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番外
陆凛睡醒的时候,裴灼正侧趴在他的胸口,抿着唇笑。滚烫身体阖在一处,似无言的晨祷应和。
“今天是情人节。”
“陆老师……早上好。”
裴灼把声音放的很慢,让每一个字都像被露水浸过一样。
陆凛没回答这个邀约,只支起身坐正了些,似是无意地顶了他一下。
裴灼眨眨眼,像是还没学到过这一章。
“早上想吃什么?”
他趴在他的身上,一手长长伸远,去够床头柜温热的一盏 白茶。
两人的胸膛隔着睡衣碰触摩挲,微小的凸起蹭在一处,像突然被拨弄的情弦。
然后是小腹,双臂,呼吸。
做爱有许多种花样,裴灼更偏爱和他肌肤相亲的每一秒。只用抱在一起,静静地靠着,哪怕没有做什么都足够惬意
他可能有些肌肤饥渴症。
陆凛默不作声地喝完了他沏的那盏白茶。
回甘朗润,馥郁沁脾。
一盏温热的茶喝完,夜里积攒下的浊气懒倦都被驱了个干净。“厨房有昨晚没有喝完的汤,”裴灼用指尖缠绕着他鬓侧的落发,漫不经心道:“或者再煮点元宵,冰箱有酒酿。”
陆凛眯着眼看他,半晌不答。
却又意义清晰地顶了一下。
清晨对男性的意义很特殊。
就仿佛是上天予了一道命令。
做爱吧。
享受快乐吧。
每一天,每一早,在晨光和微风中拥抱爱人吧。
裴灼止了话头,莫名觉得又有点臊。
他食髓知味地磨蹭着他的身体,一歪头埋首在枕头旁边,叼出一片日用品。
一边跪坐在陆凛的腰际,又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咬着冈本的一角看窗外枝头蹦跳的麻雀。
“下雪了。”裴灼似乎有些走神,过了一会儿又道:“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早自习。”
陆凛伸手取走那薄薄的一片,又抱住他天鹅般的脖颈,直起身吻了过去。
半是警告地咬了一口。
“嗯……”裴灼低哼了声:“等不急了?”
男人不答,起身把他压在身下,黝黑眼眸里带着笑意。然后把那薄片径直放到了床头柜上,仿佛是并不打算用到 他。裴灼目光微怔,还没明白他想做什么,领口的搭扣就被一粒粒解开了。
滚烫又短暂的吻落了下来。
像公鹿在晨间逡巡领地,落蹄的位置毫无规律,甚至会停顿好几秒,实在漫长难耐。
吻过锁骨,吻过下颌,吻过胸前白嫩又细腻的一小片。
这样温吞的调情反而像地下藻泽里不为人知的暗流,触感自神经涌流到四肢百骸,烧灼地让裴灼想要挣脱出去。
“陆凛………”
他低低求饶:“别逗我了,你碰碰那里。”
他们的性器总是在身体起伏的不经意间碰蹭而过,偏偏就是得不到抚慰。
陆凛吊着他的胃口,同样也在吊着自己。
他伸手开裴灼的软发,又去轻咬他的耳垂和颈侧的细肉
白里透着粉,有种生来就该落下齿痕的情色。
裴灼忍不住小声喘息起来,难耐地用鼻音催促他再多给一些。修长双腿交缠着碰触男人的背脊,白净的脚尖从脊线上一划而过,被情欲影响地方向偏离,好像还在打着颤。
他们单手拢住对方脖颈交缠深吻,在喘息声里褪尽衣物,让滚烫的肌肤能挨在一处。
在被宽阔胸膛压住时,裴灼已经在细碎地呜咽了。
他太着迷陆凛这样的人,以至于哪怕做过这么多次,在赤裸拥抱时还是会反复沦陷。
“陆凛……”他低哑地唤他名字:“你好硬啊。”
陆凛被他激地呼吸不稳,一手加快了扩张的速度,另一手去拂裴灼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裴灼在床上是有几分露骨。
喉咙总会发出些声音,要么是意乱情迷地几声轻哼,要么是起伏又撩人的呻吟。
就好像用声音在陆凛的神经上跳舞,让他的所有理智都被情欲围剿千净。
陆凛没有回应他的撩拨,又俯身去吻他的腰。
舌尖蹭过腰际,双唇像在亲吻一轮弯月。
裴灼一瞬呼吸不稳,咬着指节呜嗯一声。
他开始慌乱起来。
柔软的唇从腰际滑到小腹,温热气息晃过去的那一秒,裴灼失神到感觉自己快要坏掉。
“你别这样……”他小声呼唤着:“别这样……来做好不 好……”
陆凛垂眸轻笑,一手抬起他的大腿,又细细地吻了下去。
隐秘快感在裴灼的脑子里一晃又一荡,让他难堪到开始抓着床单想要别开这些碰触,不自觉地大口呼吸。
素日里写出金钩铁画一笔好字的手终于沾了些性器顶端的清液,缓缓润滑着扩张甬道。
裴灼还没开始就已经败下阵来,此刻半分自主权都没有,哑着嗓子又去勾他。
“陆老师……我这样子好不好看?”
“陆老师,今天是情人节,你都不说爱我。”
正放浪着,某处突然被抵住直接按到底。
裴灼骤然间眼泪都快下来了,呜咽着就想往后躲,却被制着身体不让动弹。
“不说什么?”陆凛再度握着他的肩头,手上的劲半分不饶人,占有般地俯身至他的耳侧:“裴灼,你想听几声,我们就做几次。”
裴灼被他玩到身体都发着颤,听着进出的水声已经呼吸紊乱,断断续续道:“你……你不讲道理……”
“我平日都很讲道理。”
陆凛指节一转,裴灼瞬间弓起身长嘶一声,射得他们小腹上尽是白浊。
“你胡来的时候,讲道理没有用。”
他俯身一吻,笑意不减。
“操够了才有用。”
斯文人讲荤话时是比谁都凶。
裴灼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交代了,又窘迫又爽到没法发出声音,咬着唇用身体去够那份犒赏。
“裴老师……要戴套啊。”陆凛轻抚他的湿发:“在床头柜呢,自己去拿。”
裴灼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支撑起身体去找那东西放哪去了。
他一弓起腰,乳尖便落进男人手掌里,被揉捏地激起一长串战栗。
“陆……陆凛……”
男人叼着他的耳朵尖,拨弄地不紧不慢。
“乖,去拿套套。”
裴灼跪趴着去够那薄片,往前一动都有种自渎般的放荡感
他指尖够不到边缘,不得不再往前一些,乳粒随之被轻拧一下。
“都这么硬了,”陆凛轻握了一下他的昂扬,俯身吻他的背脊:“怎么还不快一点。”
短短几分钟就快要了裴灼的命。
他匆匆撕开边缘拿出套套,扶着男人的粗长性器笼套而下,做每一件事时脸颊都发着烫。
陆凛的身体太好看了。
肌肉紧致,荷尔蒙蓬勃,手感好到揉几下腹肌都能让自己口干舌燥。
裴灼匆匆套好以后,很自觉地躺了回去,已经有些委屈。
“陆凛……”他唤道:“……你别欺负我了。”
陆凛俯身吻他的唇,把阳具抵在了甬道入口。
“想要我?”
“想要你……”裴灼喘息道:“好想要你……”
饱满顶端径直撑开他的身体,一路燎燃所有神经几乎快把整个人都劈开。
“嘶……好大……”裴灼呜咽起来:“太大了……陆凛你 慢点……”
“你的身体好软啊。”男人在他耳侧低叹道:“怎么做都不够,刚进来就咬着我不放……你感觉到了吗。”
裴灼被操到瞳眸失焦,喘息着仓促道:“你别说了,我没 有……”
“好想在学校教堂里和裴老师做啊……”陆凛身下一刻不停,唇侧就印在他的耳畔,把所有下流念头都说出口。
抽插声和水声都越来越激烈,偏偏每一个字清晰到像要烙进脑海里。
“裴老师每天做瑜伽的时候……都像在邀请我过来,脱光 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地毯上……”
“呜……呼……”
“做饭还穿围裙……真想把你按在灶台旁边……或者抱到 钢琴上……”
“轻一点,轻一点你太粗了……啊啊……”
“喜欢我顶这里吗,”陆凛吻掉他眼角的泪痕,揉弄着他的胸乳,大开大合地每一下都操到底:“你总是这样……笑起来好看,哭的样子也好看。”
“撩的时候任性乱来,做一小会儿就像我在欺负你。”
“你本来就在,”裴灼呜咽着抓紧他的双肩:“撑得好难 受,我快不行了……”
“不喜欢吗?”
裴灼投降般摇了摇头,又依偎进他的脖颈旁。
“喜欢的……”他被操弄到说话声都断断续续,在无尽快感中哑声道:“好喜欢……好喜欢陆老师……”
喜欢你的香味……喜欢你看我的样子……
他一祖露真情,陆凛便忍不住再用力加速,捧着他的腰肢任由他双腿都缠紧自己,做到呻吟声都飘忽混乱。
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害的地方,以至于裴灼都快抱不住他。
“真得不行,受不了了,呜——”
他们在同一秒尽数释放,同一秒世界尽数空白。
良久余韵之后,陆凛才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床单和彼此小腹上的一片狼藉。
低头时亲了一下无力搭在床沿的手,和无名指上的婚戒。
“我爱你。”
“这是今天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