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盛星河嘶了一声,不断挣扎,“太重了,赶紧起开。”
“我不要。
盛星河的双腿被贺琦年的膝盖顶开,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挣脱,下身被迫以一种充满情 色意味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他忽然意识到,贺琦年洗完澡没有穿裤子,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逐渐膨胀叫嚣的欲望。
“你觉得你的力气大还是我的力气大?”贺琦年的下巴抵在盛星河的肩上,声调和身体一起沉了下去,“你跑 得掉吗?”
盛星河确实无法挣脱,嘴硬道:“你躺在下边让我压一个试试看?你能跑掉?”
贺琦年紧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年下攻的意思就是我现在这样……”
盛星河搭在枕头上的手指微曲,他感觉贺琦年的下半身就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充满暗示意味的向上蹭动。 “明白了吗?”
盛星河咬了咬牙:“咱两现在谁都没过2米30,指不定 年上年下呢。”
贺琦年就跟没听见似的,单手扯开他的浴袍,顺着尾椎往下,滑进了深深凹陷的沟壑。
“卧槽,你干嘛?”盛星河的下半身十分敏感地往边上扭了一下,试图躲过他的侵略,下一秒,被攫住的就是咽喉。
贺琦年从侧面贴过去,堵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平日里的温柔截然相反,急躁中带出几分强制性的意味,舌尖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他的口腔,都快舔到嗓子眼儿了。
混乱中,贺琦年的手掌又一次从盛星河的脊背滑了下去,这次连带着浴袍一起褪了下去,只是到手腕处的时候,意外地停下了。
贺琦年手上正握着浴袍的腰带,飞快地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
盛星河扭过头看他,手腕挣动,贺琦年猛地收紧,打结,虽然中间费了不少力,但只要腰带不断,那盛星河肯定没法挣脱。
贺琦年缓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我生日,我想要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特别二字还加了重音。
盛星河皱眉道:“你不是八月二号生日吗?”
贺琦年没想到他记这么清楚,面不改色道:“那是阳历,按阴历算的话就是今天。”
“我不信。”盛星河想要翻身,却被钳住了两侧腰胯,以一个非常被动且危险的姿势趴着,他别过脸,看向贺琦年,“说好的2米30,你想耍赖啊?”
“那我好歹进步了3公分,就没点奖励吗?”贺琦年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根,轻轻揉了揉,他缓缓俯身,说话时,嘴唇贴着盛星河的耳垂,还极具情色意味的舔了两下。
软的、烫的。
盛星河非常怕痒,脖子一个劲地往后缩:“换点别的奖励不行吗?”
“不行,”贺琦年的鼻尖靠近他的下巴蹭了蹭,“上回让你在视频里说声爱我都跟要了你命一样,为什么不愿 意开口?”
四目相对,盛星河羞赧地吞咽了一下,脖颈一片,连带着耳朵尖都泛红了:“太肉麻。”
贺琦年轻挑了一下眉梢,表示不介意:“那就直接用行动表达吧。
“操。”盛星河皱了皱眉,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贺琦年的指尖就突然挤了进去,随之而来的还有急躁而疯狂 的吻。
他的眼前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整个人都懵了。
那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除了臊还是臊。
贺琦年就跟被谁灌了药似的,急不可耐地啃咬他的皮肤,从耳廓到侧颈,又顺着弧线吮咬到锁骨、肩胛,身上的浴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滑了下去,温热而干燥的皮肤直接贴在了盛星河的后背,手指毫无技巧地往里顶。
没有任何润滑,干涩、胀痛。
盛星河疼得脊背和肌肉瞬间绷紧了,身体不自觉地贴向床单试图躲开,但双手被反捆着,身上还压着个70多公斤的男人,还能怎么办?
想想自己怎么样能少受点罪吧。
他闭了闭眼,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疑问:“你他妈……没有准备润滑的东西吗?”
润滑!?
贺琦年猛地拉开抽屉,里面确实有一小罐润滑液,情急之下,他直接用嘴撕开了外包装的薄膜,往手掌心挤了一点。
有了润滑之后,进出顺利了许多,但也没有GV里看到的那么爽,盛星河羞臊到极点,整个脑袋都埋进枕头。贺琦年的手指在增加,但因为体位的关系,他不知道进去了多少,只感觉身后涨得难受。
一切都那么不可置信。
他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起码是在半年,甚至一两年以后……没想到这么突然。
“哥,”贺琦年忽然俯身亲了亲他的侧脸,后又蹭到唇边轻轻地咬上一口,“我好爱你。”
房间里温度并不算高,可盛星河热得像是一只熟透的大虾,酝酿了好一会,才小声嘟囔:“我也爱你。”因为爱,所以不计较谁上谁下,也不计较是不是耍无赖,只要对方是贺琦年,一切都可以忍耐。
盛星河的回应给了贺琦年极大的心理刺激,他右手捏住他的下巴,不断吸吮那湿热的嘴唇,舌尖和指尖顶弄的频率几乎达到同步。
盛星河也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为什么会集中在这个点上,闭眼回应着他的示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指才缓缓地撤了出去。
他睁开眼,贺琦年也正勾着嘴角瞧他:“我要进去了哦。
盛星河轻轻地“嗯”了一声,无比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和心跳都不稳了。
贺琦年跪在他的大腿两侧,稍微尝试着挤进去了一些,盛星河就仰起脖子,捆着的手肘不停发抖,手背至腕骨的皮肤都暴出了交错的青筋。
那颗小珠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盛星河的大脑缺氧,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喊了句:“轻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缩。
贺琦年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幕,欲望越是汹涌澎湃,五脏六腑都亢奋到了极点,他每用力一分,身下的人就拼命抖动求饶,喉咙里发出从来没有过的低吟,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不要了,”盛星河的手腕拼命挣扎,小腿用力一甩,撞在贺琦年的后背,“不要进来了。”
实在是太他妈疼了。这玩意儿跟手指根本不是一个概 念。
强烈的快感席卷着贺琦年的大脑,他突然萌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盛星河会崩溃大哭么?
会永远记住这一刻吧。
盛星河感觉体内的东西退了出去,刚缓上两口气,右肩忽然被贺琦年的手掌按住,用力一翻。
他的眼睛一直闭着,一时间无法适应吊灯的光芒,偏了一下脑袋,贺琦年的气息再次贴上来,一边按住他的双肩,不停亲吻着他的嘴唇,喉结,再到胸口。
当贺琦年的吻落到小腹时,盛星河浑身的肌肉都紧缩起来。
贺琦年双手轻易地将他的大腿分开,跪着挤进
去:“哥,放轻松一点,要不然咱两都不好受。”
盛星河睁眼看见了贺琦年紧实的小腹,往上是微微凸起的锁骨,冷硬的面部线条。
这画面既淫糜又令人热血沸腾。
“弄了半天还这么紧,你是想把我夹断吗哥?”
“操!”盛星河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准说骚话了!”曾经那个连告白都要掉眼泪的小屁孩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事实啊,”贺琦年低头瞅了一眼,伸手握住盛星河的下半身,轻轻滑动,“要是把你伺候好了,会放松一些 吗?”
盛星河觉得头昏脑涨,呼吸都带着颤,十分勉强地接纳着他的入侵。
他的双手一直压在身下,又疼又麻,实在受不住了才开口道:“贺琦年,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他妈快要抽筋了。
贺琦年脑内警铃大作:“那不行,你力气太大了,这种时候给我一个过肩摔,你想让我欲求不满地死过去?”盛星河简直哭笑不得:“我发誓我不反抗,不然一辈子跳不过2米30行吗?”
这也太狠了。
“那好吧。”贺琦年一把将他抱起来,伸手解开了那个绳结,然后又轻轻地放回去。
盛星河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抬手勾着他的脖颈和后背索吻,像只温顺的宠物。
房间里满是亢奋的接吻声和凌乱的呼吸。
贺琦年的个子高,下边儿自然也按比例长了,平日里握着没多大感觉,但真正进入的那一刻才知道有多恐 怖。
刚进了一半,盛星河就疼得浑身冒汗,紧急叫停,他的双掌竭力抵在贺琦年的胸口,声音恐惧到发颤:“别别别,你别全部进来。
贺琦年愣住:“那我慢点儿,你抱着我,或者咬着我都 行。
盛星河两眼一翻,偏过头往他虎口处狠狠地咬上一口泄愤,与此同时,凶猛而又膨胀的欲望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
有那么一瞬间,浑身的血液急速逆流,弄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清,他下意识地往上逃脱,却被贺琦年的双手钳住胯骨往下压,撕裂般的疼痛令他冷汗直冒。
“贺琦年!”盛星河的下巴高高仰起,闭眼嘶吼,手指几乎要嵌进贺琦年的手臂,“你他妈死定了。
贺琦年的鼻尖冒出了细汗:“确实爽死了。”
盛星河又是一连串的脏话。
被顶入、调整、退出、再顶入的感觉无比清晰,脑海中甚至有那么一个画面。
过程中,他越是想要挣脱,对方就越是竭力控制,像是在八角笼里对弈的拳手。
台灯的金属片上映出了两道纠缠的身影。
脏话中混杂着痛苦求饶和愉悦的呻吟,以及床板有序的节奏。
国家健将级运动员的体力真不是吹的。
盛星河被弄到两眼发黑,小腿肚直抖,中途换过一次跪趴的姿势,两边膝盖都磨红了才又换回面对面的姿势。
他伸手去抓贺琦年的手臂,发现对方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全都被汗水浸湿,在灯光下泛出淋漓细碎的光。
盛星河已经适应了他的节奏,这会还有心情往他小腹勾勾画画调情:“贺琦年,你有这力气都够跑十公里的 了。”
贺琦年嘴角一勾,附下身时用力往前顶了顶:“那以后就用这个代替十公里吧。
“操。
“在呢。”
贺琦年的指尖挤进他的口腔,不断深入,勾挑,盛星河几乎快要干呕出来,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被折磨得泪眼朦胧,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没了。
这都上哪儿解锁的新玩法?
手指退出,他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慢
点……嗯……我真的受不了……”
他的双腿被贺琦年的臂弯高高架起,只能毫无保留地奉献。
时间的概念已经完全模糊。
或许是一小时,也或许更久一些。
贺琦年一个挺进,在最要命的深度发泄出来,那过程中,盛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玩意儿在他体内不断跳动,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他的手指被贺琦年攥在手里,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大脑再次空白缺氧。
“你他妈……”盛星河简直想把身上的人掐死。第一次打飞机射他嘴里,第一次做爱就射里面。
毛头小子胆大包天。
贺琦年的东西并没有退出去,双臂撑在生盛星河的两侧,微微俯身,亲吻他的眉心、鼻梁、嘴唇。
湿透的肌肤紧密相贴,轻抚,纠缠。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隐晦的气味。
贺琦年抚摸着他微微突起的肩胛骨,轻声喘息:“你什么感觉?还疼吗?”
盛星河咬他肩膀:“现在问这个还有用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忍不住……”贺琦年去舔他眼角还未完全干涸的眼泪。
心跳和喘息声渐渐弱了下来,贺琦年抽了几张纸巾替他擦干净身体,但盛星河一竖起来,就感觉又有羞耻的东西在往外冒。
又是一连串的脏字往外蹦,跟扫机关枪似的。
贺琦年跪在床垫上,无比虔诚又认真地替他擦拭干净,然后说:“下次肯定戴套,刚才太着急了,我那个,忘记戴了。”
“忘了戴?”盛星河品出了这里头的一点端倪,“你提前买好了?”
“不是啊,”贺琦年摸出枕头底下的安全套,“酒店送的,我找零食的时候在抽屉里发现的。
……”盛星河盯着他手里的冈本,试图压制住胸腔的怒火,缺发现根本没用,扬手就是一个过肩摔,把人摁在床上锁住咽喉。
“你有你为什么不拿出来!你知不知道射里边清理起来很麻烦?”
贺琦年握着他的手腕:“那要不然……再来一次?”“滚蛋!”盛星河一脚踹飞他,转身去浴室冲澡。
贺琦年厚着脸皮黏上去:“老婆,我错了,下次一定戴,我刚才真的没忍住。”
“滚蛋,”盛星河肩膀一耸,顶在他下巴上,贺琦年差点儿咬到舌头,“弄里边很麻烦,弄个不好还会发烧,我又不能乱吃药,你替我烧吗!?”
贺琦年初出茅庐,哪里会知道这些事情,紧张道:“不 会吧?”
盛星河:“我哪知道会不会,我也是在网站上看人家分享的经验。”
“噢,”贺琦年从无限的担忧中回过神来,“你还看那种啊?你很早就在准备了?”
“……”盛星河吞了吞口水,“干嘛?我替你担心担心不 行吗?”
贺琦年摸摸他的额头:“要是真发烧了我就请假伺候你。
热水的温度调好,贺琦年挤进淋浴房内,帮盛星河冲澡,清理,虽然中途被盛星河回过头来咬了两口,但他心满意足。
盛星河的大腿内侧都被他揉红了一片,镜子前的自己,满身狼藉。
肩膀、胸口、甚至小腹和脚踝遍布深色的吻痕,手腕上也被捆出了两道难以退却的红痕。
刚才在床上疯狂的一幕幕又在他大脑中循环回放。
太羞耻了。
贺琦年从背后环抱住他,下巴也垫在他肩上,冲镜子里的人傻笑:“我好爱你啊。”
“你刚刚说过了。”盛星河说。
“那有什么的,”贺琦年噘嘴亲亲他的耳垂,“我~好~爱~你~老婆。
盛星河横了他一眼,略表不爽:“叫哥。”
“老婆~”
脚背被人猛地踩了一脚,贺琦年疼得弯腰抱住小
腿:“你温柔一点啊,就咱两的时候偷偷叫嘛!”
盛星河回到床边,把满地的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重新披上浴袍,贺琦年从浴室里飘出来,像是泡了个牛奶浴,一脸神清气爽:“宝贝~你要睡了吗~”“不然呢?揍你吗?”盛星河捞起被子往脑门上一盖,隔绝一切动静。
一个有点扎手的脑袋钻进被窝,顺着他的小腹一路蹭到脖子里,然后张开双臂环抱住他:“晚安哦!”
盛星河偏过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
60章
盛星河被放下,推倒,后背陷进深色的被子里,一缕阳光从窗帘里漏进来,打在脸上,能清晰地看见他泛红的耳廓,像是被热水浸泡过后的颜色。
贺琦年俯身,双掌撑在他身躯的两侧,静静地看他,像是打量一尊艺术雕像,视线从眉心滑向鼻梁、唇缝、下巴、喉结,最后再是绞在一起的两根食指。“你笑什么?”盛星河问。
贺琦年将他的手指攥在掌心里,揉搓两下,又拎到唇边亲了亲:“又不是第一次,你还会紧张吗?”
盛星河没好意思承认自己心率都过百了,扯开话
题:“你不饿吗?”
贺琦年挑了挑眉:“这不是正准备就餐么。
盛星河的后背在被子里磨蹭,右腿踩在床沿上,一点一点地挪出被贺琦年的禁锢区域。他蹭出几公分,贺琦年就跪着追上几公分,直到脑袋撞到床头,“咚”地一声。
贺琦年垂眸笑了起来:“你能跑哪儿去?”
盛星河眨了眨眼睛,噘起嘴,小声嘟囔:“你不饿,我还饿着呢。
贺琦年的手肘一松,上身贴着盛星河的胸膛,勾人的低音炮在人耳畔缭绕:“那你是上边饿还是下边饿 啊?”
声音挺轻,气息也柔,像是羽毛刮过皮肤。
“靠!”盛星河赧然闷笑,“贺琦年你真变态,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贺琦年跪坐在他胯骨,抬手脱了衣服,露出那一排清晰的文身,再次俯身。
湿软的舌尖扫过唇缝。
他似乎并不急于这一时,而是细致地、温柔地碾磨每一寸角落,手掌探进上衣,顺着腰腹滑向胸口。
盛星河被他掐得闷哼一声,想躲又没地方躲,只能以同样的方式报复。
身下的被子和人一样,被弄得凌乱不堪,床板咯吱咯吱,安静的房间里充斥着抑制不住的轻喘还有愉悦的 低/吟。
盛星河不像小视频里的那些演员,怎么媚怎么撩就怎么来,真被压着的时候总喜欢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防止自己出声,但要是真被弄狠了,喉间还是会挤出几声难耐的气音和闷哼。
他不知道的是,贺琦年就爱听这种痛苦的呻/吟,他每压着一分,贺琦年就越是用力一分,直到再也压不住为止。
不知不觉,两人的皮肤都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盛星河的胳膊不小心压到了遥控器,窗帘自动向两侧滑动,大片的阳光铺洒进来,房间彻底亮了。
汗水滚落,滑入睫毛的缝隙,贺琦年顾不上擦,只是眨了眨眼睛。他望着身下那对黑色羽翼,随着肩胛的起伏不动晃动,朦朦胧胧间,真的像要飞起来一样,盛星河被弄得发根都开始冒汗,手指胡乱地揪着床单,将它揪成一团盛放的花。
青色的血管几乎撑到爆裂,在阳光下异常抢眼。
贺琦年的眼神注意到了,握住他微微颤动的骨节,指尖挤进指缝,交扣,攥紧。
像是怕飞走一般,单手从胸口绕过,将人紧紧地嵌进怀中,并且不死心地问:“到底是我弄得疼还是文身 疼?”
盛星河偏了一下头,像是在水里憋久了,时不时地浮出水面吸口氧气:“说了,说了不要全部……”
放进来。
这个真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
话没说完,不过贺琦年已经听懂了,摩挲着他的骨节,轻声道:“那让你自己掌握好不好?”
盛星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捞起,他的鼻梁骨都被磨红了几分,鬓角和侧颈这些接触不到布料的地方泛着淋漓的水光。
瞳孔像是散了,目无焦距,任凭摆布,最后跪在床上,两条腿抖得像是刚做完十组深蹲。
贺琦年等得急了,忍不住伸手钳制住他的侧腰,沉闷的低音炮灌进盛星河的耳朵。
自己动啊.
盛星河垂眸,双掌压在贺琦年的小腹,微微弓背,喉结来回地滚了两次,鬓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缓缓滑过,下坠,滴在手背。
贺琦年像是做训练般的,有序、剧烈、片刻都不愿意 停歇。
如果是器械,这么一番折腾也该被他拆坏了,更别说人了。
汗水一滴又一滴地滑落、绽开。
盛星河刚开始死咬着嘴唇,到后来身子骨彻底软了,仰着脖子求饶,指尖几乎嵌进对方的肉里。
嘴唇破皮出血,明艳的一抹红色,贺琦年撑坐起来,靠着床头,手掌轻抚那片黏腻的后背,微微凹陷的脊椎。
“哥……”贺琦年的额头抵在盛星河的胸口,能听见剧烈蓬勃的心跳声。
盛星河低头蹭着他的头发,双臂绕过他的脖颈,很轻地应了一声,然后笑了:“我知道你爱我。”
要说的话被抢了,贺琦年也笑了笑:“以后只会越来越爱。
“就会花言巧语,”盛星河说,“我跳不动了,退役了,老了呢?
“我跟你又差不了几岁,”贺琦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我离不开你,我想抱着你,也想被你抱着。”想蹂/躏你的身体,厮磨你的皮肤,撩拨你的神经,聆听你的心跳,每一次做到,都给予心理极大的满足,不输给站在领奖台时的兴奋。
开荤的猛虎到底还是刹不住车,非得将人弄到不省人 事才甘心。
盛星河后来没有洗澡,也没有穿衣服,整个人蜷缩在乱成一团的被子里,也不愿意动弹。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灵魂都要飘了。
他心想:这还不如在基地训练呢,还省力一些。
贺琦年从楼下端了米糊和三明治上来,滚烫的米糊已经彻底凉了,好在味道没有太大的变化。
盛星河仗着有人宠,宁可端着手机看视频也不肯动手,等人一口一口喂进嘴里,嚼巴嚼巴还提出苛刻建议:“沙拉酱放少了,都没味道。”
腾腾腾,一串脚步声从二楼蹿向一楼,贺琦年走路裹着风,走廊上的绿萝叶都颤了颤。
两个三明治啃完,盛星河又嘟囔:“我有点想吃草
”
莓。
“车厘子行不行?”贺琦年想起来昨晚买的水果还没开封,“我去给你洗,草莓我下次给你买!”
盛星河勉为其难地努努嘴:“那好吧。
整整一天,贺琦年被使唤来使唤去没个消停,累得像条狗,却甘之如饴。
这次的休假只有两天,太短,没法旅游,两人窝在被窝看电影,刚巧有主人公搬家的镜头。
贺琦年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要是将来你退役了,要留在这边工作吗,还是去学校带队?”
盛星河想了想:“留在这边的可能新大一些,怎么,你怕跟我异地恋啊?”
“那肯定啊!”贺琦年从侧面环抱住他,“我想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每天临睡前还能抱着你。
贺琦年说话一向直白,盛星河老脸一红,绷不住就开黄腔:“每天?你想是累死我吧?
贺琦年抵着他的肩膀咯咯傻乐。
“接下来还有巡回赛,你得悠着点,网上都说了,过渡纵/欲容易肾虚,影响比赛发挥。”盛星河一本正经地说道。
贺琦年捏着他的手掌,压向自己的某个部位:“那你觉得我虚吗?”
“操!”盛星河跟受惊了的猫咪一样,迅速弹开,“你上辈子是颗伟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