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好变化(3)
按下开关,丁昭明显感觉程诺文的体温上升,衣服下摆有一双手钻进去,皮肤随之引发一阵灼烧——程诺文蓬勃的情欲烫到他了。
丁昭颤栗,呼出的气息也变潮湿,还未消散,转眼全被程诺文吃进去。对方没再当他是什么玻璃制品,逐步加重吻的力度。刚开始用嘴唇碰他,后面舌头探进去,牙齿张开又在咬了。
要做很久。程诺文提醒。中间受不了你随时喊停。
丁昭睁着眼,眨两下,当知道了。 程诺文不再等,利索地脱掉双方衣服,将丁昭翻身背对自己。丁昭很快感觉程诺文的手指摸到他腿间,下意识缩起身体,后背拱起,显得有些僵硬。
他们之前那次性交对丁昭来说,是相当不美妙的经历。后来想起,程诺文都觉无地自容。当时他极度自私,只懂得一味索求,错以为丁昭是会蓄能的电池,拥有无尽的能量可以向他持续付出。
没有人天生欠谁,丁昭愿意付出是因为爱,他却不敢面对。走过弯路回头看,程诺文比任何人都恨那样的自己。
他放轻动作,横过手臂放到对方面前,“待会疼就咬我,不要忍——”
还没说完,丁昭张嘴就是狠狠一口,再往下两分就要出血。
他咬完,扭头看程诺文,轻声说:“不能比上次疼。”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程诺文对他做出保证。性是情感交流最好的方式。他希望丁昭能够尽可能享受,重新拥有一份完整体验。
手指慢慢挤进臀缝。丁昭起初不适应,动来动去夹不住。程诺文稍微停一停,低头舔弄丁昭后背,吸出好几条红色的痕迹,听到丁昭呼气声软下去,他再多伸进一根食指,试着往里插。丁昭挺起腰想躲,被程诺文暂时按住。
“放松,宝宝,”他边说边亲丁昭耳朵,“你后面太紧了,这么窄我待会怎么进来。”
丁昭闷在被子里不肯抬起脸,身体反应却很诚实,他里外发颤,洞口一阵收缩夹紧程诺文手指。
喜欢这么被叫吗?程诺文明白过来。大量的吻与爱抚如果不够他放下警惕,自己不介意用语言表达。那种没有营养的话以前他不屑说,可丁昭要是喜欢,程诺文愿意说到他听不下去为止。
宝宝。他喊。果然喊一声就顺利一些,两根手指可以完全抵进去。程诺文不吝表扬:“就是这样,宝宝,再咬紧点。”
“你别这么叫我……”
丁昭提出异议。程诺文当他耳垂是糖那样含在嘴里,用牙齿叼着磨两下再亲上去,“不喜欢?你勃起了不是吗,宝宝做得很好。”
他空出手,握住丁昭前边半勃的性器验证自己的说法,丁昭转身要和他理论:“不是,是因为你摸我……”
好了,不要追究是谁的责任了。程诺文干脆吻住他,弯起手指往里探。他还记得丁昭哪里敏感,碰到就会抖,该停留的地方只要轻易刮擦一下,丁昭就呜一声,伸手勾住程诺文,忘记争论,只要求他吻得更紧密。
丁昭舌头软,非常适合接吻,舔着卷着都有无穷可塑性。他也喜欢接吻,尤其深吻时,会不由自主贴上来,程诺文抽出手指,沿着丁昭腰线往下抚摸。他腰胯生得很窄,过会插进去估计还是要费点力气,为了舒适度着想,还是后入会比较方便。
趴着好不好?程诺文用唇舌与丁昭交谈,两人嘴唇都已经是湿漉漉的。丁昭听后,摇头,他吞吐程诺文的呼吸,“我要你看着我。”
程诺文心跳漏拍,他只有最后这么一点耐心,强忍住说你还没习惯,面对面进得深,会痛的。
丁昭抓住他手臂,“那我就咬你。”
……咬死他算了。程诺文隐约察觉到丁昭今天似乎是成心在挑拨他的理智,不禁吸气,体内那股要彻底猎杀眼前人的欲望极速高涨。他埋到丁昭脖颈边,张嘴舔舐对方喉结。最脆弱的地方被制住,丁昭微微颤抖。程诺文接着分开他膝盖。
客厅和卧室的隔音极差,一张铁艺床摇得吱吱作响,害得小狗从梦中惊醒。它抖抖耳朵,里面动静太大,掺杂着丁昭忍不住的喘气声,以为是两人打架,赶紧跳出窝,哒哒哒往房间跑。
房门虚掩,一下子挤进去。可惜床上人叠人,根本没自己的容身之所,小狗只好在床脚边打转,冲着覆在丁昭身上的程诺文低吼。
不能压的!从小和程诺文睡一张床,叉烧知道程诺文死沉,呜呜警告。
床上两人谁也没发现狗进来,气喘吁吁停下。丁昭双手被程诺文绞在背后,艰难抽出后,朝着叉烧挥一挥,让它回去睡觉。
说话声音微弱,小狗担心他不舒服,跑来舔他手指。丁昭打个颤,他怪程诺文没关好门,试图让他起来。程诺文理都不理,挺腰往最里面操进去,丁昭推不动了,闷哼一声,呼吸也变得厚重。
急的只有小狗,以为爸爸又在欺负爸爸,嗷嗷大叫,一声响过一声。
程诺文……丁昭换个语气向他讨饶。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程诺文撇过头,深呼吸几次,退出丁昭身体,摘掉安全套扔了,光着身体拎狗出去。
“今天是爸爸最重要的一个晚上,你别来打扰,知道吗。”
他指着叉烧的小鼻子命令。小狗拿前腿扒拉他,程诺文摸一摸它脑袋,“听话,乖乖的,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玩这个字进耳朵了,小狗回窝里转两圈,趴下了,顺便团起尾巴给程诺文展示:宝乖乖。
程诺文看它安分,即刻回房关门。丁昭这道门不带锁,他拉过椅子顶住,以免叉烧一时兴起再进来巡逻。随后开灯想找安全套,结果光亮那一下,丁昭呼吸急促——他正躺着自慰,身体出汗,整个人红通通的,表情很迷离。
看到程诺文,丁昭手还放在阴茎上,半眯起眼问你怎么去那么久。语气带点责怪,倒像在向他撒娇。
程诺文摸出地上裤子后袋剩余的安全套,故意没关灯,拆掉一个戴上。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灯光下能看清一举一动。丁昭喉咙紧,忽然身体发颤,有股热流从他大腿根淌下。
再浪费一秒钟就不配做人了。程诺文回床上再次操进去,全靠扩张做得好,加上润滑液的效果,丁昭现在吃他阴茎一点也不艰涩,插入抽出都很顺利。
他们头抵头,丁昭两条腿勾在程诺文腰上摇来晃去。他被程诺文干得小腹痉挛,发不出很多声音。程诺文不肯放过他,他不断问丁昭还要不要,以及爱不爱我。丁昭不吭声,他就顶弄得更厉害,近乎执拗地想用这个方式来确认丁昭是否真的原谅他,是否还愿意爱他。
对方却始终不给出明确的答案,丁昭闭上眼,仿佛只顾沉迷这场深度占有的性交。焦躁与疑虑发酵成强烈的不安,程诺文只好用性爱与语言不停向丁昭证明:他每次抽插都极深,要侵犯到最里面才肯罢休。细密的吻落下时,他不停说宝宝我需要你,真的,我很爱你。
丁昭照单全收。他被操得浑身发软,仍是没有流露半句回复,只是在将程诺文逼到最急时,手指穿进他的头发,揉两下后,拉近距离与程诺文接吻。
吻是他们的镇定剂。程诺文回吻,一下又一下,似乎永远不够。
丁昭眼皮渐沉,他让程诺文别把自己当成玩具,实在是大言不惭。程诺文做到忘我时有点疯劲,他臂力好,但凡发现丁昭露出一星半点要逃走的意思,就会单手把人拽回来,强硬地掐住他的腰,姿态却很恳切,伏到他耳边说宝宝别走,再陪我一会。
习惯下命令的人如今来申请他的同意,丁昭想想,还是批准了。得到允许的程诺文极其放肆,他感觉出丁昭已在状态,那么自己再无法无天一些应该也在接受范围之内,于是也不藏着掖着,姿势换了好几轮,每次还不是插两下就结束,一定按住丁昭做足时间。
前几个回合有来有往,然而越到后面,丁昭体力越跟不上。他最近加班太多,连续射精过后特别容易犯困。程诺文倒是生活规律,使不完的精力之前拿去遛狗和管理领养组织,现在全部耕耘到自己身上,一刻都不放。
做到最后,丁昭累得不能动弹,哑声说你自己射吧,我不行了。程诺文听见,还是不出去,硬邦邦地继续埋在他体内往里蹭。
丁昭强打精神,反手甩到程诺文脸上,没什么力道,语气却很直接:程诺文,说过我不行了。
程诺文回魂,收起食欲不再强迫他,但也不愿放人走,抱住丁昭小口咬他后颈,与他讨价还价:你借我腿好不好
丁昭困得顶不住,一时大意,说好。程诺文立马展开两条臂膀从后面锁住他,插到丁昭两腿之间,将搞湿他全身这件事进行到底。丁昭迷迷糊糊,起初还配合他夹紧腿,后来发现程诺文磨了十几分钟还不肯射,知道自己上当了,无奈累到头重脚轻,人一歪睡过去。
第117章 好感悟(3)
从公寓楼下开始就有预兆。他们进到昏暗的门洞,一旦没有光线,身体就如磁体般自然吸引,嘴唇相贴,吻得几近忘我,最终还是程诺文将人抵到墙边的动静太大,搞得感应灯亮起才舍得分开。
他牵住丁昭走楼梯,一步迈两个台阶,五楼走得飞快。到家之后不顾浑身潮湿,抱起丁昭坐到餐桌上——他早想在这里做一次。家里空间小,只有一张桌子,丁昭吃饭办公都依赖它。偶尔敲电脑敲累了,丁昭头一点,趴桌上睡觉,整个人便会毫无防备地展露给自己。
程诺文当是赏赐时刻,从后面观赏,他能看到丁昭领头露出的一截脖颈,皮肤白,纤细,咬一口会折断似的。坐着的丁昭睡姿笨拙得出奇,屁股一撅,腰背处有一块会凹进去,很适合放上一双手,掐在那里命令他不准动,就这样供自己——想想而已,那时候自己的身份还是租客,或是等级更低点的赎罪者,要是突然冒犯丁昭,他会生气的。
偷窥犯用视线与想象力私自冒犯过丁昭多次。这张餐桌高度正好,适合丁昭仰面躺,再抬腿架到自己肩膀,风景极佳,进得也会深。程诺文决定立刻实践,吻到丁昭腰软还想继续时,对方忽然挡住他,小声说狗还在,叉烧被吵醒会很麻烦。
小警车的巡逻能力他们都见识过,程诺文说你等我一会,去狗窝看叉烧情况。小狗早睡着了,呼噜声阵阵,看样子一时半会醒不了。程诺文松口气,刚准备告诉丁昭,结果一回头对方裤子也脱了,光着两条腿站在桌边,正专心解衣服扣子。
丁昭看一眼程诺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嘀咕:“纽扣太难解了……”
他掌心冒汗,解得磨磨蹭蹭。程诺文站到他面前,扶住他的腰放低声音:“小昭,本来我是想慢慢来的。”
不要慢慢!太慢就不够了。丁昭刚想反驳,让他别再搞那套文明礼貌的行为,好在程诺文说得更快些:“但现在算了,你今天喊痛我都会操到底。”
丁昭极为舒心,一双手臂环上程诺文,“今天痛一点也没关系,不要再让我等了,程诺文,我真的等你够久了。”
他给程诺文颁下许可证,今夜颠鸾倒凤无需节制。程诺文哪有不听的道理,随即吻上他。丁昭配合张开嘴,两人舌头缠到一块,口腔温度飞速上升。丁昭分神在解最后两粒扣,程诺文要他集中注意力,手指一勾直接扯开。
纽扣弹到地上,丁昭啊一声,在程诺文嘴里说你弄坏我衣服了。
“回头再买,”程诺文含糊应道,“今晚什么都不准穿。”
他掰开丁昭两条腿绕到自己腰上,抱着人回房间。进去后赶紧关门,再用脚踢倒椅子顶住,丁昭看程诺文动作娴熟,吃吃笑着说这样搞得好像我们在干坏事一样。
怎么会是坏事?程诺文纠正,我们要做的当然是好事情。他放丁昭到床上,又脱去衣服,从床边的地铺枕头下面摸出安全套。
丁昭问:“你不会每天睡我旁边都在想这件事吧?”
程诺文不置可否,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此前每晚他都严阵以待。丁昭观察他神色,得出结论后,低头偷偷笑。
旁边睡个整天想干你的男同你怎么还挺开心呢。程诺文扬眉,暗想今后还是应该多训练一下丁昭的危机意识。他按住对方四肢,将安全套放到丁昭嘴边,示意他帮忙打开。
丁昭脸有些发红,张嘴咬开一角。
有过几次经历,如今给丁昭做扩张顺利许多,程诺文手指搅来搅去,将后穴从里到外全部抹上润滑液,洞口熟悉程诺文的所有动作,用手指操开后湿淋淋地一张一合欢迎他。
“今天湿好快。”他表扬,吻丁昭胸口,牙齿扯着对方乳头含进嘴里。
丁昭又痛又舒服,不由哼哼:“因为是你碰才会那么快的……”
你就做爱的时候话特别多。程诺文惩罚似的往下咬他肋骨,迷迷糊糊中,丁昭抓住他胳膊,问你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程诺文回去吻他嘴唇,一下一下,“喜欢,你最老实,嘴巴老实,这里也老实。”
他手掌包住丁昭阴茎,明明都没摸过,后面被手指插几下就已半勃——也太敏感了,如此出色的丁昭是他的,程诺文满意又得意,单手戴好套子就抵住洞口探进去。
丁昭也不拦他,主动抬高腰让他进得更顺利。程诺文扣住他腰际两块骨头,尽量放缓速度。丁昭腰胯这块天生窄,每次从正面进去,开头都会有点困难,今天更是格外紧。
好不容易才插进三分之一,程诺文眉头紧皱,伏到丁昭身上低语,“宝宝你咬得太紧了。”
底下的人同样心痒难耐,丁昭指甲来回划拉他手臂。程诺文吻他额头,出好多汗,他空出一只手抹去,另一只反复揉丁昭大腿根帮他放松。
那处肌肤柔嫩,他揉几下,红通通一片,他改成拍,丁昭动一动,后穴略微放行。程诺文最会把握时机,知道丁昭现在能够适应,也不忍了,整根鸡巴顶开肉操进去。
丁昭喉咙里挤出一声,像只濒死小动物求救。就痛这一次,宝宝。他安慰。丁昭腿根抽搐,还是点点头,任由程诺文胡作非为。
对方每次抽插必定完整,终点毫无例外都是丁昭的最深处,引发他从肌肉到骨骼的阵阵颤动,意识也模糊得仿若荡到最高处的秋千,心跳停止的一秒间,整个人皆是天旋地转。
程诺文……丁昭喊,他急于找到可以依靠的重心,向对方打开双臂,“想接吻……”
可爱的要求没有不满足的道理。程诺文抱起丁昭,让他坐上自己膝盖。丁昭搂住他肩膀,吻落下无数次,濡湿程诺文脸上各个角落。最喜欢还是嘴角,他不厌其烦舔弄程诺文猫唇的弧度,最后咬一下。
弧度上扬,程诺文笑了,当是被小狗爪子挠脸,继续鼓励他:“可以再咬重点。”
丁昭松开嘴,他现在不舍得了。之前生气的时候,他咬过程诺文很多地方。喝多那次咬得最凶,程诺文肩膀的牙印好多天才褪掉。
不用牙齿,也可以换其他方式咬。他想了想,手摸上小腹底部。程诺文插得太狠,力道钻进去,皮肤下面隐隐约约出现阴茎跳动的形状。
丁昭按住,用指头来回抚摸,眼睛雾蒙蒙地看向程诺文,“进到太里面了,怎么办……再深点你会被我吃掉的。”
程诺文本来还有点余裕,闻言脸色发青,他终于体会到被性欲折磨是种怎样的体验,表情登时暗下去,“闭嘴了,宝宝,你再说话我真要干死你了。”
见好就收,见好就收。丁昭不敢再刺激,否则程诺文真要发神经。他安抚地摸摸对方,不说话,默默迎合程诺文的动作摆腰,让程诺文每次顶弄都能通过甬道挤进最尖窄的位置。
程诺文干得横冲直撞,粗鲁得简直像是一个初尝性爱滋味的毛头小子,他脑子热到发蒙,只顾着用力将眼前这具身体干到昏迷。连续几十下还不满足,将丁昭翻个身从背后进去。
压下来的姿势充满占有欲,吻也不谦让,铺天盖地印在丁昭后背。两条手臂撑在身侧造出围困丁昭的囚牢,教他动弹不得,埋头想叫,声音却只能湮没在枕头中。
谁让你不乖。程诺文叼着丁昭后颈,享受这场穷途末路的狩猎在终点的回报——荒原的千万头生物,丁昭是唯一看到他不会逃跑的那只。现在对方在自己的啃食中神经麻痹,头昏脑涨,几乎没有任何控制就射了一次。
高潮时,丁昭全身打颤,连续抽动十多秒,他呜呜两声,像反省,对程诺文说我刚才射太快了。
程诺文不做反应,趁着丁昭高潮余韵未尽,再度插进他里面,磨着内壁刺激前列腺前端。丁昭立时爽得头皮发麻,嘴唇咬紧还是没用,幽幽飘出一句:“Nate你操死我了……”
正沉迷进食的程诺文如遭雷击,他停下,拉起丁昭和他确认:“你叫我什么?”
丁昭抿着嘴唇,露出刚见面时胆怯的样子,一双小狗眼从下往上偷看他。程诺文心快飞了,旋即意识到丁昭是存心这么做,气得五脏六腑都疼——故意的是吧,非在这种时候。
他把人压回去,发出过去工作中那种冷硬式的命令:“继续叫,不许叫其他的,就叫这个。”
丁昭梗着脖子不肯,瞪圆眼睛眨两下。
程诺文没辙了,“宝宝,”他放低声音哄他,“再叫一次好不好,好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
丁昭悄悄收绳,手指点上对方扬起的猫唇。以后再也不用顾忌,随时都可以吻下去,真切拥有一个人的现实令他心悸,呼吸再次急促,同时欲念高涨。
他靠近,咬住程诺文下嘴唇。
“Nate,我好喜欢你。”
单向痴迷最终得到的回馈是轰轰烈烈。两具躯壳,整夜热潮不散,生灵们追逐占有彼此,直至天光大亮。
他们共同迎来乐园的新一天。
120章 好开始(3)
想念即刻融化在唇齿之间,两人边吻边脱衣服,吻中不忘对话:
狗怎么办?
我给思加帮忙看一天。
他能搞得定?
有Reid看着,没事的。
行了,前置条件全无问题。程诺文正沉浸于帮丁昭解除全身束缚,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瞬时晴转阴雨。
丁昭还在等他动作,懵懵懂懂问:“怎么停了?”
“……出差,我没带套。 ”
“酒店没计生用品?”
这家没有。程诺文放开丁昭,说我现在去买。丁昭不肯松手,埋头在他怀中闷声笑起来,随后从裤子口袋摸出一包东西,扔到程诺文身上,“快表扬我。”
阿康做事有备无患,丁昭真是他最好的学生。程诺文不吝啬赞美,说你最棒。他一秒都不想多等,剥掉丁昭衣服后伏到他身上不断亲吻,“想我吗?”
“想,好想你。”
程诺文的吻一路蔓延,从丁昭脖子亲到胸口,又往下到他大腿,轻咬他大腿根部突起的筋。空着的手则握住丁昭阴茎揉捏几次,等吻够了就别过脸,将丁昭阴茎吞进嘴里。
丁昭被他舔了没两分钟,下半身就开始泛红,连着两条腿微微抽搐。程诺文舌头灵活,舔到他半勃才舍得松口,手指挤进丁昭臀缝,“想我的时候有没有用过这里?”
“用过,昨天晚上想你的时候也用过了,但手指没有你插进去那么舒服。”
熟悉过彼此身体,丁昭在床上总是非常坦白,一些大实话在程诺文听来不亚于催情的淫声浪语。他小腹深处下坠,强烈的侵犯欲袭来,手指插两次后抽出,将人抱到身上。
丁昭嘴唇够到他头顶,搂住程诺文偷亲他发旋,接着腰一摆,贴着程诺文下面蹭,“痒……好不好进来了?”
程诺文讲句粗口,极低俗的咒骂。西装裤也来不及脱,直接扯到膝盖下面,戴上安全套就把阴茎塞进丁昭屁股,狠狠往里撞进去。
“宝宝。”
他无奈喊:“你又故意不听话了。”
丁昭心里直乐,嘴上委屈:“不是的,嗯……程诺文你慢点,太快了,动得太快了。”
开会回来,程诺文还没换衣服。今天是那件六扣布雷泽,上衣完整,冰凉的金色扣子摩擦到丁昭乳头,让他脊背发酥。他最喜欢程诺文穿这件外套,剪裁极其出色,可以衬出程诺文肩线到腰的绝佳比例,因此一点也不想弄坏,双手只能虚虚扶在对方肩头,避免用力抓扯。
程诺文发现他的小心翼翼。两人上个月刚搬新家,从同栋公寓的五楼换到六楼,面积大了一倍,如今可以躺在一张床上不至摔倒,连衣柜都是共享。
丁昭衣服不多,特意空出大半边让程诺文安放那些取回的三件套。他如此大方也是存了私心,一旦程诺文有穿正装的需求,丁昭就会一早要求他站到穿衣镜前,乐滋滋地在程诺文身上一件件比划过去,当他穿衣娃娃搭配。
指尖轻轻挠丁昭茎头,程诺文在他耳边问:“我穿这件衣服干你,你是不是特别容易硬?”
当然是……丁昭眼中水光粼粼,“你穿这件最好看了。”
程诺文下面涨得发痛,他按紧丁昭的腰,在他嘴里含糊说宝宝也是,宝宝穿什么都好看,但什么都不穿的宝宝最好看。
两人颠来倒去,四五个回合做完,酣畅淋漓,躺到床上喘气。
丁昭腰酸,心中极其欢喜,侧过身趴着看程诺文。对方也扭头看他,伸手刮他鼻子,“爽了吗?”
嗯!丁昭满足。程诺文汗淋淋的,头发湿透。他半睁着眼,猫唇上勾,模样极其迷人。
自己拥有这样的程诺文。丁昭感觉下腹感觉有人挠痒,冒出蠢蠢欲动的念头,于是爬到程诺文身上,说我想用这个姿势做功课。
这么喜欢当三好学生。程诺文笑了,被他蹭两下也有反应,躺着不动,说那你自己坐上来。
丁昭照办,这个体位他不太熟悉,好在新奇感十足,能够纵览身下的程诺文,而且进得也更深。他利用后穴最狭窄的一段拼命绞着程诺文,对方本来还算悠闲,被他这么绞几次,脸色也变了,手摁住丁昭腰侧,“宝宝,你先起来一点再往下坐,会顶到更里面。”
最好的学生立刻听话地付诸于行动,才两三下就开始胡言乱语:“程诺文……真的好深,很舒服……怎么办……”
操……躺着操怎么能进那么深,程诺文几乎感觉要被丁昭绞射。他不能再让丁昭瞎来,立即翻身将人压到下面,把丁昭两条腿架到自己肩头,手臂扣紧膝盖使劲往里捅他屁股。
丁昭不停叫他名字,中英文名混在一起,最后都模糊成嗯嗯啊啊,喃喃声听着既像要死了,也像要射了。
程诺文是真的要射。插到够本,他等不及出来,全射在丁昭屁股里,精液灌满安全套,还有好几股顺着臀缝流出来,将两个人紧贴的部分搞得湿淋淋。
他取下沉甸甸一只 ,拿纸巾包好扔了,又从盒中拆出一枚。
丁昭撑起身体,“你还要来吗?”
“你不想要了?”
不是。丁昭脸红起来,他看着程诺文带套,对方射过也不疲软,半抬头的鸡巴仍旧非常精神,不自觉咽咽口水。
程诺文瞧出他的黄色念头,扯下安全套,扶住阴茎抵在他嘴边,“宝宝,帮我口交好不好——”
丁昭没让他说完,哧溜一声吃进去。他张嘴舔得格外卖力,像夏天最热时贪婪吮吸棒冰,这里琢琢那里亲亲,不久便听见程诺文喉咙发出惬意的叹息,对方手指穿进他头发,稍显粗鲁地扣住丁昭后脑勺,肆意在他嘴里顶弄,不忘表扬,宝宝的嘴怎么那么会吸,上面会吸,下面也会吸。
正面反馈总是能激励丁昭的奋斗想法。他拼命吞吐,正心醉神迷,不经意间视线往上,瞥见程诺文腹部的那道疤,登时心往下沉,吐掉阴茎,默默用手贴住来回抚摸。
在一起之后,他还未和程诺文认真讨论过那次生病开刀的事情。从程诺文的角度看,那是他在转变期为自己设下的一种自我惩罚,他从没主动向丁昭提及这件过往。
“还会不会疼?”丁昭低声问。
程诺文睁开眼,柔柔摸着丁昭头发,抚平发丝后,在手指缠个圈 ,“不疼了,这里再疼也比不上你心里那道,不说这个了好吗?”
丁昭摇头,“要说的,以后不管什么都要和我说。”
程诺文捧住他的脸,嗯一声,“只是偶尔会疼,还好,能忍住,忍一会就过去了。”
丁昭怕他现在也会突然疼起来,贴上伤疤反复亲吻,又直起身子抱紧程诺文。两人舌头发烫,互相为对方口腔烙印。
程诺文吻过他嘴唇、鼻尖,最后亲他额头,一连十几下,亲得湿漉漉一片。
丁昭一摸,呜呜笑起来,“你干嘛啊。”
“签名。”
程诺文凑到他耳朵边上咬一口,“这里也要签。”
“你好幼稚,”丁昭嘴上这么说,如法炮制亲程诺文的猫唇,“我也签名。”
“你也幼稚。”
“我再幼稚你都会喜欢。”
程诺文这次是真的胸口疼,丁昭拉弓给他一箭穿心。他低头加深一个吻,吻到两人都呼吸不畅,他才停下,微微分开,“不止喜欢,宝宝,我好爱你。”
现在换个人胸口疼了。丁昭抱紧程诺文,回答他:“我也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