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by客兮

目录:18章-23章

18章

“我可能硬不起来。”

沈听眠躲避着李牧泽的目光,微微偏着头,气息滚烫,声音发弱:“我试过,好几次都不行,我很久没有…”

在喜欢的人面前承认这样的事情让沈听眠很难堪,他垂着眼睛,像做错了事。李牧泽很快接过他的话,把他往怀里带,低低地连声说:“我知道,我知道……”

“因为你生病了,还得吃药,这都会影 响性欲。”

沈听眠勉强点了点头,却不想扰了李牧泽的兴致,攥着他的衣服说:“我能让你 舒服。”

李牧泽蹭了下他的脸,看着他眼里的雾气吞没周遭的黑夜:“你怎么做?”

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沈听眠就把手放到了他的裆部,甚至还不重不轻地捏了下,李牧泽耳边轰轰作响,看着沈听眠从自己怀里探出身来,低着头专注地

说:“我给你揉出来。”

李牧泽猛地抓住沈听眠的手,口干舌燥地哑声说:“你从哪学的这些?”

沈听眠不懂他的问题,理所当然地说:“是男的都懂。”

李牧泽下意识咳嗽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些,身体却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掩饰着腿间竖起来的帐篷:“我的意思是……是你,你是不是经常自己这么做?”

“不是告诉你好久没这样了吗,我硬不起来。”

再次重申,沈听眠反倒坦然了很多,他直直盯着李牧泽的裆部看,那里居然很快就鼓了起来,于是他看了几秒就笑了。李牧泽难堪地伸手抹了把脸,低声爆粗:“操,你笑什么!”

“不是笑你不争气,“沈听眠贴上去些,大胆地把温热的手放在李牧泽裤子的松紧带上,顺力往下扯了扯,“也不是笑你的尺寸……喏,这不是挺好的嘛!”

李牧泽被他反手撩拨地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按住沈听眠的爪子,嘟嘟囔

囔:“你最好别是从哪里学的…”

屋内只有床那头的台灯亮着,沈听眠看不真切,往旁边让了让,直到光洒来些,让他彻底看清眼前的景象:刚刚在网人的拉扯中,李牧泽的裤子褪了大半,腹部白皙的皮肤被搓红了,下面黑色的平角内裤有些大,中间顶起饱满的形状,顶端的布料似乎沾上了什么,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被这景象刺激得脸色涨红,下意识吸了口气,本来蠢蠢欲动的手也变得胆怯起来。

李牧泽在这种情况下顺利地反占上风,挑了下眉毛,故意攥住沈听眠的手往自己的裆部放,见他躲得厉害,就笑话他:“怎么了,不是要帮我吗?”

沈听眠禁不起挑逗,静止了会儿,然坐到李牧泽身上,大力把他内裤扒了下来,直到那玩意儿晃出来,顶端的黏液啪嗒到他脸上一滴,他才如梦初醒般定住了。李牧泽本来为沈听眠大胆的动作而惊骇不已,现在看着沈听眠一脸呆滞又忍不住想笑,他憋着笑,把沈听眠往怀里拉了拉,牵着他的手往自己的性器上套,蛊惑地说:“不许躲,给我好好揉揉。”

沈听眠半张着嘴勉强呼吸着,手下又烫又黏,轻轻碰两下,那东西还会自己晃一晃,他的头皮都在发麻,李牧泽舔了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沈听眠忽然声结结巴巴问道:“你,你门锁好了没 有?"

李牧泽忍俊不禁,在他脸上亲了

口:“你怎么这么喜欢煞风景?”

“没有,我没有,“沈听眠语无伦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手指上下没有节奏地 撸动着,“你,你太大了……”

的确很大。

在同龄人中,这个尺寸很傲人了,他的手指贴在筋柱上,还能感受筋下的跳动,满脑子都变成了黏黏稠稠不成器的东 西。“谢谢,”李牧泽笑着道谢,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另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压着过来吻他,沙哑地低声说,“大点不好吗?你以后会喜欢的…”

谁知沈听眠咬着音回答他:“我现在就很喜欢。"

李牧泽一愣,就看见沈听眠忽然低下身去,他眼前猝然一空,随后阴茎就进入了温暖湿润的领域,他几乎眼前发黑,猛地按在沈听眠肩头:“不用,眠眠,你不用沈听眠也是初次尝试这样,味道有些腥,但他也浑身发热,紧张得不知如何好,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舐红润的龟头,只舔了三四下,他又灵感一来,重重吮了 口。李牧泽突然猛地把他拉开,但还是晚了,几缕乳白色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沈听眠下意识闭上眼睛,并没有刻意去躲,眼皮上也沾到了,他挣扎着抬起手想要抹,李牧泽沙哑地制止了他:“别动。”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牧泽拿来卫生纸给他擦了擦眼睛,别的地方则用手指抹去,沈听眠睫毛颤抖着,小声问

他:“牧泽,我可以睁开了吗?”

李牧泽没有声音,但却贴了过来,呼吸滚烫,沈听眠下意识想睁开眼睛,睁了一半,就感受到李牧泽在扒他的裤子。要失控了,沈听眠不让他这么做,被他压到了床上,侧着脸挣扎着叫,又不敢叫太大声,憋着脸说:“干嘛,你干嘛!我不行,我说了我不行…”

“没关系,试试,试试又不会怎么样。”李牧泽知道他担心什么,边温柔哄着他,边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并往下扒,“射不出来也不丢人,没事的。”

沈听眠力气没他大,见他真的把自己裤子扒下来,又气又羞,趴在床上不让他碰,李牧泽压在他身上,硬是把手伸下去攥住了他腿间晃动的阴茎,沈听眠呼吸一窒,呜咽了一声,抓着他的手腕喘着

说:“不要,我不要。”

“没关系,李牧泽另只手按在沈听眠柔软的屁股上,顺着揉捏了几下,粗声粗气地说,“礼尚往来.……嘛!”

礼尚往来个屁!

沈听眠罕见地爆了粗,堪堪往前爬了两下,但李牧泽压得太狠,他完全动不了,也不知道李牧泽手里是什么,黏黏糊糊的,搓起他的性器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可能是李牧泽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他唇齿不清地模模糊糊骂道:“李牧泽!你这样-一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嗯! 呜…”

李牧泽咬着沈听眠的耳垂,热乎乎地笑:“噗,这个威胁可真吓人啊?”

沈听眠猝然放弃了挣扎,抓着李牧泽一上一下的手虚弱道:“不行,我射不出 的……”

李牧泽托着他的腹部,将他的屁股往上一提,紧紧贴着自己,另只手有了更大的空间,灵活地倒弄起来。

沈听眠难堪地呜咽着,躲避着李牧泽落在他颈后的亲吻,似乎要哭了,哽着含糊叫道:“嗯……不对,不太对,你不要弄 了……啊……嗯……”

李牧泽拍了他屁股一掌,贴着他的耳朵问:“为什么不对?”

见沈听眠不答,他更是逼问:“哪里不 对?”

沈听眠退无可退,哼哼唧唧找着拙省的理由:“内裤会脏。”

因为沈听眠总是在躲,李牧泽没能完全把沈听眠的内裤扒下来,只扒了一半,这样想倒的确是会被射出来的东西弄脏。但他听到这话还是气笑了,在沈听眠柱身的顶端坏心思地轻轻抠弄了下:“你再 说?”

“啊!”沈听眠的脸连着脖子都是红的,他闷在枕头里,咬着枕巾叫,“你别乱弄,你一一你轻点儿行不行!”

“好,好。”李牧泽连声答应着,手却依然不老实,似乎知道沈听眠哪样会舒服,于是加快手速略粗鲁地狠狠套弄了几下,沈听眠的屁股在他身下拱来拱去,嘴里模模糊糊叫着,后来突然身体一绷,软在了床上。

他还是射出来了,量很多,如他所言,确实很久没有释放过。

李牧泽有些心疼,又对沈听眠大汗淋漓的样子很心动,低头吮吻他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这不是出来了吗?”

连续说了好几遍,沈听眠都没回应,李牧泽怕他生气,软声问道:“眠眠?沈听眠有气无力地用胳膊肘顶他,虚弱地说:“牧泽。”

李牧泽胆战心惊应着,觉得他要骂人 了:“诶……”

谁知沈听眠却不合时宜地告诉他:“我爱你。”


23章

这场性爱于谁都是初尝禁果。尽管沈听眠如李牧泽所愿穿着校服,

但他不想开灯。

“我太紧张了。”他说。

于是他们关了灯做,只有月色透着窗帘洒进来。

沈听眠觉得李牧泽比他还紧张,他把校服卷上去,裤子脱下来,都能听到李牧泽的抽气声,他问他:“你看得见?”

李牧泽硬邦邦地答:“看不太见。”

沈听眠就笑,他笑着躺到床上,在此刻的感情变得很微妙。他先替李牧泽摸了摸自己,沉思着,手感还可以。于是他对李牧泽说:“来吧,牧泽。”

开始是艰辛的,前半夜李牧泽尝试了四次都没能成功进去。他们都是大汗淋漓,每个人都觉得痛苦、焦躁,沈听眠的下体水光泛滥,他无法像女生那样分泌液体,那里全都是他们准备的润滑液。但即使这样,李牧泽依然进入困难,他不舍得沈听眠疼,而沈听眠的确很疼,却还是接纳不了他。他们无数次尝试,又无数次失败,在相互鼓励中,性欲化成了可爱的执念,好像这不是做爱,而是共同完成一项任务。

李牧泽硬的难受,他在帮沈听眠扩张的过程中,蹭着沈听眠的屁股和大腿根射了出来,沈听眠听到他在喘,才慢慢回过味来。他的屁股太湿了,已经很难察觉有新的液体,发现后有些惊讶,又有些心

疼,他抱着自己的腿往两边分开,跟李牧泽说:“再试一次,我放松…”

所幸在后半夜,最后他们还是成功了。

沈听眠的里面已经很湿很滑了,他只是觉得李牧泽进来后很涨很满,仅仅有些微妙的痛楚,但那算不得什么。

一切都渐入佳境。

李牧泽倒是没有他想象中会像处男那样秒射,但他还是有些受不了了。沈听眠去抓李牧泽上上下下的手:“你能不能…别老…摸我……”

“嗯?“李牧泽咬着他的耳垂笑,“可我们现在是在……做爱啊?"

他在夜色里看到沈听眠用手臂遮着脸,别着脸去躲他,就凑上去边顶他边反问:“不是吗?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你告诉我,你说说看。”

沈听眠滚烫的手推了他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抽着气回答:“是。”

李牧泽呼吸急促起来,掐着沈听眠腰上的嫩肉:“忽然这么紧。”

他把沈听眠的手臂拿开:“是什么,说完整。”

沈听眠气息紊乱,呜咽着答:“是做爱…”

李牧泽没有来得及为这幼稚的快乐而欢笑,因为沈听眠很快就在喘息中骂了他:“李牧泽,你真是幼稚。”“我十八岁,“李牧泽天经地义,还把他翻了过来,将腿打得更开,“我就是幼稚。”

不仅如此,他更深地操了进去,猝然提速:“今天晚上我让你怎么叫,你就得怎么叫,哥哥,老公,爸爸,你喜欢哪个?”

“神经,神经病……”沈听眠被他弄得气短,骂人都没有凶气,他抬臂遮着自己的眉目,感受到屁股里那根东西搅弄得他又痛又爽,呼吸不畅地说,“你这算什么?大男子主义。”

“你还要在床上跟我探讨哲学吗?”李牧泽这么说着,也不气恼,反倒把幼稚贯彻到底,在他身上胡乱咬,弄得沈听眠身上黏黏腻腻,各种液体裹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让月色浸泡出了滑腻的色情

感。沈听眠不怎么叫床,不管痛还是舒服,最多只是喘两声急的。但是很快,他就快要支撑不住,于是气息不稳地找话聊:“牧泽……你,你是不是没有用过飞机杯?"

李牧泽把他的腰抬高了些,对准他屁股中间来不及闭合的地方狠狠滑进去,抵着他的脑门说:“你是我的第一个飞机杯。”

这远比“咕叽咕叽”的水声还要让沈听眠难堪,他要做点什么,手臂抬起来,却软绵绵的,都没了底气,还是李牧泽抓住了,放在自己汗淋淋的肩膀上。沈听眠哆嗦着问他:“你说我是飞机杯?”

李牧泽笑喘着压他,操他:“真可爱,现在也要和我较真…”

他无师自通,整根出去,又整根塞进去,把沈听眠的屁股塞的满满当当的,让他在黑暗里瞪圆眼睛,腰椎酸胀,连带着小腹和肚子,似乎有什么就要被李牧泽插漏了似的,沈听眠受不住了,去推他:“别弄了,你别弄了!”

李牧泽喜欢他这样,被脱得精光的滑腻身体,脸上不复平时的冷静淡然,即使没有开灯,借着月色看,什么都是羊脂白,只有沈听眠的眼睛是红的。他去咬沈听眠带着咸味的耳垂,沙哑着笑:“嗯?可我只是个,小处男啊?”

沈听眠咬牙切齿地红脸去骂:“你要不要一一这么记仇!”

“要啊,“李牧泽终于抓住了沈听眠的短处,边往狠里捣鼓他,边揉着他潮红的屁股,“其实一一嗯!你不用这么害羞,你的身体很棒。”

沈听眠捂着脸,竟感觉好像有液体被干到他脸上了,他大概在抖,哪里都是脱力的,真的是,他真的是要被这个初次尝荤的小处男给搞死了!

“因为,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李牧泽抱起沈听眠的膝盖,把他白皙的腿抬高,让它们在自己腰间晃,他压下身,对准沈听眠躲闪的耳朵说,“还要嫩。”

生怕沈听眠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李牧泽这几下操得结结实实,二人相连的地方泥泞不堪,好像发了大水:“这儿,特别嫩。”

“别说了!”沈听眠夹他夹得很紧,啜泣着,含糊不清道,“别说了…李牧泽,你……你不要说了……”

他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性爱会如此湿哒哒黏稠稠,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轻盈些的沼泽里和李牧泽欢爱。怎么会这样?沈听眠感受着李牧泽灼热沉重的呼吸,咬着枕头随着他的频率上下晃动,而李牧泽把他的枕头抢走了,还恶劣地扔到了地上,咬着他的后颈说:“你不许捂着,你叫给我听。"

沈听眠不想这么扭捏,他不喜欢在性爱上放不开的自己,但他确实很羞耻,因为他觉得自己被李牧泽操到漏了,那种又想尿又想射的感觉让他没有安全感,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

始哭的。床在晃动,整个床都是,也有可能是天地在晃动,汁水四溅,他快没有北了,啜泣哀叫了几声,被自己吓到了,又咬着手指紧闭着眼睛流眼泪。

“眠眠。”李牧泽突然不动了,他埋入沈听眠体内的茎身肿大,在跳,然后平静下来,沈听眠后知后觉地从泪水中意识到,李牧泽好像射了。

可李牧泽不尽兴,他揉搓着沈听眠的乳尖,手上都是沈听眠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他把那些黏液涂抹在那里,对着沈听

眠呢喃:“还不够,还不够。”还要来吗?沈听眠被干迷糊了,他已经是浑身酸软无力,骨架似乎都被李牧泽操散了,他清醒起来,当然要来,当然还

要再来。

“你把套摘了吧,“沈听眠沙哑地说,他难耐地把校服往上拉了拉,觉得很束缚,“我可以全脱了吗?”

“再穿一会儿,“李牧泽从他体内慢慢拔出来,又是“咕叽”一声,他在确认,“我摘了?”

“嗯。”

“套不要了,但我还要再来。” “嗯.……"

“我直接进去,还要射在里面。”

“知道了,“沈听眠忍不住收缩那里,他退却着,屁股上全是黏液,温热得让他受不住,“知道了,你不要说了。”

李牧泽在笑,他又贴了过来:“但我不想你脱掉。"

沈听眠睁开湿乎乎的眼睛:“可你也看不见,我穿它没有用。”

“那就开灯,“李牧泽大胆地说,“开灯,让我看见。”

沈听眠不说话,李牧泽去撸他肿胀的阴茎,动作有些粗鲁,让沈听眠疼了,他受不了李牧泽这么压着他,他太热太烫,沈听眠一挨上他就硬。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沈听眠哭着说,他被欺负到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要弄了,我都叫你不要弄了……”那声音很软很可怜了,但李牧泽就是没有听见,他又亲又揉的,把沈听眠也弄出了浓稠的精液,然后涂在他下面的小口里,将自己再次塞进去。

这次要顺利多了,没有那层薄薄的套,触感太过真实,沈听眠在他刚插进来的时候就在叫,他抓紧床单,脱力地说:“怎么办?我想脱了它,太湿了,贴着我,好难受……”

李牧泽吻在他眼睛上,逼迫他闭上眼睛,然后,灯亮了。

沈听眠睫毛颤抖着,要去捂脸,李牧泽却抓着他不让这样做,他终于看清了,看着沈听眠的校服撩上去,露出红艳的乳头,腿高高举着,半软的阴茎垂在满是黏液的小腹上,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他操的

模样。

沈听眠不敢去看李牧泽,他闭着眼睛,脸上都是泪痕,他依然在躲闪,双腿还乖巧地弓着,下面还在溢水。

然后李牧泽在光亮中干他,他硬的太厉害,却在蛊惑沈听眠:“你再叫几声,多叫几声,不然我硬不起来。”

沈听眠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又碎又软,他湿透了,哪里都是,叉开双腿,让李牧泽进的更深,每次李牧泽一说话,他炙热的肠肉就会咬紧,喉咙里溢出软叫:“啊!不行,不行!”"

李牧泽太喜欢他这个样子了,他甚至喘息着说:“知道吗?你现在好像趴在咱们班里的桌子上…”

沈听眠脑里浮现出画面,他太羞耻了,嗓音都是破碎的:“不是,我没有。”

一直这样否认,只会让他更羞,但是沈听眠没有理智了,他只能啜泣哀叫,在床上没出息地求饶:“牧泽,好了,好了,你射吧,射吧。”

李牧泽不觉得好,他捞起沈听眠,从背后干他的屁股,让他剧烈晃动,酸软的身体上上下下的,任由李牧泽插弄。

“我不射,你怎么办?“李牧泽不忘和他商量。

沈听眠呜咽着说:“那不行,我、我射了。”

“射吧,“李牧泽嘴上是宽容的,身体却更加凶狠去干他,到了后面,嘴上也诚实起来,让沈听眠快要崩溃,“射给我看。"

沈听眠在第一次性爱中就被男人插到射出来,射精的那一刻,他把李牧泽咬得很紧,李牧泽艰辛地忍住了,才没有在那时就射给他。

李牧泽在床上这么叫他,他不知怎么的,觉得他们以后一定会在一所大学上课,于是他叫他:“学弟,你真紧。”

但是沈听眠虚弱地趴在床上,满眼是泪的往后看他,脸红通通的,头发也乱了,湿了,软声地叫他:“学长,射给我吧。”

还怎么能忍住?李牧泽咬牙切齿地想,真的是忍不住了,他按着他的腰,灌了他一屁股精液,退出来的时候,全部流了下来,顺着沈听眠被撞红的腿根往下滑,床褥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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