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天》by淮上

目录:86章-100章

86章

白晟这个人,即便被触怒也消气得很迅速,而且过后就再也不会提起来,所以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通常会留下性格很好的印象。

——那是因为触怒他的人往往活不过当场,过后也就没有再提起死人的必要了。

沈酌想辨认他此刻的脸色,但白晟始终没在镜子里露出正面,只断断续续亲昵磨蹭他的额角和鬓发,气息炽热甜蜜,像筹备新婚、亲密无间的情侣。

“……哪里都可以。”沈酌被锢在半空动弹不得的手微微发力,反扣住白晟的五指,颤栗尾音被掩盖得很好:“只要时机到了,什么地方都可以。”

“那你说咱们要是去国外登记的话,保密工作应该很难做吧,会不会被媒体披露给全世界啊?”

衣料摩擦,温存厮磨,大监察官的衣襟已经全散开了,身后那只手顺腰线往上抚过胸膛,突然不知掐住了哪里,沈酌蓦然用额角抵住镜子,牙关里咽回了一声破碎的喘息。

“可能吧。到时候事先……事先跟媒体打好招、招呼……”

白晟终于往镜子里一瞥,露出含笑的眼睛,仔细看那温柔情意却没有深入眸底,与此同时图穷匕见一般开始有规律地顶撞。

“什么时机比较合适呢?要不咱们也出去做个任务,任务回来就去登记?”

他那柔情蜜意的表象,与越来越凶狠强悍的顶撞动作简直是两个相反的极端。仿佛一头被刺激到了极点的野兽,利齿已经触及美丽猎物的血肉,却找不到理由撕开温驯面具一口咬下去。

他已经不再是被沈酌用一句“我不喜欢攻击性太强的人”就能镇退的S级了。权势力量急剧提升,求偶欲望越发旺盛,日复一日的忍耐和虚与委蛇又让他忍无可忍,刚才审讯室里那强烈的刺激足以把怒火催向爆发。

沈酌难以保持语调平稳:“你……你想要什么……什么时候?”

白晟终于把手从大监察官的制服衣底抽出来,转而一掌掐住了沈酌咽喉,让他头向后靠在自己肩膀上,沙哑道:“我觉得什么时候都可以,哪天都行。”

沈酌在剧烈动作的间隙勉强扭过头,安抚地不断亲吻他耳廓,断断续续喘息:“我也……我也觉得可以,回头慢慢……慢慢挑个合适的日子,好吗?”

咽喉可以感觉到白晟的五指正极度紧绷,那其实是因为他在强迫自己收着力。

竭尽所能的安抚终于起了效果,沈酌总算在压迫中觅得空隙,发力转过身来,把白晟向后推出茶水间,温柔地推到办公室沙发上,两人交叠着倒了下去。

沈酌压在他身上,一边面对面亲吻一边双手向下探去。

摩挲与细微水声交杂,粗重喘息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从第一次在床上坦诚相见开始,沈酌就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型号太可怕了,受不了,能拖多久拖多久。

所幸那个时候白晟除了有点过度强势之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异样,甚至还有耐心展现一下自己的服务精神,因此相对轻松就可以混过去。

但人骨子里最真实的性格是隐藏不了的,随着时间推移,白晟越来越收不住强烈的占有欲。他天生喜欢支配,必须掌握绝对控制权,无数个小动作都能泄露出他偏向暴虐的爱好,就像一头猛兽总会收不住露出尖利的獠牙。

他最喜欢的姿势是半靠在床头,强行把沈酌架在自己身上,一条有力的手臂环过腰背让沈酌无法起身。其次是一手把沈酌抱起来,整个身体悬空抵在墙上,对双S异能者来说那点儿重量大概就跟一片羽毛差不多。

但那也是沈酌最抗拒的体位,因为被极度禁锢的姿态让他无从发力,而白晟却可以最大程度地随心所欲,想怎么挤压、摩擦甚至反复颠弄怀里这片羽毛都可以,直到这片羽毛全身上下都浸透了双S级信息素的浓郁气味。

沈酌绝对不想在大白天被他按在办公室墙上,于是一条腿半跪在他身侧,保持着这个自上而下的姿势,在双手动作的同时不住地亲吻他。

制服未褪的监察官,顶层肃穆的办公室,厚厚的桃心木门外隐约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

勃发的欲望被刺激到了顶点,白晟冲动地掐紧了沈酌的腰,想要一把将他抱起来,不顾一切地往墙上抵。但每次他一有这个征兆,沈酌都会格外缠绵悱恻地亲吻他,直到把白晟重新按回沙发上。

“监察官……”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陈淼的声音,紧接着办公室门把手一转。

千分之一秒内,白晟看都不看,一手隔空伸展五指,巨力呼啸扑出——嘭!

还没推开半寸的门缝被重重关上,外面陈淼踉跄半步:“?!”

差点被人发现的巨大刺激让白晟再也忍不住了,濒临极限的那一刻他双手发力,掐着沈酌的腰把他整个人拽起来,两步一下摁上墙,胡乱而粗暴地顶撞磨蹭。

剧烈的颤动中,沈酌脚尖触不到地,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双手勾着白晟的脖子勉强保持平衡,直到双S级信息素爆发出来,炸弹一般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白晟把脸埋在沈酌肩窝里,发出一声粗喘。

沈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X你祖宗……

他削瘦的腹部大片潮湿,衣着凌乱狼藉,西裤乃至衬衣被完全浸透了,字面意义上的狼狈不堪。所幸白晟暂时得到了一点发泄和安抚,终于大发慈悲地把他从墙上放下来,转身重重按倒在沙发上。

紧接着白晟自己也覆了下来,意犹未尽地喘息着,不断亲吻沈酌殷红充血的嘴唇。

“你在想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

沈酌扭头不让他亲,咬牙迸出三个字:“你好重……”

白晟登时忍俊不禁,胸膛里震出笑声。

白晟从小喜欢拳击,穿上衣服还挺显瘦的,但实际体重远比他看上去的要沉。沈酌被压在沙发上喘不过气,内心把门外的陈淼和暗室里的苏寄桥骂了个狗血喷头,紧接着被白晟伸手捏住下颌骨,又亲了一口。

“你当年有怀疑过姓傅的吗?”他嗓音里还带着尚未尽兴的沙哑。

沈酌太了解这个姓白的了,就知道秋后算账没那么容易结束,扭头含糊道:“差不多吧。”

白晟紧盯着沈酌的眼睛:“但我还是想不通。”

“……”

“如果真是他为了暂缓药剂开发进度,故意当内奸走漏消息,他就不怕一个不留神你真被暗杀了,整个HRG就要被无限期搁浅了?”

沈酌别开视线:“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傅琛,不然你把他从土里挖出来问问。”

白晟仿佛对怀中人的敷衍毫无觉察:“唔……HRG实验暂缓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呢。”他一手屈起支撑着身体,沉思半晌:“话说回来,从你们实验室搬到申海以来就一直是暂缓状态吧,这三年来也没再往深里研究过,是不是?”

“每年挤出那点儿钱够干什么啊。”沈酌终于一用力把白晟推起来,不耐烦道:“别在这儿愣着,现在就出去给我赚钱,一年一百个亿,想要上天我都给你造出个火箭来,去。”

想娶沈监察是要付出代价的,年收入不够一百亿的男人在家没有呼吸权。

白晟噗哧失声大笑,被推得趔趄向后,沈酌趁机抽身去浴室洗澡换衣服去了。

每次沈酌被白晟弄脏一身,强盛可怕的信息素都几乎要浸透皮肤肌理,不洗脱半层皮根本去除不掉。

幸亏起居室里有备用制服,沈酌把全身里外全都换了,连领带都抽了条新的出来,一边系袖扣一边打了个电话给陈淼,语调森冷得就像冰碴:“让高通林派人去给苏寄桥抽血,每天定时500CC,抽死了直接算数。另外从现在起,苏寄桥那张嘴里不论说出什么都不准再让白晟听见一个字,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陈淼的声音既迷惑又不明白,同时背景中传来他用力推门的憋气声:“学、学长,你办公室门好像坏了,我怎么都推不开,白哥还在里面一边笑一边鼓励我再使点劲儿,为什么啊?”

沈酌:“……”

沈酌扣上袖扣,转身大步走出起居室,穿过走廊来到外面办公套间,白晟正用一根指尖抵着门,忍笑忍得全身抽搐,见沈酌过来立马不敢笑了,赶紧咳了声松开手。

下一瞬,陈淼整个人破门而入,哐当差点摔在他学长脚下。

连沈酌都不忍目睹地闭上了眼睛,陈淼一抬头,满脸清澈的天真:

“啊,白哥,这个门锁是不是卡住了……学长你为什么大白天跑去洗澡换衣服呀?”

陈淼这细致入微的观察力真不愧是生物医学硕士出身——沈酌所有西装全是成批手工定制的,但他才换上的衬衣多了深白斜织暗纹,同时黑发还略带潮湿,成年人的罪证宛然。

“学弟,”白晟半蹲下身,亲自把一脸好奇的陈淼扶起来,发自内心由衷赞叹:“我发现你真是比隔壁岳处长还要清澈动人啊。”

陈淼:“?”

沈酌深深吸了口气,“你不去通知高通林给苏寄桥抽血,在这做什么?”

“哦,学长,我有个好消息!”陈淼立马想起什么,举起手里刚收到的传真,兴奋道:“全国机密数据库刚检索出来的消息,泉山县卫生院在过去30年间所有职工的族系档案都尽可能还原了,我们发现其中有一条重要线索,您看!”

沈酌接过传真,旧档案复印件残缺不全,边沿明显可以看见被老鼠啃咬的痕迹。

难怪当初沈酌用尽全球监察处的权限都查不出来,这玩意能查出来就有鬼了。

“王铁军,泉山县德洋镇村民,上世纪八十年代曾出资承包泉山县卫生院,后因经营不善退出承包,十五年前去世。生前有一子名王丹,现任申海某私立医院消化科医生,泉山县卫生院残留的纸质档案上记着他起码去拜访过两三次,虽然没写清具体去做什么,但时间是在他父亲去世后,所以合理推测应该是去探访病人。”

白晟两根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这跟荣亓有什么关系?”

陈淼一脸肃然:“关系极大。人造‘容器’是23年前从HRG实验室丢失的,恰好是王铁军承包泉山县卫生院期间。同时,全国机密数据库里扫出了这个王铁军的生平背景、求学经历、家庭住址,发现近半个世纪以前,王铁军上学时的家庭住址是X省自治区格巴里乡努尔村。”

沈酌蓦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

“——是的,第一代HRG容器培育项目主任乔建青,曾登记居住地之一,X省自治区格巴里乡。”陈淼竖起食指晃了晃,认真道:“与王铁军同村。”

沈酌望向白晟,同时撞上了白晟的视线,两人都知道对方想起了同一个画面——

六岁的小沈酌趴在培养箱边:“孩……你、你的……孩……”

“是啊,”容器培育项目主任摸着他的头,望着营养液里惨青僵冷的人造躯体,眼底神采骄傲而感慨,“我亲眼看着合成,一手培育出的……当然是我最完美的孩子了。”

走廊另一端响起卡梅伦的声音:“乔主任,帮研究组看看数据!”

……

“所以,乔主任与王铁军从上学起就是邻居兼发小,合理推测他们的关系应该很铁。如果乔主任曾经设法把人造‘容器’带出实验室,那么当时承包了乡镇卫生院、自身也有一定医学常识的发小王铁军应该是托付首选。”陈淼耸了耸肩,“毕竟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也不能随便往哪儿一丢,搁谁见了都得报警不可。”

紧接着实验室辐射泄漏,所有研究骨干牺牲,乔主任自己也随之身亡,不明真相的外人只会以为容器已经被沈如斟执行了自毁程序。

十五年前王铁军去世,从此再也没人知道卫生院里那个植物人荣亓是什么来历,直到三年前一把大火,荣亓的身体也被烧成了灰。

冥冥中时光交叠,链条相接,HRG实验室终于和偏僻乡镇里的那座卫生院联系到了一起。

白晟从故纸堆里一抬头,敏感地问:“乔建青有孩子吗?他家有没有任何姓苏的亲戚?”

沈酌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有。”

“第一代研究骨干的所有家庭资料都是详细备了案的,五服以内所有亲戚都能给筛出来。”陈淼解释道,“除非极端个别情况,否则这么大的事瞒不过去。”

沈酌吸了口气,合上档案。

“我要知道当年的具体细节。”他瞥向陈淼:“那个王铁军的儿子王丹家住哪里?”


100章

天旋地转之间,沈酌踉跄被扛了起来。白晟三两步跨出浴室,一手轻松把沈酌摔在大床上,转身去拿起刚才倒的那半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紧接着俯身扳开沈酌牙关,全渡进了他的咽喉。
辛辣芬芳的酒精给了沈酌一点刺激,让他在混乱中短暂地找回了微许意识,本能想要呛咳出去:“咳咳!咳——”
“喝下去。”白晟屈膝半跪在床沿,一手掌心捂住他的嘴,“喝下去待会能少受很多罪。”
沈酌茫然蹙起眉心,这个仰躺的姿势让他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线条往下没入暧昧深陷的阴影,白晟掌心顺着脖颈温热的肌肤慢慢往下,然后俯身在浓烈酒香中印下一吻。
那其实是个很缱绻的吻,像终于得以触碰一生中至高无上的珍宝。
“是可以避免你受伤的东西,”他轻声道,眸底闪烁着炙热的亮光,“一点点就好了。”

火炉里燃烧的木头爆出火星,然而被淹没在了其他细微声响里。
沈酌全身衣着湿透,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非常凌乱,显得有一点狼狈。但他的体温已经开始上升了,血液不受控制地撞击脉搏,薄薄的眼皮上开始泛出绯红来。
“……你给我喝了什么?”沈酌勉强才能发出声音,“那酒里有什么?”
白晟没有回答。

衣服无声地落在地毯上,酒里的药性迅速起效,与神经后遗症相结合,很快逼走了沈酌最后一点神智。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全身仿佛坠入松软的云层,感觉炙热的亲吻顺着自己的咽喉往下延伸,直到下身突然被包裹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
沈酌向来非常排斥这个,条件反射要抗拒,但药性仿佛全部集中在了那要命的器官上,强烈快感如魔爪一般,刹那间攫取了所有意志。

这其实是非常刺激的画面,不可一世的暴君跪在那里低下头,含着那挺拔的器官,反复辗转含吮。
沈酌清醒时从未体验过这么巨大的快感,双手十指深深插进白晟的黑发里,想要推开却根本无法撼动,无法抗拒对方竭尽全力给予的吮吸抚慰,在巅峰来临时甚至无法克制地反弓起腰去迎合。
直到感官爆发,仿佛烟花在脑海中迸开,沈酌仰头发出压抑的剧喘。

高潮快感没顶,全身力气都像退潮般被卷走了。沈酌薄冰一般的脸颊洇出殷红,眸底水光涣散失神,注视着白晟抬起头,喉结上下一滑。
他面色如常,竟然都咽下去了。

“……你……”
沈酌耳朵里嗡嗡响,其实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白晟短促的一笑却传进了耳膜,带着含混不清又危险的意蕴。
“我爱你,”他俯身在沈酌额角上亲了亲,像轻声诉说一个秘密。
“我遇到你不久之后,心里就产生了这个念头……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美人弄到我手里。”
沈酌意识恍惚,无法做出反应。
“我要把他捧在掌心,锁起来,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胆敢觊觎他的人都要死。我要让他坐在我身上,被操得哭泣崩溃,想站都站不起来,眼里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白晟掌心向下摩挲,臂弯环过沈酌后腰,轻而易举把他捞了起来,顷刻间两人上下位置翻转。
余韵仍然侵蚀着骨髓,沈酌身体发软无力,大腿被迫分到最开,跨跪在白晟腰际。紧接着某个勃发的器官就随着姿势变化弹了出来,充血得简直狰狞,恐怖的形状一下抵在了沈酌大腿间。
“不……”沈酌喘息着感觉到了危险逼近,“你拿开……”
白晟的回答是亲昵地摩挲他鼻梁,一手顺脊椎往下滑,然后指尖挤进了最隐秘的入口。

其实只是两根手指,但对沈酌来说刺激还是太大了。他削瘦的脊背猝然绷直,竭力想要挣脱,却被白晟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掐住侧腰,另一手反复试探,突起的指节不顾阻挠开始扩张。
换作平常根本不可能,但掺在威士忌里的药性在这时已经完全发散了出来。
沈酌急促地喘息着,呼吸满是颤栗甜腻的气流,全身肌肉被迫放松到了极限,酸软的内部不足以抗拒入侵,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体内那两根可恶的手指上。
陌生的渴望来势汹汹,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紧窄的内壁只能无助地绞紧入侵者,细微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

“湿得这么快,”白晟克制着掐住沈酌腰身的指力,如果不看他此时的动作,那语调堪称是平稳冷静的,“你也感觉到湿了吗?”
水浸透了手指骨节,但紧接着沈酌仿佛被鞭笞般,剧烈往上一挣,因为第三根手指也硬插了进来!
“出……出去!”
白晟已经濒临忍耐尽头了,一发力攥着腰把沈酌摁回来,偏过头亲吻他的耳廓,硬到可怕的性器难以忍耐,开始一下下往上顶。
“要手指出去吗,”他的喘息挟着热流,“行啊。”

兴风作浪的手指终于撤了出来,昏沉中沈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空虚的穴口就迫不及待绞紧,水光浸湿了紧实的大腿内侧。
紧接着白晟抓住他后脑头发,迫使他抬起脸来正视自己,同时印下错乱狂热的亲吻。
“看着我,沈酌。”
视线眩晕不清,沈酌只能艰难地攀着白晟的肩膀,目光根本无法聚焦。
但白晟不在意,因为暴君即将得偿所愿,极度亢奋的电流已经充斥了血管。
“看清楚是我在干你,是我。”
“是我抓住了你。”
仿佛把珍贵的花蕊从层层包裹中残忍剥离,那强壮的性器毫不留情一顶!

“啊……!”
光是那狰狞的头冠就让人魂飞魄散,沈酌眼前发黑,几近窒息,指甲死死嵌进了白晟肩膀肌肉上那个咬痕,血丝立刻洇进了指印。
太大了,大得简直不正常,完全就是要命的凶器。
哪怕是被春药浸透了的小穴都吃不进去,沈酌腰背绷得几欲折断,一手竭力撑着床垫,拼命避免被粗壮的柱身插入,但这点力气在白晟面前微不足道。白晟身体素质比他强悍太多了,像猛兽利爪攥住了一只单薄的飞鸟,甚至要注意克制五指力道才能避免把那窄薄的腰身伤到,摧折这点反抗更是易如反掌,一寸寸把凶器强行插了进去。
“不行……”沈酌竭力仰起头,冷汗浸透了后折的咽喉,简直要崩溃了:“不行,进不去……不行!”
“你可以的。”白晟不能忍受他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哪怕半分,喘着气抓住他的下颔,着魔般反复喃喃:“看着我……看着我。”
吞进头冠简直去了半条命,随后每吃进一点都像被电流反复鞭打,直到触及某个深度时,沈酌像被高压电打了似的仓促失声,身体内部遽然痉挛!
他真的要到底了。
流水顺着大腿蜿蜒,已经绷到不能再紧,可怜窄小的穴口不住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但可惜他看不见,那可怕的东西其实还没完全进去,还有半截险恶地等在外面。

“别怕……别怕,”白晟开始缓慢忍耐地动作,被快感逼得声音扭曲,一遍遍亲吻沈酌湿透的眼睫:“我爱你,没事的,别怕。”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顶弄,随即在水声中渐渐加速,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把小穴摩擦得拼命绞缠。药性与生理的双重刺激组成一道道锁链,把沈酌手脚都捆绑住了,他甚至直不起腰来,俯在白晟肩头上全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流进颈窝。
太涨了。
不能再进来了,真的不能再来更多了。
但白晟却亢奋得五指都在发抖,一手用力把沈酌后脑按进了自己颈窝,平生从未体验过的狂喜像洪流一样冲击血管,太阳穴上青筋怦怦直跳,快感像重锤般疯狂砸着他的心脏。
心理上的极度满足甚至盖过了不能完全插入的焦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是属于我的。
他跑不了了,他确确实实落在我手里了。
“啊……!”
性器擦过某个角度,沈酌突然失声惊喘。白晟敏锐地发现了什么,咬着他的耳廓低哑问:“是这里吗?”
沈酌额头用力抵着他肩膀:“慢……慢点——!”

尾音陡然变调,因为白晟双手掐着他的腰,突然开始顶着这个角度快速抽插。
半截性器就把穴口撑到了极限,翻倍的快感闪电般劈向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的电流直刺脑髓,沈酌每一寸神经都被残忍地鞭笞着,体内如同掀起滔天巨浪,在一个凶悍的猛顶之后突然向后剧仰,甬道疯狂缩紧!
那是因为他再次高潮了。
这回真是硬生生被干出来的,因为过度刺激甚至大脑空茫,意识都消失了。
水失控地顺着大腿往下流,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腹部黏腻无比。但沈酌什么都感觉不到,药性完全发散,让他连支起身体逃离的一丝力气都没有,濒死地倒在白晟怀里,甬道拼命吸吮那个巨大滚烫的凶器。
然后他感觉到鬓边落下一个亲吻,白晟似乎嘶哑地说了句什么,语调因为极度亢奋而颤栗扭曲。
恐惧的直觉刚从沈酌心头升起,下一刻白晟毫不留情双手发力,把他腰往下狠狠一摁!
响亮水声中,进不去的那半截终于被艰难生咽到底,破开了最深处紧窒的内壁。

有那么十几秒沈酌感觉都已经死了,神经都在抽搐,五脏六腑痉挛,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把那巨物挤出去,但只是蜉蝣撼树。
那简直是一种高潮的酷刑。
如果他还有力气低下头,就会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已经凸出了性器的可怕形状,大腿内侧肌肉挛缩,无力到跪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白晟双手撑着。
昏暗中白晟粗喘着,死死盯着怀中人紧闭的眼睛。他再也无法掩饰暴虐贪婪的真面目,眸底满是血丝,着魔一般眷恋痴迷,强悍的手指紧掐着沈酌下半张脸,把呜咽全数堵了回去,感觉到生理性的泪水渗透了自己指缝。
“你跑不掉了,”他额角血管突跳,声音嘶哑难辨,恨不能刺穿爱人惊悸战栗的灵魂。
“我爱你,我会一直这么抓着你,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到死都与我一起。”
沈酌耳膜震响,其实听不见他说什么,白晟偏过头狂热亲吻他,像巨龙收藏珍宝一般将满脸冰凉泪水舔舐殆尽,紧接着张口含住他耳廓,一发力疯狂贯穿起来!

狂风暴雨鞭打甬道,迅猛剧烈撞击深处,掀起逼人欲死的浪潮。愉悦、酸楚与痛苦化作千万条鞭子,铺天盖地,刺激蚀骨,肠道牵连着整片腹腔都在剧烈地抽搐。
沈酌意识没维持几秒就断了,紧接着又被强行唤醒,因为体格力量对比太过于悬殊。他全身骨骼都仿佛被融化、抽空,软得连直起腰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一切激烈冲撞,被蹂躏得濒临崩溃。
白晟发狂地吻他,丧失了最后一点理智。
本性中被掩盖的残暴、压抑到快要失控的欲望,一下都彻底爆发出来,烈焰般将人吞没。他意识不到自己残忍的抽插有多猛烈,只感觉血流撞击着太阳穴,占有欲在灵魂深处发出呼啸尖鸣。
水声响彻卧室,大床挤压声急促刺耳。到最后他的力道都失速了,急剧冲撞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沈酌灵魂从不可知的虚空中逼出来,逼进自己怀里,就此彻底合为一体。
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
哪怕未来战火荆棘,风浪险峻,世人都知道你我在一起,至死不可分离。

最后几下又重又狠的失控深捣,让腰胯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突然沈酌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剧喘,感觉那凶器猛地弹跳了几下。
紧接着,热流终于在体内深处爆发,甬道被迅速胀满。
艰难吞咽不堪忍受,但暴行漫长得没有尽头,到最后大量的热流实在含不住了,从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硬挤出来,顺着大腿滚滚流淌。
双S信息素渗透血管,随着血液循环通向四肢百骸。
没有人能抵抗这种进化到了最巅峰的信息素压迫,它代表意志土崩瓦解,即将迎来彻底的顺从和臣服。

沈酌崩溃不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白晟一手卡在他腰骨上,撑起他全身重量,紧紧地环抱着,吞噬一般反复亲吻,炽热的喜悦席卷心脏。
从现在起往后数起码半个月,沈酌将全心全意地爱他,满心里只有他,毫无一丝保留和隐瞒;他将臣服于暴君,同时也成为暴君生命中至高无上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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