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时刻》by稚楚

目录:55章-78章-87章-107章-119章

55章

“你怎么就突然硬了?”
 
秦一隅有些恶劣地”分析着”这个生理反应的成因,”啊,是因为掐我的脖子吗?”他一句话就戳中了南乙心底的秘密,”原来你好这口儿啊。”
他说完,有一下没一下地叼住南乙的耳垂,咬住那个唇环,轻拽了拽。
 
“你放开我……”被戳中心事,南乙脸烧得滚烫,企图挣扎,可秦一隅的手却握得更紧,攥得他腕骨都隐隐作痛。
 
“放开你,然后呢?”秦一隅明明用力压制着他,声音却依旧轻飘飘的,”再躲到浴室里自己解决?”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不是每件事都要自己解决的。”
 
他啄吻着南乙的耳垂,”我可以帮你啊。”
 
“不用。”南乙侧过脸想躲开他的吻,气息却越来越急促,”……我自己可以。”
 
“那我要干什么?”秦一隅垂着头,亲昵地蹭着他颈窝,撒娇一样,”让我帮你,好不好?”
 
“试一下嘛。”秦一隅一边吻他的侧颈,一边轻声哄他,”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保证立马停下来。”
 
“秦一隅,说好了只能亲……”他有些着急地伸手推搡秦一隅的脸,可没成想他却直接侧过脸,接住了他的手,甚至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住了。
 
南乙的脑子轰得炸开了。
 
就这样,秦一隅变本加厉,放肆地吞吐着他用来弹琴的手指,故意含得很深很深,几乎要捅进嗓子眼,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再吐出来,舌尖缠绕、舔弄指尖。
这在模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好喜欢你的手……”秦一隅笑着对南乙说,”是说了只能亲,亲手也是亲,不是吗?”
 
这是亲手吗?
这明明就是……
 
他说完,细细地舔吻南乙修长的手指,从指尖,到根部,再到柔软温热的掌心。
 
“这上面有茧。”秦一隅舔吻着,轻声说,”贝斯手练琴好努力啊。”
 
他为什么可以把所有事都说得这么……色情?
 
秦一隅忽然又靠过来吻他的脸,压低声音说:”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欺负?
南乙讨厌他用年长者的姿态这样说话,他会这么对其他人说话吗?
他莫名就很想咬他,咬他的手,咬他的脸颊,咬他的肩膀……他不想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秦一隅支配的,该掌握支配权的分明应该是自己。
 
是他挖空心思把这个躲起来的家伙找到,是他想尽办法让他重新回到台上,重新站在麦克风前,在某个瞬间,南乙有些极端地想,秦一隅就应该只属于他一个人才对。
无论是他的快乐、痛苦、悲伤还是欲望,都应该被他牢牢地攥在手里。
 
于是,南乙像是被胜负欲,又或是他根本读不懂的某种情绪冲昏了头脑,怂恿着,挣出了被攥住的那只手,向下,直白到近乎鲁莽地探下去。
 
第一下他并没能碰到,指尖有些重地摁在了秦一隅的小腹上,很快他听到了一声暧昧的闷哼,接着是秦一隅的低喘。一种奇异的情绪涌上来,南乙肆无忌惮地盯着秦一隅的脸孔,发现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破绽。
是舒服吗?还是难受?他猜不透,但正打算再次验证的时候,手又一次被捉住。秦一隅好像决计不允许他继续下去了。
 
“你想摸哪儿啊?”秦一隅蹙起的眉头微微松开,又开始笑,攥紧了他的两只手,”一边说着不行,一边伸手想摸我,南乙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在心里回答。
 
他只是想知道秦一隅是不是也因为他有生理反应了,会对其他人有同样的反应吗?
这样的表情是不是只有自己能看到?
 
于是他仰着脸去亲吻了秦一隅。
这个吻把秦一隅弄得难以招架,是少见的南乙主动但又不那么暴力,很轻柔地,像舔舐伤口那样,越来越粘,舌尖也是柔柔地缠上来,勾得很缓、很深。
简直像是在勾引,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被这么一钓,秦一隅忽然就忘了原本要做什么,不自觉地沉溺在这个主动的深吻之中。
但下一秒,南乙的膝盖就顶上了他的下体,顶得他不自觉发出闷哼,皱起了眉。
“唔……”
 
南乙收回了这个吻,向下,牙齿磨着他的下巴,低喘着说:”秦一隅,你也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自己的膝盖轻轻地蹭着那一处凸起,弄得秦一隅又一次发出闷声。
 
“你是要跟我比赛吗?”秦一隅腾出一只手,向下,有些强硬地解开了南乙的裤子,可这么一松手,自己的阵地也失守。
 
比起他的有所顾忌,南乙简直可以用初生牛犊不怕虎来形容――他被胜负欲冲昏头脑,啃咬着秦一隅的下巴,直接伸手下去握住了他的阴茎,莽撞极了。
 
秦一隅感觉脑子都要炸了,”轻点儿……”
 
“哦,好。”南乙松开牙齿,应了一句,然后整个人都向下滑,本能地舔吻和轻咬秦一隅的侧颈,全然忘了方才那个说着不用和不要的人是自己,这颗习惯了过度思考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余力,被掌控欲所操控。
 
就在他下意识用手包住,上下套弄的时候,秦一隅的太阳穴都猛地跳了两下,咬牙切齿地问:”谁教你的?”
 
“没人教啊。”南乙喘着气,还轻声问,”是这样吗?”
他直觉秦一隅好像有点儿生气,但没明白,还以为是他在气自己先一步下了手。不知道,他脑子是乱的,叼着秦一隅脖子上那一小块皮肤,是字母 S 吗,流了太多汗,迷了眼,他看不清了。
 
秦一隅不知道他是怎么就突然开了窍,那只修长漂亮的手摩擦在最顶端,沾满黏滑的腺液,再细细捋下来,揉按着,简直像弹琴一样。
 
他有些难受,想到南乙接吻也很自如,好像什么都无师自通一样,忍不住问出一个很蠢的问题。
“这事儿……你之前和别人干过吗?”
 
冲动地问了,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秦一隅心烦意乱地脱下南乙的裤子,左手向下攥住了他的那根。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想躲,腰都绷紧了,他干脆用右手箍紧了南乙后腰,不许他逃跑,左手则快速地撸动起来,好几次甚至不小心撞到南乙绷紧的小腹。
 
“唔……”
南乙松开叼着他纹身的唇齿,在几乎要湮没人的快感中低下头,埋在秦一隅颈窝,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味道。
 
“说话啊。”秦一隅搂着的手移下去,一节一节捋着脊梁骨,挑开内裤边,忽然就找到了那两处浅浅的小窝。
想到南乙的梨涡,秦一隅昏头地想,他身上的窝可真的不少,但都藏着,一个是不笑看不着,这两个也一样,不搞到床上,轻易也见不到。
 
“……你和别人做过吗?”南乙被他弄得浑身打颤,声音都变了调,有种食髓知味的飘然,可他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他希望没有,希望秦一隅的第一次是属于自己的,他有太多太多第一次都给其他人了,他难道不应该占一个吗?
不对,一个也不够,远远不够。
 
秦一隅的动作越来越快了,他察觉到南乙的手泄了力,整个人像只受伤的小动物那样瘫软在他怀中,于是低下头,吻他汗津津的、被头发黏住的额头,吻他闭着的眼,哑着声音对他重复:”没有啊,从来没有,只有你….”
他一边说着甜蜜的话,一边却将自己的阴茎一下一下往南乙圈起的手指里送,仿佛真的在抽插似的。
 
那是一个天才贝斯手的手,他用来点弦、拨弦的手,比什么都宝贵,是无可替代的。可即便他这样亵渎,操弄他珍贵的手,南乙也没有松开,痴痴地维持着半握住的状态,任他越来越快地抽插,只是叼着他锁骨处的皮肤,堵住嘴里不断发出的闷哼和喘息。
 
快感铺天盖地砸下来,弄得南乙简直喘不上气了,他像溺水者一样本能地抱紧了唯一的浮木,手指几乎要嵌进秦一隅赤裸的背上。听着秦一隅因为他而情动的低喘,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将断未断。
 
“小乙,你好漂亮,好厉害……”秦一隅喘着粗气絮絮地在他耳边说着,舔弄他那一排被穿上耳钉的小眼儿,”我快不行了,好舒服…..”
 
“你……”听到这些臊人的话,南乙浑身烫得简直要烧起来了,”闭嘴……”
 
“真的很舒服……”秦一隅的舌尖快要捅到他耳朵眼里,进进出出,和他涨到冒着青筋的下体一样,”可以抬头看我吗?我想看着你做……”
 
疯了,这就是个疯子。
南乙明明在心里这样骂他,却也想看到秦一隅沉溺在他手中的样子,被他操控的表情。
 
于是他抬起了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酷的脸,此刻汗水淋漓,黏着头发,泛着情欲的血色,他长着嘴唇喘气,犬齿尖锐,舌头却又软又红,湿哒哒的,仿佛很想要接吻。
秦一隅却没有吻他的嘴,而是一遍又一遍亲吻着他的眼晴。
 
这双浅色的瞳孔此刻含着水汽,找不到焦点,湿漉漉,雾蒙蒙。
 
“好漂亮……你的眼睛真的很美。”和身下的动作形成鲜明反差,他吻起这双眼是那么轻柔,很珍惜地用嘴唇碰着。”最喜欢你的眼睛了。”
 
南乙快要听不下去了,心砰砰地撞在秦一隅胸膛。他宁愿秦一隅对着他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荤话,至少他不会这么羞耻。
在爱意的攻势下,他胡乱躲着,任秦一隅越来越快地撸动他涨到发痛的阴茎,圈起来的手跟着他动腰的节奏往上送。
 
“你好棒,你怎么一学就会?好聪明..”秦一隅沿着鼻梁吻下来,很小声问,”我想射了,可以射在你手上吗?”
 
南乙咬着牙,不想理他。
 
“可以吗?”秦一隅不依不饶,”贝斯手,我想射在你手上……”
 
或许是被这层层叠叠的夸奖淹没,又或许是囊袋被秦一隅揉得太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早就忍耐到极限,南乙小腹一紧,没能忍住,一跳一跳的,射在了秦一隅的手上、他贴得紧紧的小腹。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声音。
 
“好多啊,都流到我腿上了。”
 
“你……闭嘴。”南乙刚射完,没力气,秦一隅还不愿意停手,弄得他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别弄了……”
 
“那我可以射了吗?我也想射在你腿上….”秦一隅黏糊地问,”你的腿好漂亮,我第一次见就这么觉得…….
 
南乙终于忍受不了了,也蓄回一些气力,于是干脆握紧了秦一隅的阴茎,甚至用拇指堵住了那个往外留着粘液的小眼儿。
“不可以,不让你射了……”
 
秦一隅也没想到还能这样,差一点真的玩脱了,他立刻求饶,变着花样撒娇哄他,偏偏自己还特别享受求他。
“让我射吧,求你了……不行了……”
 
听到他求饶,南乙好像又快起反应,但他不想这样,才刚射完,浑身都没劲,于是只好松开一些。谁知秦一隅趁机翻过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摁住了他的胯骨,狠狠地往他手里操弄,一下又一下,黏滑的前端戳上南乙坚实的小腹,速度快得吓人。
这简直和做爱没分别。
他胡乱叫着南乙的名字,还有那些南乙根本听不下去的称谓,贝斯手,小幽灵,甚至还有宝宝。
 
他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叫?
 
南乙好想咬他的舌头。
 
“宝宝,我要射了…..”
 
“你不用……通知我。”
 
刚咬着牙说完这一句,秦一隅就重重地倒在他的身上,死死压住了他。南乙甚至能感觉他们的下腹之间夹住的秦一隅的阴茎,还在一跳一跳的,像活物那样,淌出的体液溢出了他的肚脐,消到腰侧。
 
“我好喜欢你。”秦一隅小口小口啄吻着南乙的耳根,”好喜欢。”
 
南乙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重。
怪不得人人都爱听这些话,他现在竟然也很开心,尽管是在床上听的,也很快乐。
 
他的手从秦一隅的后背滑落下来,落到腰侧,抹了一下流出来的精液,拿到快要涣散的眼前,盯着看了半天。
这是秦一隅的。
 
他脑子里这样想着,喘着气,低声说:”我没和别人干过。
秦一隅一愣,支起身子,盯着他看,”你说什么?
 
南乙的眼神还是空茫的,半天才看向秦一隅黑溜溜的那双眼,”这是第一次。”
秦一隅笑了,低头轻轻地啄吻他的嘴唇,”我知道。”
那些液体沿着修长的手指淌下来,淌到指根,明明很不干净,可南乙却不觉得难受。他躲开了秦一隅的吻,把自己的手塞进他嘴里。
 
“唔……”秦一隅皱起了眉。
 
“这是你的。”南乙低声说,”舔干净。”
 
秦一隅没躲,舌头绕着他指尖。
 
就这样,南乙盯着他一点点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结束后,露出他最熟悉的、带着一点儿得意的笑容,对他说:”你赢了。”
这颗桀骜不驯的心,你完完全全赢走了,驯服了。
 
南乙不知道自己赢在哪儿,只觉得这话很动听,他很喜欢。
于是他又一次主动地亲吻了秦一隅。
“你也没输。”


78章

“你真是个怪小孩儿。”秦一隅其实可挣扎,但他没有,就这样眼睁看着南乙解开他和他自己的裤子,两根发胀的阴茎弹出来,撞到一起。 

南乙好像愣了一秒钟,但很快,他将自己的手伸进嘴里,弄得有些湿了才拿下来。修长的手指在光线下泛着水光,握住了两根,有些吃力地撸动起来。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好像在探究什么,直到听见秦一隅发出难耐的闷哼,才抬起头去看他,随即像是抚慰一般,靠过去和他深吻,但手上的动作仍旧没停。 很快,喘息声此起彼伏,混到一起,谁都分不清了。 

当他听到秦一隅说“不行”,并且试图抬手挣开束缚住的毛衣时,忽然胜负欲作祟,用手握住了秦一隅乱动的手,并且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更深地吻他。 

“你…小乙,别…..唔… 

秦一隅快被他逼疯了,嘴上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拱,甚至在往他手里送,整个人被南乙给的快感操控了。在这个关卡南乙竟然结束这个吻,到他耳侧,用很轻的声音喊出一个称谓。

“学长…” 

浑身像是过电一样,脑中一根弦绷断,他射在了南乙的手中。 

这样说甚至都是不准确的,因为他还射在了南乙的阴茎上。 

怎么会这样?秦一隅语塞了,大脑也一片空白。 南乙却抬起了手一-那修长又白皙的一双弹琴的手,最适合放在贝斯的琴颈上,可现在上面却沾满了他的体液,从指缝沿着大鱼际往下,淌到残留着发圈红痕的手腕。 

他愣愣地盯了几秒,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秦一隅脑子都要炸开了。 

“不是。”他挣开了手,脱掉毛衣,一把将南乙抓过来, “舔这个干什么?” 

南乙的嘴唇上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白浊,他凑过来,没有亲他,但眼睛却盯着秦一隅的嘴唇。

“我想尝啊。” 

怎么会有人什么都不懂还这么勾人的? 秦一隅真的觉得这就是老天爷派来治他的。 

“好吃吗你就尝?你是纯好奇还是觉得好玩儿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精液是什么致幺幻剂,南乙笑了一下,变得有些晕晕乎乎,脸没红,但身子都透了粉。 他凑过来捧着秦一隅的脸亲吻,“我是第一个,吃掉你的人。” 

秦一隅再也忍不了了,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果然找到了套和一瓶没开封的油。他被南乙亲得头晕眼花,半天才看到上面的型号。 

“怎么了?” 

“没…”秦一隅有些头疼,“可能有点儿小了,没事儿。” 

南乙眯着眼睛瞟了一眼,要开口时,秦一隅还以为他会说“那不戴了”,甚至打算煞有介事给他上一堂性教育课,结果这小子开口却是。

“我戴试试。” 

“什么?”秦一隅一下子清醒了,“不是,你、你不会觉得你是上面那个吧?” 

南乙眨了眨眼:“我不行吗?” 

“啊?”秦一隅不知道自己怎么笑了出来,怪不得上来就想给他口,又这么主动,合着这小子是想上他啊。 可是他如果不同意,是不是显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喜欢啊爱啊都特别假啊? 

要不让他一次? 

“不是不行,就….” 

看他欲言又止,南乙忽然想到之前看的那些视频,里面在下面的人好像都挺难受的,好像很疼。 

“秦一隅,你怕疼?” 

秦一隅又懵了。 

为什么南乙在床上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超出他的逻辑之外? 

“我……”刚开口,他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心疼他啊! 想主动让他上啊。 

这台阶不下白不下,于是秦一隅立刻开始了表演,点点头,然后用很可怜的眼神望着他,甚至还伸出左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 

“我是挺怕疼的,之前在手术完住院,在病房里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疼得直哭。” 

南乙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似的,抓着他那只手亲了亲,然后说:“那还是你来吧。” 

南乙在心里想,秦一隅是有点儿娇气的,爱哭又喜欢喊疼,他就不一样了,很能忍痛,身上被打得很疼也能专心听讲,眼睛不开了也还能弹琴。 

更何况,如果是秦一隅给的,就不算疼。 

这些他都没说出来,秦一隅也没给他机会说出来。他被反过来压在身下,被温柔无比地吻着眼睛、鼻梁、嘴唇,然后沿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再往下,他被阻止做的事却被秦一隅做了。 

南乙眼睁睁看着秦一隅含住了他半硬的阴茎,舔了上面的腺液,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住了他。 

到这一刻,他才感觉,秦一隅是真的脱去了那些顾虑, 变成真实的、狮子一样的他了。 

“喜欢?”秦一隅吐出来,用手撸动几下,又舔了舔,笑得散漫又得意,”比刚刚还硬了。” 

羞耻心泛滥,南乙仰起头,想让他闭嘴,可还没说出口,忽然感觉凉凉的液体流下来,从阴茎一直淌到臀缝。 

很快,他感觉到粗粝的指腹摁在最私密的方。原来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认得出秦一隅的手,太可怕了。那一瞬间南乙整个人都弹了弹,被分开的腿也夹紧,但很快,又被秦一隅用上半身强行分开。 

全身最脆弱的两个部分都在秦一隅手中。右手撸动着, 左手带着茧的指尖快把他揉开、磨化了。 

不行…..秦一隅,别…..”

“叫点儿好听的。”秦一隅低下头,学着南乙的样子啃咬舔吻他的胯骨,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漂亮极了,透着骨头的形状,随便就留下痕迹。 

“一隅….停。” 

秦一隅笑了,”这还不够好听,而且你现在掐不到我了,没法儿让我停下来。” 

手指探进去,里面紧得可怕,像一张小嘴吸着。秦一隅想,这么小的眼儿,得到什么程度才能把他吃进去?带着这种探究的心,他又挤进去一根,发现南乙的腰都在颤,和他害怕时的抖是完全不一样的。 

“乖。”他一边亲吻,一边哄着南乙,“叫我男朋友。” 

南乙呼吸都困难,被他要挟,只想咬人。可咬完了秦一隅还是不依不饶,甚至有些可怜。 

“你都害我误会了这么久,让我这么伤心,叫一声很为难吗?”

南乙听完,松开了牙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男朋友…. 

“谁啊?谁是谁男朋友?” 

“你。你是我的男朋友。” 

“太乖了。”秦一隅亲上去,趁机探入第三根,可南乙忽然蜷缩起来,他还以为是进得太多,下意识想退,但很快就发现那小穴竟然收紧了,咬住了他,好像在挽留一样,于是他又愣愣地戳回去,摁住南乙胡乱动着的腿, 他发现这里似乎不太一样,微微凸起,有些硬,好像很耐戳似的。 

于是他干脆用力地戳了几下,没想到南乙竟然叫出了声,和以往的闷哼都不同,是很软的,但又很急的呻吟。 

“这儿舒服吗?” 

南乙没说话,含糊地哼了两声,他一戳,又发出方才的呻吟,听得秦一隅心都要化了。

“你太可爱了。”他忍不住吻了吻南乙的小腹。 

可这话南乙似乎不爱听,抓起什么朝他扔过去,扔在他脸上。 是保险套。 

“快点儿……进来…这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尽管不那么合适,秦一隅还是戴好,并且慢条斯理地捋好每一处褶皱,又坏心眼地握着,在那个被扩张开来的小眼儿那磨了半天,就是不进去, 

在南乙等到快要崩溃、恨不得起身掐他的时候,终于捅了进去,也俯身吻上他的嘴唇。 

“唔…”南乙拧着眉,感觉身体好像被劈开了,又疼又涨,难受得咬了秦一隅一口。 

可秦一隅没生气,反倒把舌头送进去让他咬,下体也跟着又进去几分,他在黏糊糊的吻里安慰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秦一隅的嘴根本不停,含着他的耳垂含混地说:“小乙,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这简直就是双重的羞耻测试。 

见他咬紧牙关不回答,秦-隅便故意地找到方才他有感觉的那个点,狠狠地戳上去,然后心满意足地听到了呻“嗯–” 

他甚至故意在南乙耳边模仿他的呻吟,然后笑着,问他:”这是你说我喜欢你的方式吗?” 

“你闭…嗯…” 

每当他想要否认时,秦一隅就会狠狠地捅进来,撞那个被他发现的弱点,一次重过一次,南乙感觉密不透风, 张开嘴想呼吸,却又被秦一隅用最下流最色情的方式深吻。 

深到令他怀疑这到底是吻,还是在模拟正在进行的交媾。他上下两个洞都被捅开了,都控制不了地往外淌水。 

“‘不……不行…”南乙胡乱躲开,喘了口气,秦一隅却忽然抽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南乙懵了一秒,可也就是一秒,因为很快,秦一隅便捞起他的腿,搭在他自己的肩上,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次插了进来。 

“太深了…..”这个姿势超出了南乙承受的范围,他的腰都跟着往上抬,完全是生理性的反应。 

“可是它很喜欢啊,在很努力地吸呢。” 

直到那只被纹身覆盖的手放到他们结合的地方,手指拨弄穴口那被撑得又薄又红的软肉,南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它”是什么。 

他想骂他,但又提不起气,最后伸手去掐了他的脖子, 这反倒像是勾引。 

秦一隅莫名就加了速,撞得越来越狠,几乎要将他死死钉在身下似的,他没地方可逃,抖得厉害,不停念着秦一隅的名字。 

“我在呢,宝宝。”秦一隅的吻越温柔,抽动得就越是狠,“我们在一块儿呢。” 

他甚至伸手去摸南乙的小腹。南乙太薄了,他几乎能摸到自己戳进去的痕迹,于是他牵过南乙的手,也覆上来。 

于是他又加了一根无名指,嘴也卖力套弄,手下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戳在前列腺上,偶尔捅到底,无名指底部的吉他弦戒指磨着穴口。快感猛烈袭来,过电似的, 指尖和脚趾一起发麻,南乙根本跪不住了,但秦一隅的左手用力地扣住了他的腰,令他无法挣扎。 

“感觉到了吗?我在这儿。你把我吃了。” 

听到这话,南乙的肌肉似乎又跟着抽搐了几下,腰都抬了起来,怕他悬空,秦一隅放缓了速度,拿起一旁的枕头塞进去,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很烦躁地啧了一声。 

原本魂都快被操丢了的南乙,听到这一声,忽然回来些许,喘着气伸手抓他,“怎么…. 

“本来应该用你给我做的小枕头的,我都想好了,专门带过来了。”秦一隅将汗湿的头发往后薅,露出完整的脸,然后偏过头,亲吻被他搭在肩上的腿。 

“下次…. 

听到这句,秦一隅又心满意足了。他近乎贪婪地观察着南乙的脸和身体,看着他因插入而绷紧的每一块肌肉, 又因他的抽离松开,那些不断变化的肌肉线条简直是南乙身上最性感的地方。他看着自己鼻尖的汗摇摇晃晃, 落下来,滴到南乙身上,于是俯下身,舔干净,顺势向上,亲吻他因情欲变得迷离的眼睛。 

“你好美。” 

他用了南乙觉得荒谬的形容词,因此他下意识掐住了秦一隅的脖子,想让他闭嘴,可秦一隅却动得越来越快, 快到他几乎承受不住。 

“舒服么?会哭吗?”秦一隅亲着他的眼睛,不断地轻声呢喃,“再哭给我看看吧……”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秦一隅吻他的耳朵,“我都舒服得快哭了。” 

他狠狠撞着南乙最脆弱的敏感点,越来越快,水声塞满了整个房间,南乙感觉自己真的快哭了,不然就是其他地方在不断地流出水来。 

“宝宝,我好爱你。”秦一隅喘着气抱住他,“好爱你……”

这似乎是他们之间真正的敏感词,南乙听见,从心底泛起恐惧、酸涩、依恋,但最后都在这毫无收敛的抽插中变成情欲,他咬住秦一隅的肩膀,在快感的冲刷下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我真的离不开你了。”秦一隅的声音也没那么游刃有余了,低喘着,却不停止,“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别再推开我,好不好…” 

南乙被他紧紧抱着,透过喘息和水声,忽然间听到他的心跳,跳得那样快,那么有力。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去抓住,就在他抖着身子射在秦一隅小腹的时候。 

他居然被操到高潮了?南乙涣散地想,他好像也不是很了解自己的身体。 

秦一隅却好像很开心,抱着他又亲又舔,像小狗一样, 于是南乙也开心起来,他顺过气,手还贴着秦一隅胸口,小声说:“你的心没有碎,还好好的….. 

‘是啊,你把它粘好了。”秦一隅牵着他的手去摸他射出来的那些东西,白的,很黏,他笑得像个高中生,坏里透着点儿害羞,“用这个。”

这明明不是个高明的笑话,可南乙却笑了,在秦一隅亲吻他耳骨上每一个耳钉时,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小声告诉他:“你知道我的一个耳洞,是为什么打的吗?” 

秦一隅正要继续做,听到这句,忽然停下来:“为什么?” 

南乙才高潮完,微微张着嘴,那双浅色的瞳孔如今被色欲泡涨了,湿漉漉的,没了往日的锐利,他身体的肌肉还在微微收缩,随着呼吸抽动,皮肤上全是吻痕。 

就是顶着这样一副色情的模样,他轻声说:“因为你。” 南乙拉住秦一隅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因为我认识了你,知道了你的名字,想打一个小洞, 纪念那一天。” 

秦一隅愣了好几秒。 

不知怎么的,南乙以为结束了,秦一隅却突然压上来狠狠地抽插,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技巧,好像要把他整个人捅开似的。 

“那你也用这个小洞,记住这一晚。”

南乙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或许是白天滑过雪太累,他的体力快速流逝,被奏一隅掰着身体摆弄成各种难为情的姿态,可他根本都没工夫感到羞耻,甚至控制不了叫出声,被秦一隅哄着说了好多“我爱你”,但还是没放过。 

骗子。 

他好像看到雪光,在阳光下发出奇妙的光晕,五颜六色的,萦绕在眼前。 

“最后一个了。” 

什么? 

他没明白过来,秦一隅便又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从趴着回到躺着,再进来的时候,他才模模糊糊想到,原来是套。 

秦一隅一边插进来,一边摁着他的肚子,弄得他想射又射不出来,难受极了。 

“不行…..太快了……南乙侧过身子想蜷缩起来,但又被阻止,秦一隅反而变本加厉。

“你不是喜欢快的?喜欢暴力的?”秦一隅的声音很哑, 也很喘。 

“我……”南乙抖得厉害,感觉快死了,原来爱欲和死欲真的只有一线之隔,他还不能死,还有好多事要做,于是他胡乱地伸出手,想推他。 

可就在下一秒,他感觉那个快坏掉的甬道淌出一股热流,于是困惑又无力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秦一隅那张只有犯错时才会出现的无辜的脸。 

“怎么…..南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最后一个你没戴?” 

“戴了。”秦一隅飞快回答,但很快气势就又弱下来, “就是,破了….. 

“什么?”南乙想起身,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明明平时总能想到解决办法,可现在张开嘴却只会说,“那怎么办…..” 

‘没事儿的,我帮你清理。”他靠过来,讨好似的,把南乙的脸亲了个遍,发现南乙没有生气,又故意找事儿似的说,“完蛋了,要有宝宝了。” 

他说完有点害怕,但又有点期待南乙给他一巴掌。这真的太奇怪了。 

但南乙只是拽了他的唇钉。 “神经病。” 

他真的有想过给他一巴掌,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他没力气揍人,而且真的打上去,说不定秦一隅很开心,又要折腾。 

于是他决定原谅秦一隅。 

而且这是他的第一次,犯点错也是很正常的,这不属于溺爱。 

只要秦一隅不要伤心,不要离开他就好。


87章

那只方才还被他含在嘴里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此刻正被他努力塞进身下那个小洞。 

润滑油挤得太多,到处都是,顺着腿根往大腿上流,都流到了雪白的小腿肚。 

他根本不会,现在又是完全喝醉的状态,下面太滑,手指一不小心抽了出来,半天也塞不进去。 

失败令南乙抬起了头,想看清楚怎么回事,可却看到了秦一隅弄开了眼前的领带。 

他眼睛大了,领带还挂在他耳朵和举起就没放下来的手上,看起来似乎被吓了一跳。 

南乙却没什么感觉,酒精好像把他的羞耻心也一并吞噬了。 

“谁让你摘的,嗯?”他脖子红了,脸上仍旧没太多表情,愣了片刻,歪了歪头,耳朵贴上左肩,伸直了-条腿,踩上秦一隅鼓起来的下体。 仿佛这是一种惩罚。

“嗯…”秦一隅额头上都冒了汗。 

“你硬了?”他声音飘着,很轻,一副认真探究的表情, 视线移回秦一隅脸上,盯着他,脚尖更用力地踩着, “谁允许的?” 

秦一隅简直要被他逼疯了,“小乙,你…… 

“嘘…..看就行,不许说话。”南乙低下头,将手指对准了,往里塞进去,捅了几下,似乎还是不得章法,只觉得头晕,很难受。 

“为什么我没反应….”他低声嘟囔着,仿佛很想搞明白症结所在,“我坏了吗?还是….手指的问题。” 

喝醉的他耐心变得很低,直接抽了出来。支起身子,膝盖跪在床上,挪到秦一隅跟前,解开了秦一隅的裤子, 往下退了些许,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拽下来,里面的大家伙就这样弹了出来。 

“小乙,你真的喝太多了。”到这一步,秦一隅已经不是在阻止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南乙,所以格外认真地盯着他。

南乙充耳不闻,一只手摁住秦一隅绷紧的附近,另一只手的掌心包住阴茎的顶端,用流出来的腺液润了润,再握住根部。 

他有些没分寸,握得有些用力,秦一隅不禁发出一丝闷哼。 

“轻点儿,你想干嘛…. 

“干你。”南乙说着,抚着他的阴茎往下沉,顶端还没挨上皮肤,就已经被他身上多到快躺下来的润滑液给裹住了,透明的粘液连接了两人最隐秘的地方。 

“这样不行。”秦一隅抬起手,拽了一下南乙的衣服。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的毛衣被扯偏了,露出红了的肩膀。 

“等会儿。”秦一隅将手放下来,托住他屁股,语气放轻了些,“还没扩好,会捅坏的。” 

“拿开。” 

“主人,让我帮你。”秦一隅倾过上半身,从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一直吻到侧颈,声音带一点喘,”好不好?” 

趁南乙犹豫的时候,手指摸索到那个凹陷的小眼儿,轻轻一按就捅了进去,深入了些,很快就找到那处腺体, 于是狠狠地按了几下。 

听到南乙开始克制不住喘息,秦一隅笑着学他方才的样子:“嘘…..你想被严霁和迟之阳听到吗?” 

“闭嘴…..南乙低头,想用吻堵住这张嘴,可秦一隅却躲开了,而且故意捅得更重,捆在一起的左手则往上拱了拱,故意揉他的囊袋。 

手明明受限,但根本没有影响,反而被弄得更厉害。黏滑的液体淌满了一双手,甚至顺着滑在他的皮带上。 

“都这么湿了,还没反应。”秦一隅坏心眼地又塞了一根,”喝了多少啊。” 

水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一声声叠得很快、很重。南乙脑子发胀,几乎没办法思考了,快感冲过身体,却怎么都到不了顶端。 

“够了。”他抓住秦一隅的手臂,强行抽了出来,自己则扶住那根晃着的阴茎。 

“哎,还没戴呢。”秦一隅拿手抵了一下南乙的小腹,可根本不管用。 

“我干你,不用戴。””南乙低头怼了几下。 

“你疯了,胡说什么…. 

顶端忽然就对上那一处柔软又湿滑的凹陷,很快陷进去,两人同时抽了口气,南乙尤为明显,像是喘不上气似的。 

他感觉自己被劈开了,很痛,又涨极了,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但这样还不够。他不甘心,于是摁着秦一隅的胯骨,咬着嘴唇,再往里坐,直到再也不能更深了。 

于是他们彻底嵌合在一起。 

“疼吗?”秦一隅靠过去吻他额头的汗,“小疯子。” 

南乙却回道:“我把你吃掉了。”

艰涩的甬道被撑得极满,几乎没办法动了,南乙试着扶住他的胯骨起来,却比想象中艰难。但很快,他就熟悉了这感觉,仿佛找到什么诀窍似的,上下动着。 

秦一隅就这样盯着他们交媾的地方,看着那块软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忍不住向上顶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南乙掐住了脖子。 

“不许动..” 

南乙动得愈发快起来,膝盖跪得发红,额头上的一滴汗顺着滑落到咽下,像一滴泪一样。 

秦一隅忽然间很心疼,知道这些天他已经被逼到极点, 紧绷的神经早就濒临崩溃,他需要发泄,需要做点什么让自己走出该死的情绪漩涡。 

他靠过去,吻掉了南乙眼角的汗水,拱着他的鼻梁,两个人的呼吸都被欲望染透,又热又急,混在一起。 

“主人,你好厉害。” 

他吻上南乙的耳朵,随着他的节奏喘息着,”好会干不行了…..”

南乙忽然间动作一顿,有些受不了似的,躲开他的吻, 反过来张嘴咬住秦一隅的脸颊,不太重,像磨牙似的, 在他脸上又啃又咬,一路到下颌骨。 

“‘我喜欢你干我。”秦一隅的手撩开南乙的衣摆。他很喜欢在上床时盯着南乙的小腹看。或许是因为体脂率太低,他的小腹就是腹肌和薄薄一层皮,上面还绷着几条青筋,腹肌用力收紧的时候就会浮现出来。 

每次捅得狠了,就能看到他的腹肌跟着一动一动的,青筋也越来越明显。南乙不爱叫,也不怎么撒娇,这就是他情欲最外化的表现了。 

“好漂亮。”秦一隅简直被他迷晕了,“你怎么这么漂亮?嗯?” 

听了这话,南乙明显有些失了分寸,一下子捅得太深, 忽然就闷哼了一声,浑身像是过了层电,忽地瘫软,手扶着秦一隅的腿,身子超后仰去,也下意识夹住了膝盖。 

他浑身打着颤,腰实在太薄,一往后仰,那根硕大的东西就直接戳上了他的肚皮,隔着绞紧的肌肉,几乎能看到一小块凸起。 

秦一隅试着顶了一下,谁知南乙跟着抖了抖,咬得更紧。 

“等一下…他甚至伸出一只手,试图摁着他的腿抽出来。 

“还等什么?”秦一隅抬起手,用牙齿咬开了扣,挣开南乙给的束缚,直接抓住他的两只手,强行让他坐好,然后狠狠地顶上去,一下比一下重。 

南乙几乎没能控制住自己,叫了出来,但很快,仅存的意识让他咬住了自己下唇。 

怕被听到?没关系的。”秦一隅愈发狠心,乱七八糟地撞着,“录到了他们也不敢播出来的。” 

他故意刺激南乙:“播出来也没事啊,直接出柜吧, 嗯?” 

“出柜….”南乙有些失神,又挣开他的手,俯身过来,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秦一隅不喜欢听着话,用力地抓着那两团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全世界都知道你把我干了, 还不给我个名分?” 

“你…. 

“主人,”秦一隅腾出一只手,撸了几下南乙身前的性器,“干我很爽吧,喝这么烂醉,都把自己干硬了。” 

南乙仿佛想伸手捂住他的嘴,可因为秦一隅顶得太用力,晃得厉害,手伸过去却不小心拍到了他的脸。 

两个人都懵了一下,尤其是秦一隅。他连着眨了好几下眼,却感觉更爽了。 

他抱紧了南乙的后腰,揉着腰窝,人也凑上去,“再打一下,快点儿。” 

“疯子….”南乙骂他,“你脑子不正常。” 

“快啊….”

没讨到这个打,秦一隅的嘴被南乙堵住了,两个人的身子在一个节奏里晃着,连接吻都不太平,牙齿磕在唇钉上,秦一隅头皮都麻了麻,舌头和阴茎一起狠狠捅进去,粗暴得令南乙压不住呻吟。 

能把一个平时连话都懒得说的人操到呻吟,这也太刺激了。秦一隅感觉自己快昏了头,感觉南乙也快化了,怎么会这么软,怎么热,舒服得要死了。 

可下一秒,南乙却抬起手,他似乎太热了,脱掉了上衣,但手仍旧没放下来。就在颠簸之中,他费力地解开了脖子上拨片项链的扣头,将它摘了下来。 

“这都不想要了?”秦一隅语气越轻,动得就越狠,“你不要我了?” 

谁知下一刻,近乎失神的南乙竟将那个小小的银链子对准了他颈间的“项圈”,眯着眼嗔怪似的骂他:“轻点, 我对不上了….. 

废了不少功夫,他才终于对上,银色的链子穿过一个小缝,落下来,南乙又将它的尾端扣了回来。

那项链被他套在了手上。南乙拽了拽,秦一隅的脖子便跟着被拽了过来。 

真成了项圈了。 

“你是我的。”他痴痴地笑了笑,“怎么会不要你…… 

秦一隅很想看清是什么做的,可低下头也只能看见一点儿,于是他干脆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南乙懵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可手还是没松开,紧紧攥着拨片项链:“去哪儿….. 

“照照镜子。” 

秦一隅走过去的工夫还捅了他好几下,弄得南乙感觉差点儿要射了,可秦一隅像是故意似的,抽了出来,一阵眩晕之后,他双脚终于落了地,被秦一隅压在了洗手台前

啪的一声,秦一隅开了浴室灯,在暖光下,他眯着眼对着镜子,看清了颈间的东西,却愣住了。

居然是用贝斯弦做的chokcer。 

三股琴弦纠缠在一起,禁了他的脖颈,分毫不差地环起脖颈上那一行为南乙刺下的纹身。 

秦一隅的心跳得快极了,他想象过很多种,却怎么都没想过是这样的,竟然是用贝斯弦做的。 

他俯身,拢住南乙的头发,亲吻他的后颈和耳侧:“这是你给我的礼物吗?贝斯手。” 

说着,他把南乙推到墙上,挽起他的一条腿,挤进去, 左手抓着他的胯骨,“是你做的?哪把琴的弦啊?” 

南乙被他顶得半天说不出话,感觉自己好像漏水了似的,有什么往腿上淌。 

“说啊。” 

他甚至将那个在自己胸口晃荡着的吉他拨片塞回南乙手里。 

“第一把….你见过,我去你住的地方,弹的那把….”

“第一把。”秦一隅重复着这几个字,笑着去吻他,“我好喜欢,你可以一直圈住我,我是你的。” 

他凿得实在太狠太快,南乙的脑子都空白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交织下,他开始说胡话,口齿不清,一会儿是“杀了我”,一会儿又是“救我”。 

秦一隅把他翻过来,从背后挤进去,臀肉和胯骨撞得啪啪作响:“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杀了你?” 

他舔吻着南乙凸起的蝴蝶谷,又靠到耳边,咬他的耳垂,手则绕过去用力摁着南乙的小腹:“干也不能干死啊,你觉得能吗?” 

南乙已经站不住了,又被他这样一弄,眼睛都酸了,好像要流出眼泪来。疯了吗?他居然会被操到掉眼泪,简直天方夜谭。 “再、再快点….” 

“这么厉害啊。”秦一隅的速度明显变得更快了,几乎要怼到最深处似的,“不会坏吗?”

南乙无力地摇了摇头,左手的手指快要嵌到他肩背里, 但右手仍旧勾着那根拨片项链,拽着他的脖子。 他口齿不清说这什么,秦一隅花了几秒才听懂。 “坏了…..算了….” 

这种自毁倾向令秦一隅有些难过,他抱紧了眼前的人, 吻他快伸出来的舌头,反复地说着“我爱你”。 

很突然地,他感觉下面狠狠地绞紧了,南乙在他怀里筛糠似的打颤,抖得厉害,整个人都好像失了力似的,往下滑,被秦一隅捞起来。 

可他并没有射出来。 

秦一隅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懵,“怎么了宝宝? 难受吗?” 

南乙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射了…” 

“没有啊。”秦一隅小声嘟囔,又把人抱回床上,给他喂了点儿水,没太久,南乙似乎缓过来些许。 “还没完呢…..他推到了秦一隅,又一次跨上来,下面一塌糊涂,很轻松就进去了。

“你…..我怕你身体…..”秦一隅没说完,就被南乙用吻堵住了嘴,接了个缠绵的吻之后,他送开来,眼神湿漉漉的,靠在他肩上问:“我没力气了,你来吧。” 

本来就是我来啊。秦一隅有些无奈。 

“像刚刚那样快?行吗?”南乙说,“或者再快点儿。” 

“可以啊。”秦一隅吻着他的脸,“会不会太久了?你需要睡觉。” 

“还要再久一点。”南乙吻着他的鼻尖,双眼泛红,“我睡不着的,我想要你一直、一直做,好不好?” 

秦一隅心重重地跳了跳。 

“好啊。”他哄着怀里的人,“宝宝,我陪着你。” 

南乙喘得厉害,伏在他耳边,口齿不清地念着什么,秦一隅泡在快感之中,也有些失魂,听觉变得没那么灵敏。 

过了好久,才忽然意识到。他叫的是自己的小名。

“久久。” 

“久久,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 

秦一隅甚至不敢那么用力了,很害怕他就这样碎在自己怀中。 “不离开你,相信我。” 

他的腰太细了,两手抱住还能叠在他背后,明明很高的个子,面对面抱起来却很轻易。这个人就这样在他怀里,求他把自己捣碎,弄坏,好像这样就能忘掉一切似的。 

可他真的能忘掉吗? 

这次他总算是射了出来,全弄在秦一隅上衣上了。他脱了衣服,抱着南乙,一边干他,一边听他说胡话。 

“秦一隅…..我把陈韫他爸和他杀了,你把你爸杀了……我们别搞他妈的破乐队了,就到处流浪,行吗?” 

‘行啊。”秦一隅低低地笑,”逃哪儿去呢?”

南乙好像不需要思考似的,像喝醉的人呕吐似的,直接将这些话吐了出来。 

“逃到哪儿算哪儿……没钱了就在外面卖唱,你拿着吉他,我背着我的贝斯,扔个帽子在地上让他们往里面扔钢蹦儿,就算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问,为什么你的吉他没声儿,我也不揍他…..给钱就行。” 

秦一隅又笑了,像是怕打断似的,动作都放缓了些。 “那我揍他,敢说我们小乙的吉他没声儿,都该死。” 

“别,会招警察的….”南乙大口吸着气,喘着,继续说, “攒够钱了,我们就继续逃…..俄罗斯怎么样?或者西伯利亚….天寒地冻的地方呆着人比较糊涂,一糊涂,就想不起这些烂事儿了….” 

秦一隅发现他哭了,很安静地掉着眼泪,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舒服。他知道南乙不喜欢被发现,所以假装没看到,吻了个干净。 ‘要是哪天,被警察抓到了呢?” 

‘抓到?”他吸了吸鼻子,在秦一隅怀里痴痴地笑了, “那我们就自杀吧,你不喜欢坐牢,我知道,我可以坐牢,但和你一起死在雪地里更好。”

秦一隅感觉自己也要哭了,于是他用笑掩盖过去:“南乙,你是真的有点疯的。果然只有疯子会喜欢疯子。” 

“是啊,是的。”南乙也在混乱中吻了他的眼睛,靠近他,在颠簸中小声地问,射进来吧。 

“好啊。”秦一隅嘴上这么说,可并没有这么做,他把南乙压在身子底下狠狠地凿了许多下后,抽了出来,打在他还在收缩的小腹上。 

“骗子..”南乙摸着自己的肚子,“你是骗子。” 

“为什么要去西伯利亚?好冷的地方….”秦一隅把人捞进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 

南乙的声音变得很低:“谁让你总说我长得像狼?” “我最近…..老梦见西伯利亚的雪地,还有针叶林,感觉自己就应该在那儿活着,或者死掉,但是你呢?你不会在那儿,你又不是狼….. 

他觉得奏一隅应该出没在阳光充沛的大草原,和他在一起,只会冻死。

“我不是你的猎物吗?你都盯了我这么多年了。”秦一隅摸着他的眉钉,“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狮子?还是狐狸,管他的,什么都,总之你在哪片森林,就给我个圈地儿,把我养在那儿吧。” 

南乙听了,竟然笑了,捧起秦一隅的脸,眼神软极了。 “我怕我养不活你。” 

秦一隅低下头,拱了拱他的鼻梁,最后还是没忍住。 一滴眼泪落在南乙的下睫毛,滑落到嘴角。 

“小乙,我很好养的,接吻就能活。”


107章

秦一隅打电话的时候,南乙也没闲着,从他身上下去,往后退了不少。 

他发现每次他们做这种事儿的时候,南乙都不舍得把主动权让出来,真就跟比赛似的。 

“行,嘶….”秦一隅倒吸了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南乙扶着他的膝盖,低下头,相当莽撞地含住了他的前端。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他口交。 

“好的,谢谢。”秦一隅靠在床头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没什么技巧可言,所有的技巧都是从秦一隅给他口交时学的,但光是这张脸就够他高潮了。 

“牙……收一下。” 

谁知南乙竞然笑了。原来是故意的。他退出来的时候甚至用齿尖坏心眼地刮着柱身的皮肤,刮得秦一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直到完全退出来。粘稠的体液混着唾液,勾连在顶端和他的口腔之间。 

南乙抬起头,望向他:“疼吗?” 

秦一隅喉结滚了滚,连带着那行刺青都像是活过来了似的。 他垂着眼,伸出手抚摸南乙的脸庞,拇指自然而然地伸进他的嘴里,摩挲着尖利的犬齿。 “很爽啊。” 

南乙挑了挑眉,任他用手指摸自己的牙,又搅弄舌头,自己的手则撸动着秦一隅的阴茎,弹琴似的,修长的手指点按在上面,又或者包住顶端,用掌心柔柔地按。他能感觉到秦一隅的呼吸声愈发重了,一种强烈的掌控欲冒了头。 

一个对所有人的爱都满不在乎的混球,看上去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家伙,暴躁又疯狂的狮子,在他手里就像只猫似的。 南乙迫不及待用任何想得到的方式去求证秦一隅属于自己这件事。 

手指脱离了口腔,变得有些凉。秦一隅仰着脸靠在床头,鬼迷心窍似的盯着手指上的水痕,拿下来,自己舔了舔。 

再一低头,他竟然看见南乙用那张漂亮又冷漠的脸,碰了他的阴茎前端。粘稠的腺液恰到好处地戳在脸颊上那颗痣,但只有一秒,很快就被南乙再次含住了。 

他含不到底,只能用手辅助,手上的动作漂亮得就像在做点弦。浴袍已经敞开了,只剩下手臂还穿着,虚虚地搭在他的腿上。秦一隅甚至能感觉自己在他湿热的口腔里又一次膨胀了,一不小心就会戳到南乙柔软的脸颊肉,鼓出来。 

“小乙,你学得好快….他伸出手,抚摸着南乙还没干的头发,“真厉害。” 

没等他夸完,南乙就深深地含到底,又吐出来,微张着湿漉漉的嘴,再次吞食进去,动作愈发快了起来,甚至揉着他的睾丸,含混地催促他:“快射。” 

明明在口交,但完全没有服务的感觉,更像是想榨干他似的。

秦一隅在低喘中笑了,抚摸他的脸,偏偏不想让他得逞。 “急着要吃啊,还早呢。 

他伸出手拉住南乙的胳膊,将他拽过来要接吻,谁知道南乙膝盖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秦一隅的胸口。 

听到他发出闷哼,南乙立刻起来,只用两边膝盖跪在床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没事吧。” 

谁知道秦一隅竟忽然笑了,自己往下躺了躺,手摁住了南乙的胯骨,向下压。 “坐我脸上。” 

“你疯了吗?”南乙感觉他真的不是一般的神经。可秦一隅挨了骂,还笑着点了两下头,“我一直都是疯的啊,你不就喜欢疯子吗?” 

秦一隅用手撩开了南乙浴袍下摆,打量着他雪白的小腹肌肉,视线继续往下,仿佛移不开似的,手指揉着他胯骨内侧薄薄的皮肤,低声说:“南乙,你好美。” 

说不清是这幅离不开他的神情取悦了自己,还是秦一隅在床上黏黏糊糊堵不住的赞美,南乙的心跳得有些快。 

“别乱用形容词。”南乙语气还是冷的,“打你了。” 

秦一隅还在嬉皮笑脸,两只手放肆地揉握住近在咫尺的臀肉。 “要给我一巴掌吗?” 

南乙全神贯注地盯着这张自己长久注视着的脸,一张英俊得一目了然的面孔,挑不出一丝毛病,从小到大,都受无数人崇拜。 

但这张脸现在在自己身下,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原来秦一隅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潜意识里的支配感取代了理智,南乙鬼使神差地握住了自己阴茎的底部,向前,用早已挺立的下体打在秦一隅的脸上。 

这一下其实很轻,但秦一隅还是懵了,笑眯眯的眼渐渐睁开,睁大,望着南乙,眼神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但这反倒取悦了他。于是南乙又换了一遍,扇了一下。 

“用这个打,不行吗?” 

秦一隅从震惊中走出来,突然笑了,低声回答:“行啊,小疯子。” 

下一秒,他抬起头,用高挺的鼻梁拱着南乙浅色的柱身,伸出舌头从底部舔上来,冰凉的唇钉轻轻柔柔刮着,像是报复方才牙齿的挑逗似的。这令南乙绷紧了小腹,后背像是有一条沾着粘液的蛇爬了上来,沿着脊柱,攀上肩膀。 

“别舔了…”食髓知味令他煎熬,可秦一隅却仿佛乐在其中,像舔糖果似的,慢条斯理。

“含着。”南乙终于忍受不了,扶着自己硬生生捅入秦一隅的嘴里,手扶着床头的墙壁跪着强迫他口交,低头时看到秦一隅含着他呛得脸红,那种快感来得愈发明显,噼里啪啦烧遍了全身。 

但很快,他便听到盖子打开的声音,是秦一隅打电话时拿的润滑剂。又凉又滑的液体沿着股缝滑下去,很快,他就被秦一隅的手指打开了。 

“一下就….去了。”秦一隅含着他的阴茎,还不忘说话, 每个字都是含糊的,“在吸我…. 

“认真点。”南乙更深地往里挺,可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探得更深了。自从在一起之后,在CB的宿舍他们进行过很多次边缘性行为,尤其是指奸,以至于他生理性地无法抵抗秦一隅的手指,只要一戳进来,那个被驯化的小眼儿就无条件地接纳了。 

因此现在,秦一隅也轻而易举地就戳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南乙被毫无防备地弄出了声,“嗯…但很快他咬紧牙齿, 前后都被夹击,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快感吞没了。手下意识地想抓着些什么,胡乱摸索,最后抓到了秦一隅颈间的choker. 

“轻点儿。”秦一隅怕被拽断,脖子跟着往上抬起,“主人。” 

听到这个称呼,潮湿的穴肉明显收紧,秦一隅有些得意。 

“舒服吗?喜欢吗?”秦一隅吐出来些,舌头绕着他的顶端打转,眼睛向上望着南乙,狠狠戳着敏感的腺体,“主人,快夸我啊。” 

他知道南乙是不会轻易夸出口的,要他说一句“舒服”比杀了他还难,但他的身体很诚实,此刻已经被捅得夹紧了腿,膝盖把他的肋骨都夹得发痛了。 

“干嘛皱眉头啊,我做得还不够好是吗?”秦一隅故作天真地欣赏着南乙沦陷在情欲里的表情,看他随着喘息扩张的胸口,还有绷紧的小腹肌肉,”啊,我知道了,一根不够的。” 

他只能用手用力拍打和推搡秦一隅的肩:“停…下,秦一隅!” 

但秦一隅置若罔闻,南乙打得越力,他越狠,最后活生生用这样的姿势将南乙操射了。 

他也不知道南乙是用后面高潮的,还是因为口交,总之他射在了秦一隅的嘴和脸上,白浊的体液掩盖了面颊的痣,把这张英俊的脸弄得十分不体面。 

“这么快?我是天才吧。”秦一隅舔了舔唇钉,那上面竟然也有,“我天生就是要干你的。”

确实吧。南乙有些懵,失了力,大口喘息着,腰狠狠地颤了颤,前后摆了两下。这令秦一隅想到了他在演出时弹贝斯的模样,也是这样摆着腰,让人唱着唱着就想摁住他强吻。 

“小乙老师,你好湿啊。”秦一隅将手指慢慢地抽出来,牵扯出水线,“滴得我胸口全是,手都泡皱了,戒指上都是…. 

“闭嘴… “我也想闭啊,刚刚都闭不上。” 

秦一隅这张嘴本来就喜欢跑火车,床上更是收不住,南乙拿他没辙,又看见他一脸的精液,拿起浴袍想替他擦,甚至秦一隅直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将精液都蹭到了南乙的脸上。 他们曾经无数次亲昵地蹭过彼此,这是最黏最滑的一次。 

“脏死了…. 

“自己的还嫌弃,就喜欢我的?”秦一隅骑在乙身上,拿了保险套递到南乙嘴边,“帮我咬开。” 

南乙还没完全从高潮中恢复,倦怠地说着狠话:“我给你咬破。” 

“咬破可不行,会怀孕的。” 

“呵。”听到这话,南乙已经不会生气了,只哼笑出声。 

看他叼着保险套袋子的样子,秦一隅想到了他咬着拨片的模样。拨片。他起了坏心眼,伸手把南乙脖子上的拨片项链解开取下来,捏住那枚红色拨片,用薄薄的边缘刮弄着南乙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 

“嗯….南乙撕开保险套,扔在秦一隅脸上,“你有病吧。” 

秦一隅低着头,笑得像个十足的混球,一手接过了套,另一只手扔在南乙的胸口拨弄。 “像不像弹琴?” 

南乙实在不忍直视了,用手挡住了脸,但能感觉到秦一隅捏着拨片不停地挑逗着,玩弄胸口的两个红点。 

“好漂亮,比我的琴还漂亮。” 

这是什么对比… 

秦一隅俯身下去,舔吻着,手却不停,捏着往下,薄薄的侧面在他身上划出一道痕迹,最后刮上他还很敏感的阴茎。 

在南乙不可控地发出闷哼之后,秦一隅毫无浴巾地怼了进去,一口气插到了底,一开始就很猛,弄得南乙头皮发麻, 身体下意识往上躲。 

“不可以躲哦宝宝。”秦一隅握住了他的胯,狠狠向下,啪地一声,极其响亮,可他的声音却懒懒的,“躲了就插不到底了。” 

可这太深了,南乙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要捅开了,有些吃痛地闷哼出声。

“你刚刚不是踩我肩膀?放上来。”秦一隅笑着,将他的腿捞起来,细白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侧过脸去,在薄薄的脚踝皮肤上留下吻痕。 

“我好喜欢你,超级喜欢,你呢?喜欢我吗?”干起这事儿来秦一隅就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嘴里好像能淌出蜜来,可他嘴越甜,下面就撞得越狠,南乙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撞散架了,控制不了表情,想用手去遮掩,却被他反握住两手,+ 指紧扣,撞得脑子都混乱了,忘了这是在酒店,还以为是宿舍,他习惯性咬着牙不发出声。 

“小点声….”这几个字费力地挤出来,南乙被太阳穴的青筋都隐约暴起,小腹上的更是清晰可见。 

“怕什么?这儿是酒店啊,酒店就是干这事儿的。”他们的床被撞得吱呀作响,秦一隅还故意喘着气,“就算隔壁听到了,我这么大声,也只会以为是你在操我啊…. 

“你…..”南乙抬头想堵住他的嘴,但没有力气,亲着亲着脑袋往下倒,舌头却还被秦一隅缠着,在空气里纠缠,双手又被他交叠压在小腹,秦一隅粗暴又快速地凿进来,令南乙感受到一种猛烈的、接近死欲的颤栗感。 

“停….他被操得仰着脖子向后,大口喘息,舌头却还因为惯性半伸着,浑身痉挛了十几秒,本能地想逃,却又被死死钉在秦一隅剩下。 

没射精,但他又高潮了。 

这样子实在太色情了,冷冷淡淡的一张脸,任谁都想象不到南乙还会有这样的时候。秦一隅上头似的继续往里捅,根本不管他现在高潮完有多敏感,直到自己也射了,才停下来。 

南乙抖得像筛糠似的。 

上次在浴室做的时候他还奇怪,后来专门查了。 “他们说这叫干性高潮,南乙,舒服吗?” 

南乙没回答,他好像还没回神,直到秦一隅掐着他的下巴吻上去,舔他凉凉的舌尖。 

秦一隅用气声说:“小狼崽儿,你被干得舌头都收不回去啦。” 

过了好一会儿,南乙涣散的眼神终于看向他,懒懒勾住他的脖子,盯着他,喘了许久,忽然靠上来很轻地亲了亲秦一隅的嘴唇。 

“我爱你。” 

这一下把秦一隅弄蒙了,脸飞快地红了起来。 “怎么突然表白啊。” 

“不是你问我的吗….”南乙低声说,“不只是喜欢,我爱你啊。” 

这是绝对的煽动,一定是他故意的。秦一隅心跳乱得像是住了个非常糟糕的鼓手,耳鼓膜都闷闷作响。他换了新的套, 也换了姿势,很多种。他很喜欢后入,可以看到南乙后腰的腰窝,但南乙似乎最喜欢骑乘式,是因为这样可以充分地掌控他吗?

秦一隅躺在下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南乙被干硬了的阴茎,忽然突发奇想,将他的拨片项链一圈圈缠绕上去,红色的拨片悬挂着,晃来晃去。 

“你这样….”南乙的手撑着秦一隅的小腹,“我还戴不戴了。” 

秦一隅眼睫毛都蒙了层汗,笑着说:“每天都得戴,除非你不想要我了。” 

“怎么会?”南乙气喘吁吁,“你是我的。” 

他被秦一隅从下往上撞得抬起了腰,又被残忍地摁下来,阴茎上缠绕的拨片晃得厉害,不断地拍上去。 

不知道做了多久,时间过得极快,房间电话响起,秦一隅接了,很正经地说“到点了吗?那再续一天吧。”但他下面的动作却没停,侧抱着南乙,抬着他的一条腿,因此只能用肩膀夹着听筒。 

“嗯,谢谢。” 

挂断后,他凑过去和南乙接吻。 

“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忙?”南乙被撞得口齿不清。 

醋劲儿这么大呢。 

秦一隅笑了,抱他抱得紧极了,手绕过去摸他的小腹,“还有比这更重要的正事儿吗?” 

南乙被揉得绷紧了全身,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都咬破了,叫出来没事儿的。”秦一隅哄着他,“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这样我会觉得你特别喜欢我。” 

在他两头不落的攻势下,南乙还真就被他哄得不那么抵抗了,至少不再咬牙,被干狠了也会哼哼几声,但还是不爱叫,稍微恢复点体力,就会言语挑衅。 

“没了吗?别拆了。”他扶着秦一隅的阴茎往下,“直接进来吧。” 

“你想怀我的宝宝?”秦一隅故意坏笑。 

“不射进来怎么怀?”南乙叼住了他的唇钉,又松开,“你还有吗?” 

对秦一隅来说,激将法向来好用。但南乙也没料到他会直接将自己抱起来,离开床令他失去安全感,只能紧紧抱住恋人,双腿盘紧,直到被他抵上发凉的墙壁,这个角度没办法插得很深,可硬挺的顶端直直戳在他最敏感的腺体,暴力地砸上来,像是真的想把他钉死在这面墙上似的。 

电流狠狠地窜过全身,南乙被干得弓起腰,狠狠咬住了秦一隅的肩膀。他感觉自己快射出来,但似乎又不是精液,有些害怕,想推又没办法,他是自己唯一的支柱。 

在极端的矛盾和快感中,他忘却了过往所有的痛,忘却了根植于心底的仇恨,只有爱,满满当当的秦一隅的爱,将他的大脑洗刷到只剩下空白。 

而秦一隅似乎也终于抛下了游刃有余的假面,紧紧抱着他, 不断重复着“别消失”和“别丢下我”,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自己,南乙想。

“不会的…..”南乙能说出口的话都被撞散了。他很想告诉秦一隅,你是我的,你的人生属于我,永远永远被我攥在手心里。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 

只是他真的很累了,累到看上去好像谁都不需要了一样,只有南乙知道,他需要秦一隅,填满他空荡荡的血洞,给他很多很多,让他愈合,让他健全起来。 

在愈发密集和粗暴地交媾里,他最终还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射出了像水一样的东西,淅淅沥沥沿着两人汗津津的肉体淌下去,滴在地板上。秦一隅也如他所愿地射在了南

乙的身体里。 

南乙很喜欢,觉得只有这样好像才是完满的。但他浑身脱

力,在被放下来的时候腿都站不住,背靠着墙壁,慢慢地往下滑坐在地上,就像滑到他腿间的体液一样。 

而秦一隅半蹲下来,面对面问:“你知道网上的粉丝喜欢叫你什么吗?” “奶油老师。” 

“我一开始还觉得很不贴,应该叫冰块儿老师才对吧。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他伸出手,在南乙的大腿上抹了抹,“这名儿起得可真天才啊。 

他从上到下,餍足地打量着南乙,仿佛想把他现在的模样一点点都刻在脑子里似的,过了许久,才用文满纹身的左手掐住他的下巴,接了个很像急救的吻。 

“宝宝,你才18岁啊,就被干成这样了,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可怎么办。” 

谁知南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明明狼狈极了,抬眼的眼神却还是美得锋利,惊心动魄。 “你呢?22….刚到法定结婚年龄。” 

他仰着脸,挑了挑眉,仿佛被上的另有其人似的:“久久, 没了我你还能活吗?” 

秦一隅愣了一秒,无论什么时候,听到南乙这样叫他,他都会脸红心跳,明明什么都做了,真是太奇怪了。 

他试图用疯话掩盖过去,笑着借坡下驴逗他:“想跟我结婚啊。” 

南乙似乎缓过来不少,勾着他的脖子贴上来,靠到他耳边, 

小声出一个甜蜜又怪异的誓言。 “嗯,再等三年,我娶你。” 

怎么会有这种小孩儿啊。秦一隅被他勾得嘴角上扬,看他这一身的吻痕和淤青,只得忍了又忍,最后轻轻拍了拍南乙的后背。

“好啊,小老公。”


119章

“等等,你要干什么…”他伸出手,却只是勉强抓住了秦一隅肩膀上的布料,可他已经下去了,甚至很用力地抓住他的小腿,将腿窝架在他肩上。

“不行……”

秦一隅舔上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打了个颤,却没能挣脱,眼睁睁看着奏一隅用相当下流的方式从下往上把他舔硬了。

他高挺的鼻梁戳在南乙的囊袋,蹭了蹭,吻着他胯骨内侧的薄肉往下,再往下,顶着脆弱的会阴。

有种奇怪的预感令南乙下意识弓起身想阻止:“秦一隅, 等….”

但还是没能来得及,秦一隅就这样伸出舌头,舔湿了那处紧缩的穴口。

“你疯了!”南乙太阳穴都跳了跳,浑身一颤,羞耻心猛地冲上来,他用脚踩住了秦一隅的肩膀,逼迫他远离。 “不能舔那儿…”

秦一隅没有回应,但抬起头,隔着夜色定定地望着他,黑漆漆的眼中仿佛是疑惑。但很快,他就侧过脸,亲吻南乙的脚踝和小腿。

而南乙也清清楚楚地看见,秦一隅伸手拖出了自己早硬了的性器,遵循动物本能上下撸动着。

这样下去不行。他迟早会被这人强上的。

南乙倾过身,伸长手臂,从床头柜拿出润滑,但却没摸到套。 “用完了吗……”

没等他仔细找,忽然感觉什么抵上来,是奏一隅扶着他的性器,黏滑的龟头胡乱戳在他的胯骨上。

“等等。”南乙忽然感觉自己纯粹是自作自受。他用脚尖抵住秦一隅紧绷的小腹,自己向后靠在床头,将润滑剂倒在掌心,向下抹了抹,用手指给自己扩。

可这实在不是多美妙的事。他几乎没做过,也找不到感觉。 干脆又靠近奏一隅,一边黏糊糊地和他接吻,一边自己扩。

越是吻,秦一隅的粗喘就变得越重,南乙只能用另一只手包住他的前端,用掌心安抚。

秦一隅到底是怎么做的?南乙实在没弄明白,也摸索不到章法,到最后耐心全无,干脆拉过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这儿。”南乙轻吻他的耳朵,将他的指尖塞进来一点,很小声问,“记得吗?”

熟悉的茧,熟悉的骨节。可人却没那么温柔,整个探进来时,南乙毫无防备地闷哼出声。

“慢点….””他握着秦一隅的手一点点将自己打开。

这感觉太怪异了。可好像就是不一样。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望着秦一隅英俊的眉眼,那眼睛正盯着他胸口晃动的拨片。 这是你的。吉他手。

三根手指进进出出的时候,南乙感觉自己下面好像都化了, 湿润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他已经不需要引导了,只需要跪在他面前,任由秦一隅的左手绕过腰摁在他腰窝,掰开臀肉,右手在他的身体里粗暴地捅着。

“好了,可以了。”南乙撑着他肩膀,跨坐在他腰上,垂着头,手扶住那根已经撑到发胀的阴茎,吃力地坐了上去。

接近二十天没做到底,这对他而言有些超过承受范围,进到一半就停住吸气。猫似的蹭着秦一隅的脸颊,诚实地骂了一句。

“这么大,杀了我算了….”

才刚说完,梦游中的秦一隅突然两手托住他的臀肉,掰开来,自己狠狠地顶了上去。南乙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下一秒就低头咬住了秦一隅的肩膀。

这个疯子。

他被自下而上地被劈开了,狠狠地凿着,阴茎被凿得戳在秦一隅的小腹上。秦一隅却越来越快,快到他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咬也咬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承受。

隐约间他听见秦一隅叫他的名字。 “南乙,南乙….”

汗水淋漓的他捧住秦一隅的脸,抵着他额头,在颠簸中颤着声音回应:“我…我在这儿。”他舔吻着恋人的嘴唇,“你想不想我?”

没有正面回答。这张无所谓的面孔令他看上去冷漠得有些迷人了。

“说啊。”南乙知道自己在犯傻。

可他都已经和一个正在梦游的人上床了,还有比这更傻的吗?

明明他一向都是最清醒的那个。

忽然,他听见秦一隅呢喃着什么,可实在听不清,只能侧过脸,耳朵抵在他嘴唇。耳钉撞在他的唇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叫我……”

叫?

“怎么叫?”南乙贴到他耳边,“秦一隅?你听得到吗?”

秦一隅依旧这样用力地往上撞,快把他撞散架了。那张好看的脸微微仰着,专注地望着他。 南乙喘着气,试着换一些称谓:“久久?学长?”

每次在床上,秦一隅总是变着法儿威逼利诱他叫点儿好听的,可南乙总是故意不让他得逞,故意问:什么好听?

这样他就能骗到秦一隅叫他老公,或者其他腻味的称呼。百试百灵。

可现在,或许是因为知道秦一隅听不见,知道他不会记得, 南乙变得极其坦诚。

他压着呻吟和喘息,贴着恋人的耳廓,很小声叫他:“老公。”

怪的是,秦一隅好像真的听见了似的,歪了歪头。速度忽然变得非常快,快到南乙受不了,下意识往上抬,可又被他强迫着摁了下去。

“太快了,停…” 梦里掐脖子似乎也变得无效了。

南乙试图用些温和的方式,靠在他耳边,哄人似的,“慢点儿,乖。”

还有什么能叫的?

他竟然有些词穷,想来想去,只剩下一个。

“哥。”他抱住秦一隅,低声叫他,“哥哥,舒服吗?”

“是我好,还是玩偶好?”

这见效了,却适得其反。秦一隅愈发狠起来。

他浑身上下都在颤,连最里面似乎都是,无论说什么,都始终隔着一层,秦一隅都听不见。南乙也快听不清自己含糊的声音了,耳边只有用力的啪啪声。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之前的每一次,秦一隅都是收着的。

他不留余地做起来跟杀人也没区别。

粗暴的侵略感几乎把南乙的理智吞噬殆尽,他坐不住,整个人向后倒,通常这种时候秦一隅会扶住他,然后缓一缓,可现在他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向上顶胯。隔着薄薄的腹肌和肚皮,南乙几乎能看到那个大家伙顶出来的形状。

“你疯了…..他试图往后倒,好退出来,透明的粘稠液体跟着被带出,拉了丝。可下一秒,他就被抱着翻身压倒,眼睁睁看着秦一隅疯狗似的往里捅。

意识几乎空白了一秒。他被折叠起来,腿窝卡在肩上,腰下是他为秦一隅亲手做的小枕头。才十几下,他就哆嗦着射在了秦一隅的睡衣上。可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秦一隅把他箍在怀里,死死往里钉。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伸长脖子亲吻秦一隅的下巴,直到他也低头和他接吻。呻吟和呜咽都吞没在带血腥味的吻中。

秦一隅的呻吟比他还重,热汽喘在南乙脸上,弄得他浑身烫得厉害。很快,他感觉身体里的那大家伙颤了颤,一股暖流淌出来。可秦一隅却没立刻往外抽,还死死钉在他身体里。

“你射了。”南乙几乎没力气说话,舔了蓄在秦一隅下巴尖的一滴汗,推了一把他的小腹,扶着底端将他的东西抽出来。

白浊的体液也跟着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原以为结束了。南乙靠在床头,胸口起伏,他很想抽烟,吐烟圈在秦一隅脸上。他会在梦里呛得咳嗽吗?

正胡乱想着,忽然,秦一隅竟猛地将他翻了个个,从背后压上来。

“你!”南乙的后颈被用力摁住。秦一隅粗暴地将他的脸闷进枕头上,扶着又一次挺立的性器不由分说捅了进来,又急又狠。

“操。”南乙下意识骂了脏话,可声音都被闷在枕头里,他费力地侧过脸,才终于找回点儿氧气。

梦里的秦一隅毫无收敛,也平时很不一样,不说话,只往死里干。一下比一下狠,雪白的臀肉肉眼可见的红了,颤巍巍的。柔嫩的穴肉一次次被捅到最里,又随着他的抽离翻出来,带着不久前才射进去的白浊。

连交合的声音都变了,打出了沫。南乙被快感和羞耻心淹没,只能咬紧牙齿,只要秦一隅一顶腰,他就爽得浑身打颤。 “秦一隅,你完了……”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醒。

还没等他放完狠话,痛感突然从后面袭来-秦一隅俯下身,猛地咬住了他汗湿的后颈。

他一边用体重压制他,从背后狠狠地凿开这副身体,一边叼住那块肉不松口,简直跟真的狮子在交媾一样。南乙找不到丝毫反击的余地,他甚至动弹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生猛的侵略。

大脑一阵阵的空白,南乙甚至感觉眼前一黑,用力攥着床单,指尖发麻,口齿不清地念着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内容,一阵阵电流从头到脚涌上来,每一块骨头都酥了,好像一撞就会粉碎。

他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他被侧抱在秦一隅怀里,稍微一动,发现那大家伙竟然还塞着。

他想出来,但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混乱地要命,干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眼皮很重,困意再次袭来。 睡着前,他含含糊糊骂了一句。

“疯子。”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