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陷落》by麟潜

| 自慰

  “自慰给我看,老婆。”白楚年勾开他短裤的松紧带,向下拽了拽,里面已经硬胀抬头的阳物弹了出来,因为他皮肤白,所以连阴茎都是粉嫩的,尺寸却丝毫不输alpha。

  兰波脸颊微红,偏过头不看他:“我从没这么做过,没人敢让我做这个。”“我是别人嘛。”白楚年拉起兰波的手,拽着他放到了他自己的大宝贝上,帮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握紧,然后上下撸动。

  兰波拗不过他,闭上眼睛自己撸了起来。

  他的无名指戴着婚戒,手指雪白修长,与涨红的性器形成剧烈的色差对比,视觉上的冲击极大。

  兰波仰起头,撸得自己欲火难忍,嗯嗯啊啊的呻吟从齿缝中挤了出来。

  白楚年看得浑身都要烧着了。

  他一把抱起兰波,兰波吓了一跳,白楚年抱着他走到落地镜前,跪坐在了羊毛地毯上,小臂架着兰波的腿,让他面对着镜子两腿大角度分开。

  “你睁开眼睛撸。”白楚年从背后火热地贴着他,“我想让你看看自己这股浪劲儿。你好漂亮,自慰的时候色得要命。”

  兰波咬牙抓住他脖颈的项圈,勾得alpha不得不低头,虽说被控制着双腿不能合拢,语调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小白……韩行谦说,对敬重的长辈叫爸爸会很亲切,是吗。”

  白楚年弯起眼睛,乖笑着蹭他:“怎么,你想听啊。”

  他说着,双手使上了劲儿,把兰波微微托起来,用自己硬胀猩红的性器分开他颤抖的臀瓣,对准了正在急促收缩的粉嫩小孔。

  兰波看见alpha巨大的性器从下面抵住自己后穴时脸色变了:“你,别用这个姿势,不行……”

  白楚年故意舔着兰波的耳廓,用气声在他耳边说:“爸爸,我要开始操你了。”他一下子把性器顶了进去,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兰波痛苦地叫出声,浑身敏感地痉挛起来,性器顶端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白楚年只让他缓了一小会儿,就开始快速挺动腰身抽插起来。

  兰波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可怕的快感迅速掩盖了疼痛,让他无法保持清醒。”daddy,你喜欢被我这样操吗?”白楚年语调柔软乖甜,迷恋地搂住了他的腰,但下半身却在狂风暴雨般抽插着。每一次做爱,兰波都会告诉他,他可以享受性欲,这不是肮脏的事情,不是被迫繁衍的耻辱事,小白很乖,这是他应得的奖励。

  白楚年才渐渐的敢于正视自己的欲望。他真的喜欢做爱,疯狂地希望身体与心爱的omega结合,身体和心理巨大的满足会给他带来安全感。

  ”daddy,你说喜欢我,不会厌烦我,会一直爱我”

  “好……一直……爱你……”

  一次重重的顶弄,兰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无法再用理智维持双腿的形态,双腿上生出密集的蓝色鱗片,下体喷出一股白浊黏液。

  一些未受精的透明鱼卵浸泡在液体中,白楚年都看愣了。

  “你是被我操到产卵了吗。“白楚年捏了捏他的屁股,无比兴奋地吻着他脖颈,”daddy, 被我干就这么舒服嘛。daddy不是跟I0A的小们说你是上面那吗?daddy在上面果然很舒服,很喜欢被我插,都爽到产卵了。”

  “够了……别叫了……”兰波浑身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抬手掩住眼睛,被自己养大的小孩看着自慰已经有损王的威严了,这次居然直接被操到产卵,实在太没面子。

  “不够。“白楚年兴奋极了,他从未如此满足和有成就感,发了疯一样操弄兰波的身体,撕咬他后颈腺体,叼着兰波后颈将精液全射进了那个柔软销魂的小洞里,再用猫科动物生有倒刺的舌头一点一点替他舔净流出粉穴外的精液,舌头上的倒刺刮动肛口的褶皱,兰波被恐怖的快感和痛苦折磨到又喷出一股卵液,后穴快速收缩,又被白楚年恶劣地舔开,舌尖钻了进去,细密的倒刺在他的穴口内的肠壁上刮动。

  “不要…小白……”兰波紧紧抓住地毯,手臂已经软得撑不起身子,栽倒在地毯上认了输。


| 椰子岛

  兰波鳍鳞下覆盖的穴缝很窄很凉,白楚年的性器插在里面会让穴缝撑圆,从外部能看见性器在半透明的鱼尾内抽插。

  ”嗯….做过三次了..你还有精力吗..”兰波抚摸着白楚年的头发,捏他狮耳的耳根,“刺立起来了,退出去的时候轻一点不要把我的卵道刮破了。”

  “我很乖的。“白楚年身体炽热,本能向兰波冰凉的身体趋近,隔着半透明鱼尾注视着自己的阴茎插进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粉红的凸起。

  兰波激烈地颤抖起来。

  “啊,我让你觉得很舒服吗。“白楚年兴奋到极点,快速摇动着有力劲瘦的腰朝那一块粉红软肉狂轰乱撞。

  兰波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抠进了皮肉里,表情变得有些痛苦难耐,又显得淫靡魅惑。

  “慢点……”

  “你喜欢这样,你喜欢我。“白楚年紧抱着他的腰,不知疲倦地兴奋激烈地冲撞着,低下头,含住了兰波由于性刺激而凸起的乳头,依恋疯狂地舔舐吮吸。

  兰波圣洁冷淡的脸容彻底被破坏了,淫荡的红晕和痛苦的表情使他看起来像座被玷污的白石神像。

  人鱼是个淫荡的种族,但原因在于人鱼的繁殖力弱,必须高频率地做爱完成种族延续,因此他们并不过于追求灵魂契合和性爱的快感。

  摘掉口枷的白楚年黏人得厉害,兰波也难以承受这样热烈到极点的交媾,用手抓着沙子向水里爬,“够了…不能这样..听话一点…”

  “兰波,兰波,你喜欢我,你告诉我你很爱我,求求你。“白楚年以为他要走,双手抓住他的腰,掀开他鱼尾后方的鳍慌不择路地插进去。

  兰波突然惨叫了一声:“那是排泄孔!”

  感觉到兰波在挣扎逃走,陷入恐慌的白楚年更加不肯分开,压上去就在排泄孔里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排泄孔不是做爱的地方,撕裂的疼痛让兰波痛苦不堪,他想翻身咬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猫一口,但这时候白楚年从背后抱了上来,热热地贴在他颈边哽咽:“你不要跑,兰波,求求你,没人要我,你来爱我,别到水里去,别离开我。”

  温热的眼泪淌在颈窝里,兰波心软下来,反过身揉揉白楚年的眼睛和脸颊:“你乖点,轻点,我疼。”

  排泄孔而…想插就插吧…..

  “唔。“白楚年把连接自己颈上项圈的锁链递到兰波手里,“你痛的时候勒紧我,我会慢下来的。”

  兰波虚握住锁链,但没有拉紧。

  白楚年挺动腰身,最终把炽热的精液注入了兰波后面的排泄里。

  然后只是黏着兰波,紧紧从背后抱着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兰波后颈,半阖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兰波忍痛转过身,把蜷缩在身后的小白揽进怀里,让他额头抵在自己胸前,抚摸着头发安抚:“宠爱你,不离开,别害怕。”


| 浴室play

“我们先用手试试。”

  兰波的手从他内裤上沿伸了进去,冰凉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轻轻摸了摸,最前端的一层猫科动物特有的细密倒勾刮着指尖。

  “其实也没有那么锋利,轻一点的话应该不会流血。”兰波从背后抱着他,鱼尾缠绵地卷在他身上。

  白楚年终于体会到了海妖塞壬的蛊惑力,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他耳边撩拨。

  再没有经验他也是alpha,寻求恋人抚爱的本能就刻在骨子里,不需要教。

  白楚年轻扣住兰波的双手,手把人鱼抱到了洗手台里,双手把他扣在怀里,忍不住吻他柔软的颈窝,撕扯他身上的绷带。兰波安抚他,抚摸他的头发和发烫的脸颊,白楚年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代表他现在很舒服很放松。

  “对不起,对不起,我受不了了,我想要,我想和你做爱,我好脏….”。白楚年低语着,失控地亲吻兰波的身体,双手抚摸着冰凉柔软的肉体,不自觉地就用了力,在他洁白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指印。

  兰波耐心安慰他:“宝贝你很乖,不会弄脏我,来,看看。”兰波掀起自己下体的鳍,嫩红的半透明小孔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一根鲜红勃起的阴茎在小孔上方挺立着。

  白楚年扶着他的尾根,看了一眼脸颊就变得滚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嗅了一下他的气味。

  除了白刺玫信息素的淡香之外,还掺杂着一丝体液的潮湿气味。

  “你来摸摸,我硬了。”兰波自己抚摸着自己的阴茎,难耐地喘气。“我也忍了很久,你总是不长大,我只能自慰,可我指间有蹼,插不到深处,很痛苦。”

  “你等会,我洗洗手。”白楚年用臂弯搂抱着他,仔细用香皂洗了两遍手,才握住了兰波硬起来的阴茎。

  “嗯….你的手好烫。”兰波扬起脖颈,青筋微微凸起,“不用这么温柔,可以凶一点。”

  他太诱人了,像含苞待放的水嫩荷花-一样,白楚年沉溺在他释放出的求爱信息素里,低头含住了他。

  舌面的细小倒刺摩擦着脆弱敏感的阴茎,兰波叫出了声,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的鱼尾蜷缩到一起,卷在alpha肌肉紧实的腰上。

  白楚年也得到了难以言说的满足,舌尖一路向下,探进了粉红的小孔里。

  兰波叫了一声,痛苦地抓住白楚年的头发。

  “这里是哪?”白楚年轻轻舔舐着。

  “我的….生殖孔。”兰波的噪音里带着气声,“如果你射精在里面,我会产卵。”

  白楚年又含住了他胀痛的阴茎,同时手指慢慢插进柔软的小孔里,轻轻搅动,把里面抠挖出来的黏液舔掉,吸干净。

  ”randi…..这不是玩具,….”兰波感到前所未有的浑身战栗,指尖打颤,哆嗦着推他,“别,别玩弄生殖孔……”

  “好香,好软。”白楚年彻底陷入了性爱的狂热中,扯下内裤把硕大猩红的肉棒与兰波的贴在-起,用力快速地挺动腰身。

  阴茎身上的倒刺剧烈地剐蹭着兰波的尿眼和顶端,阴茎下的小孔又被手指插弄,兰波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珍珠一颗颗滚到大理石台面上。

  “对不起….我马上要弄脏你了,兰波。”白楚年公狮子般咬住他的脖颈让他无法逃走,下身用力快速地摩擦着他,突然兰波在他脊背上抓出了几条血痕,严重地颤抖起来,温凉的精液喷了出来,溅落在alpha精壮的小腹上。

  “randi……你好久。”兰波疲惫地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勾引,“想要我为你产卵吗,我们或许可以拥有一条白色的小鱼宝宝,很小很小。”

  “要。”他沙哑的噪音在白楚年听来简直性感得要死,腰身挺动更快,吻兰波。

  “要,生小鱼,求求你,我想要一条乖小鱼,我想好好疼它,求求你给我。”

  一股滚烫精液泼洒在兰波小腹上,烫得兰波颤了颤。

  白楚年僵硬了好一会儿,搂住兰波脖颈,贴着他哽咽:“呜呜。”


| 76章

兰波对狮子身体的独特之处很有兴趣,手也伸进了他的下裤中。“你好敏感,难道除我之外就没与别人做过爱吗?”

  “没有。”白楚年偏过头。

  兰波温柔抚摸他:”这么乖。”

  充血胀大的阴茎滚烫,但进入成熟期后,兰波的身体对温度的耐受能力会稍好些。

  “好热,好大。”

  他的指尖轻轻拨动龟头.上凸起的小刺,引得alpha浑身难耐战栗。

  “你还小的时候这里很光滑来着。带刺….那么我暂时不能允许你进入我的身体。。

  ”你自慰吗?”

  “不。”白楚年紧咬下唇,想把攥住自己要害的那只手从裤裆里拿出去。

  “我来教你。”兰波吻了吻他的耳垂,手轻轻地动了起来,“别害羞,这是我应该做的。”教会自己的小王后在他不在的时候如何取悦自己,是件重要的事。毕竟自己有时不能一直陪伴着他。

  冰凉柔软的掌心上下撸动起握住的那根阴茎来,他的力气很大,白楚年阴茎上细小的倒刺在刮擦他掌心的同时也在摩擦自己。

  “有点痛。”兰波自言自语,“幸好我还不急着产卵,我要先教你一点做爱的技巧。你小时候总是乱来,不过好在那时候你的力气和性器都在我能控制的大小。”

  白楚年咬牙闷哼,握住了兰波的手:“你平时也这样蛊感别人吗?’

  兰波看着小狮子晶亮可怜的黑眼珠,诧异挑起眉:“你在说什么呢,这是王后专享的待遇。不过很多alpha都在等我和他们做爱,和我做爱一样会得到美貌和健康,他们求之不得,在海底寻找最珍贵的沉船宝石企图与我交换做爱的机会。”

  兰波的鱼尾也跟着缠上了白楚年的性器。从外部仍旧可以看见半透明鱼尾裹缠下的淡红勃发的阴茎。

  alpha还很年轻,性经验也不够丰富,性器还是新鲜嫩红的颜色,除了尺寸惊人,有点超出兰波的预料。

  白楚年竭力忍着,艰难地扬起脖颈喘息。“你不用忍着不出声音。”兰波贴吻他的额头,哄慰他安抚他,”你喜欢吗,说出来让我听。”

  白楚年把头偏到另一边,被omega掌握主动权有种耻辱感,但他一直为自己尺寸过大又带有倒刺的性器自卑,很难想象这个大家伙插进人鱼粉嫩的生殖孔里会将他的肠道折磨得多么血肉模糊,兰波会很痛苦,也会受严重的撕裂伤。

  做爱即繁殖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从培育基地起就烙印在白楚年脑海中,这是一-种不自由且带有侮辱的行为,即使他也从其中得到了乐趣和快感,他还是觉得迷恋繁殖不是一件好事。

  “我会让你开口的。”兰波捧起他的脸吻他,“享受性欲不是你的错,randi。”

  极长的鱼尾将alpha双手结实绑到背后,防止他乱动,细尾尖灵活地蹭过阴茎敏感的冠状沟,从吐着黏液的马眼里钻了进去。

  一阵可怕的快感伴随着脆弱马眼被撑开的痛苦从白楚年身体中炸开。

  “啊!”白楚年浑身都在颤抖,绷紧的脖颈暴起青筋。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急切地想要把这根鸡巴狠狠地操进某个肉穴里射精,他想用手抚慰阴茎帮助缓解这种可怕的欲望,但双手被布满鳞片的鱼尾紧紧缠着。

  alpha的眼睑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失控的鼻音:“你抽出来,我想射。”

  兰波吻住他的嘴唇:“你要说出一个我喜欢的称呼,我会允许你射精。”

  “王。”白楚年混乱回答。

  “太疏远了。”兰波不满意这个称呼,“在人类的语言里,有没有更加亲昵的?”

  “哥哥。”白楚年痛苦地扬起脖子靠在瓷砖上,“哥哥。”

  听到这个词,兰波异常愉悦而兴奋,尾尖发亮,微弱电流灌进捆绑的鲜红的性器马眼深处,刺激白楚年尿道最深处。

  白楚年几乎被这股细小电流折磨到喷出精液,同时兰波–口咬住了他的脖颈,将–股强大的信息素注入了alpha皮肤下。

  白楚年低头倒在兰波颈窝里,被刺激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被折磨后的低沉粗喘听起来要比之前性感太多。

  他脖颈的皮肤留下了一枚牙印,渗血的牙印愈合,一大片妖艳靡丽的鬼面鱼纹印在了他脖颈上,随着成熟期到来,兰波咬下的标记已不再是之前的呆萌蓝色小鱼了。

  alpha的黑背心被汗湿透,迷彩作战裤被白色精液玷污,解开的战术腰带和裤腰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条漂亮的腹肌上也淋着自己的精液。

  兰波窝到白楚年怀里,轻轻搂着他的脖颈,鼻尖轻碰alpha微张的唇:“舒服吗,白、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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