息着趴在陆承身上,身后的肠道不断的收缩着,一种不同于高潮的连绵快感,一阵阵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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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其实很喜欢吧。你看……不然……这是什么?”
坏学生一边大力地顶撞着,一边在他耳边说出羞耻的话语。硬热的器官不断摩擦着细嫩的甬道。每每撞击在一个位置上,都会让好学生发出像被电到似的惊喘与控制不住的叫声。他浑身都瘫软了下来,手徒劳的抓着桌子,然后慢慢地屈服于这种快感之中。他高声嚷了:“不要了,不要了……求你……”
“陆承……”
于是就在那样的哀求声中,坏学生把自己淫靡的体液,尽数灌在了那具少年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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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壁炉在持续的燃烧。暖融融的房间里,延绵不断的呼吸与响动,慢慢地、逐渐地微弱了下去,然后静悄悄地藏匿进了申城无边而广阔的夜色里。夜空中繁星闪烁,静谧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