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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章
为了避免仇野再次被骚扰,钟煦不得不妥协,做一个言听计从的玩物。每天说早晚安,按要求拍照片和视频,但对方并未就此满足,反而得寸进尺,全面入侵他的正常生活。
【今天衣服颜色搭配不对,中午换件衬衣好吗?】
【衬衣领口有点大,你一弯腰,乳头都露出来了,好粉嫩,是故意勾引人去舔吗?请把领扣系好。】
【怎么只吃这么点东西?你太瘦,屁股上都没有多少肉,后入时不会舒服,多吃些好吗?】
虽然措辞看起来很客气,但钟煦知道,这只是温柔的假象而已。
上次他没有按变态的要求改换衣服,第二天就收到一束匿名送来的鲜花,夹在其中的卡片还险些被仇野看见,把他吓了个半死。
自那之后,钟煦只能乖乖听话,任人主宰。
不是没想过要反抗,但他连对手的身份都不知道,他又没有朋友可以求助,只能独自默默承受这一切。
当内心积攒的不甘、愤怒与屈辱达到一定程度,再也无法承担时,他就拿起美工刀,戳桌子、划墙壁。如果这样都不能缓解焦虑,他就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小臂内侧,让疼痛占据大脑。
【手腕怎么又缠绷带了?是在生我的气,无处发泄,所以自残吗?】
【那你下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我,对不对?】
【你痛觉敏感吗?我猜答案是肯定的。你一定会疼得眼圈泛红,浑身发抖,额发被冷汗打湿……你被操开了也是这样吧,乱糟糟的。】
【啊,你好可爱。】
【真想把你圈养起来,扒光你,只给你一柄钝刀和一卷绷带。我要看着你割破自己的血管,让血随着你的心跳一股股泵出,顺着指尖滴在你的胸口和屁股。你站在窗边,因为失血变冷,白皙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但你染着阳光的浅金色,指尖的血珠都泛出漂亮的光泽,那是你最诱人的时刻。只想想那画面,我就要射了。】
今天变态似乎特别兴奋,接连发来的信息丝毫不掩饰狂热的破坏欲和性幻想,看得钟煦胆颤心惊。
【如果你害怕,下不去手,那我来帮你好不好?】
【放心,不会很痛的,我会换一柄更锋利的匕首,轻轻一划——你甚至都没有感觉,脖子就被我割出一道血痕。你也不会死的,因为我只划破了你的表皮,我会用绷带一圈圈将你的脖子缠起来,保证帮你打个漂亮的固定结,怎么样?如果包扎得太紧,你要跟我说哦。】
具实的描述让钟煦不寒而栗,浪潮般席卷而来的恐惧将他瞬间淹没。他的眼睛抽痛着,将屏幕上尖锐的文字扭曲成一个个恐怖的符号。
【我要带你去阳光最好的阁楼里,疯狂做爱。你小声呜咽着说疼,但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的。】
【我把你顶在玻璃上,你发红的膝盖和胸口严丝合缝挤压着玻璃,只要我稍稍用力,它就会碎掉,贯穿你的咽喉。但你不要怕,我会很小心的。你出了一层薄汗,导致你的身体与玻璃摩擦时会发出轻微的水渍声,很像我进出的声音。汗水浸透了你缠裹着绷带的脖子和手腕,你疼得小声求饶,但你蜷紧的身体却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啊,好热。】
【真想现在就把你绑起来。】
【期待吗?回答我。】
钟煦用力眨眨眼,指尖微颤地敲下回复:你个疯子,绑架是犯罪!
“叮”的一声轻响,却如一记重锤,敲在钟煦的耳膜上。
【WRONG ANSWER】
【小心哦,说不定哪天我就会悄悄绕到你身后,捂住你的嘴巴,扼住你的脖子。你叫不出声,也挣扎不开,没有人会发现你消失了。】
钟煦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这句话给他留下的心里阴影极其严重。
无论走在大街上,还是坐在自习室里,哪怕只是下楼去打壶热水,他都会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不安打量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所有人。
那个变态的诡计得逞了。
他确实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就连睡梦中都是男人恶魔般的低语。
为此,他还因为下楼梯时太过恍惚,从台阶摔下来,崴了脚。
“怎么这么不小心?”仇野接到他的请假电话后,立刻赶来学校看他,“有没有伤到骨头?”
“只是软组织挫伤,养几天消肿就行。”
这点小伤,实在不值得仇野专门过来探望,钟煦心头一热,控制不住鼻酸,忙低下头掩住情绪。
宿舍里是上床下桌的布置,仇野架起胳膊才能摸到上铺,不禁担心起钟煦的起居问题。
“你室友也搬走了,没人帮忙,上下床很不方便的。”
钟煦摆摆手,表示自己一个人完全没问题,怕仇野不信,他还想起身当面给他示范一下如何单脚爬床,被仇野一把按回到椅子里。
“你乖乖坐着,不许再乱动了。”
钟煦羞赧地抹了下嘴角,压下笑意,才抬头看向仇野:“我最近在找房子了,过几天就搬出去,以后就再也不用睡上下铺了。”
虽然学校要等毕业答辩结束后,才会要求学生强制离校,但钟煦已经不想再住校了。尤其是最近,那个变态频频给他发一些要绑架他的疯言疯语,更坚定了他尽早离校的决心。
而他找房子最重要的一点要求,就是小区安保系统要好。
虽然贵点,但至少住得安心。
“也好,”仇野摩挲着床梯,笑道:“你搬出去,做事也更方便点。”
钟煦点点头:“是啊,学校我算是住够了。”
他和房东谈好了房租,只等脚伤休养好,就去签合同、交押金,然后搬东西。
仇野每天都会打电话来关心他的伤势,中间还派蒋文安给他送过两次萝卜汤,说是有利于消肿祛瘀。
“谢谢啊。”
钟煦抱着保温桶,一脸幸福的笑,但蒋文安还是那张冰块脸,连眼神都不愿多分他一个,转身就走。
看在萝卜汤的份上,钟煦没跟他计较。
大概是这汤真的有效,钟煦喝了三桶之后,脚踝的红肿就消了大半。仇野专门来学校接他出去吃饭,说是庆祝他的脚伤好转。
“听说最近有部热映的电影还不错,吃完饭要不要一起去看?”仇野邀约道。
钟煦有点意外,他以为像仇野这种人,看电影之类的都会在自家的大宅子里,专门辟出一间影音室,独自观摩欣赏。
仇野笑道:“那多无聊,没有那种氛围。”
钟煦哈哈一笑,拿出手机来,说:“那我订票,看什么场次的?”
仇野看着他:“我服从安排,你看着办就好。”
钟煦便选了个临近傍晚的场次,私心想着等电影散场后,还能顺势和仇野一起去吃完饭。这样以来,四舍五入他们就是约会了一整天。
电影临开场前,仇野看四周观影的人都抱着爆米花和可乐,他便让钟煦先进场,自己也要去买套餐:“吃不吃先放一边,得有那个形式。”
钟煦觉得好笑,便先进场去找座位。
尽管避开了高峰期的下午档,但上座率依然很高,他选的是倒数第二排靠里的位置,他微瘸着找到座位坐好,拿出手机调成震动模式,刚锁好屏幕,就收到了变态发来的短信。
【现在拍段视频给我,不穿衣服的那种。】
钟煦心里咯噔一下。
他飞速瞄了眼入口,趁仇野买爆米花还没来,他赶紧埋头回复:“不行,我现在有要紧事,走不开。”
【和野男人看电影,算什么要紧事?】
钟煦的手指又开始发抖了。
看电影是很临时的安排,要不是变态一直跟踪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详细。
【还不动?要我亲自去请你吗?F排07号。】
钟煦脸都被吓白了。
他猛地抬起头,头顶猝不及防地在黑暗中碰到一只温热的手,连日来积压在内心的恐惧霎时间以灭顶之势呼啸而至,钟煦“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啪嗒哗啦——”
刚买好的爆米花撒了一地。
仇野倾身握住钟煦战栗的肩膀,关心道:“怎么了?”
钟煦崩溃地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声音都染了哭腔:“有人跟踪我!这次是真的,有人在跟踪我!”
41章
仇野倚在沙发里,让钟煦像刚才视频里看到的那样,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衬衣,骑跨在自己的身上,生涩又淫荡地将他的鸡巴对准他被润滑剂浇得湿透的后穴里。
“好乖,”仇野掀起钟煦的衣摆,哑声道:“才进去一半,加油。”
钟煦面色胀红,一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口上,一手向后扶着他硬挺的性器根部,慢慢向下坐,覆着一层薄韧肌肉的小腹,被逐渐撑顶起来,隐约显示出仇野在他体内傲人的形状。
钟煦咬咬牙,向下一坐到底,将仇野完全吞入体内,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胀胀的,他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仇野用手指在他的肚皮上轻轻打着转,道:“你的肚脐好漂亮,改天给你穿个脐钉好吗?”
钟煦点头:“你喜欢,我就去弄。”
他攀上仇野的脖子,扭动着腰与屁股,慢慢套索着男人的鸡巴。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骑乘位,钟煦摸索许久也不得要领,仇野并不着急,一点点抚摸、亲吻着钟煦泛红的胸口与锁骨。
钟煦的喉结很敏感,被仇野吻含住时,他本能地躲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让他最想寻找的那处敏感点擦过了仇野的鸡巴,快感瞬间卷上尾椎,沿神经四散开来。
仇野没给他舒缓的机会,趁势狠狠顶弄了一下,钟煦直接被操射了。
白浊的精液打湿了两人紧绷的胸腹。
“这么敏感?”仇野笑着托起钟煦的屁股,就着这个姿势,又自下而上地操弄了十来下,钟煦浑身绷紧,抽搐着又射出了几股精液,沙哑的叫床声显得无比淫荡。
射精过后,他瘫在仇野身上,求饶道:“我没力气了,阿野……”
“那还想让我操你吗?”仇野问。
“想……”钟煦讨好地去吻他的嘴唇,“今晚就操死我吧,好不好?”
“好啊。”
仇野和他舌吻了许久,将鸡巴“啵”的一声抽离钟煦绞紧的后穴,然后让钟煦跪趴在沙发里,塌下腰,高高撅起屁股,摆出一副标准的求操姿势。
他站在沙发边,再次缓慢操进他的体内。
钟煦嘴上说着没力气,可身体却极度配合地仇野抽插的频率前后摆动。
他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无比默契而疯狂地交合着,从沙发到书桌,再到满是碎片的地板,到处留下他们交融的精液和汗水。
最后仇野解开了掌心缠裹止血的带子,将沁出的血珠抹在钟煦的胸口、小腹,甚至是被他操射过数次又颤巍巍硬起的鸡巴上,目光渐渐狂热到极点。
钟煦也被他感染一般,双眼迷离地抓住仇野受伤的手掌,一点点将他掌心的血液舔净。
掌心传来的酥麻感,成了引爆快感的最后一丝星火。
仇野猛地捂住钟煦的口鼻,在他紧致而火热的体内加速冲刺起来。
钟煦因为缺氧而青筋暴起,但即便面色被涨得通红,他也没有挣扎。他双眼含泪地望着仇野,将双腿张得更开,迎接他的射精。
“唔……啊!”
两人齐齐达到高潮的那一刻,仇野俯身,狠狠吻住了快要窒息的人,给予他渴求的氧气和爱意。
42章
这天阳光不错,两人带上相机,携手在沙滩上漫步。
随着他们沿海岸线越走越远,四周的游客也越来越少,直到绕过一片礁石乱滩,抵达一处静谧的海湾,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里好漂亮啊!”
钟煦惊叹道,松开仇野的手跑进了浅蓝色的海水中。
他掬起一捧水洒向天空,水稀稀落落地淋下来,将他身上的白T恤打湿成半透明样。
“是啊,”仇野拿起相机,将镜头对准他,“很美。”
钟煦最近没有剪头发,已有些偏长的黑发被海水打湿后,一缕缕垂过眼睛与下巴,不笑的时候显得阴郁,而笑起来,又漂亮得透出几分病态。
“你要看我在这里脱吗?”
他站在刚刚过膝的海水中,微微颔首,咬着一根手指,冲着仇野的镜头发笑。
仇野没说话,收在取景框后的眼睛里,满是暗沉沉的欲望。
钟煦的笑意变得狡黠起来。
嘴里哼着一首他和仇野做爱时经常放来助兴的曲子,他慢慢扭动起身体,在镜头前缓慢地将T恤卷起一节又一节。
前几天他才穿了脐钉,附近的皮肤还在微微泛红,配上紧致纤长的腰部线条,实在漂亮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只看一眼,仇野便硬了。
他冲钟煦勾勾手指,钟煦听话地从水中走来,将脱掉的T恤随手扔到沙滩上,最后停在镜头前。
仇野微微屈膝,调整好拍摄角度,命令他继续。
钟煦痴痴一笑,突然甩掉鞋子,抬起右脚,用一根脚趾轻轻踩住了单反相机最前端的遮光罩。
在将镜头向下压的同时,他两手勾住沙滩裤的边缘,极具挑逗性地往下褪。
但裤子只脱到大腿根处时,他便不动了,已完全勃起的鸡巴还被兜在裤子里没有弹出来。
他故作天真地向仇野求助:“卡住了,怎么办啊?”
仇野顺势握住他的脚踝,稍一用力,钟煦便跌入他的怀中。
“求我……”仇野暗哑的嗓音中饱含着汹涌的情欲,“帮你脱。”
“求你。”
钟煦勾着他的脖子想要索吻,男人却始终不肯深入,唇瓣若即若离地轻碰厮磨一番后,钟煦率先败下阵来。
他跪趴在细腻的沙滩上,湿漉漉的眼里充满渴求。
“求求了,帮小狗脱掉裤子好不好?想要。”
“要什么?”
仇野随手将相机丢到一边,撩起钟煦湿长的黑发,在他眼角印下奖励性的一吻。
“想和你做爱,”钟煦急不可耐地扭动两下腰和屁股,一副求操的淫荡模样,“想你狠狠操我。”
仇野单手顺着他的颈子摸向脊背,指尖沿着蝴蝶骨的轮廓反复刮擦,故作为难地说:“可这是在外面,随时会有人看到的。”
钟煦脸颊泛红,闪过一丝退缩之意。
仇野却勾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弹。
“你其实很期待和我野战的,对么?”仇野一脚踩上钟煦鼓胀的裤裆,“喜欢就承认,不许撒谎。”
说罢,他脚下微微用力,钟煦硬挺的鸡巴回应似的弹动了两下。
钟煦两手抱住他的膝盖,仰起头来,坦诚而腼腆地说:“喜欢,做梦梦见好几次了。”
“这才乖,”仇野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那梦里野战有人偷窥吗?”
钟煦摇摇头,这些细节他哪里记得。
“如果一会儿你叫声太大,引来别人怎么办?”仇野微微蹙眉,显得有些苦恼,“我可不喜欢别人看到你高潮的表情。”
“那我忍着不叫,好吗?”钟煦跪直一些,大着胆子解开了仇野裤子的抽绳。
仇野没阻止,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冲钟煦晃了晃:“你现在好漂亮,我不想错过每一帧,所以……可以吗?”
钟煦迟疑了下,还是乖乖点了头。
性爱录影和纯粹的拍照还是有所不同,极度的私密性激发了钟煦久违的羞耻心,他下意识避开直视镜头,只能低垂着眼睫,专心舔弄仇野的鸡巴。
殊不知,这副羞涩的模样更容易激起仇野的凌虐心。
他让钟煦躺好,抬起他的一条腿架上肩膀,从正面操进他的后穴,好让镜头能清楚拍到钟煦潮红的脸。
钟煦把头歪向一旁,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叫声。
但仇野偏要跟他作对似的,越插越猛,不停顶弄他敏感的G点,原本因为草草扩张而疼软的鸡巴,很快被操硬了。
“你下面这根好红啊……”
仇野将镜头下移,近距离拍摄起钟煦的性器。
钟煦想伸手捂住,却被他制止了,而且钟煦越害羞,他越要描述给他听。
“好湿啊,流了好多水,还一晃晃的。”
“唔……啊……”钟煦经不住刺激,呻吟出声。
仇野握住他被自己顶撞得乱晃的鸡巴,小幅度地帮他撸动几下,钟煦便喘得更勾人了。
“嘘——”仇野提醒他,“你叫这么大声,把别人勾引过来,怎么办?”他俯下身,吻住钟煦的唇,撬开他的牙关深吻了一番,才用气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谁要敢过来偷窥,我们就把他杀掉,好不好?”
钟煦已被他操得意乱情迷,完全停止了思考能力,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估计也没听清仇野的话。
仇野笑着起身,将他双腿拉开,重新握住钟煦的鸡巴,感觉到掌心中的硬物越发硬涨,估计快到射精的关头了。
他将镜头对准晶亮湿润的龟头,颇为认真地问钟煦:“有没有量过自己的尺寸?多粗多长呀?”
钟煦快被后穴里磨人的肉棒操失神了,想要他更快一些,偏偏仇野停了下来,还非要给他量尺寸。
钟煦喘息着回答道:“十、十六厘米。”
“wow.”仇野一挑眉,“还真量过?”
“别、别逗我了……”钟煦抬脚踩住男人的胸口,“啵”的一声将两人的身体分开。他改换成跪趴的姿势,主动撅起屁股,去套索仇野的鸡巴,试图能快点达到高潮。
仇野却躲开了。
他不急不缓地从钟煦凸起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拍过他沾了一层细沙的脊背与腰窝,再将他圆润白皙的屁股录入镜头,最终对准那微张的后穴。
“好漂亮。”
仇野伸进两根手指,抽插几下,软红色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十分诱人。
真想永远埋进这具身体里。
他跪直身体,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先是在钟煦臀瓣间的缝隙中来回磨了几下,然后带着几粒从钟煦屁股上沾到的细沙,再次操进了那漂亮的后穴之中。
青筋暴起的鸡巴全根没入,再一点点退出,等到龟头即将完全抽离时,再一挺到底。几番操干过后,钟煦便拱起脊背,抽搐着射了出来。
仇野有点遗憾,没有录到钟煦高潮时的表情有多迷人。
所以后来他用这个理由,再哄钟煦拍摄小电影时,钟煦也没有拒绝。
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更何况钟煦心里其实也是喜欢的。
他配合仇野拍了许多性爱录影,在车里、在阳台、在厨房……有时他们还会一边做爱一边观看之前拍的影片——只要能爽,他们之间不需要道德感与羞耻感这种东西。
两人的身心频率越来越契合,甚至有时候气氛到了,只需要仇野的一句话,钟煦都能兴奋地达到高潮。
44章
仇野带他去了一间无人的小包厢,两人缠吻着摔进沙发里,突然,钟煦被仇野捏住了下巴。
男人的力气很大,疼得他微蹙起了眉头。
包厢里灯光暗得暧昧,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眼眸,涌动着些他读不懂的情绪。钟煦想凑近索吻,却被仇野以一根手指制住了动作。
他讨好地舔了下仇野的指尖。
仇野用力地擦了下他的嘴唇,然后单手插进他的发间,温柔摩挲了几下,便将钟煦的脑袋向下按去。
钟煦顺从地低伏在男人腿间,解开了裤子拉链。
他先用脸颊隔着内裤蹭了蹭仇野蓄势待发的鸡巴,仇野搭在他头顶的手越发用力,他掀起眼皮,在与仇野的对视中,用牙齿叼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拽。
把他操射过很多次的鸡巴,便弹在了他的脸上。
钟煦伸出舌尖,顺着蜿蜒的青筋,从根部缓慢向上舔,途径龟头边缘时,灵巧地绕弄两圈,然后再张开嘴巴,小心地将其含入口中。
舌头故意用力顶了两下龟头顶端的马眼,惹得仇野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便舔弄得更加卖力。
仇野今晚似乎很激动,粗硬的性器几欲要捅穿他的喉咙一样,插得很深。钟煦的口交技术,尤其是深喉这项技能,掌握得还不是很到位,到最后只能被动地任由男人在他口中抽送。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男女调情低笑的声音,很显然也和他们一样,是来找房间做爱的。
钟煦动了动耳朵,感觉他们这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他心中一凛,下意识想起身,却被仇野按住了脑袋。
“继续。”仇野声音低哑,语气强硬不容他拒绝。
同时,门边响起一声带笑的惊呼:“噢哟,不巧不巧,打扰了,打扰了。”
仇野抓着钟煦的头发,将鸡巴操进他的口腔更深处,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门边站着的靳元思,“那还不滚?”
“看看怎么了?”靳元思笑嘻嘻地搂着自己的女伴,“别小气嘛,我们也可以给你看。”
钟煦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腾地一下脸都红了。
他抱紧仇野的腿,紧张得不小心用牙齿咬了下仇野,仇野扬起下巴,发出一声似陶醉又似叹息的闷哼。
仇野松开了钟煦的头发,转而摸了摸他鼓胀滚烫的脸颊,然后轻抬钟煦的下巴,将自己的性器抽离他的口腔。
被口水润湿的鸡巴,昂扬地戳在钟煦面前。
钟煦不想让这根独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看去,只能跪伏在原地一动不动。
仇野枕着沙发靠背,慢条斯理地将裤链拉好,又斜了门口的人一眼。靳元思轻嗤声“无聊”,转而搂着女伴去别的包厢厮混了。
“阿野……”钟煦刚开口,就被仇野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我们这是要回家吗?”
“嗯,抱歉啊,”仇野将他往上颠了颠,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好想要你,一刻都等不及了。”
钟煦心底泛起一丝丝甜蜜,他搂紧仇野的脖子,小声笑道:“我也是。”
他本以为仇野会在车上操他,但两人还是捱到了家里。
一进门厅,他们便吻作一团,脱下的衣服被随手扔了一路。
钟煦被推倒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扯松领带的仇野,总觉得他今天气场太强,不似往常那般温柔。不过做爱时,他喜欢男人更强势粗鲁一点,那样才会激发出更多快感。
仇野用领带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
被剥夺视觉后,身体变得越发敏感。
仇野的每一次抚摸、每一声喘息,都能让他亢奋不已。
“真漂亮,”仇野迫使他扬起下巴,手指在钟煦上下滚动的喉结处来回按压,“和你在一起这么久,还是觉得你好漂亮,怎么操也操不够似的。”
钟煦“唔嗯”一声,含糊地回应道:“我也是,只、只想让你操。”
他改为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等待仇野操进来时候,屁股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让他灵魂都跟着战栗了两下。
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被这一巴掌抽射了。
“啊……”
“抱歉,”仇野俯下身,亲了亲那立即浮现出红手印的屁股蛋,低叹道:“我今天有点激动,想野蛮一点,可以吗?”
钟煦口舌发干地点点头,“啪”的又是一巴掌落下来,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爽得脚尖都紧绷起来。
“喜欢这个力道吗?”
仇野抚摸着他被扇红的屁股,向前摸了一把钟煦刚射完还未消软的鸡巴,撸动几下后,钟煦又抽搐着射出一小股。
“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
“那我能再用力一点吗?”
仇野很温柔地询问他的意见,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探手抽出裤子上的皮带,绕在手上缠了两圈,然后抽向了钟煦的屁股。
这下有点疼了,钟煦咬牙挨了两下后,没忍住哭出了声,请求仇野住手。
“不哭,不哭……”仇野立刻将皮带扔到一旁,把钟煦抱在怀里,解开了蒙住他眼睛的黑色领带,一下下吻他的泪眼,“我下次轻点,好不好?”
钟煦连连点头,张开双腿盘上仇野的劲腰,让男人操进他空虚的后穴。
仇野抱紧他,埋首在他的颈侧,一下下猛操起来。
钟煦被操射了好几次,到最后射出的精液稀的像水一样,几乎成了透明的颜色。等清理身体时,他直接泡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49章
“不是的,”仇野仰头吻了下他的唇,眼里充满了炙热的深情,“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钟煦不明白这和玩偶究竟有什么区别。
仇野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很了解你自己,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探索你的内心。”
钟煦颤声问:“那……你想怎么做?”
“先从这里开始,”仇野忽然握住了他垂软的器官,“怎么样?”
“……什么?”
“在这里,刺上我的名字,好不好?”
钟煦害怕地想要逃跑,却被仇野钳住身体,难以动弹。
“又吓到你了吗?”仇野简单地加以抚慰,笑道:“你明明很享受的,别怕好不好?忍一忍,很快就能结束的。你难道不喜欢每次高潮时,都能打湿我的名字吗?”
钟煦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地绷紧,颤抖着射了仇野一脸。
仇野闭上眼,任那些白浊的精液顺着他的脸颊缓慢流下,他舔了下嘴角,再次睁开眼时,看到钟煦浑身都在抖,已经泣不成声。
他轻叹一声,起身洗了把脸,然后蒙住钟煦的眼睛,将他抱去楼下。
“这几天我不会打扰你,你有充足的时间好好冷静下来,思考我们的关系。”仇野将他放下,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我等你的答案。”
55章
钟煦没有问原因,几乎是本能般服从仇野的命令,跪了下去。
“过来。”
黑暗中,男人的嗓音成了他唯一的指引。
他膝行着爬过去,身上还未擦干的水珠在地毯上留下一串微湿的爬痕。手刚摸到仇野的脚踝,光裸的后背就挨了一鞭,不痛,但这一鞭的惩戒意味已足够引起他的颤栗。
“……阿野?”
他仰望着伫立在黑暗中的男人,高悬在夜空的昏红月亮,将他的身影引照得越发高大挺拔。
钟煦倏地感到一阵尖锐的恐惧,这样陌生不言的仇野给他的距离感实在太强了,仿佛随时都要弃他而去。
他发慌地抱住仇野的腿,那根上等牛皮制成的多股鞭又“啪”的一声抽了下来。
后脊绽开的刺痛,如藤蔓沿着神经肆意延展,引得钟煦发出一声闷哼。
但他不肯松手,抱紧仇野的大腿恳求道:“你说话呀阿野,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红着眼圈,声音有些发颤,“是我惹你生气了吗?求你别不理我。”
话音未落,下巴被皮鞭的握把抵住了。
“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仇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事,惹我生气了?”
钟煦一时哑然。
垂坠的多股皮鞭扫过胸口,又酥又痒,弄得他有点心猿意马。
“怎么不回答?”
又是一鞭,抽落在胳膊上,钟煦吃痛地松开手。仇野便缓步绕到他身后,紧接着,钟煦感觉两扇肩胛骨中间凹陷的地方被皮鞭抵住了。
“说,到底做什么心虚的事了?”
男人低沉的语气令他胆寒,他想回头看一眼仇野的表情,抵在脊柱上的力量陡然加大。
“跪好,不许乱动。”
皮鞭沿脊柱缓慢向下,粗粝地擦过皮肤,钟煦不禁将脊背挺得更直,跪在地毯上的双膝僵得发麻打颤。
“最后问你一遍,”仇野矮身附在他耳边,话语里已没了笑意,“你做错什么了。”
“我、我……”
钟煦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张脸被月光照得惨白,仇野不让他转头,他只能拼尽全力斜过眼睛,试图利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仇野的影子。然而,他看到的只有空洞的黑暗。
“啪”的一鞭,抽在了后腰上,紧接着又是一鞭,抽落在屁股上。
这两下,男人加大了力气,火辣辣的疼痛及羞辱感齐涌而来,泪水夺眶而出。仇野扳过他的脸,为他吻去眼泪,鞭子却毫不留情,在钟煦被月光浸得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红痕。
直到皮鞭沿着尾椎向更为私密的后穴划去,钟煦终于松口,颤声道:“我、我今天不该进书房的。”
“答案不对,”仇野将钟煦的屁股抬高,让皮鞭在臀沟之间来回摩挲,“继续。”
钟煦下意识收紧肌肉,夹住了落在会阴处的两股小鞭。
随即他听到仇野笑了一声,好像在提醒他这么做和欲拒还迎没有什么差别。
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钟煦颤巍巍地伸出手,勾住仇野的裤脚,哀求道:“别这样好么?我好难受……阿野你抱抱我……”
仇野没有抱他,而是将皮鞭绕到他身前,轻轻地抽打了下他早已挺翘的阴茎。
钟煦喉间逸出一声呻吟,痛苦中又掺着几分愉悦。
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真正做爱释放过了,早已习惯男人抚慰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贴紧仇野,渴望他的触摸与拥抱,可仇野始终不肯多碰他一下,就连皮鞭也是若即若离,勾得他满腔欲火,无处宣泄。
“不准自己碰,”仇野一鞭抽开他的手,又用鞭尾来回轻扫着钟煦渗出透明腺液的龟头,“好好反思,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我、我……”钟煦艰涩地说,“我以后都不出去了,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你回来。”
“还不对,”仇野慢条斯理地将皮鞭绕着钟煦硬挺的鸡巴打转,“继续。”
“唔嗯……”钟煦难耐地扬起脖子,呜咽道,“我不该在你忙的时候打电话给你……”
“啪”的又是一鞭,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小腹上,钟煦又疼又爽地弓起脊背,求饶地再次抱住了仇野行刑的手腕。
“阿野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抱抱我,我想要你……”
“嘘——”
仇野按住他沁血的嘴唇,不赞许地摇了摇头,浸在月光里的双眼浮着一抹钟煦看不清的哀愁,“你说你错了,却不知道哪里错了。那你下次再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钟煦无措地看着他,却只字不敢提与柯俊远见面的事。
“怎么在抖呢?”
仇野深情地抚摸了下他的脸,将他从地上扶起。钟煦双膝跪得僵直,一时间无法站稳,只能靠在仇野怀里,勉强没有倒下。
“跪得太累了,那就站着。”
仇野安慰地拍了拍他遍布鞭痕的后背,转而用手铐将他双手锁起举过头顶,悬在阳台门前的门梁上。
钟煦虽然个子不矮,但仍需踮起脚尖,才能避免手臂被拉脱臼。
“唰”的一声,仇野将窗帘拉开到最大,散漫的月光完全渗进来,打在钟煦修长的裸体上,美得让人窒息。
仇野不禁连连发出赞叹,用皮鞭代替手掌,爱抚这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体。
疼痛如同暗夜特制的催情剂,催生快感在钟煦体内沿着神经四处游走冲击,钟煦敏感地绷紧身体,抽噎着求他进入,填满空虚的后穴。
“你好坏呀,还没有反思清楚错误,就只想着和我做爱。”
仇野拨弄着他胀得通红、已濒临射精边缘的鸡巴,若有所思地问:“这里,除了我还有人碰过吗?”
钟煦咬着嘴唇摇摇头,下半身本能地想与仇野的手掌贴得更近。
“真的?”仇野深深地看着他。
“真的!”钟煦急切道,“我想射了,你快摸摸,我好想射!”
仇野猛地掐住了他的龟头,用手指堵住了湿润的马眼,钟煦闷哼一声,哀求着让他放手。
仇野却无动于衷,只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目光炽热的如同在求索什么东西一样,求得那么强烈、又那么痛苦。
钟煦被他的眼神烫到了,应该是今晚的夜色太暧昧,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否则他怎么觉得仇野好像要哭呢?
下一秒,眼前一黑,仇野温热的手掌遮住了他的视线。
紧接着,阴茎的钳制倏然松开,多股皮鞭干脆利落地抽下来,翻倍的疼痛与快感沿着青筋暴涨的茎身一股股喷射而出。
细长的鞭尾仍卷在他还未消软的鸡巴上,如同一只多情的手,在延长他射精的快感。
钟煦抽搐着,又陆续射出一些。
白浊浓稠的精液将皮鞭都打湿了。
仇野撤开捂住他眼睛的左手,转而用食指沾了一点喷溅在钟煦小腹上的精液,再将手指含入了嘴中。
“嗯,好浓,”他很认真地在品尝,“这些天没做,你都没有偷偷自慰过吗?好乖哦。”
钟煦眼神迷离,面色潮红,高潮过后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被悬过头顶的手臂在自身重量的拉扯下疼痛不已。
他摇摇头,对仇野说:“放开我吧。”
“还不行,”仇野将皮鞭上沾着的精液一点点涂抹均匀,又在钟煦湿润的小腹上滚了两圈,然后缓步绕到钟煦身后,摸到他紧致的后穴,“你继续想,想明白今天究竟错在哪了,我再放开你。”
钟煦咬着牙关不肯开口,可任凭他如何抵抗,早已习惯情欲调教的身体反应最为诚实——不止后穴很容易地就被仇野的手指攻陷了,就连前端刚射过一次的阴茎,也很快不知足地再次硬挺起来。
“阿野……嗯……”
钟煦前后蹭动着身体,可哪一面,都得不到满足。
他只能竭尽全力地呼唤仇野的名字,用他能发出的最诱惑的喘息,试图勾引仇野操他。
可仇野却从身后探手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巴,暧昧的呻吟尽数消失在了男人掌心中。
“不许说话,不要叫我……”
仇野贴上钟煦的后背,如同一个漂泊许久的影子,终于跋涉千里,找到了本体的主人,心满意足地贴附上去,久久不肯分离。
“你如果再说一句谎话,我会很伤心、很难过,可能会难过到忍不住动手杀了你。所以你不打算说实情的话,就不要再开口,不要再发出一丁点声音,好吗?”
仇野死死捂着钟煦的嘴巴,闭着眼睛,在他的后颈处来回温柔地摩挲着,温存着,皮鞭在另一只手中翻了一圈,握柄顶端就那样毫无征兆且不容抵抗地插入进钟煦的体内。
钟煦痛得想要大叫,可嘴巴只能发出几声动物似的呜咽。
“嘘嘘嘘——”
仇野亲吻着他颤栗的身体,柔声地安慰着,手中的皮鞭却不加停顿,狠插到底,将钟煦紧涩的后穴操开了。
“你听,你的身体好敏感。”
即便是被一根粗糙冰冷的皮鞭操弄,身体也能很快的适应,并分泌出淫荡的肠液为这场性爱做好足够的润滑。
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后穴在代替钟煦的嘴巴向仇野发出的邀请。
仇野加快了手上操弄的速度,可惜这根皮鞭的握柄长度不够,即便全根没入,只剩下那几根多股鞭垂在后穴外,也无法真正满足钟煦。
钟煦边哭边挣扎,讨好地用屁股去撞击仇野的胯骨,仇野附在他耳边轻笑着问:“你想让我操你吗?”
钟煦泪流满面地点点头,趁仇野捂住他嘴巴的手稍微撤了力道,他便哀求道:“快点操进来,求你了,我好难受……”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操你?”仇野忽然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钟煦一顿,便了然地接话回答道:“我是小八,是仇野一个人的狗,主人快点来操我,求求主人……”
“真的吗?”
仇野从背后紧紧箍抱住他的腰,火热的掌心贴附在他被皮鞭捅得凸起一小片的小腹上,那么滚烫的触感,仿如烙铁,直要在他心上烙下伤痕。
“别骗我小八,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仇野收紧手臂,恨不能要将钟煦抱进身体里,“我们这样的人,死都要死在一起,不能分开的,是不是?”
不知为何,钟煦忽然痛哭起来。
仇野没等来回答,失落地埋进钟煦的颈窝里,身体跟着他一起轻颤起伏。
钟煦很想回头看他一眼,想弄明白后背上那些湿润的液体,究竟是他的汗水,还是仇野的眼泪。
可他回不了头。
他就这样如同刑场上的死囚,赤裸而淫糜地悬吊在月光下,后穴里夹着那根令他伤痕累累的皮鞭,一遍遍攀上高潮的边缘,又不被满足地跌落深渊。
无论他如何讨好,仇野始终不肯操他。
哪怕折腾了一夜,钟煦被释放时像条濒死的鱼瘫倒在地毯上,仇野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来抱他。
钟煦心里苦涩至极,这种滋味甚至比他下决心离开还要难受百倍。
可他真的无法回头了。
他颤颤巍巍地爬进浴室,随便冲了个澡,没有仇野的命令,他不敢将那根皮鞭取出来。只能夹着它,像只有气无力的小狗,爬回房间,自觉地蜷进床边那个镀着金色的狗笼之中。
仇野晾了他整整三天,钟煦就这样在狗笼里呆了三天。
直到第三天晚上,仇野将一身定制的西装礼服拿到他面前,笑盈盈地说:“穿上,带你去见一个人。”
61章
钟煦赤脚下了床,回头看一眼仍在睡梦中的男人,随即轻步拐进了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后背贴在微凉的瓷砖上,身体是滚烫的,可脑子却无比冷静清醒,没有丝毫快意可言。
活像一台机器,只是在进行清理工作。
在他想快点结束这种毫无趣味可言的活动时,目光不经意向旁边一扫,就被站在门口的仇野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他多久。
“抱歉,没想打扰你的,”仇野双手抱胸倚在那,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道:“继续吧。”
漫不经心的语调,刺激到了钟煦紧绷的神经。他干脆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让自己更加清晰完整地暴露在仇野的目光中,赌气般加快手上的动作。
只是有了男人在场,感觉和方才相比已是天差地别。
尤其当仇野一步步向他走来时,他心如擂鼓,透过血管“砰砰”震得耳膜都发起疼来。
“心跳好快,”仇野按住他的胸口,“在想谁?”
明知故问。
钟煦羞恼地撇过头不愿看他,仇野钳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将他转过来迫使其与自己对视。手指在两腮处点了几下,仇野感叹道:“脸也好烫,是因为我吗?”
男人手劲太大,钟煦无法挣脱,只能愤愤地瞪着他,咬牙道:“不、是!”
“生气了?”仇野倾过身,亲昵地蹭了蹭钟煦的脸颊。
钟煦以为他终于肯原谅自己,服软地主动去索吻时,却又被男人避开了。
仇野按住他的肩膀,徐徐向下,双唇若即若离地擦过钟煦的颈窝与锁骨,在即将抵达胸口时,被钟煦猛地一把推开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故意晾着我,又来耍我,好玩吗?”
仇野默不作声,钟煦想绕过他离开,却被猛地拽住手腕,掼在了墙上。
“干什么……唔!”
半勃的下体忽然被握住,抚弄几下后,太久没被触碰过的身体很快就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回应。只是刚进入状态,龟头又被猛地一掐,钟煦顿时疼得弓起了腰背。
“我的意思很简单,”仇野拨了拨他立刻消软的鸡巴,“以后只有得到我的允许,你才能射精。”
“什么……”
大概是疼痛占据了大脑,钟煦一时间竟不能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我说,”仇野贴近他,细致地解释一遍,“我要你这个人、这颗心,完完全全归我所有。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射。以后你的每次高潮,都只能是因为我。懂了吗?”
“变态!”钟煦被他惊人的占有欲吓到了,“这怎么可能!”一个正常的、生理健康的男人,身体机能怎么可能完全听由另一个人掌控?
“过程会有些辛苦,但你最终会爱上那种感觉的。”仇野挑逗地在他的龟头附近摩挲几下,“我太了解你了小八,你其实也很期待的,不然怎么只摸几下就又硬了,你好兴奋。”
钟煦不肯承认,换任何一个人太久没有释放,也会被摸几下就想交代。
“现在不许射,”仇野将他挤在墙上,极富压迫感地贴过去,居高临下地问,“先告诉我,你刚才自慰是不是在想着我?”
钟煦犯倔,故意跟他唱反调:“说了不是就不是!”
话音未落,高昂紧绷的下体忽地传来一阵剧痛,钟煦瞬间疼得冒了一层冷汗,脸都白了。前一秒还精神抖擞的鸡巴,此刻硬生生地被疼软了半截,只有马眼附近还沾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可怜兮兮的,像是在哭。
仇野全然不把他的痛苦放在眼里,手中继续把玩着,没多久,那根性器再次颤巍巍地充血勃起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啊……别!”
钟煦又疼又爽,双手推拒地抵住仇野的胸口,希望能把自己从这种矛盾的疼痛与快意中解救出来。但仇野太了解他的敏感点在哪,只撩拨两下,就能让他攀上兴奋的高峰。
仇野执意要个答案,钟煦不肯答,就会反复地在高潮边缘跌落进疼痛的深渊。
几轮下来,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估计要被玩坏了。
“是你行了吧!我心里想的只有你,”钟煦瑟缩着,两只发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别掐我了,我知道错了,好疼……”
“现在才松口,我怎么能确认你不是在撒谎讨好我?”仇野用指尖轻勾了下他垂软的阴茎,“你已经骗过我好几次了。”
钟煦抓着他的手腕,求饶道:“没有骗你,你放过我吧,以后我绝对不偷偷自慰了!”
仇野为难道:“那你憋这么久,会憋坏的。”
钟煦连连摇头,他更怕会被仇野掐坏。
“没关系,我已经不想要了!我们回去睡觉吧,好不好?”
说着,他就想哄仇野回去,可下半身还被仇野握在掌心中,微微摩擦几下,热腾的血液就再次涌向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
“又硬了呢,”仇野莞尔一笑,“好像比之前更大了。”
钟煦惊恐地垂下眼,看着仇野的手抚慰着他的性器,生怕男人下一秒就又会将它掐软,让他再次经历那种可怕的疼痛。
“怎么在抖?”仇野吻了下钟煦干涩的嘴唇,然后矮下身去,半蹲半跪地伏在钟煦的腿间,近距离地观察那根肉红色的鸡巴。
这个姿势落在钟煦的眼里,很像是仇野要帮他口交,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激动得险些就要射出来。
可没有仇野的命令,他不敢,只能攥紧双拳,与身体的本能冲动做抗争。
“很好,”仇野仰头看向他,“这次我允许你射出来。”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一瞬间,钟煦就绷紧屁股射了他一脸。
仇野伸出舌尖,舔去顺着脸颊留到唇角的精液,十分餍足的神情好像达到高潮的人是他自己一样。“好浓,你要不要尝尝?”
钟煦还未松懈下来,紧绷着身体贴在墙壁上满是警惕地看着他。
仇野扳住他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个满是精液味道的吻。
而后,不待钟煦舒缓过来,他就将人抱去卧室床上,为他开始新一轮的手淫。只是人的控制力并不是机器那么精准,射过一次的身体更加敏感,不待仇野的命令,就弄了他一手,换来的自然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
几次下来,钟煦简直要疯了。
他哀求仇野停下来,可仇野不听,敏感的身体也渐渐不听使唤。
他在仇野的命令下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后来,射出的精液稀薄的像水一样,甚至还掺着淡黄色的尿液,仇野才放过他,抱他去浴室清洗。
钟煦整个人虚脱地瘫在浴缸里,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了。他掩面而泣,不想面对眼前温柔体贴的男人:“仇野你能不能别再这么折磨我了……”
“怎么是折磨呢?”仇野叹道,“我后来不是一直在让你爽吗?你明明也很喜欢……”
62章
那是条定制的贞操束缚带,同他的项圈一样,解锁的钥匙在仇野手中。
前端金属环的形状与尺寸,十分契合钟煦垂软状态下的阴茎,而且套环之间留有足够的缝隙,既能阻止钟煦勃起,又不会妨碍他上厕所和日常行动。
一开始,钟煦自然不愿意戴。
仇野问:“为什么不想戴?今晚还没射够,还想要吗?”
钟煦连连摇头,再射下去,他只怕真的会精尽而亡。他只是觉得穿这东西很耻辱,他不想做仇野的性奴。
“不许胡思乱想,”仇野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一定会让他体验到最美妙的性爱,“而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戴很久,不然会影响你勃起的。”
知道男人心意已决,钟煦违拗不过,只能妥协。
最初的几天,有些别扭,总感觉裆部冰冰凉凉的,即便那东西穿起来和内裤没什么区别,钟煦走路时也会不自觉岔开双腿,显得十分滑稽。后来时间长了,他也就慢慢习惯了它的存在,没再缠着仇野给他解开。
只有在每次和仇野做爱时,它的存在感才尤为强烈。
偏偏仇野还故意照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猛干,钟煦被操爽了,前端本能地要勃起,但贞操带的空间有限,他的鸡巴只能可怜兮兮地顶着金属环内壁,半硬半软地吐出一些淫糜的爱液。
然而后穴里却饱胀而充实,一波波灭顶的快感伴随着仇野鸡巴的抽插源源不断涌向大脑与四肢。
疼痛与快感交织,前后形成的巨大反差,让他的身体越发敏感,无法完全勃起的感觉有多痛苦,那被仇野硬生生从后面插射时的快感就会加倍强烈。
这让钟煦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是天生的受虐体质,不然他怎么会真如仇野所说的那样,渐渐将忍受变成了享受。
只是虽然他喜欢被插射,但还是希望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享受勃起射精的过程。
如果实在憋得难过了,他会请求仇野给他解开,但不是每次都会得到允准。
也正是因为有落空,所以他对每次的解锁都十分激动。
不过有一次他激动过头,没等仇野允许,就射了对方一脸。
“你不乖哦,”仇野笑眯眯地擦去脸上的精液,将手指递到钟煦唇边,打趣道:“还学会偷袭了。”
“不、不是故意的,”钟煦含住他的手指,边讨好地舔弄边解释,“憋太久,控制不住……”
“那今天我教你怎么控制。”
仇野将他抱放在一张皮椅上,钟煦双腿大张,垂眼看着男人抚弄他刚射过的阴茎,没多久,那根肉棒便再次兴奋地变粗变硬起来。
“现在想射吗?”仇野抬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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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煦摇摇头,他现在更想把鸡巴塞进仇野嘴里。但他不敢说,更不敢付诸行动,只能按下幻想,难耐地咽了下口水。
“那你相信我吗?”仇野又问。
钟煦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话,但还是点了点头,说:“相信。”
“好。”仇野仰头和他交换了一记深吻,钟煦被吻得有点意乱情迷之际,便觉得鸡巴一凉,他回神一看,是仇野往他的阴茎上浇了许多润滑剂。
“阿野……”
钟煦迷茫地看向仇野,就见男人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几根粗细不同的不锈钢马眼棒。是串珠的款式,每一根约莫20多公分长,有一定的硬度,但可以弯折。从尖端到握柄一端,串珠直径由小渐大,经过抛光打磨后,光滑圆润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着丝丝缕缕的银光。
钟煦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问:“这是什么?”
“让你快乐的东西,”仇野挑了根最细的,冲他眨眨眼,“先从这个开始吧,这样你不会疼。”
他戴上一副外科医用手套,仔细给那根马眼棒做了消毒,然后淋上润滑剂,再细致地涂抹均匀。
钟煦被他这副要给人做手术的架势吓到了,鸡巴顿时软了一半,他起身要跑,就被仇野按了回去。
“不是相信我吗?”仇野摘下左手的手套,握住钟煦消软的阴茎上下撸动,温柔地诱哄道:“试试好吗?学会控射,你会很爽的,如果觉得疼,你可以随时叫停。”
钟煦心脏扑通扑通的,也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真、真的?”
“当然。”仇野分开他夹紧的双腿,等钟煦再次完全勃起后,他又对准尿道口的位置淋了些润滑剂,“我会很小心的,相信我。”
钟煦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睁睁看着男人扶着他昂扬的鸡巴,将那根细长的串珠棒对准湿淋淋的马眼,一点点插了进去。
“嗯……”他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仇野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看向他:“疼吗?”
“不、不疼,”钟煦抓紧椅子的坐垫,哑声道:“就是有点别扭,胀得慌。”
“正常的,放松点就不会疼,好吗?”
钟煦点头,颇为配合地做了次深呼吸,那细长的金属棒便又往尿道深处探进了两公分。
异物侵入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的肉棒更硬了几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自阴茎内部传来,钟煦心跳开始加速,不自觉地将椅子抓得更紧。
仇野帮他套弄几下阴茎,将马眼棒再往深处插入一些,感觉到有阻力时,他便将它缓慢抽出来。
尿道口附近丰富的神经丛受到了刺激,泛起一阵阵磨人的酥麻感,钟煦难耐地扬起脖子,发出几声勾人的呻吟:“别这样……好、好难受……”
“是疼,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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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好胀,我想射……”钟煦眼神迷离地看向仇野,“让我射好不好?阿野,我受不了了。”
“等会儿再射,”仇野弯腰吻了下他的眼角,“我想再插深点。”
“啊……不要!不……”
话音未落,仇野已稍微用力,将马眼棒重新插进了他的阴茎之中。这次马眼棒突破阻力,穿过茎身,几乎全根没入,顶端直接抵达了膀胱的入口——那里也是前列腺的位置。
这一下,直接将钟煦送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他在夹杂着酸胀感的快意中,蜷起了脚趾,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胡乱摇了几下,小声哭叫着求饶:“不行不行……阿野我想射,快点让我射啊啊……”
“好,下次要坚持得更久一些哦。”仇野缓慢地将那根串珠抽出来,下一瞬,白浊的精液便喷涌而出,钟煦瘫在椅子里不停地抽搐,高潮持续的时间比以往要长得多。
“喜欢吗?”仇野用指尖在钟煦的龟头附近勾了下,黏腻的淫液沾着他的指尖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前两天明明才做过,今天又射出这么多,小八真棒。”
钟煦依旧沉浸在尚未褪去的快感中,顾不上接仇野的话。
仇野将他抱去床上,等他缓过来,便又将那根马眼棒顺着他消软的阴茎缓慢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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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钟煦弓起腰,双手紧抓着床单,感受着自己的鸡巴缓慢地被仇野操开,轻微的疼痛刺激得他更加兴奋,本就敏感的身体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再次勃起了。
再加上有了自身精液的润滑,这次勃起后,仇野只将马眼棒插入几公分后,便撒了手,然后细长的金属串珠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在钟煦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顺着阴茎一点点滑了进去。
最后只剩下一截握柄,卡在涨得通红的龟头上。
“操……”钟煦没忍住,爽得爆了句粗口。
仇野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撑着头,故作惊讶地调侃道:“自己就吃进去了啊,太厉害了。”
钟煦面色潮红,缩进他的怀里,哑声道:“拔出来吧……我、我难受……”
“又在骗人了,你明明很喜欢。”仇野将他侧转过身,摆成背对自己的姿势,拍拍他的屁股,欺身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操你了,手不许去碰它,知道吗?”
“可是我想射……”
“等我一起。”
仇野命他抬起一条腿,扒开他的屁股,将淋满润滑剂的鸡巴缓慢插进钟煦紧咬的后穴中。每顶一下,钟煦鸡巴里的那根串珠就会跟着抽动,前后夹击下,钟煦简直要爽疯了,边叫床边哭,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胡话。
“下次还敢不听话,自己偷偷射出来吗?”仇野从后面搂住他,故意放缓操他的速度,用鸡巴去顶弄钟煦最敏感的地方。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阿野你快点操我,快点动一动……”他一手探向身后,扒住仇野的胯骨,用力往自己屁股里按,“射里面,都给我……”
“等不及了么?”仇野咬住他的耳垂,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嗯……快一点……”钟煦抱住他箍着自己胸口的手臂,一会儿叫他“老公”,一会儿又叫他“爸爸”,怎么骚就怎么叫,只求仇野能赶紧给他个痛快。
仇野差点被他叫射,快速抽出鸡巴,将钟煦翻身平躺在床上,将他一条腿架到肩上,从正面重新操进那个湿滑紧致的后穴中。
眼见钟煦的肉棒已青筋暴突,龟头都憋成了紫红色,显然已忍到了极限,他便说:“你自己把它抽出来。”
钟煦下意识摇头,“我不敢,你帮我……”
“听话,自己动手,”仇野握着他的大腿根,将他拖近几分,哑声道,“拔的时候慢点,就算想射,也要忍着。你得等我一起,知道吗?”
钟煦没办法,只能伸出右手,颤巍巍地握住那根细棒的顶端,将它一点点从马眼中抽出,还带出了不少淫糜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他的整根阴茎。
与此同时,仇野加快了操他的速度,“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顿时充满整个卧室。钟煦后穴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翻出又进去,一阵阵酥麻感快速堆积起来,马上就要达到爆发的顶端!
“看着我小八!”仇野一手扒住钟煦的脸颊,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另一手握住钟煦昂扬到有些颤动的鸡巴,命令道:“射的时候要想着我。”
随着最后一阵猛烈的冲刺,钟煦与仇野同时达到了高潮。
边缘控射带来的快感是普通性爱很难体会到的强烈,钟煦食髓知味,虽然还是有点怕,但后来还是在仇野的提议下,尝试了很多次。
而当他点头同意尝试时,他也很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一旦迈出这一步,就是在将身体交由仇野掌控。至于自己何时会完全沦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束缚带穿了多久了?”仇野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好像有半年多了?”
钟煦说:“明天就整整十个月了。”
“啊,时间过得真快,”仇野感叹了一句,又笑着说:“那今天让我检查一下,表现好的话,咱们就不穿它了,怎么样?”
“真的?”钟煦眼睛顿时亮了。
“当然。”仇野给他解开贞操带,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眼罩给钟煦蒙住眼睛,轻声道:“现在,自慰给我看吧。”
钟煦眼前一片漆黑,地毯又铺得很厚,导致他听不到仇野的脚步声,他不知道仇野此刻是站在他面前还是身后,心里顿时有点抓不住的空虚感。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空虚与不安越来越大,他不禁开口叫了一声仇野的名字:“你在哪?”
可他没有得到回应。
身体就在高潮的边缘徘徊,钟煦想早早射出来,结束这一切,他想赶紧看到仇野,可任凭他手中撸动的速度再快,摩擦的力道再大,他也很难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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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被悬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怎么也达不到那个兴奋点。
钟煦慌了,可越急他越射不出来,最后只能像个迷路的孩子,开始大叫那个唯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名字。
下一秒,他被人从后面温柔地拥抱住了,仇野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我在呢,你继续吧。”
话音未落,钟煦就抽搐着射了出来,甚至都没有经过手掌的抚摸,就单纯的因为仇野的拥抱与声音而达到了高潮。
钟煦猛地将眼罩摘了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狠狠扇了仇野一巴掌。
“我恨你仇野!”他眼圈红得吓人,发丝凌乱地糊了一脸,“我他妈废了!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害的!我恨你……”
说着说着,泪水就决堤似的顺颊而下。
仇野顶着一张被扇红的脸,将他拥进怀里,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说道:“不哭了,不解气的话再打我几巴掌好不好?”
钟煦就又使劲踩了他两脚。
仇野笑着将他抱得更紧,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发顶,道:“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不合时宜,甚至有点卑鄙,但钟煦,你刚才叫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开心,原来被人需要竟然会这么幸福。我真的好爱你,其实最该担心被抛弃的人不是你,而是我,没了你在身边,我只怕真的会疯。”
“你现在就很疯……”钟煦缩在他怀里咕哝道。
“那陪我一起疯吧,好吗?”
钟煦没答,只是将抱着仇野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