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子清单》by反派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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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章 穷孩子和富孩子(部分)

宗迟以为自己肯定会被狠狠揍在脸上,以惩罚他这色情狂一般冒失又粗鲁的行为,饶是知道极端不妥,他却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斗殴而肾上腺素爆发,荷尔蒙满屋子乱窜,两具身体热气勃动,都是此刻这个处境的诱因,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宗迟几乎是恶狠狠地咬着简常彻的嘴唇,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对方双手一被放开,没有片刻犹疑,竟然立刻收紧在他腰上,热切而野蛮地回应起他。
然后宗迟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借口就全部抛之脑外了。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用力到肋骨生疼,用力到呼吸困难。他们唇舌交缠,四条腿交叉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朝一侧漫无目的走,只想找个支撑点靠着。
他推搡着简常彻坐到护理床上,简常彻沉声道:“锁门。”
宗迟闻言即刻回身风风火火地过去反锁上了门,回来伸手想要搂住简常彻继续亲,却被迎面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宗迟瞪着眼睛,被打蒙了。
“这是还你撞我头的那一下。”简常彻说,然后抓着他胳膊向前猛力一拽。
宗迟被他拽得重心不稳,差点跌在他身上。他双手撑在简常彻身侧——护理床上铺着的一次性塑料床单很滑,于是下巴不小心撞在了简常彻额头。但对方并不在意,而是抬起大腿曲起膝盖,脚后跟一勾压在他屁股上,两人裤裆贴在一起,都硬得够呛。
简常彻怎么样他不知道,宗迟自己是被刚才那一巴掌抽硬了的。
“操。”宗迟骂了一声,推了一把简常彻肩膀,开始脱衣服。
他脱西装外套,简常彻就拽他衬衣下摆,他抬手将领带拽掉,简常彻就帮他拆皮带。两人都喘息急促,动作粗暴野蛮,像是几辈子没开过荤。
简常彻把皮带一抽,长裤也落了地,宗迟至此全身上下就穿了一双黑色袜子和皮鞋。简常彻刚低头多看了一眼,就被扬手拽掉了工作服。
宗迟将他一把推倒,舌头舔上他胸前的纹身,又顺着纹身的纹理来到他扁平窄小的奶头,用舌头画了几个圈,然后吸了吸。
“敏感?”宗迟听见他的喘息声,抬头问。
“废话多。”
“你废话不多,那天来医院找你的那个人废话不多。”
简常彻瞪着眼:“说你还来劲了是不是?”
宗迟咧嘴笑了笑,手肘贴在简常彻大腿外侧,手指勾进他裤腰里,“唰”地扒掉了松紧带的裤子,定睛一看顿时愣了:“这是什么?”
“一次性内裤,懒得洗,穿一次就扔的。”简常彻大咧咧地解释道,抖了抖脚把裤子甩掉。
宗迟脑子都蒙了——倒也不求是什么性感内裤,但这个白色的纸内裤也太出戏了。
“我他妈……”宗迟服气了,本想说“下次能不能换个稍微正常点的,忽然意识到”下次“这个概念本就有些荒谬。
但“这次”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用劲儿,一次性内裤就被彻底撕开,简常彻大骂道:“你撕了我他妈等会儿穿什么!”
宗迟忽然又觉得这个内裤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碍事又无趣的纸内裤被撕掉后,宗迟看见简常彻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的指着天花板,尺寸无可挑剔,形状也很漂亮,怪不得他前男友念念不忘。
他情不自禁将手指环绕上去,上上下下地撸动,大拇指重重捻过冠头下方,手掌覆盖在顶端的马眼处来回花圈。
简常彻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说:“慢,慢,停一下。”
宗迟松了手,那阴茎还自顾自地跳了跳,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致。
他左顾右盼:“有什么能润滑的?”
简常彻左右一瞧,看清了周围的环境,骂了句脏话:“你是不是计划好的?”
宗迟这才发现这里原来竟是个指检的病房,抽屉一拉开,更是彻底惊了——各种手套工具润滑油应有尽有。
他情不自禁乐起来:“简直比情趣酒店还齐全。”
简常彻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去,上半身趴在病床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明明阴茎都已经硬得流水,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赶紧的,休息时间快结束了。”
宗迟走到他身后,近乎贪婪地欣赏眼前这美景。在他看来,简常彻的身材真是完美符合一句俗气的形容——“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那漂亮的背肌之间有一道微微下陷的笔直沟壑,凹陷的腰顺着挺翘的屁股扬起优美的弧线,他臀肌用力时两侧分别有一个性感的小坑,笔直健壮的大腿之间垂着囊袋和阴茎,整个人摆着一个坦然到几乎有些淫荡的姿势。
宗迟忍不住将手从他大腿内侧滑进去,从膝盖缓缓向上,从囊袋重重摸过股缝,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面手感极好的肌肉兴奋到绷紧了。
宗迟握着自己笔直上翘的阴茎,将尺寸不合的避孕套勒在上面,又抹了一大堆润滑剂,搞得简常彻股间湿淋淋的。滚烫的肉棒在结实且富有弹性的大腿和臀肌之间来回摩擦,一寸一寸地玷污着美丽的肉体。
简常彻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声实在太好听了,宗迟兴奋得不行,同时又觉得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于是他从背后缓缓地操了进去。
“放松。”宗迟额头冒汗。
“滚,滚你妈的。”简常彻咬牙切齿道。
太带劲了,骂我也带劲。宗迟浅浅地操了起来,半根仍露在外面,但光是这样已经很爽了。等到简常彻渐渐习惯了一些,他便又得寸进尺地越插越使劲,越插越深。
他觉得简常彻可能有点疼,但伸手一摸,却仍然是硬着的。他可能就喜欢粗暴一点的,宗迟想,有点变态,有点扭曲,但又好他妈性感。
简常彻一手握拳撑在床铺上,一手伸到身下去摸自己,却被宗迟一把抓着手按回到了病床上。他舌头卷起简常彻背上的汗水,舔舐、亲吻着那整片的瑰丽纹身。
“哈……啊,够了!”简常彻怒道:“全是口水,纹身又不是什么敏感点,你再怎么舔我也不会更兴奋!
宗迟闻言却坏心眼地笑了,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会,但我会。”


第7章 恶人告状(部分)

激情来得过猛,两人都兴奋上头,没有折腾太久便双双射了。搞完一发之后,宗迟长长吁出一口气,把套子丢进垃圾桶,又扯了些卫生纸擦拭自己小腹。护理床的塑料蒙布表面全是体液和汗水,甚至连地板上都溅了一点。
简常彻看了眼时间,小声骂了句脏话——离休息时间结束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于是赶紧下地穿衣服。他先是把可怜的一次性纸内裤捡起来看了看——确定完全不能穿了,他半是无奈半是埋怨地横了宗迟一眼,但肇事的犯人毫不在意。
宗迟注意到他虽然跳下地的动作利落,但弯腰时背还是僵了僵。不知为何,注意到这个细节之后,宗迟心情莫名又好了一点,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恶趣味和得意。宗迟噙着笑坐在护理床上,下身光着,只穿着皮鞋袜子的腿晃来晃去。
简常彻回头看见他这个样子,像是有点无语,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一圈周围,意思是“交给你了”,便径自穿上衣服匆匆离开。宗迟发了一会儿呆,平复了一下呼吸,奇迹般地觉得神清气爽,好像完成了什么解压仪式一般,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都舒坦。
他略微有一点洁癖,费了不少时间和消毒湿巾,终于把自己和犯罪现场收拾整洁,罪证处理干净,连垃圾袋都收走。推开门之前,宗迟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颇有点贼眉鼠眼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类似公共场合的地方做这种事,一切来得太快,都做完了他才有点回过味儿来。

离开医院之前,宗迟决定再回楼上去病房看看奶奶是否醒了——然而运气不佳,解英槐仍沉沉睡着,简常彻倒是已经又在忙来忙去。宗迟还特地留意了一下他走路有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动作,但是看不太出来,只是宗迟盯着对方屁股的眼神被逮了个正着——简常彻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滚开。
宗迟手指绕着车钥匙,一路哼歌一路回到公司,效率极高地处理了一大堆事情。此前有些繁琐的事,他推了好些日子不想碰,今天倒是思路十分清晰,两三个小时便全部搞定。期间甚至还帮女下属怼了一个总想用业绩威逼她陪吃饭、给她发暧昧纠缠信息的猥琐客户,丢了一单不大不小的生意,但他觉得很爽。
于是两个人虽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做了。以后还得频繁见面,宗迟心里却神奇地不觉一丝压力或担心,他虽然从不是会招惹这种短暂又不稳定关系的人,也更没有如此失控过——何况还是在公共场合。但按简常彻的性格来看,对方似乎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纠结烦恼,十分淡然。
可怕的是后续副作用。
首先,最为直观的副作用是那日被简常彻捶了一拳的肩窝淤青了,害他两天都抬不起胳膊。
其次,宗迟为了弥补那日错过检查,同时也怀抱着一点别的什么私心,开始愈发频繁地上医院报道,几乎每天都要来晃荡一圈,周末更是从早呆到晚,乖得连解英槐都不禁疑心公司是不是要开垮了。
宗迟嘴上说着“奶奶瞎寻思什么,这不是多陪陪您吗”,人却可疑地靠在门边,眼睛还不老实地往隔壁病房瞥去。某位健硕的小护士正在隔壁病房帮病人调升降床,他每次抬手,紧巴巴的袖子就会带着衣摆煽情地上扬些许,而弯腰的时候,裤子的面料又会恬不知耻地绷在他臀部和大腿上。即使一个简单的掏胸前口袋的动作,都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宗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一能看见、能闻到这荷尔蒙的人,如果是,那简常彻简直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妈的,受不了了。
眼看着简常彻忙完准备离开病房——对方走出门时步履轻快,清澈的眼神直视前方,鬓角和耳朵干干净净,看着就很诱人。宗迟不由自主地决定跟上去看看——他也不知道要看什么,反正脚就是自己动起来了。
他下意识跟在简常彻身后穿越长长的回廊,转过一个弯,忽然被从旁一把揪住领子,毫无防备地被拖进了一个隔间里。
他吓了一大跳,简常彻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先发制人质问道:“你干什么?”
宗迟无辜地瞪着眼:“我怎么了?!明明是你偷袭我。”
简常彻眉头微皱:“你一直用很下流的眼神看我干什么,光天白日的,你还要不要脸。”
宗迟半张着嘴:“啊。”
“啊什么啊。”
“你一瞪我,我就又硬了。”
简常彻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展开,顿时被噎得一下说不出话,半晌才蹦出一句:“我看你就是贱。”
“你再骂我就更硬了。”宗迟认真地说。
简常彻手指慢慢松开他衣领,双臂抱在胸前,半眯着眼睛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道:“在停车场等我。”说罢便摔门而去。
宗迟连忙打开门追着问:“什么时候!”
“就现在!”简常彻回头恶狠狠道,“六点了,我现在正好收工!”
宗迟站在原地呆了片刻,立刻飞回病房拿了车钥匙和电脑。他在停车场等了老半天,车底都要被他踏穿,简常彻才终于从电梯口慢吞吞地走出,并已经换回便服。他应当是在医院淋浴间快速冲了个澡,到停车场的时候头发尖还是湿的,浑身散发着湿润的皂香气。
“这边!”宗迟摇下车窗:“上车。”
简常彻瞄了一眼哑光黑漆的豪车,又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小摩托。
宗迟咬牙切齿道:“等下带你回来取你的电驴,上车!”
宗迟一边开车,一路话都没怎么说,脸色凝重,像是要去做什么大事。简常彻瞅了他好几眼,发现这人脸上严肃,裤裆却鼓鼓囊囊的,心里不由得好笑。只是抵达目的地后,简常彻看清了五星酒店大厅的豪华程度以及前台边标间的价钱,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宗迟没有多作解释,皮鞋踏在光洁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简常彻低头看了看自己无袖T恤、斜挎包和运动裤,不受控制地感到一丝局促和无措。他很想上前拦住宗迟,又觉得当着人面问“会不会太贵”有点不合适,就在他犹豫的当下,宗迟已经淡定地递出黑卡开好了房。高端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很专业,没有人多投来什么异样的眼光。
宗迟回过头来,食中二指夹着房卡招了招:“走啊。”
简常彻板着脸快步跟上去,宗迟对电梯刷了一下房卡,23楼的灯亮了。
很多话在简常彻嘴边绕圈子,比如调侃宗迟性急的,比如揶揄宗迟土豪的,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落出来。出了电梯之后,宗迟嫌他走得慢,一把拉着他胳膊往前冲,房卡往门里一塞,“咔哒”一声便进了屋。
他将简常彻拽进房内,回身带上门,单手脱西装外套,说:“等我洗个澡,很快。”
简常彻却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拉回来:“不用。”
他手掌搂住宗迟脖子,鼻尖在他微微被汗水浸湿的领口嗅了嗅:“就这样正好。”
宗迟眼神一暗,两人立刻激烈地拥吻在一起,四条腿打架,磕磕绊绊地滚到床上。简常彻将宗迟压在床铺上,膝盖跪在他腰侧,脱他的衬衣。
“别拽坏了,还穿呢。”
“麻烦。”简常彻咕哝了一声,又说:“别全脱掉,穿着。”
简常彻只是解开了他衬衣的前襟,露出里面的胸膛和腹肌。连领带也只是松开些许,仍然挂在他脖子上。
“会皱。”
“关我屁事。”
这小护士简直蛮不讲理。
简常彻较上次更为主动,他一把扒开宗迟裤子,露出里面的白色boxer,布料下面已经撑着一大包,还湿了一小块——宗迟从在医院时就硬着了。他刚想上手拽简常彻的衣服,手腕却被死死按在身体两侧不得动弹。简常彻埋下身去,鼻梁顶着他勃起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宗迟看得兴奋不已。
两人十指相互勾着,简常彻只能用牙齿和舌头去给他脱内裤,弄来弄去,里头的阴茎更加硬挺,反而将内裤撑起一个角度,更难拽下来了。
“脱衣服,”宗迟长裤被脱在一边,脚上还穿着袜子,他用脚趾戳简常彻屁股:“把你的大屁股露出来看看。”
简常彻抬眼看了看他,直起身体,一把拽掉上衣,露出厚实的胸膛和腹肌。而后他轻轻一拽,松开运动裤的细带,再伸手一撑、一松,裤子便掉到地上。
这次可不是什么一次性纸内裤了——倒不如说布料少得可怜,紧紧贴服着鼓起的轮廓。他转过身去,宗迟震惊地看见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只有两条带子,中间臀缝的部位全部镂空。
“我操,”宗迟骂道,他从床上爬起来,情不自禁又骂了一声:“我操。”
早就谋划好了!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说自己发情。
他从背后撞上简常彻的背部和屁股,对方一个没站稳朝前踉跄了几步,手撑在酒店房间的写字台上。漆黑的电视屏幕里映出他俩的身影,宗迟捞起简常彻一条腿,让他把膝盖跨在桌面上,伸手掏出自己硬得笔直的阴茎,对准他臀缝间的穴口磨来滑去。
他随手一拉抽屉,里面已经贴心地放好了小瓶的润滑油和套子。他低头看了一眼,依旧尺寸不合,下次一定要自己带。
又是“下次”。
只是他还没扩张个两下,简常彻已经难耐地反手去捞他:“不用了,快进来。”
他真的喜欢粗暴一点、疼一点的,宗迟想。
“催什么,忍着。”宗迟勾起一根带子弹在简常彻屁股上,对方即刻闷哼了一声,脚指头抓在一起,宗迟看着觉得简直就是抓自己头皮。
等他终于提枪操进去后,宗迟忍不住额头抵在简常彻后脑勺上深深叹气——太爽了,比记忆中的上次还爽。
简常彻显然也很爽,他回手拽住宗迟的领带,将他抓过来,向后仰着脖子和他接吻。宗迟滚烫的阴茎插在他身体里,他挺翘的阴茎磨着光滑的桌面,留下一道道狂乱的水迹。
相较上次有限的场地,这次的豪华酒店套间不但隔音好,还有豪华大床。两人总算不必偷偷摸摸,从电视柜到床上,从沙发到浴室,放开做了个爽。


第8章 白色百叶窗(部分)

一道窄而锐利的阳光投射在宗迟大腿上,简常彻顺着阳光看过去,宗迟又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简常彻便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动作优雅得近乎悠闲地脱下西装长裤,将裤脚倒掉着拎起,顺在一旁的椅背上挂好,再穿回皮鞋。他修长的小腿上绑着一圈黑色的系带,两侧有弹性的垂带贴着小腿肌肉,夹着黑色的袜子不让其掉落。
简常彻咬牙切齿:“狐狸精!”
宗迟笑起来,他走上前,抬起腿,一脚踩在简常彻双腿之间的沙发上,坚硬的皮鞋尖朝下压了压,踩着简常彻裤裆。
简常彻立刻抖了一下,但又挺着腰朝前凑了凑,他咬着下唇,像一条发情期的小狗,不知羞耻地用下体蹭主人的皮鞋。
皮鞋底磨得他又痛又爽,简常彻伸手握住他的鞋脱了下来,这下他的脚心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勃起的轮廓。宗迟脚趾头动了动,隔着裤子碾来碾去,袜夹在简常彻眼前晃来晃去。
简常彻显然很有感觉,他干脆把裤子和内裤全拉下来——宗迟早知道他肉棒个头不小,颜色和形状也很漂亮,但如此直观看见其在自己脚间进进出出的样子,色情冶艳的程度依旧超乎他的想象。
宗迟嗓子都压了,沉声道:“谁准你操我的脚了。”
简常彻抬眼看他:“还想操你的人。”
简常彻站起来,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他嘴巴一下,将他拽到沙发上坐下。简常彻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扶着他阴茎往下坐。
这还是简常彻第一次和他尝试这个姿势,宗迟发现这个方位,他面前正好对着简常彻健硕饱满的胸肌,舌尖一够便可以把那小小的褐色乳头卷进嘴里。他双手拢在简常彻臀肉上——简常彻一夹臀部一动腰,他手心的肌肉就是一紧,阴茎就会被吞进去一点。
“爽吗?操我爽吗?”宗迟故意说,“你奶头好像变大一点了,我再吸一吸,会不会把护士服都顶开?”
他把简常彻撑在沙发背上的手抓起来,不准他扶着。简常彻的呻吟声一下大起来:“不行不行,太深了。”
嘴上说着不行,但也不见他反抗,汗珠挂在他鬓角和鼻尖,殷红的舌尖微微顶着牙齿。简常彻五官还残留着一丝男孩儿的稚气,但眉眼却已经完全被欲望所笼罩。风情万种的男孩儿在他大腿上起起伏伏,把他的阴茎吞进去又吐出来一点,宗迟觉得自己被一头发情的小马给骑了。

两人激烈地从沙发做到床上,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总算消停了。宗迟站起来溜了一圈,没找到厕所。
简常彻看出他在干嘛,说:“在走廊上,和隔壁共用的。”
宗迟脸色顿时不太好:“不是吧,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九十年代的筒子楼配置啊。”
简常彻无所谓道:“没办法啊,这个地段和价位,只能牺牲一点了。”
宗迟这才想到这地段的确不错,离商圈和简常彻医院都不远,只是楼房十分老旧,大概属于那种“拆也拆不起、卖也卖不掉”的小区。宗迟环顾四周,这就是一个四十来坪的一居室,户型方正,卧室客厅中间隔着一个推拉门。整个屋子内饰看着很新很干净,一点没有陈旧的感觉,虽然楼梯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简常彻靠床头坐着,从床头柜上拿起火机和香烟:“怎么样,都是我重新装修过的,墙是我重新刷的,那原来是个老壁炉柜子,也被我扒掉拆了。”
宗迟发现他卧室里竟然有个几乎要落地的大窗,于是将窗户推开一些,说:“你这是火灾隐患。”
阳光斜映入室,驱散了一些凝滞的片段。宗迟看见墙面和地板都很干净,整个屋子大部分地方是白色的,少有几件木制家具。空气中混合着性爱和烟草的味道,还有些其他道不明的因子,宗迟归结于简常彻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沙发是同事搬家是不要的,饭桌、茶几和穿衣镜都是我从街上捡回来的。”
“街上?去哪里捡?”宗迟真实困惑了。
“就是有人搬家、换租客或者买新家具了,就会把不要的家具放在路边。”
宗迟半张着嘴,缓缓点了点头。
两人每次做爱之外从不会亲密接触,不会搂抱,也不会亲吻,有时间了就闲聊几句,没空便各自撤离。宗迟忽然想——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他和人谈恋爱、交往时,会像对病人一般和颜悦色、说好听的话哄他们吗?比如他之前的那个男朋友,可爱又会撒娇,简常彻会不会对他露出温柔的表情,给他做饭,和他抱在一起看电视?两人在一张床上亲吻,做爱之后是否会相拥而眠,早上再一同醒来,做爱,上班,生活。
然后当简常彻发现对方出轨,发现对方欺骗自己的时候又是什么表情呢?他是否也会露出受伤的神色,一边伤心,一边原谅。
宗迟觉得自己有点走火入魔了,他对着镜子系好领带,及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说:“你休息吧,我公司还有事,走了。”
“嗯。”简常彻应道,指尖的红点徐徐燃烧着。他透过大穿衣镜反射,淡淡地看着宗迟一件件穿好西装。
修身的衬衣和马甲,挺括的外套和笔直裤腿都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体,性爱的味道尚未散去,给他禁欲的外表徒增了一份亵渎。
宗迟穿好鞋,轻轻带上门,下楼离开了。他前脚一走,简常彻便按灭了还剩半截的烟头——他猛地倒回到枕头里,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盖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地呼出去。


第22章 工具狗(部分)

“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抖M吗,”简常彻故意说,“就是因为你平时在公司总是假装霸王龙,整日大呼小叫地喷火,凶了这个骂那个。像你们这种社会角色和阶级地位特别alpha的男人,潜意识里都有点臣服的自虐倾向,渴望有一个do……dom……”
“Dominant,”宗迟帮他说完了,丝毫不生气,还笑吟吟地:“这也是你看的心理学书里说的吗?”
“所以,是不是这样?”简常彻越过餐桌揪住他的领带。
“你觉得呢?”宗迟双臂撑着桌子,歪头道,“要试试吗,你想玩玩看吗?”
“玩玩看”。
这个“玩”的对象很明显就是宗迟了。高大帅气、慷慨多金,在外还十分强势严厉的总裁,这样的宗迟问他要不要“玩玩”,好像对方就是他可以随意支配的性爱玩具一样。
他可以让宗迟蒙着眼,裸身打领带在屋里溜达,或者跪在他脚边一动不动,充当毫无尊严的人体家具。他可以把宗迟手绑在身后,肆意玩弄他又直又翘的大鸡吧,让他没有自己的允许就不准射。他会这样规定,但是会更毫不留情地玩弄宗迟的阴茎,揉搓他冠状下面的敏感带,叫他忍到汗流满胸,腹肌起伏,一直告饶也不松手。
然后宗迟会忍不住喷出来,他会佯装生气,即使对方道歉也不原谅。不但如此,他还要继续玩弄他刚高潮过之后极为敏感的龟头,玩到他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让他又疼又爽。
“想什么呢,想什么好东西说出来听听。”宗迟贴近他,手摸在他鼓起的裆部——灰色运动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角度。
“说出来搞不好会实现。”宗迟在他耳边轻声诱惑,又用舌尖去卷他的耳垂和耳廓。
“我想看你操枕头。”简常彻说。
“什么?”宗迟愣了。
简常彻丢了一个沙发抱枕给他:“你不问我在想什么吗?我想看公狗发情。”
“不要。”宗迟脸皮微微红了——在别人面前表演这种没节操的自慰方式还是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他撒娇道:“不要操枕头,公狗想操小母狗。”
“说谁是母狗呢?”简常彻一把揪住他衣领往下摁,冷酷道:“跪着。”然后抱枕扔在宗迟双腿间,隔着抱枕,用自己光着的脚狠狠踩。
宗迟明白他想玩刚才说的BD剧情了,立刻也兴奋起来。他裆部被枕头隔着踩,爽却不够爽,隔靴搔痒,只能自己挺着腰摩擦,就像简常彻命令他的那样——操枕头。
简常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宗迟虽然双膝分开跪着,姿态上处于弱势,但他扬起一边眉毛、吊着眼睛看自己的样子却充满的侵略性,甚至带着一丝邪气。宗迟恶狠狠地瞧着他,不知在脑子里想些什么,枕头操着操着还来感觉了。他一手握住简常彻脚踝按在枕头上,单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腹肌和胸肌的轮廓投下阴影。他的腰和屁股动起来的样子十分煽情——腰部先下陷,然后结实的臀部再跟着下来,背肌纹理分明,蝴蝶骨时而紧绷,时而舒展。
简常彻俯视的角度就是最佳观景点。
他欣赏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抽走垫子,看宗迟胯间都硬得不行了,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很是委屈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不穿西装你都不操我了,我根本就是个制服工具人!”宗迟嚷嚷道。
简常彻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弯下腰,抱着宗迟的脑袋,揪住他的头发和他接吻。宗迟借力一翻和他调转个头,把他压在身下,灰色运动裤瞬间被扯掉。
宗迟咧嘴一笑:“你的性感双丁裤呢?”
简常彻轻轻踹了他一脚:“难不成还穿去上班吗?”
宗迟没有异议——只要不是那个迷之纸内裤就行。其实是那个也行。他飞快将简常彻拔了个精光,嘴里还念念有词:“工具人就工具人吧,要不要我去搞一套警服来穿,还是军用迷彩?你点菜吧。”
“你可省省吧,”简常彻说,转念一想,又坏笑道:“买个项圈配个狗链吧,怎么样?”
宗迟大声叹了口气,抱怨道:“连工具人都当不成了,还要当工具狗!”
简常彻终于没忍住,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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