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侦探挂件的日子》by反派二姐

血月之夜的抉择(7-8) (章节序号64)

接正文部分……

我一把挥开边尧砸在我脸上的枕头,“腾”地坐起身来,只见他扬手拽掉了我挂在他脖子处的T恤丢到地上,两步走上前来。他膝盖分开跪上床,床垫顿时因承受了另一个人的重量而塌陷一些,这认知叫我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边尧袒露着精壮的上半身,胯骨低低地挂着睡裤,眼中燃烧着黑暗的火焰,那是难得一见的、亦或是压抑已久的,猎食者的目光。
窗帘没有拉上,城市的灯光污染了云朵,工业的气息玷污了大气,月色血红。边尧赤裸的上半身沐浴在血色的月光下,漂亮极了,带着神圣又情色的美感。想到这一幕是只有我能欣赏的私密剧目,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恨不得咬他一口,或是亲他一下。我也的确这么做了,我一把搂住他脖子,月光投映在墙上的巨大蛇影轰然脆裂,毫无延迟地,我俩又激烈地吻在一起。好像我们的嘴唇如果分开就会结冰,只要相碰就会融化。
大概是抱他抱得太过用力,我身体失去平衡朝后歪倒,边尧一手勾着我的腰,一手分出来撑住床垫,和我一起砸进了被子里。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叠加在我身上,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忽然带上了催情意味,我一下就硬了。
更要命的是,边尧的手从T恤下摆探了进来,手指数过我根根肋骨,然后来到胸前——他的虎口和食指因为练剑磨下了茧子,粗糙的触感刮过乳头的时候略有点疼,刺激得我抖了一下。
“干嘛?”边尧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这里敏感?”说罢又恶趣味地将拇指按在上头磨了磨。
我不由得喊出声:“喂!”
边尧笑起来:“这就不行了?等会儿有的你叫唤的。”
他这样一说,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期待了起来,甚至能从他瞳孔的反射中看到我贼亮贼亮的眼睛,故意道:“嘿嘿嘿,是吗?你莫要口出狂言,你连揍我都舍不得使劲,还想让我叫唤。”
边尧泄愤般地掐了掐我的腰,又把牙齿贴在我肩膀上,含糊不清地说:“一口咬下去,毒死你。”
他微微用力,但却并未亮出蛇牙,只是在我肩膀上留下了一圈印子,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牙印,问:“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gay吗?”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总不至于是信了我那句“你先gay我的”吧。我老实道:“说实话,我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小时候身边的人都开始谈恋爱了,但是我一直没有这种感觉或者冲动。之前其实也怀疑过我是不是双,好像觉得两种想法都不抗拒,男生女生似乎都可以,。”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就很可以。”
边尧笑起来:“那我谢谢你了,让我看看你有多可以。”
边尧低下头,那视线宛如有实体般舔舐过我的身体,滑过下腹,来到热量的源头。他将手掌撑上去,食指和中指张开,隔着家居裤的柔软布料立刻按出了勃起的形状。边尧见状轻轻笑了声,手指缓慢而又细致地描绘着那个形状,我受不了地动来动去,难耐地曲起膝盖又绷直腿。
这感觉很爽却又不够爽,我伸手想去解开裤子,却被边尧一把捉住手:“不准碰,别来打扰我。”
“什么打扰你,那是我的JJ!”我抗议道。
边尧抬眼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现在是我的了。”
听见这句话,我好像被瞬间抽走了骨头,腰一下子就软了,不得不用手肘勉强支撑着身体。但与此同时,某处变得更硬,奋力想要冲突睡裤的束缚,听见我吭吭唧唧的不满声,边尧把我手丢到胸膛上按住:“自己玩乳头。”
我大概是脑子坏掉了,听见这种鬼畜要求后,我完全没有一丝思辨的怀疑精神,反而很听话地把指腹按在干瘪的乳头上,认真地抚慰了起来。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前再怎么也想不到会刺激这里,竟然还真的有点爽,虽然完全没有被边尧碰这里的时候刺激那么大。我茫然地抬起头,发现边尧眼眯眯地看着我,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你耍我!”我的怒火还没能从胸腔燃烧起来,就瞬间化作火星子炸开了。因为边尧的手指瞬间收拢,隔着睡裤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了起来。
手心的温度和力道透过布料传递进来,又被层层濡湿,我小声道:“边尧,边尧。”
“别吵,别撒娇。”
“边尧,我不想玩自己了,我想玩你。”
边尧停下手里的动作,睫毛煽动,抬起眼来,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他跪直身体,将手放在松垮的裤腰处,几乎算作是优雅地牵起一根裤绳,然后缓缓地抽掉那摇摇欲坠的活结。我目不转睛死盯着他,只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像调了慢动作,每一帧都刻印在了我脑海里。我心想,有一天给我逮到机会,我一定要把边尧绑在凳子上玩个够。
他松开裤腰绳,拇指勾在裤腰上,坦然地将其垮下一些,露出里面黑色白边的紧身四角裤,裆部鼓起了一大块。我咬了咬牙,直接上手拽着他裤腰两边往下扒拉,边尧被我莽撞的动作推着向后倒去坐在床上,抬起腿来任由我拽掉他的裤腿——他一抬腿,腹部用力肌肉便更加明显。色令智昏,我将手撑在他胸前和腹肌上一顿狂吃豆腐,而后干脆骑坐在他大腿上说:“来做吗?来做吧!”
边尧笑起来:“怎么做?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没有?”
“润滑的,套子,各种乱七八糟的。”边尧说。
我想了想,郑重地点头道:“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我急躁道:“我没关系,快来,你不也硬了吗。”我蛮力褪下边尧内裤,从里面掏出笔直又坚硬的一根,从根部撸到顶,耳边顿时传来他压抑的抽气声,我还可以欣赏边尧因为爽到而起伏的肌肉。
这种美景大大刺激了我,一时间脑子发懵,径直埋下身去,却被边尧捏住了腮帮子。
我费力地抬起眼看他,恶作剧般伸长舌尖,刚够舔过马眼冒出的水。见我表情不对,边尧一脸无语地问:“怎么样?”
“实话说,味道有点怪。”
边尧气笑了:“我尝尝。”
这一次接吻的方式不同以往,带足了色情的意味,他的舌头交缠和我的在一起,却又极富攻击性,甚至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我嘴巴里进出,我迷糊间感到自己好像真的被侵犯了一样。他的手将我已经沾湿一大片内裤的阴茎掏出来握在一起,虎口的薄茧刮过柱身令人浑身战栗,掌心摩擦顶部马眼的感觉更是令人头皮发麻。我根本没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手只能攀着边尧肩膀,臀部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不住摩擦。我下意识努力挺着腰去配合那给予我无上快感的、修长美丽的手指,和那同我的亲密靠在一起的、边尧的阴茎。
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我不得不离开边尧的嘴唇大口喘气,然后他的吻纷纷落在我下巴,脸颊,脖子上,密集地,每一寸。舌尖卷过我耳廓,他性感的喘息带着水声交织成某种不可思议的天罗地网。我的五感从没被调动到这么敏感的程度,任何一点细微的刺激和热度都让我颤抖不已。可奇异的是,这些浓烈的情感中不包含一丝羞耻,好像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爱的仪式。边尧怀抱之外的整个世界我都不再能感知,方圆一米外的世界是一片混沌,是黑白,是虚无,就像这一刻以前的我,宛如我的存在直到这一刻才有了意义。

剧烈的快感之后,我脑中一片空白,耳朵嗡鸣作响,胸口起伏不定,四肢都虚脱了。我瘫在床上宛如一只死狗,从头发丝到脚指头的每一个细胞都舒爽不已。我感觉到边尧从床上起来进了厕所,里面响起水声,不多时又走了出来。他修长匀称的四肢和身体依旧充满了神圣的美感,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情事而收到玷污。他摇了摇手中的毛巾:“因为你射的最多,所以用你的洗脸毛巾来擦。”
“不准!”我摊手摊脚地抗议:“用纸巾!”
边尧扬手把毛巾盖在我脸上,我一把抓掉,却发现他用早就捏在手里的卫生纸在帮我擦拭肚子和前胸。我用毛巾擦了把脸,又恢复了没脸没皮的状态,嘿嘿傻笑道:“好爽啊。”
边尧不理我,擦干净之后站起身来,拉上窗帘。我伸长腿用脚指头戳他屁股蛋,说:“下次准备好东西再来做吧。”
边尧回头恶狠狠道:“你就这么想挨操吗?啊?”
我张口就来:“是啊是啊,想被你操。”
边尧瞬间噎住了,或许平时看不出来,眼下可是清楚得很。
“你硬了?你怎么这么快又硬了,就因为我说想被你操?”我狂笑道,“哈哈哈哈!不会吧?我居然有这么大魅力?”
边尧恼羞成怒,转身就走:“我回我屋睡去了。”
“别嘛哈哈哈,别这么拔屌无情,”我跳起来从背后扭住他胳膊,“都这么久了,你不该对我的骚话免疫了吗?快回来,我要抱我的小蛇抱枕睡觉。”
傲娇小蛇耳朵动了动,还是听话地从床尾爬了回来,被我一把搂住,我说:“被子。”
边尧腿一勾,被子便稳稳落在我俩身上。


浮光跃金的春景 (8-6)

接正文部分……

……

他没有直接将裤子蜕下,而是再次俯身去亲,这样隔靴搔痒的刺激叫我不满起来,用脚指头去蹭他大腿。
他双臂撑在我腰间,压着我两只手,蛮不讲理道:“你不要打扰我赔礼道歉。”
隔着睡裤,边尧用嘴唇包住牙齿去叼我很快就被逗出反应的家伙,他诚心诚意地说:“冷落你了对不起哦。”
我哭笑不得,蹬了他一脚:“你对着谁说呢!”
我受不了他这样若有似无的逗弄,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屁股在床单上蹭来扭去,终于把裤子蹭掉了。边尧双手反搂着我大腿,在根部敏感的嫩肉处亲了几口,抬头问:“是真的吗?我不理你之后,你会怀疑自己,还会做不好事情?”
“你觉得呢?”我没好气地哼哼道。
他没有回答,复又低下头去,舌尖濡湿了我的内裤,我难受道:“不舒服,顶着难受,湿的慌。”
“到底是不舒服还是舒服啊?”
“舒服,舒服,别玩啦。”
边尧没有松开我的手腕,反倒压着我的小臂向上缓缓抚摸,被微凉体温触碰到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被这低温的火焰的点燃。他背脊和肩膀下压,漂亮的背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顾不得别的,搂着他肩膀和他接吻。
我勃起的阴茎被压在我俩之间,依旧被束缚着,带着疼痛的快感。他的舌头卷着我的,引诱我去他的嘴巴里,那里蓄毒的尖牙被藏好,正剩下春意春景春潮。
边尧重新俯下身,这次他十分果断地拉开了沾满他口水和我体液的湿哒哒内裤,里头蓄势待发的东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边尧亲了亲它的圆头,又亲了亲侧面的柱身,我发现他很喜欢亲我身体的各个部位。
“想在你身上留下气味,”边尧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也想把你的味道吃进肚子里。”
“你瞧瞧你,都学会骚话了,你这个蛇学坏了。”
边尧笑了笑,眼睛死死盯着我,继续向我展示他要如何将我“吃进肚子里”。一股美妙的感觉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击天灵盖,我的阴茎被含在温暖的嘴巴里,受到了嘴唇和舌头的热情招待。较之更甚的,是我眼前画面所形成的冲击感——不论是以前那个不起眼的自闭同学,还是现在那个众人瞩目的运动达人,都只是外人眼中的他。他是我的金蛟剪,也是我的搭档,这个男孩儿他是属于我的,他在这样一个暖风徐徐的夜晚,裸着健美的上身,跪在我的腿间给我含阴茎。
“我不行了,边尧,停……停下来。”
他吊着眼睛看我,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伸手去推他肩膀,纹丝不动。我又试着推他脑袋,却因为快感而忍不住改为抓着他头发不住颤抖。
他使劲一嘬,温热的口腔内壁收缩,舌尖灵巧地滑过马眼,我膝盖下意识并拢却又完全合不上——边尧压着我大腿。我陷入温泉的水流,令人窒息的快感淹没了我,五感全都被麻痹,但浑身的细胞又悉数张开了。
边尧伸手够了一张卫生纸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趴在我头顶俯视我,问:“现在还想亲我吗?”
我点点头:“想把你亲死。”

我手掌在他微凉的皮肤上游走,逗他道:“人家都说,蛇有两根那个。”
边尧抬起头来:“什么人家?”
“就是,网上……”
他将手放在裤腰上,扬了扬眉:“我有几根你还不清楚吗?还是说……一根不够,你想被蛇形的我操吗?我是不介意。”
我果断摇头:“那样还是太猎奇了。”
“你第一次看见蛇形的我时,吓得尖叫着跑了。”边尧促狭道,“现在居然惦记上两根jj了。”
“够了,我没有惦记,我就是突然想到随口说一下而已。”

边尧从床头抽屉里润滑剂和套子,自从第一次之后,他就买回来放着了。
“这才多久!”我摆出一副世风时下的表情,指着那个圆柱形的瓶子说,“第二瓶润滑油已经见底了!”
边尧把盖子旋开,透明的粘稠液体咕溜溜倒入他手心:“我有什么办法,我看见你就忍不住。”
我气笑了:“胡说八道!你以前怎么忍住了的。”
“以前没感觉,不觉得,后来……”
我好奇道:“后来?”
“后来看见你,就想亲亲你。”这样说着的时候,他果真凑近来亲了亲我。
“哦,原来是这样,之前还污蔑我是我想亲你,还说什么‘你到底亲不亲’,原来是你自己早有图谋。”
边尧忽然又意有所指地说:“现在嘛……”
“现在?”
“现在是看见你就想操你。”他颇为认真地思考着:“太奇怪了,别人也会这么想吗?果然还是太危险了,不能把你放出去随便到处走。”
我哭笑不得:“你又来了!”
“我说真的,”边尧浅色的瞳孔暗潮涌动,他压低声音,说:“在教室上课的时候,想偷偷摸你,想同学老师全部消失,就在课桌上,就在讲台上操你。在体育场上,想把你拖到器材室里,关进广播室里,或者就在厕所里。平时在图书馆复习的时候,我想着肯定有那种大家都不经常去的角落,到时候把你顶在书架上草,背后的书全都掉一地。或者干脆让你坐在我腿上,骑在我几把上看书,害你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书都倒着拿。”
他越说越没边儿了,我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什么烂剧情啊。你,你每天都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强暴我吗?”
边尧点点头:“是的,所以你要小心点。”
他把套子的抵在阴茎头上,顺着笔直英挺的柱身撸下来,我说:“别戴了,就这样来。”
“别说瞎话,”边尧说,“内射不好清理。”
“我宠着你嘛,你就让我宠着你嘛。”我无赖道。
“到底谁宠谁啊,”他拖着我的腰,我撑着他肩膀,配合他直起身子挺起背,跪坐在他大腿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又硬又滑腻的前端抵在穴口。我小声说:“其实我也想过。”
边尧错愕地抬眼看我:“什么?”
“就是上课的时候,你不是老喜欢坐最后一排吗?总觉得那里很适合干坏事……”
边尧笑起来,愉悦的声响在他胸腔回荡,又带着一点可爱的鼻音。他吻住我的嘴巴,托着我的腰,下身缓缓顶了进来,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诡异感觉,身体被强行撑开了,让人觉得很脆弱,但是又伴随着难以忽视的爽快,尤其是前列腺被摩擦到的时候。
边尧伸手去摸我俩相连的地方,问:“如果还有一根,那该往哪里放?”
“别再说了!”我恼怒道。
他毫无预兆地抽顶了一下,我顿时情难自禁地抓住他胳膊,指甲都陷了进去。边尧一边送腰,一边故意问:“篮球赛的时候,人家问我,身上是谁抓的,我怎么回答?”
我被他弄得说话断断续续连不成句子,但还是嘴硬道:“你就,说……就说是你,男朋友抓的,怎么了?”
边尧笑道:“好。”
他一把将我推倒,搂起我膝盖往下压,人也趴过来。我完全失去招架之力,摊在枕头上被动地喘叫,那声音自己听见都受不了。边尧速度不断加快,一下接一下毫不停歇,从九浅一深到大开大合,我一度被弄到实在有些受不住,难耐地曲起腿,脚放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但是又因为太爽了舍不得。
“别想逃开。”边尧抓着我的腰往他身下按,甚至有些恶狠狠地:“哪儿也别想去。”
“是你主动和我绑定在一起的,我给过你机会的,我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你都不走,所以再也不准走了。是让我相信你,”是你让我喜欢你的。边尧说,“你要是反悔,我就完了,你明白吗?”
“怎,怎么这样?”我的视线都因为生理泪水而变得模糊,但奇异地却完全不妨碍我看清边尧的脸,“你太狡猾了。”
“是啊,”边尧深深地顶了进来,“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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