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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章
从下车到打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不过两步,但安嘉月腿肚子发颤,心里直打鼓,什么都没做就开始喘。
贺辰关上后座车门,锁上车,将也们俩困在密闭狭小的空间内,没有说多余其他话,直接搂过他接吻,一遍又一遍,偶尔留出几秒间隙给他喘匀呼吸,趁着间隙说掉了他的t恤,然后是他的裤子,接着是他的内裤。
安嘉月根本不是对手,不到五分钟便被亲得晕乎乎的,脱得赤条条的,只剩脚上一双白袜,平躺在后座,一条腿挂着内裤架在驾驶位的椅背上,另一条被扛在贺辰肩上。
贺辰抬臂脱了自己的上衣,车内昏暗的光线照在精壮的肌肉上,沟壑分明,与平时斯斯文文的外表完全不符。
安嘉月平时勾引的时候胆大妄为,至。会儿箭在弦上了却怕了,僵着身体一动,收动,贺辰看着他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低笑,俯身与他继续接吻,将安抚的话语传递到他嘴里:“别怕,今晚不做。”
他很作死地问:“为什么……”
“没带套,怕弄你里面,不舒服。”贺辰揉着他的屁股,“而且你这几天忙着排练,不能增加你的身体负担。”
安嘉月松了口气,但立即又提起一口气。
贺辰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来,即便看不清也觉得那团阴影的尺寸很可怕。“腿夹紧。”
安嘉月心脏蹦得快要冲破胸膛,听话地并拢大腿。
“乖。”贺辰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插入他的腿缝间,抬高他的屁股,开始挺胯抽送,撞得车内啪啪声响,下面磨擦过他的,又烫又硬。
安嘉月此刻才清晰地意识到贺辰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体贴无害。
甚至很吓人。
这种扑面而来的成熟男性欲望,强烈汹涌得吓人。
但他同时也觉得亢奋,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他们俩紧贴在一起的欲望,上下捋动,感受彼此交汇的热烈爱欲。
贺辰的呼吸明显粗了,嘉奖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深吻,雪松味的男士淡香清爽迷人,贺辰深沉的眸子紧盯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性感得要命,安嘉月心跳如雷,硬得难受,朝他伸出另只手:“其他地方……也要……”
贺辰毫不犹豫地伏下去,咬他的胸口,用力吸他的乳尖。
安嘉月反弓起腰皱眉闷哼,推他的脑袋:“疼……”
贺辰不轻不重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忍着。”
安嘉月只好闭嘴承受,乳尖被牙齿叼起来磨的时候真真切切地疼哭了,忍着泪呜咽。贺辰总算放过他,改用手指揉按:“嘉月好爱哭。”
“我怕疼……”安嘉月手上没停,被顶得往上耸,“贺先生,你轻一点……”
“我已经够轻了。”贺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磨得他两腿之间的软肉完全麻了,挂在小腿上的内裤不停地晃啊晃,直到他挺直腿绷着脚背高潮的那一刻,才轻飘飘地掉落下来。
贺辰接着将他抱到自己腿上,还没发泄的器物卡在他的股间。安嘉月撑着后座椅背,说:“让我来。”
贺辰默认了,轻拍他屁股,催促他。安嘉月没实践过这种事,但他懂男人的喜好,刚才的高潮令他松懈许多,也放开许多,屁股夹紧身下粗硬滚烫的东西,摆动腰肢,重重地来回磨蹭。
贺辰肌肉绷紧,健壮俊美,有力的双手握着他的腰,视线落在他们下身的阴影中,眼中浓烈的欲念毫无遮掩。
安嘉月使尽浑身解数,亲他摸他磨他,终于将他逼了出来,累得半死,没及时躲开,被射了一屁股,整辆车里都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膻味儿。
“你的也太浓了……”安嘉月用手指沾了点儿,含进嘴里,吐吐舌头,“不好吃。”贺辰拉下他的手:“你的勾引很拙劣,嘉月,不用这样。”
安嘉月惺惺罢手:“哦……你不喜欢啊……”
贺辰抽了纸巾,没开车内灯,借着外边映入的路灯光,仔细地擦他滴着液体的下身:“不是不喜欢,但我觉得你平常的样子最可爱,最吸引我。太过刻意,反而失去了你真实的样子。”
安嘉月嘿嘿地笑:“说的冠冕堂皇,可我一勾引你,你还不是上钩了?”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时时刻刻都对你有欲望,平日出于成年人的体面矜持,压抑着而已。”贺辰擦干净了他的屁股,托在掌心里揉,“但既然你三番两次勾引,说明你做好心理准备了,我没理由推辞,毕竟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27章
贺辰半天没发话,安嘉月哼了声,扭头就走。
猛地被人拉回去。
他扬起胜利的嘴角,回身揽住男六的脖子,跌入对方怀里。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一地清冷光辉,床头的台灯调至最低亮度,昏暗的光线膜朦胧胧地照亮了大床一隅。
安嘉月被压在床上,贺辰紧扣着他的下巴,掐着他的腮帮子,近乎粗鲁地迫使他张嘴,尝他嘴里的味道,有力的舌头缠着他 的,狠狠地吮。
他无力招架,晕头转向,除了咽唾沫,还是咽唾沫。
贺辰在他嘴里扫荡了一圈,犹如飓风过境,从开始到结束,仿佛只是眨眼。
“布丁味的。”
“嗯……甜吗?”
贺辰轻叹:“牙白刷了。”
“…..讨厌!”
贺辰低笑,继续吻他,两个人四心跳频率在纷乱的喘息中逐渐同步、加速吻膛起
伏顶撞着对方的胸膛。温度上升、 燃烧,贺辰身上洗完澡后依旧残留的一丝雪松味被彻底点燃,烧成了焦木,散发出浓重的雄性欲望气味。
安嘉月感觉到自己的旗袍开衩被掀起,有只手贴着光滑的大腿往内,逐渐隐入衣下,到达他的两股之间时,微微一顿。
他羞赧:“我在浴室里弄过了……”
贺辰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继而抬起他的腿,打了他没穿内裤的屁股一掌,像是惩 戒。手劲有点大,安嘉月被打得瑟缩:“这不是为了你方便嘛。”
贺辰解开自己的浴袍,扔到地上:“左边的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去拿套。”
安嘉月立即高兴地撅着屁股去开抽屉,果然有一盒,五个装的,他拆开拿了一个:“好啊你,假正经,什么时候买的?”
“全拿过来。”贺辰沉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用完。”
“……”安嘉月咽了口唾沫,怔怔转头,终于意识到自己勾引得过火了。
“我说过你的勾引拙劣,但我没说过我不喜欢,嘉月。”贺辰说,“是个男人都喜欢你的勾引,何况我本就迷恋你。原本不打算这么快,但现在看来,我的定力在你的勾引面前溃不成军。”
安嘉月脸红心跳,磨磨蹭蹭地爬过来,愤愤撕开套子,帮他戴上:“我看你用得 完……”
“不劳操心。”贺辰拍了拍他的脸,“转过去,趴着,从后面干你。”
“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上床怎么这样……”安嘉月脸红红地嘟囔着,乖乖按他的要求趴好了。
贺辰扶着他的腰,抵上来,慢慢往前,轻轻吐气:“性爱这事不可能斯文,欲望本身就是粗野的、直白的,如果是与爱的人,那更应该撇开所有道德的约束、文明人的矜持,做两头野兽,享受最原始最纯粹的交 媾。”
安嘉月没精力回应这番话,挺入他后方的男人性器粗硬骇人,即便自行用过润滑剂,依然很疼。
他一疼就想哭,从小养成的坏习惯。
有的人是越挨打越耐疼,他是越挨打越怕疼。也就越努力学着讨人喜欢,因为有人喜欢,才会被人护着、宠着、爱着。
贺辰已经算是很宠他,在这欲望难抑的时刻,听见他的低泣,生生停下,手伸到下面把玩他软掉的性器,另只手解开他的旗袍盘扣,探进去揉他的胸,力度不重,近似挑 逗。“没想到这么紧,抱歉。”贺辰的声音哑而平静。
“别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道歉……”安嘉月热血涌入大脑,羞耻难当,底下又有了感觉,颤巍巍地勃起。
贺辰感觉到了,于是继续深入,手上动作不停,指甲重重磨过他的顶端和乳头,他惊得大喘,啊!地叫出声。贺辰趁机掐住他的腰,长驱直入贯穿到底。
眼泪瞬间狂飙而出,安嘉月撑不住 倒下去,哭喊:“疼……”
贺辰刮了下他哭红的鼻头:“我说过会有点疼的。”
“你没说会这么疼……”
“我也只是猜测,没经验。”
安嘉月还想求两句情,贺辰已经攥住了他的旗袍后摆,向后用力一扯,同时挺胯而上,第一下就顶得他失声。
“呜!疼……”
“习惯了就好,乖。”
贺辰平时穿得普普通通,甚至土里土气,身材完全被版型糟糕的衣服遮掩了,直到最近天气转热,布料减少,安嘉月才渐渐发现他其实很有料,有时候靠在贺辰身上聊天,总忍不住上手摸一摸,肌肉块又硬又弹,手感极好,特别惹人垂涎。
然而此刻,他宁可贺辰身材差一点,肌肉力量弱一点。
起初那几下就像有一把巨大的铁锤将一枚粗硕坚硬的钢钉往他身体里敲,每敲一下就钉入得更深,将他紧窄的甬道完全凿开,狠狠填满,疼得要命。
他咬着床单哭,撅着屁股被迫前后摇晃,眼前一片昏花,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
贺辰哄了他几句,但没停下,腰胯使了狠劲儿,安嘉月被撞得屁股发麻,疼痛感神奇地减轻了,泣声中逐渐多出了隐隐的呻吟,里面又酸又胀,对异物的入侵不那么排斥了。
然而这时,贺辰突然停下,退了出去。
安嘉月回头朝他看:“怎么了……”
贺辰的手指插进去搅了搅,抽出来张开五指,给他看手指间的黏湿:“'水'到渠成了。“!”安嘉月羞愤欲死,转身蹬他一脚,通红着脸缩到床头去。
贺辰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回来,按住他半边敞开的衣领,扬手哗啦一撕,真丝旗袍从领口裂至开衩,成了一片破布,被扒下甩开,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安嘉月气得捶他:“一千五呢!”
“再给你买。”贺辰又面对面地进入了他。
双人床上的被子枕头统统被扫到地上,只剩下赤裸相拥着的他们,抓着彼此的头发缠绵又激烈地接吻,脖子上的项链在下身凶猛的顶撞中一震一震。
安嘉月渐渐得了趣,快感升起,意乱情迷,双手抚摸贺辰的后背,双腿圈住贺辰的腰,磨蹭他,轻踢他,催促他,跟着他耸动的节奏喘息:“我、嗯!我想射……贺先生,帮、帮我……”
贺辰很痛快地帮了他,捋动的力度和插他的力度都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又疼又爽,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灭顶的高潮,爽得脚趾都蜷起来,很没出息地哭着射了。
贺辰缓缓捋动,挤出了他最后一点精液,随意地在床单上擦了擦手,接着将他的湿发拨至耳后,轻揉他眼角的泪痣:“嘉月好爱哭。”
“因、因为舒服……”安嘉月抽噎着,“还想要……可以吗?”
贺辰的肌肉绷紧:“别说的像小孩儿要糖吃似的,让我很有负罪感。”
安嘉月哭得眼睛像琉璃,流转着漂亮的光:“我本来就是小孩儿,我才十九岁,你上了我,你要负责的……”
“好,那十九岁的小孩儿就该这么上。”贺辰捞起他绵软的腰,抱着他下床,托起他的屁股,尚未发泄的性器插入湿软的穴口,站着操他,颠小孩儿似的颠他。
安嘉月呜呜地哭,挨一次操就叫一声床,停不下来,一条手臂勾着贺辰的脖子,另只手套弄自己,又高潮了一回,全射在贺辰精壮的腹肌上。贺辰被他绞得终于也射了一回,射精时的表情隐忍而性感,安嘉月爱得不行,搂着他亲,将他的喘息吞下去。
贺辰抽出来扔了灌满精液的套子,又撕开一个新的换上,问他:“还要吃糖吗?”
他点了头,贺辰接着将他按在窗台边,从后进入。
卧室的窗开着,夜晚的凉风吹散了白日聚积的暑气,却吹不散他们交叠在一起、磨擦生出的燥热,安嘉月恍惚间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响,但他分不出一丝精力去管,撑着窗台,腿软打颤,里面酸得发痒,一次次被顶上高潮,亢奋的哭叫声划破寂静的 夜。真的像两头野兽一样,安嘉月被插到失神时想。舍弃了廉耻和节制,用各种姿势不停地交媾,仿佛生命中只剩下这件事。青涩单纯的恋爱从此不再,往后每当他来到这间卧室,甚至每当他想起贺辰,或许都会回忆起这个放纵的夜晚,偃旗息鼓的欲望便又会蒸腾而起,占据他的脑海,吞噬他的身体。
贺辰说的没错,性这件事会让感情变得复杂,但如果这种复杂意味着他们之间从此产生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那他求之不得。
51章
安嘉月原本很乐意,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没做过。但被这几句话一打岔,倒有些忸怩害羞了:“我、我正烦着呢…..改天吧。”
“我说过,性会让感情变复杂。”贺心宸手上动作不停,“可在心情已经复杂的时候,性反而能令情绪变得纯粹,你现在想得太多,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转移注意。”
安嘉月下身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池脱掉,转眼间只剩睡衣,下面敞落在空气中,贺心宸若是强硬点儿,分开他的腿就能进来。他心里一下慌了,嘴上勾引是一回事,真要上阵是另一回事,毕竟多年没
做,第一次又那么疼。
“你、你这么急干什么,说好的先亲我一个小时呢?”
贺心宸上床,背靠着床头的墙坐好,又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温热硬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用自己的膝盖分开他曲起的两条腿,往两侧压着,一只非内向也的腿间:“你总把我想得过于耐心温柔,我告诉过你我不是那样的人。”
安嘉月惊慌地喘了声,仰起广后脑勺枕在贺心宸的肩上,抓紧了的床单。贺心宸的膝盖压得很紧,他的大腿根几乎绷成一条直线,腿间被不轻不重舒舒
服服地伺候着,确实脑子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全被快感占据。
贺心宸偏要在这时候问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安嘉月好不容易把嘴闭上,不想破功,光摇头不说话。
“是没有问题了,还是不想说?”贺心宸拧了他一把,手上加快。
安嘉月受不了,皱眉咬唇,白皙的长腿在贺心宸黑色的居家裤上乱蹭,嘴里的糖咬碎成了无数片:“没、没问题了……”贺心宸亲了亲他的耳朵:“好,如果以后有问题,及时问我,我很乐意让你更了解我。”
安嘉月侧头,急促地说:“我也想更了解你。”
“嗯,不急,慢慢来,我们还有很长,还有永远。”
安嘉月鼻子一酸,凑过去想亲他,却被眼镜磕到,忿忿地抬手摘了贺心宸碍事的眼镜,扔到一边,再仰头,终于如愿以偿。薄荷的气息清爽宜人,这个吻却甜蜜黏糊,贺心宸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配合地
张嘴与他接吻,手上不停,另只手也探下去,却是朝不同的地方。
安嘉月吃痛闷哼,咬了下贺心宸的嘴唇:“疼……”
贺心宸随手抓过刚才搁在床头柜上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往下倾倒,水浇在他的小腹上。
安嘉月肚子一凉,清澈的水往下流,腿间全湿了,贺心宸抚摸他喘息起伏的腹部,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水,再度探下去。“啊……啊……”安嘉月小声叫着,双重刺激太折磨人,没过几分钟,他猛地挺
腰,泄在了贺心宸手里。
脑海中像绽开了一朵烟花,绚丽到恍惚。
贺心宸暂停手上动作,抽了纸巾细细擦干净每一根手指,举止优雅,非常考究。安嘉月看见了,酸酸地说:“嫌我脏啊?”
“不是,只是不想弄进去,你会不舒服。”贺心宸顺便擦干净了他软掉的下身,然后两只手都摸下去,揉开他的股间,各挤了两根手指进去,“还有精力乱想,是我没做到位。”
安嘉月“啊!”地惊呼,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全剧组都因他提前下班了,隔壁同事或许在房间里。
可贺心宸的手指骨节很粗,一寸寸进去,逼出了他的眼泪:“太多了……”
“不这样不行。”贺心宸在他里面揉按着、探索着,一如既往地从容沉稳,只是声音微哑,“哪里最舒服?给我一个讨好你的机会,月月。”
明明是在玩弄他,却说是在讨好他,大骗子。
可安嘉月还是将自己舒服的位置如实相告了。
引狼入室般的愚蠢行为。贺心宸将他玩硬了,玩湿了,接着褪下自己的裤子,戴上套,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了他。
安嘉月以为这场阔别五年的性事会很激烈,很失控,然而现实却是贺心宸很克制,进得又慢又深,不停捏揉他的乳尖和前端,缓解他的不适。全部进入后,专往他最舒服的地方顶。
真的有在讨好他。
安嘉月心里发软,身体也发软,腿被压半天,不压也合不拢,敞开门户任他插弄,躺在贺心宸身上被顶得摇摇晃晃,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做足前戏的好处就是,比起第一次的疼痛,这次简直舒爽到他想放声浪叫,贺心宸那吓人的玩意儿使得不好是杀人凶器,使得好了,是能让人要死要活的宝贝。“我有进步吗?”贺心宸在颠簸中问他。
安嘉月蜷起脚趾:“嗯……有点……”“那就好。”
贺心宸起身,将他按趴在床上,抬高他的屁股,接着后入了他。这个姿势方便许多,怎么顶都能顶到
要命的位置,安嘉月咬着床单咽下冲到嘴边的呻吟,扭动腰身配合贺心宸撞他的节奏,两边凹下去的腰窝若隐若现。
贺心宸嘶了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力道跟着心绪失控,抽得狠了,立即浮现出五根泛红的指印。
安嘉月忍不住哭叫出声,同时也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打麻了,意志力溃不成军,丢脸地边哭边泄了出来。
贺心宸与他几乎在同一刻,射精的时候将他脑袋摁在床上,狠狠掐着他的腰,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闷哼着往他里面射,粗喘声性感得让人浑身酥软,回味悠长。
安嘉月高潮完就倒下了,喘得像被浪抛上岸的鱼,余韵久久不褪,身体还沉浸在欲望里,难以自拔。
而贺心宸已经下床了,他几乎没怎么出汗,摘下沉甸甸的套扔进垃圾桶,接着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赤裸地站在床边,大大方方地袒露着自己沟壑分明的全身肌肉,神色没有多餍足,像才吃了道前菜而
已。安嘉月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着,埋怨:“打得好疼。”
“抱歉,不是故意的。”贺心宸俯低,将他汗湿的鬓发勾到耳后,“现在还心烦意乱吗?”
“现在应该叫心猿意马。”安嘉月抬手摸他腿间半勃着的玩意儿,揉着顶端,舔了舔唇,“还有套吗?”
贺心宸亲他的泪痣:“不做了,再做你的睡眠时间就不足七小时了。”
“我睡六小时、五小时也行的。”多年没有过的亲密,他又尝到了甜头,贪恋得不得了,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将贺心宸推到了墙上,两个人赤条条地贴在一块儿,滑腻的身体稍稍磨蹭就能擦枪走火。
安嘉月的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掩饰羞赧:“你不做的话我要怀疑你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
贺心宸默不作声地低头寻到他的唇,含进嘴里吮,安嘉月被他亲得腿软腰软,攀着他的肩喘。
贺心宸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从后面插进他被干得湿软的入口,舔着他的嘴唇,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哑着声问:
“再说一遍?”
安嘉月一缩脖子,认怂了:“开玩笑的,别在意……”
但贺心宸已经在意了。以后绝对不能说老男人那方面能力不行。安嘉月被按在墙上顶得神智不清的时
候记下了这个教训。
54章
贺心宸想想估计还是觉得不妥,往后退了半步——然而没法再退更远了。
安嘉月抓着他的皮带不让走,没等他开口,迅速解开了他的皮带搭扣,蹲下的同时也拉下了裤链:“别动,换我来让你专心。”
贺心宸终究没能拒绝这个诱人的邀请,任由他将内裤卷下,张开嘴覆上去包裹住,吞入已然微勃的器物。
安嘉月没干过这事,也不觉得男人这东西有多好吃,但对象是贺心宸,嘴里腥膻的气味勉强能忍受。
贺心宸很快在他嘴里彻底硬了,逐渐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情欲,手垫着他的后脑勺,五指插入他的黑发间,将他往墙上顶:“再吃进去点。”
安嘉月也想全吞进去,可惜试了几次没能成功,贺心宸的性器已经插到了他的喉咙口,他僵着脖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心宸见他半天没动作,嘴巴被撑得鼓鼓的,一副无措的样子,揉了揉他的泪痣,说:“我来吧,嘴张大。”
安嘉月听话地张大了嘴。
贺心宸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慢慢将自己送进去:“不行了就告诉我。”
进入的过程漫长而难熬,安嘉月忍着干呕的冲动攥紧拳头,硬生生扛着,粗胀的男人性器已然突破了他的生理界限,插入他细窄的喉咙口,直至他实在承受不住,拍打贺心宸的大腿示意停下。
于是贺心宸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抽送。
安嘉月被插了几下就忍不住掉眼泪了,嘴巴酸疼得要命。又怕贺心宸照顾他的感受退出去,努力用舌头伺候嘴里的硬物,舔得啧啧有声,发出细软哀婉的呻吟,仿佛很享受。讨人欢心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何况对象是贺心宸。
“不舒服吗?”贺心宸终究是发现了,拭去他眼角的泪,停了下来。
安嘉月小幅度地摇头,嘴上不停。然而贺心宸还是退了出去。
“不舒服就算了,没事的,抱歉。又让你哭。”
安嘉月抬起朦胧的泪眼仰望他,含着泪花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总是很尊重我。你越这样,我越觉得,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贺心宸看他的眼神本就热烈,听完这话更是炽热:“月月……”
安嘉月继续伸出舌头伺候,舔冰激凌似地舔,吞咽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你可以不用……那么克制……唔……”
贺心宸堵上了他的嘴,顶着他,在他嘴里搅了搅,抽出来时沾满了水。
安嘉月小口喘气,唇边拉出一道银丝,连着性器顶端,还没缓过劲儿来,那玩意儿贴到了他脸上,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他不怕真刀实枪地做,反正这些都学过。就怕贺心宸玩儿他,根本不知道该怎
么回应,除了脸红就是窘迫。
“干嘛啊……”
“我不尊重你。”贺心宸目光沉沉,
“我总想着亵渎你。”
他说完,握住了自己的勃起,磨过身下人小小的泪痣,接着开始缓缓捋动。
安嘉月心脏狂跳,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怕错过贺心宸脸上隐忍而性感的表情。“我能在你面前忍住,是因为在你背后很放纵。”
贺心宸看着他自渎,“如果你进入我的脑海,会发现……我真的很不尊重你。”
安嘉月正对着那粗硬的东西,见前段渗出水来,喉咙发干,凑过去慢慢地舔掉,时不时地吮一吮,脸红红地问:“怎么个不尊重法?”
贺心宸轻顶他的软舌,声音沙哑:“把你弄得……特别脏。”
安嘉月遭不住了,握住他的手帮他一起:“别说了,快弄,不然我要忍不住求你弄我了……”
包厢外喧杂得很,但他们两个都能听见彼此的喘息有多乱,欲望被锁在牢笼里咆哮着欲挣脱而出,却被理智牵制住,不得不困于深处。
安嘉月以前不太喜欢贺心宸的克制,总以为是自己魅力不够大。现在却有些沉迷于这样暧昧又煎熬的时刻。因为他发现,贺心宸其实很容易被他勾引,一个动作,一句话,就会忍不住触碰他,只不过
在触碰时会有所克制罢了。
不是不够爱他,是爱得很珍惜。
57章
小哥忙不迭地把一袋子菜递过去,靠近门板的时候,又听到了那道细细的啜泣,此刻仿佛被捂住了嘴,哭得可怜又隐忍。
小哥斜跨一步,伸长了脖子去够,然而大门已在眼前“砰!”地关上了。
贺心宸随手将一塑料袋的蔬菜扔到地上,接着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问面前被顶在门板上的人:“不舒服吗?”
安嘉月放下捂嘴的手,低头泪眼朦肌地看两个人结合的地方,自己把贺心宸整个儿吞了进去,咬得很紧。
今天的贺心宸很急切,他几乎是被一点点操开的,刚才被干得狠了,高潮时不光前面泄得一塌糊涂,里面也酸得喷水,把贺心宸的西裤都打湿了。
安嘉月摇了摇头:“舒服的……”
他抬高了腿,圈住贺心宸的腰,一方便自己吮着那凶悍的器物,不满地扯心宸的西服袖子:“把我脱光了,自己不脱….”
贺心宸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却没脱衬衫和西裤,托着他的屁股接着干他。
安嘉月呜嗯闷哼,手麻腿软,又开始掉眼泪,想扯开贺心宸的领带吻他胸膛,却使不上劲儿,不由地恼火了:“打什么……什么领带……”
贺心宸低头吻他,抽送不断:“你说过,去公司开会,要打领带。”
一句话令安嘉月彻底破防,软下了身子,心甘情愿挨操。
今天没有戴套,贺心宸的性器肉贴肉地插进他体内,比隔着一层塑料的感觉刺激太多,贺心宸明显情欲更盛,粗喘不止,狠撞不断,看他的眼神像着了火。
安嘉月被他盯着操着,也情动得思绪混乱,说尽了浪话,到最后居然搂住他的脖子哭着求他:“射里面……心宸……”
贺心宸几乎咬破他的嘴唇,完完全全满足了他。
安嘉月盛着一肚子男人的精液被抱上楼,以为贺心宸要带他去洗澡,结果却被丢上了床。
贺心宸解开领带,脱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与他同样赤裸,但身材不可同日而语。
安嘉月已经有点累了,但看见他下面半勃的昂扬,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爬起来撅着屁股去给他口。
贺心宸站在床边,按着他的脑袋往他嘴里插,时不时揉过的泪痣,轻而哑地说: “月月好乖。”
安嘉月听了这话侍弄得更卖力,腮帮子撑得鼓起。然而贺心宸无意让他口出来,按着他的肩将他推开,抱着他倚到床头,让他坐自己身上,手指插进他湿软的穴口搅了搅里头自己的精液,说:“用这儿让我射。”
都做成这副样子了,没什么可忸怩的,但安嘉月还是不可自抑地脸红了,迅速蔓延至全身,撑着贺心宸胸膛坐下去的时候,泛粉的膝盖微微颤抖。
他闷哼着坐到了底,被男人的凶器操的感觉其实很可怕,但对象是贺心宸,他又觉得很满足。自己起落了几下,神经情不自禁地开始兴奋,忍不住啊啊地叫,一声盖过一声,屁股紧紧夹着,撑着贺心宸的小腹,吞进去又吐出来,再吞进去,反反复复,自己 把自己操得哭叫不止:“心宸……心宸!”
贺心宸的腹肌一再绷紧,双狠掐他颤动的臀肉,粗浊地喘:“……别叫了。”
“不要,就要喊你名字,谁让你……以前骗我……嗯……在剧组的时候,每次都忍着不叫,憋死我了……”安嘉月难得在床上掌握主动权,咬得更紧,趴下去,对着贺心宸的耳朵继续叫床,“心宸……啊……今天怎么……这么急?”
贺心宸喉结连动:“与你再次分别,想起了陈年旧事,思你如狂。”
“我也是……”安嘉月的指尖滑过他起伏的喉结,细腰摆动,轻声低语:“天天想着你……尤其是深更半夜的时候,特别想你干 我。”
贺心宸粗喘一滞,然后,第一次在他面前失去了风度。
扬手狠狠抽了他屁股两巴掌,一边一个,安嘉月疼得大叫出声,眼泪狂流,屁股麻得动不了,瘫软在贺心宸身上。
贺心宸也不哄他,扒开他发麻的臀肉,狠操数下,尽数射在了里面。
安嘉月穴道窄小,装不下男人两波浓稠的精液,缩动着吐出来。
贺心宸将他按到床上,抬高他的腿,几乎折叠到胸口,又将他吐出来的精液顶了回去,接着操他。
安嘉月屁股麻完泛疼了,被这么凶猛地撞,又疼又爽,手勾着自己的腿向外打开,更大声地啊啊叫床,叫到嗓子沙哑。
贺心宸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舌头搅得他意识迷乱,接着似乎伸长手臂,滴一声按了床头的某个按钮。
“往上看。”
安嘉月迷茫地越过他的脸看向顶上,倏 然睁大眼。
卧室天花板上的星空屏被关了,屏幕黑漆漆的,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床上春光尽收屏中。
安嘉月看见自己的姿势,瞬间浑身烧起来,松开手推贺心宸的胸膛。
可贺心宸擒住他的手,压着他的腿抬到最高,非要他亲眼看着自己脸上挨操的欢 愉。安嘉月被一通教训,到最后也顾不得羞耻了,哭叫着索要更多,惹得贺心宸一再失控,翻来覆去地操他。床单皱成一团,黏湿的地方全是他装不下流出来的精液。
他们从床上做到阳台,他咬着贺心宸的肩膀被贺心宸抱着颠,仿佛回到他们第一次做那晚。又从阳台做到浴室,在浴室里他被操到失了禁,肮脏的液体随着流水冲走,他虚软地贴着瓷砖滑下来。贺心宸抱起他,哄着他,把莲蓬头抵着他红肿的地方冲,温热的水柱射进敏感的里面,不知道究竟是在帮他清洗还是在玩弄他。
安嘉月哭得脑子混沌,也没精力追究,乖顺地搂着贺心宸的脖子,张开腿,一点点把满肚子的货卸出来,花了半小时。可即便卸干净了,也总有种胀胀的感觉,他没过脑子地说了句:“好胀……像怀了一样……”
结果又被贺心宸按回瓷砖上教训了一轮。
番外(1)
贺心宸眼中的温柔一点点褪去,渐渐染上一层危险的色彩:“行,那就继续。”
还继续,安嘉月已经想退出了。如果贺心宸跟他比谁能吃、谁能赚钱的话,他或许一开始就认输了,可在耍手段方面认输的话,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毕竟这是他最擅长的东西,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轻易落败太丢脸了。
他凶巴巴地放出狠话:“你还想继续的话,今天我不光要让你的员工知道我生气了,还要让我的粉丝都知道,让他们都来骂 你-”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左边屁股上。
安嘉月被打懵了一瞬,茫然地睁大着 眼:“你……你打我?”
贺心宸又往右边来了一记:“月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该牵扯到别人,让外界给我施压。跟你玩儿是情趣,跟别人,是 无趣。”
安嘉月捂住后边,眼眶里已经冒出泪花了,委屈地控诉:“你打得好疼!哪里是情 趣了!”
“忍过去就是情趣了。”贺心宸还有心情笑,抓住他手腕一拽,安嘉月失去平衡倒下,半路被托住,接着又被按趴在了贺心宸腿上,头脚朝下,屁股朝天。
“干什么!不准打我,我爸都没……
啊!”
他的训斥毫无作用,贺心宸像抓小鸡仔似地轻松制住了他,几个重重的巴掌接连落下,语气竟然还含着点儿宠溺:“你爸在这方面没我了解你,你会喜欢的。”
喜欢个屁,安嘉月被打得嗷嗷乱叫,力量上的悬殊令他根本无法逃离,扭动着身体像条跳上岸的鱼。贺心宸打了几下就不打了,安嘉月以为他终于闹够了,突然感觉下身一凉。
贺心宸扒了他的运动裤接着打他,直接打在肉上,一记巴掌下去瞬间升腾起火辣辣的糙疼。
办公室内开了暖空调,不至于着凉,可啪啪啪的抽打声不绝于耳,毫不留情,安嘉月的心被打凉了,眼泪决堤:“疼……你知道我怕疼的……还这么对我……”
贺心宸终于停手,揉了揉他通红的屁股:“这是惩罚你,不遵守比赛规则。我们继续。”
安嘉月以为他还要打自己,吓得瑟缩,屁股上饱满的臀肉都在发抖。可贺心宸没有再动手,而是拉起他,将他按趴在办公桌 上。安嘉月站在桌前,裤子卡在脚踝处,光裸的下半身又疼又麻,任他摆布,费劲地扭过头,恰好看到贺心宸俯身,伸舌舔上来。
“!!”刚被打过的地方充血敏感,再被湿热的舌头一舔,细细密密的麻痒像碳酸饮料里的气泡一样炸开,说不清是爽还是难受,但舔过的地方和没被舔过的地方突然更热了。
贺心宸在玩弄他身体方面确实很有一套,刚才打得那般疼,现在轻轻一舔,居然又能把他玩硬了。
安嘉月的眼泪止了,抽噎着,大喘着,桌面上一层水雾,想把手伸到下面纾解,却被抓住反扣到身后。
“不认输就不让你射。”贺心宸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也不允许你做别的。”
安嘉月咬了咬唇,贴近办公桌,摆动屁股,倔犟地自己磨蹭起来:“不……嗯……不 需要你……”
办公桌边沿全湿了,贺心宸被眼前白皙的肉体晃得眼晕,看着那泛粉的臀波一荡一荡,浪得没边。
平时后入的时候安嘉月也总是被撞成这副样子,而且特别乖,即便哭得很凶,屁股也公高高地撅起来,甚至自己掰开臀瓣,让代尽兴。
孩儿从以前就这样,总是把自己当贡品似的献给他,任他为所欲为。今天难得反抗一下,感觉很新鲜,让人想多逗一会儿。
贺心宸喉结动了动,发出沉哑的声音:“算了让你一次。”
嘉月还没搞明白什么意思,就被身后的男人拽了起来,后背陷入一个炙热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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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心宸亲吻他的耳朵,双手握住他半天没发泄出来的欲望:“反正还有时间陪你玩。“谁陪谁玩啊……”安嘉月气恼地回头,反被含住了唇,在热气与津液的交换之中,迅河攀上了巅峰,哆哆嗦嗦地射了一地。
番外(3)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安嘉月心一横,揪起他的衣领:“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跟我上 去!”
两个人拉拉扯扯地上楼进了卧室,贺心宸似笑非笑地任他胡闹,睡衣歪斜在一边,袒露着大片胸膛,颇有几分风流浪子的味道,又养眼又欠打。
安嘉月将他往床上用力一推,扑上去压住,手伸进他睡衣,乱摸他的腹肌,恶狠狠道:“少跟我装,我还不知道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坦诚一点儿,彼此都痛快。”
像个凶神恶煞的采花大盗,可惜毫无 威慑力。
贺心宸捧住他的脸:“你知道?说说 看。”
安嘉月不屑一哼:“我当然知道,你想睡我,一天不睡就难受。”
“确实。”
“那就认输,我……让你进来。”他低声蛊惑,“洗澡的时候弄过了,还软着呢……”
他以前总费尽心思地勾引贺心宸,最近很少干这事了,因为贺心宸要得频繁,他只需要躺平就行,以至于难得出言勾引,还有点不好意思。
好在勾引很有效果。
贺心宸的呼吸瞬间粗了,两只手钻进他的睡裤,顺着股沟摸下去,试了一根手指,果然轻而易举就入到底。
里面仿佛下了一场暮春细雨,湿热又黏腻。小口吮吸着他的手指,咬得很紧。
安嘉月发出渴望的低吟,见胜利在望,不遗余力地煽风点火,下身扭动,轻蹭贺心宸已经撑起来的的裤裆:“我都湿了……还不进来。”
贺心宸抽出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伸舌舔去上面的液体:“想要我?”
“想……特别想要你。”这烫嘴的台词,安嘉月几乎不敢停顿,沉腰贴着那横在两人之间的硬物使劲蹭,“恨不得你这玩意儿嵌在我里面,永远别出来。”
可能是这番话冲击力太强,贺心宸半天没反应。
安嘉月低头,舌尖轻巧地勾勒他的唇形,等着他定力崩溃,求饶认输,然后愉快地滚到一起。
“也不是不行。”等了半天,贺心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接着抱他翻身,下了床,打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
安嘉月一见他拿出的东西,心就凉了半截。
他俩自从没了感情上的间隙,滚床单的频率明显上升,偶尔两个人都有空的时候,能赖在床上一整天,净干这档子事。由于这方面太合拍,也就愈发肆无忌惮,花样越来越多,玩得越来越开。安嘉月也想让他尽兴,有时会主动提出“增加小情趣”,久而久之,那个抽屉里就堆积了不少他俩买的小玩具。
但贺心宸此刻手里的可不是“小”玩具。
安嘉月咽了口唾沫:“你想干嘛……”
“实现你的愿望。”贺心宸重新坐回床上,靠着床头,朝他招手,“过来。”
“我……我不要。”
“怕了?”
“才没有……”
贺心宸低笑:“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对不对?”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安嘉月就不服气了,斗都斗到这儿了,要认输?岂不是以后都被贺心宸笑话:你看你那点儿引以为豪的小心思,在我面前还不是一败涂地。
“是没那么好对付……”安嘉月磨磨蹭蹭地坐上他的腿,搭上他的肩,低头寻他的唇,“但我相信……你肯定比我先认输。”
“好倔啊,月月。”贺心宸仰头,含住他柔软的唇,边嘬边舔,同时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把阴茎形状的按摩棒抵在入口,浅浅地往里推进了一个头,“但好可爱。
安嘉月闷哼了声,眉毛皱起来。
贺心宸舔过他的上颚,低声问:“受得 了吗?”
安嘉月第一次用这东西,感觉不太舒服,如实说:“太冷了……还是你的舒
服……”
“用你里面捂热。”贺心宸继续推进。
安嘉月微微颤抖着,扣紧他的肩膀,忍耐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放松身体让它进入,在唇舌交缠中,被插到了底,狠狠吁出一口浑浊的气,挑衅似地对面前男人扯了扯嘴角:“就这啊……还没你的一半粗……”
贺心宸不接话,摸出一个单独的遥控器。安嘉月顿感不妙,然而为时已晚,贺心宸按下按键的瞬间,体内的硬物突然“活”了过来,震动加扭动,频率极高,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高速抽打内壁,麻痒无比,想让它赶紧退出去,可又忍不住把它往里吸,渴望它照顾到更深的地方。
贺心宸握住按摩棒的手柄,抽出来又插进去,变着角度往他体内捅。安嘉月没玩过这样的,贺心宸平时不喜欢用道具干他,喜欢自己亲自上阵,最多给他塞过一次跳蛋,也很快就拿出来了。按摩棒的震动频率和幅度可比跳蛋厉害多了,他被震得死去活来,啊啊乱叫,坐在贺心宸身上激烈扭动,腰快痉挛:“好涨……啊!酸……嗯!”
贺心宸用力箍紧他的细腰,不让他逃脱,加快速度力度狠狠插他,越插穴口越软、越湿润,里面绞得也越紧,像是舍不得按摩棒离开。
安嘉月度秒如年,全身发烫发红,燥热得抬臂脱了自己的睡衣,又扯开身下男人的睡衣,急切地抚摸精壮的肌肉,眼神迷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昏头了,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甜腻的呼唤:“心宸……嗯…… 心宸……”
这时,身体里的硬棒突然抽了出去,啪地甩在地上,溅出一道水痕。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令安嘉月全身颤抖起来,眼里迅速涌上泪光,泪痣鲜红。
贺心宸胸膛起伏着,眸色更暗,弓起食指,指关节用力摁进他的腰窝,打着圈儿揉。安嘉月一下子腰肢酸软得无力支撑,扑倒下去,撞进一个炙热的怀抱。
贺心宸的大手掰开他饱满的臀肉,涨硬的性器已经弹跳出来,抵在通红的穴口,哑声问他:“要我操吗?”
安嘉月流出的水都顺着他性器上的沟壑往下流了,怎么可能不要,舌头主动往他嘴里送,含糊地回:“嗯……拜托了……”
贺心宸喉结一滚,揉着他的臀肉,诱哄道:“那就认个输,乖。”
安嘉月还没挨操呢,也就意味着理智还没全部丧失,听见这话,即便身体极度渴望,仍旧嘴硬地回击了:“你先认输……我再给你操。”
为了表示诚意,他屁股往下沉,含住了一点点,缩动穴口,像张小嘴似的吮着硬勃的性器,邀请它进来。
都进行到这一步了,顾不上脸面,安嘉月使出终极杀手锏,附在贺心宸耳边,腻声撒娇:“心宸,你就答应我嘛……”
贺心宸喜欢听他撒娇,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使出这个小手段,贺心宸都会让着他,虽然有点胜之不武,可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毫无意义的比赛,赶紧和贺心宸享受这个气氛美好的夜晚。
身下的男人似乎倒吸了一口气,安嘉月以为他终于受不了了、要认输了,谁知下一秒,贺心宸托起了他卖力含吮的屁股,轻笑着说:“虽然很想投降,但更想看看你为了赢究竟能卖力到什么地步。”
“……啊?”出乎意料的答案,安嘉月愣住了。
贺心宸握住他们俩涨硬的下身,贴在一起抚®:“再使出点新花样,月月,让我为你疯
哪片还有什么新花样,已经黔驴技穷了。安嘉月被他控制了欲望,难耐地呻吟出声,迅速陷入愈演愈烈的快感,脑子一团浆糊,过后面还是空虚,气恼地咬他下巴:“我都这么豁出去了….嗯…..你就不能让让我…..
上手想想……唔,不能。”贺心宸叼住他的唇,又开始新一轮追逐交缠,“你耍小心只的栏子太可爱,即便让我备受折磨,也想再多看八回。直到你彻底束手无策,乖乖就范,找存把你这个战利品一层层剥开,一口口吞下,吃干抹净,不是更有趣吗?”
“你立…..恶趣味……”
沁乡无不敌,被贺心宸玩弄于手掌心,高潮内时猴只有前面受到照顾,总觉得少了什么,一点儿也不满足。报复性地也去折腾贺心哀,最后两个人的喘息都又粗又热,汗水信胶水似地把身体粘在一块儿,却谁都不肯:去认输.床单湿了大片,全是体外的液体。完事后,安嘉月身心俱疲,翻过身平躺着,看见星空顶里映出的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了,实际根本没开始。
番外(4)
停车场的车陆续驶离,没人注意角落里停着的那辆奔驰后座里,有两个人正相拥而吻。车窗全关着,氧气在逐渐升温的深吻中变得稀薄,于是喘息更重、更急,四面八方都是闷热的、浑浊的。
安嘉月软绵绵地躺在后座的皮椅里,勾着贺心宸索吻,嘴唇自觉送过去,伸出舌头诱使贺心宸来追逐他。
贺心宸吮着他的软舌,喉结连动,手上飞快地扯下他的领结,脱下他的西装,再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层层将他剥开,露出细嫩的皮肤、匀称的身体。
手指探下去,原本以为会摸到一处紧涩,谁知却是湿软的。
而且……好像有东西。
安嘉月握住他手,引导他抽出塞了一晚上的东西,扔到地上,吁出一口热气:“还好时间不长……否则西裤都要湿了。”
贺心宸不禁看怔了:“月月……你真是……”
“真是什么?大胆?淫荡?”安嘉月其实也害羞,但对着贺心宸,再羞耻的模样也没必要遮掩,“我本来想,如果哭也不能打动你的话,就再勾引你一次,你不是想看我究竟能卖力到什么地步吗?你看到了,我这人没有底线的,不择手段……唔……”
贺心宸已经没耐心听他说了,啃咬他嘴唇的同时,扯开自己的裤链,抓着硬炸的性器,对准小口,毫不停顿地顶了进去。
安嘉月猛地被一团岩浆似的烫物破开,惊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推开贺心宸。
可贺心宸抓住他的手,沉腰狠狠一顶,瞬间没入了他。
虽然做了扩张,但没有润滑,贺心宸那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太粗了。安嘉月被顶得片刻失神,倒抽气的同时不受控地往里缩。
贺心宸“嘶”地一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别夹……”
安嘉月臀肉一麻,回神了,看见贺心宸依旧西装革履,而自己却被扒光了衣服,连润滑都没有就被硬生生操开了,还要被打屁股,顿时委屈了,眼眶红红的,抬手想脱贺心宸的衣服。
可贺心宸今晚很急躁,按住他的双腿,扛到肩上,就开始挺胯操他,精悍的腰摆动迅猛,车内瞬间充塞着撞击臀肉的啪啪声。
安嘉月不可抑制地呻吟出声,心里还是不甘心,攥着贺心宸的袖子,在顶撞中要求他:“脱……嗯!脱衣服……”
贺心宸捏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湿吻,眼眸灼亮:“先让我射一回,月月乖。”
说得轻巧,安嘉月不知道被顶在座椅上挨了多少次撞,才终于感觉到体内的器物要爆发了。
贺心宸这种时刻的表情是最性感的,也是最蛮横的,啃咬他的牙齿几乎将他嘴唇咬破皮,像头焦躁的野兽,操得又狠又急,抵着他的额头,哑声咕哝:“想射里面……”
安嘉月急喘着,腾不出精力回答,自己把臀肉又掰开了些,腿缠上贺心宸的腰,用力收拢,用行动答应了他。
在性事上,他一向放任贺心宸,能看到一个以冷静理智自持的男人为他失去理智,还有比这更有成就感的吗?
尽管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男人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肠壁上,射得很深,一时半会儿都流不出来。贺心宸顶在他里面,射干净了才慢慢抽出,西裤上湿了一片。
安嘉月想嘲笑他,可惜还没喘匀气,况且自己这副被操得坐不起来的狼狈样子,也没资格嘲笑。
贺心宸抽纸巾擦去了他小腹上的液体,却没擦他湿淋淋的下面,手指又插进去搅。
那里刚承过欢,湿热得很,被平整的指甲一刮,安嘉月“啊”地惊叫出声,眼里沁出了真眼泪。
贺心宸不说话,但又插了根手指进去,按他敏感的地方,刚才那地方已经被操了许多下,脆弱得不堪一击,一按之下,安嘉月兜在眼眶里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他哪儿能不知道贺心宸想干什么,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还想要……就、就脱衣服……”
“可你有点肿了。”贺心宸温柔地亲吻他,眼里未消的欲望却显露了他真正的心思。安嘉月还偏就喜欢他这种表里不一的样子,捧住他的脸,近距离欣赏他今晚浪荡得让人合不拢腿的造型,小声告诉他:“还没满呢……还能装很多……”
贺心宸呼吸一滞,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扯下了领结。
车内的空气又一次被点燃,撞击声比刚才多了几分黏糊。
安嘉月坐在贺心宸腿上,严丝合缝地与他紧贴在一起,股间流出的精液被男人的性器顶进去,又带出来,逐渐打出了白沫,每一次颠簸都在将两人的交合处粘得更紧密。
内壁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操进来的性器,吞吮着,绞紧着。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光会嘴上说说实战经验为零的青涩男孩了,不断扭动着腰,让贺心宸更容易操到自己舒爽的地方,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他发着抖哭、咬着贺心宸的肩膀呜呜啊啊地
叫。
贺心宸见他发浪,也放开了玩儿他,叼着他,尖又咬又扯,两颗都吸得通红。握紧他腰操得他肚子又涨又酸,高潮的时候下边也喷出水来,皮椅的纹路被精液和体液慎满,脏得不能看。
时,隔多日,终于做了个尽兴,安嘉月被放倒在后座上时,已经意识涣散,精疲力竭,以,结束了,毕竟再做下去停车场的车都沈壳了,很难不注意到车身的晃动。贺心哀给他波上了衣服,自己稍作整理,回到
驾驶位 踩下油门,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回了家嘉月被他抱出了车,抱上了楼,然后丢上了禾。
一“过来?”
心宸压倒在他身上,吻他后背,分开他的腿习进来:“还没满。”
安嘉月哭笑不得,攥着床单:“我、嗯、开 开玩笑的……”
“可我当真了。”贺心宸扣住他的肩,再次发力。
安嘉月记不清这晚他们胡闹了多久,在他贺心宸填满之前,他似乎就昏睡了过去,然而第二天也没能逃脱贺心宸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