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念念不忘》by墨西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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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

池牧遥试探性地往上坐,许久都未能送进去。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奚淮:“我可以扶一下吗?”

这洞穴实在太安静了,落花可闻,就算他问得很

轻很柔,依旧显得突兀。

“嗯……”奚淮喉间发紧,真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提

着一口气。

第一次做竟然是和一个男人,自己的四肢还被固

定着,这样尴尬的情况下,他也会浑身紧绷。

池牧遥试着扶着奚淮的那根,柔嫩的指腹碰触到

那坚硬之物,大致估量了之后让池牧遥一惊,他

无法想象这般粗长的东西吞进身体里会是怎样的

惨烈情况。

这让他的呼吸一颤,跪着身体迟疑了一会,从自

己的乾坤袋内找出了黄油纸包着的炸糕。他实在

没什么能润滑的东西,便用手指蹭了黄油纸上炸

糕的油,接着往自己的小口里涂抹,希望这样还

能顺利一些。

再次扶着奚淮的那根试探性地往里送,他还是一

阵吃疼。

双修的欢愉没有,欢爱的舒服没有,有的只有疼

痛。

小口的褶皱似乎全部被撑开了,依旧未能容纳进

去,顶端便卡在了那里。

努力了许久,奚淮那根的顶端都没能送进去,却

隐隐飘出了血腥味,飘散在洞穴之中。

“怎么这样“池牧遥一直跪在石床上,膝盖下没

有垫衣物,只有一层薄薄的裤子而已。跪久了,

坚硬的石板让他的膝盖一阵阵地疼,石板的凉慢

慢渗透到他的膝盖位置,又疼又凉。

这姿势维持着真的很累。

他想歇一歇,继续跪在奚淮的身上,竭尽可能地

不碰到奚淮,双手撑在奚淮的身侧,绝不逾越。

因为疼,让他额头冷汗涔涔,就连发丝都粘在了

额头上,呼吸也在发颤。

奚淮同样不舒服,之前的尝试在他看来,无非是

有人不停地捏自己的那根东西,这种挤压感哪里

舒服了?简直是在折磨他。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池牧遥开始再次尝试。

这次要比第一次顺利一些。

池牧遥的小口已经张开了一些,似乎还分泌了些

许蜜液,又或者是里面还在流着血,间接润泽了

小口,让进入能相较于最开始够顺利一些。

池牧遥突然打破安静,说道:“我要用力了。”

他的声音总是格外温柔,就连此刻都是如此,话

音落了也散不了烟颤不了花,轻柔得仿佛怕惊扰

了谁的梦境。

“哦。”奚淮故作镇定地回答。池牧遥银牙直咬,耐着疼,一点点地坐在了那根

上面,伴随着的是血腥味围绕在二人周围。

池牧遥抽泣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终于吞了一半,池牧遥没有再继续,而是僵着身

子嘤嘤地哭了起来。

疼死了。

像是要被撑坏了。

这怎么可能继续嘛…

奚淮则是微微蹙眉,双拳紧握,那里实在太挤了,

又紧有窄,像是有人用力握着他那根,甚至挤得

有些疼。

听着池牧遥哭泣的声音,让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明明是拿他修炼,自己却哭成这样,像被他欺负

了似的。

半晌,池牧遥才硬撑着继续,尝试着再往下多吞

进去一些,接着自己抬起身子拔出来,再重新往

下坐。

如此重复,用自己狭窄的甬道,裹着奚淮那根来

回摩擦。

他吃了门派法门功课不到家的苦,初次尝试,体

内灵力动荡,胡乱冲撞,让他有了走火入魔的征

兆。

奚淮微微蹙眉,双拳紧握,由于池牧遥在他身上

动,他的身体也会有规律地晃动,束缚他的铁链

也被带出了声响。

这种带着韵律的铁链声响,在空旷的洞中尤其突

兀,“叮叮当当”,“哗啦啦”,才会让池牧遥的哭

声没有那么鲜明。

奚淮本以为自己会厌恶双修,他在池牧遥修炼之

初还在后悔。

可是逐渐的,他开始难耐起来。柔软的肉壁摩擦

着他的那根肉棒,温热湿润的环境像是涂着蜜糖,

带来一阵阵的甜,紧致的触感让他逐渐混乱起来,

甚至溢出了一声乱了的呼吸。

他赶紧闭紧嘴,仿佛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居然逐

渐舒服起来,甚至让他享受会让他下不来台。

他还想端着,保持自己卿泽宗少宗主的威严。

但是…真的…让他的意志力逐渐瓦解。

他突然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沉迷

于肉欲之事,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未曾饮酒,却醉了三分。

未曾闻花,却香气芳芬。

沉浸其中不分天与水,星坠银河引梦醉。

怎能不沉迷?

怎能控制自己?

池牧遥依旧在哭,哭声里还有“嗯、嗯……啊”

的声音。

奚淮的心思越来越乱,微微蹙眉,并非厌恶,而

是那里的舒服让他禁不住如此。再听着池牧遥的

声音,便觉得胸腔里燃起一簇火来。

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像是本能指引着他,让

他想要池牧遥将整根都吞进去,让他彻底舒服。

可是池牧遥如今还承受不了一整根带来的冲击,

只能含着半根摩擦而已。

还想要更多可是说不出口。

他坚挺得突然,射得也突然,在射出来的一瞬间

竟然产生了些许遗憾的感觉,因为他发现,他还

想要继续,他还没够。

怎么就这样结束了?

两人持续的时间并不短,可奚淮依旧觉得不够

..

不够,怎么可能够

这么舒服的事情,他竟然第一次体验,他还没试

够!

然而,池牧遥和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在他

射在自己甬道内后,是如释重负的感觉,暗暗松

了一口气。

奚淮不确定池牧遥有没有稳妥地吸收了全部灵力,

因为池牧遥在修炼结束后,便哭晕在了他的怀里。

突兀地倒下,头像是砸在他胸口的。

池牧遥的脸颊枕着他的胸口,脸颊上的泪水湿了

他的衣襟。

也不知道池牧遥怎么哭得这么凶,泪水怎么这么

多,似乎晕倒后还在抽噎,泪水浸入他的衣衫,

湿了他的胸口。

他只能躺在石床上继续躺着,静静等待池牧遥醒

来。

确定池牧遥陷入了昏迷,状态却还好后,他重重

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一直紧握的双拳终于松开,

接着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沦落为供给别人修炼的

工具,还是如此极端的心法。

真的完成第一次修炼后,他却变得古怪起来。

他频频试图抬头,想要看看池牧遥的情况,他竟

然开始担心这个笨蛋真的不会修炼,走火入魔了。

他闻到了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浓郁的石楠

花香,怕是池牧遥的修炼情况不容乐观。

须臾,石楠花的味道逐渐少了,想来精液是被池

牧遥吸收了。

只留下血腥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飘着。


8章

之前奚淮从未动过,只是直挺挺地躺在石床上任

由池牧遥发挥,这是第一次主动配合。

之前是湖面碧波荡漾。

现在是海面惊涛骇浪。

小口吞着那根巨大的坚硬之物已然十分艰难,池

牧遥强撑着才能坚持双修。

双腿跪在石床上,吞着那根坐下后再抬起腰肢,

像是将人提起来,再重复坐下。

如此反复看似努力,实则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也只

吞了半根而已,次次如此,池牧遥似乎不准备再

继续尝试新的深度了。

初期的奚淮还能端着,不肯暴露自己已经喜欢这

件事了。现如今二人已经熟悉,他还几次三番地

跟池牧遥提起过想要更亲近一些,此刻自然不会

再忍耐了。

奚淮突兀动了腰,似乎是发了狠,猛地将那根又

送进去了些许,进入到了从未进入过的深度,深

得可怕,撑开了深处的狭窄,让池牧遥惊呼了一

声:“奚淮!”

然而奚淮并未就此停止,迎着他继续微晃自己的

腰。

池牧遥自己动时总是格外蹩脚,动一动,歇一歇,

再动一动,奚淮怎么可能受得了?

那不如就换他来。

这一举让池牧遥的身体瞬间一晃,瘫软得再也固

定不了自己的身体,狼狈地倒下,只能双手撑着

奚淮的胸口。

结实的胸膛似乎没有想象中坚硬,碰触后,那具

身体的温度还会透过法衣传递到他的手掌上。

是了,这具身体总是很热,那物件也烫得可怕,

甬道里总是被那炙热东西烫到,又坚硬,又滚烫,

如此摩擦着肉壁感受更加分明。

像是一场方式极端的刑罚。

这一次奚淮突兀地开始动,一次次地送进去,每

一次都恨不得顶到最深的地方。

细如杨柳枝的腰肢被奚淮顶得乱晃,身体晃动时,

发鬓也散了些许,一缕缕地散落搭在了肩头,也

在黑暗之中跟着晃动。臀跟着奚淮的动作起伏,

腰肢如浪涛起起伏伏。

“疼…奚淮,好疼……你别。”池牧遥开始求饶,

双手紧紧握着奚淮的法衣,握得布料发皱。

发现他的话语未能让奚淮停止,他微微蹙眉,虽

然有咬着下唇,却还是会溢出娇弱微颤的呻吟声。

是不是温柔的人,连欢爱时的声音都是温柔的,

哭泣的时候声音都会让人心中柔软。

奚淮竟然爱惨了这种声音,柔软得如同可以缠绕

在他心脏上的茧丝,一圈圈一层层地绕着他的心

缠绕,最终将他的心都包裹在其中,让他甘愿被

俘。

如果池牧遥是来惩罚他的人,那么他心甘情愿地

承受这些,甚至想要更多。

“不行了,奚淮……不行了……”池牧遥终究是承不

住了。

“那就坐在我身上休息一会。”

池牧遥修炼时格外规矩,不碰奚淮其他地方,甚

至不会彻底坐在奚淮身上,全在腿上用力,自己

撑着身体而已。

“不……你先停一停……奚淮,求求你……”池牧遥腿

软得厉害,身体也跟着瘫软如泥,只想找一个地

方靠着,或者歇一歇。

“我不想停。”奚淮回答时声音都格外压抑,他此

刻已经是隐忍的状态了,如果他更加放肆,怕是

池牧遥更加无法承受。

池牧遥终究还是没坚持住,坐在了奚淮的身上。

如此坐下,后果是他吞得更深,深到几乎将整根

都吞了进去,早已被奚淮顶得近乎于麻痹的甬道

跟着再次疼痛起来,让他呜咽了一声,身体僵直,

豆大的泪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至脖颈,直

至进入到衣襟里。

他这般难以承受,奚淮那边却格外畅快,终于被

池牧遥吞入了全部,整根都被池牧遥紧紧含着,

柔软温热的肉壁像是在拥抱他,里面舒服得让他

呼吸更重。

里面依旧很挤,窄得像是在故意挤压他。

但是尝到了甜头的他越发的发现,这种紧致让他

喜欢到发疯,他自然不肯停。

池牧遥像是妥协了,亦或者是真的无法抵抗了,

索性坐在了奚淮的身上,任由奚淮动着腰,一下

一下地冲击着他的深处。

已经…吞进去整根了。

这次他哭得格外惨烈,呻吟声也更难耐,似乎逐

渐产生了情欲,额头是细腻的汗珠,衣服也贴在

了身上,身体被奚淮支配着晃动。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适应了,池牧遥发现自己的身

体越发奇怪起来,脚趾并拢,脚背紧绷成弓一样

的状态,身体也跟着绷紧,所有的感知似乎都汇

聚到了那一处。

竟然有了甜蜜的感觉。

那发烫的东西刺激着敏感的甬道,每一次摩擦都

揉在了合适的位置,因为粗大而造成的疼痛感,

也被这种甜蜜的感觉取而代之。

从最开始的哭泣求饶,到只会“嗯嗯,啊嗯“地叫,

叫声逐渐带了酥麻感。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那根竟然也硬了起来,

这还是多次双修后,第一次被刺激自己也有了反

应。

他的那根跟着两个人一起晃动,顶端逐渐出现了

些许蜜液,蠢蠢欲动着,直至彻底射了出来。

“啊!”射出来的瞬间池牧遥整个人都是蒙的,久

久不能回神,而那一瞬间的舒服也让他的功法产

生了混乱。

混乱,狼狈,却舒服得不行。

他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整个人都诧异得不行。

他.高潮了?

奚淮第一次动,他就被奚淮顶到高潮,舒服得整

个人都淫乱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往日里结束,虽然腿脚不太利索,池牧遥还是能

撑着身体下石床。

今日却只能将身体挪开,坐在石床边擦眼泪,还

急匆匆地用小洗涤术洗掉自己的罪证。

就算他做得很快,奚淮还是注意到了,问他:

“为何你以前没有射过?”

“.”池牧遥不想回答。

“难不成我们双修了整整一年多,你第一次高

潮?”

池牧遥恼羞成怒,立即吼道:“你闭嘴!”

他的确是第一次,而且之前从不知晓,原来双修

是可以舒服到让他整个人都迷乱的程度。


25章

奚淮醒来时先是蹙眉,试图去看,却什么都看不到,睁开眼睛却是无尽的黑暗。

接着发现自己听不到,嗅不到,甚至不能用神识去探查周围,手腕似乎也被捆着。

失去这些感知能力,会让人陷入不安之中。尤其是,他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

这种状态他很熟悉,体内的虺龙焰在源源不断地往一个点汇聚,而在那个点会有人将他体内虺龙焰暴躁的部分吸走。

柔软温热的东西包裹着他那根已经耸立的硬物,动作轻柔地吞吐着,那种紧致的感觉都让他格外熟悉。

他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他在双修。

身体的感知似乎只剩下触觉,如果是在那三年,他的不对又不算不对,反而十分正常。

他几乎是瞬间问道:“阿九?”

没有得到回应,或许是因为他根本听不到回应,不过他还是可以发现与他修炼的人十分慌张,似乎要起身离开。

他本能地伸手拽住了那个人的衣摆,很急很用力,迫使那个人重新坐下。

这般坐下后,那人身体一颤,接着僵直了许久没有再动。

原本只是吞着半根在磨着,这般突兀坐下,一瞬间吞进去了整根。多年未曾修炼,那里如同第一次般难以撑开,这样一举进入,简直要了那个人的半条命。

“阿九……是你吧阿九,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了你好久。”奚淮一直拽着那人的衣摆,喃喃自语般地说着,让那人无法逃离。

此时的状态下,他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独自说着:“阿九,我好想你…你别躲着我了好不好,你随我回卿泽宗,我跟他们说你是我的道侣,好不好?”可他依旧什么回应都得不到,还能感受到那人要逃。情急之下他赶紧拽着那人,顺势翻身按住那 人。

苦寻了两年多,他最怕的事情就是阿九逃跑。现在好不容易重新遇到了阿九,他怎么可能让阿九离开?

要留住他。

不要走!

别走!

他太慌了,这些年找得疯魔,导致他动作间有些粗鲁,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终究有一日,三年的憋闷,两年多的思念化作污浊的执念。

执念让人变得偏执,变得疯狂。

像是见了血的兽,见了粮食的难民,抑或杀红眼的魔。

压制住那人后,他抬起被捆住的手,艰难地去碰触那个人的面颊,想要摸清他的骨相。

可惜手被推开了。

此时的他很着急,很慌,生怕阿九再次跑了,甚至没有去细想他究竟被什么捆着。

估计没有人会蠢到用别人炼制的法器,去把炼制者给捆住,以至于奚淮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能松开捆绑。

他只能伸着手臂将那人的头套进自己的臂弯里,让那人枕着自己的手肘,那个人都在他的笼罩范围下,让那个人避无可避。

接着低下头去吻那个人。

急切的,凶蛮的,将自己的思念全部融入到吻里。密集的吻,如同绵柔的细雨,分布在各处。他想知道那个人的样子,偏此刻做不了别的,只能换一个方式去描绘那个人的样子,用自己的吻感受那个人的眉、眼、鼻。

以及那个人有些薄的嘴唇。

在洞穴里他曾千百次想要这么做,他想吻这个人,甚至想吻遍这个人的全身每一个角落。想碰他,想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不让他跑,狠狠地要他。现在他终于能够吻到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与阿九虽然有着三年的双修经验,但是他一直被困着,没有这般吻过人,自然吻得生涩。可这种事情本就是无师自通的,根据本能,想要怎么做便怎么做。

就像他本能地配合阿九双修一样。

他找到了阿九的唇,辗转着,吻得凶蛮,唇瓣和想象中一样柔软,他舔了阿九的唇瓣,尝着阿九的味道,甚至比他幻想中更甜。

离别时的亲吻实在不想回忆,他甚至不知道吻是什么样的感觉,此刻才真正地体会到。

根据阿九说过的,亲吻会伸舌。

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想要撬开阿九的唇齿,感觉到阿九扭头躲开了,他急急地追过去,再次覆盖住那薄唇,含着,吸吮着,舔着,然后将舌尖探进阿九的口中。

终于成功进入,他开心得简直要疯了,呼吸都在发狠,迫不及待地在阿九口中掠夺,清点。然而感知的封闭,依旧让他有些慌张,囚禁在洞穴里至少能够听到阿九的声音,知道他的状态,此刻却只有触感,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该怎么做,该怎么说才能够让那个人感受到自己的认真?

他是真的喜欢阿九,他是认真的。

构思了千万种说法,然而真的见面了却像饿极了似的,停不下来,只是将那个人埋进自己的吻里。阿九的小口还含着他的那根硬物,他尝试着动了动,感受到阿九开始推他,他却不肯松开,一次次往里顶着。

阿九似乎很慌,推不开他,被他一次次地狠狠地顶在深处,唇还被他吻着不松开。

原来身体被松开后,可以这么畅快,他可以控制阿九的身体,完全自主地抽插。

他碰触到了很多眼泪,那个人和他印象里一样爱哭,他却欢喜得不得了。

阿九。

他的阿九。

池牧遥很慌,他再也不想修炼了。

和奚淮修炼的痛苦超过他的想象,仿佛再支撑一刻他就会被暴涨的灵力撕碎身体。

他想停止修炼,可惜奚淮不许。

他想推开奚淮离开,却被控制得更加厉害。他有点后悔封住奚淮的听觉了,这样奚淮听不到他的求饶声。

他以为他可以让奚淮睡得很沉,根本没有想到奚淮会突然醒过来,还反过来这般凶狠地要他。奚淮向来是强势的,身材高大,身体充满了力量 感。

他眯缝着眼睛,看到奚淮压在他的身上,双眼因为被封闭了视觉而没有焦距,却不耽误这个人的灼灼风华。那是世间无双的俊朗面容,恍若东风过林梢,漏出了灿阳一抹。

在进入弥天桐阴阵后,他一直看到的是高傲的奚淮,看人的时候微微扬起下巴,垂着眼睑,桀骜不驯,狂傲不羁。偏在此刻漏出了急切的模样,像个莽撞的大男孩,有些青涩,有些迷茫,甚至有些委屈。

奚淮委屈于自己的感知被封。

青涩于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这种模样,和他充满了侵略感的面容、身材充满了反差感,这是别人都看不到的样子,只有他能看到。

奚淮也只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嘴唇被吻着,奚淮在他的口中胡搅蛮缠,他被吻得喘息不匀,奚淮还在用舌尖勾着他的舌,纠缠不清。

小口依旧被奚淮顶着,一下下地冲撞,恨不得将那整根巨物全部塞进里面。

奚淮听不到,但是他听得到,每一次撞击,洞穴内都会出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伴着衣服的摩擦簌簌声响,以及蜜液粘稠的“咕叽”声,色情非常。他的哭泣声被奚淮吞进了吻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浓重得像是野兽的粗喘。

奚淮吻得格外认真,第一次尝到他的味道,喜欢得不得了,让这个吻浓烈得像一杯烈酒,人自醉情迷乱。

他的后脑枕着奚淮被捆着的手肘,头发散开仿若绽放的花朵,后背紧紧贴着石床,身体跟随着奚淮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着。

此刻的他犹如断翅的鸟,掉落进枯井中,溺在了奚淮的吻里,消亡在奚淮的顶弄下。

身体要散开了似的。

很疼,疼得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奚淮实在太急了,凶得可怕,几年未曾双修过,没有过度便这般激烈,让他觉得他恐怕要坏掉了。好在这时奚淮终于停止了这个吻,让他有机会喘 息。

奚淮依旧在吻他,吻着他的侧脸,接着是耳廓,唇瓣摩擦着他的耳朵,轻柔地唤着:“阿九……阿九别再跑了,阿九……别夹那么紧”

他没有故意夹得紧,是他真的没办法撑得那么开,奚淮的物件大小让人畏惧,每一次冲撞都要让他的身体散开了,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后悔了,他不该救奚淮的,现在奚淮好了,他却要完蛋了。

他扶着奚淮的脖子稳定身体,感受到奚淮的嘴唇滑到了他的脖颈位置,又吸有吻,让他身体一阵颤栗。

他那里似乎很敏感。

明明被折磨得快要昏过去了,还是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耸立起来后,他的那根抵着奚淮的身体,奚淮想感受不到都难。

奚淮在这时轻笑出声,引得他又羞又恼,伸手抓了奚淮的肩膀,奚淮却不在意,甚至被他抓得更为兴奋起来,猛地一冲。

“啊!”他的身体身体一颤,只能抱着奚淮,手掌碰触到了奚淮的脖颈和背脊,感受到了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起伏,以及那骇人的温度。

这种碰触竟然也刺激到了他的情欲,睁开眼,看着这个外人眼里不可一世的少宗主,在他身上近乎于疯狂的模样,意外的被灼到了。

或许是因为知晓奚淮听不到,所以他叫得格外放肆,“嗯啊”间人也越发难耐起来。

甬道被烫人的坚硬之物磨到失去了痛觉,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沉醉的甜蜜感。

像是在饮了香甜的酒,像是落入云间松软的柔。先前的痛感仿若绽了一夜的花香,淡入进了清晨微凉的风中,悄然不见。

他不受控制地叫奚淮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名字伴着放肆的呻吟,双腿夹着奚淮的身体,脚背紧 绷。

被顶弄到了顶端,他的手紧紧地抱着奚淮的身体,指尖抓着奚淮的背脊,猛地仰头,自己的那根不受控制地射在了奚淮的怀里。

射出来后,他身体瘫软地躺在石床上,虚弱地半眯着眼睛,看到奚淮凑过来再次吻他,他并没有拒绝,张开嘴迎接奚淮入侵的舌,乖顺非常。吻了一会,奚淮再次开始抽插。

他一阵惊慌,才意识到奚淮并未结束。

在他结束后,快感消失,身体的疲惫和痛感恢复,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奚淮按着他再次狠狠地冲撞起来,让痛苦重回。

此刻,竟然比刚开始更惨烈三分。

和艳红偏要招惹青莲一样不合时宜,和情绪低迷硬要抚琴断了琴弦一样不该硬来。

可惜被封了部分感知的奚淮不知道,还在凭借着本能继续放肆。

虺龙焰似乎燃烧出来了,灼烧着他。

他觉得,还是手脚被链子扣住的奚淮好一些,至少他有喘息的余地。

或许是洞府外的梅花染了血,才会在他的身上留下红梅样的痕迹。

空气中原是清新淡雅的梅花香,现又增加了来自池牧遥的石楠花香。

导致奚淮发狂的虺龙焰终于被输出,奚淮降了狂躁,也解了相思的苦。


43章

“行了吗?他转过身给奚淮看,表情委屈巴巴的。

奚淮看完扬起嘴角,问:“就这?”

“可以了!“说着就要整理好衣服。

但是奚淮没让,朝他走过来,低下头来突 然吻住

了他。他被吻得一怔,下意识朝后躲,却被奚淮

捞回了怀里。

他被控制着,只能扬起头来,桃花面的珠帘顺着

脸颊分开,让奚淮吻得更为顺利。

似乎是觉得一直低着头很累,奚淮将他抱起来放

在了桌子上,紧紧地抱着他。

属于奚淮的味道,伴着奚淮独有的霸道,气势汹

汹而来。

他手足无措之时,只能扯着奚淮的衣襟。很烫。

奚淮的舌尖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灼热的温 度,在

他口中蛮横地搅着,像是在清点货物,又或者是

在掠夺。

奚淮会勾他的舌尖,肆意纠缠。

他被吻得呼吸有些乱,下意识推拒,却被奚淮抱

得更紧。

奚淮腾出一只手来,扶着他的下巴让他老实下来,接着顺着他的脖颈摸到锁骨的位置,顺势向下滑到他的胸前,用手指触碰那一处凸起。

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第一次被碰触,敏感得让他

的身体一颤,下意识地蜷缩膝盖想把奚淮顶开,

却被奚淮挤开了双腿。

双腿张开,还被奚淮用手拽着向前,更贴近奚淮

的身体。

他趁机身体后仰躲开这个吻,伸手去推奚淮抚摸

他身体的手,求饶似的说道:“奚淮,你 别”

“你该知道我不会听。”

“我会生气的。”

“阿九。”奚淮侧过头,吻着他的耳廓呢喃般地在

亲吻中说道,“在洞穴里你哭得厉害,你也让我

别那样,可是你只要离开我就抓不到你了。可是

你一次都没离开,继续坐在我身上任由我在你身

体里放肆,你是喜欢的对不对?只有我动的时候

你才会射,只有舒服了才会射,对不 对?”

他听得身体僵直,羞得耳朵和脸颊都像是要红透

了似的。

奚淮发现他真的很容易害羞,羞涩起来整个人都

会发烫,他亲吻到脖颈和肩头的时候,就会发现

他的肩膀都是红的。

他很慌,手指紧紧地抓着奚淮的衣襟,羞得无地

自容。

他能够感受到奚淮有些发烫的吻,从耳廓吻到脖

颈,再到肩头锁骨,很轻很柔软,吻得格外仔细。

奚淮的手还在抚摸他的身体,那一处凸起被把玩

了许久,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里已经充血 而立。

衣服仿佛只是挂在手臂上,成了摆设。直到被奚淮咬了一口他才突兀地回过神来,再次

推开奚淮:“你别,我想双修”

奚淮停下亲吻看着他,手却没有移开,最终放在

了他的腰际,轻笑着问:“谁要和你双修了?

“可…可你”

“和我的旧识亲热亲热,不行吗?”


48章

奚淮手上用力一带,将池牧遥带得更靠近自己,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低下头,吻住了不安分的嘴唇,轻易地撬开唇瓣将舌尖探进去,刮过整齐的贝齿,碰触到池牧遥柔软的舌尖,就此沦陷。接着,用吻将池牧遥拒绝的话吞进喉咙里,吞咽进去。

池牧遥扯着奚淮肩上的衣服往后拽,被吻得身体后仰,还想侧过头躲开。

奚淮干脆将他抱起来,张开他的腿,让那双腿长腿夹着自己的腰,将他从修炼室抱到了卧房里。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奚淮也跟了过来,匍匐在他的身上。

继续吻他,吻得缠绵且细致。

此刻奚淮终于觉得这桃花面有些碍事了,根本没办法知道池牧遥此刻是怎样的表情,吻他的时候也总会成为阻碍。

他试着取下桃花面,却没能成功。

合欢宗的桃花面是用咒术覆上的,如果强行取下也会伤及戴面具的人,池牧遥自然是不肯自己取下的。

他只能含着池牧遥的唇瓣,有些幽怨地看着池牧遥的眼睛。

池牧遥仰面躺在床上,被吻得有些迷离,双目含着柔柔涟漪似的看着他,引得他吻得更重。他将手探进池牧遥的衣襟,却被池牧遥按住了手腕。

他停止了吻,凑到池牧遥的耳廓边低声问:“听说合欢宗的门派服装特别好脱,是真的吗?是。

但是池牧遥不能说。

不过不说又能怎样呢?奚淮自己试一试就知道了。手指一勾腰带便轻易解开了,腰带松开,粉色的衣衫敞开露出雪白的中 衣。

这中衣丝质顺滑,轻薄还有些透肤色,一边的系带竟然也是手指一勾便松开了。奚淮看得轻笑,引得池牧遥一阵窘迫,似乎已经放弃了其他的挣扎,只是问:“不是巩固修为吗?能不能别做其他的?”奚淮自然拒绝了,比池牧遥大出许多的手掌已经开始抚摸他的身体,同时说道:“在洞穴里你不听我的,你可知我简直要憋疯了?我多想你能在同我双修之时亲亲我,或者碰碰我其他的地方?可惜你从来不碰你若是碰了,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向 往碰你。”

池牧遥一直觉得自己有些瘦弱了,身上没有什么可摸的,就连胸肌和腹肌都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出现,就这样的身体奚淮居然也能爱不释手。奚淮的大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掌心带着炙热的温度,碰过哪里,哪里都像是被野火燎了原,焚烧着池牧遥的 意志力。

奚淮俯身看着身下的人。

粉红色的门派服装和白色的中衣只是虚挂在手臂上,衣服舒展开,像是一朵绽放的粉红色娇花,中间的花蕊是细嫩的皮肤,以及两点粉红。他用大拇指揉了揉那朵粉红,引得身下的人身体颤栗。

他再次俯下身去吻那个人,现场的脖颈,在他亲吻的时候喉结会滚动,他干脆轻咬那喉结,果然引得池牧遥来推他。

他松开了牙齿,改为用舌尖去舔刚才咬过的地方,刺激得池牧遥仰头,将自己脖颈展示得更加完全。他继续去吻池牧遥的肩膀、锁骨、胸口。

密集的吻,犹如六月的细雨,淅淅沥沥,轻柔又绵长。

接着是那处粉红,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接着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引得池牧遥伸手想推他,最终却握住了他的龙角。

龙性本淫,龙角尤其敏感,被握住后反而刺激得奚淮咬住了那处凸起。

池牧遥吃疼,似乎只是想找到一处能够扶着的地方,握着龙角的手更紧了。

他松开了那点凸起,却发现凸起居然被刺激得立了起来,格外可爱,引得他伸出舌尖舔了几下,最后绕着那点凸起刮了几 圈。

在他亲吻到小腹位置后,池牧遥突然蜷缩起腿来,想要将他顶开。

池牧遥干脆求他:“奚淮们直接修炼吧。“一会你会疼,先让你舒服点。”

奚淮不在意他蜷缩起来的腿,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已经在蠢蠢欲动的东西。他似乎很少碰别人的这东西,握住后还要单手撑着身体去观察池牧遥的样子。他将池牧遥的那根握在手中,池牧遥便不再安分了,扯他的衣服求饶:“奚淮,你 别”

池牧遥这种拒绝他从来不理。

他看着池牧遥夹紧双腿,有些闪躲的样子扬眉。很快注意到池牧遥咬着下唇一角,一声轻微的呻吟声溢出喉咙。

他忍不住轻笑,继续用手套弄,然而看着池牧遥不安分拧身体的模样竟然渐渐笑不出来了,跟着喉间一滚,他的物件也顶在裤子上撑出一方小天地。

他再次吻住池牧遥,有些急切,还拉着池牧遥的手放进自己的裤子里,想让池牧遥也摸摸他。池牧遥有些凉的指尖碰到他的那根时,他满足得不行,主动去蹭池牧遥的手,注意到池牧遥要躲更是压着池牧遥 的手蹭。

他特别想池牧遥碰碰他,碰哪里都行,随便的碰触都会让他兴奋得不行。

池牧遥有些慌。

他似乎被奚淮拿捏住了,他竟然开始觉得奚淮的亲吻很舒服,连被奚淮握住的时候身体也一阵喜欢。

合欢宗的心法中,会让他们沉浸在欢爱之中无法自拔,这是一种爱意的滋养,会让他们觉得舒服,舒适感比寻常人要强。这是怕他们厌恶这种修炼方法,才加强了这方面的享受感,这样才会愿意用这种方式修炼。池牧遥的身体要比一般人还要淫乱,理智尚在之时还能忍住,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拒绝。

奚淮并不擅长帮人,动作笨拙,时轻时重,偏他不讨厌,还喜欢起这种青涩的触碰。

直到被奚淮拉着他的手,碰触到奚淮的那根时他才开始害怕。

热得烫手,巨大到手都很难握住,这东西让他恢复了些神志,再次想要闪躲了,可奚淮压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还在他的手心蹭着。

那根巨物在他的手心里摩擦着。

就连奚淮亲吻时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像是凶兽,急切又凶蛮,他意识到奚淮比他还喜欢这种触碰。

好在奚淮终于松开了他,让他能喘匀气,却看到奚淮扯下了他的裤子,接着将自己的裤子也退下去了一些,用自己的那根和他的那根叠在一起蹭着。

这还不够,还拉着他的手一起扶着两根。他的那根竟然被奚淮那根蹭得有些疼,奚淮的怎么硬成这个样子?

“疼他再次求饶。

奚淮终于轻了一些,并且俯下身亲吻他来安慰。他刚觉得好了一点,奚淮却将他的裤子完全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

他的身上只剩下挂在手臂上的衣服,一瞬间没有什么遮挡,完全展示在奚淮面前,让他有些慌,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想要挡住一些。

奚淮没在意他的举动,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侧头亲吻他的小腿。

与此同时,一只手拂过万宝铃,从里面拿出了一瓶东西倒在了手中,涂在了自己那根上面。涂抹了可以润滑的东西后,他将那根的顶端抵在小穴口,一点点往里送。池牧遥还是一阵吃疼,想要扶着什么支撑自己的身体,却只能抓住床单。

没有手扶着,衣襟在他喘息间再次逐渐敞开,将身体展露出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吞奚淮的那根了,依旧会觉得痛苦难当,送进去一半他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身体很撑,很胀,像是要被撕裂开了。

奚淮没有冒进,而是缓了一会,伸手抚摸他的身体,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那根帮他套弄,似乎是想他舒服了,他也能让自己舒 服。

等他没有那般抗拒了,奚淮才再次往里送,直至全部吞进去,他还是疼得胸膛挺起,惊呼了一声。身体被填得满满的,奚淮的那根没有动,却还是一跳一跳似乎也在强忍。

他又开始哭了,开始想要放弃:“还是不要了不要了,奚淮,你出去。”

奚淮俯下身来想吻他的眼泪,可惜桃花面着实有些碍事。于是吻他的唇,不听他的抗议开始缓缓的动,从缓缓的抽送,到放肆冲撞。

他哭得越凶,奚淮越凶,还在他的耳边叫他的名字:“池牧遥,池牧遥别哭。”

他真的是被日傻了,竟然没觉得他叫的名字有什么不妥。

他只能环着奚淮的肩膀,再次妥协让步:“慢点,别别这么用力,奚淮啊啊,啊啊疼

由于涂过东西,室内充斥着抽插间液体滑腻的声音,还有一次次撞击他身体发出的肉体撞击声。坚硬如铁般的东西蹭着他的肉壁,刺激着他的敏感的地方,逐渐使得他迷乱起来。

脚背绷紧像是待发的弓箭,他只能盘着奚淮的腰,喘得像搁浅的鱼。

他想要看向奚淮,和奚淮四目相对。

那双眼被欲望占满,像是雨水濡湿的尚未研磨的墨,墨沿着湿润漾开,带着墨色的浑浊潺潺而来,恨不得将他也拽进那漆黑的深池里。

不该和奚淮对视,身体被入侵着,还被这一眼入侵进了他的心里,乱了心跳的规 律。

直到他射在了奚淮的手心里才瘫软下来,只想休息一会,可是奚淮的那根还在他的身体里,又动了几下后将他捞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配合着转过身跪在床铺上,奚淮再次将他的那根插进来,扶着他的腰开始又一轮的撞击。

面上的桃花面珠帘晃动得更为猛烈,珠帘重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竟然也和淫乱的撞击声交相呼应起来。

他被撞得身体乱晃,撑不住身体了改为去扯垂蔓,又像是被欺负似的了哭起来,最后撑不住了耍赖似的倒在床上,身体紧贴床铺,双腿蜷缩,只有屁股还在翘着。奚淮只能跟着覆上来,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俯下身亲吻他的后脖颈,大手还抱着他抚摸他胸口的凸起。

抽插仍在继续,且比之前更加贴合。

奚淮微微蹙眉,他隐忍得厉害,偏池牧遥还是哭得特别凶。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冲动,不会做得那么放肆,可池牧遥还是让他出去。

怎么可能退出去?

紧致的感觉,被柔软和温暖紧紧包裹着的感觉简直要舒服疯了,他怎么舍得出去?在洞穴里时由池牧遥控制时,他还曾经抗拒这件事情,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不识好歹。池牧遥的身体里简直是梦驰之地,恨不得一直留在里面不出来。

一次次地顶在肉壁上,都让他恨不得顶得更深,感受更多的舒服。

像是醉人魂魄的毒酒,让人着迷,不受控制的沉沦。

池牧遥一向爱叫,“嗯嗯啊啊”的,声音很轻,带着难耐在其中,现在听着也觉得喜欢得不行。压在池牧遥身上,抱着池牧遥的身体,吻他的脖颈和后背,还有他的耳廓。

手终于离开胸口,再次握住了他的那根,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他突然一阵欢喜。

池牧遥是舒服的,不然怎么会被他操弄后还会再次硬起来?他在抽插池牧遥的同时,还会帮池牧遥套弄。

池牧遥的叫声越来越乱,断断续续,还伴随着鸣鸣的哭声。

直到他射在池牧遥的身体里,池牧遥也再次射在了他的手心里,终于暂时停止。两个人都停顿下来,他凑过去吻池牧遥,池牧遥已经不会抗拒了,乖乖地迎接他的吻,还会回应他的舌。

室内是散不尽的石楠花香。

怀里是疼爱不够的人。


95章

奚淮抱着池牧遥,将他托举起来,这样不用低头

便能吻到他。

池牧遥身体样貌是少年的模样,身体也同样娇嫩。

背后的树干粗粝,他身体的重心也在后背,用力

抵着硌得池牧遥一阵蹙眉,使得他十分努力地继

续抱着奚淮的肩膀,往奚淮怀里靠,手指绞着奚

淮轻柔的法衣外衫,揉皱了林中唯一的绯色。

奚淮依旧在吻他,舌尖带着他独有的温度,灼热

的,像含着一口热茶,尝着滚烫的豆腐。久了,

反而适应下来,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这种炙热被池牧遥含在口中,也可以说他的嘴在

被这种炙热入侵,霸道又凶蛮。

他顺从地闭上眼睛,紧紧地抱着奚淮的肩膀,配

合他转头。大口的吞咽进去不知是他的,还是奚

淮的。

奚淮吻得格外温柔缠绵,如花瓣混入池沼,如细

雨缠着清风,互相融入,恨不得揉成一团。

奚淮又将池牧遥举起来了一些,滚烫的唇瓣迷恋

地从脸颊到脖颈,最后落在喉结上。

池牧遥的那里一向敏感,被鼻尖蹭着,被唇瓣吻

着,被舌尖刮着,都使得他难以自控地扬起头来,

下意识吞咽让喉结滚动,接着被奚淮咬住。

“奚淮…”他呢喃般唤着道侣的名字,可惜道侣没

有放过他,托着他的大手顺势滑进他的褶绔里,

揉捏着两瓣嫩肉,接着将手指抵在小口,轻轻触

碰褶皱。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池牧遥的小口在自己一点一点

的蠕动,像是恨不得他赶紧进去似的,引得奚淮

轻笑了一声。

这种坏笑让池牧遥羞恼,舔他敏感的地方,还不

许他有所反应吗?气得池牧遥轻咬奚淮的龙角。

奚淮微微蹙眉却没阻拦,而是将指尖挤进小口中。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功法的关系,池牧遥的这里总

是很挤,若是中间停了两日没有双修,这里就又

会恢复紧窄,好几次送进去都格外吃力,在他难

耐时害得他格外急躁,池牧遥也疼得哭着扯他的

头发。

熟悉之后,奚淮倒是没有以前猴急了,像是安抚

一般揉着里面。

他能感受到池牧遥不但不厌恶,甚至喜欢,那里

像是在吞咽,在吸吮,包裹着他的手指,柔软温

热。

仅仅如此,池牧遥已经轻哼出声。

似乎仅仅是抱着池牧遥已经不满意了,池牧遥的

手顺着奚淮的后衣领,滑进奚淮的法衣里,摸着

奚淮肌肉分明的背脊。

高低起伏如沙丘的肌肉,因为捧着他的身体,肌

肉属于舒张的状态,紧绷且有力。

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奚淮的背,在奚淮探入第二

根手指坏心眼地撑开双指时,指尖用力,指甲刮

过光滑的背脊,留下道道红印。

他被奚淮举得更高,桃色衣衫散乱,半挂半敞,

掺进落了一地的花瓣里。

奚淮吻着他的前胸以及那两颗红樱,早已迷乱的

人,那里也充血而立,被奚淮的舌尖划过身体随

之颤栗。

夜风清凉,从他的身体轻柔地划过,再被滚烫的

舌掠过,感受格外分明。

奚淮托着他身体的着力点似乎都在进入他小口的

手上,他需要坐在奚淮的手上才能支撑身体,他

只能双腿张开牢牢地环着奚淮的身体固定自己。

难以支撑时,他只能往前一倒,倒在奚淮的身上。

“奚淮……烫”他小声说道。

“哪里烫?”

“舌尖烫,手指也烫。”

“是因为烫才扭腰的吗?“奚淮的手指反而动得更

厉害了。

池牧遥的小口被入侵着,发烫的指尖,戏弄似的

一下一下地揉他敏感的地方,让他不受控制的扭

腰。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摇曳,还伴着压抑且难

耐的呻吟声。

他此刻所处的位置只能扶着奚淮的龙角固定身体,

紧紧地握着,因为晃动而显得像在套弄。

奚淮的舌尖绕着的他的红樱画着圈,就是不碰它,

急得池牧遥侧身迎过去,将红樱喂进了奚淮的嘴

里,奚淮才含住它,认真吸吮。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在被奚淮爱抚过会格外浪荡,

总是想要更多的触碰,人也跟着狂乱起来。

待奚淮终于松开他,单手托着他,另外一只手扯

他的褶绔他也跟着配合。

门派的法衣意念便可控制,外裤可瞬间脱下,但

是褶绔还需要奚淮解开绳带。

在奚淮将他放下后,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帮奚淮扯

下裤子,漏出那个大小有些可怕的物件。

奚淮的那根总是会让他心惊,第一次双修时让他

吃尽了苦头,如今被奚淮托着缓缓放下,一点点

坐在那物件上,一点点地吞进去还是有些吃力。

最近在筹备大婚事宜,两人又有许久未曾双修,

刚才就算奚淮有帮他揉过里面,助他放松,此刻

吞得还是艰难。

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吞不下整根似的,池

牧遥吃疼得揪紧了奚淮的法衣。

奚淮低头看着,总觉得看着便柔嫩的人,雪白的

股瓣夹着他那凶蛮的东西视觉冲击感极强。

仿佛每次看到二人连在一起才会觉得真实,这个

谪仙般的美人是他的道侣,他正在进入他道侣的

身体,他的道侣紧紧含着他的,并且还会被他放

肆的要,在他怀里舒服得哭泣呻吟。

这是何等快事?

他让池牧遥的双腿搭在自己的手肘上,单手托着

他的一侧臀,另外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这般架着

他开始动自己的腰,一点点的抽出,再缓缓送进

去。

池牧遥咬着嘴唇强撑着疼,双手紧紧地抱着奚淮。

奚淮见不得他咬着嘴唇,每次都会想起自己嘴贱,

让他咬破嘴唇的事情,于是低声提醒:“不许咬

着。”

他疼得人都是恍惚的,迷茫地看向奚淮:“嗯?”

“疼了咬我,别咬自己。”

“舍不得.…”

“就你,还能咬坏了?”

池牧遥还是不舍得,于是凑过去亲了亲奚淮。

奚淮被他亲得心口一颤,似乎更加难耐,动作要

比之前更加放肆。

他的嘴唇被奚淮吻着,小口被奚淮顶着,似乎自

己的身体都奚淮填满了,都是这个人。

因为喘息得厉害,呼吸轻重交替,鼻翼里会吸进

忽浓忽淡的桃花清香。

他被搞得双眼迷离,眯缝着眼,是奚淮在颤的发

丝,花影缤纷,如天开图画,美得他指尖发麻。

娇嫩的甬道,迎来了蛮横的入侵者,姿态凶蛮,

悍然不顾。肉壁被摩擦着,逐渐甜蜜的感觉替代

了疼痛,让池牧遥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躲在自

己的袜袋里。

在奚淮吻他耳廓时,他看向结界,确定结界足够

隔音才放肆呻吟出声。

他很爱叫,这点在洞穴里便知晓了,“嗯嗯啊啊”,

用自己的呻吟声展露着自己身体的敏感。熟悉了,

奚淮甚至可以从他的呻吟声判断他是否开始舒服

了。

此刻的池牧遥开始喜欢了,双手抓着他的背,指

尖埋进皮肤,按出一个个圆润的小坑。

他开始频率规律地顶弄,甚至看到池牧遥晃着腰

配合他,还在往他这里送,用自己的臀来迎接他

的撞击。

“池牧遥”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嗯一一”就算被顶得人都乱了,还是会乖巧

地回应他。

“喜欢吗?”

“嗯。”

奚淮突然笑了起来,意识到池牧遥在醉酒后似乎

比平日里更加坦白,于是又问:“怎么样你会舒

服?"

池牧遥很为难,只能在呻吟声中狼狈地回答:

“你最近都很舒服”

“哦,我进步了?”

“嗯。”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和你双修?”

“嗯……嗯嗯……喜欢…”

“那为什么还拒绝我?”

“嗯啊.……啊,怕..怕你上够了…”

“上?”奚淮努力理解这个字,随后明白了,开始

安慰他,“不会的,不会够的,怎么会够,在洞

穴里我简直要憋疯了,恨不得当时就断了铁链,

将你按在石床上狠狠的要你。当时我便下定决心,

待离开洞穴,我定然会吻遍你全身每个角落,摸

你,上你,狠狠地上。”

池牧遥似乎被吓到了,身体蜷缩了一下,却被奚

淮拽了回来:“你真要命,像藤蔓一样往我身体

里爬,真把你从我的心里拔出来,血肉都能抽出

来。池牧遥,你知不知到我对你痴迷的程度,简

直要疯了。”

醉酒的池牧遥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回应他:

“奚淮……你别疯……我帮你吸干净,你别疯…”

接着再次被奚淮吻住。

池牧遥有一瞬间的推拒,但是奚淮没理,直到闻

到了石楠花香奚淮才懂。

仅仅是如此,池牧遥便已经射了。

他还没好呢。

他架着池牧遥,让池牧遥靠在桃花树上,竟然比

之前还要凶蛮。

这引得池牧遥直哭,开始求饶,直到他射在池牧

遥的甬道内,池牧遥才像是解脱了似的倒进他的

怀里,靠在他的肩头,努力吸收他射体内的东西。

池牧遥身上粉色的门派服装滑落,漏出一半的后

背,让奚淮看到了繁花文身若隐若现,当即吻了

吻池牧遥的肩膀。

他抱着池牧遥进入凉亭,让池牧遥坐在他的腿上。

池牧遥的脸埋在奚淮的颈窝里,知晓奚淮在看他

的后背。

耳畔传来奚淮呢喃般的低语:“你这一背繁花中

没有桃花,今日倒是百花齐了。你说,树神亲自

见证了我们的感情,我们是不是会千年好合?”

“树神不是这么用的”

“九爷爷乖孙没吃够。”

池牧遥惊得睁大了眼睛,就算醉酒了脑袋迷糊,

依旧能够明白自己道侣的意思,他想要逃离却被

拽回去。

覆着的桃花面已被摘下,漏出无助和柔弱。

池牧遥跪坐在奚淮的腿上,被奚淮托着臀瓣在自

己的那根上蹭,吻也跟了过来。

他的身体被奚淮控制着,感受着那根粗大的东西

摩擦着他的缝隙,这种触感让他一阵子颤栗,却

又无法拒绝。

直到奚淮再次耸立,才托着他的臀让他自己坐下

去,吞进去。

进入的一瞬间,池牧遥惊呼出声。

“让你来”奚淮突然说道。

“小王八蛋!“池牧遥本就不想了,却还让他自己

动,他什么技术奚淮又不是不知道。

在洞穴里一年他也毫无长进,倒是奚淮第一次动

就让他舒服了,若不是奚淮的物件太过巨大吞着

吃疼,奚淮的绝对是能让他沉迷床榻的存在。

奚淮的悟性惊人,他们虽然认识多年,真正双修

却不算很多,偏偏奚淮还是能掌握精髓,在这段

时间观察出他的敏感处,一次次让他迷乱得不行,

恨不得坠入奚淮的温柔潭水中不出来。

可奚淮不动,他自己动了几下,便让他觉得双修

无趣了,没有奚淮顶弄得舒服,甚至是难受的。

奚淮察觉到了,握住他的臀瓣,控制他的臀与腰。

他的身体随着奚淮的控制动了起来,竟然渐渐得

磨出了蜜糖般的甜蜜感觉,让他身体一软,倒在

奚淮怀里,身体还在奚淮双手的控制下动着。

逐渐难耐起来.

他扶着奚淮的胸口,见奚淮不吻他,急得自己寻

过去吻奚淮,难得主动将舌尖探进奚淮的嘴里,

迫切的想要尝奚淮的味道。

甬道里的物件很烫,烫得他蹙眉,却紧紧地夹着。

他感受到奚淮也变得难耐起来,反过来吻他,吻

的间隙还在问:“池牧遥……你怎么这么…怎么办,

池牧遥……我要疯了,你怎么这么甜?你里面好

棒…”

他慌乱地安慰:“不要疯,我给你上……嗯啊…我

会努力吸的…你想怎么样都好,你要我就给……”

“嗯,你是我的,你看……你吻我了……还不是让我

得到你了?”

在洞府里,无论奚淮如何求,如何急切,池牧遥

都不吻他,也不让他碰。

现在他能碰到了,哪里都能碰到,池牧遥还会主

动来吻他。

是池牧遥主动的…

他还是得到这个人了,无论池牧遥是什么样的样

貌,什么样的年龄,什么样的资质,亦或者什么

样的身份都不重要。

只要他喜欢,他就要和这个人一起,沉迷于这个

人,反反复复地要这个人,埋进这个人的身体里。

这个人也爱他。

哭泣与求饶声惊扰了夜色,潺颜轻柔,白蝶翩翩,

好一个梦绕桃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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