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很行很行
方嘉禾神智飘忽了许久,才终于落回现实,瞳孔聚焦在庄越的脸。
因为刚刚的接吻,他的大脑接收到了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不再让他处于无法思考的高热,但也仅仅是减轻了一点症状。
“…你怎么来了?”方嘉禾半靠在庄越身上,身体仍旧难受。
庄越把他抱上了沙发,手在他额头贴了一会,脸色好像不太好,不过方嘉禾看不清晰,靠在沙发上,感到晕眩。
“抑制剂呢?”庄越蹲在被方嘉禾翻得有些乱的柜子面前。
方嘉禾缓了一会,才费力地开口:“好像没了。”
庄越什么也没有做,方嘉禾却觉得越来越难受,因为得到过信息素,他就会想要更多。
他看着庄越的背影,仅存的理智让他违背本心地说:“你先回去吧……我过一会就好了。”
至于要多久,方嘉禾不太清楚。
庄越并没有离开,而是贴近他的脸,手按了按他的腺体,像是医生望闻问切时的手法,不带有一丝多余的接触。
“发情热要多久?”庄越问得也很随意,语气并未有多少变化。
“…一天吧。”症状多久会消解,方嘉禾也没有信心。
他不常会毫无准备的进入发情期,打完抑制剂后,最多有两天会精神不振,不会像现在这样发热,也不会意识浑浊。
“现在用抑制剂还有效果吗?”庄越摸了摸他的脸,他的温度要比方嘉禾的体温低,他忍不住在庄越手心蹭了蹭。
“…一点点?”抑制剂的最佳使用时间就是在发情期前四十八小时,过后效用只会越来越微弱,具体效果仍要因人而异。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标记和性行为,方嘉禾看了看庄越。
他不想勉强庄越,因此什么也没提,侧了侧头,身体蜷成一团。
庄越没说话,过来坐在他旁边,方嘉禾清醒的时候都猜不透庄越的想法,现在更不明白庄越的想法。
像是隔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也可能是方嘉禾意识不清醒,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足够漫长。
他感觉到庄越的手覆在了自己的后颈,被碰到的皮肤又热又痒。
他缩了缩肩,想躲开,但庄越没给他机会。
“方嘉禾,怎么办?”庄越问他,像是在请教。
方嘉禾没有被庄越请教过的经验,脑子乱哄哄的。
庄越呼吸的热气扑在他耳边,他感觉自己的脖颈接连着头皮都变得又酥又麻。
一股热意冲上了大脑,方嘉禾伸手去搂庄越的脖子,贴着他的脸。
“如果你愿意的话…”方嘉禾的脸更烫了,但还是接着说,“抽屉里有套,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庄越顿了顿,拉开了桌柜的抽屉。
方嘉禾看他拿出一盒未开封的安全套,在手里看了看:“准备买来做什么?”
方嘉禾头埋得更低,声音很轻:“不是我买的,是医院送的。”
上次去医院买抑制剂的时候,护士说是会给omega和Alpha送这些,给他塞了好几盒。方嘉禾当时拎着其他东西,回来的时候才在最底部发现了那几盒东西,也就一直放在那里没动过。
他往庄越身上靠了靠,没有感受到庄越的拒绝后,又轻轻亲了一下庄越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庄越的指尖动了动,忽然捏住他的脸,方嘉禾也被迫仰头看向庄越。
庄越的瞳色在不明亮的客厅里显得尤其深,添了几分浓稠。
“要…做吗?”方嘉禾被捏着脸,剩下几个字吐出得有些慢。
脸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他对上庄越的眼睛,那里面好像仍旧无波无澜。
“说什么傻话?”庄越终于开口。
“…没有。”方嘉禾用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也许是庄越还留在这里给了他一些莫名的安慰,让他有比清醒时更多的勇气开口。
“如果是你的话…”方嘉禾一点点掰开庄越的手指,说得很慢,也很清晰,“我都可以。”
庄越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方嘉禾说完的同时,也拉开了庄越的手。
他微微起身,唇亲在了庄越的唇角,声音含糊,“只有你可以的。”
庄越没有明显的动作,方嘉禾软着腰,快要坐回沙发时,突然被搂住腰,头也被扶住,嘴唇碰到了一片很软的地方——是庄越的唇。
方嘉禾被亲得头微微后仰,但庄越一只手托住他的头,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让他哪里都去不了。
在绵延温柔的吻过后,他听见庄越说:“后悔也没办法的,知不知道?”
方嘉禾头靠在庄越的肩上,能感受到庄越胸腔跳动的频率。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庄越沉默少时,抬手慢慢脱下他的外套。
方嘉禾察觉到庄越的靠近,握住他的手臂,声音很轻:“去房间里吧。”
庄越没说什么,抱着他进了卧室。
他开了灯,方嘉禾被亮白的光线刺激到,立刻闭了眼睛,睫毛还在颤抖,努力想要睁开。
庄越低头看向身下的人,发情热有多难熬他不知道,但看着方嘉禾眉头紧紧皱着,他又没办法离开。
也不知道他的发情热持续了多久,庄越拨了拨方嘉禾额头被洇湿的发梢,露出被遮挡住的眼睛。那双眼睛氲上了水光,白皙的脸庞也变得红润。
“…可以只开夜灯吗?”方嘉禾用手挡住眼睛,担心自己这样的情态很狼狈,微微偏头,不太敢看庄越。
庄越没对他的处境发表言论,嗯了一声,起身关了明亮的灯,打开了他床头的落地灯,然后把方嘉禾放在床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单,方嘉禾微微睁眼,感受到庄越动手脱下了他套在外面的卫衣,剩下一件薄薄的长袖,最后露出发烫的皮肤。
方嘉禾的手没什么力气,想要去脱庄越的衣服,最后也没能脱下,还是被庄越的手带着脱下了他身上的衣服。
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他能清楚感觉到庄越紧实的肌肉。
庄越常常运动,身体线条流畅,跟方嘉禾一放松就会软下来的肌肉不同。
他刚把手放在方嘉禾的腰上,方嘉禾就很敏感地抖了一下。
他咬住唇,喉间发出压抑的声音。
“什么都还没做,抖什么?”庄越听起来很冷静,手指从他的下巴往下滑,若有似无的触碰着他的皮肤。
方嘉禾连害羞的反应都很迟钝,睫毛颤了颤,眼睛雾蒙蒙的。
方嘉禾躺在床上,唇紧紧抿着,脸浮上一层淡粉。身体很软,被庄越压着也不反抗,皮肤摸上去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
庄越碰了碰他的脸,指尖有些湿润。
方嘉禾的眼泪总是落得这么容易,睫毛很不安地颤着。
他捏住方嘉禾的下巴,重新撬开他的唇齿,轻轻吮吸他的舌尖。
唾液里的信息素也能够安抚发情的Omega,效果远比靠近Alpha更好。
方嘉禾被亲得呜咽,舌头软绵绵的回应庄越。口腔含不住津液,从唇边溢出,喉间也在无意识吞咽。
直到方嘉禾用手来推,庄越才放开了他,给他呼吸的时间。
他拇指按上方嘉禾的乳尖,不急不缓地按压,唇贴近他的后颈。
方嘉禾似乎哪里都很敏感,庄越稍稍用力,他就会轻颤一下。
方嘉禾被弄得四肢发软,呼吸乱了起来。庄越的手慢慢往下,最后顺着大腿根往里。
方嘉禾被弄得很痒,想要夹腿,但被庄越轻易地分开,整个人袒露在庄越身下,而后便感受庄越的手指缓缓进入。
他绷住小腿,不敢抬头去看庄越,用手遮住眼,忍耐地深呼吸着。
下身已软成一片,穴口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他甚至能感受到庄越伸进了两根手指,在柔软的穴道里浅浅抽插。
手指稍微进得深了些,方嘉禾便忍不住哼叫一声,胸腔随着呼吸起伏,腿有些软。
浓重的夜色里,方嘉禾只能感受到庄越的气息和温度,神智被信息素勾着,忍不住用脸去蹭庄越的脖子。
庄越按住方嘉禾的肩,阻止他不停靠过去的头。
被拒绝靠近,方嘉禾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喘气声逐渐明显,身体像是在蒸笼里。
“……庄越。”方嘉禾求助似地喊他,“让我亲一下你…好吗…?”
亲一下应该会好一些吧,方嘉禾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十分难受,庄越的状况也没有轻松多少。
刚度过易感期而恢复正常的腺体因为触到过高的Omega信息素而变得暴躁,同样影响着他的情绪。
离方嘉禾腺体越近,标记他的冲动就越强烈。
偏偏方嘉禾自己毫无察觉,在他身上又闻又咬,还把脆弱的腺体暴露在庄越面前。
庄越避免自己想得更多,俯身亲了亲方嘉禾。
方嘉禾的舌头软绵绵地贴上来,嘴唇红润,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在庄越脸上胡乱亲着。
庄越没有再躲开,按耐住急躁,尽量帮方嘉禾做好被进入的工作。
方嘉禾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煎熬,在感受到庄越没有躲避他的亲吻后,几乎是急切地靠近他。
大概只有在梦中,他才会和庄越离得这么近。但现在不是梦中,方嘉禾手指抚过庄越的眉骨,又吻在他的脸颊,感受到属于庄越的气息,心中充斥着满足。
“…可以了吗?”方嘉禾被庄越的手指弄得双腿发颤,腰腹绷着,觉得十分难受。
“你问我?”庄越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但方嘉禾没有察觉到这点,因为他余光看见庄越撕开了包装。
Chapter 2: 嗯嗯
再往后的动作方嘉禾又不敢看,侧过头,突然听到庄越啧了一声。
方嘉禾视线回正,落在庄越的脸上,发觉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方嘉禾刚要往下看,突然感觉有根温热的东西抵在腿根,并且有渐渐往里滑的趋势,他又噤了声。
虽然是自己提出的,但真正要做的时候,方嘉禾仍感到不好意思,他感受到庄越的性器在穴口缓缓磨着,从未觉得自己的五感这么敏锐过。
方嘉禾的身体早已出了一层薄汗,呼吸越来越急促,庄越只是用手替他弄了弄,他下身就湿润得不行。
方嘉禾的身体太青涩,尽管庄越已经做了准备,可真正换成性器时,方嘉禾的后穴仍旧很紧。
他慢慢挺进自己的性器,但方嘉禾的身体绷得很紧,他刚进一点,方嘉禾就开始哭了。
大概是因为发情,方嘉禾穴口淌了一些液体,让进入的过程不那么生涩。庄越按着方嘉禾的腰,忽略掉方嘉禾微弱到可以不计的推力,在穴口慢慢抽插,每一次都进入得比上一次更深。
被庄越慢慢送入性器的过程让方嘉禾感到一些害怕,眼泪几乎是瞬间就从眼角滑下。庄越的性器跟手指完全不同,方嘉禾哭着求庄越慢一点进来,手也推着他的肩。
方嘉禾的腰绷起,感受到庄越的性器渐渐进入,好像连身体的反应都变得迟缓。过程没有多少疼痛,只是下身有明显的胀感。
他弓起背,想要减轻不适。
但庄越并没有减缓动作,反而扣住他的腰,不让他移动。
性器越埋越深,随着庄越的动作,房间里渐渐有了暧昧的声响。
每一次进出,方嘉禾的身体也会跟着颤。在庄越的性器抵到某个点时,方嘉禾忽然脱了力,浑身过电一般颤了一下,喉间也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
“这么浅。”庄越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方嘉禾听得不清晰,下意识追问,“什么?”
庄越没回答,只是加快速度抽动起来,方嘉禾身体里的异物入侵感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并且随着庄越的动作不断变得强烈,像是电流直接触到了神经,引得他的腿不停颤栗。
方嘉禾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庄越贴在他耳边,微微喘气:“你觉得呢?方嘉禾,怎么总是不认真听生理课。”
方嘉禾的脸很快就变得比先前还要更红,说话也有些慌乱,“我有在听…只是书上没有写…”
庄越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方嘉禾的话也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写什么?”庄越还有心思追着他的话问,方嘉禾却不好意思回答。
书上怎么会写每个Omega的敏感点深浅不一。
“嗯?”庄越还在问,手贴在方嘉禾的腰上。
方嘉禾实在无法启齿,搂住庄越的脖子,仰头去亲庄越,想要结束这个话题。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但方嘉禾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其他事情。
庄越偏了偏头,躲开他的吻,于是方嘉禾只蹭到了庄越的耳垂。
方嘉禾思考不了太多,感受到庄越的躲避,心头空落落的。
他亲了亲庄越的耳尖,请求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躲我啊?”
他想了想让庄越不要躲自己的理由,可惜大脑的思绪怎么也捋不平,嘴巴好像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接吻对于Alpha和omega是有益的…可以平衡激素…促进新陈代谢…”方嘉禾还在晕头转脑地说,突然被庄越堵住嘴,后面的胡言乱语也咽了回去。
跟之前的吻不同,庄越这次吻得热烈又深入。
方嘉禾完全跟不上庄越的节奏,舌尖胡乱回应着,而后被庄越吮吸,柔软的腔壁几乎都染上了Alpha浓烈的信息素。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脑袋陷在枕头里,呻吟也被堵回,喉间只能发出不清晰的呜咽。
庄越的动作也比之前用力了些,方嘉禾快要承受不过来,双手徒劳地去推庄越的腰,想让他慢一点,结果是手也被庄越扣在床上。
陌生的快感几乎是瞬间就从交合的地方蔓延到四肢,方嘉禾的性器断断续续吐出一些液体,更多的刺激还是从后穴传来,他手脚打着颤,大脑也陷入短暂的空白。
一瞬间,他的五感好像都变得模糊,身体还停留在余韵中。
“慢一点…慢…一点…”方嘉禾声音很细,嗓音有一些哑,手搭在庄越腰上,几乎没有力气。
庄越放缓节奏,摸了摸方嘉禾的脸,虽然他脸上还是很热,但身体不再像之前一样散发着浓浓的热气。
方嘉禾嘴里还在低声说些什么,庄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拇指在他的眉骨轻轻摩挲。
方嘉禾似乎是有些痒,眼皮颤了颤,睫毛拂过庄越的掌心,脸也往他手心蹭了蹭。
庄越的手从他额头渐渐往下,捏了捏他的脸颊。
方嘉禾的眉骨生得很精致,睫毛浓密,那双眼睛无论看向谁都单纯无害。
哪怕现在眼睛蒙了一层水光,望向庄越的眼神依旧带有羞涩,对视久了会不自觉转移视线。
庄越食指按在方嘉禾的唇角,还没用力,方嘉禾的唇已经微微张开,鲜红的小舌含在其中,虎牙轻轻抵在庄越的指腹。
庄越按了按他的虎牙,omega不像Alpha有锋利的标记齿,他的手指自然也没有有太多感觉。他刚准备收回手,一片温热忽然覆在指尖——是方嘉禾的舌头抵了上来。
庄越清楚方嘉禾的舌头有多软,他抽出手指,同时让方嘉禾翻身跪在床上。
方嘉禾顺着庄越的手翻身,身体被庄越调整了一下姿势。两手撑在床上,腰侧搭着庄越的一只手。
庄越的身体忽然贴近,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轻轻抚了两下。
虽然不清楚庄越为什么要托住他的下巴,但方嘉禾很喜欢庄越摸自己的脸。
庄越不是热情的性格,也不怎么和别人近距离接触。所以哪怕只是伸手碰他的脸,方嘉禾也能感受到,这样的庄越是温柔的。
庄越的手指忽然往上移了移,碰到方嘉禾的唇。
想到刚才庄越的行为,方嘉禾顿了顿,还是张开了嘴。
庄越的食指突然探了进来,指尖压着他的舌头,下身的性器也重新进入他的身体。
方嘉禾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腰,但被庄越的手及时扶住。
“还是有些烫。”庄越这么说着,重新开始抽插。
方嘉禾的四肢本来就没多少力气,腰腹也很酸胀,加上庄越不小的力道,没过多久,他整个人就被操弄得摇摇晃晃,一直撑着的手臂不停发抖。
庄越的手指仍然压着他的舌头,方嘉禾不想咬他的手指,嘴合不上,唾液便顺着唇角留下,混杂着他含糊不清的呻吟。
过度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弓起腰,想要从频繁的快感中间获得片刻喘息。
方嘉禾的腰抖得很厉害,几乎全靠庄越扶着才没有塌下去,脊背随着呼吸起伏,偶尔露出脊骨的形状。
瘦了。
庄越握着方嘉禾的窄腰,上面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方嘉禾似乎不怎么会照顾自己,也不知道平时有没有按时吃饭,不然怎么会瘦成这样。
庄越撞着他的臀,直到感受到方嘉禾的身体绷起,好像连肌肉都在痉挛,才停了几秒,给他缓冲的时间。
他刚松开手,方嘉禾的上身就完全塌了下去,腿也在发抖,身体颤栗着,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庄越稍一碰他,方嘉禾的身体就会跟着抖一下。
他碰了碰方嘉禾的脸,他脸上的绯红已经跟发情热无关,而是因为动情。
大概刚才欺负得有些狠,方嘉禾的舌尖露在唇边,眼神也有些迷离,唇边有未干的液体,整个人都浸在浓郁的Alpha信息素里。
接连的高潮确实让方嘉禾的意识有些不清醒,他趴在床上,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但没休息多久就重新被庄越拉起来。
重新面对面进入的时候,方嘉禾的膝盖几乎要压到胸前,庄越的动作也一点不留情面。
他想说的话都被撞的得破碎,手还被庄越抓着去碰肚皮,摸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说浅不浅?”庄越语气仍旧正经,方嘉禾都快弄不清楚庄越是要给他科普知识,还是故意说这些话,只觉得脸上都快烧起来。
借着落地灯的光线,方嘉禾和庄越对上了视线。
庄越的额头也有细汗,眼神深邃,呼吸变得明显,脖间能看到青色的筋微微凸起,好像也没有方嘉禾想的那么勉强和冷静。
方嘉禾抓着庄越的手,吻了吻他的手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那么亲了上去。庄越没说什么,掐着他的腰,力气比之前大了些,但方嘉禾能感受到他的克制。
某个瞬间,庄越不知道顶到了哪里,方嘉禾眼前突然黑了片刻,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全身痉挛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
庄越的性器进入到了一个很深的位置,方嘉禾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撑满了,大脑也慢一拍的反应过来,庄越是顶到了生殖腔。
发情期的omega生殖腔会比平时更容易打开,更容易容纳性器的进入,尽管如此,方嘉禾还是感到一些胀痛和不适。
庄越等他适应后才开始缓慢的地抽送,方嘉禾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的,手指忍不住颤抖,握着庄越的手腕,等松开的时候他才发现庄越的手腕被他捏出了指印。
“…抱歉…”方嘉禾细声细气的道歉,声音还有些发颤。
他以为庄越大概不会回应,没想到庄越会俯下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个时候也要道歉,你有多笨?”
方嘉禾听过很多次庄越这样的评价,但恍惚中有种错觉,庄越说这话时,好像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庄越的性器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撞在柔软的腔壁上,都让方嘉禾有一种自己被贯穿的感觉,他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神智几乎被撞散。
他甚至听不清庄越的话,视野变得朦胧,身体的掌控权好像已经完全掌握在庄越手里。他像是海浪中航行的船只,只能任由急风骤雨呼啸。
做到后面,方嘉禾几乎是挂在庄越身上,猫叫似地叫着庄越的名字,眼泪滴在庄越肩上。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炙烤的奶油,几乎要化在庄越身上。
床边已经空了三个安全套的包装,方嘉禾连眼皮都睁不开,意识不清地躺在床上,叫声也细了许多,身体偶尔会发颤。
庄越退了出来,方嘉禾的发情热已经完全消退,不过在做之前方嘉禾就已经消耗了很多精力,因而还没结束,方嘉禾就先撑不住晕睡过去。
被子已经掉到了地上,床单也皱巴巴的,庄越把人抱起来时,方嘉禾的身体还轻轻颤了一下。
方嘉禾的唇贴在庄越胸前,被热气呼到的那一片皮肤都变得酥麻。
他开了卫生间的灯,把方嘉禾放进了浴缸。
庄越除了有时握方嘉禾的腰或是抓住他乱动的腿,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也没有过分用力,但方嘉禾的身上还是有些许暧昧的痕迹,那些指印也很明显。
庄越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比起白皙的脸,嘴唇红得有些过头。
不知道为什么,方嘉禾总是很喜欢亲吻,每当庄越想要避开,方嘉禾就会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算了。
庄越懒得去猜方嘉禾的想法,大概很容易把自己也绕进去。
方嘉禾泡在热水里,好像有清醒的征兆,不过也仅限于半睁着眼睛靠在浴缸边缘。
没办法,庄越只能打开方嘉禾的衣柜,里面的衣服倒是叠得整整齐齐,很容易找到睡衣。
刚一碰到床,方嘉禾就彻底睡了过去。
庄越换上了之前的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完全睡着的人。
皮肤在窗外的光线下变得冷白,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睫毛透出温顺的弧度。
他揉了揉方嘉禾柔软的黑发,在只有他一个人清醒的房间里,对着安睡的人低声说。
“晚安。”
Chapter 3: 书房(原文72开始 书房、浴室
房间开了暖气,方嘉禾脱掉了厚实的外套,里面穿了件蓝灰色的毛衣和蓝色格纹衫,带有十足的学生气。
庄越接过那张贺卡:“字写得好看了,手工能力有没有变好?”
他指尖放在那张火柴人一样的剪影上,低头问方嘉禾。
方嘉禾不回答他,伸手想要拿回贺卡,但庄越抬高了手,他也跟着抬手抓了抓,抓了几次,够不到庄越的高度,只好作罢。
“以前那么小,我大学时捏的泥塑还被老师夸过…”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望向庄越的眼神几近纯粹,嘴还在张合,庄越却没有认真听,放下贺卡,亲吻他的脸和下巴。
方嘉禾有些僵硬地坐在地上,背绷得很紧,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没有任何推拒的力道。
庄越吻住他的嘴唇,一点点把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方嘉禾的脸很快红了,怀里的木盒被他放到地上,身体有些发软,要庄越抱着,才没有倒下去。
庄越抬手去脱他的毛衣,方嘉禾犹豫了片刻,小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又不接着说后面的话。
大概是因为前两次庄越坏心眼地逗他,方嘉禾即便有想说的话,也不好意思再开口。
“方嘉禾,脸这么红,在想什么?”庄越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吻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
他攥着庄越的衣摆,抿了抿唇,像是打定主意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
“现在可以吗?”庄越手撑在书柜上,看着他黑软的头发,垂下的睫毛,脸上含着羞涩与情欲。
方嘉禾还是没开口,伸手搂住庄越的脖子,主动地贴近他的唇,含糊地说可以。
庄越把他从地上抱到书桌上,同他对视,又再度吻了上去。
衬衫很快被解开,方嘉禾露出的皮肤很白,也没什么痕迹。
庄越让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搂住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身体。
方嘉禾的身体很漂亮,虽然穿衣服时有些瘦,但脱下来后身上肌肉轮廓清晰,随着动作起伏便更明显了些。
庄越从他脖子往下,慢慢亲到小腹,被吮吸过的地方很快就起了一片红痕。
方嘉禾手搭在他的肩上,腰身微微弓起,偶尔想往旁边躲,但都被庄越拉了回来,只好小声说痒。
庄越站直了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领处:“这次没那么黑,慢慢解。”
方嘉禾想声明上次他半天没有解开是因为紧张,但觉得这个理由好像也不怎么有说服力。
起初两颗纽扣还解得没什么,方嘉禾注意力也都在他衣服上,过了几秒,他周围的信息素便浓了一些。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庄越也重新吻了过来。
他两手撑在方嘉禾身后,将他包在里面。无论怎么动,方嘉禾都没办法从炙热的唇和狭窄的身体缝隙得到喘息的机会。
庄越的吻时轻时重,落在方嘉禾每一寸敏感的地方。
很快他的休闲裤也被脱掉,长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脚触不到地面,大腿也因为庄越站在他腿间而没办法合上。
方嘉禾对上庄越的视线,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刚想移开眼睛,就被庄越托住脸。
“害羞什么。”庄越一脸坦然地问他,让他身体往后倾一点,手指移到他唇边,轻轻抹了抹刚才接吻残留的痕迹,然后抵住他的唇肉,“舔湿一点。”
方嘉禾愣了愣,犹豫地张开嘴,两根手指便掠过牙齿,挤进了他的口腔。
他下意识想闭上嘴,咬到庄越的手指,又有些慌乱地去看他。
庄越没说什么,手指在他嘴里轻轻搅动,擦过他的舌尖,往里面去了点。不知怎么,方嘉禾嘴里的水液一下就分泌了许多,从唇角往下流,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手指进得有些深,方嘉禾有些呼吸不过来,推了推庄越,他才抽出了手指,然后亲了亲他的唇,夸赞道,“做得很好。”
他牵过方嘉禾的手,让他掰住自己的腿,手指循着腿根慢慢往里。
方嘉禾按住自己的腿,上身便没了支点,只能靠在庄越手上,感受到他手指往里的动作,全身都绷了起来。
其实从刚刚开始,他就能感受到自己身下的体液流到腿根,庄越完全没必要把手指放到他嘴里的。
可当他听见庄越的话,连想都没来得及想,就已经照做了。
大概因为庄越吻得很久,因而他的手指进入时,方嘉禾并没有太多不适感。
但他还是忍不住紧张,刚要抽回手,庄越的手指便在里面缓缓抽动。
他吻了吻方嘉禾的睫毛,像是鼓励地说,“按好点。”
方嘉禾按住自己的腿,脸往旁边侧,蹭到了庄越结实的手臂,索性闭着眼,躲着他的视线。
庄越的手指抽动得有些快,过程中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方嘉禾忍不住叫了一声,发出的声音自己都不忍听下去。
“都说了很浅,这次知道了吗?”庄越正经得仿佛正在给他科普生理常识,方嘉禾急促点头,想让他手指慢一些,退出去一点,但庄越好像没有理解,动作有些大。
手指反复磨过某些地方,明明之前也有过,但方嘉禾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清晰,想让庄越再慢一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方嘉禾的头发已经蹭得有些乱,脸也红了,想说话又害羞的表情十分可爱,眼神求助的模样太明显,庄越却没有好心地停下来。
听见方嘉禾又憋不住哼了一声,庄越才慢了一点,告诉他一个道理:“要什么,说出来我才会知道。”
说完,他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方嘉禾几乎快抱不住自己的腿。过了片刻,他才支支吾吾地问:“慢一点吧,好不好?”
其实庄越今天已经做得比前两次更细致温柔,不过前两次情况特殊,方嘉禾感到紧张也很正常。
没过多久,方嘉禾身上便出了一层薄汗,喘息声也大了起来。
庄越吻住他,性器在他穴口缓慢磨着,试着一点点插入。
方嘉禾呼吸急了起来,额头的几缕发丝被濡湿,手撑在身后保持平衡。
腰被庄越的手握着,方嘉禾稍微躲避,庄越吻他的力度就会大一些。
他手撑着身体,头被亲得后仰。尽管庄越进入得很慢,但下身还是传来肿胀,撑满的感觉。他一度觉得差不多了,庄越还在他耳边说再等一下。
庄越慢慢挺动,方嘉禾仍没有适应,手臂微微颤抖,最终受不了似的要往后倒去。
庄越拉住他的手,把他抱进怀里。
性器进得更深,方嘉禾身体颤了一下,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脑袋趴在他肩上,小口喘着气。
庄越停了片刻,才又开始动起来。方嘉禾好不容易才适应,身上人的动作便快了一些,有肉体相撞和水声渐渐传出。方嘉禾听得脸红耳热,抬眼看见旁边书柜上的玻璃倒映着自己模糊的影子,又立刻把头埋到庄越肩上。
“怎么了?”庄越感觉到他突然绷紧身体,也不肯露出脸。
方嘉禾摇了摇头,眼睛闭得紧紧的,也不说话。
庄越撞得更用力了些,方嘉禾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努力压抑的呻吟。
他朝方嘉禾耳边吹了口气,怀里的人便跟着瑟缩了一下,声音有些闷地问他,“不是说…会慢一些吗?”
庄越摸了摸他的头发,善意地提醒:“看着我说才有用。”
方嘉禾又不说话了,等到庄越弄得太快,声音带上微弱的哭腔,才从他肩上抬头。
庄越低头看他,眼睛很大,蕴出了一点水光,下唇都被咬得有些发白,一副被他欺负得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要说什么?”庄越给了他一些时间。
前两次方嘉禾都没有这么吞吞吐吐,也不会这么害羞,问什么都会说。
“脚碰不到地。”方嘉禾憋了半天,才稍稍说出来。
庄越撞得他往后靠,腰又被抱住,他总感觉身体很不稳,搂住庄越的脖子才好一些。
但他也不听,动作又快,方嘉禾总有点不安心。
“你想怎么做?”庄越闻言,放缓速度,慢慢抽送性器,挺进去一点,又有更多的津液跟着退出来。
方嘉禾张了张嘴,小声说:“你把我放下来一点。”
大概是因为他是看着庄越说话,庄越也真的说话算话,把他从书桌上放下来,让他手撑在桌上,背对着庄越。
两脚落地让他感到少许安心,但身后的人接着便压了下来,他甚至感觉身体里的性器似乎又大了一些,也插得更深,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他身体的一阵颤栗。
这个姿势好像比刚才还要不好,方嘉禾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庄越便按住他的腰,动得很快,接连地刺激他的身体。脑子里几乎什么都思考不了,自然也没有看见身后人暗下来的目光。
庄越一下又一下地撞着他的臀,已经有些地方被撞得有些发红。方嘉禾撑着书桌,后背的肌肉在光影下十分漂亮。
他吻了吻方嘉禾的背,想要在他后背也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刚撑一会,方嘉禾的手也开始抖,上身几乎趴在桌上,手掌接触过的桌面也泛起一点水雾。
到后面,方嘉禾的腿也有些发软站不住,脑袋埋在手臂里,叫出的声音却很小。
庄越拉起他的身子,发觉他手臂上已然有两排浅浅的牙印。
庄越皱了皱眉:“怎么咬自己?”
方嘉禾背对着他,没说话,等庄越扳过他的脸,才发现他眼里蓄起了泪花,又被他自己慌忙擦掉。
“方嘉禾,说话。”庄越让他面对自己,把人抱在身上。
方嘉禾的眼泪又滴在他的肩上,带着一点鼻音说,“我有点想哭,是不是很不好?”
方嘉禾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眼泪,在庄越吻他的时候要哭,听见他的自白时也要哭。上次发情期哭得太多,庄越好像也不是很喜欢。
这次明明都很正常,他却还是忍不住,尤其是在庄越亲他和敏感点被碰时。
他去看庄越的表情,发现他一点没生气,似乎还在笑。
庄越托住他的臀,让他的腿夹住腰。方嘉禾都照做,结果下一秒,庄越便把他往下压了压,性器重新进到更深的地方。
方嘉禾这下是真的避不开,也没有逃避的机会,只好把庄越抱得更紧,想咬唇不让自己发出那些声音,却被他吻住。
“没关系。”庄越亲了亲他的眼睛,又舔过他的眼泪,“我都喜欢。”
庄越没想到方嘉禾会是因为怕被发现偷哭才一直忍着不说。
哭也好,叫也好,都是庄越带给方嘉禾的,怎样他都喜欢,最好要让方嘉禾多叫他的名字。
被抱着操弄实在太深,方嘉禾想控制自己的声音都没有办法,任由庄越托着他上下,腰腹一阵酸软。
上次庄越也这样抱着操过他,只是力气比现在大一些,但方嘉禾也不觉得很痛。
这次方嘉禾就有些受不了,两只腿分得很开,一下又一下,几乎要顶到腔口。
庄越像是一点也不觉得累,光这样就弄了很久,方嘉禾的腿已经快松开,又被庄越的手托起,后背抵在书柜上,柜门不停发出吱呀的动静。
在庄越再度吻下来,吮吸他的舌尖时,方嘉禾腿根和腰发着抖,推了推庄越的肩:“等一下…等…”
话音未落,方嘉禾便觉得一阵电流窜过,浑身都绷紧,连说话都顾不上。自己的性器顶端射出一些浅色的浓稠液体,落在庄越的衬衫和腹肌上。
他刚想伸手去擦,庄越又动了起来,穴里被他不断顶弄,搅得一片泥泞。
庄越亲了亲他的脖子,方嘉禾也像受不了似的颤了一下。
方嘉禾高潮时就会这样,哪里都很敏感,碰一下都要抖,身上也浮上一层淡粉,望向庄越的眼神十分无辜,庄越便有些停不下来,想要听见他低低的哭声,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
偏偏方嘉禾自己不知道,把庄越抱得很紧,像是急切需要安抚。于是庄越不停也要停下来,亲吻他的嘴唇,然后得到软绵绵的回应和依赖的目光。
方嘉禾趴在他肩上,又看见对面玻璃窗上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便抬头问庄越:“可不可以回卧室啊?”
庄越吻着他的头发和脖子,问他,“不喜欢这里?”
“不是。”方嘉禾瞄了一眼书柜,半天才说,“书柜的玻璃…什么都能看到。”
庄越回头看了一眼,手指敲了敲他背后的玻璃:“早就能看见了,现在才不好意思?”
方嘉禾想说他都没有仔细看,也觉得自己脸皮太薄,不是第一次,还要这么扭捏,但又没办法完全不在意。
庄越看他表情纠结得狠,抱着他准备往卧室走。
方嘉禾比刚才还要慌,急忙晃他的手,提醒他:“衣服。”
“家里没人。”这个时间,佣人早已经不在别墅里,况且书房离他的卧室也不远。
“可我什么都没有。”方嘉禾向他诉说,表情有些委屈。
庄越身上还留有一件衬衫,但方嘉禾的衣服都被他脱掉了。
庄越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然后就这么抱着他往房间里走。
上楼梯时,方嘉禾哼了几声,察觉到庄越望过去的眼神,像是受了惊的含羞草,飞快地低下头。
“一定要这么抱着吗?”方嘉禾动了动腰,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上楼梯时,穴里含着的东西存在感更强了,时而酥麻,时而引起他身体轻颤。
“快到了。”庄越抱着他到自己的房间,方嘉禾套着有些长的外套,只露出一部分腿在外面。脸红扑扑的,发梢也有些湿润,锁骨下面有深深浅浅的吻痕。
庄越就着抱住他的姿势把他放在床上,捉住他的手掰腿,而后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按上他的腰,将性器埋得更深。
方嘉禾只感觉浑身都是庄越的信息素味道,身体热得更厉害,又因为庄越的动作,觉得没那么难受。
实际上和庄越在一起,做这些事时,方嘉禾不是没有感到快乐,只是始终不好意思叫得太大声。
他不想让庄越觉得自己勉强,于是捧住他的脸,带有渴求地吻了上去。
庄越的嘴唇很软,也很温暖,跟他冷淡的外表极不相符,高兴生气时吻他的力度都不一样,偶尔也会露出笑容,也跟方嘉禾曾有过的误解不同。
庄越接受他的吻,很快又主导这个吻,将方嘉禾完全纳入,不再若即若离。
庄越亲吻着他,也拥抱他。单调灰暗的房间里,方嘉禾是唯一的亮色。
他无数次把自己的渴望也归结于无厘头的冲动,是应该被压制,不能展露出来的心绪。
可跟方嘉禾在一起,看见他情动时潮红的脸,亲吻时的安静顺从。庄越有过的心跳加速,想再见到方嘉禾的心情都无法作假。
他想看见方嘉禾生动鲜活的每一面,也想要他为自己牵动情绪。
方嘉禾被亲得有些混乱,腰也被握着,好像做什么都由不了自己,只能跟着庄越走。
庄越说腿再分开点,不要总是咬嘴,叫出来一些,他都跟着照做,但庄越却一点也没有变得温柔。
方嘉禾几度感觉自己要被顶到床边,都被庄越拉回来。频繁的快感连同庄越的动作,方嘉禾宁愿自己大脑不这么清醒,终于有些受不了地哭出来。
要这样庄越才会勉强慢下来一些,才会帮他擦掉眼泪,问他怎么了。
方嘉禾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太敏感才会哭,心虚地别过头:“这样腿有点酸。”
他也不知道庄越有没有分辨出他的借口,但庄越把他搂起来,很好脾气地问他:“那你自己来试一下?”
方嘉禾坐在他身上,看着庄越的眼睛,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他的手被庄越牵住搭在肩上,顺着他的力道把他推倒,自己则跪坐在床上,张腿慢慢含下他的性器,缓缓挺动腰身。
他自己按照过往的经验动了一会,庄越的反应都很平淡,方嘉禾便动得稍微快了一些。
臀肉每次动作都能碰到庄越的腿,发出啪啪的响动,交合的地方也有暧昧的水声,方嘉禾动得自己腰都有些酸,但庄越好像仍没有要射的样子。
方嘉禾有些丧气,弯腰去亲了亲庄越:“我好像做得很一般。”
庄越吻了吻他的眼睛,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要太冲动。
方嘉禾的动作又轻又浅,不敢吃得太深,却也在努力迎合他的动作。
庄越当然不会苛责:“已经很好了。”
他握住方嘉禾的腰,让他继续坐在自己身上,而后抽动起来。
刚用些力,方嘉禾的身体就有些晃,忍不住往后倾了倾,两手撑在床上。从庄越的视线看去,能看见他挺腰的曲线,脖子后仰的弧度,还有被吻得鲜红的嘴唇和微微失神的眼睛。
性器在里面一寸寸往前,缓缓抽出,又重重压进,引起穴肉的收缩和身体的轻颤,最终碰到未能打开的生殖腔。
但随着庄越的动作,生殖腔很快也被他顶开小口,方嘉禾忽地承受不住,呻吟声停了一两秒,全身都颤起来,夹得庄越有些难忍。
他按住方嘉禾的腰,又试着用力抽动几下,方嘉禾也不住挣扎了起来。
“轻…轻一点。”方嘉禾大喘着气,感受到庄越一点点顶开生殖腔,只觉得全身都陷入颤栗,过度的快感如电流般流过全身。
庄越又不听他说的话了,还在往里顶,方嘉禾去捉他的手腕,徒劳地推了推,反被捉住手往下拉。
终于在庄越顶开生殖腔口,反复磨过腔口时,那些累积起来的酥麻跟着爆发,方嘉禾只觉得眼前白了一瞬,手也无力再撑着床,身体往后倒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身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汗液,又或者是穴里的液体。
方嘉禾刚缓了一口气,庄越又把他拉起来,让他手臂圈住脖子,一下一下地进入生殖腔。
“慢一点…太快了。”方嘉禾实在经不住这样快的刺激,也没有力气推开庄越,请求的话都不知说了多少句,庄越一句也不听。
听着方嘉禾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庄越一点都不想停。
方嘉禾高潮时合不上的唇,露出的舌尖,没有焦距的眼神,都让庄越想把他弄得再可怜一点。
他看着方嘉禾失神躺在床上时,已经射进精液,两人的下身都黏腻,不知到底是谁的体液,混杂着一起将床单也弄得皱皱巴巴。
他让方嘉禾抱着自己,面对面操了许久,起初方嘉禾还偶尔会说几句,后来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等庄越让他跪趴在床上时,方嘉禾已经连埋怨的话都不说了,脑袋靠在枕头里,屁股被撞得很红,身上也都是他的指印和吻痕。
庄越每抽动得快了,方嘉禾的大腿就会控制不住的抖,前面的性器射出淡色的液体,落在腿间和床上,而后又沾到他的膝盖上。
“方嘉禾,舌头伸出来。”庄越让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人压在墙边。
方嘉禾转过头,很乖地伸出一点舌尖,迎接庄越过分用力的吻。亲完时,嘴角还有溢出的水痕,舌尖还搭在唇边。
方嘉禾往前逃不了,往后便是庄越滚烫的身体,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承受庄越给出的所有。
“低头看,方嘉禾。”庄越对他说。
方嘉禾跟着低头,循着庄越的手指看见肚皮上还在鼓动的东西。
庄越轻轻按了按,方嘉禾就被操射了,后穴的高潮也紧跟着涌来,方嘉禾感觉自己像是被大浪卷到空中,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又落入温暖的怀抱。
已经射过几次的性器有些疲软,方嘉禾靠在庄越胸膛,摇了摇头:“不可以了。”
方嘉禾觉得这一次做得太久,姿势也换了许多种,腰腿都很酸,庄越应该也要休息了。
他抓起庄越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不要做了好不好。”
“不喜欢?”庄越问他。
方嘉禾连忙否认,转身去亲他,不过没有成功。
庄越扳起他的下巴,完成了这个吻,随后抱着他去了浴室。
花洒的水淋在身上时,方嘉禾才觉得清醒了一些,只是庄越的性器还挺立着,方嘉禾又不想他像上次在小楼一样,自己去淋冷水。
“我用手帮你吧。”他伸手去碰庄越的性器,刚握住,就有些想松手。那里又大又热,方嘉禾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双手上下抚动,自己不知何时被庄越逼到墙角,四周都是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许多暧昧的声响。
方嘉禾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好不好,抬头望了一眼庄越,庄越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牵住方嘉禾的手,带动着他抚摸性器,然后低头吻他。
冷空气逐渐凝结,蒸腾着方嘉禾的皮肤,连呼吸都变得不清不楚,要一同融化在雾气中。
过了许久,庄越的性器才吐出精液,粘在两人手心。
方嘉禾只觉得疲惫极了,跟庄越简单清理完,便回到床上。
旧被单被庄越丢到地上,重新铺了一床。
方嘉禾枕着庄越的手臂,又忍不住蹭了一下。
“不是不想了吗?”庄越又捉到他的小动作。
方嘉禾动作僵了僵,小声解释:“我就碰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庄越最近对他很有耐心,方嘉禾又有了一些底气,指出庄越也会偶尔不经同意的亲他,他还没有亲,只是蹭了一下而已。
庄越还赞同地点头:“你可以随便碰我,那我是不是可以随时亲你?”
方嘉禾愣了愣,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还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最后放弃跟他争论,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晚安。”
方嘉禾感觉自己的额头被碰了一下,然后听见庄越顺从地回答:“好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