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是渣攻》by三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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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章

虽然从必胜客到高二三班整个集体都默认了“重在参与”这一宗旨,但叶开还是让叶瑾帮忙跟圈内某个道具组借了服装和道具,夸张的缎面礼服,紫红丝绒斗蓬,织锦缎小马甲,白泡袖衬衣、熠熠发光的孔雀绿珠宝,白色长卷假发叶瑾直接找的宁城剧院借的,可以说是专业级的歌剧服装,精致华丽,一拿到就把高中生们给唬住了。

他们改了剧本,一共三场,第一场是在威尼斯狂欢节,也就是必胜客钦点的魔改戏,二十来个高中生穿着欧洲宫廷蓬蓬裙和短靴在舞台上群魔乱舞,主人公巴萨尼奥和鲍西娅便是在这场舞会相遇;第二场是安东尼奥和夏洛克借钱,并签下那个著名的“割一磅肉"协约,巴萨尼奥得到了这笔钱,向鲍西娅求婚成功;第三场,鲍西娅得知安东尼奥被算计,女扮男装在法庭智斗夏洛克。

巴萨尼奥、安东尼奥和夏洛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鲍西娅一定要让叶开来演。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成了彩排时间,大段文绉绉的台词要背诵,还要练习跳宫廷舞。宫廷舞有严格规定的舞步、举止、仪态和队列,动作不难,难的是女士要体现出那种名门淑女的矜持与高贵,男士则要表现出绅士般的风度与骑士般的潇洒。《威尼斯商人》完成于十六世纪,那时候的欧洲宫廷内,帕凡已经开始过时,小步舞逐渐时兴,端庄、活泼、优美,一对舞伴按照z字形或8字形进行舞步构图,有序且好学。

叶开请了叶家的礼仪老师在周末授课。她深谙欧洲贵族的生活与社交规范,整个人就是一位行走着的唐顿庄园大小姐,叶开的华尔兹也是她教的。学校没场地,学生们都聚在了叶家的舞蹈房,那是当时为了叶瑾学芭蕾专门装修的一层,整个五楼全部打通,所有墙壁全部镶嵌落地镜,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欣赏到自己仿佛半身不遂四肢残废的美景。

陈又涵刚恋爱一周就抓不到男朋友,大老远跑思源路来堵人。提着咖啡跟着贾阿姨上五楼,一推门就看到叶开跟一个男生在转圈圈。

“不对,不对。”礼仪老师姓伊,叫伊佟,正握着戒尺打拍子,见他俩跳得扭扭捏捏,当机立断喊了停。

叶开停下,黑发有点湿了,从镜子里看到斜倚着门的陈又涵,唰的一下扭过头去:“你怎么来了?”

这里面不少都见过陈又涵不止一次了,学累了都坐在地上起哄:“兰博基尼哥哥又来了啊!"

陈又涵把星冰乐递给叶开:“路过,顺便来看看。”见这阵仗颇大,他想了想,有点猜到了:“校庆演出?”

叶开一凛:“你怎么知道?”

“收到邀请函了。”

校庆邀请了很多知名校友返校参观,陈又涵又是捐图书馆又是设立基金,请他本就正常,叶开却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学渣回去干什么,给老师添堵吗。”

摩卡星冰乐喝了两口,二十五个学生窃窃私语一阵,齐声道:“又涵哥哥,我们也要星一冰一乐!”

伊佟举手,笑得有点羞涩:“陈少爷不介意的话,加我一杯。”

陈又涵掏出手机在APP上下单星专送,叶开把他拉到走廊上,问:“你认识伊老师?”“谁?"

“礼似老师。

“伊佟啊,“陈又涵在填地址,心不在焉地回,“见过几次。”

回完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叶开静静地盯着他,乌黑的眼珠子总让他想起被水洗过的黑曜石。他失笑:“你想什么呢?”

“我都不知道你们认识。”

陈又涵不得已纠正措辞:“不认识,就是名字对得上人的那种。她不是一直在圈子里开课吗。”叶开这样子着实让他觉得可爱惨了,很想亲亲他,奈何周围随时有人进出,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抬手在他脸侧抚了抚。

回了舞蹈室,伊佟已经组织学生继续训练。但那种或风度翩翩或矜贵端庄的神态真是不好把握,转了几轮还是不开窍,尤其是男生,不是大马猴就是呆头鹅。她拍手喊停,目光在二十六人中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两手插兜事不关己的陈又涵身上,微微笑,俏皮地冲他伸出手: “又涵哥哥,配合一下?”

陈又涵略微站直,神态有点纨绔:“不了吧,我不会跳舞。”

可学生们不放过他,一个接一个的起哄,都要看霸道总裁跳舞。陈又涵才不当这西洋景,虽然一直保持着绅士的风度,但拒绝得毫无转圆余地。眼看伊佟逐渐尴尬,叶开说:“伊老师,我来。”

叶开当然是最佳人选,伊佟也明白,只是和陈又涵偶遇几次都始终没找到机会更进一步,她实在是心有不甘。陈又涵出现在这里真是意外之喜,往常都是在某某贵妇主理的下午茶会上,或是酒店的自助晚宴上,陈又涵来去匆匆,都是给面子捧个场便消失不见。这里不同,在场的都是学生,又是宫廷舞教学现场,气氛恰到好处,进可暧昧退也合分寸,还有不明就里的高中生当助攻。

千算万算,算漏了陈又涵对自己没兴趣。

叶开神色自若进退有度,举手投足没什么特别的,但姿态端正却又游刃有余,风度看似松弛却又矜贵,让人移不开眼。于然然恍惚间又回到了芝加哥那个宴会上,叶开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错身相交的瞬间,叶开与伊佟相对做弯腰屈膝礼,轻声说:“伊老师,陈又涵有心上

人。”

伊佟以为自己幻听,看到叶开对他笑了笑,一如既往的弧度,但眼神却很冷。

一轮结束,众人都鼓掌吹口哨,陈又涵懒懒地鼓掌,看叶开冲他走过来,捡起架子上的白毛巾擦汗。陈又涵微俯身:“小骗子,骗我不会跳舞是吗?”

呃。

“刚学的。”叶开面不改色,继续喝剩下的星冰乐。

“用不用我跟你们伊老师聊一聊?”

叶开咬着吸管微微歪头,笑得可无辜了:“又涵哥哥,晚上去你那里。”

操。陈又涵深呼吸,用手指指了指他,愣是半个字没憋出来。

最终是练了一下午,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舞步、队列和动作是依葫芦画瓢都学会了,但那股子神韵还得好好练练。伊佟顺利手工,叶开给安排了专车,送她出门的几步路,伊佟问:“瑾姐姐喜欢陈少爷啊?”她以为今天叶开是给叶瑾找场子。

叶开神色淡淡的,保持着疏离的礼貌:“没有,是我。”

伊佟一愣,觉得叶开是在讽刺她打听了不该打听的事情,脸有点红,窘迫地一句话没说便上了车。

陈又涵看过叶开后便去了击剑馆。像他们这种高压人群必须得有个发泄口,真烦起来打个高尔夫都嫌墨迹,不是道德败坏玩刺激,就是纵欲过度找快感,然而这俩现在都跟他无缘,除了打拳击剑,他也是在没别的招儿了。叶瑾有时候会约他飙车赛车,但陈又涵还没到嫌命长的地步,拒了几次叶瑾也就作罢了。

洗过澡出来刚巧接到叶开的电话。

“又涵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陈又涵坐在软皮凳上擦头发,想了想:“有吗?”

“你不要你男朋友了吗?“叶开背着书包在路边等网约车。黑色帕萨特缓缓停下,他上车,陈又涵从听筒里听到司机和他确认了一下尾号和目的地。他没忍住勾了勾唇角:“怎么不等我去接你?”

叶开从书包里掏出一套托福官方真题集,单手打开笔帽,边回道:“太想你了,就不浪费这四十五分钟时间了吧。”

明明是很缱绻的情话,但他说得坦坦荡荡,甚至带点清冷的味道。陈又涵听了,觉得心里像是飘过了一片云。

从思源路到市中心有段路,叶开全神贯注刷完了一套卷子,抬眸时看到窗外暮色已降,公寓楼前的喷泉亮起了灯。他下车,掏出业主卡刷进闸机。保安瞧着他有点眼熟,但没想起来,叶开对他笑了笑。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保安反应过来了,那个快递!二十八层,电梯门开,直接就是外玄关。边柜上古董花瓶里插着几支奥斯汀月季,他握住门把手,贴上右手大拇指。电子锁开启,女声说:“欢迎回家。”

陈又涵在水吧给他调莫吉托,叶开轻声扔下书包,走了几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长匙在深杯里搅动冰块,苏打水和朗姆酒逐渐混合,上升的气泡,淡味的薄荷,冰块的破碎声,成为一种停留在这一刻的记忆。

陈又涵笑了一声:“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才过来的。”

“家里人没问你什么?”

“我说去同学家写作业。”

陈又涵转过身,手里握着杯子,叶开仍搂着他,下巴垫在他肩上。

“几点送你回去?”

“我说要在同学家留宿。”

陈又涵轻叹一声,宽大的手掌盖住他的后脑:“你是不是故意来折磨我的?”

叶开从他手里接过莫吉托,却没喝,顺手放在了吧台上,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目光平静而澄澈:“又涵哥哥,亲亲我。”

整个城市的灯光亮起,浩瀚得像一片正在发光的海。陈又涵侧过脸,低头吻住了他。

柔软的舌尖在唇瓣扫过,激起一阵战栗,是发麻的感觉。叶开抱紧了他,纠缠着吻了一会儿,他停下来,兀自笑出了声。陈又涵与他前额相抵,鼻尖相触,也忍不住笑。笑过后捧着他的脸在唇边啄了啄,很珍视的感觉,仿佛是爱到极致了,满得要溢出来,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小心翼翼地亲亲他,像亲一只可爱袖珍的珍珠鸟。

宽大的办公桌上一左一右坐了两个人。一个对着二十七英寸的imac看文件,一个继续刷托福真题,哈曼卡顿音响里流淌出轻柔的轻音乐。时针转过十点,陈又涵去阳光房打了两个较长的电话,进来时发现叶开换了套卷子,开始刷物理了。这劲儿真不亏是三好学生,陈又涵铁服,从背后抱住他开始捣乱,问:“文艺晚会你上去跳舞?”

叶开握着笔的手一僵。妈的,差点忘了这事。他淡漠地回:“我是B角候选,不一定上 场。”

“演什么?”

“威尼斯商人,话剧。”他半扭过头问陈又涵,“你真要去?”

“去啊,不去不行,随便看会儿。”

叶开脸色便有点微妙:“随便看会儿?你很闲啊,高中生的文艺晚会也看。”

“你好像很有意见啊?“陈又涵拧拧他耳垂,谁知叶开颤了一下,整个颈部都麻了,突兀地说:“你别乱动”

陈又涵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轻颤的眼睫,没放过他,反而贴着他耳廓道:“怎么了?”

讲话时嘴唇张合的触觉都清晰地透过耳廓的神经传导进更深入的地方。可深入到哪里,叶开也不清楚,只知道右耳烫得可怜,潮得可怜。他更明显地颤栗,从耳侧到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麻麻酥酥的,简直要让他落荒而逃。但陈又涵的怀抱又禁锢着他,他无处可去,也无话可说,半转过脸,湿漉漉的眼神像黑夜里开在枝头的艳丽的花骨朵,潮湿的、莫可名状的欲/望倏然闪过,又隐没进他透明无滓的目光中。陈又涵扣住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唇舌相抵,纠缠着,舌尖和舌根都觉得发麻。空气中偶尔响起一些声音,像加湿器加水的嘀声,像遥远时新婚夫妇对坐缠绵,油灯爆出一星火花。

“唔…”叶开无力招架,脖颈仰得酸了,陈又涵一只手在颈后托着他,一手抚着他的脸侧,手指不放过他,慢条斯理地轻揉,又用指腹若即若离地擦过,激起阵阵颤栗。他分明是个逗弄猎物的雄狮,锋利的爪下是玩偶般无处可躲的幼鹿,它一口就能咬断它的脖颈,它轻易便能将它开膛破肚,可他要玩他。

桌面的卷子和习题册都被扫落,叶开被轻易地抱起坐上书桌,眼眶湿湿的,微张着被亲肿了的嘴唇定定地看着陈又涵,手圈着他没放开。陈又涵轻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畔用低沉、压抑、沙哑的嗓音说:“…帮你打出来好不好?”

叶开抿着唇轻轻应了一声,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

陈又涵什么德行,这个时候甚至轻笑了一声:“挺厉害啊,小朋友。”

叶开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张嘴隔着T恤咬下。陈又涵闷哼出声:“对男朋友这么狠啊?”叶开眼尾绯红,在他的动作下溃不成军,连声音都破碎。手却不老实,在微鼓的肌肉上流连,逐渐往下。“…噓,…乖,别乱摸。”陈又涵吮着他的嘴唇,轻喘着“不想吓到你。”但手已经找到了目标,眼见着叶开僵了一下,手心连着心脏都抖了一抖,却不撤出去。动作那么生疏,陈又涵怀疑这三好生的确过了十八年禁欲生活,连给自己纾解都懒得。年轻的身体到底坚持不了多久,紧绷的肌理在几分钟后松弛下来。他把陈又涵都咬出牙印了。…可手上的任务还没完成,失败得很彻底。

陈又涵闷笑出声,额头抵着叶开的肩膀,笑得都发抖。叶开恼羞成怒,又打了他一下:“变态!"

“喂,你讲不讲道理。”陈又涵扯过纸巾擦手,亲昵地取笑他:“撩是你撩的,享受是你享受的,有我什么事儿?我都成工具人了。”

叶开眼睛里都是水雾,歪头看了陈又涵两秒,又抱着他索吻。

陈又涵手脏,只能单手回抱他。两人吻得缱绻温柔,又回到了那种只有爱没有欲的状态,纯洁得像两个好学生在早恋。

清理过后去洗澡睡觉。叶开好像有点尴尬,反射弧长得不得了,等陈又涵掀开被子时他紧张得差点跳下床,被对方眼疾手快一把拦腰箍住。

“你跑什么?“陈又涵哭笑不得,“现在知道怕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

“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陈又涵怼了下他脑门儿,“要想上你早就上了。”

叶开一边略略放下心一边又觉得不对劲:“所以你不想上我?”

逻辑鬼才,捡到宝了。

“我身体挺好的,禁欲九个月,很爱你,既很想上你,也完全能上你,不出意外,明天你可能都下不了床。”他的语气云淡风轻,透着那么股纨绔。

叶开无话可说,翻了个身,与陈又涵面对面。主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氛围床头灯,很昏暗,像月光。他看着陈又涵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不行,明天还要练舞。”

陈又涵笑了,单手握住他两只手掌,另一只胳膊枕在叶开脖子下,将人顺势一搂,在额上亲了亲:“放心,我会等到你做好准备的那一天。”

叶开紧张的身体舒展开,自然地枕着陈又涵。没老实一会儿,手从他后背划过下陷的腰部曲线,顺着人鱼线往下,被陈又涵一把抓住—“你故意的是吧?”

叶开笑得不行:“我欣赏下我男朋友的腹肌不行吗?”

“不。行。“陈又涵义正言辞地警告:“给我乖乖睡觉!”

手跟游蛇似的挣脱束缚拉开内裤边缘,若有若无地探了进去,被烫得颤栗,还要嘴硬般故意叹一声:“哇哦。”

挑眉的神情过于欠揍。

陈又涵前车熟路地撩拨他。年轻的、初尝快/感的身体禁不起挑逗,立刻便有了反应。昏黄的灯光下,叶开的耳朵又爬上了灼热的温度,眼神怔怔地看着陈又涵的眉眼,那样子纯洁又诱/惑,偏偏讲话傻不拉几的:“…又涵哥哥,纵欲伤身体。”

宽大的手掌将两人一起握住,叶开瞪大了眼睛,身体蜷成了一团。


47章

期末考试有惊无险地度过,虽然没拿到第一,但也没跌出前三,还算好交差。

路拂的分数和报考学校也定了,是一所外省的211,报了将来对发际线很有害的信息管理专业。他办过了谢师宴,另找了一天请同学,怕叶开面对一群高三生不自在,又单独请他吃了饭。

男高中生对成年的定义很简单—高中毕业、随便喝酒,这两点给了他们无限膨胀的自信。一顿饭下来,龙虾吃了四五斤,啤酒空了四五瓶,其中叶开贡献了一个杯底的战绩,剩下全是路拂的。路拂其实也不太能喝,但他今天有要务在身,酒壮怂人胆,看着叶开略微有点迷离的双眼,他一边痛骂自己无耻趁人之危,一边揽住了他的肩膀。

夜风微凉,在路拂的记忆里,他和叶开有过许多次这样悠闲的盛夏夜晚,看风吹散烧烤店上方弥漫的烟雾,沿着江堤散步。叶开对他和别人多少是不同的,可能仅仅是因为舍友的缘故,但或许…路拂低声问:“叶开,你醉了吗?”

叶开只觉得眼神有点飘,便摇了摇头。他想问是否打车回去,路拂却紧张地攥紧了他的手臂:“我、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眼见对方懵懂地安静下来,路拂用力地抿唇,心里一股浪歇了又涌,推着他,冲着他,迫使他莽撞地低下头,凑近叶开一

“路拂!“叶开推他一把,因为酒精而漂浮的脚步踉跄,险些摔倒。还是路拂拉了他一把才堪堪稳住。这一下子完全醒了,他震惊地看着路拂:“你一真的是gay?”

“你原来知道?”

“我不知道,“叶开脑子有点混乱,“你想干什么?”

路拂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你反感吗?你对我—”

“没有。“叶开斩钉截铁地回绝,“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

“我以为你没有抵触,还以为我有机会一”路拂沮丧地笑了笑,“抱歉,吓到你了,翻篇吧,是我的错。”

礼貌地松开手,见叶开站稳了,才往后退到社交距离,问:“你怎么回去?打车?让人来 接?"

叶开有点懵,这里是西江沿岸,离陈又涵家就隔了两个街区。他应该回家的,但鬼使神差地给陈又涵打了电话。路拂陪他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等,尴尬地没话找话:“你那个哥哥对你挺好的,就这么点路还亲自来接。”

叶开欲言又止。

手机震动,叶开很快地接起。这边不好停车,两人先走到路边,等一辆打双闪的兰博基尼。绿灯通行三十秒,陈又涵在路边缓缓停下,推门下车,绕到叶开那一侧,他先握住他双肩对视了两秒,确定他还清醒,又温柔又严厉地骂道:“以后我不在身边都不要沾酒,知道

吗?”说完才注意旁边的路拂,拿对小孩儿的语气问:“你呢?还清醒吗?”

路拂猛地摇头,又迅速点头:“我没事没事。”

“上车,这里不好打车。”他当机立断吩咐,然后打开副驾驶门,推叶开坐了进去。

路拂注意到他虽然看着强硬,但实际上很小心,怕他撞到,手还在车顶挡了一下。

“前面是明康路,那边好打车。“陈又涵说着,没有征询路拂的意见,驶过两个红绿灯后右拐,在路边停下,“叫滴滴也行,出租也行,看你,上车后我们再走。”

路拂觉得这男人强势得要死,但那股威压的气场却又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了,心里想,妈的,难怪都爱霸道总裁。他家比较远,原本想叫滴滴到最近的地铁站的,谁知叶开主动说:“又涵哥哥,去最近的三号线地铁站吧,周末堵,他坐地铁快一点。”

路拂客气道:“也还好,我可以—”兰博基尼比他支支吾吾的语速快,轰地一声起跑。他把话都憋回肚子里,低头默默取消滴滴订单,再一抬眼时,看到陈又涵抬手摸了摸叶开的头发,柔声问:“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叶开摇摇头,轻声说:“有点晕,回去再睡。”

又一个红灯。

陈又涵问:“冷吗?要不要空调打高一点?”

叶开又摇头,侧过脸,眼睛很亮地看着陈又涵,小声叫他:“又涵哥哥。”

陈又涵应了一声,半侧过脸对他勾了勾唇角,绿灯亮起,两人都没再说话。路拂坐在后座,觉得自己完全是多余的。他后知后觉地有点反应过来,到地铁站下车,叶开亲自送他进站,只字不提别的,语气也很平常:“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但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让路拂震惊又不敢置信:“你和你哥…”

叶开什么也没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干脆地挥了挥手:“下次漫展见。”

路拂怅然若失地看着他上了陈又涵的车。

漂亮凌厉的兰博基尼在霓虹灯下汇入车流,叶开轻舒了口气,陈又涵握住他的手:“别叹了,十八岁都叹成二十的了。”见叶开没答话,握了握,问:“怎么了?期末考四十分了?”“到家再告诉你。”调整了下颈枕,抿着唇角说:“我怕现在告诉你你会失去控制。”陈又涵睨他一眼,等红灯的间隙抽出一支烟点燃了,降下车窗,一手搭着窗框一手打方向盘,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问:“被表白了?还是被强吻了?”

叶开悚然一惊,猛地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陈又涵没回他,一脚油门飙出:“今晚别回家了。”

两个红绿灯的工夫,车进地库,叶开故作矜持:“我要回思源路。”

现在才说,也不知道故作姿态给谁看。陈又涵满足他那点小心思,语气不善地凶道:“晚 了。”

叶开偷偷用余光瞄他,被轻易逮住:“看什么看,气着呢。”

摔门的样子好像这四百多万的SUV不过是个玩具模型。刷卡进电梯,陈又涵两手插兜,不给他牵手的机会。他拉他衬衫袖子,可怜兮兮:“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又涵“呵”了一声。

电子门锁没说完“欢迎回家”就被砰地摔上,叶开心里有点暗爽,戏精地对门把手怜香惜玉:“对不起啊,好凶哦,摔疼你了吧。”

陈又涵拿他没辙,忍着笑凶道:“过来!”

叶开一步一挪地蹭到沙发前。主灯没开,只有感应的氛围灯亮着,他透过朦胧的醉眼看一切,世界好像被框在了一个橙黄玻璃罩里。陈又涵坐着,他站着,冷不丁被拦腰一抱,单腿屈膝跪在了他大马金刀的两腿间。陈又涵牢牢禁锢着他,仰头端详他年轻漂亮微醺的脸庞,沉声问:“亲哪儿了?”

“不敢说。“叶开小声嘀咕:“你就当不知道吧。”

陈又涵原本心里其实还行,并没怎么当真。他一三十多的成熟男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个小男孩去争风吃醋,真要亲了也就当叶开被小猫小狗蹭到了一然而叶开说完这句话后,却眼见着他眸色转深,看脸色隐隐是真动了气,没了那股漫不经心。

把人端端正正拎好,他看进叶开的眼里,语气强势:“说清楚。”

“不说。”

倔强地撇过头,又被陈又涵强硬地掰回来。对方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指腹粗暴地碾着下唇,从来没那么粗暴过,像揉捻一朵娇嫩的花瓣,变了形,沁了红,肿着。

“这里?”他低声问。

叶开单手握住他那只在他唇上肆意妄为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张嘴轻轻咬了一口。不疼,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撒娇,像猫爪挠过心间的软肉。猛地天旋地转,他被陈又涵压在沙发上,嘴唇被封住。他吻得凶狠,掠夺式的,叶开想回应却无能为力,从里到外都被禁锢住,舌尖被吮吸,舌根发麻。红肿的嘴唇无力地微张,承受着陈又涵的进出舔舐纠缠搅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和薄薄的眼皮不住轻颤,在灯光下逐渐染上粉红。

“还有哪里?”

叶开眼睛都被他亲湿了,小小的鼻翼翁张,喷出绵长灼热的带着些微酒味的气息,被陈又涵呼吸入。鼻息交缠,就那么屁点淡得像水的雪花啤酒让两个人都醉得上头。

叶开看着他的眼睛,抬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一颗,两颗,露出喉结和隐约的锁骨。陈又涵的手像鱼滑入珊瑚,隐没在沁了汗的白色衬衫后面。叶开扬起脖子,意有所指地说:“还有这里。”

陈又涵呼吸不稳,手指若有似无地撩拨他的耳廓,捻着他精致的耳垂,低头吻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叶开被吻得痒,难耐地想推他,又无力地抱住他的脖子和后脑,呼吸开始灼烧,醉意上头了,他含糊地呜咽,声音奇怪得连他自己都不忍卒听,年轻的身体在陈又涵身下缩成一团。

“连这里都被亲了,你有好好拒绝他吗?“嗓音低哑了,含着半真半假的怒意。

叶开又去解他的衬衣扣子,恬不知耻地说:“不止,又涵哥哥,还有。”

陈又涵抓住他胡作非为的两只手,凶狠地拉直了按在头顶。他注视着叶开的双眼,仅凭眼神便将他侵犯。

“又涵哥哥,“叶开抬起腿,蹭着他,“你好凶啊。”

气喘吁吁的,眼神湿润而委屈,但更深的是那黑色风浪下隐秘的话语,是欲/望,是白色浪花下艳丽的珊瑚。

陈又涵捂住他潮湿天真的双眼,深深吸气,喉结滚动,哑声说:“别折磨我了。”

珍而重之地在叶开嘴角亲了亲。

“我看到了。”

“什么?"

“冈本,还有…”那天在浴室收纳框里不小心看到的。陈又涵不在家里放这些,因为他从前绝不可能带人回家,备着也是没用。套子和润滑都是新的没拆封,明晃晃地暗示着他肖想的对象。叶开臊得他满脸通红哐得推回去,撑着洗手台不住深呼吸。

陈又涵不认账,衣衫凌乱地要撇开他起身,被叶开软绵绵的胳膊按住。要挣脱分秒钟的事情,坐着不动,是他的心猿意马。老男人跟小朋友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说出去都嫌害臊。叶开跨坐在他身上,解皮带的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平层里直叫人面红耳赤。他手指灵活地解开,神色镇定,但指尖发着抖。

“你醉了。”陈又涵由着他不得章法地乱来,不阻止,也不点火,冷静而深沉。眸色很深,像火山口的灰岩,压着濒临爆发的躁动。

“我没有,我很清醒,我会记得一清二楚一“手指往下,心里被烫得哆嗦,四肢百骸的力气也都被烫走了。叶开尾音颤抖着,直视着陈又涵:“—干我。”

勇气只持续了一秒,他说完,满脸通红,立刻想打退堂鼓,垂眸眼睫轻颤,支吾着含糊着沮丧着:“操,我他妈在说什么”

陈又涵意味深长地半勾起唇角,箍住了他的腰:“好。”

“我错了又涵哥哥!我乱说的!我一“陈又涵不听他欲语还休的废话,不客气地堵住他的唇。他们吻过许多次,亲昵的,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占有欲的,强势的,暧昧的…但都不如这次色情。叶开被他吻得头皮发麻,柔软的舌尖被勾着探出,露出隐约的一点红。来不及吞咽的一丝涎液从他唇角流出。他呜咽着,捶打陈又涵的肩膀,妄图可以获得一口喘息之机,却不料被吮得更重、更麻。口腔被搅弄得一塌糊涂,陈又涵的舌尖描摹他的牙齿、唇瓣,若有若无地舔舐过上颚,叶开酥麻得颤抖,腰软了,腿也软了,自己作死解开的衬衫被陈又涵从一边肩头扯下,露出半个瘦削平直的肩膀,连着那根让人想啃舐的锁骨,在夜灯下光洁得像抹了女人的珠光。

颜色极淡的乳头从衬衣下露出,陈又涵吻着他,触手捻上。粗砺的指腹轻轻地撩拨,重重地捻过,夹在中指和食指间扯弄。叶开的身体重重地一颤,他几乎不认识自己了,主动抬手抱住陈又涵的脖颈,被吻得上瘾的舌尖追逐着陈又涵,陈又涵却在这时候退了出去。

他现在真是不成样子,衬衫解了一半,露出半个沾染了情欲色彩的胸膛,乳头变得红了,似乎还肿了,硬得像小石子。当事人不知道自己现在如何浪荡,只一味勾着陈又涵的脖颈,嘴唇又红又肿地喘息:“又涵哥哥不要摸这里…唔…”他胡乱地求饶,却没力气躲过。

陈又涵把他按在自己腿上,胯间的坚硬顶着他。西裤已被叶开刚才的胡作非为解开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被顶得很高,抵着叶开的屁股。发型乱了,衬衫也半开,但他姿态仍悠然,老神在在,眼神危险,却好整以暇。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两指夹着轻轻拉扯,拇指在上面若有似无地打着转。

“舒服吗?”他低沉着嗓音,缓声问。

叶开崩溃,他是舒服得想哭,从没人触碰过的部位敏感得一塌糊涂,但他怎么说得出口? 声音染上哭腔:“唔…别摸了又涵哥哥…好奇怪,我害怕”

陈又涵勾起唇笑了笑,将他的衬衫彻底从腰间解放出来,宽大有力的手单手解开他腰间的皮带和扣子,内裤被拉下,胯间的硬物跳脱出来。陈又涵握住,不陌生,这几个月早就摸过很多次。叶开的尺寸很可观,浪费了。握住茎身上下动作,头上小孔沁出难耐的液体。指腹抹过,黏腻的,湿滑的,被他使坏又抹回浑圆敏感的头上。

叶开迷离地垂眸看他帮他做这样淫秽的事情,酒醒了,但醉得更深。陈又涵放过了他已经肿得不得了的乳头,绅士而有风度地问:“不摸,舔一舔好不好?”

“啊不、不要”

柔软的舌尖舔上暗红的一颗,卷着,勾着,吮吸着,被口水涂抹得湿滑。

叶开抱着他的后脑,眼尾不争气地留下眼泪。胯下硬得发疼,胸口又痒又麻,他只觉得今

天的陈又涵危险得可怕。

“宝宝好敏感。”滚烫的唇顺着胸口流连往上,舔过锁骨,舔过颈窝,舔过纤细纤长的脖颈,停留在他的耳瓣,用言语逗弄人,侮辱人,操弄人。“随便亲亲就硬成这样,等下怎么办?”他叹息,含住耳垂,像玩弄一个柔软色情的玩具。

“今天不行的又涵哥哥唔”

“今天行,以后哪天都行。”说话间滚烫灼热的气息喷薄在他耳侧的肌肤,香的,香水味,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他身体和肌肤的味道。叶开要疯,想起西湾的海,西湾的清晨,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气息铺天盖地,他一秒沦陷,低头寻找着这让他上瘾的气味,找到他的脸颊,找到他的嘴唇,顺从而贪心地张开,主动含弄陈又涵的唇瓣。

衬衣被彻底剥下,露出他覆盖着薄薄肌理的胸膛。

“这边要么?嗯?”手指若即若离地捻过左边的乳头,像猎手等待猎物的匍匐投降。

眼泪滑过鬓角,叶开抱住他的头,遵从欲望地挺直胸膛,手指忘情地插入他的发间:“你好烦”赌气的话语,是软绵绵地赌气,嗔怪的含着欲望的赌气,没有威慑力,只让陈又涵玩弄他的低级欲望更重了几分。

胸口两边都被照顾,两边都变得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让人看一眼就脸红的光。叶开被玩弄得不成样子了,胯下翘得老高,分泌的液体不停,一次又一次弄湿陈又涵的指腹,直到整根怒张的都被抹上自己清亮的体液。

眼神绯红迷离,疯了,欲望上位,理智出走,叶开哑着嗓音颤着尾音:“操我,又涵哥哥,操我。”拉低陈又涵的西裤,看到黑色内裤上已经被液体沁湿一块,深色的,滑的。原来他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的好整以暇,他是玩弄他欲望的人,但他也被自己的欲望玩弄着。

叶开不去解他的扣子,胡乱地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西裤中扯出,陈又涵配合抬高手臂,衬衫被轻易脱下,露出让人眼红心跳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形状,力量,肤色,压抑着躁动。他的手滑过陈又涵写满了荷尔蒙的身体,身体随着手臂一起滑下,离开沙发,匍匐跪 下。陈又涵讶异地抓住他后脑的头发,想要阻止:“小开…”

叶开没给他机会,拉低内裤。怒胀的阴茎啪地弹跳出,几乎打上他的脸颊。

他张嘴含住。

唔是更浓郁的属于他的身体的气息,侵入他的嗅觉,侵入他的理智,侵入他的欲望。舌头舔弄着前端的小孔,甚至吮吸,引得陈又涵的阴茎重重的一跳,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揪着他头发的手劲松了,鼓励般地抚摸着,鼻息渐渐粗重。

叶开没有技巧,只遵循本能地舐,侧过头ー寸一寸吻着他圆笔直的柱身,包裹进嘴里深深地裹弄。舌尖舔开眼孔,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味道越来越浓郁,他神志不清,反复旋钻逗弄吮吸,发出湿润的吞咽声,握着阴茎上下套弄,甚至舔上阴囊。紧绷的,蓄着所有待发射的欲 望。陈又涵不得不揪着他的头发将他脸抬起。嘴唇肿了,看着就像被鸡巴操过。天地良心,他甚至都没舍得动一动腰。眼神危险而不悦:“手上功夫不行,嘴巴倒是很会。”他很想当场就把叶开办了,但是不行,嫌客厅不够正式,嫌十几万的羊毛地毯不够柔软,嫌灯光昏暗他看不清叶开耽于欲望的漂亮神情。将人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到床上去。“叶开圈着他,不住地吻着他的嘴角,下巴,脖颈。

他以为陈又涵会把他狠狠扔在床上,像电视上电影里演的那样。但陈又涵却半跪着,将他轻而珍重地放平,火热的身躯随即压上来,衣服和裤子都脱得又轻易又急切。落地窗窗帘没拉,框着外面的灯火辉煌。才十点不到,他们对着西江颠鸾倒凤,呸。

床头柜被拉开,陈又涵慢条斯理地拆包装,叶开跪在他身前,舔得上了瘾,用写卷子的执着去探索钻研,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深喉。陈又涵再也淡定不能,把人往床上重重一按,湿滑的前端抵着叶开的会阴和屁股缝,模仿性交的动作顶蹭。叶开呻吟出身,身体像过电一样。陈又涵指尖挤着湿润的润滑,推着他的腿,像M字打开,门户洞开,阴茎挺着,白皙浑圆的臀瓣紧张地颤抖。

“宝宝自己挽好。”陈又涵让他自己挽着双腿,手指微用力,清凉的液体随着指腹进入紧致的穴道,被送入深处。他讶异地挑眉,屏息,嗓音发哑:“小开,你湿了。”

“骗人”叶开听了这句话,手没力气,腿也没力气,几乎软成一滩春水。

“你自己摸。”牵过他的手往股间触摸,果然一片湿滑,不知道是化了的润滑液,还是他分泌的肠液。第一次进入异物的通道很快便度过了最初的干涩,在陈又涵的手指戳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卧室里。穴口开始自觉张合,肠肉收缩着吸着指尖进入更深,叶开觉得一股酸意从穴道深处涌出。

陈又涵深深地看着他,转动手指,抽出后再添一指送入,两指并弯,抠挖着他肠道里敏感脆软的软肉。

“啊一”叶开叫了一声,眼神像被针刺了一下,骤缩后又涣散开,腰软了,喘息声好急,未经抚弄的前段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他眼神迷离空白,陈又涵俯身吻着他,手指加快抽送,麦色的小臂上青筋直起。叶开的手彻底挽不住腿,转而去抱着他的脖子,呜咽不停,两腿不住打颤。陈又涵玩够了,两指从他红肿的后穴中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很坏地抹上叶开的眼睑,鼻尖,和脸颊,而后抬起他一条腿,看着叶开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平静的是爱,翻涌的是欲望,两种情绪交织着,让他眼神复杂。

“如果你不是弟弟,我早就操你了。“陈又涵低沉地说,握着自己的坚硬的阴茎,抬着叶开的右腿,缓慢、坚定、深深地顶开。

叶开一瞬间目光涣散。他可怕的肉棒怎么和手指比,再扩张再松软,在进入的那一秒还是痛得眼前发黑。

陈又涵平缓着喘息,感受着他体内的火热和紧致。前段被湿意包裹的感觉如此明显,他挺腰,更深地进入。叶开崩溃地呜咽一声,反手摸着陈又涵的腰臀:“又涵哥哥…”

陈又涵挽着他的腿,挺刺,听到搅动的水声,叽里咕噜的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不是心疼你,又涵哥哥早就操得你下不了床,屁股像女人一样湿,肚子里灌满精液,从里到外都被操软。”

叶开半张着唇,屁股被他的肉棒操到,但人却好像整个儿被这句话给更深地操弄了。

挺翘的臀部下意识地配合。陈又涵勾了勾唇角,感受到炽热甬道的步步开放与越来越强的吸附,终于耐心告终,更放纵地打开他的腿,退至前端,狠命穿刺,没根而入。

叶开感觉灵魂被钉死,深处涌起的快感开始像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攀援上岸。他为自己耻辱,他被从小陪伴长大的哥哥顶弄操干,不觉得羞耻和尴尬,浑身上下从心到身竟只有上瘾般的快感。

“好紧,宝宝,”前端如被浓蜜裹涂,每一次的抽插进出都仿佛推云分浪,柔软滚烫的肠肉层层推挤包裹,爽得陈又涵头皮发麻,他揉着捏着叶开的乳头,言语也不放过他:“你湿透

了。”

纵使伴随着喘息,他的声音听上去也显得沉稳,居高临下,这让叶开更自觉难堪…仿佛,被深深地玩弄了。

下身下连得紧密,几乎密密匝匝分无可分,陈又涵在这种契合中熟练地调整角度,每一下撞击都让叶开爽得眼前白花花一片。他的耳朵敏感,陈又涵舔他的耳廓,舌尖伸入耳朵舔刺,又含住耳珠啃抿逗弄,极尽模仿情爱之荒荡。腰下动作不停,深入而坚硬,次次都准确顶到他敏感的软肉,快感逐次累计,一波未散一波又至。叶开睁大了眼,眼神却无法聚焦,口中只一味呜呜咽咽地呻吟,又哼哼哈哈地索求,叫人听不出字句。

滑腻的体液顺着抽插流出穴口,两人股间俱是一片湿滑。陈又涵的阴茎已经被这淫液裹得晶亮。他捉住叶开的手,带着他摸向股间,一掌的湿润。叶开着了魔,仰着头看着陈又涵把这指腹送入自己口中,舔弄。陈又涵眼中如黑云浓聚,连带着眼神都暗了几分,有些粗鲁地将对方的手从唇间拨出,改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或拢或搅地戏弄着他的软舌。

“骚透了。”

叶开呜咽,被陈又涵的手指弄得口水流出,目光涣散。

“早知道宝宝这么想挨操,在西湾的帐篷里就该操你,在斐济都能怀上孩子了,嗯?

他低头看了看叶开的器物,没有任何的抚慰已硬得滴水。

“会被插射吗?”他抽出手指,吻住叶开。叶开推他,主动骑上,腿夹着他劲瘦的腰身,一边摇弄着自己的屁股配合顶弄,一边把不断吐着前列腺液的前端在对方绷得坚硬的腹肌上来回蹭着,爽得不停哆嗦。

陈又涵这时候还笑得出,觉得叶开耽于欲望的神情真的漂亮,漂亮,天真,且淫荡。

他扶着他的腰配合着顶弄,用最好的技巧去满足他。叶开被颠得失去主动权,看到陈又涵坐起身,他成了盘腿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前后摇着。陈又涵紧紧掐着他的腰,凶狠极了,叶开呜咽着:“不啊太快了又涵哥哥唔不要啊啊啊—”眼看着叶开的确不行了,他把人按倒,握住了他的一双脚踝,交叠拢在一起靠在自己肩上。

在阵疾风骤雨的狂插疾弄中,耻辱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叶开被干得深思恍惚,胡乱地说着“好舒服唔还要”,眼尾不停地流眼泪,眼前好像不停地开着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层层攀高,终于哭喊着“不要不要—又涵哥哥呜呜我不行了要射了唔—“不顾一切地推他,被撞得麻木的臀肉剧烈颤抖,穴口连着甬道里的肠壁都在不停收缩,他难受得几乎心跳停止双目失神,只感觉到自己仿佛是一只被拉扯到极致的弹簧,忽然开始剧烈弹跳。

陈又涵的双臂被他掐得发红,臀下用力撞击不停,新分泌出的汨汩淫水被带得飞溅四溢,囊袋湿得仿佛水捞一般。眼见得叶开眼泪直流嘴唇微张,好像爽得要飞升过去,他俯下身狠狠地吻 他。

叶开的双腿剧烈地痉挛,洞开的门户泥泞一片。射出的白色浊液在腹间渐渐化为透明,浓烈的精液味在室内弥漫开来。他再无力抵抗,只筋疲力尽软塌塌地看着那根怒涨的东西在股间继续进出,抽插间带出自己媚红色的肠肉,而后在一次狠狠的撞击中,在他觉得仿佛肠子都要被捅穿的震颤中,接纳了陈又涵的戴套内射。

陈又涵忍了又忍,不舍得射,像吃一口延迟很久的蛋糕。

最终射的时候眼前阵阵发黑。

那夜两人后来又做了三次。一次,他和陈又涵恬不知耻地69,互相抚慰,爽得一塌糊涂。一次,他跪在床沿,陈又涵站在床下,从身后狠狠贯穿。第三次,他已经分不出任何力气来配合体位,只是仰躺在床上,看着对方一边帮他手淫一边挺动腰身不断进出。想挡住双眼的手掌被陈又涵扯下,死死扣着压在头顶。红透的眼睛无可避免地直视着对方的喉、唇、鼻,而后深深陷入他深沉的双眼中。

陈又涵俯下身来,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情深到难以置信的吻。


51章(后半段)

繁宁空墅的业主有单独的车位,但无论如何,周六晚上九点半,这里是进出的高峰期。

叶开点头:“这里,现在,给我。”

陈又涵安抚地顺着他的背:“不行,回家了再做好不好?很快的,这里什么都没有一一”

叶开不听,复又吻住他,不得章法,毫无技巧,只是凭着爱意占有。“就在这里,你怕吗?”他已经濒临崩溃,眼神聚焦了又失焦,茫然地说:“又涵哥哥,我爱你。”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陈又涵终于察觉出他极度失常的不对劲,箍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我,小开,我一一”

叶开又吻住他,这回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血腥味更重地弥漫在口腔。他不再听陈又涵理智的拒绝,不管不顾地扯出他的衬衫,解开他的皮带:“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陈又涵,不是说造人吗?不是说要干我吗?”他崩溃地低吼:“干啊!”

陈又涵深深地看他一眼,终于不再拒绝,反守为攻地吻住了叶开。叶开的丝巾被解下,陈又涵吮着他的脖颈,烫下一个又一个热吻。车子熄火了,空调并没有打开,车里又热又窒息,情欲的气息急剧攀升。叶开被吻得意乱情迷,双手颤抖着解开陈又涵的衬衫扣子,抚摸着他充满力量感和侵略性的身体。香水味在车厢里氤氲,和荷尔蒙一起侵入叶开的神智。陈又涵所有的性魅力都在他的抚摸下被释放出来,被摸得肌肉绷紧,一边反复吻他一边解他的皮带和西裤扣子拉链,衬衣下摆被扯出,叶开主动反手脱掉,露出结实又充满少年感的身体。

陈又涵着迷地吻着他,他坐着,叶开骑坐在他身上,脖子高高仰着,难以自拔地抱着陈又涵的脑袋。吻从颈侧蔓延至胸口,陈又涵逗弄着他富有弹性的深粉色的乳头。叶开的两手都难耐地插入他的发间,呻吟出声。不过一个多星期,他的身体内外都早已打上陈又涵情爱的气息。他顺从、上瘾、索要、食髓知味。

座位被缓缓放倒,陈又涵将叶开压在身下。叶开的西裤被解了一半,内裤湿了,鼓起的地方湿了一大包。陈又涵脱他的鞋子,脱他的西裤,连着内裤一起干脆地扒下。火热的性器很有精神地弹跳出来。他的车贴了单向膜,叶开抬手挡住眼睛,呼吸很急促,窗外传来关门声,和隐约的人声。有人从远及近,从叶开那侧车窗经过,是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进了电梯。

陈又涵打开他的手,趴上去热烈地吻他,吻得叶开的前端不断释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湿了陈又涵的西裤。陈又涵帮他很快地打着,喘息声很急地在他耳边道:“没有润滑,帮你舔舔?”

叶开瞪大了眼睛:“不要!有套吗?”

或许有。陈又涵稍微直起身,打开中控的储物箱,果然在里面翻出了两个冈本,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

“帮我戴上。”陈又涵说。

叶开撕开包装,手抖着,把避孕套套上陈又涵的性器。

勃发的,怒张的,惊人的。

他浑身上下都被扒干净了,只有一双白袜子绷紧在挡风玻璃前,而陈又涵衣冠楚楚,只是领带和衬衣微有些凌乱,西裤不过解开了下拉而已。他有修剪耻毛的习惯,本就很大的性器看上去就很更显得恐怖。

已经硬得滴水,饱满鼓胀的一根摩擦叶开的股缝,叶开几乎像触电,光是被他很有技巧地摩擦会阴就几乎要射。陈又涵终于娴熟地抬起他的右腿,好角度缓慢地插入。略有些干涩,但这些天一直在操,后穴几乎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和形状,只是插进一个头,便难耐地张合吮吸起来。

陈又涵屏息,叶开很短促地呻吟一声。

“痛?”

叶开摇摇头,眼睛很湿润,固执地说:“我要,全部给我。”

甚至去抓陈又涵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未经抚慰的性器兴奋地颤抖,陈又涵帮他撸了两把,深深地一鼓作气地插入。

叶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双目失神,眼角留下眼泪。陈又涵要退出去,他呜咽着摇头:“不要,不要出去,插我,又涵哥哥,不要出去。”粗长的阴茎深深地嵌入他的身体,痛和快感都交织着吞噬着他,已经分不清是痛更多一点还是快乐更多。陈又涵果然不退出去,保持着这个深入的姿势在里面熟练地调整角度,戳刺挺弄打转,又重又快地蹭过他的前列腺。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只脚绷直了,穿着白袜子脚尖重重地踩着方向盘,甚至踩到了喇叭。滴声响起,在深夜空旷的车库里无穷回响,两个人都被惊到,陈又涵倒吸气,安抚地哄着:“放松,嘘,噓,别紧张,放松宝贝。”

滚烫的甬道不自觉地夹他,陈又涵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掐着叶开的腰,扶着他的腿,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整个车都在震动,剧烈地有规律地震动,很快很重地震动。叶开崩溃地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经过,只要往里探上一眼,就会发现这里在上演着什么荒诞滑稽淫秽的戏码。他难以自拔,激烈地迎合着陈又涵的操弄,勾着他的脖子索吻。陈又涵将他捞起,两人交叠紧紧抱着,没有缝隙,深深地亲密地吻,完全色情地充满占有欲地吻。叶开坐在陈又涵的胯上自觉地前后定弄。深入极了,他觉得很好。

“把套子摘了,”他气喘吁吁地要求,“射给我。”

陈又涵亲吻他的耳廓,舔弄着,低声说:“没这么快。”

叶开推着他的肩膀,屁股半推出来了点,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片湿滑,套子没有这么多水,都是他自己分泌的肠液。他彻底退出,卷着把避孕套摘下,随手不知道扔在了哪里,扶着陈又涵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这是两人第一次不戴套做,感觉鲜明强烈得让人头皮像过电一样阵阵紧绷。陈又涵抱着他瘦削结实紧绷的脊背:“别动。”按住叶开在怀里,激烈地顶弄了起来。不留余地。叶开几乎要投降,嗓子彻底干掉,喉结不停地吞咽,被陈又涵啃咬舔舐。他操得又重又深,被无套触感刺激得比平常更粗大,几乎在像在鞭挞叶开柔软地臀部。

腰软了,陈又涵折磨着他,叶开被插得神志不清,带着宝玑的手紧紧地扣着窗户,车里发出湿润的抽插交合声,清晰而深刻,叶开摇着臀,磨着臀,紧紧地嵌着他。陈又涵哄他:“叫一声老公。”

他以为叶开不会答应的,叶开睁开深陷情欲的双眼,绯红着眼眶软软 地叫他:“老公。”

这一声简直火上浇油,陈又涵难以置信,把他推倒,掰着两个膝盖狠狠地操他。叶开被插射,压着性器,不停地痉挛哆嗦,最后都射在了自己的身上。臀部剧烈紧缩,陈又涵闷哼出声,毫无阻碍的快感几乎令他麻痹,掐着他的臀部,在叶开的要求下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叶开的身体里。


59章(后半段)

陈又涵今晚很强势,肌肉绷紧压着他的身躯。叶开不断抚摸着他的胸肌腹肌,顺着人鱼线往下,两手失控凌乱地解他的皮带和扣子拉链。已经很硬,阴囊蓄势待发,黑色平角内裤被高高顶起。叶开手指探入,从浑圆湿润的头上滑过,听到陈又涵喉咙里性感而低沉的喘息。他着迷地吻着咬着陈又涵性感的喉结,直到仰得酸胀的脖子被他压下。

宽松柔顺的睡衣随便一拉扣子便很松地解开,露出他光裸的刚洗过澡的肩头和锁骨。陈又涵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手掌滚烫,粗糙的指腹挑逗他的乳头。湿热的吻有着残存的烟草味,叶开重重地喘息,另一手求生求援般攀住陈又涵的后背。大睁的双眼里是空洞的迷茫,意识忽然走神,从这熟悉的烟草味中想起他和陈又涵在十八岁生日宴那天的吻,在华美的衣帽间的吻,他胡乱地吸着烟,抽一口,与陈又涵吻一口。那时候他被快乐浸透。

陈又涵拉下他的裤子。是松紧带的,很轻易地被褪下,大腿内侧已经磨得泛红。他手掌富有技巧地套弄,从顶端湿润的眼孔到青筋暴露的柱身,紧绷的阴囊被抚慰,带着湿意重重地划过会阴,抚向臀后。

叶开自觉地曲起抬起一腿。陈又涵抚慰着他,想要他的欲望从眼里,从呼吸,从动作,从硬得滴水的性器传递出来。他嘶哑地问:“可以吗?”

问着,手指在后穴打着圈,揉按着,舒缓着,探入半个指腹。

后穴吸吮着他,自动有了些微的湿意,可仍然不够。

叶开点点头,说:“戴套。”

陈又涵英俊的面容居高临下看着他,有薄汗,看着很性感。低沉而沙哑地说:“没有,没准备。”

说完笑了笑。他那个笑叶开形容不了,仿佛……仿佛觉得自己荒唐可笑可悲。

心口蓦然便觉得疼。叶开不顾一切地吻上他,唇若即若离,他滚烫的呼吸低声说:“没关系,我想要。”

陈又涵握住他光洁笔直的两条小腿,膝弯打开,深深地压下。臀部被顺势抬起,很高地翘起。叶开的性器几乎紧贴住了自己的小腹,他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一瞬间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大,没来得及反应,陈又涵掰住他的臀瓣,一股湿热的感觉从后面传来,叶开控制不住地呜咽了一声,头皮都麻得几乎炸起一—陈又涵舔了他。

“不要又涵哥哥——”叶开瞬间慌了,可陈又涵按着他,不给他挣扎的余地。他的五指徒劳地紧紧扣着真皮座椅,喉结难以忍受地上下吞咽,眼睛里的神采迅速失落下去。

天窗开着,可以看到星星,月亮,和云层。叶开看着,眼尾流出眼泪,很快地滑入鬓角,像一颗仓促的流星。

湿润的声音在沉闷的轿厢里响起,比遥远的海浪更清晰。

他刚洗过澡,残留着很淡的苦橙和小苍兰的复调香味。

叶开感到内壁控制不住地紧缩,坚硬的性器已经把自己紧绷的下腹涂抹得湿淋淋。他已经记不起上次和陈又涵做是什么时候,只觉得身体深处那么痒,痒得迫切,痒得放荡,痒得难以忍受。

何止是润滑,是连扩张一起做好了。

后穴松软地不可思议,陈又涵扶住他的软得下塌的腰,粗长怒涨的性器一鼓作气捅入。刻意没有抚慰过,进去的一瞬间被推挤得从尾椎深处升腾起室息的快感。

叶开穿着袜子的脚趾蜷缩又紧绷,屁股被抬起,陈又涵跪着,居高临下地连根抽插。

他后来又被陈又涵抱着坐在腿上操,两腿分开跨坐着,屁股不知廉耻地激烈起伏吞吐着陈又涵的器物,声音和呻吟都被晃动得破碎。这样激烈的方式他承受不了多久,双目失神地直接被干射。但陈又涵没有放过他,仍然坚硬地挺立在他体内,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缝隙,几乎连阴囊都要一起推挤进去。

叶开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被陈又涵深深地吻着,吸吮着舌根,舔弄着上颚。舌尖被缠地微微吐出,致命的缠绵感。

他被越抱越紧,几乎被抱得疼。陈又涵没有射,却不再动作,只是深埋在他体内,像天生就要嵌入他的身体。

“宝宝,我爱你。”陈又涵沙哑地说,脸埋在叶开的颈窝。

叶开察觉到了一点湿润。

他不敢相信,知道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他快感的余韵迅速回落,手忙脚乱地掰住陈又涵肩膀,意图将他抬起。但陈又涵纹丝不动,力气很大,手臂的肌肉紧绷,眼睛压在他没有脱掉的衣襟上。

“又涵哥哥,你、你……”叶开说不出话,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笨拙。

陈又涵的肩膀很克制地颤抖,细密的汗弄潮了衬衣。

良久,叶开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了?”

陈又涵在他肩膀咬了一口,有点痛。抬起脸时眼泪已经干掉,只是眼睛很红。他疲惫地笑了笑,还是很英俊的样子,并不觉得丢脸,哑声说:“最近压力有点大。”抬手摸了摸叶开的脸颊:“忘了吧。”

叶开吻着他,唇瓣有眼泪的咸意。吻着吻着,气息再度相缠。没有完成的性事重新继续,绵延的海岸线上,只剩下黑色的浪花和近乎室息的缠绵。


82章(后半段)

衣服被很快地叠好,两个背包收拾得规整。陈又涵单肩背起其中一个。叶开要问什么,他“嘘”了一声,低哑着说:“乖,别说话,会硬。"

叶开就这样心慌气短地与桑吉告别,蹲下身与平措拥抱,坐上了副驾驶座。透过巨大的挡风玻璃,他看到陈又涵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与桑吉、村支书做最后的谈笑寒暄。似乎感受到叶开的目光,陈又涵垂在身侧的手掸了掸烟灰,瞥过一眼与他对视。叶开终于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让自己不要说话。

何止说话,他连跟他看一眼都会硬。

最后的告别结束,陈又涵大步走向叶开。背包被扔在后座,引擎声响,烟在指间静燃,他双手打转方向盘。高大的普拉多驶出院子,桑吉几个人的身影在后视镜中渐渐变远。

叶开口干舌燥,欲盖弥彰地拧开一瓶百岁山。

嘴唇湿润,被亲得很红。

陈又涵把半截烟递给叶开。叶开抿了两口,体内的燥热不降反升。堪堪忍过十几分钟,在进盘山公路前,他放弃斗争,哑声说:“停车。”

车子如他所愿停下。

天还很亮,只是下午一点多,他们连饭都没吃。饱腹欲被另一种欲望取代,宽敞明亮的车厢内,沉默和情欲交替攀升。两人视线交错后对上,陈又涵侧过身体揽过叶开,喘息性感而带着压迫性。他无奈而低声地笑着说:“宝宝。”

“我没救了。”

急切地吻上彼此,氧气都在空间内干涸。陈又涵的舌尖纠缠着叶开的软舌,不让他躲避。不够,有力的五指掐着他的下颌,逼迫他半张着嘴。唇珠被吸吮,下唇被咬了又舔,连上颚都不被放过,轻重不一地扫过,叶开被作弄地浑身发抖,舌尖被吸着带着探出唇外,露出艳丽下流的红。

“去后面。"陈又涵在他耳畔哄着,又含住他耳垂的软肉舔弄。

背包被毫不怜惜地踢到脚下,普拉多极其宽敞的后座被两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挤得逼仄。叶开分开腿,跨坐在陈又涵腿上。两人又抱着吻了会儿,叶开难耐地解开陈又涵的皮带,内裤边缘和拉链一起被拉下,凶狠的性器弹跳而出。身体内的渴望难以消解,他急切地跪下身,张嘴含了进去。

陈又涵重重地喘息,很性感地沉声闷哼。

叶开很有技巧地舔弄含吮,安静的喘息中逐渐添进了一丝咂弄的水声。

刚才分明才射过一次,却还是硬得像铁。浑圆饱满的龟头有精液遗留的味道,他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感觉到一股致命的性吸引,一边握着反手套弄,被前列腺液弄湿弄滑的掌心有规律地裹过前端,一边偏过头一寸一寸吻着嘬着舔着柱身。

陈又涵的欲望彻底被他操控,眼里的愉悦和不悦同时堆积,成为混沌的黑云。他抓住叶开的头发,凶而嫉妒地说:“宝宝,你真的学坏了。”

叶开的嗓音被他超过常人许多的肉棒顶得沙哑,一边跪在坐垫上凑过去跟他热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叫他:“又涵哥哥,陈又涵.”

陈又涵握住他的阴茎套弄:“趴好。”

光天化日在野外69,做春梦都没这么荒唐。

心脏被饱胀的欲望折磨得哆嗦,叶开趴下,对着陈又涵的性器。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从被释放出来,他还没有动作,硬得滴水的阴茎已经被陈又涵含进嘴里。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自己都觉得丢脸。陈又涵不止亲吻嘬弄他的肉棒,连沉甸甸的阴囊也没有放过。叶开再次被他富有技巧地爱抚,从脚趾到头皮都爽得发麻,唇含吮舔过会阴时,他的阴茎被刺激得重重一跳,几乎要射。

他可耻的身体食髓知味,只是被玩几下就自动记起两年前被日夜操弄的快感。阴茎被唾液和前列腺液裹得湿滑发亮,叶开爽得双目失神,说是69互口,他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伺候回去。陈又涵纵容他的力不从心,不多余要求,只命令 他:“含好。”

他呜呜咽咽地含好,含了一会儿又被刺激得吐出,只用手上下裹着,哭着求饶说:“不行了又涵哥哥不行了唔不要不要这样一一”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唾液在紧闭的后穴转圈揉按,又随即轻轻按了进去。

叶开彻底流泪,手上也没了力气。

“怎么没出息?"陈又涵语气不善地嘲讽,从被厮磨得滚烫的皮质车座上起身,掰着叶开的两条长腿跪了下去。

“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嗯?是不是操不动你,才让你骚成这幅模样?”

神思早就恍惚,哪里来的男朋友?叶开嗯嗯啊啊地呻吟,自己挽好了腿。他鞋子没脱,裤子也只褪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处,皮带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手指更深地没入打转,内壁的紧致火热和湿润让陈又涵嫉妒疯了。他趴伏在叶开腿间,在嫉妒的驱使下用尽技巧去满足他、取悦他、挑逗他。手指连根没入,被肠道的褶皱紧紧裹住。水声咕唧,他抽出,两指并着打转插入。叶开的敏感点不必刻意回忆就从肌肉记忆中涌现,他用力钻弄揉按,速度很快,裸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布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叶开红着眼抓着陈又涵的头发,忍不住在他口腔里顶弄,手软得挽不住退,穿着鞋的脚紧紧抵着前座椅背,留下混乱的灰色脚印。

噗吡的水声不绝,他喘息着尖叫一声,后穴在他手指的抠弄下剧烈收缩,阴茎重重弹跳后尽数射在了陈又涵的嘴里。

什么出息,被两根手指几乎操晕。

陈又涵按着他在皮椅上趴好,阴茎硬得涨疼,他忍耐着,趴在叶开身上问:“到酒店再干?"

叶开眼角都哭湿了,低喘着问:“你是不是不行?"

陈又涵被他气笑,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鸡巴。硬得比他妈蓝宝石还硬。

“我不行?我怕把你操晕在这里,怕把你屁股操肿,怕你接下来的路连坐都坐不住!"渴望地撩起他的T恤,在热得泛红的后背一寸一寸地吻上去:“宝宝,到酒店你 就跑不掉了。”

叶开被他这具威胁吓得哆嗦,从身体深处泛起钻心剜骨的痒。

陈又涵把他腿并好,腿间的软肉和臀缝被涂得亮晶晶的湿滑,大腿内侧都红了,红得漂亮淫靡。他饱满怒胀的阴茎在臀缝间又快又重地擦过,喘息声像野兽,滑动摩擦的幅度大得车身都在摇晃。

谁还管有没有人经过有没有牛经过有没有马经过。

当着一千头牦牛神圣的眼睛他也要操他。

叶开屁股并着配合得翘起,臀缝光是被他浑圆的龟头擦过挤弄就又想射。


83章

被扔到床上的那一瞬间被撞得头晕。陈又涵揪着他的T恤脱下,身体随即覆了上来。他与叶开对视,轻声叫他:“宝宝,宝贝,小开。”

他叫一声,叶开的心就颤抖一下。

眼里的欲望深重,像被夜露打湿的玫瑰,即将经受黑夜里暴雨的侵袭。

“知不知道我忍了一路?”陈又涵吻他的嘴唇,低哑地说:“看你一眼就硬,听你撒 娇就硬一-”

叶开单手解开他的皮带扣,手从裤子边缘伸进去。果然很硬,又硬又烫。他很有技巧地揉着,一边与他亲吻一边否认:“我哪有撒娇…”

“你没有,是我变态,看你说什么做什么表情都想把你抱进怀里,狠狠地亲你。”

唇沿着脖颈的曲线往下,在锁骨上反复舔舐啃咬。叶开的呼吸加剧,故意问:“这又是气氛到了随便说说的话?"

亲吻果然停了下来,陈又涵重新找到他带着委屈、埋怨和无辜的目光,笑了一下:“你真的想逼死我。”

灼热的掌心在叶开的身体上抚摸游走,摸得他浑身火热,肌肤在他手底下比呼吸更急地轻颤。

“一天天把玩玩而已挂在嘴边,知道我认真还一刀一刀往我心口捅。”陈又涵俯身下去亲他的乳粒,把一边舔得湿乎乎的,在灯光下几乎看得到水光。随即微微抬起头,用叶开觉得羞耻的极度冷静的目光打量着观察着,而后居高临下地问:“颜色还是这样,你男朋友看来真的不太行。”

叶开恼羞成怒,想挣扎,被陈又涵轻易按住手臂,“生气?生什么气?你出轨偷情约炮,还想在我这个炮友面前维护他?"

叶开曲起膝盖想顶他,又被他趁势打开,两腿跪在他之间,彻底不让他合上了。

陈又涵好整以暇地用语言刺激他:“用手指都觉得紧,他连我手指都比不过,你怎么满足得了?"

叶开眼睛都委屈红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骂:“王八蛋。”

“不是王八蛋怎么跟你偷情?"粗糙的指腹富有技巧地捻着他的乳粒,又是打转又是拨弄又是扯弄,挑逗得堪称下流。陈又涵操控着他,俯视他,深沉地说:“王八蛋才跟你玩玩。”

随即用近乎窒息的占有欲重重地吻他。

裤子什么时候被剥掉的都不知道,射过两次的性器依然精神,陈又涵俯下身帮他含吮,毛发被舔过,留下湿润的水光。叶开的双腿被打开得几乎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倚坐在床头,后背从刺激的冷被捂得温热,目光涣散在极度的快感中。陈又涵帮他含了会儿,掰着他的臀部在昏暗的氛围灯光下观察后穴。

叶开被羞耻感折磨得要哭,推着他的手臂让他滚开,求他别看了。

指腹压了压,陈又涵眼神晦暗:“肿了。”

叶开心里哆嗦了一下,随即被陈又涵抱起。

“去洗洗。”

冷水先出,冻得叶开用力一抖,陈又涵火热的身体随即抱住他,把他压在墙上用力吻着。水由冷变烫,陈又涵把他翻过去压在墙上,莲蓬头被他取下,强劲滚烫的水流直接对冲着后穴。

叶开崩溃地呜咽里了一声,被墙壁压向小腹的性器刺激得弹跳。

手指在水流下来回抚摸揉按着臀缝。

陈又涵压着他,一边亲吻耳廓一边低声问:“直接进去?"

水流干涩,这种时候挤进去的话真的会死人的。叶开吓得眼睛睁大,摇头哭着边骂边求饶,骂他鸡巴太粗太长,骂他变态畜生王八蛋,求也求不好,带着哭腔嘶哑着说不要会被操死。陈又涵被他气笑,在这种时候意味深长地问:“炮友,还是给我个机会当男朋友?"

分泌了前列腺液的龟头饱满地在他臀缝中来回摩擦,逐渐把紧实的臀缝摩擦得松软,甚至无意识地浪荡地配合着轻摇。后穴分泌肠液,顺着水流划过大腿。

陈又涵折磨着他,诱惑着他:“对炮友,就直接操穿,对男朋友,我让你爽得上天。宝宝,宝贝,你自己选。”

叶开羞愤得流了眼泪,阴茎被陈又涵握在手里反复套弄,会阴和阴囊都绷得紧紧得,臀缝里的鸡巴摩擦着挑逗着推挤着就是不进去,胸前的乳粒被手指玩弄得肿了起来。他浑身上下没落得一处好,偏过头去被陈又涵用力吻住,舌尖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口腔中进出舔弄戳刺,浓烈得像是分不开。

濒临射精的马眼被堵住,肠道深处的酸痒流窜进骨髓深处,他用舌尖推开陈又涵的唇舌,气喘吁吁地带着哭腔说:“老公,又涵哥哥,操我,唔,操我。”

陈又涵笑了一声,手指带着酒店提供的欧舒丹沐浴露顶进后穴,精准地揉按到被性欲刺激得肿起的前列腺。叶开浑身一抖,压着瓷砖墙壁的五指用力蜷缩。

手指退出,陈又涵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我进来了。”

饱满涨大的性器带着湿润的前列腺液随即侵入,火热,坚硬,不容拒绝。

叶开心里掠过下流淫荡的三个字:久违了。

甬道被强硬地推开,又急切地攀附上去。陈又涵推到半道稳了稳心跳,随即退出,掰着叶开的屁股再度狠狠顶入,这次连根没入一顶到底,两个人都爽得头皮发麻,叶开发出羞耻的呻吟,膝盖紧紧顶着温热的雕花瓷砖。

陈又涵扶着他的腰,娴熟地调整角度进出,干了几下两人就结合得紧密毫无缝 隙。“你知道你里面多舒服。“陈又涵低喘着吻他的耳垂,捏他的乳首,抚摸他的腹肌,“Lucas是怎么干你的?有我让你这么爽吗?嗯?他会不会干得你哭,把你插射?”

叶开只知道摇头,热水冲着他被干出来的眼泪。

“还是一-”陈又涵捞起他的一条腿,变换姿势更深地进入,“其实是你操他?宝宝,你也有这个资本。你哪里都漂亮,知道吗,脸漂亮,眼睛漂亮,嘴巴漂亮,身体漂亮,连鸡巴都漂亮。"

漂亮的鸡巴被他握在手里裹弄,射不出,逃不掉,笔直粗长,龟头粉嫩,果然漂 亮。“干他爽吗?嗯?他是不是对你的鸡巴爱到要死-—"陈又涵重重地喘息,幅度剧烈地连根没入又抽出,鞭挞着叶开软得一塌糊涂的屁股和腰肢,“就跟你爱我鸡巴爱到要死一样。”

叶开受不了这种又脏又淫荡至极的挑逗,推着墙壁摇着屁股配合他,呜呜咽咽地说要到了。陈又涵干得头皮发麻,抬手关掉花洒。叶开的喘息、哭腔和屁股后面咕唧噗吡的水声在室内很响亮地回响。

“好骚的宝宝。"他轻易地挽着叶开的双腿将他临空抱起。

叶开被顶到深处,呻吟的嗓音都被操得变了调,条件反射地反手抱住他,不停地摇头。

浴室连着洗手台,宽大明晰的镜子被雾气氤氲得模糊。陈又涵很稳地抱着他,随着走动的脚步操弄到深处,停在落地穿衣镜前。

叶开疯了,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和被热水、性欲、快感折磨得发红的身体。

陈又涵的性器没在里面不出来,一味地挤着转着推着,叶开双目失神,濒临破碎地看着自己泛红的后穴被撑得紧绷,一丝褶皱都没有。身前的性器硬挺着,吐纳着湿润的液体。陈又涵抬起他的屁股,叶开眼睁睁看着他的鸡巴从后穴抽出,水淋淋的,裹的全是他身体分泌出的淫液,充沛、湿滑、闪亮。

像他说的,骚透了。

陈又涵在他耳边很低级地问:“骚宝贝,老公和你男朋友,谁比较厉害。”

叶开失神的眼神有片刻恼怒,但看着很嗲。

“说,说了操射你。”

叶开呜咽,重重地喘息,“啊”了一声,哭着说老公厉害。

陈又涵如愿操射了他,白色的精液有点湿了,喷了一镜子。

他反手去摸两人结合的部位,摸到陈又涵湿漉漉的毛发和湿滑的性器,陈又涵被他摸得心脏发颤,射在了他身体深处。

射了也是硬的。

干得晚饭也没吃,服务员按了服务铃,被陈又涵压抑着喘息尽量耐心地赶走。

叶开被干透,身体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都是精液。半夜醒来,知道自己在陈又涵的怀里,神志不清地叫他“老公”。陈又涵似乎也没睡深,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腿被挽着抬起。叶开另一腿缠上他的腰,没挨操就呻吟着迎合他,说,“我爱你。”


87章

车子在酒店停车场停下,太晚了,他们谢绝了礼宾员的电瓶车,牵着手沿着坡道下行。

“只有生日歌,没有生日礼物?"陈又涵故意问,“这两年有没有给别人做过蛋糕?手艺进步了吗?"

“没有。”

陈又涵愣了下,忍不住无声地笑了笑,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高兴,很低级,很直接,但由不得他控制。

上二楼套房,灯没开,星光漫溢摇曳。陈又涵把他压在门边,低声问:“伤好了吗?"

只有月光、星光和路灯,光线朦胧黯淡,却不妨碍他们看清彼此。叶开凝视着他:“哪里的伤?”

陈又涵勾了勾唇角,抬手点点他心口:“这里,把你伤成小哑巴的地方,痊愈了吗?"

叶开微歪了歪头,轻声说:“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陈又涵依言吻上了他,温柔得像今晚的夜色。

前额相抵,叶开褪去青涩的漂亮面容被陈又涵捧在手中,“好了吗,小哑巴。”叶开点点头,声音掺杂进暧昧的低哑,“陈医生妙手回春。"

陈又涵忍不住轻笑,手沿着他的脊背缓缓抚下,经过起伏的腰线,意有所指地问:“那这里呢?”

叶开抿起一抹笑,天真而直白地看着他:“陈医生检查一下?"

几个字像一连串火星,引爆了早就蓄势的引信。他说完就被陈又涵两臂轻易地托起。被休闲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被陈又涵挽在手里,结实饱满的臀部被他的手掌用力揉弄,叶开重重地喘息一声,抱住陈又涵的脖颈和后脑,不管不顾地低头吻了上去。陈又涵仰着头,一边承受充满欲望的吻,极力地迎合他,轻咬他柔软的嘴唇,感受他舌尖的挑逗和撩拨,一边把他往床边带。

穿的衣服好脱,几乎是彼此撕扯着跌滚在床上。陈又涵抬起他的一条腿,把内裤从脚踝上彻底剥下。叶开浑身赤裸,洞开的阳台门不断进风,他被冻得起鸡皮疙瘩,迫切渴望滚烫灼热的一切。陈又涵满足了他,反手剥掉上衣,充满力量感的漂亮肉体在一瞬间释放出被压抑已久的荷尔蒙,霸道地压住了叶开。

两条结实的胳膊勾住了陈又涵的肩背,在阴影中简直有现代舞般的纤细美感。陈又涵重重地吻他,从嘴唇沿着脖颈,从脖颈到胸口。叶开被吻出呻吟,抑制不住,甜腻浪荡,与窗外的夜莺一唱一和。年轻的肌理线条漂亮流畅,从胸膛和腹肌继续往下,阴茎漂亮修长笔直,跟他整个人一样挑不出瑕疵。虽然每天都要胡闹一两回,但还是硬得精神。身体还是渴望被进入的,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就觉得心脏一阵颤抖。

陈又涵在他顶端亲了一口,嘴唇被透明粘液沾湿,坏心眼地重新覆上来与他舌吻。淡淡的味道在两人口腔弥漫,叶开呜呜呻唤了两声,手掌在他肩膀和胸肌上乱推乱摸,又不舍得真的推开,最后还是被吻得嘴角流出涎水。

陈又涵爱他爱到像发了一场持续数年的高烧,重新伏下去给他口交。前两天在浴室里被他压着修剪了耻毛,私处现在呈现出一种漂亮干净清爽的状态。叶开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打开,姿势羞耻,他从小叫到大的又涵哥哥在给他舔弄吸吮鸡巴,声音啧啧下流,把树上的夜莺都给臊走了。

冰凉的湿滑液体涂抹上后穴,叶开倚着床头配合地起两腿,喘得像要爽晕过去。手指在穴口揉摁拂弄,随即浅浅插入。只是一节指节,他就被刺激得腰重重往上一弹,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酸意。

阴茎插入的时候陈又涵看着他,很温柔地注视着他。穴口已经被扩张地泥泞一片,推入身体的力量坚定、缓慢、坚硬。

十指交扣着压在枕边,叶开重重地喘息,被亲肿了的嘴唇哆嗦。

“疼?”

他咬着唇摇头。

陈又涵在他沉默的回答里眼神更沉地晦暗下去。

不是疼,是爽。

他的身体柔软又结实,笔直的长腿勾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在陈又涵的怀里。

正面进入得又凶又狠,叶开逐渐受不住,肩膀和脑袋都被干得不停撞上床头,实木床不堪重负,不仅被撞得砰砰响,连深处也咯吱咯吱地磨起来。到底心疼,把人拉着依偎在怀里,背对着坐进他强悍的性器。腿给强行挽开了,被两手按着不给并拢,叶开只能反手抱着他的脖颈,一手撑着他的腿,一边哭哭啼啼地又是叫又涵哥哥又是骂王八蛋,一边又忍不住自己骑了起来。

从腰肢到脊背都绷得紧张,脖子仰起的曲线刚好送到他又涵哥哥的嘴边。老男人惯会撩拨抚弄,火热柔软湿润的吻从耳畔流连至颈侧,左右手一起捻着胸前坚硬的乳粒。中指和食指夹着往外拉扯,大拇指指腹不住磨着转圈,好整以暇的玩弄,堪称色 情。叶开受不住,恨陈又涵的技巧,且终于一一第一次一-吃起了醋。他眼睛被干得很红,愤恨地把他推倒在床上,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陈又涵没反应过来他想要尝试的体位,叶开就扶着他的阴茎坐了下去。他没忍住勾了勾唇,扶着叶开的腰配合他的骑乘顶弄,随即便发现他在有意掌控他,或轻或重或轻或慢,甬道收缩得很紧。陈又涵被他夹得受不了,叶开一边骑着他,一边当他面套弄自己硬邦邦兴奋的性器,表情有一种天真的淫荡。前端分泌出的液体被他指腹一抹,轻佻地涂抹在陈又涵的胸肌上,湿滑,在夜里看着有淫靡的光。

画面的刺激大过身体的刺激,一根脊椎骨仿佛被闪电劈中电光石火地蹿起一股麻,居然真的头皮一紧,闷哼着射在了叶开体内。他第一次在被动情况下射精,肌肉的起伏和沉重的喘息都被叶开收进眼里,有股致命的性感。叶开抹去他额上细密的薄汗,重重地吻了他一会儿,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把高涨的性器抵到他嘴边,眼神晦暗低沉:“陈医生,检查了这么久,辛苦了。”

陈又涵看着他,张嘴含了进去。口鼻间都是叶开撩人的荷尔蒙,直接刺激到他所有感官深处,射过的阴茎还没怎么软下去就又硬了起来。

腰线上汗水一滴一滴地滑下,叶开闭上眼,发出低哑的呻吟,后穴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滴在陈又涵的腹肌上,又随即顺着肌理滑过。他被陈又涵粗糙有力的手指抠弄,前面被口腔吸吮含弄得又烫又紧,终于忍不住射在了又涵哥哥的喉咙深处。操了他的口腔,再想全身而退就不那么容易了。被抱着去浴缸清理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最后果然扒着浴缸沿翘起屁股,被进进出出干得像狗一样。热水漫过口鼻,他被按进浴缸深处,透过朦胧的的水波大睁着眼又闭上眼,在濒临室息的瞬间被陈又涵操射。精液像白花一样盛开在透明氤氲的水中,叶开觉得自己要死了,随即被一只有力的手掌从水中拉起。他猛地呼气,大张着嘴用力而剧烈呼吸,被折磨得通红的胸膛剧烈起伏,大脑深处一片空白,四肢卷起一阵阵不停的酥麻。不知道为什么,他怔怔地抬头与陈又涵对视,随即崩溃地抱住他,真正地哭了出来。


104章

前前后后上过床的次数都数不清了,叶开仍是在这一次深刻意识到,陈又涵如果想在床上让他死,不仅易如反掌,还能有数不尽的花样。

他被吻得神智不清,两根舌尖不知道在谁的口腔里淫靡地交缠,张开的嘴唇无法闭合,口水从嘴角流下,偶尔舌尖推着卷着被缠离口腔带入空气中,是艳丽的红。

其实已经射过一次,是被他用手操出来的。带有薄茧的手指插入一根时,他觉得艰涩得难受,但没捅几下就出了水声,咕叽噗嗤让人没耳听。再添一指,嘴里就从“不要”变成了“好舒服唔还要”。陈又涵不是给他做扩张,而是指奸,所以目标明确下流,直奔敏感骚透的前列腺而去,揉按抠弄都没有留情。炙热的肠肉食髓知味,不要脸地紧紧缠裹上来也想被按摩打转 到。叶开的膝盖被强硬地弯扣至眼前,屁股高抬,在这样激烈的抽插下,他的臀肉都被干出了肉浪。他看得到自己泥泞的后穴,也能看到西装革履的陈又涵,看到他小臂上绷起的青筋,和脸上戏谑的好整以暇。画面太过刺激,他根本招架不住,在阴茎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双目失神地射了出来。姿势缘故,精液都他妈喷到了自己胸前和脸上。操。

高潮的瞬间眼神涣散,慢慢聚焦回神,感到陈又涵的两根手指从他肠道里退了出来。淫液粘连,一根银丝随着两指张开的动作慢慢拉扯,继而崩断。陈又涵慢条斯理地把湿乎乎的掌心在他乳尖上擦过,正反都擦,乳尖刺激得立起,看着湿润无比,像被舔过。陈又涵这时候才勾了勾唇,身体覆上,眼睛看着叶开高潮余韵中的眼神,低沉道:“都喷水了。”

叶开对身体的快乐向来坦诚,虽然射了一次,但惯于接纳巨物的后穴深处却没有满足,很想他那根硬得把西裤都高高顶起的鸡巴狠狠插进来,便主动喘息索吻求操。陈又涵把逐渐稀释透明的精液抹到指腹,吮进唇里尝了尝,才去吻他。叶开被迫尝了自己的精液,理智早就在情欲的作用下土崩瓦解,不觉得难堪怪异,反而更快地硬了起来。两人吻得深入,陈又涵的湿吻顺着脖颈流连到胸口,掐着两点乳尖时眼神更深,下腹硬得厉害,但仍没有去解开皮带。

乳粒是深粉色的,早就硬挺。他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如愿听到叶开呻吟了一声。

叶开浑身上下都敏感,已经分不清是天赋如此还是被陈又涵调教玩弄得无可救药。他最开始只觉得男人被舔奶头有快感是羞耻变态,现在不了,快感撕扯着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求他玩得更过分一点,用舌头更用力地舔弄,用牙齿更紧地研磨。

他的胸肌形状漂亮流畅,被陈又涵埋头吸着的画面加倍淫靡,淫靡得让人上瘾。右边的奶粒被陈又涵的舌尖推出,他抬起头,视线紧紧地盯着,沉声问:“喜欢吗?”

问的时候,指腹已经在左边乳粒里捏着

叶开难耐地挺了挺腰,迎视着陈又涵,清晰地说:“又涵哥哥舔我。”

陈又涵技巧太好,吸舔得他溃不成军。

他今天吃了几公斤的醋,此刻都加倍地要折磨回去。叶开感到他的吻流连往下,亲吻舔过胸膛和小腹,舔过修理得整洁的毛发。以为要被口,但对方却绕了过去,强硬地抬高他的屁股。高潮过一次的后穴水渍未干,湿漉漉的有着诱人湿滑的水光。叶开觉得他注视的时间过于漫长,难耐地吞咽,穴口被他看得都情动了起来,自动张合着。但其实只是一秒而已。一秒过后,陈又涵的舌尖舔了上去。

叶开“唔”了一声,随即咬住嘴唇。但舌尖的动作过于舒服,他还是没忍住,呻吟崩溃地成串泄出,浑圆白嫩的脚趾蜷缩又绷紧。舒服疯了,又羞耻疯了。舔穴这件事陈又涵跟他做得不多,但也不少,似乎喜欢,唇舌的动作比帮他口前面还要更激烈一些,吮吸的时候有很响的声音,褶皱都被舔软。大概还是这个时候的叶开往往叫得更浪扭得更骚的缘故。说是在床上惩罚折磨他,其实到底还是喜欢取悦他,想看他被快感浸透,天真漂亮又淫荡。

穴口都被舔开,舌尖入侵了一点进去,鼻尖萦绕的都是淫靡骚甜的气息。叶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牙咬开了打着活结的领带,推着陈又涵的肩膀骑了上去。他不想做出被陈又涵用舌头和手指又搞射一次的丢脸事情,否则今晚上他便只能眼冒金星头晕耳鸣腰软肾虚。

陈又涵玩味地看着他:“忍不住了?”

叶开抽走他的皮带,解开裤腰扣子,拉低,傲人的性器弹跳出来,他没多话,扶着根部顶上自己臀缝。陈又涵眸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的动作,扶着他的腰帮他。结实的臀部缓缓下沉,龟头刚进入时两人都爽得闷哼一声,反复吞吐数次,终于一坐到底,两个人一瞬间都头皮发麻。叶开手掌撑着陈又涵坚实的腹肌,闭了闭眼睛,喘息着唔了一声说“吃进去了。”

陈又涵喘息情动,掐着他的腰顶弄,夸他:“好会吃。”

叶开喜欢这种自己掌握深浅和节奏的感觉,这会让他有种在干陈又涵的感觉。虽然他时而会冒出想干陈又涵的欲望,他也知道陈又涵一定不会介意被他上,但心里莫名觉得这件事不必刻意,也不必急,甚至对此也没多少执着,念头出现了,一划而过,又会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到他身下。

他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敏感点被不停刺激。陈又涵配合着他研磨抽插,性器半褪出来,湿得不成样子,都是被叶开分泌的淫液裹的。

这样激烈的刺激叶开支持不了多久,射出来的时候尖叫着呻吟,腰和腿抽搐痉挛得一塌糊涂,后穴剧烈地收缩,陈又涵可以忍,但到底没打算忍到底,听到他在快感下的尖叫就觉得心跳快得不可思议,握着他的臀瓣射到了叶开的甬道深处。

小腹上精水比刚才稀薄,陈又涵把人拉下来重重的接吻刚射过的阴茎软得没那么快,依然怒涨着埋在叶开体内。

他的唇瓣凉,而口腔温热,吻着很舒服。这次没有深吻,只是唇瓣厮磨缠绵。叶开吻着,从陈又涵身上翻身躺下,身体内的精液流了一点下来,浸透了床单。

陈又涵倚着床头坐起,从床头柜摸到烟盒抽了一支。他衬衫都没脱,裤子也是半退,叶开第二次射的都到了他衣襟上。白色衬衣透了,隐约现出他的胸肌的形状和颜色。

咬着烟的样子好性感,叶开只是瞥了一眼,就觉得心砰砰乱跳。

他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什么Lucas,他拥有过陈又涵这样的人,又怎么还会认真打量Lucas—虽然,从世俗角度衡量,对方无论如何也不差就是了。但比不了,陈又涵,是最好 的。连鸡巴都他妈的是最好的。

烟雾在宽敞的卧室理很淡地弥漫开,陈又涵指腹捻了下阴毛,湿的,是叶开身体深处的液体。他耻毛修剪得漂亮整洁,让人看了无端有性欲。叶开复又趴到他胯间,埋头舔舐他射过了的、半软的阴茎。

陈又涵夹着烟的手略微一顿,半眯起眼。

饱满的前段都是精液味,淡淡的,有点咸,叶开伸出舌尖小口舔,又辗转着吮了吮,将它清理干净。他不知道陈又涵什么体质,硬得很快,而且几次之间的过渡期都很短。暗地里甚至怀疑他嗑药,但这是无稽之谈,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嗑药?还是肾太好。想必私人医生的价格定是高额质优。

陈又涵的鸡巴在他吮吸下彻底涨大,他给他做深喉,不太熟练,尽量包裹好自己的牙齿避免磕到。细小的喉管怎么容纳他又粗又长的东西?他顶弄了一下,有点干呕而倾向,连忙退出来一点,收缩口腔很激烈地含裹。发出难堪下流的声音,很响。陈又涵嘴角咬着烟,一手按住他的后脑。

“好吃吗?”他哑声问。

叶开嘴唇微撅,有点像小时候吮棒棒糖的模样。一边吮一边把他长裤彻底脱下。不用回答,当然好吃。

陈又涵调整了下姿势,空着的那只手捏着根部从叶开嘴里退出来。性器挣脱出的时候重重的弹跳,划过叶开的鼻尖和嘴唇。他握着拍了拍叶开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姿态悠然,眯着眼,一手夹着烟抽了一口后淡漠地吁出,说:“趴好。”

叶开依言在床上跪趴好,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穴口涂抹。他软着腰,屁股高翘,看着就是一副求操的样子。陈又涵又抽了口烟,比起其他场合的动作,更多了点桀骜的痞气。知道叶开这幅模样只在他身下见过,在电梯里被Lucas冒犯到的情绪转变为愉悦。

大手握住叶开的一侧臀瓣,有技巧地揉捏,向中间挤拢后又向外揉开,后穴因为这样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陈又涵这样好整以暇地亵玩,叶开感到自己心脏被情欲折磨得哆嗦。但预想中的插入却没有发生。陈又涵帮他翻了个身,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骑坐在他腰上,握着阴茎,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在叶开的乳尖上擦过。

叶开失声唔了一声,身体都发抖。

乳首硬得像小石子,被陈又涵的鸡巴逗弄戳刺,画面情色得不行,叶开直勾勾地盯着,眼神越来越暗。

事实上陈又涵比他刺激,手里的烟都显得没味道了。

烟灰落在高支棉床单上,谁都没空分神觉得浪费。

陈又涵玩够了,再玩下去刺激得他想射。他终于一边抽着最后几口,一边把硬挺的肉棒连根插入了叶开的身体深处。

里面湿润紧致得难以描述,一想到Lucas根本没有尝过这个味道,他就更获得了低级的心理快感,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得不可思议,叶开刚开始还有余力配合摇着屁股,后来就只能被动着承受这急风骤雨般的撞击。

陈又涵不遗余力,也不听他的求饶,烟蒂被他随手扔在地板上,他两手扣着叶开的腰掐着他的屁股,形状漂亮的腹肌上布满薄汗,柔韧的腰腹挺动得坚定深入而有节奏。他有心要惩罚过去两年内曾经妄想离开他、放下他、躲开他的图谋,秋后算账—哪怕知道自己没有道理,他也要在今天让他知道教训。叶开被干得双目失神,甬道里又痛又爽,几乎被撞击得麻痹,只剩下不断被刺激的前列腺还有感觉。

他想射,收缩得一阵紧过一阵,喘息也加剧,一声一声叫着老公又涵哥哥好舒服好深要被插死。陈又涵听出来了,翻了个身让他正面躺在身下,倒没有欺负他不让他高潮,而是压着他的阴茎操射他,已经第三次,又射了自己满身。

叶开觉得自己脏疯了。

这次的精液真的稀薄得像水,而且只是射了两三股就结束了。陈又涵挑眉:“是不是该给你补补?"

补你大爷,每次都是他泄两三次而他只有一两次,长此以往他吃得消才怪。

叶开心跳都有点不稳,感觉像心悸,快一阵慢一阵,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他眼尾都被干湿了,半哭着求他:“射给我。”

陈又涵顶了他一下:“夹紧,骚货。”

叶开下意识地收缩,把他夹得差点想射。陈又涵伏低身体,呼出的气息火热,有烟草的味道,但闻在叶开鼻尖有甜丝丝的余味。他慢条斯理地顶弄,边问:“还敢去别人家里吃晚饭 吗?”

叶开摇头。

陈又涵又问:“还敢跟别人单独去酒吧里喝酒吗?”

叶开咬着唇眨眼睛,继续摇头。

指腹擦过他眼尾的眼泪,陈又涵最后低声问:“还敢想要离开我吗?”

叶开这次凑上去吻住了他,一边吻一边说:“不敢,不想。”

陈又涵目光深沉柔和下来,与他唇瓣厮磨,温和地说:“老公爱你。”

叶开的心脏在他这句话中重重地哆嗦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他紧紧拥着陈又涵的背肌和肩胛骨,主动说:“操我老公,我想要你。”

他叫老公时只在被折磨得忍不住的情况下,近乎神志不清,这是第一次在半清醒的时候主动叫。声音有点嘶哑,但仍然清透,听着就是个少年。陈又涵听得心动,性器埋在他体内厮磨,哄道:“乖宝贝,说你爱我。”

“我爱你。“顿了顿,声音被顶得变了调,他心甘情愿地补充说:“又涵哥哥,老公,我爱 你。”

叫老公的声音太好听,陈又涵的性器随之更涨大坚硬了几分,在这一刻想,那就明天吧。 越早越好。

想听到他光明正大地在白天、深夜、清晨都叫他老公。

他知道一切都远未尘埃落定,叶开也没有决定好告诉家里人,他这样,有先斩后奏的卑鄙。可他成熟了这么多年,为了叶开,他不介意再丢一点理智。

陈又涵射进去第二次仍然很多,射得深,阴茎深入,肚子都有点鼓。

射的时候低哑着说:“给老公生个宝宝好不好?”

被射满的时候心理满足大于生理快感,叶开微喘,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把自己当女人,也对孩子没有遗憾,只是爱到深处,他这样自信的人也生出不该有的妄想,想要在世上留下一个他和他一只属于他们的爱情的结晶。

叶开真的红了眼眶,点点头,说:“好。”

后来又做了一次,叶开被顶地麻木,最后被操尿了。没多少,但又是稀稀落落淋了自己满身。他从小到大没这么脏过,委屈得想哭。真的哭了,陈又涵吻着他的眼泪,说:“是又涵哥 哥不好。”

事后看手机时才发现刚刚过去的夜晚是七夕夜。


生日番外

虽然在心里信誓旦旦地觉得即使分隔两地跨越重洋,对对方的思念也不会深刻到茶饭不思的地步,但直到来波士顿快三个月了,叶开发现自己也还是习惯不了不能随时随地找陈又涵的日子。
局面是显而易见的,隔着12个小时完全颠倒的日夜时差,陈又涵早上九点踏进会议室时,叶开正是晚上九点在图书馆苦学的时候,等陈又涵中午能松口气了,叶开这边又已经是凌晨了。
反过来也是一样,叶开被导师耳提面命时,陈又涵倒是有空了,没空的反而是叶开,他要是敢在导师面前开小差干别的,能被提溜着训斥一小时,外加增加额外的周末“打工”服务,跑数据、田野调查、给博士生打下手,能摧残死他。
这么一来,两个人就连聊天也得默许设置一个安全期窗口了,出了这个安全期时段,别的时候未必是能找到人的。
于是整个GC的高层和董事办都知道了,早上10点至11点和晚上的7点至8点,是陈董雷打不动的“摸鱼”时间,他也许会开着会就推门出去接电话,也许会听着汇报忽然就走神开始回微信一一总而言之,重要的会议、汇报和商务洽谈都不允许安排在此时段。
董事办的助理观察得仔细,知道这几个小时是陈董事眼神最温柔的时刻,那种变化不动声色,只在细微处体现,而且只要视线离开手机,立刻就又变回冷峻耐心有限般的神采。对他堂而皇之昏了头一样的昏君之举,叶开想起的是十七岁那年跟陈又涵的一场聊天。
应当是又涵哥哥的生日前夜,他说要提前祝福,因为届时人一多,恐怕陈又涵会错失了他的「生日快乐」
结果陈又涵把他的对话框设置成了置顶。
陈又涵对他的偏爱太明目张胆,叶开在图书馆里被资料和数据双重折磨时,便会想一想这些。
可是想了也没用,他要用更深的自制力按下自己找陈又涵的手,往往便是翻一翻过往的聊天记录,看一看手机里的照片,深吸一口气后,就算是捱过了这一次的想念。
偶尔有几次也没有忍住,往往是被导师全盘否定的低潮时刻,他给陈又涵发「又涵哥哥」隔了十分钟,再发「我想你了」隔三十分钟,换上若无其事的语气词和标点符号:「我去课题组啦!」
陈又涵太了解叶开,他知道他又一次独自完成了从失落到自我修复的过程,而他作为叶开唯一想要依赖的人,总是来得太迟。
忙起来时,超过一个月两个月都见不上面也是有的,毕竟十数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实在太过折磨人,尤其是对于陈又涵来说,十几个小时的失联,市场上和集团里都能发生太多的变故。有时候一落地,叶开在机场接到风尘仆仆的他,往往只能匆匆被陈又涵大力单手拥进怀里亲吻,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一一因为陈又涵正在电话里处理事务。
当执行董事看似是拥有了更多的私人时间,但对于陈又涵这样的人来说,只意味着更多的责任和义务,叶开当然明白。有许多次,陈又涵人是到了波士顿了,但身体和作息都还在国内,时间也完全被集团事务捆绑,陪叶开去看展,电话不断。展厅内静谧非常,他只能推开玻璃门去安全通道打电话,等叶开看完展,他的电话也才结束。
“好看吗?”
“还可以。”
“有没有喜欢什么作品?”陈又涵的意思是可以联系展商拍购。
叶开乖巧地摇头,岔开话题问:“公司有很多事吗?”
陈又涵收起手机:“再陪我看一遍好不好?难得碰上,不看 可惜。”
叶开的唇角很快地略一勾起,眼神短暂地亮起,但很快恢复到一种善解人意的灰淡,“我们找个安静私密的咖啡馆,或者回酒店,你可以处理事情。”
“处理好了。”陈又涵答得不假思索。
“那一一”
陈又涵勾住他肩膀,将他搂进怀里,在耳边尾音上扬地轻声哄着他:“再陪我看一遍,嗯?”大约是怕叶开还有质疑,说屁话道:“我对这个艺术家挺感兴趣。”
叶开抿了下唇,瞥开的眸光里像晨光熹微,那种灰淡消失了,他止住笑,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
最后是陪陈又涵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全部的作品,为他讲解为他引申,最后亦订购了两件展品。叶开对艺术家的生平娓娓道来时,策展方特意派的高级讲解员就在两人身后跟着,她知道这一程没有插嘴的时机,便微笑着保持沉默跟随,视线在两人身上停驻。她发现,与其说陈先生是在认真听,不如是在认真看一一认真看叶开专注又心情晴朗的模样。
叶开不是没察觉到彼此之间那种维系温存的小心翼翼,时间一久,想要两人多见面的心思,为心疼陈又涵的这份心情退让,他不想陈又涵这么累,为此,他宁愿陈又涵少来,也命令自己要少打扰他,少表露出对他的依赖和独自一人在波士顿的漫长适应。
陈又涵发现他在聊天中会越来越多地提及导师、学长和其他留学生,会跟他说最近的聚会、屁大点留学生圈的八卦,和跟同学又出去做了什么,去华尔街时又碰到了什么有趣的见闻。
他说得很津津有味,要在末尾,陈又涵问他:“你呢?”叶开略停顿,展颜一笑道:“我很好啊。”
总而言之,叶开的生活重心好像从两人的感情和枯燥的学业上移开了,似乎是在波士顿找到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一种陈又涵只占很小百分比的可能。
到波士顿的第一个隆冬到了。
冷得刺骨,让人每天走出公寓大楼都得先做足心理准备。叶开宁市长大的,虽然到雪季总满世界飞去滑雪,但那种冷与生活中的冷截然不同,他每天都觉得自己穿得太少,广告词吹上天的天价羽绒服和羊绒衫也不堪一击,直到有一天,同一个导师门下的学姐说:“Leslie,你整个人都像是被冻住了……你知道的吧,你身上的阳光比外面还少。”
今天没出太阳,已经够阴冷了。
叶开怔住,学姐笑着说:“找点让自己开心的事,你看着不开心很久了。”
晚上跟另一个课题组的学生聚会联谊,叶开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但鬼使神差地,被学姐生拉硬拽过去了。去了就要喝酒,不知不觉便醉得很深。到深夜时,下起了大雪,雪花鹅毛柳絮般飘下,在路灯橘色的灯光下纷纷扬扬。叶开坐在公寓大楼的台阶上醒酒,看了很久的雪。
一贯怕冷的人似乎又不怕冷了,他怔怔地看着雪,手冻僵的时候,他咬着指尖摘下皮手套,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给陈又涵拼下一句话:
「又涵哥哥,波士顿接连下了好几晚的大雪。」
陈又涵依然没有及时回复,因为现在是凌晨两点,国内是下午两点,陈又涵应在午休,也不会料到叶开这个点还没睡。叶开的呼吸中呵出白气,认真又缓慢地打下更多的话:
「昨天接到国内教授的视频,他还在怪我不留在国内,铁了心要到美国。他问我在这里适应得好不好,熟不熟悉这里的学术环境,有没有遇到困难。
「我说,很好,熟悉,也没有困难,一切都跟我想象的一样。」留学一事,从很小起便是他注定的人生轨迹,十八岁跟陈又涵在一起后,也因爱情而头昏脑热地想留在国内完成所有学业,但陈又涵让他不要为自己停留。
又涵哥哥那时候把未来描述得很轻描淡写,每两个星期飞来看你,日夜颠倒也等你,叶开信了,陈又涵也的确做到了,可是叶开心里终于明白,这样温柔的承诺要百分百地做到,陈又涵究竟要付出多少。
跨国恋哪有这么简单?是他和陈又涵都太天真。又或许,天真的只是他,而陈又涵作为一个成年人,自始至终都是一清二楚的。他只是为了让叶开能安心地走,用承诺构筑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叶开站起身,拍落掉身上和腿间的雪花,走人公寓。
他原本住的都是酒店套房,公寓是最近才安置的,瞿嘉为他请了一个全能管家,姓王的华裔老阿姨,让叶开叫他auntwang,且一定要如此以英文相称,她叫叶开反而是少爷。公寓承租下来,里面能换的家具家电都换成新的,美国的服务业昂贵散漫又难约,烘干机和洗衣机到了,仍在洗衣房堆着,下周二才能安装。
想一想,陈又涵都还没来过这套公寓呢,虽然当初挑选时给他发了户型图,是他远程陪着他精挑细选的。
叶开去厨房取纯净水,垂眼瞥见auntwang已经把洗衣机和烘干机拆箱,规规矩矩地靠在了墙边,只等工人来安装上柜了。
或许是昨晚自暴自弃的情绪太强烈,他一觉睡得人事不省,醒来时头疼欲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恍惚中,甚至叫了一声“又涵哥哥”,回应他的是auntwang的华裔口音:“你先起床,阿姨在给你熬粥!”
叶开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他点进微信,发现陈又涵给他拨打过两次语音,都没接,还有一条短讯:「宝贝,是不是不开心?J
惨了.
说好的不给他添麻烦不让他分神担心,结果还是没控制住情绪。
叶开自弃地抹了把脸,一如既往转换好语气,将话筒抵在唇边,一边无意识地揪着被套,一边若无其事地说:「没有的又涵哥哥,昨天聚会喝醉了,今天是周末,你又去公司了吗?」Aunt wang 的厨艺比股票还不稳定,叶开勉强喝了点粥醒醒酒,看到落地窗外难得的太阳光,他拎起羽绒服:“我出去 一趟。”
“少爷要去哪里?”
叶开嘴角咬了片吐司,等穿上了衣服,才有空跟她说:“出去买杯咖啡,顺便去趟图书馆.Aunt wang,你喜欢什么花?我回来顺便带一束。”
王阿姨严厉下垂的面容硬邦邦地说:“向日葵。”
叶开怔了一怔,唇角笑开来:“我也是。”
外面积雪已经被清理掉,只在道旁还剩些残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日光下听着,充满了冬日的寂寥。叶开啃完吐司才套上手套,打了辆车去往市立图书馆。
对于学业,他一向很认真的,一沉浸进去就是五六个小时,吃饭也在快餐店随便解决,等忙完时,又天黑了。
陈又涵依然没回他。
叶开心里其实有隐秘的直觉,觉得陈又涵也许正在飞来看他的路上。但也不敢抱太大期望,也许他就是单纯地忙得没空 理他
他抱着很大一束向日葵回家,插进auntwang洗得明镜般的玻璃花瓶中,放在边柜的油画前,很精神。
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了这束花能有一两分钟,叶开舒了口气,又伸了个懒腰,洗漱睡觉去了。公寓里自始至终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电子炉火令人感觉到热闹。
睡着睡着,是被重物压醒的。他睁开眼睛,视线很迷蒙,陈又涵的脸放大在眼前。
“又涵哥哥。”他带有鼻音地叫他,听着莫名很乖。
陈又涵嘘了一声,摘下羊皮手套,热到烫的掌心在叶开脸上抚了抚:“再睡一会,好不好?”
叶开已经又阖上了眼睛,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点头,“我想你."
这一句也像是梦里的话语,因为陈又涵已经很久没听过他说想自己了。
陈又涵动作很轻地一件一件剥下衣物,贴着他、抱着他,将他捞起禁锢入怀中,有力的臂膀压下沉甸甸的力量。他清醒着这样抱了一会儿,似乎是要记住、延长这几秒的亲密、确认叶开的存在,继而才捋了叶开的额发,在额上亲了亲。叶开其实一直疑心自己是做梦,梦到陈又涵来了,又匆匆地走了,他去追他,连鞋子都只顾得上只穿一只,下楼梯时不可避免一脚踏空,整个人便如坠崖般猛地一抖,从梦里醒了过来。
他自己尚且没反应过来,陈又涵却瞬时就醒了,很紧地抱着他,箍着他的肩,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哄着:“不怕。”
叶开愕然地抬起头。
陈又涵亲他唇角,温柔里带着戏谑:“宝宝,你眼神里的震惊,让我怀疑你下一秒就要问“怎么是你””
叶开才没这么傻,真这么问了,恐怕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 己。
“我以为做梦。”
“你的梦还挺朴实的。”
叶开安下心来,偎在他怀里迷迷朦朦地说:“……还没睡醒。”陈又涵自然也没睡醒,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还早着,正够睡回笼觉.他是看了微信后,临时起意来见叶开,匆忙间跟董事办开了个长会交代后续会务,飞机上也没休息,把审批方案都过目了一边,下机后顾不上时差,越洋电话打到助理那里条分缕析地把每一份分集团的汇报都点了一遍,车到公寓楼下,话还没说完,他却直接收线挂了,让她这三天不要打扰自己.
见了叶开后,确认他的无恙,悬着的心松下来,这一个回笼觉他睡得深沉安心。
是被舔醒的.
被窝底下有含吮的啧啧水声,性器官比人更早清醒,早就在叶开的掌心和舌尖精神地挺立起来.陈又涵一臂搭着额头, 深呼吸。
该轮到他觉得是他妈在做梦了.
天可怜见,这一个半月没见,他也没心情自我纾解,做这样的春梦也无可厚非
但水声和舌尖扫过龟头的爽感都来得太真实,陈又涵沉沉吐出一口气,仰面看着天花板的眸光晦暗了下去。
叶开是多聪明的人,在这么多年的大胆性事中,早就有了充足的技巧.他很重地裹着陈又涵的肉棒,嘴唇一寸一寸吮吸吻着他肉棒上暴起的沟壑青筋,被前列腺液沾湿的指腹很快地反复擦着龟头上的眼孔。
“宝贝,”陈又涵被他又舔又吮地几乎要缴械投降,哑声叫 他,“停一停,要射了.”
叶开揉着他饱胀的囊袋,温暖的口腔始终湿乎乎地裹着陈又涵的肉棒,意图不言自明.陈又涵从床头坐起上半身,终于掀开被子,看到叶开那张潮红的汗津津的脸伏在他胯间,正挑起眼神看他,叶开脸上不会出现那种很放荡妖冶的表情,即使是这种时刻,也天真纯白,神情和眼神里的内容都很少,但这比骚货能刺激陈又涵多了.
陈又涵捏住肉棒根部,拍在叶开嫣红的嘴唇上,低沉地命令他:“嘴张开,射你嘴里。”
舌尖于是又缠裹上去,掌心配合撸动,但这对陈又涵来说不够.他主动挺胯操着他的嘴,气息越见沉重,终于在激烈的顶弄中,叶开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到了嗓子眼,又盈满了口腔,继而缠绵地流连在他舌面上。
太浓了,他都呛到了,抿着唇闷咳起来,胸口起伏着,看着好可怜.
陈又涵抽给他纸巾,等他吐出来后,又去吻他,精液味由浓变淡,他的舌尖卷着叶开口腔里柔软的一切,把他吻到无法呼吸,又强势地分开他腿,要帮他舔穴。叶开趴到床上,出了汗的脸深深地枕伏在枕头上,黑发贴着额角脸颊,在陈又涵的舌技下溃不成军。
他舔开叶开的后穴,嘴唇包住激烈地吸吮,舌尖拨弄着敏感骚湿的穴口,又钻入进去,又硬又柔地按摩着里面久未被抚弄的肠肉.分泌出的肠液骚水很青涩,但将叶开的后穴湿润得更开。
叶开被他舔得大腿根都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仰起的脖颈里发出难耐沙哑的呻吟声。
陈又涵的身体覆上去,在他耳边亲昵问他怎么这么不中用。叶开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被眼泪打成绺,涣散的眼神渐渐被一股负气的埋怨所取代,撅着唇,娇气骂他“混蛋”。他次次都骂陈又涵混蛋,有时候做得恨了,还要拳打脚踢咬他的胳膊掐他背,但陈又涵次次都吃他这一套,被叶开骂一句混蛋能更硬三分。
他不着急进入,而是将叶开从床上挽开双腿抱起,继而肉棒如利刃般插入他柔软渴望的肠道中。饱满的龟头势如破竹,配合着臂膀上的放松,叶开整个屁股都不得不下沉,被鸡巴直接操到了深处。
语调猝然变了,叶开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陈又涵反而哼笑了一声,稳稳地抱操着他,边吻他的耳朵说:“宝宝在哈佛留学一切都很好,唯一不好的是你的骚屁股不能每天都吃到鸡巴”
纷飞雪夜下松出的简讯带着难以言喻的伤感,他字字说自己好,字字其实都是不好。
却没想到,这样的伤感在一场性事中,被陈又涵以这样的方式强悍地消解掉。
叶开搂着他的脖子,陈又涵每走一步他就跟着被操到一步,紧致的身体被一步步开拓,前列腺始终被研磨戳刺,在叶开的肠道深处发着不知羞耻的酸痒.
跨过卧室门了,叶开屁股里吃着鸡巴,嘴里尾音发着颤地吻: “……去哪里?”
陈又涵掰着扣着他的两瓣臀肉,“搬新家要暖房的你不知 道?”
……知道是知道,没见过他妈的这么暖的.
叶开幽黑的眼眸又嗲又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想都别想.”陈又涵恶作剧地松手,叶开被干得哭喘了一声,听到陈又涵沉稳地说:“为什么不想?我请了三天假,新房子里每个角落都要亲自帮你暖过。”
他这么强悍的男人也有偏爱的体位和性癖,他喜欢给叶开舔穴,指奸他把他送上第一次高潮,他喜欢从后面和侧面操进他柔软的身体,狂风暴雨般鞭挞他的腰肢,把他操得后穴泥泞软烂,他喜欢把叶开小孩把尿般抱在怀里,让他在镜子前看自己的淫荡姿态,听他哭,软乎乎嗲兮兮地骂他混蛋,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操射,被操得浑身筋挛双目涣散.
他还喜欢一些还没有尝试过的场景,解锁过阳台和厨房,解锁过户外车震,解锁过办公室和会议桌。
叶开脊背一凉,整个人都被墙壁冰得瑟缩了一下,屁股也坐在了什么冷冰冰的东西上.低头一看,……日你妈的狗男人,把他放在了还没安装的洗衣机上.
Aunt wang出于职业道德把它贴墙放好,不是为了让你陈又涵用来操人的.
陈又涵扣着他的腿,掰开他的膝盖,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让他将自己这根怒张夸张的肉棒如何在他湿软狭小的后穴中进进出出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叶开看得着了魔,眼睛湿乎乎而潮红,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着两人交合的一片泥泞的部位。
体液湿滑而黏腻,他的指腹按摩着自己的穴口,同时安抚到陈又涵每一次进出时的柱身青筋.
要到了的时候他的目光根本无法聚焦,两肘死死地支撑着洗衣机,架在空中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最终在连续的撞击和尖叫中射到了陈又涵的身上.
关于这一次心血来潮的出现,陈又涵后来才承认,
“因为没有安全感,因为看到你听到你每天分享自己的越来越少,提到别人的时候越来越多,因为怕自己落后在你的生活之外,怕你有一天晚上回到家,坐在床边时,想到的不是跟我联系,而是短暂地想起我一秒,然后心里模糊地想—好像可以想象得出没有陈又涵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了。
怕你习惯了这样的想象。
一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象,和觉得可以离开我的自在,我就在会议室坐立难安。”
向日葵被摘下后,也还可以盛开好久。
“宝贝,不要觉得会给我添麻烦,想我就找我,任何时候,不管几点,不要管我在做什么,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的学习和生活,只要你有空,我就在。我不麻烦,只有你开始不再想我,才是我最害怕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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