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外空间》by 夏六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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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章

孟亦舟细细嘶气,压着他不回答,眼里全是积攒的风暴。

硬到这种程度应该很难受,同为男人,沈晚欲知道忍着不舒服,他摸索着孟亦舟的裤腰边缘,指尖探进去:“我帮你。”

孟亦舟触电一般,摁住沈晚欲的手。

两人执拗地对视几秒,孟亦舟在这目光中投降:“我不想冒犯你。”

“怎么会呢,”沈晚欲眼底漾着光,微微抬起腰身,让他感受着自己同样蓬勃的欲望,“我也想要你。”

两人的性器都勃起了,像蓄势待发的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一上一下互相磨蹭着。

沈晚欲坦荡地说:“你好硬。”

一阵火车碾过的轰隆声在身体里炸开,仿佛初次心悸时不安于室的躁动,孟亦舟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啪一声就断了。

冲动来得又快又致命,孟亦舟忽地拉过沈晚欲的手腕,举高压在头顶,俯身堵住他的唇,舌头顶进口腔,搔刮上颚,齿列,甚至喉咙。

沈晚欲抬高下巴,竭尽所能的回应他。

男人和男人的接吻没有太多缱绻,他们猛烈碰撞,死死按住对方的后脑勺,恨不得将彼此拆吃入腹。

孟亦舟边吻边脱掉碍事的衣裤,皮带砸去地上砸出一声脆响,然后动手很快就将沈晚欲扒得一丝不挂。

这是孟亦舟第二次看见沈晚欲赤裸的模样,在濠江那天,其实孟亦舟很好奇,但没敢细看,往后总在深夜里回想着那抹身影,如今再现眼前,他恨不得每一条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骨架适中,皮肤白皙,胸膛和小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充满力量又不失美感,那条人鱼线尤其引人入胜。

孟亦舟看直了眼,他半跪着低头吻上去。

滚烫的唇贴上温热的皮肤,沈晚欲舒服得一哆嗦,不自觉仰高脖颈。

孟亦舟握住沈晚欲滚烫的性器,尺寸很客观,前段逸出大量液体,把刚刚的话回敬给他:“你也好硬。”

沈晚欲也往下伸手,用虎口圈住孟亦舟硬得像烙铁的阴茎,那带茧子的指腹摩挲着顶端,孟亦舟舒服得不住低叹,两人一边替对方纾解,一边激烈亲吻,用力地拥抱。

孟亦舟含着他耳垂,低喘着说:“阿欲松手。”

察觉到孟亦舟从他肩膀处滑下去,他细细吻遍他每一寸肌肤,柔软的唇瓣顺着脖颈往下,不管是轻拢慢捻,还是撩拨搅弄,主动权全在孟亦舟唇舌间。

亲到大腿根时,沈晚欲猛地抓紧床单,低低地叫了一声,快感更猛烈了。

听见他哼,孟亦舟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腿根上那点小小的红印子:“疼吗?”

沈晚欲从来不觉得情欲羞耻,此刻听着孟亦舟诱惑的声线却有点害臊,讪讪道:“不疼。”

“想要我舔这里吗?”孟亦舟的侧脸旁挨着沈晚欲硬挺的性器。

轰一声,脑子跟炸了似的。

那个月亮般矜贵的人,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双腿间,俊美的五官浸盈在夜色中,饱满的唇上沾着莹润,问他要不要口。

沈晚欲没回答,孟亦舟已经低下头去。

“嗯。”

瞳孔倏然放大,浑身过电似的,腰身不由得往上拱出一抹性感弧线,像无法承受的逃离又像甘心情愿的祭奠。

孟亦舟用手扶住沈晚欲性器的根部,探出舌尖舔弄顶端,他没做过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尝到这里的味道,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况且他含住的人是沈晚欲,心理上那点诡异很快就过去了,孟亦舟继续深入,吞进喉咙,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慢慢吞吐起来。

温暖的口腔十分美妙,紧紧包裹着沈晚欲,柔软拂过他每一条凸起的筋脉,舔得他腰酥骨麻,前端不断逸出黏腻的湿液,房里响起了令人耳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沈晚欲茫然地抓紧床单,整个人被孟亦舟所掌控,他攥住他的灵魂,还要一寸寸攻略他的身体。

快感像不断拍打的巨浪,沈晚欲断续又沙哑地喊:“让……让开……我要射了。”

十万火急的关头,孟亦舟偏偏吐了出来。

沈晚欲顿时卡在将倾不倾欲望里,难受得他想要用手。

孟亦舟迅速禁锢住他的手腕,强硬地不许他动:“今晚才刚刚开始,等我一起,好吗。”

说着一手顺着沈晚欲的后腰下移,拢住两瓣浑圆紧实的翘臀,大力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圈住自己身下硬到不行的枪,抵住沈晚欲柔嫩的后穴,划圈打磨。

沈晚欲被他蹭得欲火焚身,前头难受,后头也难受,忍了又忍,他抬了下腰:“进来吗?”

孟亦舟顾忌沈晚欲的伤,咬牙说:“不进,别勾我。”

那时候沈晚欲没有一和零的概念,他只是觉得下面那个或许辛苦,舍不得孟亦舟辛苦而已。

孟亦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轻磨也有了冲撞的意思,但他没进去,只是挺动着腰,耻毛偶尔会擦过沈晚欲的屁股和腿根,引得他一阵颤栗。

沈晚欲打开双腿,夹住他的腰身,方便他动作。

“阿欲,阿欲,”孟亦舟喉间发出难耐的闷声,不停叫他的名字,企图在这两个字里获得慰藉。

沈晚欲搂紧他,在颠簸中亲吻他的侧脸:“孟亦舟。”

孟亦舟自认不是个注重色欲的人,他对待“性”这件事很敷衍,晨勃也只在洗澡时弄出来,甚至懒得动手,买了一个飞机杯。但是现在,他年轻的身体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沈晚欲每一声克制的低吟,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孟亦舟兴奋不已,脑子里生出许多暴虐的想法,想把阴茎插进沈晚欲的后穴里,狠狠地捅到他身体最深处,想听他高亢呻吟,想看他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流眼泪,不准他用手,生生操到他射出来。

只是情绪再激荡,孟亦舟都没付诸行动,他只是强忍着巨大的欲望将沈晚欲翻了个身,咬着他耳朵跟他打商量:“换个方法好不好,用腿。”

沈晚欲还在惊诧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孟亦舟已经分开他的双腿,扶着自己硬到快炸的阴茎插进他腿根里。

顶上来的瞬间沈晚欲本能地哼了一声,他绷紧背脊,整个人被牢牢压着,像禁锢也像保护。

“宝贝儿,夹紧啊,”孟亦舟喘得像狼,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他腿间进进出出。

这一声叫得沈晚欲差点当场交代在这里,拼命忍了一下才忍住。孟亦舟掐住沈晚欲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跟他亲吻,腰身飞快地耸动着,汗水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滴落。

月光透过窗撒进来,投映出墙壁上两具覆盖交叠的影子,没有真正结合,但卧室里依然充斥着肉与灵激烈拍打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急促的呻吟。

这个男人不仅脑力顶尖,大概体力也是顶尖的,他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屁股被撞麻撞红了,仍然没有任何减缓的趋势。

后来到底抽插了多久沈晚欲记不清了,腿间一片湿滑,性器在床单上磨蹭,蹭湿了床单,已经濒临阈值。

沈晚欲上半身摇摇晃晃地挂在床头,手费力的抓住床板:“摸……摸我前面,”

孟亦舟看见沈晚欲被欲望折磨的脸,伸手过来握住他肿胀的性器,几乎在触上的那一瞬间,沈晚欲就叫着高潮了,一股接一股射了出来。

孟亦舟明明还没好,却被他极具挑逗的低吟喊到了顶,他连忙从他腿根退出,握住抖动的阴茎快速撸动,喷了沈晚欲满身白浊,后背,脖子,屁股还有大腿全都是。

沈晚欲胸膛起伏,红潮从脖颈一路蔓延,整个白皙的后背都红了,像垂在枝头的蜜桃,欲坠不坠。

孟亦舟大口喘息着,失神了片刻才从身后抱住沈晚欲,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薄汗涔涔的侧脸上。


30章

沈晚欲偏头笑开,笑得肩膀都在抖,笑他油嘴滑舌。

孟亦舟跟他顶了顶额头:“不是油嘴滑舌,也没骗你,是真话。”

这间浴室沈晚欲不是第一次来,却是第一次和孟亦舟挤在同一个淋浴喷头底下,温水喷洒,冲刷着身上的热汗和早已消失的亲密痕迹。

沈晚欲皮肤白,黑发被温水打湿,圆润水珠顺着他背脊中间的那条小弧线滴落,滑进两侧的人鱼线里。

孟亦舟帮沈晚欲洗头发,顺着他的发心往下捋,白皙的后颈也抹上一片泡沫,那掌下的触感极为细腻,滑得孟亦舟心驰神荡。这种时候,他做不了君子,拇指不受控地往下,虎口掐住沈晚欲的腰,那里有他肖想了很久的腰窝。

两个身高超过180cm的大男生挤在浴室里,显得十分逼仄。

浴室安静极了,沈晚欲轻抬眼眸,痴痴地看着孟亦舟。沈晚欲无可避免的想起昨晚,想起孟亦舟的莽撞、暗夜里急促的喘、还有向后仰颈露出的喉结。

这大概可以称为失控,沈晚欲记得孟亦舟眉头微蹙,嘴唇微启,孟亦舟面对任何人事物都游刃有余,可只有沈晚欲见过他黑夜里难以自持的模样。

想到这里,沈晚欲就感觉到一种奇妙的,隐秘的快乐。

沈晚欲主动靠过去,水流将他整个人打湿,像一块逐渐融化的奶油。

那目光一抵过来,就如诱惑水手落海的召唤。

孟亦舟的渴望瞬间苏醒,滋生于人类原始的机能,滚烫热烈。

孟亦舟同样把视线递过去,像可触摸,贴着沈晚欲雪白小腿,往上,眼里绘出一副曼妙生香的丹青画,极致流畅的线条,葱郁的森林,两粒红润的朱砂,如含苞待放的梅花。

“阿欲,你好迷人,”塞壬落之歌唱响,平静的海面突再狂澜,搅得小船上的水手就要落海。

酥麻的气息扑在耳旁,沈晚欲的后背死死抵住玻璃,一时间形成奇异的冰火两重天。

“那还不吻我,”沈晚欲偏头过来,主动张开唇,方便孟亦舟入侵。

感觉到那灵巧的舌头闯进他湿软的口腔,缠住舌头,舔弄上颚,齿列,甚至到喉咙,把所有独属于那匹小狼的领地都品尝了一遍。

右手抚摸着孟亦舟健硕的胸肌,顺着往下,滑过小腹,人鱼线,一把握住他勃起的性器,用自己那点不多的经验让他快活。

手法不高超,不会挑逗也找不准敏感点,孟亦舟还是舒爽得叹出一口气:“宝贝,不需要这么温柔。”

孟亦舟的欲望好像全部因为沈晚欲苏醒了,巨大又澎湃。他催促着沈晚欲快一点,重一点,舌尖碾过他的喉结,锁骨,含住他胸前的乳粒逗弄。

沈晚欲头皮发麻,腰身上拱,像献祭般把自己送进他的齿间。

手臂箍牢劲腰,唇瓣徐徐往下,大概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沈晚欲下意识要往后退,孟亦舟拢住他挺翘饱满的双臀:“别动。”

下一秒,沈晚欲舒爽地仰高脖颈。

孟亦舟正在给他咬。

口腔湿滑,包裹着快感之源,手掌越扣越紧,揉搓着沈晚欲圆润的臀肉,把他的性器往喉咙深处送,可怕的失重感在四肢百骸里绽开。

舌头退出一点,孟亦舟撩起眼皮看他:“舒服吗?”

两人一站一跪,这个姿势沈晚欲只需俯视,他们一直以来的不平等仿佛在这一刻打破了。

沈晚欲看到孟亦舟抬手揉搓他发硬的囊袋,他的腿根贴着孟亦舟英俊的侧脸,他遥不可及的月亮,恨不得奉上心尖上的人,此刻跪在他面前。那张脸笑起来还是那么春风得意,眉梢带情,嘴角含欲,比他的春梦里还要美。

身体里骤然生出一种亵渎神灵的快感,庙宇轰然倒塌,他的神在拉着他一同坠落。

沈晚欲抬掌,压住孟亦舟的后颈,一遍遍说:“舒服。”

扶墙站着的人深陷情欲,沈晚欲皱着眉,不薄不厚的唇抿紧,肌肉紧绷,浑身都散发着夏日荷尔蒙。

孟亦舟心底升起难以言喻的兴奋,把手往下探,撸动着自己快速胀大的阴茎,舌尖微卷,裹住那红润的顶端,含住,重重一吸。

层层叠加的快意来得太猛烈,直冲颅顶,热汽和体温让沈晚欲呼吸不畅:“不行……我……快要……”

沈晚欲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无奈手脚都使不上力,孟亦舟忍着口腔的酸胀感,更重更深地吸吮起来。

临界点来得毫无征兆,沈晚欲浑身发颤,在那极致的愉悦里嘶哑出声,射在他嘴里。

身子一软,沈晚欲来不及等不应期过去,抬起发颤的手指去擦孟亦舟的嘴巴:“怎么……不让开?”

孟亦舟唇边还留着点白浊,他用拇指拭掉:“想让你更舒服。”

耳根唰的红透,下一秒,沈晚欲被迫掉了个身。

一股冲击力将他抵到透明玻璃上:“你爽了,我怎么办?”

那精壮的身躯紧紧压着沈晚欲,兴致昂扬的性器抵着臀缝摩挲,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沈晚欲十分愿意和孟亦舟共赴欢愉,也无所谓上下体位,他微微塌腰,那覆盖着薄肌的背脊绷出完美线条,紧实的屁股翘高,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境露出致命诱惑。

沈晚欲回首,眼睫被温水打湿:“想上我啊?”

孟亦舟倏忽笑出声,短促又恶狠狠,像头处于发狠边缘的小狼。

没人比沈晚欲更懂撩拨,那无辜的眼,懵懂的脸,连情色都泛滥着天真。

孟亦舟早就硬得不行,急切地想要进入他,狠狠操他,但他始终惦记着沈晚欲的伤,难耐地在他紧致的后穴磨蹭几下,随即抓住他的手,从胸膛抚到小腹,最后摁在自己粗大的阴茎上,声色沙哑地命令道:“这次就算了,下回我连本带利一起讨。宝贝,帮我打出来。”

情事结束,温水变成了凉水,浴室里氤氲的热意经久不散。

沈晚欲揉着酸胀的手臂,孟亦舟揉搓着他的手腕,跟他耳鬓厮磨:“辛苦了,我帮你洗。”

沈晚欲低声说:“你比较辛苦。”

毕竟膝盖都跪红了。


33章

紧绷的弦啪一声断了,心底的渴望轰然涌出,他在这煽风点火里狠狠压住人,逮住猎物般吻下去。

衣裳裤子一件件没了踪影,暮色无端荡起来,包裹着少年们情动的影子。

沈晚欲平躺在芍药花上,衬衫半敞,他浑身雪白异常,袒露着胸前的无限春光。

孟亦舟顺着沈晚欲柔韧的肌理,探出湿滑的舌,舔弄他硬挺发红的乳粒和微颤的小腹,每过一厘就留下一厘痕迹,在唇齿间勾勒着他的皮,他的骨。

“阿欲,你胸口好烫,”孟亦舟手掌按在沈晚欲的胸膛。

沈晚欲抓过孟亦舟的手,喘息着放去身下的那杆枪上:“还有更烫的,你摸摸。”

他双腿大张,那根物事高高翘起,铃口顶端逸出清液。孟亦舟手指覆盖其上,轻揉慢捻,抚弄起来。

沈晚欲眸底水光荡漾,一张脸尽显靡丽。

欲望沸腾,叫嚣着,冲撞着,孟亦舟缠着沈晚欲的唇舌,拽过他的手迫使他握住他自己粗硕坚挺的性器。

润滑剂和安全套早就准备好了,孟亦舟低声跟他说:“转过去,趴下 。”

沈晚欲双手撑地翻了个身,露出后背,那双腿又直又长,腰身往下塌,紧实饱满的臀显得越发挺翘。

孟亦舟覆上手掌,慢条斯理地揉搓,用修长的手指蘸取了点润滑液,下一瞬就探进了他的秘境。

突如其来的诡异感让沈晚欲后背紧绷,食指被甬道完全包裹,能清晰的感受到娇嫩内壁收缩的节奏。

孟亦舟坏笑着,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含那么紧想干嘛。”

饱满的臀部跟着颤了颤,沈晚欲羞耻得后背泛红,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抽动,在体内进进出出。片刻后,沈晚欲偏过头,说:“可以了。”

“还不行,这么进去会弄疼你,”尽管看着他的细腰,长腿,翘臀,孟亦舟恨不得现在就提枪上阵,让他爽让他疼,可还没扩张到位,他只得憋着。

怒涨的性器戳着沈晚欲大腿根,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孟亦舟忍得有多辛苦。沈晚欲伸手过去,握住孟亦舟的阴茎,带有茧子的指腹压在红润的顶端打圈,一路滑到根部,上下撸动着。

孟亦舟闷哼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那后穴中来回抽插,十几次以后,进出逐渐顺畅,甚至发出了令人耳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一般这种时刻沈晚欲都出奇的沉默,不会叫也不会扭,舒服了顶多从鼻腔里逸出两句闷哼。

孟亦舟总是想逼他出声,他按同志论坛上教的方法,在他体内探索,隐约摸到栗子状的一块软肉,他屈指一顶,一阵诡异快感迅速从肠道深处滋长,狂潮般席卷过每一寸肌肤,进跟着就扩散至四肢百骸。

沈晚欲没忍住,沙哑的嗓子里逸出一声“嗯”,雪白的脚背瞬间绷紧。

“是这里吗?”孟亦舟神色兴奋,三指并拢直逼那点。

“别……别弄那儿,”沈晚欲扭着身体躲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孟亦舟勾唇一笑:“好啊,我听你的。”

言罢他忽地抽出手指,带出穴中一股水迹,白色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根淌湿了芍药花。

后穴骤然抽空,一阵空虚袭来,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夏然而止的快意留下无数余韵,如浪潮般冲击着他的理智,身体无声地叫嚣着,渴望被入侵,被贯彻,最好彻彻底底地侵占。

沈晚欲回首,眼尾泛着红,神态迷离又招人。

孟亦舟给自己戴上套,昂扬的性器抵在臀缝处跃跃欲试,一下一下擦过穴口,顶在他的会阴上。他贴在沈晚欲耳边,近乎恶趣味地问:“下面该到哪一步了。”

鲜活的快感飞速蔓延,沈晚欲浑身发麻,轻促地喘着气:“来。”

孟亦舟在穴口浅浅磨蹭着他,低声哄道:“没听懂,具体一点。”

沈晚欲咬了咬牙:“你……进来……”

听到满意回答,孟亦舟吮着沈晚欲的侧颈,掰开他的两瓣臀肉,缓慢地将肿胀的性器插入他后穴中。

性器尺寸惊人,犹如一把利刃,生生挤进半只,下半身像被劈开一般,疼得沈晚欲闷哼。

这一声如猫叫春,一时难辨是疼是爽,孟亦舟从背后抱下去,一连串热切的吻落在他肩胛骨:“宝贝,腿张开点,让我进去。”

每次孟亦舟喊他宝贝都像带着魔力,沈晚欲疼得额角直冒汗,但还是强撑起身体,翘高臀部。

如此一来,倒是方便许多,那粗硕的性器顺势再进,沈晚欲嘶了一口冷气,孟亦舟蓦地反应过来:“疼吗?”

沈晚欲忍着痛,笑着摇了摇头:“不疼,继续。”

孟亦舟往后退,一条腿跪地,手臂捞起沈晚欲的腰,支撑着他大半个体重,耐心地用前端开拓穴口,以茎身磨蹭穴壁,不停询问他的感受:“这样呢,舒服吗?”

沈晚欲弓起腰身,穴口被磨得又红又痒,疼痛在孟亦舟的耐心调弄下逐渐散去,肠道分泌出爱液,穴内变得滑腻,骨头缝里钻进了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空虚,他好想被爱人填满。

“舒服,好舒服,”沈晚欲跪着的双腿轻微发颤,性器嫣红的顶端湿润,淫液淅沥沥往下淌,他无意识地摆了下臀。

孟亦舟呼吸渐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号,他起了坏心,低声哄着:“想要我怎么做?”

沈晚欲当然知道孟亦舟想听哪句,他僵持着不开口,心理防线却在分秒流逝中逐渐溃败,那张春风得意的脸上掬着纯粹而干净的欲望,可他岿然不动,好像沈晚欲不开口,他就不做一样。

沈晚欲跪趴着,背脊浸出一层细细的热汗,他闭了闭眼,好似咽下羞耻:“操我。”

这话犹如上好的春药,激得孟亦舟眼眶赤红,他全然忘记答应过的温柔,挺身狠狠一撞,骤然贯穿到底。

这下直捣黄龙,沈晚欲浑身一颤,抵住孟亦舟手臂的五指紧缩,在他小臂内侧抓出一道血痕。

甬道被撑开,他低头,甚至能看到小腹上顶出了那物的形状,鲜活又雄壮,彻底探入他身体最深处。

“宝贝好棒,全吞进去了,”孟亦舟一寸寸撤身退出来,再连根插入那湿漉漉的后穴中,酣畅淋漓地抽插挺动。

沈晚欲被插得浑身是汗,腰酥腿酸,他在令人发麻的快感中扭过头,探出鲜红的舌,要孟亦舟吻他。

“疼了爽了就叫出来,”孟亦舟边吻边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声音特别好听。”

结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乳白色的润滑液顺着腿根乱淌。情欲层层叠加,心里爱得越紧,身下动作越狠,侵袭达到前所未有的疯狂。

沈晚欲承受着身后激烈的挞伐,不断耸朝前方:“不要进那么深……顶到肚子了……”

沈晚欲不知道,性爱中的恳求非但不奏效,反而愈加助长心中的欲火。孟亦舟摸到沈晚欲下巴,手指抵进他嘴里,缠绕着他的柔嫩的舌,搅得他口齿不清。

楼下的老电影放到片尾曲,调子缱绻,和着少年们肉体结合的淫靡声、时不时的低吟,编织成一支上好的风月艳曲。

孟亦舟低头看交合的地方,穴口被蹂躏得水光潋滟,吃力地吞着他的性器,勾得他心神荡漾:“阿欲,你里面好热,好舒服。”

沈晚欲朝他做口型:“太深——”

孟亦舟惘然不顾,想要。

还想要。

要沈晚欲潮湿的汗,急促的喘,紧致的穴,要沈晚欲只为他一个人笑也为他一个人哭。灭顶般的快活不仅来源于生理性的极致纠缠,更来源于和爱人深深地结合,孟亦舟终于完完全全占有了沈晚欲,也让沈晚欲占有了自己。

要命了。

沈晚欲想,他要坏掉了。

孟亦舟看着他隐忍的脸,在喘息里恶劣地笑出声:“再叫一声我听听,像刚才那样。”

唇边咬出铁锈味,又腥又甜,知道孟亦舟存心的,沈晚欲再也不肯泄露一丝一毫令自己脸红的声音。

孟亦舟故意把人翻过来,掐过沈晚欲一条腿扛去肩上,面对面操进去。这个姿势让沈晚欲下体门户大开,他再怎么坦荡也觉得不好意思,抬起无力的手臂挡住脸,不去看孟亦舟。

孟亦舟偏要臊他,身下狠力顶弄着他水润湿滑的穴,嘴上说着风流话。

“为什么不看我?”

“你脸红了。”

“阿欲你咬得我好紧。”

沈晚欲听得耳臊,好半天才从发麻的喉咙中挤出一句:“闭嘴。”

孟亦舟爱死阿欲这副模样,尤其喜欢看他羞恼的脸,他一紧张下面就咬得更紧,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孟亦舟爽到顶,他生生停下来忍了片刻,之后才开始更有力地抽动。那粗长的性器在滑腻的甬道里尽情侵略,突然刮过某个点,结合处蹿起一阵电流,像一枪打中最敏感的神经尾端,连指尖都沾了爽利。

沈晚欲本能地叫出来,沙哑的尾音一颤一颤的。

孟亦舟将他的另一条腿架上肩,侧过头在他脚踝处爱惜地亲吻,身下对准位置发起猛攻,操得又快又狠:“就是这样,继续叫。”

电流从尾椎骨蔓延,一层一层击碎他的身体防线,每每接近高潮时,又坏心地慢下来,延长快感,同时又给他带来无限折磨。

沈晚欲胸膛剧烈起伏:“你……这个混蛋……”

孟亦舟垂首,汗湿的鼻尖逼近他,“对啊,我就是混蛋。”

沈晚欲往后仰身,攥碎了芍药花,胸腔到小腹都与孟亦舟紧紧相连。

腰身拉出了一条性感的弧线。

不断攀向顶峰却又始终到不了的感异常煎熬,沈晚欲要摸自己,孟亦舟立马束缚住他的双手,反剪在他身后。孟亦舟把沈晚欲抱起来,坐在他腿上,仗着腰腹力量,一次次往上顶,每次进出都不含糊,像要完完全全钉入他的灵,融入他的骨。

沈晚欲没有支撑点,只能紧紧依靠着孟亦舟,他徘徊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忍不住骂:“你他妈……轻点……我受不了了……”

场面几乎失控,孟亦舟把住沈晚欲腰的手失了力度,掐的那片皮肤一片绯红,下身操得更深更重,像要顶到他心脏。连续几十下后,沈晚欲眼前发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一声,仿佛烟火炸开,硬得发涨的性器里射出一股股白浊,喷得孟亦舟的脖子,小腹和腿上全都是,甚至还有几滴弄到了他下巴上。

沈晚欲失神地大喘气,前列腺高潮跟撸出来完全不一样,只觉得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轻轻一抽都不行。

沈晚欲打颤打得厉害,瑟缩在他怀里,哼得像只可怜的幼崽。

孟亦舟满身热汗,胸膛起伏得厉害,他卡得不上不下也十分不好过,但他看出沈晚欲是真的不舒服,硬生生停下来:“难受么?那我出去。”

性器要抽离,热度忽然散去,沈晚欲见孟亦舟皱着眉,不忍心地抬起发抖的手扣住他的双臀,不准他退。

孟亦舟每一次都做的很好,他带给自己无限欢愉和痛快,不得不承认,虽然身体上难受承受如此猛烈的快感,但沈晚欲也是真的喜欢孟亦舟只对他一个人的野蛮,他同样想让孟亦舟快活。

沈晚欲大腿还在痉挛,断断续续地说完后半句:“继续……”

孟亦舟喘着粗气,掐高沈晚欲的下巴,对着那软糯的唇又吻又吮,以此来缓解躁动的浴火,等沈晚欲抖得不再那么厉害了,才慢慢插进去。

猛烈的抽插再次袭来,房间里响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白浊的液体混着润滑从沈晚欲大腿根淌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晚欲感觉喉咙要烧起来,也顾不得羞耻,在喘息里喊:“你怎么……还不射……”

“想要我快点射的话,你得帮帮我,”孟亦舟低下头,嘴唇不舍地在沈晚欲胸前流连,他的唇很温柔,下半身动作却截然相反的激烈,“宝贝,含紧一点。”

沈晚欲软成一滩春水,他主动张开双腿,把屁股往前送了送,让他进得更深:“深一点重一点……射进我身体也没关系……全部给我。”

轰隆一声。

像晴天惊雷,像高亢的命运交响曲,也像爆发的火山,两颗心贴合着止不住地颤。

此后不管沈晚欲再怎么求饶,怎么说好话都没用,孟亦舟发着狠,箍紧他整个人,让他无处可逃。


49章

两个男人接吻,好似只是相爱的人在行自然之事。

万千喧嚣中,沈晚欲喘息着,他俯在孟亦舟耳边说:“回家吧,我想做。”

急匆匆的骑车回去,两人一前一后跑上了楼,大门嘭一声关起来。

沈晚欲迫不及待地揪起孟亦舟的前襟,一把将孟亦舟抵去墙角,张开嘴巴,舌尖闯进孟亦舟的口腔,顶弄他的上颚,齿列,甚至喉咙,沈晚欲吻得很用力也很急切,像过了今夜就没有明天。

孟亦舟被沈晚欲吻得喘不上气,他想说这夜很长,我们不用那么急,好不容易找到个开口的空档,就感觉到沈晚欲髋骨紧紧贴上来,大腿磨蹭着他的大腿,手滑进他的牛仔裤里。

满是茧子的手隔着内裤摸上了孟亦舟的性器,指腹摁住顶端按压打圈,又握住茎身快速套弄起来。

孟亦舟立马就说不出话了,他仰高脖子,呼吸粗重。

这是孟亦舟从未感受过的沈晚欲,以往的沈晚欲总是温和的,今晚的他却很大胆,直白,充满男性特有的攻击性。沈晚欲一边上下撸着孟亦舟完全勃起的性器,一边腾出一只手,将两个人的衣服裤子剥落干净。

欲望点燃,拨至最高点。

孟亦舟搂住沈晚欲光洁的腰身,大手下滑,拢住那两片饱满臀瓣,揉来搓去,两人不知道激吻了多久,孟亦舟只觉得嘴唇都麻了,他受不了,偏开脸,气喘吁吁。

孟亦舟胸膛起伏得厉害:“这么急?憋坏了?”

沈晚欲嘴唇吻得通红,抬起脸庞,眼尾又亮又湿:“嗯,很想你,很想做。”

说完沈晚欲一口咬上孟亦舟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碾磨那块凸起的骨头,手摁着孟亦舟的小腹,强势的不准他动,然后探出舌头,循着孟亦舟的脖子、锁骨、乳尖一路往下啄吻,仔细舔舐。

温热的舌头舔过脐窝,沈晚欲单膝跪地,低下头,含住孟亦舟粗大的阴茎。

“操——”被温暖口腔包裹住的瞬间,舒服得令人头皮发麻,孟亦舟的气息立马就急促起来。

他们很久没这么亲密过了,从刘洪艳出事到现在,每晚入睡,孟亦舟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沈晚欲,只亲吻不做爱。刚刚孟亦舟差点没把持住一捅到底,强忍了一下才忍住。

沈晚欲不是没为孟亦舟口过,只不过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激烈。孟亦舟能感觉到沈晚欲温热的嘴巴吸吮他的龟头,那绵软的舌尖舔弄铃口,从茎身跳动的青筋一点点舔向根部,每一厘都舔湿了,连囊袋都没遗漏。

如此舔舐一分钟,孟亦舟就忍不住循着沈晚欲吞吐的节奏,挺腰抽送。

“阿欲…..”孟亦舟嗓音暗哑,抬手摁住沈晚欲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珂勑茵澜

沈晚欲眼尾上挑,含着朦胧的水雾,他被堵得满脸通红。孟亦舟看了一眼,只觉血气上涌,阴茎越发涨大,他还想继续在沈晚欲嘴里驰骋。但这寒冬腊月,沈晚欲跪得膝盖痛红,孟亦舟便一把将他拽起身。

“太冷了……我们回房。”

两人赤身裸体,互相抱拥着,吻着彼此的唇转了一圈,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孟亦舟倒进柔软的大床里,用双肘撑在两侧,支起上半身。沈晚欲腿一跨,直接坐孟亦舟身上,仰首和他接吻。

火热的舌尖默契勾缠,反复搅弄。沈晚欲双腿岔开,这个姿势让孟亦舟怒张的下体正好摩擦着他的股间,那丁点入口被磨得晶莹发红,鲜艳欲滴。

黑夜中有瓶盖落地的声音,沈晚欲摸出放在床头柜里的润滑油,沾了湿液掰开臀瓣为自己扩张。

“我来。”

沈晚欲动作急切,孟亦舟怕他伤了自己,可沈晚欲不让,他强忍着疼痛捅进三指,很潦草的进出几个来回,就握住孟亦舟的阴茎,急急地想要他插入。

孟亦舟喘着气说:“还没戴套。”

“不要套,要你,”沈晚欲面色潮红,喘息阵阵,他用手扶着孟亦舟硬到不行的阴茎,侧首命令道,“快点。”

孟亦舟忍得满头大汗,本就箭在弦上,再经这么一句撩拨,再也忍不住,他用手托起沈晚欲的大腿,抬高他的臀,猛地一插到底。

粗硬生生楔入后穴,没扩张好,沈晚欲疼得冒冷汗,可他连眉都没皱一下,他需要这份疼痛,他迫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孟亦舟,渴求他的头发,他的下巴,他的锁骨,他的阴茎,他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气息。

沈晚欲想要被孟亦舟侵占,被掠夺,被禁锢在他的臂弯间。

如果这是一部短暂的爱情电影,他演到末尾,没有时间了。

沈晚欲急促地扭腰摆胯,甬道还没彻底湿润,这几下显得很吃力,他又命令道:“孟亦舟,操我。”

孟亦舟本想给沈晚欲缓和适合的时间,但他理智那根弦早在沈晚欲为他唱歌时就绷得极紧。

这下,啪一声断了。

孟亦舟被勾得三魂七魄离体,他粗喘着,一手揉掐沈晚欲藕色挺立的乳尖,一手抓捏沈晚欲的屁股,找准角度,直往他敏感点上撞。

骑乘的姿势合不拢腿,沈晚欲双手搂住孟亦舟的脖子,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身下的穴口被蹂躏得殷红,结合处全是润滑液,淌到床上,腿上,无法忽视的快感从痛楚中迅速滋生,蔓延至全身,令人欲仙欲死。

没了那层塑料薄膜,坚硬灼热的性器跟紧致内壁摩檫,烧起的那把情欲之火愈加浓烈。

孟亦舟燥出一身热汗,快速进出几下后,在沈晚欲的哼声中猛地翻了个身,将人压在底下。

孟亦舟抬起沈晚欲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发狠地撞进他身体深处,抽插挺送,髋骨与屁股相撞,满室淫靡。

暴风骤雨般的性爱令沈晚欲难以承受,他在极度攀升快感里抓破了孟亦舟的后背,止不住地一阵阵颤抖,可他嘴上还在说:“孟亦舟…..干我….干死我。”

孟亦舟浑身的血都沸腾了,抓着沈晚欲侧腰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收紧小腹,退出体外半支的阴茎蓄了力,猛地往那湿软处发狠一顶,性器骤然贯穿到底。速度加快,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

他们尽情放纵,疯狂交合,沈晚欲喘不上气,雪白的脚背绷得极紧,销魂蚀骨的快感爬上他的脊椎,他本能地呻吟,高亢的一声胜过一声。

孟亦舟被那性感低沉的音调勾着耳朵,硬挺的性器摩擦着紧致的壁穴,精关就快失守,他恶声恶气地说:“你真是要我的命了。”

沈晚欲难耐的粗喘着,他快到了,于是主动挺腰,将孟亦舟吞得更深。

孟亦舟眼神一暗,咬上沈晚欲的唇,又凶又狠地舔吮,下身蛮狠地顶撞,一下重过一下。

沈晚欲前面被操得越来越硬,铃口淅沥沥逸出清亮的精水,感觉每一下都要被干穿了,他仰高脖子叫喊,探下手去,快速地撸动着自己。

“嗯…..啊…..”

绝顶的快感排山倒海,沈晚欲浑身不受控地战栗,后穴剧烈收缩,埋在深处的那根阴茎被绞得急促跳动,尾椎传来阵阵酥麻,孟亦舟失控地低吼一声,握住沈晚欲侧腰的手失了力道。

忽地,一道白光闪过眼前。

白浊喷溅而出,射在孟亦舟下巴上,而孟亦舟则射进沈晚欲身体最深处。

两人喘得凌乱不堪,四肢交缠一同倒进床塌里。

高潮后,沈晚欲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没了力气瘫在床上,大腿根抽搐得厉害。

孟亦舟粗喘着压在沈晚欲身上,火热的肌肤紧密相贴,半硬半软的性器埋在他后穴里,黏腻的液体从股间缓缓流出,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谁的汗。

孟亦舟慢慢舒出一口气,缓解着那阵过于剧烈的快感,过了几秒,他用手掌撑在沈晚欲身侧:“我去….烧热水。”

“等等,”沈晚欲却抬起颤抖的双手扣住孟亦舟臀:“……再待会儿。”

“我怕你发烧。”

“没事,”沈晚欲逐渐收紧手臂,搂紧了,不让他们之间漏出一点缝隙,“孟亦舟别动,让我抱会儿。”

也不晓得沈晚欲哪来的力气,孟亦舟只感觉到他抱得很紧很紧,那力道大得要将他揉碎。

嵌入骨骼,镶进灵魂。

孟亦舟被勒得生疼,但他没再动弹,而是压下去,反手抱住沈晚欲,轻轻拍着他的汗湿的背脊。

以这个姿势躺了五六分钟,恢复了些许体力,沈晚欲又开始不老实。

“干嘛,”孟亦舟一把攥住沈晚欲往底下伸的手。

“再来。”

沈晚欲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他就那么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下,眉眼上挑,胸膛起伏,肌肤泛红,每一寸地带都写满了情色二字。

“你….”孟亦舟被沈晚欲勾着魂,咬他的耳廓,“骚什么?啊?”

这一声低沉的逼问和耳垂处温热的气息,叫沈晚欲狠狠打了个颤,他又硬了。

“来,”沈晚欲抬起颤巍巍的膝盖,摩挲着孟亦舟半勃的性器,又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说,“这次,操射我。”

外头夜色阑珊,屋内他们赤裸相对,如野兽,似动物,做疯了一样,想要死在对方身上。

最后结束时,两人像从海里捞上来的。

新换的床单一片狼藉,孟亦舟半阖着眼,瘫倒在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侧脸上,沈晚欲抬起颤抖的手指,替孟亦舟拨开,也在大口大口喘息着。

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对面是废弃的工厂,月光如银海倾泻而下。


60章

“七年的债,今晚,你一并还给我!”孟亦舟解开电子设备,往后一甩,一百万就那么被他丢去了地上。

沈晚欲松垮垮地挂着一件白衬衣,下身完全赤裸,孟亦舟抬起沈晚欲一条腿往腰间盘,他们贴得那么近,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个遍,孟亦舟一手抓着沈晚欲丰满的臀肉,头晕目眩的感觉迅速充斥全身,欲望如春水般在相触的皮肤上滋养,往外涌,流经之地一处比一处痒。

裤子前面顶出鼓鼓囊囊的形状,一小处已经被液体浸湿,孟亦舟扬手扯掉,性器与沈晚欲的性器摩擦,欲望如瘟疫般疯狂蔓延。

客厅没有润滑没有套子,只摸到一瓶香薰精油,孟亦舟倒在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上,手指跟着顶入沈晚欲的后穴,那处许久没被入侵,敏感的嫩肉层层吸吮而来,紧得再难行进半分,孟亦舟扩张得很潦草,艰难地进出几下,便换上坚硬的性器。

前端沿着臀缝,硬生生抵进稍显干涩的后穴,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沈晚欲死死咬住嘴唇,他疼得冷汗直流,整个人像被钢刀从中间劈开,可不管有多疼,他都不吭一声。

沙发狭窄,无法完全容纳两个大男人,孟亦舟动作间没踩稳,左脚撞上了矮柱,撞出响动。

“你的腿,”沈晚欲皱着眉头,心疼地去摸孟亦舟的腿,想说去房里。

“不要紧,”孟亦舟五指抓着沈晚欲饱满的臀肉,腰腹收紧,猛地往前一顶,阴茎破开紧致的内壁,骤然贯穿到底,“我一条腿也可以干你!”

沈晚欲浑身都烧起来,喘得很厉害,他视线失焦,只能看见孟亦舟模糊的轮廓,感到那硬物像条蛇一样往身体深处钻。

“孟亦舟……我……我要射了……”仅仅被进入,沈晚欲就承受不住,他难耐地仰高脖颈,前面那根玉柱涨得通红,铃口淅淅沥沥淌出精水,浸得沙发湿了一小片。

临界点来得比在福泽村那次还快,孟亦舟眼神一暗,伸手握住沈晚欲的根部,撸过他最敏感的顶端,又用指腹堵住湿漉漉的小孔,沈晚欲失控地“啊”了声,可是他射不出来。

沈晚欲全身的血管都张开了,雪白的肌肤仿佛红梅怒放,他可怜地扭腰摆胯,哀求道:“让我射……求你……”

“憋着!”孟亦舟面色仍是冷的,只有眼底蕴着无穷的欲望,他蛮横地丢下一句话,大手掐住沈晚欲的腰,将他往上一提,再用力掰开他的双腿,使后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睛里。那里被蹂躏成一片艳红,穴口不住张合,摩擦中磨出肠液,和精油混淆在一起,但进出比刚开始顺畅很多,孟亦舟换了个角度,对准沈晚欲最不耐受的敏感点开始发起猛攻。

沈晚欲被插得腰酥骨软,热汗满背,前头硬得快要炸开,后面又那么凶,他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孟亦舟动得很快,健硕的身形晃出残影,他每一次抽送都不含糊,次次连根顶入,沈晚欲被掌控着,毁灭般的快感席卷了四肢百骸。

沈晚欲手脚发麻,臀部被撞得不断耸朝前,上半身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他蜷缩着身子想要逃:“不……不行……饶了我……”

孟亦舟粗喘着,一把将沈晚欲捞回来。爱恨,暴虐,兽欲在这瞬间开闸,沈晚欲越求饶,孟亦舟撞得越狠,囊袋怕打着沈晚欲的屁股,水声滋滋,声声入耳,“不是要还债吗?今晚才刚刚开始。”

“我……错了……”沈晚欲前后都承受着巨大的快感,他感觉灵魂都要出窍,偏偏孟亦舟还要故意折磨他,手指抚上他的胸口,掐住那颗茱萸揉捏搓捻,他又叫了一声,求道,“你……疼疼我”

双腿间性器高高翘起,小孔渗出清亮的液体,顺着修长的指腹往下淌,沈晚欲浑身战栗着,呻吟变了调子,尾音颤得不成样。

“还走吗?”孟亦舟往前狠撞猛送,一边无止境地索取,一边逼问他。

“我……”沈晚欲仰躺在沙发上,红润内壁吞吐着那物,抽插间带出曼丽的媚肉,他股间打着颤,吃力地说完后半句,“不敢……”

“如果呢?”孟亦舟叼住他的耳垂,执拗地逼问,“如果你又抛下我,或者跑去一个我根本就找不到的地方,怎么办?”

“不……不会……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除非我死”

“沈晚欲,我这个人一根筋,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孟亦舟狠狠地咬着沈晚欲的侧颈,结痂的伤口再次被咬出了铁锈味,“你想清楚了再招惹我。”

“我……很清楚……”

“你说的,得记好了,”孟亦舟放开摁压沈晚欲铃口的手,扳高他的脸,含住他的嘴唇与他激烈深吻,下身速度稍有减缓却没有撤出,一下重过一下擦弄着肠壁,“如果你还敢走,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你。”

“啊……嗯……啊……”

又重又准的抽送几十下,沈晚欲被插得快要哭出来,他浑身不可控地剧烈痉挛,顿感被风浪卷入大海,被指腹摁住的铃口处喷射出一股股白浊,在完全没有撸动前面的情况下,他持续地射了十多秒。

沈晚欲从来没经历过如此疯狂的性爱,从前的孟亦舟很绅士,他给他无限快感,也给他无限温柔,但今晚他变身为屠杀他的利刃,令他徘徊在欲仙欲死的边缘,沈晚欲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臣服在欲望脚下,成为欲望的奴隶。

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孟亦舟将大腿根抽搐个不停的沈晚欲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腰,再次挺身而入。

沈晚欲被迫趴跪着,侧脸蹭着沙发,嘴唇嗡动,用尽全力只说得出断续的几个字:“要……要坏了……”

“坏吧,”热汗顺着孟亦舟的鼻尖滴落,他俯下身,掀起沈晚欲衬衣下摆,往上推高,舌头和牙齿齐攻,顺着那雪白背脊往上吻咬,每一寸肌肤都留下鲜艳的吻痕,“坏了我就把你绑在房里,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不用绑……我哪儿也不去……就在你身边……”沈晚欲眼眸潮湿,腰身塌下去,拉出一段漂亮的弧度,又圆又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片臀肉紧紧夹着孟亦舟粗长的性器,穴口红得像滴血,就着这个姿势,沈晚欲又被操射了两次。

单身多年,情与欲全都积压在心底,一旦破戒,就如烈火燎原,天都烧红一片。

孟亦舟眼神暗哑,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危险,小腹挤压着白里透红的背脊,每一下都进得又重又深,硬物在后穴中碾磨,快感直冲天灵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沈晚欲欲生欲死,胯间挺着发红发亮的性器,茎身酸胀异常,却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孟亦舟双掌撑在沈晚欲两侧,掐过他的脸颊跟他接吻:“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许骗我。”

“不骗你……”沈晚欲泪水淌满双颊,嘴唇微张,不住地喘息。他被顶得胡乱呻吟,脚趾勾缠着布料,他想要抓住点什么,可身体唯一的支点就是孟亦舟,臀部不受控地往下坐,湿软的穴肉将那根硬物吞得更深,深到就像顶到了心脏。

“孟亦舟太……太深了……”最敏感地那点被疯狂戳弄,沈晚欲垂下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他感觉要被干穿了,身和魂都在那结合的潮迭中跪下。

“啊……别……我要死了……”

“就这样,这样好像我的梦。”孟亦舟胸膛起伏,肌肉蕴着透亮的汗水,他欣赏着沈晚欲的失控,捉住他后颈,将他越发往下压,下身进攻得更猛烈。

“在梦里,我就是这样进入你,操你,弄得你求饶,”孟亦舟犹如野狼,不讲技巧,一味地抽插猛挤,恨不得跟沈晚欲融为一体,“然后你说你爱我,再也不会离开我。”

沈晚欲在孟亦舟的顶弄中上下颠簸,衬衫大敞,露出一半肩膀,月色在他肌理上流淌,他意识昏沉,只想着说点好话,让孟亦舟停下那毁灭般的侵袭:“我爱你……再也不会离开你……”

孟亦舟浑身一震,然后动作变得更为粗暴,他将沈晚欲的双腿压去肩上,让他的下体朝着天花板,还没等沈晚欲适应就狠狠撞进他最深处。里头完全湿透,肠液和润滑混合在一起,黏腻又湿滑。

“再说一遍,”孟亦舟发狂地操着沈晚欲,滚烫粗硬的阴茎每次都撞在那块栗子状的凸起上,“再说一遍。”

沈晚欲溃不成军,他觉得哪里都是水,真的要坏掉了,暴雨肆无忌惮地敲打着窗棂,合着这淫靡的抽插声,如急促的鼓点。

“我……爱你”沈晚欲受不住这快感冲击皱起眉心,脚趾头蜷缩,他觉得腰和腿都要被折断了,但他还是努力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取悦着孟亦舟,“我好……爱你。”

激烈的快感伴随着情话席卷而来,阴茎被层层叠叠的皱褶不断吸吮,孟亦舟大力揉捏沈晚欲满是指痕的饱满臀瓣,下身操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临界点来得迅速且凶猛,孟亦舟忽地抱紧他,全部射进了他身体最深处:“阿欲!”

解开这场误会花了他们七年,错过的时间无法弥补,唯有这种方式能笃定真的再度拥有了对方。

这一晚,他们疯狂放纵,不停交合,后来孟亦舟把浑身都在抖的沈晚欲拖进卧室,床铺正对着一面穿衣镜,这次,是对着镜子做的。

性器就着射进去的精液滑入穴内,沈晚欲的舌头被咬破,嘴唇肿了,像一块融化的草莓蛋糕,奶油淌得遍地都是。孟亦舟掐高沈晚欲的脸颊,逼他看向镜子中双腿大张,胸前袒露着春光,姿态淫靡的自己:“抬头,好好看着。”

穴口晶莹透亮,红得一朵盛放的玫瑰,白浊,体液,润滑摩擦出的泡沫。粗硬的阴茎合着沈晚欲的呼吸抽插深送,每一次都带来要命的欲海狂潮。

“说,现在上你的人是谁?”沈晚欲趴在孟亦舟胸膛,两腿被分开跪在他胯侧,半透明的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臀缝和大腿根亮堂堂一片,孟亦舟一手揉着他的臀肉,另一只手指摁压着那小口周围可怜红肿的皱褶,这姿势能清楚地看着孟亦舟是怎么进入自己,怎么操干自己。

“是……是你……是孟亦舟”沈晚欲像是一具有缺口的瓷器,缺失的那部分在孟亦舟身下,欲望愈发疯长,他渴望被操弄,被顶坏。那射了太多次的半勃性器可怜地挂在胯间,又在抽搐的快感下挺立起来,随着力道左右晃动,上头浸出水液来。

孟亦舟动作激烈,吻到沈晚欲快要缺氧:“喜欢吗?”

“喜欢。”

“喜欢我这样吗?”

“嗯……喜欢”沈晚欲喘息越发粗重,蹭着孟亦舟的侧脸,探出舌尖,要孟亦舟吻他。

孟亦舟偏头,翻了个身,猛地将沈晚欲压在底下,他从他身体里彻底退出来,龟头在他红肿敏感的穴口来回摩挲,却不肯插进去。

那处一时不能适应硬物突然离去,不受控地一张一合,沈晚欲喘息着看向孟亦舟,眸中带着懵懂。

孟亦舟抬指抹去他鼻尖的汗珠,在他耳边命令道:“沈晚欲,求我,求我操你。”

床笫间的荤话他不是没说过,以前做上头了,孟亦舟也这么逗过他,但此刻孟亦舟面色严肃,薄薄的热汗覆盖着那健壮的肌肉,他明明赤身裸体,但情色二字却与他不沾边。

累积的渴望越堆越高,沈晚欲看得耳热,脸皮也烧得慌,面对孟亦舟这么严肃的模样实在说不出口,只好体现在行动上,他主动张开瘫软的双腿,用红嫩的股间去蹭孟亦舟硬挺的阴茎。

孟亦舟摁住沈晚欲的大腿,强势地不准他动,然后侧过左耳靠近沈晚欲的嘴巴:“说出来。”

沈晚欲浑身绯红,欲望吞噬着他的理智,他一咬牙,道:“我……求你……”

孟亦舟直勾勾地盯住沈晚欲,继续逼问:“求我什么?”

沈晚欲猛地闭眼,将羞耻抛到九霄云外,放弃似地恳求道:“求你操我!”

孟亦舟满意了,他往前挺身,勃发的性器再一次插入,直捣黄龙,沈晚欲臣服于孟亦舟身下,随着挺动加快,电流迅速蹿遍他的全身,他仰高脖子,嗓音沙哑的失控呻吟,他的手指死死抓着孟亦舟的后背,抓得指尖泛白。

孟亦舟声声粗喘,他看着镜子里沈晚欲倚靠在他身上的销魂之色,攻势一次比一次激烈,火焰烧得越来越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沈晚欲。

要沈晚欲困于他的臂弯间,要沈晚欲爱他,要沈晚欲永远为他停留。

要灯火长夜,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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