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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章
(以上部分见长佩)
… …
隔壁宿舍渐渐没了声音,同学几乎都熄灯上床了。窗外的雨势也变小了,临冬的后半夜,寒冷又宁静。
不算宽敞的洗手间内,喘出的气音交错缠绕,在耳边回荡,又热又燥。
尹澈撑着洗手台,腰一再往下塌。
蒋尧握着他的腰,下边往前顶了顶,手指又送进去了些。
“难受吗?难受就喊停。”
“……别问了。”
尹澈一点也不想开口说话,气息都是乱的,全身都是僵硬的。
蒋尧一只手将他塌陷的腰托起来,吻他的耳朵,声音很哑:“不难受的
话…再把腿张开点,我难受。”
这句话没有带任何信息素,全凭他意愿。
蒋尧等了会儿,察觉怀里人动了动,于是往前一顶,顺利挤入了大腿的缝隙,手指也成功送到了底。
尹澈往前冲了下,稳住身形后,抓住了他箍在腰间的手:“疼”
只说了疼,没喊停。
蒋尧缓缓释放信息素,忍耐着不动:“好,就这样,不加了。”
“嗯”尹澈沉浸在熟悉的信息素里,紧绷的身体和神经缓缓放松,“你动 吧。”
蒋尧没急着动,扳过他的脸,吻住他的唇,勾住他的舌之后,才开始顶撞。alpha的动作再轻,也是有力度的,那东西隔着睡裤在腿间进出,睡裤被挤在一起,皱皱巴巴,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敏感位置,没几下,尹澈就感觉到那地方应该红了。
但比起那看不清的东西,蒋尧的手 指更要命。
他一直觉得蒋尧的手指很好看,指形修长,骨节分明,很男孩子气。
今晚第一次觉得,它这么长、这么 粗。“哥”尹澈缩回舌头,受不了道,“轻点。”
蒋尧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唇,手动作放轻了:“这样呢?”
“嗯……”
“等你到了发情期我们差不多也是这样。”
尹澈懵懵懂懂:“哪样?”
“就这样撞你。”蒋尧低喘着,“但进去的,就不是手指了。”
"…"
进去的是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 道。空气燥得人浑身发热,从相贴的脸颊到相握的指间。
黑暗中,其他感官的敏锐度都被无限放大。alpha信息素犹如阵阵灼热的浪潮,将他卷入海中,起伏滉漾,时而海水淹没头顶,室息般无力,时而挣扎出海面狠喘一口气,浑身舒畅。
尹澈竭力与风浪对抗,可当蒋尧温热的大手抚上脊背时,瞬间从尾骨蹿上来一阵麻痒,忍不住泄出了一声呜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脊背这么敏感,每次被摸,都会压抑不住。
蒋尧似乎被这一声鼓舞了,变本加厉地弄他:“爽到了?”
“…闭嘴。”
蒋尧低笑,手指抽出来,再插进去,动作从生涩逐渐转向娴熟,顶到某个位置时,怀里人剧烈地抖了抖。
“现在还觉得我的手被诅咒过么?”
尹澈被他按着敏感的地方反复弄,抖个不停,两条腿夹得越来越紧。
蒋尧另只手摸下去,说:“你又硬 了。”
尹澈咬牙:“你他妈更硬。”
平日里耻于说的话,耻于做的事,似乎都被黑暗赋予了勇气。蒋尧凑到他耳边,含着点腼腆与沙哑,低声说:“你还湿了。”
尹澈几乎能想象身后人现在是什么模样。
蒋尧在这种事上并没有比他老练到哪里去,每次都会紧张,会脸红,但蒋尧很敢,敢到经常会让人忘了,他也才刚成年而已。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欲望燃起来,势不可挡。
尹澈没他那么敢,怕他再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转头堵住了他的嘴。
当寝室楼彻底安静下来时,洗手间里所有的声音也平息了。
那些黏腻的、隐秘的、兴奋的初体验,都随着哗哗水流而去。
蒋尧最后那几下有些失控,将他压在洗手台前,凶莽地撞,整个洗手间都回荡着不堪入耳的回音。手指也插得又狠又深,像野兽一样反复舔舐他的脖子,差点再度咬破他的腺体。
尹澈反手搂住他脖子,在他利齿触上皮肤的那一刻,颤着音喊了声:
“哥…”
蒋尧僵了一瞬,放过了他。
喊哥能让蒋尧停下,尹澈暗暗记住了这点。
98章
(以上内容见长佩)
冬日的月光仿佛也染上了寒气,光芒凉薄,透过玻璃窗,落在纯白的床上,衬得床上的人肤色更白,泛着淡淡的清冷光辉。
但尹澈浑身都在冒汗。
alpha的信息素溢满了整个房间,达到了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最高值。
蒋尧擦去他额头上的细汗:“热就别盖被子了。”
尹澈没听,捂紧被子,上身只露出个脑袋。
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裸露在空气里,又长又直,微微敞开着,交汇处藏在被子里。
这副样子,还不如全露出来。
蒋尧强迫自己不去看,留了一点理智控制信息素的浓度,以及手上的力 度。 “疼吗?”
“…没事。”
没说不疼。
“我再轻点。”蒋尧咬咬牙,缓缓转动手指。
尹澈两条腿颤了颤,脚无意识地蹭着床单,一开始还能忍,但当三根手指全部没入时,实在受不住了,抬腿想蹬开身上的alpha。这一蹬,蹬在了蒋 心口上。
脚底下,是剧烈的心跳,炙热的胸 膛。“怎么了?要停吗?”蒋尧停下动作,眼底尽是藏不住的迫切,但随时准备忍耐。
为他而忍耐。
“…可以了。”尹澈认命,伸手扯他裤链,“你进来吧。”
蒋尧理智的弦差点没绷住,低骂了 声“操”,抽出手指,一只手解裤子,一只手去拿套子。
尹澈看见他月光下泛着水光的手指,脸有点烧。
还好关了灯。
alpha的身形健壮高大,跨坐在身上,像座山似的。蒋尧脱了上衣,裤子拉链拉到了底,很明显地隆起一大块。
尹澈咽了口唾沫。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直面蒋尧的身体。
以往蒋尧弄他,都穿着衣服,欲望的气息仅仅通过话语与神色传递,被削弱了不少。
但此刻赤裸相对,成年alpha蓬勃汹涌的欲望从身上每一处贲张的肌肉中显露出来。
如饿狼捕食,无处可逃。
“帮我戴吗?”这匹狼第一次捕食,有点紧张,“这玩意儿怎么戴?”
“你行不行。”尹澈拿过他手上的套子,撕开包装,“把你那东西
掏”
蒋尧已经掏了出来。
然后摸摸鼻子,望望天,目光又落回他脸上,带着点腼腆和忐忑,问:“还满意吗?你男朋友的尺寸。”
尹澈怔怔地看了好几秒,彻底印在脑海里之后,把套子往他身上一扔,开手脚躺平了,不想动了。
这他妈还试个屁。
试完他估计就死了。
“怎么了?不满意吗?”蒋尧捡起套子,抵在自己下身,“应该还行吧我买的是最大号的。”
算了,自己选的男朋友,再要命也得自己承担后果。
尹澈夺回套子,想速战速决,结果光戴个套子就戴了五分钟。
一是因为缺乏经验,二是因为,最大号还是紧。
他艰难地把套一点点捋下去,双手握着。
很烫手。
“我自己来吧。”蒋尧挡开他的手,低声说,“你再摸我就要出来了。”
尹澈挑眉:“这么快?”
“哪里快了,我从你说那句话起硬到现在。”
蒋尧顾不得舒不舒服的问题,草草戴完那层薄薄的套,抓住自己omega的脚踝,架到肩上,侧头亲了亲那条红绳。 “疼就喊停。”
alpha信息素似乎又浓了些。
尹澈藏在被子里的手一颤,抓紧床单:“知道了。”
蒋尧把散落额前的头发往后拨,然后抵了上去。
即便隔着套,那东西也烫得吓人,尹澈不自觉地缩起腿,想躲开。
“别动。”蒋尧的手伸进被子,握住他的腰,缓缓往前挺。
疼。疼得要死。
尹澈只有这一种感受。
他们的信息素尚未达到百分百契合,他无法被alpha信息素彻底安抚,被这种尺寸的凶器破开身体,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疼痛。
“你还好吗?”蒋尧摸他苍白的脸。
尹澈松开牙关:“亲我。”
蒋尧毫不犹豫地俯身,含住他的唇,吻了又吻,终于让它恢复了些许血 色。尹澈稍微放松了点,然而这种放松在蒋尧继续动作后荡然无存。
还是疼,一点缓解作用都没有。
蒋尧也不好受,热汗从额头滚落。
才刚撑开而已,架在肩上的腿已经开始抖了。
太紧涩了,根本进不去。
他狠狠心,扣住身下人的腰,继续把自己往里送,尹澈似乎闷哼了一声,但及时用被子捂住了嘴,没听真切。
“放松,疼就说,别忍着。”蒋尧用亲吻不断安抚他僵硬紧绷的身体。
“没事。”尹澈把被子拽过头顶,“别管我继续。”
蒋尧去拉被子,发现拉不动,被死死咬住了。
“松口,我们换个姿势。”蒋尧连人带被一起抱到自己腿上,觉得借助重力可能更容易,“这样应该好一点,你往下 坐。”
尹澈露出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圈住他脖子,低着头:“嗯。”
蒋尧扶着他的腰,下边被被子挡着,看不见什么情形,只觉得自己渐渐深入了一处滚烫柔软之中。
有点疼,但与巨大的愉悦兴奋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以往无数次的幻想,都比不上这一次真实体验的万分之一。他甚至觉得,如果alpha也有发情期,那一定就是此 刻。仿佛置身于熔岩之中,燃烧殆尽,接着浴火重生。
浑身细胞都叫嚣着去占有眼前的 omega.
“操。”蒋尧忍不住爆粗,alpha侵略的天性被彻底勾出,箍紧怀里人往 下压,“再坐下去一点……乖。”
尹澈没吭声,很听话地照做了,一点点沉下自己的腰。
进到三分之一时,蒋尧脑子里的弦已经处在了崩断的边缘。
他没想到尹澈在床上会这么乖,这么软。
根本忍不住。
他擅自把这归因于自己的信息素足够强悍,即便没有完全契合,也征服了 他的omega。
“继续,澈澈”蒋尧抬起尹澈的脸,想奖励他一个吻,却被躲开了。
一晃而过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烁了一瞬。
蒋尧愣了愣,扳过怀里人的脸。
尹澈迅速擦了擦眼睛:“没事。”
“你别动。”蒋尧双手捧住他的脸,看清了他的模样,瞬间燥火熄灭,什么心思都没了,“怎么哭了?很疼吗?”
尹澈从来不哭的。起码在蒋尧的记忆里,除了那次被逼得想死之外,尹澈从来没落过一滴泪。
连和他分手时都没哭过。
然而此刻,面前人低垂的睫毛濡湿着,冷淡的脸上残留着没能及时擦去的泪痕。
蒋尧慌得立刻松了手。
尹澈猝不及防,失去了支撑,身体往下一坠,又被破开一点。
睫毛一颤,一颗泪珠滚下来,砸在被子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小兔子吸吸鼻子,还在往下坐:“生 理性的,正常,忍一忍就好。”
蒋尧直接将人抱起,按到床上,全退了出来。
“我怎么说的?疼就喊停,你干吗要忍?”他小心翼翼地揩去尹澈脸上的泪痕,不敢用力气,“我不急,一点都不急,你愿意我就很高兴了,不用迁就我,我们慢慢来。”
尹澈的眼睛被水光浸润,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亮得奇目,也惹人怜。
“没迁就你,这点疼算什么。”尹澈掀起下面的被子,“继续做吧。”
蒋尧生气地拉下被子,裹住他:“你都疼哭了,还做什么做,不做了。”
窗外的烟花声在这时候很不适宜地炸开,绚烂的光彩令清冷月光黯然失 色。新的一年到了。
他们仍旧没能进行到最后一步。
尹澈沉默了会儿,问:“我是不是挺扫兴的?”
蒋尧冷着脸扯下套子扔到一边:是扫兴,是不自量力,明明还没完全恢复,为什么要逞强?”
尹澈缩进被子,闷闷地说:“我可以 的,我真不怕疼。”
“我不可以,我怕你疼。”蒋尧捏住他脸,像揉面团似地揉,“兔崽子,你搞清楚,男朋友的职责是疼你,不是让你疼。就算让你哭,也不该是疼哭的,你 懂吧?”
尹澈抿了抿唇,总算露出一丝笑 意。“别笑,很严肃的事。”蒋尧轻轻亲吻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一个alpha如果不能让他的omega在床上爽到哭出来,就是个废物。”
“你从哪儿听来的歪理?”
“我自创的。”蒋尧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你发情期到了,你会认同这个 ‘歪理’的。”
烟花不止,五彩斑斓的光映在蒋尧眼中,每一道光里都有同一道身影。
万丈光芒,为一人而已。
尹澈心里的某些躁动不安,被这明亮的光芒照得灰飞烟灭。
“好,我等着。”
后来,蒋尧用了其他方式让他爽,闹到一点多才结束,烟花声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房内唯剩喘息与交融的信息素。
“要回去吗?”
“早上再回吧。”
“不怕你爸妈发现?”
“发现就发现。”尹澈有点困了,脸贴在他的胸膛前,眯着眼,“想跟男朋友约会…不行么。”
蒋尧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
喜欢到泛滥成灾、无可救药。
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