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章
戚屿转过身与傅延昇拥吻,伸手探入对方的衣服,抚摸对方的肌肤——他现在已能面不改色地回应对方的各种招数,让傅延昇也在最短的时间里为自己意乱情迷。
傅延昇果然喘起了粗气,一边吻他一边有些大力地把戚屿推倒在床上。
戚屿在打电话之前就先一步洗了澡,此时身上只穿了件浴袍,浴袍带子在拉扯间松开来,露出他年轻性感的身体。
傅延昇往下一摸就笑了:“内裤都不穿,这么想要?”
戚屿望着他,挺了下胯部……明明半个月前还被人打个飞机就自闭,现在已经做起比谁都色情的暗示动作。
傅延昇眸色一沉,覆上去吻了下他的唇,然后像第一次那样往一点点往下——喉结,左右胸口,肚脐……
戚屿眯起眼睛,很快有了感觉。
可能是傅延昇前几次的体贴很好地安抚到了他,让他本能地相信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没什么顾忌地敞开了自己。
天知道,这半个月里傅延昇帮他撸的次数加起来都比他发育以来梦遗的次数都多……
但今天傅延昇想做的显然不止于此。
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上他的腿间,戚屿将上半身仰起一个微弱的角度,见摘了眼镜的傅延昇正一脸温柔地盯着自己那里打量。
“……你要干什么?”戚屿问。
“别问,好好躺着享受你的,肯定让你舒服。”男人伏在他两腿间抬眼温情脉脉说着这话,只叫戚屿大脑一阵发热。
他大概意识到傅延昇想做什么事,理智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没来得及拢起膝盖,傅延昇就抬高他的腿,对着他的蛋蛋慢慢舔了起来。
“呃……”戚屿腰一软,整个人瘫了回去,他伸手下意识地推对方的脑袋,语不成调地喊,“傅……老师……”
男人的头发蹭着他的大腿内侧,痒痒的,但最要命的是敏感部位被粗糙的味蕾滑过时带来的战栗感。
温热的感觉慢慢转移,在被对方含住的那一刻,戚屿只感觉有一股巨大的电流在自己脑皮层炸了开来,刚刚有点勇气享受情事的他一瞬间又被吓得缩回了那个橘子。
他一手挡着自己的眼睛,一手无力地抓着傅延昇的头发,都不知道是要把人从那里推开还是想让对方含得深一点。
接下来几分钟,戚屿舒服得简直要融化在对方口中。
伴随着傅延昇的律动,他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仿佛从他鼻腔里自己跑出来的,音调婉转得如某种发了情的动物。
在这种前所未有得强烈刺激下,戚屿很快就射了。
这一把傅延昇直接将他送上了云端,四周全是白晃晃的一片,戚屿的意识徜徉在那个无尽美好的世界里,觉得安详又幸福。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无用到直接睡过去,在漫长的CD后,戚屿回过神来,感觉到傅延昇已经为他做了善后,但胯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口腔的温度,热得发烫。
他听见傅延昇好笑地在自己耳边问:“又宕机了?”
戚屿:“……”
戚屿心情复杂,他原以为一个男人帮另一个男人口是极其没尊严的事,但刚刚的体验又让戚屿固有的一些观念发生了变化……在相爱的人之间,这种事似乎扯不上什么尊严,而更像是一种因爱而生的本能,是一种主动奉献。
戚屿主动凑向傅延昇,整个人贴在对方身上,小奶猫舔奶似的一下下舔着男人的唇,用这种近乎单纯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谢。
傅延昇接受着他的示好,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伸手捋着他的脊背,慢慢向下,手指暗示性地滑过他的股缝。
戚屿像鱼一样扭了一下,把脸埋入傅延昇的肩膀,闷声道:“再等等……”
傅延昇收回手抚摸后颈,亲着他的耳朵道:“还挺有觉悟?”
“……没你会,”戚屿呆了一会儿,又老老实实地说,“先跟你学。”
傅延昇愣了两秒,问:“不是,等你学会了你难不成也想在我身上照样来一套?”
戚屿想了想道:“再说吧。”
傅延昇:“…………”
次日,两人继续进行专业课方面的学习,不过傅延昇敏锐地发现,戚屿似乎没之前这么专注了。
经常他讲着讲着,戚屿就对着他开始走神。
在戚屿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上课走神的时候,傅延昇终于忍不住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怎么回事,想什么呢?”
戚屿视线一偏:“没什么……”
傅延昇一脸狐疑地瞅着他,不过想到昨晚做的事,他觉得戚屿这种纯情的性子,事后一天注意力不大集中可以理解,可能过两天就好。
但没想到,接下来整整一周,戚屿一直这样。
不止走神,这小子还经常拿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直勾勾瞅着自己,让傅延昇都忍不住被勾得有些心浮气躁。
几天后的晚上,两人洗完澡后又拥吻在一起——这是戚屿想跟他亲热的前兆。
傅延昇也忘情地吻着他,结果亲着亲着,他就感觉戚屿伸手把他的脑袋往下按。
傅延昇抬头看对方,只见戚屿痴痴地望着自己,低喃了一个字:“舔……”
傅延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最近老走神不会是老在想让我舔你吧?”
戚屿有点不好意思地偏开视线……他也不想,可谁让那次这么舒服,搞得他最近看见傅延昇就回忆那晚的感觉,老想把对方往自己下边按。
傅延昇简直哭笑不得:“你还挺食髓知味么你?”
戚屿反搂住傅延昇,恭维他道:“你技术好……”
“夸我也没用,”傅延昇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故意道,“给操再舔。”
戚屿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戚屿初尝情事,傅延昇也不怎么打算纵容他,一般两人一周最多做一两次。他安抚青年道:“行了,下周就要回去了,咱们才学了三门课,估计得等你期末前才能回来,你要再这么走神小心期末挂科。”
其实傅延昇几乎在以一周一门课的速度教他,戚屿觉得学习的效率已经很高很高了。
不过面对这么理智克制的“傅老师”,戚屿也说不出口要求,他们的合同原本约定的是他给傅延昇福利,现在却反了过来。
戚屿有些意兴阑珊,却也没有勉强:“行吧。”
傅延昇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今晚再让你爽一次。”
戚屿一怔,两眼重新亮了起来,一脸期待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傅延昇看着戚屿这副样子,心脏一阵狂跳,隐隐觉得自己早晚得死在这小子手里……戚屿和傅延昇又在帕市呆了十来天,十一月初,结束了短暂又甜蜜的二人生活,携手返回海城。
为方便工作,戚屿抵达海城后仍住在酒店,傅延昇作为他的商务顾问,自然如影随形。
这次戚屿回去除了进行上次爸爸在电话里说的美薇股权变更登记,主要还是参与科技发展部的工作。
叶钦如已于十月底赴任司源集团任科技发展部的首席战略官,由于他本人在网络上的名声,这次他转职跳槽又在业内引发了一阵轰动,也连带着让司源集团打算进军电商科技行业的动向为更多人所知。 集团为科技发展部在海城专门设立了办公室,到海城后的第二天,戚屿就先去公司见了叶钦如。
“欢迎叶总加入司源。”
戚屿在叶钦如的办公室里和他见面握手。
叶钦如客气道:“也多谢戚总青睐,今后一起加油。”
戚屿扫视了一圈,集团的行政似乎也很重视这个新来战略官,给叶钦如分了个五十平方的大办公室。
不过这办公室除了叶钦如的办公区域和会客区域,其中一角还被隔了个小小的玻璃隔间,只见里边桌椅、电脑、书架一应俱全。
戚屿好奇道:“那房间是谁的?”
叶钦如:“就是你那个助理吴双的位置,我来司源一礼拜,觉得这小伙子特别机灵好用,刚好行政那边说这一层独立办公室有限,我就直接让他们在我房间里隔一块区域给他。”
正说着,吴双就敲门进来了:“戚总,你们来了?隔壁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戚屿颔首道:“好,一会儿就去。”
既然来了公司,戚屿自然也要见见傅延昇为他招的另外三个人。
这三人分别叫曲衡、廖青山和冯妙,其中曲衡和廖青山是资深分析师,各自在知名的数据分析公司和科技公司工作,冯妙是个三十六岁的女性,之前在某国有银行做合规风控。
五个人的团队,平均年龄却还没超过三十。
几人已在会议室里等候,除了叶钦如和吴双,另外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戚屿,虽然他们都隐隐听说过新上司的背景,但见到戚屿,几人还是被他俊美无俦的外貌震撼了一把。
“大家坐吧,不用拘束。”戚屿制止众人起身迎接的势头,在主位从容地坐下后道,“介绍一下,我是戚屿,是这个部门的副经理。”
他虽年轻,但因为从小养尊处优,又见惯了大场面,往那一坐,开口自有派头。
戚屿指了指自己左右两位大将一一介绍:“坐我左手边的是我的商务顾问傅延昇傅老师,右手边的是叶钦如叶总,想必大家已经认识过了。
我目前还在斯泰福大学商学院念大三,只能偶尔回来参与一些重要活动,平时团队工作方面的事,大家听从叶总的领导即可。”
待戚屿说完,几人又向他简单汇报了一下入职后的工作情况。
在傅延昇两个月的突击教学下,戚屿现在听他们说各种专业名词已经没什么障碍了。
和那些看中官场繁文缛节的老一辈不同,戚屿说话从来不玩那些强调,他就事论事,效率极高,一场见面认识会不到四十分钟就开完了。
会议结束时,戚屿又起身道:“难得与大家认识,今晚我在威斯汀酒店设了宴,希望大家都能到场。”
当晚七点,一群人重聚酒店包厢。 彼时戚屿身上已经换了套浅色的定制西装,待众人落座,戚屿直接拍手让服务员呈上来两瓶红酒。
“八月底和叶总在燕城见面,听叶总说想喝八二年的拉菲,这次回来,我特地让家父替我捎了两瓶,一瓶宴请大家,”戚屿微笑着看向叶钦如,道,“另一瓶就送给叶总留个纪念吧。”
此话一出,不止在座众人连声称叹,连叶钦如都惊了。
尽管他知道戚屿这种阶层的想拿出两瓶这样的酒并不算稀奇,但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意义又不同了。
“难为你还记着。”叶钦如看了戚屿一眼,眼眸里第一次透出了臣服之心。
戚屿笑道:“叶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答应的事,我不会忘。”
开了酒,众人举杯相碰,戚屿又道:“我知道在座各位都是业内精英,从年龄上看,你们也都是我的前辈,今后有很多事情上我还要和各位学习。” 曲衡忙说:“不敢当不敢当。”
廖青山和冯妙也道:“戚总太谦虚了。”
一杯酒下肚,大伙儿之间的距离拉近不少,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起了各自的经历和之前工作上遇到的事。 戚屿除了开头多说了两句,之后依然以倾听为主,可尽管如此也没有降低众人对他的好感。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场合不同戚屿特地调整了态度,还是他换了身衣服衣服,众人只觉得饭桌上的他比早上会议室里的他更有魅力了。
酒过半巡,戚屿感觉有点上头,傅延昇见他还喝,直接道:“陈年酒后劲大,别贪杯。”
戚屿一顿,乖乖地“嗯”了一声,说:“生蚝。” 傅延昇把生蚝转到他跟前,夹了一个,替他浇上了一些柠檬汁,才递给他。
在戚屿吃生蚝时,傅延昇又心细地递上小毛巾,戚屿自然地接过掖了下嘴角。
叶钦如打量了一会儿戚屿和傅延昇之间细微的互动,又狐疑得看了看边上一脸冷漠的吴双,轻咳了一声,道:“小吴,帮我再倒点酒。”
吴双:“哦……”
叶钦如:“帮我把那个生蚝也转过来。”
吴双蹙眉道:“你吃那个不是过敏么?”
叶钦如:“哦?你怎么知道的?”
吴双:“我看你微博好像发过。”
叶钦如看他的眼神带了点兴味:“你关注我这么久了啊?我四年前发的微博你都记得那么清楚?”
吴双正想反驳,抬眼却见傅延昇盯着自己,他张了张嘴,红着脸闭了嘴。
叶钦如勾了下嘴角,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一顿饭吃到八点半,但这只是第一场。
次日,他们和司泽那边的人碰头,开了半天的会,了解了众人在之前一个阶段搜集的可收购科技公司。 司泽那边的人员变动不大,还是那几个,会上戚屿又见到了司泽的助理宋溥心。
两个半月不见,宋助理好像又清瘦了点,对方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捧着一个电脑替司泽做会议记录。
第94章
戚屿抽走傅延昇手中的笔记本,放在床头,摘了他的眼镜,倾身吻上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等傅延昇反应过来,戚屿的舌头已经熟稔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男人暗骂一声,立即反搂住戚屿的腰,一翻身将恋人压在身下。
从海城回来后,戚屿就一直在忙复习,考试一结束又突如其来地发了烧,傅延昇尽力克制着自己,两人已久未亲热。
戚屿这主动一吻,直接把傅延昇体内压抑的欲火全勾了起来。
两人一边激吻一边扯彼此的衣服裤子,下身也硬挺地抵在了一起,傅延昇狠狠地吮着戚屿的唇,低喃道:“越来越会招人了……” 戚屿也是气息微乱,一脸动情。
亲着亲着,傅延昇忽然感觉手里被塞了一瓶什么东西——他用手指一摩挲,正是自己专门从国内寄过来的“教学道具”。因戚屿先前害臊,全锁进了柜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又找了出来。
傅延昇抬头看他,促狭道:“准备好了?”
“……嗯,试一次吧,”戚屿抓着他的手腕,提醒道,“但如果你让我不舒服,就没有下次了。”
傅延昇盯着戚屿看了许久,似乎确认了对方没有在开玩笑,才把那小瓶子一推,笑说:“小鱼儿,第一次不可能舒服的,不但不会舒服。可能还会很疼。”
戚屿视线微偏,低声道:“我知道,我看过科普……”
傅延昇呼吸一窒,看着戚屿的目光越发深沉。
戚屿重新对上傅延昇的视线:“但我们有三天时间,你可以慢慢做……”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傅延昇要再拒绝就是真不行了。
男人沉声一笑,低头又亲了他一会儿,一只手在他胯下揉了揉,问:“你想躺着来还是趴着来?”
戚屿:“……”
戚屿:“躺着吧。”
他想看看傅延昇是怎么弄的。
傅延昇推高他的腿,取了个枕头塞在他后腰处,让戚屿摆成M形,下边彻底地敞开在自己面前,这才重新拿起那润滑液,掂在手中开了盖子。
之前几次傅延昇舔他都是让他做这个姿势,戚屿已经习惯了,倒没觉得太羞耻,只见傅延昇往手里倒了许多润滑液,往自己身下抹去。
股间一凉,他感觉傅延昇温热的大手带着那些粘液挤入他的臀缝,在那里流连忘返地揉,每次划过入口,戚屿就不自禁地打颤。
等把他入口周围的肌肉都揉软了,傅延昇一根手指才冷不丁地戳进来,但没进来多少又立即出去了。 戚屿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破了口的橘子,里头的意识吓得拼命想往深处躲藏。
傅延昇在外头游离片刻,才再次进入,带入更多的润滑液:“放松。”
他反复着刚刚那个动作,直到戚屿整个屁股都滑唧唧黏糊糊的,才说:“别的东西呢,只有这个可不行。”
戚屿已经开始喘了:“你还想要什么?都在床头柜里……” 傅延昇伸手拉开抽屉,戚屿还真把他寄过来的那些套套、润滑液和情趣用品全放里头了。 他一乐,从里边取了个跳蛋,拍了拍戚屿的膝盖说:“等着。”
戚屿短暂地舒了口气,大张着腿,感觉自己就像条砧板上待宰的鱼,心里又有一种古怪的兴奋感。 他听见傅延昇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伴随着一阵持续轻微的“嗡嗡”声。
男人拿着洗干净的跳蛋重新凑近他,在他穴口按摩了几秒,就着那些润滑液一推,轻轻松松把那东西埋入戚屿的体内,接着又伸出手指戳进去,把它推得更深。
“呃……”
震动的跳蛋滑过戚屿的前列腺,他整个人紧绷了一下,前边很快渗出晶莹的透明粘液。
傅延昇撤出了手指,让那跳蛋留在他体内,再一次推高他的腿,开始舔他。
里边震动,外边被舔,双重刺激之下,戚屿心中大叫了一声“要命”,舒服得简直欲仙欲死。
但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戚屿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傅延昇这回只顾着舔他蛋蛋和根部,丝毫不刺激他性器前端——那是男人最容易得到快感的部位。
他不自觉地抬了下腰,想提醒对方。
傅延昇察觉到了,松了口,说:“耐心点,时间还长着,这么快让你射了就没得玩了。”
戚屿:“……”
说着,男人又伸出手指攻入他的后巷,把微微有些滑出来的跳蛋推回深处。
这次他又添了一根手指,不但没撤出去,还继续推进摸索,寻找着戚屿的敏感点,让那跳蛋绕着他的指尖在对方体内反复打转。
前列腺被一次次地挤压摩擦,戚屿只觉得腰塌膝软,浑身发麻。
持续被傅延昇这样弄一段时间,他很快不再满足于此,以为被操也就是这点程度,便头昏脑胀地下指令道:“你进来……”
傅延昇像是被他这句话取悦了,笑了笑,抓着戚屿的手摁上自己胀得发疼的那物:“这么进去你会疼的,再等等。”
戚屿感觉到那物的粗大饱满,烫了手似的一缩。
两人又磨了半个小时,傅延昇见扩张的差不多了,终于把跳蛋从对方屁股里挖出来,掏出自己那物,带上套子,抵着穴口尝试推进。
沉浸在情欲中戚屿看到这一幕,本能地绷紧了身子。
傅延昇抓着他的膝盖亲了亲,安抚道:“没事,放松……”
戚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傅延昇抓住这个机会挺身把性器送了进去。
“呃……”戚屿疼得脸色一白,抓着身侧的床单,下意识地仰起头。
傅延昇也疼,太紧了,但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等了一会儿,就抓着戚屿的腰继续挺近,破开层层软肉,直到完全深入。
戚屿大口地喘息,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巨大的棍子钉在砧板上,一动都不敢动。
“疼?”傅延昇停留在他体内,一手轻柔地抚摸他有点软下来的柱身,重新唤起他的快感。
戚屿摇摇头,可能是傅延昇前戏做得太细致,等最初的不适过去后,他觉得好多了,就是后穴被填得太满,酸胀得让他难受。
傅延昇见他面色缓和,才开始浅浅地抽送。
做了一会儿,戚屿喉咙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声,面色也开始重新泛红,傅延昇知道他大概是尝到了快乐的滋味,不由加大动作。
“别……”戚屿一慌,不高兴地下指令,“慢点……”
傅延昇低笑,配合地慢下动作,权当自己现在是个工具人,完全按着戚屿想要的来。
戚屿被操得又痛又爽,似乎能体会到科普文章里说的那种感觉了,酸麻酸麻的,舒服至极,感觉下一秒就要射了,可又总是到不了下一秒。
毕竟男人追求的快感极限是射精,傅延昇放着他前边的敏感处不碰,只从后面抽插刺激,让第一次体验这种滋味的他很难达到高潮。
他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摸前边,傅延昇眼疾手快地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身侧。
戚屿挣了一下,语不成调地叫:“我想射了。”
傅延昇欣赏了片刻戚屿欲求不满的样子,低声说了句“我来”,而后不急不缓地握住对方的柱身,就这么轻轻撸了两下。
戚屿立即紧绷了身体,感觉快要射的时候,傅延昇却忽然松开手,迅速摆胯,对着刚刚探寻到的敏感点用力抽送撞击。
戚屿双唇微启,瞳孔收缩,只觉得一股电流蹿过脊柱,下体一阵颤颤巍巍,温热的精液和透明黏液一起失禁似地流了出来,淌了一肚子。
后穴不断收缩,绞得傅延昇差点缴械,男人咬牙又抽送了十来下,面部紧绷,最终用力顶入戚屿深处,腹部的肌肉紧贴着对方的腿根痉挛了片刻,似乎也射了。两人都有些失神,过了许久,傅延昇才慢慢退了出去,低下头勾着戚屿的舌头索吻。
戚屿被傅延昇吻得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有些茫然……他刚刚是高潮了吗?
可那一阵高潮的感觉和以往很不一样,就像是过山车快速冲向最高点的时候忽然没了电,借着惯性往上攀爬,才堪堪到了顶端,放了两个小烟花,就倒退回去。
……爽是爽过了,但总觉得还不够尽兴,没了填充感的后穴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傅延昇吻了他一会儿,柔声问:“感觉怎么样?不疼吧?”
“挺舒服的……”戚屿总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没被操够,他摸了摸傅延昇还硬着的下体,有些羡慕,“你射了么?怎么还硬着?”
傅延昇“嗯”了一声,笑说:“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做三天么?一次就全交代了,我接下来还怎么做?”
戚屿惊道:“你还要做?”
就算他觉得没爽够。现在也没体力了,而且快感过后,被大力开拓过的后穴慢慢传来一股热辣感,此时的戚屿有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傅延昇莞尔:“休息一下吧。明天再说。”
男人擦掉戚屿肚子上的精液,又为他简单做了一番清洁,两人便搂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早,戚屿是被后穴传来的异物感给弄醒的,屁股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润滑液。没费什么力气就吞入了傅延昇晨勃的阴茎,像是无缝衔接昨晚的性爱。
“软多了……”傅延昇不紧不慢地在他体内抽送。
戚屿哼哼着,前边已经湿哒哒的渗出了前列腺液,整个人都还没清醒就再一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这次傅延昇采取的是侧身位,他高抬着对方一条腿从对方背后进入,一边吮吻戚屿的耳朵一边缓慢抽送,一条手臂环抱着揉搓对方胸口的突起,之后慢慢向下,手指绕过对方的柱身把玩对方的阴囊,几乎全方位挑逗着戚屿身上的敏感
点,可就是不碰对方最关键的位置,每次戚屿想自己动手,又总是被傅延昇发现后挡开。
这么两三次后,等发觉戚屿快恼了,傅延昇才伸手握住他,可是握住了又不怎么撸,就只是握着而已,搞得戚屿都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只顾着自己爽,消极怠工。
等两人快濒临高潮时,傅延昇才潦草地撸了他两下,接着在后面一阵强烈输出让戚屿抵达了巅峰。
但和昨晚一样,因为前面缺乏那最后一下的刺激,戚屿感觉过山车又只在高处停留了一小会儿就倒退回去,劲儿过后,只觉得更加欲求不满。
不过傅延昇每次事后都非常温柔体贴,还会搂着他亲很久,同为男人,对方的举动也让戚屿有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尽管仍有点疑惑“做受是不是就只是这样”,但他们毕竟才试了两次,心想磨合不好也难免,便没有开口提。
白天依然是傅延昇亲自下厨做饭,戚屿发烧初愈又连着经历了两场性爱,整个人都有点懒洋洋的,床都懒得下来。
傅延昇也体贴地陪着他,捧着个笔记本电脑在床上办公,让戚屿躺着,自己消化了叶钦如他们发过来的分析报告后再讲给对方听。
等晚上戚屿体力恢复,听着傅延昇在自己身边低沉缱绻的嗓音,想起未被彻底满足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凑到傅延昇的身边去亲对方的耳鬓,傅延昇瞟了他一眼,把电脑往床头边一搁,把人搂过来,扶着戚屿的腰,笑问:“又想要了?”
戚屿亲了亲他的唇角,低声说:“你还能行么?不行就算了。”
傅延昇眯了下眼睛,男人最不能被问“行不行”这种问题,他按着戚屿的肩膀和对方调转位置,拍拍戚屿的屁股,说:“趴好。”
戚屿:“???”
傅延昇一边剥他的内裤一边道:“这次让你趴着感受一下。”
戚屿被傅延昇的话刺激得兴奋起来,都做了两次了,他也不矫情,直接抱了个枕头乖乖趴下来。
傅延昇把他的膝盖拉开了一点,在他股间抹了点润滑液,先用手指做了下润滑,然后掏出自己被戚屿一句话就激得硬起来的阴茎慢慢顶进去,等进去三分之一时,微微一顿,用力撞进对方最深处。
这一下直接撞到了他的敏感点,戚屿浑身一颤,呻吟出声,可他怕傅延昇刚开始太大力自己承受不住,忙说:“慢点……”
傅延昇照他的要求慢下速度,浅进浅出抽插了十来下,等戚屿适应了,又听他道:“再快点。”
男人配合戚屿的要求加快速度,可戚屿觉得还是不行,都没有傅延昇刚进来那一下爽,他难耐地摆了下腰,低声道:“再深点……”
傅延昇索性停下动作:“一会儿快点一会儿慢点,你的要求怎么这么多?”
戚屿嘀咕道:“可是你弄得我不爽。”
傅延昇:“我第一下不是弄得你很爽?明明是你要求太多。”
戚屿气急:“那你来!”
傅延昇:“我来?那你等会说什么我都不听了啊。”
戚屿轻哼:“再不行以后不让你做了……”
“……说什么呢?”傅延昇在戚屿屁股里辗动了一下,慢慢抽出阴茎,在退到快出去时用力地朝着那个点撞进去。
戚屿被顶得一个激灵,再一次叫出声来。
“这里?”傅延昇轻笑一声,扣着戚屿腰一阵浅出深入,几乎每一下都是照着刚刚那个点在进攻。
戚屿很快就被傅延昇这一连串密集又精准的撞击操得软下腰来,凌乱间习惯性地说出一两句“轻点”“太深了”这样的
指令,可傅延昇却不听了。
“一会儿要轻一会儿要重,你这人真不好何候……”男人一边操干一边道,“说了我来,这次不依你了……给我乖乖趴着享受……”
戚屿被操得“嗯嗯啊啊”的,几乎没什么精力反驳了。
等戚屿被彻底操开了,傅延昇才退出来,让戚屿翻过身,俯身亲吻他。
戚屿茫然地承受着傅延昇的吻,后穴被干得发麻,可是前面一下都没被碰过,累积的快感不上不下地停留在某个点,让他还想继续。
傅延昇这次也没有让他失望,亲吻完后,又往他屁股里挤了点润滑液,抬高戚屿的腿,再一次粗暴地深入。
被进入的时候,戚屿发出了绵长的呻吟,那声音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听得傅延昇眸色一暗,眼里终于隐隐露出掩饰已久的侵略感来。
——看着这个平时自信骄傲、漂亮到近乎耀眼的青年躺在自己身下,大张着腿被自己进入的模样,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昨晚傅延昇就恨不得压着这诱人的家伙往死里干了,但毕竟是第一次,他又清楚戚屿事事喜欢自己掌控的性格,所以一路盘算设计,让戚屿自己说要,让他自己敞开四肢,彻底交出身体的主权……
现在,傅延昇忍不住了,也不用再忍了。
因为他已经确认,戚屿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
傅延昇把戚屿的腿往上压,几乎和身体折叠在一起,让对方的屁股和后穴完全暴露,说了一句:“老公让你看看到底行不行……”
戚屿都没能够消化傅延昇这句话,就被按着大腿根大力挞伐起来,他不受控制地呻吟着,被操得两眼迷离、浑身泛红,一边无意识地低喃着:“太深了……唔……不、不行……”
但和刚刚一样,傅延昇根本不为所动,边攻击还边说各种荤话调侃他。
“哪里深了?这里? ……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傅……延昇……”戚屿气得想骂人又没力气骂,喊出口的名字都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势。
“这里是不是想要再多一点?”
“不要了……”
“还说不要,我看你享受得很……”
“嗯……”
快感不断堆积、戚屿感觉快射了,想去摸前面。又被傅延昇挡住了,他崩溃地喊:“给我,我要……”
傅延昇抓着他的手按在床上,喘着气问了一句:“要什么?说清楚?”
此时的戚屿都被操得有点意识涣散了,求饶的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老师,摸摸我……”
傅延昇亲了亲他,说道:“乖,不摸也能爽……”
男人下方动作加速,像个打桩机似的用更快的速度朝他那一点继续输出,却仍按着他的手。
戚屿摇头晃脑的,隐隐意识到什么事要发生,有点恐慌地睁大了眼睛,十几秒后,他“呃”了一声,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操射了!
那过山车仅靠着来自后穴的撞击被一下下推送至顶端,然后就停在那里,噼里啪啦地放起了大烟花,但这时傅延昇居然还没停。
男人只是稍稍慢下了频率,仍然用力顶弄着他,每顶一下,戚屿浑身就颤一下,前面也会流出一股精液,直到他一滴都射不出来了,傅延昇还在不断给,让戚屿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几乎会被操尿……
“不要了……”这倒错的快感让戚屿软声求饶,嗓音也因为漫长的高潮带了一丝颤音和哭腔。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完全想岔了,什么当“受”快感不够强烈……那只是因为之前根本没做彻底!
在戚屿反复的告饶后,傅延昇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俯下身来,汗水滑过胸膛滴落在戚屿身上,性感至极。
望着彻底被操傻的戚屿,男人笑着凑到他耳边,用暧昧的语调问了一句:“行不行?”
***
这一晚做完后,戚屿又自闭了。
舒服是真舒服,屈辱也是真屈辱,晚上睡觉戚屿气得都不想被傅延昇抱,只要傅延昇手伸过去就会被他拍开。
傅延昇也不恼,等戚屿因疲倦睡熟了才一脸靥足地把人搂进怀里。
之后两天,戚屿本打定主意不跟傅延昇再做,可第二天午睡醒来,他就感觉傅延昇又在舔他,不知道是为了补偿他还是讨好他,傅延昇舔了他很久,可戚屿满脑子想的居然还是昨晚那种爽感,最后也只能半推半就让人进来。
接下来更不用多说,只要戚屿一被傅延昇勾起情欲,就无法拒绝对方,床上、沙发上、地板上,傅延昇一改之前禁欲克制的作风,随便在哪里几乎都能压着他来一发……三天下来,戚屿感觉自己都快被操熟了。
虽然做的时候他也享受,但事后回想,戚屿又感觉自己深深地中了傅延昇的计。
前两次他明明可以被前面撸射,傅延昇非不让他碰,那潦草的抚摸和最后的顶弄都是为了让他被插射做铺垫,又在接下来几天反复体验并让他加深印象,短短几天就彻底地转变了他享受快感的方式……
这一手欲擒故纵和调教功夫玩得真是让他心服口服啊!
111章
外头的天已经彻底暗了,窗台上的香薰蜡烛摇曳着暖色的火光,随看爵士乐的节拍缓缓摇摆。
但低迷的音乐却未能盖住浴室里花洒的淅沥声。
水声渐停,不消片刻,两个男人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仅是到床边这么短短几步路,两人还勾着彼此的后颈吻得难舍难分。
系在腰间的浴巾在转移挪动间滑落下来,露出青年性感的腰际线,男人的手掌顺势抚上半片臀,色情地按压揉搓。
戚屿轻哼一声,一面抚摸傅延昇结实的后背,一面也使坏地扯落了对方的遮掩物。
两人旋转着倒在床上,下身相贴,感受看彼此的硬度,相互对视,眼中都只剩炽热的情欲。
见戚屿胸膛上水迹未干,傅延昇俯身舔上去。
舌尖划过洁白如玉的肌肤,伴随着色情的吮吸声,叫戚屿忍不住颤栗。
俊美的青年仰看脖子后退,傅延异顺势推高他的大腿,再次低头,亲吻最隐秘的位置。
“呃……”明明已经有了几个月的性经验了,可是每一次傅延昇舔他那里,戚屿都敏感得想把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喘着气,享受了一会儿傅延昇的伺弄,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等等……”
“还等?”傅延昇意有所指地吻了吻戚屿已经沁出粘液的柱身, ”都湿成这样了….,”
“说了今天要玩捆绑……”戚屿伸手推着傅延昇的脑袋,努力平复看自己的情绪。
“真要玩呀?”傅延昇忍俊不禁。
戚屿后退着坐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捞出早就买好的黑色软布绑带,傅延昇正想去接,戚屿却指示他道:“你躺好,手伸出来。”
傅延昇反应过来:“你要绑我?”
“不然呢?”戚屿抬了下眉毛,虽然仍有脸红气喘,但气势丝毫不弱。
“你绑我我一会怎么做?”傅延昇心中满是疑问。
“你躺着就是,我自己坐上去动。”戚屿道。
“……”
傅延昇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一边想着“还能有这种好事”?一边配合着成屿的指示乖乖伸出手。
戚屿将黑色绑带牢牢地缠在他的手腕上,分缚在床头两侧,让对方做出“束手无策“的样子,接看又从枕边取了早已备好的润滑液。他嫌这玩意儿粘手,很少自己动手沾,拧了盖子便直接往傅延昇那直立的昂扬之物上倒,倒了足足小半瓶,任凭那透明的液体像是溢出的酸奶从头顶往下淌。
觉得差不多了,才丢开瓶子,掰着自己的屁股跨坐上去,一寸寸吞没了身下的男人——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感受着下体逐渐被熟悉的温热缠裹,傅延昇整个人都忘了呼吸。
刚在浴室已经做了一次,戚屿吞入得毫无困难。
而且他之前就发现,这个姿势能坐得很深,好像整个人都填满了,又像是把傅延昇整个都锁进了自己身体里,酸酸涨涨的,很舒服。
只见傅延昇呼吸急促,被绑住的手无意识地紧绷着,上臂微微凸起,腕上青筋直跳,显然也已被戚屿撩拨得欲罢不能。
戚屿满意地眯着眼睛舒出一口气,笑了笑,开始动作。
傅延昇目不转睛地望看戚屿,明明此刻仍是自己对方进入的身体,但他感觉却像是自己在被戚屿“侵犯”。
对方吞噬了他,化身欲望本身,按着自己的节奏在自己身上愉悦地起伏,而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等待着对方每一次的犒赏……
“戚屿……”不知过了多久,傅延昇按捺不住地念他的名字,语气里满是对这种节奏的难以忍耐,“戚屿……”
“……嗯?”戚屿懒懒地应声,磁性的嗓音里透着叫人无法阻挡的极致诱惑。
“再快一点……”傅延昇催促。
听到这句话,戚屿反而停下动作,凑到傅延昇耳边,有意无意地紧缩了一下后方的肌肉。听到傅延昇的急喘,他才笑着低喃:“傅老师,今天我生日,我要慢慢享受。“
傅延昇两眼一黑,妖孽鲨我……
既然戚屿不愿满足他,傅延昇只能主动配合对方起伏的节奏抬腰顶弄,几次顶到对方的敏感处,也逼得戚屿红着眼叫呻吟出声。
两人—来一往,渐渐在这新姿势里得了趣儿。
但傅延昇依然被戚屿折磨得几乎欲火焚身,一边宠溺又无奈地望看戚屿,一边想看等日后得了自由,怎么从对方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随着快感的堆叠,两人都越发意乱情。
他们此刻做着最亲密的事,可戚屿感觉还是隔看一层什么。他知道,那是傅延昇埋在心中的秘密,是对方怎么都不可能打破的原则。
戚屿扫了一眼傅延昇已经因为用力而被勒出痕迹的手腕,忍不住伸手覆上去,扣在掌中,又觉得有一点难过,难过自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对方对自己的喜爱,难过自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把对方绑在身边。
可是,当他绑看傅延昇,看对方深情地注视自己,又矛盾地感觉,至少这一刻,他们是心意相通的;至少在这一刻,自己内心的不安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治愈。
戚屿抛开那些烦杂的思绪,将自己沉浸在情欲中。
傅延昇察觉到他快要高潮,加快节奏顶弄他,半分钟后,戚屿忽然间绷着腿根,念出对方的名字:“傅老师……”
傅延昇重重向上一顶,哑声道:“生日快乐……”
戚屿整个人软下来,尾椎骨都麻了。
傅延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肌上白浊一片,声音温柔而促狭:“还挺厉害,射我一肚子。“
戚屿:“……”
戚屿从对方身上撤离,热乎乎的液体从后穴流出来,他有点不自在:“你不也是。”
傅延昇:“……”
冬日的室内外温差让窗玻璃蒙上了一层氤氬的薄雾,房间里的蓝牙音箱内传出温柔的法语歌—一
Ne dis rien.
什么也别说,
Embrasse-moi quand tu voudras,
拥吻我,当你想要的时候,
Je suis bien,
我很舒适,
L’amour est ac?tede toi,
爱就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小插曲】
戚屿(拿出领带):老师,我们来玩bondage吧。
傅延昇:没想到你是这种鱼!(好刺激!)
小鱼生日当晚,被捆住手脚的傅延昇:???
——我以为你是让我绑你?
戚屿按着他:躺好,我自己来。
傅延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