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电影人》by superp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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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章

再回片场,小红小绿他们已经把卧室都布置好了,马上要拍“第一次”了。
小红小绿明显想看,但还是被撵出去了。在谢兰生清场时,小红小绿大喊“小气鬼”,让谢兰生非常无语,感觉他们胆子肥了。
“行了,”谢兰生穿大白背心站在房间的木门前,与莘野把位置站好,说,“全场安静!”他还是在这个片场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随着执行导演于千子一声“第41场1A镜,Action”,兰生莘野又开演了。
“郎英”一边啧啧吻着,一边脱下才宽背心。接着,郎英托起才宽一边膝盖的后弯,才宽用力一蹬地毯,把另条腿也抬起来。才宽挂在郎英身上,搂着颈子,亲他眉心。郎英走到大床前面,将人一把扔在上面,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好——”于千子做“OK”手势,“Cut!可以!”于千子也挺震惊的,因为谢导还有莘野总是可以一次就过,不用NG。
谢兰生站起来,穿着拖鞋趿拉趿拉走到于千子的面前,问:“还行?”
“不错!”于千子说,“谢导,莘野,你们去把衣服换了吧,接下来是激情戏了。”
“好。”
谢兰生不喜欢暴露,可一场又十分重要,拍好了能表现出来两个人对彼此的渴望,于是,谢兰生让一切都发生在手工缝的缎面棉被里,这属于直白的暗示。
郎英家的床单是橘粉色的,正中间有红白两朵牡丹,边上则有一些绿叶点缀,这牡丹的床单被罩在90年代人手一套。而被则是郎英妈妈亲自来给儿子缝的——她昨天才刚刚过来,把买好的白色棉布仔仔细细铺在床上,再均匀地拍好棉花,把好看的滑溜溜的蓝色缎面盖在上面,再把事先留好了的白色棉布四个边儿折过来,盖在被面上,而后戴好顶针,拿好针,把被子边全缝起来。这是郎英妈妈的爱,而此刻,郎英才宽却在这里激动忘我地……
首个姿势是趴着的。
“才宽”跪在牡丹花上,手撑着床,郎英半伏在他背上,水蓝色的缎面棉被从他们的腰间垂下来。因为是在棉被里头,他们全都穿着泳裤,露出上身,还露出四只脚——两只大一点的在外侧,两只小一点的在内侧。谢兰生怕到时一动大腿小腿也会出来点,没穿长裤。
因为助理全都不在于千子又亲自打板:“好——第41场2A镜,一二三走!”
在于千字说这段时,莘野再次轻轻地道:“谢导……冒犯了。”
谢兰生说:“……啊。”太礼貌了,不用说的。
接着,随着打板声音落下,莘野的手掐上窄腰。谢兰生的后腰上边有两个还挺深的腰窝,莘野手掌按在里面,长长的手指掐着薄薄的腰,开始动作。
在谢兰生脱了上装以后,莘野才发现,谢兰生的后颈上面竟有一个小的纹身,是朵兰花。他想起来,谢兰生曾说过自己大三前是叛逆青年,跟着北电的同学们抽烟喝酒染发纹身当然还有做白日梦,他问纹身洗掉了吗,谢兰生只笑笑不答。
所以原来……还在这吗。也对,洗个纹身比纹纹身要远远地费时费力。他几年前帮谢兰生洗衬衫时竟没看见,可能因为他那时候为了省钱头发长些。
从摄影机的角度是拍摄不到这纹身的,兰生也没特意去遮。谢兰生的审美很好,这朵兰生非常漂亮。细长的叶向两边抽,中间兰花娇-嫩可爱。
在摄影机前,谢兰生的脖子扬起,看着窗外黑黑的夜。“才宽”知道,郎英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郎英没问,还是在取悦他、安抚他,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卧室里的床头灯光为他眼瞳点上些光,他的眼神虽然迷茫,却还有亮被映上去。
为了表现x事激烈,莘野晃动幅度很大。
他低低地喘,谢兰生只觉得自己也被推的一下一下。莘野的手捏着他腰,刚撞开来就捞回去,再撞开来再捞回去。为了表现“才宽”的动情,谢兰生在被撞开后也会立即再贴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觉得莘野频率……特别那个,简直让人浑身燥热。不急不缓,宛如可以深入灵魂五脏。
谢兰生用鼻音哼哼,还挺可爱。
这个镜头到结尾了。
“行!Cut!”于千子叫,“准备准备拍下一镜!”
谢兰生就赶紧歇歇。
下一镜,才宽郎英愈发动情,也是真正灵肉合一。
在分镜里,谢兰生他并未详细指导这幕要怎么演,在他心里,速度快点、叫声大点就可以了,那种事儿能怎么样他也不是非常清楚,看莘野自己发挥了。
于是,在于千子重新“Action”后,莘野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泳裤抚上臀部,又向两边一分。
指尖发热。莘野再次头皮发麻,要炸了。血液集中了在头顶,他头晕目眩。
而这时候,随着莘野开始演了,谢兰生竟感觉到了……!!!
那么热,宛如能把皮肤烫伤,又那么长,隔着两层泳裤布料,磨着他的尾巴根儿、卡在他的……中间,从头到尾似乎、好像滑过去了很长一段路,让他觉得没完没了。事实证明,他以为该“退回去了”的时候才刚走一半,而从觉得该“退回去了”那刻开始,每一寸后,他都觉得这回肯定是到头了,要回去了,可谁知道后头竟然还有足足一大截儿。
泳裤好像一点没用,早就已经被支起来了。
因要尽量贴近现实,莘野肯定会演的真,也肯定不会离太远,与真实的咫尺而已。
这也正常。
谢兰生也有点反应。莘野装作一手握他,谢兰生则紧紧攥住他面前的两朵牡丹,把床单都拉扯散了。一半是演,一半不是。两朵牡丹一红一白,正绽放到极致。
最后,演到这镜要结束时,莘野忽然低下了头,垂着眸子,眯着眼睛,亲“才宽”的后颈。
从镜头里看是这样,可在现实中,莘野正在狠狠地吻兰生后颈那个纹身,那个兰花纹身。兰花代表清雅、高洁,谢兰生喜欢他自己的名字,莘野也喜欢。
发现莘野在吻纹身,谢兰生又抖了一下,手指攥的更紧了,指尖甚至微微发白。
一个猛冲之后,莘野低低叫了一声儿,谢兰生也明白意思,憋着几秒,而后垂头大口喘气,代表他们已经完成这个重要的仪式了。
“行了行了!”于千子叫,“这一场的最后一镜!演完咱们就收工了!谢导,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还挺会演!”
听到“想不到您一个直男”这八个字,他旁边的祁勇非常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谢兰生不想出被窝,怕让人看见,在大床上小狗似的就地一滚又躺下了,斜着眼睛:“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拍了赶紧完事,这不都是为了戏吗。”
于千子是专业导演,自然也很明白这些。
下一镜是换个姿势——才宽仰躺在大床上,郎英使用上位姿势。据说它叫“传教士”是因为19世纪的传教士认为这样与动物不同,比较体面。谢兰生是觉得,前个姿势gay们常用,当第一次比较合适,但又未免太原始了,第二次用“经典的”更好。
关键地方还是都用蓝色棉被罩起来了。因为这样在镜头里比较单一不太好看,谢兰生把两条小腿伸出被子、搭在外头,觉得自己跟青蛙似的。考虑到画面美感,谢兰生甚至还扳着莘野的脸固定角度:“别动……对,这样,就这个角度。记住了,别低头太多,也别再抬头太多,否则拍着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帮演员们寻找角度这个事儿无比正常,可他们俩在棉被里,一上一下,一伏一躺,四目相对,他再去摸莘野的脸,在感觉上就变别扭了。
谢兰生想:接下来就没问题了吧,动作应该挺简单的。
然而很快,谢兰生就开始后悔他对这镜头的设计了。
当莘野再一次开始模仿郎英的动作时,虽然隔着两条泳裤,也……
莘野扣着兰生十指,固定在了兰生耳旁。他紧盯着兰生双眼,一瞬不瞬,头发随着节奏晃动。
两人紧贴着、厮磨着,兰生只觉一种让他全身爆炸的感觉袭来。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一方面即将溺毙在对方的眼神当中,另一方面身体又被对方的节奏掌控,身体、心灵双双受到最为极致的刺激,都无力拒绝、无力挣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以至有了眩晕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突然一边继续,一手捞住谢兰生为镜头设计而伸出的脚踝,顺着脚背向上一滑,三根手指捏住拇趾,在趾腹上轻轻揉-搓。谢兰生的腿一抖,莘野却没管。他的脚趾圆润有肉,而趾甲盖则剪得平平的。
放过一根脚趾以后,是第二根、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几个地方同时被刺激,谢兰生真受不了了。
幸好这个过程并不长。
莘野兰生二人知道这个镜头会有多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莘野突然一个急冲急停,仿佛碰到对方五脏,全身紧绷,反手握住兰生肩膀,紧紧紧紧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圆满》剧本没有的话:“我爱你……”
谢兰生是彻彻底底地被莘野刺激着了。
“好!”这时候,于千子拍拍手掌,“结束结束!圆满完成!”
“……”谢兰生把腿塞进被,坐起来,莘野也从上边下来,在棉被的横边坐着,抱着被子,他们两个看着于千子等,在一瞬间无比正经。
谢兰生说:“结束就好。老于出去,我们两个换牛仔裤。”
于千子说:“嗯,行。”
刚才他们围着浴巾到开拍了才摘下来,平时的确没有必要让其他人看泳裤照。
谢兰生把心里放空,看看窗外,缓和下来,掀开被子围上浴巾,到厕所换衣服去了。在出房门前,他对同样围着浴巾的莘野说:“那个,莘野,洗洗手……脏。”
脚趾当然是挺脏的,捂脏的。
莘野听完一愣,说:“脏什么。”
谢兰生说:“真脏。”
莘野笑了声儿,两片薄唇往回一收,一点唇色都看不见了,紧接着又一放,还发出了一声响来,有一点儿美国式的随意不羁:“行吧。”
“……嗯。”谢兰生也不太清楚在自己说“手会脏”时,莘野用唇弄出来这么个动静是干吗。
…………
从厕所里再出来,谢兰生就又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老大了。
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于千子和祁勇二人刚刚已经先回去了,谢兰生在客厅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有点儿想抽一根烟,摸摸裤兜却发现他一个来月都没带了。他在平时没有烟瘾,自己也在有意控制。
今天却是有些烦躁了。
因为刚才那一系列让他战栗的触感。
他坐在那儿,右手的两根手指虚虚握着,仿佛在夹着烟。
几分钟后莘影帝也换好衣服走进客厅来。他穿了件黑色衬衫,黑色西裤,谢兰生发现,莘野平时居然还他妈的有种禁欲气质。
莘野一扯西装裤子,蹲在地上,扬起脖子看谢兰生,问:“谢导,还好吗?”
谢兰生不解:“嗯?”
莘野又问:“没事儿吧?没冒犯吧?”
谢兰生垂眸看他。
这个人总能吸引他的目光。
他欣赏他的才能,赞叹他的博学,他感动于他能明白自己的角色、走进自己的电影,他喜欢他的性格,这甚至包括他的嚣张刻薄。
谢兰生的右手两指依然还是虚夹着烟,另一只手有些发痒。突然间,他就很想将他的手指插-入莘野的额发,攥住他的发丝,强迫对方扬起脖子,狠狠地吻他的嘴唇。
然而,在捋清楚自己为何会产生这些想法以及自己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之前,他什么都不能做。


76章

待莘影帝洗好出来,谢兰生才进去浴室。
他先洗头,再洗澡,而后,还用当初在小酒吧采访白姐等等gay时听说来的一些方法还有窍门,里里外外清洗自己。接着,他又回到淋浴下面,继续洗,直到觉得自己完全干净了,完全可以了,才拧上了浴室龙头,围上了一条浴巾,右手搭上门的把手,深深呼吸,又不安,又期待。
而后,他“唰”一下拉来了门。
莘野竟然就在门外,身上同样围着浴巾。
两人互相注视了会儿,自然而然吻在一起。
莘野一边吻,一边握着谢兰生腰,把他推回到了浴室,推到门后一侧墙边,让谢兰生站上墙边装饰用的琉璃台阶,继续深吻。他闭着眼,口中舌头疯狂扫荡,用力摩擦,用力吸吮,同时,左手摸到谢兰生腰间浴巾的那个结,几根手指突然用力,一撕,一扯,把浴巾给散开了,颇粗暴地扔到墙角。
谢兰生的全身上下首次暴露在光线中。他并并膝盖。
莘野的唇缓缓向下,吻过对方干净的下巴,而后是纤细的喉结。谢兰生扬着脖子,闭着眼。莘野似乎十分着迷,下唇贴着,鼻尖摩过,细细享受这片肌肤。
几秒钟后,莘野的吻来到他的锁骨中间还有胸膛。而在嘴唇缓缓下移时,莘野的手也没静止,起自谢兰生的双肩,而后掐着他的胳膊,手掌紧紧贴着软肉,顺着背面同步滑下来。
“嗯……”谢兰生浑身赤裸,站在台上让莘影帝玩弄自己,有些羞耻。可莘野的着迷反应真真正正取悦了他。
莘野的唇向右一移,含上谢兰生的乳尖。谢兰生的小臂一弹,同时后脑顶上墙壁,心里觉得太刺激了,挺着胸膛,大口喘气。莘野掐着兰生胳膊,双唇含着对方乳尖,舌尖拨弄,并且在它高高立起后用舌尖画圆、打圈,又轻咬、吸吮,同时,莘野左手手指轻轻揉捏另外一边,又用食指刮擦,用中指按压,拨弄、绕着打圈。莘野垂着长长的睫毛,含着乳尖,贪恋不已,像在对待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几分钟后,莘野终于放过乳尖,两片薄唇继续向下,沿着中线滑过小腹,下巴颏儿没入毛发。接着,莘野略过对方硬挺,最后蹲下,双唇贴着谢兰生的一条大腿缓缓下来。与此同时,他两手如刚才一样,从后头,捏着兰生大腿腿肉,一点一点,同步下来,直到膝盖。
做完这些,莘野又抬起了谢兰生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用力摩擦外侧,同时嘴唇拼命亲吻内侧,他又亲又吮,又刷又舔,还用脸贴,用脸蹭,半晌不停,在谢兰生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个吻痕。
谢兰生都站不住了。
当大影帝终于把他早已酥麻的腿放下时,谢兰生还以为结束了,有些庆幸,有些放松。
被吻全身太可怕了。
可谢兰生没想到……莘野竟然红着眼睛把自己又翻了个个儿,扣着他的十根手指,又从后颈开始吻起,还用硬挺磨他腿肉,而后嘴唇顺着脊柱一路下去,片刻不离,到腰窝,到尾椎,到……臀缝。
谢兰生能感觉得到莘野高挺的鼻梁骨在双臀间缓缓下去,沿着弧度。莘野甚至掰开他的臀肉,鼻尖轻轻地磨蹭着。
在吻的同时,莘野还是捏着他胳膊,这回换了另一侧。而滑到了指尖儿时,莘野捉着谢兰生手,一根一根亲吻过去。
最后,莘野吻着大腿后侧,摸着大腿另一侧,直到膝盖。因为二人此时姿势,莘野无法继续向下了。而在被舔腿弯时,谢兰生只看见另外一条浴巾也被扔进角落,知道莘野也脱光了,他们已经裸裎相对。脚腕轻颤。
谢兰生手扶着墙壁,一双眼睛在浴室的雾气当中已经朦胧,因为欲望,他不停地用下身蹭面前冰凉的墙壁,说:“莘野,受不住了……我受不住了……”
“嗯。”莘野把谢兰生打横抱起,走进里间,放在大床上。
他们两人再次深吻,莘野还亲谢兰生的耳朵、脖子还有肩膀。感觉对方受不了了,双腿直蹭,莘野覆上兰生身体,吻他额头,捉他的手,说:“来,摸摸它。”
谢兰生有一些害怕,可双手被强制放上去。他闭着眼,指尖发颤,又羞赧,又好奇,不过还是,用双手从尾端摸上去,只觉得好粗,好长,没有尽头。
而一碰到冠状沟,谢兰生就会往回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
这样几个来回后,莘野笑了,说:“还有头呢。”
“……”谢兰生又颤着指尖,摸上阴茎光滑头部,还有那个冠状沟,摸到一手黏,是前列腺液。他觉得是礼尚往来。莘野那么熟悉他的……那他也应该熟悉莘野的。
摸着摸着,谢兰生发现,莘野跪在自己面前,阴茎竟然就要捅到自己的脸上来了。
见谢兰生全摸遍了,莘野亲亲他,问:“喜不喜欢?”
“……”谢兰生说,“别说这种混账荤话。”
莘野却不理,声音带磁,说:“你等会儿会喜欢的。”
“……”还是混账荤话。
莘野说完,把兰生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他的小腿骨、小腿肚,吻他的小腿内侧、脚踝,而后,推着谢兰生的大腿和双臀,让谢兰生露出穴肉,粗粝的舌刷了上去。
“啊!”谢兰生拼命挣动,却被莘野给按住了。那个感觉过于恐怖,又麻又痒。
莘野有时吮吸前面硬挺,有时舔刷后头入口,谢兰生是真不知道两人交合还能这样,世界仿佛不存在了,只剩下臀还有感觉。
过了会儿,知道兰生差不多了,莘野修长的手指头沾了满满的润滑剂,给谢兰生耐心扩张。
谢兰生在一开始时还略略地有些不适,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开始渴求两个人的灵肉合一。
见谢兰生放松了些,把自己的粗大东西顶在兰生的臀缝上,看着谢兰生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谢兰生又突然紧绷。
莘野实在不敢硬来,怕谢兰生被他弄伤,有些无奈,垂下头去,又用力地吻对方唇,说,“兰生……别太紧张,放轻松点……我艹不开。”
谢兰生:“!!!”
他本以为,“我进不去”就是最荤的了,没想到还有“我艹不开”。
莘野用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顶他穴口,前列腺液汩汩流出,两人股间湿滑一片。兰生被他弄到难耐,柔嫩穴口一张一缩,内部起了一阵酥麻,还好酸。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与莘野的厮磨上面,腰渐渐软了,莘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他扣紧了兰生屁股,一个挺腰,顶进去了一点点。
谢兰生则倒吸凉气,又担心自己白受罪,双手死死掐着莘野,说:“快点……快点……别前功尽弃了。”
“嗯。”莘野言毕,顶着谢兰生的肠肉,腰部画圆,转着圈儿,帮谢兰生做扩张。而后,每次感觉谢兰生的入口处有一点松动,他就挺腰,再送进去一点。
终于,龟头进去了。
那股酥麻完全消失,兰生高高地扬着天鹅一样的颈子,突然后悔,已顾不得自己颜面,声音断断续续:“啊……太大了……不行,不行……要裂开了……要破了……”
可他已经避免不了被奸干的命运了。他的屁股本能一般扭动挣扎着想逃走,却被坚硬如铸铁的阴茎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莘野指尖摸了摸,而后吻他:“没有,好着呢。再试试,嗯?实在不行那就算了。”说完,继续小幅挺腰。龟头实在太舒服了,把他一直向里面吸。甬道蠕动,挤压着它,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谢兰生又觉得,这个过程没完没了。
莘野那根尺寸不对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莘野终于全送进去了。他只觉得,阴茎全被吸裹住了,对方像有一张张口,裹着他、吸着他,摩擦着他,他对兰生轻轻地道:“行了……艹开了。”
“……”谢兰生,“说了别讲这种混账荤话。”
“嗯。”莘野答应着,薄薄的唇紧紧抿着,鼻尖沁出一点汗珠。他小幅度缓缓地动,怕谢兰生会不舒服,抽出一点,再送进去,让谢兰生慢慢习惯有异物的那个感觉。
谢兰生先觉得挺疼,又不大舒服,不大习惯,莘野眼睛紧盯着他,感觉对方差不多了,在阴茎到最底部时,忽然抽出到只剩龟头,接着挺腰狠狠一撞!
“啊!”谢兰生浑身一震,大叫了一声儿,只觉腰部整个酸了,差点儿就要泄出去。
莘野注意到了谢兰生的反应,又拔出一点,再狠狠地撞过去。
“不要……不要……”谢兰生说,“太奇怪了……出去……出去……”
“这不叫奇怪,”莘野说,“这叫爽。你被插爽了,我的谢导。”
“不是……”谢兰生哼哼唧唧,每回被撞都猫似的发出一个小奶音来,接着,大约七八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臀肉一僵,竟然直接泄出去了,白色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莘野的小腹上。
莘野目光有些惊讶,说:“宝贝儿,你……”
他也知道有一些人只用后面就能泄身,可没想到谢兰生竟第一次就可以……
“……”谢兰生也感到羞耻,用两只手盖住了脸。
莘野却把他的手掌从脸孔上掀了下来,很惊喜似的,疯狂吻他。
两个人略休息了会儿,莘野再次覆上身子。
这回他们顺利多了。莘野自己也想释放,变得又猛又狠,抽送幅度越来越大,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下下用力地凿,每回都能一插到底,结果,还没过上多长时间,谢兰生又破碎着道:“莘野,我又不行了……我又不行了……”他的叫声都跟不上莘野动作的节奏了,体内像有一根火柱,灼烧五脏,燃尽理智。
“乖,忍忍。”鲜红穴肉被带进带出,囊袋重重地拍击着白皙柔嫩的肉臀,不能想象干的多狠。
“嗯……”谢兰生想听对方的,可这个根本就忍不了。他胡乱叫:“那出去点……啊……我要死了,我真要死了……”
莘野看他真的不行,把……抽出来了一点儿,没再每回全根没入,没再用力碰最深那点,虽然幅度还是大,速度还是快,但每一次,他都只是似有若无地擦过撩过那个区域,谢兰生就好了点儿。
谢兰生看自己身上微微失控的男人,既有生理的舒服,又有心理的舒服。
他很清楚这个男人英俊、强壮、精明、强大,可说站在世界之巅。而他,作为他的人,同时有征服的快感和被征服的快感,他让他心甘情愿,他也让他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莘野再次全根没入,突然挺身,连续数下全都猛烈地撞击在了那一点上,谢兰生又没有忍住,再次泄身,而莘野则死死搂着他,吻着他额头,释放在他肠道的最深处。
谢兰生觉得,此时所得到的高潮与平时的全然不同。性器上的快感,是更局部、更集中的,在特定一个范围以内,十分表层,十分外在。而此时,他的感受却是整体的、弥散的,在更广阔的区域扩散,笼罩一片。它从内发散,向外扩展,从两个点,到整个骨盆,到整个下身,甚至是到全身。与这相比,刺激性器显得过于直截了当,不够满盈,不够深沉。说句粗俗的话,好像性器是从更深入的地方就开始延伸了,肠道连带入口、性器、囊袋都上巅峰。
莘野并未立刻离开谢兰生的身体,而且久久都没拔出来,他紧搂着谢兰生,蹭他的脸,说:“兰生,谢导,宝贝儿。”
谢兰生把自己放平,皮肤、肌肉、骨骼都有一种奇特的刺痛感。
退出来后,莘野吻吻谢兰生已盛满精液的小腹,用手指把流出来的全都抹在兰生腿上。谢兰生迷迷糊糊地想,莘野太会艹别人了,这一辈子自己大概都不开这男人了。


100章

等谢兰生围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他发现,莘野正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问:“在干什么?”

莘野一笑,食指勾着那个东西给谢兰生看了一眼:“另一个礼物,送给你的。”

“嗯?”

莘野说完不再言语,让谢兰生坐在床边,自己则是半蹲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垂着,在谢兰生又白又细的脚踝后拧上链扣。

谢兰生抬起脚看看,这才确定是个脚链儿。铂金的细链,外侧踝骨那儿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像血,而且,宝石边上还穿了个能拆掉的小铃铛!

莘野横抱起谢兰生,端端正正摆在床上,而后自己缓缓地压上去,一边吻,一边解掉对方浴巾。

他吻谢兰生的胸肌,又舔下去,痴迷一般。他轻轻咬,又画着圈地逗弄,时不时地吮吸两下,很快,谢兰生的胸前两颗就绽放出鲜红的色泽。

莘野看着对方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兰生,那天碰到初中同学……他为什么叫你‘谢十四’?”

“……”

“嗯?”

谢兰生的脸红红的,说:“我们几个高一的时候,有回大家聚在一起交代各自的尺寸嘛,我第一个,老老实实说‘14厘米’,结果,没想到啊!他们个个都吹牛逼!说自己16!17!18!一圈说完我的最小,他们几个就嘲笑我,老是叫我‘谢十四’。”那年兰生大概14岁,几个朋友15或16岁。

莘野笑的胸腔直震。

真是的……谢兰生醉醺醺地想:不然哪天叫他们去洗澡好了,他自己虽然一般般,但他老公……不,他“朋友”,不一般啊。

“行了,够了。”莘野用手反复摩挲,接着用舌画着圈舔,最后用他自己磨蹭,让谢兰生的两只手轻轻圈着两根阴茎,“那我呢?莘什么?”

“嗯……”兰生看着,比较着,因为酒精,胆子还是比平时大,不太确定地问莘野,“21?一……一点五倍?”好热,上面青筋一跳一跳。

莘野笑的更厉害了,答:“不知道。不到吧?”

“哦……”谢兰生说,“傻大傻大的。”

“不是吧。”莘野吻吻他,一手拉开床头柜子,为谢兰生抹润滑剂,等差不多了,他一点点挺动腰杆,缓缓缓缓埋了进去,同时嘴里说着荤话:“精着呢,知道自己想往哪钻。”

“啊……”

“好好看着,你的身体最喜欢的,我的东西。”

刚一进去,莘野头皮又发麻了。里面像有无数张口,无数条舌,加上摩擦还有刮蹭,是灭顶的快感。

“嗯……”谢兰生闭着眼睛。全进来了,好深好深。

艹开以后,莘野抱着谢兰生,先浅浅地、轻轻地厮磨,而后,一点一点碰敏感点,渐渐变成大力顶弄、大力刮擦。

“啊……啊。”脚上铃铛叮叮铃铃,声音宛如可以摄魂,谢兰生的理智没了。

莘野每回一干到底,谢兰生的敏感点被碰到以后还被狠狠地顶进去,或被狠狠地刮过去,穴肉每下都被带入,润滑剂和不断分泌的肠液已堆成泡沫,伴着噗滋噗滋的声音。男人饱满的囊袋重重拍击柔嫩的股间,兰生白皙的臀肉一颤一颤,像肉波、肉浪,完全可以想象那根东西究竟钻入的有多狠。

穴口宛如一张小嘴,极艰难地吞吐巨物,而肠道也一下一下成了对方的形状了。他渴望它能在空虚的甬道中抽插、研磨,呻吟的频率都赶不上抽插的节奏。

谢兰生盯着莘野看。这个男人成熟、强大,不一样了,他见证了对方成长。他犹记得第一次见莘野走出机场通道时,前面那个20出头的有些张狂的少年。

过了会儿,莘野推着兰生的臀,让他翘高,从上向下,打桩似的,像要把人钉在床上。

“别……别看。”兰生用手去推莘野,却被莘野拢住双手轻轻抚摸那根东西,继续动作。他狠狠地插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在水声中皮肉作响。莘野两手死死扣着谢兰生的白皙臀肉,而臀肉则从他指缝十分情色地挤出来。

白皙的臀部,粉红的肉穴,紫黑的阴茎。

因为莘野每下都能顶到直肠的尽头,还从上到下,谢兰生真受不了了,叫:“出去点……太深了……”“要破了……要死了……”

他只觉得,随着莘野每下倒刮,穴肉都像要被勾出去,他又叫:“轻点……轻点……”

“轻不了。”感觉到了对方肠肉越绞越紧,莘野破开一切阻碍,继续插入,继续顶弄。

他们两人荷尔蒙的味道早已混在一起,他们互相嗅着彼此的味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谢兰生脚踝上的那个铃铛疯狂地响,摇摇晃晃,简直要被甩出去一般。

最后兰生尖叫一声,什么东西被抽出去,肌肉也紧张到了极点,全身血液瞬间汇聚到同一点,除了那里别处全都是麻木的。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中,世界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心也脱离凡躯,不知飘到哪里。长久的空虚终于被填补,全都是餍足感。过了好一会儿,温暖的血液才渐渐流淌回了四肢百骸。

莘野抱着他,说:“把你惯的……又要摸前面,又要插后面。”

谢兰生则只喘粗气:“闭嘴……”

两点半,在兰生射了三次、莘野射了一次以后,他们两个去洗澡。

再回来,很莫名地,他们两人就倒在床上有意无意地继续挑逗彼此。

没一会儿,他们两人就都侧躺在主卧室的大床上,彼此成69的姿势,并不渴望,也不急迫,似乎不带太多欲求,只侧卧着,一会儿来一阵子、一会儿来一阵子地,舔弄彼此的阴茎,仿佛那并不只是性器,同时还是这世界上最美味又最宝贵的食物。

谢兰生的舌系带长,他探出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磨着莘野那根的冠状沟,探索着,研究着,觉得累了就歇会儿,跟莘野天马行空地说说话,过一分钟,再凑上去。

莘野也是。

他把着兰生的臀,一下一下地吸吮。等谢兰生巅峰欲来,就放过他,反反复复。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莘野就起来,把谢兰生也扶起来,让他跪趴在大床上,两个拇指掰开穴肉,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谢兰生则大叫一声:“……啊!”

这回,到了后半,莘野每回手都拉着兰生的腰撞向自己,同时拼命向前顶动,兰生则被拉着细腰向对方的胯上面按,皮肉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来。在这样的速度还有力道下,兰生很快就不行了。

“不行……不行……!”谢兰生说,“太快了……太快了,啊。”

再又将要到巅峰时,谢兰生却没有东西可以射了。莘野继续狠狠艹他,谢兰生的腰全麻了,整个臀部的肌肉竟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只知道迎合,只知道享受。

又有东西要出来了……

谢兰生却本能感觉自己身体不大对劲儿,他赶紧回手去推莘野,用被撞碎的声音说:“莘野,莘野……出去,快出去。”

“嗯?”

“我、我想尿尿……”

“什么?”

“不行了……真不行了。”谢兰生说,“我控制不了,要出来了……你……你……”

莘野停下,说:“那就尿。”

“不行,脏……”

莘野听了,一手扯过正巧堆在床一边的Hermes毛毯。毛毯是灰色的,两侧有白边儿,此时北京还有点凉,谢兰生用它压脚。

莘野把它一推、一堆,说:“射这里面。这破毯子就不要了,行吧?”说完,他又再次急不可耐,狠狠地冲撞起来,还是,一边狠狠挺腰,一边向回拉兰生臀。

“不……”

也许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弄脏整个床垫,有些放松,也许因为整个臀部再次失去控制,谢兰生的屁股一抖,就真的……

因为勃起,尿道口窄,水流极细。他想控制他自己,可莘野却一直在撞,谢兰生的下身埋在灰毛毯里一直磨蹭,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甚至更长。

“嗯……”兰生忍不住想,他老了吗?连肌肉都控制不住了。

莘野一直顶,而他一直喷。

他小声说:“别看……难看……”

莘野笑了:“难看什么。被艹失禁了而已。”

莘野一把将那毛毯给挥到了床下边去,把他自己埋到兰生美妙肉体的最深处,没有猛烈地再动作,而是一边努力向前,希望探索到更深处,哪怕是一毫米也好,一边伸出舌舔兰生后颈上的兰花纹身。

谢兰生已撑不住了,直往下倒。

莘野把他翻过来,发现对方眼尾红红的,竟然是又哭了,不过,这一回是爽哭的。

他再次将谢兰生两条无力的大腿分开,压着膝弯,说:“乖,再忍忍,我马上好。” 

谢兰生只红着眼睛。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受不了了,可却还是大张着腿,大敞着穴。

两分钟后,莘野终于再次释放了。在释放前,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宛如心脏,有节奏,有生命,它是激越的,每到这时谢兰生都会生出来巨大的满足感,这满足感甚至大于他自己攀上巅峰时。

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打在兰生的肠道上,莘野伸手紧紧抱着谢兰生的细瘦肩膀,在他前额疯狂地吻,一边喘息着道:“兰生……我的兰生……”

他想,竟然,不知不觉间,我拥有你快十年了。


108章

【第一段的完整版:】

莘野是能开游艇的,二人早上自己出海了。

莘野把船开出很远,走了三小时,到了一处没游客也没货轮的海面上,他把船停下,让它漂着,走出驾驶室,远远看见谢兰生在三层甲板的船头站着。

他走过去,搂着细腰,问:“好看?”

“嗯。”谢兰生说,“真他妈蓝。”

海豚还会跃出水面。

莘野笑笑,吻他头发。

结果,兰生发现,吻着吻着,莘野的手不老实了。

他手指从下摆进去,沿着小腹缓缓上去,到胸前两颗,先按了按,再揉搓、碾转。

兰生一开始纵容了,两手手指掐住栏杆,咬咬唇。

可没想到,莘野竟然得寸进尺!他撩起了兰生T恤,折两折,让兰生叼着。

谢兰生说:“不……”

莘野哄他:“乖,就一下下,我想好久了,嗯?”

谢兰生便有些犹豫,半晌后,道:“就一下下。”他想,此时举目全是海水,他自己呢细心盯着,其他船只一出现就让莘野滚到一边去,也还好。

“嗯。”莘野说完,把谢兰生T恤后颈的衣领儿向下一拉,用力地吻,同时手指用力搓弄,谢兰生的胸前凸起已经变得又红又挺,微微战栗。

兰生真的太羞耻了。

在宽阔的海面上面,在游艇的船头这里,在徐徐的海风当中,他赤裸着,被玩弄。

可又该死地起了反应。

片刻以后,莘野突然粗暴扯下谢兰生的一截裤腰,从后边,前边还与平常无异,莘野的手死死抓着谢兰生的两片白臀,把臀肉挤出来,一下一下揉,紧接着,谢兰生便感觉到了他熟悉的一个东西!

莘野,把那玩意的头部从沙滩裤的拉链放出来了!还掰开了他的双臀,一下下顶他的穴口!

兰生此刻正好站在游艇舷边的台子上,比平时高出一些,莘野则是刚好利用这个差距磨他……!

“不!不!”谢兰生不干了,吐出T恤,直往后退,“不行!”

虽然周围并无船只,也……

“好,不在这。”莘野收好他的东西,替谢兰生也整理好,领着他,退回檐下观景座上,自己坐下,又把兰生拉到腿上,让兰生的膝盖大张,一边吻颈子,一边用右手几个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搔兰生已经勃起的……

谢兰生受不了了,也想要了。

莘野竟然在沙滩裤还放了根小润滑剂。他的手指轻戳进去,一下一下进出穴口,一分钟后,又把兰生的沙滩裤后头裤沿褪下一截,把自己的粗大……也从裤子释放出来,扶着兰生的细腰,叫他站起来,向后一拉,再叫他重新坐下。

“嗯……”

又坐下后,莘野踹翻面前茶几,让它竖起来,挡住前面。现在,上方有檐,前面有茶几,两侧船舷下半部分并非镂空,有金属板,除非有人趴过来看,他们两个不会被发现。

不过,知道兰生比较羞耻,莘野还是拿起桌上随手搭的一条大浴巾,盖住两人。

莘野狠狠一下下顶,每回还抬兰生的臀,于是兰生一次次地被颠起来,再一次次地落回去,在重力下被用力贯穿,被大力顶弄。

“不……”他想逃离,却被按在阴茎上。他能看到蔚蓝大海,海豚时不时地跃出水面,他还能看到纯白海鸥,那些海鸥叫着飞过去,对着他们叫着飞过去。好像,阳光、轻风、天上的鸟,地上的鱼,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偶尔一个大浪过来,游艇上下晃动,里面东西不受控制胡乱研磨,更让人想死。

“不行……”兰生说,“这个感觉太奇怪了……”

“这叫爽。”莘野又亲他,“你被插爽了,宝宝。”

“不是……”兰生说,“莘野,我转过来,行吗?我想看看你。”

莘野果然停止动作,两人保持相连姿态,谢兰生的一条腿从莘野身上掏出来,面对面,莘野亲亲他的下巴,问:“试试自己动?找找那个点。”

“嗯……”谢兰生两手把着莘野壮硕的胸肌,一上一下,自己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力量还有速度都远远地不足够。

谢兰生把自己退出来,又让莘野半躺下,他抱着对方,手上忽然一个用力,一翻身,搂着莘野一起滚到了甲板上!他自己在下,莘野在上边。

莘野说:“喂。”

谢兰生腿盘上对方,说:“莘野,你来……你主动……”

话音刚落,莘野他就狠狠捅进自己的爱人的身体!

他用浴巾盖住两人,两个人像野兽那样,一边接吻一边交合,在甲板上疯狂做爱。

兰生眼看就要到了,莘野退出只剩一个头,刚想再一破到底,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来,用滑腻腻的大龟头轻轻顶弄对方穴口,说:“叫声‘老公’?”

谢兰生不吱声,莘野真就不动了。

谢兰生虽身体难耐,但其实是有理性的,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十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抻抻脖子,吻吻莘野的唇,笑了:“老公,要。”

莘野注视着谢兰生在阳光下清亮的眼,真要被他给弄死了,嗓音沙哑,强忍着问:“要什么。”

谢兰生又笑了,还是没扭捏,再吻了吻:“还能是什么?”

问完,他紧贴着莘野的唇,用小气音轻轻说了两个粗俗的中文字,说完后还嫌不够,比莘野还黄还荤,于是,在美国,在莘野出生和长大的地方,用莘野更为熟悉的粗鄙英语说:“Your big cock.”

话音刚落,谢兰生就感觉,细密的吻雨点一般落在自己额上、唇上,身体被人大力贯穿,莘野死死捏着他的腿肉,拼命顶:“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谢兰生只叫:“嗯……嗯……”

到最后,被撞太狠,他也疯了,在海风中不管不顾,大叫身上人的名字:“莘……莘野!啊……啊!”

声音会被海风吹散,会听不太清,不像在寂静的夜里。谢兰生感觉,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每次做爱都大,都响。

在终于释放以后,谢兰生趴在甲板上边,手在甲板随便一抹,抹到一手粘,忽然想到一个词来:淫趴。

他听说过,现在有些富二代们喜欢开着游艇出海,带上嫩模和小明星,他们等船开远后就把药一磕,把衣服一脱,开淫趴。

他觉得,他们两个人也搞出这种淫趴的效果了。

而莘野,还在吻他的背脊,不用想也知道,蝴蝶骨上又全是吻痕。

真是……人家车震,他游艇震。

精疲力尽回洛杉矶。

【第二段的完整版:】

他们二人说着说着便在池中接起吻来,而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谢兰生想跟上节奏却发现自己无力招架。

他渐渐地动心了。而莘野还火上浇油,一边吻,一边揉,最后隔着黑色泳裤上下抚摸他的阴茎。

“不……”谢兰生又说,“不……”

莘野则让兰生站到他自己的正对面来。谢兰生一站起来,屁股正好抬出水面。

莘野把着谢兰生臀缓缓拉到自己面前,拇指剥下对方泳裤,而后按着,凑上唇去。

谢兰生“咝”地一声,说:“莘野!”

莘野却是不管不顾,他用他高超的技巧一圈一圈画着圆舔,又吸又吮,没一会儿,谢兰生就受不住了,两手抓着莘野头发,自己挺腰,进攻性十足,莘野只是被动受着,努力配合,努力吞咽,最后兰生一个挺身,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莘大影帝呛了一下,几滴精液落入水中,点点晕开,分外淫靡。

莘野抱着兰生大腿亲吻。两三分钟后,谢兰生又半硬起来,这回莘野不让着了,夺回主动,他一边舔对方阴茎,一边大力揉谢兰生的臀肉,还用指尖戳弄穴口,让谢兰生腰酸腿软,肠道变得十分空虚。

见差不多了,莘野便让谢兰生在按摩池的座位上趴着,把臀部翘出水面,他自己则顶了上去。

谢兰生望着他面前的蓝天、大海,问:“在、在这里吗?”

莘野拍拍他的屁股,轻笑:“宝宝,挨艹未必要在床上的。”

“可……”

谢兰生还没说完,穴口便被一破而入!

“啊!”谢兰生叫了声儿。

被插了个满满当当,两人臀部打架一般地在池中疯狂碰撞。

好涨,好撑,又要坏了。

池中的水哗啦啦响。水流在两具身体间来来回回奔腾冲刷,从你那儿到我这儿,再从我这儿到你那儿,将彼此的荷尔蒙混合。“水”作为实体,将两个人包裹在了一处,捆绑在了一块儿。

水流震荡变得激烈,互相拍打,声音很大。水花冲上大理石壁,甚至溅出池子,一波一波落入海面,哗啦啦地发出声响,二人交合的热烈程度量化到了肉眼可见。

泳裤挂在左脚踝上。阴茎摩擦内壁,睾丸拍打臀肉,从里到外都要痉挛。


柔嫩肠壁被一路旋磨,而前列腺被疯狂撞击,肠道宛如破旧花洒,一泡又一泡的肠液被挤出来,溶在水中,池水仿佛都沸腾了。

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部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原始的兽欲。

“叫。”莘野一边插,一边说,“大声叫。对着大海。”

兰生摇头:“不……嗯!啊!”

穿了……又要穿了……

他只听见,水冲上石壁的声音,水落入海面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声音,人呻吟的声音。

莘野死死地握着谢兰生的两只胳膊,谢兰生的漂亮背肌被挤出了深深凹线,莘野看着,意乱情迷。

莘野垂眸。柱身疯狂进进出出,柱身全被液体包裹,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莘野更头皮发麻,他激烈地耸动、抽插,进出这个只会为他敞开着的柔嫩洞口。

他说着荤话:“你这肠道被干哭了吧。一直出水。”

“闭嘴……”

兰生早就不大行了。随时可能到达巅峰,此刻每被爱人那根多弄一下都是赚的。

眼前是宽广的海平面,鼻端是腥咸的海风。

这里海水清澈见底,近处的海是湖蓝色,颜色很浅,远处则是靛青色的,颜色很深,不同层次的蓝直接铺到天际,琉璃一般。粼粼的波光在水面颤动,地平线上有金色的阳光正在闪烁光亮,使海和天的界限不分明。而人只要向下一看,便能望见许多的鱼,来来回回,穿梭不止。

也许因为这种浪漫,最后,兰生竟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肠道软肉被滚烫的精液射得有些痉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无止。

兰生实在受不了了,他腿一软,跌进按摩池,又用两手勉力扶着,转过身来,坐在座上,穴口当中那些精液缓缓浮到了水面上,如墨一般渐渐散开,水脏了。

谢兰生说:“莘野,这……”

“没事,”莘野亲亲他,“我让他们把水换了。”

“嗯……”

莘野似乎还未尽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长腿迈出池子,而后跪在按摩池边,让谢兰生仰过脖子一下下舔他的那根,接着,把谢兰生捞出水面,让他躺在大躺椅上,再次压上去。

最后,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自己累的,谢兰生的两眼一黑,竟晕过去了。而在真的晕过去前,他还在说“够了……够了……”

莘野把人抱进屋子,谢兰生刚一沾上床,就睁开眼,问:“怎么了?”

莘野轻轻回答:“被射晕了。”

“……滚。”

真是……每回都要浑身脱力。

两人都忙,聚少离多,做的其实没有很多。但每一回,谢兰生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在不碰他的每一秒,莘野都是压抑着的,他想看他呻-吟,想看他欢叫。

【注:Your big cock:粗鄙说法,你的大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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