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章
亲吻一路向下,舌尖在乳首挑逗。蒋彧含住齐弩良乳房的那一小团软肉,用力嘬吸,直把乳晕嘬得充血凸起,水光淋漓的乳尖高高挺立起来。
蒋彧含完这只,嘴唇又一路碾过他的胸膛,去含另一只。手指掐着刚才已经被咬得起立发硬的乳头搓磨揉稔。
齐弩良听着自己被嘬得吧嗒作响的奶头,羞耻和紧张间,又有一丝茫然。在他的认知里,女人的奶才是柔软美好的象征,男人的奶头什么也不是,只是个区分正反的标签。却没想到这毫无用处的地方却被蒋彧弄得这么色情下流,更没想到自己那地方竟如此敏感。瘙痒酥麻、电流一样的颤栗感,从胸前开始,既向上又向下,很快便通过他全身。他想推蒋彧一把,又发现手被捆着,只好涩着嗓子:“好了,你赶紧吧,别光弄这地 儿。”
听他这么说,蒋彧以为他已经很难耐了,唇齿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胸脯,开始往下吻。他一只手在齐弩良脖子、胸脯、腰间一阵乱摸,另一只手挑开齐弩良的裤腰,灵活的蛇一样钻进去,立马缠住腿间那团又硬又软的肉,抚摸挤压。
最开始无论弄得多爽,齐弩良都咬紧牙关不吭声,在蒋彧锲而不舍地引导下,现在他舒服了,也能哼哼两声。
还是有些羞,但那地方早已经被蒋彧的手摸惯了。
看似阳光纯粹的青年,这种时候手法却非常下流--托住他的蛋囊轻轻揉搓,手指紧紧裹住他翘起的阴茎时快时慢上下捋,待那地方更加充血滚烫时,便把半包的包皮慢慢全部捋下来,露出整个龟头,再用手心裹上,用手心干燥柔软的皮肤磨蹭刺激顶端的尿 口。
那感觉太过刺激,齐弩良承受不住,哼哧两声,抖动下腹,扭着腰,侧过身去,躲蒋彧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别那样……”
“不舒服吗?你硬得流水了。”蒋彧舔着嘴唇,痴迷地盯着一点点吐出体液的绛紫色的阴茎顶端,不停地咽着唾沫。
齐弩良不可辩驳,浑身都着了火,嗓子干得说话艰难:“太刺激……受不了,”他带了点讨好的味道,“宝贝,你温柔点。”
齐弩良被蒙着眼,捆着手,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毫无反抗之力。蒋彧便尽管用那种饥饿得绿莹莹的眼神看他,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人全部吞下。
他爱齐弩良,太爱了,以至于每当这时候又生出一丝暴虐之心,想要折磨他,让他痛、让他哭、让他失智麻木,变成接纳自己一切的人形容器。
然而一听他求饶,那种性爱中的施暴欲又完全退散,只剩下满腔柔软和温情,又变得只想好好疼爱他,让他舒服快活。
蒋彧扶着齐弩良的阴茎,从根部往上舔,留 -
下一路湿漉漉的水光。舌尖点了一下尿口,粘上黏液,又移开,拉出一条透明细丝。干燥的手心换成湿润的舌,轻佻地从齐弩良的龟头上滑过,又滑回来,拿舌底反复抚摸。齐弩良愣怔片刻,才终于发现蒋彧是换上了嘴,猛地挪开了臀,双手缚在一起,却也慌乱地推着蒋彧的头,嘴里惊慌地:“别这样,别……”
蒋彧轻而易举把他的手按住,有些不满地撒娇:“怎么了啊,哥,我还不温柔吗?”“…..不要……脏……”
不管齐弩良的颤声求情,蒋彧反而强势地含上去,把又粗又长的一整根阴茎吞了下去。齐弩良哼哧了半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双腿并拢,死死夹着,大腿鼓起的肌肉微颤。再拔出来时,沾满了唾液,湿漉漉的一根,血管虬结。
蒋彧蹭了蹭嘴角带出来的唾液,意犹未尽地像是要说服他,又像解释:“沐浴液的味道,有点咸,但不脏。”
齐弩良说不出话,胸膛起伏。
“真的不脏……我想给你口交。”说完,蒋彧再次埋首齐弩良胯下。
他双手时而摩挲他的胸脯大腿,时而又揉搓他的臀。含住齐弩良的阴茎,往深处吞咽,直到把整个吞下,顶端已经进入了他的喉 咙。
蒋彧喉咙被外物刺激开始收缩,齐弩良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快感,他脚踩在床上,腰不自觉往上抬起,脚趾卷起,把床单抓起褶皱,脚掌不停地搓,几次无力滑到,几次又重新挺起腰,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密密发抖。声音再也控制不住,“哼哼啊啊”呻吟出声。他双手揪住被子,塞进嘴里,死死咬着,喘着粗气。
蒋彧终于拔出来来,带出富余的口水,沿着阴茎,淌了齐弩良满胯。
齐弩良松开咬住了被子,也松开了呼吸,连喘了好几口气,刚想阻止点什么。
蒋彧握着他的臀往两边分,齐弩良股间湿漉漉的,全是热沥沥的汗。他推起齐弩良的屁股,再次埋头,挺直的鼻梁抵住他的会阴,舌尖舔上他肛门的褶皱……
齐弩良后腰弹起,岔着腿,无力地想要顶开蒋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以至于他那些拒绝的声音更像是欲拒还迎。
不管他的拒绝,蒋彧丝毫不放松他,抱着他的屁股,一个劲亲吻舔舐他柔软的后穴。那地方湿热的,仍然有股沐浴液的味道,蒋彧一只手握上齐弩良被他吞咽得湿哒哒的阴茎给他打。
没几下,齐弩良闷哼一声,突然猛地起身,束在一起的手突然狠推蒋彧的头,几乎同一时刻,他也开始猛烈的射精,一股一股,喷到了蒋彧脸上。
蒋彧还在愣怔中,齐弩良倒了下去,休息片刻,他束缚的双手开始找脑后的结。潮红的脸上,因为被欺负得过了头,有那么一丝气恼。
蒋彧抓了他的手,央求他:“哥,我还没有开始呢。”
齐弩良恼怒:“玩弄我更爽是不是?”
“不是啊,我只是想看你爽。”
“你已经看到了。给我解开。”
“我不要。”
“蒋彧!”齐弩良提高了声音。别以为一示弱,自己就什么都给他,什么都忍着他。他不该这么放纵这混蛋的。今天不应该,以后也不能了。
“哥,你射我脸上了。”
刚刚下定的决心,因为蒋彧这么一句话又开始慌乱。齐弩良挣着束缚的手腕,想要找到解开的结。蒋彧却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脸 上。
湿滑黏着的触感,齐弩良摸了一手。
他想把手缩回去,却被蒋彧强硬地拉扯着,舌尖卷上他的手指,把那些湿滑黏着一并舔 去。
齐弩良无力地握着拳,呼吸颤抖:“蒋
彧……”
舌尖探进指缝,把蜷起的手指舔开,让齐弩良的手掌盖在他脸上,迷离地舔对方的手心:“说了今晚不会放开你。”他一手抬起齐弩良一条腿,一手握着刚刚按摩的精油,用指腹顶开刚刚被他舔得又湿又软的穴口。手指进入时,齐弩良忍不住哼了一声,他放弃了,无论是理智还是尊严,只扭过身去,趴在床上,想起多年前那次痛苦的交合。他知道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也知道蒋彧一直在觊觎什么,渴望什么。他很难做到这一步,最难过的,还是心理那道坎,但蒋彧等了很久,也忍了很久,他又不忍心让对方继续忍下去。
手指缓缓进入,在他身体里转动,进进出出,有一种发胀的不适感,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却有一种被抚摸着身体内部的酥麻和痒,让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发出点声音。
看齐弩良扭着身子,无法承受似的埋首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绯色一片的后颈,像古代新婚之夜里逆来顺受的新媳妇。他这副模样,又激起了蒋彧刚被压下的施虐之心。
他翻过齐弩良,移到他旁边,一手抚弄齐弩良的后穴,一手拉过他仍然捆住的双手,把自己的阴茎塞进那双手的手心里,讨好地请求:“哥,你帮我摸摸。”
齐弩良沉默地拒绝,但是被蒋彧强势地攥紧了。他动不了,蒋彧就在他手心里缓慢地挺腰,把龟头上的湿液蹭满他的手心。
不知道是刚刚就没有软,还是后来又硬了,齐弩良下体仍然高高翘起,怕被看见一样,曲着腿去遮挡。他后背和胳膊上布满繁复的纹身,然而没有纹身的胸膛却是一片绯红,脖子也红,脸也红,双唇湿漉漉的,时而微微张开,时而用上齿咬住……不知道那双眼睛现在怎么样,是不是也一样湿润发红。蒋彧腾出手撩开他汗湿的头发,把手心贴在他脸颊。
可能是在视线受阻的虚空里缺少安全感,蒋彧的手一贴上去,齐弩良便下意识埋下脸,将口鼻窝在他手心里。是一种温驯又信任的姿态。
蒋彧突然想起小时候,无论他怎么犯错,齐弩良都不认为那是他的错,无论他做了什么坏事,齐弩良也总能找到理由自我说服一-他是个好孩子。哪怕此刻,被他强迫着做了许多不情愿的事,齐弩良却仍然那样义无反顾地信任他、依偎他。再一次,让他想要探知对方对他的底限到底在哪里。
蒋彧将手指伸进齐弩良嘴里,抚摸牙齿和上颚,挑弄滑溜溜的舌头,手指往他喉舌深处抚摸过去
……齐弩良仍在懵懂中,不知发生什么,又不知如何拒绝,想说点社么,却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一些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淌出来……
蒋彧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再也忍耐不住,掰开齐弩良的腿,将龟头顶在穴口,俯身抱住齐弩良:“我要进来了。”
刚挤进一小节,齐弩良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浑一僵,腹部用力,肛口收紧,拒绝那粗大的想要入侵他体内的东西。
蒋彧被他夹得有些疼,顿时有点烦躁,把人翻过来,肆虐的亲吻像是夏日的暴雨,铺天盖地落在齐弩良唇上。他就像被雨水润湿的泥土,慢慢泄了所有力气,瘫软一片。
蒋彧突然撩开他被遮住的眼,撑身让出一点空间,扶起齐弩良的后脑勺,让这个已经浑浑噩噩快要在他的揉搓舔咬里失去意识的人看他们身体的连接处,声音得亢奋不像他自己的:“哥,你看,全部进去了。”
齐弩良原本已经完全抛弃的理智和尊严又在蒋彧的呼喊里回来一些,那种高烧一样朦胧的感觉开始变得清晰--蒋彧阴茎嵌在他身体里面进进出出,顶开他翕合的肠壁,退出时,那紧闭的甬道又重新关上,再一次进入,再一次顶开。
那么硬、那么烫,像一枚火种,将他从内部开始点燃。这种清晰的感受渐渐带出一种痒意和空虚,退出时便空了,侵入时,被填满,肠壁的褶皱被撑开,那种酥痒得到很好的缓解,从这种解脱里,渐渐得到一种肆意的快感。
齐弩良茫然了,他原本是为痛苦难受做准备的,却没有为这种陌生的快感准备。
他趴在床上,硬邦邦的阴茎一直淌出体液,随着蒋彧不紧不慢地顶撞,他耐不住在按摩技师铺的防水床单上蹭。蒋彧突然全部抽了出去,齐弩良的节奏被打断,也有些发愣,但下一秒,蒋彧猛地全部撞进来,像一柄刺刀插入他的心脏,齐弩良“啊”地叫出了声音,原本撑着的手肘也垮塌下来,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只有两瓣屁股还被蒋彧双手抱着。
像是被齐弩良那声呻吟取悦,蒋彧又猛地撞击好几次,撞得齐弩良臀肉抖动不止。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肆意又疯狂地挺腰撞击。身下人的呻吟被撞碎,“啪啪”声不绝于耳,齐弩良两侧臀肉被蒋彧的大腿摩擦撞击出一片绯红。
床头灯明明静止,灯光却像是在摇曳。精油浸润的身体又被热汗浸透,床垫吱吱呀呀承受着过大的压力。床上纠缠不止的两人在濒死的兽类一样的喘息声里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