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三岁》by罗再说

目录:35章-42章

35

七月底,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封皮赤红,左边一个“贺”字,右边端端正正写了宁玺的名字,再往下,是校长的签名,“宁玺”两个字,被写得筋骨俱备,看得他心底忍不住地高兴,又迷茫。

通知书下来之后宁玺回了趟学校,任眉他们一群还在补课的学生站在走廊上给他打招呼,后边儿教务处主任手里裹了报纸,往学弟们头上一个敲一下,骂他们不学学宁玺,成天就玩儿。

一个小学弟从一楼跑到露天的地方,指着天空喊:“嗨!又有战斗机!飞这么低!”

另外几个男孩儿从他身后钻出来,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哇——”

那一天宁玺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坝上,穿的便服,白色衣袖挽起短短一截儿,仰头去看教学楼上挂的大钟,忽然就好像看见了时光的流逝,看见了四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站在当年还陌生的楼前,憧憬远方。

成长对他而言便是如此,不停在前行,也不断在失去,常年的形单影只影响了他的判断,已记不得拥有过什么。

童年时的自己令他怀念,家庭美满,无知无畏,只惦记放学后小区门口五角两支的搅搅糖。

行骋跟着爸妈去了趟重庆,再回来时已是八月初,带了点儿火锅底料回来。

傍晚时分,两个人盘腿坐在客厅里,锅里冒着翻滚的辣油,碰了杯。

宁玺托着腮,听行骋讲那个山城,热情四溢,高楼林立,列车从楼宇间穿堂而过,风声呼啸。

他们的杯子碰撞再一次,里面的汽水儿还冒着泡,行骋问他,“最近怎么总爱喝红石榴味儿?”

宁玺说:“就是想。”

想你,也想那段时光。

他们的故事,从零零散散拼凑成了一段完整的时光。

那时候的每个早晨,行骋都在小区门口等着那二两牛肉面,再像护草使者一样,把宁玺送到教室。

每个中午,校门口的小面馆,有永远坐在一堆兄弟中间寻找宁玺的行骋。

每个夜晚,翻上翻下的窗台,被窝里热度不减的身体。

那是他们青春期里,最美的半年。

……

八月七号,多云,没有转晴。

行骋醒的早,五点半就迷迷糊糊起了床,收拾好包袱跑到楼下去,拿钥匙开了锁,发现宁玺闭着眼,还在安安静静地睡。

他把闹钟调晚了十分钟,靠在床边儿,望着窗外有些阴郁的天色,用指尖一点点去撩拨宁玺的脸。

到达客运站时已经七点多钟,正直旺季,成都到汶川的高速公路上排起了长龙,下雨天让气温骤降,雨点忽大忽小,砸在车窗玻璃上,大巴车开得摇摇晃晃,宁玺本来也没睡好,靠在行骋的肩膀上,想闭眼,又多想看行骋几眼。

行骋把围巾取下来盖住两个人交握的手,低声哄他睡。

从汶川下来就开始走国道,行骋没睡着,看路标上大大的“汶川”两个字,想起零八年地震那一次。

学校教学楼前掉了好多石头砸下来,他在教室里被震感甩起来,站都站不稳,慌张地跑到操场上,看到宁玺肩膀上大队委的徽章,冷静地带着班上同学疏散。

那年的五月,是所有四川人记忆里的灰色。

再到后来,他八月八日的生日,满八岁,全世界都庆祝奥`运会去了,他一个人捧着蛋糕在家里吃奶油,连他爸妈都不理他。

行骋没忍住跑楼下送了蛋糕给宁玺吃,正看到宁玺一脸倔强地站在家门口挨骂,行骋眯着眼,顺着墙根儿蹭过去,想给哥哥尝一口。

中午吃了牦牛肉锅,蔬菜水果拌着饭吃,行骋吃爽了,端了油茶过来,一边喝,一边拿防晒霜出来给宁玺擦脸。

行骋在护肤上还是有点儿钢铁直男,看了防晒霜好久没往身上擦,结果中午紫外线太强,走了没几步就晒红了手背,宁玺一边儿骂他一边儿给他抹,抹得行骋直喊痛。

又坐了两小时的车,转乘的大巴车才从马尔康终于到了金川县,来接应他们的同学早早就等着了,都是高二的小学弟,穿着防风衣,脸颊冻得有些红,略有些害羞地跟宁玺打招呼。

考了北大的学长,在学校里的传言又那么牛逼,总是让陌生人有些距离感的。

云顶花海是在大山的顶,有云海日出,看星星看月亮也没问题,附近居民的家后面一片山都是杜鹃花。

这个地方还是算未开发的旅游景点,只有当地人带路才能玩儿好,行骋一路牵着宁玺走,掌心热得像攥了炭。

路上行骋瞅着野山鸡从他们面前趾高气昂地过,宁玺手里拿着草根晃它,“今晚做份儿高原大盘鸡。”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盛开了的绿绒蒿、紫菀花看不真切,海拔已经高了,还好两个人高原反应不严重也没多大感觉,另外一个土生土长的男生还有点想吐。

花海附近只有一户人家,专门做帐篷租赁生意的,他们领了两个开始拆,行骋看了看这一望无际的原野,对着他哥们儿说:“你们扎远点儿。”

有一个没闹明白,“怎么了?”

“我哥脸皮薄,他晚上要换衣服。”行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收拾完吃过晚饭已经是星河天悬,往草地上铺了一块露营布,四个男孩儿躺在上面仰望着黑漆漆的天,手边放着买来的青稞酒,一点点的抿。

行骋的兄弟说,“我们这的小孩十多岁就开始喝了,玺哥,你试试好不好尝,要是可以,我开学再给你带点儿!”

另外一个敲他脑袋:“想什么呢,玺哥开学都在北京了!”

宁玺喝得也豪爽,入口的酸味已淡去了,笑着答:“你多给行骋捎点儿。”

“我说行骋怎么最近成绩那么好,原来是因为跟玺哥你关系好,嗳,要是将来行骋也考了北京的学校,你们俩又近啦。”

行骋抿着杯口边儿的一圈小酥油,点点头,不知道在对着谁说话。

“北京,我是肯定要过去的。”

酒喝完下肚,这个度数不高也还好,行骋掏出手机,让他们俩帮忙,给他和宁玺照一张相。

背枕群山,面朝星河,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花海,哪怕在夜里,也透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道了别各自在那处居民家里用过了澡堂,行骋混身被烧的水洗得冒了潮气,钻进帐篷里的时候,脸都还是热乎的。

他长大之后侧脸线条愈发明显,如刀刻一般的影印上了帐篷的面,宁玺躺在铺了被垫的草地上,看得出了神。

行骋带他出来,特别怕宁玺的性子,觉得这样走山看水的无聊,“还算好玩儿吧?”

“挺好的,大自然,我还没怎么体会过。”

宁玺说,原来语文课本儿上的群山环绕,溪流淙淙,广袤无垠,都是真的。

他叠好了脱下的袜,“其实跟你一起,走哪儿都还挺有趣。”

行骋看看帐篷拉链缝隙外无人的高原,闷声着压倒他,说话声恶狠狠地:“以后就多跟我出去走走,我们天涯海角,哪儿远去哪儿。”

眼看着时间过了零点,八月八日了。

宁玺不再吻他了,只是坐起来,翻身趴到行骋胸前,枕着他的身体一般,听里边儿快破茧而出的心跳。

“生日快乐,行骋。”他说。

行骋用手指捋他的鬓发,小声问:“哥,你送我什么?”

成年了,他终于成年了,终于能真真正正算个男人,以后也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活着不止为爱情,为家人,还有他身边的一切。

认真地望进他的眼,宁玺慢慢撑起身来,背上拱着被褥,意味不明地,贴紧了两人的下`身。

送我。

宁玺从不废话。

夜里山上很冷,只两床棉被交叠着盖,结结实实地笼罩着两个人。

目极四野,周遭只剩明晃晃的影子,那是驻扎的远处散落零碎的帐篷,好似草原上的星星。

他们两个人从没想到过,某种近乎仪式般的初次尝性,竟然会发生在如此一片土地上,只是一切都因为四个字,情难自控。

要做下去。

远处像是还有高原的狗,正扯嗓狂嚎,叫尖了更像独行的狼。

狗叫一声,行骋的手就止不住地颤抖半分,宁玺弓着背脊低低地哼声,颈项间留了好几朵梅花。

这是他们最为放纵的一次亲昵。

行骋把他的宁玺哥哥,勾下了凡间。

帐篷里的灯灭了,夜晚的月不亮,映着里边一片黑,连影都看不到。

憋了一天,行骋吻得暴躁,宁玺没躲也没推就,只是小声地提醒他,动作不要太大……

行骋嘴上胡乱地“嗯”,应得倒是快,手上去拨开宁玺的裤边,笑着哄他,“我是成年人了,你也是。”

“那也永远比你大三岁。”

宁玺把旅行背包堆来挡住两人的身体,被行骋摁着咬了嘴巴。

行骋上半身穿着冲锋衣,领口被宁玺一双手攥得极皱,拉链拉到了胸前,锁骨下印了一排绯色牙印。

明明就是第一次,行骋还是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却没有想象中如此急切,只是伏下身子,裤子褪到膝盖,狠狠地压了下去。

春藤绕树,宁玺的胳膊攀上他的颈,摁着少年的脖根,寸寸地捏,捏得两人抽痛,哽着脖子粗喘。

行骋疯得很,满眼都是黑暗里宁玺微亮的眸色,以及耳畔碎碎的草屑,青涩又莽撞。

“礼物我收了。”行骋说。

他的动作强劲而粗野,像是原本属于这片土地的一头猛兽,在融化他身下这一场二十一年前的雪。

他仍俯着身子,虔诚地吻宁玺的肚脐,又吻上毛衣遮盖住的锁骨,咬下几颗星星。

微仰着头,宁玺额间靠上行骋的胸膛,脚趾间都绷得紧了。

他与他耳鬓厮磨。

行骋硬得发痛,只是伸手去拆包里的膏管,又攥在手里,犹豫着,又冲动着。

宁玺含咬他的耳廓,说了悄悄话,“做吗。”

他哥都开口了,行骋能还就么着不动么,闷哼着咬了身下人一口,单手咬开膏状体的盖子,还没往上抹,就听到宁玺的声儿又低又哑:“干我。”

行骋倒吸一口凉气。

少年粗砺的手指撩拨开了几缕原野的风,混杂了情`欲,烧进五脏六腑之中。

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这是他迫切占有的身体,那么纯洁而神圣。

他炙热着抵了,徐徐挺身,没入了梦里。

片刻容不得迟缓。

他像是鱼,急需一处水源。

忍着胀痛感,宁玺咬唇硬扛,伸手摸到契合之处,感受着行骋一点点嵌入自己,又将手放至身畔,去抓草。

他侧过脸去,满鼻腔都是泥土味与草的芬芳。

月色静谧,唯有这一处情潮难抑。

“哥哥。”行骋强忍着冲动,耐着性子碾磨,滚烫的唇角去蹭宁玺的眼尾,哑声问他,“疼么,疼你要说。”

宁玺的腰下被垫了枕头。

彻底被行骋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屏住呼吸,下身钝痛而疯狂,心间开出了花。

宁玺忘了如何呼吸,忘了身处何地。

他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是孤独的,身处原野之中,却好似在人海沉浮。

他牢牢抱住行骋的背,被顶得忽高忽低,去吻他的嘴,眼前已混乱了景象,喉间呜咽不止,死死地压抑着哼哼。

宁玺只是一遍又一遍悄声地唤,“行骋,行骋……”

他任行骋在他身体里耕耘收获,横冲直撞,只期盼着来年的夏至,后年的春分……

他们能在被窝里,再做一次梦。

宁玺不敢发出声响,只是闭着眼感受那股力量,双腿都缠上了去,痛得手指紧紧陷入行骋的帽衫,像快抠出血。

行骋一直在低喘,是年轻人喉间压不下的震动。

他凶猛地起伏,低下头去吻掉宁玺鬓边沾的草,又以舌尖推入他的口腔,胡搅蛮缠,蛮缠胡搅。

宁玺想起自己幼年时攀在篮球架上,看着对面街道吹来的草屑。

行骋一次次击中着他,宁玺险些抑不住破碎呻吟,只是低声地命令,“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宁玺一开始是痛的,随之慢慢从碰撞中进入沉沦,像漂在海上,沉不下去。

他闭着眼扬起下巴,被耸得一下又一下,下颚线条拉出的弧度近乎完美,他分不清他是看见了黑暗,还是弟弟的脸。

一次次往内里去,行骋宽阔的背脊起了一层薄汗,仍不忘去掖那挡风的被角,扶住宁玺裸露在外的腰,嗓子哑了:“冷吗?”

宁玺摇头,又搂上去。

他太薄,好像一下就到了底。

行骋伸手将他的腿又掰开了些,单手捧起宁玺的脸,用嘴破他的迷局。

唇齿间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行骋的喉结狠狠一动,不得不想起方才进入的快感,手摁压住宁玺的腿侧,用膝盖再一次顶开。

他侧着,又来了二轮。

夜里风好凉,穿过了帐篷钻进他们的天地里,可空气都被行骋撞得热了、烈了。

一寸寸带着他的哥哥攀上顶峰,再重重地跌落。

两个年轻人的气息充斥着这一处土地,他们吮吸,又吞咽,交合,再分离。

末了,行骋抱着他,他也抱着行骋。

行骋用鼻尖蹭宁玺的额头,猛地止了喉头的喘。

宁玺拢了一手的白光,好像流星坠了,在掌中滩成了湖心。

他爱他的深浅,爱他的眉眼,爱他像花海边的麦浪,汹涌又浪荡。

两个人的冲锋衣里都是汗,宁玺被褪到膝盖弯的内裤早已不知道甩了何处去。

他们发乱鬓湿,分不清楚,是天亮着,还是天暗着。

已不知到了凌晨几点,整个原野都静谧下来,虫鸣声没有,鸟叫声没有。

只有宁玺的大腿,挂在少年精壮的腰上。


42

宁玺还是没说话,只是靠在弟弟怀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果然,再远的南北也阻挡不了一直炙热的心,而他们的奋不顾身,从来都与距离无关。

他被行骋抱得有些疼,又想起来自己只穿了一件短袖,有些遮掩地侧过身去挡住手上的伤疤。

宁玺看到行骋额头上的汗,说:“出了汗又吹冷风,每次到了冬天你不把自己作感冒一回就不舒坦。”

“无所谓,”行骋笑着去抵他的额头,“我还要传染给你。”

偶有宿舍的男生打了水上楼,行骋身形大,一转身就把宁玺给遮住了,恶作剧般地在他耳边吹气,“你要上去拿东西吗?”

“拿,”宁玺红着脸推开他,“一起上去吧。”

宁玺的寝室干净整洁,另外三个男生的床也倒还将就,行骋抬头一看上床下书桌的布局,书架上摆放书的位置,放纸巾和水杯的习惯,下意识想起宁玺家那间小小的卧室,每次一进去,满鼻腔都是阳光晒过的清香。

他哥去上大学之后,宁玺后爸来过几趟,搬了些旧家电走,行骋跟着在门口看了好几次,宁玺那间卧室的房门始终紧紧关着,谁都进不去。

去年他出去赚钱买的小桌子,如今就乖乖地被放在宁玺寝室书桌的旁边,上面放了一小盆多肉。

“找什么呢?”行骋从后边儿把寝室门关上,走过来用双臂环住他哥的腰身,低声道:“哥你又瘦了。”

宁玺边找边说:“找换洗的衣服,得带件儿睡衣。”

“睡觉穿什么衣服……”行骋从后边儿捋开宁玺的裤腰边,浑身带着难以自制的狠劲儿,把宁玺抱得很紧。

他的胯部一寸寸地往前顶磨,顶得宁玺一声闷哼没憋住,站着用手臂抓住寝室上床的梯杆,腿脚发软,咬牙回头骂他:“这儿是寝……”

话未讲完,行骋以吻封住了他的缄。

寝室里一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仅剩宁玺喉间溢出的急促喘`息声,他的书、笔,全落了一地。

行骋带了一枚跨越山海河川的吻,吻进他的口腔,咽喉。

他们的唇舌在这里交`缠碰撞,他们也紧张着外人的入侵,可思念与冲动上了头,终究是少年心气,不管不顾,任由空气中的暧昧跌宕不已。

行骋把宁玺翻过面来,推开宁玺书桌上所有能遏制住他的东西,尽数扫到了一边,再狠狠地压上去。

宁玺近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张开腿,白净的手臂还露在外边,紧紧抱住弟弟的背,任由他掀开自己短袖的衣摆,提起裤腰往下脱。

“等一下……”

宁玺抓住他的手,正想说话,行骋眼尖,瞧到他手臂上大面积的划痕,瞪着眼问:“这怎么弄的?”

“路上被摩托车划的,小事。”

他满不在乎,自顾自地去脱行骋的裤子,被行骋掐住腰,欺身而上,近乎用力地捏他的下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玺平静地看着他,伸出手来,指尖点过弟弟的眉尾,眼角,下颚,乃至锁骨,一处处像点在水面,刮在他心上。

“你这里,这里,这里都有伤……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行骋不答,低下头捧起宁玺的手臂,近乎虔诚地用舌尖去舔舐那处新肉,宁玺不自觉眯起眼,环住行骋的脖颈,张口咬他的耳朵:“订旅馆了吗?”

行骋点头,“订了。”

目标旅馆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处市场里,像那种八九十年代港剧的风格,霓虹招牌参差错落,闪着刺目的红光。

去旅馆的路上,旁边儿建设施工,来往车辆飞驰而过,扬沙阵阵,行骋的第一反应是低下头去抱住宁玺的脑袋。

他好笑地拍拍帽子,低声道:“落了我一脑门儿的灰,哥你给我吹吹。”

宁玺掐他一把,一下一下地捋他背后的沙子,“傻逼。”

一路上,行骋带着遮了半边脸的衣帽,把宁玺一直搂得很紧。

到了旅馆,两个人着急地出示过了身份证,再着急地上楼,着急地开了锁,紧接着这一方天地,成了彼此的沙场。

行骋真的完完全全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呼吸就未曾平复过,他急促地脱掉上衣,奔进浴室里冲了澡,一身的潮气。

他解开浴巾,露出精壮的腰身,再把头低下来,去亲吻他的哥哥。

宁玺也才刚冲了出来,睡衣都才换上,吹风机在手里没拿稳,直接跌到了地上。

宁玺被他毫无章法的吻撩拨得头昏脑涨,慢慢扶住行骋的腰,双手探入他的裤边,捋开松紧带。

行骋滚烫得发胀,伸手去摸宁玺的后脑勺,直到他被哥哥吞吐入喉间的那一刹,都仿佛还活在云端,眼前春生秋杀,奔跑过了万里的烟。

他释放在他的嘴里,宁玺却如同含了一口丹药,将情爱再渡与他的唇舌,妄想求个二人暮雪白头,长生不老。

“你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么?”

行骋哑声问他,“你的背,你的下巴,我在那天看了千万次。”

宁玺被情欲折磨得不像样的嗓已经有些干涸了:“看出花儿来了吗?”

“看了,”行骋边亲他边说,“我咬了很多吻痕,落在你身上特别漂亮。”

宁玺不答,摁着行骋的头让他火热的呼吸更近几分。

行骋被宁玺一双手摸得又浑身发热,喘着气说:“哥哥,我很想你。”

宁玺已经感觉到行骋打过篮球的指节,因为日夜训练的缘故已比往日粗壮不少,正在一点点地往内里碾磨,探索,他轻轻一哼声,行骋就张嘴舔他的耳朵。

行骋低下头去看宁玺光滑的背,熟悉的曲线,直接扯过床上的被褥,拖到垫了地毯的地上,将宁玺压上去,蛮横地吮吸他的脖颈,锁骨。

两具少年人的躯体发狂一般地纠缠,起伏,汗津津一片,衣物甩落在地板上,被褥全拿来垫了地,行骋不想承认,他现在着急得连两个人一起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

行骋被勾得几乎没了自制力,把宁玺翻过来抵在墙上,摁住他的后腰,往他的后脖颈上拼了命地舔吻。

两个人都跪着靠在墙边,行骋的双膝顶开了宁玺的,宁玺仰着头喘气,像岸边濒死的鱼,等着行骋用一波海浪救活他的命,等着行骋……

他进入了他。

行骋止了动作,捏起他的下巴,沉声说:“哥哥。”

“我知道,你进来了,”宁玺绷不住那股胀痛,大口呼吸着,“好深。”

他挣脱不能,近乎要被撕裂一般,像被钉死在了墙上,被“粗鲁”而深情地对待着,被疯狂而直接地引诱着。

转到正面被进入时,宁玺伸臂去揽行骋的脖颈,惩罚性地留下一个牙印。

等宁玺不受控地昂起下巴,粗声低吟的时候,行骋再去瞧那个令他痴迷的弧度。

他爱死了宁玺恰到好处的,直白而冰冷的性感,像高山上并蒂的雪莲,终究化作了他身下的一轮圆月。

宁玺惊喘着去捂自己的脸,行骋霸道地去拽他的手腕,不让他遮住半边,惹得宁玺佯怒,行骋便挺身狠顶他,顶得宁玺抓不住行骋颤动的肩,骂他:“你这篮球……真没白练!”

行骋以示训练结果,闷头苦干,以一把长枪走火,捅得宁玺快塌了半边天。

含蓄地勾引,放肆地失身。

两个人围了一圈天地,没羞没臊,天真而浪荡。

男人之间的性事激烈而放肆,他已经忘了有多少次,忘了行骋是怎样地在他耳畔喊他“哥哥”,忘了他在怎样以最大限度张开腿,来迎接属于他的少年。

当爱情与情欲对等时,火苗往往烧得最烈。

这小旅馆墙薄床软不隔音,行骋动作大开大合,顶得床一直在响,床头贴着墙,那一头的隔壁有同样来开房的男男女女,似是不满这边儿动静太大,没一会儿,传来了敲墙的声音。

见宁玺一直在忍耐,行骋笑得邪气,缓慢地深入,低哑着嗓子说:“哥,你叫出来。”

宁玺侧过脸不去看在他身上放肆的行骋,却被顶得将呻吟溢出了喉间。

行骋俯下满是细汗的身躯,满不在乎:“爱听墙根儿,就让他们听,这才几点?”

“等,等下,”一向能扛的宁玺难得求了绕,猫儿似的攀住行骋健壮有力的胳膊,“太胀了,我……”

行骋没搭腔,只是狠命地往里干他,把他的宁玺哥哥撞成一滩春水,融到他的青山长河里去。

宁玺半眯着眼,身子跟随着弟弟的节奏一晃一晃,大口喘着气,都快忘了身在何处。

像是在成都的家里,像是在夏日听蝉的客厅里,又像是在原野上的帐篷里……他分不清了。

中途室友有打电话过来,行骋知道,动作却半点儿没停,宁玺闹不过他,咬着牙不敢出声,室友连着“喂”了好几声,行骋才放过他一点,慢慢退出来,宁玺匆匆地说了句今晚外宿,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行骋又闯入了,在他耳边哑哑地说:“我好羡慕你的室友,能每天和你一起睡觉起床,吃好多顿饭……我一想到你洗澡要是忘了带浴巾,来递给你的是别的人,我就嫉妒。”

“和你才叫吃饭睡觉,”宁玺说,“和别人是进食入眠。”

说完,他像又担心行骋吃醋似的,补了一句:“我不会忘带浴巾的。”

他一边安慰行骋,一边在心底默默地算明年能够在北京租房的钱。

行骋又开始动了。

他将自己埋入又抽离,迅速而猛烈,反反复复,让宁玺掐红了他的背,低声带喘,舒服得红了自己的眼。

宁玺侧过头,发现窗帘留了一小块空隙,能看到窗外雪水早已化了,顺着沿边儿往下没命地流,一淌过了又一淌,永无止息。

他想和他做爱,他想和他交合,他们想一直停在这一天。

想北京的初雪永远不化,想身边的人永远不离开,可惜春天总归要来。

“宁玺。”行骋难得叫了他的全名。

宁玺在情欲之中还闭着眼,眼角被刺激出的泪已经晕染抹开,他低低地应:“我在……”

“等我,”

行骋喘气,下身的动作仍未停歇,他接连着又捅了几次,听身下之人忍不住地被快感所吞没,夹紧了腿扑腾,俯下身子去衔哥哥的耳廓。

行骋的声音哑哑地,“在北京。”

情欲来势汹汹,却走得藕断丝连,就算浑身都已湿透,抬腿的力气都再没有,宁玺只是讨个拥抱,都能被行骋哄着,闹着,说再来一回。

隔壁再没有人敲,窗帘被拉了个严实,没有任何事和任何人能够打扰他们。

二十一岁的这一天,在北京海淀区的一个小旅馆里,地板上,他们裹着被褥,发呆,亲吻。

他不断地进入他。

《过瘾》by罗再说

目录:51章-55章

51

这句一出,夏烧往后一拳头砸在他侧腰,“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江浪霆没再多话,只是把手指顺着夏烧裤缝那样挑开,再卡入一只手指,来回地揉捏。

夏烧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发了烧似的,浑身柔软无力,只想找个地方挂着任人狠命儿地拱。

他微微低头,看江浪霆那双握惯了摩托车把手的手掐住自己的腰,一发力,再一松,腰间红痕明显得刺眼,再上手抚摸两把,那红印就那么没发生过似的散了。

“你别看着我……”夏烧吃力地被抵到床边,腿软得站不住。

“不看你看谁?”江浪霆使坏,故意挑他不爱听的说,“车模?店里表演的舞女?”

“不要说了……”夏烧伸出手想捂住他的嘴,没料到江浪霆却学自己方才在门口的反应,往掌心伸出舌尖,湿湿热热地舔了舔。

他的手肘想抵抗住江浪霆压上来吻得他喘不过气的身躯,但抵不过,只能边躲边喘息,看对方有力的大腿顶开自己的双膝,一下没稳住,直接跪倒在江浪霆身侧。

江浪霆顺势躺下,伸出手臂扶住夏烧的腰。

他起坏,将自己原本平放在地板上的膝盖拱起来,曲着腿,夏烧一下被顶得往前坐一寸,恰好感受到胯下本该沉睡的温度。

被这么一顶,夏烧原本就神志不清的状态更不明晰。他努力回想着学到的技巧,干脆趴下身子,俯在江浪霆胸膛前吻他。

这个吻和夏烧本人的性子就不同了,是翘着舌尖,带了无尽侵略性。他先衔住江浪霆唇瓣一寸寸地轻咬,再含住什么似的吮吸一二。唇舌是黏的,眼神是黏的,连发热的身体也没命地缠黏在侧。亲了一遍又一遍,夏烧抓住江浪霆不断在后背作乱的手,直接按到那一处,什么也不说,咬着嘴唇,双眼湿漉漉地看他。

江浪霆一愣,抬手往夏烧撅起的屁股上一拍,“真主动。”

“不要说了……”声音嗫嚅。

双颊上的温度前所未有,夏烧甚至能感觉到脸上传达给耳根、脖颈的爱意,再没过一会儿,自己估计身上都要变红了。

他发现平时自己再这么装这么镇定自若,一到这种时候,面对江浪霆就往往还是会脸红。

直到被推上床,裤子都被扒了,夏烧才稍稍恢复些神智。

他依旧背对着江浪霆,后者也从背脊处落下吻,再捞起他的大腿根,摆出一个被迫似的姿势。

他没想明白为什么微博上那些投稿评论的人还能问“在doi时脑子里会想什么”这种问题,他除了大脑一片空白之外再无任何。

“又捏屁股干什么……”夏烧稍稍摆腰,感觉江浪霆没个轻重的手劲儿一上来,揉得他又疼又爽,忍不住仰起头直哼哼,满眼都是天花板上雕花镂空的吊灯,也不亮,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挂在那儿,像在注视着他们。

夏烧一想更羞耻了,拨开江浪霆剥开内裤的手,非要把被褥扯过来遮掩。

“露出来,”江浪霆埋头咬上他锁骨,咬得夏烧弓起身子叫,“这儿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露出来。”

“不要……”他颤抖着手要去抓江浪霆的手臂,那每次在拳击场上能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的手臂。

他抓住了,再用掌心摩挲青筋脉络,低低闷哼出声,感觉这手逐渐在往他身后探去,这手还湿滑无比,纸端一定带了什么透明粘稠的东西。

“我早看过了,”江浪霆俯身去贴他耳朵,“你什么时候脱光衣服给我直播?”

“你说什么胡话呢……”夏烧连喘好几声,脖颈连着锁骨一片儿早红了个痛快。

他嘴上是这么说着反抗,手却像解头盔系带扣那般痛快地解开了江浪霆裤腰最后的防线。

他伸手握上去,从掌心往指尖半分半点地磨,再浑身麻成一片,腰连屁股一段儿都让江浪霆用臂力拖着,身段一浪接一浪地起伏,半睁着眼,眼中如山林下过一场雨,起了薄薄的雾。

夏烧稍微被他顶得高点儿,用虎口钳住江浪霆的肩胛,紧接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包裹住他。

夏烧眼眶发着烫,像一锅要煮开的沸水,争先恐后地往外逼着眼泪。他几乎不敢低头地抓住江浪霆扎手的头顶,腰放松不了,只得保持一种下陷至床垫柔软内的弧度。

“别看我……”

他伸手去遮江浪霆的眼,想奋力躲开这人清醒时过于放纵的掠夺感。

江浪霆说不了话,倒是用胳膊将他下半身抬高,在侧腰上又猛捏一把。

一完事,夏烧挣扎着要起来,脚踝却直接被江浪霆拽住往回拖。

“想跑?”

“没有!”

他习惯性地将腿放置在床上,没想到江浪霆又俯身挤开他的双腿,从衣服裤兜内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套,一个人叼着套骑在夏烧小腹往上,边戴,边抬眼朝夏烧看。

“来了?”

江浪霆托住他颤抖不止的小腿弯,压得夏烧后背一烫,感觉一只有力的手臂又环抱了上来。

夏烧双眼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感觉,感觉我不是我了……”

随后几秒钟,夏烧一声闷哼,粘着他的动作变得分外黏人。

“是你啊……”江浪霆抵住他的额头,两个人眼望入眼,在一瞬间的静止中忘了呼吸。

瓜熟蒂落,自己像被破开,露出里边儿透红的果肉,浑身溢出缕缕芬芳沁人的甜味儿。

他都忘了自己在镜头中是怎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样了,现在急躁躁地抬头索吻,舌尖都伸了出来,想要被亲一下,想要被抱紧,想要身上人有动作。

江浪霆故作不懂,衔住他耳垂缠绵悱恻地咬,哑声道:“怎么了?”

万众瞩目的大主播咬紧下唇,尽力适应了尺寸,生气似的掐住江浪霆的脖颈,汗水都凉了,“我好了,可以了……”

“可以操你了?”

“不要说出口!”夏烧急慌慌地去捂他嘴,下一句还没出声就被撞得支离破碎,他这次感觉疼痛明显弱化了,取而代之是将浑身绵软成泥的触电感,一丝一丝地往体内横冲直撞,怎么说也说不清。

“是这里?”江浪霆问。

“不是……”夏烧眼泪出来了。

“就是,”江浪霆笑着又去抵他额头,“你表情都……”他又朝着那一处猛顶几下,看夏烧急促到快要控制不住的呼吸,“变了。”

热汗成串往下坠,浸湿床单一小块。

夏烧看江浪霆来得又凶又狠,完全像对付拳击场对手和赛场赛摩手那样卖力,却还会低头来碰他汗涔涔的额头、鼻尖、下巴,最后粗着嗓问一句:“疼了吗?”

“不疼……”

夏烧仰头望着天,数不清吊灯的花瓣是两个还是三个,再晃荡一晃荡的,好像又变成了四个。


55

在电话亭里干什么?

他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被江浪霆捡了个漏,这人靠在他耳垂边 ,轻轻含住那一处发烫的珍珠,低声询问道:“在做爱,对吗?”

“你……”

简直臊得慌。

夏烧不知道江浪霆怎么这么顺口地就说出了那两个字。

就算之前做过两次,但没有开过这么明亮的灯,也没有不在柔软的床上过。

这回是真的有点儿犯怵。

正在他出神期间,江浪霆低头,用才在吧台喝过龙舌兰的嘴唇堵住了他的。

夏烧什么也没喝,唇齿间一股清新的甜味。

勾起舌尖,江浪霆尝遍那黏黏糊糊的柔软,把夏烧吻得像要失去思考能力一般。

“你睡前用了唇膜吗?”江浪霆也黏黏糊糊地问。

夏烧抿了抿唇角,想起自己在洗漱后确实用唇膜涂了涂嘴。这方法还是柳岸告诉他的,说这样能在冬天预防嘴唇干裂。

接吻也会更舒服。

这是夏烧的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夏烧问。

江浪霆一笑,“有次看你直播,你说睡前会用。”

他刚说完话,嘴唇又痴缠似的追了上来。

一只手捋开夏烧最里面那件质地凉手的衬衫,扶住他的腰,像乱摸,像拨弄吉他琴弦,一路顺着他的脊梁骨朝后腰下的股沟探去。

夏烧闷哼一声。

不得不说,他在内心称赞着,称赞着江浪霆那不亏是套过拳套、握过摩托车把手的手,掌心的每一处纹路、茧,都长得恰到好处,甚至每一下力道都如惊涛拍岸,再潮涨潮落,快感逐渐在银白的沙滩起伏。

这回倒没急着脱裤子,江浪霆的手从后绕到前,拨开夏烧松紧带的裤腰,再拨开内裤边缘。

夏烧平时在生活中爱穿运动装,这点很好,想拨开裤腰很容易。

等到被握住时,夏烧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迟钝地哼哼几声,努力压抑着喉咙间快要溢满神智的呻吟,抓住江浪霆已经半裸露开的背。

他这才探出手,用手掌心去揉捏对方已经变硬的部位。

江浪霆忽然喘一口气,伸出手指,递到夏烧唇边。

“舔一舔。”江浪霆沉沉地讲。

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在一处,夏烧想起前场天花板上LED的巨幕,上边有时候会爆发出七彩烟花,如一片片碎掉的玻璃,每一片藏着粼粼水光。

夏烧条件反射般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去舔。

他想起自己微博头像那只小猫。

他现在就像那只猫一样,在慵懒而舒服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哗啦——”一声,江浪霆的裤链也被拉下。

夏烧现在是刚煮熟的虾,浑身透着鲜红绯色,克制身体的蜷缩,攀树似的抱住江浪霆,面上害羞,可是往下一探,手已经顺着内裤腰探进去了。

从根部顺着上边轻轻捋,夏烧半张着嘴,边喘着气边吻江浪霆汗湿的鬓角。

他用一种贪恋的眼神追逐着江浪霆拨弄自己的手,再仰头望着亮晶晶的电话亭内顶。

浑身从头顶到脚趾开始酥麻。

“转过去。”江浪霆拍他的屁股。

“我……”

下一瞬,他被翻过面趴在电话亭的墙壁上,胯部被迫抬高朝后顶,眼前无数星星坠下。

似乎都还有客人昏着头,正扶着楼梯把手从二楼下来。

客人迷茫地往前看了那么一眼,夏烧紧张得呼吸快要停止,任由江浪霆把膝盖挤入他腿间,再硬生生地撑开一个弧度。

耳边江浪霆无止息地低喘着,像是想要蹭红眼前这片刺眼的白。

这种欲望太过于强烈。

“有……有客人……”夏烧眼神快没有焦距。

江浪霆看他满眼水光,觉得有意思,捧住他小腹,时轻时重地揉捏,“有客人怎么了?”

夏烧急地捶了一下墙。

“他们真看不到,这里面能望外面,外面望不着里面……”江浪霆断断续续地说。

“你酒到底醒没有?”夏烧问。

江浪霆往他大腿根最柔软的内部捏一把,双臂从后面按着他的腰,一轻一重地刮搔。

“一想到要操你就醒了。”他说。

夏烧呼吸一紧,被按得认命,感觉后脖颈那块肉都快被江浪霆嘴唇磨得破皮。

看他下半身没轻没重地蹭过来,江浪霆被蹭得呼吸一深一浅,抓住电话亭扶手的手背崩出了青筋。

江浪霆之前全是过嘴瘾,夏烧要真放开了让他来,他倒往后退了一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挺严肃:“没套……不行。”

“我带了,”夏烧自己胀得也厉害,龇牙咧嘴地只想咬人,“在,在……”

一是想不出来在揣在身上的那处衣兜内了,他只好说:“你自己找找,在我身上。”

江浪霆吻一下他额角,笑着:“为什么想到要带套出来?”

夏烧羞得想用胳膊肘击他:“因为,因为你不是一喝酒就……”

说完最后一个字,夏烧咬咬嘴唇,还是没说得下去,他脸皮太薄了,远不及江浪霆的厚。

看夏烧说不出话,江浪霆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略重几分。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不动声色也像引诱”。

江浪霆在夏烧上衣兜内摸了一小块正方形包装的套出来,递到夏烧嘴边,让他咬着撕开。

他一深一浅地进去,两个人的呼吸乱了。

夏烧总在被进入时闷哼一声,随即咬住嘴唇,感受那一截无法控制的火热

他第一次这么被按在这种半私密的场所内做,肉体与精神上的快感交织在一处,打成一张充满幻觉的网,罩得他感官琳琅,无数块温热的玉快要碎了。

“轻点……”他喊。

江浪霆已进入状态,就不怎么说话,只是弓着背回答他:“嗯。”

夏烧开始配合江浪霆,往后一寸一寸地动,臀部止不住地扭。

他快要发疯,在过于动感的夜店背景音乐里压低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又被拖着往后,整个人颠簸得像在坐船。

他想象不出来江浪霆弯腰抱着他朝前冲撞的样子有多性感,他甚至能想象那从顶到尾的脊梁骨微微凸起,肩膀上不断流下晶莹的汗。

十分钟过去了,夏烧闷闷地喊:“腰疼……”

“我抱你起来。”江浪霆说完,把夏烧直接抱起,让人双腿盘到自己腰间。

夏烧突然被腾空,只得紧紧地攀住江浪霆的双肩,眼泪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外冒。

他也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疼了,也不知道江浪霆是怎么光靠手臂力量就把他抱起来操的,只能浑浑噩噩地这么抱着江浪霆,一边哼哼,一边想咬死人似的咬他的耳垂。

“你怎么还没好啊?”夏烧真哭出来了。

江浪霆喘着气笑:“这才开始啊。”

《特别观星》by罗再说

68

盛夜行先是跪起来伏在路见星身前,低头用鼻尖去磨蹭了一下他的脸,这种动作好似雄兽求欢,正在等待配偶的应许。

才洗完澡,盛夜行的肌肤仍有粘稠感。两个人互相吻上对方的唇角、下巴,再到锁骨,再到胸前,盛夜行呼吸乱得不像话,路见星倒还攥着衣领不肯松手,眼神里却满是期待。抬一条腿顶进路见星的双腿间,盛夜行伸臂捞起路见星的腿盘到腰侧,捋开被褥直接压了上去。浑身烧着空调冷风吹不灭的火焰。

他们胡乱地亲,着急又生涩,被子都快被蹬开了。路见星被压制得只能哼哼,手臂慌乱地攀上盛夜行的肩胛,掌心黏了层薄汗,终于明白溺水的人抱抓住浮木是什么感觉。亲就算了,盛夜行的手直接捋开睡衣从背脊一点一点地摁上去,最后又落到路见星的后腰间。

摸也就算了,路见星感官灵敏,盛夜行在耳畔的一点热气都足以让他忍不住出声。

“让我抱会儿,”盛夜行憋红了脸,用手托住路见星的后脑勺,“我就知道住一起迟早得出事,我是不是喝太多酒了……” 他脑袋晕晕的,意识却很清醒,什么话都从嘴里讲出来了:“我抱着你睡了大半年,其实天天晚上都睡得不舒服。”语气还带了点儿委屈。

路见星挪挪身子,眼里有被“欺负”出来的红潮,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盛夜行。

他的腿是分开了的,盛夜行没忍住往上一顶,烫得路见星快叫出来。

顶弄几次,盛夜行觉得再这么憋要憋出病。他翻身下来,靠坐在床头冷静了一会儿。没想到路见星也跟着爬起来,伸手要去拽他裤子:“我来。”“你来什么来!”这动作吓得盛夜行赶紧拽紧裤头,说话都不自在,“不用管我。”

“来。”

“来什么来,你会吗?”

“不,不会……”路见星总感觉这是本能,浑身发热,“学。”

“这怎么学……不会就算了,我自己来。”只能被迫结束战斗,盛夜行弯腰下去捡被扔到床下的衣物。

路见星也不是多瘦弱的角色,也跟着靠过来,“脱。”他指了指自己,“难受!”这语气就好似现在只是一日三餐,他丝毫不觉得害羞。

“操……” 盛夜行一声轻骂,完全忘了路见星也是会有反应的。

他刚捡了衣服放好,一个没注意,裤头猛地就被路见星用手刮下来了,路见星也快,伸手在他小腹那儿摸了两圈,直接往下。还没反应过来,盛夜行被握住。

“别,别太使劲了……”

“……”

“不行就算了,我可以自己……”他话还没说完,路见星突然冷冷地抬眼。

盛夜行吞了口唾沫,认真道:“……好痛。”路见星只觉得烫,脸也红了,放开盛夜行之后扭开头,“你自己来。”一截后脖颈露在盛夜行眼前,盛夜行选择一口咬上去。

他边磨边在路见星耳边笑:“你这种不自知地勾人,还挺要命的。”盛夜行的手不规矩地乱摸,身体顶撞得路见星头昏脑胀。

两个人凑一块儿又耳鬓厮磨一阵,盛夜行撑着手肘坐起来,环视了一圈房间内,在靠近阳台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封闭式自助售卖箱,里面确实有套。

盛夜行先不管那么多,拿手机刷二维码先买了一盒,刚戴上他就觉得太紧。又前戏一阵,盛夜行把路见星摊煎饼似的翻个面,伸手摸了几下。

算了。根本没办法进。

今天就先算了吧。

“宝贝……”盛夜行从身后搂过去,伸手摸到路见星前面,咬他耳垂,“别睡。”

路见星转过身去摸他腹肌,一寸一寸地摸,把下巴搭到盛夜行的肩膀上轻轻咬。路见星又握住他,声音哑哑的:“再一次。”

《强行入侵》by洛玥浅

目录:29章-42章-48章-番外一

29

就在两人与安势会面过後的几天内,哨兵公会与向导公会内部突然爆发一股失控潮。

发作情形与当初那名狂化的哨兵一样,都是在正常的情况下,毫无预兆的陷入狂化或者混沌的状态,後来调查出这些失控的异能者都曾与从雨林回来的四人有接触。

哨向协会後来证实了安势的说法,那是一种针对异能者,并且只会在异能者之间感染的病毒───这就是临渊他们的目的。

现在看来,这不仅仅只是反叛这麽简单的事了,这个组织的真正意图可能更倾向於控制异能者。

藏了将近十年之久,在临渊再次现身後,才终於有了大动作。

白华知道他们没有受到波及,是因为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临渊当初故意放他们四名队友离开,为了就是要让他们早一步回来传播病毒。

这个目的现在达到了。

这种袭击模式前所未见,难以防备。公会内部乱成一团,时不时就听见镇压的消息,黑泽与白华近期内也被勒令不得外出。两人明显能感觉到原本暗中保护的人已经少了许多,恐怕都是被调去支援了。

他们既然无法再从战地记忆里取得更多关於临渊的资料,便只能关注在这些琐事上。

白华从未有过这种被禁足的时候,以往一有事发生,他就是那种必须冲到前线去的人,现在什麽事都不能做的状态反而让他觉得有些焦躁。就算他是黑暗哨兵,有极端的自控能力,陷入狂化的状态也不会失去自我。他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份公诸於世,况且他还是受制於结合热的影响。

这样胶着状态又持续了好几天。直至某天夜里,离他们最近的哨向协会分部突然受到敌人袭击。

白华在睡梦中就被远方的爆炸声给惊醒了,他连忙起身,拉开窗帘往外一看,基地那处一片火光,大批的异能者正朝那个方向跑去。

黑泽似乎也被这样的动静给吵醒了,他敲了敲白华的门,得到同意後开门入内。

白华只回头看了黑泽一眼,目光又移向窗外,“发生什麽事了?”

黑泽说:“我只听见一点,好像是敌袭,但还无法确定。”

黑泽虽然没有说,但白华大概已经猜到了,会趁乱进攻的,目前最大的可能还是临渊他们。他虽然很想前去察看情况,但他们已经正式被下了禁令,未经许可不得随意外出。他虽然担心,却也无可奈何。

黑泽沉默一会後,说道:“去看看吧。”

白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想去吗。”黑泽说:“只是不能靠得太近,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如果你能做到,我们现在就走。”

白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答应道:“好。”

两人很快的换了衣服,朝基地的方向跑去。趁着混乱的时候,不会有人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

黑泽带着白华来到基地外围的一栋废弃楼里。这里距离事发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对黑泽来说稍微有点远,白华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确实是敌袭没错,但更像是一场混战。因为那些受到病毒感染而失控的异能者,竟然与自己人打了起来。白华循着感染者的动向,找寻到指使者的位置,是临渊。

他们所想的没错,病毒的传播果然是为了控制异能者。临渊这一趟前来,就像是来验收成果的。

黑泽确认过後,也皱了眉:“是精神控制。”

白华问:“有恢复的办法吗?”

黑泽摇了摇头,“单靠向导的精神疏导起不了作用。”

白华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听见黑泽的回答之後,还是不免感到灰心。

但更灰心的恐怕是此刻在战场上的同伴,他们面对自己人,肯定更难下手了,这注定是一场苦战。

黑泽没有让白华看到最後,将近天亮的时候,他就拉着人往回走。黑泽的神色沉重,白华则安静的跟在他的後头,两人没有交谈过一句话。

这一夜他们都没睡,但两人似乎都不累。

直至中午的时候,基地才有消息传了过来。临渊已经离开了,伤亡人数目前还在估计,看情形并不乐观。

接下来几天,一切才慢慢恢复原状。

白华听说何和也参与这场战事了,受了点伤。他昨晚虽然看到了,却不能帮忙,也必须要假装不知道。更重要的是,医院现在是高危险地区,他想踏入一步都做不到。身为哨兵,他从来没有感到这麽无力过。不管是碰到临渊,遇见黑泽,或者是因为契合度而引发的种种麻烦与困境,他都没有真正放在心上,反而是想做些什麽,结果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更让人感到绝望。

他迫切的想要改变现状,能打破目前僵局的似乎也只有一种办法……

这日半夜,黑泽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他能感觉到白华进入自己的房间,才刚睁开眼时,就觉得身上一沉,白华已经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身上,按着他的肩膀强吻下来。

黑泽并没有躲,他只是冷静的看着白华的动作,甚至也没有反抗。在白华吻下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明白对方想要做什麽了,他想要强行引发结合热。为了这一刻,白华甚至没有服用向导素,黑泽能闻到他身上浓郁醉人的信息素味道。

白华原本已经打算以力气的优势压制住黑泽,但黑泽的反应确实出乎意料,平静的好像什麽事都没有一样。在做出这样的决定时,他原本就不打算让黑泽反抗,但真的得不到对方的任何回应时,他又莫名的觉得有点恼怒。

白华像是泄愤似的突然伸手用力去扯他的衣服,睡衣上的扣子被扯得弹飞出去,露出底下结实漂亮的肌肉。他用馀光瞥了一眼,就觉得呼吸乱了。

或许一开始他只认为这是一道必须跨过去的坎,但黑泽这个人的魅力与信息素的吸引,让白华的动作越来越偏向於本能的渴望。

他的手触上温热而有弹性的肌肤时,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往下摸去。他不但这麽做了,也吻得更加投入了。他离开黑泽的唇,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锁骨,最後去咬他的喉结。

黑泽终於不那麽无动於衷了,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这样的变化似乎鼓励到了白华,他的手沿着对方的身体曲线不断的往下探,抚过腰身时,还想要继续往人鱼线底下摸去。

在即将伸入裤子底下的时候,黑泽猛然按住他的手,有些无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别勉强自己。”

白华低声道:“我没有。”

“是吗?”

黑泽伸手摸着他的背,隔着一层轻薄的特殊布料抚摸至尾椎的时候,不知道是碰触到哪个敏感的地方,白华不自觉的哼了出来,身体软了下去,倒在黑泽身上。

黑泽顺势勾着他的腿翻了一个身,将人压在自己身下。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关系,他盯着白华的目光很深,漂亮的浅金瞳色此刻都染成深沉的暗棕色。

白华并不满意这种受制於人的体位,但还没等他反压回去,下身就接触到某样又硬又热的东西。他愣了一下,看向黑泽,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看出对方胯间明显的变化,能感觉到那样的热度与形状。

就算知道结合热是怎麽回事,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楚的直面欲望。他们之中的其中一方,将会有人雌伏在另一方的身下。

但还没等他理清混乱的思绪,黑泽已经按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与白华毫无章法的强吻不同,黑泽的吻更加强势坚定,他极其熟稔的挑逗着白华的唇舌,引起他的回应。白华十分被动的承受着,他现在只觉得热,什麽也无法思考。双方的下身互相接触摩擦时,白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黑泽注意到他的反应,亲吻的动作停了下来,离开唇的时候,还吮着对方的舌尖吸了一下。

白华盯着黑泽的脸,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黑泽看了他两秒,突然从旁边的柜子中倒了几片药剂塞到他的嘴里,一阵苦味从舌尖蔓延开来,白华几乎每天都在尝这个味道,是向导素。

黑泽起身坐在床沿边,背对着他面向门口,“你明白了吗?你根本就还没准备好……”

白华听见这句话,根本说不上来是什麽感觉。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接触,甚至还有一些隐约的渴望,但似乎就是哪里不对劲。

“睡吧。”黑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白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好像因为听见黑泽说了这句话所以就感觉到困了。他最近确实太过精神紧绷了,眼睛一闭,居然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

黑泽转过头去看白华,使用精神安抚让他能够更好睡一点。

他蹲下身在地上捡被白华扯坏的扣子时,在床沿旁发现蜷缩着身体睡觉的小狐狸。他顺了顺小狐狸的毛,小狐狸舒服的眯着眼,无意识的蹭了蹭他的手。

黑泽突然想起白华的反应,无奈的笑了笑:“你的主人,想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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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地下迷宫(十二)

这句话就像解除了禁令一样,白华看着黑泽一会,迟钝的脑子才终於运转过来,强烈的欲望驱使他像野兽一样扑了上来。黑泽解扣子的动作才进行到一半,突然松开,改去抓白华袭击过来的手。就算白华因体力透支而没有平常的水准,这样的速度及力道还是令人难以招架。黑泽只能勉强挡下他的动作,他没有忘记他们还在任务途中,要是把衣服给扯坏就糟糕了。“白华,冷静点……”黑泽的声音仍然很镇定,但解衣的速度开始变快。白华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裸露出来的锁骨及胸膛,甚至沿着他的修长的指尖一直往下,直至每一颗扣子被完全解开。结实的肌肉线条呈现在眼前,他浅意识里还记得抚摸起来的手感。他忍不住了,立刻又扑了过去。但这次黑泽已经准备好了,向导天生敏锐的直觉让他避开白华想要压制他的动作。他知道他想要反击,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引发结合热本身的过程也是冲突与竞争,是哨兵与向导之间的战争。白华再次迎了上来,即便已经失去判断,但身体里的战斗本能还在,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猎物逃脱。在黑泽又一次闪过的空隙间,他反应极快的抓住对方的臂膀,压向一旁的石壁上。肌肤接触的地方就像着火一样,信息素融合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在催情剂的效用下,黑泽也几乎要被体内的渴望逼得失去理智,但身後肌肤接触到的寒意还是刺激的他稍微恢复神智。下一秒,白华的唇迎了上来,不管不顾的在他口中疯狂索取,双手沿着腰身,往下摸了进去。黑泽顺从的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只手按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沿着颈椎往下摸去。哨兵的衣物都是特殊材质制成的,是为了保护他们敏感至极的肌肤,所以一般的方法是撕不破扯不坏的。他记得可以解开的地方是在……黑泽找到那处位置,指尖迅速从衣物的间隙中穿了进去,在白华腰身的肌肤上按了一下。上次他就注意到了,他的腰好像非常敏感。“呜……”白华果然皱着眉头闷哼出来,所有侵略的动作都在瞬间停止。就是现在。黑泽立刻把白华推开,将人翻身反压在地上。用最快的速度扯开他的衣服,手掌在裸露的背後技巧性的抚摸着,并沿着漂亮精实的肌肉逐渐往下。因为长年不见光,他的肌肤白皙光滑,而且手感非常的好。白华整个人被压得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他难以挣脱。更重要的是,被另一个人用这样的手法抚摸,他完全使不上力气。黑泽的手伸入裤子底下时,他又重重的哼了出来。但现在完全不是调情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已经快要被欲望给逼疯了,身体只渴望彻底结合。黑泽顺着本能,分开他的双腿,两指指尖按在乾涩的穴口上,几乎就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粗鲁的闯了进去。白华几乎是痛到清醒过来,紧绷住身体,但越是挣扎,手指就侵入的越深。甬道太过狭窄了,夹得指头生疼。黑泽低下头来,一边安抚似的亲吻他的背,让他放松,一边放缓力道,持续抽插的动作。内壁渐渐湿润起来,是血还是其他的液体,这时候已经无暇顾及了。黑泽确定白华已经无力再挣扎之後,才伸出手指,将人翻过身来,面对面的看着他。白华充满欲望的脸上,满是难耐的情欲和痛苦。他俯身上前,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将他的腰部抬高,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已经勃起到发烫的性器直接顶在穴口处。但就在将要进入的时候,白华猛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力气之大,简直像要把他的手骨弄断。黑泽吃痛的看着他,但仍然没有松手。他微微挺胯,让性器的顶端轻轻的磨着他的下身,是引诱,也是请求。这样无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就已经让白华敏感的不行了。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但仍坚持不放手。黑泽极力按捺着想要闯进去的冲动,双眼因欲望而显得深沉,“白华,让我抱你。”白华盯着他没有说话,但却一点一点的放松了力道。黑泽知道,这已经是白华妥协的意思了。他也不再犹豫了,压下身体,欲望猛然顶开入口,长驱直入。白华立刻痛呼出声,手一用力,又再次狠狠抓住黑泽的手。黑泽死死的按着他,没有因为白华的痛苦而停下动作,硬烫的肉刃坚定而缓慢的破开他的身体,顶至最深处。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手下留情。即便得到对方的允许,在结合热的状态下,双方在中途或者最後很可能都会丧失理智。如果不想被反压,他就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彻底制住哨兵。黑泽抚慰似的摸了摸他的脸,慢慢退出之後,又再一次重重的顶了进去。体内的润滑做的十分不完全,初时的进入与退出都非常艰难,两人连接的部分都被摩擦的生疼。但在这种疼痛之中,双方似乎又能感受到一种不明显的快感。慢慢的,随着肠液分泌,抽动开始变得顺利起来。不再只有疼痛的感受让白华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他感觉得到黑泽是如何在他体内动作的。这一点认知让白华不太能适应的动了动身体,但被对方再次用力顶入的时候,却恰好摩擦到体内最敏感的部分。“啊───”白华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被刺激到敏感点时,腿部肌肉连带着括约肌强烈的收缩穴口,完全夹紧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忍不住喊出对方的名字,“黑泽……”黑泽的身体僵硬了一秒,但随即,他按住白华的腰,狠狠的往那个地方操干,重重的辗压在每一条敏感的神经上。白华终於承受不住的呻吟出声,他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被彻底占有。强烈的快感让他变得晕眩,被逼出泪水。他们的身上很脏,狼狈不堪,全是在地上打滚的泥沙和汗水。但此刻谁也顾不得那麽多了,两人疯狂的抱在一起激吻,鼻息间全都是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太甜,太浓郁了……但是还不够,好像无论如何拥抱都无法满足。黑泽突然拥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不仅只是身体而已,他还想要侵入到他的意识深处,直至彼此的灵魂再也无法分离。他强迫自己在强烈的快感中保持清醒,暗哑着声音道:“白华,把你的精神图景打开……我要进到你的意识深处,完成结合仪式。”白华只能急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黑泽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闭上眼。白华恍惚间只能感觉到一股针状的精神力刺入自己的脑海中,越进越深,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并且不断在收缩绞紧。他痛得闷哼出声,一口咬在对方的唇上。黑泽的唇角立即就被咬破了,夹带浓厚信息素的血液直接滑入白华的口中,让後者奇异的镇定下来,精神屏障彻底瓦解。再一次进入到白华的意识里,当初看见那层朦胧的黑雾已经完全散开,他的精神图景里是一片和平的景象。黑泽落在一栋房子前,那似乎是白华以前的家。小小的白华站在房子面前看着他。这里是他创造出来的精神世界,他能看得见黑泽也是理所当然的。房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摸了摸小白华的头。小白华对女人笑了起来,叫着妈妈。白华确实没有对他说谎,他是在这样幸福温暖的环境下长大的。可靠的爸爸与温柔的妈妈,一对相爱的父母。这样的爱完全包容身为黑暗哨兵的白华。黑泽仰头望向蓝天,这里没有战斗,没有纷争,没有任何因为利益冲突而引发的流血事件……大家都在笑。这便是你最冀望的事吗?所以才能创造出这样的景象……黑泽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小白华一直站在同样的地方看着他。他跨出第一步,走进他的屋子庭院,再跨出第二步,进入他的范围。他蹲下身,目光与对方平视,温和的问道:“你愿意跟我走吗?”小白华开口问:“去哪里?”“跟我在一起。”小白华回头看了一眼,“可是爸爸妈妈……”“他们会好好的,一直在一起。往後,我们也会一样。”小白华看着黑泽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终於点了点头,“好。”黑泽伸出手来,摊开掌心,白华小小的手颤抖着回握上来。这是信任,在经历过这麽多事情之後,他终於得到了白华的信任。意识回归的时候,所有的感官全都收拢回来。他还压在白华的身上,一下一下的嵌入到他体内的最深处,密不可分。欲望与情感此刻彻底融合在一起。结合仪式完成的同时,两人也一起达到高潮。晕眩的状态与体内那股难耐的燥热正在逐渐散去,两人开始恢复清醒。白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了,但仍是觉得全身无力。他有些难堪的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出去……”黑泽并没有照他的话做,紧扣住他的腰後,又蹭了蹭。这个动作让白华明显感觉到对方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又苏醒过来了,“你……”“一次不够……你还可以的吧……”白华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初见面时那种轻佻的模样好像又重新回到这个人身上了,但在这种情况下这些话听起来就显得十分色情。他有些不自在的回道:“……别闹了。”“我们现在的契合度非常高,高到……我的向导能力好像都恢复了。”黑泽埋在他的脖颈间说话,低沉的语调听起来别有一种蛊惑的味道,“我觉得可以试一下……”“试什麽?”“通感做爱。”白华还没来得及为黑泽的话感到震惊,就被那人扳过头去接吻。舌尖熟练的挑开唇齿,允住柔软的舌头。双方的信息素在融合的状态下,已显得非常温和。但黑泽的吻仍让他觉得浑身发热。白华被压在对方的身下,挣脱不开,但能感觉得到那样东西在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硬。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在没有防护服的状态下,他全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在高潮之後更是如此。然而黑泽却像是在调情一般,不肯给他痛快。吻过唇角的唇逐渐往下,在敏感的脖子徘徊,一点一点的逼出他的呻吟。如果是第一次是本能与欲望的结合,那麽这一次就完全是按照黑泽的意愿来的了。异物在体内轻轻磨蹭的感觉令他非常难受。白华忍不住一边喘息,一边道:“别尽想些……下流的事……”“我不只想,也已经在做了……”他不知道一个向导能够这麽强势,同时也这麽无赖。“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什麽?”黑泽没有再说话。他用精神力调动脑中紧密相连两人精神连结的那根无形的弦,如同共鸣一样。四周的声音突然全都退去了。这个动作让白华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感官被彻底掌握在黑泽手里。“你想做……”白华的话还没有说完,黑泽埋在体内的性器突然开始动作起来,一股快感的浪潮凶猛的向他袭来。白华发现了一件很糟糕的事。他能感觉到黑泽进入自己的身体时的感受是有多麽舒服,而他也能清楚的体会到对方的亢奋。他在脑海中听见自己的呻吟。他像是彻底被剥光了,所有的敏感与快感也同时传回给黑泽。意识共享之後,言语都已经不再重要,嘴巴就是用来接吻跟呻吟的。这感觉太令人羞耻了。但同时也让人欲罢不能。黑泽按着白华,持续不断的撞击他敏感脆弱的地方。他的手顺着他精瘦的腰身往下滑,最後握住他完全勃起的性器。白华的身体激烈的弹跳起来,口中发出近似呜咽的声音。前後被同时夹击的感觉太让人难以承受了,他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快感。黑泽修长的手指顺应了他的欲望开始上下撸动。明明是对方的手,却有一种自渎的快感。白华快被这种感觉弄疯了。混乱之中,他读取到黑泽流露出来的零碎意识。时间点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警戒的模样,皱起的眉头,甚至是眼神,小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清楚完整的被保留在他的记忆里。甚至在之後的几次见面里,他彷佛透过黑泽的目光,来看着那时的自己。他感受到对方当时最真实的想法,看见自己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卸下心防。他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欲望,清楚的认知到这个叫做黑泽的男人是多麽想要自己。他原以为这是本能,这是冲动,这是欲望。但这同时也是被压抑在心里最深处的渴望与爱意。“你怎麽会……”白华几乎是难以置信的。因为黑泽平常表现得太过淡然了,所以他根本没有想过对方居然早就爱上自己的这种可能。但精神意识不会骗人。这是黑泽毫无保留的表白。“……没有什麽不可能的。”黑泽陷在情欲中的声线非常动听,“因为是你。”白华还想再问什麽,却完全说不出来了。他的意识接着被引导到下半身,两人结合的部位,哨兵的感官蓦然被放大数倍,铺天漫地的快感汹涌袭来。感受到内壁越加温软紧致的禁锢,黑泽知道白华快要到了,抱着他的腰身用力往上猛顶。白华承受不住的惊叫出声,最後先在黑泽的手中发泄出来。後穴剧烈收缩的同时,黑泽也射了出来。两人一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们已经不眠不休的待在这个地方几十个小时了,再加上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彻底精疲力尽了。黑泽仅有馀力拉过两人的衣服披在身上,但完全没有力气穿。这里气温很低,他将白华揽了过来,用亲密的姿态抱住对方。白华顺从的靠了过去,闭上眼睛。他陷入在舒服的气息里,让他感到安全。 ---※一直就很想写像这样肉搏一般的嗯嗯啊啊,先让他们打一架,来决定谁上谁下。满足~


48

48 战前准备(五)

白华上一次半夜偷袭黑泽的时候,也是在这张床上,只不过那时候并没有成功。但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某些细节,那人饱含情欲的眼神,欲望的热度与形状。

而现在……

白华被压在这张床上,身後忍受着对方手指的侵犯,润滑液沾满了腿根,随着那人手指进出的抽动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忍不住抬起腿想要踢他,却被黑泽抓住脚踝往外拉开,指尖随着挣扎的动作进入的更深,按上敏感的位置。

“呜……”白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腰却软了下去,身体里蓄积起来的反抗力道都被黑泽的动作给卸没了。他重新倒回床上,直喘着气。黑泽的这个举动让他明白自己的弱点全被对方掌握在手里了。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道:“关灯……”

“我想好好看着你。”

“黑泽……”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白华不再说话,闭着眼任那人的手慢慢抚遍全身。

黑泽低下头来与他接吻,在体内作祟的手指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抽了出来,换上坚挺火热的欲望。

再次被进入的时候,白华还是不能习惯,有些难受的闷哼出声。但因为这次经过适当的润滑,内壁很快就容纳了异物的存在,紧紧吸附着柱身不让离开。这如同邀请一般的反应让黑泽几乎忍不住猛然挺胯,直接没入到底。白华不是女人,他也不需要怜香惜玉,长期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血性与征服欲更能让他们觉得亢奋。

黑泽就着这个姿势死死按住白华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快的抽动起来。与白华外表给人的感觉不同,那里头又紧又软,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停留一会,又想要狠狠的操弄。

白华只不过在最开始那几下有些挣扎,後来就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能感觉到黑泽一直在体内某个点上恶意磨蹭,逼出他深深浅浅的低吟,“别太过份了……”

“我什麽都还没做呢……”黑泽的声音停了一下,突然又问:“上次那样,舒服吗?”

白华意识到对方指的是什麽,瞪大了眼睛,“你不准……”

“我们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契合度会高得吓人……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我们的身体很合拍。尤其是在……”黑泽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上头传来,压抑又隐忍的声线很能撩动人的情欲,“我上你的时候。”

最後一句话激得白华想要暴发,但黑泽立刻以行动证实了他的话。

又来了……

白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屏蔽在黑泽的面前悉数瓦解。彼此的感官在这一秒连结起来,快感如同凶猛的浪潮般袭卷而来。

“嗯……”意识相通的那一瞬间,白华终於忍不住呻吟出声。这种感官突然被放大无数倍的感受,再怎麽样也无法习惯。

上次碍於时间与场合的关系,再加上光线昏暗,黑泽没能好好看清楚这个人深陷在情欲中的模样,隐忍的表情与克制的呻吟,让这样的白华隐约有一种脆弱易折的美,但那是错觉,因为下一秒他很可能就会暴起咬人。

果然,白华猝不及防的向黑泽挥出一拳。黑泽早有心理准备,很快的抓住他的手腕,又按了回去。但这拳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平常力道的十分之一。

对方前倾的姿势让体内的凶器进得更深了,不断的在那个令人忍受不了的位置上打磨。白华又被逼出几声低吟,倔强的偏过头去,“别看我……”

黑泽低下头,强行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的目光避无可避,“看着我,好好感受我。”

“混蛋!”白华狠瞪着眼前的人,在越加猛烈的攻势下,连声音都变了调,“够了,别再……啊───”

他第一次听见白华说出这种近似求饶的话,虽然态度桀骜不驯,但确实很催情。黑泽似乎再也不想忍了,他强行堵上他的唇,湿热的舌头一遍一遍的舔过他的口腔,含住敏感的软肉不放,拼命压榨他的呼吸,像是不顾一切的强横夺取。

到了这个时候,白华终於察觉不对劲了。他几乎没有见过黑泽如此失态的模样,这种濒临失控的情感爆发,他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在黑泽终於愿意放过他被舔吮到发红的唇的时候,他在喘气的间隙中开口道:“……你在生气,是吗?”

他顿了一下,又说:“……因为我打算答应那样的条件。”

黑泽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他道:“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但是如果我不去做,那就一点可能也没有了。”白华突然伸手去摸他的脸。他明明知道黑泽最不需要这种安慰的话,但还是想说:“相信我,我不会有事,我会回来……”

黑泽看着他一会,突然像是泄气一般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什麽气都生不起来了。

白华因为这个动作被刺激到敏感点而轻哼出声,他能感觉到黑泽的东西还埋在体内,并没有消下去的迹象,“还做吗?”

“当然,我还没射。”

“我也是。”

“……我想换个姿势。”

不知怎麽的,白华自觉理亏,只好应道:“好。”

结果下一秒,黑泽从他体内撤了出来,动作俐落的翻身仰躺在床上,对着白华道:“坐上来。”

白华简直要被他的无耻震惊了,“你骗我。”

“我气还没消呢。”

“………”

白华无可奈何,最终还是认命的照着黑泽的话做。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跨坐在对方身上,扶着对方的东西往自己体内塞,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连看也不敢看黑泽一眼。但还没等他完全坐下,黑泽猛然曲腿往上顶了一下。

白华惊呼一声,腰完全软了下去,将性器全部吃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了,让他完全使不上力。他撑着两旁的床铺想要爬起,又被对方接连的动作顶弄的呻吟出声,“别动……嗯……”

黑泽的双手紧按着他的胯骨,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摆动。白华根本逃脱不了,只能改去抓黑泽的手。

而从黑泽的角度去看,白华的任何反应根本隐藏不住。他的身体白皙漂亮,肌肉线条流畅,随着自己挺跨的动作时还会不自觉的收紧後穴,颜色浅淡的性器已经被刺激的流出水来,那副明明克制却又沉浸其中的表情,都更能激起人潜藏的强烈欲望。

黑泽的眼底蓦然变深变暗,“……你这模样真诱人,我快忍不住了。”

白华瞥了他一眼,“闭嘴……啊───!”

黑泽的手已经顺势抚上他的性器,在顶端的小孔上来回摩娑。白华承受不住的闭上眼睛,强忍着呻吟却忍不住喘气。两人连接的部位还在不断的深入浅出,双方都能从中得到强烈的快感,甚至去迎合对方的动作。

白华也快到了,但是黑泽却恶劣的按着头部不让他发泄,“放开……”

“一起。”

白华被欲望折磨的眼角发红,忍不住催促道:“快点……”

黑泽这时去拉对方的手,让两人十指紧扣,埋在体内的性器撞击的更凶,“……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麽。”

白华知道这时候不说出对方想听的答案,他就不会轻易放过,“我会做到……”

黑泽猛然将他拉了下来,在两人共赴高潮的瞬间,贴着他的唇轻声说了一句话。

白华的防线彻底失守,溃不成军。

我爱你。

───

同样是在这一夜,某条大街上传来魏扬的惊声尖叫。

安势站在他的面前,有些无奈推开他,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这下你明白了。”

“你……你……”魏扬指着他的精神体,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势见状,摇了摇头,随後转身就走。

没想到下一秒,魏扬立刻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明明很害怕却还要装作镇定道:“别走……我只是吓到而已……”

安势并没有回头,只是不愠不火的说道:“这样就不行了,就更别说以後了。”

魏扬愣了一下,就见那人的衣角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夜间的冷空气彷佛瞬间填补进这样的空隙中,冷得令人发寒。他看着安势离去的背影,脑中一片空白,像是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跟上。

───

翌日早上,白华在睡梦中被黑泽拉起。因为昨晚的折腾,他难得觉得有些疲累,还想再多睡一会。

但黑泽没有给他任何赖床的机会,威胁道:“不起来的话,我们就再做一次。”

白华被吓得猛然翻身坐起,他看黑泽已经换了一身正装,疑惑的问:“我们要去哪?”

“登记。”

白华坐在那里愣了很久。

黑泽带着笑意的看他:“怎麽?你吃完想不负责?”

“不是。你……”

“你忘了自己答应我一件事了吗?”

白华原本想说的话被打断,但他更讶异於黑泽说的内容,“昨天不是……已经……?”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白华回想起昨晚的过程,瞬间白了一张脸。所以他又被骗了?

黑泽赶在对方发怒之前说话:“这才是我的要求。你答应我的,你会回来。”

白华看了他一会,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又是何必呢,万一我……”

黑泽打断他的话,“如果真的有什麽万一,我也认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谁也不能帮我决定。”

白华没有说话,而後才慢慢的笑了起来。

两人去到媒介所的时候,所有人都笑得一脸灿烂。好像登记配偶的不是他们两个人,而是在场的所有人。

白华这一年到这里来报到的次数,简直快要超越他过往的全部纪录了。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一进到媒介所,看到那位眼熟的媒介人时,立刻眼明手快的冲到她的面前,按下她正准备去抓电话的手,说道:“办手续,别废话。等我们走了,妳爱向谁说说去……”

那位媒介人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他:“好好好,别急别急,我赶紧的……”

站在一旁的黑泽看着这一幕笑了起来。这时,他像是留意到什麽似的,目光朝门口瞥去。

白华看见黑泽的动作,也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见正朝这里走过来两个人,安势与魏扬。

魏扬走在前头,强硬的拉着安势往媒介所走来。

白华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进门,目光在魏扬与安势身上扫了一圈,才向後者问道:“你跟魏扬来这里是……?”

安势面无表情道:“契合度测试。”

“你们……”

“他看见了。”

白华一听见这句话,立刻就明白了,魏杨看到了安势的精神体。他有些讶异, 如果不是安势自愿,根本也没人能逼得了他,“怎麽看见的?”

“他强吻我。”

白华愣了一下。大概也只有安势才能把“他强吻我”这种事说的这麽云淡风轻。

“他是什麽反应?”

“吓到尖叫。”

“………”

黑泽这时像是也听见了,走了过来。他瞥了一眼正在前台办理前置手续的魏扬,问向安势:“所以,你的打算?”

“不知道。其实我拒绝他了。”安势像是也有点无奈,“但他今天一大早又把我拉了出来,说是根据哨向条例,我们必须来先测试契合度,而我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

“………”白华突然觉得这一套流程好熟悉。他瞥向黑泽,压抑已久的一句话竟然就脱口而出:“你们向导都是这麽会坑人的吗?”

黑泽笑了起来,回了一个白华曾经说过的答案:“差不多。”

但他们其实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自愿的话,谁也逼不了谁。

两人回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魏扬的声音在里头嚷嚷道:“契合度只有69%,这怎麽可能,我明明就看见了……我要求重测!!!”

黑泽突然问向身旁的白华:“你不打算提醒一下他们吗?”

白华反问:“你不是也没有多管闲事吗?”

“……反正他们总会明白的。”

“现在看他们就好像当初在看自己一样。自以为什麽都考虑好了,其实什麽都不明白。反而是身旁的人看得最清楚。”

“你这是承认了?”

“是啊。”

白华记得他们第一次走在这条路上时,还打算顺其自然。结果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进对方的世界里了。

“话说,安势的精神体到底是什麽?”

“是小强。”

───

为什麽我觉得黑白两人在床上吵架(?)有点可爱,不是打架就是拌嘴,反正他们就是不会正常的来一发就对了XDD(殴)

剧情发展到这里就当作他们已经结婚了,好想立刻打上完结两字啊~~不要打BOSS了!!!要和平要友爱啊~!!!

安势的精神体是小强,这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当初给安势的人设就是“认真的男人只做事不说话的类型”,所以我希望他是个生命力特别顽强的人,没有任何的贬义

当然也会暗搓搓的想,他的另一半应该很倒楣(?)

可能要忍受在动情或者恩爱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只XX在附近或者身上爬来爬去(殴)

这是作者的恶趣味,但其实我是很喜欢安势的!(打call)


番外一

两人才刚从医院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一起。

白华抓着黑泽的肩膀,将人往下拉。黑泽环住白华的腰,让对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他们一边接吻,一边去扯对方的衣服。医院提供的日常外出服并不像战斗用的防护服那样坚韧,很快就被两人给扯坏了。

白华闻见衣服上的药水味时,才稍微清醒过来,“不,等等……”

“……怎么了?”黑泽虽然这样问着,但仍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从衣服底下伸了进去,抚摸对方光裸的背,说话的同时,还用牙齿去轻咬哨兵敏感的耳朵。

“嗯……”白华几乎要被黑泽的动作撩拨得失去力气,“还没、洗澡……”

虽然他是答应了对方没错,但这还真不是推托之词。他们从战场上回来之后,立刻就被送入医院疗伤,一待就是一个礼拜的时间,直到现在才能够回家。虽然每天都做过基本的清洁,但没有痛痛快快的洗一场澡,感觉就像是少了什么。

黑泽听了这些话之后,轻轻笑了起来,他直接把白华推入浴室,关上门后,打开莲蓬头。

温凉的水从两人的头上淋了下来,两人似乎都清醒了点,但身体上的温度是稍微降下去了,心里头的欲火仍未平息。

黑泽将白华按在墙上,抬高他的下巴,重新吻住他的唇。

因为仰头的缘故,溅起的水花从白华的脸上流过,这使得他不得不闭上眼。淋湿的头发服贴在脸上,英气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看起来显得相当顺从。黑泽像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白华,不自觉的盯着他看了一会。

白华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有些停滞,下意识地睁开眼,一对上黑泽的目光时,就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脑中空白了几秒,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对方捏住下巴,吻得更深。

口腔被迫打开,柔软的舌尖被吮住不放,敏感的上颚被重重地舔舐过时,白华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头上流下来的温水从眼角滑落,看起来像是在哭。这副难得柔弱的模样,激起黑泽心底更深沉的欲望。

黑泽按住他的双手,从耳朵开始亲吻。白华敏感的侧过头去,殊不知这样的行为更加方便对方的动作。黑泽温热的吻沿着对方脖颈的曲线不断往下,在突起的锁骨轻咬了一下,最后停在胸前。他隔着湿透的衣料轻咬其中一边的乳头时,白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唔……”白华难耐的发出声音,他伸出手,原本是想把人推开的,但半途却突然停了下来,改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黑泽认为这是对方默许的意思,他伸出舌头,又含又舔的将乳头弄得挺立起来。

白华的身体软了下来,心里却有些抗拒着,“不要……这样玩……”

黑泽抬眼去看,只见白华气息不稳看着自己,带着求饶的目光十分的诱人。他忍不住又直起身体去吻那两片被蹂躏得发红的唇,用舌头搅出暧昧的水声。

白华顺从地响应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黑泽扒了裤子,半硬的性器握在对方的手中,被温柔的对待着。

白华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今天的黑泽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太过温柔了。

温柔的让他无所适从。

白华突然就有些慌张,他一直以为这次也会像先前那样,什么也不用管,直接就做。就算被彻底压制也好过这样的温柔对待,至少这样他还能自欺欺人,自己是逼不得已的。因为一旦承认的话,就会让他觉得自己非常柔弱,很需要被保护。

黑泽毕竟还是白华的向导,早就查觉到他的想法。他们虽然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但白华仍然被某些无形的框架给束缚住了。这一部分源自于他本身的性格,另一部分源自于哨兵天生的优越感,他们并不习惯屈居于人下。这一点在性事上尤其明显。

从前他可以不管,现在却不能视而不见。

黑泽以指腹按压着敏感的铃口,能感觉到手中的性器正兴奋地轻颤着,吐出透明的体液。他将那些液体抹在手上,从性器根部顺着阳筋慢慢往上撸动。

白华心里感觉矛盾,却抵挡不住这样的快感,他伸手去握住对方的手腕,不知是想要迎合,还是想要让对方离开,“黑泽……”

“嗯。”

“能不能,不要……呜───”白华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对方完全抓准了他的敏感点,肆意玩弄。

“不能。”黑泽虽然没有把话听完,但对于他想讲什么心里还是有底的。他的吻落在对方的唇边,往下移至脖颈,又来到胸口,最后到达小腹。他半蹲着身体,在白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张嘴含住他的性器。

“啊──!”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覆的强烈刺激,让白华忍不住惊叫出声。但更让他讶异的是黑泽此刻的行为。

黑泽虽然做着这样的事,双眼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华看,红色的舌尖舔在颜色浅淡的性器上,表情性感到极点。

那人的态度十分坦然,目光却极具侵略性,白华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被服务的对象,反而更像是对方已经到口的猎物,正被一点一点的吃干抹净。他的身体因为视觉上的刺激以及强烈的快感而颤抖不止,性器被对方吞含得越深时,就越忍不住声音。

白华终于在对方的一次深喉中,失声发泄出来。高潮过后的身体彻底失去力气,贴着墙壁坐了下来。

黑泽按着他的下巴吻上来的时候,口中还能尝到一丝咸苦的腥味。那是自己的……

黑泽竟然毫不犹豫的全都吞了下去。

白华几乎是难以置信的,“你为什么……”

黑泽笑了笑,比以往都更为认真的语气道:“白华,我对你产生欲望,并不是想要把你当成弱者或是女人对待。我只是想让你也觉得舒服。以此为前提下,就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是爱抚,还是结合,这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所以不要排斥我的任何碰触……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我都只会对你这样做。”

白华愣愣地听着对方的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黑泽是他的向导,也是最为了解自己的人。对方虽然没有明确的点出自己在意的问题,但白华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的相处模式虽然与其它人不同,但黑泽也愿意为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是平等的,不存在谁强谁弱。

对方这样的行为终于彻底击溃白华所有的防线,他几乎什么也没想,就上前抱住对方。

黑泽能感觉到他的态度渐渐软化下来,像是彻底被驯服了。

“黑泽,你并不弱。”黑泽确实打破一般向导给人既有的柔弱印象。白华真心的道:“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强者。”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知道这个人的心智强大到可怕的地步。那是凌驾在武力之上,更能令人折服的气势。

“所以,其实我……没有不愿意。”白华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但黑泽还是听到了。他笑了出来,说:“我知道。”

他把白华抱起来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滑入臀缝之间,“虽然我还想多听一点,但这实在是很考验我的自制力。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白华愣了一下,耳根臊得都红了起来。

黑泽笑着轻咬他的耳朵,低声道:“接下来别射的太快,今晚不会那么早结束的。”

───

后头被手指探入的时候,白华皱着眉轻哼了一声。坐姿的体位让手指进入得更深了。他趴在黑泽的肩上,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体。

黑泽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动,再忍一忍……”

白华无意识触碰到那人昂扬的性器,像是忍了很久一样,硬得发烫。他考虑了一会,最后还是伸手握住。

“你……”黑泽浅金色的眼眸暗了下来,随即轻笑道:“你想帮我吗?那就动一动……”

白华学着黑泽刚才帮他的手法,先用指腹在铃口处按了一下,只感觉到柱身激烈的跳动着,像是渴望更多的抚摸。

黑泽用着饱含欲望的声音道:“再多摸几下……”

白华近距离听见对方性感嘶哑的声线,顿时头皮发麻,感觉身体都酥麻起来。

黑泽敏锐的捕捉到白华的反应,只觉得手指突然被甬道用力的绞了一下,开始变得松软起来。他突然问道:“你喜欢这样?”

白华难堪的移开目光,“别说了……”

“……喜欢我怎么对你,都可以直说。”虽然他不认为现在的白华能说得出口。每个由排斥到接受的过程,都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与心理准备。黑泽并不着急,他甚至有点享受这样的感觉。

果然白华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事实上,他现在也无法分心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已经湿透了,对方的手指进出的越发顺利,甚至在擦过某个地方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的轻颤。

“是这里?”黑泽甚至还故意在突起的柔软上戳了几下。

白华低低的呜咽出声,抚慰对方性器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不要碰……”

“别停下,动一动……”黑泽咬住他的耳朵,用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耳骨。

白华被逼得不得不照做,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随着对方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会止不住的轻颤,“不要……停下来……”

黑泽听见他的话,真的停下动作后,白华似乎又觉得更难耐了。

黑泽耐心地诱哄道:“告诉我,你要什么?”

白华没有说话,只是夹紧双腿。

黑泽把手指从他的体内抽出来后,能感觉到白华用力地抱住自己。他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知道他正在挣扎。白华的个性太过较真了,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黑泽不能否认自己确实利用了这一点,他太清楚这个人的弱点了,而他也明白对方根本拒绝不了自己。

黑泽为了降低他的难堪,开始说道:“你应该能感觉得到,我们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十分浓郁……这表示,我们都在渴望对方……”

白华彷佛受到了某些触动,但仍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黑泽又道:“我想听你说。”

双方沉默了一些时候,白华终于才低声道:“进来……”

尽管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但就现阶段而言,这已经是白华很大的让步了。黑泽扬起唇角,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而后扶着白华的腰,让他对准自己的性器坐了下来。

“嗯啊──”身体被破开的感觉还是如此清晰。白华每次都觉得自己适应不了,但每次却都还是习惯下来了。

黑泽吻去他眼角留下的水痕,开始慢慢的抽动。

“呜……”白华紧抓住黑泽的肩膀,甚至不自觉的有些用力了,指尖绷得很紧。直至对方的性器全部没入,他才稍稍松开了手。

然而坐姿并不好动作。

于是黑泽突然就着这样的姿势一把将人抱起,按在墙壁上,让他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吩咐道:“抱好了。”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了,白华体内的敏感点被狠狠的顶住,像是被钉在墙上一样。他别无选择的只能抱紧眼前的黑泽,让自己的体重往对方身上压。他能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欲望又胀了一圈,不断往更深的地方捅去。他惊呼一声,忍不住道:“不行,太深了……”

黑泽只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对方紧紧绞住,舒服的几乎让人理智全失。他按着白华敏感的后腰,一下一下的往他体内狠狠抽送。

白华被顶得上下起伏,却又逃脱不开。他终于被快感逼出泪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黑泽俯身过去吻他的唇,吻他的锁骨,最后低头去咬他胸前的突起时,白华没有拒绝。他也根本拒绝不了,仰着脖子任对方予取予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性器已经抵到最深了,根本无法再进,但抽插的频率一样又快又狠又持久。

白华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痛恨哨兵的体质。他的肌肤太过敏感,感官太过敏锐,体力又太好,在强烈的刺激下,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黑泽是怎么样在他身上动作的,他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黑泽……”白华重重的呜咽着,想开口求饶,却又立刻被对方的唇给吻住。

两人如同抵死缠绵一般的亲吻,谁也不肯先松口。

黑泽的唇角被白华发泄似的咬出了血,最后又被对方伸出舌头舔拭伤口。这一瞬间,他觉得白华的动作像极了小狐狸。

他死死的按着白华的腰,又深又狠的顶了几下。在白华哭喊着迎来高潮时,黑泽也在他的体内痛快的射精。

这个澡洗了长达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小狐狸趴在浴室门口,神情恹恹的,耳朵都垂下来了,眼皮也快要阖上了。

黑泽顺了一下小狐狸的毛,把白华抱回房间。

不久后,小狐狸又开始呜呜的叫着,伏在地上贴着地毯翻滚,来回磨蹭,像是发情了。

《有言在先》by生姜太郎

目录:73章-86章-87章

73

白艾泽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脱下风衣裹着尚楚,抱着他沿路往下跑,所幸不远就遇到一个山间旅馆,他迅速办好手续开了一间房。

咔哒——落锁时清脆的一声响,宣告他所有的自持和克制在此刻统统消失殆尽。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胀得就要爆炸。进门就是一面落地镜,白艾泽忍耐不住地把尚楚按在镜面上,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首扣着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承受自己的亲吻。他的舌头探进尚楚口腔很深的地方,在每个角落大肆搜刮,尚楚难耐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这个细小的声音却极大地刺激了Alpha可怕的占有欲,他强势地咬住尚楚的下唇,用身下坚硬滚烫的部位一下下地顶着他:“舒服吗?”尚楚眼圈都是红的,看着有一种动人的可怜,白艾泽身体里的火烧到了极致,胸膛里轰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欺负他,蹂躏他,上他,弄哭他,让他哭叫着喊出自己的名字……这种情形在梦里发生过无数次,白艾泽总是千般谨慎万般小心,不想弄疼尚楚,不想弄哭尚楚。然而,当尚楚真的在他身前颤抖,真的在渴求他要他的这一刻,白艾泽才发现所有的君子端方都是假的,他根本做不到,Alpha膨胀的征服欲要他凶狠地占有他的Omega!他盯着尚楚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郁湿润,尚楚几乎是本能地觉得危险,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肩头,想要往后缩,但后背一碰到冰冷的镜面就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寻找热源,更加紧密地和白艾泽贴在一起。“想要吗?”白艾泽含着他的耳垂细细地啃咬,“嗯?小骗子?”尚楚颤抖着不说话,倔强地把头偏到一边,白艾泽却不肯放过他,一手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滑,在他股缝的位置轻轻揉捏,粗喘着在他耳边说:“怎么回事,都湿了啊……”他手指的力道很轻,在他指下,尚楚觉得身体里的酥痒似乎得到了轻微的缓解,他如同受到蛊惑一般,渐渐卸下了重重防备,僵硬的后背开始软化,温顺地伏在白艾泽肩头,双眼紧闭,眼睫轻轻颤抖着。尚楚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粘腻的液体勾连在白艾泽的指尖,他的手顺着股缝往下,停留在他大腿内侧潮气凝聚的那个地方,拇指抵着那里的软肉,一下轻一下重地按压着。“舒服吗,阿楚……”白艾泽的喘息缠绕在尚楚耳边,烫的他一个激灵,呻吟险些就要溢出来,但他紧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一丝一毫的声音。“阿楚,阿楚……”白艾泽一声声叫他的名字,下腹坚硬如铁的部位一下下地撞着他,仿佛要隔着衣料就这么撞进他的身体里去。这种感觉过于奇妙,身体里的水随着白艾泽指尖的动作,轻柔地晃荡起来,水面上有规律地浮起阵阵涟漪……“啊……”突然,尚楚猛地睁开眼,脖颈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急喘——白艾泽的手指挤进了穴口!-轻柔晃悠着的水突然被汹涌地搅动起来,尚楚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喉结剧烈地攒动,十指紧紧扣着白艾泽的肩膀,用力地骨节都泛白。白艾泽怜爱地偏头去吻他洁白的脖颈,嗓音低沉沙哑:“乖,放松,乖……”尚楚已经意识模糊了,那根手指粗糙有力,正在探索他最为脆弱的地方。感受到他逐渐的放松,白艾泽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模仿着交合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在他后穴抽插着,同时坚硬滚烫的前端以同样的频率顶着他的小腹。尚楚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愉快也不完全,痛苦也不完全,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后面正在被白艾泽侵犯的那个地方,他忍不住地收缩里面层叠的软肉,似乎想把强势的入侵者挤出穴道;但每次,白艾泽的手指抽离,只留下一个指尖浅浅抵着穴口时,强烈的空虚感又驱使着他急喘着打开甬道入口……尚楚在这样的矛盾中挣扎着去推白艾泽的肩膀,但他此时的力道实在是不值一提,白艾泽在一下接一下的顶弄中胀大到了极致,他单手向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扯掉里面那层布料,怒涨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跃了出来,上面青筋根根分明,浑圆的前端冒出晶莹的透明黏液,蓄势待发地抵着尚楚小腹。在他体内的两根手指进到了更深的地方,粗粝的指腹无意中刮过某个地方,尚楚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的惊喘,内壁急剧收缩,硬生生把白艾泽的手指挤出了甬道!湿滑粘腻的液体汹涌着从体内往外流,白艾泽如同受到了什么奖赏一般,手指再次蛮横地撞了进去,在柔嫩的内壁上摸索着:“这里?还是这里?阿楚,是这里吗……”白艾泽找到了那个最为敏感的地方,手指小幅度地在那里轻轻顶弄着,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势扯下了他的裤子,两人的性器赤裸地撞在一起,白艾泽低头看下去,看见尚楚顶端小孔冒出的粘液沾在他紫红色的粗壮茎身上……太刺激了!白艾泽额角猛烈地跳动,低喘着用舌头再度爱抚尚楚的唇舌,与此同时,两根手指猛地在那块软肉上用力一按——“唔……”尚楚浑身一颤,瞳孔倏地放大,呻吟被白艾泽如数堵住,身体里涌出数不尽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打在木地板上,同时战栗着在白艾泽小腹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射精之后,尚楚眼神涣散,膝弯一软,险些跪倒在地。白艾泽箍着他的腰,低笑着抵住他的鼻尖:“怎么这么快?我还没有开始……”尚楚此时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他脱力一般,白艾泽就是他唯一的支撑点。白艾泽抽出手指,把那只手递到他眼前。五指都是湿的,指缝间勾连着一根根粘腻的透明丝线,带着强烈的艾草味道,同时有一点点淡淡的腥。“阿楚的味道,”白艾泽喘息着说,手向下探,指尖在小腹轻轻一勾,沾上了一点浊白液体,“也是阿楚的味道……”他把手指上那些意味不明的液体抹在尚楚嘴唇,然后再含着他的唇把尚楚的东西卷进自己的嘴里。尚楚在亲吻中逐渐抓回了一丝理智,白艾泽托起他的臀,把他抱到了双人大床上,手肘撑在他耳边,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血丝强硬地送进尚楚的口腔。“阿楚,”白艾泽呢喃,“这是我的味道……”血气里带着浓烈的尼古丁气味,Alpha的信息素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宣告对Omega绝对的占有权,尚楚难耐地屈起双腿,白艾泽却扣住了他的膝盖,强行分开他的两条腿。白艾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尚楚在他沉郁的眼神中心跳加速,感受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穴口。“阿楚,要我吗?”白艾泽问他。尚楚紧咬牙关,偏过头去。白艾泽腾出一只手来扣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要我吗?”性器硕大的头部稍稍往里探入了一点,撑开了层叠的褶皱。尚楚喘息加重,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又来了,他难以忍耐地蜷起脚趾。“要吗?”白艾泽忍而不发,额角青筋凸起。“是……”尚楚的双手紧紧揪着床单,突然勾唇一笑,极其虚弱地说,“是你要我吗……”他后穴一缩,穴口的软肉挤压着膨胀到极点的头部,白艾泽再也忍受不了,压着尚楚的腿根,极其凶狠地撞了进去! ·“你……唔……!”痛,真的痛。尚楚的第一直觉就是痛,粗长硬烫的性器如同一柄肉刃,凶猛地破开紧窄的穴口,刚刚适应接纳两根手指的甬道无法承受如此悍然的巨物,内壁一下下地收缩着,推挤着这位蛮横霸道的入侵者。白艾泽进得很深,插入的过程仅仅半秒不到,但身体被硬物暴虐地撑开、入侵的感受却格外分明。尚楚清楚的感受到白艾泽的性器在他的包裹下搏动着,也清楚的感受到上面每一根筋脉的形状——他知道白艾泽在完全勃起后有多么凶悍,浑圆的顶端、怒胀的茎身、狰狞的青筋……他用手掌一寸寸地爱抚过,此刻那个尺寸骇人的东西就在他的身体里,交合的地方传来难以启齿的湿热感,身体被扩张到了极限,他双手抓着床单,用力到指骨泛白,胸膛急剧起伏着。“阿楚,”白艾泽也在喘息,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眼神渐渐变得沉郁,“怎么咬得这么紧……”湿漉漉的肉粉色小口咬着他紫红色的性器,像是流着泪哀求他进的更深一点。那里已经湿滑不堪,就连他的耻毛都沾满了透明津液,勾连出无数银丝;那些液体顺着尚楚的臀缝往下滑,在洁白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印记……“怎么这么多水……嗯?”白艾泽近乎迷恋地盯着两人淫靡不堪的交合部位,用半是喘息的气声道,“阿楚,怎么这么多水……”“……闭嘴!”在Alpha蛊惑般的嗓音下,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后穴慢慢泛起,迅速蔓延至尚楚身体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他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意识全部集合到了后面被填满的那个地方,但是这样还不够……尚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绷紧小腹,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胯骨——那一下,摩擦产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身涌起,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尚楚如同被惊雷击中一般,猛地高高挺起胸膛,脖颈后仰,发出了一声粘腻的呻吟。“嗯……啊……”穴口不住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在吸吮着他,白艾泽因为尚楚的反应兴奋至极,激动地用力一个挺身,进到了尚楚身体最深的地方!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和着隐秘粘腻的水声一道响起,白艾泽的喘息一下比一下重,担心尚楚受伤,竭力克制着挺动腰胯冲刺的生理冲动,盯着尚楚潮红遍布的脸:“想要了?”他太大了……太深了……尚楚像是一尾离了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白艾泽彻底挺进的那个刹那,他险些以为自己的小腹要被撑破,他惊恐又期待、痛苦又愉悦,在重重矛盾中竟然出现了一种近似劫后余生的快感。白艾泽鹰隼般危险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突然俯身含住了他的嘴唇,用力吸吮着他的唇瓣,接着还带着血气的舌头强势地入侵他的牙关,舌头模仿交合的频率在他口中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着。Omega处在被动发情期时极为虚弱,尚楚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入侵,他意识迷离,在飘忽中感知到白艾泽的舌头从他口腔上壁滑过,又把刚才侵入他身体的两根手指插进他嘴里,对他说:“阿楚,含住。”尚楚乖顺地含着他的两指,水汽弥漫的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白艾泽硬得几乎要爆炸,他的眼神越来越沉,下身的凶狠巨兽已经蓄势待发。“阿楚,我要动了。”他开始抽动被尚楚含在嘴里的两根手指,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在尚楚舌根的地方翻搅,津液从尚楚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噗嗤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乖,吸得紧一点……”白艾泽居高临下地对他说。尚楚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恍惚,他双唇吸吮着白艾泽的手指,舌头在上面留恋地舔舐着,在他手指强而有力的抽插中,尚楚已经完全分不清这是不是真正的交合,上下两张小口同时被填满让他产生了混乱感,到底是白艾泽的手指在动,还是他的性器在动……紧接着,白艾泽给了他答案——他还没有弄清这个问题,就被猛然卷入了狂暴的抽插中。白艾泽已经忍了太久,他脖颈上青筋骤起,在尚楚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掐住了他的腰,开始了他真正的进攻!“啊……!”尚楚发出一声惊呼,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紧,胸膛向上一挺,但他反抗的力道在Alpha绝对的压倒性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快……太快……嗯……”“阿楚,阿楚,阿楚……”白艾泽跪在床上,快速念着他的名字,每念一次性器就往前挺进一次,Alpha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他手背上青筋暴起,抬高尚楚的腰让他和自己贴得更加密切;下腹绷紧,腰胯有力迅猛地挺动着……“舒服吗?阿楚,舒服吗?”汗湿的发丝贴在尚楚脸上,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咬牙不让粘腻的声音溢出喉咙,偏过头去不看眼前这糜烂的一幕。白艾泽喉结攒动,发出了一声低笑,在一个极深极重的插入后猛地抽离!已经被蹂躏成深红色的小口徒劳地张着小嘴,流出更多的水。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尚楚难耐地收紧十指,臀瓣一下一下收缩着。“舒服吗?”白艾泽扶着茎身,顶端在不住开合的穴口边缘轻轻蹭着。“嗯啊……”痒……很痒……尚楚的身体里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里面晃着很多很多的水,他需要一个粗长坚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阿楚,要吗?”白艾泽的性器坏心地探进去一个头,小口立即讨好地吸吮着他,但他很快又抽了出来,粗喘着逼问尚楚,“要我插进去吗?嗯?阿楚,要我干你吗?”尚楚一愣,仅有的意识在想白艾泽竟然也会说这么粗鄙的话?他看向白艾泽,Alpha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对他的迷恋和渴求,颈侧青筋分明,表示他也同样忍得很辛苦。白艾泽的失控是因为他,白艾泽的不冷静不端方不自持都是因为他。这个念头像一个饱满的气球在尚楚胸膛里缓缓升起,在骄傲和满足感的驱使下,生理空虚被愈加地放大,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和白艾泽的粗喘交杂在一起,他主动挺起腰,用自己开合的穴口去蹭滚烫的顶端,用滑腻不堪的股缝去摩擦搏动的茎身……白艾泽呼吸一滞:“阿楚……”“插进来,”尚楚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干我……操我……快……别废话!”白艾泽目光一沉,不管不顾地朝那个隐秘诱人的穴口冲进去,由于动作过于粗暴急迫,头部在小口上摩擦后一滑,没能顺利进入。白艾泽深吸一口气,两掌掰开尚楚臀瓣,对准那个湿的最厉害的小穴口,腰间一沉,把自己送了进去。“啊——”尚楚抓着他的胳膊,不再压抑自己,任由嘶哑的呻吟从胸膛溢出。Alpha野兽般的进攻本能在此刻彰显的淋漓尽致,白艾泽把尚楚按在床上,猛烈地鞭笞他、侵犯他,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喘息、呻吟、呜咽、啜泣乱作一片,窗外夜色渐浓,尚楚眼神迷离地望向窗户的方向,在沉浮间感受到了无尽的快乐。“喜欢吗?舒服吗?”白艾泽发狠地揉捏着他的臀瓣,坚硬的凶器在他身体里悍猛地抽插,“阿楚,喜欢吗?”尚楚已经射了第二次,他浑身都是湿的,一滩泥般瘫倒在床上,看着白艾泽眼睛里灼灼的火光,用粘腻的呻吟回答了他的问题。尚楚在这样凶猛的入侵中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空气里都是难以言喻的情欲味道,白艾泽还在继续他的攻势,他紧窄的腰身一下一下地耸动着,发梢上挂着汗珠,眼睛里烧着一团火。身体再度被这样猛烈的进攻点燃,尚楚张嘴哈出一口气,发出破碎的呻吟:“嗯……”白艾泽把他从床上抱到窗边,窗外是沉郁的夜色,山林中万籁俱寂,偶有飞鸟发出长鸣。窗边放着一把软椅,尚楚被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软椅上,手肘撑着窗台,白艾泽就站在他身后干他。“阿楚,看,”白艾泽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看窗外,“外面有树,有野兽,有花草,它们都看见了,你是我的Omega,阿楚,你是我的Omega……”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急切地抽插着,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尚楚在这样剧烈的顶弄中颤抖着叫了出来,在窗玻璃的倒映中看见了自己潮红的、被情欲控制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哪来的那么多水,那么那么多,好像流不尽似的,带着信息素的香甜气味,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软椅里。忽然,白艾泽的抽插快到了一个可怕的速度,他猛地弓下腰,前胸紧紧贴着尚楚的后背,腰臀挺进的频率快到了极致:“阿楚……阿楚……”尚楚大张着嘴,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他被没顶的快感淹没,Alpha粗重的喘息扑在他耳边,他十指紧紧扣着窗框,后穴蠕动着绞紧:“射进来……嗯……给我……”尚楚再一次到达了巅峰,他的后穴一阵阵地痉挛,脖颈高高扬起:“嗯啊……”Omega的生殖腔打开,白艾泽腰间一耸,狠狠地挺了进去!尚楚已经脱力了,他在白艾泽身下战栗着,肩背抖得很厉害。白艾泽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敌后,腰胯不停地往前挤,似乎要挤进尚楚最深的地方。尚楚觉得自己的小腹就要被撑破了,生殖腔被打开的恐惧感一并袭来,他反手抓着白艾泽的背,想要推开这个霸道的进攻者,意识不清地呢喃着:“不、不行……要坏了……”“不会坏的,阿楚,”白艾泽舔舐着尚楚的后颈,“不会坏的……”然后,他的性器成结,膨胀的海绵体将柔嫩的腔口完全堵住,精液喷发而出……与此同时,他咬破尚楚的后颈,彻底地标记了他的Omega。


86雨夜

体育器材室的钥匙一共两把,一把在教官手里,一把备用交由白艾泽保管。

此时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教官不会来学校,没有人进得来这间紧锁的地下小屋。沉重的铁门一打开,堆积的灰尘味道扑面而来,白艾泽伸手拍亮墙边的开关——啪!大灯亮起,屋里瞬间亮如白昼。他转身反锁上门,尚楚从身后紧抱着他,温热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他身上,双手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摸索着去解他的裤带,再顺着他的裤沿往里,十指灵活地在粗大的茎身上动作着。白艾泽的眼神渐渐蒙上了一层沉郁的雾气,他额角跳的很厉害,但还是压抑着把门内的保险栓也一并锁好,再三确认铁门不会被打开。“艾泽,”尚楚的指尖在他浑圆滚烫的头部打转,慵懒地笑着说,“好硬啊……”白艾泽闭上双眼,扬起脖颈长呼了一口气,尚楚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从来都没法抗拒尚楚。他转身掐着尚楚的腰,迅速和他调换了身味,把尚楚按在铁门上,急迫地去脱他的上衣和裤子,尚楚非常配合地举起双手,又自发自觉地把外裤和内裤踢下,全身光裸,用自己已经上翘的性器去蹭白艾泽紧实的下腹。白艾泽低骂了一声,拉下裤链,连自己的衣裤都顾不上脱,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捞起尚楚的一条腿,迫不及待地朝那个粉色的褶皱中插了进去——“啊……”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尚楚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呼,白艾泽却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他平时宠着尚楚,但在情事上却蛮横如野兽,将Alpha的主导欲和控制欲发挥到了极致。他一插到底,被软肉吸吮的快感太过强烈,白艾泽不禁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尚楚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铁门,一条腿高高挂在白艾泽的臂弯中,性器顶端泌出几滴透明液体,顺着茎身滑落到小腹上,后穴那个柔软濡湿的小洞里插着一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刺激太过强烈,白艾泽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那个地方,一手扣着尚楚的膝弯,一手掐着他的腰保证他站稳,耸动腰胯,开始了猛力的抽插。他的衣服还完好如初地穿在身上,被淋湿的衬衣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黑色休闲裤没有脱下,行凶的猛兽从敞开的裤链中探出身子,一下一下快速而用力地捣弄着尚楚身后最脆弱的地方。“嗯……慢、慢点……”尚楚喘息的越来越厉害,他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白艾泽,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欢迎他的入侵,白艾泽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很大、很烫,尚楚被热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但偏偏他身后又是冰冷的铁门,尚楚像被同时置身于冰和火之中,意识逐渐开始恍惚。“好湿啊,阿楚……”白艾泽近乎痴迷地看着尚楚容纳他的地方,肉粉色的穴口在他的抽插之下颜色渐渐加深,带着浓烈艾草味的透明粘液不断地随着他挺进的动作被挤出穴口,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往下流。“怎么这么湿了?嗯?”他把尚楚的腿抬得更高,放慢下身抽动的频率,顶端抵着软肉不紧不慢地研磨着,“我还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这么湿了?”他动作一放慢,强烈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起,尚楚十指扒着铁门,发出动情的喘息:“动……嗯……你动啊!”白艾泽停下动作,胸膛起伏着,压低身子贴着尚楚:“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怎么这么湿?”“雨、雨淋的……”尚楚扭了扭腰,体内插着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稍稍动了动,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白艾泽低笑出声,掐着尚楚的腰,重重往里捣弄了一下。“啊……”尚楚双手猛地拍在了铁门上。白艾泽又停止了动作,尚楚睁开眼,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答得不好,”白艾泽也忍得很辛苦,额角青筋根根突起,“阿楚,不好好回答问题是得不到奖励的。”“你他妈……”尚楚接着挺腰,想要自己动一动以缓解体内的酥痒,但白艾泽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低头看下那个泥泞不堪的地方,再次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湿?”尚楚不住地喘息着,白艾泽在他耳边循循善诱:“说出来,阿楚,说出来就有糖吃……”“因、因为你啊,”尚楚抬手抱住白艾泽的肩膀。“因为我什么?”白艾泽用力往里挺进。“嗯……”尚楚喉结滚动,“因为你干我,快、快点……”白艾泽双眼沉如深水,神情有种近乎疯狂的灼热,胀大到极限的性器再也按捺不住进攻的本能,狂风暴雨般的往脆弱的小穴挺进。尚楚大腿颤抖,几乎就要站不住,但白艾泽钳制着不让他倒下,就这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操弄他,尚楚的呻吟和喘息脱离了意识,囊袋和臀肉相撞时带出的啪啪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器械室。最后尚楚不行了,高潮前一刻,白艾泽却紧紧捏住了他颤颤巍巍挺立着的性器不让他射。“放、放开……”白艾泽在他的臀肉上拍了一下,沉声道:“谁允许你自己先去的?”尚楚呜咽着求白艾泽松手,他越是想射,白艾泽挺近的就越凶狠,尚楚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就要倒下去,白艾泽捞住他另一条腿,托着他的臀肉,抱着他按在门上疯狂顶弄。尚楚意识恍惚,呢喃着说冷,又说白艾泽好烫,要把他弄坏了……白艾泽目光一凝,低吼着抵着尚楚最深处,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87失效

器械室中,白艾泽坐在暗绿色软垫之上,双手扣着尚楚的腰,粗喘着命令道:“再快点。”

全身赤裸的Omega双腿大开地坐在Alpha身上,背脊瘦削,每一寸骨骼线条都流畅且精致;两瓣柔软的臀肉布满掐痕和指印,仿佛刚刚遭受了什么粗暴的对待;晶莹的透明黏液不断沿着股缝滑下,洇入身下的暗色的软垫;由于情动,他浑身上下都泛着淡粉,只有身后那个隐秘的入口,被蹂躏成了仿佛要滴出血的深红——那里还插着一根紫红色的、粗筋突起的粗壮性器。

Alpha的雄性资本实在过于傲人,尚楚只吞了一半就再也吞不下去了,就着这个深度浅浅地扭动腰身,舒服地频频发出细小的呻吟。

白艾泽不满地催促:“吃下去。”

“太、太大了啊,”尚楚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吃不下了……”

“阿楚,不许骗人,”白艾泽边吻他的锁骨边说,“刚刚我喂你就吃得那么开心,让你自己吃,怎么就吃不下了?”

尚楚呼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擦过柔软敏感的内壁,他忍不住喘了一声:“嗯……”

“怎么这么没用?”

白艾泽低笑出声,抬手在他臀瓣上拍了一下——

“啪”一声响起,尚楚又羞又急,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被人打屁股,于是忍不住收腹夹臀,内壁随之猛地收紧,千万张小口同时发力吸吮着白艾泽的性器,Alpha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不禁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白艾泽再也按捺不住,掐着尚楚的腰猛力往下一压——

“啊……”

粗大的性器如数被小穴吞入,身体中的饱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快感沿着脊柱迅速攀升至神经中枢,尚楚眼神涣散,无力地趴在白艾泽肩头细细颤抖着。

“动,”白艾泽不住舔吻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在他胸前的红点上揉捏着,语气强硬地命令他的Omega,“乖,动一动。”

尚楚头皮都在发麻,情欲如同猛兽将他整个吞噬,他紧咬牙关,双手撑着白艾泽的肩膀,慢慢地控制腰腹力量,上下小幅度地摆动起腰身,穴口缓慢地吞吐着紫红色性器。

他动作的频率很慢,浑圆的顶端不时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尚楚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脚趾蜷缩着,喉咙中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呼……”

白艾泽看着他动情的模样,眼神沉郁湿润。

在这样慢而轻缓的抽插中,尚楚突然全身一颤,后穴绞紧,大量透明液体从穴口被挤出,上半身向后仰,整个人弯出了一道漂亮的曲线,身前秀气的性器喷溅出白色精液——

白艾泽眼神沉得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趁着Omega享受高潮的这个时刻,快速且用力地挺动腰身,粗热硬烫的性器这才发力,自上而下强有力地捅进尚楚的身体。

太快了!太刺激了!

尚楚脑中一道白光骤然亮起,上一波高潮还没有过去,内壁正是最脆弱敏感的时候,白艾泽却在此时狠厉地操弄他,他蜷紧的脚趾无力的张开,十指深深地掐进白艾泽的后背,崩溃地哭喊:“啊……要坏了……啊……”

“怎么坏的?”白艾泽边粗喘着边说,“嗯?阿楚,怎么坏的?”

“啊……停、停……”

白艾泽掐着他紧实的腰上下起落他的身体,身下可怖的巨兽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在重力作用下次次都进入尚楚身体最深的地方,尚楚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在这样的折磨之下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前端沁出几滴浊液,他觉得自己的小腹就要被捅穿,嗓音沙哑地哀求道:“坏了……要坏了……嗯啊……”

“说出来,阿楚,”白艾泽身下入侵不停,步步紧逼道,“怎么坏的?被谁弄坏的?”

“你,是你……”尚楚的意识已经抽离出身体,他眼神涣散,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被你操坏的……”

“乖阿楚,”白艾泽用舌尖卷走他嘴角的透明液体,含着他的嘴唇说,“操坏你好不好?嗯?阿楚?”

他语气温柔,但下身的入侵确是截然相反的凶狠与霸道,尚楚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失神地张着嘴,除了微弱的喘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阿楚,阿楚……”白艾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进他的身体,滚烫的唇息扑洒在他的耳畔,“阿楚,我喜欢你,喜欢得要命,阿楚……”

尚楚眨了眨眼,这句话拉回了他的一点理智,他如同在波涛汹涌中沉浮的溺水者,身下的白艾泽就是他唯一倚靠的浮木。

“艾泽,再快点,”他紧搂着白艾泽的脖颈,“操坏我……嗯……再深点……”

白艾泽动作一顿,旋即往他臀瓣重重一拍,嗓音沙哑地骂了一句什么,发狠地咬住尚楚后颈,把尚楚的腰紧紧地往下按,胀大成结的前端挤进了隐秘的腔口。

《鬼混》by生姜太郎

65

“好难受……”  

戚陆显然不知道如何疏解自己滚烫的欲望,他两百多年的漫长生命中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他体内浪潮涌动,喧嚣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摆脱了衣衫布料的束缚,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他只觉得热,下腹炭火一般灼烧着,司予就是他的甘霖,司予的肌肤、毛发、血管……他身体的每一寸就是解药。雄性本能被唤醒,戚陆双手在司予胸膛揉捏着,急躁地咬住司予的嘴唇,唇齿交缠间发出吮吸时的啧啧水声,听得司予羞愤不已。

“唔……你别……”司予偏头想躲,但戚陆轻松地用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舌根。

司予觉得自己如同烧热的煤炭,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噼里啪啦地响,空气被挤压的很稀薄,更要命的是,戚陆下腹某个硬挺热烫的东西嚣张地抵在他的腿心。

戚陆空出来的一只手反复在司予胸前揉捏着,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刺痛感从尖端传来,司予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破皮了。

但是很快,单纯的亲吻和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高涨的欲望,戚陆喘息很重,胀痛的那根东西在司予腿间来回磨蹭,嗓音粗哑,“好难受……怎么做?帮我……”

他近乎恳求地看着司予,表情竟然有点儿委屈。司予轻喘着气,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直到握住戚陆硬烫的器官。

戚陆呼吸一滞,喉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就像这样……”

司予含着他的喉结,舌尖在那颗小痣上轻轻打着转,手指轻缓地抚过那上面突起的青色经脉。

他睁着眼,不放过戚陆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此刻戚陆最致命的地方正被他握在手中,他的手松一分,戚陆就吸一口气,他的手紧一分,戚陆就喘一口气。

顶端分泌出透明粘液,司予的拇指在圆润的头部反复摩挲,戚陆的呼吸加快,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结一动,喉中发出一声低吟。

他的闷哼就是对司予最好的鼓励,司予近乎痴迷地看着戚陆沉迷于情欲之中的样子——眉心微蹙,平时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染上一层朦胧雾气,细密汗珠挂在他额角,顺着刀削般精致的脸颊线条滑到下颌骨,再掉到肩窝……

他的血族简直性感的要命。

突然,戚陆也伸手握住了司予,五指学着他的样子,灵活地上下套弄。

过电般的快感从小腹“轰”地炸开,司予动作一滞,戚陆却像是不满他片刻的分心,挺动劲瘦的腰身,让自己的东西和司予的手掌摩擦。

司予惊诧于戚先生的学习速度,戚先生却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手指活动,他主动挺腰,咬着司予的耳朵,喘息着说:“快一点……”

司予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戚陆仰躺在床上,司予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紧实的胸膛,低声说:“换个教学方案。”

“什么?”

司予笑了一下,身体灵活地下滑,俯身到他腿间。

直到直观地和那根东西面对面,司予才看到它的尺寸有多惊人,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凸起,顶端怒气汹涌地吐出透明粘液,司予用两只手圈住它,拇指在囊袋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深吸一口气,张口含住戚陆。

他只是刚吞下一个头,就听到上方传来戚陆急促的呼气声,司予想起平日戚陆冷静理智、衣冠楚楚、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声色的那些场面,而现在,他正因为自己而喘息、勃起、动情。

司予回忆着看过的那些爱情动作片,学者里面的样子,舌头在头部轻轻打着转,然后嘴唇包住牙齿,一点点、轻缓地把戚陆越含越深。

顶端即将顶到喉咙的那一刻,生理性呕吐感涌起,司予皱着眉,继续把戚陆整根含进自己嘴里,尽根没入的同时,司予听见戚陆发出一声粗长叹息。

随着他吞吐的动作渐渐熟练,戚陆的呼吸也越来越乱,每一呼一吸的间隔都被粗重的喘息充斥。戚陆一只手臂撑着床,支起上半身,看着埋首在他腿间的司予。人类双眼紧闭,睫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一片红晕,双颊深深凹陷,薄红色嘴唇间进出着他的红紫色器官;人类吞吐的动作很费劲,口水把柱身弄得湿淋淋一片,每一次吞入都会发出又细又粘腻的水声。

戚陆觉得自己就要炸开了,他体内像是被安了一枚强力催情炸弹,引线已经被点燃,腰眼一阵阵地发麻。

由于尺寸原因,司予没含多久就觉得下巴脱臼一样的酸痛,他吐出口腔里那根滚烫的东西,改用舌头在柱身上轻舔着。突然,下巴被一只手捏住,司予睁眼,发现戚陆双眼赤红,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往他嘴里塞。

“唔……”

口腔传来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司予刚摇了摇头,戚陆已经开始挺动起腰身,在他嘴里进出。

戚陆一只手用难以挣脱的力道钳制着他的下巴,腰间一下接一下地耸动着,他沉湎于欲望中,喉结上下滚动着,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司予徒劳地摇了摇头,发现根本挣不开戚陆,嘴里蛮横进出的那个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胀,口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下滑,淹没在茂盛的黑色毛发中。

司予下巴酸的要脱臼,生理性泪水从嘴角溢出,他一只手放在戚陆用力耸动的臀上,另一手温柔地包住一边囊袋,轻缓地揉捏了一下。

果然,戚陆眉心紧紧蹙起,头微微后仰,喉结用力滚动,性器在司予口中狠狠一跳,射在了司予嘴里。

“咳……咳咳咳……”

司予来不及躲,咽下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胡乱喷在他脸上、脖子上。

戚陆胸膛起伏的很厉害,他还没从刚才没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只是定定地看着手忙脚论清理自己的司予。

人类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样子,红润的唇角沾着白色浊液,锁骨上也挂了一些,还有刚才被他揉捏的红肿的胸膛……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味道。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

司予嗔他,话还没说完,戚陆倾身过来,低头轻轻吻住他颤动的眼睫。

司予笑:“不嫌弃啊?都是你的味道。”

戚陆没有回话,又含住司予的嘴唇,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和缓的,但很快就变得干燥、急切、灼热起来,一个深吻结束,戚陆又重新抵在了他的腿根,比刚才还要更烫、更热。

司予往他身下看了一眼,歪头笑了笑,然年转身跪趴在木床上,腰部深深地塌陷。

他就着这个姿势,侧过头,轻喘着说:“戚先生,接下来,还需要我教你吗?”

戚陆看着雪白臀肉间深红色的一点,那里已经有些湿了,可怜巴巴地一张一合,像是亟待什么东西去填满。

不需要特别教学,戚陆已经知道了要怎么做。

他跪在司予身后,双手掰开两瓣臀肉,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个湿润的入口。

“进来……”司予把腰塌的更深,发出羞怯的邀请。

戚陆把自己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喘息着用力一挺,重重贯穿了司予。

最初感受到的只有疼痛感,司予咬着下唇,双腿发颤,几乎就要跪不住。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疼的,戚陆太大了,尽根没入的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就要被撕裂。

戚陆也不好受,司予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紧紧绞着他,快感比掌心、比口腔还要来得更加强烈,他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律动的欲望,但司予咬的太紧,他连动一动都困难。

“慢、慢点……”司予脸色苍白,额头沁满冷汗,“你太、太大了……”

戚陆额角狠狠跳了一下,他掐着司予的腰,极缓慢地将自己抽出一点,再极缓慢地重新送进司予身体里。

几个来回后,司予渐渐容纳了戚陆,内壁分泌出更多滑润的液体,把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糊成湿淋淋的一片。

戚陆动得很慢,幅度却慢慢加大,他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是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

司予的身体渐渐被这样直接了当的方式点燃,空虚感被无限放大。

突然,戚陆抽出之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了,司予的穴口徒劳地开合着,性器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他又羞又恼,一只手往下想要抚慰自己,手腕却被戚陆蛮横地截住。

“难受……”司予低低说。

“想要什么?”戚陆俯身去找他的嘴唇,“想要什么就告诉我。”

司予扭过脖子回吻她,感受到戚陆的手在他乳尖打转,他硬热的性器前端就在湿滑的入口徘徊,却不愿意进来。

他是故意的,司予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还是拿他没有办法。

“你进来,”司予的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你……”

“好。”

戚陆重重一个挺身,把自己送进了司予身体里。

“嗯……”

司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被重新充实的感觉舒服的他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但戚陆却又不动了。

“你、你动……”司予咬着唇,哀求道,“动一动……”

戚陆轻笑一声,掐着他的腰,轻轻耸动了一下。

“还要什么?说清楚。”他还在逼迫司予。

司予腿根发颤,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下滑,他把头埋在手臂里,低声说:“你不要停,深一点,重一点啊……”

戚陆终于开始进出了,他力道很凶,撞上来的时候司予险些以为自己都要撞到床头,但戚陆紧紧抓着他的臀,终于开始放肆的侵略。

地窖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和细弱的呻吟,司予感觉自己被浸泡在水里,全身都是酥的、麻的,快感如同山洪般袭来,戚陆没一下都顶到他最深处。

原始欲望驱使下的戚陆非常凶猛,血族本身就是占有欲极强的动物,他用自己的温度在人类身体里打下烙印,彼此汗湿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司予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最后他坐在戚陆腿上,戚陆掐着他的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戚陆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司予甚至觉得自己要被顶坏。他后面一阵阵地抽搐,整个人在颠簸中化成了一滩水。

但戚陆仍然没有满足,竟然愈加兴奋,他侧头含住司予的一块后颈肉,尖牙抵住纤细的血管。

司予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环着他的脖子低低地啜泣,戚陆心头一软,收回獠牙,轻柔地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然后释放在了司予身体里。

《装B宝典》by生姜太郎

目录:47章-66章-75章-76章

47

苏星渐渐放松下来,注意力被身下的那只手占据。
贺迟嘶哑着在他耳边哄:“乖宝,腿分开一点……”
苏星听话地岔开双腿,贺迟手里的动作更加激烈,苏星喘着气,失神地靠在他肩头,没过多久,苏星揪着他后背的手倏地一紧,僵着身子射了出来。
短暂的快感之后,后面的空虚被无限放大。
苏星趴在贺迟身上,很快又粗喘起来。
“贺迟……”
他像是溺水的人,不知道应该如何缓解这种空虚,只好向贺迟求救。
贺迟在他裤子里的那只手绕后摸了摸,低笑着说:“好湿了……”
他试探地往那个隐秘的洞穴里探进一个指尖,苏星全身瞬间像是通了电,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一抖。
“乖宝……”贺迟舔着他的耳朵,“不怕,会舒服的……”
他的指尖一进去,湿热粘腻的液体就顺着那根手指往外流,薄荷气味变得更甜、更诱人。
贺迟下身硬的要爆炸,他就着这个一只手指头还插在苏星后面的姿势,托着苏星的屁股把他放到了床上,苏星整个人向后仰躺着,浅红色的嘴唇半张,瞳孔涣散。
贺迟快速脱了两个人的衣服,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叫嚣着从内裤里弹出来。
他把苏星的双腿分开,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把两个人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着。
两根东西贴在一起,仿佛彼此上面的青筋都能相互感知,苏星刚刚射过一次,躺在床上失神地喘着气,在贺迟的揉捻之下渐渐地又有了感觉,那根东西也慢慢硬了起来。
苏星的那根比他小一些,也更秀气一些,颜色比他的要来的浅。
他仰面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皮肤很白,胸前两颗粉红色的小点硬挺着。
贺迟被眼前的这一幕刺激的双眼通红,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捞起苏星的后腰,强迫他坐起来,两个人坐在床上,面对着面。
“乖宝,看一看……”贺迟一边上下撸动着,一边哄苏星。
苏星像是受到了蛊惑的小孩,在贺迟低沉的嗓音中鬼使神差地往下扫了一眼。
贺迟很大,剑拔弩张地释放着强硬的气场,上面青筋勃起,它很烫,温度传到他身上,就快要把他烧着。
苏星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刺激,闭眼偏过了头,但身体反应不会骗人,他感觉自己后面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液体。
“把床单都打湿了……”贺迟低笑。
苏星在他低沉的笑声中呻吟出声,细碎的一声“啊”从他喉咙里溢出,他难耐地仰起脖子,脖颈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贺迟吸吮着他的喉结,手里的动作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粗暴。
“叫我!”贺迟咬着他的喉结,狠狠地说。
“贺……”苏星仰着头,过多的快感累积在一次,眼角挤出了一滴生理性泪水。
他呜咽着发不出声,偏偏贺迟还要强迫他:“叫我!”
“……贺迟……”
“说你要我。”贺迟另一只手在苏星后穴的入口处打着转。
“……”苏星咬着牙不肯说话。
贺迟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穴口按了按,成功引发了苏星的一阵战栗。
“说你要我,就进去。”
苏星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喘着气艰难地说:“要……要你……给我……”
贺迟像是被电流通过了全身,他的性器更加胀大了一圈,霸道地贴在苏星小腹上。
他的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苏星的后穴,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被野蛮地打开,苏星十根指头猛地收紧,在贺迟背上留下了白印。
贺迟放在前面的那只手抓住苏星的手,强迫他握住自己的性器,他握着苏星的手上下撸动着,插在他后面的两根手指也以同样的频率进出。
“……太快……”
他张了张嘴,发现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贺迟完全掌控了他的意识和身体,他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快乐快乐。
苏星很快就在灭顶的快感中射了第二次,贺迟揽着苏星的腰,手在自己硬热的性器上快速套弄着,终于也射了出来。
“乖宝……我的星星……”他抱着苏星,嘴里一遍一遍念着他的名字。
苏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任由着贺迟在他嘴唇上涂上了什么液体,那液体有些腥,不是很好闻。
“什么?”他问。
贺迟把沾着浊白液体的食指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又在他后穴的入口上按压着:“乖,舔一舔。”
苏星听话地拿舌尖把贺迟手指上的白液舔干净。
贺迟呼吸一重,前后两根手指以相同的频率在他的嘴里和后穴里抽插着,他又硬了,热烫的一根抵着他的小腹,烫的他浑身颤抖。
最后,贺迟把他翻了个身,拿枕头垫在他的腰下,把他摆出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
贺迟呼吸粗重,性器在他的穴口反复摩擦,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等你成年……”贺迟喘着粗气,贴在他耳边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感觉自己就要昏过去的前一秒,贺迟终于在他并拢的大腿间低吼着射了出来。
“乖宝,我爱你。”
他趴在苏星身上,把他整个人完全覆盖,含着他的耳垂温柔地说。


66

贺迟低笑,小家伙现在坏的不行,这是故意臊他呢。

  苏星也笑了出来,喉结上下滚动着,贺迟低头含住那块皮肤,力道越来越重,吮出一个深红色的痕迹。  喉咙上传来微微的疼痛感,苏星皱眉,勾着贺迟腰的那只脚用力一拉,反客为主压在了贺迟身上。  “我割没割,你不清楚?”贺迟一只手被扣在苏星小腹上,手指不安分地在上面轻轻划弄着,另一只手悄悄往下伸,解开苏星裤子上的一颗扣子,舔着他的喉结提醒他,“上次是谁爱不释手玩了那么久?”  苏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上,在贺迟温热的手掌下,那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贺迟的小动作,呼吸有些乱,反问说:“哦?分明是你抓着我不放,强制我对你爱不释手。”  贺迟没有和苏星在“爱不释手”的定义上纠缠太久,他成功解开苏星裤子上的三颗扣子,迅速把拉链往下一拉到底,手掌整个覆上去,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把苏星整个握在手里。  苏星太阳穴猛地一跳,低呼出声:“贺迟!”  这个姿势更加方便了贺迟入侵,他的手指顺着内裤边沿,迫不及待地往后滑,在尾椎上重重按了一下。  苏星像是难以忍受,仰起脖子喘了一口气,不自觉地稍抬起一点臀,贺迟的手指继续往更柔软的地方前进,还没探到那个入口,指尖就传来了湿意,温热粘稠的液体在他手指上缠绵。  “先……出去。”  苏星心跳的很厉害,黑咖啡味道的Alpha信息素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图,他本能地想要臣服,大腿发抖,双臂再也撑不住身子,上身一软,胸膛整个贴在贺迟的身上。  他听见下方传来贺迟愉悦的笑声:“别怕,只做一半。”  空气里充斥着身体交缠的情欲气息。  ……  Omega独特的生理构造让贺迟不需要过多的润滑就能轻松进入苏星,他的指头在穴口周围温柔地抚慰着,那里已经一片濡湿,又热又软,贺迟的指腹在入口上轻轻按了按,那里发出了一丝细碎的水声。  苏星为自己强烈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他紧咬着下唇,手背搭在眼皮上,从脸颊到耳后的皮肤迅速蔓延开浅浅的粉色。  贺迟安抚的吻不断印在他瘦削的肩头,把自己一根手指埋进了苏星身体里。  苏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贺迟等了一会儿,直到苏星渐渐适应了他,里面变得更湿更热,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顶着火热的内壁耐心地刮弄。  “喜欢?”他喘着气问。  苏星眼角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贺迟的手指埋在他身体里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动作很缓慢,他几乎要透过两人相抵的地方感觉到贺迟手指上的每一条纹路。  额头上沁出汗珠,顺着苏星的鼻尖往下滑,滴落到贺迟的唇峰。  贺迟把那颗汗珠舔进嘴里,空着的那只手反复摩梭着苏星的脸,眼神深沉。  下身相连抽动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热,苏星再也咬不住唇,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贺迟一根手指趁机伸进苏星的嘴里。  “乖宝,含着。”  贺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蛊惑,苏星鬼使神差地含住他的食指,舌尖在指腹上留恋地舔舐着。  贺迟的眸色越来越深,他上下两只手的手指以相同的频率缓慢抽动着。  空气是湿的,润的,热的。  苏星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膨松的海绵,被情欲从里到外浸透,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好湿,”贺迟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着,“前后两张小嘴都是。”  苏星在他指头上重重咬了一下。  “嘶——”贺迟缩回手,“小家伙!”  身后,贺迟试图挤进第三根手指,指尖探进去的一霎那,体内泛起难以控制的战栗感,苏星缩了一下臀,紧缩的穴口把企图入侵的第三根手指挤了出去。  “怎么了?不喜欢?”  贺迟按着苏星的脖子往下压,半是强迫地和他交换了一个黏乎乎的吻。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苏星扭头避开贺迟的唇舌,他轻喘着气,微微挑着唇,说:“要让我喜欢,弟弟还要加油啊……”  他满脸的潮红,胸膛起伏着,精致漂亮的身体上泛起毫不掩饰的欲色。贺迟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一个地方冲,他的性器更加硬挺,立起的顶端几乎要抵着苏星的小腹。  “这样,哥哥喜欢吗?”  他埋在苏星身体里的两根手指动作渐渐加快加重,另一只手握住苏星的性器上下撸动。  前后双重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苏星连呼吸都觉得烫,嘴里溢出破碎的低吟。  贺迟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压进去,炽热的摩擦在苏星身体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终于,贺迟的指尖刮过他体内的一个点,触电般的战栗感扑面而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颤抖着射在了贺迟手里。  过多的快感令他承受不住,只好仰起脖子,深深压低腰,整个人弯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他射出来的液体顺着贺迟的指缝往下滑,滴在他下腹黑色的毛发上,苏星压着腰,小腹压着贺迟热烫的性器,贺迟低吼一声,勾着苏星的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贺迟红着眼,把苏星摆成一个俯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但苏星此刻全身都是软的,双臂支撑不住,软趴趴地就要倒下去。  贺迟托着他的腰,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笑他:“没用的小东西。”  他拉来棉被枕头垫在苏星腰下,两手掰开苏星的臀瓣。  刚刚被蹂躏过的小口颜色鲜红,和雪白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穴口周围湿成一片,黏答答的透明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滑。  贺迟只觉得头皮发紧,眼眶热的不行,下身涨的发疼,叫嚣着要挤进去攻城略地。  他两手扶着苏星的胯,把自己的性器顶端对准那个无意识缩动着的穴口。  苏星缓解了一些,扭头看了一眼贺迟,他红着眼紧盯着自己身后穴口看,苏星心中一惊,双手揪紧床单,低喊了一声:“贺迟……”  贺迟听见苏星在叫他的名字,被情欲控制的大脑勉强夺回了一些理智,他俯下身,在苏星的背上印下温柔的啄吻,安抚他说:“乖宝,别怕……别怕。”  他的下身来回挺动着,火热的器官在苏星臀缝中用力抽动着。  苏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前端蹭在质地顺滑的棉被上,再次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贺迟硬热的那根东西不断在他穴口摩擦着,烫的他就快要失去意识。  “不怕,乖宝,不怕……”  贺迟反复呢喃着这句话,用力吸吮着他的腺体,虎牙在后颈柔嫩的皮肤上来回刮蹭着,苏星很快就射了第二次,俯在床上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贺迟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他的喘息很重,胸膛紧贴着苏星的背,两人的心跳几乎重合到了一起。  最后,贺迟直起身子,两手掰开苏星的臀瓣,额角青筋根根凸起,他把自己性器的前端对准苏星的穴口,低吼着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75

  苏星的衬衫下什么也没有。下摆挂在贺迟的手臂上,露出半个光裸的臀部。

  贺迟双手往下滑,托住苏星的臀猛地往自己的方向拉。  他硬挺灼热的器官抵在苏星腿心,眼睛里写着直白赤裸的情欲。苏星措手不及,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迎面打在他脸上,他双腿一软,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圈住贺迟的脖子。  他胸膛里跳着的不是心脏,是一团旺盛的火焰。  火越烧越旺,把他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烧软烧融。  贺迟就是那个点火的人,他下身一下一下往苏星小腹顶。苏星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它很大,很烫,很硬。  苏星想不出更多的形容词,他大脑里的全部意识都被它霸道地攫取。  他伏在贺迟肩上,身体被撞的前后晃动,整个人开始往后弓,贺迟强硬地扣着他的臀把他拉回来,那根东西划过他的小腹,顶端撑着他肋骨下方的位置。  苏星身后就是一面落地镜,里面映出苏星现在的样子。他软软地倚在自己身上,耳根发红,圆润的臀被完全控制在他手掌下,他在上面重重地揉捏着,臀肉在十指间被捏的发红变形。  视觉刺激太过强烈,贺迟爽的头皮发紧,加快了下身冲撞的动作。  苏星绷紧小腹,隔着单薄的衬衣,仿佛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根青筋凸起的纹路。  贺迟粗喘着微微退开了一点,苏星喘息着,头顶抵在贺迟的肩窝,在晕眩中睁开了眼。  贺迟的性器顶端分泌出了透明粘液,刮在黑色衬衣上,顶端离开衬衣的时候拉出一根暧昧的丝线。  真是……一塌糊涂……  苏星忍不住笑了一声。  贺迟一手捏着苏星的后颈,强迫他抬起头和自己接吻,另一手顺着股缝往里探。  那里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在指尖的搅弄下发出渍渍的声响。  贺迟发狠地紧紧吸吮着苏星的嘴唇,身后最敏感的地方侵入了两根手指,身体被打开那瞬间传来剧烈的不适感。  苏星猛地睁开眼,贺迟更用力地按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逃,舌头顶在他的上腭抚慰地轻刮着。  苏星渐渐适应了贺迟的节奏,水顺着贺迟的手指往下流,腿间又滑又粘,身体像是一个蓄满了水气球,晃荡着就要爆炸。  贺迟含着苏星舌尖,含含糊糊地哄他:“乖宝,不怕,乖……”  苏星在他低沉的嗓音里逐渐放松,贺迟的两根手指进出的更加顺利。  贺迟松开钳制他后颈的那只手,把剩下的两颗衬衣扣子全部解开,性器终于毫无阻碍地贴在了苏星的肌肤上。  好烫……太烫了……  苏星只残存了一点意识,觉得贺迟就要把他烫坏了。  身后的穴口上又抵上了一个什么,苏星还来不及反应,里面突然狠狠抽搐了一下,贺迟插进去第三根手指!  苏星仰起头,喉咙中发出一声呜咽。  手指挤压着他的内壁,苏星忍不住痉挛,像是要把蛮横的入侵者赶跑。但随着贺迟浅浅的抽插,水声又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  贺迟含住苏星的喉结,舌尖绕着它打转。  苏星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绞的他下身发疼,恨不能马上冲进去,然后释放在他的身体里。  但他不能。  Omega的第一次性爱体验至关重要,这是他的星星,他要给他最好的一切。  贺迟额头上冒出汗珠,他一下一下啄吻着苏星的脖颈、耳廓,含混不清地安抚他:“乖宝,别怕……是我,我在……”  苏星无暇顾及这一切,身体里的三根手指插的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双手抵着贺迟的胸膛,指尖深深地陷进去。  “我的星星……乖宝……”  贺迟感受到苏星身体的软化,终于肯从他身体里抽出手指。指缝中淌着湿漉漉的液体,贺迟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撸动了几下,液体覆盖在略微发红的柱状器官上。  他把苏星翻了个身,面对着落地镜,两手托着苏星的膝窝,用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苏星抱到镜子前。  这个姿势太过羞耻,苏星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着。  “乖,星星乖……”贺迟舔着他的耳垂耐心引诱,“你也喜欢对不对?乖,睁开眼看看……”  苏星在他的蛊惑下,鬼使神差地张开双眼。  镜子里,他脸颊、嘴唇都是鲜红的,眼角也泛着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上身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衬衣,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小腹,下身一丝不挂,形状清秀的前端颤颤巍巍地立着,顶端的小孔冒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他的臀间湿成一片,还有更多的水往下流,从臀间滴落到贺迟的性器上。  贺迟粗长的那一根嚣张地挺立着,颜色比他的深,也比他的粗,上面一根根青筋突起,伞端危险地抵在他腿心。  苏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嘴里泄出了一声嘤咛。  “喜欢吗?”贺迟问,“喜欢吗乖宝?”  身后的那个入口变得空虚起来,苏星觉得自己坏了,他破了一个洞,急需贺迟来填满。  他出神地盯着镜子看,喘息着点了点头。  贺迟发出一声低笑,放下苏星,把他摆成一个侧对着镜子跪趴的姿势,掐着他的腰,把他的臀抬高。  他跪在苏星身后,性器顶端对准苏星身后那个发红的泥泞入口,弯下身子扣着苏星后脑,把他的头往镜子的方向转。  “乖宝,看,”他低吼着说,“看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76

  镜子里的场景太过糜烂,苏星一瞬间竟然有些恍惚。

  那个人是他吗?

  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脸颊潮红,满脸都写着情欲的那个人真的是他?

  他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羞耻感,贺迟跪在他身后,两只手扶着他的胯,把他牢牢控制住,坚硬的性器抵着他蓄势待发。

  贺迟俯下身,亲吻他的背脊,在上面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十指在他臀肉上大力揉捏着:“乖宝,想要吗?”

  Alpha旺盛浓烈的信息素蛮横地把苏星笼罩起来,他觉得自己好湿,连发梢都能轻易地滴出水来。

  苏星的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手臂一软,手肘撑在了地面上。

  那根东西在发红的穴口上来回蹭着,里面流出的水浇在勃发的顶端,在微红的性器表面覆上了一层透明薄膜。

  贺迟再也忍耐不住,红着眼探进了一个头部。

  “啊!”

  身体被一个东西打开了,这个东西比手指要粗的多,也烫的多,他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那是什么!

  苏星喘着气,在难以抑制的生理恐惧下短促地低叫了一声,十根手指用力扒着地板,指尖泛白。后穴骤然收紧,把贺迟的性器从紧致滚烫的甬道里挤了出去。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冲刷了全身,他腰眼一麻,整个上身软趴趴地倒了下去,胸膛贴着地面。

  后穴里的水源源不断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打在贺迟胀到极致的那根器官上。

  水里带着一股微腥的气味,代表着他的Omega,开始发情了。

  薄荷的香味愈发浓重,甜腻的就要滴出水来,苏星的大腿微微颤抖,他头侧靠在地面上,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这个胸膛贴地的姿势让他的臀抬得更高,贺迟掰开他的臀瓣,通红着双眼,近乎痴迷地盯着细缝中那个通红的穴口。

  那个地方贺迟的性器刚才仅仅探进去半个头部,里面紧的不可思议,他那瞬间爽的连头皮都是绷紧的。

  现在,红色的穴口像一张小嘴般开合着,周围一圈的皮肤微微皱着,上面湿成一片,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勾引的味道。

  贺迟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前端对准穴口,劲瘦的腰一挺,把自己的整个头部送了进去,发出“噗”的水声。

  “……啊……”

  苏星颤抖着发出一声啜泣,他虚弱地睁开眼,看见镜子里的贺迟和他自己。

  贺迟胸膛起伏着,盯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神情危险又极具侵略性。

  他的头部已经挺进了自己身体里,粗长的柱身还留在外面,那上面青筋勃发,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的力量。

  苏星不知不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难耐地滚动着。

  “想要吗?”贺迟微微又探进去一些,引发了苏星一阵战栗。

  他肆无忌惮地发散着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引诱他的Omega:“乖宝,要我吗?”

  咖啡的苦涩和香醇奇妙地混合在了一起,苏星像是被扔进了真空之中,空气变得非常稀薄,他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努力地张嘴呼吸着,耳边是贺迟蛊惑的声音,不停不停地问他,他身体里的空虚被这个声音越挖越大。

  填满我……填满……

  身后交合的那个地方渐渐泛起的酥麻感,他睁大眼睛,看着贺迟连接着他的那根可怖的东西。

  填满我……

  贺迟粗喘着气,他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到苏星的臀上,又顺着尾骨的凹陷滴落到细缝中。

  “乖宝,要我吗?说出来,就给你。”

  苏星颤抖着发出一个音节:“……要……”

  贺迟兴奋地动了一下腰,性器又往里进去了一点,内壁不断地挤压着他,里面又湿又热,贺迟深吸一口气,紧绷着腰,强忍着自己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微微挺动着腰身,硕大的圆头浅浅地抽插着。

  “乖,说清楚,要什么?”他说,“说出来,就全部给你。”

  苏星十指扒在地面,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无意识地把臀往后送,想要那根粗大的东西进的更深一点。

  “要……”苏星的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哽咽着说,“要你……进来……”

  贺迟紧紧掐着苏星的两胯,说:“乖宝,看,看清楚了。”

  苏星泪眼朦胧地往镜子里看,贺迟也在看着镜子,两人的视线在玻璃镜面上撞到了一起。

  “看我是怎么插进去的。”

  贺迟一个用力的挺身,完全插进了苏星身体里,囊袋打在苏星身体上,发出肉体的一声碰撞。

  “……不……啊!”

  苏星睁大眼,十根脚趾蜷了起来,身体被完全打开的酸痛感席卷了全身,他张嘴想说话,但贺迟撞得太快太凶,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个凶狠的器官涨的很粗,一下一下、坚实有力地在他身体里抽插着,贺迟动的很快,抽出一半又立刻整根没入。

  苏星趴在地上,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鞭笞着,他不断缩着甬道,想要把野蛮的入侵者赶出去,但收缩感让贺迟更加兴奋,那个凶悍的东西甚至又胀大了一些。

  苏星被烫得奄奄一息,贺迟太粗了,这和手指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一根根暴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

  穴口被扩张到了极致,后面被磨得又麻又热,他就要装不下贺迟了。

  苏星从镜子里看到贺迟的表情,太危险了,他本能地想逃,两手扒着地想要往前,但这点力道根本不够,贺迟紧紧抓着他的腰,他根本逃不了。

  贺迟突然停下了动作,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整根插在苏星的身体里。

  “……不……”

  里面突然涌起一种难以忍耐的酥麻感,沿着他的神经爬遍了四肢百骸。

  刚才的痛感消失殆尽,一种奇妙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蔓出来,甬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水。

  苏星咬着牙扭了扭身子,拼命绞紧后穴,想要缓解身体里的酥痒。

  “乖宝。”贺迟就这么插在他身体里,托着他的膝弯坐了起来。

  贺迟和苏星两人面对着镜子坐着,贺迟抬手架高他的腿,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鲜红的穴口一开一合地扇动着,里面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肉棒上狰狞的青筋勃发,底下的两个囊袋雄壮有力。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苏星闭着眼,不愿意再看。

  “我的星星好美,”贺迟说,“乖,睁开眼。”

  贺迟一步步引诱着他,苏星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了眼。

  “看到了吗?”贺迟问,“看到我在你身体里了吗?”

  苏星两只手抓着贺迟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地的呜咽,挺了一下臀,想要贺迟动一动。

  “看到了吗?”贺迟问。

  “看、看到了……”苏星呻吟着说。

  “看到什么了?说出来。”贺迟舔着苏星的后颈,舌尖扫过腺体,带起一阵阵的电流。

  “看到……你插着我……”苏星声音里带着哭腔。

  贺迟笑了一下,手掌紧紧钳着苏星的大腿,先是往上一抬,然后向下狠狠一撞!

  这个姿势让贺迟的性器进入到了极深的地方,几乎要打开他的生殖腔!

  “……啊!”

  苏星短促而尖锐地叫了一声,高高仰起头,脖颈弯出一个弧度。

  贺迟抓着他的腿上下地撞,每一次抽插都进到最深的地方,在生殖腔外的软肉上反复研磨。

  苏星嘴张的很大,但快感累积的过于强烈,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清楚地看见那根凶悍的东西是怎么抽打他的,是怎么在他湿成一片的身体里反复进出的。

  穴口那么小,容纳几根手指都觉得困难,现在却在吞吐着这么一个大东西。

  交合的地方传来滋滋的水声,贺迟反复抽打着小小的穴口,那里的粘液被拍打出了细小的泡沫,腥膻的味道散了一屋子。

  苏星觉得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软,只有和贺迟连接着的那个地方是酥的,贺迟撞得很深,每每撞到软肉,里面就泛起甜蜜的震颤。

  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大,苏星不知道贺迟撞了多久,他突然陷入了一片空白,一阵白光在眼前“轰”的炸开。

  他挺立着的那根东西抽搐了几下,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他被插射了。

  贺迟像是得到了什么莫大的鼓励,把自己埋在苏星身体里,感受他高潮时后面传来的收缩感,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吸吮着他,他一边不断亲吻着苏星的耳垂,一边绷紧腹部的肌肉,控制着不让自己射出来。

  高潮之后,苏星彻底陷入了晕眩中,他累的连手指都是软的,贺迟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平躺着,自己跪在他双腿间,把苏星的一只腿架到肩上,缓慢地挺动腰身,温柔地抽插了起来。

  苏星不知道抽插的过程持续了多久,突然,贺迟猛地加大了力道,用力把自己送进苏星身体里,顶开生殖腔,往里探进了一个头。

  “啊!……不!”

  苏星霎时睁大眼,双手握拳,上身在床上狠狠弹了一下,又无力地摔了回去。

  贺迟痴迷地看着他的脸,夹紧臀往前狠狠一顶,硕大的肉棒瞬间挤进了生殖腔!

  窒息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苏星张大嘴,用力地呼吸着。

  甜腻的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贺迟爽的几乎要发狂,他低吼着往里挤,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传来毁天灭地的战栗感。

  苏星全身都在发抖,眼里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额头流下来的汗水,他咬着牙,十根手指紧紧揪着床单。

  贺迟不断地撞他,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乖宝,我的星星,”贺迟偏头吻着他的小腿,一遍遍喊他,“我的星星……”

  苏星喘着气,突然双手握拳,重重捶在了床上。

  贺迟的性器在一个狠狠的冲撞之后成结,迅速胀大卡在腔口,同时他俯下身,尖利的虎牙刺进苏星的腺体,然后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这才是真正的占有。

《貔貅饭馆,只进不出》by海鶄落

第79章. 爱的初体验 洞房花烛夜

二楼的床两个人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但却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红色的喜被和床头的喜字让文熙忍不住笑了起来,兴许是喝了酒又回了肉身的缘故,文熙的脸红得格外明显,身上的香味一阵一阵往外涌,让皮修闻得心猿意马。

两个人坐在床上傻笑了一阵,朝着浴室转移。

浴缸的水满溢出,文熙靠在皮修的怀里,仰着头同他接了个吻。

皮修沿着他的耳朵往下亲,吻到他的肩膀的时候张嘴咬了咬:“你身上好香。”

“不是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吗?”文熙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总觉得回了肉身之后,身上的味道变了点。”

皮修嗅着掺杂桃香的味道,搂紧了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张嘴嘬了个红印出来。

文熙拍了拍他的腿:“适可而止就行了,上次你亲那么多,猴二都问我是不是去……”

“管他们说什么?”皮修捏着他的脸转过来吻住,贴着他的唇说:“我保证你出门的时候这些印子都已经消了。”

文熙应了一声,主动转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任由皮修在他的嘴里卷着自己的舌头胡作非为。

皮修的眼睛变成了黄色,他抵着小东西的额头问:“泡好了吗?”

说完也不等文熙回答,直接抱着他从浴缸里起身向外走。

两个人倒在了红色的床上,文熙被压在床上一边亲一边弄干了头发,两个人的唇齿分开对视了一眼,皮修便再次压下,他的吻带着阳气一起,在文熙的全身游走。

文熙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扯了扯:“……你犯规了。”

“犯什么规?”皮修拉开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用着已经勃起的大家伙在文熙的穴口顶了顶问:“刚结婚我操自己的老婆怎么就犯规了?”

他手指搅着了一团膏慢慢插进文熙身体里,一边抹一边亲着他问:“你说说,我是犯哪条规了?”

文熙捏着他的肩膀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姓皮的下面粗手指也粗,又粗又长,两只手指在身体里搅弄让文熙忍不住夹紧了腿,等到皮修插了三根手指把文熙后面操得流水的时候,自己的玩意也硬的冒水。

他拉着文熙的手握住在自己,让他给自己摸一摸。

文熙张着腿被他手指操,手还要给他摸,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的公子哥眼睛都红了一圈,盯着他的脸不自在骂了一句:“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皮修捏了捏他的腰,摸着文熙立着的小东西撸了撸说:“我看你也不差。”

文熙被他摸得后面一缩,绞得皮修的手指一紧,趁机又往里面插进去了点。

身体里的手指往外抽,文熙看了皮修一眼,就见他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掐着自己的腿要往里面插。

文公子连忙叫了一声,看着老妖怪期期艾艾说:“你没戴套呢。”

皮修笑了一声:“戴什么套,又不会怀孕。”

他捏着文熙的腿根,腰往前一松,插进了一个头。文熙仰着头喉咙里叫了一声,感觉着身体被一点一点打开。

他体温低,皮修身上热,下面的大家伙更热,一点一点捅进他身体里,好像里面都烫了起来。

文熙下意识咬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玉貔貅,将喉咙里要溢出的声音都堵住。但叼着玉貔貅没多久,就被皮修拿了出来。

皮修拉着他的手去摸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让文熙的手指摸着还露在外面的一节阴茎,皮修微微俯下身自豪问:“长不长?”

文熙张嘴正准备说话,皮修趁机一挺腰全部插了进去。

回答变成了一声叫,皮修掐着他的腰又往自己的阳具上压了压,吻他的嘴说:“骨头都要被你叫软了。”

文熙的腿架在他的手臂上,因着两个人的动作一晃一晃,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原本喉咙里忍得住的呻吟也忍不住了,抱着皮修的肩膀一声接一声地哼。

被堵着嘴吻,喉咙里的声音也没断过。

屁股被塞的满满当当,文熙前面也被皮修的的手服侍得稳稳当当,用着粗糙些的拇指反复摩擦着前面的小孔,有一次被操到爽点的时候,文熙内里一下缴紧,射在了皮修和自己的肚子上。

皮修的被他一夹,身上的鳞片都显了出来,双手直接抱着他的腿一点温柔也不剩,狠狠操了十几下然后抵在里面跟着射了出来。

文熙后面这几下眼泪都被操了出来,还没抬手擦干净,就被皮修翻过来趴在了床上。

因为刚刚射得太深,皮修抽出来的时候精液都没来得及流出来。

老妖怪一拍文熙的屁股:“夹紧点,别流出来了,都是对你身体好的东西。”

文熙呜咽一声,回头看他:“你是不是看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带着阳气呢,我没骗你。”皮修扒开他脸上的黑发,露出那张被操红的脸,凑上去亲掉了上面还挂着的眼泪,又含着文熙的嘴唇吻了一会。

皮修的手也不老实,笼在文熙的胸上又揉又捏,就是不帮他把内陷的乳头抠出来。

文熙扭着身体跟他亲,手抓着皮修的手腕使劲,珍珠手钏碰撞出声也没把皮修的手拉开。

“别急,我给你舔出来。”皮修放过他的嘴,沿着下巴往下亲,从脖子到胸口,最后停在乳头的地方吸了一口。

陷在里面的乳头被老妖怪的舌头又舔又挖,好不容易顶出来又被舌头按下去,如此反复直到文熙动了气叫了皮修一声,他才放过被他含得红肿的乳头,去服侍旁边冷落的一个。

等两个都被舔出来,皮修的阳具也又硬了起来。

他的手搭在文熙的腹部引导着里面的东西消化干净,这提高文熙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皮修本就是兽,这样的姿势最贴近他本性,压着自己的猎物咬着他白皙的后颈,下面也进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要把文熙顶开一些又拖回来。

文熙原以为两个人都是头一次不会多过分,哪里想得到为了今天,皮修找了多少书多少片子来看来学习。

黑色的头发披满了文熙的背,因为脸闷在枕头里的缘故,声音也变得不清晰。

皮修摸摸他的腰,黄色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心肝,被头抬起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文熙摇头,但下一秒便感觉到一个微凉的东西擦过自己的大腿,自己的肚子上打转。他还没来得及问皮修是什么,就觉得头皮一紧。

皮修一手抓着小东西的长发,微微用力将他拉了起来。

呻吟声一下变大了,那个冰凉的东西也突然圈住了自己的阳具,缩紧上下撸动摩擦。

皮修抓着文熙的头发往前顶了顶就松开手,俯下身让他去看自己的下身。

带着墨色鳞片的尾巴正圈着人类肉粉色的阳具上下活动,文熙的呼吸一顿,又缴紧了些。

皮修喘着粗气一边操他一边问:“我的尾巴蹭得你舒不舒服?”

文熙盯着自己的东西,看着皮修的尾巴尖在龟头上的小孔轻戳,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来,下面也一下射了出来。

白色点点,喷在了红色的喜被上,同文熙白皙皮肤上的红色点点形成对比。

皮修却不肯放过他,尾巴又在文熙的根部收紧,一点一点往上挤,像是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也要挤出来。

“别弄了、别弄了……”文熙哽咽着抓着被子要往前爬,皮修微微松手让他往前躲,但却膝行跟在来后面,让自己的家伙一直插在他的身体里,操着他走。

文熙爬了一段突然惊呼一声,皮修拉着他的肩膀直起了身体,趴在了床头的墙上。

皮修圈住他的腰含着他的耳朵说:“怀玉听话,把腿分开点。”

文熙摇头,扭着腰要他出去。

皮修笑了一声反而又挺着腰往他屁股里面捅,听他抽泣的声音却又心疼,索性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用嘴堵住,心安理得享用他的新娘。

文熙又被尾巴摸着又射了一次,皮修才在他身体里射出来。

“够、够了吧?”文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整个人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如果不是皮修从后面搂着他,早就倒在了床上。

“这怎么够?”皮修大手搭在他的小腹,引导着阳气在小东西身体里扩散消化,他亲吻着文熙还在颤抖的唇,又给他渡了些阳气过去。

文熙颤着睫毛,讨好地舔了舔他的嘴,叨扰说:“今天晚上就饶了我吧,明天再继续好不好?”

皮修看了眼时钟没说话,但等着文熙肚子里的东西没了,他缓缓退了出来。

床上的污渍被一个法术清理干净,皮修用湿纸巾擦了擦文熙的身上,揽着他躺进了被窝里。

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文熙还主动往后靠了靠,转头亲吻皮修的嘴角。

皮修搂着他的腰笑了两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胸问:“这样就困了?”

文熙拍掉他的手,抱怨说:“别捏了,疼。”

“那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皮修看了看,发现只是红肿了一些,这才松了口气咬了文熙的脖子一下:“小混蛋,故意吓我。”

文熙笑了一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皮修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和,像是要睡着的时候,又扶着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

文熙一下就惊醒了,但是皮修已经抓着他的腿草了起来。

“不是、是说明天再来的吗?”文熙欲哭无泪。

皮修浮起一遍的钟到他面前:“你看,都过了十二点了,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笑着吻上文熙的肩膀,低声说:“中场休息结束了,下半场开始。”


107番外 休息

绸带蒙住了眼睛,文熙眨眼还能听见睫毛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唇上亲吻的力度越来越重,他渐渐张开嘴,但依旧躲闪着皮修的舌头,直到被他含住纠缠。

听见小东西笑了一声,皮修松开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每次都这么玩,有意思没意思?”

“有意思。”文熙蒙着眼,只能依靠着声音去寻找皮修的嘴。

他轻轻软软在老妖怪嘴角亲了一下,小声说:“跟你当然有意思。”

皮修的眼睛从黑变黄只在一瞬间,腰间的手直接伸进文熙的衣服里揉搓,指头将内陷的乳头抠挖出来,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揉搓按捏。

“疼……你轻点。”

文熙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耳边哼了两声,很快又被皮修传来的阳气一点一点安抚,整个人从骨头开始都软成一团。

衣物很快被脱掉,文熙赤裸着被放在床上,他下意识伸手拖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视线被遮挡,让他的听觉似乎敏锐了一些。

他看向皮修的方向问:“你刚刚笑什么?”

皮修解开腰带挑眉:“我没笑。”

“你笑了,我都听见了。”文熙说着感觉到皮修的气息靠近,他伸手抵住老妖怪的肩膀追问:“你到底笑什么?”

皮修的手从被子下伸进去,摸着文熙的大腿根轻轻摩擦,压低了声音说:“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的。”

他握住文熙因为接吻而微微抬头的阳具,挑逗套弄起来。

文熙哼了一声推着皮修肩膀的手骤然用力,他忍着喉咙里的呻吟,咬牙说:“别对这种地方输你的阳气……”

“大少爷真难伺候。”

皮修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文熙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拉开,白皙的皮肤被窗外的阳光照亮,上面还存着星星点点昨天晚上的战绩,让皮修骨子里独占欲得到了满足。

手上的阳具已经被套弄顶端有些湿润,皮修松开手将文熙的双腿分开在身侧,摸着他大腿上的吻痕问:“又不是小姑娘,夹腿干什么?”

“又在胡说什么呢?”文熙白他一眼,却被眼前的绸缎遮住,但皮修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老妖怪俯下身亲亲他的额头,又亲亲他的嘴角,挑眉问:“怎么又是胡说呢?”

他的手揉了揉文熙的胸,笑了一声说:“我不光看过,还亲过舔过吸过,你说对不对?”

文熙一噎,索性不说话了。

皮修见他抿着嘴,更忍不住去逗他,亲他的嘴,拉着他自己的手给自己摸,最后手指在穴口打转,等到软了才插进去一个。

冰凉的润滑剂滴在身上,文熙忍不住抖了一下,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皮修抱了起来。他连忙搂住皮修的脖子恶狠狠说:“睡就睡,做就做,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皮修沉默着扩张了几下,而后吻着文熙的嘴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坐着的姿势进得格外深,文熙原本还有点抵抗,但姓皮的老东西插进来还不忘记渡阳气,让文熙攀着他肩膀的手都失了力气,身体一下软下来,插进去一大截。

“嗯……”

文熙哼了一声,妖纹被激得显露出来,蒙着眼睛的红绸带也被他的眼泪浸湿了一点,颜色深了一些。

皮修托着他的屁股揉了揉,文熙连忙惊呼,攀着皮修的肩膀想要起身,但还是架不住老妖怪的阳气和力气,一点一点将那根尺寸非人的东西全部吃了进去。

“都这么多次了还难受?”皮修吻掉文熙脸上的眼泪,忍着没有动,等到文熙里面开始收缩,身体也不抖了,皮修才小心搂着他一点一点往上顶。

只是小东西被他抱得紧,就算是往上顶也没地方逃,被禁锢在老妖怪怀里张着腿,感觉到那根阳具抽出一些又狠狠顶入,擦过刺激的地方,让他忍不住缴紧却又受不住刺激想要放松。

皮修见他抿着嘴故意不发出声音,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让自己全部插进小东西身体里不动,捏着他的嘴巴亲吻。

等到文熙张开嘴接吻的时候,皮修才又动了起来,上面和下面一样做着同样抽插的动作,让文熙无法再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嗯哼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惹得他自己又羞又恼,身上都眼见着蒙上了一层粉色。

但皮修还不肯罢休,亲着他还要含糊问自己厉不厉害,问文熙舒不舒服。

文熙喘息着不想理他,甚至扭着头要躲开皮修的吻,但耳朵和脖子很快就被咬住,留下潮湿带刺痛的吻。

“不说话是不舒服吗?”皮修问着又将文熙跪着的双腿分开了一些,进到最深的阳具盯在里面画圈。

文熙喘息着抓着他的肩膀骂:“玩够了没,每次都要问,我说舒服你又要问哪里舒服,没完……啊!”

老妖怪搂着他的手搭在了屁股上,用着手指将穴口拉开,狠狠操了文熙的屁股了两下,带着浓重的阳气让他猛地一抖,身前的东西被刺激到了极限就要射出来。

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文熙喘息伸手去摸,可有个东西却快他一步,直接将整个充血硬挺的阳具缠绕了起来。

皮修操纵着自己的尾巴缠住文熙,又搂着小东西向上挺腰操弄起来。可能是坐久了的原因,文熙屁股上的肉不少,皮修手抓着揉捏,指缝里挤出来的肉都带着粉。

老妖怪一边揉着小东西的屁股一边操,每次都往最里面顶,但也不敢用全力,稍稍用些力气就顶着最里面研磨画圈就能听见文熙的声音高了个度。

原本皮修还能听见文熙呜呜咽咽骂自己,叫自己把尾巴松开,可到了后面小东西只剩下呜呜咽咽,连攀着自己肩膀的力气都快没有。

整个人靠着自己,要不是自己还托着他的屁股,估计能直接坐下来。

文熙靠在皮修怀里两条腿连着大腿根都麻了,身前也早就在皮修尾巴鳞片的摩擦下射了出来,但现在也是一副半软不硬的模样。

剩下中间那个穴口还能感觉到皮修的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那个地方,朝着最里面顶。身体里的润滑剂还有体液混在一起被插到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又痒又黏。

文熙吸了吸鼻子,放软了声音用鼻音说:“老公,我腿疼。”

这个称呼一出口,皮修操弄的动作一顿,又狠狠往里顶了两下,听见文熙哎哟两声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接了个吻,皮修才把文熙放在床上,让他并着腿侧躺着,搂着他又插了进去。

这次老妖怪没着急着动,先伸手给小东西好好揉了揉腿根,用温暖的手掌暖了一会,等着文熙不哼哼了,这才慢慢从后面开始动。

侧躺着皮修觉得文熙夹得特别近,他亲了亲这个小祖宗的脖子耳朵,看他转过头来主动亲了自己鼻子一下,这才又加大了操弄的力度,手也伸到前面伺候着。

文熙的阳具精神起来,又挺着开始往外流前列腺液,皮修搂着他的姿势也渐渐变了,从侧躺变成趴着,文熙撅着屁股趴着,被操的有些往前冲,但又被搂回来狠狠得进入。

“你轻点……屁股都要被撞红了。”文熙想起上次被做狠了,坐椅子垫了垫子都不舒服,忍不住转头看向皮修抱怨:“你把我眼睛上的东西扯了。”

皮修俯下身亲了他脸一下,拒绝:“不扯,待会变原型吓着你。”

“你怎么又要……”

文熙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红色的绸带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在黑发间一晃一晃,皮修身上的墨绿鳞片却开始一点一点显现。

文熙趴在他身下听见皮修的呼吸声变重了许多,想起上次他变成原型把自己按在床上操的样子,忍不住缴紧了内里,但还是抵挡不住身体里渐渐变大的阳具。

穴被缓缓撑开,填得饱满,因为失去视觉而敏锐的感官,将这被撑开的感觉无限扩大,文熙忍不住抽噎一声,含着皮修的东西趴在床上不敢乱动了。

眼睛被蒙着的不安全感逐渐包围了自己,文熙撞着胆子悄悄抬起一点上身,便感觉到了背上被细软的鳞片擦过。

他小声问:“你都变成原型了吗?”

脖子被蹭了蹭,鳞片摩擦的感觉很快被舌头的舔舐代替,文熙被安慰着放软了身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皮修的侧脸,手下的冰凉同人形的炙热不一样,文熙忍不住笑了一声:“上次不让我看,这次也不让我看,难不成还一辈子都不让我看?”

皮修没有说话,只是用脸蹭了蹭他,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胯,小弧度的抽插起来。

文熙哼哼一声,皮修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

“我没事……”文熙红着脸说了一句,将脸埋在了手臂里又抬高了腰小声说:“你动吧。”

皮修用脸轻轻蹭了蹭他,压下了身体开始耸动抽插,原本的力气很小,但文熙的身体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软,一股股的阳气往他身体里涌,皮修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文熙趴在床上快要支撑不住,眼睛上蒙着的绸缎早被泪水浸透,抽噎同呻吟交缠在一起,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甜腻。

文熙往前爬皮修就跟着往前走,那根玩意始终插在文熙的屁股里,穴口早被磨得殷红泛着水光,叫人看的心疼。

突然皮修的动作慢了下来,文熙眼前的黑暗突然消失,他听见皮修叫了自己一声。

“心肝,抬头看看。”皮修诱哄着文熙抬头,看看面前浮现的水镜。

文熙红着眼睛一看就愣在了哪里,墨绿色鳞片的貔貅把自己压在身下,头上一些白色的毛发垂落在自己身上同黑发交织在一起。

而自己面色绯红含春,一双眼睛发红带泪,下面的肚子的还有些凸出。

他忍不住伸手搭在自己肚子上,皮修却在此时又开始抽插挺腰,文熙感觉到手下的肚子因为他的动作隆起又平复。

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肚子在一只兽身下交配,文熙开口想说不要,却都在皮修突然粗鲁的冲撞之下变成了呻吟。

视觉和感觉的冲击让文熙直接射了出来,身后一阵缴紧,皮修喉咙里发出一声吼叫,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压着还在高潮中颤抖的文熙猛地操了一百多下,然后抵在最里面射了出来。

文熙哽咽一声趴在床上不动了,屁股里的东西许久才退了出来,皮修变回人形把趴着的文熙抱紧怀里。

“你混账……”文熙靠着他的脖子哽咽一声,骂了两句。

皮修笑了一声看着文熙被射的隆起的小腹,伸手摸了摸。文熙连忙翻了个身说:“别压了,要流出来了,我要去洗澡。”

“洗什么澡。”皮修把他拉进怀里,变出一根玉势插进小东西的屁股里堵住。

他摸着文熙的肚子,亲亲他脸上泪痕,心满意足说:“对你身体好的,别浪费了。”

《我在西幻玩泥巴》by海鶄落

88

更新日志,魔法师爱的初体验

Work Text:

费西单手撑在镜子上,喘息声在浴室里回响。白色的睡袍从后面掀开垂在身前摇晃,掩盖住下面作乱的手。

“我还没有洗……”

伊林趁着他转头的时候含住他的嘴唇,捏着下巴迫使小魔法师张嘴。费西的右手被伊林握住,按在自己身下慢慢揉捏。

已经抬头硬挺的部分同他的主人一样流出泪,沾染在两只不同的手上,接着又被涂抹在柔软的肚皮上。

白色的睡袍太过空荡,费西都能从镜子里通过大开的领口看到自己和伊林纠缠在一起的手,还有翘起的欲望。

他被吻得口水从嘴角滑落,脑子里却还在想自己这件睡袍穿了跟没穿一样。

“这不是我的睡袍。”费西好不容易被放开,喘息着向前躲了躲。

伊林借势将他抵在镜子前,撩起他的睡袍前摆,让费西直视自己的欲望。

“这是我为你新买的。”伊林套弄着通红的前端,揉捏费西的腿间:“不觉得很适合让我的手伸进来吗?”

镜子倒影着自己情迷意乱的脸,费西觉得羞耻想要闭眼,但刚刚闭上便感觉到大腿被掐了一把,伊林带着警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许闭眼,这是你的惩罚。”

“陛下,我们去床上。”费西同他商量。

伊林只是加重手上的力度,亲吻他的脖颈耳朵,让费西脑中没有办法再思考更多的东西,只能半睁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向上是自己的脸,向下是伊林灵活的手和手指间活动的柱身。他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但只要他稍稍摆开脸就会被按住亲吻。

他呼出一口气,冰冷的镜面上蒙上白雾,刺激的画面变得朦胧,只有耳边的声响黏腻,让他难耐。

“陛下,腿好累我不想站着。”费西是第一次,还不想尝试这种高难度姿势,以免留下不好的回忆给日后的生活留下阴影。

伊林将镜子上的白雾擦去,无视小魔法师的撒娇,将他的双手单手按在了镜子上。

大手再次将挺立的柱身圈住,但却只是握住。

“陛下……”费西转头看他,踮脚讨好地亲吻伊林的下巴和喉结。

伊林享受着小魔法师的主动,低头回吻他的嘴,但是按着他双手的手却越收越紧不让他挣开。

“自己动,动给我看。”他轻触着费西的唇:“这是国王的命令,我亲爱的启明星。”

费西一僵,一脸不敢置信看着他。

“让我满意,我们就到床上去。”伊林笑着轻轻撸动了一下,绿色的眼睛里都是温柔:“听话,费西。”

“可不可以不……”

伊林堵住他的嘴,打断他的话:“今天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拒绝的话,再有下次就应该被惩罚。”

镜子里的费西一脸绯红,小幅度动了动自己的腰,咬着牙问:“那什么程度才是满意呢?国王陛下。”

伊林笑了:“我会提醒你的,不用担心。”

费西瞪了他一眼却得到了一个微笑,只能慢慢动起自己的腰,在镜子面前向自己的国王表演,如何用他的手取悦自己。

白色睡袍的下袍被伊林塞进费西的领口,摇晃的腰间胯部从镜子里一览无遗,色情又诱惑。

顶端涌出的粘液已经打湿了伊林的手,喷洒在费西耳畔的呼吸越发粗重,夹带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情欲让他立起汗毛,站着的腿也微微颤抖。

伊林没有叫停的意思,费西感觉自己的极限就要到来,请求停下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抖得更加厉害。

“继续,启明星。”伊林看着镜子里费西的腰越摆越快,手却突然松开。

“伊林!”

没了抚慰的费西一下停住,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将膝盖并在一处,用内八的姿势保持着站立。

“直呼国王的名字,该罚。”伊林看着镜子里已经趴下腰,并着腿颤颤发抖的魔法师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

“自己插进来,我很快就能满意了。”伊林劝哄着,费西却不相信,哽咽着说:“你……骗人。”

“不骗你。”国王疼惜地亲吻他的耳朵,催促他快一些。

费西吸了吸鼻子,眼泪砸落在地面,慢慢将自己的背挺直,缓缓地将自己的柱身对准了伊林的手圈成的圈插进去。

只是这一次他要微微踮脚才能被伊林握住。

“低一点,低一点。”费西求他。

伊林笑着用自己胯间的昂扬顶他的屁股:“我喜欢你踮脚的样子。”

特别是小魔法师踮脚亲吻他的样子。

因为踮脚而泛白的脚尖踩在地面,费西卡在欲望释放的边缘得不到解脱,伊林的手却在偷偷升高,等到最后费西脚跟高高抬起,小腿一阵一阵的抽疼。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抿紧了自己的嘴唇也不哼一声。

伊林愉悦的笑声不断传入耳朵,镜子里的魔法师迷乱又急切地抖动自己的腰,像进入了发情期的小兽。

最后猛地一顶,费西浑身一软被伊林拦住,白色的精液落在国王的手上和地面。

“好了,我满意了。”伊林取来布巾擦净自己的手和费西的腿间,将双腿不停发抖的魔法师抱出了浴室放在那张大床上。

费西的背一沾到床铺就将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拖着一边的被子将自己遮掩住。

伊林站在床边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小魔法师缩入被子里,脸上的笑就没有落下过。

宝藏堆在房间里,伊林轻轻动了动手指,数不清的金币宝石落在了床上。他拉开被子的一角,听见里面传来小小的抽泣声。

“启明星。”国王呼唤着,躺入被子里将还在哭的魔法师拥入怀中。

费西的双腿还在抖,因为踮久了又麻又涨,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无法抵抗伊林分开自己腿的姿势。

脸上的眼泪被舔去,费西张口咬住他的下巴,双手击打着伊林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伊林跪在他的腿间,一把将头顶的被子掀开,金币宝石落在地上的声音接连不断让人心醉。

“让我看看。”伊林任由费西锤打自己,手却抓住他身上空荡的睡袍,从上脱下。

费西抓着自己的睡袍不松:“我不要了!你下去!走开!”

妈的,小白眼狼套路太多,他不伺候了。

伊林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现在抱住我的脖子,我向你保证,启明星,你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初夜。如果你松开,那么你会拥有一个不那么美好的初夜。”

费西一僵,任由伊林亲吻他的脸颊。

“想好了吗?亲爱的。”伊林摩挲着他的腰,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紧。

费西没有选择,被日和被日得很惨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乖孩子。”伊林吻着他的脸,拿过一边的珍珠项链为他戴上:“睡袍太粗陋,只有宝石和珍珠才有资格留在你的身上。”

白色的珍珠挂在胸膛,旁边红色的乳头被含入口中。费西陷入柔软的床铺里,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点一点打开。

胸前的刺激和身下的饱胀让他轻轻闷哼,金币因为握紧了手从指间掉落,宝石在手心硌得生疼,但很快这些他都无暇顾及。

腿被推至胸前,伊林让费西看着他的国王如何一寸一寸占有享用属于自己的宝贝。

“不行。”费西抓着他的肩膀,颤抖着说:“太粗了,不行。”

伊林亲吻着他,揉着他的腰:“你可以的,启明星无所不能,不是吗?”

“我不可以!我不可以!”

费西真的怕了,但仍旧被一点一点侵略,涨痛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妈的,他再也不随便说我可以了!这都是报应!

流着泪的魔法师躺在床上,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胸前的珍珠挨着胸口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大开的双腿间含着属于国王的粗棒,脚踝上金色的咒印随着每一寸的深入而闪烁。

神的使者落下凡世,打开身体将自己奉献给女神所宠爱的孩子,深色床单上的宝石金币,都比不过启明星沾满情欲的身体,伊林看着他,像看一副油画。

这幅油画的所有颜色都被由他涂抹,他握着费西的腿窝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换来了小魔法师的抽泣。

金币从晃动的床上掉落,费西夹紧了身体迟迟不能放松,但身上的人已经开始进攻,压着他反复顶弄。

起初的难受就在颠簸中度过,伊林太大了,费西甚至有一种反胃感,搂着国王的脖子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

“亲爱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伊林抱着他,一下一下撞入魔法师瘦弱的身体,感觉到他为自己而颤抖抽泣,这些都让伊林感觉到兴奋。

费西的前端在摩擦中缓缓抬起了头,一点一点向外流着透明的液体,他每次伸手想去抚慰就被抓住。

他的双手只被允许搂住国王的肩膀。

“真的太大了。”

伊林笑着:“我当做这是对我的夸赞,那么你满意吗?启明星。”他停下了动作,将费西脸上的黑发捋到脑后。

两个人接了个吻,伊林的腰又开始顶弄,让费西喘息着回答他的问题:“不满意,我要、要剁了你……啊!”

伊林将他猛地翻身按趴在床上,从身后将魔法师笼罩,如同野兽一样交媾的姿势让伊林插得更深。

珍珠项链因为主人被操弄在空中晃动,一下一下击打着泛红长着吻痕的胸膛。

“太深了!”费西手臂撑着床想要往前逃,又被抓住腰拖回来撞得更深,他哭着哀求:“你慢一点,我要受不了了。”

伊林将这些权当做对自己的表扬收下,腰间更加用力顶弄。费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小腹一阵一阵地绷紧,想射却还差一点。

“你绞得好紧。”伊林捏着他的下巴接吻,感觉到费西越来越紧,更是大力顶撞,听着抽泣声,搂紧了这位献上初夜的魔法师新娘:“国王很满意,想要给你一些奖励。”

他的手才刚刚碰到费西的柱身,身下的人就呻吟一声射了出来。被紧紧夹住的感觉并不好受,伊林握住费西的肩膀将他翻过来,面对面拥抱着接吻。

大开大合地操弄让费西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肉体的撞击声让他羞耻又迷茫,整个人都被打开,乖乖国王在他身体内部留下奖励。

费西垂着眼抓了抓伊林的金发:“出去。”

伊林拖着他的屁股又往下压了压,哑着声音:“夜晚还长,启明星。”

《失恋太少》by翡冷萃

16

好一会儿,周凭才神情不变地说:“这不一样吗?陆新宜,你不要总是问这么傻的问题。”

他这么说,陆新宜就露出个好像真的是他太傻、不应该这么问的惭愧表情,垂下眼睛认真地思考。

他藏在后腰的另一只手也被周凭抓在了手里,带着警告的意味握住,让他不太敢抽走,就在周凭掌心里虚握住又松开。

“爱。”过了会儿,他非常小声地回答,“我想……爱吧。”

周凭看他只是实话实说的表情,确认他根本没有自觉,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可爱的话。

“你在糊弄谁?是你想,还是你确定?”他面色不改,训孩子似的说。

陆新宜认错般说:“那我确定。”

周凭道:“什么叫那我确定?”他把“那”字着重咬出来。

陆新宜说:“我确定。”

周凭的嘴角扯起个轻微的弧度,是个嘲讽似的笑:“爱的是谁,埃德,还是周凭?”

陆新宜不说话了,无措地看着他,周凭说:“说话。”

陆新宜求饶似的说:“你别这样。”

周凭就好心放过他一样地换了种问法:“周凭是谁?”

陆新宜说:“你。”

“埃德呢?”

陆新宜微张开嘴,很快深深地低下了头,周凭拨开他垂到额前的头发,用一种耐心即将告罄的语气说:“陆新宜,你想让我生气吗?”

陆新宜摇头说:“你别生气,我们不谈了好不好?我错了,都是我说错了,你不要生气……我要睡觉了,我好困。”

周凭起身把他抱在怀里,陆新宜这会儿连躲都不太敢躲了,生怕周凭再问他那个问题。

可周凭怎么会不问:“你好好说,说完我就让你睡觉。埃德是谁?”

陆新宜愣愣地看着周凭,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就哭了,眼泪没有预兆的哗啦啦地流出来。

他穿着一身荣旗买来的简单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坐在一身西服的周凭腿上,根本不像二十岁,像薇拉说的,他永远是个十八岁的小男孩。

又或者说二十岁其实也不算多大,尤其是在他习惯了被主导的周凭面前。

他皮肤白,稍微哭一哭眼皮就泛红,很显委屈。

周凭耐心地给他擦眼泪,声音却仍然冷硬:“多大了?说哭就哭。”

“我错了。”陆新宜哭的动静小,只是一边拿胳膊和手背擦眼泪,一边低着头口齿不清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周凭不理会他的求饶,只是问那个问题,一遍又一遍地问。

到后来他干脆松开了抱着陆新宜的手,无动于衷地看着陆新宜崩溃一样地哭。

陆新宜慢慢停下来,只是轻声地啜泣。下了床以后他没那么娇气,也没那么多眼泪。

周凭立刻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脸转过去,盯住他的红眼睛又问:“埃德是谁?”

半晌,陆新宜脸上又无声流下两行泪,过了很久,他终于放弃般木然地承认:“是你。”

俄罗斯快乐缓慢的日子和上海争分夺秒的生活里的是同一个人,修理铺里沉默的店主和下属面前严肃的老板是同一个人,那一年30岁的雇佣兵埃德和27岁的家族继承人周凭是同一个人。

教陆新宜长大,和一直在欺骗陆新宜的,是同一个人。

在陆新宜面前,他永远有这样的底气,他给不出答案,却还一定要陆新宜给他答案。

陆新宜也总会给他,当他需要庇护、关怀、泄欲途径和爱的时候,他知道他总会得到。

在这样的纵容之下,他不可能允许陆新宜一直拒绝周凭,却又一直思念埃德。

分明又赢了一场角逐,可周凭看着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的陆新宜,不明白为什么心里那种失控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而确认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身体的交缠。

“所以我们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周凭问。

陆新宜茫然又轻声地说:“没什么问题。”

周凭就着挨的很近的姿势低头去吻他,陆新宜下意识转过脸躲开,很快就被周凭捏着下巴转回来,拿一种叫做“你看吧”的眼神看他:“怎么了?”

陆新宜不说话,周凭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捏着陆新宜下巴的手上移,大拇指带着力道按了按陆新宜的红嘴唇,不耐烦地催促:“说话。”

他脸上做出没耐心的表情,按在陆新宜嘴唇上的手却有点些挪不开了。

看着陆新宜垂下的长睫毛一动一动,被他欺负的那块儿嘴唇失血泛白又充血红润,周凭不受控制地又凑了过去,在陆新宜嘴角亲了亲。

刚碰到,陆新宜就突然用力躲了一下,挥开周凭使劲儿掌着他半边脸的手,在周凭胸膛上推了一把。

可好像推完又有些后悔,手撑着沙发扶手朝后靠,两个眼睛瞪大了,有些迷茫的愣怔着看向周凭。

那样的眼神让他下一秒就被周凭直起身摁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住了,连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自从回来以后,两个人就没有在陆新宜清醒的时候亲热过,只在半夜偷偷亲过几次,还因为心疼他总不容易睡着,怕动作大了再把他闹起来,所以只敢一触即分。

这一次周凭用的力气很大,有心控制他的时候陆新宜是丝毫没有办法反抗的,捏在周凭胳膊上的两只手像凡体肉胎碰上了钢筋水泥,根本不够看。

只够一个人坐的沙发上,陆新宜很快被周凭的动作挤到紧紧挨着沙发背,沙发背是软的,周凭的胸膛却是硬的,他被抱到发痛,铺天盖地的吻叫他什么都忘了,只觉得快要嵌进周凭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周凭转而亲着他耳朵说:“呼吸。”

陆新宜跟着这两个字的尾音开始吸气,才感觉心跳得猛烈,脸皮也跟着热胀得鼓动,周凭还将他紧紧挤在沙发一角,拿胸膛和两腿困住他,亲他耳朵,又慢慢吮吻到脸侧,一只手很轻地摸他眼皮,低声说:“脸怎么这么红?”

陆新宜说不出话,他形容不出这时候周凭的样子,那神情好像真的很爱他,非常舍不得他,来弄他眉毛和眼皮的手指都在诉说爱惜的情话。

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他问自己,有没有很小的可能,周凭也爱他?有没有很小的可能,周凭也在忍受折磨,也在寻找让一切变好的方法?

周凭跟他碰着额头:“嗯?”

陆新宜抬手摸自己的脸,感觉热得烫手。“被你亲的。”他说。

两个眼睛不知是因为哭过还是什么,闪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让周凭陷在他黑亮懵懂的眼神里难以自拔。

周凭忍得很艰难,可又舍不得他这个呆呆的样子,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他抱起来进了浴室。

陆新宜似乎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走向,又被周凭抓到了勃起的证据,所以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束手束脚地站在浴室里,看着周凭抬手打开花洒,在水汽里先脱光了自己,又来轻而易举地扯了他的牛仔裤和短袖,然后开始旁若无人地冲水。

他犯了错的高中生一样,长手长脚手足无措地站在周凭眼前,两只手尴尬地挡在有点起了反应的地方,低下头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

周凭看他肩膀抖了一下,故意的放置就进行不下去了,伸手把他扯到怀里问:“冷不冷?”

陆新宜下意识就往他怀里靠,还拿两只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不冷。”

周凭道:“那就自己洗澡。”

陆新宜害怕赤身裸体的独自站着,又根本没有直接出去穿衣服的脾气,只能把周凭抱的更紧:“有、有点冷。”

周凭摸了摸他头发,搂着他回到花洒下,水流先冲到周凭的肩膀,然后渐次流过胸膛和陆新宜的身体。

他打了泡沫抚上陆新宜的背,事先已经把陆新宜的手带到了他硬的发痛的阴茎上。

陆新宜的手微凉,摸到那根凶巴巴的东西的时候哆嗦了一下,抬起头观察周凭,看见周凭面无表情地帮他洗澡,陆新宜只好硬着头皮一下下开始帮他撸。

他消极配合,手里的动作根本谈不上技巧,更不说会带来多少快感,可周凭看着他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红着脸低眉顺眼的模样,就几乎要射在陆新宜手里。

他突然忍无可忍,用力地把陆新宜转过去推在墙上,急躁地扩张,掐住陆新宜的腰亲着他的肩背慢慢顶了进去。

太久没做过,两个人都不好受,陆新宜一条胳膊撑在冰凉的浴室墙上,额头靠上去,隐忍地咬住嘴唇,绷着腰随着周凭进入的动作闷声地叫,很快就被周凭吻住了。

“嗯……嗯……”没多久,陆新宜就把手伸到后面胡乱地推,“你慢、慢…… ”

周凭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另只手在他腰线上滑动,边亲他嘴角边问:“好,疼不疼?”

陆新宜艰难地哽咽:“涨……”

周凭低声说:“那是疼还是不疼?”

“不疼。”陆新宜胡乱求他,“别弄了,想尿尿,嗯……别弄了……”

陆新宜的敏感部位生得浅,和周凭的尺寸又不太配套,他自己不懂,只知道周凭随便动一动就好像会要他的命,浑身都发烫、发热,眼睛里会流水,泪水、润滑和体液,前面和后面全都湿得一塌糊涂。

周凭想了想,突然冷了脸,下身力气大了许多,速度也开始由着性子快了起来,毫不留情朝陆新宜受不了的深处操,贴在他耳朵跟前压着声音说:“是想射吧?总说不要,不要,弄几下就想射,你说你怎么这么骚?”

陆新宜受不了这个,踮着脚被他操出颠簸的呻吟,又微弱地反驳:“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不想射还是不骚?”

周凭腰间发力,带着肌肉紧绷,陆新宜又惊又怕,抖着尾音呜呜咽咽地想缩回手,却又被周凭带到了他自己的肚子上。

后入的姿势,随着进入的动作,陆新宜平滑凹陷的小腹上规律性地出现微微的凸起。

粗长的阴茎硬热滚烫,捅进肠道以后,每一处黏膜都感觉得到它表面青筋勃动,陆新宜刚才用手去碰的时候就很害怕了,此时却觉得那东西进了他屁股以后好像又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躬身高高扬起脖子,被周凭搂着腰,屁股紧贴周凭的胯骨,听见肉体一下下撞在一起的拍打声,浑身上下都发着抖。

他不肯再说话,周凭本身更不是话多的人,情热渐渐无法自控,陆新宜被顶得站不住,总往下滑,周凭干脆把他翻过来抱到身上贴着墙操。

铁牢似的两只手把他抛起又摁下,下坠时加上体重,进得又深又快,陆新宜叫都叫不出来,害怕掉下去的恐惧和身体里无处不在的快感不知哪方占了上风,他紧紧抱着周凭的脖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是谁?”

陆新宜在多得没顶的快感里失神似的一遍遍回答:“周凭、周凭……埃德……”

他很快就被弄射了一次,肠肉疯了一样地绞紧,被碰一下都能要命,陆新宜浑身都在抖,忘了是谁叫他这样狼狈,只知道结结巴巴地哭着求周凭:“去床上,好不好,求你了。”

周凭还插在里面,只不过好心的暂时停了下来,闻言道:“怎么求的?”

陆新宜被折磨得没有一点办法,大腿根抖得夹不住周凭的腰,抽噎了两下,一只手讨好地贴在周凭脸上,湿着眼睛磕磕绊绊地说:“好好地求,你真好,你真好。”

周凭勉为其难地答应,把他揽到怀里,离开了浴室的墙,只不过边走边插,沿曲线朝床边走,路途遥远,比刚才的处境更加艰难十分,陆新宜哭得稀里哗啦。

等到了床上,他前面因为高潮里的强行操弄又半硬了起来,但间隔太短,所以显得没什么精神,背刚挨着床垫,陆新宜就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插在穴里的阴茎抽出大半根,眼看要脱离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陆新宜胳膊一软,被周凭一把拽了回去。

他被周凭随随便便的翻过来,面朝上拉开双腿,像个四脚朝天的小青蛙,只不过这只小青蛙不光肚皮,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白得亮眼,周凭掌心里带着他刚射出来的东西往他嫩红的乳上揉了一把,四处涂抹,边操边低声说:“还想不想尿?”

陆新宜的脸连同脖子和胸口都湿红,抿着嘴闭上眼摇头,额发湿湿的贴在脑门上,被周凭拨开了,俯下身一点点往下亲。

“宝贝儿。”他用力顶了几下,咬着陆新宜的嘴唇说,“叫我。”

陆新宜抖了一下,捂着眼睛不说话,周凭耐心地亲他,一手按住他腰窝往自己身上贴:“说话。”

过了会儿,陆新宜张开嘴让他伸舌头进去,又把腿盘到他腰上,放松了忍耐肯喘给他听。

周凭享受了一阵他的主动,却还是不放过他:“刚怎么叫的?”

“你知道。”陆新宜说。

“我忘了。”周凭说。

陆新宜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只露给周凭一片瘦削的背:“我也忘了。”

周凭也不再执着,一只手按住陆新宜的肩膀,下身深深地进入他,听他啜泣,受不了又像想要更多的呻吟,宛转到急促,结束的时候,陆新宜死死攥着一角枕巾,蝴蝶骨颤动,像只振翅欲飞的蝶。

房间里大亮,两个人离得那样近,周凭趴下去,把体重都放在陆新宜身上,下巴抵在陆新宜肩膀,平复呼吸,不错眼地看他,拿手指描摹他眉眼。

又是很爱很爱他的样子。

“你那时候在想什么?”陆新宜突然没头没尾地闷声说。

周凭却听懂了,沸腾的情欲之外是平静的心跳,他慢慢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良久,陆新宜动了一下,他顺势从陆新宜背上下来,转而将陆新宜抱到自己身上,一下下抚着陆新宜裹了层薄汗的后颈。

那时候他想,做陆新宜的玫瑰,别做罂粟。

陆新宜也终于明白了,周凭给的爱情,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带着疼。

《 冰炭同炉》by言午鱼

59

林瑜一愣,闵霈边往上爬边脱衣边念叨,林美人笑了,不知道闵霈这是又在想什么玩意。他拍了拍闵霈的面颊。

现在就看哪边的床比较结实了。

Work Text:

闵霈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差在耐心上。林瑜的衣服还没脱一半,这人已经把自己上半身脱了个精光。闵大少朝林瑜炫耀了一下身上的肌肉,然后凑过来舔对方的乳头。

闵霈吸得滋滋有声,林瑜的那一处被他戏弄了许久,似乎都挺立了起来。林瑜嗯了一声,闵霈于是恋恋不舍地往下走,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调皮地撕扯一下。

“狗啊你?”

林瑜还在不紧不慢地解着衣服,这人微微抬头,享受起闵霈这大狗似地舔舐服务。身下这人一路舔下去,鼻尖到了林瑜的裤裆处,却又停了下来,闵霈察觉到林瑜的动作慢了,下方这一处鼓鼓囊囊的,一个笑意浮上了他的嘴角。

“我不就是你养的狗。”

闵霈伸手帮着林瑜拉开拉链,伸出了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就这么舔了起来。林瑜发出一声小小地赞叹,闵霈一心想看下林瑜的表情是什么样,不料一心急,人头还没抬起来,林瑜已经拉起了他的下巴。

身前这人眯起了眼睛。

男人修长的手指按在了闵霈的舌头上,将他这灵活的舌头夹了出来,滚烫的男根划过闵霈的面颊,一股雄性的味道扑面而来,最后落在闵霈的舌尖,熟悉的味道一来,闵霈当场就吻了上去。

林瑜拍了拍他的面颊,示意他别吻了,这人趴在床上,仰视这这位冰山美人。

“舔。”

林瑜一个字,闵霈就张开了嘴。闵霈一上来就是深喉,几个来回服务,想着这几下应该把林美人给套路了,他还没退出去,林瑜突然猛地朝深处一撞,闵大少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林瑜抓着他的头发,问。

“都说了你技术不好了。”

闵霈当场就笑了:“哪里技术……不,不……“

‘好了’这两个词咽进了闵大少的喉咙里,林瑜把他往上一拉,吻上了闵霈刚刚流下的泪水。闵霈知道林瑜这是心疼自己,于是一只手帮着林瑜舒缓,一边急着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手忙脚乱地忙活,等两个人真的坦诚相见了以后,闵霈才发觉自己刚刚这么一路折腾下来,就林瑜和个大爷一样被伺候着,自己完全就是倒贴。闵大少心中不甘,想着我这是要调教林瑜呢,怎么像是我被调教的样子。

他往前一扑,两个人跌落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上。闵霈一边啃,一边伸手去揉林瑜那他肖想了好久的臀部,刚放上去,林瑜的长腿就环上了自己的腰。美人儿配合无比,再加上这人喜欢调教闵霈的耳朵,湿漉漉的舌头舔过耳廓,气流那么一过,闵霈当场就被这美人计弄得没了神。

闵霈的手摸过林瑜那光滑的背部,“我得把你调教成我的……”

这话才出口,林瑜环着自己的长腿一用紧,腰部用力,手一撑竟然把两个人给掉了个转。林美人坐在闵霈身上,伸手把头发往后拂去,居高临下地问。

“你刚说什么?”

这人胸前的乳头自己刚刚才舔过,红红的,甚至还有着一层诡异的水渍。林瑜皮肤白,可以看见自己刚留下的一路痕迹,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小腹处,林美人身材匀称,藏在衣物下的肌肉显了形。

林瑜抬起闵霈的大腿问,“你刚说什么?”

闵霈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舌头,林瑜伏下身来,盯着他的眼睛。这人越靠越近,闵霈伸出舌头来,林瑜微微啄了一口他的舌尖,最后咬住了闵霈的耳坠,这人小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两人调整了一下位置,闵霈勾着林瑜的腰,但是此刻闵大少已经不在意这个了,林瑜的技术果真很好,光是在耳尖的舌头就已经让他失了神。闵大少喘息着,微微张开眼,却发现手已经被绑了起来。

他一愣,林瑜笑了,这人手指往下走。

“谁成谁的?”

冬天天色晚得快,房间里变得昏暗不清,闵霈呻吟着,随着上方的人不断摆动。泪水沿着他眼角往下滑,他试图看清林瑜是否动情了,但是林瑜还是记忆里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人带着眼镜,眯着眼睛,脸颊红成一片,这种样子在闵霈看来性感极了。那人在他身上晃动,闵霈伸出舌头来,试图去舔林瑜脖子上那摇摇晃晃的铁片。

那人停止了晃动,林瑜察觉到闵霈的不专心,他抓住脖子上的这东西看了看。

“这是什么?”

闵霈笑了,“狗牌。”

这还真是狗牌,不过当初是闵霈觉得有个这个链子挺酷的,于是从外面搞了一个自己做的。林瑜笑了,将眼镜一摘,微微弯腰,一个深入,铁片在闵霈眼前晃动,他一下子被撞得失了神,忘记自己应该做什么,只记得不住地呻吟。

闵霈反手抓住身下的衣物,记忆里只有那个铁片晃动发出的清脆响声。

闵霈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高质量的性爱了,他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气,林瑜起了身,看样子是要解决那个用过了的套子。闵霈手上的东西早就弄开了,他往自己下半身一瞅,然后把自己身上的那个扯了下来,打了个节扔在一边。

林瑜难得没有穿衣服就出了房间,闵霈像个狼一样惦记着对方那诱人的背影。尤其是那双大长腿,这人还没走到一半,突然身后一热。闵霈把林瑜挤在餐桌之间,双手用力,直接把对方禁锢在了自己身下,闵霈挺了挺自己的腰。

“你都把我狗牌带上了还不是我的东西?”

他伸手抓住林瑜的头发,狠狠地吻下去,林瑜那个没扔掉的保险套掉落在一边。闵霈手没个轻重的,直接把椅子往旁边一拉扯,他下面快起来了,于是一只手抓住林瑜下面,揉了起来。

林瑜一开始还能震住这个家伙一下,随着闵霈的手用到了地方,再加上这家伙确实年轻血气旺,温度一高,人脑子就晕了。那个保险套落在桌面,闵霈一边吻着身下的人一边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他在心里小小地嘀咕了一句。

物尽其用吧,谢谢你们了,林瑜的千万子孙们。

林瑜说过闵霈技术不好,这是真的,但是胜在这个家伙腰好,年轻肯用力。林瑜低着头,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后闵大少像个打桩机一样,不住地往前拱,这人喜欢一边艹一边说些浑话,闵霈咬着林瑜的耳朵。

“技术好不好?好不好?”

林瑜咬着那冰冷的狗牌不说话,只是耳朵尖都已经红透了,闵霈咬着他的颈部,一边喘息一边摇动着腰部,颓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不止。闵大少觉得自己要再进去一点,于是伸手按在林瑜的大腿根处,微微将其掰开。

他一个用力,林瑜反手抓住了闵霈的胳膊,两人重心不稳,闵霈这下可是直接压了下来,下半身顿时爽到飞起。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林瑜,我要你成为我的。”

林瑜那丹凤眼眼角带着水渍,咬紧了嘴里的狗牌,闵霈啊啊了俩声,搂着林瑜的腰,臀部微颤,一股脑射了进去,那一刻只觉得人生都已经到了巅峰时刻。半晌过后,闵霈靠在林瑜的肩膀上,盯着桌面上林瑜刚刚几乎同时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林瑜,我不想出来了。”

林美人张开嘴,那曾经冰冷无比的狗牌早已被含得拥有了人的温度,铁片带着唾液落在林瑜那红润的乳头上,林瑜微微皱眉,身后的人动了动。

一股热流沿着他大腿根部就这么滑落了下来。

《契约未满》by言午鱼

54

韩臻弯腰,然后直接就把自己抱了起来。

周懿有点害羞。

这是当然的,韩臻一只手托在周懿的臀部,另一只手帮着对方勾在自己腰间,周懿本来腰就细,而且上次就在酒吧里韩臻就欣赏过了这人的腿有多长。

“不怕了?”

韩臻低头问。多普勒和平板支撑还是有用的,大腿还有腰有力多了,周懿一只大腿勾在那人腰部,听了这话脸红了大半,韩臻那点不安又涌动了上来,但是只见那周二少咬着下唇,手慢慢搂上了自己脖子。

周懿艰难地,迟疑地,把自己另一只腿也勾了上来。

“就…”怀里那人面红的想要滴血。

“…你等下轻点。”

Work Text:

韩臻抱着周懿大步走进卧室。

亏得今天没佣人,亏得韩臻今天没把老爷子请来,不然还不知道这事要怎么走,他把周懿放在床上,那人躺在那里,像是未被拆开的礼物般。

周懿眨了眨他那桃花眼,眼睫毛微微颤动,他问,“要我怎么做……”

下一秒他就看不见了。

韩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对方的手掌炙热无比,放在眼睛那一处如同热毛巾敷上了一般。周懿只记得眼部炙热无比,韩臻开始和自己深吻。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一切,甚至淡淡的烟草味。

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捂住自己眼睛。

韩臻兴奋的,近乎疯狂地亲吻周懿,他实在不愿意,不愿意周懿一开始就看到自己眼底的欲望,还有嗜血般的亢奋,他和对方深吻,一路下去,吻到了周懿喉间。

对方像是献祭般抬起了脖子,脆弱的喉间就在自己唇下,韩臻却停下来。

这人松开手。

满手都是湿漉漉的。

有人哭了。

周懿别过头去满不在乎地眨了眨眼,韩臻起身,心脏不知为何疼得厉害,他小声道,“你不是怕吗?”

那桃花眼还带着点泪痕,周懿看了过来,眼神中却不是柔弱,那人眼中有亮。周懿伸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坐直了,这人双腿勾着自己的背,盯着自己道。

“韩臻,我总要知道上我的人长什么样吧?”

然后韩臻立马满足了周懿这个愿望。

·

周懿纯洁的像是处子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韩臻知道为什么了,那人白,皮肤又嫩,几乎是用力碰一下就能留下印子,韩臻一路吻下去,刚刚才含上乳头周懿就喊疼了。

“疼!”

韩臻细细咬着那一圈,周懿跨坐在自己身上衣衫不整,衬衫还在身上,那人露着背,肩胛骨随着韩臻的动作微微抽动,如天使展翅般让人移不开眼。

“轻点……”

韩臻抬起头来,一道银色的丝线从他的嘴角连接到周懿胸部那红艳欲滴的乳头上,周懿脸色又红了点,韩臻手不老实,揉着这人的臀部问,“就疼了?”

周懿点头,想说还是带着点傲的,他不敢说自己刚刚舔着舔着也觉着舒服了,只是跨坐在这人身上扭了扭腰,韩臻揉着自己的臀部的手法让自己不由有点儿心跳加快,他觉得前戏有点太多了。

“疼得很,要不你就直接做了吧。”

他弯下腰来,在韩臻耳边轻轻道,手却沿着对方的后背往下滑,逐渐伸入了韩臻裤缝之间。

“这样还快一点……”

周懿整个人缓缓往下坐,他刚刚一直都是那种坐莲姿势,双腿缠绕在韩臻腰间,现在这人整个往下走,双腿一松的同时,还不忘记伸出舌头。

周懿红澄澄的舌尖一路向下,从下巴尖一直滑过韩臻喉部。

喉头耸动。

“谁教你的?”

身前那人猛地抬起周懿的下巴来。

周懿面露迟疑,“不是你以前说我技术不好,要我好好学学的吗?”

韩臻下半身都快炸了,你给他说这个,他今天可要周懿这小妖精知道什么叫学以致用,他猛地把人推到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下来。

周懿毕竟也只是在小碟盘里学习了点,怎么知道真枪上阵会是这么刺激。

“哎哎。刚刚说好了轻点的,啊……”

·

“轻点,轻,轻点。”

说话的那个死死抓住床单,韩臻却没有停下,周懿弓着背,韩臻俯下身来,“这才只是扩张,等下真进去了你怎么办。”周懿慌张地想要回头看一眼,他可是还记得韩臻那尺寸的,没想到就这么一下,那人挤进来了一点。

“疼!”

是真疼,周懿眼角又带泪了,可是韩臻却没有停下,那人一只手在自己下身缓缓搓揉着,一只手则死死搂着自己的腰。周懿看了那么多小碟盘,却不知道第一次这么疼。

他觉得他被韩臻劈成了两半。

“不要,拿出去,求你……”

“等下就好了。”

韩臻咬着牙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周懿半跪在床上却疯狂地在摇头,那人想跑,韩臻动了一下腰,周懿瞬间就趴下去了。

身上的人开始动了。

房间里响起了不规则的叫喊声,一开始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其他的声音,又带着一点点哭腔,后面慢慢的好了,哭腔里带着一点魅意,尾调从一开始的平缓逐渐往上走,就像是一只猫逐渐找到了讨好人的声音,但更像是和房间里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对上了节拍。

·

韩臻第一次做完的时候,周懿没有出血。

红肿可能有一点,但是看不出来,这人把避孕套摘下扔到一边,周懿瘫在床上盯着那个套套,他双腿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敞开,全身上下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粉红。

那时候周懿不知道自己是被操傻了,还是真的是运动过量缺氧了。

韩臻还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盯着那一处不放,周懿抬脚踹了踹对方。

“你说的量那么多,射在里面会是怎么样?”

“多吗?”

“我现在还感觉你在里面。”

韩臻跪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周懿像是傻了般抬脚触碰了一下对方那软绵绵的阳物。

“刚刚那么威风,现在也就只有这样了。”

话音才落,周懿感觉到脚底下那东西变了。

“对,我的量那么多,”韩臻把这人往自己怀里拉,“我多射几次在你肚子里,看看是什么样,要是怕看不见,我就抱着你在镜子面前好好看!”

《盲嫁》by言午鱼

26

书上说,结合的时候要找个好地方。
这句话是真的。
发情期一般有三天,程昱还是临时发情,这个Omega逃避了大量的基本生理课程,所以他以为只要和林曦晨做一次就好。
做完了就能回到木屋,然后找到抑制剂。
发情就能终止了。
但是他忘记了这个世间还有一个东西叫‘成结’。
所以当林曦晨脱下他的外套的时候,程昱极其大胆地抬起了脖子,他朝着林曦晨露出喉部,“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这一部份的皮肤。”
林曦晨的鼻尖刚刚好抵在那一处。
Alpha声音嘶哑,“不行,这太快了。”

Work Text:

林曦晨的鼻尖刚刚好抵在那一处。
Alpha声音嘶哑,“不行,这太快了。”
脱程昱衣服的速度都加快了,Omega想帮忙,这人拉开了林曦晨长裤的拉链,才刚刚动手,程昱感觉自己臀部一凉。
“卧槽,你才快呢。”
他有点不好意思,程昱感觉自己下半身凉凉的,有什么从臀缝中分泌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过后却让人越发害羞。

“我没有准备……所以可能会有点疼。”
林曦晨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飘,那人的手掌移到自己身后,程昱还在想什么,然后那人把手指伸了进来。
“操!”
程昱咒骂一声,然后瞬间腰就软了下去,林曦晨不知道怎么做的,程昱瘫倒在那人的肩头,几分钟后,满脸通红
“王八蛋,啊!王……”
他咬住林曦晨的肩头,手却死死搂着,程昱身体开始随着对方手指的动作上下摆动。
“啊!草!”
程昱猛地闭上嘴,他可不能接受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你他妈以前在哪里学的!怎……”程昱凶了一半声音又弱了,“……怎么这么……”
“上课的时候教过,”林曦晨快忍不住了,“你得好好上课!”
“老子不……”
下一秒林曦晨堵住了他的嘴。

.
程昱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爱会是在这种地方。
户外。
阳光明媚,所有人路过都可能看的见的户外。
他趴在野餐布上,全身赤裸,林曦晨就跪在他身后,那人抓住自己的腰部,用力撞击。
“轻点,轻……”
太快了,太刺激了,程昱开始试图抓到什么好使得自己能够把控到一些,但是他唯一能够握住的是手底的餐桌布。
“林曦晨!”
那人一个深入,俯下身来和自己深吻。
程昱摇头拒绝,“不要了,不要了……”
然后Omega惊奇地发现,就在这一秒,那个人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变了。
林曦晨抵住程昱不放,男根开始变大,越发往里处走,程昱腰部不住地颤抖,然后林曦晨的那一处抵达了自己身体内处的那条细缝。

“草……”
“我喜欢你。”
“我知道!草!别!”
“我爱你!”
“不要……”
程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林曦晨真的进去了,这人一个深入开始射精,程昱呜咽一声,那人温柔地吻着自己的后颈。

“还没标记呢。”
“还没标记就这样了!”
程昱后悔了,可是他更加惊恐地发现林曦晨的那个发生了点变化,位于男根顶端上的结出现了,卡在细缝口。
林曦晨射了。
射精过程是一股一股的。
林曦晨温柔地抽动着,但是程昱却脱离不开,肚子里满满的,谁能都知道书上说了什么,但没想到真实情况会是这样,身上的人每动一下,程昱只知道自己的叫声就越发的婉转。

林曦晨还没咬他。
但是程昱已经知道这种事情的乐趣了,他腰部越抬得高,这场情事有整整三天。
而他第一下就忘记了自己。

.
Alpha会是发情期稍微有理智一点的那个。
但也撑不住身下的Omega太过热情。
他在野餐布上上了程昱,对于一个传统家庭出身的A来说,这件事就很出格了,但是他自己也没猜到,程昱如此热情,他们才刚刚做过一次,结合热又席卷而来。
他正抱着程昱在回去的路上。
太疯狂了。
他发誓以后抑制剂要随身携带。
林曦晨松手,他知道程昱跪坐了下去,这个A大大咧咧的光着屁股,然后他的O就跪在自己身前舔着。
程昱是怎么学会这些三级片里的东西的?
Alpha疯狂不已,搂抱着人就在一颗树下再次做了起来,程昱在自己耳边轻笑。
“再重一点?”
林曦晨呼吸一滞。
所以说Alpha这种生物啊!
然后他就让程昱挂在自己身上,东西还埋在那人体内射精的时候慢慢往回走,程昱知道错了,那人在自己耳边小声哭泣。

林曦晨很满意。
这才是第二次。
然后就应该是回到木屋去了,任他们怎么折腾,都不会怎么样了,但是程昱在自己第二次射精后又飞快地进入了状态。
林曦晨这才知道——没有耕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是什么意思了。
他抱着程昱跪下,导航的小机器人还尽职尽责地悬浮在半空中,林曦晨摸索了一下,这里应该是一片小玫瑰花丛,林曦晨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是他拒绝不了自己的Omega。

对不起了,玫瑰花们。
他一边掰开程昱的大腿一边想。
明年我一定好好保养你们。


34

Omega缓缓爬到了床上,程昱伸手把人往后推了推,林曦晨顺势往后倒了倒,程昱坐在林曦晨的大腿上,慢慢解开了胸前的浴巾。

Work Text:林曦晨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到。他能感觉程昱的体温,感觉这个人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感觉到茉莉花香的浓郁,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程昱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别捂着脚了,那里又没好好洗干净。”林曦晨听出来了对方凶巴巴的语气里的那一点点羞涩。“那洗干净的地方在哪里?”他低声问。“在这里。”一开始是臀部。林曦晨入手一片柔软,一下子这人就知道自己错过什么了,他没有按照程昱的规划的路线,林曦晨搓揉了程昱臀部片刻,手掌下滑,他从赤裸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走。光滑而又微微颤抖的小腿,林曦晨的唇在程昱的颈部游离着,那人坐在自己大腿上轻轻喘着气,林曦晨衣冠楚楚,却又动作缓慢,他一边摸一边道,“让我看看你准备了多少……”一个人大腿最嫩的肉在内侧。而程昱坐在林曦晨身上明显是不想这人摸到那里去的,但是Omega在这个时候怎么好意思反抗自己的Alpha,林曦晨沿着大腿根向上,那一处温暖而又湿热。“硬了?”程昱夹紧了大腿,“没有。”“那可能是我错了,”林曦晨感受程昱大腿内侧肌肉的力量,他侧过头,嘴唇划过程昱滚烫的面颊,“可亲爱的你的手在干什么?”“摸你的鸟。”程昱咬了一下林曦晨的下唇,急促地说道,“前戏少一点可以吗?我上次晕过去了,不记得你是怎么和我做的。”Omega的手指在自己阳物上来回摸索。林曦晨差点把持不住。“前戏太少你会太疼的,你还没准备好,”林曦晨手指往后探入,“这不是发情,你会很疼的。”“那就让我疼一点,”程昱想着都到这一步了,还害羞什么,“衣冠楚楚的用力操我!”·一开始程昱全身赤裸,而林曦晨则只是解开了腰带。Alpha进入的缓慢而又温柔,程昱一边小小地抽着气,一边扭动着腰,他感觉林曦晨的那一处慢慢进去了。擦过敏感点的时候,Omega一个腿软,然后重重坐了上去。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林曦晨确实是爽到了,程昱的后穴在不断地收缩着,他开始控制不住上下抽动,而程昱声音小小的,带着呜咽声,不知道是太过刺激还是太过疼痛。“啊啊,啊,疼,用力!”“用力你又喊疼。”“叫你用力一点不是……”程昱抽泣了一声,“不是叫你磨我那里,林曦晨,林曦晨,我要,我呀!”程昱最后一下破了音,他低头咬住了林曦晨的肩膀。林曦晨觉得自己征服了一只小小的狼,程昱撕咬着自己的颈部,然后射了。Alpha感觉到手中黏糊糊的一片,程昱在自己身上微微颤抖着,林曦晨于是退了出来,程昱一脸通红,这人低着头一看,Alpha的男根还半硬着,射也是射了,但是看着就没有尽兴。程昱于是把避孕套从那上面扯了下来。白色的粘液弄了两人一手。“这就完了?”程昱声音有点奇怪。“你舒服了就好,”林曦晨感觉到程昱的手指在自己龟头上滑过,“再说我如果不……”“为什么要戴套?”程昱问,“我难得清醒,就是想记录下你在我身体什么感觉。你这个这么大,我还以为成结会很疼,这是要成结的模样吗?”林曦晨觉得自己下半身又开始硬了。“还有你也太差了,”程昱不满了,“我都洗干净坐在你身上了,你怎么这么快?”林曦晨的嘴角瞬间下沉了大半。不要说一个男人差,也不要说一个男人快,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林曦晨搂着程昱,再一次把自己的男根埋了进去,作为Alpha刚刚没有成结,确实不这么尽兴。这一次林曦晨没有带套也没有很温柔,但挺进去以后程昱坐在他身上咯咯地笑了。Omega尚不知大难临头。程昱扭了扭腰,喊,“驾!”·坐莲式的一个好处在于,一是进去的深,二是重力加上腰部发力会很爽。但是别问A的腰力一般都有多好。程昱开始后悔了。他太爽了,爽到整个人都在一种诡异的状态里,林曦晨不知疲倦地操着自己,程昱叫着叫着就没了声音,快感叠加到太多就变成了一种温柔的折磨,眼泪从眼角流下,他开始哀求,“不要,不要……”“感受到了吗,这就叫成结。”林曦晨堵住程昱的嘴。那一处深深地抵入,挤开了程昱身体里的某个缝隙,然后开始变大,Omega知道错了,但是没有办法。林曦晨成结的时候,程昱疯狂扭着腰。但是没用,太爽了,太疼了,太满足了,程昱和林曦晨唇齿交缠,唾液沿着嘴角流下,片刻以后程昱猛地退远一点。“王八蛋!”程昱带着哭音骂着,“轻一点,操,轻一点。”“王八蛋还能更加可恶。”林曦晨抱起程昱,在成结的情况下把人抱着翻了一个身,程昱爽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觉得自己那瞬间是要晕过去了,这人猛地趴在床面,林曦晨从背后压下。对方成结了但还是在里面抽动着。“不要。深一点,再重一点,我要死了,我要……”林曦晨抽下自己的领带,绑住了程昱不老实想要乱爬的手,他用力深深挺入,“怎么样,现在满足了吗?”


月光水母

林曦晨大笑起来,他突然之间喜欢上了这种地方。
程昱挂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是一只虎视眈眈地守着自己食物的小狐狸。一开始林曦晨还以为自己会是吃醋担心的那个,原来他想错了。
程昱才是。
林曦晨心满意足,抱着自己的小狐狸转了一个圈。程昱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林曦晨弯下腰来,两人隔得极近。
“那么今天想赌多大?”林曦晨笑着在程昱耳边问。
程昱咯咯地笑了,他踮起脚咬了咬林曦晨的耳缀,“把你所有的的钱拿出来。”

Work Text:

不要带着一位尤物赌博。
尤其是不要带着程昱这样的尤物来赌博。
他们去了上层赌场,林曦晨特地选择了密闭包厢,然后选择了投影。程昱坐在林曦晨的大腿上,两个人以虚拟身份的模式参加了赌局。
全场的注意力都在这对佳人身上,赌场里虚拟投影参赌的很多,而且一半都是别有目的的。程昱还没有察觉到林曦晨的坏心思,他逢赌必赢,整个人脸上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可林曦晨的注意力不在赌桌上。
他伸手搂住程昱,对方肩胛骨随着每一次动作而活动着,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林曦晨的手指在程昱的后背游离,他的手指打着转,在每一个可爱的小水母上留恋。
程昱很兴奋。
体温在飞快地升高。
一半是因为他赢了很多,另一半是他的伴侣就在自己的身后。林曦晨炙热的呼吸落在肩膀上,程昱下注时莫名地脸红了一点。
林曦晨的手掌向下,程昱坐在这人的大腿上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是林曦晨不允许。
对方的手开始在程昱的大腿处游离,并逐渐往上。
金钱会让人疯狂,但是来自伴侣的轻抚会让人堕落。程昱轻轻发出一声低喘,林曦晨伸手关闭了投影。他们俩处于这个密闭的小包间里,程昱面红耳赤。
“你干什么,刚刚差一点就再……”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林曦晨把手伸进了程昱的裤子里,皮裤绷得紧紧地。程昱试图往后躲,林曦晨在他耳边道,“还赌,你看你刚刚那模样都被人看见了。”
程昱动作一顿。
林曦晨舔着这人的耳框,“幸亏我退出的快。程昱昱,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蹭蹭,你大腿夹紧,等下别人看不出来什么的。”
程昱的肌肤瞬间染上了粉红色。
林曦晨继续劝诱他,“乖,自己把裤子脱下来,弄脏了就不好了,你看你也这样了,等下……”
没有人知道在这半个小时里,这个豪华包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空气里那颓靡的味道还没消失。
林曦晨帮着程昱把裤子穿好,穿内裤的时候还啧啧了几声。
“浑蛋!”
程昱一巴掌把这人的手拍开,挣扎着从林曦晨的怀抱着离开。程昱满脸通红,“要发情别在这里发!”
林曦晨无奈,“那就去房间里?你刚刚也没拒绝,还叫我快一点……”
“还不是你突然动手!”
程昱气得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他试图往外走,这才发现自己腿都已经软了。
“程昱昱。”林曦晨站起身来搂住他,“是我不对,我们回房间继续好不好……”
“不好。”程昱很愤怒。
林曦晨叹气,他低下头在程昱耳边撒娇道,“可我想要了。”
程昱瞪着这人,“你刚刚不是已经爽了吗?”
林曦晨迟疑了一下,“刚刚不是我爽了,是你爽了。你摸摸我下面,刚才是我服侍你吧?是你一直在喊进来的。”
程昱可真羞红了脸,他一半的心思在林曦晨刚刚说的话上面,一半心思又觉得自己太丢脸了。
林曦晨伸手抱住他,一只手在程昱臀部揉捏,那一处已经湿了。
“有来有往,程昱。这可是你的做事风格,你爽了,我也要爽回来吧?”
程昱不说话。
林曦晨捏了捏这人的腰线。
程昱喘了一口气,不由瞪了过来,林曦晨顺便和自己的妻子交换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最后程昱挂在这人的双臂中,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反正程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跟着林曦晨回去的。
他只知道自己全程低着头,害羞的像个刚结婚的小媳妇。
回到房间里,程昱第一时间脱掉了自己那黏糊糊的裤子,林曦晨站在他身后,开始亲吻他的后背。
那人沿着发光的小水母一路吻了下去,程昱整个人都变得通红,小水母变成了桃花色。
程昱站在那里,双腿却不住地打着颤,林曦晨的手沿着腰线下去,抵达臀部,最后抚摸上了程昱大腿内侧最嫩的肉。
程昱随着林曦晨手部动作开始低身喘息。
“要么你又背对着我被我干,要么转过身来。”林曦晨命令道。
程昱迟疑了半天,最后抓着衣服的下摆转了过来。他全身上下脱得干干净净,就只剩这件上衣了。
林曦晨满意地很,“乖,坐上来。”
程昱瞪了林曦晨一眼,但还是乖乖地,慢慢地坐了下来,林曦晨心满意足地感觉到程昱什么也没穿的臀尖落在了自己大腿上。
“我要开始拆礼物了,程昱。”
林曦晨解开程昱脖子上的那根带子,就像是拆礼物般慢慢把这人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他坐在床上,而程昱就跨坐在自己身上,林曦晨的手沿着那一小串发着光的水母向下。
程昱微微抬起头,露出了喉结。
林曦晨的吻落在了程昱的锁骨,然后向下。这人揉着程昱的臀部,享受着对方的一声又一声的喘息,林曦晨吻着吻着,发现了什么不对。
他舔了舔程昱的乳头。
对方抖了抖,程昱红着脸试图弓起背,“你别那么变态好不好!我都自己坐上来了!”
林曦晨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细细撕咬,Alpha的声音含不糊不清,“你胸变大了,你涨奶了?”
“你才……”
说罢程昱就没了声音,他抓着林曦晨的头发,低声叫了一声。而林曦晨已经用力吮吸了起来。当温暖的舌头舔过的时候,程昱的腰瞬间软了大半,林曦晨在右边那粒那里确实尝到了点什么。
程昱涨奶了。
水声滋滋,程昱觉得又有点疼又带着无比爽感,他想让林曦晨不要只顾着一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你,你……手太不老实了,你……”
程昱下半身本来就没有穿,几番刺激林曦晨自然是知道这人下面已经什么样了。刚刚在包间也扩展的差不多了,这人的注意力从程昱右边红艳欲滴的乳头上离开,俩只手把对方大腿掰开了一点。
“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林曦晨一只手开始挑逗程昱刚刚没有被吮吸的乳头,对方的胸部并没有长到很大,但一只手蹂躏的却刚刚好。程昱红着脸闭着眼,想打这人却又被握住了手腕。
“坏程程,”林曦晨一眼就看穿了这人在想什么。
程昱想夹紧腿,但是他跨坐在林曦晨身上,这么做只能更加刺激。
“乖乖的,坐上来了以后自己动,我想看。”
程昱摇头。
林曦晨知道了,他猛地坐起身来,程昱发出一声惊呼。林曦晨把程昱压在床上,抬起这人的腿狠狠地把自己的男根埋了进去。程昱没想到这人还真的这么不讲理,他扑打了一会儿,然后也只能跟着节奏开始低吟。
“啊啊,求你,不要……”
程昱说是不要,但实际上双腿死死勾着林曦晨的腰不放,他试图让林曦晨从自己身上离开,但真的不甘心的是林曦晨从头到尾只吸了右边的乳头。
林曦晨的拇指调皮地从左边乳头上划过。
程昱腰一抖。
“求你了,求你了,”他妥协了,“亲一下左边的好不好。”
“左边的什么?”
程昱不好意思说。
林曦晨用力挺腰,程昱的叫声越来越婉转,林曦晨弯腰吻了吻这人的嘴角。
“那我要你坐上来自己动。”
程昱脸色通红,“好好好。”
林曦晨得寸进尺,“我要在成结的情况下你来动。”
“王八……”
程昱还没骂出口声音就软了下来,林曦晨用力一顶,进入了最深处,那人想要成结了。
林曦晨抱着这人换了个姿势,程昱坐在林曦晨身上,但是两眼已经无神。他能感激到某些东西在变大,比以前成结时还要大,他下意识地挺腰。
太刺激了。
林曦晨还记得这人以前对自己说得那些疯话呢。
他一巴掌拍在程昱臀部,对方整个人抖了一下,程昱陷入了快乐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眼泪沿着眼角往下,程昱开始动了。
林曦晨小声道,“驾!”

《我是个正经总裁》by漫无踪影

李知之好像吃到了蜜糖,打心里都甜滋滋的,那甜在心底荡漾开,一丝一丝蔓延至嘴角、眉梢和眼底,他高兴地望着商星野,道:“那挺巧的,我也喜欢你。”

  李知之乌黑的眼睛明亮又水润,这么真诚又坦然地望着商星野时,商星野的眼神一下就深了,那股谷欠望如同燎原的野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下一秒,李知之就感觉自己被商星野按在了墙壁上,墙壁虽然冰凉,却不疼也不冷,因为商星野的手格挡在他的背和墙壁之间,手掌成了他温暖又温柔的依靠。

  李知之轻轻抬着下巴,嘴唇微微张着,喉结紧张的滚动着,他注视着商星野,眼底也渐渐染上了一丝欲望。

  商星野的旺盛的火仿佛能燃烧一切,李知之渴望的反应是最好的助燃剂。

  商星野低下头,咬住他的嘴唇。

  商星野的手指在李知之背后急切的揉搓着。

  渐渐的,商星野亲吻的力道在加重,直到用舌头撬开李知之的双唇,两人的唇舌与气息狠狠地交缠着。

  李知之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呻吟声,如同小动物一般,可怜又无助。

  同时,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并隔着衣服互相磨蹭着,越来越浓烈的欲火瞬间燃烧至全身,李知之在内心里迫切地渴望更多,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商星野。

  商星野的手从李知之脊背处缓缓往下滑,到了衣摆处时,他的手探了进去,挑逗似的揉捏着李知之的腰侧和后腰。

  许是商星野想听更多李知之的呻吟声,所以他逐渐转移阵地,亲吻舔舐着李知之的耳垂、颈侧、锁骨,似乎要在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

  同时,他的手也将李知之的衣服往上一撩,堆在了李知之的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紧实的小腹,因为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所以李知之的小腹紧了紧,胸口也随之颤了颤,可怜的乳尖像是孤零零挂在枝头,一直没有人采撷的樱桃。

  这一颤,像是两抹殷红落入商星野眼中。

  “冷了?”商星野坏笑道,“我帮知之哥哥你暖暖哦。”

  李知之:“……”

  李知之看到商星野忽然低下身去,接着他的乳尖就被商星野吹了一口热气,那地方立即因为这外来的刺激,微微挺立起来,然后便被温暖的双唇含住了。

  商星野舔吸着李知之的乳尖,舌尖不停逗弄着那小小的地方。

  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冲击着李知之,李知之被弄得有些受不了了,仰着头,嘴里发出情动的呻吟:“嗯……好痒……星野……嗯……”

  商星野听到李知之叫自己的名字,有些情不自禁地咬了他一口,在快感与痛感的双重夹击下,李知之的呻吟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啊!”

  敏感处被这么玩弄,李知之越发难受,他的大腿不停磨蹭着商星野的下半身,他能感受到,他俩的下体都鼓了起来。

  下面还传来商星野那令人羞耻的询问声。

  “知之哥哥,你的乳尖越来越红,越来越硬了,你看,像不像你种的樱桃?”

  “……”李知之难为情地垂下眼帘,只见商星野正趴在他胸口,仰着头,暧昧地朝他笑,而他左边的乳尖早已红肿不堪,周边还印着深深浅浅的牙印。

  李知之闭上眼帘,不敢再去看。

  商星野浅笑着,又埋下头,继续亲吻着李知之的身体,从胸口一路往下,到了李知之的小腹,舌尖在那平坦结实的地方游移着,而他的手则在揉捏着李知之右边的乳尖。

  李知之的呼吸因为商星野的动作越发急促,小腹也快速的抽动着,双手忍不住插入商星野的发间,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星野……嗯……”李知之感觉自己那个地方已经越来越大,迫切的想要更深入的安抚。

  商星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很快的,他的裤子被商星野解开,那地方热情地从内裤里跳了出来,弹在了商星野的手腕处。

  商星野站起来,将自己也早已坚挺的地方贴着李知之那儿,笑道:“知之哥哥,你的小东西好热情呢?让它和我的小星野打个招呼好不好?”

  李知之羞涩地搂紧了商星野,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处,小小声道:“你别笑话我了。”

  “好啊。”商星野答应得特别快,也笑得特别温柔,然而他越这样,李知之就越不安。

  果不其然,李知之见商星野忽然压进,几乎是将他按在墙壁碾压的距离,他的臀部被商星野托住,用力揉捏着。

  商星野哑着嗓子,问道:“我不笑你,就干你,好不好?”

  李知之心头猛地一跳,睫毛也颤了颤,也不知道是在期待还是羞涩,与此同时,商星野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臀缝,他的下半身立刻出卖了他,那地方居然商星野调戏的话和揉捏的动作,恬不知耻地跳动了一下,显然十分兴奋。

  商星野见状,笑意直达眼底,一只手继续撩拨着李知之挺翘得像水蜜桃一样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沾了点润滑剂,温柔地为李知之作着扩张。

  修长的手指在温暖紧致的地方缓缓抽插着,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接着又增加到三根,每次手指数量的增加和缓慢的抽插,都让那地方变得更加柔软湿润。

  每当粗糙的指腹进入体内时,李知之就忍不住颤抖,无尽的欲望从下身涌向全身。

  李知之情不自禁地用双腿夹住了商星野的手,似乎是不想他的手指离开。

  商星野知道是时候了,另一只手也插入李知之的腿间,先是用手腕在李知之的大腿两侧轻轻摩擦着,然后忽然扣住了李知之的腿,把他抱了起来。

  李知之条件反射地抱紧商星野,因为怕掉下去,所以两腿立刻缠在对方腰上。同时,商星野火热的地方也顶了进来。

  “啊啊……嗯……你慢……慢一点……嗯啊……啊……”李知之被顶得背脊不断摩擦着墙壁,好在商星野没有将他的上衣脱掉,同时李知之还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的身体除了相连的那处,就没有其他支撑点,所以他只能抱紧了商星野,并且也正是因为这样,商星野的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入他的体内。

  “嗯……嗯……哈啊……星野……嗯……星野……”李知之生性内敛,每次情到深处时,他只会叫商星野的名字,叫不出其他更花里胡哨的话。

  然而仅仅是叫名字,对商星野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李知之每一次不由自主的呼唤,每一次放浪的呻吟都如同催情的药,猛烈的刺激着商星野。

  商星野收紧手臂,动作越来越快,然后下身用力一顶,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李知之高亢地尖叫一声,后穴也猛地一缩。

  商星野沙哑一笑:“找到了哦?”

  接着,李知之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不断顶起,他双脚无法落地,唯一的支撑就是商星野,于是体内的敏感处被商星野不断猛烈进攻。

  李知之爽得心脏都要爆炸了,身体也开始激烈颤抖,后穴也不停收缩着,嘴角溢出类似哭泣的呻吟:“呜……嗯……别……啊啊……呜……太深了……呜……”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他们。

  “啊!”李知之爽得射了出来,同时他感受到商星野也射在了他体内。

  两人紧紧拥抱着,身体都在高潮的快感中奔涌。

  过了片刻,商星野放下了李知之,李知之却双腿酸软,身体无力往下滑。

  商星野扶住他的腰,轻笑道:“知之哥哥,才一次就站不稳了?”

  李知之软得像一滩春水,紧紧搂着商星野,软软地靠在身上,他似乎没有听到商星野的揶揄,而是迷迷糊糊地在他呢喃道:“我喜欢你……星野,我喜欢你……”

  商星野心脏猛地一跳,他紧紧抱着李知之,几乎想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温柔亲吻着李知之脸颊、颈侧,指腹摩挲着李知之的身体。

  两人就像相互取暖慰藉的小动物。

  商星野也回应道:“知之哥哥,我也喜欢你,非常喜欢。”

  这时李知之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然后他就听到了商星野的告白,他的心因为这句告白剧烈跳动着,整个心脏都充盈着甜蜜的滋味。

  蓦地,他的身体再次腾空。

  是商星野把他抱了起来。

  “啊……”李知之轻呼一声,然后像树袋熊一样抱紧了商星野,“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去你为我们准备的小房间啊。”

  “……”李知之买的这个房子很小,他们只走了几步便进了卧室。

  这卧室更不必说了,一张双人床和一排衣柜便几乎将之塞满了。

  不过商星野很喜欢这种狭小的空间,他觉得这小小的空间里,有他,有李知之,便是整个世界了。

  商星野将李知之放在床上,并将他翻了个身,使他背对自己跪趴在床,那绯红诱人的臀部正对着商星野。

  商星野欺压上去,从后面抱住李知之:“知之哥哥,你该不会以为一次就结束了吧?”

  李知之没有说话,可是呼吸明显变急促了,连耳根也红了,他闷不吭声,臀部却悄悄抬高了,显然是在期待和欢迎的。

  商星野好笑地从后面咬住李知之的耳廓,并用力在他粉色的臀部上拍了拍,留下红色的印子,然后他又轻轻的爱抚着,轻声道:“知之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里像极了水蜜桃,都已经熟透了……”

  “你……你别说了……”李知之虽然很坦然地接受两人的亲热,却还是会为这种事害羞。

  商星野哪会放过他,依然戏谑道:“让我把它干又甜又香,干得出水好不好?”

  李知之羞愤得都要钻进地缝里了,并且还没等他回应,商星野就借着之前的液体再次挺入他体内。

  随着不断的撞击,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啪啪声。

  李知之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动,他眼角渗出情欲的泪花,呻吟声还未出口就被快速地撞散。

  李知之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下方,想要去抚慰自己再次坚挺的下体,却忽然被商星野拦住,然后蛮横地拉开,十指相扣地按在了床单上。

  

  商星野柔声道:“你这次只能被我干射哦。”

  李知之被撞得只能呻吟,压根回不了商星野话:“呜呜……嗯啊……”

  李知之抓紧了床单,掐得指关节白了,并且脚趾头也因为巨大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嘴里不停呓语着,商星野发现了他的异状,便温柔问道:“怎么了?”

  商星野以为李知之是不舒服,便改了主意,松开覆盖在李知之手背上的手,然后向他下半身摸索了去,握住李知之的昂扬的地方,不停安抚着。

  不料李知之抽噎着,像是有些撒娇道:“我……我想看着你……呜……嗯……”

  他一说完,就感觉身后的人停了停,似乎还有轻微的叹气声。

  李知之疑惑地回过头,想要看商星野的情况,但是他还没看清人呢,身体就被翻了过来,然后后腰下塞进一个枕头,接着双腿被商星野抬起,火热的挺拔重新进入他体内。

  商星野轻柔地说:“知之哥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李知之的眼睛即使被情欲沾染,依然是亮晶晶的,那种明亮是喜悦的光彩。

  李知之轻哼着回应道:“我也喜……啊!”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商星野用力顶了顶。

  “喜欢我什么?”商星野不知羞耻地问,“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李知之:“……”

  他就知道商星野没那么好心!

  “说啊。”商星野催促道,“是我喜欢干你这里?让它变成流水的水蜜桃。”

  “还是喜欢我玩弄你这里,让它像红透了的樱桃?”商星野一边抽插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李知之的乳尖。

  李知之:“嗯……啊……你……你别说了……”

  商星野:“当然要说了,说了才能慢慢改进嘛。”

  李知之:“呜……嗯……”

  商星野耐心诱惑道:“不要紧,今晚很长,你一定会告诉我的……”

《我的竹马超难搞》by漫无踪影

第一次

阅读提示:原来设定是攻受告白后第一夜只是互相帮助了,没做完整的,他们是后来一起出去旅游时做了。

结果今天勤勤恳恳地补完肉后,发现补错地方了,补在了第一次告白的时候……大家忽视掉这个BUG吧。

  两人的唇轻轻贴合在一起,唇舌交缠,只一时半刻,呼吸就变得急促。

  别看黎嘉亲下去时气势汹汹,架势十足,其实他也没经验,两人第一个亲口勿都有点笨拙、有点毛躁,但这不妨碍齐乐磊被亲得想叫,他感觉喉咙里、心窝、下面……每一处都起了火,烧得他难受。

  当他察觉黎嘉撬开他的双唇,侵入得更深时,他脑海里炸开了一片烟花,让他眼花缭乱,他的呼吸越来越急,紧张之下,他咬到了黎嘉。

  黎嘉停下来,静静看着齐乐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泛着水光的唇上。

  黎嘉哑着嗓子问:“你讨厌我亲你吗?”

  “……不、不讨厌。”齐乐磊目光迷离地望着黎嘉。

  齐乐磊无法想象和其他人如此亲密接触,但是黎嘉的话,他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这样的亲密接触,他都肖想了好久了。

  齐乐磊想到刚才自己咬到了黎嘉,担心他生气,赶紧将黎嘉的脖子搂得紧些,小声补充强调:“真的不讨厌,如果是你的话,挺喜欢的。”

  闻言,黎嘉唇角微微扬起,眸子都亮了许多。

  他低下头,再次亲吻齐乐磊,吸吮着柔软的嘴唇,轻轻舔咬着。

  

  在这件事上,黎嘉似乎格外有天赋,有了第一次尝试和试探后,这次他技术好了许多,几下便弄得齐乐磊发出舒服的呜咽声,眼角泛红,气息凌乱又湿热热。

  第二次亲吻,两人都多了一些经验,不仅是黎嘉进攻顺利,齐乐磊也张开口,乖顺地回应着他。

  这次唇舌交缠,比第一次更加激烈,黎嘉细细扫遍齐乐磊唇内每一处敏感的角落。

  齐乐磊的手指情不自禁地紧紧抓着被子,接吻时发出的缠绵水声让他越发躁动,热潮向小腹涌去。

  黎嘉的唇慢慢移向齐乐磊的耳垂、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呜……”齐乐磊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热流在他体内失控地奔涌着,他忍不住抬起双手抱住了黎嘉的脑袋,“别咬了,会被看到……呜……”

  他只感觉黎嘉的下巴摩擦到颈窝的地方,他们这个年纪正是身体发育最蓬勃旺盛的时候,比如清晨无法控制的“升旗”,比如刮完胡子之后第二天就会马上冒出来的青葱胡茬。

  所以当黎嘉粗糙的胡渣磨搓着他细嫩的肌肤,他简直酥痒难耐。

  紧接着,齐乐磊感觉自己的衣衫被黎嘉掀起,柔嫩的乳尖被黎嘉轻轻含住,温暖口腔包裹的湿热感让他惊呼出声,喘息更急,很快,轻含变成啃噬,又疼又痒又麻。

  “呜呜……你轻点……这感觉好、好奇怪啊……”齐乐磊喘着气。

  

  他从未想过,男生连这个地方都会有感觉……

  齐乐磊微微感觉有些羞耻,然而更让他羞耻的是黎嘉的噬咬停了下来,改用舌头挑逗,轻弄慢捻地绕着圈,逗弄着他的尖端。

  似乎是因为黎嘉知道不能在齐乐磊的颈子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以免被人发现,所以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黎嘉玩弄得愈发狠。

  齐乐磊感觉自己的乳尖开始肿胀变大,他还很喜欢黎嘉舔弄他乳尖的感觉:“另、另一边……呜……”

  他一说完,整个人都羞耻得要疯了,抱着黎嘉的双手开始愉悦地颤抖。

  闻言,黎嘉的手指揉捏着他另一边乳尖,柔嫩的尖端在黎嘉指腹的拨弄下,很快挺立起来。

  两处敏感的地方得到安抚,齐乐磊发出呜咽声,可这似乎远远不够……

  一股从体内迸发的空虚感促使齐乐磊不停用大腿磨蹭着黎嘉的腰侧,就连胸口也情不自禁地抬高,去迎合黎嘉的玩弄。

  黎嘉轻轻掀起眼帘去看齐乐磊,他喜欢看齐乐磊失控的样子,并且他想还想看更多,他眸光一沉,用力咬了齐乐磊敏感的尖端一口。

  “啊!”这一刻,齐乐磊像触电似的,一阵酥麻,一股电流从后脑勺往下窜,钻进他四肢百骸并直冲下面,那里微微翘起来。

  齐乐磊遵循着自己的本能,伸手去摸,却被黎嘉一把握住了手腕。

  “我……难受……”齐乐磊眼巴巴望着黎嘉,那里也也正不老实的抵着黎嘉。

  “我知道。”黎嘉哑声道,随后他顺着齐乐磊的手背摸了过去,轻轻握住他昂扬的欲望,上下抚弄着,让那里彻底精神起来。

  齐乐磊睁大了眼睛,大脑内部就像烧着一壶开水,咕噜咕噜,全是雾蒙蒙的蒸汽,这股水汽很快就蒙上了他乌亮的眼睛。

  齐乐磊哪经得起这刺激,很快就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喷得黎嘉小腹上到处都是。

  齐乐磊失神地望着黎嘉,片刻后,他被黎嘉轻轻抬起了腰,坚硬的手指探入他体内。

  “啊……”齐乐磊有些慌张,同时他也发现黎嘉炽热的欲望也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

  黎嘉轻声道:“帮你做扩张,要不然你会受伤。”

  “唔……”齐乐磊乖顺地配合着黎嘉的动作。

  黎嘉的手指沾染着润滑剂和齐乐磊刚喷出来的液体,轻轻在齐乐磊体内抽动,很快,他那里就一片柔软湿润,紧密地绞着黎嘉的手指。

  齐乐磊感觉到比手指更粗更大的硬物正缓慢地进入自己体内,齐乐磊动了动腰臀,却被黎嘉一把按住。

  “呜……啊……呜……黎嘉……我好难受……”齐乐磊抓着黎嘉的肩,痛得眼泪都出来了,“真的好痛,呜呜……”

  可黎嘉并没有因为他喊疼而停下来,从未吃过这种苦头的齐乐磊委屈地张嘴咬了黎嘉的手一口。

  黎嘉忽然将他双腿抬起来,借着这个姿势的便利和之前的润滑,进入得更深。

  “啊!”齐乐磊惊呼一声,痛感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还疼吗?”黎嘉埋在他体内,没有急着动作。

  齐乐磊眼睛里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着黎嘉:“有、有点……”

  “别这么看我。”黎嘉哑着嗓子,伸手蒙住了齐乐磊的眼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啊?”齐乐磊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一片黑,他紧张地在虚空中抓了抓,抓住黎嘉的胳膊后才有了安全感,低低地叫了声,“黎嘉?”

  “你这样只让我想艹你。”

  “……”这是齐乐磊第一次听到黎嘉说如此粗俗的话,更要命的是,他刚纾解过的欲望因为黎嘉这句话又昂扬起来,随后,他听到一声轻笑,似乎是在笑话他怎么如此敏感,听到这话就翘起来了。

  齐乐磊顿时恼羞成怒地抓着他,用腿夹了夹黎嘉的腰,嚣张地催促道:“你、你还不动!?”

  “精神了?”黎嘉调侃后便是一个猛刺。

  “唔!”齐乐磊抓紧了黎嘉的胳膊,身体被黎嘉顶得一动一动的,“嗯……啊……啊……”

  体内的不适感和肿胀感慢慢消失,忽然,他感觉身体里某个敏感的地方被碰到,他身体猛地紧绷起来:“啊!”

  黎嘉停顿了半秒,这就像狂风暴雨前的短暂宁静。

  很快,激烈的进攻如同密集的雨滴不断撞击着齐乐磊那处,摩擦带来的快感从敏感点逐渐扩散,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着齐乐磊。

  齐乐磊跟着黎嘉的进攻节奏呻吟起来,他仰头急促喘息着,甚至抬起了脚,缠绕上黎嘉的腰背,去迎合和享受着黎嘉的冲撞,剧烈的愉悦和刺激从下面扩散至他身体的每一处,他眼里渐渐浮出着情欲的泪水。

  泪水迷蒙间,齐乐磊看到了黎嘉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了平时的冷静与理智,浓烈的欲望充斥着他浅色的眼眸,满是薄尔蒙的气息。

  这样的黎嘉如同暗夜里捕食猎物的猛兽,齐乐磊从未见过,却也喜欢不已。

  

  漆黑的眼底倒映着喜爱之人的身影,那身影轻微晃动着,带着齐乐磊走向欢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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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爱记》by阿漂

1.3

空气里静静地,两人离得很近,能闻到男人身上一种混合了墨香和残留的古龙水的独特气味,梁星闻低着头,好像很专注地为殷崇宽衣,但是动作不太稳,半天才解开一半,殷崇的胸腹半露,肌肉精壮,梁星闻越发屏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对方肌肤,一下被烫到似的,下意识想往回缩。

却被殷崇捉住了手腕。

殷崇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意味地,问:“还没有适应?”

梁星闻脸色涨红,仿佛被问得羞愧,又极力忍住了,他咬住嘴唇,摇了摇头,小幅度地挣了挣手腕,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继续。”

他紧张成这样,倒好像是第一次爬殷崇的床。

殷崇记得,一年前这小东西把自己脱得精光,钻进殷崇的被窝给他口|交,动作莽撞又生涩,途中还用牙齿硌到了殷崇,殷崇把他拉起来,他也是像这样,满脸通红,又羞又愧,又强忍着,还要继续。

殷崇没有应他,只问:“洗澡了吗?”

梁星闻一愣,脸上血色半褪。

他是从颁奖礼上匆忙赶过来的,怎么可能洗过澡。

殷崇松开他,又伸手在他的臀肉上拍一把:“去,把自己洗干净。”

“到床上等我。”

梁星闻听话地去洗澡了,殷崇留在书房,不疾不徐又写了两幅新字,才动身回到卧室。

梁星闻已经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等他,显是已经发困了,下巴一点一点,一头毛茸茸的卷发微微轻晃着。

殷崇走过去,声音没有刻意放低,梁星闻半打着瞌睡,一听到脚步声,就立即醒了,瞬间进入紧张状态地,他抬起头来望向殷崇。

殷崇走到他面前,伸手指摸摸他的脸 :“困了?”

梁星闻摇摇头,很乖巧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说:“没有。”

殷崇垂头看他,眼里很深,看不出什么情绪地,嘴唇张合,只吐出一个字:“脱。”

梁星闻沐浴后只穿了一身浴袍,系了根腰带,一扯便松开,露出一身光滑白皙的皮肉来,还有胯下 半掩在黑毛中的疲软性|器。

梁星闻里面什么也没穿。

他看着总是羞涩畏怯,但行事上却总有一种大胆,意图生涩地引诱。

但殷崇不为所动,只在旁边冷眼瞧着,看梁星闻慢慢又涨红了脸,让睡袍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在脚面上,全身光溜溜地面对着殷崇。

梁星闻将将二十出头,骨骼才刚刚长成,仍留着些少年青涩的痕迹,肩膀不算很宽,但胜在四肢修长,腰尤其细,皮肤白腻,腰窝清晰,到臀部又翘起一个小丘,真是一副好身段。

何况还长了那么漂亮一张脸。

显然青年也深知于此,所以想要成名,想要出道,还知道要怎么爬上金主的床。

殷崇眼神微暗,按住梁星闻的肩膀,然后俯下身来,把人压倒在床上。

梁星闻仰面陷入柔软的被褥里,他张大眼睛,来不及呼声,嘴唇已被身上的人堵住。

殷崇吻着他,却也不算是吻,只是牙齿在他嘴唇上掠夺性的啃咬,像是兽类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占有过的痕迹一样。

梁星闻几次伸出舌头试图勾缠,但殷崇不回应他。

殷崇拉开他两条腿,好像没什么耐性,草草润滑几下,便扶着自己阴茎,插入梁星闻穴里,梁星闻发出闷哼,大腿也紧绷起来,紧致的穴道拒绝被这么粗暴进入,梁星闻额上沁出一点汗来。

他的嘴唇暂时得了空隙,颤颤地,哑声地喊:“叔叔……疼……”

殷崇身下并不停,强悍地一点点破进去,声音发沉,也有些哑,评价他:“娇气。”

又说:“受着。”

梁星闻呜咽半声,也没有办法,殷崇那物沉重巨大,勃起时更是可观,等全部塞满进去,梁星闻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搂着殷崇脖子,急促地喘气。

殷崇用拇指揩掉他眼角一滴溢出来的泪水,并不多温存,便抽送起来。

殷崇动得不快,时深时浅,保持一种游刃有余的节奏,进出多了,那小小肉户倒是慢慢被插得软了,湿了,梁星闻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子,变得靡丽又黏腻,一声声地,直往人耳朵眼儿里钻。

但殷崇只是呼吸略微沉重,并不见多余神情,他两手撑在梁星闻身侧,并不怎么碰他,只身下缓慢而沉重地捣入。

即便如此,梁星闻还是感到小腹发涨,前端渐渐翘起来,硬得发疼。

梁星闻又吟又喘,浑身发烫,但殷崇显然没有要照顾他的意思,梁星闻只好自己伸手摸到下面,随着殷崇的节奏帮自己撸,没有几下就射了精。

他大腿抽搐,后穴紧缩,紧紧绞住殷崇,殷崇也不刻意忍耐,速度加快,又插了数十下,在拔出阴茎的时候,射到了梁星闻的小腹上。


2.4

殷崇搂着梁星闻,走到了停车的地方,梁星闻脚下不稳,全身好像没有力气,一路都靠在他身上。
殷崇起先没注意,等车门打开,殷崇松开他,让他上车的时候,怀里的人几乎是呻吟了出来。
殷崇才皱起眉,捏住梁星闻的下巴,让人抬起头,便看到青年半闭着眼睛,眉头蹙紧了,脸上一片潮红,热度也很惊人,黏着细密汗意。
显然是刚刚喝的酒有问题。
捏着下巴的手指顿时有些用力,殷崇声音阴沉,不知是冷笑,还是在发怒,说:“你倒是哪里都敢闯。”
梁星闻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只觉得身体发热,好像被烧起来了一样,脑子也不大清醒了。
只还听得出这是殷崇的声音,被几乎粗暴地推进车厢的时候,不清醒里又有些惊慌。
他伸出手,不知道想抓住什么,只觉得热得厉害,声音都黏腻着滚烫着似的,他喊:“叔叔……”
殷崇被揪住了衣袖,脸色绝算不上好看,但梁星闻大概是药效上来了,眼里都蒙上一层湿润火热的欲潮,竟不似平常那么怕他,只紧紧地揪住他,不知所措又急切难耐地,想要凑上来亲近。
殷崇仿佛无动于衷,只垂下眼睛,阴沉沉地看他,后者无意识地动着腰和臀,下腹那一团已经很明显地鼓胀起来,甚至因为不得纾解,深色布料已经洇出一点湿痕来,他蹙着眉咬着唇,难耐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叔叔……呜……”
他又在没头没脑地喊,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了殷崇身上,滚烫的呼吸都喷到了殷崇的颈间,他下|体紧贴着殷崇的大腿侧,解渴似的磨蹭着,见殷崇实在没有反应,他喉咙里呜咽了一声,仿佛不知如何是好,他凑上来,讨好地去舔殷崇的喉结,又伸出手,没有章法地隔着裤子用力揉自己的性|器。
殷崇突然说:“下去。”
梁星闻一抖,湿润的眼珠都微微张大一些,好像稍微清醒过来了,显出一点退缩,却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
是司机下去了。

车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殷崇垂目看着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只说:“裤子脱了 。”
声音却有些发狠似的。

梁星闻两腿分开,背对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了下来挂在脚踝上,两瓣屁股肉被他自己掰开,露出中心的穴口,正往下吞吃着男人的性器,他脊背和两腿都发着抖,身体慢慢被撑满的感觉却让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十分满足,发出了呻吟似的喘息。
他扶着前面的椅背,被情欲已经烧红了眼,只是被插入,性器已经硬得胀痛起来,又溢出几滴透明黏液,没等他晃着屁股摇上几次,就已经迎来了第一次射精,精液大部分滴落到地毯上,还有些溅到了殷崇的皮鞋上,梁星闻没有注意到,射了精后他眼前都是白的,浑身颤抖着有些失力,身体下坠着将男人吞得更深,他这时候稍微从迷失神智的情热里清醒一点了,感受到一点不适,蹙着眉发出闷哼。
男人还在他身体里,鼓胀到十分,并没有射,男人突然将自己抽出来,伸手环住梁星闻的腰,一个旋转,将梁星闻面朝下地压进了座椅里,他一手按着梁星闻的腰,一手掐住后脖颈,弯沉下身,又将自己插进梁星闻的身体里。
这一下太猛,梁星闻声音都变调了,但男人手上很用力,箍得他抬不起头,只能闷哼着喘气。殷崇平时并不对他显出什么性趣,找他“侍寝”的次数也很寥寥,但是一旦做起来的时候,却总是有些凶狠,好像存了心要让他疼。梁星闻不知道殷崇对别的情人是不是也这样,但也只能受着,何况药性未退,他很快又硬起来,全身发热发红,敏感得不可思议,粗暴的对待反而更让他有感觉,他渐渐沙哑地呻吟起来,还往后顶送屁股,迎合男人的撞击。
第二次射精也相隔不久,那劳什子药实在太厉害,梁星闻已经微微觉得前端发痛,但是快感还在不断累积,他上半身趴在椅座里,撅起屁股,殷崇扶着他的腰用力挺入,性器摩擦过肠道,梁星闻就觉得下面又有要昂头的迹象,身体酸麻不已,他张着嘴喘息,口水甚至流到了皮质座椅上,留下蜿蜒的一道痕迹。
在车上梁星闻就射了三次,男人射了一次,然后男人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背靠着坐在自己怀里,即便只是这样的接触,青年都喘息着哆嗦了一下。
“你不能再射了。”
男人这样说,然后伸手掐住了他的阴茎。
直到下车,甚至直到被扔到别墅的大床上,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殷崇都没允许他再射出一滴来。

《止痒》by阿漂

5.2

时郁睁着眼睛望他,露出一种好像在思索的神情,实际上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不明白为什么时隔多年之后,这个人还会亲吻他,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呢?
可是来自眼前人的触碰,让他心跳加速,浑身发烫,他曾经那么迷恋过这个人,到了迷失自我丧失尊严的地步,到了现在,也还是觉得喜欢。
这个人曾经是他最大的梦想,即便是如今破灭了,知道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了,但就像是太阳一样,就算不能靠近,还是会心生向往。
所以厉逍再吻下来的时候,时郁闭上眼睛,他颤抖着,不问缘由地接受了厉逍给他的一切。

说是亲吻,但是厉逍啃咬他的嘴唇,又往下吮吸他的脖子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要吃人的力度,上衣也被对方卷起来,从腰侧到胸前,厉逍用力地揉按他的身体,好像要把他揉碎了似的。时郁闭着眼睛蹙起眉头,他身体轻微地颤抖,说不好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愉悦。
但是他一声不吭地,沉默地承受着对方的爱抚。他的无声纵容让厉逍更加得寸进尺,他一手掐住时郁的腰线,让他紧紧地贴向自己,他用下面顶住时郁,磨他的大腿。另一手又握住他的屁股,隔着裤子用力地揉捏,时郁身体绷紧了地一弹,这样的反应取悦到了男人,厉逍温柔地亲一亲他的嘴角,手下同时解开时郁裤子的扣子,又拉开他的拉链,裤子往下滑落,露出时郁的下体,他的性器已经被撩拨得半硬状态,微微抬起头,往外吐着水。
时郁觉得下面一凉,但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忘记自己没穿内裤了。
直到下面被男人干燥而滚烫的大手握住了,他猛地一激灵,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难耐而短促的哼吟。
厉逍揉着他的性器,那里很快地胀大起来,完全硬了。
他声音里含着一种莫名的笑意,低哑地对时郁说:“郁郁,你没有穿内裤。”
时郁被他弄得急促地喘着气,即便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他以为自己是故意勾引,一时也不太能分心出去解释。
时郁很快被他揉射了,精液流了厉逍满手,味道有些重,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厉逍就着那点精液,给他做了扩张,然后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压上时郁,掰开他的腿,挤开他的臀缝,慢慢把自己挤进了时郁的身体里。
时郁被塞得太满,两条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但两只手却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地贴着身后的墙面,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放。
厉逍好像也看出来了,他还没开始动,先亲一亲时郁的嘴角,沙声地说:“乖,抱住我。”
在对方的允许之下,时郁才犹豫地伸出手,扶住了对方的肩膀。
厉逍低声地让时郁再抱紧一点,时郁就又抱紧一点,搂住了他的脖子。
厉逍又亲他一下,挺动腰胯,克制地在他身体里慢慢抽送起来。

但这种克制不能坚持多久,对方那热乎乎的,吮吸着裹紧他的甬道,还有对方在他耳边,不时漏出的小声呻吟,渐渐让厉逍失了力度。
他把时郁抵在墙上,发狠地干他,后面又把他的腿抬起来,盘到自己的腰上,从下往上深顶着他。
时郁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摇晃,下面相连的部位传来的热度与酸麻让他大腿根都麻痹发软了,背部在墙面上也摩擦得有点痛,但是这么多年之后,不管是因为什么,重新得到了对方的拥抱,这个认知让他心口发热,想一想鼻子都要发酸,连痛也都让他觉得喜欢。
他不知道今夜之后会发生什么,清醒过来之后两人该如何面对,但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厉逍,好像非常,非常用力地爱着他的厉逍。

厉逍在走廊那里抱着他射了一次,之后回到卧室的床上做了一遍,到了后面,时郁实在没有力气了,厉逍抱他去洗澡,清理的时候,没有忍住,又按着人在浴缸里来了一次,时郁被他弄得半昏睡过去,自己什么时候上床的也不知道了。


25.3

厉逍听了,看着时郁,一下没有说话。
时郁就整个人有些怂起来地,声音更小地,说:“因为做了很多,吃不完只能扔掉,很可惜……”
厉逍搂紧他,神色复杂地,低声说:“你对我难道就这么一点要求吗,是不是太好满足了一点?”
时郁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厉逍的心脏阵阵酸软,他对自己的期待,说来也不过这一点而已。
他深吸了口气,亲亲时郁颤动着的眼皮,低声地说:“好。”

两人在沙发上挤挤挨挨地抱在一起,厉逍好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不肯放开时郁,手掌一下下抚过他的脊背,不时地在他脸上落下吻。
本来只是出于一种亲近的欲望,想要通过身体的接触和对方更亲密,但是过度亲密催生情欲,何况压抑的情绪一旦放开,两个人好像初次触摸到了对方的真心,悸动更甚,都化作对对方的渴求,这样程度的爱抚就远远觉得不够。
厉逍揉着他的身体,越来越用力地,抚摸慢慢变了意味,时郁的脊背也渐渐发麻地,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电流。
两人面对面地身体相贴,很容易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时郁眼里渐渐泛起湿润地,不作声地看了厉逍一眼,厉逍呼吸一顿,一低头咬住他的嘴唇,有些用力地吮吸,手掌也从时郁的衣服下摆里伸进去,时郁被亲得喘不过气,身体又被揉得发抖,他伸出手,搂住了厉逍的脖子。
厉逍解开时郁的衬衣纽扣,嘴唇从他的喉结一路吻下去,在胸口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时郁骑在他腰上,弓着脊背发抖,身下很快涨硬起来了,顶在裤子上,渐渐洇出一点湿润痕迹。
厉逍隔着布料,揉了他一把,时郁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急喘。
厉逍笑起来,没说话,只是吻他,将他的皮带也解开,不用他提醒,时郁自己抬起来屁股,让他方便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他真是乖,让厉逍又心爱他,又心疼他,还想欺负他。
碍事的衣物很快被除去,两人赤裸相贴,厉逍握住他的腰,滚烫的性器慢慢地从臀缝里顶入进去。
两人鼻尖都渗出一点汗意,互相贴着颈侧,放出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厉逍下身用力,时郁被顶得上下摇晃,屁股又酸又麻,渐渐忍不住发出呻吟,但厉逍死死掐住他的腰,下颚紧绷,脸上有一种无声的狠意,和时郁接吻的时候,也好像要把他吞进去似的。
沙发承受不住两人这样的力度,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哀鸣,中途厉逍就着顶入的姿势,翻过身来,把时郁按进沙发里,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地将时郁笼罩在身下,沙发空间狭小,厉逍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他,就好像将人囚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那些曾经不肯正视,到现在也不肯完全承认的,他对这个人的独占欲,唯有在这个时候,在情欲的掩盖之下,越过理智,狡猾又残暴地冒出头来,让他肆无忌惮地对待时郁。
而时郁好像还不知道对方发红的眼里是怎样看待自己,他好像菟丝子一样,四肢紧紧地缠住厉逍,承受着对方的侵入,厉逍用力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也只是发出破碎的,带了点哭腔的呻吟,问他疼不疼,也只说不疼,身下还密密地吮吸着厉逍,还要更紧地攀住厉逍,想要厉逍给他更多。
厉逍真想干死他。


35.4

时郁啃咬着厉逍的嘴唇,舌头伸进厉逍的嘴里,他热切地渴望着厉逍,好像想把自己融化到厉逍的身体里。
厉逍感受到了来自于时郁的浓烈的渴望和爱,一时脊背发起颤,头皮也阵阵发麻起来。
他想,其实他才是幸运的那一个,时郁从等他成熟,知道什么是爱,知道如何去爱,这漫长的过程里,时郁一如既往,从始至终,从来没有放弃过爱他。
他总觉得自己是在拯救时郁,其实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还是靠时郁的爱来打捞起他,拯救了他。
因为是他的爱,才唤醒了厉逍的爱。
他沐浴在时郁的爱里,于是永远拥有底气,永远不必忧惧。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发起抖来,想要爱对方的心情在他体内激动而狂热地嘶鸣,简直要冲破了他的肉体。
他不得不伸手拥住时郁,将他紧紧箍进自己怀里,用力地回吻他。
两人激烈接吻,密不透风地纠缠,厉逍将他压进满是墙上,后面是团模糊了的字迹,也全都是时郁。
厉逍压着他,撕裂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弹到地上,裤子也很快被剥下来,厉逍握住他的屁股和大腿,将自己挤了进去。
两人都发出了嘶哑的喘息声,厉逍咬他的喉结,咬他的嘴唇,下身狠命地顶弄着他,沙哑又低沉地说:“你知道我在这个屋子里,想的最多的是什么吗?”
时郁背抵着墙壁,被他干得喘息呻吟不止,他一条腿环住厉逍,两只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他半闭着眼皮,汗水从睫毛上滴落下来,声音破碎地问:“……是……什么?”
“我在这个屋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怎样干你。想着如果你不爱我了,恨我了,被我抓进来,囚在这屋子里面,对着到处都是你的名字的墙,我让你面对着它们,面对着我这些扭曲又赤裸的欲望,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开,”厉逍的舌头舔过他的耳朵,他的声音又凶狠,又有种绝望的快感,说,“然后我把你干得意识涣散,合不拢腿,精液射不出来 ,只能射出尿来,然后喷到你的名字上面。”
在那些思念和欲望一起重压在他身上,让他犹如困兽无处可逃的时候,他想的是,他要把时郁也囚在自己的意识牢笼里,他走不出来,时郁也别想走出来。
那时候他好像懂得了母亲的疯癫和狂热,明白了母亲死也要拉着厉远一起下地狱的心情。
他觉得自己也疯了,在无数个夜里,他潜在这片阴影里,肆无忌惮地意淫着别人的丈夫,他将时郁在这个屋子里肆意凌辱,将他的精液抹遍时郁的全身,他折断时郁的骨头,让对方哪里也去不了,谁也不能见,只能够看着自己,向自己打开身体,承受自己,依附自己,哪里也逃不出去。
如今他也真的在这个屋子里,在这面墙上,干着他想的那个人。
万幸的是,这个人还爱他,比他所能够想象的,都还要更爱他。
厉逍突然皱紧眉,闷哼了一声。
时郁的屁股突然夹紧了,他身体抽搐着,紧紧地抱住厉逍,股股精液从他的阴茎里射出来,溅到厉逍的小腹上,滴滴答答地再往下淌。
厉逍还没干他太久,甚至也还没有摸他,他竟然因为厉逍这样的话,就难受刺激地射精了。
射精之后,时郁浑身软成了水,他趴在厉逍身上,面色潮红,全身发红,耳朵根也都是红的,却张着红润润的眼睛,看着厉逍,说:“……好啊。”
又凑上来,柔软的嘴唇贴住厉逍,他小声地说:“你把我肏得射尿吧。”
厉逍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沉默一下,突然用力地咬了他的嘴唇,眼里发狠地说:“你自己说的。”
厉逍将他翻了个面,脸对着墙,塌下腰翘起屁股,被厉逍掐着腰从后面插进来,他进得又深又重,很快时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屁股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背,直往头顶上窜,只能发出一声声的破碎呻吟。
时郁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到后面已经没有力气了,高潮的频繁堆积也让他陷入一种濒死的触电般的快感里,到后面厉逍抱着他,一碰他下面他就哆嗦,性器颤颤地,可怜地吐出几滴透明似的精水。
厉逍仍埋在他身体里,仿佛被饿狠了,终于放出来的兽,凶恶地在他身体里驰骋进出,又是一个深顶,厉逍的龟头碾过时郁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他看着时郁瞳孔微微张大,浑身抽搐地,然后两人都听到了清晰的水声,淡黄的液体从他射不出精了的阴茎里流出来,淌到时郁的大腿,又沾到了厉逍的身上。
时郁脸上的神情突然空白,一时都呆住了。

《泛滥》by阿漂

厉逍腹内一直团着的欲`望,被他欲泣的模样完全勾了出来。

不知为何,他一直对这人的眼泪很有反应。这人一哭,心中就酸软起来,又觉得很痒,让人既想温柔地怜爱他,又想狠一点,让他哭得更多。

厉逍咬住牙,手下用力,五指收拢地揉了时郁的胸口一把。

时郁一时没有防备,胸口传来的隐痛和窜起的电流使他含着眼泪,低低呜咽一声。

厉逍被他那一声弱弱的哭音激得头皮微麻,而时郁还不察觉到,只张着湿润的眼睛,软软地望着他,想要更多似的。

厉逍呼吸一滞,心口骚动得不行,指尖都跟着发痒,他眼里暗下去,从高凳上下来,站到时郁身前,一手捞住时郁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大腿根,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时郁陡然失重,小小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将手环住了厉逍的脖子,两腿夹紧了他的腰。

厉逍握住他的屁股,不自觉地用力,时郁应该是有些痛了,却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似泣非泣地低呜一声,仍旧抱他抱得紧紧的。

厉逍心里发软,偏头吻一吻他的额角,抱着人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两人又交换很多次亲吻,厉逍托着他的屁股,嘴唇湿漉漉地往下,亲吻他的下巴,喉结,又往下舔咬他的锁骨,时郁被舔得发出急促的呼吸声,还没到床上,下腹已经起了反应,厉逍抱他抱得紧,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顶着了自己。

他低低笑一声,时郁就很羞惭似的,想伸手去捂住自己下面,厉逍握住他屁股往下一点,让他的屁股贴住自己的下`体,那里也是胀大起来的一包,存在感非常明显地顶到了时郁的臀缝。

“不要害羞,”他嘴唇含住了时郁的耳垂,声音有些沙哑地,“我也有反应了。”

时郁仿佛被电流过了一遍,浑身都颤抖了一下,股间的反应倒是更强烈了。

厉逍又作恶似的,下`体隔着布料在他屁股缝蹭两下,声音含着笑,又更沙哑一些,“喜欢吗?”

厉逍的调情手段太高杆,时郁从来没经历过,他眼角湿润,腻了很浓的一片红,但是厉逍对他说不要害羞,所以他虽然已经害羞得都要化了,仍然湿着眼睛地点头,声音仿佛要哭出来似的:“……喜欢……”

厉逍脚下一滞,眼中颜色仿佛变深,步伐也加快许多,他将人抱到卧室,放到了床上去。

时郁胸前的衣扣在刚刚的亲吻里开了几颗,露出来的胸口上还有明显的指痕和齿印,都是厉逍刚才弄出来的,痕迹很淫靡。

时郁不察觉,只陷在蓬松的羽绒被里,仰面躺着,眼睛红红地望着他。

厉逍目中暗色更浓,他俯身下去压住对方,时郁立刻伸出手脚缠住了他。

厉逍将时郁的衣扣全解开了,顺着胸前的线条舔吻下去,他技巧高超,吻得缠绵又色情,不时发出吮吸的声音,时郁被亲得急促地呼吸,夹住对方腰部的两腿无意识地绷更紧了,脚背都弓了起来,性器硬邦邦地抵住了对方的小腹。

厉逍一边亲他,一边探进裤腰里,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时郁平时连自慰都很少,更别说被人用手撸,他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对于这样强烈的快感简直有两分不知所措,厉逍还没摸两下,他抱紧厉逍,颤抖地射在了厉逍的手里。

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散在空气中。

厉逍捻着一手的湿黏,也有两分诧异,时郁更是非常无地自容。

厉逍大约也看出他许久没性经验了,没有调笑他,他低下头来,亲了亲时郁的嘴唇:“我接下来轻一点,不会让你痛的。”

时郁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突然小声地说:“……痛也没关系。”

只要是这个人给他的,他都喜欢。

对方的眼里满是小羊一样的柔顺与温驯,厉逍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他的眼睛了,他吻上了对方的眼皮。

厉逍耐心十足,前戏几乎漫长,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除了明显饱胀的感觉 ,时郁没有太感到痛,厉逍手指刚抽出去,他睁开紧闭的眼睛,脸上一片潮红地,声音又黏又烫:“可,可以了吗……”

厉逍双手握着他的屁股,因为涂了大量的润滑剂,屁股已经被他的手指插得湿哒哒,此时从穴心往外淌着液体。

他哑着声音,低低地嗯了声,然后龟头抵住他,在穴口戳了戳,沾了点湿黏的液体,慢慢把自己送进了他的身体里。

和手指很不一样,身体被撑开的感觉非常明显,时郁咬住嘴唇,发出了闷闷的呻吟,鼻尖渗出细密的汗意,厉逍插到最深处了,时郁脚趾头完全蜷缩起来,他细细地抽着气,很困难地呼吸,厉逍忍耐住没有动,教他换气呼吸,又低头亲他,舔他紧咬的嘴唇,顶开他的唇关,吮他的舌尖把人亲得又软下来,小穴还不自觉地夹了夹身体里的庞大异物,厉逍才慢慢地抽送起来。

或许是厉逍的技巧实在高超,或许是被眼前人拥抱的满足胜过一切,厉逍没插几下,时郁就浑身酥麻,从大腿往上,整个脊背都过电一样。他呼吸滚烫,紧紧地抱住厉逍,慢慢止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了腻人的呻吟。

这似乎令身上的男人很有反应,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两分,时郁闷哼着夹紧他,厉逍神色变得紧绷,他不再克制自己,抽送渐渐有些发狠。

时郁被他顶得一颠一颠,呻吟破碎而断续,厉逍被他叫得耳朵发麻,一种热烫的情绪都往下腹走,他用力掰开时郁的屁股,很深地往里插,时郁被插得屁股里又麻又涨,脑子里全是白光,简直有种可怕了,他紧紧地攀住厉逍,像抓住能救命的浮木一样,完全地信任他。

射精之后,两人都是满身满脸的汗,黏得慌,厉逍觉得不舒服,要抽出自己,起身去洗澡,却被时郁拉住,他两鬓都湿了,呼吸里还带着余韵的热潮,他伸手搂住对方的腰,又缩了缩自己被撑得涨涨的屁股。

“……别走,”他急促地说,“再呆一会儿。”

但面对着情事后的厉逍,不自信重新回到他身上,他声音又微弱下去:“……可以吗?”

厉逍看着他垂下去的,湿透了的睫毛,他心里一软,顺势又压回人身上去,低声笑着:“真的要再呆一会儿?”

说着话,还故意地挺了挺腰,两人本来还连着,这么一动,从两人相连的部位流出了刚才被射进去的液体。

时郁感觉到了异样,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又浮上一层,他抿抿嘴唇,声音很小地嗯了一声。

厉逍呼吸微顿,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咬住了时郁的嘴唇,嗓音沙哑而模糊地:“好,再呆一会儿。”

后面又做了两次,时郁太黏人,夹厉逍夹得很紧,厉逍不是没经历过更火辣的情事,但难得有些克制不住,将人翻来覆去地压着干,到最后真的把人做得受不住了,泪珠一串一串地往下落,沙哑得不成声了,却都还是不肯松开他,想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身体里面。

一直纠缠到快天亮的时候,时郁夹着他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这才算完。

厉逍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合不拢的小口里便汩汩地涌出黏白浊液,第一次厉逍还戴了套子,到第二次的时候,时郁就攀着他求他直接射进来,好像自己能让他怀孕一样。还迅速地学会了如何把人夹射出来,厉逍没有防备,真的射进了他的屁股里,恼羞成怒之下也不管戴不戴套了,只狠狠把人干得哭出来。

时郁的小腹上,大腿间都是半干的白浊,躺在皱成一团的被单里,他眼角还有泪水的痕迹,呼吸却又沉又缓,已经闭眼睡着了。

床上床下都是一片狼藉,而这人睡得仿佛是很安心。

厉逍看见对方淫靡模样,本来欲望又有些蠢动起来,这时候不知怎么又降下去了。

他看着对方的睡脸,心中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学生时代的时郁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模糊,只隐约能和眼前人重合起来,少年人不比成年人那样充满色欲直奔主题,那时候他和时郁除了亲亲摸摸,再深入的事却没有做,他记得他去时郁的家里,两人在房间里脱光了衣服,但也就到此为主——或许是没来得及,因为时郁奶奶回来了。

而那之后没多久,他就出国了。

记忆和感情都还未来得及深刻的时候,他猝然离开,紧接着被更浓重生动的色彩包裹,少年很容易被吸引了注意力,理所当然地淡却了那段并无太多波澜的记忆。

虽然淡却,总归还有痕迹在,所以再见面后,即使自警,仍不可避免地受到对方吸引,他眼睁睁看着事态在自己纵容之下慢慢失控,到现在走进另一种境地。

情热之际,往往不为理智所控制,事后却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厉逍心情略微复杂,倒也还记得抱着人去浴室清理。

时郁在他怀里,被擦身的时候转醒过来,看见是他,就安心地把头搁在他肩头,很乖地任他摆布,渐渐抵不过困意,又睡过去。

厉逍把他洗干净了,放回重新铺好的床上,自己也上床去,本来睡得很死的时郁,又朝他怀里缩了缩,厉逍低头去看,对方却连半点要醒的迹象也没有,估计是觉得冷,下意识往他这个热源靠近。

厉逍也就顺手将人搂进怀里,按了灯,抱着人一起睡过去。

一觉睡到快中午,厉逍是被看醒的。

其实他醒了有一会儿,一有意识便感觉到了怀里人盯着自己的视线,那目光太过于热切直白,饶是厉逍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闭眼装睡。

但是那目光像黏在了自己身上,厉逍装睡快要装不下去,就只好佯装刚睡醒一样地慢慢张开眼。

时郁没来得及别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时郁的脸腾地红了。

厉逍低头在他额头亲一口:“早。”

时郁的脸更红了,他声音发颤,有些结巴地:“……早。”

厉逍看着他,昨夜里那种微妙的复杂情绪此时又仿佛不见踪影了,心情没来由地觉得很好。

两人是以一种四肢交缠的姿势躺在被窝里,彼此间晨起后的反应两人都能明显地感受到。

厉逍顶着他的大腿根,声音含笑,微微带着睡后的沙哑:“痛不痛?”

其实时郁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屁股里还有些麻麻的涨涨的,但他张着温顺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摇了摇头,说:“……不痛。”

又抿了抿唇,小声地说:“……你还要吗?”

被厉逍注视着,他顿了顿,愈发羞耻,声音更小了:“我还可以的……”

厉逍挑了挑眉,说:“你真的确定你还可以?”

被他那样目光盯着,时郁有些惴惴,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话音一落,厉逍便真的翻身压住他,两人都赤裸着,那根半硬的东西直接顶进他的臀缝,那被使用过度的穴`口被摩擦,有种刺痛感,时郁猝不及防,从鼻子里闷哼了一声。

然后那根东西往下一滑,错过穴`口,顶入了时郁的大腿之间。

“你差点让我怀疑,”厉逍慢条斯理地说,“昨晚我有没有把你干得晕过去了。”

时郁一下没反应过来,厉逍已让他闭拢双腿,在他腿间抽插起来。

厉逍压着时郁做了一回早间运动,做完后时郁的大腿内侧也被磨红了,又沾上了白色的星星点点,有厉逍的,也有自己的。

事后两人还是没起床,两人折腾许久,肚子都饿得不行,最后厉逍定了外卖,两人一起在床上吃的。

《骤雪封毒》by龙山黄小冲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

“人确实是沈公子杀的。”

密探站在堂前,屋外的天光漏进来,照不亮门里的暗。“我们担心在沈公子面前暴露行踪,便没有跟上去。等到沈公子回了后,我们将聚宝山翻了三天三夜。”密探说,“找到了尸体的所有部位,以及被扔进水潭的麻袋。”堂上坐着郑家如今的家主郑听雪。他大半个身子隐没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雪衣乌发,身段镇静沉稳,脸庞泛着天生的冷意。唇薄,鼻挺,双眼乌黑透亮,在黑暗中自发着夜中雪一般的光。郑氏为江湖公认的正派第一武学世家,名声显赫,人心所向。而郑听雪与郑氏过往家主相比,可谓历任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得郑家武学真传的一个——郑家独门绝学“断梅剑法”,数十年来如一日震慑正邪两派群英,如今又在年轻的郑听雪手中达到无人可及的巅峰。郑听雪很冷,像他的名字,也像他无情的剑法。但此时他坐在椅子上,纤长的睫毛盖住眼珠,慢慢掀起来的模样比起冷酷,更像怔仲。他开口:“确定是他么。”密探答:“是。属下埋伏多日,亲眼看到他用麻袋装着孙老的尸体往山里去。”气氛重新陷入寂静。郑听雪不说话,下属便也低着头不开口。直到门外的树枝上落下一捧雪,掉到地上摔出啪沙一声响,郑听雪才仿佛被这一声唤回神来,眼中重新聚起一点光。“江南那边如何。”“每日守着,不会有差错。”郑听雪说:“你们都过去。”密探犹豫片刻。他从不违抗郑听雪的命令,此时却稍微拿不定主意。郑听雪沉默半晌,又说:“让朱雀留下,其他人都过去。”“是。”“孙老的尸体,”郑听雪开口时声音重新变得冰而静,“你们动了没有?”“没有少爷的吩咐,不敢动。”郑听雪点头,“尸体不要去收。到时你去了江南,为孙老立个衣冠冢,牌位归入郑家祠庙。”“……是。”来人走后,郑听雪坐在院子里看梅。深冬时节,正是腊梅开放时。郑家前院的两棵腊梅开得正盛。万千白瓣纷纷扬扬如落雪细碎,堆砌在漆黑的枝桠间。偶尔飘下一两瓣,慢悠悠地落在郑听雪的肩头。通常在这个时候,孙老都会捧一件狐裘为他披上。郑听雪内力深厚,不受寒热侵扰,但这位老管家总见不得他寒冬天里只穿一件单衣,不仅要给他泡热茶,还要念叨年轻人不顾及身体,老了又要落下病。虽然今后再不会有这份念叨了。一枝白梅出现在郑听雪的面前。郑听雪的目光从树上收回,定在那枝白蕊点缀的花枝上。他没有回头,只如常接过花,拿在手里轻轻把玩。“小雪。”一把低缓磁性的男声从耳后吹来,带着温热的湿润气息和绕入心尖的撩勾意味,覆上郑听雪的后颈,像一片沾湿的密网拢住他的皮肤。郑听雪没说话,只垂眸看着手里的花枝。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人开口:“好看吗?我从山里摘来的。”郑听雪答:“没有院子里的这两棵好看。”一声轻笑传来,紧接着郑听雪忽然捏紧了手里的花枝,下一刻,他慢慢松开了手指。落在后颈的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一触即离。沈湛从他身后走出,一身黑衣站在雪里,低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沈湛的眉眼极俊雅,一双天生多情的桃花眸子既温柔又邪气,透着缺乏烟火气的浅色琉璃光,令他看起来亲近温和,也难以接近。”不高兴?”他伸手摘下落在郑听雪发顶的花瓣,手指却不离开,顺着郑听雪的发丝纹路抚摸而下,摩挲过耳朵,下颚,最后停在郑听雪的脖子上。沈湛轻揉郑听雪的后颈,手指微微用力,令郑听雪转过头,看着他。“谁让我家小雪生气了。”沈湛捏着他的脖子,俯身靠近他,两人挨得很近,沈湛的脸上一如既往挂着亲昵的笑容,目光中却生出欲望和占有意味。他不让郑听雪看别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说:“你若是瞒我,我可要不高兴的。”郑听雪任他拿捏着自己,表情始终清清冷冷的,既不反抗,也不柔顺。他淡淡地看向沈湛,开口:“孙老的事如何了?”“原来是为这个烦心么。”沈湛的语气稍稍缓和:“正要与你说起。我这几日多方调查,有了些眉目。”“人虽然还没找到,但我在你们家的茶铺后院发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宝石绣珠,看起来像是装饰在鞋帽上的,而且价值不菲,不像寻常人家的东西。血迹在茶铺西北方向二里处消失,我猜是凶手把孙老拖去了城外的山里,便派了人去找,暂时还没有找到孙老的踪迹。”“另一边也让人拿着宝石绣珠在城中一一搜寻,想必再过两日便有结果。”沈湛柔声安抚他:“别担心,孙老说不定还活着。”郑听雪看着手里的腊梅花枝,半晌毫无反应。“小雪。”沈湛将他手里的花枝抽走,“看我。”郑听雪再次看向他,沉默良久,说:“这么久没消息,想必人已经没了。”“很难过吗?”沈湛抚摸郑听雪的脸颊,目光如一把甜蜜淬毒的刀刃钉在他的身上,“可我不喜欢你对别人这样上心。”“我为你的事忙了好几天,你也不问问我如何。”他说。郑听雪平静开口:“孙老在郑家呆了四十年,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我,照顾整个郑家。”他看着沈湛,眼中没什么情绪,“还有你,沈湛。”“我不也陪了你十二年?”沈湛笑着,“小雪,你好不公平,他不过比我多活了几十年。”“我也会一直照顾你,陪在你身边,很多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我都陪着你。”沈湛微微俯身,在郑听雪的耳边如此说道。花枝落进雪里,沈湛按着郑听雪的脖子,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一开始沈湛吻得很温柔,缠绵地吮着郑听雪的嘴唇不放,湿热的舌舔进口腔,仔仔细细扫过牙齿,勾起郑听雪的舌尖纠缠不休。郑听雪仰头承受他的亲吻,唇齿交换间溢出暧昧的水声。可郑听雪只是稍微动了动,沈湛就突然凶狠地加重手下力道,按着郑听雪的后脑勺如野兽一般撕咬下去,毫不留情地啃噬那两瓣嘴唇和柔软的舌尖。郑听雪的呼吸重起来。他不再挣扎,只一动不动任沈湛虐待一般地吻他。他们在如云花海下一坐一站,白衣与黑衣交叠,一直吻到花都停止下落。唇舌剥离时,郑听雪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他的舌头被生生咬破,血丝被沈湛意犹未尽地牵出来,落在嘴角。沈湛看着他的嘴唇,凑上去将那一点血迹慢慢舔净。“小雪,你真甜。”沈湛贴着郑听雪的鼻尖轻声细语,像个爱意深重的恋人,“我怎么就吃不够呢。”门从里面合上。郑听雪扣住书桌的边缘,断断续续地低声喘息。沈湛搂着他的腰站在身后,衣袍松松散着,腰带落在地上。 光从窗外透下一点进来,落在窗边的书桌,照着郑听雪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手指。郑听雪从来不叫。他在床上也冷,既不哭也不求,只一味任沈湛对他胡来,无论沈湛怎么折腾他都只是无声喘息,声音全都压进嗓子里,只有在太过激烈的时候才会泄露出一两声呜咽。而沈湛为了把他操出声响,往往能折磨他很久很久。书桌被两人的动静撞得磕响不止。桌上的笔架倒下来,几支笔骨碌骨碌地滚,落在地上。沈湛按住其中一支羊毫,好整以暇握在手里,身下还压着郑听雪的腰用力顶。他迷恋地抚摸身前劲瘦白皙的身体,倾身过去吻郑听雪的侧颈和肩背,在他耳后低声调笑:“小雪,怎么这么浪。”羊毫笔首慢慢刮过被撞得发红的臀肉,笔首越往中间去,就越是滑得厉害。等伸到臀缝最里面,笔杆上已经沾满了液体。沈湛用力一挺,把郑听雪撞得差点抓不稳桌沿。接着他拿羊毫抵在那被干到湿漉的穴口,贴着边缘一点点往里面送。面前的身体猛地一颤,扣在桌边的手指痉挛着抽动,昭示出主人正在遭受难以承受的入侵。可郑听雪还是没有叫出声,他低着头,身体僵着,既要吞沈湛的硬物,又要多吞一支笔,两条腿都绷紧了,也只是深深地喘气。沈湛垂眸看着郑听雪微微颤抖的脊背,和落在白衣上的黑色发丝。他的嘴角牵起一个恶意而饱含欲望的笑,把笔杆全都送了进去。他捏着郑听雪的腰,重新动起来。一边干进很深的地方,一边哄怀里的人:“小雪,受不了就叫出来。”郑听雪不吭声。沈湛笑得更深了,笑意里掺入无端的疯狂。他越撞越深,一下比一下用力,直要把那羊毫整根顶进郑听雪的身体里。两人交合的地方水液四溅,在地上落下点点水渍。郑听雪霍然抓住沈湛掐在他腰上的手指,那里已经被掐出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他压抑着嗓音,终于说出一句话:“拿出去。”侵入身体的性器只停了一瞬,便更用力地抽送起来。沈湛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发了狠地操他,操得满屋都是肉体拍击的脆响。“水比之前还要多。”沈湛咬他的耳朵,舌尖舔进里面,把火热的气息都送进去,嗓音被铺天的情欲熏得沙哑性感,“我该再放几支进去。”天擦黑的时候,沈湛才抱着郑听雪去清洗。郑听雪扶着浴桶,挡开沈湛的手,哑声道:“我自己洗。”沈湛握住他的手腕,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我帮你。”沈湛很缠郑听雪,且一年比一年严重,如今到了几近病态的程度。但郑听雪对此默不作声,甚至多少带着放任自流的意味,好像并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沈湛能这样一次又一次踏入他的防线,将他坚固的城墙尽数摧毁。而外人只是远远看到郑听雪冰冷的脸和手中的剑,就一步不敢靠前。今夜沈湛没有回去,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郑听雪的体温高,没一会儿便把被子烘得暖热。他有些累,沈湛却搂着他不放,手指把玩他湿润的发丝。郑听雪被他弄得睡不着觉,只好侧过身,与他面对面躺着,“怎么不回去睡。”“想你。”沈湛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低柔磁性。他又问:“小雪不想我么?”郑听雪从不说这些话。他不亲昵,也不温柔,与其说极少表露感受,不如说几乎没有情绪。可沈湛捏住他的下巴,在昏暗的黑中温声要求他:“说想。”郑听雪只是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沈湛就加重手中力道,将郑听雪捏得微微皱起眉。“说,想。”沈湛一字一字地教他。“想。”郑听雪顺着他,低声说。沈湛这才轻轻笑起来,他松开手指,凑过去温柔地舔他被捏红的下巴,“早点说不就好了。我是不是捏疼你了?”郑听雪的目光越过沈湛,看着房间内虚无的一点。他闭了闭眼睛,又慢慢睁开,良久,才平静地回答:“没有。”


山雨欲来风满楼(三)

半月后,李家末子李成治的罪行公诸于世,执行绞刑。昔日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爷披头散发,只穿一件破烂的囚衣被拷在囚车里游街示众。他蜷缩成一团,在众人的注视下呆滞发抖,一直到被送上绞刑架。

李成治目光无神站在刑架上,他在人群中看到一夜白头的父亲,和满脸痛苦与泪水的兄长。“爹,爹!”李成治忽然大喊:“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啊!”“我没有杀人!”李成治被身后两名大汉架住,在窃窃私语的人群面前挣扎大哭:“爹!兄长!你们救我啊!我没有杀人!”他的呼喊没有任何作用。最终李成治被架上吊绳,绳子套进他的脖子。他被活活吊死在了父亲和兄长的面前。 李成治死后,李清悲痛过度,半年之后也郁结而死。李清的大儿子接手家业,然而官府以抚慰众多被李成治杀害的死者名义收缴大量李家财产,李家的大半商道、店铺与土地则被沈家低价买走。曾经风光无量的李家被轻而易举割裂分食,从此一蹶不振,跌落江北首富坐椅。 天气入夏,郑家前院的梅树长出满树小巧绿叶。郑听雪在院里练剑。他一身轻薄单衣被汗打湿,衣料贴在紧致的肌肉上,透出里面白皙的皮肤。郑听雪的剑名唤白梅。在他十二岁那年,他的父亲将这把剑交给他。郑听雪不拜师,不收徒,不与仁人义士结交,唯有手中一把白梅剑。有人上门找他切磋,他便应;但谁要与他拉帮结派,他连门都不开。人人都觉得郑听雪冷,冷得自成一家,独得举世无双。他们猜郑听雪成天一个人究竟在做什么,有人说他偷藏了娇人在家,才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人说他有一本独一无二的武功秘籍,练成以后便会称霸武林。他们都不知道,郑听雪除了练剑以外,每天不过也只是坐在院里的腊梅树下,夏天看叶,冬天看花罢了。郑听雪一直练到黄昏。他归剑入鞘,鬓边黑发被汗打湿。每次练剑时郑听雪都会束起长发,如此便露出长发之下薄削的脊背和瘦腰,以及干净柔软的后颈。他抹掉颊边流下的汗,转身正要回房,抬头却看到屋顶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沈湛懒散坐在他家屋顶上,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见郑听雪终于练完剑,便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等你好久了,小雪。”他依旧一身黑衣,坐在傍晚漫天金色与橙红交织的绚烂晚霞里,将坠的落日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光辉,光辉在他背后,照不清他的脸。郑听雪抬头看了他一会儿,重新低下头。紧接着沈湛悄无声息落在他面前,挡在他前进的路上。“几天没见了?”沈湛温柔问他。郑听雪答:“五天。”沈湛侧头过来,吻掉他额前的汗,将汗珠舔进嘴里,又贴着他的耳尖轻嗅,低柔温热的气息呼进郑听雪的耳朵,“香的。”郑听雪抓着剑鞘静静站在原地,不躲不藏,像一棵树随风吹拂。“怎么不去找我?”“你忙。”自从沈湛接手李家的大半事业,便更加忙碌起来。从前他总要来找郑听雪,夜里也睡在郑听雪的房里。然而这半年来他不再每天过来,时而隔上几天,不会隔很久,但也不如从前频繁。沈湛听他这么说,笑着搂住他的腰把人拉进怀里,“我不忙你也不找我。小雪,你总是这么冷。”沈湛开始吻他,吻得充满占有欲望,郑听雪不禁微微扬起下巴,沈湛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他们在落满晚霞的院子里吻了很久,沈湛才放开郑听雪。他轻声说:“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么冷。”沈湛把郑听雪按在床上的时候没收力,郑听雪摔进床里,骨头与床板撞得一响。他的衣服散开,双手被绑在床头,下面几乎没有润滑,身上的人就闯了进来。沈湛干得很急,也很贪婪,不管郑听雪有多紧,都凶狠地往里面顶。郑听雪急喘几声,腰腹都绷紧了,显然疼得厉害,却闭上眼一个字也不肯漏出来。空气中很快漫出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血丝,沈湛闻到锈味,低头看了眼,笑起来,笑意三分怜爱,七分癫狂。他重新撞进去,把郑听雪的腿拉得大开,看起来很浪荡地架在他的手臂里。“都被我操出血了。”沈湛看着郑听雪隐忍绯红的脸,身下一刻不停,“小雪痛不痛?你说痛,我就慢一点。”郑听雪不说痛,虽然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起伏的胸膛都在昭示他痛。沈湛于是提起他的腿,令他的脊背大半悬空,从上往下重重地往里面操。喘息声又深又重。血丝混着精液从郑听雪的股缝流出来,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滴。郑听雪终于受不了这种干法,开口叫他:“沈湛。”沈湛应了,等他继续说。可郑听雪又闭上了嘴。他忍耐地睁开眼睛,看着沈湛在昏暗光线中的身体。敞开的黑领之间,露出一片被情欲染成薄红的胸膛。在他心口靠下方一指的地方,有一道很浅的疤。这道疤在郑听雪认识沈湛之前就存在。沈湛不甚在意,只轻描淡写地说是小时候被人伤的。可沈湛当时也不到十岁,他再小一些,便是个路都走不稳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样狠毒的人,才会朝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心上扎出一道疤。那时同样还小的小听雪看到这道疤以后,问他:“谁伤的。”小沈湛努努嘴:“你又不认识。”“我去给你报仇。”“你多大呀。”小沈湛笑起来。他那会儿的笑容还算纯粹,像个真正的小孩,带着很明显的愉快,“我心领啦。”当时郑听雪是很认真地想要给沈湛报仇,他想等自己长大以后,把伤害沈湛的人统统惩罚一遍。但是等真的长大以后,他们又都不再提这件事了。他们直到大半夜才睡。床单上沾了血,郑听雪也没管,只蜷在被子里不动,眉头不大舒服地轻轻皱着,一副睡得不很安稳的样子。沈湛坐在床边看他很久,才掀起被子躺进去,将人抱进怀里,叫他:“小雪。”他叫了几声,手摸到郑听雪的腰用力揉。郑听雪被他扰醒,睁开眼看着他,神情有些倦,却没有生气。“后山的茶园都快荒了。”沈湛说,“你这么懒,也不知道打理。”郑家的茶园从前都是孙老派人打理,如今孙老不在了,郑听雪又从不管这些事,加上家里早已没有下人要养,偌大一个宅子只有他一个人住,无论院内院外都愈发萧条起来。郑听雪一点讲究没有,不需要穿得多好多暖,对吃的也没要求,每天两顿能饱就行。院里落了叶子,家里积了灰,他也懒得清理。但沈湛提起这件事,郑听雪便说:“明天雇个人来。”“雇什么人?”沈湛没轻没重地掐他的腰,“我不喜欢这里有别人。”郑听雪便不说话。又听沈湛柔声说:“我帮你打理好不好。”“家里家外,都交给我。你什么也不要管,乖乖呆在家里等我来见你。”郑听雪靠在他的怀里,半晌,“嗯”了一声。


皎若云间月(九)

自从受了伤以后,郑听雪短时间内不能练武,行动也不甚方便,沈湛便干脆在他家住下,一天到晚守着他,吃饭都是亲自喂,也不管郑听雪愿不愿意。

“不是忙么?”郑听雪见他成天呆在自己身边什么也不干,问他。“交给家里人去忙。”沈湛端着一碗粥慢慢搅,让热粥一点点冷却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顾好你。”他舀起一勺,吹了吹,小心递到郑听雪嘴边,“来。”郑听雪抿住嘴唇,想抬手接过碗,“我自己吃。”沈湛避开他的手,温和地说,“我喂你,不乱动好不好?”郑听雪于是不再反抗,让沈湛一点一点喂他吃粥。空掉的碗被放到一边,沈湛将盖在他腿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问:“还饿不饿?要不要再给你拿点吃的东西来。”郑听雪说:“不饿。想出去走走。”话音落下,两人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沈湛才抬起手,轻轻摸他的脸颊,“小雪,你受伤了,怎么能到处走动呢。”沈湛总是不想要郑听雪下床,就算郑听雪只是去院子里的树下坐着,沈湛也不会让他坐很久,没一会儿就要过来把他抱回房里。他连路都不想让郑听雪走,好像眼前这个所向披靡的剑客受了伤以后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抱在怀里,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日晒雨淋。“等伤好了再出门,好吗。”沈湛捧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侧头吻了吻他的嘴唇,柔声说:“就在院子里呆着,不要跑到外面去。你每次跑去外面,我都要生气,你也不好过。”“小雪,答应我。”郑听雪低垂着眼眸,顺从接受他的吻。他闭上眼睛,“嗯”了一声。沈湛便很高兴地笑起来,“乖。”“那你去帮我买蛋黄酥。”郑听雪睁开眼,看着他,眼睛清清亮亮的,“要徐婆婆那家的,我嘴里没味道,想吃。”“好,知道你喜欢吃她家的蛋黄酥,给你买。”沈湛心情好,答应得也快,“还想不想吃别的?”“不要别的,就这个。”沈湛出门去给他买蛋黄酥了。郑听雪静静坐了一会儿,直到院子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离,他才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起身下床的动作将他的伤口牵扯得有些疼,但郑听雪不怕疼,也不在乎这种伤。他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来到院子里。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旁。“朱雀。”郑听雪开口,“说。”“江南那边来了信,说是见到了聂家的人。”唤作朱雀的男人道,“已经在家附近解决了三个,身手皆不一般。”郑听雪沉默良久,朱雀又说:“家里守得很严,他们进不去。”“一共多少人。”“查出来的有九人。”“父亲和弟弟最近如何?”“老爷几乎不出门,小少爷性子活泼,喜欢往外面跑,但我们都看得很紧,没出过差错。”郑听雪轻轻皱起眉。“这几天别再让他出门。”他说,“继续查,让他们活捉一个拷问,在我到之前不要弄死。” 朱雀正要应下,忽然反应过来,抬头看着郑听雪。郑听雪面色沉静,吩咐:“你去一趟河西,将之前收集到的沈家河西分铺的消息透露出去,之后依旧回来这里。我过几日去趟江南。”他们从不反抗主子的命令,因此朱雀虽然面有豫色,却依旧恭恭敬敬地答了一声:“是。”沈湛回来得很快。他给郑听雪买了蛋黄酥,还多拎了一碗小馄饨。回来见郑听雪坐在床上看书,笑着说:“小雪,看,我还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小馄饨。”郑听雪合上书,沈湛将吃食都摆在桌上,装馄饨的食盒掀开,冒出腾腾香气。他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一点。馄饨一如既往很香,皮薄肉嫩,放足虾米,青绿的葱花沾上油光,亮得引人食欲。但郑听雪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馄饨不能剩,沈湛便把他吃剩下的全部吃完,将蛋黄酥都收好,有条不紊地整理桌面。在一般情况下,沈湛都是正常的,除了缠郑听雪缠得太紧,他甚至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恋人。可如果郑听雪想出门,或者哪怕有一点点惹得他不高兴了——这种不高兴也单单局限于郑听雪与外界产生的任何一点细微联系,他就会开始窜出一点疯的苗头。有时候郑听雪将这苗头压下去了,有时候压不下去。因为沈湛阴晴不定,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心思。郑听雪看着沈湛专心替他整理房间的侧影,看了一会儿,说:“想喝水。”沈湛停下手里的事,给他倒了水递过来,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怎么还撒娇起来了。”郑听雪冷着一张脸,一点表情没有,沈湛说这话不知是真看透了他,还是自己臆想过了头。“沈老夫人如何了。”郑听雪喝下一点水,问。沈湛答:“还是不像往常一样,听听小曲,做些刺绣什么的。”“家里的事不要紧么?”沈家如今家大业大,自从吞并大半个李家之后,俨然成为整片江北最富有的家族。沈湛政商野都吃得开,更是与正派其他几大家都相交甚好,坊间既有称赞他年纪轻轻就有雄图大略的,也有诟病他野心太大,心机太重。沈湛上头有几个哥哥,但这他们都不如沈湛有手段,也没有沈湛的脑子,因此整个沈家几乎由他一人操持,可想而知他有多忙。即使如此,沈湛还是成日泡在郑听雪的房间里,什么正事也不干,只上赶着伺候他一个人。颇有些君王不早朝的意味。“担心这些做什么?”沈湛笑,“就算家业被我糟蹋没了,剩下的钱养一个小雪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你吃得少,要得也少,比那些王公贵胄可好养活得多。”郑听雪知道他又打趣自己,便没再说话。 沈湛照顾了郑听雪近一个月,沈家那边来了人三请四催,也请不回这尊大佛。“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郑听雪对沈湛说,“你手上应该积了不少事,别再拖了。”沈湛将他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的发尾,声音软软地拖长了,“在小雪这里待得一久,都不想回去了。哎——乐不思蜀也不过如此……”他把冷淡不近人情的郑听雪当作温柔乡,说出去谁都不敢相信,因为人们只知道郑听雪是一道无影的剑光,一捧冰冷透骨的雪,一条不见底的深渊。至于“温柔”这个词,郑听雪与它理当半点也沾不上边。“小雪。”沈湛呢喃他的名字,用一种比世界上任何人都亲昵爱怜的方式。他侧过头亲吻郑听雪的嘴唇,呼吸很热地缠上来,手则穿过衣袍,温柔抚上包裹在腹部上新换的纱布。“这阵子都不敢碰你。”沈湛嘟囔一句,像吃不着糖的小孩冲大人耍赖,“饿了。”郑听雪任他无限度地靠近,沈湛的皮肤很冷,贴上郑听雪温热的身躯时像冰扑进了火。他抬起手碰上沈湛的脸,手指轻轻摩挲起来。这像是一个准入通行的信号,沈湛彻底卸下君子面具,将郑听雪按在床上,开始边吻边脱他的衣服。郑听雪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本就没穿多少,只须随手扯掉腰带,单衣就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紧致漂亮的身体。沈湛掰开他的腿,将他抵在枕头上,手摸进股缝间慢慢地揉,嘴上还温柔哄着:“我轻轻的,小雪不会痛。”郑听雪躺在床上看着他,开口,“没关系。”他轻声说,“我不怕痛。”沈湛揉着他,闻言笑了笑,是一个很温和的笑,蕴着水光的桃花眼微微弯起来,纤长的睫毛落下,将他瞳孔中透亮的琉璃光芒细致切割,折射出美到异样的色彩。沈湛几乎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他一寸一寸顶进去,将快感无限拉长,抻开,像一场势不可挡的细雨覆盖所有感官。郑听雪揪住被单,腿根下意识抖着,被沈湛轻轻按住。“放松。”沈湛俯身过来,安抚地吻他的鼻尖和嘴唇,声音带着诱哄,“松开被子,抱着我。”郑听雪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肩膀,沈湛的一只手始终覆在郑听雪的伤口上,一旦感觉到手心下的皮肤有片刻绷紧,他就会停下来,直到郑听雪停止发抖,才重新开始动。也不知是在折磨郑听雪,还是在折磨他自己。这场性爱被拉伸得无限绵长。沈湛按着郑听雪的腿不让他动,性器胀成粗硬的形状挺进他的身体,进出之间迸出隐秘粘腻的水声。郑听雪克制地喘息,被这缓慢磨人的入侵逼得额角落下汗水,连带皮肤也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抱紧沈湛的肩膀,手指握成拳,不愿在他的身上留下伤痕。“别……这样。”郑听雪深深地呼吸,身上泛起一层薄红,开口时声音有些微的抖。身上人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沈湛握住他颤巍巍滴水的性器,低声说:“太爽了?”“每次操你都操出这么多水。”沈湛逗猫似的揉着他的前面,埋在他肚子里的东西越插越深,“真要命。”郑听雪闭上眼,头埋在沈湛脖颈间不肯接他的话。沈湛也不勉强他,只含住他湿润殷红的嘴唇,用牙尖细细碾磨,然后压着他越动越快,连着床都响动起来。直到郑听雪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一点呻吟,床上的动静才渐渐歇了。 那天沈湛本想继续留在郑听雪这边,然而沈家再次派人找上门来,这回无论如何也要请他回去。他们在院子门口说了许久的话,来人走了,沈湛回到屋里,坐在床边。郑听雪还有些没缓过来,他面朝墙侧躺在床上,凌乱的发丝黏在他的脖子上,红潮褪去,皮肤只余一点淡淡的粉。沈湛为他捋了捋发丝,说:“小雪,我要出一趟远门。”郑听雪慢慢回过身,望着他。“河西那边出了些岔子,我得亲自去解决。”沈湛抚摸着他的脸,“要让你一个人在家了。”“没关系。”郑听雪说。“这几日还是会有人来照顾你起居,像以前一样,不会打扰你。”沈湛温柔看着他,“但是你一个人的时候,不可以到处乱跑,好吗?”他以指腹擦去郑听雪额头上残留的汗珠,“我回来的时候,要看见你在家。”静谧的房间里,郑听雪低低地“嗯”了一声。


皎若云间月(十二)

“哥哥呢?”

郑宅里,郑舀歌抓着布老虎转来转去,找不着他哥,跑过来问玄武。玄武在郑舀歌很小的时候就陪在他身边,两人关系很好,玄武既是他的朋友,又像疼他的姐姐,郑舀歌没事儿就喜欢找她。玄武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郑舀歌着急了:“不会是回青冈去了吧!”玄武说:“那倒不会,少爷若是要回江北,至少会与小少爷说一声。”郑舀歌更害怕了:“难道被坏人拐跑了?”玄武噎了一下,坚定道:“不会的,没人能拐得走少爷。”一间客栈房间内。“呜……”郑听雪轻轻颤抖着,嘴里溢出一丝呜咽。他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手腕勒得通红。沈湛将他脱得一丝不挂按在床上,连着他腰上的绷带也全部拆掉扔在地上,露出里面崩开的伤口,旧痂与新血混合在一起,从他光洁的皮肤上缓缓淌下。沈湛的手指按在他伤口上,指尖轻轻用力,将伤口上新翻出的血肉拨开一点,让里面的血流得更多。同时身下不留余地地操进郑听雪的身体里,每次都整根捅进去,撞出肉体拍击的声响。郑听雪握紧手指,手心都被自己掐红了。他的身体轻微痉挛,尤其在沈湛残忍地按他的伤口还要操进来的时候。腹部上的血痂都被冲了个干净,床单上晕出一片淡淡的红。沈湛的手上沾满了红。他抚摸着郑听雪的皮肤,抬起手慢慢舔掌心里尚且温热的血液,舔得嘴角边也沾了红色的渍。“小雪。”沈湛叫他的名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他不等郑听雪理他,就自顾自说起来,“第一,你答应了我乖乖待在家里,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呢?还跑得这么远,要不是我折回来找你,你是不是会跑不见?”沈湛俯身亲吻郑听雪的嘴唇,接了一个满是血腥气的吻。火热的呼吸扑过来,郑听雪闭上眼睛,听沈湛在他耳边继续说道:“第二,你让别人伤到了你。”“谁都不准伤害你,除了我,你明白吗?”沈湛用力干进他的深处,把他顶得喘息起来,“如果你让别人伤害了你,我会立刻杀了那个人,然后罚你,狠狠地罚你。”沈湛忽地笑起来。他掐紧郑听雪的腰,越撞越用力,到后面几乎发了疯似地干他,“谁都别想碰你,郑听雪!”郑听雪腹部的血口被他撞得又扯开了些,血从里面四散流出,甚至溅到他的胸口。郑听雪紧紧闭着眼睛,牙关紧咬。因为长时间失血,他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接近病态的苍白。沈湛看他强忍的样子,双目中充斥着扭曲的兴奋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他喘息愈重,苍白皮肤上泛起情潮般不正常的红色。他按住郑听雪的伤口,拇指一用力,没入了血肉之中。郑听雪豁然睁开眼睛,“呜”了一声,漆黑的眼珠湿漉漉的,眼中夹杂着痛意,眼神却茫然地看着沈湛。沈湛以手指捅进他的伤口,下身还在操弄,血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满室的铁锈味,盖过了情欲带来的一切感官体会。“痛不痛,小雪。”沈湛凶狠按进他的伤口,盯着他惨白的脸,“说话。”他半节指尖都没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郑听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终于开口:“沈湛。”他挣扎不得,纤长的睫毛一颤,终于有一滴眼泪溢出他的眼角,从他水雾弥漫的黑瞳里落出,滑过他泛红的眼眶,如鱼归海一般淹没进满床狼藉。“痛。”他闭眼不去看沈湛,说,“我痛。“沈湛停下来。他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郑听雪的血。接着他从郑听雪的身体里退出来,虽然他还硬着,却没再插进去了。“嗯。”沈湛低头看着郑听雪糟糕得一塌糊涂的身体,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他的侧脸,“痛就对了。”郑听雪转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又黑。他被松了绑,伤口重新处理过,身上干干净净的,床单和被子也重新换过,昨晚的疯狂与堕落宛如一场噩梦消散,只有身体中似乎还残留着疼痛的余悸,明确宣告着一切既成的伤害。房里只点了一盏灯,沈湛不在。郑听雪便抓着挂床幔的架子,把自己一点点撑了起来。等他微微喘息着坐起身,沈湛推门进来了。他的手里端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他见郑听雪醒了,便说:“太好了,正好赶上你醒来。”他端碗走过来,坐在床边,声音低缓温和,“热了几次,可能没那么好喝了。将就一下。”郑听雪说,“不想喝。”两人沉默半晌,沈湛将碗放到一边,低声说:“不想喝就不喝了。”他一手撑在床边,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一点,“没有胃口,是么?”沈湛靠近的时候,带来一股熟悉的气息。郑听雪有些晕眩地闭了闭眼,腹部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不想说话,便只是“嗯”了一声。沈湛抬起手,轻轻摩挲他的发丝。他摸了很久,细致地按揉郑听雪的额角和耳朵,动作温柔无比,郑听雪紧绷的身体便在这种无声安抚中一点一点放松下来。两人在安谧昏黄的房间内面对面相坐,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对交颈密语的天鹅在粼粼火光中互诉爱意。沈湛用肢体耐心哄着他,过了很久才问,“我给你的伤口换了药,感觉好些了吗?”郑听雪低低答一声,“好些。”“别对我一脸厌恶的样子。”沈湛低垂着眼眸,一天过去,他又换下疯疯癫癫的模样,披上良善的外皮,好好地与郑听雪说话,“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一惹我不高兴,我就没法控制自己,你明知我是个疯子。”郑听雪说:“我没有厌恶你。”“你有,你有的。你不喜欢和我说话,也不再看我了。”沈湛固执地否认他,“你不听我的话,眼里也没有我这个人了。我知道你讨厌我,小雪,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绑不住你,又舍不得杀了你。”“我该拿你怎么办?”沈湛呆呆抚摸着郑听雪的脸颊,问出这个没有人会回答的问题。郑听雪也不再反驳他,只是长久地、静默地坐在床上。在烛火将息之时,沈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我出门一趟。”郑听雪抬起头,“做什么。”沈湛温柔笑起来,“有些事还要解决。”郑听雪不动声色扣住沈湛的手,“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沈湛微微眯起眼,眼中好像又浮现起一点捉不着踪影的疯,“小雪如果说的是那些聂家人,自然是都解决了。可我这边还有剩下的呢。”他在郑听雪耳边细细解释,“你为了见你爹和你弟弟,让你的手下把我在河西的分铺搅得一团乱,差点就把我骗了过去。你大费周章一回,我却不是你的目标,只是你急着支走的一个绊脚石。小雪,你说,你多狠心。”“沈湛,你不高兴,罚我一个人就行了。”郑听雪的声音里掺进点不安,“不关别人的事。”沈湛笑了笑,那个笑很淡,像黑色的水墨勾线转瞬间消融在摇曳欲灭的点点灯火里。他低头吻了吻郑听雪,把人抱进怀里,“小雪,你终于也会害怕了吗?我喜欢你害怕,这样会让你看起来更好接近,也更可爱……可你的害怕却不是为了我。”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冷,“除了我,你还有这么多爱的人。可我只爱你一个,怎么办呢?”郑听雪被他抱在怀里,腹部不知为何又开始抽痛起来。那是一种神经性的、短时间内被暴力按进骨髓的自发身体反应。沈湛一靠近他,这种反应就要无视大脑窜出苗头,强行唤起制造疼痛的记忆片段。郑听雪抬手捂住覆盖纱布的伤口,让手心下微微战栗的皮肤镇静下来,“你把我带回江北。”沈湛又慢慢笑起来,“我把你带回江北,以后你还会再来江南吗?”“不来了。”郑听雪说,“再也不来了。”沈湛抚摸他冰凉的脸颊,静默很久,才说:“好,那我原谅他们。”他的声音终于回过一点温度,“这次我让他们活着。因为你愿意和我走,小雪。”他捧起郑听雪的脸,宝石般摄人魂魄的琉璃色眼珠望着他,温情脉脉地对他说,“没有下次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二十三)

郑听雪从小就不挑食。山珍海味他吃,馒头咸菜他也吃,沈湛知道这一点,曾经还笑他太好养活。但郑听雪到了鲜卑以后胃口变差,吃什么都恹恹的,沈湛也只是以为他受了伤所以吃不下东西。因此那几天郑听雪不好好吃饭的时候,沈湛也没去细想,只一心想让郑听雪吃东西,换了几个厨子都不行后,便亲自下了山去给他找吃食。

沈湛离开后,郑听雪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知道上下山一趟路途遥远,就算是以沈湛的脚程至少也得一个时辰。郑听雪下了床,他的伤腿还不能沾地,只能扶着墙慢慢挪。他一点一点摸索着这个不大的屋子,手指按在墙壁上寸寸挪动,直到把整个屋子搜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郑听雪回到床边。小屋里很冷,外面的寒风总是漏进来,但他体温高,加上行动费劲,身上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找到最后,只剩下床。

床上除了该有的被套床单,多余的东西一点没有,这一点郑听雪早就摸清。他站在床边思索一阵,弯腰抓住床沿,没怎么用劲,就把活动的床板整个掀开——

床底空空如也,除了被厚厚一层灰尘掩盖的地面。

郑听雪花了一点时间才把灰尘清开。十多年来无人问津的阴暗床底逐渐显现出它本来的面貌,地面上斑驳分布的陈旧污渍出现在郑听雪眼前——是血迹。

紧接着他在床底的角落发现一个类似配饰的小物件。郑听雪捡起它,拂开表面的灰尘,是一个很旧的、已经失去光泽的玉佩。

玉佩看起来并不贵重,质地也算不上好。郑听雪放下床板,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枚玉佩。

穿在玉上的红绳断成两截,绳子里浸的深黑血渍早已随着经年累月的积淀风干。绳圈不长,一看就是给小孩戴的。玉佩上是一尊雕刻简单的弥勒佛,凿刻的纹路之间藏着一点黑色的血垢。

郑听雪把玉佩握进手心,陷入沉思。

忽然他眼神一动,敏锐地从屋外漫天风雪声中捕捉到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不是沈湛。他很快躺上床,掀开被子盖住腿。紧接着门被“吱呀”一声拉开,聂冬闻穿一身狐裘,高大的身材将屋外的光全数挡住,只呈现出一个庞然的黑影。

“多年不见,郑听雪。”聂冬闻沉声道。

他径直走进屋内,摘掉头上的毡帽随手扔在桌上。接着他走近郑听雪,居高临下看着他,“恐怕你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郑听雪平静道:“人有旦夕祸福,劳聂三叔挂心。”

“谁是你三叔?”聂冬闻脾气火爆,陡然就发了怒,“不要以为那小子留了你几天活命,你就真能高枕无忧了,郑听雪,你既然踏进了聂家,就别想活着出去,就算他不亲手杀了你,总有一天我也会下手的!”

“我原以为聂踏孤会亲自上门来杀我。”

“要杀你这区区小辈,还轮不到让我二哥出手。”

郑听雪放松靠在床上,丝毫没有生命被威胁至眼前的紧张感。他甚至慢悠悠地突然换了个话题:“这里是沈湛从前住的地方?”

聂冬闻皱眉,提防着他突然耍什么花招——尽管郑听雪的腿已经不能动弹,手也拿不起剑——但他依旧莫名警惕,“怎么?”

“有点破。”郑听雪环顾四周,“他不是聂踏孤唯一的儿子吗?怎么丢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住着。”

“他,呵,不过是个没死成的药坯子罢了。”聂冬闻冷笑,“聂家枝繁叶茂,后代绵延不断,不缺他这一个。”

那一瞬间郑听雪的目光扫向聂冬闻,其中陡然生出的冰冷寒意刺得聂冬闻竟是下意识抖出一个寒战。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并为自己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震慑到而感到耻辱愤怒。他当即抽出腰间长刀,刷然抵在郑听雪的脖子上,“你那是什么眼神?”

郑听雪被刀尖抵住咽喉,不动声色道,“也就是说,聂家只有他一个人被种了蛊。”

“你知道他被种了蛊?你如何得知?!”聂冬闻的刀又前进一寸,“果然,你是故意被他带到这里的,否则以你的武功,他根本不可能将你伤成这样。说,你有何目的!”

郑听雪微微朝后靠,让刀锋不至于割裂自己的皮肤,“我的目的,和你们当初把沈湛派去江北时的目的也差不多。”

“狂妄的小子,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若是现在杀了我,以后也不会好过。”郑听雪平静道,“如今沈湛越来越疯,我若是死在别人手上,想必他不会放过你。”

他清凌凌没有情绪的眼珠转向聂冬闻,开口时却带一点讽刺,“我看你也挺怕你那侄子的,不然怎么过了这么多天,只敢等到他下了山才来找我。”

“好,好。”聂冬闻反手将刀收归入鞘,在屋里来回踱步,“很好,我现在不杀你,我也懒得脏了手,你们郑家人没一个好东西,看看你们如今的地步吧,该死的都死得差不多了,你很快就会去陪他们的,郑听雪,还有你那废物弟弟,你的几个婶婶舅舅,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聂冬闻走到门边,又回身对郑听雪说,“你等着吧,郑听雪,你活不长的,就算我那好侄子不想杀你,我二哥也会来杀你的。你护不了任何人,郑家终有一天会栽在我们聂家手里,你等着看吧。”

郑听雪淡淡回他:“不送。”

“沈湛。”

黑暗之中,只余屋外无尽的风雪声。郑听雪躺在床上,面对破旧的木窗,眼睛望着窗外暗青如兽群的庞大杉木林,以及被重重乌云遮蔽的、无星无月的夜空。

沈湛睡在他身后,一只手牢牢环住他的腰,两人身体相贴,沈湛的体温很冷,郑听雪与他同被而眠十二年,也始终捂不热他。

“唔。”沈湛似乎睡着了,带着鼻音模糊应他一声,手臂微微收紧,冰凉的呼吸拂在他温热的脖子上,“怎么了。”

郑听雪看着窗外急速飞落的大雪,轻声问他:“你冷吗?”

沈湛搂着他,“不冷,小雪身上很暖和。”

良久,郑听雪又问,“那你从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冷吗?”

沈湛很长时间没有说话。郑听雪也不着急等他的回答,只慢慢张开手指,指腹落在沈湛的手背上,然后一点点握住他的手。

“你应该很冷。”郑听雪仿佛自言自语,“墙不挡风,你那么小,自然会觉得冷。”

沈湛忽然用力收紧手臂,将郑听雪勒进自己怀里。他温柔开口,“小雪是在心疼我吗?”

郑听雪今天的话比从前要多一些。虽然在很小的时候,他只是个性子有点冷,但还是很好说话、也很温和的一个孩子,只是后来姐姐和娘亲都死了,他才变得越来越封闭,从一片有些凉意的暖玉,变成一块谁都不敢碰的寒冰。再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无论江湖上流言纷争,正邪是非评判,统统都入不了他的耳。

可自从上了鲜卑山后,郑听雪好像又回到小时候那种好歹有些人气的样子,时而主动与沈湛讲话,认真地吃他喂过来的饭菜,在夜晚两人相拥而眠时,握住沈湛冰冷的手。

他明明是被沈湛一剑捅穿了腿从江北挟到关外,可他似乎全然不在意,好像忘了自己的腿迟迟好不了,也是因为沈湛拖着他。

他们维持着一个古怪亲密的无言关系,在断崖边孤零零的小屋里相互依偎。沈湛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郑听雪的回应,如今郑听雪却主动看向他,像很久以前那样与他说话,沈湛还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就不清不楚地被郑听雪拉入一个寒冰化成的温暖桃花源。当沈湛发现他不需要追在郑听雪身后强迫他只看自己,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郑听雪折磨得发疯发狂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错愕或者惊疑,而是不顾一切地抱住郑听雪,好像求而不得的珍宝终于落进手里,而被施舍者不会去想这珍宝从何而来,只会拼命抓紧它,藏进谁都看不到的地方,一辈子都不拿给任何人看。

“小雪。”沈湛撑起身子,低头去寻郑听雪的唇,又问了一遍,“你心疼我了吗?”

郑听雪没有说话。他侧过身,抬手抚上沈湛的脸颊,用一个吻回答了他。

这个吻像一粒火星落在沈湛的嘴唇,在冰冷的原野无端燃起漫天大火。沈湛将郑听雪按在身下,疯了般撕咬他的嘴,一手胡乱扯开他的衣服,抚上那具终年温暖的身躯。郑听雪搂住他的肩膀,任他急切地侵占自己,甚至主动解开他松散的衣带。

沈湛用力捏住郑听雪尚且完好的左腿抬起,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他的腿根,湿腻腻地拖出水痕。沈湛像条饿极了的流浪狗一般咬着身下的人不放,嘴里嘟囔着,“小雪,让我进去。”

郑听雪喘息着,一边按住沈湛的后脑勺回吻他,一边伸手过去扶住那根寻不到入口的硬物,让沈湛一点一点顶进来。身体被霸道开拓的感觉称不上舒服,但他还是不断放松身体,吃力地纳进了怒张的性器。

郑听雪的主动让沈湛迅速陷入失控。他掐着郑听雪的腰不管不顾往里操,郑听雪坏了一条腿,身体难以动弹,只能被压在床上胡来。老旧的木板床被挤压出几欲塌陷的嘎吱声响,沈湛一边干着身下柔韧温热的身体,一边俯身不断吻着那温暖的嘴唇,舌尖纠缠着反复进出,郑听雪被吻得脸颊绯红,连唾液也来不及咽下去,银丝从嘴角牵扯着滑落,没进枕头。

“沈湛……”郑听雪痉挛着收紧手指,指尖在沈湛背后留下疼痛的红痕。他喘息逐渐混乱,终于冒出一点低哑的呜咽,“慢点。”

这声难得的呻吟令沈湛呼吸陡然粗重,他挺腰重重往里一撞,插进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郑听雪几乎被压进床板,他本能曲起左腿,汗湿的腹部细细抖着,手指抓着沈湛的手腕像是不要他再往前。

“小雪,小雪。”沈湛用力抱着怀里的人,腰抵着被撞得红热的臀肉不停耸动,嘴上不断呢喃他的名字,“小雪,你哪里都不要去,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

郑听雪说不出完整的话,半天才断断续续喘着气,说,“我……不走。”

他勉强抬手摸上沈湛的脸,漆黑的眼睛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却依旧明亮地在黑暗中望向沈湛,“我会留在这里,没有人再能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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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他是只舔狗》by狮子歌歌

目录:16-17-24-30-36-39-49-55-57-65-番外

16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伟死了!】

  【卧槽!小简宝贝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在线撒狗粮,够狠!】

  【男友好A好欲哦】

  【妈耶,单身狗看个吃播都能被秀一脸恩爱,还让不让人活了?】

  【弹幕都别挡脸好吗?!!】

  【我咋觉得突然冒出来的男朋友好眼熟…】

  【这年头主播为博眼球真的是拼了】

  【柠檬精在线酸人】

  【我也觉得侧脸眼熟,不,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

  “唔,别…”

  简意双唇被温柔吮吸,他只能捧着贺伯言的脸,轻轻用力往外推,胶着的唇齿得以微分,声音细如蚊呐,语气焦急,“我、我在直播呢!”

  今天他穿的短袖有个装饰性的帽子,贺伯言抬手给他扣上帽子,继续轻啄那片诱人的薄唇:“这样就看不见你了。”

  这哪里是看得见看不见自己的问题?

  简意更急了,这可是现场直播!这全然不顾的态度是闹哪样?!

  他推拒不开贺伯言的亲吻,更没办法在这种时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直播关掉,并且不能暴露贺伯言的正脸。

  怎么办呢?

  简意急中生智,回抱住贺伯言的腰往侧边挪动脚步,感受到他的回应,贺伯言万分欣喜,捧着他的脸颊吻得更加动情,身体也顺势随着简意挪动。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站位互换了,贺伯言靠在流理台上,一手搂着简意的腰,一手捧着他的脸颊,侧歪着头无比享受这个绵长的吻。

  从镜头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颌线简直如雕刻家刀下最完美性感的作品。

  【不行,我踏马流鼻血了】

  【这都吻了多久了?饭还吃不吃了?】

  【看样子要来场厨房play了】

  【小简宝贝你这腰太细了叭】

  【卧槽卧槽卧槽!!!!贺贺贺贺伯言!!!】

  【前面的别瞎说,这要是贺伯言我直播吃键盘】

  【我特么竟然也觉得有几分相似…应该不会吧】

  ……

  就在弹幕里热烈讨论时,简意探手拿过挂在墙上的围裙,一下蒙在贺伯言的头上。

  贺伯言以及直播间里的近千观众都是一愣。

  简意一手按着蒙面工具,另一手伸向架在不远处的手机。

  察觉到他的意图,弹幕都在疯狂乞求。

  【别啊啊啊啊啊啊!我还要看!】

  【不要关不要关不要关】

  【单身狗不甚开心地拍起了肚皮】

  【小简宝贝的嘴都被亲红了耶,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啥要蒙头?难道真的是贺伯言?】

  【男朋友被蒙住头就乖乖抱住小简腰不动了,你们不觉得很萌吗?!】

  ……

  短短几秒钟,层层叠叠的弹幕飞过,为免节外生枝,简意直接按住关机键,让手机陷入长眠。

  他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你怎么能胡闹呢?”简意语气里带了几分嗔怪,“要是被认出来,你会有麻烦的。”

  围裙下的脑袋一抖一抖的,贺伯言在笑。

  这画面有点滑稽,简意把围裙掀开,疑惑问:“你笑什么呀?”

  贺伯言双臂收力,两人再次紧贴到一起。

  他微微俯身,与简意额头相抵,笑道:“开心呗,这么多天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其实,他更开心的是能明显感觉到简意的态度变化,对他不再抗拒,不再拘束,甚至带着几分朋友间才有的亲昵。

  这是好征兆。

  简意脸颊泛红,抿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别、别撒娇。”

  贺伯言笑得更开心了,干脆把头埋进简意的颈窝,笑个不停。

  富有磁性的笑声飘进耳朵里,简意心里像被猫轻轻抓了一样。

  他不禁想起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那个绵长深情的吻,脸颊越发烫了。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为了转移注意力,简意问。

  “小意哥哥你这是明知故问,”贺伯言歪过脑袋,就着趴在他颈间的姿势,扬起下巴轻轻咬了下简意的下颌,“当然是想能早点亲到你。”他把声音放得极轻,略显沙哑的声线格外性感。

  简意垂眸,正好对上贺伯言炽热的目光。

  厨房里很热,两人紧贴着彼此,视线交缠,谁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像是于无声中达成了默契,对视良久,贺伯言忽然再次仰头吻上去。

  不同于先前的温柔轻吮,这次他发狠的吻更像是狂风暴雨,滚烫逼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

  手用力一托,简意被他举高,双腿顺势盘上男人劲瘦的腰身。

  他双手搂住贺伯言的脖子,薄唇微启,闭上眼任对方攻城掠地。

  贺伯言受到了鼓励,吻得更加卖力。

  他抱着肖想许久的人走出了厨房,把简意放在宽大整洁的餐桌上,亲吻暂停了一瞬,两人再次对视,简意湿漉漉的眸子如小鹿一般无辜。

  “小意哥哥……”

  贺伯言在他被吻的通红的唇上轻啄一下,一手隔着轻薄的家居服握住了简意抬头的欲.望,声音沙哑地征求对方的意见:“我…可以吗?”

  四年来,简意再没有过亲密关系,他自认为已经清心寡欲到了堪比出家人的地步,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承认,那颗凡心又动了。

  一个正常成年男人,不可能永远将性拒之门外,更何况向他发出邀请的是贺伯言。

  那个说愿意等他的贺伯言。

  他……想要。

  简意咬着下唇,像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凑过去轻轻舔了下贺伯言的嘴角。

  贺伯言想到了他曾经养过的那只布偶猫。

  一样的温顺可人,舌头粉粉的。

  简意见他没动,又鼓足勇气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的纯情与羞涩,对贺伯言来说,比任何举动都更具诱惑性。

  没办法再劝服自己慢慢来了,他已经得到简意的首肯,还有什么理由按捺本性慢慢来?

  贺伯言激动得直接把简意扑倒在餐桌上,两人吻作一团,衣服被丢到一旁。

  “嗯…”

  性.器被贺伯言温热的手掌包裹撸.动着,久违的生理性刺激太强烈,没过几分钟,简意便射了。

  高.潮时,他本能地后扬脖颈,发出一声轻吟。

  他皮肤本来就白,动情后泛起一层细腻的红晕,胸口起起伏伏的,看得贺伯言心痒难耐。

  贺伯言伏下.身,在简意的眼角眉间落下细碎的吻,沾满精.液的手滑过股.缝和睾.丸,向更后方探去。

  身下人明显一僵,贺伯言立刻停下动作。

  简意的眼眸里还蒙着水汽,整个人显得更为甜软,他哑着嗓子小声问:“可、可以去卧室吗?”

  贺伯言笑了笑,“遵命。”

  他一手搂着简意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

  简意用光.裸的双腿盘住他的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随着上楼的步伐时触时分,简意羞得不行,拍拍贺伯言的后背,“放、放我下来吧。”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贺伯言偏头啄了下他通红的耳垂,故意逗他:“放下来,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怎、怎么会?”简意开始结巴起来,“不、不会的。”

  “那你亲亲我,亲我一口就放你下来。”贺伯言把他抵在墙上,仰头求亲亲。

  简意被他抱在腰间,腿不够长,碰不到地,不上不下的,门户大敞,尴尬的不行。

  他赶紧低头在贺伯言脸颊上亲了一口。

  贺伯言摇摇头:“感情不够,要捧脸亲的那种。”

  简意无奈,便捧着他的脸,亲在了他的唇上。

  贺伯言满意了,把他放下来,却不肯好好上楼,两手握着简意的肩,回吻过去。

  简意便倒退着,一步步往楼上挪,贺伯言始终追逐着他的唇舌,吻个不停。

  五分钟后,两人才挪到卧室门口,简意再次被抱起,天旋地转间,他被贺伯言拥着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贺伯言硬得快炸了。

  简意也怕他憋坏,伸手想去给他撸一撸,结果刚碰到,贺伯言便趴在他身上,一抖一抖的……射.精了。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贺伯言那一瞬间脑子乱哄哄的,不全然因为爽,更多的是羞愤欲绝。

  还有什么事比在男神面前秒.射更丢人吗?

  大概没有了。

  但贺伯言发誓,他真的不是快枪手,他秒.射真的只是因为亲眼看到男神要为他撸.管给刺激到了。

  要说有多刺激,好比纯情处男第一次看现场版A.V那种吧。

  用小意哥哥那又白又软的修长的手指给他撸.管,他没流鼻血已经算有本事了。

  良久,简意终于发出一声轻笑,打破了床.第间沉默微妙的气氛。

  他知道这会儿笑有点不厚道,但实在忍不住。

  “没关系,”简意拍拍贺伯言的背,一下下像安慰小孩子似的,“真没关系的,这个可以治。”

  贺伯言:“……”


17

  一直趴在人家身上装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贺伯言极力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证明自身实力不容小觑,他干脆豁出脸面,一手揉着简意的腰身和胸口,侧头亲吻他的脖颈,偶尔用舌尖擦过敏感的耳垂,试图再次唤起简意的兴致。

  “嗯…”

  简意喉间逸出一丝呻吟,他从来不是沉溺床事的人,今天大概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开荤,有点控制不住。

  还有一方面原因,贺伯言让他射了一次,他总不能这会儿把人踢开。

  简意侧过头,和贺伯言接吻。

  贺伯言几乎立刻再次硬起来,炙热硬挺的东西戳在简意平坦的小腹上,小幅度地顶弄几下,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沉起来。

  “小意哥哥,我好喜欢你哦。”

  贺伯言用嘴唇轻啄着简意的额头和眼角,随即拉着他坐起来,简意分腿跨坐在他身上,不着寸缕,白净浑-圆屁-股紧贴在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两人的性.器也贴在一块,齐齐向上指。

  贺伯言很明显的在紧张,呼吸都透着颤抖,简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脸红得堪比参演六一晚会涂满腮红的小朋友。

  贺伯言带着他往床头挪了挪,探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给两人掌心倒了些液体,他带着简意的手一起握住紧贴的阴.茎。

  等简意也全硬起来,贺伯言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探向简后-庭。

  指尖刚碰到那里的褶皱,简意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贺伯言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侧头吻他,软声哄他:“小意哥哥放松,我保证会让你舒服,好不好?放松。”

  简意靠在他怀里,一手有气无力地抓着贺伯言的头发,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撸着两人紧贴的性.器,全部注意力汇聚到身下那处。

  他咬着唇点点头,示意贺伯言继续。

  艰涩紧致的甬道被破开,简意发出像猫一样的轻哼,贺伯言歪头去亲他,手指同时向更深处探索。指尖返回的触感滚烫又柔软,贺伯言尽量小心地拨动手指,极具耐心开发他的小意哥哥。

  “嗯……”前列腺被刮擦过,简意爽的脚尖都绷直了,他整个人软倒在贺伯言怀里,胸胸贴着胸膛,汗水粘腻在一起,无分彼此。

  贺伯言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又伸进一根手指,轻浅又不失力道通过直肠壁顶弄前列腺的突出部分,数百万神经末梢在此刻被取悦,给简意带来强烈的快.感,他按捺不住顶动自己的腰臀,蹭得贺伯言差点再次精关失守。

  “不行了……”

  简意小声而急促地喘息起来,贺伯言知道他快射了,他垂首轻咬住简意的肩头,加快了操弄后穴的手速。齿间印在皮肤上的刺痒感,连同射.精引发的快.感,刹那间席卷而来,简意紧搂住贺伯言的腰,浑身痉挛不已,如同过电流一样。

  高.潮让湿润的肠道缩得更紧,将贺伯言的三根手指绞住不松,这让他也能感受到来自简意身体深处的颤栗快.感。

  他用手指把男神操到高.潮,简直比自己射.精还要爽。

  连续射了两次,简意此刻浑身无力,软成一滩水。

  贺伯言将他放平躺在床上,伸手捞过一个安全套,锯齿状的包装原本很好打开,但他此刻手里都是润滑液和精-液,滑腻无比,撕不开包装,他干脆上嘴咬。

  可套子偏要跟他作对,咬了两下只撕开一个小口,贺伯言急得想骂人。

  简意眸色含着水光,伸手从他嘴下解放了这只安全套,他换个方向从锯齿处撕开一道裂口,一只油光水亮带着凸点螺纹大颗粒的安全套掉在他的胸口。

  他拿起来,拍拍贺伯言的大腿。

  贺伯言呼吸都摒住了,红着耳朵垂头看他的小意哥哥帮他把套子戴好。

  简意用腿勾住贺伯言的腰,一手握住对方那根粗长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他扬起胳膊挡住大半张脸,声音又哑又低:“进、进来吧。”

  贺伯言抿着唇,用尽毕生功力忍住射-精的冲动,一寸寸将阴-茎顶进了简意的体内。等到全根尽数被吞入,两人都发出了一阵闷哼声,简意是爽大于疼,贺伯言则是既爽也疼。

  “哥哥……你太紧了,夹得我疼。”贺伯言不敢动弹,俯身用唇似有若无地在简意脸颊和嘴角轻啄,“放松点,放松。”

  他拉开简意的腿将屁-股分的更开,小幅度地顶弄起来。

  简意像被浪潮推着,在情欲中起起伏伏,浑身酥软,只剩下叫的力气。

  贺伯言被他的呻吟喘息撩拨得更为激动,渐入佳境后,他更大动作地操干起来,囊袋拍击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润滑剂和分泌出的肠液也随着抽-插发出水渍声。

  贺伯言把简意的胳膊拿开,一手捧着他的脸,俯身和他接吻,同时腰胯用力往前挺送,干得简意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舒爽的叫。

  “不、不要……”

  简意说话都不太连贯,贺伯言的每一下都顶在他的点,太强烈的欢愉和刺-激让他有点承受不住。

  “不要什么?”

  贺伯言明知故犯似的,在整根阴-茎都退出后穴时又用力挺身全根没入,他喜欢看简意被他操的叫出声。

  简意说不出话,他听着自己浪荡的叫声,羞臊到了极点。只能咬着嘴唇,两只手攥紧身下的床单,胡乱地摇头。

  贺伯言咬着他的耳垂,声线性感,“哥哥,喜不喜欢我-干你?再大点力气,好不好?”

  简意又要摇头,贺伯言按住他的额头,哄劝道:“撒谎不乖哦,你喜欢我的,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你怎么咬着我不放?”

  简意用嘴堵住他的荤话,不肯再听下去。

  贺伯言轻笑着回吻住他,舌尖嬉戏追逐,互相顶弄着,就像下半身的交流一样火热。

  刚才射过一次,贺伯言这次相当持久。他把简意拉起来,背入式操进去,这样插得更深,肉体拍打声也更加响亮。简意拽过一只枕头,把头埋进去,跟鸵鸟一样,偶尔有沙哑的叫声从枕头下逸出来。

  贺伯言一手握着他细瘦的腰,一手抓着那紧实白皙的屁-股,目光紧紧黏在两人交合处,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在简意的身上,混着简意的汗水一起,最终落在床单上。

  这是他日思夜想了多年的人,终于能抱到,贺伯言想极尽温柔地对他。可他却控制不住,发狠似的顶撞着简意的身体,握着简意腰的那只手,小臂青筋都凸了起来。他是个伪君子,简意给他机会趁虚而入,怎能放过?也许这是唯一一次的亲密机会,他选择更自私一点。

  “不行了,伯言……我不行了……”

  简意忽然抬起头来,一只手反身向后,用力握住了贺伯言的手腕,嘴里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

  贺伯言反手握住他,借助手臂的力量加速冲-刺,简意被他顶得似踩在了云端,仰起脖子弓起脊背射了出来。

  贺伯言被他缩紧痉射-精肠壁狠狠绞住,也紧绷身体射-精了。

  简意今天一连射了三次,最后的精-液很是稀薄,跟水一样,他无力地趴在床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似的。

  贺伯言从他体内退出来,同样趴在旁边,和他面对面,满足地喘着粗气。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简意默默地把一边的枕头拉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

  贺伯言笑着把枕头挪走,顺手握住他的手腕,“干嘛啊小意哥哥,刚做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简意面色一红,急匆匆挪开视线,小声否认:“我没有。”

  “既然没有,干嘛要用枕头挡着我看你?”贺伯言伸手将他垂在眼角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有点期待地问:“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你舒不舒服啊?”

  简意脸更红了,闭上眼不肯与贺伯言对视。

  贺伯言不依不饶,追问采访这次欢爱的“做后感”,简意被逼得无奈,眼睛睁开一条缝,结结巴巴地反问:“为、为什么要、要问这种问题啊?”

  “我想知道嘛,这样下次才能进步呀。”贺伯言的重点在后面,在“下次”。

  简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把半张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说:“都、都挺好的。”

  贺伯言凑过来,两人的额头抵在一块,说不出的亲密,“真的?”

  简意扑扇几下长翘的睫毛,像羽毛刮在贺伯言的心底,看得人痒痒的,“时、时间可以再、再短点。”

  贺伯言怔了一秒,随即跟中了大奖一样,一把捞过简意,抱着他翻个身让简意趴在他怀里,他很想振臂高呼一声“耶”,但他得表现得更成熟一点,所以只悄咪咪地蹬了两下脚。

  他搂着简意,“吧唧”一口亲在他脑门上,简意这是变相答应他们会有“下次”了。

  虽然两人关系突破预期,直接绕过恋爱这一步跳到了上床,但无论如何,这是个好征兆。

  贺伯言甚至在想,他很有可能在未来凭借日渐精进的床技征服他的小意哥哥,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24

  贺伯言的舌,细致又温柔,将简意身上的奶油一点点舔干净,却唯独不去碰他阴茎上的。

  简意硬的发疼,想伸手去纾解一下,却被贺伯言握住了手,随即被按在他身后的桌上。

  “碰一下……”

  简意呼吸已经乱了,用脚勾着贺伯言的腰往自己身上贴,同时不住地向前挺动腰胯,性器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粉红色的龟头流下,最终融入到柱.体上的奶油里。

  “哥哥别急,蛋糕还剩了点。”贺伯言抓着他的手将餐碟里那最后一块奶油挖起来,然后带着一起往他身下摸,“抹在这,一会儿我想吃,好不好?”

  简意双腿大张着,一手在贺伯言的引领下摸到了阴茎根处的囊袋,害羞紧张到不行。

  见他不回答,贺伯言故意用指尖轻轻刮擦过他的睾丸,惹得简意的下半身兴奋得跳动了一下。

  简意硬的难耐,实在是想要,只能咬着嘴唇紧闭双眼,将手中的奶油抹了上去。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贺伯言一定在紧紧注视着这无比羞耻的一幕,这么一想,身体更热了,像有把火在烧。

  抹完后,他直接仰倒在长条餐桌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贺伯言身上蹭,无声催促他快点。

  贺伯言俯下身,单手握着简意的腰,用舌尖划过他的肚脐和小腹,嘴唇轻轻地将耻毛上沾着的奶油嘬干净,黑色蜷曲的阴毛一绺绺垂耷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继续向下,他含住了那两个浑圆的肉粉色囊袋,舌尖扫过上面的奶油,简意情不自禁发出一小声呻吟,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贺伯言用手将他的大腿掰得更开,舌头打着转儿将睾丸舔干净,才慢悠悠地转向早就渴求被抚摸的阴茎。

  口水沾在柱.体上,灯光下有着诱人的水润色泽。

  贺伯言一点点将他的整根含住,上上下下给他口,如果腮帮子酸了,就暂时停下,用舌尖轻压龟头顶端,引得简意一阵轻颤。

  简意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向身下,看到贺伯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画面,他更兴奋了,忍不住挺.动起来,将自己送进贺伯言喉咙的更深处。

  贺伯言配合他的动作放缓频率,舌尖不停绕着马眼处打转,快感一波比一波更为强烈,简意后面直接半撑起身体,一手有气无力地揪着贺伯言的头发,盯着自己的性器在他口中进进出出。

  “伯言…”他哑着嗓,眼里混着迷乱的情欲,“我要射了…”

  贺伯言撩动眼皮看向他,将他含到根部又缓慢向上,嘴唇包裹着龟头,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再忍忍,帮我舔湿。”

  贺伯言起来给他一个轻吻,随即把手放在他的唇边。

  简意现在只想射精,可贺伯言掐着他的铃口不让他释放,贺伯言让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

  简意低喘着将那几根手指含住,舌尖软软的,温热而潮湿。

  贺伯言把手指撤出时,指尖沾着他的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简意红着脸哀求道:“伯言,让我射好不好?”

  “马上就好了,小意哥哥。”

  贺伯言重新俯下.身,将阴茎含入口中的同时,把沾着口水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插入了简意的后穴。

  “啊…”

  简意夹紧了双腿,浑身轻颤着向后仰,贺伯言的手指在他体内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能让他爽的点,不停反复摩擦按压着。

  前后夹击下,简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他浑身过电似的倒在餐桌上射精,脚尖都绷得笔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很多下。

  贺伯言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简意拉到桌边,褪下裤子在肉棒上撸动两下,然后插入简意体内九浅一深地律动起来。

  每一下都擦过G.点,简意刚射过的性器再次硬起,肠液也开始分泌,让甬道更为湿润。

  贺伯言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一手握着简意的腰,一手握着简意的脚踝,当他挺.胯时,手也配合地将简意往自己身上拉,从而插的更深。

  胯骨重重撞在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拍肉声,混杂着来自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甚为明显。贺伯言狠狠一顶,简意发出的叫声都变了调,这让两人都更为兴奋起来。

  插了一会儿,贺伯言将简意抱到沙发上继续。

  简意跪在沙发上,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回头看贺伯言将肉棒一点点挤送进自己体内,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把半张脸都埋进胳膊里,不敢再看。

  贺伯言站在地上肆意地在他体内冲撞,不时俯身亲吻简意微微汗湿的后背。

  简意后腰处有两个性感的腰窝,腰塌下去时格外明显,两滴汗珠自贺伯言的下巴滴落,正落在其中一个腰窝上。

  贺伯言拿拇指将汗水抹去,简意敏感地弓起了背,两脚抵住贺伯言的小腿。

  “痒……”他小声的哼唧。

  “哪里痒?”贺伯言停了操.干,俯身轻啄简意的耳垂。

  简意红着脸说:“继、继续啊……”

  贺伯言偏要故意逗他,“哥哥你说对地方,我再继续。”

  后穴插着个粗长硬热却不肯动弹的东西实在难受,但简意脸皮薄说不出那种贺伯言想听的荤话,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动了起来。

  他不得章法,前后几次扭动腰身,差点让贺伯言命根子断掉。

  贺伯言连忙按住他,自己掌握主动权。

  他没再保留体力,全力在简意体内冲刺。

  简意被他打桩似的操弄,浑身汗津津的,爽得意识都迷乱起来,最终他呻吟一声将精液喷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脱力似的往下滑。

  贺伯言被他紧缩的肠道狠狠一夹,也再忍不住,他快速从简意体内撤出,撸动两下肉棒射在了简意的后背和屁股上。

  贺伯言把软趴趴的简意抱在怀里,两人静静窝在沙发里待了一会儿,简意才羞赧地说:“我好像把沙发弄脏了……”

  “没事,”贺伯言歪头在他嘴角轻啄一口,“明天叫他们来打扫。”

  “可他们会不会……”

  “都是熟悉的人,靠得住,不会有人乱八卦的。”贺伯言抱起他往浴室走,“我要和小意哥哥洗白白睡觉觉咯。”

  简意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脸上的绯红依旧没有落下去。

  虽然没有内.射,但做.爱过程中也会有前列腺液分泌,贺伯言怕简意第二天拉肚子,因此洗澡时特别认真帮他清理。

  看到肛周有点红肿,他摸了摸,问:“疼吗?”…

  简意被看的不好意思,摇摇头:“还好,就是最近大概…不要再嗯…那个了。”

  “好,”贺伯言笑着点点头,“下次我会努力克制,不让自己这么猛的。”

  简意:“……”这是在自我夸奖吗?

  贺伯言把人擦干净,拦腰抱回卧室,把室内温度调高一度,他也爬上床,在简意身边躺下,自然而然抱住他入睡。

  一场激烈的睡前运动,对提高睡眠质量有显著的效果,以至于调成振动模式的手机震的都掉在地上了,两人也没醒。

  卢东急得不行,但也没办法,先指挥团队连夜加班控评再说。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贺伯言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天半夜时分,程阳的个人微博账号先是在那段广为流传的直播录屏片段下点赞了那条“恶意伤人的服完刑”的评论,然后发了条意有所指的微博。

  程阳V:有的人换个称呼也换不了那张皮,骨子里的劣根性更是永远存在,磨灭不了。

  夜猫族、海外党闻到八卦娱乐的火药味,大半夜的都围过来,在评论转发区开启热议模式。

  卢东虽然第一时间发现舆情控评,但这事不仅涉及到当年轰动娱乐圈第一丑闻的两位当事人,网友们热情极为高涨,根本压不住。

  【我透,这瓜吃的我真特么恶心了,对贺路转黑】

  【怪不得贺在电影节上狂吹那个人的彩虹屁,原来早就搞上床了】

  【最讨厌这种含沙射影的人,要怼人麻烦正面刚】

  【早就觉得这个小主播很眼熟了,原来真是简明飞…】

  【程阳说这话不怕再被揍吗?】

  【卧槽直播里真的是贺伯言?!我滴妈啊啊啊啊啊啊啊】

  【微博观光车指路:@八娱大全→@程阳V→@贺伯言V→p站up主“简单意点”→xx论坛四年前置顶精品贴:惊!最年轻影帝自毁前程为哪般?→xx论坛最新热贴:从一条微博里竟然嗅出了三角恋的狗血味道】

  【谢谢楼上兄台指路】

  【哈哈哈哈哈我去了趟贺伯言的微博,评论里女友粉们要哭死了,都在骂他什么破眼光哈哈哈哈】

  【果然简明飞这货还是不甘心,要回来圈钱了】

  【不管什么理由,暴力狂都不值得被原谅,更何况都把人家脑壳敲烂了,不敢想象现场有多惨】

  【Emmm,知情人表示其实他伤的没那么夸张,当时甚至根本没有住院的必要,但…你懂的,娱乐圈嘛】

  【等了一上午,环宇传媒的人死了吗?不回应半句,心虚了?估计也在为贺伯言勾搭上那人的事头疼呢】

  【对,我就是小简宝贝的亲妈粉!我必须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他说句话!这几年他做吃播的点点滴滴我都看在眼里,我敢拍胸脯说他就是个特单纯特善良的人!!就算他真是那个什么简明飞又怎么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说了当年那件事究竟是因何而起还没个定论,就连程阳这个所谓受害人被问起这件事也(接下条)】

  【(微博评论限制140字,接上条!!)对被打原因支支吾吾,这说明什么你们自己想去!我,以及小简直播间的众多铁杆粉,现在只想说:我们认识的简意就是个宠粉宠上天、厨艺赛神仙的大宝贝,不接受反驳!!!】

  【哟,不得了,沉寂这么多年,某人居然还有粉丝替他在人家受害者的微博下狺狺狂吠】

  ……

  贺伯言面色不善,正打算给卢东打电话,微博系统提示有人@他,以前他不会在意,可这次他看了一眼,@他的人是程阳。

  程阳V:抢代言、抢资源,我都能理解,毕竟走的路线差不多。但挖人墙角后还动手就不对了吧?你说呢?@贺伯言V

  附图两张,一张是他的自拍,嘴角红肿,眼皮青紫,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要低落的眼泪;一张是医院病历诊断书,上面写着全身多处轻微伤、海绵体软组织挫伤,诊断日期正是今天。

  此条微博一出,全网炸了。


30

  当晚直播结束后,P站工作人员就开始联系简意,想跟他签约成为全职主播。

  贺伯言第一个不答应,他的小意哥哥东山再起是要拍戏的,这群人还真以为他要走网红路线?

  他把这件事推给卢东去和P站周旋,自己则缠抱着简意不肯松手,非要和他对戏——陈诺和萧厉的定情吻。

  吻着吻着就变了味,贺伯言顺理成章将简意的全身吻了个遍。

  第二天简意态度出奇坚决地将贺伯言赶出了卧室,并且约法三章,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绝对不能再越过雷池一步。

  贺伯言非常委屈,但怕简意生气,他也只能忍着。

  每天吃过饭后就和简意对戏念台词,觉得累了,两人就戴上帽子口罩,一块出门去附近的生鲜超市逛一逛,日子过得相当有规律。

  时间来到8月初,到了P站后台结算的日子,简意的账目上有近20万,大部分是贺伯言那次披着“脑残粉”的马甲给他的打赏,另外的是最近这两次直播收到的观众打赏。

  他全部申请提现,然后在到账的第一时间便将属于贺伯言的那部分还了回去。

  “至于分得这么清楚吗?”贺伯言拿着那张10万块的卡,并不是很高兴。

  “我没交住宿费和交通费,算不上分得多清楚。”简意又将剩下的收入全部转入妈妈的账户,等看到转账成功的通知,才抬眼冲贺伯言笑了笑:“要不咱们现在算算吧。”

  “啊呀我晕,”贺伯言皱着眉头冲简意张开手臂,厚着脸皮飙演技,“小意哥哥抱抱我呗,哎呀不行了我。”

  简意好笑地拍开他的手,“演技退步了。”

  贺伯言执意要演下去,手脚并用地从沙发这头爬过去,扑到简意的怀里,脑袋在他颈侧蹭了蹭:“真的晕,算账的事以后就别提了,我晕数学,快点哄哄我。”

  “别、别撒娇,”简意被他蹭的脖子发痒,红着脸偏头往一边躲,“你都多大人了?不害羞吗?”

  “我比你小啊,有权冲你撒娇,是不是小意哥哥?”贺伯言故意朝他耳边吹气,抬起一条腿,用膝盖似有若无地去蹭简意的下半身。

  简意情不自禁咬住了嘴唇。

  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如此亲密过了,这下刺激有点强烈。

  他用一只手轻轻揪住贺伯言的头发,微微仰起身想去和他接吻,不过还没碰到他的唇,茶几上的手机就哇啦哇啦响了起来。

  简意如梦方醒,想推开贺伯言去拿手机,谁知贺伯言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长臂一伸将手机拿过来递给他:“我不偷听,好不好?”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简意怕家里有事,不敢不接,也就任由贺伯言去了。

  “妈,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他问得很小心,声音却有点颤抖,泄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不是什么大事,”他妈钟艳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小意,你跟妈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这个月怎么这么多钱?”

  简意身体一僵,垂眸看着跟条大狗一样趴在他身上的贺伯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掌心忍不住放上去揉了揉。

  没等他回答,钟艳又说:“小意,现在丹丹情况稳定了,不需要你那么辛苦。听妈的话,别去沾那些不干净的事,妈心疼你。”

  简意知道她是联想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赶紧劝慰道:“妈,您别担心我,我……我最近遇见几位朋友,他们在帮我,我准备重新拍戏。”

  钟艳虽然不关注娱乐圈的事,但她也对最近网络上的风波有所耳闻,“那个姓程的事,是真的吗?”

  “嗯,真的。”简意调整了下姿势,好让他和贺伯言能更舒服地躺在沙发里,“都过去了,一切都在变好。”

  这话以前都是贺伯言在他耳边念叨,今天他可以安心说给妈妈听。

  他对未来,饶富信心。

  “那……”钟艳犹豫片刻,又问:“那丹丹整天念叨的贺伯言是怎么回事啊?”

  她声音压得再低,手机还是会漏音,贺伯言就趴在简意的胸口,突然听到自己被未来丈母娘点名,紧张兮兮竖起了耳朵。

  简意赶紧用手捂住贺伯言的耳朵,小声说:“就、就是朋友啊。”

  “你等等,丹丹要跟你说话。”

  钟艳快速说了一句,短暂的安静过后,一道脆生生的少年音色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来:“哥哥!我好想你!”

  简丹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要活泼有力,简意不禁湿了眼眶,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颤抖地应道:“嗯,哥哥也很想丹丹,最近有没有乖乖吃药?”

  “有的,咱妈说我看完这个疗程,就可以去找你,所以我一直在按时吃药。”

  “那就好,丹丹真的懂事了。”

  简丹捏着手机钻进被窝里,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哥哥,你是不是被那个姓贺的包养了?他有没有强迫你?”

  少年的质问铿锵有力,言语间已隐隐露出成熟感,让简意和贺伯言俱是一愣。

  贺伯言抬起头,饶有兴味地看向简意。

  简意如芒在背,抬手去捂贺伯言的眼睛,略有些尴尬地说:“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东西?你现在就要专注看病,不要整天上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都、都是假的。”

  “哥,我不是小孩子,那些我都懂!”简丹不服气地说,“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帮你?绝对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

  贺伯言听到这话,微微眯起眼睛,伸出舌头在简意的掌心舔了几下。

  简意倏然撤回手,嗔怪地瞪了眼贺伯言,贺伯言反而变本加厉,趴在他身上慢慢向下蹭,脑袋从简意宽大的T恤下摆钻进去,舌头划过小腹又缓慢向上,最终含住他的乳.首。

  简意发出一声呻吟,意识到自己还在和弟弟打电话,他慌乱地捂住嘴巴,双腿紧紧夹住贺伯言的腰,让他不要乱动。

  可贺伯言偏不如他所愿,舌尖在浅粉色的乳.晕周围不安分地打转,然后用双唇含住乳.首往外轻拽,微微的刺痛和酥.痒瞬间转化成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简意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哥哥?”简丹半天没等到他哥的回应,反而听到几声可疑的低喘,他立刻从病床上翻身坐起,义愤填膺地吼:“贺伯言,你别欺负我哥!”

  简意赶忙按住胸前衣服下鼓鼓的一坨,尽量平静地安抚简丹的情绪。

  “丹丹,哥没事,他不会欺负我的。”

  话还没落地,贺伯言就故意用牙齿磨咬几下他敏感的乳.头,简意“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

  他小声唤了句“小意哥哥”,一只手摸进了简意的裤子。

  简意立刻捂住手机话筒,低呼“不要”,那急切的语调里带着几分软糯的湿气,平白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贺伯言握住他的腰身不让他乱动,整个人跪趴在他的两腿间,一手不容置疑地将简意的裤子扒至腿弯,他低下头,隔着内裤含住了简意半硬起来的部位。

  简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哥,你说话呀!他是不是在打你?你把电话给他,我要跟他谈判。”简丹关切地追问。

  简意半咬着嘴唇,一手虚虚按住贺伯言埋在他腿间的脑袋,一手捏紧手机重新放回耳边,“丹丹别闹,他、嗯……他不是坏人。”

  “小意哥哥,我超喜欢你哦。”贺伯言撑起上半身,快速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又低头回去咬住简意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拉,已完全硬起的性.器被内裤卡了一下,然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了。

  简丹受到了挑衅,大声冲手机嚷叫:“他是我哥!不准你乱叫!!!”

  小孩儿吼得嗓子都要劈了,病房里的动静把站在走廊里谈话的妈妈和医生都吸引过来,见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血色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钟艳还以为这孩子和简意吵架了。

  简意赶紧柔声哄他:“丹丹别气别气,你身体不好,不能太激动……”

  “那你说,你是谁哥?”简丹抱着手机不肯撒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贺伯言从根部舔到顶端,再张嘴将整根含住,慢慢吞得更深,听到这个问题,他也撩起眼皮看向简意,舌尖故意在冠状沟处顶了顶。

  这画面视觉冲击力太强,简意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仰起脖子眼神迷乱地盯着漂亮的吊灯,哑声说:“要你,当然要你了。”

  简丹不肯罢休:“说清楚点哥哥,让他听明白谁才有资格当你弟弟。”

  “丹丹,哥哥最喜欢丹丹了。”简意耐心哄他,脸上带着温柔宠溺的笑,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被他用这幅表情抱抱。

  简丹开心起来,得意洋洋地隔着手机向贺伯言发出挑衅:“听见了没!我哥最喜欢的是我,你没戏!”  

  贺伯言不轻不重拧了简意的屁股一下,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再聊下去,简意就绷不住了,他好声哄了简丹两句,对方终于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贺伯言将他含到最深,再缓慢向上吮吸,双唇脱离肉.棒顶端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他用手握住简意被他舔得泛着水光的性.器,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小意哥哥,是不是该安慰安慰我受伤的身心啊?”

  简意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红着脸哑声问:“怎、怎么安慰啊?”

  贺伯言呼吸一滞,猛地低头埋进他的胸口:啊啊啊啊,他的小意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纯情又勾人?!


36

女装PLAY

  “…事情就是这样。”

  客厅里,简意坐在那张单人老虎椅上,将这周的事详细讲给了贺伯言听。

  虽然已摘掉假发,但身上还穿着那条杏粉色的纱裙,脸上还涂着女性化的妆容。

  自始至终,他眉眼低垂,半长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不愿让贺伯言看到他这副模样。

  虽然拍戏时肯定也会以女装示人,但那是工作需要,他可以从容面对。而眼下这种情景,他只感到尴尬。

  贺伯言暗自松了口气,鬼知道他提前一天偷跑回来见到家里半夜空荡荡时心有多慌。

  他怕简意不要他了。

  “这种事没必要瞒我,你不告诉我,我反而更担心。”

  “嗯,”简意用手指绞紧裙摆又松开,“我先去换衣服。”

  他起身往楼梯方向走,裙摆翩然在空气中扫起一圈波纹,直荡进贺伯言心底。

  “等等!”

  贺伯言低呼一声,简意下意识驻足回眸,赫然发现他人已近到身前,赶忙低下头,下巴却被捏住。

  “这么久没见,哥哥不抱抱我吗?”贺伯言声音沙哑地问。

  “我…我先去换衣服。”简意紧张起来,偏头想避开他的手,下一秒却被人噙住双唇。

  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在口腔弥漫开来,他挣扎着要躲,贺伯言却将他搂得更紧,让他无处可逃。

  “唔嗯……不、不要……”唇瓣短暂分开的瞬间,简意语气近乎哀求,“等、等我换好衣服再做好不好?”

  贺伯言用鼻尖缓慢磨蹭着他的脸颊,眼睫上下轻颤,深邃眸底涌动着的情欲酝成一潭强吸引力的漩涡,他哑着嗓说:“现在好不好?我忍不住了。”

  简意被他看得双腿发软,拒绝的话梗在喉头,腰间忽然一松,那条10公分宽的束腰绑带被解开丢到一旁,贺伯言垂头去吻他的脖颈,同时两手在他的后腰与屁股上来回抚摸。

  很快,简意的欲望也被撩拨起来。

  他自暴自弃地扬起头,方便贺伯言吻他的脖子,他两手紧紧抓着贺伯言的肩膀,后仰的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他没有戴义胸,也没有穿胸罩,纱裙的胸部设计松松垮垮的,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胸口的风光。

  贺伯言俯首隔着裙子含住了他的乳首,被口水打湿的薄纱下,嫩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格外勾人。

  胸前两点凉凉的,薄纱因湿气粘附在他的胸前,敏感的乳首有点凉凉的不自在,简意一手有气无力地抓住贺伯言的头发,嘴里小声念叨着:“别、别舔了……”

  对贺伯言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极力的邀请。

  他用手指勾开纱裙领口的蕾丝,俯首再次含住他嫩粉色的乳首,牙齿沿着乳晕暗暗咬合,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后,又用舌尖讨好地轻舔已挺立起来的乳头。

  简意敛起下巴垂眸看见贺伯言微卷的黑发埋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口舌颇有技巧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这种令人羞耻又血脉喷张的心理刺激让他绯红的脸颊变得滚烫起来,烧得他意乱情迷。

  他两手环住贺伯言的脖子,仰起脖子发出几声呻吟,客厅里璀璨华美的水晶灯照得他眼前发晕,他小声叫起来:“伯言…伯言,我站不住了……”

  贺伯言被他叫得阴茎发疼,他直起身环抱住简意,带着他向后退,然后把他放在沙发上,他随即欺身过去,一只手顺势从裙摆下方沿着大腿内侧摸进去,简意仰躺着用双腿紧紧夹着贺伯言的腰,不知是要阻止他的动作,还是要他快点进来。

  “小意哥哥……你好美。”

  贺伯言望着灯光下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眼神纯粹又迷醉,表情清隽又放浪,明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模样,却异常和谐地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种矛盾的气质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简意喘息着舔舔干涩的唇,目光对上贺伯言眼中的迷恋,心中微动。

  他伸手把住贺伯言的后脑,撑起上身主动和他接吻,唇舌交缠片刻短暂的分开,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偏头换个方向继续亲吻。

  贺伯言的手已经摸到了简意的大腿根,手指灵活地从内裤底端钻进去,指尖轻轻刮搔过简意热度高涨的睾丸。

  简意瞬间软了身子,他重新仰躺在沙发里,胸膛向上拱起的同时下巴抬起后仰,将脖子的线条拉的更加修长漂亮。

  贺伯言吻了一下他的喉结,而后跪坐在简意的两腿中间,看到裙子被他勃起的阴茎顶起来,他轻笑着用手弹了一下,然后掀开了裙摆。

  简意难耐地抬起屁股,伸手要去给自己脱内裤,但却被贺伯言按住了手。

  “哥哥你不乖哦,这种事得我来。”

  贺伯言向后撤了撤,俯身在他卷起的裙摆下啄了两口平坦的小腹,然后湿润的舌尖从肚脐处一路向下,舔湿了那几根从内裤边露出的阴毛。

  蓬勃的阴茎内裤里被勒得发疼,手却被按着不能动弹,简意不由自主地挺动几下腰胯,龟头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戳在贺伯言的唇边,“快点…好不好?”

  “快点做什么?”贺伯言故意逗他。

  简意咬着下唇,薄薄的脸皮透出迷人的酡红色:“快点脱掉…我、我难受…”

  贺伯言隔着内裤亲了亲那根肉棒,它立刻回应似的抖动一下,他好笑地揉了一把,随即用牙齿咬住内裤边,配合着两手的动作,将内裤给他脱了下来。

  脱离束缚的阴茎立刻兴奋地在空气中挺立得更加笔直,肉粉色的一根,顶端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

  贺伯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用舌尖沿着柱体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整根,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一个转,然后张开嘴巴将灼热的肉棒含进口中。

  他口腔里的热度,几乎要将简意烫化了,脚尖蜷曲起来,他抬眼看向胯下,却被卷起堆在胸口的纱裙遮住了视线。

  他觉得羞耻,竟穿着裙子做这种事……但贺伯言灵巧的舌头没法让他分神去想这些,下体被勾起的一波波快感很快将他淹没,没多久,他就弓着腰射了出来。

  白浊的体液喷洒在他的小腹上,有几滴淋落在他的会阴处,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打湿变成一绺一绺的。

  “射了好多,”贺伯言吻着他发泄过后还未消软的肉棒,一点点向下挪,最终来到那处穴口外打转,“哥哥你最近这几天没有手淫吗?”

  简意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手蒙在眼睛上,乖乖地摇头。

  他感受到贺伯言湿热的舌舔过他那处的褶皱,忍不住轻哼起来,像小奶猫一样。

  贺伯言用手指绕着他的后穴按摩打转,尽快让他放松,嘴上还不忘撩拨他:“我可是每天都想着你自慰的,每天晚上都做着把哥哥操哭的梦。”

  “啊…嗯…别、别说了…”简意的后穴被探进一根手指,干涩的肠道本能地收缩,却将贺伯言吸咬得更深更紧。

  “放松点,别咬我。”贺伯言轻揉着他结实圆润的屁股,五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按压的红痕,被吸裹着的手指熟悉地找到那处凸起,指尖轻轻刮搔过,引起简意的一阵轻颤。

  “嗯啊……”简意刚要放松的后穴再次紧缩,紧实的肠壁狠狠绞住贺伯言的手。

  贺伯言反复刺激着那点,舌头不停地在穴口扫过,高挺的鼻梁摩擦着简意的囊袋,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大腿根侧,简意觉得要疯了,肠液开始分泌,方便贺伯言继续探索开发他的身体。

  等到他能容纳下三根手指,贺伯言才把手抽出来,拉开旁边茶几的一个抽屉,找出润滑剂和安全套。

  简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撑起上身想把裙子脱掉,却被贺伯言阻止住。

  “别脱,我要看你穿着裙子被我操哭。”贺伯言毫不掩盖眼中浓郁的情色,他的语气、他的眼神都极具侵略性,简意不由得有点怕,同时也被激起一抹难以启齿的兴奋。

  贺伯言把衣服脱掉,一手沾着润滑剂再次探进简意的体内,这次他的手指不再轻柔,略带蛮横地在他体内冲撞,简意低呼一声重新躺了回去,难以置信他竟被一根手指操到全身无力。

  贺伯言在自己那根隐忍许久的粗硬肉棒上撸了两把,将套子戴好,一手掐住简意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的庞然大物抵在了那湿淋淋的穴口。

  他紧抿着唇,垂眼看着简意那似乎有生命力的洞口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吞进去,眸色里的情欲浓得如墨般化不开、散不去。

  直到全根没入,两人俱是一声低喘。

  贺伯言一手扶着简意的膝盖,一手掐着他的腰,小幅度地操弄起来,简意被顶得肉棒重新竖起,单腿勾着贺伯言的屁股,要他顶得更深些、更快些。

  润滑剂和分泌的肠液混在一起,两人交合处很快泛起了白沫,咕唧咕唧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拍打声在客厅里回响起来。

  简意胸口的纱裙随着身体被顶弄的幅度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胸口和小腹,贺伯言便重新将裙子卷上去,他压在简意身上,一手顺着股沟抚摸上他的胸口,手指玩弄似的在乳首处轻拢慢捻,另一只手则捧住简意的脸庞,两人交换一个绵长缱绻的吻。

  “小意哥哥,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贺伯言吻过简意的唇角,脸颊,最终来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在他敏感的耳垂处吹气。

  这样的问题太过羞耻了,简意咬着唇不肯回答,喉咙里不时发出几声呻吟,勾人的紧。

  贺伯言见他不答话,身下便用力一顶,将自己送进简意的最深处,执着地追问:“喜欢吗?”

  简意被干的眼角泛红,他胡乱地摇头,仍是不肯应他的荤话,贺伯言便发狠地加快阴茎挺送的频率,专注进攻那处最令简意神魂颠倒的点。

  实在太爽了,那种强烈并且持续不断的快感,让简意难耐地扬起脖子大声叫了出来。

  但贺伯言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简意被他操出了眼泪,再次勃起的阴茎几度抖动,颤巍巍地将精液再次射出,他求饶道:“别、别弄了,伯言,慢点啊……嗯……”

  “说你喜欢,”贺伯言轻咬着他的肩膀,继续用胯下的那根肉棒行凶,“说你喜欢被我操,好不好?”

  “嗯……嘶啊……”简意被顶弄的失去了全部理智,他胡乱地晃着脑袋,急促喘息着说:“喜欢、喜欢嗯…啊…”

  贺伯言终于将速度变慢了些,简意射精时紧缩的肠道差点将他夹射,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停在简意体内让两人都缓和了一会儿,然后他撤出来,将软趴趴的简意拽起来,换成背入式继续做爱。

  这样挺动得更深,更爽。

  那件杏粉色的纱裙将简意后背遮住了大半,但也同时将他的肤色衬得越发白皙。后背V字的设计让那对漂亮的肩胛骨露出来,简意每次身体被顶动时,那对凸起的肩胛骨会让贺伯言联想到翩然欲飞的蝴蝶。

  时间久了,他跪在沙发上的膝盖有点发疼,贺伯言便站起来,抱着简意来到窗边。

  虽然外面正是蝉鸣的夏夜,窗外又是自家花园,没人会看到,但玻璃窗还是让简意产生一种慌乱感,他抱着贺伯言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去卧室好不好?”

  贺伯言吻他的唇角,挺动了一下难耐的下半身,撒娇似的说:“就在这里好不好?要射了。”

  简意拒绝不了这样的他,只能咬唇说:“那、那你快点。”

  贺伯言绕到他背后,从后面环拥住他,一手掀起裙摆递到他唇边,“哥哥乖,咬住了。”

  裙摆掀起来将他赤裸斑驳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隐约倒映在眼前的玻璃窗上,简意羞臊到极点,却顺从地张开口咬住了裙摆。贺伯言在他的颈边轻啄一口,把他的上半身往下按,屁股顺势向后撅起,贺伯言再次将自己的肉棒缓慢挺进了他的体内。

  简意面红耳赤,咬着裙角将脸贴在带着凉意的玻璃上,他闭上眼,不敢去看玻璃上映出的交缠身影,呻吟声从他的齿缝间逃逸而出,和着窗外的蝉鸣,喷出夏天的湿热潮气。

  贺伯言双手掐着他细瘦的腰,打桩似的在他身后操干着,简意的前列腺被反复摩擦碾磨,前面射过两次的阴茎再次起立,他无助地想去伸手纾解,可手离开按着的玻璃窗,就会被贺伯言干的腿软站不住。

  他想去蹭玻璃,可又忍不住将屁股撅的更翘,迎合贺伯言的撞击。

  过了许久,他忽然松开嘴,叫着将稀薄的精液射在了玻璃窗上。

  丝质光滑的裙摆顺着身体滑落下来,贺伯言猛地撤出简意的身体,摘掉安全套,射在了那条裙子上。

  简意浑身脱力地倒在他怀里,不停地摇头,小声道:“不、不能再来了……”

  贺伯言觉得他可爱至极,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不起,把你裙子弄脏了,明天我给你买条新的好不好?”


39

 厨房里很快飘来香气,坐在餐厅里等着吃夜宵的老头更饿了。

  当简意把碗碟端上桌时,听到他肠胃里发出的咕咕声,也没戳破,全然没听见似的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过来,还贴心地放了一杯牛奶,“睡前喝点有助于睡眠。”

  贺红章已经忘了要圆自己刚刚撒下的谎,抄起筷子就吃,吃了两口见简意转身又进了厨房,他忍不住问:“这么晚你下楼来做什么?”

  简意从冰箱冷冻层拿了一袋冰块,结结巴巴地说:“伯言他、他…他想喝果汁,要、要加冰。”

  贺红章掀起眼皮看着他,丢了块鱼肉到自己嘴里,问:“平时在家你们俩也是这么相处的?”

  简意不太懂他的弦外之音,只能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贺红章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兔崽子这次回来还知道摆谱了,臭毛病都是被你和他妈惯出来的。”

  简意尴尬地笑笑,捧着冰袋站在那儿,乖巧又可怜。

  这模样取悦了贺红章,他拿着筷子摆摆手,道:“还愣着干嘛?再不上去,冰块都化了。”

  “哦……”简意回过神来跨步往楼梯上走,差点因为踩着裤脚而滑倒,贺红章见状忍不住摇头笑了笑,这孩子也就是下厨时看起来有那么点聪明伶俐的劲儿。

  简意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一打开房门,见到大字形瘫在床上的人,心里那点因为意外撞见贺爸爸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了。

  “小意哥哥……”贺伯言委屈至极地叫他一声,双手像水底不安分的海草来回招摇,勾魂似的朝他晃,“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快疼死了。”

  “对不起哦,刚才在楼下耽搁了一会儿,”简意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冰袋放在贺伯言的脚踝处,问:“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嘶……有点凉,”贺伯言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等适应了低温,又挣扎着坐起来,拦腰抱住简意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歪头说:“现在还有个地方肿着呢,需要简医生帮忙诊治。”

  简意好笑地推开他的脑门,“那我再去拿一次冰?”

  贺伯言再次缠过来,用身上某处炽热硬挺的东西顶了顶简意的大腿,“这个消肿冰块可不管用,得你亲自来。”

  “别、别闹了,你乖乖躺着。”简意脸皮薄,费劲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扒开,说:“你腰疼不疼?翻过身去,我帮你揉一揉吧。”

  “真贴心,爱死你了。”贺伯言想在他唇上偷获一枚香吻,结果半途中脸色一僵,便扶着腰动弹不得了。

  简意见状赶紧扶他趴好,想笑又觉得不太厚道,只能强忍笑意,叹道:“我劝你刚才不要乱来的,你偏不听,这次该长教训了吧?”

  贺伯言腰疼,咬着嘴唇委屈的小声嘟囔:“我只是想来一次浴室play而已嘛……”

  半个小时前,贺伯言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有点心猿意马,坐在床头玩手机也玩不下去,干脆便踮着脚悄咪咪地推开了浴室的门,想和他的小意哥哥来一次鸳鸯浴。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简意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也终于点头答应,温顺地趴在他怀里任君揉捏。

  蒸腾的水雾覆盖在视网膜上,一切都变得潮湿、暧昧起来。

  贺伯言将简意抱到洗漱台上和他接吻,情到深处,一路向下去吻他的胸口和小腹,下一秒,好好的爱情动作片毫无征兆地转台成为喜剧“灾难”片。

  他脚底打滑,脚踝骨撞到浴室柜边角,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摔,简意本能地伸手拉他,反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拽下洗漱台。

  贺伯言被他以头抢地的架势吓得肾上腺素飙升,顾不上脚疼、屁股疼,扑过去当了人肉垫背,这才没让简意血溅当场。

  可简意虽然人瘦,但个子摆在那儿,130斤的重量毫无缓冲砸下去,把新晋影帝砸成了半个残废。

  回想起方才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浴室的情景,辛酸中还透着那么一丝好笑。

  简意跪坐在一边,卷起贺伯言的睡衣下摆,将细长的手放在劲瘦紧实的后腰处,双臂伸直用力揉按,贺伯言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下手是不是重了?”简意说,“我放轻点。”

  “嗯哼……”贺伯言哼唧两声,分不清他是疼的还是爽的,他费劲儿地把脑袋转过半圈,对简意说:“力度还行,就是下手的方向不对,你坐我身上来。”

  简意:“……都摔成这样了,你还没死心吗?”

  贺伯言无辜地眨眨眼,半张脸陷在枕头中,看上去有几分滑稽,“小意哥哥,我下面那根再厉害,也不能弯到我屁股后面去戳你吧?我趴着,明明是我比较危险。”

  简意臊红了一张脸,反思自己大抵是真的多心,分开腿跨坐在贺伯言的大腿上,继续给他按腰。

  他的手法虽不专业,但力度适中,某种程度上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再加上他的双手温凉柔软,掌心处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酥麻感,很快,贺伯言被他按硬了。

  贺伯言哼哼唧唧的声音逐渐变了意味,性感又撩人,简意的脸在他视线不可及之处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绯色。

  “你、你别叫了,我这是在给你按摩,又、又不是……”简意的话卡在喉咙里,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又不是什么啊?”贺伯言明知故问,见简意迟迟不肯回答,他翻身将人带倒在床上,然后把简意拉到他身上。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简意很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硬度与形状,脸开始烧起来:“你怎么又、又硬了?腰和脚踝不疼吗?”

  “一直没射过,现在下面胀得发疼。”贺伯言捧着他的脸,亲了亲那两片柔软嫩红的唇,好声哄劝道:“哥哥你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想要。”

  说着,还不忘用下面那根蠢蠢欲动的东西顶顶简意的小腹。

  简意刚才被他叫得已经半勃,这会儿又被贺伯言这样恳求殷切的目光注视着,胯下也很快充血挺立起来。

  贺伯言把手伸进他松垮的睡裤中,在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然后转到前面握住了简意的阴茎,简意低喘着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发出几声奶猫似的呻吟。

  贺伯言抬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上卖力取悦着简意。

  两人相处这么久,他早已熟知对方的敏感点在哪里,只不过套弄几下,简意就彻底被勾动起来。

  简意也将手伸进贺伯言的裤子里,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的同时,他扬头去和贺伯言接吻。

  吻一开始还是温柔缱绻的,后来快感一波波来袭,调动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血液逐渐沸腾,吻也变得越发激烈粗鲁,带着独属于男人的野性与蛮横。

  感觉到简意紧绷着身体有要射精的迹象,贺伯言突然停了动作,简意不解地抬眸望过来,湿漉漉的眼睛里交杂着纯情与色气。

  贺伯言将拇指按在他被吻得水光透亮的红唇上,摩挲了几下,哑着声音说:“哥哥乖,去亲一亲我。”

  简意羞红着脸不敢动弹,可贺伯言的另一只手堵在他的马眼处,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得不到释放,他烦躁不安地扭动身体,希望能摆脱贺伯言的控制。

  贺伯言不肯松手,扬起头在他的眼角眉梢间轻啄,哄道:“哥哥你转过来,我们一起给对方亲亲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要,就这一次行不行?”

  简意最受不住他来撒娇这一招,因为无论贺伯言软声求他什么,他最终都会照做,比如上次拿奶油往自己的后穴上抹,再比如这次的口交。

  简意倒趴在贺伯言身上,双膝大开跪在贺伯言两侧,他看了一眼那根近在眼前的肉棒,它的形状、筋络甚至是冠状沟处皮肤的细微褶皱,简意都看得清清楚楚。

  喉结不自主地滚动几下,简意有几分失神。

  贺伯言将枕头拉过来垫在脑后,一手勾着他的腰,一手握住那根垂在面前的阴茎,“哥哥把腰塌下来。”

  简意垂眸看了眼身下,正巧看到贺伯言张口亲吻他阴茎的画面,他轻哼一声,蹙着眉头将目光移开,深吸口气,然后将手扶住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上,低头将贺伯言的龟头含入口中。

  贺伯言爽得发出一声长叹。

  他不自觉地挺起腰,将自己送入简意口腔的更深处。

  简意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谈不上什么技巧可言,他只能尽量地将嘴巴张开,避免牙齿磕碰到贺伯言的肉棒。这反而让贺伯言在他口中插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戳进他的喉咙,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截儿留在他的唇齿之外。

  贺伯言像是要传授他口技一样,卖力地用舌头讨好简意的阴茎,简意无形中被他带动,舌头不甚灵活地绕着那根粗热的肉棒打转,上上下下缓慢吞起肉棒,牙齿偶尔与包皮下细嫩敏感的肌肤擦划而过,引起的那种微末难言的快感令贺伯言的胯下凶器变得更粗更硬。

  贺伯言用手给简意撸着肉棒,舌头划过囊袋来到后穴处打转,简意本能地缩紧了身体,他暂时吐出贺伯言的阴茎,涨红着脸要躲开贺伯言的舔弄,“不要碰那儿……”

  “小意哥哥乖,继续亲我。”贺伯言扒开他的臀瓣,后穴被迫张开一道极细的缝,简意缩紧括约肌与之对抗,那道肉缝翕动着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贺伯言将后穴周围的皮肤舔湿,湿软的舌尖随之探进肉缝之中,以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戳刺内里的软肉,简意爽得弓起腰背,脚趾都蜷成一团。

  “伯言,别、别舔了…我难受…”简意脱力地将上身趴在贺伯言的小腹上,面前那根粗红的肉棒直戳在他的唇边,他张开嘴巴讨好似的吮吸舔弄,只希望贺伯言不要再这样撩拨他。

  “哥哥乖,一会儿你会更爽的。”贺伯言探进一根手指,在他体内来回碾磨摸索,寻找那个能令简意更为酥爽的点。

  简意将贺伯言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硕大的东西将他的呜咽与呻吟全部堵住,他上上下下地吞吐着,体内的手指数量已经加到了三根。后穴被撑开,反复抽插戳刺让那处变得湿润柔软起来,指尖不时刮擦过G点所引发的快感,让简意的眼角不停向下滚落出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顺颊而下,混着嘴角的口水一起,打湿了贺伯言的阴茎。

  简意快爽疯了,下半身因为前列腺被不停刺激而硬得发疼,他吐出嘴里的肉棒,失神地催促贺伯言再快一些。

  他伸手想去抚慰自己,却被贺伯言按住。

  “含住我,否则不让你射。”

  简意被他的手指操弄得失了神,顺从地张口含住贺伯言的阴茎,上下两张嘴齐齐被贺伯言操干着,没过多久,他哭着到达了高潮,阴茎一抖一抖地将精液喷洒在身下人的胸口和下巴上,后穴同时也紧跟着收缩,将那几根手指吸入更深。

  “唔嗯…啊…”

  简意无力地趴在贺伯言身上轻颤,贺伯言的肉棒从他口中滑脱出来,“啪”的一声弹在他的脸颊上。

  贺伯言轻轻拍了下简意的屁股,哄道:“好哥哥,自己坐上去。”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人,格外温顺听话。贺伯言托着他的腰,看他面色潮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才被操弄得水光旖旎的洞穴,缓慢坐下去,空虚的身体重新被填满,简意扬起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

  简意强撑着力气套弄几下,便按着贺伯言的胸口,无助地摇头:“伯言,我不行了,我没力气……”

  “乖,我来动。”

  话音未落,贺伯言便握住简意的腰身,打桩似的往他体内顶撞,一下一下连续不断,简意被操得魂儿都飞了。

  他一遍遍叫着贺伯言的名字,眸光潋滟,似夏夜里盛着月色与雾气的一汪山泉。

  贺伯言心软成了一滩水,恨不能将这个人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他发狠地冲刺,在简意求饶的喘息声中,将精液尽数射在了他体内。

  简意虚脱地趴在他身上,耳下的胸腔里传来贺伯言强力又急促的心跳声,连同他的脉搏一起,“砰砰”“砰砰”和成一曲协奏。

  两人静静地相拥良久,直到贺伯言的肉棒消软,从简意体内滑脱出来,那些温热的精液也随之向外流,两人才意识到同一个问题:今天竟然没戴套,而且是内射。

  怕精液残留在体内会引起拉肚子,贺伯言坚持要亲自给简意清洗。

  简意拗不过他,只能跟他一起去了浴室。

  不过两个人一个扶着腰,一个瘸着腿,互帮互助的画面多了几分身残志坚的意思。

  其实简意还好,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差不多恢复了,但贺伯言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全身像是被车轧过一样,腰快断成了两截,动一下都疼得不行。

  “早知道昨晚不该折腾的,”简意搀着他下楼吃饭,小声问,“你行不行?要不要找医生看一下?”  

  贺伯言这时候还不忘调侃,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行不行,昨晚哥哥你最清楚啦。”

  简意嗔怪地瞪他一眼,下到一楼时正好遇见从花园晨练完进屋的贺红章。

  “伯、伯父早上好。”简意礼貌的打声招呼。

  贺红章冲他点了点头,目光挪到旁边的贺伯言身上,贺伯言态度还算恭敬地叫他一声“爸”,贺红章听了还挺开心。

  可这份开心的情绪没能维持两秒钟,他注意到贺伯言走路不仅扶着腰,还一瘸一拐的,再看旁边的简意腿脚利落的模样,贺老头联想到昨晚上下楼时听到的那些可疑的动静,脸越来越黑。

  不争气,太他妈不争气,白瞎了188的大个子,竟然是被小白脸压的?!


49

涉及到电话性爱,未成年人请勿观看哦

Work Text:

  49.

  “哥哥?”

  贺伯言犹疑地唤了一声,电话那端传来更加明晰的喘息,让深秋微凉的夜风都变得燥热起来。

  鉴于上次钟奇的那杯酒,贺伯言立刻紧张地起身往车子那边走,“哥哥,你没事吧?房间里还有人吗?”

  “就、就我自己,嗯……”简意的呼吸粗重而缓慢,含混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既慵懒又性感,“伯言我好热啊……我想你了……”

  欲火从手机听筒里窜出来,直冲进贺伯言的耳朵里,几乎要烧毁他的大脑。

  “小意哥哥,你喝醉了吗?”他握紧手机钻进保姆车里,确定车上只他自己,才把车门关上低声问。

  “唔…喝、喝了两小杯…”简意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随即又无措甚至带着几分委屈地说,“下面好硬,软、软不下去,我睡不着。”

  他的尾音上挑,特别勾人。

  贺伯言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哑声哄他:“哥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镜头要拍,现在回不去,你自己乖乖的,好不好?”

  “嗯嗯……”简意好声答应,下一秒又迷糊地问,“伯言你在吗?我好想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自己啊?”

  “我在,哥哥我在。”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听到简意表露对自己的喜欢。

  贺伯言心都快化了,恨不得现在就插翅飞回去,把人抱进怀里。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贺伯言怔了一下,轻声说:“小意哥哥?你在摸自己吗?”

  “嗯…我好热,下面好胀,”简意喝醉之后出乎意料的坦率,“伯言你帮帮我…我想射。”

  贺伯言眸色陡然深邃起来,他也硬了。

  他看了看时间,外面布景清场还要一段时间,于是他换到保姆车最后排的角落里坐下,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沉声说:“哥哥把衣服脱掉了吗?”

  “没、没有。”简意半倚着床头,一手伸进睡裤里,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

  “脱掉,把内裤也脱下来。”

  贺伯言给简意下命令的同时,一手也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让他的阴茎快速勃起,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脱掉了吗?”他用掌心磨蹭着胯下的东西,压低声音问。

  “嗯,脱掉了……”

  简意单手解开睡衣的扣子,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只剩下右半边松松垮垮挂在膝盖弯处。

  贺伯言闭上眼,头部后仰靠在座椅上,说:“哥哥我在摸你了,你感觉到了吗?你好硬啊,还很烫,烫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简意闷哼了一声,他循着贺伯言的诱导握住自己的肉棒,手心竟也微微汗湿起来。

  “我把它摸得更硬了,是不是?”

  “嗯…再、再多摸摸我好不好?”

  “好,再摸摸你,”贺伯言故意短叹一声,将声线刻意压得很低,“我还要舔你呢。”

  简意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他闭着眼睛,顺着床头向下滑,躺在床上抚慰着自己,想象着贺伯言跪在他的两腿间,用双唇亲吻他的小腹和肚脐,掌心的肉棒更烫了,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伯、伯言,我嗯我想你给我口、口交。”

  “好啊,”贺伯言开始配合他的性幻想,“我待会儿回去,第一时间冲过去把你扒光,然后我跪在你面前,让你的鸡巴打在我脸上,然后我会用鼻子蹭一蹭它,再把它一点点含进去,好不好?”

  说完,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有点口干舌燥。

  “好、好。”

  简意脸颊绯红,迷蒙的视线中好像出现了贺伯言那张俊美的脸,他在冲自己笑,然后低头一点点吻过他的腹股沟,最终来到他的性器前。

  前端分泌的液体蹭在他的脸颊上、嘴角边,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水光。

  “我把你全部含住了,你的鸡巴顶住我的喉咙,好深、好热,我用舌头轻轻舔你的那根,哥哥你喜欢我这么舔你吗?”

  “喜欢,嗯…我喜欢……”

  简意幻想着按住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将自己挺送得更深。

  “我舔到你的马眼了,”贺伯言加快撸动的速度,低喘着叹息一声,“小意哥哥你好甜啊——”

  “啊…是、是吗?”简意绷紧了双腿和脚趾,咬着下唇小声呻吟着问,“那、那你喜欢吃我吗?”

  “当然喜欢,”贺伯言说,“你要射在我嘴里吗?我会把你全部都吞下去,一点儿都不剩,然后在和你接吻,让你也尝尝甜甜的味道,好不好?”

  “好,好……”简意嗯哼两声,手掌握紧了胀得筋络都凸起分明的肉棒,“伯言我要射了,嗯…啊…”

  “和我一起宝贝儿,我的也都射给你,我要把你填满。”

  “嗯…呜…啊啊…”

  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两人几乎在同时射了出来,简意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迷离、脸色潮红,脱力地瘫在床上,握着电话一遍遍叫贺伯言的名字。

  贺伯言拿过纸巾把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擦掉,心满意足地应和着电话那端的呼唤。

  “小意哥哥你好甜哦,现在好想抱抱你,然后把你压在床里,把你再次操射,”他诱哄着问,“哥哥你想不想啊?”

  “想,想的,”简意整个人如踩在云端,晕乎乎、轻飘飘,既迷茫又欢喜,“想伯言。”

  “都说酒后吐真言,小意哥哥你是不是真心的呢?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贺伯言把话问出口,竟有一点紧张。

  电话那端有一瞬间的沉默。

  随即,简意软软糯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伯、伯言,喜欢的,很、很喜,越来、越来越喜欢。”

  酒精让他的舌头打结,一句话结结巴巴来回重复,贺伯言直接把这句话拼接成了“我爱你”三个字。

  “啊——等我哥哥,我现在立刻回去见你!”贺伯言等不了了,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他要马上见到简意,他一定要把他抱在怀里。

  “等,等的,我等、等你。”

  简意的手已经握不住手机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把头埋进旁边的枕头里。

  这是贺伯言从家里带来的枕头,因为睡不惯酒店的软枕,长期离家时他都会带着自己的枕头出门。

  这里有贺伯言的气息。

  简意半搂半枕着,安心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挂断手机,贺伯言唤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也没有中断通话。

  他冲出保姆车去向导演请假,秦峰当然不同意,布景清场加上调试灯光设备,花费的精力物力和人力,不能随便浪费。

  无奈下,贺伯言焦急等了一刻钟,终于等到秦峰开拍的通知。

  他冲过去站好位,催促场记打板,一条过。

  等到秦峰点头说“OK”,贺伯言风一样地冲过去,把秦峰身上的车钥匙夺过来,说了句“借个车谢谢”,然后飞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不少人都猜测,可能是小意哥哥生病了或者是有急事,才让影帝如此着急。

  没人知道真相。

  贺伯言在遵守交通规则的前提下,尽量用最短的时间回到了酒店,刷卡开门时,因为太激动,手都在发抖。

  房间里一片漆黑,贺伯言打开射灯换好鞋子,喊了声“小意哥哥”,没人回应。

  贺伯言往卧室里走时经过餐厅,看到餐桌上那罐眼熟的药酒,又看到倒在一边的喝水杯,明白了简意喝醉的原因。

  他大步走进卧室,推开门,就见到一片凌乱的床上,简意赤裸着双腿扑在被子里,搂着他的枕头一动不动。

  贺伯言走过去,把简意翻过来,拍了拍他泛着潮红的脸颊,“哥哥?醒醒。”

  简意微蹙着眉头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贺伯言的脸,他立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抱住他的手,小声地唤他:“伯言。”

  “你喝了多少?”贺伯言摸着他的脸颊滚烫,有点担心。

  “嗯?”简意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眼底一片迷茫。

  “我在问,你喝了多少酒?”贺伯言伏下身,和他额头相抵,能闻到简意呼吸间喷出的酒气,“还记得吗?你胃口不好,如果喝太多我们要去医院。”

  “嗯……”简意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贺伯言往自己怀里按,“一、一杯。”

  贺伯言心里咯噔一下。

  莫青送来的那些酒是白酒,应该有60度左右,酒量不好的人喝一二两肯定就醉了,简意那个喝水杯少说能盛半斤……

  “哥哥起来,咱们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贺伯言怕他会犯胃病,心狠狠揪了起来。

  “不、不要,”简意抬腿盘上他的腰,勾着他往自己身上靠,“我没事,我想你。酒,酒没全喝喝呵呵呵呵……”

  他开始傻笑,双手搂着贺伯言,把头埋在他的颈边笑得又软又甜。

  贺伯言被他这么赤裸裸地抱着,整个人被锁在他怀里,简直要命。

  才宣泄过的某处再次泛起热度,他轻轻揪着简意的长发,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简意还在笑,弯弯的眼睛里盛着一片醉人的星光。

  贺伯言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温柔地问:“简意,你喜欢我吗?”

  简意的眼睛更弯了,软糯的语调拉长了他心尖上的那个名字:“喜欢的伯——言。”


55

  安可抱着双臂倚在大门口,听到楼梯间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他深呼吸了几次,尽量让自己抑制住扑过去的心情。

  不到一分钟,秦峰携着一身寒气出现在他面前,肩头的雪化了,凝成许多水珠浸在大衣里。

  “你怎么还不走?”安可盯着秦峰还带着淤痕的嘴角,冷声问:“不过才三天,变得这么不要脸皮,你这转变会不会太快了点?”

  见男人不满地蹙起眉,安可笑道:“嫌我说得难听?那你可以不听,滚回去拍你的电影吧,现在你们剧组的人都该疯了。”

  秦峰握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出房门,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不要为了逞口舌之快拒绝我。”

  安可撩起眼皮看他,眼睛弯弯的,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这就生气了?你是不是从来被人拒绝过?终于碰上我这么一个不甘心配合你性幻想游戏的刺头,就被刺激得非把我搞到手不可?”

  秦峰抿起薄唇,眉眼间都透着不悦,安可总是这么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招人恨,恨不能把他这张嘴填满。

  安可一只手抚去他肩头的雪水,继续说:“我看你就是抖S做太久了,一定要事事掌握主导权,我就偏不如你愿。”

  秦峰忍无可忍,猛地低头噙住他翕动的唇,唇齿带着蛮横的力道堵住安可的话,感觉到安可要反抗,他钳住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将之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墙壁上。

  下半身也被狠狠挤着不能动弹,安可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牙齿。

  他咬住秦峰的唇,发了狠,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刹那间,血的味道盈满口腔。

  鲜血与剧痛没让男人退缩,反而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紧皱着眉,依旧不肯放过安可,忍痛去捕捉那条可恶的舌头,拼命挤压他口腔里的空间,直到安可被吻得将要窒息,他才退了出来。

  两人的牙齿、嘴角、下巴上都有血,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

  趁安可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秦峰才有机会发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接受?”

  安可觉得自己这样输了阵势,不由气恼:“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妈的先放开我!”

  秦峰把手松开,可下半身仍然紧紧挤着安可,不让他乱动,“回答我。”

  安可偏开头不去看他流血的嘴唇,倔声道:“没想好!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兴起!”

  秦峰又把他使劲往墙上挤了挤,安可吃痛地皱起眉,双手把人往外推,“你他妈的……这段关系我说了算,我说开始就开始,我说结束才能结束,你没有决定的权力!我倒是要看看你受不受得了!”

  “好。”秦峰低头又要去吻他,被安可一巴掌扇在脸上推开,那张俊脸有一瞬间的扭曲变形。

  “妈的,一嘴血不知道擦擦吗?”安可恼怒道,“前天晚上的那笔账在我这儿还挂着呢,你少蹬鼻子上脸,我还没答应你!”

  “那你说,该怎么做?”

  秦峰退后,摘掉右手的黑皮手套,苍白修长的手指擦掉唇边的血,一缕额发垂在他的眼角,镜腿下的银色链条轻轻摇晃,那股禁欲又勾人的气质扑面而来。

  他微微歪头擦血的动作,让安可无端想起了这个男人穿着黑色军装长筒皮靴,向他挥鞭的那次性体验。他有点腿软,赶紧挪开目光,迈步朝房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没好气地回头冲还站在走廊里的人吼:“还不赶紧滚进来,我给你擦药!”

  秦峰推了下眼镜,嘴角翘起微末的弧度。

  “张嘴,我看看。”安可给他唇边的淤伤涂了点药,又用手扯着他的下唇,想看看他咬破的伤口。

  秦峰一眼张开了嘴,却趁他不察咬住了安可的手指,镜片下的那双眼眸氤氲起一层浓浓的情欲,露骨、色情,褪去了所有在外人面前伪装出来的儒雅风度,强悍野蛮才是他的本性。

  “松嘴。”安可气息有点不稳。

  大概身体早已先于意识习惯了秦峰的调教,现在被他用这种不加掩饰的目光盯着,指尖也沾上了来自他口腔里湿热的气息,安可身体开始发热、发软。

  秦峰没有放开他的手指,反而用戴着皮手套的左手捏住安可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安可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啃咬,关节处沾了来自秦峰唇瓣上浅淡的一抹血色。

  下巴被皮质手套来回摩挲,隐藏在皮肤下的火星突然从毛孔里钻出来,一点即燃,烧得安可口干舌燥,身体开始不安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起来。

  他在渴望秦峰。

  秦峰用力扳回他的目光,他欺身过去,眼镜的银色链条在安可眼底轻轻晃动。

  “我错了。”

  男人的声线太欲了,带着做爱时特有的那种喘息感。

  “那晚不该放你走掉。”

  秦峰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靠过来。

  两人的距离近到安可不得不放轻了呼吸,这个男人太霸道了,就连道歉都要如此嚣张。

  “啊……”安可已被攫取全部心神,此刻虽然他就平等地坐在这个男人身旁,但他知道他的内心此刻已跪在秦峰脚下。

  绝对的臣服,膜拜式的仰望。

  “所以——”

  秦峰松开他的下巴,黑色手套划过安可滚烫的脸颊,拂过他发红的耳尖,穿过软黑的短发,最终来到他脑后,一把揪住那里的头发,安可咬住了下唇,表情隐忍地看着他,眼里却是三分兴奋、七分期待。

  “‘我错了’,是今晚的安全词。”

  没等安可反应过来,秦峰已经揪扯着他狂风暴雨般地吻上来,伤口重新裂开,混杂着血腥气,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

  头皮被蛮横地拉扯,疼痛让安可颤栗的同时又无比兴奋。手里拿着的棉签早已不知去向,两手揪着秦峰的大衣衣角,他将唇张得更开,方便秦峰在他口腔里行凶。

  秦峰感受到他的配合,揪着头发的手,温柔地揉了揉安可的头,“安安真乖。”

  安可被扔上了床,秦峰慢条斯理地摘掉手套,脱去大衣,问:“东西还留着吗?”

  安可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男人,嗓子渴得发干。

  “自己拿出来,”秦峰将袖口一节节卷起,露出苍白却有力的小臂,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刺入安可的双眼,“把衣服脱掉。”

  安可咽了下口水,爬到床边打开柜子最下层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然后把卫衣、裤子一一脱掉,只穿着内裤,跪坐在床上看向秦峰。

  唯独这种时候,他才肯收起爪子和利齿,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但也仅仅是“像”而已。

  秦峰走到他面前,安可跪直身体,两手攀上男人宽厚的肩,仰头前去索吻。

  两只温凉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他光裸的后背游走, 安可难耐得扭动几下腰肢,于亲吻间隙发出邀请:“操.我。”

  “不急。”秦峰的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安可的内裤边缘,想一点点给他脱下,头发却被拽住,安可吻得更加迫切和用力。

  “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一切我说了算。”话虽然凶巴巴的,可眼神比身体更软,嗓子也哑得不像话,“这是命令,他妈的操.我。”

  话音未落,秦峰已发狠地将他推到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一边激烈地吻他,一边拿过旁边的黑色丝带将安可的两手紧绑在一起。

  “嘶——”

  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安可皱起眉,可眉眼间都是兴奋。

  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秦峰把丝带的另一端绑在金属黑的床住上,安可反手将丝带在自己掌心缠了两圈,紧攥着那根丝带,把自己往床头方向拉近了两公分。

  他张开双腿,勾住秦峰的腰,无声地催促他更快一些。

  每次做爱,都由秦峰掌控节奏,但今天,他要把这个特权夺过来。

  秦峰拍开他的腿,又拿起一条同色长条丝带,蒙住安可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随之变得敏感起来。

  安可感到乳尖被无情的啃咬,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上另一端与床尾相连的铁链冰冷沁凉,只要他动一下,就会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

  耳边响起裂帛之声,下身一凉,内裤被撕烂了。

  安可幻想着秦峰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施暴的模样,阴茎挺立起来,在寒冷又火辣的空气中抖了两下。

  他舔了下干涸的唇,哑声骂他:“禽兽。”

  “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安可高挺起胸口,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号,嘴角荡开一抹笑,继续骂他看不到的那个西装暴徒:“还不高兴了?我说得不对?你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王八蛋,狗……啊……”

  秦峰又用力打了他一巴掌,“还骂吗?”

  “狗日的!”安可骂了出来,屁股被重重地抽了一鞭子,尾音变成了破碎的调子,双手紧紧拽着束缚着他的缎带,好似那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那根鞭子是秦峰和安可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专门去定做的。

  皮质自然不必说,是一等一的好。皮鞭是多股的,抽打面积很大,尾端扫过安可股间鼓鼓囊囊的睾丸,带起的细密疼痛又爽又麻,安可挺立的阴茎已经开始往外分泌液体。

  “你可以继续骂,直到你出气为之。”

  秦峰甩了甩手里的皮鞭,裂空之声听在安可耳中,本能地有点怕,不知道下一鞭何时会落下,会打在他哪个部位,同时又有点期待。

  他渴望秦峰施加的疼痛。

  “妈的,要打赶紧打……”安可嚣张地挑衅,双脚不安分地挣动两下,铁链发出几声响。

  几乎在同时,皮鞭抽在他的胸口,尾稍准确无误地擦过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彻骨的战栗。

  又是几鞭,绵密地落在安可的大腿、屁股和胸口,一阵阵疼痛转化成快感直冲安可的大脑神经,他再没有咒骂秦峰的心情,只挺着胸口,脖子后仰,难耐地蹭动着身子,发出诱人的呻吟。

  秦峰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欢愉表情所取悦,单手扯松白衬衫的领口,俯下身去吻安可的唇。

  眼镜上的链条垂坠下来,打在安可滚烫的脸上。

  他仰头承接着秦峰的吻,在察觉到对方似乎要离开时,他循着那冰凉的触感,咬住了那根银链子。

   眼镜被扯掉,砸在安可的脸侧,他倒吸口气弓起了腰,因为秦峰惩罚性地咬住他的乳尖,力道很大,几乎要把敏感的皮肤咬破。

  “你他妈是狗吗?”安可疼得胡乱摇起了头,恶狠狠地骂出了声。

  他被蒙着眼睛,门户大敞地被绑在床上,手腕、脚踝还有眼睛上的黑色缎带,衬得他皮肤格外白皙,让人看了就想蹂躏他,贯穿他,更何况他现在嘴上逞威风,更激发了秦峰的征服欲。

  想把他操到求饶,操到落泪。

  秦峰起身又往他身上甩了两鞭,随即拿过润滑剂往皮鞭的握把上抹了抹,然后抵在安可臀缝中的未经扩张的洞口,强悍的、不容反抗的,插入到了安可紧致的体内。

  “啊——”

  安可疼得浑身发颤,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被那个坚硬、粗长且带着秦峰掌心温度的握柄操弄产生的灭顶快感。

  秦峰一手用皮鞭操着他,一手扼住安可脆弱的喉咙,再次欺身过去咬住他的嘴唇,将那些细碎又疯狂的叫床声堵在两人的唇间。

  安可被他操得失了神,那种窒息之下的快感实在不是普通的做爱可以比拟的,虽然秦峰还没有真正进入到体内,他已经受不了了。

  爽的要发疯,痛快的想大叫。

  双腿胡乱地踢着,捆住他脚踝的铁链应和着他的叫床声以及床板轻微的晃动声,在房间里叮叮当当地想起来。

  就在他快要被皮鞭操射的时候,秦峰停了,那根在他体内驰骋的硬物卡在那里,多股皮鞭垂在他的屁股中间,好像长了条尾巴。

  安可哑着嗓子催促道:“快点操我!”

  “那不行。”秦峰起身下地,安可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他抓紧绑在手腕间的绳索,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紧接着床重新陷下去,安可随着声音把面部转向自己的正前方,他知道秦峰已经来到他腿间准备操他了。

  秦峰一手按住他的膝盖,沉声问:“记得我跟你说的安全词吗?”

  以前他们约定的安全词都是水果一类的名词,一旦安可觉得承受不住秦峰的施虐,他会立刻说出安全词,秦峰也就知道适可而止。可这次的,他妈算什么?

  ——我错了。

  明明是男人向他道歉的话,这会儿他要再说出这三个字,反倒像是他做错事了一样。

安可不答,他自认为这次做爱跟以前比起来实在轻松,他根本用不着安全词。况且他还没忘,要在气势上压制秦峰。

“你快点,墨迹什么?要操就赶紧操。” 安可说,“别还不如一根鞭子厉害。”

“好,我这就干你。”秦峰一手扶住胯下那根凶器抵在安可的后庭,一手抓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卧槽!你你你先把鞭子抽出来啊!”安可脸色变得煞白,害怕地往后缩,可手脚都被绑着,他逃无可逃。

“不,你不是说我不如鞭子厉害?那我跟它一起干你,你比比。”

秦峰用力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放松点。”

狰狞的肉棒硬生生地从那道已经紧密吸裹着皮鞭的穴口挤出一道缝,部分肛周的皮肤也一同被挤进去。

皮鞭握柄和秦峰的阴茎一起,缓慢抵进安可身体更深处。

安可下体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他疼得脚趾都狠狠蜷起来,抓着床单扭成褶皱。

“别啊——不行不行,太大了!”

安可胡乱地摇着头,想躲,却被秦峰握住了腰。

“说得不对,”秦峰被夹得也很痛,他将自己送进一半,便停在安可体内不动了,手指抹去安可额头渗出的汗珠,他哑声说,“受不了就把安全词说出来。”

安可张口想骂他,可体内的那两根东西将他撑得实在太满,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短暂的适应过后,秦峰在那格外紧致的甬道里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来。

因为肠壁内过度拥挤,他每一个动作,哪怕幅度再小,都会引来安可强烈的反应。

疼痛是加倍的,快感也是加倍的。

秦峰开始大幅度操弄起来,皮鞭被他的动作带着进进出出,就像真的有两根肉棒在同时干着安可。

安可被顶弄得开始胡言乱语,头不停地左右摇着,蒙着他双眼的黑色丝带逐渐松动,秦峰压在他身上,将那根剥夺他视觉的带子拿开,安可的眼眶已经哭红了。

秦峰在感到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心疼起来。

他温柔地吻了吻安可的眼角,将那里咸咸的泪水舔掉,“安安,你被我操哭的样子好美。”

“唔……啊啊啊……滚、滚呐……”

安可泪湿着眼,双腿大张着挨操,这种时候都不忘记逞强。

秦峰偏头和他接吻,一手伸到下方,把那根皮鞭从他体内抽脱出来,安可闷哼两声,随即男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顶撞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安可之前因为疼痛消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抬起头来,直到被秦峰插射,一抖一抖地将精液射在小腹上。

秦峰被他紧缩的肠壁绞紧,又快速插干了两分钟,也射了出来。

他们之前做爱结束后,除了高潮余韵未散去时会温存的相拥一会儿,就很少会有亲密的接触。

这次秦峰难得生出几分温情,尝到了爱人的好处,可没抱多久,松了绑的安可就将他连人带衣服还有鞋子一块扔出了家门。

“想想你今天又做错什么了,想清楚了,再跟我讲话!”

安可“砰”地把门摔在衣衫凌乱的秦导脸上,扶着腰,一步一皱眉地向床边走去。


57

 贺伯言给简意披好羽绒服,擦掉脸上的泪水,招招手,封晓琳立刻过来把雪地靴递给他。

  他把简意按坐在高脚椅上,单膝跪地矮下.身把高跟鞋脱掉,为他套上已经烤得热烘烘的靴子,简意立刻暖了起来。

  两人携手走下舞台,准备去化妆间换衣服,今天简意的戏份已经拍完,他们两个打算下午去逛商场,买点元旦杀青回家时送贺妈妈的礼物。

  去化妆间路上,他俩正商量着要买什么,就在转角处碰见了钟奇。

  这人眼角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没想到偷偷掉眼泪被撞见,钟奇想挖条地缝逃走,可这里没有,他只能自己急慌慌跑掉。

  跑了没两步,又突然刹车回头对简意竖了个大拇指,“牛.逼。”

  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唉你——”

  简意想说句话都没成,偏头看向贺伯言,两人对视一秒,齐齐笑出声。

  “你这几天骂他太狠了,他现在见你就跑。”简意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么凶他,我俩演对手戏怎么弄?”

  “不骂能进步吗?我看他是块当演员的料,才愿意浪费口水骂他几句,”贺伯言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化妆间走,甚至还有点委屈,“骂人也很累的,嗓子疼。”

  “回去我给你煮梨水,”简意说,“正好昨天晓琳去商超买了几个梨,虽然不应季,但你不能挑,必须要喝。”

  贺伯言最近被他宠的有点发飘,原本口口声声说“你做的什么我都喜欢吃”,现在改成了“小意哥哥我不要吃那个,我想吃这个嘿嘿”,他知道他撒娇的话,简意都会心软点头。

  “打个商量……”

  “不可以。”

  贺伯言立刻把脸垮下来,可怜巴拉地看着他。

  简意笑着推开化妆间的门,“要么你就去吃润喉糖之类的,你自己选吧。”

  化妆间里就他们两个,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贺伯言“咔嗒”一声把锁落下,扑过去一把抱住简意的腰,“那我选梨水,要你喂我。”

  简意按住他要凑过来的脑门,轻轻推拒着,“别闹啦,我换衣服。”

  贺伯言帮他把羽绒服脱掉扔到一边,从背后拥过来,咬着他的耳垂小声说:“我帮你。”

  两人紧贴在一起,身体变化透过一层单薄的皮裙,很清晰地传递给简意知道。

  简意按住贺伯言要往他身后摸的手,在他怀里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相拥。

  他把头靠在贺伯言的颈窝里,语气有点低落地说:“马上就要杀青了,心情有点不太好。”

  贺伯言抱紧他,轻轻摇晃着身体,带着简意一起,像是在跳一支温情的舞,“嗯,正常的,毕竟是你复出的第一部电影。”

  “不知道反响会不会好,”简意扬起头,把下巴放在他的锁骨窝处,说:“我太久没拍戏,镜头感比以前差很多。”

  “嗯?”贺伯言抱着他轻晃,“咱们拍戏这近三个月,不光是我,全剧组就连老秦都夸过你很多次,哥哥你怎么还会这么想?”

  “呃,可能是舍不得吧。”简意重新把头靠回去,脚尖抵着贺伯言的脚尖,一步步在地上辗转,“就是有点茫然,不知道拍完戏还要做什么。”

  这几个月,他一直沉浸在陈诺的角色世界里,好像陈诺占据了他灵魂的一部分,突然抽空,他会无措。

  他需要贺伯言,他应该把这些告诉他。

  贺伯言垂首吻了吻他的发顶,笑道:“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他抬起一手抚摸着简意的后脑,一边给他构想未来的生活。

  “咱们要一起挑新的剧本,要一起回家看看爸妈,要一块选个漂亮的地方去旅行,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再养一条狗……”

  简意闭着眼笑起来,贺伯言说一件事,他就会低声“嗯”一句。

  贺伯言最后说:“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可千万不能忘了。”

  简意笑问:“是什么?”

  “什么时候你想了,得跟我去民政局走一趟。”贺伯言抱紧他的腰,“九块九的材料费你出,当作是给我的聘礼。”

  “……聘礼?”简意站直身体,抬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心口被高热的温度烫了一下。

  “吓到了?”贺伯言倾身与他额头相抵,用气声问:“还是哥哥不想要我啊?”

  简意掉进他的眼波中再难抽身。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刚刚拍戏哭得泛红的眼重新映出泪光,可简意脸上却是笑着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这么好,我怎么会、怎么会不想要?可是我……”

  “嘘——”

  贺伯言抵着他的额头轻轻摇了摇头,简意眼中的水汽轻飘飘地荡进了他的眼瞳,“只要你想要,我永远都是你的。我们之间,永远不要有‘可是’这种东西。”

  一滴泪顺着简意的眼角滑落,他抬手捧住贺伯言的脸,拇指温柔地在脸颊上摩挲,“好,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一定跟你去。”

  泪水已经盈满,彼此的面容开始融成一滩温柔的影。

  此时此刻,唯有拥抱、亲吻确认对方的存在。

  贺伯言低头吻上去,双方的眼泪在缱绻的唇瓣间汇合,一起浸润到亲密的舌间,勾起一丝丝咸涩感。

  吻一开始是温柔的,每一次换气时的双眸对视、每一次舌尖相缠时的温热触感,双方都奉上十二分的珍重和爱意。

  只是接吻的气氛太好,后来气息越发急促,呼吸都染了灼人的热度,爱开始交付于肢体的纠缠。

  贺伯言一手插进简意的长发,按着他的后脑将吻加深,一手向后滑去,指尖顺着绑带自下而上,像拨弦的琴师,一根根拨过,奏响爱欲的前奏。

  指尖缓慢来到最上端的结,他却不着急解开,只将绑带尾端缠在指关节上,一圈又一圈,将手贴近简意裸着的上背。

  若即若离的抚摸,让简意后背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有蚂蚁钻进毛孔,咬破血管,顺着血液一起流向全身,将他逐渐啃噬干净。

  简意双手勾着贺伯言的脖子,整个人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软。

  “嗯…伯言。”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喘息着叫了他一声。

  “在呢,”贺伯言在他唇上亲昵地亲了好几下,给他把脸上粘着的一根长发撩开,“哥哥乖乖站好,我帮你脱裙子。”

  他单手握着简意的腰,缠着绑带的手轻轻一勾,简意感到勒在腰腹的那道力量骤然减小。

  贺伯言一边拥着简意轻晃,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绑带一根根勾松。

  简意人本来就瘦,裙子又没有肩带吊着,身后的束缚一旦解开,皮裙就因自身重量顺着腰线向下滑,因为有贺伯言的手在后腰按着,所以才没直接掉到地上,而是松松垮垮堆叠在腰臀间。

  “小意哥哥冷不冷?”

  贺伯言环拥着他,带人慢慢地向后退。

  简意搂着他的脖子摇摇头,扬起下巴过来索吻。

  两人退到化妆间里面的小沙发边,贺伯言暂时放开了简意,让他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小沙发的靠背上。

  黑色长发已全数拢到身前一侧,露出线条漂亮的颈侧和光裸优美的后背,他的双腿纤长而白皙,跪在深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唯独腰臀处松松垮垮挂着一条皮裙,实在诱人。

  贺伯言伏下身去吻他的肩胛骨,唇舌轻擦过皮肤带起的战栗感让简意忍不住扬起头喘了一声。

  那条温热的舌开始顺着他凹陷的脊沟一路向下,然后来到他的腰窝反复舔舐,这是简意的敏感点,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五指已将沙发按出了深深的印迹。

  “别、别舔那里了……”

  简意看他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可贺伯言的一手忽然探向他身前,伸进裙子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阴茎,尾音便控制不住地上扬,倒让他这话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小意哥哥你不乖哦,明明很喜欢我舔你这里。”

  贺伯言将堆叠在腰间的裙子稍微褪下一些,又将遮住屁股的部分往上卷,然后将内裤脱至膝盖,看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他没忍住扇了一巴掌。

  白皙的皮肤立刻泛起红晕,好似害羞了一般。

  简意觉得这样十分羞耻,可情到深处,欲望被勾起来,也不是能轻易压下去的。

  他把头埋进手臂里,长发遮住他绯红的脸,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快、快点吧,待会儿有人来,不、不好。”

  贺伯言爱死他这副既羞涩又勾人的样子,俯身过去和他接吻,伸手捞过旁边化妆桌上的一瓶护肤用的橄榄油,倒在掌心抹在简意的后穴处,细心地给他做扩张。

  两人已经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个令人酥爽的点,轻揉慢捻,操弄得简意即使紧咬着唇也还是控制不住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手指已经加到三根,快速插弄时,橄榄油有些许被带出体内滴溅在沙发上,化成一滩湿痕。

  “唔……”

  简意被插得塌下了腰,贺伯言一手把他捞起来,边从背后吻他边将那只湿哒哒的手从他体内抽出来。

  “看,你多湿啊。”贺伯言将手在简意眼前晃了一下,简意赶紧闭上眼,不肯去看刚才深入他身体的利器。

  贺伯言笑着吻吻他轻颤的眼皮,然后直起身,解开皮带,释放出那隐忍已久的肉棒。

  他坐到沙发里,牵过简意的一只手,将橄榄油倒在他的掌心,诱哄道:“互帮互助一下吧哥哥,给它抹一抹。”

  “啊!”

  简意低呼一声,人已被他抱过来,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贺伯言就带着简意一起,将两人抵在一起的阴茎一起包裹住,上上下下撸动着,将光滑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抹上去。

  “啊——舒服,”贺伯言愉悦地哼唧了一声,注视着简意绯红的脸,故意逗他:“哥哥,它大不大?”

  简意神情迷乱地避开他的目光,摇摇头不肯回答。

  “不大?我不开心了啊,”贺伯言把他往自己怀里按,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简意滚烫的脸颊,用几不可闻的气声撒娇,“如果我不开心呢,待会儿没把你操爽,我会哭的哦。”

  “你、你别乱说……”简意不肯再听他说这些逗弄的话,抽手环住他的肩,急喘着说,“可、可以了。”

  “哥哥你自己坐上来,”贺伯言拍了拍他软嫩的屁股,“就像上次你喝醉酒后一样。”

  简意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闷声说:“哪、哪有啊?我不会……”

  “乖啦,你可以的。”贺伯言双手箍住他的腰,把他托起。

  简意没办法,只能单手撑在他的肩头,一手向后扶住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

  贺伯言在这时候坏心眼地松了手,简意本来就因为刚才做扩张的时被操弄的脱了力,骤然没了支撑,他整个人不受控地坠坐下去。

  一插到底,两人都爽得哼出了声。

  “不行不行……嗯……伯、伯言……”简意紧紧抓着贺伯言的手臂,胡乱地摇头,“太深了,我……我难受……”

  “忍一忍,马上就好。”贺伯言把他汗湿的额发往后撩,然后双手紧抱起简意的腰,下半身打桩似的往他体内冲刺。

  这个姿势插入得太深,每一下贺伯言硕大而滚烫的龟头都会狠狠碾住他体内的前列腺突起,汹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向四肢百骸,简意被顶得只知道叫床。

  碍于这里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门外,他只能用胳膊堵住自己的嘴巴,让那一声声撩人的喘息变成呜咽般的破碎的调子。

  贺伯言没打算久操,干了几分钟,就抱着简意起身到了化妆台前。

  简意翻身背对着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塌下腰,将屁股撅了起来。

  面前就是一块偌大的化妆镜,周边还挂着一圈明亮的奶白色灯泡,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起来,而那条扔挂在腰间的黑色皮裙也多了几分情色感。

  贺伯言慢慢将自己再次送入简意体内,镜子映射出的画面实在教人脸红耳热,简意心跳剧烈地闭上眼,不敢多看。

  贺伯言却偏要来撩拨他,操弄的同时俯身趴在他身上,轻轻托起他的下巴,附在他耳边说:“小意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你真的好会夹我…你太紧了…”

  “嗯…啊……不、不许说这些……”

  简意不肯睁眼,发出细碎呻吟的嘴胡乱地寻找贺伯言的唇,想借此堵上他的荤话。

  可贺伯言偏偏不如他愿,总是和他的嘴唇保持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简意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却总是触碰不到。

  不仅如此,作为惩罚似的,他还加大了操干的幅度和力度,每次几乎全部退出他体内,再狠狠顶弄进去,简意被干得头皮都泛起一阵阵酥麻,失了神似的只知道叫床。

  “我、我要射了……唔嗯……”

  简意反手握住贺伯言的手臂,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贺伯言的顶弄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不许射。”贺伯言掐着他的下身,简意闷哼一声,又急又无助地求饶。

  “睁眼看看,好哥哥,你睁开眼睛就让你射。”贺伯言低喘着,将自己一次次送进那处紧致的甬道里。

  被控制高潮的滋味十分煎熬,简意只能睁开泛红的眼,目光迷离地看向前方的那面镜子。

  镜子里,他衣衫凌乱、表情浪荡不堪,一点都不像是他。而身后,贺伯言衣服整整齐齐,唯独裤子被脱到了膝盖处。

  这让他既羞又恼。

  贺伯言不想再忍,他加快了冲刺速度,一下下直把简意顶入高潮。

  在射精的那一刻,简意浑身都绷得很紧,他闷声叫着流出了眼泪,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贺伯言操干爽的。

  贺伯言被他绞紧的也精关失守,快速从他体内撤出来,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那条黑色皮裙上。

  完事后,贺伯言一如既往负责打扫战场,帮简意把那条弄脏的皮裙脱掉,想给他穿衣服时,却被简意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穿。”

  不知道为何,贺伯言觉得简意好像有点生气。

  他扯了扯简意的毛衣衣角,试探地问:“小意哥哥……你生气啦?”

  简意没回答,只是默默把那条被弄脏的皮裙装进一个包装袋,他得拿回去把它洗干净。

  贺伯言知道自己完蛋了,刚才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他一路跟只哈巴狗似的,扯着简意的羽绒服兜口,一遍遍低声求原谅,“以后我绝对不控制你高潮了好不好?我、我就是有点上头了……”

  简意其实并没有太过生气,只是想起来就实在羞得很,贺伯言嬉笑着凑过来,“原谅我呗小意哥哥~”

  “不要随便撒娇……”简意垂某看了眼他揪着自己兜口的手,都有点泛红了,他叹口气,把对方的手拉进自己的口袋里握着,又小声嘀咕了一遍,“别撒娇。”

  “那就是原谅我咯?来,亲一个。”

  贺伯言把头凑过去要索吻,结果还没亲到,迎面就响起了一阵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要是被狗仔拍到,没准就要骂你不注意形象、公开场合耍流氓之类的屁话!”这无奈又痛心的语气,除了卢东没别人。

  “东哥?你怎么过来了?”贺伯言循声看去,果然是他,不过卢东身边还站着一个熟人。

  申书语,简意的前经纪人。

  “书语姐,好久不见。”简意很开心,他发自心底感谢她。

  高跟鞋有力的踏地声响起,申书语走过来和简意抱了下,然后冲贺伯言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来应聘的。”

  贺伯言笑着回握:“正好,你来帮助东哥处理小意哥哥的通告和商业邀约,我很欢迎。”

  申书语笑而不语,卢东满面春风地走过来,笑得灿如艳阳,“你错了,她是你的新经纪人,老子以后可不伺候你咯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实在太开心,爽朗的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其他三人静静看着他,笑声逐渐变得尴尬,最终化成一声委屈的怒吼:“老子终于甩掉巨型恋爱脑了,还不准我笑笑嘛!”

  卢东自顾自地站到简意身边,好哥们一样搭住人家的肩,说:“小简,以后东哥就罩着你,跟着东哥,乖乖听话,绝对保证你重回巅峰,干翻整个娱乐圈!”

  简意有点惊讶:“东哥……要专门带我?”

  “必须的。”卢东急于甩脱贺伯言,笃定地递给简意一记眼神,目光瞥到他手中的口袋,连忙献殷勤,“来来来,我帮你拿,你们做偶像明星的出门不能拎这么土气的口袋。”

  简意和贺伯言齐齐把袋子往怀里搂,无比默契发出拒绝:“不要!”

  卢东:“……”做人好难。


65

  “这孩子,喝醉了就爱发傻,”简爸爸好笑地摇摇头,“你先把他扶回屋,我让你阿姨沏两杯蜂蜜水解解酒,你也喝点,这酒后劲大,不然明天醒了头疼。”

  “好,谢谢爸。”贺伯言改了口,把简意搀起来。

  简意顺势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赖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贺伯言十分庆幸这是冬天,身上穿的衣服多,身下被蹭起来的帐篷不算太过明显。

  眼见着简意有顺杆往上爬的意思,贺伯言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往楼上快步走去。

  “哈哈哈——”

  被抱起的一瞬,失重感让简意如摔在柔软的云间,他紧抓住贺伯言的衣襟,像个懵懂的孩子快乐地笑弯了眼睛。

  上楼时,他的身体随着贺伯言的步子上下轻颤,好似置身于温柔起伏的浪潮中,他便笑得更加快乐。

  即使在一起这么久,贺伯言也鲜少能看到他笑得如此开怀。

  他不禁也跟着笑起来,把人往怀里颠了颠,低声道:“小意哥哥你喜欢被我抱对不对?”

  简意没听清他的话,只“咯咯”笑着把脑袋往贺伯言的胸口里钻,两条腿不老实地扑腾晃荡着,跟小孩撒娇玩闹没什么区别。

  两人途经简丹的房间时,简丹听到动静敞开门缝扒头看了一眼,见到他哥窝在贺伯言怀里笑得跟大傻子一样,少年红着脸快速把房门重新关上,转身把抽屉里的耳机翻出戴上,把音乐声开到最大,与世隔绝。

  贺伯言把简意抱回房间放到床上,简意顺势在床上打了个滚,压到右手的伤口闷哼了一声,随即又爬过来抱住了贺伯言的大腿。

  “伯、伯伯啵啵啵——”

  本想喊他的名字,但酒精让舌头打了结,简意磕巴半天也没叫出口,只抱着贺伯言的大腿仰头冲他傻笑,但眼里还含着刚才压到伤口时疼出的泪花。

  既好笑,又可怜。

  贺伯言的一颗心已化成了水。

  他揉揉简意的发顶,哄道:“哥哥撒手,我抱抱你好不好?”

  简意眨眨眼,紧抱着大腿的双臂又收紧几分,他把头贴靠过去,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撒手。

  贺伯言深吸了口气。

  他的小意哥哥埋首的地方太要命,摇头时一蹭一蹭的,直接让他完全勃起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生怕贺伯言要甩开他一样,死死搂着,脑袋恨不能钻进贺伯言的大腿根藏起来。

  贺伯言被他蹭得难受,下体硬得要炸,他松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蓄势待发的阴茎少了一层阻力,便嚣张得又往前戳了戳,正隔着内裤和保暖内衣顶在简意的脸蛋上。

  简意仰头看过来,迷醉的眼眸中泛着潋滟水光。

  贺伯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将内裤褪下一点,露出那根肿胀的有些狰狞的性器,往简意嘴边送了下。

  “小意哥哥,舔舔它。”

  简意垂眼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肉棒,又抬眼不太确定地看了一下贺伯言。

  贺伯言一手扶着自己的东西,一手轻柔地按住简意的后脑,像恶魔在诱哄纯真的天使堕落,哑声道:“乖,舔一舔。”

  简意乖乖张开嘴巴,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硕大滚烫的龟头。

  他只舔了一下,又重新抬头看他,跪坐在床边,傻乎乎地眯着眼睛笑起来,似在等待贺伯言的夸奖。

  看他如此纯情天真的模样,贺伯言觉得自己在耍流氓,既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又想把他欺负得更可怜一些,最好能把他操到眼角泛红喊含泪,然后把精液全部射在他无辜的脸庞。

  “小意哥哥……”贺伯言俯下身,捧着简意的脸颊亲了又亲,良久才撤开,把裤子重新穿好,“我下楼给你端蜂蜜水,你乖乖等我。”

  “等、等你。”简意迟缓地扑扇两下眼睫,拖长尾音笑眯眯地在床上躺平,两手搭在小腹上,的确是乖乖的姿势。

  贺伯言留恋地在他的唇上轻啄几下,先去浴室平息了下被撩拨起来的心情,又把宽大的毛衣往下拽了拽,确认看不出异样,才转身出门下楼去。

  他在厨房里和简妈妈又聊了一会儿天,和两位长辈道过“晚安”,这才端着两杯蜂蜜水重新上楼。

  “小意哥哥,喝水咯。”他把房门关好,转身,猛然怔住。

  只见简意盘腿坐在床上,脚边躺着那个简丹一直抱着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全部被倒了出来,铺在面前乱七八糟的一小片。他头上歪歪斜斜戴着那个猫耳发箍,举着缠满绷带的右手,埋头单手从那一小摊东西里扒拉出几个大小不一的黑色项圈。

  听到门口的动静,简意抬头看过来,见到是贺伯言,满心欢喜地晃了晃左手里的东西,清脆的铃铛声响顿时响了起来。

  贺伯言差点没握住手里的杯子。

  他喉头发紧,把水杯放到一边,汗湿的掌心在裤缝搓了搓,反锁好房门后快步走到床边,盯着简意手里晃荡的叮当作响的项圈,声音哑得不像话:“哥哥你干嘛呢?”

  简意跪直身体,膝行到他面前,左手往前一递,晃了晃,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听吗?”

  “好听,当然好听,”贺伯言握住他的手腕,眸光深沉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低声问:“小意哥哥想戴吗?戴上之后更好听。”

  “戴!”简意特别兴奋,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贺伯言怀里,又扭过腰从身后那摊东西里提拉出那条黑色猫尾,一并塞给贺伯言,“这个也——要!”

  毛茸茸的逼真触感,让贺伯言的手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欺身在简意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顺带将他头上的猫耳扶正,“小意哥哥乖乖坐好,我一个个给你慢慢戴好。”

  简意“嗯”了一声,特别配合地让贺伯言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然后他缩在灰色的纯棉被褥里,伸长了手脚,让贺伯言在他的脚踝、手腕还有脖子上一一戴好配着小铃铛的黑色圈环。

  他身体向后仰,用两只手肘撑着上半身,抬起一条腿在半空中晃了晃。

  细白脚踝上那条黑色皮圈跟着轻晃,一阵清脆的铃声哗啦啦响起来,简意笑弯了眼睛,似乎对这件装饰品很满意,晃完左腿晃右腿,乐此不疲。

  贺伯言把室内暖气开大一些,将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扫到一旁,只留下那根尾巴,还有一条两指宽的黑色蕾丝丝带。

  他脱掉自己的毛衣和裤子,按住简意乱晃的双腿,欺身过去把简意压在床上忘情地吻他。

  滚烫的舌尖强势又霸道地探进简意的口腔,几下就把他勾得意乱情迷,简意的双手双腿都缠在贺伯言的身上,伴随着男人轻微挺动的身体发出一阵阵铃响。

  “唔…嗯…”

  简意很快被亲得浑身发热,本来软小的下身快速挺立起来,他勾着贺伯言的腰,难耐得抬起屁股用阴茎去往对方小腹上蹭,“难、难受,伯言。”

  “乖,再等等好不好?小意哥哥要先长出尾巴来。”

  贺伯言顺着他的下巴吻过他的颈侧,舌尖划过颈圈上的铃铛,带起一声清脆的响,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胸口和小腹。

  简意抬着屁股迎合他的亲吻,本能地挺着腰把肉棒往贺伯言的嘴边送,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舔舔”。

  贺伯言笑着张嘴给他口交,舌尖绕着马眼处打转轻顶的同时,他伸手捞过了那只尾巴,把尾巴根部的柱状体送到了简意的嘴边。

  简意没等他开口就自觉地张开了嘴巴,他左手握住贺伯言的手腕,裹着绷带的右手虚虚搭在一边,像捧着宝贝一样,用双唇含住那根温凉的硬物,用舌头一点点将它舔湿。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偶尔铃铛作响时,夹杂几声猫一样的呻吟与低喘。

  在简意紧绷着脚尖快要射出来时,贺伯言给他深喉了一次便迅速离开,简意轻哼着把腰挺起,“还要……伯言,还要……”

  “哥哥乖,马上。”贺伯言在掌心淋了一些润滑剂抹到简意身后,随即把那根被他舔得湿淋淋的尾巴拿过来对准了穴口。

  尾巴的肛塞并不大,顶端是圆锥形,在润滑剂和口水的辅助作用下,很顺利地破开简意的后穴,闯入他灼热紧致的身体。

  “啊……”

  简意扬声叫了一下,拱起胸口又缓缓落下,目光迷离地捕捉贺伯言的那张脸,他紧紧握着男人破开他身体的小臂,不知是在推拒还是无声催促他再操得更深一些。

  “小意哥哥,你长尾巴了,好神奇哦。”

  贺伯言将东西缓慢送进他体内,然后摸索着按了某处的按钮,那根插进简意体内十足逼真的猫尾竟轻微地甩动起来,连带着简意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如按摩棒一样开始小幅震动。

  “嘶……啊啊啊……不、不行了……呜呜呜……”

  肛塞尖端的东西正好刺激到前列腺的部位,浪潮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持续侵袭而来,简意胡乱摇着头,难耐地扭动腰肢,不加掩饰和克制地叫床。

  贺伯言到底还算要脸,他怕搞出的动静太大吵到隔壁的小孩子,赶紧俯身下去吻住简意的嘴巴,堵住他的声音。

  “嗯啊,要、要射了,伯言、伯言……再、再快点……”

  简意顾不上接吻,他扬起那张意乱情迷的脸,露出被黑色项圈箍住的脆弱脖颈,含糊地催促贺伯言给他更多,坦诚地渴求身体被抚摸、被贯穿。

  贺伯言漆黑的眼眸里烧着两团幽深的欲火,他埋首伏在简意的颈间,牙齿并不温柔地啃咬着他精致的锁骨,一手捂住简意的嘴巴,一手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将旋转摆动的硬物在简意体内快速抽插起来。

  “呜呜呜……”

  简意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在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和一阵阵清脆的铃声中,他颤抖着将精液射在了自己和贺伯言的小腹上。

  待他急促起伏的胸口逐渐变得平稳下来,贺伯言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然后把汗湿的简意捞起来,扶正他头上的猫耳朵,哑声道:“猫咪哥哥再帮我舔一舔吧。”

  他抱着简意翻了个身,自己躺在床上,脱掉内裤露出那根庞然大物。

  简意跪趴在他身侧,乖乖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肉棒,技巧生涩地给他舔。

  他皮肤本来就白,四肢和脖颈上的黑色皮圈将肤色衬得更加白嫩,汗湿的发垂在他的脸侧,屁股上的那根尾巴垂顺在股间。此刻他双手捧着贺伯言的阴茎,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弄着,温顺乖巧地就像只奶猫在舔棒棒糖。

  贺伯言看得浑身直窜火,恨不能立刻就将简意压在身下操弄,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舔了几分钟,简意“唔”得一声停下来,裹着绷带的右手戳了戳自己的腮帮子,对贺伯言说:“酸了。”

  “过来。”贺伯言冲他勾勾手,简意便手脚并用爬过来,叮叮当当的铃声中,他跨坐在贺伯言的身上,俯身趴到贺伯言的胸口,身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贺伯言挺立的阴茎,又酥又痒。

  “小意哥哥,你学声猫叫来听听。”贺伯言一手帮他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撩到耳后,一手伸到他的屁股后,拿住那根猫尾用尾尖轻轻擦过简意的脊背。

  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感,汗毛都因此竖起来。

  简意小声哼唧了一下,才射过的阴茎再次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不好意思,就跟我学,”贺伯言一手沿着脊柱擦过他的肩胛骨向下摸,划过腰窝和臀瓣,最终滑入简意的股间,将那根肛塞往里推了一下,“喵——”

  简意又哼了一声,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捏紧贺伯言的肩膀,唇瓣微启发出一声猫叫。

  “唔,不太标准,再来一次。”

  贺伯言将尾巴抽出一截儿,又倏然全根顶进去,他亲身示范“喵”了一声,简意便跟着他小声叫唤。

  三番五次下来,简意迷蒙着一双水光十足的眼,不用等贺伯言引导,他便随着贺伯言抽插的频率喵喵叫起来。

  贺伯言差点被他叫射,实在不能再忍,他勾住简意的颈圈把他拉到面前,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将那一声声猫叫堵在唇间。

  两人滚烫火热的性器紧贴在一起,贺伯言伸手将它们半握住,手指擦过相帖的龟头,将马眼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得不分彼此。

  尾巴上的震动按钮被再次触发,简意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越发不安分起来,他本能地蹭动着身体,收紧屁股,用敏感的大腿根夹住贺伯言粗硬的肉棒,来回推压碾磨。

  贺伯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得越发凶狠,势要夺去简意的全部空气。

  直到简意快要窒息,他才肯放过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两人额头相抵喘了片刻,贺伯言伸手拿过那根两指宽的黑色蕾丝丝带,遮住简意迷离的眼,在他脑后打了一个温柔的结。

  简意勉强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光线透过蕾丝的缝隙丝丝缕缕渗到他眼里,将原本混沌的视野分割得更加暧昧不清。

  他无措地拉住贺伯言的手,想叫他的名字,却惯性地低叫了一声:“喵?”

  “猫咪哥哥真乖。”贺伯言俯身隔着丝带轻吻了一下他的双眼,然后分开他的双腿,一路向下吻过去,简意将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的铃铛声就在他耳边一声声响着。

  贺伯言用双唇轻轻裹着他的两颗睾丸吮吸了几下,然后再向下舔过肛周的皮肤褶皱,最终咬住了猫尾的根部。

  他握着简意的臀瓣轻轻分开,然后叼着猫尾巴向外拉扯,肛塞擦过敏感的肠壁,简意立刻爽得用脚趾去抓贺伯言的背。

  贺伯言叼着尾巴模仿性交的动作来来回回操弄着泛着水光的后穴,近距离看着那张小嘴吞吐着硬物,想到以前他都是如此这般咬紧着自己不放,便更加卖力。

  “啊…唔…伯言、伯言…操我、快、快操我……”

  简意被干得失神,像一只发情的小猫,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像是要逃离这夹杂着痛苦的操干,又似在乞求他赐予更多欢愉。

  贺伯言倏然将猫尾从他体内抽出来,突然空虚下来的湿润洞口不住地翕合,无声邀请他快些进入,填满它,操烂它。

  贺伯言潦草地给自己抹了把润滑剂,就将肉棒挺进了简意的体内。

  身体被比肛塞粗热数倍的东西填满,简意又爽又痛,他无意识地挺起胸口,又缓缓塌下腰去,尽快适应贺伯言的尺寸。

  贺伯言握住他的两只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挺动腰胯用力地干他。简意感觉到体内行凶的那根东西一路霸道地劈开他的身体,重重撞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身体不断地发痒、发热。

  想要他再快点,想要他再大力一些,想要他止痒,想被他操射。

  这样想着,他便这样说了出来。

  贺伯言再不留情,直接从他体内退出来,把人捞起来让他跪在床上,他从背后再次挺进简意体内,重重的一下,一插到底。

  “啊——”

  简意被这一下重击撞得无法控制地浪叫了一声,身体深处似被撞出了一股电流,沿着神经快速流窜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贺伯言被他叫的又硬了几分,他一手揪住简意脑后的丝带结,迫使对方向后仰,一手捂住简意的嘴巴,又是不遗余力的重重一顶,直干得简意头皮发麻。

  叫床声被手指堵住,化成细碎的呜咽声。

  贺伯言也爽到了极致,每次几乎全数退出简意体内,然后再全根没入,操进简意体内最深处。

  没多久,简意的后穴被操的分泌出了肠液,润滑剂也因为多次摩擦泛出了白沫,混着体液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更湿。

  肉体拍击声、交合处的水渍声还有两人放肆又克制的喘息声,随着每次撞击响起的清脆铃声起起伏伏,在冬夜里汇成了一支谱着性爱欲望的色情曲。

  “呜呜呜呜……”

  简意被干得双腿发软,他用左手扒住贺伯言那只捂着他嘴巴的手,用力想要把它移开。

  贺伯言伏在他身后,一手握住他的屁股,边操边小声说:“要我松手可以,但小意哥哥不能叫的太大声哦,会吵到小孩子。”

  简意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不停地拍着贺伯言的手。

  贺伯言便松开了他,手指轻轻按在简意的唇上,“嘘——”

  简意胡乱摇着头,整个人往床上倒:“要、要死了…我、我不行了…”

  贺伯言把他翻过来平躺着,将他的双腿屈成M型弯到胸前,然后再次挺送进他体内。

  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那根又粗又长的硬棒狠狠顶弄着,简意这会儿想叫都没了力气,他紧紧抓住贺伯言撑在他身侧的手臂,全身血液沸腾起来,灭顶的快感自体内深处一波波向周遭涌,如同漩涡把他整个人拖进高潮。

  他脚尖紧绷起来,浑身过电一样的抽搐起来,射精的同时,后穴在疯狂地绞紧收缩。

  贺伯言被夹得后背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他反握住简意的双手,加快抽插的速度,以几乎要贯穿对方身体的力量狠狠顶弄了近百下,最终射在了简意火热的体内。

  两人相拥了很久,简意眼睛上还蒙着那根黑色蕾丝带子。

  贺伯言吻了吻他的额头,把那根丝带解开,简意不适应地眨眨眼,等重新看清贺伯言的脸,他才露出笑脸,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开口小声地哑唤了一声:“喵。”

  贺伯言一怔,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他把手机录音打开,又戳戳简意的脸颊,哄道:“哥哥再叫一声,我还想听。”

  简意便如他所愿,又乖乖学了一段猫叫。


番外09·围裙丁字裤

  简丹的手术十分顺利,只不过需要住院半月严格看护,听医生说可以喝点鸡汤温补身体,简意便回家给他炖汤。

  两只胳膊从身后环拥过来,温热又略显粗重的呼吸也随之从颈侧贴过来。

  简意把头微微后仰,轻碰了下贺伯言的额头,笑道:“别闹,我在炖鸡汤。”

  “唔,炖汤不用一直看着吧,”贺伯言用鼻尖轻拱开他耳边的碎发,湿润的舌尖舔过他敏感的耳垂,用气声恳求道:“小意哥哥不看看我吗?嗯?”

  “嗯——”简意蹙眉轻哼一声,裤子里钻进一只灵活的手,准确地握住了他软趴趴的阴茎。

  他几乎立刻半勃,如同是对贺伯言的爱抚做出的本能反应。

  “看嘛,小意哥哥也很想的,对不对?”

  贺伯言伏在他耳边蛊惑,另一只手钻进上衣,顺着腰线一路向上,最终两指捏住了他的乳首,轻轻揉搓几下,那东西便如同下半身一样挺立起来。

  为了照顾简丹,这半个月他们只互相打过两次飞机,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

  这会儿贺伯言在他身上四处纵火,简意根本招架不住。

  “就、就只做一次。”

  话音未落,贺伯言已扳着他的身体转过来,两人吻作一团,急切地甚至连交换空气的时间都不留给彼此,直到简意快要用尽肺中的全部空气时,交缠不休的唇舌才留恋不舍地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眼神都染了一层湿意。

  贺伯言手中的肉棒已完全挺立,柔嫩的龟头一下下戳着他温热的掌心,似在无声催促他进行下一步。

  “小意哥哥,我给你准备了件礼物,你现在就打开好不好?”

  贺伯言说着话, 手却没停,指尖擦过简意已分泌出透明液体的马眼,简意打了个激灵的同时,下身一凉,裤子被褪到大腿根处。

  简意不明白贺伯言为什么突然提礼物的事,而且对方还执意要脱掉他的裤子再让他拆礼物,光着屁股站在厨房里,实在是有点羞耻。

  他咬着下唇拆开那个礼物盒,入眼就是一个硕大的紫色蝴蝶结,他不明所以地拿起来,看到蝴蝶结背后那几块寥寥无几的布料,脸轰得一下红起来。

  是条丁字裤,蝴蝶结不过是装饰品而已。

  “你、你整天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意羞臊得将丁字裤丢进贺伯言怀里,想绕过他去拿被丢到餐厅里的裤子,结果被贺伯言拦腰捞了回来。

  “好哥哥,别生气嘛。”贺伯言把他压在冰箱上,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啄了几下,哄劝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要穿着围裙和我在厨房里做一次。就定在今天好不好吗?”

  简意瞥到他怀里的那抹紫色,脑子里嗡嗡的,像被贺伯言丢进去一窝蜜蜂,甜蜜又蜇人。

  “好不好嘛?”

  贺伯言故意顶了几下胯,坚硬的私处隔着单薄的布料挤弄着简意光裸的下身,脆弱敏感的皮肤立刻被激起一阵快感,顺着神经窜进脊柱,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简意的腿有点发软。

  他想逃,可贺伯言却不肯放过他。

  两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抚摸,不时玩弄几下他最为敏感的乳头、腰窝和阴茎,而那光滑丝绸做成的情趣丁字裤就被贺伯言叼在嘴里,一直在简意的面前来回晃动,勾得他一颗心又羞又痒。

  没过多久,简意就被撩拨得软在了贺伯言身上,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要把人推开,却又没有力气。

  “好哥哥,我帮你穿上。”

  贺伯言叼着蝴蝶结的一角,另一只手轻轻一勾,那条丁字裤便被解开。

  居然还是侧边系带的。

  简意羞臊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闭着眼低喘,不敢再看那东西一眼。

  丝滑的带子擦过皮肤来到他的屁股后,贺伯言的一只手穿过他的两腿间,从他身后勾过其中一根带子,简意感觉到两颗睾丸被轻轻勒住,他轻哼一声,张嘴咬住了贺伯言的锁骨。

  贺伯言低笑着,两手将他圈在怀里把两边的带子系好,简意挺立的肉棒将堪堪包裹住他三角区的丁字裤撑了起来,黑色蜷曲的阴毛露出了一小片。

  “小意哥哥你转过去,我看看给你穿好了没。”

  贺伯言吻了下简意的发顶,将人翻过去,顺带将简意的上衣也脱掉了。

  简意两只胳膊交叠撑在冰箱上,咬着嘴唇将头埋进胳膊里,紧闭双眼不敢多看自己一眼。

  但他能感觉到,贺伯言的目光如同爱神的手指,隔着一层稀薄却火热的空气,缓缓抚摸过他的脊柱沟,擦过他下塌的腰,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又轻飘飘抚过他的屁股,最终钻入他的臀缝。

  这样一想,简意脸更烫了,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腰肢。

  贺伯言看得喉间一紧。

  他站在简意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不转睛盯着对方屁股上挂着的蝴蝶结,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蝴蝶结的大小刚刚好,两瓣翘臀欲遮还露;紫色,很称白皙的皮肤。

  简意塌腰站在那儿,如同乖巧等待主人拆开享用的礼物。

  “伯、伯言?”简意小声唤他一句,腰身一动,臀瓣上的蝴蝶结随之一动,“能不能脱…脱掉啊?”

  贺伯言回过神,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围裙,拉起简意给他套上,然后拉过绳带在他光裸的腰后打了个结。

  “不要脱掉,小意哥哥不是还要炖汤呢吗?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呀?”贺伯言从背后拥着简意站到燃气灶前,下巴搁在简意的肩膀上,带着他轻晃,“你继续炖,我看着。”

  简意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围裙,质地单薄柔顺,胸前的红点都能透得出来,根本不是正经围裙。

  他耳朵尖泛出血色,小声控诉:“你…你这是恶趣味。”

  贺伯言拉开了裤子拉链,肿胀的肉棒隔着内裤挑逗着垂挂在简意身后的蝴蝶结,面上还故作正经,“哪里恶趣味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是照顾丹丹的身体比较重要,不能耽误了给他炖汤。哥哥你说是不是?”

  “嗯…”硬挺的肉棒戳进臀缝中又快速抽离,简意轻哼一声,不自觉地往身后的怀抱里靠,“别这样……”

  贺伯言舔舐过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后背,一手玩弄揉捏着简意挺立起来的乳头,一手钻进围裙下勾住丁字裤的带子,轻轻拉扯。

  细软的绳子摩擦过睾丸激起一阵异样的快感,马眼分泌出更多前列腺液,打湿了紧勒着的丝绸布料,晕染开一小滩水迹。

  “哥哥这么硬了,真的不要吗?”贺伯言用舌尖沿着脊沟缓慢向下,看到简意后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他眯缝起眼,勾住丁字裤的细绳微微用力,简意立刻低叫出声。

  “叫得我好硬啊,哥哥再叫一声。”

  贺伯言勾着简意的腰向旁边往后撤,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揉了两把,然后按住简意的肩胛骨把人上半身往下压,简意顺势半趴在流离台上,戴着紫色蝴蝶结的屁股高高撅起,顶在贺伯言的肉棒上。

  干净白皙的后背上,只有脖子和腰间系着两根围裙的细绳,被包装成礼物的屁股主动送到眼前,贺伯言咽了下口水。

  “小意哥哥,你好白。”

  贺伯言握着那截儿细腰,脱掉内裤露出硕大的肉棒,在简意的屁股上顶弄了几下,随即蹲下身,扒开臀瓣,伸出舌尖舔了下简意肛周的褶皱,用牙齿叼住勒在中间的细绳。

  “啊——”

  简意本能躲了一下,可紧绷的丁字裤却将他勒得更紧,前端迟迟得不到抚慰的阴茎为此难耐地抖动几下,似要将贺伯言齿间的细绳拉扯回来。

  贺伯言便将他的屁股掰得更开,穴口张开一些,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软肉。

  “嗯啊…伯言、伯言,”简意把头埋进胳膊,趴在流理台上,声音听起来有点闷,“这样有点难、难受。”

  “小意哥哥乖,把它咬住。”贺伯言把穴口舔湿,让沾着他口水的细绳重新回到简意的屁股中间,他松开手,简意收紧的后穴就此夹住了一截儿细绳。

  “嗯……”简意轻哼了两声,那根绳子虽然不粗,但后穴还是会有异物感。

  贺伯言站直身体贴附过来,一手来到围裙下将简意的那条丁字裤拨到一边, 粗热的肉棒被挤歪到一侧,贺伯言伸手握住了它。

  “嘶啊…嗯…”

  简意也抽出一只手来到身下,握着贺伯言的手腕,和他一起快速撸动。

  而贺伯言的龟头就来来回回往简意后穴里戳,每次都能将那根细绳往简意体内戳深几分,偶尔细绳刮擦过他的马眼,也把他爽得不行。

  简意觉得身后快要被贺伯言戳开了,而身前贺伯言掌心带来的抚慰也让他难以自拔,最终他低喘着,紧绷起腰背把精液全数射在了贺伯言的手里。

  贺伯言将他翻过来,单手抱起将人放在流理台上,分开他的两腿,把精液涂抹在简意的后穴。

  “哥哥乖,腿再张大点。”

  贺伯言低头去和他接吻,一根手指勾开细绳,旋转着挤进简意的身体,有几滴白浊的精液从他的指缝间滴落,打湿了简意屁股下面的紫色蝴蝶结。

  简意单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后仰着承接贺伯言的开发,围裙下他白皙的胴体若隐若现,胸前的两粒粉红越发勾人。

  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肠道里辗转碾磨,最终来到那个令简意爽得脚趾都要蜷起的点,不轻不重地一刮,简意便双眸含水地望过来,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贺伯言便取悦地更加卖力。

  直到简意能吞掉他的三根手指,贺伯言才在自己的肉棒上撸了两把,耐着性子一点点挺进简意的体内。

  “啊——不行不行,太大了……”

  简意双手撑在台面上,上半身后仰的厉害,从他的角度看过来,正好可以看到贺伯言的凶器破开他身体的全过程。

  “嘶…嗯啊…伯、伯言慢点…”

  他想夹紧双腿,可脚踝却被贺伯言握住,随即双腿被迫分得更开,他只能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让贺伯言能挺进他的身体更深处。

  贺伯言紧皱着眉,简意实在太紧了,大半个月没尝过他的滋味,肠壁的收缩吮吸让他差点精关失守。

  “小意哥哥你先别咬我,放松点。”

  贺伯言偏头吻了一下他的脚踝,随即将简意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握着简意的腰把人又往台子边拽了拽,慢慢抽插起来。

  很快,简意的闷哼变了调,一下下拖长的尾音更像是媚人的呻吟。

  贺伯言撩起他的围裙,看着被丁字裤挤到一旁的再次勃起的性器,再看看他自己的肉棒在简意后穴进进出出时随之吞吐的软肉,眸色中的情欲越发深重,他逐渐加快了速度。

  简意被操的眼睛有点失神,他现在双腿大开,眼睁睁盯着自己被操干,既羞耻又兴奋。

  旁边的炉灶上炖着的鸡汤逐渐冒出香气,他的叫床声也染了几分香味,让贺伯言口干舌燥,顶弄得更深更重。

  “别…别顶了,好深…”简意有点撑不住,求饶道。

  “那怎么行?小意哥哥明明咬着我不肯放。”贺伯言欺身过去吻了下他的唇,随即将人抱起,简意惊呼一声,赶忙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男人强健有力的腰。

  贺伯言的肉棒还深埋在他体内,抱着他往外走时,肉棒随着步伐向简意的更深处顶弄,刚走到餐桌边,简意就被操射了出来。

  “哥哥乖,趴好了。”贺伯言把瘫软无力的人放到餐桌上,让他缓了一会儿,然后从简意体内撤出来,让他趴到餐桌上,撩开屁股间的那个蝴蝶结,再次干进简意的身体。

  “啊啊啊……”

  简意的右腿被抬起,只单腿站在地上,上半身无力地趴在餐桌上挨操。

  这个姿势让贺伯言操得更深更用力,他一手抓紧桌布,一手胡乱地探向身后,摸索了半天抓住了贺伯言的手腕。

  贺伯言顺势反握住他,每次顶胯时就将简意往自己的方向拽,啪啪啪的拍肉声和着简意破碎的呻吟回响在空旷的餐厅里,到最后,简意被操的只能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完全发不出声音。

  他屁股上的紫色蝴蝶结在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顶撞中不住颤动,好像妖精活了过来。

  最终,简意又稀稀拉拉射出来了一些,后穴狠绞着,贺伯言快速抽动几下从他体内撤出来,把精液射在了那只紫色妖精身上。

《两面派》by 狮子歌歌

19

  宋朗卡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沈知非双眼通红盯着他,目光中隐含一丝锐利的狠意,蓬勃的下半身握在手中,丝毫没有要穿上内裤的意思。

  “呃……”宋朗视线下移,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为缓解眼下的尴尬,脑细胞死了一大片,终于想到一句,“挺大哈?”

  话一出口,气氛好像尴尬中又带了丝诡异,宋朗暗骂自己是个傻.逼。

  “要不你先打完飞机,我再进来?”宋朗这么问,脚却挪不动半分,整个人像被沈知非的目光钉在原地,身体不由他控制。

  沈知非便这样注视着他,撸动起来,喘息也丝毫不加掩饰。

  内心的醋意和嫉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现在一想到宋朗亲吻那个女生的画面,阴茎就硬得发疼,比之更疼的就是胸口。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夺过宋朗的全部注意力,让对方只能想着他一个。哪怕是用这么激进和无耻的方法也没关系,去他妈的理智和廉耻,这些东西只会让他自己痛苦,让宋朗离他越来越远,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沈知非越想越觉得难过,通红的双眼竟泛起酸意。

  宋朗今天也算开了眼界,他第一次见有人打飞机竟然能把自己打哭的。

  他把门关上,反锁好,一步步挪到床边,从桌上拿了张抽纸,俯身给沈知非擦眼泪,好声哄他:“哎,你哭啥啊?都是大小伙子了,这种事正常,不用害臊,不丢人哈。”

  沈知非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抓得宋朗都皱起了眉头。

  “非非?”

  话音还没落地,天旋地转间,宋朗被拽得摔倒在床上,沈知非顷刻间便压在了他身上,距离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宋朗想推开他,可手臂被沈知非用大腿死死压着,他竟然挣不开,“非非你别闹,松开。”

  沈知非不动弹,眼神锐利又凶狠,和平常冷冷清清的眸色很不相同,给人一股强烈的威慑感。感受到宋朗的挣扎,他便将他压得更狠。

  宋朗不悦得皱起眉头,“嘶,你压疼我了。哥保证,绝对不把刚才的事说出去,行不?赶紧松开。”

  沈知非干脆将光裸的下半身也压在他身上,哑着嗓子沉声说:“我看到了。”

  “嗯?”宋朗不明所以,但被他弟顶住了大腿根,不由紧张得有点结巴,“你、你看看看看到什么了?”

  “你们是不是做过了?”沈知非咬住牙根,下颌两侧的线条紧绷起来,他嫉妒得要疯了,他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做更出格的事,现在他已经过火了。

  宋朗忽然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窘色,“你看到我跟安茹亲嘴了啊?”

  沈知非用阴茎又往前顶了一下,柔嫩敏感的皮肤刮擦过粗糙的裤面,又爽又疼,他额头和脖颈侧端的青筋都凸出来,再次沉声问:“你们做过了?”

  宋朗摇头:“没有,非非你想哪儿去了。”他顿了下,露出抹微笑:“你看到我俩亲嘴怎么生这么大气?你喜欢安茹?不对啊,你俩应该都没见过。”

  总该不会是沈知非极端兄控,受不了别的女孩跟他抢哥哥吧?

  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宋朗还是善解人意地反握住沈知非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你哥我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那句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跟弟弟比起来,女朋友算个啥?统统往后站。”

  沈知非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将头埋进宋朗的颈间,整个人都泄了力道。

  他软趴趴地附在宋朗耳边,小声说:“对不起,哥,真的对不起。”

  宋朗不懂他为什么要突然给自己道歉,他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随即环抱住沈知非,手轻柔地拍拍他的后背,跟哄小孩似的:“多大点事啊,过去了哈,咱不提了。”

  他越温柔,沈知非越无法放手。

  刚才一路飞驰回家时,他差点被车撞了,只因一想到宋朗将来会和某个女人结婚生子,想到他们会接吻抚摸彼此,会上床做.爱,他就心如刀绞。以前也会心痛,只是这次不同,今天看到的事在提醒沈知非:你设想的一切都在慢慢发生,你在一点点失去他。

  沈知非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洒脱。

  他想要宋朗,想得发狂。

  双手搂住宋朗的脖子,沈知非收紧力气,无论宋朗如何推拒哄劝,他就是不肯撒手。

  宋朗失笑:“你多大人了啊?小时候都没见你这么撒娇过。”

  沈知非不吭声,只微微歪过头,盯着宋朗微红的耳朵尖儿,目光中不掩狂热。

  宋朗看不到沈知非的脸,只能拍拍他的后脑勺,说:“那个……上周五是哥太激动了,吓到你了没?真是对不起啊,我保证,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那么做了。”

  沈知非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宋朗这才转到重点问题:“非非,你送我的那副耳机……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沈知非说:“今年暑假的时候,咱妈给我了一张卡。”

  “嗯?”宋朗不解,“给你卡干嘛?”

  “说是……我爸妈给我留的。”沈知非很少会提到他逝去的父母,这会儿也不愿多说,只是单听语调,宋朗也听得出来,他很难过。

  宋朗把手搭在他后背上,来回地抚摸安慰,“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你的心意哥心领了,耳机还是退货……”

  “不要,”沈知非截断他,固执地要他收下,“不要拒绝我。”

  宋朗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一时间,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气氛虽然不像刚才开门一瞬间那么尴尬,但宋朗能感觉到,沈知非还硬挺挺地顶着自己的大腿根,丝毫没有要消软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越发缓慢起来,宋朗等了半天也没见沈知非要从他身上挪开,他只能主动出击,问:“非非,你要不继续?我出去给你放风。”

  沈知非纹丝不动,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哥,我难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朗耳边,勾的他下身一紧,宋朗囧了,他弟的声音有毒吧?

  两人紧贴在一块儿,即便宋朗现在衣冠整齐,但身体的变化依旧透过几层布料清晰地传递给沈知非。

  沈知非一手毫无征兆地探向下.身,隔着裤子包覆在支起帐篷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哥,你也硬了。”

  宋朗咬牙:“我知道。”

  沈知非忽然撑起上身,用那双清凉冷澈的眼望进宋朗眸中,哑声问:“一起好吗?”

  没等他回答,那只温凉的手已经灵活地钻进宋朗的裤子里,一把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宋朗倒吸了口凉气,爽的哼唧了一声。

  这辈子,除了他自己,还没人碰过他的鸟。

  原来被人撸管和自己solo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沈知非紧抿着唇,心跳快到几欲冲出胸腔,他怕宋朗会推开自己,便加快手的速度,卖力地取悦他。指尖轻轻刮擦下龟.头顶端,宋朗爽的弓起了腰,脖颈后仰的弧度十分性感,勾得人特别想俯身去咬上一口。

  但沈知非没有,他怕这样突兀的举动会吓到宋朗。

  宋朗呼吸急促粗沉,双手握着沈知非的腰,闭着眼不停地往上拱.胯,本能地模仿起性.交的动作,他的阴茎在沈知非的掌心快速摩擦,带起的一波波快感很快将他的全部理智淹没。

  因此当沈知非带着他的一只手摸上那早已坚挺多时的炙热时,他没拒绝。

  宋朗坐起来,把枕头堆起来靠在床头,他抱着跨坐在他身上的沈知非挪过去,姿势极度放松且慵懒地倚在枕头靠背上,和沈知非互相撸.管。

  明明是冬天,室内暖气并非开得十足,但两人却已经是大汗淋漓。

  沈知非单手帮宋朗把外套脱掉,只留了一件贴身的保暖上衣,又跪在床上把宋朗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至膝盖。宋朗也上手帮忙,把沈知非扒了个精光,怕他冷,又顺手从旁边拽过一张薄毯,给沈知非披上了。

  沈知非再次凑过去,挤进宋朗的腿间,跪着紧贴过去,一把将两人相贴的性器握住,快速撸.动起来。

  宋朗门户大开,他觉得这个姿势莫名有点羞耻,本能地想收拢双腿,却夹住了沈知非劲瘦有力的腰身。这些年他们兄弟两个一直没有放弃跆拳道,常年的锻炼让少年的肌肉线条十分漂亮,腹肌是性感的,紧绷小腹两侧的人鱼线顺着腹股沟一路向下,便是两人紧贴密切的阴.茎,都还是未经人事的肉粉色,龟.头紧挨着,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感,宋朗看得口干舌燥,他低骂一声“操”,抬起一只胳膊虚虚搭在眼睛上,另一只手放在沈知非的大腿上,手指收拢,催促道:“再快点,要射了。”

  沈知非的目光黏在宋朗的嘴唇上挪不开半寸。

  等他忍不住弓起腰背绷紧脚尖即将迎来高.潮时,沈知非扑了上去,发狠地吻住了宋朗的唇。

  宋朗那一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大概是被射.精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没有任何犹豫,回吻住了在他口腔里肆意行凶的唇舌。

  有些东西,开始失控。


20

  少年的吻毫无章法可言,唇舌胡乱地在对方口腔里探索,恨不能将满腔的喜欢都堆在舌尖上。

  宋朗身上被点了一把火,燥热难耐,干脆将上衣也都脱掉扔到一旁,他搂着沈知非的腰用力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随即低头胡乱吻了上去。

  他的气息粗重而急促,一双眼微微发红,透着狼一样的锋锐与贪婪,目光紧紧追随着沈知非那双清冽又迷醉的眸子。

  沈知非一手虚虚抓着他的头发,用另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宋朗被剥夺了视线,不满地咬住了沈知非的下唇。

  “别这么看我宋朗,”沈知非用力捂住他的眼,不让他和自己对视,“你别勾我。”

  宋朗不适应地眨了两下眼,眼睫毛刷过掌心时带起的酥痒感,让沈知非还没释放的下半身变得更硬更烫。

  他反咬住宋朗的薄唇,用牙齿在敏感脆弱的唇瓣内皮反复噬咬,宋朗被咬痛,喉间不由自主逸出一声轻哼,沈知非便安慰地含住那片见血的唇,轻柔又不失力道地吮吸起来。

  宋朗被他亲的浑身冒汗,他骑跨在沈知非身上,屁股被对方硬挺的阴茎顶着,有点不舒服,一只手胡乱地往他身下摸,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这会儿他把全部理智都抛在一旁,他只知道和沈知非接吻的感觉比起他中午在教室里的那个吻,好了不止一万倍。

  他将仅有的几次打飞机的经验技巧全部用在了沈知非身上,手指顺着凸起的经络将包皮向下撸,肉粉色的龟头露出来,细腻光滑的皮肤顶在掌心,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原本干燥温热的掌心。

  沈知非一手仍按在他的眼睛上,另一手来到背后,自下而上,手指擦划过脊柱,抚摸过凸出的肩胛骨,然后来到宋朗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继续接吻。

  “非非,”宋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唤他的昵称,唇瓣片刻分离后又黏在一起,他含含糊糊地说:“让哥看看你,把手放开。”

  沈知非像没听见他的话,把头埋进他的肩膀,张着嘴,小声喘息呻吟着,“我快射了。”

  宋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握住沈知非的手腕,强势地将那只剥夺他视觉的手拉开。

  “非非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宋朗的指尖故意刮擦过龟头,沈知非浑身轻颤,温顺地抬眼看向他。

  几乎在两人目光相交的一瞬间,沈知非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在两人相帖的小腹上,白浊一片。

  宋朗握着他的阴茎来回抚摸,以延长他的快感,目光不曾从沈知非潮红的脸上挪开半分。

  室内一片旖旎的光景,宋朗那双向来清亮的眼眸实在太专注,沈知非抵抗不住他这样的注视。

  心底那根始终绷直的禁忌红线,在这一刻,“砰”得断成两截。

  “宋朗,是你勾我的,你别后悔。”不给宋朗细想的机会,沈知非倏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发狠地吻了上去。

  他像只蛰伏许久终于出动的猎豹,带着要将他肖想多时的猎物吞吃入腹的气势,凶狠地噙住宋朗的唇舌。

  这个吻强势有力,散发出强烈的野性荷尔蒙,这种独属于男人的侵占欲,激发了宋朗的血性,他不甘示弱地吻回去,狂风暴雨般将自己的气息留在沈知非身上。

  胶着而潮湿的呼吸粗喘间,两人再次硬了起来。

  沈知非把身上披着的毯子丢掉一边,然后把宋朗翻个身,让他趴在床上,随即他整个人压了上去,把滚烫的肉棒挤进宋朗的臀缝中,来来回回摩擦模拟起性交的动作。

  宋朗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挣扎着想把沈知非推开,但胳膊被强势扭到背后不得动弹,同时沈知非将一条大腿嵌进他的两腿间,顶开他试图夹紧的大腿根,宋朗能感觉到沈知非的肉棒就在他的后穴处顶撞。

  “操,非非你干嘛?”宋朗咬着腮帮子问,歪过半张脸,斜着眼去看压在他身上的沈知非。

  “干你。”

  沈知非将他的大腿顶得更开,硕大粗长的阴茎遵循本能地朝宋朗身体最为紧致的那处小穴里挤。

  宋朗吓得脸都白了,他夹紧屁股,沉声说:“别闹啊你!快点松开我,起来。”

  沈知非的唇抿成一条单薄的线,他俯身轻咬住宋朗敏感的耳垂,听到那声撩人的轻哼,他握紧了宋朗被扭到身后的双手,说:“把我夹射,我就不进去。”

  他的唇轻擦过宋朗的耳后,一下下轻轻啃咬吮吸宋朗修长的脖颈。他松开了一只手,绕到宋朗胸口,在乳首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宋朗后背冒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嘶……你别拧那儿……”

  宋朗皱起英挺的眉,下身竟因乳尖传来的刺痛感更胀大了几分。

  他难耐地抬起胯骨,想伸手去下身抚慰一下自己,却被沈知非拉起来,腰塌下去,屁股翘起,姿势非常羞耻。

  “把腿夹紧。”沈知非扬手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下,“啪”的一声无比清脆,宋朗隐隐升腾起一股难言的兴奋,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跟自己弟弟稀里糊涂搞到这个地步,不是变态是什么?

  宋朗把双腿夹紧,手肘撑着上半身,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沈知非跪在他身后,扶着那根尺寸客观的肉棒插进自己紧并的大腿间。每次顶入,沈知非的龟头都会从他的腿缝间钻出来,然后又被抽回,擦过他的两颗囊袋。

  他觉得这画面实在太刺激,太不堪入目,可目光却着魔似的黏在腿间挪不开。

  沈知非双手握住宋朗劲瘦有力的腰,加快顶弄的频率和力道,小腹撞击在浑圆结实的屁股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宋朗,你喜欢这样吗?”他俯下身,将胸口贴在宋朗的后背上,一手划过腰线向下,握住了宋朗蓬勃有力的肉棒。

  “啊……哈……”宋朗在双重夹击下,身心受到双倍的刺激,爽的扬起了脖子,催促他:“再快点。”

  沈知非趴在他耳边,呼出的气息中带着潮湿:“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吗?”

  没等宋朗回答,他扬手又是一巴掌善扇在宋朗的屁股上,“说你喜欢,快说你喜欢。”

  宋朗哼唧着扭动腰胯,试图在沈知非的掌心蹭动纾解欲望,可龟头却被掐住,沈知非含住他的耳垂,语气透着几分委屈和恳求:“说你喜欢,哥,求你说一句喜欢我好不好?”

  宋朗从没听过他用这种软糯的口吻说话,更遑论他此刻身处在一波波快感浪潮带来的迷乱情绪中,没办法拒绝。

  他胡乱点着头,嗓音沙哑地顺着沈知非说:“喜、喜欢,很喜欢。”

  沈知非心满意足地埋首在他颈侧亲了几口,然后直起身,捞过一个枕头垫在宋朗的小腹下,他将宋朗按趴在床上,双腿并紧,他将肉棒再次挤进那道臀缝中开始冲刺。

  后穴周围不停地被顶撞被刺激,宋朗闭上眼根本不敢再去看沈知非,甚至都不敢想象现在这是幅怎样的情景。他将屁股撅高,既想迎合沈知非的顶弄,又想用硬热难耐的肉棒去蹭枕头,内心羞耻感和兴奋感在交互激荡。

  终于,在沈知非重重的一次顶弄后,宋朗闷闷发出一声呻吟,轻颤着夹紧屁股射在了枕头上。

  沈知非也在同时将精液射在了他光洁的后背上,还有几滴落在他的臀缝中。

  两人同样的姿势趴在床上,面对面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这间卧室,这张床,向来整洁,从来没有如此狼藉过,屋子里还充溢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这一切都在提醒他们:有些事变得不一样了。

  激情过后,待快感的余韵逐渐褪去,宋朗的道德感和理智才逐渐回归大脑。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顾不上小腹、后背上还沾着精液,匆忙翻开凌乱的被褥,寻找不知道甩去哪里的衣服,绯红的脸颊上刻着明晃晃的两个大字:慌乱。

  沈知非靠在床头,大剌剌地裸着身子躺在那,冷眼看着宋朗,一言不发,他早就预料到事后宋朗会是这样的反应。

  “那个……咳咳……”宋朗在书桌下发现了自己的裤子,他蹦下床去,边套裤子边尴尬地说:“非非……今儿这事……啊……”

  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沈知非没出声,目光依旧追逐着他的身影。

  宋朗越说越乱,气急败坏地扇了自己嘴巴一下,做了一次深呼吸,才说:“今儿是哥昏头了,你、你别放心上哈。”

  没听见沈知非的回应,忍不住往床上看了一眼,耳根子又烧了起来。

  他过去动作极快地用棉被给沈知非盖上,然后拎着毛衣往门外跑:“盖好别冻着,我先回学校,不然下午上课迟到了。”

  沈知非盯着他的背影,音量不高不低地说:“你说你喜欢的。”

  宋朗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把门关上,逃也似地跑出了家门。

  出了单元楼,宋朗胡乱揉了把脸,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和沈知非出格犯禁的那些片段,心烦意乱地踹了一脚墙:操!他妈的怎么会这样?!操操操!


29-30

  29.

  “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孟繁星想缓解一下内心沉重的尴尬,他得给好兄弟打掩护。

  周森笑着搂过他的肩膀,道:“人家荆老师特意给咱们找来的片子,怎么能算了啊?你丫昨天不是偷偷撸过,这会儿弹尽粮绝了吧?”

  “滚滚滚,”孟繁星打开他的胳膊,没好气地说,“我这不是、这不是——”

  眼神一个劲往宋朗那边飘,脑海不停搜寻着合适的理由,眼角余光扫到沈知非,他说:“我这不是还惦记着小非弟吗?他还小,你们别带坏小孩子。”

  “少来,”于明涛把抽纸、卷纸还有湿巾都搜罗过来,分发给诸位即将征战的兄弟,“咱们小沈哥哥可是学神,懂得肯定比谁都多。”

  宋朗借机压低声音对沈知非道:“要不咱们走吧?你那个——”

  “坐,”沈知非打断他,拉着他的手腕让人坐在身边,“没关系。”

  “嘿嘿,星子你这下还有什么理由?”

  周森捶了下孟繁星的肩膀,兴冲冲地要跑到宋朗身边坐,孟繁星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衣领。

  “那太挤了,你凑什么热闹?去去去那边。”孟繁星把人往电脑椅那边推,递给宋朗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可惜宋朗在和沈知非说悄悄话,没领会到他的深意。

  “你干嘛不走?待会儿多尴尬?”宋朗一脸焦虑。

  “现在走,他们不尴尬?”向来淡于人情世故的沈知非,一本正经地说。

  宋朗一颗心操得稀碎:“你管他们干嘛?这几个逼一个个没心没肺的,待会儿要是发现你硬不起……”

  “嘘,”沈知非倾身过来,附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坐在这,没人会注意到我们。”

  说者可能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一句漫不经心的“我们”,带着不为他人所知的亲昵,如一团蓬松的棉花,将宋朗层层包裹其中。藏匿在棉絮缝隙中的空气染了呼吸的热度,有沈知非的清淡味道。

  宋朗想起了那个不可说的午后,那是独属于他和沈知非的秘密,是“我们”的秘密。

  心跳蓦然失速。

  宋朗慌忙挪开目光,略显僵硬地倚着床头坐直身体,暗骂自己整天胡思乱想个啥玩意儿。

  “好啦好啦,最后check一遍门锁窗帘,各就各位。”

  荆木野捣鼓完电脑,回头找座位。

  结果看到沈知非和宋朗占据了一张大床,于明涛和孟繁星盘腿坐在床尾下的厚地毯上,周森一个人则独占电脑椅。

  他图舒服想上床,刚要往宋朗身边凑,结果就被沈知非扫过来的一记淡漠眼神劝退。

  “去去去,那边点。”荆木野把孟繁星往中间挤了挤,三个大男生并排坐在地毯上,脑袋正好冒出床面。

  宋朗伸长了腿,一个挨一个用脚临幸了他们的后脑勺,换来三记大白眼,这才把自己乱掉的心跳节拍找回正常节奏。

  几个人闹腾了一会儿,等电脑传出女神的声音,全员瞬间归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渴求知识的目光纷纷投向二十一寸的小荧幕。

  女人如水般甜软的声音很快变了调子,画面也开始变得限制级,房间里几个年轻气盛的大男孩呼吸越来越粗重,有人矜持地把手伸进裤子,也有人奔放地拉开裤链直接开撸。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互不打扰,互不关注。

  唯独宋朗,在这场活动中显得分外不安。

  他无心去看屏幕里的男女又玩了什么新花样,眼神一个劲儿地往沈知非那边扫。

  他发现,沈知非看片跟上课听讲没什么两样,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除了认真,再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贴合他此刻的表情。

  想当年他们在夏威夷胡乱调到成人频道时还很慌张无措,不过两年半的光景,身边的人已能如此淡定。

  宋朗心中竟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四个字——物是人非。

  同时,他还有点疑惑。

  沈知非看这种片子,难道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这么想着,他就不由自主地往沈知非的裆部瞟。

  emm,鼓鼓囊囊的一团,不知道是因为半躺的姿势导致如此明显,还是因为那里蛰伏的东西已悄然苏醒。

  宋朗想起那天沈知非曾经用那根东西抵在他的掌心和大腿根,心跳又开始加快,连带着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滚沸。

  扑通扑通,震得他脑仁发懵。

  下半身被裤子勒得胀疼,宋朗窘迫又心慌,他居然……居然在偷瞄自己弟弟时勃起了?!

  操啊!蛋疼。

  他悄悄屈起右腿,左手偷钻进衣服下,借助毛衣下摆的掩盖松了松皮带,殊不知这一切欲盖弥彰的做法,全部落进沈知非的眼中。

  沈知非微微勾起嘴角,一只手大大方方毫不掩饰地在宋朗的眼皮子底下,摸进了自己的裤子。

  衣摆开始有规律的上下起伏,宋朗呼吸也跟着沈知非自慰的动作起起落落。

  他看得口干舌燥,浑身冒汗,终于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和沈知非肩膀挨着肩膀,隔着裤子按住了沈知非的手。

  那根硬挺的东西回应似的顶了下他的掌心。

  沈知非偏头看过来,深邃的眸底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宋朗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凑过来,也搞不清楚下一步要做什么,沈知非的目光让他心慌得厉害。

  大脑当机三秒钟,重启后,宋朗想,他应该跟沈知非再好好聊一聊。

  他不是gay吗?为什么看A片还能硬?那对着弟弟勃起,此时又按着弟弟的裤裆不肯撒手的自己呢?又是什么?

  变态吗?

  见他一脸复杂的愣在原地,沈知非低喘一声,将头微微后仰枕在床头靠垫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宋朗近在咫尺的脸,强忍着吻上去的冲动,隔着裤子带动宋朗的手继续撸动肿胀的下体。

  就好像,宋朗亲手握着他一样。

  宋朗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他猛地抽回手,将胳膊搭在自己的眼睛上,颓然仰躺下去,低啐一声:“操!”

  这时,沈知非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在满是喘息和呻吟的房间里,手机振动的声音很明显。

  沈知非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简短回复两个字,还没收起来,手机就开始疯狂连震模式。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伏在宋朗耳边轻声说:“我去趟卫生间。”

  宋朗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连带着身下的某处都因对方说话时轻轻碰触到耳垂的软唇变得更硬。

  只是那温热的鼻息来得快,消散得也快,宋朗甚至来不及回味,沈知非就已经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宋朗不禁想,沈知非躲到卫生间去,是不是去解决个人问题了?

  他还拿着手机,没准会找刚才短信轰炸他的人来一场远程的身体交流,更没准沈知非会偷溜出去直接找那人真枪实弹的交流。

  越想越不着边际,越想越心烦意乱。

  宋朗待不下去了,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打开房门穿过小走廊来到客厅另一边的卫生间门外。

  灯亮着,沈知非的身影被映在磨砂的玻璃门上,成为一道线条挺括的剪影。

  宋朗能看得出来,沈知非应该是靠在洗手台上,上半身微微后仰,下巴抬起来,喉结的弧度在门板上被拉伸放大。

  宋朗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把“性感”这个词用在沈知非身上。

  可此时此刻,他贫瘠的脑海里,只能浮现出这个形容。

  他把手按在了卫生间的门把上,目光紧盯着门板上那个喘息的剪影轮廓,眼前的这个房间就像是寓言故事里蓝胡子的神秘禁地,一旦打开,他可能就要不受控地掉入一个未知的深渊。

  然而,他还是将手按了下去。

  卫生间没上锁,像是命运特意为他留下的破绽。

  沈知非偏头看过来,正对上宋朗无措却灼热的目光。

  果不其然,沈知非倚靠在洗手台前,裤子被褪到大腿根,他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握着勃发的性.器,眼底铺满了浓重的情.欲。

  宋朗靠在门板上,“咔哒”一声,背在身后的手将卫生间反锁好。

  自始至终,两人的目光都没有分开过。

  沈知非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右手还在微微抚慰着没有得到释放的那根东西。

  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沈知非这才转开目光。

  宋朗跟着他的眼波看过去,瞥到屏幕上的来电是宋显霁的名字,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冲过去一把夺过沈知非的手机扔到浴室柜里,随即如饿狼一样扑上去,吻住了沈知非温凉却异常柔软的唇。

  沈知非没有急着回应,而是睁着眼,紧盯着宋朗情急难耐的那张脸。

  片刻过后,宋朗将眼睛睁开一道缝,对上沈知非的目光,他便吻得更加用力。

  他狠狠箍紧沈知非的腰,恨不能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非非——”

  唇齿碾磨间,他情难自制地唤了他一声。

  下一秒,沈知非将他重重抵在墙上,一手插进他的发间,按着他的头将这人的呢喃全部吻进口中,咽在心里。

  宋朗重新闭上眼,贪恋地索取沈知非的一切。

  至于别的,他无暇多想。

  

    30.

  狭小的卫生间里,两个人迫切地激吻抚摸彼此,空气很快变得燥热。

  一片急促的喘息声中,宋朗的皮带被扯开,屁股一凉,他被沈知非挤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身体是滚烫的,撞在墙面的一瞬间,宋朗打了个激灵,牙齿不小心磕破沈知非的唇,腥涩感盈满口腔,激发了男人骨子里的野性,追逐交缠的舌头都变得富有攻击性。

  这感觉,和女孩子接吻完全不同。

  宋朗着魔似的抓住沈知非的头发,生怕他会跑掉一样,狠狠吮吸碾磨着他的唇。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沈知非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一手握住宋朗的腰,另一手顺着人鱼线向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安抚性地抚摸几下,掌心的温度更烫了几分。

  “宋朗——”

  接吻换气的间隙,沈知非叫他的名字,宋朗迷蒙地睁开眼,掉进了一方深潭。

  潭底铺着一张大网,用温柔、深情、痴迷、渴望、情.欲等等织就而成。

  他成了网中猎物,随即被层层围困,再难脱身。

  “宋朗,这是你自找的。”

  沈知非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随即以不容反抗的强势,霸道地挤进宋朗的两腿之间。

  最私密的地方紧紧贴合在一起,顶端稍微摩擦两下,宋朗低喘着扬起了脖子,将后脑勺抵在了墙上。

  是啊,他自找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沈知非可能会跟别人做那些亲密的事,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发火,想法设法也要把沈知非拽回来。

  哪怕是做这种事。

  他把双手攀上沈知非的肩膀,挺胯将自己往沈知非掌心顶时,心里陡然闪过一抹可怕的想法:做这种事,如果一直能成为“我们”的秘密,那该多好。

  沈知非吻着他的颈侧,一手半握住两人紧贴的阴.茎,上上下下。

  柱身凸起的青筋彼此摩挲着,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很快交融在一起,打湿了沈知非的掌心。

  宋朗收紧手臂,一条腿微微抬起搭在沈知非身上,冀图彼此能靠得更近一些。

  他含住沈知非的耳廓,舌尖裹着水汽儿扫过单薄的耳骨,哑声道:“非非再快点,要射了。”

  “等我,一起。”沈知非搂紧他的腰,偏头去吻宋朗,右手加快了速度。

  宋朗呼吸越发急促,两手抓乱了沈知非的头发,闷哼着和这个掌控他快感的人一起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彼此的阴茎及小腹上。

  两人的胸膛都剧烈起伏着,在高潮的余韵中交换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他们像互相疗伤舔䑛的小兽,蜷缩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唯有唇舌能够慰藉彼此。

  良久,沈知非才撤开几分,宋朗留恋地追过去在他的唇角轻啄了一下,然后把头埋进了沈知非的毛衣领子里。

  胸口很闷,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激情褪去之后,道德、伦理如海啸般翻涌而来,以摧枯拉朽之势,几欲捣毁他的全部情感壁垒。

  上次的那个不可说的午间秘事,他还可以说是被沈知非半强迫的,是他意乱情迷犯了糊涂。那这次呢?

  他还有什么借口可以找?

  “非非。”他把脑袋往沈知非的颈窝里拱了拱,声音听起来更闷了。

  “嗯。”沈知非应道,做足了心理准备。

  他没指望打两次飞机就能让宋朗接受同性恋,接受他扭曲的感情。

  他愿意用身体做诱饵,一点点勾起宋朗对他的情欲、爱欲、占有欲。

  如果到最后宋朗还是无法接受,那他……只能用更强硬、卑鄙的手法将宋朗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他要得到宋朗,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非非啊,”宋朗又叫了他一声,情绪说不出的复杂,“哥对不起你,哥、哥也不知道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儿……”

  沈知非垂眸看向颈间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手悬在距离发梢不过三公分的位置,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拍拍宋朗的背,“没关系。”

  如果宋朗此刻抬头看,一定能看到沈知非满脸掩盖不住的心疼。

  可他深深低垂着脑袋,如做错事的孩子,惶恐无措。

  “我不是故意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操——”他紧抓住沈知非的衣角,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继续说,“我跟过来,是不想让你跟他联系。”

  沈知非的手一顿,宋朗终于肯抬起头来看他。

  两人微微分开,但距离仍然比平时来得亲密许多。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我真的对不起。”

  宋朗一脸迷茫与歉疚,在他看来,是他利用了沈知非,明知道他的性向还要扑过来做这种事,不是利用是什么?

  “都说了没关系,哥你不要这样自责。”

  沈知非摇摇头,从一旁拿来卫生纸擦掉那些白浊的液体,他帮宋朗穿好裤子,系紧皮带时,他撩起眼皮看向惴惴不安的那张脸,笑道:“气氛到了,大家头脑发热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宋朗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握住他的手腕,喉咙发疼,欲言又止。

  很想问他一句为什么能做到如此云淡风轻,难道他们两个这种不寻常的亲热对沈知非而言,从来都是“不必放在心上”吗?那能让沈知非记在心里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宋显霁?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宋朗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得疼。

  他现在应该更关心自己是直是弯,究竟是“人类”还是“禽兽”,为什么还要去惦记沈知非和宋显霁的事?

  宋朗不想深究,他怕答案自己承受不起。

  “哥?”沈知非用手在宋朗眼前晃晃,让他回神,“你洗把脸先出去,别让他们找你。”

  “哦,哦。”宋朗闻到了沈知非掌心粘带的腥味,脸再次烧起来,赶紧跑到洗手台前捧了把冷水浇到头上,然后慌里慌张地去开门。

  他记不起门被反锁的事,按下把手晃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将门打开,嘴里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沈知非无奈地轻叹一声,来到他背后,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覆在宋朗按着门把的那只手上。

  指尖一勾,门锁咔塔一声解了,他把宋朗的手往下压、往外推,门开了。

  宋朗不敢回头看,风一样地冲出卫生间,消失在沈知非的视野中。

  沈知非重新关好门,落了锁,低头盯着右手掌心看了半晌,才用清水一点点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冲干净。

  他打开浴室柜,拿出那支被宋朗扔进去的手机。

  屏幕提示有7通未接来电,还有将近40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于宋显霁。

  最新的一条未读消息是这样的。

  【宋显霁】:???什么情况?你让我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几个意思!hello??到底约不约?我还等着你信儿呢!

  沈知非想了想,回了他一条信息:约,年后,开学前,具体时间待定。

  很快,宋显霁回道:谢天谢地,你可算搭理我了!ok,没问题!你定时间,我定房间!

  沈知非面无波澜,将宋显霁的消息全部清空,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走了出去。

  宋朗就坐在客厅沙发里,没回那个充斥着少年躁动气息的房间,见沈知非出来,他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才说:“你收到李老师信息了吗?道馆下午就闭馆放假了,一直到初六才开。”

  “嗯。”沈知非走过来,没有坐到宋朗身边,而是坐在了拐角的单人位上,说:“要回家吗?”

  “等、等等吧,” 宋朗尽量摆出一副平常心的闲聊模样,“现在回去家里也没人,怪、怪无聊的。”

  其实, 他是怕回家以后只有他和沈知非两个人四目相对,指不定会更尴尬,或者做出更出格的事。

  “那——”

  沈知非想了想,转身从沙发边的地板上拿起书包,从中抽出一张试卷摆到宋朗面前,他把笔递过去,说:“做个测试,只做填空题,我帮你掐时间。”

  宋朗垮下脸,纵然有百般个不愿意,但他现在心里发虚,还是硬着头皮接过了笔。

  结果可想而知,30分钟,十道题全军覆没。

  沈知非严肃道:“哥,你心不静。”

  宋朗这会儿真的很想骂街,他现在全因沈知非在心烦意乱,能静下来就见鬼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能躲沈知非两天,最起码要给自己个道德缓冲的时间,劝服自己这二次荒唐不过就是如沈知非所说的那般,头脑发热而已。

  可在他心尖上蹦跶的人,偏偏现实里一天也不消停。

  春节不过还有三天,这三天,沈知非就一直待在他身边,掐着表给他进行各科专项测验。

  没多久,宋朗一团浆糊的脑袋里被塞满了各种方程式、单词和古诗词,想抽空多自我反省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除夕夜,宋家四口终于凑齐,围坐在餐桌旁吃了顿团圆饭。

  尽管春晚历年来都不尽如人意,但宋家人还是坚持看到了新年钟声倒数的时刻。

  待时间跨入新起点,窗外的烟花随着电视机里的“新年好”一起绽放,茶几上齐齐摆放的几部手机开始叮叮叮地收到各类拜年短信。

  宋朗一一划过那些俗套的贺词,打算从中选一条比较好的,群发出去。

  突然,手一顿,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那是条匿名短信,上面写着:新年快乐宝贝儿,你高潮的样子好性感。

  


43

  沈知非站在熹微天色里,一脸温柔的浅笑。

  宋朗攥紧拳头又松开,咬牙大步走向那个冲他张开双臂的人,一拳头捶上他的肩膀。

  力气很大,沈知非没站稳向后踉跄了一下,旋即他被抱紧。

  宋朗用双臂紧箍着他的腰,力气大得恨不能将其折成两段。

  “你丫就是个疯子。”他把头埋进沈知非的颈间,

  “嗯,我是。”沈知非一手虚扶着他的后颈,一手在他的后脑发间来回摩挲,歪头吻了下宋朗的发旋儿,淡淡地应了一声。

  宋朗从这声音里听出了笑意。

  “妈的,”他不爽地张嘴狠咬了一口沈知非的脖子,双手将人搂得更紧,豁出一切似的咬牙道:“要疯一起疯。”

  卫衣的兜帽被扣在头上,宋朗从他颈间抬起头,沈知非便捧着他的脸颊吻了过来。

  少年的唇是微凉的,舌尖是温热的,心是滚烫的。

  天色昏昧不明,又有帽子做遮挡,他们站在人群后,肆无忌惮地相拥、亲吻,互相取暖,彼此慰藉。

  吻到动情处,唇齿短暂分开片刻,眼睫忽闪着将彼此的模样捕捉进瞳孔中,他们再次捧住对方的脸颊歪头吻上去。

  舌尖勾卷着舌尖,呼吸都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宋朗在这个吻里尝到了浅淡的咸涩,他睁开眼,看到沈知非近在咫尺的眼角泛着湿气。

  他用拇指轻柔摩挲着沈知非湿凉的脸颊,向后撤开时牙齿轻咬沈知非的下唇向外拉扯,最后留恋地吮吸几下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

  “你哭什么啊,明明该哭的是我好吗?”宋朗在他的眼角轻啄了下。

  “没哭。”沈知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去看日出。”

  山下陆续有人赶到观景台来看日出,经过他们身边时,忍不住多看两眼,宋朗感觉不自在,想甩开沈知非的手,却被握得更紧。

  “那边没人。”

  沈知非牵着他往偏僻的地方走,绕过一片嶙峋山石,最终来到观景台正下方的一处平缓草地上。

  这里被山石环抱,头顶是人造观景台的悬空部分,没人能看得到他们。

  这一小方天地,暂归他们所有。

  “来这么偏的地儿,能看到日出吗?”宋朗嗓子冒火似的,声音又干又哑。

  沈知非找了块还算平坦的地方坐下,牵着的手一用力,宋朗踉跄着被他拉到怀里,天旋地转间,宋朗被压在了草地上。

  嘴唇再次被吻住,牙齿被撬开,沈知非的舌头强势闯入口腔,攻城掠地,霸道野蛮,不给宋朗任何反抗的余地。

  灼热急促的呼吸间,宋朗的血液因为这个粗野的吻变得沸腾,骨子里的征服欲被激起,他一手紧拽沈知非的头发,另一手伸进卫衣下巴,勾住对方的腰,用力拧身便将两人的姿势调转过来。

  亲吻中断一瞬,宋朗垂首打量一眼身下躺在草丛里的人,旋即如只豹子凶猛地扑过去。

  唇舌放肆行凶,双手也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十指相扣,宋朗撩起沈知非的卫衣下摆,顺着少年漂亮有力的腰线摸进去。

  掌心的滚烫温度,几乎要把皮肤点燃。

  沈知非将宋朗垂落下来的额发向后撩,掌心顺势按在他的额头上,接吻换气时的间隙,他用舌尖舔过宋朗的下唇,喘息着,用沙哑的气声诱哄道:“摸下面宝贝,它好硬,想操你。”

  宋朗脑子里嗡的一声有火焰炸开,烧得他耳朵滴血似的红。

  这句荤话的冲击力太强, 尤其是从平日里冷淡沉静的沈知非嘴里说出来,更是杀伤力十足。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沈知非已翻身重新将他压回到草地上,并强硬地挤进他的双腿间。

  “操——不行!”

  宋朗全身都在抗拒,两腿蹬地往后撤,试图逃离沈知非的控制。

  沈知非勾着他的腿弯把人拖回来,俯身压下去,轻笑道:“怕什么?”

  “这他妈还在外边,你真疯了吗?”宋朗挣动几下,没能挣开,他软了声音,英气的眉眼间却尽是担忧之色,“非非别闹,你别乱来。”

  “放心,”沈知非垂首吻了下他紧蹙的眉心,“我现在不动你。”

  说话间,一只温凉的手已探进宋朗的衣摆,在平坦的小腹上打几个转,转而钻进裤子,一把握住早已勃起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

  快感瞬间涌起,宋朗爽得弓起了腰,喉咙间逸出几声轻哼。

  身体的诚实反应令他感到一股难言的羞耻。

  他一个大男生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身下撸管,他不仅觉得享受,而且野外的环境让这份享受增加许多兴奋与刺激。

  宋朗抬起胳膊遮住了眼睛,试图以此减轻羞耻感。

  沈知非垂首和他接吻,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时地在口腔里进进出出,宋朗的下半身又胀大几分。

  他难耐地顶动腰胯,配合着沈知非的频率,肉棒在那只修长漂亮又富有力量感的手中肆意抽插顶弄。

  “哥,睁开眼看看我。”沈知非突然对他说,“把手拿走,睁开眼。”

  “别叫我哥——”宋朗不肯听这个称呼,更不肯听话。

  沈知非偏不,一遍遍叫着“哥哥”,手指沿着阴茎胀起的筋络向上滑过冠状沟,包皮被撸起向上将一小半龟头逐渐包裹,然后沈知非的手停在了这里。

  指尖故意描摹过包皮与龟头间的一圈儿缝隙,随即擦过顶端的马眼,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宋朗浑身轻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哥,我要你看着我。”

  指尖再次挑逗似的摩挲着最为敏感的小孔,宋朗却因为绵密的快感而咬紧嘴唇将眼睛闭得更紧,沈知非便惩罚性地用指甲往那已经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里扎了一下。

  “操啊——嘶!”

  宋朗又疼又爽,这才睁开微红的双眼,不满地瞪向施暴的人。

  沈知非立刻放过他,手沾着那点从宋朗体内冒出来的新鲜湿气,重新讨好那根炙热硬挺的肉棒。

  “宋朗,你射精的时候眼睛要看着我,心里要想着我,”他凑过去吻宋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好嘴里也含着我。”

  “唔……你……”

  宋朗面红耳赤,想问他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骚话,可一波波快感堆叠起来,顺着神经急速流窜,他陷在情欲浪潮中随着沈知非的动作浮浮沉沉,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在他绷紧身体射精的那一刹,沈知非咬住他的耳垂,如蛊惑的妖精轻声道:“把我变成你高潮的一部分。”

  宋朗喘息着抱住沈知非的脖子,蛮横地堵住他那张要命的嘴。

  两人拥吻了很久,直到快感的浪潮褪去,宋朗才想起沈知非还没有解决,他要伸手去给沈知非打出去,却被按住了。

  “我缓缓就好。”沈知非抱着他,像小孩子依赖大人似的抱着宋朗不撒手。

  他们被山顶的薄薄晨雾包裹着,身上沾着草叶的露水,沉默静谧地相拥良久,才坐起来。

  沈知非用纸巾把掌心的精液擦干净,要给宋朗去擦一下喷在小腹和衣摆上的液体时,宋朗慌张地夺过纸巾,说:“我我我我自己来。”

  沈知非勾起唇角,眼里有掩不住的宠溺:“好,你自己来。”

  宋朗顶着一张大红脸,侧转过身体,快速地把污渍处理干净,然后把脏掉的纸巾卷成一团,为难道:“这玩意儿丢哪里啊?”

  “放我兜里吧,待会儿回去的路上再扔掉。”沈知非说。

  “那…还是我自己拿着吧。”

  纸上沾着的到底是自己的东西,宋朗不好意思塞到沈知非兜里。

  他还没能完全适应两人关系的转变,除了接吻、撸管时能全情投入什么都不用想,清醒时还是有点不自在。

  放纸巾时,宋朗摸到了他带来的那个小本子。

  “那个……”他把本子递给旁边坐着的沈知非,道:“这个我看了。”

  沈知非随便翻开看了眼上面的字,点点头,这是他故意放在那个抽屉的。

  “刚才我打你那一拳,是为了林茜写给我的那些信,”宋朗说,“要不是你搞这么一出,或许到现在我还喜欢女……”

  话戛然而止,宋朗叹了口气。

  沈知非偏头看过来,熹微天光中他的脸染了层极浅的青,“你怪我吗?”

  宋朗迎上他的目光:“怪你什么?”

  “所有的事,”沈知非说,“信的事,F的事,还有我喜欢你这件事。”

  听到那句“我喜欢你”,宋朗面上一热,他挪开目光,胳膊却搭上了沈知非的肩,“我都说了,我特么陪你一起疯。这事如果非说安个罪名给谁,那也得是我跟你一块儿扛着。”

  沈知非握住了他的手,郑重道:“宋朗,绝对不要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宋朗回握住他,收紧手指,“嗯。”

  过了几秒钟,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将沈知非的手拽到眼前,看到掌心和手背上分外扎眼的血印子,心疼得不行。

  “操!你这手被掩得挺严重,看什么日出啊,咱们去医院看看。”

  “没事,”沈知非勾住他的手指,道:“看着吓人而已,没多疼。”

  “非非——”

  宋朗还要劝他,沈知非晃了晃手中的小本子,打断他:“真的不疼,我小时候受的伤比这严重得多,不也没事吗?”

  沈知非笑着看他一眼:“你应该不知道我来咱们家之前的事,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你想听吗?”

  宋朗没回答,只是勾紧了沈知非的手指。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那时候我太小,很多事都记不太清。总归是车祸之后没了亲生父母,寄人篱下不受喜欢,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我必须要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不然惹他们不高兴,就要被毒打一顿。”

  沈知非说得稀松平常,但只有他知道,他在说这些时心里抱着不可说的目的。

  他要让宋朗心疼。

  他要揭开血淋淋的伤疤给宋朗看个明白,让宋朗不舍得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唯有如此,他才能多几分所谓的安全感。

  宋朗听得鼻子泛酸,胸口发闷,他忽然理解了儿时初见,为什么沈知非会在家长面前那么温顺乖从,原来是怕被打。

  那时的沈知非,私下里是没有爱的,他只有满心的戒备和伤疤。

  “还好,还好我被爸妈接回了家,遇见了你。”

  沈知非用肩膀轻撞了下宋朗的肩膀,放眼远眺,轻雾逐渐散去,远方的天空已露出一层浅白色。

  “你那么爱玩爱笑,好像什么事都阻碍不了你快乐。你身体里有太阳的光辉,耀眼又温暖,我想抱你宋朗。”

  一缕金色破开云层,于广袤的天空中直射万里,抵达此处。

  沈知非偏头看过来,那屡晨光落进他的眼瞳中,漂亮得让宋朗挪不开目光,一颗心都要被吸引进去。

  “哪怕被太阳融化掉,我也要抱你。”


44

  阳光打在他们身上,沈知非白皙的皮肤颜色又淡了些许,唯独眼下的皮肤有点发青。

  “你昨晚也没睡好吧?那个……”宋朗挠了挠头,嘴巴不太利索地说:“一、一起睡吧?”

  沈知非笑了:“宝贝紧张什么?腿软了?”

  宋朗本来没软,但听到沈知非当面叫他“宝贝”,就真的受不了了。

  “操。”他拽着沈知非的衣领,粗鲁地把人扯进了帐篷里,两人搂抱着摔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

  身上的火又要被勾起,沈知非伸手按住宋朗的裤裆,咬着他的耳朵说:“腿虽然软了,但你这里好硬。”

  “操,你这骚话跟谁学的。”宋朗把手伸进沈知非的衣服里,在他劲瘦有力的腰间来回抚摸点火。

  “看着你,就想操你,不用跟谁学。”沈知非深吻了他片刻,倏然撤手起身,“我去洗澡。”

  宋朗还想继续,追着他坐起来又吻了一会儿,才放沈知非离开。

  他独自躺在帐篷里,心跳咚咚咚跳得厉害,想了很多,又好像脑袋空空。眼皮越来越沉,熬夜不睡的疲累感一波波袭来,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恍惚间,有温暖的身体靠过来抱住了他,鼻间萦绕着和他身上相似的沐浴露味道。

  宋朗迷迷糊糊地翻个身,一条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沈知非的身上,继续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睡到晚上将近七点才醒。

  帐篷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初月浅淡地挂在枝头,小院里一片静谧。

  他刚一张开眼,就被沈知非翻身压住,绵密的吻如雨水落下来,温柔却又强势的不肯给他任何喘息机会。

  宋朗被吻得七荤八素,很快就起了反应。

  下身一凉,裤子被沈知非褪至大腿根,紧接着阴茎被他隔着内裤握住。

  “非非……嘶……”

  他低喃一声,肉棒被狠狠揉了一下,他难耐地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时呻吟也一并逸出。

  一片昏暗中,沈知非从他颈间抬起头来,轻咬着他的下巴,哑声说:“哥,我想操你。”

  宋朗呼吸一滞,心跳都跟着停了一瞬,下一秒又因为沈知非把持着他那根肉棒的手而满血复活,咚咚撞击着胸腔。

  “早上就想操你的,但不想错过和你一起看日出,所以忍了。”

  沈知非的另一只手摸进宋朗的上衣,在他的胸口肆意游走。

  “你睡觉的时候我也好想操你,想把你操醒,又想让你在梦里高潮,也许这样你以后梦里也就只有我一个。”

  “别特么说这个……”

  宋朗被他摸得浑身蹿火,再加上这些荤话的撩拨,更是烧得头脑发热。

  他仰起头,捧着沈知非的脑袋急切地摸索着要去堵他的嘴,沈知非握着他的一只手,引领着他探进自己的裤子。

  那根硬挺的东西烫得吓人。

  帐篷遮挡了大部分月光,只有星星点点透过顶端的那道狭长观景专用透明带滴落下来,被他们接吻时含在唇间。

  沈知非压在他身上,两根阴茎抵在一起,彼此撸动时手指会碰到,龟头也互相擦刮着,马眼里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润湿敏感的皮肤,摩擦时的疼痛感因此降低,他们渴望着能更近一些。

  “我来。”宋朗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把两人炙热紧贴的肉棒一块握在手中,他的手掌虽大,却握不全,只能圈成半个套着蓬勃有力的性器上上下下。

  沈知非卷起他的上衣,俯身去吻他的胸口,舌尖没什么技巧地沿着乳首打转,宋朗这里太敏感,瑟缩着想躲,却被沈知非咬住了那迅速挺立的乳尖。

  “嘶——松开,你属狗的吗?”

  宋朗平时都不舍得对沈知非说一句重话,但这会儿顾不得那么多,沈知非毫不保留展露出的另一面让他觉得陌生又鼓噪。

  “别躲,你继续摸。”

  沈知非松口说了一句,又伸出舌头抚慰性地舔了舔那颗被咬红的小粒,一圈又一圈绕着乳晕打转,没一会儿,宋朗就被他亲得浑身冒汗,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

  手中的阴茎应声抖了一下,又胀大几分。

  “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

  宋朗的手有点发酸,换了另一只手继续给两人撸管,他已经有射精的冲动,手越来越快,可沈知非却忽然直起身子,将自己从他的掌心抽离。

  “干嘛?”宋朗半撑起上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过去,沈知非把裤子脱了,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干你。”

  沈知非握住他的脚踝,分开他的腿往胸口一压,整个人随即扑上去,宋朗差点吐血。

  “卧槽!你轻点,老子腿快折了!”

  很快,宋朗就没功夫担心他的腿,因为沈知非把那滚烫胀大的肉棒顶在了他的后穴。

  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全身的力气都涌向身下,誓死守卫领土一样紧缩着括约肌。

  “非非你别乱来啊,不行不行。”宋朗被吓软了一半,用膝盖抵在沈知非的胸口,不让他再靠近半分。

  沈知非虽然背着光,但眼睛却炽热明亮,他一手握住宋朗半硬的东西,指尖勾擦过湿润的顶端,宋朗哼唧着软了力气,沈知非趁机分开他的膝盖,整个人挤进他的腿间,让他无力挣动。

  “还记得我给你发的短信吗?”

  他俯首轻轻吮吸着宋朗的嘴唇,挺立的阴茎一下下戳着那个紧缩的洞口。

  宋朗脑子像被轰炸过一样,耳鸣目眩,沈知非的声音于暗色中蒙了一层厚厚的鼓皮,听不真切。

  “我说想在星夜中把你操射,哥哥不要满足我的心愿吗?”

  沈知非这下用了力气,将宋朗的下身顶开了一个小口。

  宋朗本能地缩紧将他挤出去,脸烧得通红,咬牙道:“你、你特么别乱顶。”

  “我保证你会舒服,好不好?”

  沈知非在他耳边蛊惑,下身还是不停地在那处磨蹭,偶尔顶到宋朗的睾丸,引得宋朗忍不住低喘。

  “哥你说过的,要一辈子都让我抱,一天还没过去,你就忘了吗?”

  “操,我说的抱不是他妈让你干我。”宋朗挣扎道。

  “可我说的抱你,就有这层意思。”沈知非一手绕到宋朗身后,手指配合着下身的顶弄按摩肛周的褶皱,“试试行吗?就试一次。”

  他的眼睛里含着水光,比头顶的月色还要温柔。

  宋朗永远受不了他用这种哀求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心疼。

  穴口那根作祟的手指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宋朗深吸口气,咬牙说:“那、那试试,不行就换我上你。”

  话音未落,沈知非的舌头就闯了进来,情欲气息很浓,舌头在荷尔蒙的催化下疯狂挑逗着宋朗的神经。

  电流般的颤栗感再次涌起,欲望占了上风,宋朗不管不顾地抱着沈知非的头与他的舌来回勾缠,疯狂地回应着他的满腔爱欲。

  浑身的细胞都被撩拨起来,叫嚣着近一些,再近一些。

  股间被抹了一层凉凉的液体,宋朗皱着眉头想问那是什么,沈知非的手指就带着拿东西挤进了他的体内。

  “操啊——疼疼疼!”

  宋朗弓起了身子,想要往后退,却被沈知非压得更紧。

  “忍一下,马上就好。”沈知非吻他的眉心,手指的力道变得轻柔,温凉的润滑剂被涂到干涩炙热的肠道,阻力渐渐降低,他轻柔按摩着等待宋朗适应,才又向更深处挺送了几分。

  “嘶——”宋朗难耐地呻吟,其实也不是疼,但就是说不出的难受。

  本能地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却不想将沈知非细长漂亮的手指吸得更紧。

  沈知非笑着吻着他的唇,“哥,你别咬着我不放。”

  那声极轻极浅的笑,却让宋朗软掉的阴茎瞬间勃起,直挺挺地顶着沈知非的小腹。

  宋朗觉得很丢人,他抬起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咬着嘴巴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沈知非便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脖子、锁骨、胸口和小腹,最终张口将宋朗的阴茎含了进去。

  “操!”宋朗惊呼一声,撑起上半身向下看了一眼,沈知非就跪在他的腿间,埋首为他口交。

  快感自小腹窜起迅速流遍全身,他瘫软无力地重新躺回去,透过顶棚的狭窄缝隙失神望着星空。

  沈知非舔弄得很小心,生怕牙齿磕碰到他的宝贝,同时手指又挖了些润滑剂送进宋朗体内,细心开拓这片终将属于他的处女地。

  狭小的帐篷里,一时间只有他们呼吸声和心跳声,偶尔响起的那么几声令人脸红的水渍声,很快就被宋朗的粗重喘息盖了过去。

  “非非,我要射了。”宋朗用手推了下沈知非的额头,示意让他离开。

  沈知非却不为所动,嘴唇和舌头更加卖力地讨好那根胀大的肉棒,手指也加速在宋朗体内抽插,指尖突然勾过某处突起部分,宋朗浑身过电一样,颤抖着将精液射进了沈知非的嘴里。

  那是种不同于单纯打飞机的高潮,更强烈刺激,像是从体内爆发的兴奋浪潮,愉悦感成百上千倍的加强。

  “啊……草草草,你怎么不躲?”

  宋朗慌里慌张地要去看沈知非呛到了没有,就被重新按回到地上,紧接着沈知非压了上来,不由分说自己挺送到了已开拓充分的后穴。

  “靠!”

  宋朗疼得肠子都要抽抽了,他紧抓着沈知非的肩膀,颤声说:“不行不行!他妈的疼死了,快点出去。”

  “宝贝放松,你夹得太紧了,我也疼。”沈知非卡在他体内一动不动,俯身吻了他的眉心一下。

  “嘶,下次换我上你试试,你看看到底谁更疼!”

  宋朗双腿盘着沈知非的腰,感觉自己跟下蛋下不出来的鸡一样,难受得要死,刚才被手指插入时的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尝试深呼吸几下。”沈知非给他拂开额头的碎发,边吻他边去抚摸他的腰背,试图帮他一起放松,转移注意力。

  宋朗吸气又呼气,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电视剧里生孩子的情景,噗嗤一声乐了。

  但随即,沈知非向他体内用力一顶,他的笑声就变了调子,拐着弯变成了一声混着哭腔的呻吟。

  他张嘴紧咬住沈知非的肩膀释放疼痛,喘着粗气试图尽快适应体内的东西。

  沈知非小幅度地顶弄着,他也疼得很难受,只能搂着宋朗的后脑一下下安抚地吻着他的发顶,等听到宋朗哼唧着似乎不再太过痛苦,他才缓慢地加大了顶撞的幅度。

  感受到宋朗紧致的身体用力吸裹着他,阴茎与肠壁的每一次碾磨与碰撞,都能激起一阵巨大的快意。

  那不仅仅是身体结合产生的生理快感,更有他完完全全拥有宋朗的心理满足感。

  宋朗依旧疼得厉害,眼角甚至都渗出了湿气。

  等到他觉得下半身被干得近乎麻木时,体内某处突然被顶到,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堪比高潮时才有的快慰瞬间将他淹没。

  喉咙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沈知非便照着那处又顶了过去,宋朗已经射过的阴茎再次抬头。

  “就是那儿,再顶顶。”宋朗顾不上羞耻,他现在只想让自己不那么疼,如果能爽一点,那自然是更好。

  沈知非吻着他,又快又重地冲击他的身体,宋朗哼哼唧唧的变了调子,呻吟不再蕴着痛苦,更多的是一种享受愉悦的性感腔调。

  身体逐渐适应,抽插变得顺畅起来,润滑剂都在两人的结合处泛起了白沫,伴随着沈知非的每次顶弄,都会发出细腻的水渍声。

  宋朗被顶得失神,眼前的星空在晃动,身下的草地也似乎跟着一起摇晃。

  当他搂着沈知非的肩膀被操射的那一瞬,他仿佛看到了漫天星光洒落下来,落在沈知非的眼睛里,落在他身上。


45

  狭小的帐篷里,情潮褪去后残存的湿热混在空气中,飘呀荡呀,一点点消散在破碎的星光里。

  沈知非从宋朗体内撤开,近乎虔诚在他额头印下一吻,鼻尖向下蹭过滚烫的脸颊,他又温柔含住被咬出印痕的唇。

  一下下,用舌尖将它抚平。

  宋朗被操弄得浑身脱力,双腿却仍盘在沈知非的腰上,麻木地维持惯性姿势,浸在汗水中和沈知非接吻。

  他说不清性之初体验疼和爽哪种感觉比重更大,但最后那几分钟,不得不说,确实挺带劲,比非非给他口的感觉还要好。

  挺神奇。

  “哥,我抱你洗澡去。”

  沈知非跪坐起来,手搂着宋朗的后背,将他一并拉起。

  有一瞬的眩晕,宋朗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打湿沈知非的腿。

  两人都红了脸。

  “操,你、你那玩意儿都买了,不知道买个那啥吗?”

  宋朗使劲缩紧括约肌,窘迫至极。

  “买了,没用。”沈知非扣着他后脑勺吻上嘴角,呼吸和眼睫都轻轻颤抖着,“第一次,就想射在你身体里。”

  “闭嘴,”宋朗咬了下他的舌头,手在昏暗中胡乱往旁边划拉,“纸巾呢?快点找找,夹不住了。”

  沈知非摸索着拿来自己的内裤,按在宋朗挺翘的屁股上,“用这个,待会儿我洗。”

  去洗澡时,宋朗坚决不让他抱着,他怕被沈知非摔了,更觉得被抱着一点都不爷们儿,他还没被干到腿软不能走路的地步。

  不过大腿根还是控制不住打着哆嗦,清洗身体时他得靠着墙分去一半重量。

  沈知非贴靠在他身后,一手拿花洒对着他喷,另一手细长的中指探进他体内,将那些羞人的东西一点点勾出来,清理干净。

  两人又险些擦枪走火,但顾忌这是在别人家里,就没再胡闹,擦干净身体换好衣服,宋朗捂着既火辣又清爽好似处在冰火两重天的屁股,去客厅沙发里趴着。

  沈知非负责打扫战场,正要洗内裤时,门外传来渐行渐近的欢笑声。

  他找了个塑料袋把脏了的内裤装进去,刚放进书包里,大门就被打开,一群人嘻嘻哈哈往里面挤,唯独宋显霁以“大”字形挡在门口,嘴里嚷嚷着还要去别的地方玩。

  宋朗听见动静爬起来,看他们这玩疯了的架势,说:“干嘛呢?”

  宋显霁艰难地把脖子偏转90度,看他俩衣服整齐,也没搂搂抱抱,这才收势。

  挤在最前面闹腾最欢快的孟繁星直接摔趴进门,以脸抢地,姿势感人。

  “操!你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老子高挺的鼻梁全他妈塌了!”

  孟繁星捂着鼻子爬起来,抬脚要踹宋显霁,两人又闹腾开,几个大男生在客厅里奔跑呼号,吵吵闹闹的欢笑声几乎要将房顶掀翻。

  “你们就他妈知道欺负老实人,老子也是有后台的我跟你们讲,”孟繁星飞奔着跑到沈知非身后,把他当成盾牌往前推,“我们小非弟超级厉害的,再惹我,让他动手,你们一个个都趴下叫爸爸!”

  大家又嘻嘻哈哈冲过来把他们两个围住,玩闹间,有人把沈知非手里的书包扯掉,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宋朗一颗心提上嗓子眼,顾不得屁股还疼着,飞奔过去一脚踹开孟繁星,“咚”地一声坐在书包上,尾巴骨都快磕折了。

  所有人都停止了玩闹,像看大傻子似的盯着突然杀出来的宋朗。

  “不是,哈哈哈哈——哥们儿你这是碰瓷呢?坐这么猛,蛋碎了不?”

  一个名叫林宸的,也是宋显霁靠约架约成的哥们儿,大笑着要把宋朗拉起来,但宋朗屁股下面就坐着那条脏掉的内裤,他要是站起来,那就完了。

  他说什么也不起。

  这遮遮掩掩的态度更加可疑,林宸眼珠子一溜,恍然大悟:“书包里肯定有好东西,是不是?怕当着女生面不好意思吧,没事,她们一个赛一个的爷们儿,好东西拿出来共享一下呗。”

  沈知非走到宋朗身边蹲下,摸了下他的尾椎骨,“没事吧?”

  宋朗摇头,紧张得手都在流汗,“没事。”

  沈知非抬眸看向还想起哄的林宸,眼里的冰刀雪刃,让对方怔了一下。

  就在气氛变得有点微妙时,郝薇过来推了林宸一把,笑骂道:“说谁爷们儿呢?姐妹们,揍他。”

  几个女孩子应声过来作势揍他,林宸嬉笑着躲开,大家又乐成一团,没人再去在意宋朗屁股下面藏着什么。

  沈知非把人扶起来,把东西都装进书包里拉好拉链,对宋朗说:“去帐篷里,我给你看看摔到了没。”

  “没有,就是听起来吓人。”宋朗侧仰在沙发里,扶着后腰小声道,“不过你可以给我揉腰捏腿,有点难受。”

  “好。”沈知非点头。

  此时经过两人身边的宋显霁不小心听了这两句对话,一脸惊讶地扫视这两位,直到宋朗瞪过来,他才换上一副玩味的笑容吹了声口哨。

  宋朗要炸,全身的毛都竖起来,宋显霁却不跟他较劲,只拍了下沈知非的肩膀,低笑着说了句“牛逼”,就跟大部队去玩了。

  “卧槽,他什么意思啊?”宋朗把指关节按得啪啪响,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他人还可以,”沈知非握住他的手,转瞬又松开,指尖轻飘飘勾过掌心,“你别生气。”

  “他哪儿就可以了?他除了学习成绩好点,能进你们学校,还有哪里可以?”

  宋朗突然酸得很,他曾经为了揣测宋显霁跟沈知非的关系,整晚整晚的唉声叹气睡不着,这会儿听见沈知非说他“可以”,他就很不高兴。

  沈知非笑了起来,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宝贝不吃醋,我只爱你。”

  宋朗被他勾得差点当场勃起,赶紧拉开距离,嘟囔道:“你疯了啊,这么多人呢,老实点。”

  沈知非没再撩拨他,去外面街上买了点东西回来吃,宋显霁非得找揍,盘腿坐在一边玩味地笑:“哟,宋哥哥怎么吃这么清淡?只喝粥,能喝饱不?”

  “你不说话会死吗?”宋朗特别想把手里的粥碗扣他头上。

  “咦?是啊,大朗你吃得饱吗?”孟繁星凑过来,一脸关切,“要不我给你们叫外卖?”

  “兄弟有眼力见儿,”宋显霁勾着孟繁星的肩膀,笑:“点几个硬菜,什么大补点什么。”

  孟繁星这就真的要去拿手机,把宋朗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有个这么蠢钝如猪、智商低下的哥们儿?

  然而,就是这个蠢钝的哥们儿,在不久后的高一期末考中,成绩突飞猛进,直把他甩八条街。

  从来不怎么在乎成绩的宋朗,这次有点难受。

  不仅是曾经摽着膀子说要一起稳坐倒数宝座的兄弟突然甩开他坐火箭升空了,更多的是他清楚意识到了他和沈知非之间的差距。

  沈知非实在太优秀了,无论身材样貌,还是成绩品性,那都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而他呢?就是个半吊子。

  纵然成绩不能说明一切问题,但他那点期末考成绩真的拿不出手。

  太丢人。

  丢人到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沈知非的优秀。

  从学校回到家里,宋朗丝毫没有放暑假的兴奋,一顿晚饭吃得格外神色凝重。

  沈知非帮忙收拾好餐具,才去了宋朗的房间。

  宋朗正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瞥见他进来,往床里面蹭了下,给他腾出坐的地方。

  沈知非直接压在他身上吻过来,吓得宋朗魂飞天外,赶紧把人推开,低斥道:“爸妈都在外面呢!你唔……”

  嘴巴又被吻住,牙关随即被撬开,沈知非强势闯入,用舌头卷走他的全部理智。

  在一起近两个月,他们只有周末才能见面。只要家里没人,他们几乎是一进家门就抱在一起疯狂地接吻,一路吻到客厅、卧室,倒在床里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虽然没再轻易做到最后一步,但两人的吻技、口技都在飞速进步。

  宋朗有时无厘头地想,如果学习数理化能像干这种事一样无师自通就他妈好了。

  颈间传来一阵刺痛,他回神抓住沈知非的头发,哑声说:“别咬,老妈眼尖着呢。”

  沈知非抬眼看过来,牙齿轻咬着他的下颌,道:“你有心事。”

  宋朗垂眼对上他的灼灼目光,咽了下口水,“没有啊。”

  “不说?”沈知非一手伸进他的裤子,不由分说握住已抬头的东西,微微用力,宋朗难耐地哼了一声。

  “没、没有我说什么啊?”宋朗抿了下嘴唇,浑身燥得狠。

  沈知非偏头吻他的耳垂,手松开那根东西转而向下,指尖直奔主题,宋朗低呼一声,腿都夹紧了。

  “操!你给我起来!”

  爸妈就在客厅里看电视,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而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沈知非的手指马上就要插入他的体内,禁忌的刺激让宋朗既害怕又兴奋,心跳速度瞬间飙升。

  “你不说,那我让你下面这张嘴说。”

  沈知非手指用力,指尖已破开一道小口,身体的热度传了过来。

  “不仅让它说话,还要说得很大声,最好把爸妈都叫过来听一听。”

  宋朗赶紧投降,“我说说说!你先松手!”

  沈知非抿唇不语,手指坚定地破开紧涩的甬道,向更深处挺进。

  “卧槽——”宋朗看他打算来真的,嗓子都哑劈了,“我说我说,我他妈期末考没考好,自卑呢行吧?快他妈出来!”

  “自卑?”沈知非的手卡着没动。

  “啊,怎、怎么了?”宋朗觉得自己紧绷着快要抽筋了,“还不准我反、反省自我吗?”

  “成绩可以提高,你不需要自卑。”沈知非安慰道,“现在补课不算晚。”

  “我知道,”宋朗咬紧牙根,说:“你特么手先拔出来。”

  “好久不见,熟悉一下环境。”

  沈知非的指节又往里送了几分,摸索着找到那个令宋朗兴奋的点,勾擦两下,等完全调动起宋朗的兴致,他才撤手坐起来。

  宋朗躺在床上出了一身汗,身体却觉得空虚。

  他拽住了沈知非的手,目光灼灼盯着他,像是在埋怨他撩完就跑的不负责任,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别急,暑假才刚开始,有的是时间。”

  沈知非起身时,故意勾了下宋朗的内裤边,然后他坐到书桌前,找出纸笔摆好,就那么托腮侧头看着宋朗。

  “干、干嘛啊?”宋朗扯过小毯子盖在自己的裤裆,被他看得窜火。

  “等你消下去,过来挨罚。”沈知非淡淡地说。

  “啊?”宋朗没懂,“罚什么?”

  “你还欠我一篇检查,忘了?”沈知非用指尖点点桌子上的纸笔,说:“你今天不老实,所以过来挨罚。”

  宋朗抱着小毯子拉过一把椅子,盘腿坐在沈知非身边,拿起了笔,哑声说:“罚什么啊?”

  沈知非把他拿倒的笔改正,取下笔帽,道:“主题就写你现在有多爱我。”

  宋朗的脸唰得一下红了,耳廓都红得透亮。

  “全英文,宝贝。”

  沈知非浅笑着加了一句,那张红得熟透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46

  宋朗叼着笔杆子苦思冥想,试图从脑沟里抠出几个单词。

  笔帽被咬得咔咔响,生锈的大脑零部件运转磨合的声音,化成他嘴里神神叨叨的蚊子声。

  “你念叨什么呢?”沈知非放下书看过来。

  “嘘,别吵!我刚想起一个单词,特别合适!”

  宋朗提笔要写,笔尖戳到纸面上,又突然卡住。

  他微仰下巴,上翻眼皮,瞅着台灯罩子小声嘟囔着:“F、A、N…F…C…”

  越想越记不起,最后满脑子都是KFC,宋朗烦躁地把笔扔桌上,瞪向沈知非。

  “你一打岔,全他妈忘了。”

  沈知非把骨碌到一边的笔捡回来,问:“你记单词都是死记硬背?”

  “啊,不然呢?”宋朗支起一条腿,脚踩在椅子边沿,坐姿极其豪放。

  “掌握音标,多读多写。”沈知非把笔在细长手指间转了一圈,在纸上写了一句“I fancy you”。

  宋朗倾身过来,下巴搁在桌上,盯着那串好看的字母从笔尖滑脱而出,一拍大腿:“对,我就想写这个来着!”

  话音未落,沈知非忽然偏过头来,在他的脸颊轻啄了一下。

  “操,搞偷袭。”宋朗佯怒揉拽下沈知非的头发,随即半张脸都贴在桌子上,脸颊的温度将桌面都烤热了。

  他看着他,嘴角和眼里都晃荡着笑意,“你特么跟谁学的这么会撩,要是去撩妹,一撩一个准儿。”

  沈知非凑过来,和他鼻尖蹭着鼻尖,轻声说:“不撩妹,我只撩哥哥。”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宋朗忽然扣住沈知非的后脑吻了上去, 毯子滑落在地,他欺身把沈知非往桌子上压,吻得热烈动情,手也很坦诚得往对方衣服里进攻。

  沈知非搂着他的腰,把椅子往后撤出空间,托着宋朗的屁股把人半拽半抱放在自己腿上,手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揉搓着那两瓣结实挺翘的屁股,清浅的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浓郁的暗色。

  爸妈就在门外,他们拼命压抑着喘息和呼吸,类似于偷情的刺激,反而让快感成倍涌现。

  越紧张,越兴奋。

  沈知非把宋朗的衣摆卷起,埋首在胸口亲吻的同时,把手探入宋朗的口腔。

  宋朗咬着他的指甲盖,拽着他的头发低声轻喘叫他“非非”。

  “哥,舔湿它。”

  沈知非仰头咬了下他的锁骨,宋朗垂眸对上他的目光,魂好像被勾走了一样,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伸出了舌头,一点点把那两根细长有力的手指舔得泛起水光。

  “乖。”

  沈知非单手握住他的腰,湿润的手指坚定有力又温柔缓慢地拓开道路,途经一路柔软的风景,最终抵达目的地。

  宋朗紧皱眉头身体向后仰,单手撑在书桌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沈知非的肩膀,只稍微降低一下视线,就能将他被入侵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操——”

  他骤然深吸一口气,小腹因为身体紧绷而露出漂亮的腹肌线条,他光着脚使劲蹬了下沈知非的侧腰,脚趾头试图夹紧什么而用力蜷缩起来。

  “别乱动。”沈知非扣紧他的腰,手指划圈儿,一点点撩拨起宋朗身体里的火。

  “操,你别乱动!”宋朗紧咬着牙,强烈的刺激让他本就轻忽的气声更加发飘,“又疼又痒,难受!”

  “有多痒?”沈知非哑声问,手指停住。

  宋朗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更加难受,“快点的,别废话。”

  “不说不动。”沈知非故意挺动下腰,用早已难耐的东西顶了下宋朗的屁股。

  “嘶——你故意的是吧?”宋朗忍耐不住,稍微往下坐了几分,愤愤道:“你别落我手里,哪天哥给你开个后门,你试试。”

  沈知非笑了,手指屈起朝着那一点按压揉捻,宋朗立刻没了刚才的气势。

  “你现在不就是开后门吗?”

  “靠,沈知非!”

  宋朗被这句刺激到了,一时间没收住脾气,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咚咚敲门声,直接把他前面吓软,后面吓紧了。

  “大朗?非非?”是沈灵玉的声音。

  宋朗着急忙慌地要往旁边跑,却被沈知非按了回来,手指因此插得更深,宋朗仰头哼了一声。

  “你们干什么呢?”

  沈灵玉在门外问,门把手按下去的那一瞬间,宋朗心跳差点骤停,血管都要爆了。

  “怎么还锁门呢?宋朗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弟呢?”

  沈知非仰着头,用那种温柔明亮的笑眼望着跨坐在他身上的人,他勾了下被夹紧的手指,宋朗把头低下紧咬住他的肩膀才忍着没出声。

  “妈,没事,”沈知非偏头咬了下宋朗的耳朵,说:“我哥背单词呢。”

  “啊,那就好,你们两个待会儿记得出来吃点东西,水果切好了放餐桌上了啊。”沈灵玉交代一句走了。

  宋朗咬着他不肯松口,沈知非也不怕疼,手指在他体内画圈似的勾动,附在他透红的耳边缓声低喃:“f、a、n、c、y……记住了吗?”

  宋朗趴在他身上小声哼唧着,浑身都软了,唯有刚才被吓趴的东西重新抖擞精神站了起来。

  “I fancy you,比 I like you 更浪漫一些,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那句I love you。如果从你嘴里说出来,那就是最好的情话。”

  沈知非说得很认真,好像真的在给宋朗补课一样,他的口音偏英式 ,宋朗觉得特好听,有种浪漫的感觉。

  宋朗搂着他的脖子,难耐地动了下屁股,哑声求教:“那…还有什么表达喜欢的啊?”

  沈知非偏头吻他的唇角,眼睫贴擦过他的眼尾,“想知道?”

  “嗯,想。”

  宋朗闷哼一声,搅乱他呼吸的手指离开了。

  待身体重新被粗热填满时,他听见沈知非一字一词缓慢地说:“I wanna make love with you.”


48-49

  48

  晚上宋朗独自躺在床上,枕着双臂瞪着天花板发呆。

  他有点委屈,也很不安。

  白天在他看来不过是件路见不平的小事,他觉得自己没做错。

  没想到却让沈知非如此伤心,还谈到“未来”这么沉重的话题。

  关于未来,他真的不曾认真想过。

  他才17岁,脑容量只能装下眼前的鸡零狗碎。

  也正因为如此,沈知非说的那番话,对他触动很大。

  沈知非比他小,在这段不同寻常的恋爱关系里,应该是被照顾宠溺的那个。

  但沈知非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深深不安着。

  他超乎年龄的深思与焦虑,皆因他而起。

  沈知非那些关于未来的计划,纵然说得语气平平,可宋朗却感受到了一股深沉的情感暗流。

  沈知非爱他,远超乎他的想象。

  宋朗轻叹一声闭上眼,翻个身蒙在被窝里试图思考未来。

  可以他贫瘠的想象力,他勾勒不出具体的画面。

  他只知道,他很享受现在的模式,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身体和心理的羁绊越来越深,他从没想过要跟沈知非分开。

  “啊啊啊啊啊操!”

  宋朗光着脚丫翻身下床,去敲沈知非的房门。

  门缝里始终黑着,但他听到了沈知非靠过来的脚步声。

  “非非——”

  宋朗把额头砸在门板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别生气了行不?傍晚的话,我态度不好,意思也没表达清楚,我、我喜欢你,你说的那些所谓的强迫,也都是我心甘情愿被你强的,不存在你担心的那种情况。”

  沈知非背靠在门内,望着窗帘缝隙中的月色保持沉默。

  “你伤心了,我也心疼。”

  沈知非转过身,和宋朗隔一道门板抵着额头。

  “宋朗,爱情是排他性的。我介意安茹,就像你介意宋显霁。”

  宋朗按住门把向下压,问:“我能进去抱抱你吗?非非。”

  沈知非没说话。

  他很想答应,恨不能现在就把宋朗压在床里。

  但他不能。

  他要逼着宋朗去想以后,他要给宋朗打好预防针,不能等待深刻沉重的现实压顶而来时,再让他手忙脚乱。

  至于安茹,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晚安。”

  宋朗失落地走了,晚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发现沈知非在厨房给他们做简易早餐,他飞奔过去从后面拦腰把人抱住。

  “别闹,鸡蛋糊了。”

  沈知非拍拍他的手,关火把两个煎蛋盛到盘子里。

  宋朗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沈知非几乎是半拖着把人从厨房里带到了餐厅。

  两人黏黏腻腻地把早餐吃完,沈知非从卧室里拎出行李箱,搂过宋朗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我先回学校。”

  “别啊,不是还有三天才开学吗?你走这么早干嘛?”

  宋朗把他压在墙上不肯放手。

  “我们分开好好冷静两天,正好我回学校帮班主任做点事。下周五放学见。”

  沈知非走得很坚决,无论宋朗怎么拦都没动摇。

  宋朗郁闷死了。

  家里空荡荡的,他也没心思去找那群狐朋狗友玩,居然老老实实在书桌前翻看起沈知非留给他的那些错题集。

  他开始疯狂想念沈知非。

  一个从来不喜欢上学的人,竟然期盼着高二学期赶紧开始。

  开学第一天,上课前安茹垂头站在宋朗的课桌前,两眼含泪地看着他。

  宋朗觉得脑壳痛。

  这场景似曾相识,脸颊也隐隐作痛。

  “能出来一下吗?”安茹问。

  宋朗已经料到她要说什么,和她去了教学楼天台后,他开门见山:“你放心,我后来跟星子还有郝薇都说了,他们不会乱说,这个我可以保证。”

  “宋朗,事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候你把我独自丢在宾馆里,我真的太伤心了,我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一点魅力都没有,才会让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一走了之。”

  安茹忽然握住宋朗的手,泪眼婆娑,楚楚动人。

  “直到前几天我才发现,其实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那时候你突然走了,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跟我说。你其实还喜欢我的,对吧?”

  宋朗垂眼看着她的眼睛,想起那天沈知非跟他说“未来”时微红的眸子。

  心被揪起来,他从来不舍得沈知非露出那种难过的神情。

  他坚定地拨开那只手。

  “今天我跟你把话说清楚吧,前几天的事换作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去管。我那天抛下你,是我对不起你,倒不是有什么苦衷,只是我发现我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而已。”

  安茹不肯相信,追问道:“你喜欢谁?郝薇吗?”

  “你不认识,但他挺介意我跟你的事儿。所以咱俩以后该当同学就当同学,其他的就算了。”

  安茹还想说什么,宋朗却不愿意再说下去。

  “抱歉,我有点想他了,我现在得去找他。”

  宋朗说完转身噔噔噔下楼去,从书包里翻出一张硬质信纸,叼在嘴里又陆续翻出几张,确定掏空了书包,他拿着那沓纸就往外跑。

  正好撞到要来上课的语文老师,“嘿嘿嘿,往哪儿跑呢?上课了!”

  “去交检查!”宋朗晃了晃手里的信纸,风哗啦啦从之间吹过,转眼间就消失在楼梯拐角。

  “开学第一天就写检查,朽木不可雕也。”语文老师摇摇头,去上课了。

  宋朗骑着他的山地车,飞速往两条街外的五中跑。

  他熟门熟路来到学校院墙外,助跑一段距离飞身翻上墙头,顺利跳进学校里。

  他找到沈知非的教室,肖习正在讲台上收作业,一见到他,一声“大哥”脱口而出。

  “嘿嘿,你好啊小兄弟,我找非非。”宋朗半倚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往教室里看。

  肖习指了指他身后,宋朗的后腰贴上一只手,他回眸,就见到沈知非在含笑看着他。

  “非给我——”

  “跟我回宿舍再说。”

  沈知非握着他的手往教学楼外走,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给宋朗披上。

  “你们第一节课不用上吗?”宋朗问。

  “自习课,不要紧。”

  沈知非牵着他没松手,进宿舍楼时跟舍管阿姨打了声招呼,他们便顺利通行。

  一进门,宿舍咔擦落锁,宋朗就抱着他亲了过来。

  两人拥吻着往沈知非的床里倒去。

  宋朗这次很凶,把沈知非的手脚狠狠压着,不肯让他反扑。

  不过除了亲吻和抚摸,他们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吻了许久,宋朗跨坐在沈知非的腰上,献宝似的把那沓信纸拍在沈知非的胸口。

  “你看看,这份检查行不行?”

  沈知非拿起来一看,愣了,随即眼角泛酸。

  那是份全英检查,整整四页。

  字迹已经在宋朗的能力范围内尽量工整,语法依然漏洞百出,但是按他现有的水平,也是花了大力气的。

  前一页半,宋朗用浅显易懂的单词和错句,陈述了他的错误,剖析了他的不足。

  后面两页,则是整篇的“I love you”。

  沈知非将信纸盖住自己的脸,深深吸了口上面残留的墨香。

  这是他用他送的钢笔写的。

  “非非,我这两天想了很多。”

  宋朗拿掉那些信纸,居高临下俯瞰着沈知非。

  “大概我做事总爱一时兴起没什么长性,才会让你这么不安心。是,我贪玩爱闹,想的没你长远,但是这不代表我对你不认真。”

  他俯下.身,与沈知非额头相抵,灼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沈知非你给我记住,我喜欢你,跟你搞在一块,特么不是因为我叛逆喜欢刺激图新鲜,我也是纠结了大半年才下定决心的。”

  沈知非勾住了他的脖子,宋朗垂头在他的眼角轻啄了一下。

  “我不敢跟你保证长久,那话说出来太他妈矫情。但是非非,这么多年了,咱俩已经长在一块了,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

  他捧住他的脸。

  “我觉得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我特想就一直这么过下去。我怕去想以后非非,我怕爸妈将来发现了不同意,那我就要跟你分开。”

  他吻下去,一声叹息湮没于相贴的唇齿间。

  “我他妈不想跟你分开,一点都不想。我愿意为了你再努力一点,你记住这不是你强迫我的,我不会讨厌你,我爱你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沈知非搂住他的腰,用力拧身将人压在身下。

  唇瓣短暂分开,宋朗勾着他的脖子再次索吻,双腿也顺势盘上了沈知非的腰。

  “妈的,操吧,最好干.死我,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烦心事交给我,你只要专心爱我就好,”沈知非哑声说,“千万别松开我的手,宋朗,你答应过的。”

  “谁松谁孙子。”

  宋朗急切地去脱沈知非的裤子,手却被按住。

  沈知非压着他,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拿起了散落在旁边的检查。

  “我给你纠正下语法问题。”

  宋朗眉头一跳,咬牙切齿:“你确定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个?”

  沈知非笑道:“错一个,干.你一次。”

  

    49.

  “虽然that和which都可以引导定语从句,但介词后面要用which,不可以用that。 ”

  沈知非一本正经地纠正,手却探进宋朗的裤子里胡作非为。

  宋朗满头是汗,魂儿都被那只温凉灵活的手勾走了。

  “哥,认真点。”

  手指似重若轻擦过顶端的沟壑,在湿润的小.孔处压了下,引得宋朗弓起腰轻颤。

  沈知非问:“常见介词有什么?”

  “操,给个痛快成不成?”

  宋朗抱着他的脑袋要来索吻,下半身也不安分地蹭动,一双眼锐利不足,尾稍泛红。

  “做事不能急于求成,我帮你加深印象,巩固知识点。”

  沈知非一手按着他汗湿的额头,低头在他喉结吻了吻。

  “提示下,常用介词有to、about、f……”

  “Fuck!”

  宋朗啐骂一声,翻身用力把沈知非压.在床上,宿舍木板床“吱呀”一声,特别响亮。

  他不管不顾要扒沈知非的裤子,愤愤道:“今天我就给你开后门。”

  “怎么开?”

  沈知非把手摸进宋朗的裤子,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眼睛含着笑意。

  “现在什么工具都没,哥你舍得让我疼?”

  “操啊——”

  宋朗投降,趴到沈知非身上咬着他的锁骨,闷声说:“你他妈还会撒娇呢?”

  沈知非偏头吻了下他的耳朵:“还会在你身上撒野呢。”

  “那尼玛来啊!吊着我算怎么回事?”

  宋朗把胯往下压,硬邦邦顶着沈知非,他每动一下,床板都应和着在下面伴奏。

  沈知非笑着拍拍他的背:“宝贝,你要把舍管阿姨招来么?”

  “那怎么办!”宋朗按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摸,“非非你再卖点力气。”

  “稍等,”沈知非把全英检查塞到他手里,“换个地方补习。”

  两人纠缠着到了宿舍并排放着的小书桌上,沈知非一把扫掉上面的书本,将宋朗放上去。

  裤子脱掉,沈知非一把握住宋朗,边吻他的胸口边哄道:“把你的语法纠正了念一遍,我看对不对。”

  “嘶,这事过不去了是吧?唔……”

  宋朗忽然深吸口气,垂眼看到埋在自己腿.间的那颗头颅,眸色深沉许多。

  他一手向后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拽住沈知非的头发,随着吞吐而上下起伏。

  沈知非抬眼看向他,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停住不动。

  宋朗一心只想着爽,想挺.送几下,却被轻轻咬住,他倒抽口冷气,哆嗦着手拿起那两页检查。

  “The one 嘶……the only one I want …唔,操,快点非非……”

  “继续。”

  “The only one I want to make love with is 嗯…操,宝贝你好会,再嘬一口……”

  宋朗把检查扔掉,一手按住沈知非的后脑,眼含水光和他对视。

  正在他喘息着要叫他时,沈知非倏然起身,一手捂住宋朗的嘴巴。

  “唔唔……”

  “嘘。”

  沈知非将他按在自己怀里,紧接着传来敲门声。

  “大哥?沈知非?你们在吗?”是肖习的声音。

  “嘶操!”

  宋朗心跳瞬间加快,紧搂着沈知非,在他手中释放出来。

  沈知非安抚地拍着他轻颤的后背,扬声应道:“在,稍等。”

  “哦哦,没事没事,主要是班主任让我跑一趟,我没告诉他大哥在。”

  肖习特别诚恳交代实情,乖乖守在门外。

  “谢谢。”

  沈知非用纸巾把东西擦干净,宋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慌乱翻下桌子整理裤子。

  “那那那我走了。”

  宋朗慌里慌张往宿舍门外跑,门锁都差点让他掰断。

  肖习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看他脸色说不出的复杂,不禁紧张起来。

  “大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再见。”

  宋朗要跑,沈知非追过来把两页检查塞到他手里。

  “第一页34处错误,第二页15处,记得改,回家我检查。”

  “滚滚滚。”

  信纸烫手,宋朗扭头撒丫子往宿舍楼外跑。

  肖习探头看了一眼宿舍内部,瞧见满地散落的书本,后背一凛。

  大哥就是大哥,不爱学习都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宋朗一路跑回自己学校,踩着铃声赶上了英语课。

  他身上还穿着沈知非的校服,一进门,英语老师调侃道:“咱们宋朗同学这是去隔壁学校进修了吗?”

  教室里哄笑一团,宋朗赶紧把校服脱下来塞进课桌里,盯着黑板发呆。

  脑海里回响的,都是沈知非哑着嗓跟他说“that”和“which”用法的区别。

  宋朗悄悄把揉皱了的检查掏出来,耳朵发烫,埋头誊抄一遍,把那些被沈知非指出的语法错误都改了过来。

  他说过要努力,就不能只是说说。

  他得让沈知非安心。

  纵然提高成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但宋朗的态度转变还挺明显。

  即使周森拍着篮球在他跟前跟猴子似的乱窜,他也能头也不抬得说一句“等我做完这题再去”。

  “啧啧啧,不得了,哪只小妖精把咱们朗哥的魂儿勾走了?篮球都不愿意摸一下。”

  周森连连摇头。

  孟繁星说:“小妖精肯定在五中,上次大朗不就是穿着人家校服回来招摇的吗?”

  “哦哟,孟兄推测有理,咱们要不要去五中找一下那个小妖精?”周森开始出馊主意。

  “哎哟,周兄深知我意,我也正有此想法。”

  孟繁星正要跟周森勾肩搭背,被宋朗当胸捶了一拳。

  “你俩无聊的话,就去死一死好吗?”

  宋朗抓起外套带头往体育馆走,天气越来越冷,也不知道非非在学校的被子够不够厚。

  “哎,不过说正题,听说明年开春咱们学校和五中有校际篮球友谊赛,这是个打入五中内部,挖掘优质妹子资源的好机会。”

  周森晃在后面,边运球边说。

  孟繁星翻他记白眼,说:“你初中女神呢?放弃了?”

  “嗐,吹了,在一块后发现我俩三观不合。”周森说,“就拿她过生日这事,我给她策划得特浪漫,摆了一地蜡烛跪中间跟她说生日快乐,她居然说我土。”

  走在前面的宋朗,突然停下回过头来。

  周森被他看得纳闷:“干嘛?你也觉得我土?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

  宋朗摇头,把他拽倒一边,问:“你蜡烛摆什么样?有照片吗?”

  “啊?”周森一头雾水。

  “借我看看。”宋朗拿手肘怼他。

  “干嘛?”周森掏手机翻照片,递给宋朗看,试探问:“你也要摆吗?”

  “我就随便瞅瞅。”

  宋朗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满地蜡烛,拧着眉摇摇头,把手机还回去。

  是挺丑,非非肯定不会喜欢。

  他还是走朴实路线比较好。

  因此在11月21日这天,他叫上三五好友,在学校附近的一家ktv租了间大包,给沈知非过生日。

  以前他们俩的生日,都是在家里吃蛋糕了事,如果爸妈不在家,就是一顿外卖大餐解决。

  但这次不一样。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沈知非的第一个生日。

  宋朗挺想让沈知非开心的。

  但他这个人天生不懂浪漫,办不出那种蜜里调油的惊喜事,所以他只能整得尽量热闹喜庆。

  到场的都是和沈知非相熟的朋友,宋朗甚至难得大方,把他一向看不惯的宋显霁都邀请了过来。

  沈知非按约走进包厢,里面空无一人,灯也没开。

  他立刻猜到了宋朗的心思。

  可心底泛起的幸福感并未因这份被轻易猜中的惊喜而有丝毫削弱。

  背后有声音传来,他回眸,就看见他最喜欢的人捧着蛋糕,像捧着什么稀奇宝贝一样,满眼含笑地向他走近。

  周围人嘻嘻闹闹的乱作一团,唯有宋朗进得到他眼中。

  生日快乐歌结束后,宋朗把蛋糕捧到沈知非面前,让他吹蜡烛许愿。

  沈知非很想握着他的手,告诉他,我的愿望早在你飞奔向我的那一刻就实现了。

  “快点非非,哥的手快断了,许愿许愿!”宋朗催促道。

  沈知非便闭上眼,贪心地许愿宋朗能每天多爱自己一点点。

  吹熄蜡烛,灯光亮起,开始狂欢。

  一群人在包厢里追逐嬉闹,把奶油甩得到处都是。

  沈知非向来高冷示人,本来没人敢把奶油往他身上抹,但宋显霁手欠,他起哄开头,其他人也就嘻嘻哈哈地一起冲。

  宋朗不愿意了,护着沈知非的时候也被甩了一脸。

  “操!谁他妈扇我一巴掌?姓宋的,是不是你!”

  “宋哥哥别冤枉我哦,我两只手都在非非身上呢。”

  “我去你大爷的。”

  宋朗挖了一大块奶油,追着宋显霁满屋子跑。

  闹够了,就开始玩别的。

  宋显霁顶着一头甜腻跟周森两个勾肩搭背地站在一块儿k歌,于明涛和荆木野在旁边晃着摇铃给他们伴舞。

  沈知非去卫生间清洗了下,回包厢的路上,宋朗迎面走了过来。

  彼此身后都没有人,宋朗率先张开了手臂。

  沈知非大步走过去,拥抱住他。

  宋朗咬着他耳朵说:“刚才太闹腾,这会儿出来跟我的非非单独说句生日快乐。”

  “哥,我爱你。”

  沈知非偏头吻他的唇角,宋朗紧抱着他往旁边一个黑漆漆的空包厢里去。

  宋朗把沈知非压在墙上,哑声说:“你脖子上没洗干净,我给你舔舔。”

  沈知非淡笑着扬起修长的脖颈,轻拽着他刺手的短发,任他像只狼一样扑咬过来。

  纠缠喘息间,“啪”的一声,骤然亮起的灯光闪得沈知非下意识闭上了眼。

  宋朗也是一怔,回头看见沙发里一脸“卧槽”的孟繁星,热血瞬间凉了下来。

  “……你们在干嘛?”

  


52

宋朗不懂书法,但他被沈知非带领着每一次顿笔与回锋,都能感受到一股内敛的凌厉气势。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写字也可以很性感。
“真好看呐。”
宋朗吹了下扉页渐干的墨痕,歪头对沈知非说:“你再给我写点什么呗,这样我也愿意打开这本书。”
沈知非轻抓下他的手,说:“换个地方写吧。”
“别介啊,你就……”宋朗反勾住他的手指,想了想,说:“你就在我名字底下把你的也写上。”
“那不行。”
沈知非一本正经地摇头,闲着的左手却已探进宋朗的衣摆。
“要节约点墨水,我更想在你身体上写我的名字。”
“……操,骚得你。”
宋朗把五三扔到一边,拧身搂住沈知非的脖子,扑上去吻他。
房间里暖气开得十足,两人缠吻着没多久就汗湿了衣服。
宋朗骑坐在沈知非身上,一把将上衣脱掉,要去扒拉沈知非的衣服时,他被按着肩膀抵在书桌上。
“老实点,别动。”
宋朗垂眼瞥到顿在胸口的钢笔尖,只觉得沈知非还没动笔,心尖就有千万只蚂蚁爬过。
酥酥麻麻的,痒得很。
他用胳膊撑在桌沿,将胸口往前挺,“……写啊。”
沈知非单手握住他的腰,右手稍稍用力,笔尖便在少年人紧实的胸口窝戳陷下去一小块凹痕。
凹痕随着笔尖移动,在富有弹性的麦色皮肤上留下深黑色的墨痕,最终凝成“沈知非”三个字。
纵然宋朗在他签名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皮肤下、胸腔内,一颗心不安分地激烈跳动,每根神经都被微凉的笔尖挑逗起来。
“哥,你这里写了我的名字,你就是我的了。”沈知非一手把住宋朗的脖子,眼神炽热滚烫,“谁也不准再踏足这里,知道吗?”
宋朗耳廓透亮得红。
他握住沈知非的手腕,哑声问:“那……你呢?我在你哪里签名啊?”
沈知非把钢笔放进他手中,引着他将笔尖抵在自己的胸口, “你也签这里,签完名,它就是你的了。”
“我字太丑了。”宋朗拧起眉头,“要是知道有这个环节,我就提前好好练个字。”
“没关系,”沈知非垂首郑重其事地在他的指关节印下一吻,“只要是你写的,我愿把它纹在胸口。”
“开什么玩笑,你憋气,我尽量写好看点。”
即便知道待会儿这些墨迹就可能会被汗水打湿而模糊变形,但这种双方宣示主权的仪式感,令人无法抗拒。
宋朗一手扳着他的肩膀,弓着腰背,极其认真地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在了沈知非的胸口。
写完收笔,他趴过去大口吹了几下气,让墨迹尽快干掉,这样就能在他胸口留存的时间更长一些。
沈知非两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满脸掩不住温柔爱意地吻过去,宋朗还惦记着两人胸口的签名,手抵在沈知非的肩头,克制着保持距离。
“抬屁股。”
沈知非拍拍他的大腿,宋朗配合着起身脱掉裤子,再次跨坐下去时,屁股下方抵着一根温凉细长还有些许湿润的硬件。
宋朗低头一看,呼吸一紧,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根刚才被他握在手中用来签名的钢笔就将他的后穴破开一个小口。
“嘶——你别闹啊,”宋朗攥住沈知非意图胡作非为的手,低声说:“赶紧拿出来,以后我他妈还怎么用它写字啊?”
“放松,我不想弄疼你。”沈知非一手轻抚他的后背,轻吻着他不安的喉结,另一只手上的钢笔在润滑剂的滋润下,坚定有力地向更深处探去。
“唔……”钢笔笔杆上的凉意透过敏感的肠壁传进宋朗体内,激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太凉了,不习惯。”
“适应一下,你很快就能把它含热了。”
沈知非又将钢笔往深处送了几分,直到笔帽上的夹子抵在宋朗后穴处的褶皱才停下,温热的指尖刻意在敏感的肛周皮肤画圈儿打转,宋朗本能地试图夹紧被撑开撩拨的后穴,却不想将插入体内的钢笔吸得更紧。
那只磨人的手还在继续作祟,在几个来回过后,贴着光滑温润的笔杆,钻进宋朗滚烫的肠道,开疆拓土。
身体被迫撑得更开,宋朗抓紧沈知非的头发,难耐地仰头闷哼,汗水在他光洁的额头凝结成珠,顺着脸颊、鼻梁一颗颗滑落。
沈知非轻咬着他的锁骨,一手绕到宋朗身前握住早已抬头的肉棒给予安慰,一手带着那支将星夜揽于身上的钢笔在宋朗紧窒的体内抽插碾磨。
渐渐的,两只手的指尖都摸到了星星点点的湿意,宋朗的喘息和呻吟也染了一股潮湿,沈知非便加快速度,更加强势地操干那处温暖的洞穴。
“嗯……不行不行,再快点。”
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中,宋朗被操的有点失神,紧攀着沈知非的肩膀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说“继续”,等到那根钢笔故意不轻不重地擦刮过他体内凸起的那处敏感点时,他再也忍耐不住,颤抖着将精液喷在了两人的小腹上。
宋朗脱力地趴在沈知非的身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湿哒哒的马眼被刮了一下,宋朗哼唧着轻颤,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精神。
沈知非将他抱放在书桌上,分开他的双腿,一手将浑圆挺翘的屁股掰的更开,然后将宋朗射出来的精液抹到仍然紧绞着钢笔的后穴边。
泛红的软肉配上白浊的液体,再加上那根本不该出现在这幅画面里的钢笔,在沈知非眼底映得格外靡丽淫乱。
他眸色暗沉,涌动着令人沉醉的情欲。
“要干快干,别、别特么这么盯着我看。”
宋朗伸手要去把后穴里的东西拔出来,却被沈知非按住了手。
“宋朗——”
沈知非噙住他的唇,齿舌交缠间,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那根如夜空般深蓝的钢笔。
“我好想用它在你这里也写下我的名字。从此以后,你只能给我操,你只能为了我高潮。”
宋朗粗喘着吮住沈知非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
身下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将钢笔一节节从他体内抽出。
在润滑剂发出的水渍声中,一小片红色软肉随着钢笔的抽离而外翻出穴口,突然空荡下来的身体有些不适地缩紧,似乎在叫嚣着要让更加粗长的东西将它填满。
“进、进来。”宋朗伸长腿,勾着沈知非的腰往自己怀里按。
他热情而坦率,犹如身后窗外陡然在夜空中炸开的烟花。
午夜已到,新的一年了。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沈知非操进了宋朗的体内,没给对方缓冲适应的时间,他操得凶狠,目光也不似以往温柔。
他放肆,他张狂,每一下都恨不能贯穿这具年轻蓬勃的身体,独属于男人的野性与侵占欲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宋朗的面前。
宋朗被操得又疼又爽,紧搂着沈知非的脖子,跟他热烈的接吻。
两具年轻的肉体激情纠缠撞击着,从书桌到床上,再到墙边,房间的开关在疯狂中被碰到,他们陷入黑暗,又被窗边夜空中的烟花照得满身璀璨。
最后,宋朗被压在书桌上,背对着沈知非被操得射出第二次,高潮时紧缩的后穴绞咬着让沈知非同时射在了他体内。
沈知非倾身吻住他烫人的耳垂,声音沙哑地说:“新年快乐,宝贝。”
宋朗腿软地趴在桌子上,等缓过劲儿来,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胸口,沈知非的名字还完整地浸在他的皮肤里,随心跳起伏着。
他又扭头去看沈知非身上的名字,歪歪扭扭的,越看越丑。
“非非,你去洗个澡,赶紧把我的破字冲走。”宋朗催促道。
沈知非笑着吻吻他的眉心:“不想洗掉,我想纹在胸口。”
“别闹了,赶紧着,咱俩一块去洗澡,不然待会儿爸妈回来了。”宋朗把半个人的重量都架在沈知非的身上,和他一块儿去浴室洗了战斗澡。
其实他也不舍得洗掉,沈知非的字太好看了,贴在胸口格外合适。
他磨磨蹭蹭到了最后才将花洒对准胸口,不过墨水一下洗不干净,还依稀能辨得出笔迹,正好窃合他的心意,他想让这种亲密的标记多在自己身上留一会儿。
两人洗完澡后,爸妈还没有回来,宋朗趴在沈知非的床上玩手机,回顾了和孟繁星那一堆莫名其妙的新年问候,越看越觉得对方是在骂人。
他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睡觉。
半睡半醒间,他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他苦练书法,终于成为一代书法名家,然后沈知非眼圈儿泛红趴在他怀里,哭唧唧地把钢笔递给他,恳求道:“哥哥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宋朗一见他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心软成了一滩水,当即大笔一挥,在那片白皙中透着红痕的胸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嘿嘿笑了两声,嘴里含糊说了句“非非别哭”,就翻个身朝墙继续睡了。
沈知非把钢笔收起来,给他把被角掖好,然后在书桌前独自静坐很久,才将窗帘拉好,躺在宋朗身边合上双眼。
手放在胸口,那里写着他烫人的理想。


59

  宋朗回家后,一声不吭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了。

  爸妈就坐在客厅沙发里,气氛沉默凝重,沈知非站在他们面前,低声道:“他同意了。”

  沈灵玉叹了口气,“非非,转学的事你真的不考虑吗?如果你愿意,很多重点高中会抢着接收你。”

  “不用了,谢谢妈,我可以的。”沈知非笑笑,转而郑重其事地跪下给他们磕了两个头,“谢谢爸妈的包容理解,谢谢。”

  沈灵玉拿抱枕丢他,红着眼圈儿道,“你赶紧起来,前两天没跪够吗?我劝你别太乐观,你很清楚他这个人没什么定性,到时候他忘了你, 你别来找我哭。”

  沈知非垂首不语,他不会让宋朗忘了他,绝对不会。

  宋立峰把他扶起来,只沉默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轻轻摇头进了书房,把一声叹息关在门外。

  当晚,一家四口都没怎么睡得着。

  宋朗枕着手臂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加深,直到墙上的时钟指针缓慢走向3,他才突然感受到离别的紧迫。

  还有不到10小时,他们就要分开,而且还不知道多久再见面。

  他翻身而起,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就打开房门去了隔壁。

  把门反锁上,他来到床前,双目如炬,“分手炮,不打吗?”

  话音未落,他已被拉着手腕摔进床褥里,沈知非压在他身上,漂亮的眼底沁着如水的月光:“你再说一遍。”

  宋朗伸手去扯他的睡衣,两脚也配合着蹬掉自己的裤子,“说个屁,直接干。”

  沈知非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大腿紧压住他不老实的腰胯,微微用力,宋朗疼得皱起眉头。

  “宋朗,你给我听好了,只是暂时分开两年而已,”沈知非又加了把劲儿,右腿膝盖屈起直接顶住宋朗的裤裆,“这不过是让爸妈缓冲接受的时间,不是让你甩掉我的。”

  “嘶——起开,他妈的顶得我蛋疼!”宋朗挣动着要踹开他,却被顶得更紧。

  “那再疼一点,这样你就忘不了我。”

  沈知非扑过去埋在他颈子里肆意亲咬,一手探进宋朗的口腔搅乱他的气息,沾上他的口水,然后径直拓开宋朗的后穴,毫不温柔地朝内里侵犯。

  宋朗很疼,闷哼着拱起胸口,双腿却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献给沈知非。

  手指在紧致温热的肠壁里反复翻搅,摸索着勾擦过那处凸起的点,宋朗下意识地缩紧洞口,将沈知非吸咬得更紧。

  沈知非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跪坐在他腿间,一点点吻过他的喉结、胸口和小腹,最后张嘴将宋朗勃起的阴茎含进去。

  宋朗舒服地吁出一口气,他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垂眸看向埋首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的沈知非。

  月色那么温柔,落在那张漂亮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层靡丽。

  下半身更硬了。

  他虚抓着少年的头发,将肿胀的阴茎往他口腔深处挺送,敏感的龟头已顶在沈知非湿热的喉间,他粗喘着叫他:“非非,再含深一点。”

  沈知非抬眸看过来,口腔被填满,舌头挤在一侧贴着宋朗的阴茎脉络向上舔弄,同时将宋朗体内的手指增至三根,宋朗难耐地哼起来,一条腿搭在沈知非的肩膀上,脚跟在他凸起的肩胛骨来回蹭动。

  快感逐渐在小腹堆积起来,连带尾椎骨都酥酥麻麻的痒。

  当沈知非的舌尖又一次轻勾过他湿润的马眼时,宋朗抓紧他的头发,颤抖着将精液射在他的嘴里。

  宋朗的屁股被抬高,下面垫了枕头,沈知非顺势舔过他软下来的睾丸,含着精液的舌尖钻入那个已被拓开的洞口。

  “操,脏!”

  宋朗嗓子哑的不像话,他将双腿张到最大,闭眼感受着身后某处越发湿热难言,他喘息着将屁股抬得更高,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享受即将到来的极致欢愉。

  沈知非嘴上说着要让他疼,可手指和舌头却细致又温柔,等到那处被充分扩张,他才缓慢地进入宋朗体内。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竟有种初次相拥时的那种疼痛和激动。

  等宋朗没那么疼了,他将人拉起来,宋朗搂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因体位将沈知非整根含入,身体最深处被坚定地破开,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适应片刻,宋朗将做爱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他攀着沈知非的脖子,缓慢地抬起又坐下,小腹上漂亮的腹肌线条在每一次起落中突显地特别性感。

  到后来,他觉得不够,起落的频率开始加快,动作幅度也变得更大。

  有几次,沈知非的阴茎甚至从他的后穴里滑脱出来,弹打在他潮湿的股缝中。

  他便扶住那根凶器抵住自己的后穴,再次咬着下唇将沈知非一点点吞进去。

  他要沈知非干他,填满他,最好能操烂他。

  一起溺死在快感的浪潮里,这样他们或许就能不用分开。

  月色里,沈知非扣着他的后脑温柔地吻上来,用唇舌安抚他快被咬破的嘴唇。另一只手握住宋朗挺翘的屁股,轻轻向外拉扯,宋朗肛周的皮肤被伸展至近乎透明的单薄,在他后穴进出的性器配合着他的动作开始主动抽插。天旋地转间,宋朗被压着躺在床上。

  沈知非从他体内撤出来,俯身在他湿漉漉的大腿根轻咬了下,又要去给他口交时,宋朗用脚抵住他的肩膀。

  “别用嘴,操射我。”

  他坐起来,在朦胧月色中吻了吻沈知非肩头结痂的伤疤,又向下亲吻他胸口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刺青,然后转身跪趴在床上,塌下腰迎接沈知非的进入。

  到最后他们一起到达高潮时,两人都哭了。

  哭声克制隐忍,最终没入黑暗。

  沈知非压在他的后背上,一手把住他的脸庞,在错乱的呼吸间一遍遍对他说:“别忘了我宋朗。”

  宋朗特别想说“跟我一起走吧”,可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从现在开始,他得习惯一个人。

  两个人相拥着睡了一会儿,赶在天亮前,宋朗想悄悄溜回自己房间,谁知刚一出门就和沈灵玉撞个正着。

  母子俩大眼瞪小眼,微妙尴尬的气氛中,宋朗率先心虚下来。

  “那个…我……”

  “光脚不怕着凉?”

  沈灵玉轻轻踢了他的脚踝一下,“赶紧滚回去穿鞋。”

  “哦哦。”宋朗不确定地看她一眼,沈灵玉径直去往厨房,不理他了。

  宋朗这才放下心来。

  早饭他没吃,在房间待到几乎十一点,马上要出发去机场时,他才现身。

  他没带任何行李,唯独口袋里装着那支沈知非送他的“星夜”。

  “手机、电话卡,喏,都在这儿了。”

  宋朗把东西放在玄关鞋柜上,弯腰换鞋。

  “我去那边也不需要这些玩意儿了,我不会私自跟非非联系,保证跟他断得干干净净。等什么时候你俩点头了,我再找他。”

  他语气太过平静,更像是在赌气。

  可他的眼神也是无波无澜的静,又像是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

  沈知非站在沈灵玉身后,目不转睛地望着轻装简行的人。

  宋朗换好鞋子,直起身对上他的目光,粲然一笑:“我走了非非,你别来送我。”

  沈知非咬着下唇点点头,没有跟他说再见。

  宋朗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把这座城市里的朋友都留给了沈知非。

  老爸公司配备的公寓很高级,环境是顶尖的,从宋朗新卧室的那扇窗户望出去,能窥到大海的一隅壮阔。

  但他不爱这种风景。

  窗帘每天都拉得严严实实,白天需要开着台灯做题。

  转学手续已经在暑假托关系办好,应宋朗的要求,他九月新学期入校还是读高二。

  沈知非说得对,他没抓住机会打好基础,现在想追上进度很吃力。

  他干脆再念一次高二,同时请了家教补习高一的知识。

  这几个月,宋朗像台学习机器,还是系统紊乱、零件破旧的那种,全靠着心里那股劲儿吱吱呀呀不懈运转。

  宋立峰有点担心。

  大儿子向来是活泼好动的性子,去到哪都是呼朋引伴的人,可他来这里快半年了,他都没听宋朗提起过学校里的人和事。

  每次问,得到的回答都是:哦,就那样吧,没注意。

  就连和千里之外的沈灵玉视频,宋朗也只是叫一句“美女”就回屋做题。

  他从不问起沈知非的情况,就好似他的世界里从不曾有这个名字的存在。

  晚饭间,宋立峰把一部新手机递过去,宋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今天听你妈提起,你的很多朋友都过来打听你的情况。马上过年了,你跟他们联系下吧。”

  宋朗把手机推回去,笑道:“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来这边不用这玩意儿。”

  “你的朋友……”

  “真朋友,不会因为一段时间没联系就断了。”宋朗幽幽道,“只要是真心的,都不会。”

  宋立峰知道他在影射别的,也没有生气,反而主动提起了沈知非:“非非已经确定保送了,前两天签的保送协议。”

  宋朗咬着筷子没动,这是分开半年以来,他第一次听到他的消息。

  “是他最想读的数学应用专业。”

  “哦,挺好的。”

  宋朗快速扒拉几口饭,放下筷子回屋去,趴在桌上愣了很久。

  沈知非已经飞速向前奔跑了,可他呢?

  他得更努力才行。

  除夕前一天,宋朗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装着成套的最新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是沈知非去年除夕夜曾跟他提过的新年礼物。

  本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他还真给寄来了。

  “操——”

  宋朗笑骂着把厚厚的一摞书搬回去,一本本翻过,没找到夹带的纸条信件之类的。

  反倒是在每本扉页,整整齐齐写着两个名字。

  宋朗,沈知非。

  “妈蛋,不知道多写几个字吗?”

  宋朗盯着那刚劲有力的字迹看了很久,直看到眼睛发酸,才埋下头去,深深吸了口上面早已不存在的墨香。

  太想他了。

  思念压抑太久,这会儿鼓胀着塞满了他的胸口,整颗心都要炸掉了。

  他赶在眼泪掉下去之前将头仰起来,不能弄脏了沈知非的名字。

  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不该说那句“断的干干净净”,也不该把那部新手机拒之门外。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偷偷打电话给沈知非,哪怕只听一听他的声音也成。

  宋朗无端感到烦躁,不知道这种苦行僧的生活要持续多久。

  他跟沈知非相爱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拉开抽屉,沈知非送他的钢笔就放在这里,一直没敢用。

  宋朗把它拿出来,在台灯下细细看了很久,然后拿掉笔帽打算写几个字,却发现墨水早已没了。

  他叹口气,想盖好笔帽放回去时,有一角单薄的纸露出头来。

  宋朗把它取出来,纸条的边角都已经卷得不像话,甚至有些微的破损。

  他手下的力道放得轻柔起来。

  慢慢打开,上面的字迹是他刚刚看过的那般行云流水,只是笔触却透着温柔。

  “我在未来等你。

   ——沈知非 2019年除夕夜 书”

  


62-63完结

  62.

  “什么时候文的?”

  沈知非用指尖隔着一层稀薄的空气,反复描摹宋朗小腹上的名字,笔迹和他的如出一辙,仿佛是他亲自写上去的。

  宋朗回答:“就……过年的时候。”

  收到那套五三、发现尘封在钢笔帽里的那张纸条后,宋朗状似平静的过了一天,直到除夕夜的烟花和钟声一齐在空中炸响,他才觉得寂寞。

  实在难以忍受的那种孤独。

  十年了,这本该是他和沈知非一起过的第十个除夕。

  宋朗躺在黑暗里,窗外夜空盛放的烟花根本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他枕着双臂,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沈知非伏在他耳边说的情话,一颗心鼓胀又空虚,如悬在云间,鞭炮炸成声势浩大的雷暴,随时要将他撕劈成碎片。

  他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将一只手伸进裤子。

  脑子里盘桓着沈知非那张漂亮勾人的脸,耳边是他沾染湿气的喘息,下半身被内裤勒得发疼,宋朗把裤子脱掉,想着沈知非达到了高潮。

  即便如此,还是不够,射精过后的极度空虚感让他抓狂。

  他急需点什么来自沈知非的东西抚慰。

  他探身拉开床头边的书桌抽屉,摸索着找到那支钢笔,冰凉的触感并未让他就此清醒,他现在只想纵欲,想让沈知非填满他的身体。

  既然非非不在,那就让他的钢笔来吧。

  我是变态吗?算了,不重要,实在太想他了。

  宋朗把那只钢笔紧紧握在手中,细长的笔杆和沈知非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样,他张开嘴,将沈知非的手指含进去,一点点舔湿。

  舌尖传来轻微的金属味道,他皱眉将笔杆含得更深,用口腔湿热的温度逐渐将它暖热。

  他重新闭上眼,伸手抚摸自己,想象着那双白皙的手抚过他的胸口,一根根勾擦过他的肋骨,在他的肚脐处轻飘飘打个转,然后继续向下,指甲将他的小腹摁陷出一道细长的红痕,最终一把握住他重新勃起的器官。

  好舒服。

  宋朗咬住钢笔,舌尖卷住湿润的笔杆,仿佛透过这支笔在和沈知非缱绻缠绵的接吻。

  沈知非就压在他身上,和他唇舌嬉戏,将手指插入他的口腔让他舔湿,把挺立肿胀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操弄……他浑身被火烧得滚烫,不由屈起右腿,低念着沈知非的名字,将那支钢笔插入身体。

  很痛。

  很久没有过这种疼痛的体验,他竟然万分怀念。

  我大概是疯了吧。

  宋朗仰躺着屈起双腿,微微抬起屁股,这个姿势方便身体打得更开。他扬起下巴,喉结难耐得上下滚动,将钢笔插得更深。

  他喘息着将眼睛睁开一溜缝,看向大张的双腿,龟头已将他的手掌和小腹打湿,黑色蜷曲的阴毛也早被他先前射出的精液弄得淫糜不堪。

  “非非——”

  恍惚间,沈知非就跪在他的腿间,握住他的左手,坚定有力地将那支钢笔操开他的后穴,贴着滚烫的肠壁翻搅碾磨,快感疯狂在体内冲撞,他仍觉得不够。

  “哥,喜欢吗?说你喜欢好不好?”

  他想起他们初次相拥时的对白。

  喜欢,使劲操我,非非。

  宋朗将钢笔不停地戳向那处让他疯狂的G点,右手加快速度撸动着前面硬挺的阴茎,在前后夹击的快感浪潮中,他收紧后穴再次达到了高潮。

  身后还咬着那支钢笔,他休息了一会儿,又一次把自己撸射。

  直到精液稀薄得像水一样,宋朗才停止这种自虐式的快慰。

  他打开灯,眼尾发红,垂眸看向自己湿淋淋的小腹,已垂软的阴茎无力地歪伏在那儿,像是长途跋涉过一整个沙漠的信徒,临到终点还是没有看到希望。

  他伸手抹掉人鱼线下方的精液,心想,他得把希望烙在身上。

  于是第二天大年初一,宋朗跑遍大半个城市,终于找到了一家仍在营业的纹身店。

  他把一本五三拍在桌上,把扉页上那刚劲有力的名字指给老板看:“我要文个一模一样的。”

  “疼吗?”沈知非俯身吻过去,动作放得极其轻柔。

  宋朗摇摇头。

  少年人紧绷的小腹下没有多余的脂肪,针头蘸着颜料刺破皮肤时带起的疼痛十分强烈,但那天他躺在床上,在纹身机发出的嗡嗡声中,特别平静和满足。

  他想,当初沈知非将他的名字文上胸口时,大抵是和他一样的心情。

  宋朗的身体倏然一轻,他下意识勾住沈知非的脖子,儿时那个不过才到他肩头的小男孩,如今已成长到足够强壮将他轻松抱起。

  他们去了浴室,沈知非打开花洒调好水温,让宋朗沐浴在温热的水流下。

  没有润滑剂,只能用沐浴露代替。

  宋朗的胸口几乎抵在了墙壁上,腰下榻着,屁股高翘着承接沈知非的侵略。

  水流冲击着他形状漂亮的脊椎沟,汇聚到腰窝,映成沈知非眼底的两抹清泉。

  他从后面将宋朗圈进怀里,手指在他的后穴处按摩很久才插入,宋朗倒抽了冷气,微仰起头侧过来和沈知非接吻。

  唇齿交融间,沈知非哑声说:“哥,昨天我问你有没有自己用过后面 ,其实答案是有,对不对?”

  “少废话,专、专心点。”宋朗蹙着眉头,单手绕到身后擒住沈知非的手腕,说不清是要阻拦他作祟的手指,还是要他再往里深入一些。

  沈知非故意逗他:“是不是每次想我,都偷偷玩弄自己的屁股?”

  “……滚,快点干,嘶……足够了。”

  宋朗直起身,沈知非的手指从他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蒸腾的水雾中,他反将沈知非按在墙上,强势地吻上去。

  沈知非握住他的腰,眼睫轻颤,挂在眉梢眼角的水珠滴落下来,融在他们的舌尖唇间。

  两人挺立的肉棒就抵在一块,龟头互相摩挲着,偶尔因为身体动作而弹打在彼此的小腹上,沈知非挺了挺腰,正好戳在宋朗的刺青上。

  “哥哥是不是故意把我名字文在这儿的?”

  沈知非将宋朗轻轻往后退,在腾出的狭小空间里,缓慢地跪下去,近乎虔诚地吻住宋朗小腹上的那处刺青。

  宋朗把花洒关掉,抹了把脸,呼吸急促地垂眸看向下身。

  沈知非撩起眼皮正对上他的目光,宋朗被他沾带湿气的眼神撩拨得下身一紧,肉棒正戳在沈知非的脸颊,让那张漂亮的脸多了一层糜丽。

  宋朗把手指插进沈知非的发间,帮他把微长的额发撩到后面,咽了下口水。

  沈知非便在对视中微微一笑,张开双唇将戳在嘴角的阴茎含了进去。

  “唔……”久违的舒适感,让宋朗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小腹紧绷起,沈知非的名字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咫尺之遥的那双眼底划出一道涟漪。

  沈知非敛起目光,双手握着宋朗的屁股,一点点将他含得更深。

  到最后,鼻尖甚至擦着那处刺青,给宋朗的快感多带去那么一丝瘙痒。

  宋朗没让他口太久,比起单方面的享受,他更渴望沈知非将他贯穿。

  两人拥吻着来到洗手台,宋朗主动转身塌下腰,挺起屁股往沈知非的胯间蹭,“进来,干我。”

  沈知非单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处已被扩张得松软的洞口,一点点操进宋朗的身体。

  疼痛和快感齐齐涌来,宋朗闷哼一声,垂头抵在洗手台上尽量放松身体,毕竟比起那支钢笔,沈知非的肉棒堪比凶器。

  等他适应的时候,沈知非便俯身温柔地吻他的肩胛骨,另一手探到他身前,边安抚边问:“为什么不文到后腰上?这样我从后面操哥哥的时候,看到你身上属于我的标记,才会更卖力啊。”

  “嗯……文在后面我自己看不到,我自摸的时候看着你的名字才更爽。”宋朗坦诚道,“动一动,难受。”

  后穴饱胀得难受,穴口附近的皮肤被撑得很开,这会儿酸酸麻麻的,又有点撕裂般的疼。

  他不等沈知非操干,便主动前后蹭动起来。

  沈知非差点被他夹射,忙按住他乱动的腰,哑声说:“我来。”

  “那你来。”宋朗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承受着操干,最初是火辣辣的疼,但后来就是酥麻难耐的痒,封闭的浴室里,一时间只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

  “宋朗——”

  沈知非从身后靠过来,下身用力一顶,直接干在宋朗的G点上,引得他一阵轻颤和呻吟,他捏住宋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额头抵在浴室镜上,宋朗隔着一层水雾看到了自己失神的迷蒙模样。

  “好想把你操死,你愿不愿意?”

  说完又是一记极重极深的顶弄,宋朗的呻吟声都被顶变了调。

  “愿不愿意?”沈知非将浴室镜上的那层雾气抹掉,注视着镜子里被干得眼神发飘的人,“哥哥,快说你愿意。”

  “嘶啊……嗯,愿意,”宋朗透过镜子和他对视,“操死我吧非非,只要跟你在一块,我怎么着都成。”

  时间仿佛凝滞一瞬。

  下一秒,沈知非疯了似的扑过去把住他的后脑和他接吻。

  这个吻格外凶悍,两人如同扑咬在一起的野兽般肆意交合,最后沈知非将宋朗翻转过来,把人抱放在洗手台上,再次操进他的体内。

  宋朗毫不掩饰他的享受和欢愉,后仰着将头抵在浴室镜上,垂眼看着那根肉棒有力地在自己的后穴抽插。

  润滑的沐浴露被抽插得泛起白沫,和他分泌出的肠液一起,随着沈知非的每一次进出都响起羞耻的水声。

  “嗯……舒服,要射了……”

  他下意识地挺起胸口,将头后仰至极限,他甚至在浴室镜里看到了自己翩然欲死的眼神。

  在被操到射精的那一刻,沈知非也将精液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沈知非紧紧抱着他,剧烈喘息着,俯身咬住他性感的喉结,用力在那里留下一小片红痕。

  短暂的休息过后,他们又搂抱着在床上做了一次,宋朗感觉后面快被操烂了,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他前所未有的踏实。

  “非非。”他的嗓子已哑得不像话,声带像被砂纸磨过。

  “嗯,”沈知非将他抱紧,鼻尖亲昵地蹭过他的脸颊,“怎么了?”

  宋朗给他撩开散落在眉梢的一缕湿发,哑声问:“你说爸妈他们是同意了吗?以后我们过年,是不是又可以在一起了?”

  沈知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啄着他的嘴角,说:“一切都会好的。”

  “……也是,”宋朗回抱住他,手指一圈圈缠着他的发梢玩儿,“我现在更应该想想怎么把数学成绩搞上去,毕竟那么大的家产,以后可不能把我们非非累坏了。”

  沈知非笑起来,将腿卡进宋朗的两腿间,从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我帮你补习。”

  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这次补习宋朗无比认真,一点也不见先前吊儿郎当的样子。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那种紧迫感渗进骨子里,逼着人不能不高度集中精神。

  沈知非在旁托腮看着他,一遍遍用目光描摹他英俊的侧颜,有点出神。

  “这题……我怎么觉得我辅助线画错了?”宋朗把试卷推到沈知非面前,“算出来的数除不尽啊,一看就不对。”

  沈知非审读一下解题过程,给他用红笔圈出错误:“倒数第二步计算错了,辅助线没问题。”

  “哦,那我再算一遍。”

  宋朗叼着笔杆点点头,要改错时,手被按住。

  “哥,我下午的飞机回学校,期末考试我不能错过。”

  宋朗一怔,面色掩不住的失落,但随即又咧出笑容,反握住沈知非的手:“时间过得还挺快哈,没事儿,咱俩以后有的是时间腻在一块,你回去考你的,我在这儿考我的,各自努力。”

  “好。”沈知非手腕用力,将宋朗扯进怀里,他们相拥很久,谁都没有打破这阵温情又伤怀的沉默。

  沈知非没有让宋朗送他,就和当初宋朗离开家时一样,他们两个不需要送别。

  分别没多久,期末考试就到了,这算是高三阶段复习的一次重要检测,宋朗觉得自己发挥的还行,最起码会的题比以前多了不少。

  小年那天出成绩,总分刚刚500,比起他当年在十八中的成绩,足足多了一倍。

  “哇,你这成绩坐火箭了是不是,太棒了!”沈灵玉飞来和他们爷俩一起过年,一进门马上给了宋朗一个爱的抱抱,“我家老大终于不再是250了,可喜可贺,我得跟你孟阿姨炫耀一下。”

  “欸!别啊美女,我不想听星子专程为这事给我打电话犯贫。”宋朗赶紧拦住她,帮忙把行李箱拎进门时,特意往电梯口看了几眼,没人。

  沈知非没来。

  他有心想问沈灵玉一句,为什么就她自己过来了,那非非呢?难道让他独自留守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过年吗?

  可看到他妈活泼开朗的笑容,话到嘴边又哽住了。

  这两年视频通话那么多次,他都很少见过她这么开心的笑,还是不问了吧。

  除夕脚步渐近,宋朗的失落就越明显。

  沈知非去了新城市上大学,手机号必然换了,可他们上次相遇谁也没想着留联系方式,他想偷偷给沈知非打个电话说句“新年快乐”都没办法。

  门铃响了,沈灵玉在厨房探出头来让他去开门。

  宋朗神情恹恹,边往门边走边说:“你老公忘性真的越来越大了,最近总是忘带钥匙,是不是更年……”

  话突然哽住,门外确实站着他那个忘掉钥匙的老爸,不过在他身后,还有温柔浅笑的沈知非。

  “过年呢,一家人还是整整齐齐的好。”宋立峰拍拍宋朗的肩,让他闪到一边,然后把沈知非的行李箱拎进门,换好拖鞋就往厨房走,“美女做什么好吃的?我闻着味儿就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沈灵玉的笑骂声:“你属狗的吗?还闻味儿呢。”

  爸妈的打情骂俏在一瞬间弱化成背景音,宋朗还傻呆呆地站在玄关,看着沈知非进门换鞋,一动不动。

  沈知非笑着拍拍他的额头,低声说:“傻了?”

  “不,不是,这……”宋朗拿下他的手腕,使劲攥着,“爸亲自接你回来的?”

  “嗯,我在学校有事多耽搁了半个月,还好买到了今天的机票。”沈知非牵着他的手往客厅里走,“今年除夕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还没亲自听到爸妈说那句同意,宋朗不敢在这关键时刻有过分的举动,他只能竖着耳朵听厨房里的动静,察觉到有脚步声,他赶紧拂开沈知非的手,和他将距离拉得更开。

  晚饭时,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前,沈灵玉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宋立峰拿筷子要吃时,被她瞥了一眼,举起的筷子只能重新放下。

  没办法,她在家是领导。

  沈灵玉的目光扫过对面刻意坐得很远的两个孩子,抬抬下巴对宋朗说:“你这叫欲盖弥彰懂吗?”

  宋朗摇头,把腰背挺得更直:“妈,你……咳,你有话直说好吧?”

  “好,那我直说,”沈灵玉做了次深呼吸,两手交叠放在桌上,拿出她在公司开会的严肃架势,说:“你们两个永远是我儿子,这点永远不会变。至于你们是要做兄弟,还是……还是恋人,我和你们爸爸都希望,这个决定能等到明年高考结束后再做,好吗?”

  宋朗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以为至少要苦熬到大学毕业,他妈才肯松口。

  “哎……”沈灵玉有点绷不住,扶着额角又有点想哭,宋立峰揉揉她的肩膀,把话接过来,“孩子们,别怪爸妈心狠让你俩分开这么久,我们也只是不想让别人戳你们的脊梁骨,把那些脏水往你们身上泼。”

  宋朗抽了下鼻子,一把握住宋立峰的手腕,“爸,别说了,我懂。”

  “你懂个屁!”沈灵玉在桌子下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红着眼圈骂他,“你要是懂,这两年为什么视频都不肯多看你妈一眼,你不是在怪我吗?”

  “嘶,妈!”宋朗捂着脚踝往后撤,“你小点劲儿,再给踹折了,这不耽误我事儿吗?”

  “耽误你什么事儿了啊!我告诉你,你给我离非非远点,别再被我逮到你偷摸溜到他……”

  “美女!大美女!求求你别气了行不?”宋朗跳脚蹦过去,心虚地截断他妈的话,“你想踹就踹,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一边儿去,谁想踹你的鸡脖子。”

  沈灵玉被他这么一打岔,心里泛起的那股酸意散开了。

  她把宋朗推回去,短叹一声。

  “一年半了,你俩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你们不开心、不快乐,整天阴阴沉沉地埋头念书做题,我这个当妈的心疼。每年高考前因为压力大、情绪不好跳楼的学生多得很,我特别怕你们谁成了那个新闻头条。所以,我不拦了,拦也拦不住,我干嘛要让你们不开心?再有不到半年,大朗你就要高考了,今天咱们一家四口坐一块吃个团圆饭,就想让你把这心结解了。”

  宋立峰拍拍沈灵玉的手,把话接过来:“希望你们能认真对待彼此的关系和未来,对你们自己负责,对咱们这个家负责。”

  “妈,”一直沉默的沈知非探身握住了沈灵玉的手,“谢谢您和爸爸的理解。”

  沈灵玉红着眼圈儿将他抓紧,点点头没说话。

  宋朗左手拽住他爸,右手握住沈知非,颤着音对沈灵玉说:“爸妈放心,我明年一定考个二本。”

  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高亢嘹亮的开场祝福,窗外响起鞭炮声,新一年的春晚开始了。

  “都松手松手,我要吃饭,饿死了。”沈灵玉抽抽鼻子,甩开老公儿子的手,拿起筷子边吃边看春晚。

  宋朗嘻嘻哈哈搬着凳子往沈知非身边凑,却被按住了腿。

  “就坐这,再近就挡住电视了。”宋朗眨巴眨巴眼,想说电视哪里有我好看,就听见沈知非浅笑着对他说:“春晚可能会押到高考阅读理解和作文考点,认真看。”

  宋朗:“……哦。”

  

  

    63.

  沈知非在家里给宋朗辅导了五天功课,初六这天,一个去学校,一个去机场。

  学长在去年年底刚成立公司,他早就联系好要去实习,也算是为以后自主创业积累经验。

  两人各自为未来努力着,时光哗啦啦飞逝而过,竟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宋朗参加高考前,不仅沈知非、沈灵玉赶去陪他,就连孟繁星、郝薇还有周森也一并请假翘课来给他加油助威。

  “老于、大野还有小宋哥哥没办法过来,所以这个东西就是他们三个全权赞助制作的,我跟星子负责展示。”

  周森从书包里歪七扭八特别费劲地掏出一卷长轴,冲孟繁星使个眼色,然后就见孟繁星一个戏剧化的大跳蹦到一米开外,与此同时卷轴被抛出一端,在空中划过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落进孟繁星的手中。

  两人同时往反方向跑开,横幅被拉得笔直,红底白字,无比醒目。

  【宋朗学弟乖 大学等你来 干掉高富帅 考过官二代】

  宋朗觉得丢人。

  “傻逼,赶紧收起来!你们存心来给我添堵是吧?”他笑骂着过去踹了孟繁星屁股一脚,又追着周森打,“都滚回自己学校去。”

  “嘿嘿,多有气势啊!”周森搂着宋朗的肩膀,安慰道,“放轻松,你一定能行。一本二本考不上,不是还有专科吗?”

  “你咒我吗?”宋朗翻他一记白眼,连扯带拽把横幅胡乱团起来,塞进他怀里,“别往外挂啊,太沙雕了。”

  “还好啊,既表达了我们对你的美好祝愿,又顺带diss了那些在大学里跟我们抢女朋友的傻逼……”

  “非非!”宋朗无视他的言论,蹦起来朝远方招招手,“这边!”

  沈知非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浅笑着来到他身边,把一罐红牛放进他手里:“袋子给我检查一下。”

  “咱妈都给我检查好几遍了。”宋朗把拎着的透明考试袋递过去,笑嘻嘻地跺了跺脚,“还真有点小激动。”

  沈知非帮他检查好必带物品都在,闻言张手抱住了他:“平常心,哥肯定没问题的。”

  “嗯。”宋朗回拥住他,刚想咬耳朵悄咪咪说一些情话,旁边周森和孟繁星就咋咋呼呼地凑过来也要抱。

  郝薇照例被几个男生拥护在中间。

  他们围成一圈,手搭在彼此的肩膀和脊背上,头顶着头,一遍遍说着“加油”。

  大家激动得好像回到去年夏天的这个时候,没有朋友缺席高考,他们正一起走向未来。

  考生陆续入场,宋朗在他们的注视下走进考场时忽然鼻子有点泛酸,他回头,沈知非就站在身后不远处,披着一身骄阳默默注视着他。

  见他回眸,沈知非扬扬手,那截儿白皙的手腕上还系着当初他送的那条黑绳手链。

  宋朗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去找考试的教室。

  坐在考场里,他出奇的平静,好像参加的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摸底考,只有在最后一门理综交卷时,他才生出一切都结束的怅然。

  奇怪,他这种性子的人,应该是欢呼大叫着第一个冲出考场才对。

  但他走得很慢,步子很重,等走到大门口,看到树下等他的沈知非,那种沉重才倏然消散。

  沈知非大步朝他走过来,宋朗一下蹦到他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长长吁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非非——”

  “嗯。”沈知非抱紧他,安抚着轻拍他的后背。

  “做我男朋友呗,”宋朗歪头轻咬住他的脖子,含糊地说:“我爸妈肯定超级喜欢你。”

  沈知非笑了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垂眸看进宋朗的眼中:“好啊,男朋友。”

  宋朗将身体挺直了些,仰头去和他接吻。

  “咦——!咳咳咳咳咳——”

  周森是第一次目睹他俩亲热,受到的冲击不小,不敢看又偷摸想多看一眼。

  孟繁星推他一把,将那条横幅递给周森和郝薇,三人高举着条幅把他们两个围起来,免得让周围人和周森受到一样的冲击。

  太阳透过红色的布条洒下来,变成一圈儿温柔的红。

  宋朗笑着捧住沈知非的脸,加深这个吻。

  听着他们接吻时唇舌间发出的暧昧水渍声,旁边打掩护的三个人都是面红耳赤,孟繁星把条幅举累了,忍不住催促:“你俩适可而止啊!我家薇薇还在这儿呢。”

  “没事,你俩随意,阅书万卷的我很希望看真人现场版。”郝薇偷摸从包里拿出手机,反手就是一顿拍,

  “那可怜可怜我这条单身狗行不?我他妈千里迢迢跑过来就是给你俩打掩护吃狗粮的吗?”

  在周森的哀嚎中,宋朗笑得比头顶艳阳还要灿烂。

  他在沈知非额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然后从他身上跳下来,搂住周森和孟繁星,笑道:“走,一块儿吃饭去!”

  晚饭是跟宋家爸妈一起吃的,两个大人负责买单,五个孩子负责点菜光盘。

  席间,沈知非和宋朗的左手一直是牵着的,尽管宋朗的坐姿因此显得极其别扭,可他就是不想松开。

  他得把那些分开的日子,通通补回来。

  吃过晚饭后,宋立峰把他们送去早就定好的KTV大包,嘱咐过沈知非,便把车钥匙留给他,自己打车回家了。

  “我去,你什么时候把驾照也学了?”宋朗把车钥匙拿过来上下接抛着玩,语气里有股不甘心,“我还想着考了驾照,让你坐我副驾驶呢。”

  “不冲突,我等明年你亲自开车去机场接我。”沈知非从茶几上端了个果盘,用签子扎了块西瓜喂进宋朗嘴里。

  “好啊,不过咱爸小气得很,他的那辆车也就是让你碰,咱妈想开他都勉强得要死,换我更没戏了。”

  沈知非没接话,只一个劲儿给宋朗喂东西。

  等喂完一盘,他才开口:“哥,我一个星期后就走了。”

  “嗯啊,”宋朗点点头,来了兴致,“反正我放假了,在家等成绩也是心烦,不如跟你一块走吧,我看看你们学校长什么样。”

  “我是去美国。”

  “啊?”

  “交换生一年,我去年就申请了,”沈知非握住他的手,“我……”

  “嗐,多大事啊,”宋朗愣一下,随即就笑起来,“你放心去,在那儿好好学习,明年我指定亲自去机场接你。你不来,我就去美国把你绑回来。”

  沈知非抿唇不语,他看着斑斓光线下那张灿烂的笑脸,忽然间不想走了。

  “干嘛一副要哭的样子啊?”宋朗扬手搂住他的肩膀,凑到他面前轻声说,“这次换哥来等你。”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最初分开的时候最难熬。

  每次宋朗都熬到半夜,只为了和沈知非视频聊天说那么几分钟的话。

  他们隔着晨昏线相爱。

  但后来,收到录取通知书、收拾行李独自离家开始大学生活,要搞专业、搞社团,认识了更多好的或不好的人和事,思念也就沉淀下来,变成心间的一股涓涓细流。

  平静而绵长。

  “非非,我特想开个道馆,你觉得怎么样?”宋朗捧着手机跟屏幕那端的人说,“其实打高考结束后我就有这个想法了,然后这半年多我就一直在考察。越考察,我的想法就越坚定。”

  “嗯,教练证考了吗?”沈知非把窗帘拉开,屏幕里倾洒下一片阳光。

  “段位证书都考下来了,那个好说。”宋朗趴在床上,腿翘起来在空中一踢一踢的,“而且我道馆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非朗或者朗非,你是咱家数钱的,怎么样?”

  沈知非笑道:“你不是说要搞好数学亲自管钱,不让我太辛苦吗?”

  “那不一样,以后开了道馆,我就是宋总,你这个高材生就是我聘请的财务总监。”宋朗将话题扭回正轨,“这事我跟咱爸妈也说过了,他们建议我等大三再做,你觉得呢?我听你的。”

  “等我明天再跟你说吧。”沈知非拿着手机往屋外走,中间用英语和别人低声交谈了两句,又看向镜头说:“我先下线宝贝,明天见。”

  “哦哦,那你先忙。”宋朗挂断视频,把耳机一摘,翻身平躺着对上铺的床板发呆。

  他想,等他大三的时候,沈知非就快要毕业了, 到时候他们选一个喜欢的城市,在那里买栋房子,他再选址开道馆也挺好的。

  等他们事业稳定了,就把爸妈也接过来一起住,所以房子要买大一点,最好两间卧室隔远一点,互不打扰。

  胡思乱想间,他睡着了。

  等第二天傍晚,他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打算去食堂时,被人从后面拍了肩膀一下。

  他回头,就陷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口袋里被塞进一张银行卡,沈知非笑着说:“启动资金放你这儿了,好好保管啊,宋总。”

  “卧槽!你他妈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两个月吗?”宋朗抱紧他,笑骂道:“你怎么老是搞突袭啊?”

  “没办法,太想你了。”沈知非放开他,搂住他的肩膀,这样他们在人群中才不那么特别。

  宋朗摸出兜里的那张卡,问:“你给我卡干嘛啊?我生活费够的,前两天老妈还救济我了。”

  “你不是想开道馆吗?”沈知非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搂着他往校外走,“我入股。”

  “……这里有多少钱啊?不会是你、你爸妈留给你的那些吧?”宋朗有点不踏实。

  “不是,是我这两年炒股挣的,只有十万。”沈知非说,“道馆选址、装修、跑手续的前期工作很多,如果你真的想做,我也建议你等到时间精力都比较充裕的时候再着手。到时候我也可以追加投资。”

  “操,我男朋友这么会挣钱,我干脆在家当米虫好了。”宋朗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反正咱家三个能赚钱的,不差我这个了吧?”

  “好,我养你。”

  两人牵手走出学校,宋朗被带着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区,看着沈知非从兜里钥匙打算开门,他一脸震惊:“不是吧?你还买房了?!”

  “租的,这里离咱们两个的学校都近,毕业前你跟我住这儿。”沈知非把行李箱拎进家门,宋朗还没缓过神来:“你不是今天才回国吗?房子什么时候租的?”

  “去年我入学的时候。”

  沈知非把宋朗拽进怀里,把他压在墙上吻过去。

  “我早就说过,要和你在同一座城市,住同一间房子,跟你做 爱做的事。”

  宋朗紧拽着沈知非的头发,热烈回应他的吻。

  两人拥吻着穿过窗明几净的客厅往卧室里去,一起摔倒在柔软的床里。

  灿阳穿透一大面玻璃窗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两人腕间被黑绳串起的碎玉相碰时发出的叮叮脆响,最终也被那羞人的叫床声盖过去了。

  “操,不、不行了……”

  “哥哥我还要。”

  “你特么……别面无表情的撒娇……”

  “……宝贝……”

  “嘶,最最后一次了啊!待会儿还得吃饭呢。”

  ——正文完——


番外·我们仍在相爱

  他们吻得很激烈,一路跌跌撞撞,摔进沙发时,衣服都已经被脱掉,气息交缠在一块儿,分不清彼此。

  宋朗大张着双腿,将胯往上顶,磨蹭着沈知非的阴茎,两根肉棒互相顶弄着,一如他们难舍难分的唇舌那般热切。

  “哥,我好爱你。”

  沈知非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来,宋朗深吸口气,喉结被轻轻咬住,他哑声回应他的示爱:“我也爱你。”

  宋朗伸手握住两人抵在一处的阴茎,上下滑动时,龟头偶尔摩擦过彼此,马眼开始分泌出湿腻的液体。

  沈知非不甘于这种程度的抚慰,他起身将宋朗抱在怀里,自己顺着沙发躺下去,拍了拍宋朗的屁股,“过来宝贝。”

  宋朗便骑在他的胸口,扶着下身硬得发疼的凶器,抵住沈知非又软又红的唇。

  “呼——”他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阴茎被含进去,柱身被细致温柔地舔过,敏感的龟头被一寸寸吻着,极致的快感自小腹积聚,逐渐蔓延至尾椎,最后一点点浸润到全身各处。

  宋朗垂眸看了一眼,见到自己的肉棒在沈知非的口中进进出出,他干渴地咽了下口水,哑声问:“非非,好吃吗?”

  沈知非抬眼看过来,嘴巴被占着,他无法回答,便用舌尖不轻不重地舔弄起宋朗的马眼。

  “嘶嗯——”

  那条舌头好像要钻进狭小的尿道一样,强势霸道,冲顶的宋朗如过电一般激爽,他上半身向后仰到极限,小腹紧绷着,常年锻炼的腹肌线条极为漂亮。

  沈知非将他含得更深,宋朗忍不住要射,可他不想这么快缴枪。

  他按着沙发靠背,从沈知非嘴里拔出来,翻转下放下,跪在沈知非身体两侧,再次趴下去,他一手扶着沈知非的膝盖,俯身将沈知非的阴茎也含了进去。

  沈知非轻喘着拍了下他的屁股,两手握住宋朗的腰,微微抬头再次将宋朗垂打在他下颌的肉棒含进去。

  外面天色渐亮,他们头尾相缠着给彼此口交,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

  宋朗正趴在沈知非身上享受快感时,屁股被分开,沈知非的舌头划过睾丸向上舔过褶皱的皮肤,轻绕着他紧闭的后穴打转。

  “唔,轻点。”宋朗吻了下沈知非的大腿内侧,紧抓着他的膝盖放松身体,接受沈知非舌头和手指的入侵。

  两根沾带着口水和精液的手指一点点,细致地探进宋朗紧致的体内。

  “哥,你好烫啊。”

  沈知非轻轻吻了下他的睾丸,手指刮过细嫩的肠壁向更深处探索,宋朗完全没了力气,轻咬着沈知非的腿,将体内那两根作祟的手指咬得更紧。

  “放松宝贝。”

  沈知非仰头在宋朗的大腿内侧舔了几下,手指摸索着找到那个令宋朗爽到极致的点,轻轻一勾,宋朗浑身紧绷着颤抖起来,刚刚射过的器官再次勃起。

  “嗯……慢点干……太爽了……”

  宋朗在这种事上永远坦诚而热烈,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享受,轻哼着发出要求,沈知非便尽量配合。

  到后来,扩张做好,宋朗自己爬起来,跪在沙发上,腰身下塌撅起屁股,主动往沈知非的胯下顶,“进来吧。”

  沈知非握住他的屁股,稍稍分开,肉粉色的后穴经过充分的扩张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闭,他借着窗外的熹微天色,可以看清里面翻出的一点嫩肉。

  他将阴茎抵在洞口,垂眸看着自己一点点没入宋朗体内,眸色越发暗沉起来。

  身体被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宋朗忍不住哼唧了两声,等适应了,他主动迎合起沈知非的操干。

  这是场痛快淋漓的性爱,每一次冲撞和顶弄都激发起无限的快感,结合处因为肠液和精液的滋润变得格外暧昧黏腻,偶尔沈知非操得狠了,还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最后沈知非抱着宋朗,将他抵在玻璃窗上,从背后大开大合地操他。

  他一手握着宋朗勃起的阴茎,一手摸在他小腹上的刺青,不停叫着宋朗的名字。

  宋朗被干得脸都贴在了玻璃上,额头的汗水在玻璃上擦出一道暧昧的水痕,他一手撑在窗户上,一手绕到身后握住沈知非结实有力的小臂,皱着眉头将一条腿抬起,配合着、享受着。

  窗外天光渐盛,对面楼里已经有几户亮起了灯,尽管距离很远,楼层很高,应该不会被发现,可还是有种随时暴露的禁忌感,这让两人都变得更加兴奋,快感达到无比刺激的高度。

  “非非,再他妈快点,操我……嗯啊……嘶……”

  宋朗的头发被抓紧,他被紧实地压在玻璃窗上,沈知非喘着粗气从身后靠过来吻住他,身下用力操进他体内最深处,一阵近乎于来自灵魂的颤栗瞬间席卷全身,宋朗胀到红紫的狰狞性器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在火与冰的两种极端触感中,将精液射了出来。

  沈知非被他咬得极为舒爽,又狠狠操了两下,也射进了宋朗体内。

  最早的一缕晨光缓慢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不愿打扰这方寸间的情欲与爱意。

番外·领带与视频

  宋朗忙活了大半年,终于把道馆场地选好、证件办齐。

  道馆的装修风格是他和沈知非一起定的,东方古韵文化气息浓郁,大门口留了块类似地铁站里的广告牌用来做招生宣传。

  宋朗拍板做主,要在这儿放沈知非穿道服的照片。

  “你的脸就是咱们的招牌。”宋朗特意找来灯光师和摄影师,把沈知非抓来做模特。

  “论外形的话,还是你更合适。”沈知非站在更衣室里,迟迟不肯换道服。

  “我没你好看呀,”宋朗看他不动弹,干脆亲自上手给他解衬衫扣子,“反正那儿就得放老板男朋友的照片,你赶紧的。”

  沈知非靠在衣柜上,垂眼看他动作笨拙地将扣子一颗颗解开,眸色渐深。

  “这件衣服的扣子,你都解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不熟练?”他笑着扬手搭在宋朗肩膀上,指尖若即若离撩拨着对方的耳垂。

  “你别骚啊,”宋朗把那根讨嫌的黑色领带掀起,搭在沈知非小臂上,“你自己把领带解了,它老是挡着我的手,碍事儿。”

  扣子刚刚解到第三颗,纽扣出奇得紧,宋朗微微弓起背,凑过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沈知非的手顺势按在他的后脑上,宋朗前两天刚理过发,这处剃的能看到青色头皮,短发硬硬的,有点扎手。

  沈知非微扬起下巴,另一手抓着领带结左右摇拽,把它扯松。宋朗的指尖无意中刮过他的胸口,呼吸都喷在皮肤上。

  “操,你穿衬衫好看是好看,但这个扣也是真他妈难弄。”

  宋朗终于把最后一颗扣子搞定,刚直起身子,沈知非就把解下来的领带套住他的脖颈,用力一收,他被迫向前,紧贴上那衬衫半敞后的赤裸胸膛。

  “哥——”

  沈知非低喃着,将黑色领带在手掌缠绕两圈,宋朗被勒得更紧,他抬起头,沈知非就吻了过来。

  舌尖温柔扫过下唇,顺着双唇缝隙钻进去,富有挑逗性地舔舐过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勾着宋朗的舌头回应。

  “别闹……”宋朗扶着他的腰,却忍不住将吻加深,裤子勒得下半身有点发疼,他本能地将腰胯往沈知非身上蹭。

  “你也想的,对不对?”

  沈知非回顶了他一下,吻过宋朗的嘴唇和鼻尖,向上吻在他英朗的眉心,宋朗闭上了眼睛,手不老实地去摸沈知非的屁股。

  眼皮忽然一紧,沈知非的那根黑色领带已将他的双眼蒙住,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身体被带着轻转半圈,他被反压在衣柜上不能动弹。

  “哥,你好性感。”沈知非用力拽了下领带的尾稍,宋朗被迫微扬起头,露出脆弱而诱人的喉结,他俯身过去轻咬了下,哑声道:“早就想把你捆起来操一顿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番,像在回应他的话。

  沈知非笑着埋首在他颈间,咬住他线条漂亮的锁骨,牙齿和骨头隔着一层细薄的皮肤来回磨蹭着,既疼且痒。

  “非非——”

  “嘘——”

  一只温凉的手挑开宋朗的衣扣,慢条斯理,帮他脱掉上衣。沈知非细致地吻着宋朗的脖颈,像在嗅尝猎物美味的优雅猎豹。

  宋朗下身一凉,裤子也被褪至腿根。

  他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全因那只在他身体肆意游走的手此刻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哥,我能用领带捆住你这里吗?”沈知非用指尖轻轻刮擦过他的龟头,引得宋朗一阵轻颤,“我想从后面操你,把你操得更硬更涨,这样领带就会把你勒得更紧,就像你夹着我那么用力一样。”

  “操,你闭嘴。”

  宋朗被他三言两语撩拨得浑身窜火,摸索着伸手要推开沈知非,裤子却被沈知非用脚踩着脱到了脚踝处,内裤晃荡着挂在他的膝盖上,摇摇欲坠,有种格外的淫荡感。

  “不想闭嘴,”沈知非重新吻上他的唇,目光克制又露骨,肆意打量着被领带夺去视线的人,“我要把你操射,你射精的时候,会哭着求我把领带松开,但我偏偏不要,我要让哥哭得更凶。”

  “我操……”宋朗抱住他的脖子,呼吸急促地要去吻他,却被对方偏头避开,眼皮被人隔着领带吻了一下,紧接着身体一轻,沈知非撤开了。

  正疑惑间,旁边响起开柜子的声音,他听见沈知非说:“抓紧时间换道服,那块广告牌必须有我男朋友的照片。”

  气都没喘匀,宋朗头上被扔了件衣服,他扒拉着露出脑袋,一并将眼睛上的领带拽掉,就见沈知非已经换好了道服,正在系黑色道带。

  “你耍我?”

  宋朗把领带取下来,没好气地扔到沈知非怀里。

  看他气鼓鼓的样子,沈知非浅笑着点了点头:“我懂了。”

  “你懂个屁。”宋朗把内裤穿好,踢掉裤子,边换道服边瞪沈知非。

  “别着急宝贝,”沈知非系好道带往外走,打开反锁的门时,回头浅笑道:“晚上回家我就把刚才说的话一一实现。”

  “滚蛋!”宋朗大骂一声,脸却不受控地红了。

  

  12.

  宋朗心里憋着股羞恼的怨气,因此摄影师说了句“你们可以互动下”后,他二话没说,就一脚踢过去了。

  在单反咔咔的连拍声中,他们完成了一段漂亮的跆拳道腿法展示。

  过滤掉那些表情略微狰狞的照片,最终那处广告牌的宣传照,变成了宋朗和沈知非侧身对踢的画面。

  以至于很多人在走进道馆后,发出的第一声感慨都是:哇,他们的腿好长啊。

  

  13.

  沈知非的公司已逐步走入正轨,但业务发展需要,他本人这段时间经常出差,这可把宋朗忙坏了。

  白天忙着招聘教练、招生宣传,晚上还要为毕业论文焦头烂额。

  实在烦了,他趴在床上给沈知非发视频邀请。

  过了片刻才接通,沈知非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件黑色浴袍,领口交叉下裸露出的大片皮肤在灯光下更显白皙。他的头发也湿漉漉的,几绺垂在额边,有水珠不时凝成一大颗,从发梢滴落,直接将宋朗的心打湿。

  “你……”宋朗嗓子有点哑,视线挪不开,“你怎么还戴眼镜了?你又不近视。”

  “防蓝光的,我在改策划案。”沈知非伸手要把眼镜摘掉,宋朗赶紧出声制止,“别摘!咳咳,那个戴着吧,对眼睛好。”

  沈知非浅笑起来,将电脑端着换到床上坐好,镜头摇晃中,他那片白皙的胸口快把宋朗晃晕了,下半身被压得有点疼,他赶紧拿着手机仰躺在床上。

  “后天就要答辩了,我还真有点紧张,你说我过不了咋办?”宋朗没话找话。

  “论文我帮你看过,没问题的。”沈知非笑着安慰,“我明天帮你列个提纲,你重点看下。”

  “你有时间吗?我看你都熬出黑眼圈了。”宋朗把枕头拽过来垫在后脑下方,“你还要多久回来?”

  “你最重要,我赶在你毕业典礼前回来。”沈知非问,“道馆的事怎么样了?”

  暑假就要开始了,这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如果能招揽到足够的生源,打好口碑,后面道馆的经营才会更为顺利。

  “打折优惠做的足,有不少人报名,但大多都是五六岁的小屁孩,我觉得,也就是父母把他们塞过来玩的。”宋朗长叹口气,“我最烦小孩了,你说咱们这儿会不会变成托儿所啊?”

  沈知非笑笑:“我们不也是很小就去学跆拳道了吗?”

  “那不一样啊,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去学的。”宋朗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肉麻,笑嘻嘻地抖着腿说,“其实是贪玩才去学的。”

  沈知非觉得暖心,也没戳破他的羞赧。

  “哥,我好想你。”

  “嗯。”

  “那答辩的衣服买好了吗?我想看你穿正装什么样。”

  “没买,我穿你的就行了。”宋朗翻身而起,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深色西装和白衬衫,“你穿的挺好看,我总觉得自己穿上就像卖保险的。”

  “怎么会呢?你换上我看看。”

  宋朗把手机戳到一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然后穿上了沈知非的白衬衫。

  沈知非比他稍微高一点,衣服套在他身上也偏大一些。

  宋朗草草给衬衫系了两个扣,就把那根领带拿起来套在脖子里,倒弄一阵也没整明白。

  他烦道:“嘿,这什么鬼啊?你不是这么打结的吗?”

  衬衫的领子被立起来,他垂头把领带结打成一团糟。

  “哥。”

  镜头那端的人推了下细边平光镜,湿发扫过镜框,留下一道极浅的水痕。

  “你把我看硬了。”

  宋朗一怔,领带也不系了,要过去拿手机,却被沈知非制止。

  “你就站那里,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透过视频传来,有点不太真切。

  宋朗咽了下口水,他下半身没穿裤子,衬衫只能把他的屁股遮住一点。

  “那个……我也硬了,怎么办?”

  他下半身迅速将内裤支愣起来,衬衫下摆被顶起一角,人鱼线没入那个地方。

  “那,哥你要想着我自慰吗?”

  轻飘飘的一声,近乎天真的语气,却格外勾人。

  宋朗点点头,他跳上床,跪坐在被褥上,探身把手机拿过来摆在合适的位置,他支楞着的下半身占据了大半个镜头。

  他把手伸进内裤,摸了摸,一颗心砰砰作响。

  “哥,把裤子脱掉,只穿着我的衬衫好不好?”

  沈知非的脸上虽然没有太多表情,可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那…你呢?”宋朗的手指勾在内裤边,一点点磨蹭着往下脱。

  “你想看我打飞机吗?”沈知非问。

  “想,”宋朗把内裤褪至大腿根,屁股有一半露在镜头里,被内裤勒出一道红痕,“你也脱。”

  “好。”

  沈知非把眼镜摘下,眼镜腿叼在嘴里,慢条斯理解开浴袍,露出结实的胸口。

  “镜头再往下点。”宋朗哑声说,他已经把内裤完全脱掉了。

  镜头那边传来低低的浅笑噗,沈知非诱哄道:“那哥你把手指插进去一根。”

  “操,少来啊你。”

  宋朗低骂一句,心跳得更加厉害。

  “宝贝,快点,我想操你。”

  沈知非带着笑意催促,压低镜头照到了自己硬挺的阴茎。

  高清摄像头甚至将阴茎柱体上凸起的青筋都照的一清二楚。

  “操。”

  宋朗心跳快要爆表似的,身体回忆起每一次做爱时,那根东西在他穴口进出的饱胀感 他深吸口气,把手指含湿,一点点送进自己的体内。

  “宝贝真乖。”

  沈知非的声音明显沉了许多,呼吸也粗重了些许,宋朗听得下身发胀。

  他重新握住自己的下半身,衬衫的一角擦过他敏感的龟头。

  “哥,你好紧,也好热,手指快被你吸进去了。”

  宋朗咬着领带没说话,右手疾速地撸动着肿胀的肉棒,左手艰涩地开拓着肠道。

  “摸到G点了吗?”沈知非问,“你可以探进两根手指去。”

  “嗯……嘶……”

  宋朗闷哼一声,轻颤着摇了摇头,“不行,有点疼。”

  两根手指探进体内,后穴皱褶被撑平,沈知非甚至能看到里面柔嫩的内壁。

  “想象那是我在干你,还疼吗?”

  沈知非用手抚慰着下身,目光紧黏在屏幕上。

  宋朗喘息着,想象着,沈知非的声音逐渐淡去。

  他迷蒙着一双眼,看着沈知非的脸加快手上的速度。

  他紧咬着领带,想起那天在道馆更衣室,沈知非伏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快感不断在小腹积聚。

  到最后快要射精时,他把手机拿过来,低叫着沈知非的名字,把精液喷洒在了屏幕上、衬衫上。

  沈知非也没有忍,看着宋朗沉浸在高潮中的表情射了出来。

  半晌,宋朗回过神来。

  他低骂一句:“操,我衣服还得重找一套。”

  

番外·宋显霁和小学弟

09.  

楼梯间里,宋显霁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纪商羽半跪着给他口交。

  方才纠缠间,他把纪商羽的发绳扯掉了,五指插进发间,将散落开的微卷长发轻拽拢到脑后,露出那人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脸。

  他垂下眼睫,正对上纪商羽掀起眼帘看过来的目光。

  宋显霁下腹一紧,按着纪商羽的头,往深喉一顶,射进他嘴里。

  纪商羽皱眉将他的东西悉数咽下,起身时脚有点发麻,整个人便附在宋显霁身上。

  距离近了,宋显霁看到了他唇角残留的白浊。

  “学长,你好浓哦。”

  纪商羽凑得更近,狭长的桃花眼在昏暗中也是亮晶晶的,一缕长发落在了宋显霁的脸上。

  “帮我舔掉,好不好?”

  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语气软绵绵的,宋显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受蛊惑般吻去了他的痕迹。

  纪商羽回吻住他,暧昧的水渍声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叹息:“学长,好喜欢你哦。”

  10.

  他们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时,已经交往近三个月。

  这三个月,宋显霁做足了功课,只为到时候能让纪商羽更舒服点。

  只是没想到,他这些准备工作完全没用上。

  一向喜欢冲他撒娇索吻求抱抱的纪商羽,力气比他大,功夫也不算差。

  两人为争上位,一路从床上滚到地上,再滚到玻璃窗边,接吻、抚摸都带着狠劲儿,像打架似的。

  最后,宋显霁被压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

  “小羽,你别闹,赶紧给我松开。”

  他英眉紧皱,咬紧腮帮子再次试图将压制他的人掀翻,还是不行。

  纪商羽俯身过来吻他,一只手钻进裤子握住他半勃的阴茎,勾擦几下龟头顶端,宋显霁全身的力气瞬间被卸掉大半。

  “学长,乖乖给我,好想操你啊——”

  平日里含情带水的桃花眼,此刻褪去所有伪装,浓墨似的占有欲沉在眼底,竟有几分慑人。

  宋显霁恍神的一瞬,他的手腕被捆住,整个人被抱起扔到床上。

  “你他妈的——”

  刺啦一声,他的T恤被野蛮撕开,纪商羽骑坐在他身上,紧紧压住宋显霁乱蹬的大腿。

  “好学长,别生气,明天我赔你件新衣服,这件质量不好。”

  纪商羽往前面挪了挪,屁股正压在宋显霁的胯部,他一边讨好似的蹭动对方的阴茎,一边将自己的上衣脱掉扔在地上。

  白皙劲瘦的腰扭得像条灵活的水蛇,性感深陷的肚脐上,穿了个脐环。

  “学长,你突然变得好硬啊。”

  纪商羽俯身吻住宋显霁的唇,将他被捆在一块的手向上压过头顶,下半身继续放肆挑逗。

  宋显霁呼吸变得越发粗重起来,反抗和挣扎甚至都沾带了欲拒还迎的意味。

  感受到他唇舌的回应,纪商羽慢慢地改为趴在他身上,双腿卡进他的腿间,迫使宋显霁为他打开身体。

  “小羽……你先把我的手解开。”

  宋显霁哑声说,手腕被勒得发疼。

  “学长再等会儿,我怕你揍我。”

  纪商羽一手向下重新抚摸上宋显霁的肉棒,来回撸动间,他跪坐在他的腿间,把两人的裤子全部脱掉。

  “唔……再快点……”

  宋显霁难耐地挺送几下腰胯,加快了阴茎在纪商羽掌心抽插的速度。

  包皮与手掌来回摩挲,肉粉色的龟头时隐时现,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已经将纪商羽的手指打湿,甚至有几滴落在宋显霁紧绷的小腹上。

  “学长,你好湿啊,更想操你了。”

  纪商羽一手按住宋显霁的膝盖,弯腰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嫩滑的龟头打转的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揉按起他肛周的皮肤。

  小腹里积聚的快感和后穴面临被操的危机感,让宋显霁感到无比紧张和矛盾,他喘息着,抬脚踩在纪商羽的肩膀上,似乎想用力把人踢开,可他却只是蜷曲起了脚趾。

  纪商羽给他口了一发深喉,宋显霁的阴茎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口腔里的温度烫得他舒服至极,马眼舒张开来,一股股精液冲破关卡迸射而出。

  “嗯……”

  宋显霁还在颤抖着享受高潮,后穴却忽然一疼,他拱起胸口发出一声闷哼。

  “学长乖,只疼一下就好了,忍一忍。”纪商羽将润滑剂倒在掌心,抹到宋显霁的后穴周围,手指不由分说便闯入他的身体,分开紧缩在一起的肠壁,直捣黄龙。

  “操!疼,你别他妈的搞我!”宋显霁抬腿要踹他,脚踝却被死死攥住。

  纪商羽歪头亲了一下他的小腿,眼尾弯弯的,含着狡黠的笑意:“学长不能翻脸不认人啊,你射了,我还没呢。”

  说着,手指又往里面送了几分。

  宋显霁难受得扬起脖子大口呼吸,像条搁浅的鱼,他咬着牙,颤声道:“那你给我解开手,我帮你弄射。”

   “那不行,”纪商羽笑着将头埋进他的双腿间,亲了亲他垂软的阴茎和睾丸,又伸出舌尖舔了下手指没入的地方,“我要射在这里,学长。”

  “纪商羽!”宋显霁额头都渗出汗来,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

  “在呢,亲爱的,放轻松。”纪商羽的手指在紧致火热的肠道内探索挑捻,终于摸到了一处凸起,指尖轻轻刮过,宋显霁浑身抖了一下。“一会儿我就专门干这里,让学长你爽上天,行不行?”

  宋显霁又疼又酥痒,难受的不行。

  纪商羽将探进他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宋显霁杀人的心都有了。

  看他实在难受,纪商羽倾身从裤子兜里掏出一管rush打开,送到宋显霁鼻子边哄道:“闻一下学长,你会好受点。”

  宋显霁都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一股淡淡的汽油味进入鼻腔,脸颊率先烧起,心跳咚咚的变得强烈起来,那种强烈的撞击感甚至传到了耳膜,让外界的声音都抽离他而去,除了心跳声、喘息声,他什么都听不到。

  眩晕感逐渐强烈,身体放松下来,世界都因失重而变得轻飘飘。

  纪商羽在他体内肆意挑逗的手指变成了他救赎般的圣物,他甚至渴望被更粗更热的东西填满。

  也就是这时候,纪商羽扶着阴茎进入了他体内,两人都发出一种类似于满足的喟叹。

  宋显霁浑身细胞似被点了一把火,整个人既兴奋又敏感,以至于纪商羽每次在他体内的冲撞和操弄,都能引得他加倍的疼痛和舒爽。

  “你……嗯……你给我用了什么玩意儿?”宋显霁的双腿被按在胸前,屁股被迫抬高,承接着纪商羽的插干。

  “帮你放松的,学长你好紧哦,夹得我好爽。”纪商羽垂眸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两缕长发散落下来,垂在宋显霁的脸颊边,勾人的痒。

  “你他妈给我用药?!嘶——啊!”

  宋显霁很生气,可纪商羽却在他体内发了疯似的抽送,体内某一处地方被反复顶弄,他整个人如被顶上云端,快感堆积在他身下,如浪潮般接连不断。

  到后面,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学长别气,没毒的。你看你好会吸……嗯……”

  “唔嗯……”

  润滑剂因为性器的反复抽插而泛出白沫,打湿两人的连接处,肠液也分泌出来帮助这场性爱不再像是一场半强制性的暴行,在小腹和屁股的撞击声中,在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中,他们两个一块到达了高潮。

  纪商羽没带套子,内射。

  宋显霁缓了一会儿,膝盖用力一顶,将趴在他身上的纪商羽推到一边,他顾不上后穴火辣辣的疼痛,翻身下床。

  他用牙奋力地咬开手腕上的结,然后将绳子甩在纪商羽的身上。

  “学长我……”

  “分手吧。”

  宋显霁连澡都没洗,套上裤子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被纪商羽赶紧拦腰抱住。

  “学长我错了,我不该硬上的,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没得商量,你这种方式我接受不了。”宋显霁斩钉截铁,“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宋显霁当晚执意离开了,他回去后一气之下,把所有他和纪商羽的合照删得精光。



《谁说Omega就不能A爆了》by青梅酱

目录:33-56-74-106-121-哥组婚车

33

路景宁就这样顺势将闻星尘一把拽到了跟前,在他的耳边沉沉地吹着气:“解决不了,要你……”

抑制剂的功效在这样炽热的信息素诱惑下显得荡然无存,闻星尘感到心脏跳动得突兀,Alpha的信息素也被彻底地引了出来,在空气中渐渐地浓烈了起来,互相交缠在一处。然而,路景宁显然不愿意轻易地放过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还不安分地朝他怀里探去。

过分分明的触感和信息素的气息交替地冲击着底线。

看着咫尺的那张迷离的脸庞,闻星尘只感到心尖一阵滚 烫。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了,死死地扣住了路景宁的双手,将他用力地摁在了沙发上,声音沙哑:“如你所愿!”

路景宁可以感受到闻星尘强大的气息忽然间逼近,

Alpha如神俱来的压迫感在这时候非但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反倒像是一只手在全身上下若有若无地一下撩拨,瞬间将兴致引到了最高潮。

落在嘴上的吻炽热地吮吸着,过分敏锐的触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大手将衣衫一点点解开的每一步,脖颈后面的腺体顿时烧得愈发浓烈了起来。

闻星尘的吻完全不同于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像极了一团火,肆无忌惮地进行着掠夺。

路景宁下意识地将双手挽上了他的颈间,配合地回应着,亦或是在借此发泄自己体内疯狂席卷着的信息素,肆意发泄。

缱绻暖昧的信息素的氛围,让两人彼此的掠夺浓烈地几欲窒息,不知不觉间身上的衣衫已经褪尽,肌肤紧贴下的摩擦,让所有的欲望燃烧到了一个极致的顶点。

路景宁的双颊泛红,眼睫在信息素的发散下隐约地颤抖着,喘息声轻轻地荡在周围,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恨不得把整个身子彻底揉入跟前那人的怀里。

闻星尘可以感受到跟前那人柔软无比的身体,连带着让他的呼吸显得有些不太稳定,看着白皙诱人的肌肤,喉结不由地滚动了两下,俯下身去,在那锁骨处轻轻地落下了一 吻。可以感受到怀里的人清晰分明地颤抖了一下,随后,这样的吻便顺着锁骨移动了下去,慢慢地吮吸,一点一点地蔓延到了下身。

湿热的吻将路景宁的情欲完全地勾引了出来,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攥在闻星尘的身上,生疼的嵌入感,反倒是让撩拨的感觉愈发让人无法按捺了起来。

路景宁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完全抵达了极限,信息素的作用让欲望再也无法控制,他一把紧紧地搂住了闻星尘的头,连带着语调也带着隐约的抖意:“给我……要你……”

全身灼烧的感觉,让他一度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彻底被这样浓烈的情绪燃烧焚尽。

猛然的一个用力之下,闻星尘就这样被他连带着掀翻在了地上。

重重的撞击感让两人都不由地沉吟了一声,没等他回过神来,Omega柔软的躯体就这样完全地缠在了他的身上,连带着迎面落来的浓烈的吻。

路景宁的声音还在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不要前戏…给我……"

闻星尘可以感受到体内的信息素在这样的撩拨下如火山喷发般翻涌了起来,再也无法忍耐下,他一把将人狠狠摁在了地上,抚摸着极度敏感的舒适区,一点一天地探到了腿下,看着身前脸颊绯红的人,俯身落下一个吻,终于再也无法控制地深深插入了进去。

路景宁可以感受到被彻底填满的那一瞬间,不由舒适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闻星尘,极度的舒适感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了起来。

诱发剂的效果在这一瞬间发挥到了至高点,初尝的舒适感更是让他恨不得进入到无休止的掠夺当中。

“闻星尘……嗯……闻……星尘……"

他一遍又一遍轻轻地喊着对方的名字,支离破碎的喘息声浮在空气当中,交缠在一片信息素的气息当中,悄无声息间仿佛就这样彻底融合到了一起。

青梅酱的气息伴随着薄荷烟的味道,极度暖昧地衬托着那浓情烈艳的场景。

过高的契合度让两人完完全全地陷入到了极致的剥夺和享受当中,一边掠夺,一边给予,疯狂地反复地进行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不觉间周围早就已经湿了一片,粘稠的,带着一丝丝的腥味,为周围那过分浓烈的氛围更添了极度的欲望。

接连高潮了几回,路景宁可以感受到体内那种难耐的燥热终于得以一点一点地被抽离出去,过分舒适的感觉让他牢牢地缠在闻星尘的身上,片刻都不想放开。

这是一种极致的混乱的感觉,就像是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从欲望过盛的折磨中脱离出来。

在这样过分亲密的接触之下,他只是这样无法满足地想要着一遍又一遍。

终于,最后的一波高潮悄然而至。

路景宁紧紧地抱着闻星尘,身体不可控制地引起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可以清晰地感到有一股热意从体内涌出,带着最后一丝难耐的饥渴,在极致的快感下,跟不住沉沉地呻吟了出来,意识也紧跟着陷入了混乱当中。

突然涌出的热意-瞬间将闻星尘彻底包围,出于本能的,他下意识地只想把跟前这人狠狠地揉入到自己的身体当中,在同一时间,也仿佛达到了最后的极限。

想要疯狂地插入,想要彻底标记,想要…….完全成结。

就当理智几乎要被本能完全打败的时候,闻星尘沉重的喘息声忽然一滞,用尽毕生所有的自制力,到底还是在最后一秒隐忍的抽了出来。

路景宁的身体随之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仿佛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闻星尘也不由沉沉地呻吟了一声,喷涌而出的液体和地上粘稠的痕迹彻底地交融在了一处。高潮过后,周围忽然陷入了一片寂静。

空气中久久地只弥漫着两人沉重的喘息,以及满屋子激烈过后已经彻底混淆在一起的信息素的味道。


56 易感期醉酒Play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地位,路景宁忽然间一个翻身,就瞬间交替了两人的位置,把闻星尘给压在了下面。他的视线下移了几分,恰好落在对方的胸膛上,衣衫微敞,露出了几道春光。

Alpha身上的线条流畅有力,让他眼底的眸色不由微微地晃动了一下,在周围突然间强烈的信息素刺激下,一下子也仿佛彻底挑起了欲望,身体仿佛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要去靠近他。

闻星尘可以看到路景宁精致的脸庞在一点点地向他靠来,忽然伸过来的一只手就这样顺着他的脸颊一点点地滑下,顺着肌肤抚过,轻描淡写地就彻底解开了他所有的衣衫。他的视线在跟前那咫尺的唇瓣扫过,易感期本就容易冲动的欲望开始在体内翻涌了起来。

没有再控制自己,他微微仰起身子,朝着那诱人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路景宁也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子偷袭,眉目间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往后面退,却是被伸到他背后的手又牢牢地按了回去。

唇上的触感柔软无比,还带着缱绻的信息素的味道。路景宁可以感受到一瞬间有种沦陷的感觉,Omega的本能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意乱情迷下反客为主,迫不及待地撬开了闻星尘的唇齿,舌尖在湿润的口腔中肆意。

闻星尘在他这样过分主动的举动下恍了一下神,渐渐地也沉溺在这醉人的节奏当中,只感到路景宁的醉意仿佛传染到了他的身上,所有的屏障,土崩瓦解。

不知不觉间,路景宁的整个身子已经压在了闻星尘的身上,捧着他的后颈,舌尖纠缠。

Alpha的气息对Omega永远存在着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薄荷烟的味道实在是过分的好闻,让他欢喜至极。

纠缠之间,衣衫也被退了个干净。

闻星尘的眸色在欲望的填充下略微深沉,宽大的手顺势下滑,到达了湿润的私处,尝试性地微微探入。

路景宁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脚,却因为过分的舒适,而轻轻地沉吟出声来。

闻星尘轻轻地舔了舔他的唇瓣,语调暖昧:“不想要 吗?”

路景宁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期间,修长的指又轻轻地抽插了两下,几乎下意识地趴在了闻星尘的身上,闷哼了两声:“嗯啊……快点。”

闻星尘看着他似乎已经沉浸在欲望里的脸,绝美不可方物,喉结不可控制地滚动了两下:“听你的。”

他搂住了路景宁的腰,将他放倒在了床上。

在体内强烈欲望的叫器下,闻星尘叫就已经烫得仿佛快要烧起来了,易感期过度的敏感时不时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这个时候腰身一挺,粗硬的欲望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那柔软的秘穴。

路景宁的嗓子口不由发出了一声甜腻而低哑的沉吟,在一下又一下撞击之下,过度的舒适感让他的腰肢也迎合似地摆动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就这样交缠在一起,互相发泄着各自的欲 望。易感期的Alpha本就欲望格外的强烈,路景宁在这样激烈的碰撞下,几乎要完全沦陷在焚身的欲火当中,无处自拔。满屋子都是信息需交缠在一起的味道。

闻星尘始终低头看着路景宁脸上的表情,尤其是每次撞击到敏感点,对方眉心微蹙的样子,让他格外的欲罢不能。

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潮水下,路景宁感到自己仿佛被彻底席卷一空,双手不知不觉地紧紧绕过了闻星尘的身后,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背脊,仿佛要借此来宣泄自己近乎极致的情绪。闻星尘俯下身来,一边冲撞着,一边亲吻着他的唇瓣,片刻后,就得到了对方愈发激烈的回应。

越是这样,又似乎让他体内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两人赤裸的身躯都已经笼上了一层密集的薄汗,激烈的热吻下让他们都的面色都透着异样的红。

“嗯……啊……"

路景宁低哑的沉吟声从耳边擦过,让闻星尘不可控制地用双手揉捏着他的每一份肌肤,直到那个身体就这样彻底地瘫软在了床上,周围的被褥一片狼藉。

他伸手将下沉的腰身捞起,顺着脖颈处一点一点地轻吻,最后,在腺体上若有若无地咬了一口。

下身的撞击还在继续,突如其来的入侵,让路景宁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所有的欲火和快感,仿佛在这一瞬达到了极致。

Alpha易感期过分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和Omega酸甜的味道交融在了一处,形成了独特的暖昧。

路景宁感到自己在这样的氛围中浮浮沉沉,整个人都几乎融化在了Alpha宽阔的怀抱当中,到最后,他甚至又再次将闻星尘推翻在了床上,一个侧身,张开双腿坐在了他的身 上。闻星尘看着Omega肆意张扬却又充满情欲的脸在自己的身上起伏,一时间感到有些移不开视野。

这样的倔强当中仿佛带着一种不甘示弱的味道,却反倒是带上了别样的性感。

沉吟声和喘息声缠绕在空中,越来越快的心跳,终于将快感推向了最高的极致。

闻星尘可以感受到体内这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热流在狂谑地涌出,随时随地都可能轰然爆发。

他用力地抱住了路景宁的腰身,重重地向上一推。

路景宁隐约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眉目间终于闪过了一丝恍惚,只感到体内忽然间被一股温热彻底席卷,仿佛自此填满,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和饱胀感让他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随后在灭顶的快感之后而彻底地瘫软了下去。闻星尘在高潮过后的疲惫下,轻轻地将人搂入了怀中。

感受到路景宁投来的视线,他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放心吧,没射进生殖腔。”

没有进入生殖腔,就是没有成结。

路景宁闻言仿佛彻底放下心来,非常自然地朝那个怀里蹭了蹭。

好累,想睡。


74 主仆play.(三号列车)

路景宁嫣然一笑,双手轻轻地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往下一用力,就将整个人拽了下来,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样的一吻似乎无比的漫长,漫长到足以让两个人不知不觉地沉浸在其中,将体内的火焰完全地撩.拨了出来,难以自制,逐渐燎原。

全身的热意已经覆盖了上来,路景宁动了动双腿想要坐起身来和闻星尘直视,对方却突然压了过来,将他按在了床 上。两人的视线咫尺地触上,路景宁的呼吸也不由地沉重了

几分:“闻哥,做吗?”

闻星尘自恃的自制力在他这样的一声下完全瓦解,修长的手指从路景宁耳边的发丝抚过,他的声音沙哑且低沉:

“叫主人。”

路景宁的兴致也是颇高,轻轻一笑,腻腻地喊了一声:

“是,主人。”

褪尽衣衫后,两人赤裸的上身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异样的酥麻感让周围的信息素更加缠绵地交织在了一处。闻星尘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了路景宁的腰间,微微犹豫了片刻,一点点徐缓地落向了路景宁的腿部。

路景宁不由地沉吟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绷紧,因为轻轻的抖动,引得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了隐约的声响。

在这样的氛围中,如无形的手撩拨着已经无比强盛的欲 火。路景宁可以感受到Alpha的气息完全地将他笼罩在其中,双手不由地紧紧拽住了床单,感受着闻星尘在他私处抽插着的手指,完全不够满足的空虚下,情难自禁地也跟着挺起了下身,整个人也跟着迎合着。

闻星尘的手指修长且灵活,因为常年的艰苦训练,上面还落有厚重的茧子,这样隐约的粗糙感反倒是带来了不一样的乐趣。

“嗯…..啊…..”

路景宁不由地发出了低哑黏腻的喘息,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几分。

而就在这个时候,闻星尘却是突然收了手。

就当路景宁有些不满地抬头看去的时候,只见闻星尘忽然将他的双脚往旁边又分开了些许,忽然间俯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仿佛有一种电流从体内蹿开,让路景宁本能地哽咽了一 下。舌尖就这样在私处一点点地舔过,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聚集在了那处让人羞涩不已的地方。

路景宁第一次感受到,做爱这种事情原来是这样子,玄 妙。快感在一瞬间被无止尽地放大,他低低地呻吟着,视线也不由地感到有些迷离,体内信息素下意识的反馈让他有一种完全沉溺的感觉,饱和的胸膛也在不住地起伏着。

闻星尘抬头看着他这样脸颊绯红的动情神态,内心的欲火也被彻底地勾了出来。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从路景宁的身上掠过。

Omega的身体弧线往往要比Alpha要柔和很多,但是因为从小的训练,路景宁的身体相比起来依旧充满着独特的 魅力。

他的腿很长,肌肉线条很是漂亮,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这样的身体,足以让所有Alpha为之疯狂。

薄荷烟的气息和青梅酱的香味在空气中旖旎地萦绕着。过分漫长的时间,让路景宁不知道已经经过了多久,他可以感受到身体已经被挑弄到了极致,腰腹部紧绷在那里,一边不可控制颤抖着,一边下意识地想要迎合。

体内空虚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被完全填满。

他终于忍不住地抬起腿来,软弱无力地朝着这个还在反复挑弄的男人踢了一脚:“别玩了,进来……”

闻星尘其实早也有些迫不及待,闻言宠溺地应了一声,将路景宁的双腿抬起,身子轻轻地往下压低了几分,将自己的欲望彻底地顶入了对方的体内。

“哈……啊……"

出于本能的,路景宁在这一瞬间伸手环上了闻星尘的脖颈,体内被彻底撑开,让他整个人也跟着再次说灼烧了起来。缠绵而悠长的快感,随着每一下的撞击酥麻地传遍了全身,过分销魂。

路景宁可以听到耳边闻星尘同样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晚当中显得无比的清晰。

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已经被薄汗打湿,不自觉下悄无声息地换了姿势,路景宁已经这样坐在了闻星尘的大腿上。这样的姿势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扭动的腰肢很快让身体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急速累积的快感,让两人的结合处很快变得一片狼藉。

眼看高潮就要来临,闻星尘猛然地掐住了路景宁的腰,在他下坠的一瞬间,重重地往上一顶。

过分销魂的快感让路景宁不由哽咽了一声,有一股热意就这样在他的私处彻底炸开,虽然没有射入生殖腔,也足以连带地让他也彻底地进行了宣泄。

在如火的吐息间,闻星尘的手轻轻地把玩着路景宁的脚镯,将瘫软在怀里的人又更加搂紧了几分。


106 四号和谐列车

闻星尘显然也没想到路景宁叫他来看的居然是AO片,当全息画面出现在跟前的时候,因为太过刺激的视觉冲击,让他在周信息素的撩拨下很快也有了感觉。

这时候路景宁的眸底因为生理关系而笼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这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有几分迷离,又比平日里带着一丝更浓烈的欲望。

闻星尘心头一热,俯下身去,在他的腺体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感受着路景宁在他的怀里隐约颤抖了一下,闻星尘不由地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间,好不容易才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理智,声音低哑地问:“这就是你要找我一起看的片子?”

路景宁这时候显然也意识到了眼前在播放着的到底是什么,身体随着这个吻不可控制地微微抖动了一下,也不解释。他可以感受到闻星尘的信息素也已经被他彻底勾了出来,此时正无形地笼罩在他的周围,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情难自禁。

在莫名的烦躁感下,路景宁终于忍无可忍地一翻身,将闻星尘反按了回去,用力地在领口处一扯,藏在下面的腺体就这样彻底地露了出来。

他眸底光色一转,直接将光洁的脖颈送到了对方的嘴边:“闻哥……想不想要……"

奈何闻星尘还记得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在这样极致的撩拨下竟然还强撑着最后一股理智,视线避开了那尽在咫尺的腺体,安抚道:“现在我们在你家里,乖,忍一忍,我去给你找抑制剂,好不好?”

“不好!”

路景宁全身上下都像是火烧,早就已经烦躁的不行,这时候眼见闻星尘居然无动于衷,自己干脆就直接上手了。

他抓着闻星尘的衣领用力地一扯,只听“滋啦--!”一声,原本还整齐的领口顿时在这样绝对的力量下被彻底撕裂,露出了锁骨逛街性感的弧度。

闻星尘也没想过路景宁居然会这样直接。

他眸底的神色隐隐一沉,随着路景宁在他喉结处一点一点往下落去的吻,到底还是控制不住了,轻轻地在他那突起的蝴蝶骨上揉捏了一下:“别太凶。”

只是这样轻轻的一下,路景宁却是被摸得浑身发烫,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体内涌出,原本还如狼似虎的样子瞬间彻底瘫软了下来,舒服地沉吟了一声。

然而他手上的动作还是在不甘示弱地继续着,顺着闻星尘的胸膛一点一点地往下,最后停留在了身下的某处。

闻星尘在他这样的举动下闷哼了一声,Alpha的信息素就这样张牙舞爪地彻底炸开了。

路景宁在这样过分具有侵占力的气息下整个人都仿佛化成了水,却强忍着内心疯狂冲撞着的欲望,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吹气:“闻哥,你硬了,你也想要我。”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伴随着全息影片中若隐若现的沉吟,成为了催发欲望的背景音。

在那双手的套弄下,闻星尘的呼吸声也不可控制地越来越重,终于忍无可忍地掐住了路景宁的腰身,将他反压在了身下,顺势轻轻地揉捏了两下:“就这么着急?”

“嗯啊……”

此时的路景宁可以说是敏感至极,虽然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依旧足以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双腿伴随着这样的动作微微地绷直了几分,下意识地缠上了跟前这个男人的腰间,下意识地蹭动着。

他动情的时候完全没有平日里放纵肆意的样子,像一只充满欲望的野猫,美得愈发惊心动魄。

闻星尘手上的力量由轻往重慢慢地递进着,早就已经经过过几次磨合后,他似乎越来越懂得在做爱时候怎么样才能让他的Omega得到享受。

所有的情欲不知不觉间被挑弄到了最高潮,就当准备肆意爆发的时候,却是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显然,谁也没想到路空斌会在这时候找上来。

所有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下,可以感受到暖昧的空气静静地盘旋在周围。

路景宁双颊绯红,紧贴在一起的胸膛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虽然他大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对这样的戛然而止感到极度的不满。

他试探性地挺了挺腰身,肌肤的摩擦让他的呻吟下意识地滚到了嗓子口,却是被闻星尘的手紧紧地捂住了。

到了嘴边的声音彻底卡住,可越是这样,体内的欲望却在这种场合下被酝酿到了极致。

过分挠心挠肺的感觉下,让路景宁下意识地就想要索取,这样的念头一旦酿开,使他整个人就这样朝着闻星尘的身上蹭去,双手更是肆意地顺着身体两侧抚过,一点一点地落到了对方的背部,轻轻抚摸。

他可以感受到这个背脊完全紧绷了起来,在这样几乎算是偷情的极致场面下,过分的克制使得转眼间就泛起了一层薄汗。

越是无声的氛围,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越是如同滔天的浪潮,疯狂地肆意纠缠着。

所有的呻吟都被死死地锁住了嗓子口,过分的克制下,让闻星尘垂眸看来时,眼角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源自于情欲的猩红。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远,所有的禁锢和枷锁仿佛被彻底解开,一切的压制自此铺天盖地地席卷而至。

闻星尘的声音传来,过分的隐忍下,已然克制到了极点:“好玩吗?”

路景宁在这样的撩拨下,自己却也早就已经陷入了彻底混乱的边缘,此时将他一把揽了过来,几乎撞在一起的过近

距离,让他沉重的吐息从闻星尘的鼻息间吹过:“星尘,标记我……"

闻星尘没有回应他。

下一秒,路景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可以感到自己在巨大力量的牵引下彻底翻了个身,整张脸就被彻底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只是肌肤和被褥的摩擦,就让他的身体隐约地颤栗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床单,紧紧地拽进了掌心。

闻星尘跟前,这具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此时,路景宁过分白皙的肌肤上可以看到刚才爱抚过后淡淡的泛红的痕迹,从腰间到臀部,落入眼里却反倒带有别样的诱惑。

就当他俯身探入的时候,因为过分舒适的感觉,这样诱人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两下,仿佛蝴蝶隐约煽动的翅膀,在下体突然涌入的滚烫感觉下,路景宁轻轻地呜咽了一声。

闻星尘缓缓地将他压在身下,听着耳边这样沉重的喘息声,徐缓地身出手去,摸索到了对方的手背,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手指间传来的温度有些过分温暖,让路景宁原本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松懈了下来,腰身也瘫软下几分,彻彻底底地将自己全部地交托给了这个男人。

闻星尘从背后半搂着他,长驱直入,一点一点地开拓着新的战场,一点一点地宣誓着这里绝对的占有权。

完全的融合下,终于让两人的情绪达到了最高潮。

这样的穿插变得愈发剧烈了起来,激烈的动作让路景宁吃痛下闷哼着咬紧了唇,随后,只感到一股热流汹涌地冲撞而来,让他下意识地拽紧了手,只感到极度的快感也跟着席卷而来。

猛烈的欲望冲到了顶点,终于,得到了共同的发泄。


121 完全标记(新年快乐!)

宾客全都送走之后,整片夜色都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套房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刚刚推门进去,闻星尘就感到有一股子力量忽然拉住了他的领带,将他往卧室的方向拉去。转瞬间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弧度:“就这么猴急?”

之前被中途打断,本来就让路景宁感到很是不悦,这时候闻言也不避讳,脸不红心不跳地应道:“是啊,急死了。”

闻星尘眼底笑意一闪而过,在走进卧室的一瞬间用脚尖踢上了房门,顺势按住了路景宁的肩膀往后面一带,就将人重重地抵在了墙上。

下一秒俯身,朝着那个极具诱惑的唇瓣,就这么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样具有掠夺性的举动,让路景宁体内的欲望转眼就被彻底勾了出来,随着越来越沉沦的深吻,周围的信息素更是张牙舞爪地彻底发散了出来。

无比饥渴的感觉让他的嗓子干得厉害,有一股股的热流在体内肆意冲撞着,语调因为情欲变得柔软而微微颤抖:

“唔……你难道不是,比我还心急?”

闻星尘终于舍得松开了他,垂落的眼眸当中一片深邃:

“是啊,急死了。”

路景宁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人居然还有这种心思来重复他说过的话,喘着气抬头瞪了他一眼。

不过这样的神色在这种环境下显然没有半点威慑力,只见闻星尘的嘴角浮起,伸出手来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摩挲了片刻,眼底柔成一片:“阿宁,我们做吧。”

路景宁刚要说什么,一个柔软的吻再次落了上来,轻描淡写地一点之后,整个身子一轻,就是被拦腰抱了起来,转眼间已经被放在了床上。

闻星尘跪坐在他的身侧,转眼间就已经松落了衣衫,眼见路景宁在情动下这样目含秋水的样子,一时间没有忍住,伸手按在他的腿间毫无预兆地揉了一把。

因为常年的训练,他的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此时触碰过这样的脆弱之处,让本就欲火浓烈的路景宁不由舒适地闷哼了一声,跨间的欲望也慢慢地膨胀了起来。

闻星尘身边属于Alpha的信息素气息也变得愈发浓烈,铺天盖地地张开之后,霸道地笼罩在了周围,落到路景宁的鼻息间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理智,没有直接往这家伙身上扑去。

一上来就直接这样赤裸裸地勾引他,真的是臭不要

脸!然而闻星尘挑弄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在这样的“伺候”下,一切因为过分直接的刺激反倒显得有些折磨人。

路景宁咬了咬牙,忍不住将腰身挺起了几分,催促道:

“还不快点……”

一边说着,他一边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地,也将自己的信息素直白地回应了起来。

闻星尘的眼角已经渐渐地被撩出了一丝猩红,更何况这时候跟前那人目含秋水的样子更是致命,终于也再没了挑弄的心思,俯下身去在他的额前轻轻地吻了一下,随后顺着鼻尖,下巴,一点一点地往下落去。

这样的举动每一下都似蜻蜓点水,实则让两人的欲火愈演愈烈。

终于突破了临界点,无可自控之下,完全地拥到了一处。路景宁在下体填满的瞬间,不由发出了嘶哑且舒适地呻吟,与此同时还不断地扭动着腰身,感受着交缠处的融合,配合地回应着。

他的双眼因为情欲的灼烧而显得有些通红,但是在这样看似脆弱的样子当中又带着一种强烈的渴求,矛盾又和谐。

闻星尘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被完全地咬住了,强烈的舒适感让他的喘息也微沉了几分,两个身躯这样过分激烈的碰撞之下,过分极致的情绪让他在冲顶的同时,俯下身去重重地稳住了对方的唇。

下面是横冲直撞的欲火,上面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舌尖。这一瞬间,他们都陷入了一片意乱情迷当中,脑海中仿若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将跟前的人完全地揉入到自己的生命当中。

这样热烈的缠绵让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路景宁已经反客为主地啃咬着闻星尘的双唇,手掌在那强健的躯体上来回抚摸着。

他的双腿完全地紧绷着,整个身体也几乎绷紧,与此同时沉迷在对方那堪称线条完美的身躯轮廓上。

不止比例好,手感也很好。

神志迷乱之下,他依旧下意识地想道。

似乎发现到了路景宁的走神,闻星尘忽然抬起了他下滑的双腿,挺起腰身,重重地往上顶去。

路景宁闷哼了一声,整个人都更深地埋进了被褥当中,随后便感到这样的抽差愈发频繁而强烈了起来。

巨大的快感和痛感交织着产生,让他的呻吟也不由显得低哑而断断续续,不知不觉间,在激烈的场面下,眼角不受控制地漫出了一丝生理泪水。

似乎是因为不再控制自我,他可以感受到今天的闻星尘比以往更要来得强烈无比。

“弄疼你了?”

留意他眉目间的氤氲,闻星尘不由放慢了一点节奏。路景宁之前没有感到,这样一问反倒是脸上漫起了一股热意,咬了咬牙道:“怎么可能,就是这种姿势玩腻了而已。”

闻星尘的视线从他那倔强却又情欲满满的脸上掠过,眼底不由闪过一丝笑意,语调柔软地应道:“嗯,是我不对。”

路景宁见他这样的表情,忽然好像感到这个对话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刚才过分的快感让他的思绪不免有些滞塞,这时候难免有些迟钝,等回过神的时候,只见闻星尘忽地抽离了出来,紧接着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再次抱了起来。翻了个身的同时,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视野中的场景已经转换到

了浴室当中,两人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正面抬头看去,落入眼里的正是梳妆台上那干净清晰的镜子。

透过镜面,刚好可以清晰无比地看到他自己面色绯红的样子。

之前刚刚沉寂下去的欲望,在看到自己那情动的模样时,忽然间愈发不可收拾地漫散了出来。

“这样的姿势还满意吗?”

闻星尘从后方俯身下来,在他的耳侧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这样似笑非笑的语调,让路景宁恨不得恼羞成怒地给他一拳,但是还没来得及反应,闻星尘却已经从后方深深地再次顶了进来,到了嘴边的声音顿时只能转为了一声销魂无比的呻吟。

体内四窜的信息素让路景宁在过度的激情下不由地感到有些脱力,双脚正有些发软,在下滑的一瞬间被闻星尘用力一把拖住,身后传来的身影低哑又销魂:“看着我。”

路景宁的视线透过跟前的镜面,正好对上了闻星尘的目光,以及两人这样一丝不挂地完全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从体内泛上,紧接着,在渐渐强烈的抽差之下,潮水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上了脑海。敏感的穴道在不断的刺激之下,路景宁双手紧紧地攀住了台面,在酒精和信息素的作用下,忘情地呻吟着。

持续冲击顶部的极致感受让巅峰的感觉愈发地逼近,眼见快要彻底宣泄的同时,感受到闻星尘下意识地就要后撤,路景宁忽然紧紧地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过分用力之下,之间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闻哥,标记我,彻底标记我。”

闻星尘的动作微微一顿。

路景宁还要说些什么,忽然感到欲望再次彻底地顶入了他的体内,极限的感觉让他的脖颈不由地仰起,紧接着小腹一酸,一波热潮就这样从体内彻底地涌出。

与此同时体内也跟着一热,这种温热的感觉就这样席卷了他穴心的深处,过度的快感让他的脑海在这一瞬间落入了一片长时间的空白。

路景宁也没想到完全标记居然是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被舒服到断片的一天。

发泄过后是一阵全身脱力的感觉,就当他要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的时候,有一只手从背后再次紧紧地搀住了他,意识迷糊间,听到闻星尘的声音低哑地响起:“阿宁,要不就到这里为止了吧?”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应道:“不要停,继续。”

这是好不容易才做下的决定,他要在今天,把自己彻底地交托出去。

完全标记的过程很是繁琐且复杂,要将一个Alpha的记号完完全全地融入到一个Omega的体内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恰好他们这时候正在浴室当中,借着冲散下来的热水将身上的薄汗清洗干净之后,便再次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面,持续地缠绵了起来。

翻来覆去的一次又一次标记,谁也不记得到底做了多少次,到最后干脆连花洒都不关了,在温热的水汽当中,彻彻底底地完成了标记的全过程。

……

路景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撑着脑袋想了想,却一点都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情。

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下提处传来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样的动静引起了闻星尘的注意,他睁开狭长的眼睛,伸手将人一把搂入怀中,用下巴低着他的头顶轻声问道:

“疼吗?”

路景宁咬了咬牙:“换你试试?”

闻星尘失笑,不答反问:“所以,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路景宁微微一愣,一下子也有些答不上来。

彻底标记的整个过程漫长又炽烈,但是现在安静下来了之后,又好像只是做了一个悠远的梦而已。

要说有哪里不一样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要说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氛围,仿佛又透着了那么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微微沉默了片刻,嘴角不由地勾了起来,整个人八爪鱼一样地顺势缠到了闻星尘的身上,叹息般地“啊”了一声: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赖定你的感觉?”

闻星尘眸底柔和:“那就赖我一辈子。”


哥组婚车·新婚初夜

外面的喧嚣被紧闭的门窗完全隔绝,只剩下面对面站着的两人。

一身挺拔的西装,身边散发着刚才宴会上沾染的酒气。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然而闻夜将外套拖下挂在了衣架上,看着不远处的邴云林不徐不缓地宽衣解带,落在扣子上的手不由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邴云林留意到他的视线,走过来,轻轻伸手替他梳理了一下发丝,声音轻柔:“如果你还没准备好的话,也不需要着急。”

闻夜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眼见邴云林真的准备上床休息,忽然伸手将他拉住:“就今天吧。”

邴云林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温度从手掌心传来,微微一愣下眉目间顿时轻柔了起来:“好。”

说完微微一顿,意有所指地轻轻一笑:“如果你不清楚应该怎么做,我可以帮你。”

闻夜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再次将纤长的手指伸向了领口处的扣子。

长期在部队的生活让他的动作显得训练有素,片刻间,衣衫就已经散落在了身边,随后,甚至不忘一丝不苟地整齐堆叠起来。

邴云林忍不住地有些失笑,也迅速地退下了衣服,将他带到了床上。

闻夜躺在床上,却似乎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抬头询问性地朝邴云林看去。

邴云林的视线滑下,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在长期的精英训练下,闻夜身上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即使是在Alpha当中也堪称完美,腹部的肌肉更像是精心雕琢的一般,只需要一眼,就足以调动起强烈的欲望。

邴云林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泛了开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反倒像一只温柔的手,将闻夜紧紧地包围在了其中。闻夜还是第一次在邴云林跟前这样直白地暴露自己,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反倒因此让腿部的线条愈发的笔直清晰。邴云林缓缓地靠近他,纤长的只指尖从他的脸上划过,视线扫过浅色的唇瓣,按捺着体内涌动的情绪,声音低低地

似带着特殊的诱惑:“阿夜,把腿张开。”

闻夜的脸上不可避免地有些发烫,他将自己的视线移向了天花板,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动作缓慢地将膝盖分开。与此同时,只感到唇上一软,熟悉的触觉就这样泛滥了开来。

邴云林的唇齿间带着淡淡的茶香,明明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是因为那只突然探向他两腿间的那只手,在片刻间完全挑弄起闻夜的情欲。

仿佛一片星火,彻底燎原。

两人赤裸的身体互相碰触,出于本能地想要将腿收紧,却是因为邴云林横亘在当中的那只手,反倒被迫分得更开了些。邴云林整个人压在闻夜的身上,一只手捧着他的后颈,舌头轻轻地席卷在他的唇齿之间,另一只手则是对方那已然硬起的巨物,轻轻地套弄着。

闻夜平日里向来都已经习惯占据主导权,而这时候在邴云林的挑弄下,只觉得过分舒适的感觉,让体内涌起了一阵又一阵奇怪的感觉。

今晚喝下的酒意似乎也开始泛上,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欲罢不能。

“唔……"

闻夜下意识地轻轻呻吟了一声,在情潮下主动地挺了挺腰身,将腿间的硬热又往邴云林的手中送了几分。

邴云林的眼眸微微垂落,感受到他的动作,忽地松开了他的唇,手上的力量也跟着放轻了,开始在顶部轻轻地抚摸着。原本的剧烈突然间荡然无存,让闻夜的呼吸不由地重了起来,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喘息,忽轻忽重,有些变了声调。他似乎对于对方的这种突然撤退感到有些不满,眸色略

带迷离地看来,微微地拧了拧眉心。

“慢慢来,不要急。”

邴云林轻声安慰着,一点一点地顺着他胸前的弧度往下亲吻,另一只手则是绕了过去,试探性地将手指伸入那狭隘的穴口。

里面有些湿,却依旧狭窄无比。

“停下…….”闻夜的脑海在这一瞬间忽地空白一片,话未说完,有一种诡异的快感席卷了上来,全身骤然发烫的感觉下,不适应的感觉让他再次想要合拢双腿,却是被邴云林的手一把按住。

“疼吗?我弄轻一点。”邴云林压在他的身上,手指缓慢地往里面推去,渐渐地,已经送入了一个指节,不忘轻轻地替他抚去脸边的薄汗,语调轻柔,“你看,你下面已经有些湿了。”

他说话的期间,用手指在内壁里轻轻地抽插了两下,可以感受到穴口因为本能的反应,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像是要将他彻底吞没。

“嗯……唔……"

闻夜忍不住地轻轻低吟了一声,大腿的肌肉愈发紧绷,全身上下如同触电般轻轻地颤栗了一下。

穴口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很多,邴云林又送入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搅弄着刚刚发现的敏感点。

此时,闻夜的身子已经彻底地瘫软了下来,一波波涌动的情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克制又透着强烈的欲望。

邴云林看着他已然沉浸入情欲的样子,心头只感到燥热异常,忍不住俯下身去,再次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嗯啊……云林……给我……"闻夜可以感受到手指在他的体内游离,然而此时却已然无法控制住自己迫切苛求的身体,将双腿缓慢地张开,完全地暴露在了对方的跟前。

说Alpha俊朗的脸上满是渴求,黑色的眸底仿佛笼罩着一层氤氲的水气,双唇更是因为逗弄而泛起了异样的红晕。邴云林在这样的注视下,再也不继续克制,将粗硬的欲望重重地撞进了那已然松软开来的穴口。

随着撞击的节奏,闻夜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抹甜腻低哑的沉吟,断断续续,欲望泛滥。

邴云林低头,可以看到那眼角处出于本能的生理性液体,一边顶弄着,一边动作轻柔地替他轻轻地吮去。

“哈啊…..嗯……”

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完全席卷了全身,闻夜下意识地想要绷直双脚,却是被邴云林托着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环过背部,抚摸着他光滑紧绷的背部。

邴云林眼底也不可控制地泛起了欲望,他一边仰头亲吻着闻夜的唇瓣,一边紧紧地扣着他,更深地撞击着。

闻夜的喘息沉重,出于本能的长腿争动了片刻,最后环上了对方的腰间。

两人笼着薄汗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肉体的撞击声下,眼见情绪就要提升到最高潮,突然间,只感一阵天旋地转。闻夜怎么也没想到邴云林居然会借着这个姿势将他抱了

起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了落地窗前。

突然的抽离让他感到穴口处忽然一空,还没来得及感受这样的空隙,便已经被转了过去。

面对那透明玻璃窗映射出的画面,他可以看到满脸情欲的自己,跟远处的霓虹似乎融为了一处。

他们身处在三楼,可以看到底下正在陆续立场的宾客,如果有人在此时抬头,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样欲望横飞的一幕。“云林,别闹……唔…..”

闻夜的话音未落,只感到邴云林从后方再次插入了进来,身体就这样顺势被顶在了窗头上,跟前冰冷的触感和后穴处浓烈的热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忍不住地呻吟出来,然后,后面的声音被他死死地堵在了嗓子口。

邴云林从后面俯身下来,轻轻地将他抱在了怀中,炽热的吐息摩擦着他燥红的耳根:“别担心,他们听不到的。”仿佛完全对准了他的敏感点,闻夜在这样再次开始的抽插下感到双腿不由有些发软,被邴云林牢牢地拖住。

窗外的霓虹漏入,极致的羞涩感仿佛让触觉变得愈发的敏感,无法控制地呻吟从嗓子口漏出,在这样完全的占领下,快感不受控制地彻底涌了上来。

“云林…..嗯啊….."

闻夜下意识地叫着邴云林的名字,感受到下沉的身体被紧紧捞在怀里,下身的撞击也愈发地加快了起来。

体内的硬热也不由地愈发胀大,临近爆发的边缘时,终于有一阵彻底的潮热在体内疯狂涌出,仿佛完全侵占他的全身时,闻夜可以感到那种灭顶的快感也与此同时抵达了最高潮,跟前被邴云林紧握在手中套弄的性器隐约震了两下,也便完全地宣泄了出来。

彻底的爆发让闻夜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脱力感,全身瘫软下去的一瞬间,却是被邴云林顺势抱在了怀里。

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斑斓的星光,邴云林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嘶哑地微微一笑:“阿夜,你真棒。”

《万千宠爱》by引路星

目录:11-21-国色天香-黑色艳阳-末日狂花

11

笼中娇人H

他的手挑起红蔷薇色的裙摆,一点点顺着光滑细嫩的皮肤探到双腿之间,隔着内裤,用指甲时轻时重地抚慰朝灯的敏感带。

靠在墙上的美人目含春色,双颊绯红,滑腻湿润的体液证明他已经达到了高潮,虽然早知道他的身体敏感,楚驰誉还是有些惊讶,随之升腾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绞着内裤戳进穴口,朝灯的眼睛睁大,随即是哀哀的哭喊:“唔一!啊啊啊,不要这样,好难

受……”

楚驰誉没理他,湿透的内裤里越来越翘的性器证明朝灯又一次攀上巅峰,明明爽得都要射了,还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楚驰誉手上的力量忍不住较重几分,戳揉着小穴外的嫩肉,朝灯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楚驰誉吻了吻对方的心口,随即用力咬住凸起的乳头,被亵玩的美人不断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声,身体也抖个不停,他将朝灯带到床边,慢条斯理地分开形状秀美的修长的双腿。

“誉…呜--!嗯啊…添慢一点.!"内裤被脱下,楚驰誉的手掐着大腿将他的下身拉得更开,直到能清晰看见一缩一合的艳红入口,灼热的舌头舔进淫液汩汩的肉穴深处,楚驰誉咬住穴口的绯色嫩肉,吮吸着口里的一小块皮肤,朝灯只感觉又痒又爽,脚趾紧紧缩起,漂亮的腰臀忍不住在床上左摇右晃,在快要射精的霎那,楚驰誉动作轻巧地替他套上了什么东西。

“别发骚。”黑发黑眸的年轻人拍拍他的脸修长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模拟性交的姿势,无法闭合的酸涩和舌苔被摩擦的快感让朝灯唇齿间积满了透明的口液:“没打算让你舒服。”

看出来了,妈的。

那是一个阴茎环,银色的,紧紧套在他肿胀的性器上,细细的环身令他生不如死,偏偏楚驰誉逼他跪爬在床上,开始抚摸他全身每一处,在五星恨意值的作用下,就算是不经意蹭过背部瘦削的蝴蝶骨也能让他兴致高涨,下身烧灼得让朝灯感觉几乎要化掉,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贴近他的臀缝,楚驰誉揉着他的丰盈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在上面。

“想要吗?”

他的声音低沉里带着惑人的清澈,听得朝灯耳根一热,暗戳戳地把脸埋进床上点头,楚驰誉无声地勾了勾唇,有些慵懒又压迫感十足地对他道: “把裙子叼好,一会儿如果敢松口掉下

来……”他弹了弹朝灯的性器,手指戳进两个鼓鼓的阴囊上,边揉边听对方高高低低的呻吟,流出来的淫水湿了他一手,他划过阴茎环,轻声细语: “你就一辈子带着这个。”

“……”

誉誉在床上真的好霸道,而且色死了,还记得高考完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不慌不忙干了自己大半夜,可怕的是,老子竟有点兴奋.哇擦,救命!

叼还是不叼,搞还是不搞。

嘻嘻,当然叼。

见他低头拉起裙摆,小心翼翼伸出和裙子一样艳色的舌尖,近而微启双唇,隐约能看见其中白色的贝齿,楚驰誉只感觉下腹烧得厉害,沉甸甸的阴茎高高挺起,没等朝灯咬稳,他一下按着人插进深处。

“ …..!”

不能叫,但是他妈的好想叫哦怎么办。

他叼着裙子,只觉得楚驰誉顶得又深又狠,双手也极其色情地挤捏他的臀瓣,强烈的快感冲击他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朝灯边哭边低吟,雪白的大腿紧紧贴合楚驰誉的身体,直到听见肆意侵犯他的人在耳边呢喃: “天生就该被我操。”

“…..”

好想打架。

他半个身子被干到床外,即使如此,朝灯依旧紧紧叼着口中的布料,生怕大少爷不高兴把拿东西硬留在他身上,性器的肿胀越来越可怕,朝灯只感觉自己一半处在天堂,一半频临地狱,偏偏楚驰誉每一次都插得他下边发出咕咕的拍肉声,巨大的阴茎头端也不停蹂躏前列腺,他都快被逼疯了。

好想射。

好想说话。

子想向他求饶。

但是不可以。

他被剥夺了射精的权利,他口里含着裙摆,那个人在他又一次的背叛下已经懒得听自己求饶,只想把他操烂在张床上。

粘稠的精液灌进肠道,被放开后他下意识往前爬,楚驰誉看着他满是红痕的腰臀和腿根,他刚给朝灯吃下去的精液源源不断从艳色的密穴涌出,他一把抓住细细的脚踝,将浑身湿漉漉的美人拖回来,嗓音暗哑: "自己脱裙子。”

朝灯犹豫片刻,动作慢吞吞地拉下腰侧的拉链,抬手脱掉了全身最后的遮挡物,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很漂亮,胸口粉嫩的乳尖、腹部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腰因不夸张的腹肌显得格外细,肩膀的线条精致脆弱,肤白腿长,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

这样的身体能激发任何人的侵略欲望,他边吸朝灯的乳头,往外拉扯娇嫩的乳肉,一遍又一遍插进湿热紧密的穴口里,销魂蚀骨的感觉令他发出轻轻的喟叹,若能从朝灯美如罪恶般的皮囊下窥见骨血,他倒很想看看,这人的骨头是否也乳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媚得惊人。

“唔……,誉…”朝灯在他身下勾人地小声呻吟: “让我射好不好?”他边说边哭,被人淫辱也好看得要命: “球球你了…难受,鸣啊…….想射,那里好涨了………!…!"

“忍着。”

楚驰誉声音淡淡的,下面却干得又快又狠,朝灯被他插得腿都合不拢,整个人门户大开,白嫩的四肢落在深色床单声,面若桃花、唇色鲜亮,像是被囚的魅人精怪,不知道插了他多长时间,直到朝灯的精神开始恍惚,口里的唾液流到下巴,楚驰誉射了精,将他抱进浴室里。

伴随哗啦啦的水声,他被轻柔放进浴缸,白蒙雾气弥漫在暖黄的空间,楚驰誉抬起朝灯的下颚,低头同他唇齿纠缠,单手慢慢探到他的双腿间,阴茎环拿开后,朝灯鸣咽着射出一小片白浊,拖得太久,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射精的过程也又酸又疼,若不是楚驰誉一直在抚摸他的身体,这样的射精几乎是折磨,温水冲干净他全身的体液,修长白皙的手指抵在穴口将精液导出来,身体被细细清理后,楚驰誉将浑身酸软的朝灯抱到了冰凉的梳理台。

“把腿分开。”

…伊。

“听话。”

……惹不起。

朝灯慢腾腾地张开腿,近在咫尺的镜子能清楚照出他此刻的样子,一脸的纵欲过度,浑身上下不是掐痕就是吻痕,虽然刚才酐畅淋漓的性事确实让他得到了快乐,看着自己这样,他依旧被吓了一跳。

誉誉这次真的生气了。

“看镜子,”楚驰誉动作柔和地拉起他一只手,刚被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异常,何况他本来也是与正常人不同的体质,只是牵手,却让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你能做到很多人都没办法的事,睁大眼睛看清楚, "黑发黑眸的俊美年轻人笑起来:“我不插到里面,你也能射出来。”

什、什么……唔!

楚驰誉的唇亲上了他的手。

然后是舌头,一点一点细腻又下流地舔过他的指腹、虎口、手心,朝灯剧烈地颤抖,性器慢慢抬头,密穴逐渐收缩一

“敢闭眼你就死定了,”楚驰誉咬了咬他的小指: “把腿再分开些,全露出来。”

“……”

好、好他妈羞耻啊。

镜子里的美人缓慢挪动,双眸半眯,雪白的肉体上青紫一片,他的腿分得大大的,里边最隐私的地方正不断吞吐淫液,水渍在光下格外透亮,穴肉红肿无比,朝灯被添得难耐,没过十分钟,他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浴室里只剩下一个人凌乱急促的呼吸, 白藕似的手臂遮挡住眼睛,羞耻和情欲巅峰带来的眼泪从其中流出,半晌过后,他任命地任由楚驰誉将他按在墙上,刚刚高潮过的后穴又一次插入了滚烫的阴茎。

“说,还想逃吗?”

“不……哈……不了……”

“你是谁的?”

“你的……嗯,誉誉, ”朝灯的手无力地在墙上乱抓: “别插那么深,我受不了……!我是你的,求你,慢一点操我……”

楚驰誉舔着他玉似的脖颈,胯部又用力撞上去: “喜欢我,嗯?”

“喜欢……好喜欢………”

朝灯被他完全搂在怀里,早就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乖孩子。”

黑发黑眸的年轻人清浅地弯了弯眼,继续操弄着心上人美妙绝伦的胴体。


21

囚鸟花冠H

一只手从金币堆里伸出,颤颤巍巍挣扎几下,又无力地垂在地上。

那是只纤长白腻的手,五指全部缀满奢侈到极致的宝石,细细的手腕印着被束缚过的暗红痕迹,他头上戴着象征整个帝国荣耀的皇冠,全身上下却不着一物,又直又长的双腿被年轻的王一点一点分开,朝灯躲避似地向前爬,诱人至极的雪白腰臀随着他的动作扭摆,从青年的角度恰巧能将大好风光一览无余,他眸色渐深,修长的手覆上美人细软的腰肢,伴随他的爱抚,半趴在地上的美人呜呜啊啊不断挣扎。

黯淡灯光映照之下,这具正被亵玩的胴体好看得不可思议,一缩一合的绯色穴口在王的诱导里达到了高潮,清澈的骚水持续不断吐露而出,且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向,朝灯羞耻地捂住脸,胸前粉嫩的乳肉被人以极其下流的手法慢慢揉捏,乳尖很快又硬又涨,阴茎也在强烈的快感下抬头,霍恩吻了吻他的脖颈,轻添喉结,朝灯全身一颤,恐怖得几乎要毁灭他的快意让他在瞬间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他已经被玩了近两个小时,霍恩没有碰他,越来越空虚的身体快要将他的意志彻底击垮,五星恨意值使得对方只能用手抖能让他持续高潮,满含泪水的眼睛瞟到不断折磨自己的青年,鼓鼓囊馕的一团在对方的跨间勃起,明明都这样了…朝灯受不了地勾上青年有力的肩膀,刻意放软了音色。

“小霍恩…”

他边说边趁青年注意力分散时并紧了双腿,满是淫水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舒缓了半分,面若桃花的没人小心翼翼磨蹭着自慰,不想一只大手却从他的腰腹滑下,用力一戳顶进了湿热的小穴里。

“啊……!”

朝灯哀咽一声软倒在青年身上,下面的嫩肉讨好地吸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他实在忍不住夹紧了霍恩的手不停扭动,全身最私密的地方呗侵犯的感觉如此清晰,朝灯凝视对方精致英俊的侧脸,弱弱的吐息落在青年下颚。

“霍恩……小霍恩……别玩我了,"感受着手指在他肠壁的凸起上轻按,朝灯崩溃般哭了出声: “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的……….……求求你………”

搞不搞啦,臭小鬼。

啰啰嗦嗦算什么男人啊。

“你受不了什么?”

青年优雅的嗓音若最好的提琴,他一边逼问,一边从旁顺过了小小的宝石,抽出手的同时动作利落地将宝石塞进了艳红的穴内。

朝灯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面色云淡风轻的青年,冰冷圆润的异物令他浑身发抖,光泽柔润的珍珠也被硬揉进他的身体里。

“不……不!停下!”

霍恩将朝灯恐惧的叫喊吞入口中,他想要逃脱,臀肉却被抓住粗鲁地揉弄,霍恩一巴掌狠狠拍上了泛着粉色的雪臀,威胁道: “给我老实点。”

就不。

谁他妈要跟你玩这种肮脏的游戏。

朝灯猛地推开他, 自己把手伸进被异物侵占的下穴,不想霍恩单手制住他的动作,同时又将一颗剔透的苍蓝色珠粒推进他的下体,倒在金币堆里的美人双瞳溃散,大张的双腿间隐隐能看见宝石的色泽,口涎从他娇嫩的唇间流下,摆弄他的青年轻笑一声,伸手在小穴深处又戳又搅。

“够、够了……!拿出去!”

宝石顶到了他的敏感点,朝灯啊啊地呻吟不停,又有黏糊糊的的骚水汩汩喷出,霍恩感受着一手的滑腻,将被淫水侵透的的手指插进朝灯嘴里,模仿深喉的样子操弄着他的口腔。

“宝贝儿…我可真爱你。”

见他这样都能浑身发抖地高潮,碧绿的瞳眸彻底变得幽暗深邃,偏偏那人不知死活地让他滚开,霍恩不再犹豫,肿大阴茎一下插进了潮湿的穴口,朝灯被他插得又爽又痛,挤在密穴里的宝石令人疼得喘不过气,独属于青年的气息却让他舒爽得不得了,在这般甜蜜的折磨下,先前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立了起来。

“求你了……求求你……”美人虚弱的声音蒙绕在耳侧: “拿出来,我好难受……鸣……!霍恩……霍恩霍恩霍恩!我受不了了!”

“你那么骚,亲爱的, "年轻的王含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朝灯被顶得浑身酸软,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 “不把你操疯,会不会又去找其他人?”

“不……唔啊……嗯!不会的不会的!饶了……求你……!""

“真不乖, ”青年跨下用力,两人交合的位置撞出了些许白沫,宝石毫不留情研磨着娇嫩的肠壁,朝灯全身都被汗浸透,臀部让人抓着揉个不停,胸前立起的红乳狠狠摩擦过坚硬的金币,他在仿若永无尽头的快感前几乎丧失了理智,美妙的身体被他身上的人开发到极致: “又在骗我。”

全身赤裸的美人边哭边喊疼,却换不来半点怜惜,往日待他温柔无比的王正将他送入地狱,不知被抓着干了多久,大量的精液涌进后穴,那种射精量和压感爽得朝灯小声惊叫,查觉到宝石被一粒粒导出,他还来不及放松,重新硬起的性器又一次捅进他的体内。

“唔嗯……嗯啊啊….”

跟上一次不同,这回霍恩细细调教着他的高潮点,难得温和又细腻对待让朝灯完全迷失在这场放纵的性爱里,全身泛起暧昧煽情的粉色,他舒服得身体大开,秀美的长腿放荡地缠上青年的腰,阴茎却忽然被人握住,尿道口划过平整的指甲,霍恩似乎有意刺激着他的身体,意识到渐渐升起的欲望意味着什么,朝灯双目收缩,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起来。

“不……停下来……!”

他又哭了。

“啊啊啊!不要……别这么对我!"

阴茎被人揉捏,朝灯想要避开青年的碰触,扭动的臀肉又被警告性地狠狠拍打,他是真的慌了,在失禁的巨大恐惧钱,朝灯乞求地望着侵犯他的青年,那人却下流不比地抽插不停,穴肉与阴茎不断交缠,长长的翠色眸子轻拢,霍恩浅笑着不发一言。

“小霍恩……!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要这样好不好—-唔!”

他的阴囊被大拇指挤压,朝灯彻底崩溃,再也无法抑制止快要把他逼疯的尿意,几乎没有颜色的温热液体从没有精水的尿道口排出,他任由青年掐着他的性器,对方恶劣异常地控制着他排泄的速度,朝灯抽抽搭搭地缩在霍恩怀里,透明的尿水勉强从尿道口挤出些许,耳畔传来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

“失禁的样子也很可爱,”他舔着恋人艳丽异常的小脸: “我想慢慢看。”

“霍恩…………让我……弄出来…”

“在呢,”那人的声音那么柔软,埋在穴里的性器却插得双目泛红的美人哀哀讨饶,小腿抖个不停,几乎要被他活活玩废掉,霍恩的嗓音里不经意透出独属于上位者的高傲: "讨好我。”

见他愣在原地,碧眸的青年抚开他的额发。“用你的嘴、你的眼睛、你的腿、你的腰和臀……用你的身体,来讨好我。”

那音色听得他浑身燥热,朝灯边哭边夹紧青年大得不像话的阴茎,柔媚的软肉吸在不断抽插的性器上,他的密穴内分泌出温暖淫液,这样似乎可以取悦到了主宰他的王,梏在身上的手松了几分,朝灯流着尿可怜兮兮地扭动白雪似的腰肢,一个劲取悦着对方,直到听见青年叹息般的夸赞。

“你真美,我的莺。”

他哀鸣一声,最后一点湿液流尽,瘫软下去的性器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国色天香

他浑身赤裸地缩在丝绸铺就的大床上,动弹不得,由着那人替自己穿上鲜红的肚兜,细细的红绸穿过苍白脖颈,在上边系出小小的结,腰上血一样秘艳的红绸更显得他肌肤细嫩,那人将他翻过身,不着一物的臀部和后腰弯出漂亮至极的线条,尾椎骨处的腰窝精致小巧,蛇尾缠上他的大腿,几乎将他下半身拉平,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舔进了后穴,朝灯腰上一动,惊慌地发出了呻吟。

舔穴的舌头探得越来越深,饱经调教的私处很快分泌出湿哒哒的黏液,感觉舔弄自己的舌尖越来越细,他挣扎着扭动腰部,雪白的双臀却被人按住亵玩揉捏。

“嗯嗯……啊……哈……不要……”

逐渐化为蛇信的舌头刺进了最深的位置,被蠕动异物填塞的感觉令他失禁般泄出大量淫水,他是身体开始抽搐,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欢愉,没一会儿,他的前端和后穴同时达到了高潮。

“甜的。”

在他的身上作恶的蛇妖拿舍卷了部分淫水,一边同他接吻,一边将黏糊糊的湿液渡进朝灯的口里。

“好吃吗?”

银发的修士看着他失神的乌眸,蛇尾绕过大腿戳进穴里,朝灯被冰凉柔软的蛇尾激得下意识夹紧双腿想将他逼出,坚硬的鳞片却不断摩挲娇嫩的肉壁,逐步蔓延开的快感让他发出啜泣般的叫喊,腿也无力地分开,隔着薄薄一层肚兜,有谁吸上了他的乳头,牙齿在哪层软肉上又咬又啃,他本就敏感,这么折腾几下,粉嫩的乳晕愈发明显,稍稍同细致的丝料磨蹭就叫他胸口发麻。纤长有力的手顺着他柔软的腰侧滑下,一直到两腿之间,越长歌点了点因淫液浸湿的锦被,笑道: “怎么跟小孩儿似的,弄得满床都是。

"别.了.…….了…”

他被穴里的蛇尾操得神志不清,每次那截妖兽才有的器官稍加挪动,他都会发出急促的哭音,越长歌拍拍他潮红的脸颊,将朝灯的头带到自己间,温言细语道: “小灯乖,舔仔细一点。”“不……啊——!”

蛇尾狠狠一送,抽弄美人的动作愈发凶悍,那近乎全裸的美人一下就没了脾气,腰一软,服服帖帖地张口,用舌尖交缠着两只巨大的半阴茎。越长歌靠在床沿,漫不经心爱抚他光滑的脊背,指尖划动引起身下人时不时的战栗,他的手停在后腰束着的红绸上,有一搭没一搭在朝灯腰肢哪儿画圈:“小灯穿这个真好看。”

虽然和大美人上床很爽啦,但某些变态的嗜好真的是……

强烈要求快进,科科。

他泄愤似的轻咬上其中一只半阴茎的前端,那抚着他的手顿了顿,下一刻,他被人身蛇尾修士压在床上,早就软成一片的艳穴挤进了肿大的肉刃,朝灯一个激灵,只觉得从尾椎那儿传来的酥麻到了头顶,没忍住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真是坏孩子。”

巨大的肉茎钉进他的穴里,浑圆娇嫩的双臀让人握在手里又揉又捏,穴肉逐渐完全吃下了蛇的一只半阴茎,朝灯近乎感觉那巨大的东西将他的腹部顶得微微隆起,视线掠过另一只勃发的阳物,他眼里难得浮出惊慌的神色。

“不、不!等一下……!”

“最初我担心你受不住,不敢拿原身碰

你, "越长歌的手固定住他的腰,不顾他哀哀的求饶,一个发狠,将另一只阴茎也刺进了他的穴里,那被淫奸的美人抽搐着身子挣扎,显然又疼又爽,整个人都到了极致,一双白腻的长腿上上下下磨蹭着锦被: "后来才发现…小灯这里,简直天生就是伺候人的。”

“啊……啊啊!慢点儿、慢点儿!……嗯…啊……”

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停传来,仅仅一个就大得恐怖的东西成双对在他体内肆虐,他的腿被分到最开,白嫩得似能掐出水的模样一看便是受了精心照料,满头青丝蜿蜒-床,鲜红轻薄的肚兜堪堪挂在他汗漓漓的纤长脖颈上,微凸的右乳乳尖裸露大半,粉红的豆粒被肚兜边缘持续摩擦。

“肏不松呢。”有谁在他耳边呢喃,下流至极的话语,偏偏说话人嗓音温润清越,似玉石浸没于泉: "最开始这里是粉的…” 手指在他流满淫液的穴口弹了弹,两只完全勃起的阴茎挤在柔媚肠肉里,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敏感的媚肉似活物般主动吸吮插在其中的阳物,越长歌爱怜无比地吻上他苍白瘦削的蝴蝶骨:“现在是很漂亮的红色,再贪你一会儿,颜色会越来越艳,啊…翻开了,舒服吗,小灯?你下面又流个不停。”“啊.……啊……轻一点……”

“不行,”埋在深处的茎头次次顶到肠壁里突起的一小块软肉,他的性器缠上了银白蛇尾,本该释放的欲望硬生生被打断,朝灯几乎快丧失了理智,只能听见那人的诱哄: "告诉我,舒服吗?”

"舒服……嗯….好舒服…快放开…啊啊啊啊啊!不要顶!我受不了……..畜生…!"“元精失多了对你不好,”那蛇尾越束越紧,甚至色情无比地堵住了他的尿道口,隐隐还有往里探的架势: “小灯刚刚叫谁畜生?”

见他不答,一小截蛇尾硬是刺了进去,朝灯一下便哭了出来,不住地讨饶: "是我的错………我不该般般说.…别……啊-!……长歌……快饶了我……鸣鸣……”

“别哭啊, ”压在身上的银发修士眉目含情,声音也带了笑意: “你越哭,我就越想烂你。”

床上的美人哭声止都止不住,越长歌看他拼命想停下流泪又着实毫无办法的样子,心下叹息一声,温柔地将人抱得更紧,絮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小灯不哭,我不弄你就是。

说罢,刺进尿道口的蛇尾收了回来,只缠着他的性器不让朝灯射精,夜悬的宫主解开肚兜的结,将那片比起遮羞更若增添情趣的轻薄布料丢在一边,抱着不着一物的爱侣大开大合茵干,紧贴自己的白皙肌肤比丝绸还要细腻,那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在长时间的情爱下逐渐流出极为动人的媚音,直到美人的身躯被开垦成一滩春水,越长歌才将阳精射进他的肉穴,同时也解开了束缚他性器的蛇尾。

听着对方承受射精时不觉泄露的泣声,铅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好多……”

朝灯稍微回神,目光微怔地注视着二人交合的位置,源源不断的白浊从里涌出,有谁咬了咬他的耳朵,似宠溺又似警告的低

语落在精水与淫液混合的大床上: “乖乖夹紧,别漏出来。”

“——啊!”

他被一把从床上抱起,不小心从臀缝里漏下的精水落在地面,他似乎极为害怕地看了越长歌的脸色,讪讪道: “我不是故意的…”

泉水般的声音轻笑: “嗯,没有下次。”

那人抱着他走出内殿,周围本该等待谴唤的婢子此刻踪迹全无,他夹着腿,紧紧并着臀,只觉下体粘稠酸涩得要命,即使如此,内射进的精液本就量多得可怕,依旧有许多顺着臀沟滑了下来,等他们到了灵池边,越长歌将朝灯放进泉里,柔声道: “小灯刚才落了多少?”

“呜……啊……”

他的穴内传来阵阵磨人的瘙痒,这池灵泉应是活水,水流上下间,稍稍刺激就逼得他想要尖叫,先前射入体内的射精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原本夹紧的双腿被一左一右拉开,银发的修士看着那美艳的蜜穴一缩一合,又有清澈的蜜水从里面涌出,知道他的美人快被欲望折磨得疯掉,坏心眼地拿蛇尾划过穴口的嫩肉。

嫩穴条件反射般吸住了入侵的异物,等银白的蛇尾抽走时,乌眸里晕出盈盈水雾,越长歌将他放倒在池岸,顺着他的脚心一路亲吻,在媚肉处轻轻吹气后,朝灯再也忍不住拿大腿夹了他的头,腰扭得又骚又软,当真被情欲烧昏了头脑。“快进来……好哥哥,快要了我…鸣…受不住了……”

他轻咬穴肉,毫不意外听见了哀艳至极的可怜哭声,那人的双腿无力松开,早已勃发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在原地,蛇舔了舔娇嫩的大腿根,感受到心上人甜美的颤抖后,一把将人扯进灵池深处。


黑色艳阳

☆避雷:有一部分出乳PLAY,调教系,受不了不要看哦。

乌发的 Omega跪在床上,眼睛因眼罩而不能看见一物,他双手被锁,白色细带深深嵌进臀沟,其上攀附的薄纱在腰边绽出短得不能包住屁股的裙摆,他在喘息,每有轻微动作,那紧绷的细带便会摩擦娇嫩至极的部位,最令他不能忍受的是塞进小穴里震动不停的兔尾,毛绒绒的一团。

在挺翘的两团软肉间摇摆,时不时泄露的电流逼

得下穴永远失禁般流淌淫水。

有人拉开门进到室内,看他两瓣雪臀泛着亮光,乳尖被乳夹塑得挺立嫣红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Alpha的手顺着根本遮蔽不了一物的透明纱裙下移,在大腿那儿的嫩肉处轻轻掐了一把,引得浑身雪白的美人抖个不停,才取了堵

得他口水横流的胶质口球。

“嗯…唔啊…”

唐取下了兔尾,取而代之的是深入穴内的小小

跳蛋,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跳蛋头在里边调整,长

时间的调教让这处艳穴随时保持着饥渴骚热的状

态,察觉到穴里的软肉不由自主吸允他的手指,唐附在 Omega的脸侧,一点一点舔去他的泪痕。

“二少爷,您的洞越来越会咬了,好像会呼吸。”年轻的教父吻上Omega的唇,发情期的味道逐渐弥漫在房间,唐有些惊讶,随即笑开:“您又发情了。”

“嗯嗯…呜…拿、拿出去…”

“诚实是一种美德,”唐一口咬住他的腺体,在 Omega溃不成军的可怜叫喊中,准确无误将跳蛋头固定在他的前列腺,他按下了开关:“您

却从来不曾拥有它。”

“啊啊啊啊啊啊—!呜…!”

“舒服吗?”

唐取下他一边的乳夹,伸手在妃红乳粒上细细

搓揉,比起刚开始那会儿,朝灯的乳尖越来越肿

胀,乳晕颜色虽还是樱花般娇媚的粉红,却有扩

散增大的趋势,唐张口含住了整个乳头,舌尖在

脆弱的肌肤上狠狠摩擦,牙齿不断扯咬着乳粒, Omega在这样的刺激下挣扎扭动,早就高高翘起的阴茎射出稀薄精液。

唐调大了档位。

跳蛋头在骚心上上下下震动,湿哒哒的蜜液浸

湿了他身下的塔夫绸,秀美光滑的长腿将床单绞

成皱巴巴的一团,朝灯的屁股被那人握在两手揉

捏,圆润的两瓣肉臀上粘附着滑腻腻的淫液,当

唐将他的臀部向中间挤压时,朝灯再也忍受不住

哭出了声。

“舒服…哈……好舒服…求你了啊啊啊啊啊!!把它拿出去啊!呜…呜呜…” 又一次调大的档位逼得他后腰耸动不断,口水、透明的尿液、股沟里吐露的淫水全部滴在床上,唐揪着他的胸乳,其中一边还留有乳夹,恶意满满地在他耳边呢喃。

“骚兔子。”

“不…我不是…不要,不要捏了…好涨…哈

啊……快拿出去啊…呜……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弄得满床都是,你好可爱。”

唐的目光触及他头顶晃动的毛绒兔耳,

Omega甘甜的、黑色烈阳般颓美的信息素溢满整间屋子,这味道令他的神智也同样处在边缘,他抱起朝灯去浴室清洗,扯出跳蛋时他的美人无

意低吟一声,那身因多日来的娇养愈发细白的皮

肤在波光粼粼的水下格外好看,就像是“我感觉自己捉到了精灵。”

浅褐发的青年充满爱意地感慨,他的手洗净了白嫩臀肉,抚过软绵绵的阴茎,他故意弹了弹干净的柱身,Omega在浴缸里小幅度挣扎:“你真完美,亲爱的。”

唐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这是意大利男人的天

性,也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美丽的身体、美丽的年纪,又敏感又多情,”他顿了顿:“真高兴你是我的,不然我会嫉妒到杀掉可能拥有你的 Alpha或者Beta。”

唐说话,绝对不能当真,当他放p比较好。上一秒还柔情蜜意,下一秒就能将人推向深渊,比如说:

“我想看你流乳,”他笑着道:“今天多打几

针,让小灯宝贝儿流出来好不好?”

小灯宝贝儿想婊你一脸血。

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待他们出浴室,女佣已重新铺好了床,淡淡的

草木香在被褥间弥漫,唐将他的双手锁死在在床

头,阴茎锁和贞操带束住了湿润娇媚的下身,柔

软的棉签蘸了酒精涂上鼓鼓涨涨的乳粒,朝灯疼

得抽气,眼睁睁看着粉红色的药剂被吸入注射器,细细的冰凉针尖刺进了乳晕。

一小瓶、两小瓶。

美人的胸乳微微隆起,漂亮的腰腹紧缩,人鱼

线凹陷出深深弧度,胀痛令他想要躲避刺来的针

尖,却因下体束缚的器具难受不已,唐放下针,双手揪揉他的乳头,两点挺立饱满的樱色在白皙

的前胸扩散,他疼得哀叫,情不自禁低下头,后

颈处散发香味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脖颈至尾巴

骨那儿的脊柱凸粒如一朵朵盛开的小白花,被薄

薄肌肤覆盖。

稀少的白液自乳孔流出,随即越来越多,也越

来越浓稠,再也起不了阻碍作用的细肉上沾满乳

液,朝灯的乌眸里满是水雾,泪水湿了左眼皮上

色泽浅淡的泪痣,他的 Alpha安慰性地温柔吸允软软的舌头,手在他胸前抚过,被流了一手温甜

的白色。

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在他怀里泄了初乳、被调教成这般潮湿动人的模样,想来…就

令他兴奋不已。

唐舌里卷了白液,同朝灯接吻时强迫对方吞下

了自己流出的甜水, Omega一直发出小兽被逼上绝路般的微弱哭音,他解了锁住朝灯的银链,重获自由的双手却再也没了反抗力气,唐有些痴

迷地看着艳丽鬼魅的美人赤裸着酮体流乳的场景,那双琥珀里渐渐漫上异色。

“小灯,”他边说边取下贞操带,阴茎锁被细

细长长的导尿管取代,在那截细管插进脆弱的尿

道途中,朝灯痛得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却又因五

星恨意值帯来的澎湃快意爽得头脑昏沉:“有时

候我觉得,你真不像个 Omega,虽然你拥有令所有O艳羡的条件,但你好像并没有该有的心理。”他对上有些失神的乌瞳:“你讨厌生孩子、讨厌出乳,更讨厌被当做宝贝一样圈养在家

里,你的认知似乎跟这个世界都有冲突,为什么?”

因为我帅,帅帅帅,没道理。

“因为…”他唇角轻轻牵起,鬼艳面容撩拨

人心:“去你妈的吧。”

唐愣了愣,旋即失笑:“你会下地狱的,宝贝

儿。”

他的阴茎在美人窄小饱满的双臀间摩擦,唐的

碰触对他而言比任何道具都要可怕,他爽得直颤,双手抓紧了床单,阴茎头在后方顶进了层层

叠叠的肉穴,在 Omega呻吟的同时,唐将那两团软肉分开到极致,泛着媚色的穴口收缩又放松,炽热的柱体隐约凸出狰狞青筋, Alpha用以令 Omega永恒臣服的性器大得惊人,他没有再做扩张,他知道这具日渐淫靡的身体能顺顺利利

把他的东西吃下去,尤其朝灯还正处在发情期。“啊哈…!嗯…”

美人的吟叫带出媚得惊人的调子,细细的腰肢

耸起又抬下,他还没有动,他的 Omega便自发扭腰摆臀夹紧了长腿,唐有些好笑,下身却越来

越亢奋,他忍着欲望将朝灯的手脚绑在一起,美

人被迫摆出了极具香艳的姿势,浑圆丰润的臀部

高高翘起,可怜的阴茎直直搭在床上,朝灯被巨

大的羞耻感折磨得不住呜咽,他真的真的没想到…唐疯起来会这么可怕。

“唐!放开我…!不…不不不…!不要这样…”

他的四肢全部停在空中,窄窄热热的紧致小穴

却将Apha形状恐怖的性器尽根吞下,阴茎头在内壁疯狂耸动,他每天都被这个人插满玩具捆在

床上,浑身上下自然敏感到极致,就算没戳到骚

点,他也被干到了高潮,一波一波的热液浸润床

单,力道凶狠的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他的阴茎

又开始抬头,却因插在其中的导尿管,只能一点

一点泄出精水。

“爽不爽?”

眉目秀丽的青年在他身上操干,射精的快感被

无限衍生,朝灯呜呜哀哀地扭个不停,直到青年

顶到他的生殖腔。

他身子一僵,随即还夹着青年的阴茎就想往前

爬,却被死死按住顶弄那块小小的凹陷,朝灯的

呻吟越来越急促,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床上,当性

器的头部将娇贵的生殖腔顶开,粗长灼热的阴茎

操进去时,他疯了般想要离开青年的怀抱,白玉

似的胸口同时喷出了白液。

“小宝贝儿,”唐操着他的生殖腔,单手拍打

那丰盈粉润的雪臀:“你数数看,你身上有几个

孔在流水?”

“…哈…嗯…嗯…啊…”

“小灯?”

唐的性器狠狠硏磨脆弱的内壁,朝灯一声惨叫,美艳的紧穴不停收缩,谄媚地讨好他身上的

Alpha,朝灯边哭边道:“不、不知道…唐…唐,饶了我吧…轻一点,…”

“那你撒个娇,爸爸就告诉你。”

唐用玩笑般的声音说出了朝灯曾经的谎言, Omega稠丽的小脸布满晕红:“嗯…爸爸告诉小灯,小灯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不要孩子,”年轻的教父揉了揉他的头:“只要你。”

真tm难伺候,死吧。

“四个,”唐柔软的嗓音中噙满笑意:“嘴巴、双乳,还有你下面的洞,乖乖记清楚,爸爸就永远疼你。”


末日狂花

暖黄光晕倾洒一室。

对面样貌精致的少年无声动了动唇,当朝灯意识到不对时,他的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悄悄,别…!”

先是衬衣,然后是外裤,他在言灵作用下完全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朝灯不断颤抖脱下了内裤,手脚并用缓慢爬上沙发,一点点对着空灵的漂亮少年分开了双腿。

他全身上下都生得极美,皮肤白皙娇嫩,手腕和脚踝样子精巧,就连下面那一片私密的地带也隐隐透着艳色,此刻那只犹被精雕细琢的手顺着肚脐摩挲到了会阴,秀美长腿分别搭在单人沙发的两只扶手上,比他个子稍矮的少年安静凝望着眼前令人心跳加速的香艳美景,直到朝灯的手狠狠捅进了自己的肉穴。

困在沙发中的美人发出一声惊叫,手指却不停在蠕动肠壁间抽抽插插,不一会儿,穴里便带出了渍渍水声,原本粉红的嫩肉滋长出色情至极的妃色,异常温柔地吞纳主人的手指,他的身体非常敏感,在少年的命令下,渐渐攀上高峰的朝灯开始对着肉壁中那一点圆圆的突起猛戳,流满淫水的臀部在沙发上左摇右晃,他的性器开始勃起,下一个瞬间,他却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后腰和臀高高翘起,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爬向了少年。不能说话。

这是他早早在与少年模样的卫悄交欢中明白的道理,言灵师对语言格外敏感,无论抱怨还是求饶,心上人的嗓音最后都只会让少年的行为变得更加粗鲁。

不过你的,悄哥哥,从小就这么不要脸。

他跪在少年身前,用牙齿一点点咬下了裤链,温热的巨大性器在他面前半勃,混血儿狰狞的尺寸与少年天使般柔美的面庞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他被控制着用脸磨蹭那只阴茎,舌头不断舔吸饱满的阴囊,冰凉的手忽然搭在他的后脖颈上,在朝灯反应过来之前,他向后退了退,一口含满了大半只少年的性器。

“唔…唔…!”

他还是受不了,微若的呻吟从口里泄出,注意到他面上一闪而逝的惊恐,少年的双颊浮起红晕,似乎喜欢极了他手足无措、任人宰割的模样。

下一刻,少年的小腿紧贴他的腹部下滑,脚趾不知轻重地踩弄着朝灯勃起一半的阴茎,强烈的快感令朝灯不停哭叫,他口腔里的阴茎也趁此顶得更深,一直插进了喉咙深处,察觉到他想要干呕,少年惩罚性地将脚背在他湿漉漉的臀沟里狠狠磨蹭,口中含住的巨物越看越鼓胀,他恶心得下意识收缩的喉口自动按摩着阴茎顶端,少年停下了足上逗弄他的动作,双手分别揪揉他的乳尖,薄薄的乳肉被硬生生扯成了暗红色,他边叫边躲闪,口里的阴茎却一下下插干娇嫩的喉口,朝灯的下体在这种毁灭般的刺激下潮湿一片,最变态的是,在他被欺负得尊严全无时,恍惚中看见了少年微微泛红的眼眶。

妈的,你害羞个P。

在少年高潮的一刹那,对方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尽管在落泪,那张仿若被上帝亲吻过的美丽面庞隐隐约约透出的餍足神情却显得尤为邪恶,堆满水雾的冰蓝眸子向他凑近,察觉到对方的意图,朝灯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脚。

“滚滚滚,不来了。”

有谁抓住了他细细的脚踝,温热的大手轻松将他拉到了那人面前,他的小穴被舔了一下,滚烫的舌尖吸走了大半甜腻爱液,朝灯忍住失声吟叫的冲动,直到对方不容置疑吻上他的唇。

“越来越有个性了,叫你男人滚。”

他刚想说话,身子就让人翻了过去,他的上半身被安放在沙发上,浑圆挺翘的雪臀正对着男人,因先前摩擦而泛红的大腿嫩肉可怜兮兮暴露在空气里,两只小小的腰窝如盛开在腰肢上的花,卫悄亲了亲美人不由自主颤抖的臀肉,冰蓝眸底升起丝丝恶劣,他温热的掌心对着美人的尾椎骨摸了又摸,离开的同时,一巴掌拍上了朝灯的左臀。

“卫闹闹!”

朝灯刚叫对方的名字,右边的臀也狠狠挨了一下,他扭着腰想要躲开,就被人按住接连拍打了好几次,清脆的响动在安静的室内听来禁忌又刺激,疼痛过后是令人崩溃的快意,见臀缝间豔丽的小口缓慢张开,清澈的汁液一点点吐出来,面容英俊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别急着躲啊,这不是很开心吗。”

“你他妈…啊嗯…别打了…!我疼…”朝灯的手在沙发上乱抓,更恐怖的是他的性器在这种情景下竟然开始翘起,他的腰软弱无力,根本无法避开一丝一毫,男人暂时停下了拍打,改用大手揉捏他的臀瓣,饱满的臀肉自指缝间鼓出,修长手指时不时有意戳过鼓鼓涨涨的双丸,朝灯不由自主低低呻吟,紧绷的身体也逐步放松,当他从唇齿间滑出略带媚意的呢喃后,臀上又毫无征兆挨了一巴掌。

“呜…不要打…”

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白嫩的双臀变得红肿,随着抽打的动作,若隐若现的肉浪在臀上泛滥,他哭着将头埋进沙发里,求饶的嗓音都带着颤。

“闹闹…呜…别打了,我受不了…你疼疼我…嗯哈…”

卫悄的眸子划过沙发上堆积的一大滩湿液,对方无意识间耸动的后腰证明他的东方小美人也从中得了乐趣,又一巴掌拍在红肿的臀尖上,硬是在其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弹起的两团软肉在空气中晃动。

“正在爱你,小宝贝儿。”

他舔过身下人可爱的腰窝,嗓音满含笑意。伴随一声惊叫,堆积已久的精液从朝灯的性器里喷了出来,高潮余韵还没过去,他就让人抱着进了卧室,他被留在床沿,眼睁睁看着对方干净利落脱了衣服,露出足令任何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躯体,身材高大的男人好整以暇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勾了勾指头,唇边挑起若有若无的、略显痞气的笑容。

“上来。”

这个人,好烦哦。

才打了老子,又赤身裸体要老子骑他…骑!哭!你!啊!人渣!老大!

不用他动,言灵引导着朝灯大敞双腿坐在了男人鼓起的跨间,近在半米远的璀璨狼眸中似若有光华流淌,朝灯犹豫片刻,忽然伏下身吻过他漂亮的额头。

“闹闹…”

“灯灯…”

“快点动,闹闹想被灯灯吃。”

呜呜呜灯灯喜欢你!超喜欢你!

他稍微支起身子,慢慢挪到了男人的阴茎上,先前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双臀沾着汩汩爱液,他凑近了它,分开的双腿间滴下的淫水湿润了阴茎前端,撑在卫悄身上的美人难耐地扭摆细腰,腹部肌肉紧绷,早已大开的蜜穴含进了半个阴茎头,卫悄稍微一动,朝灯便啊了一声浑身脱力地栽倒在他身上。

“定力不够啊,小朋友。”

混血长相的男人微微扬眉,他托起朝灯的臀,让美人借力含完了裸露在屁股外的硬挺性器,朝灯痛得想要逃跑,泪水在眼眶里积蓄,软绵绵的手指于卫悄身上又抓又挠,娇媚的模样看得男人半眯起细细长长的狼眼,他掐了把手心里的小屁股,不出所料听见比想象中还要勾引人心的啜泣。

“扭吧。”

乌发乌眸的美人抽抽搭搭地夹紧了巨根,他稍微放松了身子,让最下端的茎身滑落出去,又猛地坐下完完全全吃进了男人巨大滚烫的性器,听见卫悄略略不稳的呼吸声,朝灯情不自禁偷偷弯起眉眼,结合部位逐渐泛起白沫,阴茎一次次顶在美人的骚点上,朝灯的性器勃起又泄开,秀丽长腿在男人身侧上下磨蹭,他只觉得自己腰都要扭断了,小穴更是酸软得不像话,插在身体内的硬物也没有半分疲软的意思。

他实在受不住,雪臀用力挤压对方含量惊人的阴囊,手掌也紧紧贴上卫悄的下腹,噗噜噗噜的交合响于耳边萦绕不绝,刚压了一两下,就听见那人有些低哑的清澈嗓音,似若丝绒摩挲耳膜。“骚死了。”

“怎么一上床就这么媚,”卫悄忽然提起他的臀,毫不客气用力一顶,朝灯被那一下折腾得说不出话来,口水沿着下颚流淌:“这么喜欢被老大干?”

“嗯…喜、喜欢啊…”他的脸上还残留有泪痕,却依旧冲卫悄笑得灿烂无比:“我最喜欢你啦。”

男人愣了愣,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运动时钉在朝灯体内的阴茎令他爽得直叫,那人抚摸着他稠丽的小脸,下方抽插的凶悍力度逼得朝灯双腿大开。

“我也最喜欢干你了,干到你哭、求饶、尿尿或者叫个不停,”他对上朝灯失神的眸,补充道:“也最最最喜欢你。”

《反派有话说》by莫晨欢

目录:45章-160章

45

小小的竹屋中,前一世的往事让玄灵子双眼通红,心魔再度涌上。他用力地咬着洛渐清的嘴唇,身子微微前倾,忽然便将人压在了竹榻上。两人齐齐倒下,发出砰的一声。

洛渐清有些怔愣,玄灵子的手却开始往下划落。

他抚在了洛渐清的胸口上,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他轻轻舔弄着那早已红肿敏感的唇瓣,令洛渐清情难自奈地低声闷哼,只觉得胸前一热,玄灵子的手已经从衣摆处探入,手掌紧紧地覆盖在他的胸口。

洛渐清蹙着眉头,诧异地看着玄灵子。后者便也垂眸看他。

阳光射入竹屋中,早已只剩下些许光明,渐清眸色泛水,玄灵子的眼中却央杂着他看不懂的色彩。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折磨到了极致,玄灵子用一种深沉幽邃的目光望着他,似乎能将他拆皮剥骨,永远地嵌在心里,无法逃脱。

洛渐清哑着嗓子,并未察觉自己声音里的欲望: “无音…”

玄灵子的手掌依旧覆在洛渐清的胸口,掌心摩擦着细嫩的乳首,令它慢慢挺立。

洛渐清的脸色慢慢变红,他刚欲开口让玄灵子拿开手,谁料玄灵子却忽然低首,封住了他的话。玄灵子的手一点点地解开两人的衣衫,将外衫褪去,再将内衫褪去。

一双泛红的眼睛里夹杂着可怕的占有欲,身体里澎湃汹涌的灵力让玄灵子只想拥有眼前这个人,让他不能再离开自己,让他再也没有任何危险。

当赤裸相对的那一刻,洛渐清微微怔着,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玄灵子却倏地低首,吻住了他的乳尖。“嗯…..”

那是在心脏上方的位置,玄灵子认真虔诚地吻着,粗砺的舌头舔舐着那柔嫩的地方,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令洛渐清沉溺其中。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这里都能如此敏感。

鼻间的莲香令洛渐清沉沦在情欲里,无法自拔,只能下意识地呻吟着。

玄灵子的一只手挑弄着他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瞬间握住了洛渐清的下身。刹那间,洛渐清身子僵直,不敢动弹,却感觉对方的手开始不断地套弄起来。

洛渐清早已挺立,在心上人的抚弄下,更是难耐地不断低吟。

胸前的快感与下身的快感夹杂在一起,让洛渐清沉溺其内,恍若一只小船,随波逐流。当他射出来的时候,洛渐清的脑中只有无尽地快感疯狂泛滥,舒爽得他情不自禁地喊出了玄灵子的名字,更加拥紧了对方。

身前的释放令洛渐清身后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当一根手指刺进去的时候,洛渐清还沉浸在快感中,没有察觉。但是当那手指在他的后穴中不断抽弄时,洛渐清终于察觉出来,脸色潮红,手臂却不断地推着玄灵子。

“不.……无音….嗯.…那里 …..”

玄灵子的眼中早已全是情欲,如果说一开始他是被那可怕的心魔操纵了心绪,那如今,他从永生难忘的回忆中醒来后,却无法再抽身而去。

断情崖上冰冷的尸体,是玄灵子的梦魇。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徒儿,他不敢说,他什么都不敢讲。甚至当刚才洛渐清向他问出那句“是否会如同书上说的这样做"后,玄灵子都不敢坦白自己重生的事情。

一旦渐清问起上辈子的事,他该如何回答?

就算一切都事出有因,玄灵子都无脸面对自己的徒儿。

这个时候,玄灵子的道心从未如今动摇过。他的脑海里全是那本《春风拂身集》上的内容,想起上面的每一幅画面,他的身下便更加坚挺。

玄灵子的手指上沾着六品灵药凝碧露,一点点地刺入洛渐清的身体里。那炙热滚烫的肠壁在欢呼着他的到来,削瘦的手指很快顶到了尽头,玄灵子学着那书上的动作,开始轻轻抠挖。

这下子,洛渐清再也无力抵抗。他的唇边溢出动人的呻吟,手臂上还在努力拒绝,但是双腿早已缠住了玄灵子的腰身,让他用手指不断摩擦顶弄自己的身后。

洛渐清从来不知道,凝碧露居然会如此热。当药膏进入他的身体后,起初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很快便如同火焰燃烧过了他身后的每一寸肌肤,烫得他浑身颤抖,身体里也更加空虚难耐。

很快,便是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将洛渐清的后穴轻轻撑开,令他又是舒爽又是疼痛地低声喘气。当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后,洛渐清放声低喊着。

终于,手指全部抽出,洛渐清懵懂地望着身上的黑发尊者,抬首吻住了玄灵子的嘴唇。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洛渐清的身后,烫得他身子微颤,但就是不进去,仍旧在外面轻轻地磨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洛渐清松开了自己的嘴唇,哑着嗓子道:“无音,你还是.…不敢吗?”

洛渐清虽然没想到会是自己在下,但是他却知道,一旦真的进去,那便是彻彻底底的师徒乱伦,他们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然而这一次,却是洛渐清想错了。玄灵子并未对这种小事有一点动摇,他目光炽热地看着身下柔媚勾人的徒儿,视线滑过那张绝世美艳的脸庞,滑过这具修长劲瘦的身子,最后又回到那双清澈却夹杂着情色的双眼上。

玄灵子语气凝重道:“无论如何,渐清,为师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了你。”

洛渐清忍不住地笑开,他没有听懂,只是被欲望冲击着大脑,身后又空虚得不断蠕动,他低低道:“为了我,包括……上我吗?”

下一刻,洛渐清直接拉着玄灵子的身体往上一顶,瞬间!那巨物便刺入了洛渐清的身体里。

两人发出一道展足的叹息,修炼之人,原本身体就比较强韧,玄灵子又用了六品灵药当作润滑剂,此刻洛渐清没有一点不适,只觉得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充实感,酥酥麻麻地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攀爬。

玄灵子一直停在洛渐清的身体里,没有动弹。

一开始洛渐清还没什么想法,但是渐渐的,他便感觉到不满足起来。他沙哑着问道:“无音,难道你真的不懂什么是上吗?我以为你之前做的那般熟练,早已知道,没想到你到如今啊啊啊……”

青年迷离的眼神让玄灵子再难忍耐,他开始用力地挺弄起来。

每一次都插入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用力挺进。青年的小穴死命挤压着他的下体,玄灵子活了三百多年,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身体上的快感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

他深深地感觉着,身下的这个青年,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会呼吸,会用双腿勾住他的腰,会用身后紧紧地咬着他,也会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无音………无音啊..”

大致抽弄了数百下,两人都已经沉溺在这甜腻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洛渐清虽说曾经一不小心在外出历练时,看到过有一对男女在野外交合,可是他却从未给自己手渎过。洛渐清的第一次便是玄灵子那次所谓的双修,但是那一刻虽然快感极为强烈,但也只是一瞬间,不如同现在源源不断的极爽。

到此时,两人已经快要达到高潮,洛渐清毕竟是第一次,又是承欢在自己爱慕多年的师父身下,所以还是有些害羞,在爽到难以忍耐后,他便咬住了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再喊出来。

玄灵子却也没有逼他,只是在两人都快抵达巅峰时,忽然问道:"渐清,你想双修吗?"

洛渐清倏地怔住。

只听玄灵子认真地说道:“所谓双修之法,在身体交融时进行最为上佳。双修可以增进双方的修为,对我们各自都有益处。而且你的修为比为师低上不少,如果双修的话,或许可以……”

“你到底做不做!"

洛渐清被这忽然停下来的快感给折腾得完全忍不住了,他松开手指,气得直接喊出来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哪有一点发怒的模样,明明眸色含春,身下还不断绞弄着玄灵子。

洛渐清以为玄灵子居然古板到这个地步,到如此关头,竟然还能停下来,对他进行教导。可他却不知道,玄灵子也早就忍不住了,听到洛渐清的怒喝,他直接用力地再次捅了进去。

然而这一次,玄灵子再也不给洛渐清选择的机会。

从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一股磅磷的力量穿入洛渐清的身体,来到了他的丹田。两个元神轻轻地触碰起来,玄灵子的元神更为凝练,洛渐清的元神则稍微矮小上一点。

当元神彻底交融的一刹那,洛渐清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玄灵子也发出一道闷哼。

洛渐清首先射了出来,后穴死死绞杀着玄灵子,令后者也贡献出自己的精华。滚烫的白浊全部喷在那炙热的肠壁上,烫得洛渐清低吟一声,身体颤抖。

然而这一次,身体上的快感已经达到巅峰,可是元神交融的快感却才刚刚开始。

那快感如同波浪,一阵阵地向洛渐清袭来,根本没有停止的时刻。洛渐清闭着双眼,享受着这全身心交融的极爽,玄灵子便拥着他,两人一起倒在床榻上,下身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玄灵子却开始默念口诀。

当玄灵子忍住快感,将口诀念结束后,洛渐清也觉得自己快死在这里了。玄灵子温柔地从他的身体里出来,可是洛渐清却阻止了他,猛地扑上去,再次将他吻住。两人便这样倒在竹榻上,又开始了一场亲吻,这一次没有了心魔的操控,玄灵子显得有些生涩,洛渐清便将他压倒,肆意地亲吻。

一个吻结束后,洛渐清低低笑着:“无音,无音……”

玄灵子抬眸望着压倒自己的徒儿,喃喃道:"渐清…..”

两人对视了片刻,终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欢爱。

玄灵子修炼三百余年,从未尝过情爱之事。洛渐清只有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新手。两人一拍即合,从白日一直做到了晚上,最后还是洛渐清先支撑不住,沉沉睡去,玄灵子便拥着他,手指点在他的眉间剑纹上,为他补充灵力。

等到第二日,洛渐清生龙活虎地醒来,二话不说,又压住了玄灵子。


160

这一次的魔千秋,疯狂得令晋离无法想象。

他主动地亲吻着晋离的嘴唇,手指却无声无息地探入了自己的身后,突然伸入进去。他好像已经忘记自己曾经固执的骄傲,用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毫无声息地为自己做着扩张。

这一幕,晋离并没有发现,在浓郁的黑暗中,他甚至看不清魔千秋的眼睛,于是他细细地吻着。

那地方实在是太狭窄,魔千秋费尽所有力气,也没能将第三根手指插进去。

最后,他突然放弃了一切,用手指拉住了晋离的下身,在晋离低低的喘息中,忽然自己坐了下去。

晋离倏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身上。他看不见魔干秋的神情,却能感觉到, 自己的下身被一个热烫紧室的地方包裹住了。在这过去的三个月里,他们也曾经用嘴为对方做过,可那里 绝对不是口腔。

魔千秋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那里传来的疼痛不是他一生的最痛,却令他感到无尽的难受。他不再坚持自己那绝对不可触碰的底线,他还是让对方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只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真的….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大乘后期的强韧身体令他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冲入就被撑破流血,可是一丝湿润的气息却在魔千秋的眼中积蓄。他仰起头,没有让眼泪就这样留下来,他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灼热的东西,感受到那东西越来越大、轻轻地跳动着,等彻底适应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只手按在晋离的胸膛,上下摆动着腰身。

若是能够看见,那这一幕绝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美艳妖娆的魔尊主动地坐在别人的身上,上下摇摆着纤细的腰肢。他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湿润的瞳孔第一次脆弱得令人不得不怜惜。但他仍旧没有发出一个字的痛音,只是死死地咬紧嘴唇,将所有的疼痛都藏在了心里。

晋离在震撼之后,感受到对方主动的动作。

那个柔嫩窄小的地方干涩无比,即使是在上下摩擦,可他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只有无法言喻的心痛。他已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情,但是正是因为了解,才会更加心痛。

晋离忽然将自己从那紧室的小穴中抽离,魔千秋浑身一僵,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突然,他被人猛地反压在了地上,晋离的发丝从空中划过,落在他的眼前。发梢轻轻地触碰着他的皮肤,令魔干秋身子微颤,他的身后还是火辣辣的疼痛,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无法和,可是对方的拒绝却令他更为难受。

魔千秋沉默了许久,忽然嗤笑一声,讽刺道:“妖尊是要现在就打破空间出去吗?那等本尊穿上衣服再说,你可不希望我们出去的时候,外面正有其他人在,然后就看到了我们的模样吧?你们妖兽不在乎脸面那是你们的事,本尊可得在乎。”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倔强,但听着却好像要哭了出来。

正当他准备从纳戒中取出衣物时,身后却忽然一热,让他彻底僵住。

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窄小滚烫的穴口,令魔干秋浑身颤栗。快感迅速地从身后袭来,顺着他的脊椎爬上他的大脑,令他难以忍受地发出好听的呻吟。

那舌头在他的穴口细细地舔舐着,磨得魔千秋浑身发痒,然后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猛地探入进去,使魔千秋绷紧了脚趾,发出一道暧昧的声音:“啊…..晋离嗯……”

穴肉立刻缠了上来,不断地挤压。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其中疯狂地冲刺,它破开紧室的小穴,不断地往内探索,然后忽然舔上了某一点,令魔千秋绝望似的大喊出声。

“啊啊啊啊啊……”

舒爽的眼泪从双眼中夺眶而出,晋离不停地舔舐着那一点,狂热的快感便如同潮水,将魔千秋吞噬。他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那种可怕的快感,可是快感却越来越多,他身后的小穴也越来越湿润,甚至发出喷啧的声响。

当晋离退出之后,魔千秋重重地喘着气,身前的阳物已经翘得挺直。

黑暗让他们看不见对方,因此身体更加敏感;黑暗也让晋离看不见魔千秋此刻潋滟的眸色,只能听到对方好听诱人的喘息。

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魔千秋的身后,让他忽然从快感中惊醒。

这一次,晋离慢慢地凑到他的耳旁,声音嘶哑地问道:..是朋友?”

魔千秋倏地扬起唇角,一把抱住了这个人的腰身,傲慢地低笑着:“你到底来.来…啊啊! !!”

下一刻,神兽粗长的东西便猛地插入进去,使魔干秋再也说不出话来。

化为人形的神兽已经变得正常许多,可是那个地方仍旧大的令普通人无法承受。当这东西大刀阔斧地在那狭窄的小穴中沖撞时,魔千秋浑身颤栗,湿润的小穴欣喜地迎接对方的撞击,流下淫靡透明的液体。

如果不是他,如果是个凡人,恐怕会被这样可怕的东西活活做死。

可他是魔千秋,是实力超绝的魔尊,在经过合理的扩张和润滑后,那样硕大的东西插在他的身后,只能令他被无上的快感笼罩,感受到自己仿佛要被对方捅入身体内部,捅到了埋藏在身体内部的那一点。

距离穴口最近的地方,是他的第一个快感点;然而他也没有想到,在小穴的深处,还藏着另一个极致的快感点。

当这粗壮极长的阳具摩擦着第一个致命点,再抵在了第二个致命点上时,魔千秋几乎感觉自己要死了过去,爽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毫无逻辑的发出呻吟。

“嗯啊….…..".”

“离. ….里嗯啊…离 ."

“本尊要你快 啊……”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流淌而出,对方用力的抽插让魔千秋渐渐说不出话来,双腿紧紧地勾住对方劲瘦的腰身,令他更深入内部,仿佛撞到了他的心上。穴肉疯狂地挤压着那根灼热的东西,却被对方摩擦撞开,擦出滚烫的火花。黏腻的液体从魔千秋的后穴里无声无息地流出,快感让他的身体不断颤抖。

“.. .晋离啊啊啊….”

巨大的顶端死死地磨在他穴道深处的那一点上,拼尽全力的碾压研磨。快感好似浪潮,冲击着他的大脑,魔千秋双眼圆睁,疯狂似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白色的液体从他的身前射出,全部喷在了晋离的小腹上,他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挤压得晋离也浑身一震,险些就要射出,却还是勉强地把持住,继续就着这高潮了的小穴用力地开拓。

一开始是被晋离压在身下,不断地冲刺;后来魔干秋坐在了他的身上,被对方由下往上的顶弄着,爽得瘫软在他的胸口。

当晋离从他的身后插进去的时候,两人已经做了整整一天。这一天时间内,魔千秋足足射了三次,可晋离却始终坚硬,以神兽强大的体力坚持下来,也让魔千秋终于明白,之前晋离是刻意压制,才会让两人能够那么快的结束。

炙热的小穴已经软成了一汪春水,每当巨大的阳物插进去时,都会直刺深处;当它抽出来时,又会翻出一片艳红的血肉。魔千秋已经沉浸在这样可怕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这样的舒爽远超过去三个月中的任何一次,他好像站在了对方的心头,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气息在自己的身体里徜徉。

晋离温柔地吻着他赤裸白皙的背部,吻得有多么温柔,下面抽插得就有多么粗暴。

在第二天时,晋离终于射出了第一次。火热的液体全部都喷在魔干秋身体内部的那一点上,令他颤抖着射出了自己的第四次,然后被神兽真正的高潮给吓得清醒起来。

那些精液好像永远都射不完似的,将他的小穴灌满,然后透过两人紧贴着的部位溢了出来。

黏腻的东西粘在魔千秋的大腿上,一直流淌在了地面上,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他的小穴里全部都是对方的精液,可是这样还没有结束。只是小半个时辰,那个可怕的东西居然再次勃起,然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冲刺。

就着黏湿的精液,这一次两人做得更加疯狂。

几乎尝试了可以想到的所有姿势,两人狂热地亲吻着对方,下身却紧紧地连接,肉体不断碰撞。在肉体的碰撞声中,魔千秋疯狂似的喊着晋离的名字,晋离便会咬着他的嘴唇,身体力行地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好听的呻吟。

“..啊…..”

“千秋…"

整整七天,晋离的身体就没有从魔千秋的身体里抽出来过,一直插在其中,做了整整七天。到后来,就算是魔尊也无法承受这么可怕的性事,他瘫软着身体,任由晋离撞击着自己,给自己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已经爽到什么都出不来了,浑身被点燃燥热,只能一味地承受对方的冲撞,听着这令人脸红的肉体碰撞声在空间里回荡。

魔千秋的腿上全是黏腻暧昧的液体,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连一秒钟都不愿分离。

七日后,晋离达到了第三次的高潮,再次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这一次,穴中白色的液体早已无法更多,全部都被两人挤压着挤出了小穴,令魔千秋的大腿之间泥泞一片。

《督主有病》by杨溯

目录:104章-111章-番外

104

等了半天夏侯潋也没吭声,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听看有点怪。沈玦起了疑,赤着脚走上脚踏拉开帐慢。夏侯潋背对着他躺着衣领扯开了一半,露出麦色的肩头,还在微微发着颤。这是在做什么?沈玦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可还是不敢相信,按着他的肩膀让他翻过身来,果然看见他一只右手隐没在裤腰里,那一块儿地界隆起一个包,上下耸动着。沈玦掩不住心里的震惊,目光上挪,瞧见他迷离的双眼,他已是彻底失了神智了连沈玦就在眼前都不知道。

这是天爷发了善心,可怜他单相思多年,把人直连到他嘴边么?他坐在床沿上,一时间竟然呆了。不对,不对,天下哪有白掉的馅饼?是云仙楼送来的秋露白,那个来送礼的鸨儿有问题。他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起身便要去叫沈问行,可还没来得及迈步,一双铁钳似的手臂箍住他的腰,将他拖上了床。

帐幔从帐钩里送下来,扇面一般垂下,拔步床里的光顿时朦胧起来,在这蒙蒙的光里,夏侯潋倾身压住他,滚烫的唇就那么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

沈玦眸子紧缩,刹那间,脑子里轰然一声,天摇地动,他竟然忘记了反抗。

可下一刻他就回过神来。丧失理智的夏侯潋像一只饥渴的凶狼,蛮横又粗鲁,完全没有温柔可言。他的喘息急促又沉重,像风箱全速拉动。

亲吻还不够,夏侯潋还想要更多,胯下有一团火,几乎要将他浑身都燃成灰烬。他低头去扯沈玦领子上的盘扣,解了半天解不开,他觉得恼怒,索性用牙咬,盘扣连着金丝被咬断,衣襟豁然打开,那片冷玉一般的

肌肤撞入眼帘。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视线里只有那匀称修长的身胚,完美无瑕,恰到好处。而那个人儿,躺在灯影里定定望着他,被欺负得泛红的眼角,更显得眼梢深而长,每一道眼波都有他独特的沉味。

"夏侯潋,你不要后悔。"沈玦沙哑着嗓子说。

“后悔? "他疑惑地喃喃,他为什么要后悔?他不后悔,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全部。他低头,俯身,继续。沈玦拥住他,任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他的唇太滚烫,游走在他身上像纵了一把火,毫无顾忌地四处燃烧。可沈玦得忍着,他还不能要夏侯潋,这小子是这样桀骜的性子,岂能容忍自己在男人的胯下承欢。所以他要委曲求全,让夏侯潋以为他被欺侮,被蹂躏,他们才有长长久久的可能。

夏侯潋在拉扯他的汗巾子了,他支撑着坐起身来,咬破指尖,在褥子上滴了几滴血。低头看身上,吻痕像梅花开遍满身。证据都做足了,该是他掌控全局的时候了。

夏侯潋把他的汗巾子扯掉,裤腰褪到膝头,正要挺腰子,沈玦拉住他的腕子,将他往怀里一带,他想要挣扎,一只冰凉的手探到他的胯间,握住了他的小夏侯。

那简直是冰与火的两重天,夏侯潋浑身一颤。

命根子都被人握住了,再凶狠又能怎么样呢?沈玦缓缓收紧手掌,那肉刃在他手中耸动,刃头红得似要滴血。夏侯潋整个人都软了,像蛇被掐住了七寸,完完全全受沈玦摆弄了。沈玦一面帮他撸动,一面舔舐他的脖颈和肩背上的伤疤,舌尖带过狰狞的疤痕,留下淡淡地水渍,在烛影中闪着光,举世无双的旖旎。

“阿潋,舒服么? "沈玦在他耳畔唤他。夏侯潋闭着眼仰着头,黯淡的光影中显出流利的脖颈线条。

沈玦轻轻咬上他的喉结, "说,舒服么?”“不舒服, ”夏侯潋靠在他身上低喘, “爽,”“叫哥哥, "沈块低声诱惑他, "让你更爽。

沈玦又用了把力,夏侯潋忍不住哼了一声,可就是没叫他哥哥。

沈块气恨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把他推倒在床,让他侧身伏在迎枕上,握住自己的物什摩擦他的股缝,另一手还不忘替他撸着夏侯潋嫌他慢,自己伸过手来握住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沈玦亲吻他的后背,他肩背上起了细细密密的战栗。太痒,他弓着背,明明是要拒绝,却又把身体送到沈玦的嘴边。外面的雨大了,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

响。春潮和着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涌,沈块顶着他的臀瓣,几次三番差点就要把控不住把自己送进去。

到了尾声,夏侯滋被他套弄得射了三回了,威风凛凛的小夏侯得了餐足,终于偃旗息鼓。

沈玦手一松, 自己也全数射在夏侯潋股缝间。扯过官服的琵琶袖帮他擦干净,沈玦躺下来,把夏侯潋抱在怀里。

夏侯潋已经累了,眼睛都睁不开。灯影底下审视他,往常锋利的眉眼此刻都柔了,仿佛融化在昏昏的光影里。沈玦亲了亲他,他手臂自然搭过来,放在沈玦腰间。

“阿潋。”沈玦轻轻抚他的唇。

“嗯? ”夏侯潋当真累得狠了,声音蚊子叫似的。

可沈玦还要逗他, “还记得我是谁么?”夏侯潋抬起眼看他,神智还没有完全回笼,看什么都是蒙蒙的一片。灯火摇曳里沈玦垂着长长的眼睫,那双眼黑而深,衬着发红的上挑眼梢,无端的勾人。

夏侯潋没有忍住,勾住沈玦的脖子往下一拉,嘴唇印在他的唇上。

潇潇雨声中,沈玦听见夏侯潋喟然轻叹“记得,我的大小姐。”

脑中轰地一声,像有什么塌了。沈玦微微侧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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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了按小督主,低声嘟囔道, “一点儿罢了。”沈玦把他推倒在床,“阿潋,我们快进入正题吧。”

沈玦偏要观音坐莲,夏侯潋也没有法子。也罢,便躺着享受一回吧。夏侯潋歪着脖看他,沈玦拾起汗巾子,把夏侯潋的手腕绑在床围子上。夏侯潋有些发愣, “少爷,你还好进口儿?”

沈玦绑得死死的,确定他轻易挣脱不开又撤身到床脚的螺钿盒子里掏出一根红绸,在小夏侯身上打了一个吉祥结。那玩意儿身上绑一根红绸子,活像一个新郎官,撩拨它一下,它还冲沈玦点头哈腰。

夏侯潋羞得满脸通红,这他娘的都什么癖好. …他闭了眼不忍看了,随沈玦怎么折腾。趁他闭着眼,沈玦掏出盒子里的油膏子往自上面抹。他深知未雨绸缪的道理,这一应器具他早就备下了,就为着今天的好日子。他盼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全都收拾停当,沈玦倾身下去吻他,沿着他胸腹的线条徐徐往下,灼热的嘴唇所过之处泛起阵阵细栗。

夏侯潋咬着牙关,额头上起了汗,连脚趾头都绷着。嘴唇走到最后一关,终于吻在那上头。夏侯潋倒抽一口气,似哭还笑地求饶: “少爷,给我个痛快吧!"

沈玦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艳若桃李的唇微微勾起,“马上。”他将夏侯潋的腿屈起来,夏侯潋觉得有些不对劲, “少爷,你这姿势不对。”

话音刚落,沈玦挺起腰子往前使劲一戳整个人没入了夏侯潋的身体。夏侯潋的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

日娘的!

他被日了!

沈玦开始了冲击,桩桩到底,一点空隙也不留。纱帐里一片昏天黑地,热潮翻涌,一阵一阵打过来,浇得人头晕目眩。夏侯潋颤抖着高声喊停,可沈玦偏不,甚至越来越急,汗水沿着脸颊和发丝滴下,发红的眼梢勾勒出媚色无边。

“你大爷的!少爷你骗我! "夏侯潋崩溃大吼。

沈玦一边喘一边说: “谁让你这么笨。”他拍了一下夏侯潋的屁股, “别绷着,放松।“我不活了! ”凶狠的冲撞让夏侯潋几乎要失去神智,他想要挣扎,可一双手早就被沈玦绑住了,两腿又被他死死按着,根本脱身不得。是他太傻,偏往人虎口里送。可他一面又禁不住喘息,沈玦的肉刃磋磨着他的甬穴,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

"慢点.不是,我不要! "夏侯潋哀嚎。

沈玦轻笑, "不要什么?什么不要?”

“我不要!停下! "夏侯滋用力扭腰。

沈玦把他压住,又重重一顶, “不要什么?阿潋我听不懂。”

“我干你大爷,沈玦! ”

“你非但干不了我大爷,你还在被我干。"沈玦动作不停,夏侯潋在他身下颤栗。他俯下身,哑声道: "要不然这样阿潋,你叫我一声惊澜哥哥,我就放过你。”

“惊你大爷! ”

“叫不叫,”沈玦用力顶他,夏侯潋倒吸一口凉气, “叫就放过你。”

夏侯潋咬着牙关死不开口,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

沈玦服了他了,宁愿被日也不愿叫一声哥哥。那就成全他吧,沈玦掐着他的腰,将浪头翻上了天,大潮翻天覆地,两个人都在这浪潮里失控迷乱。沈玦填满他的所有,也填满自己荒凉的心。

兵戈停歇,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夏侯潋面对着墙壁睡着,沈玦他的头发绕在指尖。寂静的黑暗里能听见墙外的狗吠,叫了两三声,一声比一声远。夏侯潋还没法儿接受自己被日的事实,这回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他原本祭拜了母亲说他娶了媳妇儿,没成想是自己给别人当了媳妇儿。

后穴那隐隐作痛,沈玦这厮干得太猛,不知道日后如厕会不会困难。这厮肯定都是谋算好了的,只他蠢了吧唧, 自个儿往人筐里送,还乐滋滋地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夏侯潋捂了脸,心里冒着苦水。

夏侯潋的眸色变得深沉,滚烫的呼吸染上一种深藏的野性。他抓起沈玖的手,覆在底下的物事上,哑声道:"摸这儿。”

手底下热血澎湃,沈玦轻轻摩擦,那物什越发胀大了起来,两层布料都掩不住那里的剑拔弩张。沈玦眼里藏了揶榆,凑在他耳边问他:“什么时候硬的? ”

夏侯潋深深吸了一口气, "闻见你身上的香味儿就硬了。”

沈玦笑道: "我熏的是瑞脑,又不是颤声娇,你硬什么?”

一边说着话儿,沈玦手上就加了劲儿,捏着那圆圆的头,夏侯潋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成一团泥。命根子让人捏在了手里,这辈子是逃不掉了。他探着手把床帘从玉钩里卸下来,光亮顿时暗了,两个人脸贴着脸躺在密闭的空间里,彼此都看见彼此眼梢的融融春色。

夏侯潋定定地瞧着他,摘下他发髻上的簪子,一头黑亮的头发散下来,流水一样泄在床榻上。夏侯潋亲了亲他的脸颊,哑声道:"少爷,你那里还疼么? ”

沈块: "….."

灯火朦胧里夏侯滋的眼神出其的亮,谁都能瞧出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沈玦暗暗磨了磨牙,翻身骑在他身上,道"你躺着,我来。”

“你身子弱,我怕你累。"夏侯潋扶着他的腰,细腻的绸缎底下他的肌肤滑如玉石:“还是我来吧。”

这话儿听在沈玦耳里像是羞辱,他眯了眼睛,冷笑一声: "怎么,瞧不起我么? "说完,便一把抽了夏侯潋的汗巾子,拎着裤腰望进去,小夏侯顶天立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上回来不及仔细看,这回才有机会好好端详。裤腰往下扯,它便跳了出来,头顶帽盔,身上青筋狰狞,一把握住,还在他手头跳,滚烫得烧手。

倒是威风,他的身形。沈玦警眼瞧他,这么没遮没拦大刺刺地露在人前,饶是城墙厚的脸皮此刻也绷不住了,夏侯潋的脸红得像烙铁。可毕竟是男人,再羞怯也不能临阵脱逃。

夏侯潋支起身来,色心一起了就收不住了,他壮着胆子去解沈玦的衣带,洁白的中衣褪下来,露出里头的冰肌玉骨,肌肉紧实,不张狂也不弱气,一分一寸都刚刚好。

夏侯潋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叹气, “少爷你怎么生的?怎么这么好看? "他仰起头来看沈玦,烛影里他的眼睛幽而深,因欲心而泛红的眼梢更显得长而深刻, “咱们什么时候办酒? "

“当然是越快越好。"沈玦摩挲他线条冷硬的脸颊, “我们要早点成亲,告诉天爷告诉你娘还有兰姑姑,你是我的人了。他们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夏侯潋满心满眼都是暖的,像热水注进腔子,一颗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还有, ”沈玦又道, "我想好了,明日我便让亲信去联络海寇,让他们帮咱们造一艘宝船。等过四五年,小皇帝大了,咱们就想个法子逃出去,天南地北,东瀛还是西洋,哪里漂亮咱们去哪里。”

这法子不好想,无论是假死还是引退都危机四伏。但夏侯潋不怕,他弯了眉眼,道: "好,去哪你定,哪怕漂泊大海当海寇也成。你当船长,我当你的船工,咱们横行海上,人称黑白双煞。

虽然这名字着实土得掉渣了,沈玦还是觉得心里熨慰贴。他仿佛已经看到那时候的好日子似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只要有夏侯潋在他身边,什么苦厄什么磨难都能挺过去。风霜刮骨,雨雪扑面都没有关系,他心里有夏侯潋这团火,足以在漫天冰寒中给予他足够的温暖。

“我会照顾好你的,阿潋。"沈玦闭着眼说。“我不用你照顾, "夏侯潋蹭蹭他的脸, "你照顾好你自己,朝堂的事儿我不懂,只能你自己多留点儿心眼。不过,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蒙了脸套麻袋去揍他。专往脸上揍,揍得他上不了朝,不能和你唱反调。”

“伽蓝的事儿你也不要急, "沈玦也道, "你哥和唐十七都会找到的。你看,我找了你那么久,还是把你找着了。”

说到持厌和十七,夏侯潋心里难受。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持厌或许还在哪旮旯躲着,保不准是出了关东厂才一直没有找着。十七对伽蓝还有用,伽蓝要他复原牵机丝,必定也凯觎照夜和傀儡技,一时半会不会要他的命。

沈玦瞧他沉思的模样,掰过他的脸吻他的唇,模模糊糊地唤他, “先别想了 ".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腰, “继续。”

沈玦跪起身来,方便他动手。夏侯潋红着脸看了他一眼,低头解开沈玦的汗巾子,裤腰溜了下去,直褪到膝头,小督主彻底和他照了面儿,虎虎生威的模样,直挺到他嘴巴下面,透着和主人完全不一样的狰狞。

沈玦把着他的手握住自己,轻声笑道:“满不满意,看,比你的还大些。”

“….”这话儿让夏侯潋羞愧,哪有当夫君的比不过自家媳妇儿的道理,谁知沈玦长着天仙的模样,这裤裆底下却跟妖魔似的。


番外

外篇·今曾尽是人间梦

第三章 鱼锁沉沉传玉漏

夏侯潋苏醒的一个月后,沈问行送的贺礼终于渡过漫漫渠水到了金陵。小厮们排成长条儿把一抬抬人参鹿茸搬进府,摆在天井底下等谢惊澜查看。夏侯潋随便掀开一箱打量,竟发现一整箱的牛鞭,乌漆麻黑的粗长物事整整齐齐码在里头,跟在边上凑热闹的玉姐儿和妙祯还想伸手去拿。夏侯滋忙拍开她俩的手,将箱笼盖回去,道:“小孩儿走开,当心等会儿少爷来了问你们功课。”

这俩娃儿近日被谢惊澜布置的试帖诗愁得抓耳挠腮,一望见谢惊澜恨不得就地钻洞开溜。俩人一吐舌头,蹦蹦跳跳跑远了。

夏侯潋踢了踢箱子,暗骂沈问行不正经。那厮不知道谢惊澜是假太监,难不成还指望他爹吃了牛鞭又长出来不成?转念又一想,莫非是给自己吃的?这厮瞎操什么心,他夏侯潋威武得很,一巴掌能掀翻一头牛,哪里需要吃这玩意儿?

过了一会儿谢惊澜来了,小厮把长得直能拖到地面的礼单拿给他过目。夏侯激站了半晌觉得没意思,提着鹦哥笼子出门遛鸟去了。到追月楼寻人喝酒,又去水西门头看别人斗曲曲,一直磋磨到晚上才回家,胡乱扒了几口饭,洗漱完回房歇息。谢惊澜早已在屋里了,正靠在床围子上捧着一本书看。

“回来了?"谢惊澜撩眼看他。

夏侯潋脱了衣裳,赤着半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扯开他衣领,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肩膀。他是冰肌玉骨做成的人儿,手指稍微按得紧一点儿都能捻出一个红印来。夏侯潋埋下脸亲了亲,又嗅了嗅,即使不熏香了,似乎也总能闻到淡淡的瑞脑香味儿。胯下的部位慢慢抬了头,夏侯潋顶了顶谢惊澜,沙哑着嗓子道:“少爷,你要不要试试在下面,我本领一定比你强些。”

谢惊澜眯起眼: "怎么?你不满意我的本事么?

夏侯潋干巴巴笑了笑,“有一说一,光那玩意儿大可不行,你的房中术确实还得练练。”

谢惊澜剂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衣裳顺着手臂褪了下去,露出整个玉白色的半身。夏侯潋看直了眼,哀嚎一声,两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天仙少爷,你要美死我了。”

“先别急着死,今日我们玩点儿花样。”谢惊澜把他推倒在床,从床下抽出麻绳,将夏侯潋的手捆在万字纹床围子上。

夏侯潋泄气地嘟囔, “少爷,你是不是就好这口?要不要拿个皮鞭抽我?"

谢惊澜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激艳如春,“这主意好,我记下了,改天再抽你。”

谢惊澜又爬到床尾把夏侯澈的裤子褪下来,那郴硬的玩意儿没了束缚,自裤裆跳出来,谢惊澜揶揄地看了夏侯一眼,夏侯潋冲他挑挑眉,"好看么,喜不喜欢? "

“滚。”谢惊澜不理他,径自将他脚踝分别捆在左右两边的床围子上,确定打了死结,怎么挣也挣不脱之后,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檀木箱子,放在脚踏上打开。

“你到底在床底下藏了多少宝贝? "夏侯潋有些汗颜。改天得好好查查床底,免得毫无防备。

“这是今日沈问行送来的贺礼,贺你身体康健,恢复如初。”谢惊澜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玉雕的粗长玩意儿,送到夏侯潋眼前看。那物足有三根手指那么粗,头顶圆滑,柱身上雕了细细密密的螺纹,真侯激一下呆了。

“这什么玩意儿!?”

谢惊澜用它戳了戳夏侯險的脸,眉目一弯,笑道:"角先生。”

他又低头,从箱子里拿出另外一根,这根是象牙雕的,通体洁白,泛着隐秘的光泽。谢惊澜道: “你挑挑,要哪根?象牙的,玉的,瓷的,银的,还是陶做的?"

“我不要!"夏侯滋惊惧地瞪大眼, "你休想!"

“还有旁的,”谢惊澜拎出一串铃铛,手一抖,哗啦啦响,“这是勉子铃儿,据说是从孟养那边传过来的,你瞧,还会响,我倒是很想让你平日含着,一定很得趣儿。”

夏侯滋听了简直要崩溃,"含你大爷!”

谢惊澜斜斜一瞥他,道:"我可没有大爷让你含。”他将勉子铃儿放回去,又拿出一样物事来,那玩意儿从中间伸出粗长的两根,两头浑圆,都雕成男人尘柄的模样,谢惊澜一看脸就黑了。

夏侯潋目瞪口呆道: "你养的这是什么儿子,双头角帽都给你献来,这是让咱俩一块儿玩儿的意思么?"

“那厮孝顺过头了。”谢惊澜把双头角帽放回去,单拿出一根瓷质角先生,旋开盖儿,里面是中空的角肚,他灌了杯冷水进去,握了握,嫌不够冰,穿上衣裳出外头去冰害铲了点冰渣子兑进去。

这下够冰了,他揣在袖笼里拿回屋,夏侯潋还赤裸着身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胯间那物事已经软了,歪在毛丛里露出一点尖尖的头。真侯潋一看他来,脸都绿了,“少爷,您行行好,饶了我吧。实不相瞒,今日我身子有恙,咱们还是早些安歇吧。”

谢惊澜俯身看他,“你身子有什么恙?"

“我来地葵了。”

“什么?”谢惊澜疑惑。

“女人有天葵,我有地葵,今日不宜侍寝。"夏侯潋面不改色道。

谢惊澜: “……..”

夏侯潋哀哀望着他。

谢惊澜丝毫不动摇,只亲了亲他的唇,道: "甭管天葵地葵,你爷们儿兴致来了,你就得陪我。”

他蛮横惯了,万事都得顺着他的心意,夏侯激怎么哀求也没用。他慢条斯理脱了衣裳,翻身覆在夏侯敞身上,两具光溜溜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身体。夏侯潋倒抽了一口凉气,胯下的尘柄又硬将起来,胀得他难受。谢惊澜低头吻他,沿着锁骨细细密密吻下去,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阵战票。到了胸前,用舌头勾画那圈暗色的量影,那里的颜色慢慢变得鲜艳,像一团湿湿的胭脂。软软的茱萸含在嘴里,像要在嘴里盛放。

夏侯潋全身都麻了,化作了一摊水,下面却好像有火在烧,血液在血脉里汹涌,若不是有绳索束缚,他早已变成一头狼,把身上的人儿撕咬成碎片。

“少……少爷,快点。”

谢惊澜没搭理他,嘴唇一直向下,终于到达那肉苁蓉的顶端。小夏侯已经青筋暴突,锋棱尽现,谢惊澜细细地吻他,柔软的嘴唇抵在上面是一种挑逗,夏侯潋忍不住低吟出声,浑身颤抖。

瞧着到火候了,谢惊澜掏出青子抹在他后庭,又将角先生涂得光滑锃亮。错眼看了看夏侯潋,那家伙咬着牙关,忍得满头大汗。谢惊澜不再耽搁,用手指扩张了几下,将角先生塞了进去。。

冰凉的感觉基地充盈身体,仿佛有一股凉气冰蛇一般从底下游走全身,夏侯潋脑子一片空白。

“我干你太爷!"那感觉太过刺激,好像整个人被捧在了刀尖上,夏侯滋仰着脖子哀嚎,“弄出去,出去!”

谢惊澜不动声色地旋动角先生,上面的螺纹摩擦内壁,勾起细细密密的麻痒。夏侯潋收紧双腿,可绳索缚住了他,他无可奈何,床围子被摇得吱呀作响。

"我不要!少爷,求你了!"

“不要什么?”谢惊澜松了手,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问。

“我不要那个!”夏侯滋喘着气,好半天才找着调。

"那你要什么?总得放个东西进去,你选哪个? "谢惊澜问道,朦胧的灯火里他的眼眸幽深,眼梢覆着淡淡的薄红,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

夏侯潋侧头望住他的脸,咬着牙喊道:"要你!你大爷的,我要你,行了吧!"

“要我的什么?我听不懂。”谢惊澜又把手伸下去,抽送着角先生。

冰冷的瓷壁进进出出,像一条冷蛇在甬道里挤动,夏侯潋几乎要哭出来。

夏侯潋顾不上那么多了,闭着眼大吼: "要你的孽根!娘的,给老子送进来!"

“谁要?要谁? "谢惊澜阴险地笑起来, "阿激,你说你要惊澜哥哥,我就放了你。”

苍天,要命啊!夏侯滋欲哭无泪,那玩意儿在他身下旋动进出,每一条棱纹都勾起他的阵阵战栗。寒意像一把钻心刀,顺着后方插进来,他整个人像插在签子上的鱼,有一种痛苦的爽快。

他咬牙挺了半晌,终于受不住了,哀嚎着喊道: "惊澜哥哥,求你放了我吧。”

“把话儿说全。”

"我要惊澜哥哥!"夏侯潋彻底豁出去了,青筋暴突的吼道,"夏侯潋要惊澜哥哥!"

“如你所愿。”

谢惊澜拔出角先生,挺着滚烫犹如烙铁的尘柄,一下没到了底。

熟悉的温热灌满后庭,夏侯潋唱叹了一声,闭上眼。谢惊澜忍了半天,这下也到了爆发的边缘,这是一番昏天黑地的交战,每一桩都深入到底。夏侯滋被抛到高不可攀的浪头,顺看潮水沉沉浮浮,暖味的殷红色布满麦色身躯,像氤氲的花朵在身上盛开。

谢惊澜白生生的脸颊也被汗水湿透了,隔着朦胧的烛火看过去仿佛透明,出水芙蓉般惊心动魄的美。他低下头亲吻夏侯激,在夏侯潋耳边急切地喊他名字, "阿潋,滋澈,叫给我听。”

“潋你大爷。”夏侯潋骂他,终是松了牙关,哼哼唧唧叫出声。

这下彻底失去神志了,世界都在剧烈摇晃,仿佛天地崩塌。

灯火毕剥跳了一下,蜡烛又短了一寸。谢惊澜吹灭了蜡烛,屋子顿时暗下来,混战之后喘息方歇,两个人在黑暗里面对面躺着,谢惊澜伸过手去,揉揉他的胸膛,“怎么样,今儿本领可让你满意?"

“你爷爷的,”,夏侯潋咬牙切齿, “下次我再让你捆我就是猪。”

谢惊澜悠悠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儿, “潋激乖,箱子里还一大堆秘器没用呢,咱们来日方长,慢慢享受。

夏侯潋死死捏着被角,目光怨恨。

沈问行,你给老子记着,总有一天老子要回京杀你丫的!

京师。

沈问行一个激灵,一下从睡梦中惊醒。

立刻有个小太监赤着脚从外间走进来,从八仙桌上倒了杯茶递过来,“干爹,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问行颤巍巍地接过茶杯,道:“我梦见我干娘提着刀砍我。”

“噩梦,噩梦,您送老祖宗那么多大礼,他怎么能砍您呢?”小太监抚着他的背笑道。

沈问行抿了一口茶,摇摇头道:“我干娘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只要干爹喜欢就行。行了,睡吧,估摸他们这会儿正乐呵呢。”

《跨界演员》by北南

73

瞿燕庭不清楚鸵鸟埋头时有什么作用,此刻他埋着头,依然觉得脸皮、脖子乃至全身都要烧灼起来。

他不敢妄动,因为陆文的嘴唇就停在他的耳边,稍碰一下,他的感官反应融合心理作用,会表现出一个已过而立的男人不该有的羞耻。
陆文静待了半分钟,宽赦地从瞿燕庭脸侧移开,下巴压住绒绒的发顶,喉咙泛起一阵细密的痒:"家里……有安/全套吗? ”

瞿燕庭摇了摇头,他明白陆文并非单纯询问
有或没有,更像是问他愿不愿意,抬起脸他反问道:“必须得用么?”
这下轮到陆文无措,他想都没想,用一个男人的本能立刻回答: “不一定吧。”答完,又怕惹嫌地补充, “我挺干净的。”

瞿燕庭也不太会思考了,在沙发上接吻时就出了汗,闻言有点尴尬,说: “我,我先去洗个澡吧。
陆文一狠心: "要不我们一起洗?"

瞿燕庭下意识地“啊”了声,可能是学导演出身的原因,脑海里画面感强得要命…他受不了,拙劣地开玩笑: "分开洗吧,不差那点水费。”
“也行。”陆文拿起手机,很游刃有余似的,“那你先洗吧,我回几条消息。瞿燕庭撑着茶几起身,双腿跪坐得发麻,一段距离走得稀里糊涂。
浴室的门刚一关闭,陆文把手机丢掉,整个人跳起来砸在了沙发上,他在厚实的沙发垫上弹了弹,眩晕地盯着吊灯散发的光圈。
陆文没料到自己能说出那么直白、露/骨的话来,竭力装作镇静,其实紧张程度并不亚于瞿燕庭。
缓了缓,他坐起来重新打开电脑,就着现成的搜索页面,输入道:第一次做/爱需要注意什么?
陆文没有清纯到一无所知,他该懂的都懂,但这事是讲究经验的,他目前实在没多少底气。大致浏览到底,他又搜索:怎样做一场完美的爱?
靠,为何那么别扭。
陆文专心地搜着,以至于没注意浴室里毫无动静。瞿燕庭站在梳洗台前,胯骨抵着理石台的边缘倾身照镜子。下巴很干净,没有胡茬,这些天没休息好,眼睛有些血丝,头发长了,垂落在额前不太精神。
他打开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瓶新的沐浴露,浅粉色瓶子,白桃味,配套的还有一小罐身体乳。这是乔编旅行带的手信,他嫌娇,一直没有用过。
瞿燕庭闻了闻,又看一眼淋浴间架子上的绿茶沐浴露,猜不到陆文喜欢清新的还是香甜的…当他意识到自己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后,一阵羞臊感直冲天灵盖。
水温微凉,瞿燕庭在花洒下冲洗了许久,洗完没穿睡衣,换了件鸦青色的真丝睡袍,和陆文游泳的那一晚就穿的这件。
咔哒,门锁转动,陆文及时关掉了搜索页面。瞿燕庭趿着拖鞋走出来,说: “衣服扔脏衣篮就好,干净内裤给你放在架子上了。”
等陆文进去洗澡,瞿燕庭关了灯,客厅里只有投屏射/出的光,他弯曲双腿在茶几后坐下,播放《第一个夜晚》的第一集。

主题曲的前奏响起,陆文在浴室里喊: "瞿老师,等我一起看!”

瞿燕庭只好暂停,把黄司令捞怀里,擔着毛小声唠叨: “黄司令,我待你不薄吧,当初你被小区其他流浪猫欺负,是谁救你一命?你报答我的机会到了,等会儿好好睡觉,干万不要捣乱。”
“你以后别吓唬他,他能让你住大别墅,还有新的猫爬架。”黄司令不耐烦,从怀里挣脱了。
瞿燕庭说得口渴,倒了一杯白葡萄酒。空腹喝不太舒服,他打开纸袋拿出邻居阿姨送的点心。是一盒大福,白色糯米皮透着粉色,他咬一口,充盈的奶油溢出来,露出里面的桃子肉。
许是饿了,瞿燕庭一下吃掉三个,第四个还没咬下去,浴室的门开了。陆文湿着头发出来,适应了一下黯淡的光线,走过去时投屏上的画面继续播放,他小腿挨着瞿燕庭的手臂在沙发坐下。

桃子味盖过了酒味,很甜,陆文弯腰说: "瞿老师,你喝了多少?”
“就一杯。”瞿燕庭还捧着饱满的大福,扭头举高,“你吃吗?”
陆文垂着眸,瞿燕庭的浴袍下摆向两侧撇着,露一点腿,睡袍领口抱黄司令时扯开一边,走光了凹陷的锁骨,唇角还沾着零星几点奶油。
他口干舌燥地吃不下去,摸摸瞿燕庭的后脑勺,说: “你吃吧。”

恰好主题曲结束,屏幕顷刻间黑了。失去光源的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听见滂沱的雨声。屏幕又逐渐变亮,雨夜,面包车的前灯强光越逼越近,直至将房间照射得如同白昼。
刺耳的刹车音,镜头切向飘雨的夜空,一场未知的车祸作为全剧的开篇留下悬念,片名浮现出来——第一个夜晚。
瞿燕庭什么都没看到,他偏着头,在黑下来的瞬间被陆文掌着后脑勺吻住。大福掉在地毯上,瞿燕庭抬手捧住陆文的脸,正片开始,眼前人的原声在背后的屏幕上响起,张扬的叶小武,沉静的叶杉,令他跌入现实和幻想的漩涡。
陆文吻得更深,谈不上技巧,仅凭一腔索求的本能,他舔食干净瞿燕庭唇边的奶油,脑后掌心下滑,掐住那截修长的颈项。

唇瓣轻擦,陆文停下来盯着瞿燕庭看,眼神有些痴,也有些掠夺的贪婪意味,像说甜言蜜语,也像在利齿间嚼一口鲜美的肉。他道: “瞿老师,你更喜欢叶杉还是叶小武? ”
瞿燕庭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大脑被吻到缺氧,不待他整理出答案,身体一轻被陆文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还真琢磨啊? "陆文掂着他笑。

好晕,瞿燕庭喝醉似的: “不是你问我吗?”
陆文告诉他标准答案: "你应该回答哪个都不喜欢,只喜欢我。
瞿燕庭犯迷糊地接腔: “我也只喜欢你。”
陆文忍俊不禁,笑意掩盖住剧烈的心跳,把瞿燕庭抱紧大步走进了卧室。门板发出一声闷响,不留缝隙地碰上了。
瞿燕庭被轻放在床尾,直身跪起来,抓住陆文的腰带拽近。膝盖顶住床沿,陆文从浴袍口袋里掏出粉色的小玻璃罐。
“这个……”瞿燕庭问, “拿身体乳干什么?”
陆文撩进他的袍角中,说: “不能再把你磨破了。”
大腿发软,瞿燕庭勾着陆文的腰带一起跌在被褥间,他怕对方没有发现,红着脸主动告知: “我洗澡也用的这个味儿。”
陆文说: “是吗? ”
“你没闻到吗?”瞿燕庭急切地别开脸,暴露出颈边和三角区的肌肤, “你闻我香不香……”
陆文想起重庆,想起101洗手间里瞿燕庭崩溃的那一幕,想起在水流下被搓红的双手,他俯身用鼻尖轻嗅,蹭瞿燕庭的耳廓: “香.”
瞿燕庭敏感地缩起肩膀,陆文拨弄他,气流灌入他的耳朵: “你趴过去,让你里外都桃子香好不好?"
门外“喵鸣”一声,黄司令的肉脸挤着门框,等屋内飘出熟悉的轻哼,它蹿了蹿,试图用爪子把门板挠开一条缝。黄司令折腾了一会儿,确定进不去,烦躁地在客厅里转悠,绕过茶几发现地毯上的大福,它扑过去,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卧室里陆文低喘着,隐约说了句“好甜”。黄司令又舔了几口,把圆润的大福舔出一道水亮的凹痕,探出猫爪,将吹弹可破的白糯米皮扒开一个小口子,闻见桃子肉的香气。轻哼听不见了,黄司令的前爪伸进大福里面,小口被一点点撑开,奶油包裹上来,滑腻腻的吸附在爪子上。
它碰到一粒果肉,软软的抓不住,于是反反复复地去够。力道越来越大,整个猫暴躁地喵喵叫。
瞿燕庭咬着食指关节,口水和音节一并微微地溢出唇舌,却不似痛苦,连哝出的“不要"也好像口是心非。
真丝睡袍早已被剥开,和丝绵的床单混在一处,他分不清是否彻底地脱掉了,也分不清急促的、轻佻的一声声,是猫在叫还是他在叫。
瞿燕庭害羞地打开、迎接,挺起胸膛承受陆文滴落的热汗,视野中的一切都摇晃剧烈,心弦随着一起晃,被不留余力地拔动。他落入巨大的失魂状态,身体的知觉和灵魂分离,在汗水淋漓的欢愉之下大脑闪回无数凌乱的碎片。
雨夜车祸,他噩梦的开端。
禁闭在房间窗口看烟花的除夕。
为了活下去四处打零工的放学后。在收养同意书上签名。第一次抚摸镜头,第一次得全系最优,第一次有勇气谈及梦想。
光鲜又浑噩的生活。
瞿燕庭视线模糊,一抹潮湿滑落眼角后恢复了清晰,他怔怔看着陆文,拿开咬红的食指,哭求了一声: “给我….”
陆文下车挑衅地看他。
陆文出粮惹他笑。
陆文坐在前桌和他聊天。
陆文握他的手,抱他,偷一枝花给他。

陆文说喜欢他,这一生只喜欢他。

陆文汹涌地占有他。

瞿燕庭记忆里的碎片从灰白变成彩色,像阳台一室的花,他狠扬起脖颈,下巴到胸腔连成一条柔韧紧绷的弧线,喉结滚了滚,失语地瞪大眼睛。
"….嗯。”陆文强忍住闷哼,重重地呼吸。
黄司令听到主人的尖叫,弓起后背,随后房里又变了调子,它放松下来,敷衍地“喵”了一声,然后将最后一粒果肉吃干抹净。
陆文喘匀了气儿,温柔地亲一下瞿燕庭的额
头,嘴角漾开说: "瞿老师,你不会以为就
这样结束了吧。”
屋外的活兽已经履足,而瞿燕庭被抱坐起来。
他再求不出一个字,只会在陆文的怀抱里欢叫,落泪,颤抖,断魂,最终变成一捧融化的汁水。
陆文把瞿燕庭握在手中,从躯体到命脉,耗尽了一整个热烈的晚上。

《古典音乐之王》by莫晨欢

目录:142章-292章

142

分隔了数个月后,他再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这样个热情激烈的吻,让戚暮也是忍不住地心动起来。他侧坐在黑色的琴凳上,紧拥住对方的腰身,回应起来。

闵琛的左手紧紧揽在青年的腰间,右手则微微用力,抚着对方细软的黑色发丝。他的舌尖灵活也刺入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吸吮着那充满着对方气息的津液,当得到回应的时候,更是气温上升,激烈几分。

唇舌间的律动,在安静的琴房内发出暖昧动人的声响。在这样一个朦胧昏暗的环境下,戚暮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逐渐变得昏沉,他的眼中只剩下了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而他们…..

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了。

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包容,这样深沉如大海般的爱意,让他忍不住地回应对方,甚至也默许了接下来的事。

【闵琛细碎的吻温柔至极,轻轻地落在了戚暮的眉眼处。他仿佛是在对待易碎的珍贵品,虔诚细心地吻过每一个角落,让青年睫羽翕动。当吻到青年敏感小巧的耳垂时,他在那饱满的耳垂上轻轻地舔了舔,接着,便暖昧地轻咬起来。

“嗯……"

戚暮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正在被这个男人撕咬,那本就敏感的地方在这样的动作下,很快充血发红。他从没像现在一样庆幸过, 自己没有打开房间的水晶灯,这样….个男人就看不到自己此刻发红发烫的脸颊。

闵琛轻咬着那小小的耳垂,同时,他的手顺着青年的腰线轻轻地抚摸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仿佛更有一种神秘的禁欲感,毛衣摩擦着戚暮的皮肤,每一个按力都能透过男人炙热的体温,让他更加敏感了一些。

细细碎碎的呢喃声从戚暮的口中溢出:“"嗯….嗯..….”

毛衣很快被男人揉得皱成一团,他灵巧的手顺着上衣的下端,轻松自如地滑入其中。闵琛轻抚着青年劲瘦的腰身,最终攀上了右边的那颗茱萸,轻轻地揉捏着。

“嗯唔……”

青年的呻吟被男人封在了口中,在这样的黑暗中,他为情欲而动的脸庞被昏暗的光线遮挡住。但是却也偏偏因为在这样的黑暗中,戚暮清晰地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揉搓。

“啊嗯….….”

手指上略显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最敏感的乳尖,这让戚暮忍不住地皱了眉头,想要呻吟,但是下一秒,却被对方疯狂般的热吻给吞噬。

吻到了最后,几乎是等到他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男人才放过了他。

衣物早已在这样的一阵激吻中被褪下,在黑暗中,戚暮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忽然一阵湿热,等到他再意识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啊….琛,轻一点…..”

回应戚暮的,是下身的要害被人一把抓住的窒息感,同时,他的乳尖传来一点刺痛,随着那并不算多么温柔的啃噬,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他敏感的神经传入大脑。

男人轻巧的右手在青年的下身上套弄着,他一边舔咬着那甜美的红点,一边用指尖上的茧子摩擦着青年最脆弱的顶尖。

湿润的液体从下身顶处的小口上溢出,这身体实在太过敏感,敏感到戚暮此刻后仰着靠在钢琴键上,背后冰凉,身前火热,所有的感官细胞都聚集在了下体,聚集在被对方揉捏的地方。

“嗯啊….闵…闵琛….”

上下地攒动套弄,粗砺的茧子用力的摩挲,这样的刺激让威暮脑中发晕,他忍不住地忽然拉起了对方的身子,用炙热火辣的吻堵住了自己接下来快要抑制不住的呻吟。

口水顺着两人的唇角向下蔓延,青年姣好的唇瓣此刻被舔舐得泛着光亮,带着暧昧情欲的色彩。极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都缠绵在了一起,耳鬓的厮磨,下身被对方掌控的无助,让戚暮低哑克制的呻吟都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这个吻由他开始,但是并不代表由他结束。

闵琛修长的手指挑逗着那两颗小巧的囊袋,他轻轻地一压,要命的快感便顺着戚暮的尾椎向大脑刺去。

.“啊….不要….嗯呜呜…”

又是一个火热的吻,青年只能无助地呻吟着,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用力地摩挲、套弄,越来越多的快感聚集在了下身,当达到巅峰的那一刹那,白色的浊液一下子喷射而出。

“啊啊….啊……………”

大概是积累得太多了,那液体飞溅得很高,有几滴甚至溅在了青年精致的下巴上。白色与白色相衬,偏偏这个人还不自知,有些茫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样一番诱惑迷人的场景让闵琛眸色深沉,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往下体聚集过去。

这一次,真的不可能就此而止了。

释放过一次的戚暮,已经脑子清醒多了。他抬眸看向了那个微微压住自己的男人,当看到对方深邃的目光时,只是愣了一会儿,他便笑着伸手按上了对方的身下。

那里,早已火热到要将人的皮肤灼烧。

隔着薄薄的衣料,青年手指灵活地描摹出了那东西的模样,因为太大的尺寸,他还稍微吃惊了一下,紧接着,他便有些稚嫩地安抚起来。

这琴凳很长,大概有一米半的长度,当戚暮后仰着靠在那琴凳上的时候,他敏感的背部被质感上好的皮革摩擦着,让他更为情动几分。

两人正以69的姿势躺倒在这张琴凳上,戚暮的手指轻轻地抚着那根硕大粗长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没有办法看清那东西的模样,但是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它在跳动。

如果打开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戚暮正在想着,忽然便感觉到下体一热,他浑身一颤,猛然间明白对方现在在坐什么。

柔软炙热的口腔可不是粗糙的手指可以比拟的,在那样一个紧致温暖的地方,激烈的快感让青年一下子昏了头,嗅着鼻前强烈的男人气味,他下意识地就学着对方的动作吞咽了下去。

"唔嗯….,”

闵琛猛地一愣,当他的下身被青年轻柔地舔舐时,他还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下一秒,那越来越浓厚的快感却让他已经忽视了刚才的惊讶,他伸了手指沾了一点润滑液,在青年的股沟处打转了一会儿,接着——

毫无征兆地探了进去!

身后被人突然刺入,让戚暮浑身一僵,只听男人

低哑着嗓子道:“放轻松……”

他尽量地将身子放软,但是接下来对方却没有放

过他,而是从一开始缓缓地抽插,到最后手指用力地摩擦。

闵琛的中指在威暮的后穴里激烈地抽动着,他细

致地划过肠壁的每一处角落,认真仔细地寻找那最致命的一点。

而此时的戚暮却全然不知,他只感觉到那种一开

始的异物感慢慢地变成了一种轻微的快感,甚至随着对方的动作,他的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吟。戚暮用手指抚摸着那根硕大的男根,他不可能将其全部吞咽下去,只能用舌尖在顶部打着转,一边用双手摩擦。

鼻间缠绕着麝香的味道,下体被对方温暖的口腔

包围住,身后的小穴又被手指模仿交合的姿势抽插着,青年忍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嗯哼……啊…".

“嗯啊….”

戚暮将那根巨大的东西轻轻吐出,上面已经沾满

了透明的液体,藕断丝连一样地顺着他的嘴角牵扯着,不知道是前列腺液多一点,还是他的唾液多一点。“嗯啊…轻点. .轻一点啊啊啊啊..""忽然被刺到致命的一点,戚暮脚尖绷直,眼睛倏

地睁大,一个颤抖又将闵琛的下身吞进嘴中。激烈的呻吟声让闵琛一下子回过神来,他再次戳

了一下那微微凸起的软肉,在得到对方的回应后,他更加激烈地抽插起手指来。从一根,变成两根、三根,四根,每一次的抽动都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激烈强势,摩擦过青年小穴里藏着的的要害。

到最后,戚暮已经完全无法再吞吐着眼前的男根

了,他整个人都瘫倒在琴凳上,发出一道道的呻吟。

那快感越积累越多,等到威暮感觉到自己即将释

放的时候,他的身上陡然一轻,下一秒——

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的痛楚从下体传来。“啊….啊啊啊…."

青年身前原本兴奋到勃起的男根,一下子蔫了下

去。就算准备工作做的太好,四根手指也完全无法与男人粗长硕大的下身媲美。

那东西轻轻地在炙热紧致的后穴里滑动着,闵琛

俊眉微蹙,一边轻吻着青年紧皱的眉眼,一边低声道:

“疼吗……””

其实那疼痛只是在开始被撑大的一瞬间,当闵琛

开始轻轻抽插的时候,除了微弱的疼痛感外,更多的还是难得的空虚。尤其当那粗糙硕大的男根摩擦到最致命的一点时,戚暮浑身一颤,更加用力地拥住了身上的男人。

" 用,….快点….嗯啊….."

这样的鼓励让闵琛眸子一黑,猛然加快了速度。

他用力地冲撞着身下的青年,每一次抽插都进入了最里头的地方,每一次的拔出又几乎到了穴口,只留下一点点的范围,然后又猛然冲刺到最深处的地方。那块敏感的软肉被人暴力一样的摩擦着,没有任何疼痛,反而是越来越致命的快感,让戚暮整个人都崩溃似的抱住了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要命滋味。

“啊….啊……里…..就是那里……”

前列腺被摩擦得已经泛红发烫,无数的快感堆积

起来,渐渐的,那小穴里竟然自动地分泌起肠液,让两人之间的交合更加方便。

闵琛用力地吻住身下的青年,他吻得有多温柔缠

绵,下体的冲撞抽插就有多强烈。可惜没有人开灯,否则或许就会发现,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会翻出艳红色的穴肉,再狠狠地插进。

泛滥起来的肠液和男人的精液一起,将交合的地

方打湿。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显得特别突兀,但是此刻两人已然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阿啊啊…………..“….嗯….”

到最后,已经无法维持一个漫长温柔的吻,闵琛

将青年一下子抱了起来。

相连接的地方忽然断开,发出“啵”的一声暧昧的

声音。戚暮正怔愣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迷离着双眼望着眼前的男人,下一秒,对方便抓着他的腰身用力地将他向下一压。

"啊啊.嗯啊啊啊啊….”

从来没进过的地方,被男人用力地贯穿。舒爽的

感觉让戚暮全身发麻,他用力地抱住了身前的男人,下意识地用力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嗯唔……”

闵琛发出一声包含着满足与痛楚的叹息,下一刻,他双手拉住青年的腰身,上下套弄起来。先是轻轻地抬起,然后再用力地贯穿,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整个下体都全部没入在了小穴里,顶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戚暮浑身无力地抱着对方,低声呻吟着。他的下

体抵在男人的小腹上,情欲的液体将对方的身体打湿。

而他的身后,更是泛滥成灾,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和液体黏答答的声音,成为了此时最暧昧的旋律。撞击,拔出。

撞击,拔出。

这样原始单一的动作却让戚暮丝毫没有抵抗的力

气,当男人再次撞到了那要命的一点时,他发出了一声履足的声音,没有力气的在闵琛的耳边喘着气:“我……要到了…..啊…""”回应他的,是男人更加激烈的冲撞。

“我们…….一起嗯…….”

“.…啊啊啊闵…啊啊啊啊啊闵琛…”

“戚暮…..我.爱你…”

“嗯啊 ..我爱…你啊啊 …啊…""在高昂的呻吟中,一束束白色的浊液从青年的下体喷涌而出,沾湿了两人的身体。在那快感爆发的一刹那,青年身后的肠壁也是不自觉地缩动着,将其中的巨物死死咬住,缠绵地挤压。

闵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下一秒,火热浓厚

的精液一下子喷射在了青年紧致的肉壁上,正好打在了他最敏感的一点上。

“啊嗯啊啊啊啊……”

那温度灼烧得让戚暮浑身颤抖,又是一波与众不

同的快感席卷上他的大脑,同时,这种与射精完全不同的体验让他整个人浑身抽搐了一下,接着,他没有力气地瘫软在男人的身上。

威暮的喉咙里发出着低低的呻吟,而在他的耳畔,闵琛也轻轻地喘着气。

就这样保持插在后穴里的姿势许久,直到那肠液

和精液实在泛滥到从青年的穴口挤压出来,闵琛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了自己的下身,让那混合的液体顺着青年白皙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

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后,戚暮坐在闵琛的身上,

轻拥着对方,两人温柔地交换着吻。

闵琛细致地吻着青年的眼角,吻去了那因为极致

的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两人轻轻地拥吻着,这场吻到了最后,又渐渐火热起来,演变成了一场持续的情事。


292

这充满着爱意的吻吻过了青年清秀的眉毛,吻过了青年高挑的凤眸,吻过了青年高挺的鼻梁,最后在那鲜艳的嘴唇上流连忘返。

【多年的欢爱让他们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节奏,也早已没有了初次做爱时的害差内敛。戚暮熟练地将闵琛的衬衫脱去,而闵琛也非岸灵活地将戚暮的丁恤除去。当上身赤裸着相对时,他们还在热烈地接吻着,似乎一刻都不想和对方分开。

戚暮后仰着躺在了冰冷光滑的桌面上,在他的身前,男人一手揉捏着他左胸的红点,一边低头吮吸着另一边的果实。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向上,戚暮情不自禁地发出点点呻吟,大多数都被他捂在了嘴唇里。

牙齿在青年的胸口间撕咬舔舐着,当听到自家爱人竟然又害羞地收敛住声音后,闵琛一个使坏地在戚暮的乳尖重重地一吸。

“嗯啊…轻点….”

当第一声叫出来以后,接下来的总是无比的顺畅自然。

恩恩啊啊的呻吟毫无顾忌地从威暮的口中流泻出来,当他下身的衣裤被闵琛彻底地脱下以后,暴露在空气里的是一根漂亮的下体,没有什么使用过的痕迹,此刻已经因为欲望而完全地勃起,就等着疏解。

想起了曾经在琴房里和自家青年的第一次情爱,闵琛心中有点发痒,他压抑住了自己一直不停地往青年身后那个神秘入口偷瞄的欲望,抬首问道:"亲爱的,你还记得四年前,我们在维也纳的第一次吗…..戚暮身子一顿,接着他才撑起了身子,微垂着眼睛看向那个蹲在自己下身附近的男人。

青年那微微下垂的眉眼充满了无尽色情的味道,这种往常里与威暮截然不同的气质令闵琛深深地着迷。因为他知道,世界上只有他才能看到这么瑰丽动人的景色,也只有他才能欣赏到自家爱人的美艳与沉迷与爱欲的风情。

戚暮勾起唇角,暧昧地舔了舔嘴唇:"嗯,记得.…”

“我还想再….一次。”

战场从琴房转移到了卧室,一路上,闵琛的双臂紧紧地拥着戚暮的腰身,让后者毫无衣物遮蔽的下身紧紧地贴着自己已经勃起的硕大。前列腺液已经将衣裤打得十分湿润,闵琛一边拥吻着自己爱人,一边暖昧地在戚暮身后的小穴口处不停地磨蹭。

戚暮早已被这样的暧昧折磨得不堪忍受,等到好不容易到了卧室后,他下意识地便想赶紧地让对方撞击进来,如同过去这四年里一样的结束这么一场磨人的性事。但是这一次,闵琛却没有让他如愿。

两人以69式为对方疏解着欲望,青年炙热紧致的口腔让闵琛简直要发狂,但是他却忍受了自己的欲望,而是随着戚暮毫不熟练的方式安抚着自己。而他却一边舔舐着爱人的下身,一边借着那不断涌出的粘液,伸出中指按压在了戚暮身后的穴口处。

“嗯……”

在手指进入的一刹那,戚暮忍不住地发出了一道暧昧的呻吟。

这声音让闵神大受鼓舞,他加快了手指插动的速度,在青年的身体内肆意地沖撞横行。他自然知道自家爱人的死穴在哪儿,因此刚进入,他便用手指不断地在那块软肉上用力地安抚、刺激。

这种从身后传入大脑的快感,让戚暮简直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欲,所幸他的口中还有着男人的下身,堵住了他细细碎碎的呻吟。

欲望已经彻底地控制了大脑,戚暮的眼角有湿润的泪水溢出,他舒爽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干脆一个用力直接将男人的下身全部吞进了喉咙里,青年喉咙里不断痉挛着的肌肉让闵琛一个没防备,猛然全部射了出来。

白色的液体在青年嫣红色的唇瓣上留了几滴,更多的则是完全被戚暮不设防地吞了进去。当闵琛将自己的下身从爱人的口中抽出的时候,戚暮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那种红与白、纯洁与色情相衬映的美丽,让闵琛的下身再次迅速地勃起充血。

他再也不犹豫地一下子抱起了青年的腰身,然后将不断痉挛舒张的穴口飞快地往自己直冲向天的欲望上用力一按。

“啊……”

….

“嗯……””

两道舒爽满足的声音,在硕大的卧室里响起。闵琛一手拥着戚暮的腰身,一边抬首与自家青年接吻,他向上不停地拱着下体,冲撞着青年身体里最紧致的地方。那柔软的小穴就好像有无数小嘴,紧紧地吸着他勃大的下体,闵琛情不自禁地向上顶着,然后欣赏着爱人被欲望冲昏的模样。

“嗯 .深一点,用力 …琛啊…"

想要在其他时候看到戚暮的这番模样,可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一开始的几次性爱,闵琛也没幸运到欣赏到这样美丽的景象。直到后来两人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身体后,闵琛才抓住了青年的死穴。

他每次就轻轻地在青年的身体里摩擦着,每次都从那块最要命的软肉旁边轻轻擦过,这样就可以让欲求不满的爱人主动地套弄起来。

当发现自己怎样都没办法得到爱人强硬的冲撞后,戚暮敛着眸子嗔怪似的睨了闵琛一眼,接着一手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然后开始耸动着自己的腰肢,上下摇摆起来。

细小的后穴里插入了那么一根粗大的东西,每当戚暮向上抬高腰身的时候,闵琛便会随之向下,接着两人再一个下落、一个抬高的迎击,阳物便会穿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啊…啊……”

“宝贝,再动得快一点.."

“.…..啊你太大了..””

“….….你就要怪.了….”

艳红的穴肉随着每一个剧烈的拔出都会翻卷出一部分,然后随着再一次猛烈的撞击,又被撞入了身体的最内层。戚暮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个男人贯穿,后穴里传来的快感已经燃烧起了他的身子,让他快要崩溃。

舒爽的眼泪情不自禁地从眼角流淌而下,闵琛心疼地吻去了爱人的泪水,但是下体却仍旧用力地冲撞着。虽然流泪,而戚暮却也没停下自己的动作,他不停套弄着那根折腾自己的巨物,有的时候甚至掌控着对方撞击进自己身体里的角度和力道。

这种时候总让他有一种感觉,仿佛他支配起了身下这个男人的灵魂。

一次次剧烈的摩擦,让两人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峰。戚暮下身的顶点流淌出的黏黏液体早已将闵琛的小腹打湿,而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也早已泛滥成灾,只能听到肉体的碰撞声和黏答答的水声。

当阳物再一次向青年的那块软肉狠狠撞击过去的时候,戚暮整个人浑身都没了力气,一下子瘫倒在了闵琛的怀里。而感受着爱人后穴里给自己的撕咬,闵琛也深刻地明白,他的爱人已经快要达到顶峰了。

于是再也不折腾对方了,闵琛直接将爱人放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他一边低首吻着戚暮,一边迅速有力地抽动着下体,飞快地在爱人的身体里摩擦撞击。

快感已然聚集到麻木巅峰的程度了,戚暮无力地回应着爱人的吻,脸色潮红,细细碎碎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发出:“我快到.了 …琛…….啊..那.里…"

“我也要到了,我们.一起….,”

又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当男人炙热的液体喷洒在了戚暮的身体里时,那种滚烫的东西全部打在了他最要命的软肉上,他舒爽得已然忘记了自己到底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心爱的人正在自己的身边。

“啊啊………”

“嗯啊…..”

两人都达到了最顶点,在再一次的解放过后,闵琛也暂时失去力气地倒在了青年的身上。等到一股股的精液全部都喷射完毕后,再抽插了几下,他才将自己的下体从青年的后穴里拔出。

只听“啵”的一声,那根巨大的东西便从小小的穴口里拔了出来。这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已经出来了,使用过度的小穴也依旧没有合拢,还开了一个小孔,翻出了一些艳色的穴肉。

闵琛轻轻地吻着还沉浸在快感里的爱人,此时此刻,白色的精液也从戚暮的小穴里缓缓流出。但是由于躺倒的姿势,大部分的精液还暂时留在了青年的身体内,等待着被清理干净。】

但是..没有清理的机会。

《当Alpha被同类标记后[电竞]》by早更鸟

第一卷 第二章

深夜。
沈乔在韩服用小号拿滑板鞋打了一把上单,然后看着自己的战绩陷入沉思。
旁边的陆哲恰好也结束一把游戏,随手把mvp的页面关掉,他探过头来,想看沈乔什么时候结束训练,结果这随便一扫…….
就看见了格外亮眼的5/14/10的战绩。
5-14。
其他职业选手要是在赛场上打出这个成绩,如今已经被喷的坟头草三尺高了。
陆哲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恰好被沈乔捕捉到,他面上闪过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评价
一句:
“滑板鞋好像有点脆。”
陆哲纠正他的说法:“不是有点,是非常脆。”
要是己方打野不来帮抓,对面肯定抓住机会让打野在上路,抓到你绝望挂机为止。
陆哲“嗯””了一声,随手摸了下他的脑袋,然后帮他把耳机摘了下来,出声道:“行了,凌晨三点了,别跟滑板鞋过不去了,明天跟我双排,我帮你gank。”
沈乔不情不愿地盯着那个5-14又看了两眼,好像觉得这是他的毕生耻辱,恨不能将这个成绩誉抄下来贴在自己的卧室墙上,以便能时刻警醒自己。
……
回去的路上,沈乔脑袋里全都是刚才那一局的操作,不断地回忆自己还有什么做的不太好的地方,结果回过神来,就发现陆哲跟着自己进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的刹那,室内的雪松香味陡然浓郁了几分。
室内只有吊顶里的灯带发出的橙色暖光,无端端给人蒙上点暖昧的色彩来,昭示着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他回过神来,不解的看了陆哲一眼,陆哲扬了下眉头,好整以暇地笑望着他,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乔:“……”
他的喉咙莫名动了动。
又想起下午连输三把水友赛的另一耻辱来了。
今天他是不是太衰了一点?
但真Alpha总是敢于面对残酷现实的,为了避免像个不肯履约的人那样扭扭捏捏,沈乔当即扬了扬下颌,两步过去,将陆哲的衬衫领子抓住,偏着头咬上了他的唇。
模糊的声音捎着丁点儿狂妄的笑意从他的唇间泄出。
他说:“你来啊。”
这样主动往自己怀里扑的猎物,陆哲怎么能放过,当即与沈乔争夺起了主动权,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往日里平静的薄荷与雪松气味陡然将那和平的伪装撕开,露出Alpha最本质的侵略性来,张牙舞爪地朝着对方扑去,都试图将对面全面碾压、征服。
两人亲着亲着就滚到了床上。
当沈乔的后背抵着床铺的时候,他陡然清醒了稍许,正想不甘示弱地和陆哲调换位置,奈何陆哲似乎看出来他的意图,抓着他的手施了些力气,眼里明晃晃写着“无辜”两个字,一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模样。
沈乔稍稍一顿,就是这刹那的停顿,信息素的攻势也戛然而止,登时被陆哲抓住机会,沉沉的雪松铺天盖地地掩来,蔓延至整个房间,浓香下只剩下隐隐约约、丝丝薄荷的清香透出。
仿佛只能从那夹缝里生存和喘息似的。
Alpha的天性让沈乔下意识排斥着身上的人包括由他散发出来的味道,并且叫器着要将这人压下去,可毕竟还有先前残余的身体本能在,当陆哲的信息素这样全面释放出来的时候,沈乔依然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脏血管里漫开的淡淡恐惧。
陆哲知道自己该收敛一点,但是对眼前人的占有欲已经克服了天性,他太想占有这个人了,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了。
能做的,唯有摸向床边桌上的遥控器,将室内通风系统打开,否则不必多长时间,全基地都会知道他们俩在做什么。
“乔乔……”做完这件事,陆哲将脸埋在他肩上,染上情欲的声音显得有些喑哑,沈乔原本还想挣扎一下,但是愿赌服输,只好不情不愿的轻轻应了一声。
陆哲抬起头,墨黑的眼眸里仿佛有了亮光,沈乔下意识想起来以前路过宠物店时见过的大狗,就是像陆哲这样。陆哲发现了沈乔在走神,眼眸微眯似乎有些不满,随后贴上了沈乔的唇,一点一点啃咬着、舔舐着,随后舌尖灵活的撬开他的牙关,侵略他口腔中的每一处。
亲吻的过程中手上也不闲着,一手覆上沈乔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顺着他的衣摆探入。即使是做下面那个,沈乔也不甘心被陆哲占据主导权,他手掌扣上陆哲的后脑,舌头与陆哲的交缠在一起,另一只手更不安分地从陆哲宽松的裤子探入,隔着层布料摸上早已挺立的小陆哲。
此时陆哲的手也摸上了沈乔左胸前那一点,感到沈乔的动作,陆哲眼神暗了暗,纤长有力的十指开始玩弄起那一点,沈乔呼吸一窒,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显得那种感觉很奇怪,尤其是陆哲的指尖似乎带了点薄茧,又有意用指甲的部分往那柔软微红的中央处陷下,便让他有种疼痛夹杂着电流通过般的爽感生出。
脊背都不由挺直了稍许,看上去像是自己主动往人的面前送似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由浮上稍许的绯色,像是羞的、又像是因缺氧造成的,他不肯认输,手中动作更不愿意停,隔着布料继续逗弄着陆哲挺立的炙热。
此刻两人终于结束了那冗长的吻,两片唇瓣分离时还拉出一条尝尝的银丝,信息素的交融无形中更深了一些。两股强大的Alpha信息素在情欲的催发下更加浓郁,双方同时感到了一点不适,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继续接下
来的事情,他们互相把对方扒了个干净。
他们坦诚相待。
哪怕灯光不怎么明亮,陆哲依然看见了沈乔脸上加深的颜色,同时也感受到身下人的躯体同自己一样滚烫。

隔着一层布料和直接上手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沈乔上下撸动着陆哲的性器,然而除了胀大了些却丝毫没有释放的意思,陆哲甚至爽的轻叹一声。
他咬上了沈乔已经被挑逗到挺立的左胸那点,刻意冷落右边的部分,轻柔的啃咬带给了沈乔更大的刺激,他咬住下唇,阻止那些声音从他嘴里流露,甚至强忍着左右两边的对待差,只觉得自己半边火热、半边冰冷。
就在这时,陆哲的手顺着往下摸,摸到腰部的时候用手指在敏感部位打着转,感受到沈乔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沈乔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从喉间喊出一声:“陆哲……”
他嗓音里的沙哑更盛,像是干涸的旅人,渴求着甘露。
陆哲勾了勾唇,假装听不见他的话,开始得寸进尺,一只手继续挑逗腰部敏感点,另一只手抚上沈乔同样早已挺立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
双重快感的袭来,让沈乔失去了大部分反抗的力气,甚至都快忘了手中的动作,双眼无法聚焦,只有嘴上还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声音流露出来,陆哲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已经红肿、敏感到极致的一点,果不其然换来了沈乔的轻哼。
“乔乔…….叫出来。”陆哲将头埋在沈乔的颈窝中,语气里捎着撒娇的意味。
沈乔刻意跟他作对,反而咬着自己的下唇咬的更紧了。
陆哲也不急,他改而去亲右边的那颗淡粉,但只在乳晕部分吮吸打转,偏偏不去碰中央的那一点,明明中央的小点已经难耐地立了起来,偏偏陆哲视而不见,这让沈乔更难受了许多。
与此同时,他将在沈乔腰间游走的左手抽回,另一只手加速撸动,左手指尖逡巡着来到沈乔唇边,用手指轻柔的撬开了他的嘴,然后——
他叼着右胸的颗粒猛地拽了一下。
疼痛,快感,潮涌一样地袭来!
陆哲听到了他想听的、从沈乔嘴里流露出来的呻吟。
沈乔在这猛烈的刺激中,感受到陆哲右手动作的加快,终于没忍住,在忽然拔高了些的呻吟里释放了他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灼白的液体喷溅到两人小腹之间,微热的感觉让沈乔找回了一丝神志。
接着,他本能地想咬住了口中的手指,不愿继续发出那丢人的声音,然而牙齿才刚磕到那手指的皮肤,就被理智提醒了什么,沈乔艰难地将牙关松开,生怕自己等下把控不住力度,把对方的手咬出什么深痕来。
陆哲轻轻笑了一声,看出了他的体贴。

与之相对的,指尖并未抽出,反而继续往里抵,在那柔软的、炽热的口腔里搅动,二指夹住他的舌头,强迫对方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动,沈乔抗拒地想将他的手指往外挤,却敌不过他的强势,反而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被他这恶劣地挑逗所弄,沈乔含糊地想骂地,滚字说了一半,却感觉到唇角有液体控制不住地落下,陆哲居高临下地将这情景尽收眼底,看见沈乔限角的丁点泪痕,还有唇畔的晶莹。
他似乎把人欺负惨了。
可是…
还想做的更过分,怎么办?
眼看着沈乔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瞪着自己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他终于将手抽出,顺手揩了下对方唇角的痕迹,以安抚的力道轻轻吻了上去,低笑着哄他:
“好了,逗你一下,别气。”
沈乔的回应就是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
陆哲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在沈乔的身上游走,专挑敏感带去摸,趁着对方松口的刹那,陆哲仰了仰头,随后摸向床边先前丢下的裤子,变魔术一样地从里面搜出一小瓶润滑液,重又去亲沈乔的时候,趁对方没有分散注意,将小半瓶润滑液倒在手上。
随后,他试探的用一根手指朝沈乔后穴探入,Alpha的后穴天生就不是这么用的,沈乔整个人绷紧了一瞬,说不上难受,但也不好受,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他有点没法想象等下陆哲全部进来的样子。
“陆哲……”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微不足道的示弱。
但陆哲好不容易才探入了第二根手指,虽然这让Alpha的后穴缩的更紧致了,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乖,放松一点,恩?”陆哲低声哄他,凑上去亲他,想将沈乔的注意力从后头挪来,可是对方却不愿意配合,只偏开了脑袋,闭着眼睛,下颌线都绷紧了。
“改天你试试在这种情况放松。”沈乔紧闭着眼睛,从牙缝里骂出一句。
眼看着这样下去也不太行,陆哲轻叹了一口气,坐了起来,而后用两指将沈乔的后穴微微撑开,在那不断缩动的粉色中,他将剩下的润滑液全部倒了进去,看到透明的液体潺潺淌得处处都是。
沈乔猛一激灵,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穴口滑进去,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终于没忍住抬手去推陆哲的肩膀,睁开眼睛说道:“……你别!”
都到这个地步了,陆哲停是不可能停的,有了大量润滑液的润滑,让沈乔这小小的后穴也变得柔软起来,前端也渐渐半抬起头……
陆哲适时探入第三根手指,在那泥泞的后穴抠挖,听见他忽然闷哼一声,彼时陆哲的手指正刮蹭到一块略微凸起的软肉。
他忽然曲起指尖,抵在那处,俯身去问:“乔乔,是这里吗?是不是很舒服?”

这一次,沈乔看清了他脸上的笑
沈乔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他的手指日得有一点舒服 登时拾起右手去勾陆哲的脖子 将他向下压了压 灼热的声息凑近他耳边,带了点挑衅小声道:“哥哥,你行不行啊,半天了就这?”
陆哲扬了下眉头,仿佛了然似的。
下一瞬!
他的小指也挤入了那狭窄的、柔软的洞口里,沈乔神情倏然一变,呼吸都顿了一下。
太多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眉头已经因为这疼痛蹙了起来,只下意识地深呼吸,可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呼气吸气,沈乔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后穴处紧贴的那几根手指,好像要将那处撑爆一样。
不行……
真的不行。
察觉到对方想要再次抽动,沈乔猛地用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忍不住地轻轻摇头,唇间溢出憋到极致的一声:
“不……不行…….”
陆哲倾身亲了亲他眉间的褶皱,声音温柔到了极致,“可以的。”
他说:“乔乔,你可以。你知道我的大小,要是不做好扩张,我怕你受伤。”
沈乔不住地摇头,想要把他的手抽出去,逃离这份折磨,陆哲将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指尖一点点掰开,然后压到身侧,察觉到他原先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已经本能地在挠,他眼中却蕴起笑意来,随后,他缓缓地抽动在对方体内的手指。
沈乔忍不住这种诡异的胀痛感,闭上眼睛试图忍了一会儿,出口的声音里还是带上了鼻音:
“你…….直接进来吧。”
长痛不如短痛,沈乔实在不想再让他这样慢刀子割肉了。
听见这美妙的邀请,陆哲的呼吸沉重了稍许,他面上露出几分犹豫,可沈乔却睁开眼睛,执着地重复了一遍,
“我让你进来!”
陆哲看他坚持,只能抽出自己在他体内扩张的手指,转而用炙热抵上了沈乔的后穴。
感觉到那炙热的硬挺,沈乔的心中虚了一秒钟,
硬是绷着神情,闭着眼睛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钟他却倏然瞪大的眼睛,感觉到那烙铁似的坚硬一寸寸而入,像是锐利的刀锋劈开了柔软的蚌肉,痛得他的眼角不住地落下泪来。
陆哲的动作很慢,毕竟Alpha的后穴再怎么扩张也无法完全吞入另一个Alpha的性器,但就是这样的缓慢,还是让沈乔无法忍受。
他终于没忍住凌乱地去推身上的那人,整个人都受不住地想要往后缩,逃离这前所未有的痛楚,口中反悔地、不住地说道:
“不不不…….不要…….你出去…….”
“陆哲…….哥……出去、下次……”
陆哲用力将他的腰身箍住,眉目里也带着忍耐,听见沈乔又是喊哥又是许诺下次,额间溢出层层的薄汗来,无奈地笑了一下,声音里含着压抑的、深沉的欲望:“乔乔,现在我停不下来,忍一忍,好不好?”
沈乔不停地摇头,推他的力气也不小,陆哲没了办法,余光瞥见先前脱下的一件柔软的丝质衬衫,便维持着动作不变,然后用那个将沈乔的双手绑在头顶。
沈乔恶狠狠地瞪着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会儿不断地掉着眼泪的样子,比起凶狠,更像是被欺负到没有办法的 可怜。
陆哲怜惜地吻落在他的眉间、脸上,吻去他的泪,余出右手摸到两人结合处的下方,发觉身下那人的后穴已经被撑到极限,便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交合处的那块软肉,然后稍稍往外抽离了一些。
殷红的穴口缴的太紧,这一抽离,就有软肉从里面被带出,陆哲不断地按着那处柔软,听见沈乔厚重的鼻息,抽出稍许、重又往里顶。
“唔!”沈乔牙关磕在一起,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就在这一进一出间,陆哲重又撞到了先前指尖碰到的那处敏感点,他没再抽出,反而是在上面重重地研磨着,来回盘旋几次之后,已经被摩擦地通红的小嘴终于无法再固执,无可奈何地随着他的动作攀附上来,先前的液体充斥在这火热的通道里,随着陆哲的每一次动作,发出羞人的咕叽咕叽的响声。
只要一出去,那软肉就不舍地紧紧咬着他,让陆哲只想溺毙在这柔软里。
听见沈乔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陆哲忽然笑着抹了下他鬓角的汗,低声问:“乔乔,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不行来着?”
沈乔的眸光有些散,似乎没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
就在这时,陆哲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了先前用手指按到的敏感处,没有任何技巧,仅仅是毫无章法的抽插都已让沈乔呻吟出声,快感如潮水袭来,沈乔被这快感给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不住地轻声求饶。
“慢啊……哥、哥你慢点啊啊啊….”
陆哲听到沈乔那一声声的哥,脑子里代表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崩断了。
他倏然停了一下动作,鼻息有些重地问沈乔:“现在该叫我什么?”
沈乔的胸膛陡然起伏了一下,只愣愣地看着他,随后,他见到陆哲恶劣地勾了下唇,语气温柔地提醒道:“叫声老公听听。”
沈乔被这声“老公”提醒地回了神,登时气息不稳地骂了他一声:“滚。”
陆哲也不恼,只笑道:“这可是你要惹我的。”
说罢,陆哲开始大力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沈乔受不住这刺激,又不肯叫出那羞耻的称呼,倔强地偏头去住枕头,不肯让申吟再次流露,潮红染上他的脸颊,他眼中因为过度的快感蔓延上水汽,这幅毫不示弱的倔强模样,只会让人更想征服。
原本已经软下去的性器不知何时重又抬头,甚至还在陆哲的动作中落下点点滴滴的白浊来,沈乔被绑住的双手往身前动了动,想去抚慰那处炽热。
却被陆哲发现。
他的抽插速度不仅不慢,反而越来越快,同时,他将沈乔的双手重又压回头顶。
还笑吟吟地打趣道:“偷跑可不行哦,乔乔。”
“滚…….哈啊..嗯、嗯…别……”沈乔陡然扬起了头,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因为陆哲抬手将他的释放处根部捏住了。
“等下跟我一起射好不好?”陆哲亲昵地将头埋在沈乔颈窝,喷出的气息吹在沈乔皮肤上扫过,激起大片的鸡皮疙瘩来。
说话间,他另一手抓着沈乔的腿拉开,又再深入了几分,沈乔身前挺立胀痛,身后是陆哲抽插的性器,只感觉到对方每次抽插都会往里几分,他忍不了这双重的刺激,只好去亲陆哲的唇,讨好一样地哀求:
“放、放开……你放开……”-
陆哲享受着他这份示弱的讨好,侵入他口腔的动作与身下一样强势。
忽然间,他顶到了更里面那处,吞没的沈乔的呻吟忽然拔高了一个度——那里……似乎是alpha退化的生殖腔。
虽然暂时无法顶入,但仅仅是这样,就已经给沈乔带来了根大的快感,沈乔呜咽出声,眼中的生理性眼泪也掉得更多。
原本还能应和他的动作也变得完全停滞,整个人仿佛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一样,无法再动弹。
“别……”沈乔预感到什么,对他艰难地道出一个字。
陆哲察觉到自己掐住根部的灼热重重在掌心里跳了一下,似乎再也憋不住了,他怕卡久了真把人玩坏,当即松开,而后,他朝着沈乔那处生殖腔的位置用力顶了顶。
下一瞬!
沈乔后穴忽然间缩紧,眼前无法聚焦,白浊喷溅而出-他被陆哲操射了。
陆哲却勾起了唇。
随后,没等沈乔反应过来,他的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准确的抵在生殖腔的腔口,让对方怎么都堵不住口中的呻吟,这极致的恐怖的快感对沈乔来说已经是折磨了,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陆哲再亲吻过去,都只是舔舐掉稍许的一部分。
沈乔察觉到他的意图,摇着头出声:“不行…….”
“求你……”他连这个字都说了出来。
陆哲隐约察觉到那柔软内腔的松动,仿佛真能再往里顶一顶,他亲了下沈乔的眼角,哄骗似的说:“就试一次,好不好?”

沈乔疯狂地摇头,随着他愈加凶狠的撞击动作,声音里的哭腔掩都掩不住:“不要……陆哲……你别……”“哥、哥……你不要. …”

陆哲温柔地亲他,动作却一点儿没停,感觉到那柔软的腔内不断溢出水来,即便是退化的生殖腔,光是入口处的吮吸也能给予他无上的快感,尤其这还是对方高潮后的适应期,里头仿佛有千百只手揉着他的硬挺,他中途停下来忍了好几次释放的冲动,就在撞击的某一次-

沈乔忽然止不住地颤抖,甚至因为即将到来的恐怖感觉而不自觉喊出陆哲最想听的那个称呼:“老公”

陆哲满意地“恩”了一声,随机,他的撞击直接进入了那退化的生殖腔内。

Alpha的性器开始成结,不断胀大。

快感将沈乔淹没,他一时间有些失神,无声张了张唇,眼中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色来。

空气中的雪松香全然压倒了薄荷的味道?

就在这时候,沈乔闻见了对方信息素的源头,他偏了偏脑袋,被这高潮所刺激,不自觉地朝着那柔软处咬下去,陆哲的肩头忽然卸了力气,没忍住哼了一声。

沈乔咬到了他后颈的腺体。

而且还很重。

有血腥味飘出。

原先被全面压制的薄荷味道倏然卷土重来,朝着陆哲后颈的伤口里涌去,陆哲被这刺激所影响,没忍住泄了精关,一波波滚烫的液体打入沈乔敏感的内腔,让他颤抖的更厉害了点,却抬手想要抱住陆哲,陆哲顺着他的动作,忍着疼痛摸索着松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低头去抱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终于彻底地拥有了沈乔。

也让沈乔占有了他。

这一场,不分胜负。

《禁海》by 边想

目录:16-49-58-59

16

我想要再说什么,然而灵泽似乎已不准备再听,四唇相贴,将我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头。

我们不是第一次进行这样亲密的接触,却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来得不同。

我觉得自己要溺水了,明明应该最熟悉怎么在水里呼吸的,但我就是觉得自己要溺水了。

喘不上气,灵泽的舌尖从齿缝中钻入,占据了我整个口腔。

脑袋渐渐昏沉,身体因缺氧而使不上力。我挣扎起来,去咬他的舌尖,想让他先放开我。也不如何用力,灵泽却被咬得僵硬了一瞬,没有再动作。

我着实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安,刚想退后些问他有没有被咬疼,没想到下一刻那条柔腻的舌却更加激烈地侵入了进来。扫过每一个角落,吞吃每一缕因刺激而分泌的津液,直到我发出无法再承受的呜咽,方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出去。

我觉得自己要死了。

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因为泪水而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楚。

下颚被强硬地固定,身前人影欺近,下一刻,眼睛传来柔软湿滑的触感,他在舔我眼角溢出的眼泪。

我瑟缩了下,想别过头,灵泽的手指却犹如铁钳,叫我动不了分毫。

那力气甚至带着些粗暴,与他平日里的温柔好脾气一点不同。

“陛下⋯⋯”

话音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简直像是在哭泣一般,带着可怜兮兮的哽咽。

随着我的呜咽,迎接他的并非缓和下来的安抚,而是毫不退让的征伐。

求饶也没有用,哭叫更没有用。

我的身体在灵泽的撩拨中不断颤抖,心里渐生对未知的恐惧。

“我是谁?”他撑在我上方,手掌抚摸着我滚烫的面颊。

我从一片混沌中抽出一缕清明迷茫地看着对方,手握着脸颊上的那只大手,乖巧地蹭了蹭。

“我的王⋯⋯”

灵泽低低笑了笑,抽出手掌,握在我腰间,又问:“你是谁?”

我?

“我是墨忆……”

“错了。”

他抵在我身后,犹如一个讯号,声音落下,他便毫不留情地挺进。

我双眸霎时睁圆,不受控制地因着巨物撑开身体的痛苦而尖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在抗拒对方的侵入。

我痛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离开男人身下,却被灵泽有力的手掌按住无法动弹分毫。

“好痛⋯⋯呜呜不要⋯⋯”

这份无法承受的痛苦让我猛然清醒过来。

我在做什么?

说好的不稀罕,说好的要自由呢?

我这一下不是坐实了北海王娈宠的身份,和他不清不楚了吗?

“你该说,你是我的墨忆。”灵泽蹭去我颊边的泪,“我的小夜鲛。”

身为雄鲛,我本能地不愿雌伏,不容自尊被践踏,可身为弱者,我又不得不向强者低头。

“我是你的……呜呜我是你的……”

痛苦逐渐被愉悦代替,我发出难以忍耐的呜咽。五指攀附在平滑结实的脊背上,指尖无法抑制地用力,发丝黏在颊边,耳边全是粗重的喘息。

我好像还在那一夜,白龙让我骑在他脊背上,带我遨游在荧鱼群中,只是这次灵泽飞得有些颠簸,折腾的我腰都快断了。

“别哭。”灵泽亲吻着我的眼尾,

“慢⋯⋯慢点唔⋯⋯太⋯⋯哈⋯⋯”我语不成句,身上泥泞一片,汗液、泪液、各种津液沾满了全身。

我撑着身下男人的肩膀,想要将自己从颠簸的状态解救出来,可只是动了一下,对方就知晓了我的意图,将我一把按下,进的更深。

“啊!”脖颈上扬,缀满泪水的眼眸大睁着,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滚落。

青涩的身体不经他如此折腾,颤抖着软倒,再也使不出一丝力道。

灵泽轻抚着我的背,亲昵地叫我“阿忆”,整张大床上都散发着淫糜的气味。

“永远都做我的阿忆,答应我,永远不要背叛我。”他的嗓音温柔缱绻,叫我无法拒绝。

“好……”我泪眼朦胧,轻易答应了他。

那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纵然我永远都是墨忆,可他爱我,却并非单纯因我是墨忆。


49

那只手带着青白的电弧,哪怕被法铃惩治,仍旧牢牢抓着我。

我闷头闷脑被瀑布一砸,没了方向,等回过神时已身处瀑布后方。惊疑不定地看向紧拽着我的那人,抬头便被一张俊美绝尘的脸撞了满眼。

湿漉漉的青丝贴在身侧,露出的肌肤白得发青,连唇色都是浅淡的粉,只一双眼睛深邃蔚蓝,是截然不同的颜色。

比起有些稚嫩的少年之姿,青年模样的他更为贵气成熟,气势也截然不同,便如璞玉终于雕琢完成,展现出真正的风采。

可他怎么突然就长大了?

我刚刚才习惯了那个傻乎乎的少年灵泽,没两天他竟然就长大成人了。傻子小白龙我还勉强能忍受,这位与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北海王陛下,恕我不能奉陪。

“放开……”我挣扎着就要逃,他的手却如铁钳一般,紧紧将我扣住,不容我逃离半分。

灼热的身体压上来,将我抵在山石上。

我扬起另一只手要打他,还没落下,被他一把按住,五指插进缝隙,同样抵在山石上。

他凑近我,如同野兽一般细细嗅着我脖颈到耳垂那带的气味。气息吹拂在肌肤上,带起一阵战栗。

“热,好热……”他无意识地重复着,眼神直愣愣的,表情也很麻木。

我觉出些不对劲:“灵泽?”

他毫无反应,甚至没有抬眼看我。

我脑海不禁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难道……他如今都恢复正常模样了,竟然只是从小傻子变成大傻子?!

这样想着,灵泽猝不及防一口咬上我的脖颈,又重又狠,比墨焱还没轻重。獠牙嵌进肉里,我吃痛地瞬间绷紧了身体,鱼尾在水下翻腾。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滚落,满鼻子的水气中,又夹杂上一丝血的腥气。

他腕上的法铃在此时终于到了极限,“咔嚓”一声崩裂开来,碎片尽数落到水里。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叫我眼前一黑,视线逐渐被血雾一样的颜色笼罩,魔气从身体里不知道第几次卷土重来,顺着身体各处缓缓弥漫开来。

“灵泽,放开我……”

心底的杀戮蠢蠢欲动。

杀了他,杀了他!无数个声音在让我杀了灵泽。

黑色雾气渐渐凝成实体,一把绯红长刀于灵泽身后显现,悬于半空。

现在杀了他,我便能结束一切痛苦。

怨憎会,求不得。

我既然得不到,不如干脆毁掉。

长刀似乎被黑雾推着向前,刀尖直指灵泽后颈。慢慢的,慢慢的,一寸寸靠近,只要再推进半寸,挑断他的颈骨,他便再无生还可能。

锋锐的刀尖切金断玉、削铁无声,刺穿喉咙,切断血脉,将他踩在脚下,看他还怎么高高在上,不拿我放在眼里?

我凝视那把长刀,一点点失去理智。

“哥哥……”

就如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我的心被这两个字重重一击,猛然收缩起来,人也清醒几分。

脖颈间的伤口被柔软的舌舔弄,又痛又痒。

我闭了闭眼,魔气在一瞬间有些维持不了形态,像沙一样飘散开来。

“哥哥,我好热……”他撒娇一样叫着我,用着那副青年的身姿,和十年前叫着我“小家伙”的嗓音。

我身体颤抖着,耳廓发热,心上像被羽毛撩过,痒如骨髓。

鱼尾被什么东西缠住,由上至下,直缠到尾鳍。不算紧,但让我感到了危险。

我本能开始挣扎起来,以期摆脱如今困境。没想到我一挣扎,那东西反而缠得我更紧。

“灵泽!你……你放开我!”我又惊又怒,栖霞从沙一样的状态再次凝成实体。

他置若罔闻,柔软滑腻的舌舔上我的喉结,让我只能被迫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脖颈。

“好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半身位于鱼尾的囊袋被粗暴挤开一条缝隙。

尖锐的疼痛袭来,我睁大眼,不可抑制地倒抽一口凉气,栖霞彻底溃散,消失在茫茫水汽中。

囊袋并非是这样的用法,被这样骤然入侵,除了疼痛就是疼痛。灵泽便在这无止境的疼痛中拉扯着我的血肉,让我痛不欲生。

我摇着头求他停下,陷入情欲的野兽却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有一丝迟疑。

像石杵捣着柔软酥烂的果实,他不断撞击着,戳刺着囊袋里委顿的器官,直到它开始给出反应。

剧痛变为刺痛,刺痛又开始夹杂欢愉,渐渐地,彻底没了痛苦,身体被一波波上涌的,激烈的情潮掌控,呻吟哭泣都变得不由自主。

钳制我的手松开了,改为按在我的后腰,让两具身体更为贴合。

我挂在他身上,一手与他十指紧扣,另一手环住他脖颈,颠簸中湿发贴在身侧,与他的混在一起,纠缠成结。

“灵泽……灵泽……”

我啜泣着喊他的名字,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又或者兼而有之。


58-59

对应长佩第31章

Chapter Text

58

灵泽似乎行了许久,我昏昏沉沉,晕了又醒,再睁开眼时周围景色已大不一样。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忽然天上开始下起冷雨,灵泽抱着我的双臂紧了紧,看了眼天色,翩然跃到地上。

他张望一番,目光定了定,快速钻进了不远处一间破败的茅草屋。

屋子不知已被荒废了多久,早就杂草丛生,屋顶也坍塌了一半,只一个角颤巍巍的支着。

灵泽将我放到那块干燥的角落,正要起身,我一把拉住他不让他走。

“别走……”我挽留着他,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胳膊,指甲泛着乌色。

我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想来也不会好看。

阿罗藏的魔气霸道异常,一侵入我的身体便四处游走,勾得之前被我压下的那些魔气也尽数出闸。如今我鲛珠一片漆黑,几乎要被魔气撑破了。

好可怕……我不要成魔。

我宁死也不叫绛风的魔气控制我!

“哥哥,我不走。”灵泽忧心忡忡地按住我的手,“我去扫除痕迹。”

我怔然望着他,这会儿才发现他蔚蓝的眼眸虽然温柔,却仍是懵懂天真的。

“你……你没有恢复……”我错愕下不自觉松了手。

他反将我的手握进掌心,凑到我面前:“我之前惹你生气了,所以你要送我走……对吗?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别送我走,别讨厌我,好不好?”

这话他一定是路上预想了很多次,在心里练习了许多次,才能说得这样流利。

魔气翻涌着,我的情绪瞬息万变,一会儿恨极了他,一会儿又爱极了他。

“我努力少喜欢你一点点的话,你能不能……也少讨厌我一点点?”他抚着我的脸颊,唇将触未触。

所有爱恨拧成一股,化为对他无尽的渴求。

我主动吻上他,莽撞的,急切的,带着不管不顾,失控的意味。他在惊讶过后,很快反客为主,捧住我的脸更深地吻过来。

我所有的疯魔都在欲海中得以尽情发泄。

嘴里染上鲜血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咬破了他的舌尖,脖子,还是肩膀。十指抠抓着他的脊背,似要将他血肉全都剜出。

身体有多快乐,心就多惶恐。恐食髓知味,恐重蹈覆辙……

残破屋舍中,雨滴声声,不时一两滴打在身上,本是冰凉的温度,转瞬便会被炙热的体温蒸得滚烫。

分不清身上泥泞的是汗水还是雨水,又或是别的……

他俯身舔去我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不安:“……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他果然还是傻子。

只有傻子才会分不清什么是痛苦的眼泪,什么是快乐的眼泪。

也只有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讨论这样的问题。

我腰上使力,翻坐起来,倏地将他反压在身下。他错愕地想要起身,被我按着胸压了回去。

“闭嘴……别动!”

他怯怯躺回去,忍了好长时间,倒真的没动。最后耳朵忍红了,蓝色的眼睛里都似是染了红,他再忍不住,手摸过来与我十指相扣,终究还是动了。

黑沉的魔气萦绕着我俩,从我身上逐渐到了他身上。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中,就像有条黑色的绸带缠缚着他,缠绕着他莹白的身躯,越收越紧,越扼越凶……

浑身酸痛地醒来,天已经彻底暗下来,雨也停了。屋檐不时落下一两滴残雨,打在腐烂的木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身上披着白色的外袍,近前生着一堆篝火。我坐起身,看到灵泽就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正认真地添着柴火。

他很快发现我醒了,眼里显出鲜明的悦色,递给我一块烤好的,不知道是田鼠还是兔子的肉。他用树叶包起来,一直贴身放在怀里,因此肉不烫也不凉,维持着刚好的温度。

那肉肉质鲜美,肥瘦相间,是不可多得的野味。树叶里只有肉,别说大骨头,就是细小的骨头都剔得很干净。

体内仍旧充盈着魔气,但比之先前的狂躁暴动实在安静乖巧了不少,简直就像是……被安抚了一样。

没听过魔气还有贪欢的。

不过我的鲛珠仍旧漆黑一团,十指指甲更是尖锐如同野兽,还泛着黑,跟淬了毒一样。

一连串的咳嗽声将我思绪拉了回来,我看向捂着唇的灵泽,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不知是冻着了还是呛着了,脸有些白,我皱了皱眉,拎着外袍披到他身上。

兴许是魔气护体的关系,又或者刚做了热身,我现下一点不冷,甚至还有些热。

“我醒来发现自己在戒指里……”他向我解释,吕之梁他们走了没两天他就醒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须弥戒中。他从吕之梁和蒋虎的对话中得知他们正往北海而去,知道自己是被遗弃了,又急又伤心,等到晚上两人熟睡就偷偷溜走了。一路磕磕绊绊回了龙虎山,结果蛤蟆精一家说我早走了,他不甘心,就又闻着味儿追了过来。

他说得不清不楚,但大概意思我连蒙带猜也差不多知晓,只是不明白他闻着味儿是什么味儿……

我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也没闻到有味道啊。

“我的味道。”他嘴角啜着笑,忽地凑到我耳畔道。

细细的呼吸吹拂进耳道,叫还未彻底平息躁动的身体整个颤了颤,感觉更热了。

我稍稍往后靠去,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斟酌着道:“你……到底好没好?你记得我,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他双眸毫不避让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不记得。”

我笑了:“连记都不记得我就说喜欢我?”

他傻虽然还是傻,但比起一开始话都说不溜的模样已经聪明太多。或许再过不久,无需大巫医诊治,他自己就能痊愈。

“不知道……”他指尖抚过我额角的碎发,摸上了我平日用头发遮挡住的黥印,“但我一看到它,心就很痛,很想……疼你。”

看到黥印……就心痛?

痛谁?绛风吗?

我眼睫一颤,那黥印被他摸得仿佛生出了久违的痛感,一路蔓延,扎进四肢百骸,每一根血脉。刺痛伴随着“果然如此”的了悟,我竟然没有暴怒,反而有些释然了。看来方才的发泄还是很有用处的。

我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行吧……”

吕之梁这不靠谱的老小子,困眠丹并非每个人药效一样就算了,灵泽都跑了大半个月了他也不知道发没发现。等他来找怕要猴年马月,我如今一身魔气也要找他想办法,不若就此调转方向,改送灵泽回北海,路上看看能不能与他们汇合。

59

我在前面走,灵泽远远坠在后面。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距离,哪怕没有法铃的禁制,他也自觉不再靠近我。

离开龙虎山后,我一路往西北方走,如今虽只是初秋,但此地林间的树叶已是全黄了。

地上铺着经年累月落下的枯叶,踩在上面吱吱作响,空气萧瑟微寒。

忽地一阵大风袭来,吹乱了我的发丝,也吹落了树上摇摇欲坠的黄叶。

漫天落叶被霸道的风卷着,不情不愿离了枝头,身子翩飞舞动,与风缠绵片刻,又被无情抛弃,落到地上,任人踩踏。

我仰头观赏这场叶雨,不觉便停了脚步。

“你喜欢吗?”

灵泽不知不觉跟了上来。他没头没脑地一问,我也不知道他指的什么,不解地看向他。

“树叶。”他伸出一指指了指上方。

我更加莫名:“还行。”

转身接着往前走,没几步,头顶上方忽地被一抹巨大阴影笼罩。

我悚然一惊,抬头望去,只见一条白色巨龙悬浮在上空不远处,鳞甲饱满华美,头顶两支龙角犹如头鹿的鹿角,形如枯枝,颜色雪白。

他在空中便如在水中一般自由地游曳着,龙爪龙尾在树木间刮擦拍打,林间再次落下黄色叶雨,而且这次还停不下来了。

眼看周围一圈树都要秃了,与更远一些的树形象差别巨大,我怕被人看出端倪,以为这块地出了什么事,赶紧叫停。

“行了行了!你快变回来。”

一阵风过,头上巨龙转瞬间又变成了俊美的青年。

他一脸邀功地向我跑来,眼里像是藏着星星。

到了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他现在一如赤子,所作所为、一切一切不过是为了让我开心,我又何苦去伤他。

他不是十年前在我身上刻下引雷咒的男人,也不是那个用冷酷的语调施舍般赐予我恨他权利的男人。

他不过就是个……傻子。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我是谁,更不急的自己所爱是谁。

想通了这点,我与他的相处也能自在不少。

“以后不要随意化出原形,以免引来追兵。”我耐着性子提点他。

灵泽似乎才意识到这点,“啊”了声,眼里的星星黯淡下来。

“对不起,我……我忘了。”

我看他难过,心里也像被小针扎了般不舒服。

“别皱眉。”我指尖抚过他眉心,想要揉开那紧蹙的疙瘩,“我不喜欢你皱眉。”

我如今一身魔气,秉性大变,倒是对他更没抵抗力了。

前几日路过一条溪流时,我也曾对水自照。由于魔气侵蚀,我如今虽还是过去五官,气质却变得迥然不同,肤色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唇却不点而朱,像是含过胭脂。额角刺目而丑陋的黥印增加了这份妖异,黑发披散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不会怀疑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魔。

灵泽笑起来,眉间自然舒展:“好,不皱眉。”

他抬手握住我按揉他眉心的手,牵进掌中,轻轻摇晃。

我盯着彼此交握的双手,半晌后,决定不去管它,以着这样的姿势继续向前赶路。

夜晚到来,灵泽点燃篝火,我在火堆旁打坐,试图通过清心咒压制魔气,却使得体内魔气翻滚更为汹涌。

内脏绞痛不已,我倾身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正巧吐在枯叶上,浓稠的红衬在其上越加显眼。

“哥哥!”灵泽急急来到我身边,让软倒的我靠在他身上。

他握住我的手腕,想将灵气输送到我体内以修补我被魔气损毁的器官。然而当他莹白纯净的灵气一到我体内,便会被漆黑的魔气彻底吞噬缠绕,最终同化。

如此一来,倒是越帮越忙了。

“不用……”我挣开他,忍着痛苦道,“没用的,别白费功夫了。”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不愿成魔,魔气威逼不成,便要给我点颜色瞧。鲛珠已生了裂缝,快要被魔气撑爆。我不打算屈服,更不要成为像阿罗藏那样的食人魔。珠碎之时,便是我殒命之日。

只希望这天慢一点来,好歹让我送灵泽回到北海,也好让吕之梁看看我有没有别的生机。

我思及上次与灵泽交欢,醒来后魔气就平静不少,俨然一副被安抚了的样子,便将他就地一推,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动手脱他的衣服。

他愣愣躺在地上,长发铺散开,比海还要蓝的眸子里一派纯真,没有半分淫邪。

我以前总是想他睁开眼该是多么美丽,看着我只倒映我的身影时,又该多么让人心动。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盯着着双眼眸时,自己会生出自惭形秽的情绪。

与他比,我的确太过龌龊了些。

“别看……”我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继续看我。

后来嫌这样麻烦,干脆捡来发带替他缠上。

熊熊燃烧的火堆旁,两具影子不分彼此地交缠着,喘息夹杂着哭泣,汗水混进白浊。灵泽背上的抓痕刚好,又被我抓出红印。不知是不是被我抓疼了,他干脆将我翻趴过去。

我难耐地想抓住什么,手指屈伸着,只抓到一手枯叶。

忽地身子一僵,似有电流窜过全身。灵泽像是找到我的软肋,一个劲儿招呼他找到的那处。

我受不了地扭过身,手指无力地,矛盾地搭在他扶在我腰间的大掌上,却不是推拒的意思。

不断有汗滴顺着灵泽修长的脖颈滑落,顺着肌肉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爱抚过绷紧的小腹,钻进湿润的毛发。

我已是最后关头,极力迎合他的动作,身后这时覆上一具灼热人体,发丝搔着我的脊背,呼吸吹进耳道。

“哥哥,我想看着你……”

我已经没有余力分辨他的话,也回答不了他的话。牙齿咬住腕上的一块皮肉,以全部心神竭力克制才使得自己没有浪叫出声。

几日不做,他怎么感觉又厉害几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很快扭过我的脸吻了上来,眼上已没有发带,半垂着的眼睫轻轻颤动,勾得人心痒难耐。

不愧是北海王,他不仅拥有无上王权,也拥有一双可以溺死人的眼睛。

绛风为什么不爱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不爱他的?

他要是没死,我倒想跟他取取经了。

《不枉》by余酲

目录:14章-25章-39

14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先前虞小满还不懂为何那些新婚喜被上都爱绣
鸳鸯,胖嘟嘟的鸟儿那有他们鱼类轻盈漂亮?
这会儿埋在陆载颈窝里,才领会到其中妙处。
两人面颊相贴,彼此的呼吸近在迟尺,陆戟身
上清爽的味道令虞小满忍不住凑得更近,整个
人都偎在他怀里。
陆戟亦觉得虞小满身上体香清雅好闻,许多个
夜里两人在一张床上和衣而睡,这股似有若无
的幽香飘散鼻间,当时尚且没觉得什么,现下
有了药物的作用,除却心旷神怡,陆戟感受到
更多的是勾人心魄。
虞小满起先还有些畏崽不前,生怕自己太热情
冒犯了陆戟,动作轻柔,喘息也刻意敛着。殊
不知这样含羞带怯的躲闪比明着撩拨更令人把
持不住,随着一声惊喘,耳朵忽地贴上一片灼
热的柔软,紧接着更为湿热的东西触上,竟是
陆載伸出舌头在舔他耳垂。
粗重而急促的呼吸昭示着他的澎湃的情欲,加
重的碾磨撕咬令虞小满浑身战栗。他知道陆載
着急,也想快些为他解了药性,奈何他对床第
之事也知之甚少,只晓得两人该赤裸相对,然
后把陆戟下身那物纳到自己身体里。
可那处生得狭窄,如何能容得下如此粗壮之
物?
挪了挪屁股,虞小满用手去摸,只一下便缩回
手,又咬牙逼着自己放了回去。
不知是否是服了药的关系,陆戟下面这根他一
只手都够呛包住,更不说那长度,虞小满吞了
口唾沫,心想这东西放到身体里,怕不是要将
肚皮捅穿。
怕归怕,解药性仍是当务之急。虞小满眼一闭
心一横,将陆戟的腰带连同亵裤一块儿解了,
阳物没了桎梏从布料下弹跳而出时,那温度险
些烫了虞小满的手。
除去遮,亲眼瞧冲击力更大,虞小满双目倏地
圆瞪: “怎的这么大…..”对比自己有了反应仍秀秀气气的一根,虞小满
害臊之余又有些羞赧,小声嘟哝道: "待会儿,
可得轻一点啊。”
想着要把这物吞进身体,就这么硬往里塞怕是
不行,虞小满将两根手指伸嘴里,预备用来沾
湿后处的穴眼。
他舔得认真,没想被陆戟瞧见了,凑过来也要
舔,虞小满浑身痒痒肉,被陆戟捉着腕子从指
间舔到手心,竟笑不出来,只觉这画面宛如在
梦中,陆郎非但不嫌弃,还与自己这般亲昵。
也只有借着这药性,才能见到如此场景吧。
见陆載双目发直已然失了神智,虞小满心中酸
涩,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他,手指拂过他俊美无
俦却毫无神采的面孔,说:"还是我来吧。”
他抬了腿从陆戟身上下来,躬身半跪在他身
前,撩起外衫下摆,双手扶着那昂扬挺立的一
根,脸刚要凑上去,肩膀忽地被一双发着抖的
手制住。
“不,不要 ."”像是突然醒了神,视线虚
虚晃晃地落在虞小满身上,嗓音沙哑, “你走,
快走!"
虞小满见不得他难受,仰头望着他:“药性不解
会伤身的,陆郎别怕,只当梦一场,待今夜过
去就全 …都忘了,好吗?
仿佛被这双噙着两汪水的眸子蛊惑,陆载缓缓
松开收紧的关节,虞小满怕他神智回笼又反
悔,忙倾身上前,张开嘴舔了下去。
一声难耐的闷哼响在耳边,原想舔这处说不准
能进得更容易,没想意外地让陆载很舒服,他
闭了眼,微启的唇瓣打着颤,一滴汗自额角沿
锋利的下颌滑下,落在虞小满脸上,如同滴入
衮油中的水,令虞小满整具身体迅速热了起
来。
朱唇暖更融,他的神色也变得迷乱,抱着那根
硬物自下而上地舔,时而用口腔裹住冠头轻
吮,让那东西胀得更大、更热。
许是技巧不够,到底是没吸出来,虞小满累得
险些站不起来,撑起身时腿一软,倒让陆戟接
入怀中,回到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索性这会儿陆戟几乎无意识,虞小满嗔怒地瞪
了他一眼: "平日里非要装正经,瞧这会儿急
的. ..啦,这就让你舒服。”
他无心叫陆戟久等,一手扶着陆载的肩,一手
稳着下面那根阳物,抬了臀,将将对准就往下
坐。然他肤滑,方才又润过了头,那鸡蛋大小
的冠头在臀缝间滑了几个来回,就是进不去。
虞小满本就不喜岔腿坐,撑着半天腿根都酸
了,累得气吐如兰,轻锤了下陆载的肩: “你倒
是也动一动呀….!"
谁想陆戟这回接受指令如此之快,虞小满尚未
说完,他就用双手各托一片臀瓣,将虞小满身
体抬高,阳物对准臀缝间那处凹陷又立刻松
手,使虞小满整个人重重落下,松软的穴眼瞬
间将那粗长硬物吞入大半根。
“啊…..深了…””
虞小满仰起脖子喘叫了一声,绷着光裸的脚想
掌起身将那东西吐出来些,却被陆戟抢先一步
箍住腰,钉在上头动弹不得。
紧接着便是强而有力的顶弄,陆戟一手握腰一
手托臀,靠着手臂的力气抬着虞小满-上一
下,坐在那根东西上挨肉,上来就是疾风骤雨
般的速度,惊得虞小满忙圈住他的脖子,生怕
在摇晃中被顶得摔到地上。
陆载那物极其雄壮,光是进到里面,撑开窄小
甬道,就令虞小满吃痛不已。只见他脚背伸直
绷紧,银润如玉的脚趾向里蜷缩,似是受不住
了,贝齿险些将唇咬出血来。
“你 .你慢些呀 ”"不知是怕的还是痛的,
声音也隐带哭腔, "陆郎,陆郎,你且先停下,
我自己动,定让你比这..„比这更舒服,
好不好?
不知哪句触动了埋头苦干的陆戟,又插弄了几
+下,他当真停了下来,松开手,阖了双目,
趴在虞小满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虞小满知他是难受狠了,不然哪会如此冲动急
躁,便也不怪他鲁莽,就着面颊相贴一面安抚
他,一面扭腰摆臀动了起来,让那根东西插在
里头慢慢捣弄。
待得适应了,虞小满便双手撑着陆戟的肩,借
他的力量起身再落下,那一柱擎天的阳物便一
截一截被送出来,再一点一点吞回去,隐没在
雪团松脂般的臀缝中。
这动作颇费力气,虞小满动得娇喘连连,汗珠
点点,月光透过窗洒进来,在他周身笼上一层
细腻的光,玉骨冰肌隐隐透着红,媚而不自
知。
陆载得了想要的还不够,红着眼俯身咬住虞小
满圆润的肩。虞小满看着瘦,除去衣裳竟连这
处裹着骨头的皮肉也紧得恰到好处,最是适合
啃噬舔弄,便在此处辗转流连,不舍松口。
虞小满也被陆戟弄得舒服,过了起初那阵痛,
下头也渐渐得了趣,细腰肢扭得越发厉害,远
远瞧着,只见一全身光裸的纤瘦男子坐在另一
衣衫半解的男子身上,前者的修长双腿分别曲
起勾于后者的腰侧,膝弯恰好抵着那四轮车的
扶手。
闭弄人的那名男子身形伟岸,却是个腿不能动
的,由着坐在他身上的男子款款扭腰,时而起
身时而落下,隐没在深处的穴眼早已被干得软
烂,肉冠一顶便能轻松闯入,贲张的茎身在进
出间裹了一层油光,四轮车不堪重负吱呀作
响,伴着插弄的噗嗤水声,将外头此起彼伏的
虫鸣声都盖了去。
又动了一阵,虞小满腰酸腿软再没了力气,挽
了髻的头发不知何时散开了,丝发披两肩,婉
转郎膝上,喘着气懒声道: “没力气了.一
会儿。”
陆戟尚未释放,哪容得他歇息,铆足了劲又去
捉虞小满沁了汗的软腰,虞小满扭身躲开,反
客为主地捏了陆戟的下巴抬起,迫他与自己对
视:"你可知,眼下与你行鱼水之欢的是谁? ”
头回被如此轻佻的动作抬着脸,陆戟眉宇微
蹙,流露了些未能得逞的不耐。冲动之后,虞
小满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乘人之危好不讲
理,于是讷讷道: "那、那你不认得我,亲我一
下也好,看在我累了整晚上的份上…""
这话也说得全无底气,陆戟为人冷淡,中了如
此烈性的药都不显狼狈失态,怎会被他忽悠两
句就…..
正想着,后脑忽被一只手按住向前,尚未反应
过来发生了什么,唇上便贴了另一双唇瓣。
陆載吻了他。
非但吻了,还伸了舌头进来,细细扫过齿列,
再与虞小满左右躲闪仍被抓住的一条小舌纠缠
了起来,一时水声啧啧,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下头也动了起来,阳物深埋于紧热
的肉穴深处,虞小满被一双大手箍着,雪白的
身子上下颠动,抖如糠筛,哭叫几声终是服了
软,乖乖仍由发了狂的陆載弄。
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吹走了几声甜腻婉
转的“陆郎”,隐匿了一场缱绻销魂的春梦。


25

稀里糊涂的,单人浴成了鸳鸯游。

两人相拥而吻,不管不顾地把第五次第六次乃

至第七次统统预支了。

上头亲得如火如荼,别处也不停歇,虞小满的

手顺着陆戟的胸膛一路往下,扯开他的腰带,

剥他的衣裳,被陆戟按住作乱的手腕时还理直

气壮: "都被我碰湿了,不换衣服会着凉的。”

陆载便将脱下的外袍披在虞小满身上,让布袍

吸干残留水液。虞小满还一个劲往陆载怀里

钻,扭动之下,中衣也凌乱散开,露出一片坚

实胸膛。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

下头早就硬得厉害,感觉到陆載那东西戳在臀

缝中,虞小满既慌张又欢喜,慌的是接下来将

要发生的事,喜的是陆載在清醒的情况下仍能

对自己动情,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欢自己?

这岂不就是书上说的两情相悦了?

心跳如雷声震耳,虞小满手忙脚乱地去剥陆戟

身上所剩无多的衣物,将那苏醒的巨物放了出

来,抬了臀就往里头塞。

到底是陆戟忍得住,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往下

坐:“如此…..会受伤? ”想起上回的痛,虞小满停了动作。半晌,白净

的面颊晕染一片红,抬了只手放在唇边,如墨

浓睫时而掀起,边慢吞吞地舔边朝陆戟瞅。

陆載也看着他,眉梢凝着些微笑意,似在等他

开口。

虞小满忸怩半天,身上热得受不了,终是等不

住,把舔得半湿的两根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哼

唧道:"上回是你舔的,这回..也该你来。”

折腾了好一阵,总算坐上去了。

因着耽误了些时候,两人都有些急切。虞小满

岔开腿悬于陆戟大腿上方,膝弯挂着四轮车的

扶手,手臂搭着陆戟的肩,猛地往下坐。

那昂扬勃发之物进了个头,他就耐不住扬起

脸,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也簌簸发抖。

再往下坐一点,虞小满颤声问陆載: "到底了

么?”

陆載牵着他的手去摸,还有至少一半在外头,

虞小满只觉涨得难受,像被劈成两半,面色倒

是诚实地泛起潮红,撇了嘴说: "我吃不进

去…..你怎么、怎么这么大呀。”

看着单纯娇憨一少年,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口干

舌燥。怕伤了他,陆載本就忍得辛苦,闻言如

同受了鼓励,握着虞小满细窄的胯便往下按。

"啊--”虞小满高高仰起脖子,叫得一波三

折,挠人心痒。

他腾出手摸下去,到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时,

烫得缩回来,过了一会儿,复又放上去。

“吃进去.了…., 小满舔舔唇角,眼中既有惊

讶亦有茫然, “全都吃进去了。”

肉具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令陆戟记起被下药那一

夜,零星片段自眼前闪过,他依稀记得,那时

的虞小满也是这样跨坐在他身上,搭着他的肩

轻摇慢晃。

陆载腿不方便,虞小满便主动将活儿揽上身,

扭腰摆胯动了起来。

黏腻的交合声自下体扩散,时快时慢。快是因

为虞小满得了趣,盼着陆戟那根东西戳着里面

舒服的那处,慢则是实在累了,这姿势实在费

体力 ,需得时不时停下休息。

如此反复几次,大腿根酸得厉害,虞小满垂了

腿,脚尖垂向地面,指尖巍巍颤颤,覆了一层

心湿的汗。

“累.了…","小满喘着气道, “我歇一歇。”

他只想着让陆戟舒服,却忘了上回到后来尽是

陆載带着他在动。于是待陆戟一双大掌包住两

瓣肉臀,虞小满先是一惊,随后被那有力的臂

膀托高,再放下,猝不及防哀叫一声。

经得这番动作,那东西进得更深了,甚至有种

捣进喉咙口的错觉。虞小满抬了软绵绵的胳膊

圈住陆戟的脖子,期期艾艾地喊:"慢 ..点

呀,太、太深了,….这么深……

陆载衣衫半褪,到底不像上回吃了药,这会儿

才显出点急色来,手臂肌肉紧绷,五只陷进柔

软臀肉中,托着虞小满的身体轻盈地上下颠

动。

恍惚间,虞小满以为自己骑在马上,挂在两边

的脚一下一下地晃,屁股一会儿悬空,一会儿

贴在陆載胯上,撞击拍打声响彻整间屋子。他

搂紧陆戟,唯恐被颠下去似的,声音都被撞散

了,趴在陆戟怀里,呜咽着求他慢一点。

虞小满的身子极软,里头也柔软湿滑,又紧又

热,进去就吸着他不放,出来还膝着穴口挽

留,绞得陆载舒爽极了,直想将这玉做的人儿

捏碎、捣烂,揉进身体里才好。

他咬牙放慢了速度,插进去的时候茎身在里头

多留一会儿,冠头对着敏感软肉研磨碾压,倒

引得虞小满愈加难耐,纤腰款摆间颤得厉害,

呻吟里都带了哭腔。

“不要、不.要….,要磨那里…..„,好舒

服…..”

陆载松开一只手,顺着细滑腿根摸到前头,先

为虞小满揉了揉硬挺多时的那根,长期执剑的

手覆着薄茧,摸得虞小满玉茎发红,叠声浪

叫。

“到底要是不要? "陆戟边离边问。

虞小满眼尾飞红,眉目含春,握着陆戟的手不

让他抽离,快活得没了边,嗯嗯啊啊说不了

话。

嘴上不答,下面倒实诚地将陆戟涨大到极致的

那根阳具咬得极紧, 自持如陆戟也被快意冲昏

头脑,停了抚弄,低喘着问: "要,还是不

要? "

谁想平日里冷峻寡言的人居然如此坏心眼,被

逼得没法,虞小滿扭着腰哭喘着喊: "要,我

要,你动一动呀陆郎!"

话音方落,陆载双臂施力,擒着虞小满的腰将

他竖直抱起,转了个身。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虞小满就以背贴胸膛

的姿势坐到陆载身上,胯一沉,刚脱离不久的

阳物又狠狠捅了进来。

这个姿势使得虞小满整个人都被陆戟固在怀

中,大掌沿着柔韧纤腰一路往下,五指收拢,

握住在颠动中摇甩的玉茎,上下套弄。

涉世未深的虞小满哪遭过这些,光屁股里插着

的那根就够他受的了。

陆載把一身力气都使在他身上,颠得地动山

摇,魂都险些飞出去。

身上的水干了又浮起一层香汗,粉白皮肉贴着

陆载结实的胸膛蹭啊蹭,虞小满一条腿被捞在

陆載臂弯里,另一条勉强踩着地,比方才骑马

的姿势更叫他羞耻难耐。

即便如此,他还是拧着脖子别过头,寻找陆戟

的唇,急切地索吻。

没叫他寻太久,陆載便凑上来,衔着他柔软的

唇,数度吮吸辗转,舔过烟得湿红的耳垂,沿

着修长脖颈往下,来到簸簸抖动着的圆润肩膀

时,甚至张嘴用牙齿轻咬了一口。

"………..”

就这轻轻的一下,令虞小满发出绵长呻吟,抖

着腰泄了身。

陆戟干脆捞起他另一条软得已经撑不住的腿,

并在一起,让他斜坐在自己怀中,左手抄膝

弯,右手搂腰际,疾风骤雨般地顶弄。

皮肉拍打声连绵不绝,四轮车 呀作响,仿佛

再多动几下就要散架。

这回虞小满非但不惧怕,还很享受。他环着陆

戟的肩,任他带着自己在欲海情潮中翻滚,额

抵着他的面颊,彼此的吐息温热交融。

雪臀吞吐阳根,销魂别有暗香,无论被如何折

腾,只要待在陆載身边,便好似找到归处,比

遮在头顶的伞,披于肩上的衣袍,更令虞小满

感到安心。

待到浴桶中水都凉透,缠绵的两道身影在最后

一段剧烈晃动后归于平静,一声充满依恋的呼

唤自屏风后逸出。

“陆郎……”


39

芙蓉暖帐,罗裳尽除。

赤裸相对后,虞小满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腹,

陆載问怎么了,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了,丑。”

思及在虞家村那几日虞小满的反常举动,陆戟

顿时明白了,不由分说拨开他护着肚子的手,

端详片刻,说: "确实。”

虞小满扁着嘴快哭了,扭身不让看,还是被陆

戟先一步按住,而后伏低身体垂首,在显出圆

润弧度的小腹上亲了一口。

“如此甚好。”陆載说, "再丰腴些会更好看。”

读书人就是不一样,换了个词就变成赞美了。

遮掩数日的心结被一句安抚的话化解,虞小满

松一口气之余心觉快慰,就想做点什么让陆戟

舒服。

他翻身坐起,推着陆戟躺下:“你躺着休息即

可,让我来…."”

却被陆戟制住双腕压下:“先前都是夫人劳累,

如今该轮到为夫出力了。”

虞小满又觉得有道理,心想那就给他一次表现

的机会吧。

约莫半柱香后,虞小满就后悔了。

眼下他正以双腿大张的姿势躺在床上挨肉,细

嫩腿根被陆载的大掌握着,膝盖几乎贴到脸

侧,视线稍一往下便能瞧见那根粗壮的东西是

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

太大大…..也太长了,虞小满眼神中甚至带了些

惊恐,心想这东西究竟是如何塞到我里面的?

从前就如此雄伟吗?

还是说元丹亦有补阳之功效

见他出神,陆戟以为他在想旁的无关闲事。这

关乎男子的尊严,不得不重视,于是陆戟一低

头,咬住虞小满白嫩胸脯上的一颗茱萸。

“啊.."敏.感处被把玩,虞小满当即喘叫出

门齿碾磨轻咬,待自口中吐出来时,那颗小豆

已然肿大挺立,上头覆着一层透明水液,瞧着

甚是淫糜。

虞小满不知陆载这样的正经人自何处学来的此

等技巧,捂了胸羞道:"这这这又不是吃的!”

像是听了什么稀罕话,陆载居然扯开嘴角笑

了。

他握着虞小满的腿,再往上举了举,令他两条

腿都搭在自己肩上,于是虞小满更清晰地看到

自己那穴是如何吞吐陆戟的庞然大物的。

只见弄得他呻吟不断的东西一截一截挪出来,

覆着一层水亮油光,没等他瞧清楚,倏地又顶

了进去,将裹着柱身的软肉也一并带了回去。

“嗯啊….深…..””

尖叫和着难耐的喘息,虞小满挺起腰,落回来

时眼角湿红,像被人欺负狠了,垮着嘴角埋

怨:“你怎么这样啊…..”虞小满不会骂人,被陆戟那样"始乱终弃",气

急了也只责怪他怎么可以这样,一句狠话也舍

不得说,叫人心都软成一团。

下身浅浅挺动着,陆戟执了虞小满一只软绵绵

手,掌心贴在唇边亲了亲: "是为夫的错。”

虞小满最听不得他道歉,又想着机会难得,不

讨要点什么实属浪费。

“从前还晓得拿剑给我,要杀要剧悉听尊便

呢。”虞小满不满地哼唧, "眼下怎的光靠嘴说

了。

陆戟先是一愣,而后失笑: "我把剑拿来? "

"欸--”虞小满拉住他,哼唧半天,捉着陆戟

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 “剑不是在底下插着呢

吗,上头也 也动一动啊。”

后来,虞小满下头被插着,上头被舔着,抖着

腰率先到达高潮。

然陆载还没有要泄的意思,擒着虞小满的跨让

他翻身跪趴于床上,掰开两瓣白面团似的屁

股,从后面再次顶入。

因着怕虞小满不适应,陆戟收敛了五成力气,

动得不算凶,但速度仍是极快的,床架的嘎吱

声与忽高忽低的吟叫声组成一曲靡靡之音,加

之床帐内的掺着肉欲的拍打声,虞小满恨不得

捂住耳朵不听。

后入的姿势反而方便陆戟玩弄他前胸的两颗饱

胀果实,惯握兵器的手覆着厚茧,轻轻擦过乳

尖都能引来全身战栗。

下头也淌水淌得厉害,浑浑噩噩间,虞小满也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敏感度仿佛翻了好几

倍,陆戟随便一抚弄,所经之处就浮起一片

红。

不过也没多想,只当是许久没做憋得慌,索性

也用不着他出力,虞小满便安心地享受,间或

扭腰摆臀配合一下。

结果就是让同样憋了许多天的陆载压着干了个

爽,最后的冲刺险些将虞小满撞到床下去。

许是怕了,虞小满期期艾艾地喊着陆郎,扭过

来的小脸挂着两串爽出来的泪,叫陆戟更是热

血上头,擒着他一截小腰,将他固在身下,阳

物钉在里头射得满满的,塞不下的沿着臀缝往

下淌,将被褥洇湿大片。

《标记我一下》byPaz

目录:111章-兔尾巴-生日礼物

111

江淮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和薄渐亲到一起去的了。

他也不记得是薄渐主动亲的他,还是他主动亲的薄渐。好像就在一个节点,薄渐订了蛋糕和酒,他们喝酒,聊天,蛋糕没有动,似乎是他先觉得心动,揪着薄渐领子亲了过来。

这是薄渐的床。他嗅到很淡的辛涩的草木叶味道,又冷冷的,像浸透了冰水。

薄渐屈腿撑在他身上。

宿舍开了两顶台灯,半明半暗,江淮微眯着眼看他,薄渐好看的轮廓在夜中有些模糊,耳边细微的声响清晰起来。

他听见薄渐发沉的呼吸。

“生日快乐。”薄渐额头抵着江淮的。

两个男孩子鼻梁都高,鼻尖也抵到一起。江淮的冲锋衣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薄渐的手指从他衣服后面探进去,指节微曲,轻轻刮过他腰线,搔得江淮发痒。江淮受不住地沉下腰,把薄渐乱动的手压住,却也探下去一只手,隔着冰凉、单薄的校裤摸到一根硬硬的,完全勃起的性器。"你硬了。

“嗯。”薄渐用鼻音应。他轻声道:"你刚来亲我我就硬了。”其实江淮也是。

他握不住薄渐的信息素 也握不住薄渐亲他。

江淮穿了条宽宽松松的运动裤,借着微弱的灯,江淮低下头,看着薄渐拿手指勾开了他裤带。

Omega体毛稀疏,江淮小腹,那里都没有多少毛发。江淮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还半软,鼓起一团。他低着眼皮,看薄渐的手摸到他那里,细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 ..淮准忽然想起个词:颅内高潮。"硬得这么快啊。”薄渐弓起腰,他连黑色的冲锋衣校服外套都还没脱,他微低头,唇齿凑近江淮性器前,他说话的气息洒在江淮那里。"你是想让我帮你口,还是想我看着你怎么挨操?”

不像江淮,外套乱七八糟地敞着怀,衣服被撩到小腹上,裤子也松了,被褪下来一截,薄渐的样子像是只江淮在单方面地参与这场情事。

“你能不能别,唔…..

薄渐稍抬高了江淮的腿,把他内裤脱到腿根。他逗弄似的,轻轻拨了两下江淮的性器。江淮皮肤白,那里颜色也浅一些,只阴茎头红

着,被欺负了似的流水。江淮整个人敏感得不行,小腿绷紧,小腹不受控地发抖。

薄渐扶着它,曝了一口顶上的小。他琢吻似的细细密密向下亲:"你生日,给你口一次。”江淮眼皮着火似的滚烫起来。他把手臂搭到眼睛上,压着喘息,另一只手却忍不住去拉薄渐的头发:“你别 .你别给我弄,

我 他很轻地喘着,眼却止不住从手臂缝向下觑薄渐,薄渐恰抬眼,他看着江淮,手指抚弄到近乎玩弄着江淮的阴茎头,嘴唇摩过去:“怎么了?"

江淮喉结滚过几下。他眼皮更热了。

“你先别动。”江淮说。

薄渐乖乖地松了手:"我牙齿磕到你了么?"江淮手臂依旧搭在眼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眼,嘶哑道:“没。""那是不舒服么。”江淮没说话,他低着头起身,屈起腿来,薄渐膝盖还抵在他腿间,他尽力把腿并到一

起,把运动裤脱了下来,也把内裤脱了下来。

他算个子高的,腿也长。薄渐掌心蹭了蹭江淮的膝盖。江淮身上哪里都硬硬的,抱起来也怪硌得慌。他手顺下去,握住了江淮的脚踝:“怕弄到裤子上?"他低笑道:“你又不是只有一条裤子。"江淮还是低着头,他对着薄渐张开腿。

他食指摸下去,指尖慢慢向穴口里顶:“不用给我弄了,你直接进来吧。

薄渐怔了会儿。

好半晌,他笑起来:“你确定?"江淮只是屈腿坐着,他看不到自己后头。他感觉有些湿漉漉的,流出些水,食指指节被咬得很紧的戳进一个指节,还听见点很低的"咕几”水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薄渐在笑,却一直看着他那里。但他又看不到自己那里是什么样。"我成年了。”他低声说。

滚烫、甜腻的信息素,在情欲作用下,嗅上去像放荡的本能求欢。江淮一直不大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薄渐低下眼,手指碰了碰江淮的手。那里咬着江淮一截细得可怜的手指头,窄窄的小穴不住翕动、收缩着,湿漉漉地淌出些水来,色情而淫靡,像勾引人把它彻底操开,让它淌出些别的东西。

他硬得发疼。

可薄渐捏住江淮的手,把手抽了出来。

江淮毫无觉察地抬头:“嗯?" "你现在没到发情期。”薄渐神情平静道:"没有发情期,硬做会疼。

江淮愣了下。在床上,只要硬着,江淮常常说话不过脑子。他哑声问:"那你不操我吗?"薄渐猛然扣紧江淮的手。

他低头亲吻过江淮耳廓,手指摸到他背脊,沿着背脊轻轻下滑,点在江淮润湿的小穴穴口,那里有些可怜地缩了缩,像是害怕被人碰。

“你想我操你么。”

江淮最后身上剩一件敞着怀的衬衫。

薄渐要他坐到他腿上,说这样方便亲他。江淮脑子因为情欲和信息素乱成一团,他勾着薄渐的背,分着腿跪坐在薄渐大腿根那儿。薄渐的性器把校裤顶得鼓出很大一块,硬硬地戳着他。

薄渐低着头,从江淮肩膀吮吻到胸口,浅红色、小小的乳头被他咬得有些肿起来了,在和薄渐搞到一起前,江淮从来没有玩过自己乳头 .可他乳头很敏感。

少年胸肌还单薄,胸腔不住起伏,江淮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喘气。

薄渐一只手在下面,用中指抵着江淮窄小的穴慢慢地抽插。一些水渍漏出来,他戳弄出许多水,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放松。”他轻声说。

江淮有种极陌生的感觉。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解开薄渐腰带,拉开他拉链,隔着内裤替他抚慰起性器来。薄渐性

器没有他本人外面看上去那么斯文,尺寸很大,也粗也长,有许多青筋鼓出来。

江淮皱了下眉,低声问:"你不会把我操松吧?"薄渐稍顿。江淮不大确定地说:"我感觉你好像比别的Alpha要大一些,但我..。”他话还没说

完,薄渐忽然用了力咬在他乳头上。薄渐眼皮微掀:“你还看过谁的?"

一些黄片演员。

江淮不大会去找些片来看了撸管,但他也不是没看过。

“不认识,是. .薄渐没预兆地加了根食指,他微微曲起指节,指肚摩过湿热的肠壁。那里咬他手指也咬得

很紧,紧密地裹着,又像是受惊一样缩紧起来。他轻轻抽插着:“是谁?"

江淮猛然失声似的不说话了。江淮一下子收得太紧了,水明明不少,连手指都进出得有些艰涩。

薄渐胸腔微震:"看谁的了?"

就是些色情片演员。就这么短一句话,死死卡在了江淮嗓子眼。他喘息起来,勾紧薄渐肩膀,手指细微地抖起

来。

薄渐依旧慢慢地用手指一下一下顶弄着江淮,只是每一次手指都顶到同一个地方。他侧头,不紧不慢地问:"多大,好看么,看硬了没有?"

江淮作为0mega的敏感点出乎他意料的浅。“嗯,没有,我不认识的AV演员….江淮注抱紧薄渐,手背绷紧,嗓音变调起来,他大概知道薄渐碰到哪了,可这种陌生的、泛着酸胀的情欲快感让他有些不安。他没弄过那里。他按住薄渐的手:“先停停,你别戳那唔…

薄渐手指进得深且重了些,湿漉漉、黏腻的水声愈发明显,江淮被他拂开手,却也摸到自己,屁股上也都沾着淫靡的

水渍。快感愈发堆积,江淮一时失神的恍惚,他低头看见薄渐修长匀称的手指在他体内进进出

出,他忍不住绞紧:"薄渐,你慢点,慢一

点. .薄渐的校裤被他弄湿了。

薄渐却根本没听,愈重愈快地拿手指操他。他在江淮耳边喃喃问:“幻想过他们没有?有没有看着那些东西这么弄过自己?”

江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想挣开,站起来,薄渐却狠压着他肩膀不让他动。他上岸的鱼似的,急促地喘着。头脑发空。

薄渐黑色校服外套前襟被江淮弄上了白浊。Omega精液要稀薄些,沿着他胸襟浙渐沥沥地往下淌。

江淮不动了。

薄渐的手指停留在他体内。小穴湿热得可怕,把他手指吃得很紧,痉挛似的还在往里缩紧,他手背也湿了。

“你水好多。”薄渐说。

江淮恍惚着没有说话。他被薄渐推在床上,握着脚踝,把腿掰得很高。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薄渐的动作。薄渐

按着他肩膀,继续动起手指。像个乖乖挨握的娃娃,怎么摆弄都好。

薄渐抽出手指,指尖粘连出一丝透明体液。他看着江淮,江淮眼梢因为高潮发红,却呆呆地,像还在不应期。

他又加了根手指,江淮也吃进去了。

“咔哒"

解开皮带扣的声音。

他拉开裤链。“你没到发情期,就算扩张过做也是会疼。"江淮低头,发呆似的看着薄渐那根粗长的性

器抵在他穴口,阴茎头很大,有些狰狞地涨红着,在他会阴轻轻磨蹭。薄渐慢慢道:“也没有避套。”江淮又用自己的手指试了试……那里松软了好多。他亲了亲薄渐:“那你就射进来吧。

说完话,他感觉顶在他屁股上的性器跳了跳。他低头往下看,薄渐却拿手遮住了他眼。"好。"薄渐说。

江淮对薄渐的手很有好感,所以连带着他觉得薄渐性器也可以。

但薄渐刚刚顶进一个头,江淮就发觉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大一样。薄渐性器比手指粗太多了。他疼,薄渐却还硬得厉害,喘息着,点一点地向里顶。他其实已经出了很多水了,只是

他没挨过操,薄渐又太大。

“放松,我慢一些。”薄渐把他压到床上,从喉结亲到乳头,手抚弄着江淮那根:“疼么?"其实江淮不怕疼。

薄渐弄得他疼,他也不会出声说,最多软下来。可薄渐一摸,半软下去的阴茎又不大争气颤颤巍巍立起来。他手臂搭在眼上,低着眼皮盯

着他那里把薄渐的阴茎一点点吃进去,色情而放荡…好像薄渐给他什么,他都会这么吃进去。

容窄的甬道显得愈发可怜,连渗出的一点水都被挤了出来,没抽插几下就娇气地红肿起来,湿湿亮亮,穴肉也被磨得通红。

江淮有点不大敢再看,闭上了眼。薄渐慢慢动起来。他呼吸声很沉,手指到被撑平的穴口摸了摸:"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你少说话。'江淮嘶哑道。

江淮又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薄渐抚弄着他那处,江淮前面爽了后面也会有反应,操弄没几下就慢慢顺畅了起来。他故作惊叹,低笑着说:“今天是你第一次挨操,我觉得应该拍张照片贴到相册上纪念一下。

江…….."".还有些疼,但薄渐这逼彻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滚, "他半起

身,“我拍你妈。

薄渐拿性器磨他,声音低哑:"跟你做爱的是我,你不拍我拍我妈干什么?"无耻之尤。

江淮语文新复习的四字成语。

他嗤道:"我拍你什么?拍你鸡巴?"

“好啊。”薄渐语气轻巧,好像乐意至极:"你想拍就可以拍,贴到你相册上,你多看看,好记住我鸡巴什么样。

江淮. ..薄ग渐慢慢磨到一个细小的凸起:“顺便也记住我是怎么拿鸡巴干你的。

薄渐仿佛天生“鸡巴"这种极其粗鄙的词语有违和感。

所以哪怕都亲耳听他说出口了,也让人疑心刚才是不是只是个错觉。

江淮猛地“唔”了声,拿手臂又挡住了眼。他眼梢一下子因为快感湿润起来。

薄渐却按住他手:"别挡,不想拍照,那总要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吧?"他加重顶弄着那一处窄的甬道,顶出很响的水声,他亲在江淮眼角:“我这么快就找到了,你有奖励

么?”

江淮闭着嘴不出声,他怕一出声就是呻吟。他盯着薄渐,可薄渐没操干几下,他又失神起来,忍不住喘着小声叫:"嗯慢一点,太、太重了,薄渐,别…..

他是面对面挨的操。

薄渐按着他小腿,把他一条腿压到肩侧。男孩子肩膀还薄,窄而紧实的腰身很紧地绷着,膝盖不知道为什么也泛红,瘦削的锁骨、肩骨,小小的两粒乳头都印着红印子,被吮得红肿,从体毛稀疏的小腹到鼠蹊,大片大片地沾水,甬道一下一下地被一根粗长的阴茎顶满,又抽出,带出着微微透明的白液,连信息素都能嗅出情动的放荡。

江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唯那里,软得像一滩水,却又湿紧地绞着他,吞吃着他。江淮又射到了薄渐身上。薄渐也脱掉了衣服,稀薄的精液染湿到薄渐小腹。

薄渐拿指节刮过去,舌尖舔了舔:"味道好

淡。

江淮整个眼梢都是湿红的,他手指抖着,去摸薄渐的性器,他把薄渐那儿含得很紧,一点点主动抬屁股吞着薄渐:“你, "他喉结滚过去,"你什么时候射?"

快十一点了,他就之前去洗了个澡,别的都没做过。

明天还要早起上自习,所以最多就能做一次。但这一次比他想象得久。

薄渐因为舒服轻声叹出来:"你努努力,我就能射了。”江淮也不知道怎么“努力"。

他自己动了几下,推下薄渐我试试在上

面。

薄渐拉开江淮的腿,让他坐在自己腰上。

江淮有些陌生地坐了会儿,低头又看薄渐的阴茎看了一会儿,拿手扶住,另一只手往自己后面探:“是这样吗?"

薄渐微眯起眼:“嗯。

已经被操过好久的小穴湿软下来,再进去容易了许多,江淮摸到自己那里似乎有些肿

了,有些麻痒。他扶着薄渐的阴茎头,一点点往下坐。

更陌生了。

江淮感觉这样似乎薄渐能进得更深了。他扶到薄渐腰,慢慢地用后穴吞吐起来,这样他可以用薄渐的性器去磨他那个点..

没进得很深,江淮每下都没坐实。

薄渐笑了,他摸着江淮前面:"操我就操一半?"

“……..”


兔尾巴

江淮没有说话。

他掌心摩挲到江淮腰线,低哑道:“转过去给我看看。”

薄渐的信息素难以控制的,冷冽地泛上来。

江淮低着眼皮,喉结由下至上滚过一下,顶得喉结前的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他全身上下就套了件白色高领毛衣,赤着脚,赤裸着腿。他腿直而长,偏细,肌肉紧实,Omega天生骨架要比Alpha矮小,但在江淮身上并不是特别明显。江淮身上没有太强烈的Omega特征。

他没捋掉发绳,辫儿压在后颈,白绒绒的兔耳朵发夹软软地垂着,白色毛衣底下的性器却硬硬地立着。

“你别拿信息素勾引我。”江淮勾住薄渐的脖子。

薄渐的手指沿着江淮的腰,慢慢向下,细长的中指抵在他臀缝……底下是垂坠的冷金属触感,攒着暖乎乎的一团软毛。“这次可不是我在勾引你了。”他说。

江淮低着头,很细微地抖了下,把薄渐伸到后面的手拨开了:“你别碰。”

他第一次亲身体验到,Alpha和Omega这个身体上的不同。

Omega那里……会流水。

江淮原本以为塞这种东西进去,不是要硬插进去,就是要借助润滑剂……但事实上他想多了。只是在Omega到发情期前,那里的生理反应都不会特别强烈。

薄渐被他推开手,中指和拇指轻捻在一起……湿漉漉地带着水泽。

江淮的信息素低低地发散出来。

他揽住江淮的腰,低眼问:“会疼么?”

薄渐穿着裤子。隔着一层单薄的裤子布料,江淮感觉到他也硬起来的阴茎顶在他小腹上。“没有,”江淮皱起眉,声音很小,“就是感觉很奇怪……涨涨的,不大舒服。”薄渐买的兔尾巴金属柄只有一指多粗细。

“会涨。”薄渐低语着重复,“江淮,我好像后悔了。”

“嗯。”

薄渐拉着江淮的手,隔着校裤布料,放到他硬得老高的性器上:“我都没有进去过……凭什么它先进去了。”

江淮反应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薄主席说的“它”是兔尾巴。

恶人先告状。

他抽出手,想冷笑着说“跟我死缠烂打要功课奖励的是狗吗”,但还没开口,薄渐“咔哒”一下解了他发顶的兔耳朵发夹。“不戴了。”他哑声说:“凭什么,不公平。”

江淮:“……”

你这狗。

江淮被搡到薄渐床上,薄渐跪在他腿间,弓下腰沿着他脖颈向下亲吻。敏感的信息素腺体被吮过,江淮神经都发麻。

皮带扣解了下来。

薄渐捉着江淮一只手的手腕,探进他裤内,隔着内裤揉弄他涨得难受的阴茎。他气息不太稳地咬在江淮脖颈上,叹气似的,轻声说:“你就不能早点长大,早点来发情期么。”江淮的性器被他握在手里,指肚沿着红润的龟头打转,江淮几乎说不出话……Omega的身体比Alpha敏感多了。

他喘息着,小腹肌肉都打颤,眼梢湿红起来:“想操我?”

薄渐呼吸一滞。平常时候,不做这种事……江淮根本不会问出这种话来。

他没回答,狠狠地咬在江淮肩膀上,吮出一个吻痕的红印。

江淮张开腿,手指有些抖地往后摸……在薄渐眼皮底下,食指在穴口轻轻戳刺了两下。原本就紧闭的后穴因为紧张闭得更紧,却在别人的目光下,细细地张缩起来,像是吸吮。“要不你进来试试,”江淮说,“已经有点湿了。”

薄渐看了半晌,忽然低笑着问:“你当我是畜生么?”

他性器还在江淮手里,诚实地发涨发热,涨得更硬。

江淮低着头:“你鸡巴说是。”

薄渐拂开江淮摸到后面的手,有些强硬地把他压下去,合拢了腿,把毛衣兜头脱了下来。他挟制住江淮肩膀,在江淮耳边说:“除了鸡巴都不是……在你来成年后发情期前,别再给我当畜生的机会。”


生日礼物

江淮失去表情,转身去关灯:“哦。”

薄渐忽然拉住他:“别关灯。”

江淮扭头:“?”

“可以不关灯么?”

江淮:“睡觉不关灯?”

薄渐半起身,睫毛轻动:“我想看着你做。”

江淮猛地绷紧了脊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薄渐忽然加重手劲,一把把他带到了床上。他啮咬似的,吮吻过江淮的脖颈,细微的嘴唇碰到肌肤上的声音。

江淮没动,僵硬地躺着,薄渐膝盖顶在他腿间。

一只手捂到了他眼前。

他嗅到他熟悉的,他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和薄渐的信息素。冬夜朔风似的冷,夹着锋利的草木涩香。

他眼前是黑的,薄渐轻声呢喃:“江淮,晚安。”却又诱哄似的:“好好睡一觉。”

薄渐捂着他的眼睛,含住了他耳垂。江淮耳朵极其敏感,他控制不住地细细的哆嗦了下:“薄渐……”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叫薄渐的名字:“薄渐……”

“乖。”薄渐说。

薄渐掀开了他T恤下摆,室内供暖,但江淮依旧起了层鸡皮疙瘩。他手攥得很紧,薄渐碰他,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对薄渐的信息素敏感到了极致,也对薄渐的碰触敏感到了极点。

薄渐细长的手指轻轻揉过他挺立起的乳粒,少年的肩背都不算宽阔,只有薄薄一层胸肌,江淮皮肤白,乳粒却是显得淫靡的淡红色。

他小腹肌肉颤抖起来。

薄渐咬着他耳朵笑:“不许撒谎……你是不是早就硬了,等着我给你口?”

薄渐胸腔的震颤悉数传给江淮。

“没有,”薄渐把手挪开了,江淮可能是眼睛一时避光,也可能是不想睁眼,又把手搭在了眼皮上,他快在掌心掐出印子了,“我没有……你,”他喘息着,低声的,“你摸摸我。”

薄渐却像要把这个问题讨论到最后,他弓起腰,撑在江淮身上,犬齿摩挲过江淮的乳粒,坚硬、尖利的牙齿把那一点可怜兮兮的乳粒咬得微微红肿,他却不碰别的地方,漫不经心地问:“那你的意识是我舔舔你耳朵,你就能硬了么?”

他吮在江淮胸口,引诱似的低语轻问:“那我……以后天天给你舔好不好?”

江淮穿的宽松的短裤,他想合拢腿,薄渐却有些强硬地把腿别在他膝盖中间。

那里已经明显地鼓出一块。

如果没有这条短裤,只有内裤,就可以明显地看见内裤前面已经被洇湿了一点。

薄渐啄吻似的,从他胸口,向下慢慢亲吻,他舔过江淮的小腹。江淮小腹绷得很紧,他一碰,就承受不住了似的发抖起来,浅浅的肌廓线一清二楚。

“不要,没有,”江淮急促喘息着,要伸手下去,“我没有……”

薄渐把江淮的手都按住了:“不许碰,”他稍稍抬眼,浅色的眸子泛着种近似冷金的色泽,他带着笑,“你碰了……我怎么给你口?”

他把江淮宽松的短裤裤筒推到大腿根,连内里深灰色的内裤边都露了出来。

他低下头,在江淮腿根吮了一口。

江淮大脑一瞬间就空白了,他愣愣地看着薄渐。

薄渐埋首在他腿间,轻轻把江淮的大腿都推了上去:“把腿弯起来……乖。”

江淮最外面的短裤被脱了下来。

他穿着条灰色的平角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明显看得到勃起的一根的形状,马眼渗出的粘液打透了前面的那一点。

他看见薄渐也硬了。

第一次看见薄渐硬是在跟薄渐视频的时候,薄渐要脱衣服去洗澡的时候。

江淮至今都还记得那天,薄渐半勃起着,在白色内裤上鼓出很大的一团。薄渐阴茎很大……江淮多多少少也接触过一些Alpha和Omega的性片。

薄渐给江淮腰底下垫了个枕头,让江淮把腰抬高了。

他抬起江淮的腿,从江淮膝弯内侧,慢慢亲吻,亲吻向腿根。江淮快忍不住呻吟,他喘息着,扒住了薄渐的手:“你别、别这么弄,我……”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薄渐亲吻在他小腹上。

Omega都体毛稀疏。

他舔吻向下:“洗了么?”

江淮眼皮发烫,他喉咙干得要冒烟:“洗了。”

“哦。”薄渐拉下他的内裤,“那我检查一下干不干净。”

江淮颤抖了下,一声不吭。

很干净。

江淮认认真真洗了。

薄渐轻笑了声,他居然闻到了江淮沐浴露的味道。

江淮的信息素,永远慢几拍反应似的,慢慢弥散开。蜜糖一样,又滚烫得人心悸,夹杂微苦。

江淮那儿比普通的Omega要大一些。Omega用不上前面这根东西,所以大部分男Omega阴茎都只有小小的一根。

“把腿张开。”薄渐说话的气息尽数落在江淮腿根。

江淮眼睛发红起来。他受不了薄渐的信息素,可他要自慰,薄渐就按他手。他破罐破摔似的尽力拉开腿,露出完整的下面:“算,算了……”他气息不稳,“我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他又把手向下伸,可薄渐又按住了他。

薄渐拉着江淮的手亲了亲,低眼看着江淮下面。

性器硬得吐水,下面小小的,窄窄的甬道翕动似的,闭得很紧。鼠蹊湿润着……是后穴渗出的一点点水。

他用指肚轻轻碰了碰那处紧闭的穴口。

穴口瑟缩起来,闭得更紧了。

江淮猛地抓紧了他的手,却没吭声。

他轻轻的,自言自语似的说:“你什么时候才成年,到发情期啊。”

江淮还没来得及回答,薄渐头微低,含住了他的阴茎头。

柔软的,湿漉漉的,细腻的舌尖,刮过他马眼。

江淮冷不丁被他含住,差点射出来……他就只有几次用手自慰的经验。因为Omega要十八九岁才到发情期,所以这方面的性欲都普遍不算很强。

在遇见薄渐前,江淮以为他对性也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薄渐微蹙着眉,把江淮的性器含得更深了些。

江淮几乎用尽了所有意志力,才忍住没弱气地呜咽出声。他喘不上气似的,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啊哈……”

薄渐给他舔了几下,慢慢地,生疏地吞吐起来。但他动作很小心,没有用牙齿磕磕碰碰到江淮那儿。

江淮只觉得脑子一下子整个空白了。

他下意识地抓紧床单,什么都想不了了,也控制不了自己这张嘴了:“唔……快点,啊哈,薄渐,我……”

他要射了。

薄渐感觉出来了,舌尖顶着他阴茎头,把江淮的阴茎吐了出来。

江淮眼尾发红,控制不住地稍弓起腰,他喘息着,努力平复呼吸:“你……我要自己弄出来吗?”

他以为薄渐不想让他把精液弄到他嘴里。

薄渐却起身,下了床:“你等一等。”

“嗯。”

江淮只差一点了,薄渐下床,他伸下手去帮自己撸了几下。但薄渐马上就回来了,拨开他的手,像抓住一个偷吃的小孩:“别动。”

他眼梢沁出生理性泪水,忍不住发抖:“薄渐……我想要。”

薄渐握住他阴茎根部的时候,江淮才看见他手上多了根浅粉色的丝带……还狗牌似的,嵌着一颗水红色的小草莓。

他被捏住根部,根本射不出来,他去推薄渐的手:“你要干什么?”

薄渐低下头,认真地把丝带系在了他阴茎根部上。

冰凉的金属小草莓沉甸甸地坠着,江淮现在对一点儿冷温度都感触极其明显,他缩了下,去扯薄渐的手,既惊且怒:“薄渐,你他妈在……”

薄渐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揉了揉江淮的龟头,江淮就又连话都说不出下去了。

薄渐看了眼手机:“九点五十……还有两个小时零十分钟才到零点。”

江淮陡然有种十分不可思议,十分操蛋的预感。

薄渐斯文地向他弯起一个笑,像教导不听话的小孩子:“所以在零点前,不许射出来哦。”

江淮惊了,一时居然没话说。

半晌,他问:“你想让我死?”

薄渐俯身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喃语似的低声说:“要么到零点再射,要么现在射了,我零点后再给你口一次……但第二次,你要交利息了。”

他起身,看着江淮。

江淮屈着腿,腿还大张着,腰以下什么都没穿,T恤被撩到胸上,乳粒都被啮咬得红肿。薄渐看了一小会儿,坐下来,俯下身,抬着江淮的腿,在他腿根重重吮出一个红色的吻痕,哑声道:“继续吧。”

“我不,”江淮终于承受不住了,把薄渐向外推,“我不用了,今天算了……我不用你帮我口了,睡觉好吗?”

“不好。”

薄渐舔过江淮的耳垂,轻声说:“劝你好好听话……我现在只想操你。”他掀唇道:“然后射在你里面。”

他语气文雅,像他在说的不是几句恐吓人的下流话。

江淮愣愣地看着他。

薄渐咬住了他后颈,牙齿骤然刺进了薄薄的皮肤组织底下的信息素腺体。

三个小时有多久?

三个小时还不够江淮玩一场完整的跑酷。

但江淮觉得这三个小时,是他过得最,最,最他妈漫长的三个小时。他差点以为他会没在这三个小时里。

“不许射。”薄渐咬着他耳朵用力,“等我一起。”

江淮神智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好像生理性地哭了,眼前模糊不清。他仰起脖颈,终于露出点少年人的脆弱,像在呜咽:“薄渐……我给你口,你让我射……会坏的,薄渐,薄渐……求你,求你给我,求求你了……”

薄渐从后面亲了亲他,手摸到了江淮身上的丝带。

丝带已经湿透了,江淮射不出来,流出许多水来。

“骗人,”他轻笑道,“我又没舍得让你硬一晚上。”

“快到零点了。”

“下个生日我也陪你过好不好?”

《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by骑鲸南去

父母爱情 ·8923

8923 【上】

023最近心神很是不宁。

他的工作快要结束了。

工作结束,意味着他要去见089了。

023不是不高兴,但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该去见089吗?

前任主神在主神空间内禁止了亲密模式,所以,他们应该只是朋友的。

然而, 089临走前对他说。

“别难过。”

"我喜欢你啊。”

当晚, 023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他红着脸想:喜欢你个大头鬼啊。

问题是,他当时没有反驳。

宛如白天跟人吵架时手足无措、晚上睡觉时想了一千句可以骂回去的话,也没有用了。

木已成舟。

眼看着即将要去见他, 023越发不安。

自己该怎么回应他?

他的一帮同事无视他的苦恼,只会起哄架秧子。他的新上司干脆把089的新地址放在了他桌子上,相当明目张胆地拉郎配。

其他系统也在聊天频道里起哄,笑嘻嘻道: "久别重逢,你们要做什么呀。”

009也跟着起哄: "那当然是久旱逢甘霖……

023手一抖,顺手举报了009涉黄

由于太过激动,他不慎踢断网线,强制掉线。

草。

池小池这个主神把企业文化带成什么德行了? !

009这样的好孩子也堕落了!

还在聊天频道里的009懵了。

他只是想吟首诗而已。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嘛。

哪怕023心中有再多犹豫,离职退休的日子也近在眼前了。

他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星芒流变的传送通道前,打算先去悄悄看看并不怎么怀念自己的家人,再去探访089

….样就自然多了。

结果,他刚从传送门踏出,便在异国的枫叶大道上,看到了靠在枫树边的089。

089还是白衣黑裤的清爽打扮,衬衫上两颗纽扣解开,他正用一根细铅笔在一片枫叶上扫出细密的阴影来,一抬头,看清023的脸后,便将笔揣入口袋,笑笑地看向他。

023抓着行李箱的手紧了又紧。

池小池给了他一双真正的眼睛。

他从未有任何一刻这样清晰地看到089的脸。

清晰得他有些眩晕,喘不上气来。

在金黄黄昏的辉照中,青年迈起大步,向他走来。023微微低下头,食指在鼻端下方快速蹭了蹭。

他向来性格被动。

自幼, 023因为残疾而遭遇所有人的疏离,因此鲜少主动向谁表示什么情感。

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一点,对089说些什么。比如说,我来找你了。

他抬起头: "我…..

夕阳坡道上的089在他面前站定,把掌心朝他摊开。他掌心上是一片枫叶,权叶上是一幅简笔画,数条交纵小道间,坐落着一座房屋,门牌号标着8923089笑道: "23,我来接你,怕你路,特地来i-张地图给你。”

023: ".

023偏过头:..你才迷路。”

089没心没肺地一笑: "确实不认路,能请23哥哥我回去吗。

023握紧了枫叶: "哼。"

趁着传送门还没彻底消失, 023把089带入其中,并将自己早已烂熟于心的089的现地址复述给了传送系统。

那是一个夜间能听到海浪声的小渔村,天海一碧,仿佛是一块镶嵌在茫茫天地间的绿宝石。

这是089选择的重生之处。

089的房子里乱七八糟的, 023刚一进去就差点翻白眼。

借此,他迅速找到了与089相处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一边抱怨089邋遢,一边挽起袖子,气呼呼地给他收拾起房间来。

不多时,这一间海边的两层小白房就被023里外里拾掇了个干干净净,厨房的锅内嗤嗤地冒出秋蟹的膏香。

023一直觉得089脑子不好使,出去会被人欺负,而自己比较厉害,留在他身边,至少还能护一护他。如今见到他,持续两年的隐隐心慌消弭了大半。

当看到089戴着口罩、被自己支使着爬上梯子打扫吊灯上的浮灰时, 023仰着头,望向他的脸,颇有心宁气静的满足感。

不久后,他把饭菜端上桌,宣布道: "吃饭啦。

饭后,夜深。

本来已经安心许久的023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没来由地心慌起来,捧着杯子一口口给自己灌水,不断找着话题,生怕089想起临走前的那句话: "你现在在做什么? "

089答: "主业是在村里教孩子上课。"副业做点股票,买个家玩。

023叹息,果然如此。

那自己也要找个工作才好补贴家用。

023X问: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089: "B天 ?在家休息。"

023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不上班啊?"

089: "请了假的。"算着你这几天该回来了。

023抿了抿嘴,觉得这么久不见,089越发不务正业了。

023算了算,觉得089的退休金怕是不够花,便发自内心地为089发起愁来: "我明天去找工作吧。

089:“啊?这么着急的吗。

023想,不着急我们两个都要饿死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抬起手来,想轻推一下089的脑门,却被089就势握住了手腕。

“如果等不到明天.089笑道,“那就今天晚吧。”

父母爱情【下】

023被抱上床时,整个人像是浸在云雾中,心和神气球似的飘着,要不是有089的体温牵着,恐怕就要飞入天空之城去了。

起初,好像只是让他亲了一下来着。

怎么会搞成这样?

089这个人皮相好,气质却没什么侵略感,把脸埋在他肩头一蹭, 023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活像是养了一头哈士奇。

骂他吧,知道他脸皮厚,骂了没用。

打他吧,下不去手。

也不知道他是分寸拿捏得太好,还是纯粹的狗。

023更相信是后者。

被莫名拐到床上时, 023已经有些魂不守舍,明明只是被089抱着亲了一会儿,就给搓揉得没了气力,也没了主意,乖乖环着他的脖子不敢动,浑然不觉089的指节正抵着他的后腰,温柔地揉按。

那是连023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是有次089给他做精油推拿时,被他偷偷开发出来的一处秘地。

窗外是一轮海上明月。

潮歌声声,因月而起。

023想,听说牡蛎吃多了会催情。

而晚饭是他做的。

023身上热得发烫,一面觉得自己吃了哑巴亏,一面又觉得这是早晚要发生的事情。

089来023自己这里下过片, 023早就知道他的取向,知道他喜欢男人,喜欢自己。

所以他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谁叫他是个脸皮厚的傻瓜。

傻瓜才会喜欢自己这个瞎子。

想到这里, 023又有点来气,朝他的后脑勺打了一巴堂,又疑心自己下手重了,悄悄给揉了揉。

随他吧。

023结束工作前特意把自己打理过一遍,烫好的全银的短馨发打着小卷儿,像一头小绵羊,还是角很钝的那种,惜头懵脑地往牧羊人的怀里顶。

牧羊人摸了两把小绵羊,征求意见: "可以吗?"

023: ""

他气得想喘人。

把老子摸成这德行了才问可不可以?你他妈给老子换内裤?

不可以,给老子爬远点。

他刚想骂人,一抬眼,就看到089含笑的眼睛,又亮又纯真,眼尾稍稍下垂,被欲望沾染得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

023: "…。

023: "磨磨唧唧的,要做就快 ..! -

089的指尖点按到尾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023周身骤热,异样的感觉让他只顾着伏在089背上吸气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的软化与异样,不敢去看自己身后是怎么一副软烂旖旎的春情,只得逃避现实一样紧紧闭着眼睛。

089一边旋转着指尖,将微红的穴腔搅得发出唧唧的淫靡水声,并将第二根手指探进去,一边拍着他的后背,身体轻晃,安抚他的情绪。

023好容易张开了嘴,声音还是抖的: "别把我当小孩儿…..""

“没有啊。"089自然道, “我从来当你是我孩子他

妈。”

023: "…"你死不死啊。

089把脸贴在023火烧火燎的侧颊上,给他降温: "给我生个孩子吧。

023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了。

他坐在089盘起的腿上,整个人被搂在089怀里,盆骨被一片滚烫的坚硬顶着,而089的手指点到了收缩软壁上一处微凸的硬结。

湿润的穴腔骤然紧缩,竭力吞吐着,挤压着089的手指。

089道: "真浅。"

023怒叫: "089! "

089: "嗯。我在呢。"

023声音渐弱下来: "…纪飞鸿…..

089轻笑一声,气流过023烧得发麻的耳垂: "庄哥,我在呢。”

前戏做了半个小时左右, 023从未被开拓过的身体被调理得刚刚好。

目眩情迷间, 023只觉穴内一空,啵的一声软响后,被撩弄得酥软通红的媚肉刚吸入一点凉气,又再次被拓开,随即,尾椎放电似的麻酥感直冲大脑,带着他的魂灵一路悠悠荡荡地飘上了海空之上。

089进去后,并没有像023想象的那样一通乱弄。

他很稳重,稳重得不像他: "疼了?"

023没顾上这点异常,只顾着喘,一声声喘得荒腔走调,听得他自己都脸红。

那是舒服极了的哑吟。

即使在如此诱惑下, 089也并不着急,抱住023,不住揉按着他的脊骨,给他顺过气来,才握着023的手,引导着放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你摸。

023不爱健身,小腹处单单薄薄的没什么肉,因此撑涨出的痕迹分外明显,还在细微地弹动。

023间闷咬着牙,汗津津忍受着身体被肉刃侵入的淡淡不适和那远超想象的欢愉,眼神有点涣散: "知

道.你了不起…

089察觉到了023的异常,试探着得寸进尺: “夸

我。

023被折腾得失了神: "嗯. .大 有点涨,你慢点动.

023在床榻上的坦诚乖顺,让一向成竹在胸的089也诧异起来。

他轻摸一下023的脸颊: "孩子他妈?"

023汗水沾湿了发白的睫毛: "嗯? "

089使坏: "给我生个孩子吧。

023: "嗯。

089逗他: "男孩还是女孩?"

03उ.声….你.的你的….

089笑了。

023身后穴肉急切地索求和收缩着,好像下一刻就要让他尽数射在里面似的。

089咬一咬f的耳朵,笑道: 遵命。”

089玩得并不狠,分寸拿捏得一如既往地好。

023-觉醒来,腰只有一点酸胀,后面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温暖柔软的被褥也是新换上的。

自己睡后, 089起来帮他清理了身体,又换好了床单。

023趴在床上,迟钝地想到昨晚自己意乱情迷之下,被089哄骗着说出的那些话,恨不得掉过头来把枕边呼呼大睡的人打一顿,可想着他查到的资料,知道089昨晚也挺累的, 023-双拳头攥了又松,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只是愤愤地穿着089的睡衣下了地,把一腔羞愤都发泄在了搓洗那床沾满春痕的被单上。一个小时后, 023把089推醒了。

“起床。"023没好气地红着脸, "早饭在锅里。床单洗好了。我腰有点酸,你拧你晾。

089揉一揉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笑嘻嘻

道: "好!"

饭后, 089出去晾床单。

微成涩的海风鼓起了089的白衬衣,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自由的海鸥。

从后面看着这一幕的023,恍然间想起了二人初遇的那天。

也来到自己的房间,笑说: "我是新来的内勤系统,089

023抬起头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

他冷淡道:“023。

彼时的023,对谁都是淡淡的。

089说:“我叫纪飞鸿。”

023被这个不速之客烦得放下了游戏机:“庄长亭。089笑:“我们的名字还挺登对的。飞鸿,长亭。023想,登你个头的对。

哪里来的飞鸿,分明是一只鹦鹉。

而现如今,白映渚清,飞鸿落长亭。


第一夜

第一夜(1)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

池小池玩轮椅已经很熟练了,娄影洗碗时,就听见池小池在客厅里溜着轮椅玩漂移。他含笑低叹一声。…孩子气。

娄影把洗干净的碗用干布擦拭干净,一个个摆上碗架,扬着声音朝外面喊:“小心点儿,别撞了。”

池小池嚣张回道:"死条子,有本事来抓我啊。”娄影依言,将轮椅超速的池小池迅速缉拿归案,扯了张便签条贴在他脑门上:“罚单。吊销驾照。”

末了,他折返回厨房,简单打扫一番,洗净了手,又切了碗西瓜,返回去时,发现池小池竟然真的乖乖呆在原地没动。

灯光从他侧面投来,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两色光影。

娄影心尖微微一动,缓步绕到池小池跟前,把盛着西瓜和小叉子的透明玻璃碗放在他怀里。

池小池依然被"罚单"定着身,转动着眼珠,笑眯眯地看他,看模样显然是不知错的。娄影俯身,张开口,咬住了便利贴的下缘,把罚单揭下。

池小池身体微微-僵,微微偏开脸去,有种眼睛:被娄影亲吻的错觉。

娄影温和道:"再犯就要关起来了,拘役六个月,看着办。

池小池脸有点红,但仍故作没皮没脸,笑嗜嘻道:“好的,阿sir.”

阿sir推着他的犯人,来到茶几前,二人把饭后水果分食过后不久,池小池就说要洗澡。洗澡就洗澡,娄影把池小池的睡衣一层层剥下,像是拆开一-件珍惜的礼物,自己也只穿了一件易洗的白T,坐在浴池边,打算给池小池洗头。

这时他这才发现,浴室里所有的沐浴用品都换成了自己常用的那一-型柠檬香。

“今天你出去买菜,我交代Lucas去买的。”池小池坐在热水里,笑盈盈地看他。蒸腾的水汽里,他一双眼睛狐狸似的泛着水光, “市面上能买的所有柠檬香,我都让他买来了,这个味道和你身上的最像。”

娄影把新包装打开,挤出洗发露,在掌心揉开细密的泡沫:“其他的呢。

池小池面不改色道:“塞咱们床底了。”娄影无奈一笑,沾满泡沫的手指拢上了他的头发,训他:“浪费。”

池小池舒适地在脖子向后仰去,伸手抱住娄影的脖子,压低声音道:“我高兴。

娄影俯身,在他鼻尖上落下一吻,算是默许了他的任性。

洗澡花去了足足一个小时。两个人谁都不急着去做什么事情,时间就如身下流水,散发出雾蒙蒙的、叫人昏昏欲睡的温热水汽。擦洗完毕,娄影把他身上的水拭干。池小池:“浴袍。

娄影就起身去拿,但当他帮池小池把浴袍半披在身上时,池小池却拉住了他的手,引导他往浴袍的右侧口袋里伸去。

那里有些鼓隆,娄影没多想,把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还未开口,脸先红了大半。

..润滑剂,开口已经拧松了,有淡淡的甜奶油味儿。

池小池状似无意地扯过浴袍,盖住自己已经起了反应、半站立起来的性器,微昂着下巴,略挑衅道, “这个味道是我喜欢的。听我的。从回到现实世界以来,池小池慢慢一点-滴为这个家添置着惊喜,但殊不知,对娄影而言,他本身才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惊喜。

娄影无言无声,将池小池直接打横抱起,浴袍一角从他身上滑落1部位又暴露出来。池小池略提了一口气、双譬却搂住娄影不肯放。把池小池安安稳稳放上床,娄影-粒粒解着湿透衬衣的纽扣,注意到床,上的人不着痕迹地拉过了被子,把敏感部位遮了个彻底。娄影问他:“怕?”

池小池哈地乐了一声,并未作答,但声音里却悠悠地透着点儿颤意,手已经不自觉握.上了枕头边缘。

娄影问:“关灯吗。”

池小池用气音答:“关。”

灯灭了,池小池只觉一股冷风和熟悉的柠檬香钻入被中,然后贴上来的,是发烫的身体。黑夜里,什么都看不分明,皮肤触觉放大了千百倍,池小池能清晰感受到那手臂环过自己身体时克制又温柔的力道,腰腹处试探性的顶蹭,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尖从脖颈,到乳首,再到腰侧的浅窝,似有若无的剐蹭,让池小池越发受不住。他不自觉抬了抬腰:“娄哥,别逗我..

“嘘。”娄影用极认真的口吻在他耳后咫尺之遥的地方说, “我也是第一次,在学习。”说罢,他又揉按上了池小池的腰窝。池小池嘶地吸了一口气,后穴微微地痒热起来,隐隐有水液流淌出来,竟是连润滑都省了。

他下意识地想逃,怕娄影发现他这尴尬的反应,但娄影却牢牢地自后抱着他,声声哄着他:“真好。做得很好。池小池停了抗拒,低低嘘着气。

娄影没有笑话他先前的虚张声势和现在的紧张虚弱,没有中途叫停,也没有任何荤话,只是缓慢、温柔而坚定地做着他应做的事情。他只说:“哪里不舒服就说,我改。

即使润滑已经足够,为防他受伤,奶油味的润滑剂还是顺着那微微翁张、流出清液的小口徐徐淌入。

池小池唔了一声:“娄,娄哥, …

娄影学到了,暂停了挤入的动作,一手抓住润滑剂,放在掌心温着,另一手则微微托高了池小池的后臀,将食指在被水光染湿的穴口略略按压两下,扩出入口后,便将指尖旋转着推送进去。四周的软肉立即合拢,紧紧吸绞着他的食指,内里剧烈挛缩,刚才还故作轻松撩三拨四的小犯人彻底乖了,腰肌绷得石头般坚硬,不住发出有些重的鼻音呻吟。

娄影静静等着,从后一下下轻啄着池小池的侧颈,直到他上半身渐渐放松到了之前的状态,第二根手指才挤了进去,发出悦耳的水液叽咕声。池小池将被子抓出大片的皱褶,咬了牙,猫似的拱起脊背,但这次适应得较为良好,不多时便温驯下来,喉间也有了舒适的低吟。娄影曲弯着手指,记忆着他身体每一一个敏感点,并记入一个崭新的数据库中。

第三根手指没入时,一道侵入的还有已经被暖得微热的润滑液。

池小池喘了两声,无所安放的双手虚空抓了两下,恰好抓到了娄影自身后圈揽来的手臂,刚刚安心片刻,他就险些惊叫起来。娄影径直握住了他已经高高顶立而起的欲望,拇指指尖细细挑弄、抚慰着铃口,刹那间就逼得池小池动弹不得,浑身战栗地享受着那一下下技巧不足、却足够踏实温柔的撩

弄。“哈…….

不等池小池适应,第三波冲击来到了。但那并不是类似于"整个人被劈开”的疼痛,因为润滑到位,快感甚至直接压过了疼痛,池小池一手扯住被子,一手抓住娄影环腰的手臂,难以抑制的闷声低吟从唇边泄出,一声声的,叫他自己听了都难堪而兴奋。

他能清晰感知到娄影的隐忍,他的呼吸是精心控制后的结果,他张嘴轻轻含抿着池小池的耳骨,却舍不得发力去咬,尽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到位,且不是一-味求慢,时徐时疾,渐渐染上一层鲜艳薄红的穴口被不间断地挤出细碎的、淡银色的软沫。

池小池的身体抖得厉害,一度达到打摆子的幅度。

娄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疼?"池小池蜷着身子,有种回过身的强烈冲动,却又难掩羞耻与紧张

娄影却猜到了什么,儿心了心视得更紧。[这里是bug]

脑后传来娄影再温和也,再克制不讨的低语:"别看指指尖细细挑弄、抚慰着铃口,刹那间就逼得池小池动弹不得,浑身战栗地享受着那一下下技巧不足、却足够踏实温柔的撩弄。„“…”

不等池小池适应,第三波冲击来到了。但那并不是类似于“整个人被劈开"的疼痛,因为润滑到位,快感甚至直接压过了疼痛,池小池一手扯住被子,一手抓住娄影环腰的手臂,难以抑制的闷声低吟从唇边泄出,–声声的,叫他自己听了都难堪而兴奋。

他能清晰感知到娄影的隐忍,他的呼吸是精心控制后的结果,他张嘴轻轻含抿着池小池的耳骨,却舍不得发力去咬,尽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到位,且不是一味求慢,时徐时疾,渐渐染上一层鲜艳薄红的穴口被不间断地挤出细碎的、淡银色的软沫。

池小池的身体抖得厉害,一度达到打摆子的幅度。

娄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疼?”池小池蜷着身子,有种回过身的强烈冲动,却又难掩羞耻与紧张:“还好”

娄影却猜到了什么,把池小池揽得更紧。脑后传来娄影再温和也再克制不过的低语:“别看我,想着我。我们慢慢来。”


第二夜

第二夜(温泉) 【一】

初涉温泉水,水温是有些烫人的。

竹门,木屐,水灯,装满碎冰的清酒桶,还有自未封闭的屋顶飘进来的细雪,还未来得及飘落水面便被蒸腾的热气融化。

包场后,汤池里只有娄影与池小池两人。

娄影把清酒桶放入池中,又回到轮椅边,把池小池从轮椅上抱起。

池小池掌心里还偷偷攥着娄影的领带。

他抬起上身,一把将领带套在娄影脖子上,发力系紧,逼他直视自己,裹在下身的白浴巾也随之滑落,露出因避光多时而呈现不健康奶白色的双腿以及那早已不安分了的小东西。

“娄哥…

自从进了宾馆房间,放下行李,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池小池闲来无事,和娄影闹着玩儿,捏捏腰,勾勾腿 三下两下,两人都情动不已,先是蜻蜓点水似的 ,再是放肆的动手动脚。

谁想刚把对方脱干净,池小池刚把半个手掌探入娄影的中裤,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宾馆服务竹门,装着冰的清酒,还有自未封闭的屋顶飘进来的细雪,还未来得及飘落水面便被蒸腾的热气融化。

包场后,汤池里只有娄影与池小池两人。

娄影把清酒桶放入池中,又回到轮椅边,把池小池从轮椅上抱起。

池小池掌心里还偷偷攥着娄影的领带。

他抬起上身,一把将领带套在娄影脖子上,发力系紧,逼他直视自己,裹在下身的白浴巾也随之滑落,露出因避光多时而呈现不健康奶白色的双腿,以及那早已不安分了的小东西。

"娄哥 ..

自从进了汤池宾馆房间,放下行李,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池小池闲来无事,和娄影闹着玩儿,捏捏腰,勾勾三下两下,两人都情动不已,先是蜻蜓点水似吻,再是放肆的动手动脚。

谁想刚把对方脱干净,池小池刚把半个手掌探入娄影的内裤,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宾馆服务员便来提醒他们,他们预约的包场时间到了。

从房间到汤池,二人都足足忍了一路。

现在四下无人,池小池的胆子便大了起来,故意去咬娄影的耳朵,每一下都故意没有咬到实处,若即若离的,撩弄的意味倒比真心更重。

娄影怎么感觉不出这小祖宗的坏心眼: “又胡闹。池小池拉了拉套在娄影脖子上的领带: “我高兴。娄影轻笑了一下,意义不明道: "不闹了,我好好抱你下水。进去再说。

池小池不听话,还要混闹,凑上来亲他的鼻尖。娄影亲了一口他的唇。

池小池又要作妖时,娄影果断吻住他的嘴。

娄影原本有些笨拙的吻,经过和池小池的多番磨合后,变得娴熟又温柔,舌尖起初并不深入,只在池小池的齿关处盘桓进出,时不时轻舔微顶着池小池的上颚,直到池小池紧绷的面部肌肉在热度的催逼下变得柔软放松下来,那一抹侵入池小池口腔的柔软才开始细密地与他的舌头痴缠起来,捕捉,勾兑,互相抵着舌尖,若有若无的。

池小池起先还有些抗拒,他逗娄哥还没逗够。而在池小池刚刚表现出抗拒的端倪时,娄影就相当绅士地把舌头回缩那么一点点,直到引导着池小池完全沉沦在他的节奏当中。

短短十几步路,二人硬是走得脸红心跳,尤其是池小池,被亲得兴奋的时候,总不自觉地发出“嗯”“嗯”的声音,着实惹人心动。

娄影叹息,坏孩子。

不得不说,泡温泉的确惬意得紧,刚刚被娄影放入温泉时,池小池的腰腿就被热力酥软了一半,胸口的一双红豆被温热的矿物质泉水泡得饱涨起来,颗粒饱满地撅着小尾巴浮在水面以上。

池小池背靠着被热气熏蒸得发烫的花岗岩上,舒服得直吸气。

池小池正在闭目养神,忽的感觉大腿被人抓紧了他腿部刚刚恢复知觉不到三月,敏感得很,他倒吸一口冷气,竟是坐不稳,侧倒进了一个人的怀抱娄影一手轻轻揉弄着他的大腿里侧,明明是在刺激他的穴位的按摩手法,却意外透着一股叫人心旌摇荡的情色意味。

池小池咬着牙轻轻吸气,颤抖的话音里带着一点点笑,但听得出来还是有些紧张: "娄哥,别玩我……

娄影彬彬有礼道: “抱歉。”

谁想到娄影捏着他的腿,就这么吻了上来。

他说: …应该更直接一些。

新鲜的、带着硫磺气息的吻让池小池提前感受到了头晕目眩的感觉,味蕾里都含满了情欲的香味,等他回过神来,不晓得究竟是高温的缘故,还是腿部敏感,双腿之间本已半软的阳物竟已经耀武扬威地站了起来,戳出了水面之上。顶端涌动着细小的白浊物,随着池小池加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冒出头来丝丝逸散在温热的水中。

娄影拉过盛满碎冰的清酒桶,单手倒了一杯清酒诱哄着喂池小池喝下半杯,自己则饮下剩余的半杯

在米酒的甜香气里,他张口咬住一块被冻成方形的冰,俯身,单指点住自己的太阳穴,眼睫上蒙上一层水汽,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池小池,专注得让人脸红。

与此同时,娄影酥到令人耳垂发麻的声音在池小池脑海中响起,温和且优雅地征询意见,似乎是怕讲出声来,池小池会害羞。

. ,我帮你 弄,出来。好吗?"

在得到池小池微微闭目的一点头后,娄影把脖子上的领带单手扯松,转套在池小池眼上,旋即弯下腰,将口中咬着的冰块舔上一舔。

池小池眼前光线被领带隔绝,喉结微颤,不知道娄影打算做些什么。

含着冰冷酒香的一双唇,轻轻衔上了他胸前的乳珠,而在冰块刺激的对比下,舌尖显得异常滚烫。“嘶--”

冰火交融的触感令池小池身体剧震,一把抓住娄影肩膀,却不敢握痛他,只用指节死死抵着他的后背。

视力的断绝,将所有细微的触感放大至无数倍。池小池感觉,那冷热交替、冰火双重的感觉滑过自己的前胸,在腹肌上灵活滑动一阵后,终于抵达了它想要抵达的地方--


醉酒当歌

池小池被Lucas架进门来时,娄影正在沙发上看国家地理杂志。

池小池一进门就撒了欢儿,Lucas一个没控住,他就面朝下扑倒在娄影腿上,又原地打了一个滚儿,双手搂住娄影脖子,认真道:“哥,我喝酒啦。”

娄影:……看得出来。

他抬眼看向Lucas。

一路上,Lucas新染的渐变抹茶色宝贝头发被池小池活活揉成了鸡窝,他一边忍着上去奔他一脚的冲动,一边跟娄影解释:“这不应酬吗。我们跟孙老一块儿去的,他给孙老挡酒,一个人喝两人份的,就成这样儿了……这小祖宗我给你放这儿了啊,明天没什么安排,后天有个时装广告,别忘了给他做个脸什么的……”

话说到这儿,Lucas戛然收声。

他早就习惯了替池小池料理一切,却忘了现在有人已经接过了他的班,还能做得比他更好。

娄影却没有因为这多余的关心而有任何不耐,细心听完Lucas的叮嘱,确认了广告拍摄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还把人送到了门口。

等他折返回来时,池小池已经掉了个个儿,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索性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娄影托住他的后颈,动作极轻地为他解开领带,松开靠上的两枚纽扣。

池小池胸膛起伏不定,因为周边温度的骤然提升,脸上微微发了汗,一缕长发垂到唇际,随着呼吸细细拂动。

当娄影打算起身时,池小池终于从一阵上涌的酒意里半清醒过来,挪了挪脑袋,枕在了娄影腿上,手指顺着他宽松的淡灰色家居服下摆摸了进去,一戳一戳地数着他的腹肌。

娄影被他的指尖擦刮得有些发痒,无奈地摸摸他海藻似的一头乱发:“别闹。哥给你倒水去。”

池小池:“不要水。”

娄影撸猫似的把他的头发往脑后捋去,露出一个小巧的美人尖儿:“听话,一会儿你口渴了怎么办?”

娄影暂时用一个沙发垫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等他放完洗澡水,端着一杯浓茶回来,发现池小池把沙发垫扒拉了一地,正在沙发上到处摸索。

一截衬衣从昂贵而做工精细的西装裤里溜了出来,露出一小段细白的腰身皮肤。

娄影看他找得一脸急切,忙问:“小池,在找什么?”

池小池花容失色:“我鸡儿没了!”

娄影:“……………”

娄影:“还在,好好的呢。”

池小池:“没了!”

娄影想,这醉得很没有逻辑啊。

然后他听到池小池说:“不信你摸。”

娄影:“……”

娄影想,从某个层面上说,也很有逻辑。

娄影轻轻摸了两把,替池小池验明了正身。

那半软半硬的东西顶在娄影掌心里,被他掌心热度一激,又精神了不少,顶着跳了两下,让娄影有些呼吸不稳。

他迅速平静下来。

今天不是时候。

小池醉得太厉害,后天还有一支广告要拍。

思及此,娄影深呼吸两口,将他打横抱起,往水声阵阵的浴室走去。

喝醉的池小池勾着他的脖子说话:“娄哥,你摸出来没有?”

娄影修养极好,总说不出那些池小池能随口说出的话,只好含糊地应答:“唔。”

池小池笑道:“没错,我穿的是我哥的内裤。”

娄影:“……”

池小池蹭了蹭腿:“偷穿的。娄哥,不要告诉我哥啊。”

池小池的笑音里透着一点狡黠,仿佛是带着小钩子似的,撩得人心里麻酥酥的泛着痒。

娄影眼中的欲望一沉,向来的双眼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理智的弦渐渐绷紧。

他带着小池跨入满室蒸汽中。

将小池清洗干净后,一条大毛巾裹上床去,娄影觉得身体不大舒服,便带了看了一半的地理杂志上床,一面看着小池睡觉,一面等着身体的热度自行消退。

那杯茶也被他带来了,放在自己身侧的床头柜,免得小池乱动,把被子打碎了。

裹上被子的池小池安静地呼吸着,好似睡着了。

杏黄的暖色灯调下,娄影慢慢把手探进了被子。

池小池动了动。

娄影立即止住了动作,生怕惊醒了他。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不对。

池小池一扭一扭地往被子深处钻去。

娄影觉得有些好笑。

现在的小池很像一只仓鼠,还爬到了他的身上撒娇。

他摸一摸被子的隆起处:“小池,你醉了。”

池小池从被子里透出的薄薄光芒中直直盯着他,眼里泛出潋滟的波光:“娄哥,你也醉了。”

娄影:“……嗯?”

池小池没再说话。

隆起的被子逐渐下移,池小池微冷的手指擦过他的侧腰肌,让娄影的皮肤有些起粟。

等到娄影意识到池小池的前进方向不大对劲时,已经晚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圆润的头部,试探着吞吐了两下,便乖巧地衔含住,软湿的舌头一圈圈绕着凸出的筋脉打转。

娄影惊喘一声,全身肌肉瞬时绷紧,脚趾死死抓住了床单:“小……小池,你做什么?!”

池小池并不精于此道,含着吮吸一阵后,便抽了出来,唇畔发出啵的一声水响。

他探出舌头,上上下下地舔弄起来。

就像他吃棒棒糖一样,先是吞吐,再是舔舐,然后便是一下下的轻咬。

如池小池所言,娄影确实是醉了。

惨遭传染。

一时间,他耳侧是一片心动过速后的轰鸣,热浪一股股涌上胸腔,紧攥着的床单晕开一片手汗:“哈……嗯……”

池小池低低抱怨:“烫。”

不只是烫,还有微甘的气息和难言的湿润。

娄影一时间像是回到了少年时分。

那时候,他的骨骼和肌肉白杨树一样蓬勃生长。

这是他根本克制不住的生理欲望,全然在他能力范围以外。

娄影隔着被子,指尖扣着池小池的肩膀,用手指亲吻他千万遍。

床头柜微微震动着,上面那杯茶水,被震出一圈圈暧昧的同心圆。

不知过去了多久,娄影骤然紧抓住了床沿,把身体的全副重量压在手肘处,忍得指尖都发了白,尾音带着细微的颤:“小池……嗯……小池,吐出来,快……”

池小池顿了顿,稍稍抬起下巴,语气含糊且无辜,带着致命的诱惑:“哥,我渴了。”

娄影捺着小腹,忍得面色发白:“不行,唔——”

池小池不甘心地鼓了鼓腮帮子,似乎是打算就此偃旗息鼓了。

谁料到,就在娄影如获大赦,想要抽离的一瞬间,池小池的齿关使坏地一动,轻轻咬了一下。

万千隐忍,也抵不过这小小一点压力。

娄影眼中的欲望终于彻底冲破藩篱,将他满腔温文淹没在滔天的暗浪下。

在把池小池从被子里揪出来时,娄影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吞咽。

酒精完全麻痹了池小池的羞耻心和危机感,他像只尚不知危险的小鹿,得意洋洋地攀着娄影的前胸,指尖绕着他挺立起来的乳珠打转。

当他被面无表情的娄影捉住手腕翻身压倒时,他还没心没肺地抬起身子,亲了一下娄影的喉结:“哥,你没有了。”

娄影注视着他聚不起焦、朦朦胧胧的一双桃花眼,轻笑一声:“是这样吗?”

池小池不知死活,腰腹发力,将娄影倒压在床。

周身不着寸缕的人得意地夹着娄影的大腿上下蹭动两下:“六老师,你干嘛呀。”

娄影并不生气,也没有多余的动作,轻轻用脸碰他的脸,亲昵温和,像一只好脾气的家猫,被另一只猫骚扰得不行,还要任劳任怨地舔毛哄睡。

敏锐的思维被酒精钝化过后,池小池心心念念着向来克制温和的娄影染上情欲、情绪失控的样子,丝毫不觉得娄影现在有什么不对。

他只顾着逗娄影,兴致尽了,才觉得下身滚热硬涨得难受,窸窸窣窣地在娄影怀里乱动,含混道:“老师,亲我。”

身处下位的娄影温驯地吻他的侧颈、喉结,吻这些敏感至极又危险至极的部位,吻落在身上,宛如上好的羽毛擦过皮肤,带起一阵叫人直泛鸡皮疙瘩的醉心酥痒。

酒热让池小池周身泛着一层艳丽的薄红,娄影的体温比他低些,指尖温柔抵着他的脐部,玩弄似的揉了一圈。

池小池舒服得打了个哆嗦,飨足地蹭着娄影的颈窝:“往下一点……”

娄影的手握上去时,池小池整个人都发了抖,拖长了声音:“嗯——”

池小池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了娄影。

娄影的手很柔软,温度有些低,却全然不影响那电流似的快感迸发,反倒让他每一个动作的轨迹都变得异常清晰。

他手的骨型生得非常好,虚虚合拢着摩挲,疾缓有度,耐心极佳,腕骨上有一块突出的小骨头,恰恰若有若无地擦过铃口处,每一下轻蹭都几乎是贴着池小池的魂魄紧擦过去的。

池小池眼神愈加涣散恍惚,无法抵抗这滔天的快感,轻轻猫了腰,伏在娄影身上,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柔软的布料被他捏做各种形状。

娄影腾出一只手来,替他擦掉眼角的一点湿润,又轻柔吻去了另一侧的泪。

他带着这一点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微咸气息,同池小池青涩地唇碰唇。

相应的,他的指尖顺着池小池的脊骨徐徐滑下,没入挺翘漂亮的臀丘,却没有急于进入,而在臀缝和性器中间的软肉间反复抚揉,目的看起来并不很明确,却惹得那小穴回忆起了之前的几次甘美体验,开始小嘴巴似的自行蠕动,开合翕张,周遭泛起了微红和淡淡的水泽,在暖色的灯下反着叫人意乱情迷的光。

池小池心神被娄影全副把握,还浑然不知,低头小猫似的咬着娄影的乳首。

不多时,他眼尾延伸出一抹淡红色,呜咽一声,挺起身体,正要去床头抽卫生纸,免得弄脏在了娄影身上。

然而,就在即将释放的那一瞬,娄影拇指一抬,稳稳压在了白浊即将涌出的腔口。

池小池猝不及防,即将决堤的欢愉被强行逼了回去,仰起脖子,难耐地叫出了声:“嗯——啊……”

等其他感官迟钝地被唤醒,池小池才发现,娄影的欲望已经硬热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相对于那过分张扬的欲望,娄影的咬字又轻又温柔:“池老师,你怎么了?”

池小池坐在娄影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得,被子从他肩膀滑到了腰部,露出发红的颈部和肩膀,还有合不拢的、被水液渍染得反光的大腿根部。

娄影的掌温被调节得很低,蘸了雪一样的指尖沿着火热的硬挺茎部一路滑到底端,巧妙地一勾,引得池小池一个激灵,身体痉挛了两下,胯下更是难受得他几乎发疯。

池小池相当识时务,意识到情况不对后,立即软声讨饶:“哥,难受,腰也酸……”

娄影温和地问:“涨吗?”

“涨……”池小池把脸埋在娄影的睡衣前胸,低声哼道,“哥,让我出来吧?”

娄影征求他的意见:“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池小池想也没想,大腿根酸胀得直抖:“好——”

下一刻,池小池身体一轻。

娄影指尖一挑,在池小池即将泄出来的当口,又及时堵了回去。

池小池戚戚唤了一声,整个人堕入情海中,溺水般浮沉一遭,等到意识清明时,娄影不知怎么,已经就着他双腿微分、赤裸半跪的姿势,绕到了他的背后,从背后慢条斯理地控住了他的右手。

经历了方才漫长的温存,池小池的身体又进入了最佳状态,后穴绵软湿润一片,在体位变动间,有些许汁液溅落在了膝盖后弯处。

池小池正咬着牙隐忍着前端蚀骨的闷胀和后方轻微的瘙痒、一下下忍受不住地挪着腰时,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温柔且坚定地控住了他的左手。

“小池,是我。”眼前身着白大褂的斯文青年和娄影方才一样,半躺在池小池身下,衣着整洁,一丝不苟,胸前挂着的听诊器在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反射着金属的微光,“你不记得我了吗?”

还是娄影的脸,却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甘彧的声音。

他像是接过装满宝贵试剂的试管一样,从拥抱着池小池的另一个娄影手上接过池小池发着颤、被憋涨得几乎变成了深红色的性器,弯下腰,温柔而郑重地在铃口边缘亲了一口。

池小池险些酥倒,耳根尽红。

而身后,反剪控制着池小池臂膀的娄影,身上危险食肉类动物的气息越来越浓。

一条漆黑的尾巴紧缠住了他的腰身,尾尖在他前胸弯起一个弧度,像是一个心形。

身后的娄影力度温存地蹭着他的脖颈,然而池小池能感觉到柔软的豹耳,和他急速升高的、类似猫科动物的灼人体温,几乎要把他本就火热的血液推向沸点。

而他身前的医生,一手牢牢抓握着池小池翘起的滚热性器,一手执起冰凉的听诊器,抵在他的心口,倾听他的心跳。

一前一后,二人同时开口:“你更喜欢……谁?”

池小池:“……”这是什么送命题?
然而不由得他分说,身后人的指尖在穴腔处按揉放松两下,确认了那处盈水之地已经足够柔软,惹得池小池低喘一声,身后细微的瘙痒变得愈加明确,酥酥麻麻地一路向深处蔓延。一路噼噼啪啪地引燃欲望,直抵颅脑深处。

前方的娄医生也有了动作。
他放下听诊器,微微支起膝盖,恰好抵在池小池后庭靠前的软肉上,单手手指下捋,涨得发红的双囊被他轻易捏在手里,把玩安抚,好像一件有趣的玩具。

渐渐的,白大褂下的那处隆起,与池小池高翘的性器碰在了一处。
娄医生缓慢又斯文地挪动着腰,两处滚烫接吻似的一下下蹭过,淫靡又纯情。
相较于这样的动作,娄医生的表情还是克制着的温和有礼。

而在身后带着危险兽类气息的娄影动作就直白了许多,托起他的臀丘,单指拓开那泛着淡白色水光的后穴,借着润滑毫不费力地挤进了第一根手指。
手指深入,开辟出一条通路,并毫不费力地寻到了内壁上一处微凸的坚硬。
可他的指尖却不肯让池小池浅尝一点爽快,只是徐徐弯曲,用指背在那火热的敏感地带附近逡巡,间或轻轻一擦,将那空虚和渴望一点点放大至无尽。

池小池前端被封堵撩拨,后面又不得纾解,浑身热烫,动弹不得,只得小幅度拧着腰,越是心急,越与那肉刃碰触频频,越蹭得心头炽火如炬,乳粒也来作怪,隐隐发痒,忍得他不敢开口,却又不得不开:“哥……嗯——”

身后的娄影轻咬住池小池的耳垂,舌尖掠过时,猫科动物横生的倒刺尖锐,刺得他一个哆嗦。
娄影在无声地催促他,快些做出选择。
选前面,还是选后面?

池小池的思路被酒精麻痹得差不多了,感知却异常清晰,前涨后虚,前盈后亏,难熬得他红了眼尾,又咬红了嘴唇,满面桃花,宛如醉色上浮。
娄影的第二根手指适时滑入水光泛泛的甬道,轻柔道:“还是……你都喜欢?”

池小池稍一合拢腿,便觉得双腿间欲望一阵沸腾,憋涨得他险些失声呻吟出来,膝盖一阵发软,向前扑在了娄医生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怀抱中。
……你鸡儿有倒刺,别想蒙我。

前面的娄医生放开了辖制住他的手臂,一手轻合住他的后脑勺,一下下轻哄着拍抚着。
池小池坐在娄医生大腿上,颈肩一抖一抖,姿态既是可怜,又是诱人,因憋忍而生的眼泪将白大褂的肩膀处洇染出一片深色。

缠绕在他腰间的豹尾不知何时消失了,但没入他身后的指尖仍未曾抽离。
不仅未曾抽离,还添了一丝异样感。
刚才兽一样炽热的体温,换作了机械似的冰冷。
池小池刚察觉不对,想回头查看,便觉一阵刻骨的酸麻从后穴一路爬上的脊梁骨,极致的快感汹涌如浪潮,将池小池的心神眨眼间送上至高之巅。
只是因为身后人紧贴着内壁,用指尖释放了轻微的电流。
耳畔带着野兽淡腥气的呼吸声消失了,一时间,池小池双耳旁只有神经兴奋过度后的嗡嗡余响,以及血液急速流动的轰鸣。
等他听力稍稍恢复,才听到身后传来的温和的电子音:“主人。那我与医生相比呢?你更喜欢谁?”

池小池心神大乱,红意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锁骨,像是被情欲扫了一层薄透的胭脂,根本来不及回答,整个人便一头栽到了身后的怀抱中,喘息不停之余,将两根纤细的机械骨骼吞得更深,几乎要把小腹顶出一个奇异的小鼓包来。

再次成功唤醒他知觉的,是乳首说不出的刺激,绵绵不息,宛如细水,一路将另一种奇异的电流送入他的心房。
池小池眼睫上浮出了一层水雾,因此费了些功夫,才看清眼前的景况:
——一枝勾线针管笔,笔尖细若狼毫,轻轻刮在池小池的乳尖上,把他的身体当做了画布,在那一点硬挺的殷红四周打转。
而作画人的神情,专注到有七分令人恍惚的性感。
在他身前,身着一身宽松卫衣、戴着细黑框眼镜的娄影抬起头来,与池小池的视线相接,旋即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小池,小叔喜欢你啊。你呢?”

池小池前端甫一得了松快,立即精神十足地颤抖起来,想要射出,却因为憋忍时间太长,一时堵塞,不管他如何暗暗使力,前端还是硬挺挺地鼓涨着,偶尔瑟缩地一颤,难过得他口不能言,浑身发软,白浊从臀缝间滑落,将小叔的牛仔裤渍染得泥泞一片。

见他难捱,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猫跃上了他的腿,柔软的前爪轻撑在他优雅地舔一舔那颜色渐趋艳红的囊袋,粗糙的舌尖从动情的根部舔弄起,将每一寸湿润的细缝舒展开来。
池小池哑了嗓子,一声声喘着,直到铃口被舌尖袭扰,那肉刺顷刻间夺去了他全部的神智,他像另一只猫似的,发出了半哭喊的泣音,脚趾蜷缩的瞬间,一股白浊尽数射在了娄影身前的卫衣胸口。
娄影低低地“哦”了一声,指尖蘸了一些温热的汁液,在池小池左脸处画下了三撇猫胡子,旋即亲昵地拿脸颊轻蹭了蹭他的右脸颊:“所以,你选择谁?是我吗?是布鲁?是师尊?还是……他?”

池小池眼前一花,下一刻,饱胀的后庭乍然空虚一片。
他解放了的双手死死抵住酸痛的大腿根,未及收拢,便觉脚腕被一双手扳住,随即坐入了一片高挺的热烫之中,仿佛被一把满含柔情的锋刃从中剖开,分解意识,割离理智,只剩下无垠的爽快。

一身里衣、面颊苍白的娄军师也猝不及防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嘶——”
本来他已掌控一切,可当真正与池小池结合在一处时,他仍是险些失态,被他竭力控制住的欲望化海,翻江涌浪,死死攫住他的心神,让他清明的目光里骤添了渴望。
池小池与他的身体太过契合,性器被温暖的内壁牢牢包裹绞住,一缩一缩,有节奏地挤压着他的欲望,在不间断的捏揉中,将两人的心神化作一体。

“哥……你有那么多的身份……”池小池终于开了口,他乏力地趴在娄影肩上,唇角带着笑,轻轻蹭过娄影颈侧,“可你只喜欢我一个人,是不是?”
娄影渐起风暴暗潮的眼里,只有他家小狐狸微昂起脸来,撒娇又挑衅的低语,并伴随着一下下的吞吐吮吸。
“……是不是呀。”

刹那间,娄影化回了本身,翻身将池小池狠狠压在了身下。
室内,汩汩的水声细响不绝,肉刃抽出,又挺入,激出一片软腻的泡沫,交合处绽开无比绮艳的红意。
这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事,直到池小池的小腹被娄影的精华填到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为止。

……

一天后。
池小池架着墨镜,坐在休息室中,一双长腿随意交叠,气质冷淡得紧,身侧的娄影戴着一副金丝垂链眼镜,膝上摊放着新一期的国家地理杂志,一只手翻页,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放在距离池小池的指端不远处。
品牌助理取来了服装。
池小池取下墨镜,接过一身由防尘套精心包裹好的挺括西服,正欲起身时,被娄影不着痕迹地托住肘和腰部,看不出丝毫行动不便的端倪。

品牌助理殷切询问:“池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池小池走到更衣室前,回身冲着娄影一挑眉,眼睛灵动地一眨,“哥,进来。”
娄影低低嗯了一声,儒雅地对助理点一点头,侧身从他身旁走过。

咔哒一声。
门带上了。

《彩虹琥珀》by木更木更

番外三

眼睛一旦被遮住,想不任人摆布都不太可能。

郑予安不想自己在床上显得太被动,摸索着刚伸出手去,就被晏舒望扣在了掌心里,对方湿润的唇舌勾勒过指尖,像描摹画笔一样,一点酥麻直漫到了心里。

晏舒望沿着他的胸口一路亲吻下去,在肚脐下寸停留的有些久,搔痒似的,又慢慢往下。

郑予安早就硬了,内裤包裹着性器,轮廓很漂亮。

他自己看不见,晏舒望倒是欣赏了一会儿,他在床上其实不算太温柔,甚至是强横的,就算一开始郑予安不太适应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晏舒望也没停下来,他耐心等了会儿,又像哄小孩儿似的,抬身吻了吻郑予安的太阳穴。

他拨弄着对方半软的性器,让那小可怜再度硬起来,润滑油用了很多,身子下面又湿又黏。

郑予安的灌肠做的很彻底,后面非常干净,晏舒望有些迷恋这种感觉,他知道郑予安没办法马上适应,但对方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牺牲也好,奉献也罢,就跟毒瘾似的,惹人沉迷。

郑予安起初并不是太好受,他毕竟是第一次当承受方,后穴被进入这种事,首先要过的是心理这一关,他不想都到了这一步还临阵打退堂鼓,他怕扫了晏舒望的兴。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既增加了一些胆怯,却也减少了一些排斥感,晏舒望的前戏做的非常久,久到在真正进入的那一刻,郑予安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冲上脑门顶的溢满和紧随其后的胀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射的。

晏舒望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摘了眼罩,不是很怀好意地在他耳边问他:“有那么爽吗?”

郑予安简直无地自容,他甚至能感觉到晏舒望把那些射出来的东西抹在了三角区周围,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却又不让他看见。

晏舒望将他一条腿抬起,架在肩膀上,姿势强硬地箍着他的手腕,拉高于头顶。

郑予安没被这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过,他因为羞耻,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红晕从脸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里,晏舒望的目光盯着那片红色一直到胸口,他空着的一只手半托起郑予安的臀部,操弄地更深了些。

郑予安很沉默,只有被折腾的实在不行了,才会哼一两声。他的眼罩老老实实戴在脸上,什么也看不见,但后头被刺激久了,前面的性器又渐渐有了反应。

晏舒望在他射过第二次后,才换了个侧面的姿势,却一直都没拔出来。

郑予安感觉到他的一只手从正面抚上了自己的咽喉处,他背靠着晏舒望的怀抱,双腿纠缠交叠着。

晏舒望这次抽插的很慢条斯理,像研磨着什么似的,握着脖颈处的掌心轻轻摩挲着郑予安的喉结。

“我想看看你。”郑予安再度勃起后,忍耐着低声道。

晏舒望似乎笑了一下,他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垂,声音很低柔,他说:“下次让你看。”

《沉醉不醒》by夕阳看鱼

35

等到苏墨意识到丁竞元的真正目的想把门关上的时候,已经晚了。门刚开了一条缝,他整个人人已经力大无穷地挤进来了。

这对于苏墨来讲是一个历史性的惨痛的教训:变态不讲理,当然也不会讲信用。

丁竞元饿虎扑羊一样一把将苏墨扑到了墙上,把人压住了歪着脑袋就想亲。

“你无赖!无赖! ! "苏墨气得大叫出声,丁竞元口口声声保证的话全是狗屁,苏墨偏过脸去躲丁竞元的嘴。丁竟元一手一个把苏墨手脖子掐住了扣在身后,一条腿顶进苏墨腿间,用身高的优势把人牢牢按在墙上,把脸追着探到苏墨跟前,本是要狠狠地一口亲下去的,反正用强苏墨肯定是晕不过他的,但是看到苏墨此时已经气到泛红的眼睛,眼睫毛都潮了,眼看着又要被自己给气哭了,终于良心发现地温柔起来,仅仅只是用唇去触碰,又贴着苏墨的小酒窝心疼地亲着,往上去吻苏墨的眼睛,嘴里哄孩子似地低声呢喃:“对不起,别哭,我要心疼死.了 …我是无赖 让我喜欢你 ..想要你想得要疯了 你终于承认喜欢我了……”

“.赖..喜欢你了?”苏墨胸口起伏,气得直想哭,吸了一下鼻子,挣着手腕子无力地进行反抗,脸上已经开始发烫,丁竞元又开始犯规了,既然是变态就从头到尾好好贯彻到底,可他偏不,非要又变态又温柔地说那些疯话。苏墨就怕这个,心尖上会不由自主地打颤。加上现在被他这样抱在怀里,挤在墙上,浑身都被丁竞元的猛烈气息包围着,苏墨就要管不住自己那颗狂跳的心了。

“你刚才不是说对我有感觉的么? "苏墨对着苏墨的嘴唇用力亲了一口。

“有感觉不代表喜欢。”苏墨仰着脑袋气极瞪他,恨不得呸他一脸。

"…你就是说的喜欢。”丁竞元决定不讲理地进行否决,终于忍不住了,一低头凑上去就把苏墨的嘴唇咬进自己嘴里。一如记忆中的温热柔软,丁竞元沉迷地吸着舔着咬着允着用牙齿撕扯着,不管苏墨把头摆到哪边,紧紧追上去一刻不放松。因为有过被咬翻舌头的教训,所以不敢轻易再把舌头伸进去作乱。

苏墨又气又悔,为什么要给变态开门。丁竞元太无赖,太欺负人了。想着想着鼻尖又酸了,嘴唇被咬的好疼,疼得他眼睛湿湿地直想哭。丁竞元单手把他两手腕子牢牢扣在手里,腾出一只手来又掐住了他的下巴,那根作乱的舌头终于又伸进来,伸进来就蛇阵地到处狂翻乱搅,被丁竞元火热的气息这样持续贴着烫着,苏墨浑身从里到外,又开始发软了。腿间被丁竞元坚实的大腿肌肉顶着,那里一跳一跳的,也慢慢有了感觉。苏墨被这狂热的深吻弄得鼻息凌乱,头脑昏沉,到后面,身体背叛了意识,慢慢地已经忘记要挣扎了。怎么办?苏墨软弱地自问,急得眼角泌出了清泪。

“别哭。”丁竞元怜爱地把那点泪珠子舔掉了:"宝贝,你一哭,我就特别兴. .奋到想立即干死你。”最后这句,丁竞元贴着苏墨的耳朵眼说成了恶狠狠的气音,说完,他立即抱起软在怀里的人,急急地往卧室里去。

丁竞元把人往大床上一放,压上去,把苏墨还想抵抗的两只手往上扣在头顶,单手飞快地解开了苏墨牛仔裤的铜扣,大手迅速插#进去,一把把已经半软半硬的小苏苏握住,握住了就开始用力揉搓,完全不给苏墨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墨带着哭音喘息着刚说了一个字,丁竟元立即贴上去将他嘴巴狠狠堵上。知道他会说什么,完全不给讲话的机会。两条大长腿把苏墨下面紧紧别住,压着,亲着,摸着,肆意妄为,丁竞元浑身充血,下面迅速硬了。终于又吃到嘴里,摸在手上了,今天他一定要把人吃到肚子里收着,再忍着他不是B痿就是要彻底疯了。

丁竞元太知道摸哪里会让苏墨舒服了,手指灵活地在笔直的那根上来回抚弄,指尖抠着顶端的小孔力道恰到好处地磨,又伸到后面的两颗已经鼓胀起来的圆球那里,一手罩住,用力地揉,挤,捏,掂在指尖上疯狂抖动,抖得苏墨立即从鼻管里溢出许多忍耐的呻吟。把小东西从nei裤里掏出来,丁竟元低头去看,果然很可爱,和苏墨的人一样笔挺秀气,充血地红着,正被自己的大手握在手心里肆意蹂躏,可怜地流出许多透明的眼泪。

苏墨在性这上面根本还是一张白纸, 自己撸的时候出来了就达到目的了,哪里能受得了丁竞元的这些花样百出的手段,不到两分钟苏墨便喘息着she了。出来得太猛了, *来得急,一时人射得都有些脱了。

丁竞元从西裤口袋里把领带掏出来,拖着苏墨的腰把人往上抱,迅速将苏墨两只手腕子并在一起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低下头去亲苏墨的嘴小心安抚:"宝贝别气,马上就给你解开。”

丁竞元转身奔出房门,奔到浴室,到处一通狂翻乱找,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瓶含凡土林的护手霜。奔回来,看到床上,苏墨向上被绑着两手,可怜兮兮地正闭着眼睛无声地在流眼泪,牛仔裤半敞着,那根秀气的宝贝还半软地搭在内裤外面。苏墨这样脆弱的小可怜模样激得丁竞元立即就狼血沸腾,周身的血全烧了起来。立即就扒了自己的衣服,抬腿上了床。本来刚才只是怕苏墨跑了只是暂时把人绑起来的,但是现在丁竞元身上的变态因子发作,觉得苏墨这样好可爱,已经是完全不想把人解开了。

“宝贝。”丁竞元*着整个压上去,简直是舒服地要叹息不已了。单手扒了苏墨的裤子,迫不及待地掰开了苏墨两条白嫩的大腿,股间那秀气的一根和粉嫩嫩的雏菊立即便暴露在了丁竞元发着绿光的视线里了。

苏墨羞耻地扭着腿要挣开,眼泪流得更急了。这样双腿大开被丁竞元盯着看真的好羞耻。及至丁竞元将沾满护手霜的手指顶进去,苏墨直接就哭了出来,“丁竞 .恨死你…

好可怜可爱的样子。丁竞元手里一边不懈地开拓着,一边俯口去,舔苏墨的眼泪:"我已经知道了,你嘴上不承认,心里是早就喜欢我了。”

苏墨只是哽咽着流泪,不知道怎么反驳。丁竞元顶着苏墨的鼻尖,看到他泪眼里去,情不自禁地轻声表曰:“苏墨,我真的好爱你。”

丁竞元手段太高,苏墨完全不是对手,完败。仅仅只是手指压着腺体折磨,丁竞元的手段根本没使出来呢,苏墨已经被顶弄到脑门发热,双腿发热,全身发软泪眼朦胧,小苏苏笔直地翘着,吐出了许多半透明的腺液。

半小时以后,苏墨被干得瘫在床上完全动不了了。丁竞元虽然还没有射,但是早过了急瘾了,此时便好整以暇地将人抱在怀里亲吻,将苏墨胸前两颗豆豆全吸得肿了起来。

然后丁竟元将人从床上抱下来,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将苏墨双腿大开地抵在沙发的拐角里干得眼泪长流。

到最后苏墨大哭着求丁竞元快出来。

丁竞元将自己拔了出来,将已经软成泥的苏墨从客厅又抱回床上,但是自己的丁丁上面此时已经沾满了白色的肠液了,丁竞元虽然很想插进苏墨嘴里,但是舍不得脏了宝贝,因此临时改变主意了,只捉住了苏墨两只手包着自己发飞机,又将宝贝伸到小酒窝上面戳弄,最后将东西射到了苏墨脸上。

苏墨早被干瘫了,此时只要丁竞元肯放过他,随便他干什么了。

《穿书之豪门男寡》by豆瓣君

82章

钟信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正悄悄擦拭汗水的嫂子。这一刻,房间里的灯火晕黄闪动,嫂子那一身雪白的皮肉,在近乎透明的中农下,已经无所通形。
他的脖颈十分修长,有细碎的汗珠从额间流下,顺着鼻尖,馒慢流在那颈间的喉结上,随着他愈发浓重的喘息,闪闪发亮。
钟信盯着他的喉结细看,那里虽然有着线条明显的男性凸起,却又和自己租大的喉结不同,线条流畅自然,完全无损于他那完美的脖颈。
这光景,那凸起的喉结正在上下滑动,牵引着汗珠向下流淌,钟信的目光便追着那滚动的汗珠,直到了嫂子的胸前。
在嫂子湿透的中衣下,光洁白晰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既有呼吸带来的律动,又有青年男子结实身体自然的线条,在舒展中透着男人柔韧的力量。他确实没有自己这样结实成块的胸肌,可是却也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瘦弱,相反,他的身体舒展又紧致,即便还没有触摸,都可以感觉到肌肤中暗藏的紧绷,想来若摸上一把,那触感,一定是又细又滑,弹性十足的,钟信本以为这摸上一把不过是心中的想法,可是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般,两步便走到了嫂子的身前,并且将自己粗糙而灼热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嫂子光洁的胸脯上。
“嫂子…你热吗…怎么身子上,倒出了这许多的汗,让老七帮你擦一 擦…”
他嘴里这般说着,那手上的动作,却又哪里是擦拭那般简单。这一刻,一墙之隔的睡房里满是烈火燃烧的劈啪声响。可是在烈火中崩塌的,却是钟信每时每刻都在伪装的灵魂。
他知道,在自己的手指触碰到嫂子胸口的刹那,那个谦恭谨慎、卑微萎顿的钟信已经褪下了面具,露出的,原是一个野心勃勃,性欲冲天的男人。
这会子的他,已经不想再去佯装什么窝囊老实,而是想要变成一只真正的禽兽,去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出来。
他那带着疯狂兽欲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在嫂子的胸口游移着,用自己粗糙的指尖、带着老茧的指肚,去感受着嫂子胸口上柔嫩又坚实的肌肤。那细腻滑润的肌肤触感,刺激得他死死地咬住了牙根儿,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在冲动中,张口去哨咬那带着体香的肌体。
当手掌在嫂子的胸前揉捏摩擦了片刻,钟信忽然感觉掌心里似乎触碰到一粒小而硬的东西,他略怔了怔,忍不住将掌心又来回摩掌了下,果然那粒东西,又在刮碰自己掌心上的硬茧。
而被自己来回刮碰的嫂子,这工夫一边用手去阻挡胸前坚挺的突起,一边已经在喉间发出了阵阵呻吟。
“叔叔:别…别碰那里…倒酸痒得很…”
秦淮这低沉暗哑的声音,伴着乳头被钟信摩擦时的阵阵呻吟,传到钟信耳中的时候,反倒更加挑起了他骨子里暗藏的疯狂,他一把便抓住秦淮的手,不让他去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酸痒得很?
钟信凝神向那片雪白看去,却见那硬粒原是嫂子左侧的乳尖,原本仅如米粒般大小的东西,此刻大约是被自己粗豪的手掌反复摩擦,竟然肿胀了许多,便尤如一颗红色的樱桃,在雪白的肌肤上,呈现出一抹淡淡的红量。
钟信被那红色的樱桃看愣了眼,目光直直地盯在那小小的肉球上,看着它在雪白的肌肤上,微微地颤抖。
他下意识便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樱桃,轻轻地捻了捻,瞬间,那弹性十足的小肉球竟像是活了一般,在他的指间又胀大了几分,隐约中,那樱桃似乎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汁液。
钟信口觉得嗓子里像是冒了烟,下意识便张开口,有一种想要将那樱桃吸吮在舌尖,用力将那汁液都咽下去的念头。他向前探了探,眼见舌尖便要舔到那樱桃鲜红的外皮,偏生这光景,忽然间从身下传来一阵胀痛,让他皱紧了眉头,无奈地抓着嫂子的手,一同朝自己身下伸了去。
原来在他揉搓嫂子胸口樱桃的时候,身上那已经湿透的白府绸中裤,大约是过于紧绷的缘故,和他身上的某个物事,摩擦在一处,竟把那裤中物事的头部,摩得又胀又疼。
虽然身为一个最能忍受痛苦的男人,钟信对于身上受到的各种伤痛都有着超强的忍耐力,可是眼下这种来阳物头部的胀痛,却又完全不是单纯靠毅志便可以抵得的。
因为这工夫,他那原本蜷缩躲藏在两腿中间的男人雄根,已经在自己揉搓嫂子身体的情况下,勃然而起,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完全不再控制与隐藏自己。
钟信身上那物的大小,秦淮本是在那宝轮寺的空屋子里,便领略过一次它的雄伟。
然而那时候,钟信的雄根只是最普通最正常的阶段,虽然本钱十足,软软地悬垂在双腿间,便已经有了寻常人勃起时的长度,但是毕竟东摇西晃中,尚是萎缩的状态,让人一见之下,虽然瞠目,却还不至于惊悚。而这光景,秦淮见老七本已目带淫光,张嘴前来吸吮自己的乳头,却谁料悬崖勒马,中途竟停了口。
他原本在对方抻揉自己乳头之际,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和酸痒从那乳尖不断传来,整个人已经如丝绵般瘫软无力,一边是身子前面蠢盘欲动,只想伸手去撸碰抚慰。一边是身子后面的那个地方,倒像是忽然间失去了什么倚仗,竟空虚得不住收缩颤动,像是在渴望有什么东西填充进去,才会感觉安全一般。
他见钟信抓着自己的手伸向他的身子,便也把满眼迷离的目光追随过去,直往老七的下身去瞧。
只见他原本雪白的一条中裤,这工夫已经被汗水浸得湿嗒嗒地粘在大腿上,在半透半掩中凸显着钟信粗壮的肌肉线条,在那两条大腿中间,那绸料湿得更透,一眼之下,倒像是一朵黑云在腿间浮动。待得仔细看去,原是老七双腿间生得一丛极茁壮蜷曲的黑色毛发,而在那阴毛的中间,早又高高挑起一根同样黝黑色泽的物事,竟在不住地颤动着。
秦淮只觉得自己有些许地眼花,下意识便探了身子,俯到老七身前,想看清楚那物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动。
只见在湿湿的裤子下,有一根让他咋舌的庞然大物,虽然只隐约露出了一个轮廓,但是其在湿布下凸显的粗长程度,却已经超出了秦淮的想像。即便生活中他也偶然间看过非洲黑人的片子,见识过世上最惊人的长度,但是通常来说,黑人的物事粗长度不差,却偏偏硬度不足,看起来便有一种大而无当之感。
而眼前这根在老七绸裤下若隐若现的巨物,不仅又粗又长,堪与黑人比肩,更是高高耸立,将那湿灌灌的绸裤子顶得要破裂一般,便从肉眼看,也知道那物极是坚硬,倒真如一根黝黑的生铁棒一般。
秦淮正看得瞠目结舌,面红耳赤,哪想到那只被老七抓住的手,这工夫竟和他的手一起,悄悄伸进了那被阳物项起的裤子里。
“嫂子,这会子,我这里实是硬得撑不住,那物胀疼得紧,求嫂子…求嫂子先摸摸它,解一解老七的苦罢。”
钟信的声音也已经沙哑到了极致,只抓着秦淮的手,却还是好用得很,一松一压,便把他修长细嫩的手掌,整个覆盖在那根黑红色的东西上。秦淮这时已被那顶在自己掌心的阳物怔到了。
只因他毕竟也是身为男子,在如此青春年月,又怎么会没做过些自行撸弄之事,所以对他来说,用手握那阳物的印象,自然是停留在自己的身 上.
而现在,当他的手掌伸到老七的阳物之上,又听到他低低的哀求,心中一荡,下意识便伸手去握那湿热的阳物,却谁知一握之下,才大吃一惊,原来自己一手之间,仅仅包住了老七的半个龟头。
且那浑圆湿热的阳物头部此刻便像是成了精,正在他的手掌里不停地自行滑动起来。秦淮心中怦怦直跳,拿眼睛去看钟信,才发现他徽闭着双目,半仰着身子,粗长无比的男人之物这工夫已伸在中裤的裤腰外面,像一根烧得黑红的铁棍般,在自己雪白的手掌间来回摩擦滑动着,嘴里还不自禁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嫂子..求你…”
秦淮被眼前男人这堆壮而又强行压抑的神情惊呆了,此时此刻,他只觉自己身后的密润处,便像是被洪水冲开了闸门般,一张一翕,隐隐倒像是莫名便想与这根黑红的铁棍融合在一处。
越来越热的室温冲昏了他的大脑,他一边伸出两只手,颤颤兢兢地落在老七的巨物上,来回地撸动,一边在恍惚中便蹭下身,竟将那巨物对准了自己的脸。
那巨物在秦淮的手中像是又得到了催化,竟然比方才又硬长了几分,在他不断的推动中,慢慢便在头上的马眼里,渗出了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并在他的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银线。
钟信见秦淮的脸馒慢凑近了自己的阳物,虽是在满脑的兽欲中,恨不能立时便用那巨物撬开他的嘴,让他那薄薄的唇和湿热的口腔,来包容和吞没自己,可是一贯对嫂子的尊重与疼爱,还是让他不舍得这样粗鲁而下流地对待他。
可是对秦淮来说,面对在自己眼前滑动着的勃然巨物,他却莫名便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倒仿佛这满是男性阳刚之气的东西,便如老七一般,尽管在阴暗处生存、隐藏,却能够在一见天日的时候,爆发出最旺盛的生命。
他带着一种崇拜般的眼神,不由自主地便握着那粗长的物事,慢慢伸向了自己半张的嘴唇。
在嫂子的双唇与自己阳物相接相融的刹那,钟信猛地打了个哆嗦,腰身下意识向前一挺,竞将那勃然大物滑进了秦淮口中长长的一截。
对他来说,那湿热中又有着灵活舌尖的口腔,似乎不比嫂子身下那个幽深神秘的洞穴差了多少,同样让他找到了人生中从未尝试过的感觉。
一种欲仙欲死,恨不得永远沉漫其中,不再自拔的感觉。
对于秦淮来说,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将一个男人的阳根送进自己的口中。这一刻,他既不觉得肮脏,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卑贱下作,因为自己口中的东西,在此时此刻,它只是自己爱人的一部分,与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体一样,都是自己喜欢并想要亲吻的东西。
两个都是处男的男人,竟都有普无比的天分,无师自通般,便分别用不同的器官,与对方摩擦着,抽动着,舔吸着,秦淮只觉得老七那抽送在自己口腔中的物事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并且不停地向外流淌着有些独特气味的液体。那东西一会儿顶在他的舌尖,一会滑动到时他的深喉处,让他在哽咽中,品尝到一种无所言说的快感。原来将自己心爱之人吞食在口中的感觉,真的像是在口尝人间最美味的大餐。
只是这美味的魅力是如此之大,仅自己的口舌似乎已经不能满足,因为在身子下面,秦淮知道有一个地方,已经骚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便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里面轻轻挑扯着自己的内壁,并在洞口不断地哈着热气。那种痒到心尖的感受,让他终于下定决心,将钟信的阳物从口中吐了出来:
“叔叔…我…我那里出了好多的水…实是痒到难过…叔叔,你不必担心插不进去,这光景有了那密制的润滑香液,定不会像上次那般紧窄,叔叔这会子,便可怜可怜我,快些进来了罢!”
秦淮口中说着,手里已胡乱将自己下身的中裤脱甩在地,只露出两瓣光滑雪白的翘臀,像是四时锦的花朵般,绽放在湿热的空气里。
钟信本在嫂子的口中正疯癫股地抽动着,摩擦着,被嫂子舌尖的灵活搅得马眼里不断流出粘液出来,这感觉让他有一种极疯狂的冲动,便想把自己今日的第一汪元阳,都喷射在嫂子的嘴里。却不料在忽然之间,那个湿热滑润的舌头,竟增加了一股力道,直顶着自己的阳物,将它从那舒爽之致的唇洞中顶了出来,他正挺着那在身前不断上下弹动的阳物博然发证,却见嫂子如同一条活鱼一般,三两下便脱去了他下身那条透明的中裤,整个人旋即俯在床边,振起了两瓣雪白圆润的臀瓣。
而在那两瓣耀眼的雪白之中,又有一处隐在蜷曲毛发中的密洞,此刻却已经微微开启,便只用肉眼,即可见到有两片浅红色的嫩肉,在那洞口处一张一合。钟信紧盯着那幽深的穴道,猛地打了个寒颤,竟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看到了一处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般。
他下意识便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阳物,将它从紧贴肚皮的状态向下压了压,在空气中端平并对准了那两瓣嫩肉中间的洞口。
这光景,秦淮已经将那润滑的液体递给钟信,自己一边便用手指沾了液体,在密洞的内里与边缘涂抹,只一边涂抹之际,还一边对钟信伸着手指,虽然没有半句话语,可那手指半插半露在秘洞的洞口,那其中的涵意,也无需再说。
钟信见他给自己私处涂抹的样子,简直风骚到无以复加,鼻子里又酸又胀,简直便要喷出血来一般。他用惫挤压着润滑液的瓶子,倒像是在揉捏嫂于的臀部和腰身一样,猛地挤出一大滩液体在掌心后,便也在自己粗大的阳物上涂抹起来。
待到整根阳物都涂上了润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见嫂子早已经跪在床上,两只手主动掰着那两片雪臀。
这工夫,钟信心中明白,嫂子这样骚到极致的动作,其实也是在帮忙自己,只因上一次两人尝试多次,都因那秘洞实是太紧,而不得而入,所以现下,嫂子显然是放弃了羞耻之心,一切都以让自己能够入穴为第一,钟信此时便也来不及想得太多,只端着那巨物,便滑到了嫂子的穴口。那小小的穴口此时已经兴奋地微微开启,隐约便可见那内壁的嫩肉,娇艳欲滴。
只是这洞口虽然开启了缝隙出来,但若与钟信粗大无比的龟头相比,还是显得过于窄小了些。钟信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若再要小心谨慎,瞻前顾后,便极可能重蹈覆辙,不得入穴。因此这工夫,他一只手握紧阳物,死死地将龟头顶在那花心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前面,将嫂子那根秀气的肉柱握在手中,不停地撸动,在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与呻吟声中,钟信咬住嘴唇,猛地往前一顶,只听得“吱溜”一声,那硕大无朋的巨物,终于借着润滑与嫂子的放松,一下子插进了大半根进去。
“啊…”两个男人竟同时在密室里大叫了一声。
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仿佛飞升到了一个美妙绝伦的,无法言说的境地。
“嫂子…你那里怎么会..这样的紧…包裹着老七的那物,实在是太…太舒爽了。钟信一边将嘴伸到秦淮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在低语中,慢慢抽插了起来。
秦淮只觉得身子下面,便像是忽然间捅进来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插在那菊穴深处,虽是酸胀酥麻,却丝毫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倒也算大出所 料。毕竟以老七那物之粗之大,便是有了润滑,也担心会伤到自己,谁知他当真插了进来后,自己竟然完全没有痛感,倒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骚痒与酸胀,也是奇了。
这工夫,秦淮见钟信始终以极慢的速度在自己体内轻抽慢动,便知道他定是在心疼自己,怕那过于粗大之物,伤到了自己的花心。可是此时此刻,秦淮心中却明白,原来自己的秘处,却偏生想要一场狂风暴雨,才能一解那骚痒之状。
“叔叔…这会子那里头,倒一点都不痛的,你…你别担心我,只管…用力些,快上一些,也便是了…”
钟信正小心翼翼地抽动着,每每那粗长的巨物插进一半左右,还有一大截仍在嫂子体外时,便要拔出来重新再插,毕竟自己这物的长度非同小可,若整根进去,倒怕会伤到他柔嫩的菊穴,却哪知这工夫,嫂子竟提出了让自己用力加快的要求。
这言语听在他耳中,简直便让他心花怒放,只觉鼻子一热,倒像是鼻血要喷出来一般,只低声道:“嫂子便扶好床头的栏杆,老七这便要加速 了…”
话音未落,他那肌肉结实的黝黑臀部,已经用力向前一项,直将一根黑红湿滑的巨大阳物,深深地插进了嫂子密穴的最里边。
一时间,秦淮只觉得那灼热的铁棍猛地从穴口冲进来,直捅到了自己身体里,倒像是到了腹腔一般,且那物进到里边,却又未着急拔出,而是在那从未被探寻到的密处,来回的旋转,摩擦,直将那穴道的内壁磨得汁液横流,奇痒无比。
钟信这下一插到底,只觉得那阳物似乎碰到了密道的尽头,自己与嫂子之间,身贴身,肉连肉,当真是无以复加的亲密无间。
那阳物的头部被密穴的内壁紧紧包裹,倒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吭它一般,只觉得从龟头开始,不断有一股酥麻的酸爽,源源不断地向大脑皮层传来:这时的他,已经像是飘在云端,只觉得得周身上下,尽似无物,自己倒只剩了一根粗大的阳具,还能证明自己现下的存在。
他此刻便如同疯癫一般,将那阳物在嫂子的密穴中连根拔出,旋即又连根插入,每一下,都是直到谷底。这样整根阳物拔出插进的动作,在他结实有力的腰身下,一时间竟连续抽插了几百下有余,整个密室里,只听得清脆不断的啪啪声。
片刻后,犹如电动马达般不断抽插的钟信稍稍放慢了些速度,又开始在嫂子的洞口打转摩摩擦起来,因为这工夫,他看见身下嫂子的两瓣雪臀,在自己刚才的一阵横冲直撞后,已生出了一片红晕。而那洞口处娇嫩的一圈唇肉,更是已经被插得红肿不堪。
只是他本是心疼嫂子被自己欺负操弄这副这样子,所以才放慢速度,仅用腰臀的力气,慢慢地抽动厮磨,只让嫂子尝一尝慢工夫下的酥痒。可谁知他在那洞口处用龟头画图,刚打磨了片刻,身下的秦淮却一阵痉挛般的颧抖,在那洞口里,直渗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出来,都漫润在自己的阳物之上,倒把一根粗大的肉棍,弄得又湿又粘。
这光景,更听得嫂子沙哑低沉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叔叔,那洞里…便像着了火一般,求你,便别再折磨于我,只管像方才那般用力,再用那般速度…弄起来罢,我实是忍受不得这样磨蹭,前面倒要出了呢。”
钟信身子颤抖,声音沙哑,往前面望去,那根肉柱亦已经肿胀到最大,且头顶不断向外涉着液体,便知这工夫的嫂子,大约已经到了临界的关头,只等自己一阵猛冲,便要交枪了。
他心中狂喜,自己一直为了让嫂子舒爽,控制着没有射出元阳,既然他要出了,便也想和自己心爱的人一同登上人间极乐。
“嫂子既这么想要快的,老七可就顾不得许多,真要插伤了嫂子,日后可莫怪我鲁莽…好嫂子,你等着,老七来了….”
他一边沉声对秦淮低低说着,一边便用粗豪的大手掐住秦淮的腰肢,咬紧牙关,臀部后翘,将插在密洞中的巨吊轻轻抽到洞口,眼睛一闭,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直捅到花心的动作之后,随着身下嫂子的一声呻吟,钟信已经忘乎所以,嘴里像是野兽般嘶吼着,一下又一下地来回伸缩着结实的臀部,将自己身前的巨大阳物在嫂子的密穴中不断抽插出啪啪的脆响,并眼见有不断有液体从那洞口出流出,顺着二人相连的部位,拉出长长的银线,一阵疯狂的抽插后,只见钟信黝黑的臀部像是忽然间加了速,和身下嫂子忽然加速的叫声一起,凶猛地在密洞中作着最后的冲刺,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插在那最嫩的花心,直至身下的秦淮忽然大叫一声,从玉茎中喷出一股股的阳精,倒流了满床皆是。
钟信将那雪白的阳精看在眼里,几要流出口水,只觉得小腹处一麻,阳物一抖,便伸手在他的茎上抓了那阳精,在他雪白的玉臀上涂抹着,同时便低头在那雪臀上舔吸啃咬起来。一时之间,嫂子射出元精后白里透红的绵软身体,涂满阳精的湿滑臀部,都刺激得钟信如同疯魔一般,下了死命地在那密洞中连续深插,也不知是在几百上千下的撞击后,已经瘫软如泥的秦淮,终于在老七打夯般的抽动中,听得一声低低地怒吼,只见钟信黝黑坚实的臀部一阵猛烈地抖动,身子颤栗几下后,终于有无数股滚烫的元阳,喷射在嫂子的密洞中“嫂子…老七终于是操到你了…你可知这一日,我等了有多久了……”

第一场完

《唇齿之戏》by张佩奇

目录:49章-88章-89章-94章

49

整整一晚上,晏朝只要一闭上眼睛,梦里就是那两瓣柔软却又火热的薄唇。

如同火舌一般,滑过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贪婪地吮咬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在他身上撩拨起一阵阵燎原的大火。

他那滚烫的梦境里却不仅仅只有这些。

他还记得自己指尖清晰的触感,是被他用十指相扣的姿势牢牢压制的修长而柔软的手,是盈盈一握的纤长而劲瘦的窄腰,是缠绕在他腰间的一双长腿,还有……

晏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用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一阵冰凉而黏腻的触感。

他心情复杂地起身走进浴室,花洒里冒出的阵阵凉水让他总算清醒了一些。

晏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寒冬腊月的季节里,做了人生中第一个热情似火的春梦。

他更想不到的是,春梦的对象还是个男人。

而最最可怕,也是让他不敢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

那个人居然是周辰瑜。


88

晏朝猛地一个翻身,就将周辰瑜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然而这只小学鸡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位置变化,他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晏朝,扑闪了两下纤长的睫毛。

晏朝十分干脆地伸出手,解开周辰瑜的睡裤,就往里面探去。

果然,小学鸡来来回回地蹭了这么久,居然真的只是在单纯地表达心意,实际上还十分疲软。

晏朝一时间愧疚无比,觉得自己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实在是太龌龊了。

不过很快,他就轻轻松松地把小学鸡变成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小学鸡。

周辰瑜迟钝的反射弧似乎终于感觉到了下身传来的异样,他皱了皱眉,问晏朝:“你干嘛?”

晏朝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解释道:“干你想干的事儿。”

周辰瑜又是一脸懵懵的表情,一时没反应过来晏朝话里的意思,但随着晏朝的动作,他的喉结很快就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几周。

不一会儿,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主动地挺身拥住晏朝,毫无章法地亲吻他,晏朝瞬间感觉到熟悉的绵软触感,从下巴一路游移至喉结。

尽管周辰瑜的吻技烂得要命,但混合着酒精味儿的热气阵阵地喷在晏朝的皮肤上,难免让他整个人都一阵战栗,几乎就要忍不住了。

好在这会儿,周辰瑜的持久度也非常小学鸡,看得出来是个单身二十五年的老处男,晏朝没用多久,就成功地伺候他缴械投降了。

闷哼了一声过后,周辰瑜心满意足地往后一躺,也不再亲吻晏朝了,一副撸完好睡觉的模样儿。

晏朝一时间哭笑不得:“还好意思说我拔屌无情,你倒是自己看看,拔屌无情的人到底是谁?”

周辰瑜微微地睁开了一点儿眼睛,神色恹恹地睨着他。

释放过后的余韵将他狭长的眼尾染得发红,配上他此刻任人摆布的姿势,看起来色气无比。

晏朝伺候了他这么久,自己本来就已经忍得够辛苦了,这会儿几乎是一瞬间就再也把持不住,将周辰瑜翻了个身,就把他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周辰瑜本来就喝醉了,刚被晏朝伺候了一番,这会儿脑子已经困得跟一团浆糊似的,依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即将发生什么。

待晏朝火热的唇毫无防备地落在他的脖颈上时,才烫得他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

周辰瑜迷迷糊糊地问:“你又要干嘛……”

耳畔传来晏朝难得低沉的声音:“你想干的事儿干完了,现在该干我想干的了。”

不等周辰瑜反应过来,晏朝的手就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一路游移,直到滑到他的后腰附近时,晏朝感觉到怀里的人骤然间一阵瑟缩。

晏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在他的后腰上又逡巡了一圈,然后发觉当自己的手滑到某个特定的位置时,对方又是一阵止不住地战栗。

晏朝立马就意识到,原来周辰瑜在后腰上有一处不为人知的敏感点。

晏朝不由自主地低头去寻找,果然,在窗外幽暗光线的照射下,他发觉周辰瑜臀瓣上方的位置,有两个浅显而精致的腰窝。

他一时间感到无比神奇,毕竟这个常被叫作“圣涡”的地方,是少数女性才会拥有的特征,甚至因此染上了不少情色的意味。

虽然说这其实只是骶椎和肌肉的排列问题,说白了就是天生的,但有腰窝的男人少之又少,至少晏朝还是第一次见到。

周辰瑜的腰本就生得纤长而劲瘦,平日里穿着缎面大褂儿的时候,隐隐约约地描摹出一个轮廓,说不出的勾魂夺魄、欲拒还迎。

一想到这儿,晏朝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又沸腾了几分,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在周辰瑜的腰窝上又搔刮了一下。

周辰瑜果然又是一抽,然后难耐地从前面伸出手,握住了晏朝的:“痒……”

晏朝的手于是接着往下滑,轻轻地捏了一把他的臀瓣,坏心眼儿地问他:“哪儿痒?”

周辰瑜朦朦胧胧地说:“你别乱动,动哪儿哪儿痒。”

晏朝的手终于来到了某个狭窄的入口,他轻轻地用手指往里面戳了戳:“这儿痒不痒?”

尽管周辰瑜这会儿又醉又困,脑子已经迷糊得不成样子,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瞬间收紧了肌肉。

他一着急,连京片子都憋出来了:“嘛呢?出切……”

晏朝蓦地听到他的这副相声台上的口吻,一时间忍俊不禁,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他就着周辰瑜方才释放出来的粘稠的液体,当作润滑,手指就往里面探了进去。

感觉到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敌意,晏朝只得好声好气地说:“你放松一点儿。”

说着,他又温柔地吮吻周辰瑜的后颈,少顷,下面果然听话地放松了一些,晏朝于是又伸手往里送了一个指节。

晏朝的手指修长,进进出出之间,很快就碰到了某个特殊的点,然后他就感觉到,周辰瑜整个人的身体忽然绷直了,紧接着下面就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房间里一时间只余下黏腻而胶着的抽动声,和周辰瑜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混合在一起,显得更加淫靡而色气。

晏朝此刻尽管万分心痒难耐,但还是辛苦地又做了好一阵儿扩张,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他才迅速地抽出了手指。

周辰瑜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依然没能把他留住,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不要……”

晏朝这会儿依然有心思逗他:“不要什么?”

周辰瑜说:“不要走……”

下一秒,一样又硬又烫、如同刚烧红的铁棒一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下身。

不等周辰瑜反应过来,那样东西就粗暴地顶开了脆弱的入口,送进去了小半个头。

周辰瑜瞬间皱紧了眉,本能地叫喊起来:“我靠……疼死了!”

晏朝说:“明明是你说不要走的。”

那根东西还在不断地往里深入,周辰瑜迷迷糊糊道:“什么玩意儿,这也太他妈大了……”

晏朝这会儿不说话了。

周辰瑜终于忍不住了,他修长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本能地要往前爬。

结果就被晏朝一把拽了回来,又因为这样猝不及防的动作,几乎是一瞬间就贯穿到了底。

强烈的疼痛让周辰瑜本能地叫出了声:“我操!”

晏朝说:“两个字儿倒过来。”

身为一名优秀的捧哏演员,随时接话几乎已经成了周辰瑜的职业惯性。

更何况这会儿昏昏沉沉的意识根本就赶不上他嘴的速度:“……操我?”

晏朝:“嗯,来了。”

下一秒,晏朝就猛地换了个姿势,他正面朝向周辰瑜,把周辰瑜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周辰瑜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位置颠倒作出反应,就被下身长驱直入的攻势顶撞得几乎昏厥。

他下意识地叫喊:“卧槽……”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一阵与方才的痛感截然不同的奇异感受,从某个点迅速地扩散至全身,让他浑身抽搐,几乎就要痉挛。

种种强烈的感官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波一波的潮水,几乎一刻不停地向他涌来,将他整个人都冲得形神俱散,不知死活。

空气中一时间只余下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随着晏朝动作幅度的加大,频率的加快,周辰瑜的嘴里的低喘,逐渐变成了难耐的呻吟。

但尽管此刻正处于醉态,他大约也还是知道羞耻,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晏朝边不停地顶弄着他,边沉声道:“想叫就叫,忍什么。”

周辰瑜却半阖着眼,连看都不看他,死命地摇了摇头。

晏朝于是愈发加快了速度,周辰瑜终于忍不住了:“不要了……嗯……真的不要了……”

他这么一开口,晏朝瞬间就有些忍俊不禁。

要是放在平时,依着周辰瑜的性子,估计早都破口大骂了,但这会儿他醉醺醺的,连讨饶的话都和岛国动作片里的女优说得一模一样儿。

晏朝忍不住逗他:“说学逗唱,你学得倒挺像。”

于是晏朝也非常尽职尽责地模仿着男优,忽然间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

周辰瑜先是一愣,然后就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

他边喘着粗气,边抬眸看向晏朝:“你又干嘛……”

晏朝反问道:“你不是说不要了?”

周辰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腿从他的肩头落了下来,下意识地在他的腰际磨蹭着。

晏朝趁他醉了,接着使用这个烂俗无比的套路:“到底要不要?”

周辰瑜忽然探起头,猛地咬了一口晏朝的嘴唇:“你特么快点儿……”

晏朝伸手扣住他的后脑,接了个温柔缱绻的吻,然后才低声在他耳边道:“叫我。”

周辰瑜小声道:“晏朝……”

晏朝纠正他:“不知道我爱听什么?”

他其实只是想试试周辰瑜这会儿还有没有这最后的一点儿意识,没想到周辰瑜立马顺从地改了口:“小晏哥哥……”

晏朝微微一怔,一时间竟变得更加难以满足,得寸进尺地问:“小晏哥哥怎么了?”

周辰瑜喃喃道:“小晏哥哥……操我……”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夏清园园主,万千少女梦中的沉鱼哥哥,此刻就在自己身下,委曲求全地求晏朝操他,被迫叫着一个比他小的人哥哥。

他如今的这副样子,看在晏朝的眼里,简直从身到心,全面地满足了他心底里的占有欲。

归根结底,都源于他对眼前的这个人积攒和压抑了太久的感情,以至于此刻,晏朝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晏朝再也没有一丝犹疑,重新一贯到底,满意地听到身下的人发出一阵阵低沉而难耐的呻吟。

晏朝接着乘人之危道:“知道我爱听什么,平时怎么还乱叫一气?”

周辰瑜喘着粗气:“我……没有……”

晏朝故意问他:“谁是媳妇儿?”

周辰瑜脱口道:“你……啊!嗯……我!我是……”

晏朝看着他这副完全不同以往的乖顺模样儿,一时间忍俊不禁,忍不住继续逗弄他:“你是谁媳妇儿?”

周辰瑜被他撞得愈发神志不清,立马接道:“你……你媳妇儿……”

晏朝轻轻地吻了吻他:“所以该叫我什么?”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动作,周辰瑜的声音都被迫带上了哭腔,他挺起身,在晏朝耳边气若游丝地道:“老公……”

若是放在平时,晏朝料定周辰瑜不会听话到这个地步,是以这会儿机会千载难逢,他自然要抓紧时间乘人之危。

晏朝身下的动作不停,在他耳边道:“妖精,吊了你老公这么久,害得我有多苦,你知道么?”

周辰瑜本来就醉得晕晕乎乎,这会儿已经彻底被晏朝操软了,他那双顾盼生姿的桃花眼里噙着水雾,蹙着眉,哼哼唧唧地顺着他道:“我错了……对不起……”

晏朝哭笑不得:“平时骚话那么多,现在怎么就剩下这句了?”

周辰瑜可怜兮兮道:“那……那还要……说什么……”

晏朝轻轻地吻他的耳垂:“说点儿好听的,哄哄我呗。”

周辰瑜被晏朝的大动作弄得满眼含泪,只能无所适从地将他搂得更紧:“小晏哥哥……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了……”

他嘴里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努力地一字一句道:“以前是我……太傻逼……以后……把我有的……全都给你……”

他接下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晏朝已经等不了了,他猛地堵住了周辰瑜的嘴唇,紧接着终于在他体内彻底地释放。

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拥有了让他爱得心尖儿都发疼的人。

从身到心。

灼热而滚烫的激流瞬间从某个点扩散至全身,周辰瑜大约也从未经受过这样强烈的快感侵袭,他的下身一阵猛烈地抽搐,紧接着,前端也随之冒出了一股液体。

与此同时,他那双已经完全崩溃涣散的漂亮眸子里,控制不住地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晏朝轻轻地吻上了他湿漉漉的眼睫,将他冰凉的泪水悉数吞没于唇齿之间。

“我也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

“不要你有的,要你就够了。”

高潮的余韵让周辰瑜浑身都拼命地战栗着,他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地搂着晏朝,用颤抖的嘴唇亲吻他的脸颊。

周辰瑜的泪珠子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蹭在了晏朝的脸上,让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自责。

他明明发誓再也不要让周辰瑜掉眼泪的,可今天晚上,他居然自己破了戒。

不知道是因为体力的过度超支,还是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周辰瑜那张平日里从来不肯停下来的嘴,这会儿再也发不出一个字儿。

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晏朝的怀里,额间淌着一层薄汗,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不自然的情潮,狭长的眼尾一片通红,身上处处布满红痕,两条长腿间斑斑驳驳地流淌着属于晏朝的白浊印记。

晏朝一时间觉得刚刚冲动的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但是没办法,这毕竟是他心心念念、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场景,他已经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到了今天,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认识周辰瑜之前,晏朝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自制力超群的男人。

但事实证明,如果在床上仍能保持惊人的自制力,那这个男人只是没有碰到他心爱的人罢了。

周辰瑜的那双桃花眼半阖着,似醉非醉,半梦半醒。

晏朝小心翼翼地将他搂在怀中,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没有人比晏朝更清楚周辰瑜的性子,他今晚的无力反抗、任君采撷,本质不过是因为酒精彻底催眠了他的神经。

等他明天早上醒了酒,即便有可能会断片儿,但身体传来的疼痛依然会提醒他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晏朝已经预见到,周辰瑜怕是会拿着刀把他给剁了。

但他不后悔。

千金难买春宵夜,即便明早起来就被周辰瑜砍死,晏朝做鬼也风流。


89

Notes:

净网的缘故,cp这章被锁了,改得七零八落,实非我本意。v章修改只能加字不能减字,所以只能这样了,并不是水字数哦 TAT

生活不易,小张叹气。

Work Text:

周辰瑜微微睁开眼睛,只见窗外已经是天光大亮,春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投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明亮却不刺眼。

  但他此刻却无心欣赏旖旎的春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头痛得几乎要裂开。

  他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花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才认出来这是自家的客房。

  只是身上的衣服、身下的床单都是崭新的,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

  宿醉后的大脑依然无法迅速地对周边的环境做出反应,他不由自主地轻轻蹙着眉,下意识地侧过头,这才发觉自己身边儿还躺了一个人。

  晏朝对他露出一个好整以暇的微笑:“早。”

  一看到这张熟悉的英俊脸孔,周辰瑜才像是忽然间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迟钝的神经终于开始缓缓而动,浑身上下这才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与酸痛。

  而最为钻心的痛楚,那种陌生而火辣的、如同撕裂般的感觉,则来源于身下的某一个部位。

  零零星星的记忆终于如同破碎的浪花一般,一片片地涌入他的脑海,无不提醒着他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周辰瑜,一个单身二十五年的老处男,还从来没给别人开过苞,就被人给开/苞了。

  晏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短短的一分钟内,已经从一脸懵逼,转变成了恍然大悟,然后又变成了现在的恼羞成怒。

  就听周辰瑜气急败坏道:“小兔崽子,我操/你……”

  他一把揪住了晏朝的领口,刚凑上来要打他,就忽然感觉到被扯得一痛,他猛地“嘶”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就又瘫回了被窝里。

  周辰瑜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心是杀人的心,然而身体此刻却连床都下不了。

  他简直憋屈得快要一口气背过去了。

  晏朝看着他这副样子,一时间忍俊不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没想到刚摸到他的腰际,周辰瑜就警惕地抬起了眼皮。

  晏朝正打算给他翻个个儿,就听周辰瑜叫嚷道:“卧槽!你还想干嘛?你这个禽兽!”

  晏朝哭笑不得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周辰瑜这会儿本来就已经羞耻心爆棚了,这“啪”的一声轻响,瞬间就让他整个人都彻底软了。

  晏朝趁着这个空档,把他轻轻地翻了过去,让他趴在床上。

  周辰瑜浑身疼得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咬牙切齿道:“晏朝,你给老子等着……”

  然后就感觉到,晏朝修长的手指又抵在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周辰瑜简直瞬间就要炸了:“我操/你大爷!大早上的你就不放过我!你做个人吧!”

  晏朝见他的肌肉紧绷,拼命地阻止着自己,这才无可奈何道:“你觉得这个姿势能干嘛?松开点儿,我给你上药。”

  周辰瑜的身后此刻还布满着未褪的痕迹,无不昭示着昨晚的云雨初试有多么疯狂无度。看得晏朝难免又是一阵心痒难耐,忍不住又一次轻轻地拍了两下。

  周辰瑜被他这个羞耻的动作弄得简直要气背过去了,然而火辣辣的痛感最终还是让他放弃了抵抗,他无比屈辱地道:“还要上药……你他妈怕不是把我捅成筛子了吧……”

  晏朝边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地往他身体里送,边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哪儿有那么夸张,就是为了让你恢复得快一点儿而已。”

  周辰瑜没好气道:“恢复快点儿好再挨你一顿猛操?”

  他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用词还如此直接,让早晨一起来就看着他这副样子的晏朝瞬间更加唇焦口燥了。

  然而晏朝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还是愧疚的,昨晚上是第一次,实在是有点儿疯狂,他这会儿即便忍得难受,也不舍得再折腾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的周辰瑜了。

  晏朝无奈地看了周辰瑜一眼:“你要是想消停点儿,就乖乖把嘴闭上,嗯?”

  周辰瑜问:“我一个说相声的你不让我张嘴?你有事儿吗?”

  晏朝反问他:“谁让你在床上说相声了?”

  说着,他轻轻戳了戳正在上药的地方,沉声道:“在床上的时候,张下面这张嘴就行了。”

  周辰瑜被他戳得整个人一激灵,少顷,才咬着牙道:“晏朝,我以前真特娘的没发现你是这么个衣冠禽兽。”

  “你净瞎说吧,”晏朝嗤笑了一声,“当初你在专场上突然cue我上舞台的时候,你就拿这个词形容过我了。”

  周辰瑜经他一提醒,这才重拾了那一段久远的记忆。

  想当年他还乐颠颠地说了一出《托妻献子》,谁能想到今天,他就被他媳妇儿给上了。

  周辰瑜瞬间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小晏哥哥,您也太记仇了点儿吧?”

  晏朝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么记仇,所以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了。”

  一听到这句,周辰瑜就下意识地笑了一声:“‘说相声的嘴,骗人的鬼。’这话没听过?”

  “是吗?”晏朝又轻轻地戳了一下,“这张嘴倒挺诚实,还酒后吐真言。”

  周辰瑜:“晏朝你个挨千刀的小禽兽,老子要是不剁了你就特么不姓周……”

  晏朝依然一脸淡定地轻轻给他涂着药:“放心,你从昨天晚上起就姓晏了。”

  周辰瑜:“……”

  这还是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在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之中,被晏朝怼得哑口无言。

  半晌,周辰瑜长长地叹了口气,眼里的神色是数不尽的凄惨:“酒后乘人之危,晏朝,你说你什么人呐……”

  晏朝瞥了他一眼:“天地可鉴,昨儿晚上是你自己扒上来的,不然为什么你现在会躺在客房?”

  “我扒上来?”周辰瑜没好气道,“就算是我扒上来,我也没让你操/我啊!”

  晏朝说:“你还真的说了,而且说了不止一……”

  周辰瑜叫骂道:“闭嘴!”

  晏朝莞尔一笑:“早知道就该给你录下来,让你自己听听你在床上是怎么求我……”

  周辰瑜:“晏朝!我剁了你丫的!”

  他这会儿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光是想象那个情景,都气得要晕过去了。

  晏朝叹了口气:“你这人怎么老这样,昨天酒桌上我是不是劝你少喝点儿?‘洞房花烛’、‘美酒助兴’,这话又是谁说的?”

  周辰瑜:“我不就是那么一说……”

  晏朝:“可我并不是那么一听。”

  说着,他忽然俯下/身来,定定地看向周辰瑜的眼睛:“你以前说夫妻哏,我就当真了。从今往后,你再跟我说这种话,一字一句,我全都会当真的。”


94

Notes:

长佩这章审核出问题,字数只能加不能减,实在不知道该咋改了,直接把完整版全放这吧,我真的太难了orz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今天的拍摄工作结束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等晏朝开完会,就到了半夜的光景。

大家一散伙儿,他就急不可耐地开着车,直奔周辰瑜的家里。

他看了一眼表,已经是一点了,如果按照周辰瑜往常的习惯,这会儿估计已经睡下了。

但他之前既然说好了让晏朝来找他,这会儿说不准还在等着。

晏朝想了想,还是怕敲了门儿会吵醒他,于是自己拿钥匙开了门。

一进门,屋里一片漆黑。

晏朝叹了口气,就知道小祖宗压根儿等不及,已经忙着会周公去了。

他刚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周辰瑜的卧室里蓦地亮起了一片烛光。

周辰瑜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褂儿,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头,冲他露出一个无比妖艳贱/货的笑容。

晏朝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起来了,不受控制地快步走到了周辰瑜的床前。

周辰瑜抬眸看着他,莞尔一笑:“洞房花烛夜,官人还满意么?”

晏朝这才发觉他身上穿的这件大褂儿,就是当初两人一起说《乌龙院》时穿的那一件。

此情此景,多方面的感官冲击,难免让他更加心潮澎湃。

晏朝把手撑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妖精吗?”

周辰瑜忽然伸手揪住了晏朝的领带,将他一把带到了自己的面前:“唐长老,奴家专门儿来勾引您破戒的。”

晏朝的眸色已经黑得见不到底了,他微微一探身,就闻到了周辰瑜发间的一股清香,不禁笑道:“妖精,一早洗干净了等我呢?”

周辰瑜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晏朝的领带,在他唇畔轻轻地啄了一下。

晏朝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周辰瑜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因为缺氧而有点儿发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晏朝就已经抱着他滚到了床上。

他这才抬眼儿打量着晏朝,只见对方依然穿着一身干净笔挺的白衬衫,这会儿因为大动作而多出了几道褶皱,隐隐约约地绷出了身上的肌肉轮廓,好看而不夸张。

周辰瑜不由得笑道:“哟,白衬衫诱惑啊?”

晏朝说:“比不上大褂儿诱惑。”

说完,晏朝的手就伸向了他的腰侧,去解他侧身的纽襻。

没想到一伸手,还没摸到衣料,就先碰到了温热而柔软的皮肤。

晏朝蓦地低头一看,只见周辰瑜的大褂儿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了他修长而白皙的腿。

……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晏朝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心里的火舌一簇翻过一簇,几乎要卷着周辰瑜身上火红的大褂儿的袍角,将眼前的人整个儿吞没。

“妖精,你拿大褂儿当旗袍穿呢?”晏朝莞尔,“裤子都不穿了,你就这么着急?”

周辰瑜冲他轻抬一侧眉梢:“这是奴家嫁给官人的喜服。”

晏朝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着他脖颈处的纽襻,周辰瑜于是握住他的手,看上去像是在阻止,手上却没使多少力气,显得欲拒还迎。

他抬起眸子,直视着晏朝的眼睛,眼尾挑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又流露出一丝说不清的恹恹的情绪。

好一出西子入吴宫,一朝承恩宠。

晏朝反手将他的手握入掌心,立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冰凉触感。

晏朝将他的手拉到唇畔,印上一个轻柔的吻:“怎么老是这么凉?”

周辰瑜幽幽地叹了口气:“没人疼呗。”

晏朝失笑:“我不是人?”

周辰瑜撇了撇嘴:“你疼我么?你只会让我疼。”

不等晏朝开口,就听周辰瑜十分应景地哼起了一个调子:“小奴今年一十九,落在烟花不害羞,终朝每日把客留……”

晏朝更加忍俊不禁:“又唱什么窑调艳词,我是你的恩客啊?”

周辰瑜不知怎么的,今天一反常态地顺从:“可不是么,官人。”

晏朝终于解开了他侧身的三颗纽襻,但由于上半身的束缚,这会儿也就是开叉口更大了一些,隐隐约约地露出腰臀的曲线,色气欲盖弥彰。

晏朝有心逗他:“妖精,大褂儿是给你这样使的?”

周辰瑜抬眸看了他一眼:“为了官人您,我都欺师灭祖了。”

晏朝:“小心你师父打断你的腿。”

周辰瑜:“别打断第三条腿就成。”

晏朝不由得笑道:“你也用不着。”

周辰瑜蓦地抬眸一笑:“给你用用试试?”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一个翻身,骑在了晏朝的身上。

两人突然间的位置转换,让晏朝愣怔了一刹那,待看清周辰瑜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神情时,他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

……怪不得这人今晚破天荒地听话成这样,又是洞房花烛,又是大褂儿诱惑的,一副逆来顺受、任君采撷的样子,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过晏朝根本不担心周辰瑜能把他怎么样,感觉到周辰瑜这会儿正好坐在了他的某个部位上,他就顺理成章地挺了挺身:“做梦吧你。”

周辰瑜这会儿下面是真空,这才感觉到身下隔着布料传来的灼热触感,果然被晏朝这个突然的动作顶得一阵瑟缩。

但他依然强作淡定地看着晏朝:“小兔崽子,上回酒后乘人之危就算了,这回我都跟你洞房花烛了,你再这样对我,不合适。”

晏朝笑道:“既然这样,就更不能浪费这春宵一刻了。”

周辰瑜见硬碰硬没用,于是立马又换了计策,撒娇道:“小晏哥哥,您就让我在上面一回呗。”

晏朝微微一笑:“行啊。”

话音刚落,他就蓦地伸手摸在了周辰瑜的后腰,在他左侧的腰窝处轻轻地搔刮了一下,果然感觉到周辰瑜整个人跟着颤栗了一下,方才挺直的腰背瞬间就软了。

晏朝趁着这个机会,一个翻身,就将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周辰瑜瞬间气急败坏:“晏朝,你个大屁/眼子,可劲儿诓我吧……”

晏朝又摸了一把他右侧的腰窝,满意地收获了他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这才开口道:“你不知道有腰窝的男人肾虚么?”

这话是民间乱七八糟的传言,自然不是真的,晏朝这会儿只是故意说给周辰瑜听而已。

周辰瑜果然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滚你大爷的,你才肾虚!”

晏朝没说话,趁着他双手交叠在一处,飞快地拿起一旁刚解下来的领带,就缠在了周辰瑜的手腕儿上。

周辰瑜虽然平时骚话连篇,实际上内心单纯得要命,根本就没想到晏朝在床上还会玩儿这种把戏。

他不过愣了三秒钟的功夫,只见晏朝就已经飞快地用领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一起,系了个死结。

周辰瑜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我靠,你变态啊!”

晏朝伸手轻轻搔了一下他的下巴:“你说过的,特殊癖好加钱就行了。”

周辰瑜:“……这你他妈也要当真?”

晏朝莞尔一笑:“你第一天认识我?”

周辰瑜瞪了他一眼,知道这种时候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于是挣扎着想弄开手上的领带。

他从小练唱念做打,手劲儿自然也不小,但晏朝系的这个死结本来就不是靠蛮力能挣开的,他这么一使劲儿,反倒让死结缠得更紧,白皙的手腕儿上都勒出了一圈红痕。

晏朝从前第一次握周辰瑜手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手比常人要软很多。后来才知道,这也是他打小儿练出来的,毕竟唱戏的过程中,手上的一招一式也非常重要。

周辰瑜连一双手都像是天生来演旦角儿的,干净光滑,指节分明,手掌不像大多数男人那样宽厚,却又比女孩儿生得修长有力。

注意到晏朝看向自己手腕儿的目光,周辰瑜蓦地感觉到了一种身为猎物般的羞耻,愈发恼怒:“看个屁,还不快给老子解开!”

晏朝耸了耸肩:“我肾虚,解不开。”

周辰瑜:“晏朝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记仇的……”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话音就戛然而止。

晏朝趁他没防备,突然把他的两条腿分开,手就伸到了他的大后方。

周辰瑜自然张牙舞爪地反抗起来,然而他这会儿两手被捆得死死的,没法儿用手阻止,只有本能地扭动着腰,好躲避晏朝那只处处作恶的手。

然而他这样一扭,不但没起到什么用,反倒像调情似地,把晏朝身上的火气撩拨得更旺了几分。

晏朝伸手将他的腰一箍,就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坚硬而炙热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周辰瑜的身后:“我虚不虚?”

再一次感觉到身后的尺寸,周辰瑜本能地感到害怕,下意识地骂道:“晏朝,你这他妈是二十三岁的人该有的鸡……”

他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被晏朝从身后捂住了嘴:“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不等周辰瑜反应过来,晏朝的另一只手就顺着他的腰从下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的前端。

那双手掂量了一番,弄得周辰瑜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就听晏朝在他耳边嗤笑道:“二十五岁的……也就这样吧。”

听到他这副嘲讽的语气,周辰瑜气得要命,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他的内心拒绝承认是他自己太菜,他觉得晏朝的手法也完全不应该是二十三岁的人该有的水平,一门儿心思认定了晏朝是个流氓。

这会儿流氓把他的命根子握在手里,手指蓦地在尖端摩擦了一下,周辰瑜瞬间像是触了电一般,脖颈猛地往上一仰,浑身都绷紧了。

他的喉咙里难以抑制地想要发出呻吟,然而嘴又被晏朝捂着,只能努力地吞回嗓子眼儿,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着,最终演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以为这就已经够羞耻的了,没想到下一秒,晏朝灵巧的手又从前面滑到了后面。

周辰瑜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瞬间绷紧了,他下意识地要夹住双腿,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修长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毫不客气地就探了进去。

晏朝身为一个学霸,无论什么时候学习能力和记忆力都极为惊人,经过了上一次的磨合,这回晏朝对周辰瑜的身体可以说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几乎是一瞬间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

周辰瑜下意识地一收缩,反倒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他倒抽了一口气:“操!”

然而晏朝的手依然捂着他的嘴,他连骂都骂不痛快,心里憋屈得要命。

晏朝下面的手指又往里送了一点儿:“还是下面这张嘴诚实。”

周辰瑜浑身一个激灵,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

晏朝像是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样,松开了他的嘴巴,就听他骂道:“晏朝……我操你……”

晏朝根本不理会他,只是专心地动作着,引得周辰瑜喘息不断。

晏朝突然转移阵地,周辰瑜这会儿前面还硬着,自己的手又动不了,隔了一会儿,还是没沉住气,忍不住道:“你这人怎么撸一半儿就跑……懂不懂什么叫善始善终?”

晏朝忍俊不禁道:“你不是最喜欢拔屌无情么?”

周辰瑜的手被绑着,只得扭着腰催他:“你快点儿!”

晏朝于是再次伸出另一只手,去伺候他的前面。周辰瑜一个老处男,根本没受过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没过多久,就释放在了晏朝手里,整个人也跟着瘫软在了他怀中。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歇两秒,就被那样熟悉的老朋友抵在了身后。

周辰瑜骂道:“我操你,又来了……啊!”

晏朝边缓缓地动作着,边说:“叫得真浪,再来一声。”

周辰瑜:“晏朝……我操死你!”

晏朝:“你怎么老喜欢说反话?”

周辰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回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实在是太窝囊了。

他处心积虑了这么久的反攻大计,失败了不说,还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想到这儿,周辰瑜忍不住咬牙道:“老子……特么……煞费苦心……你……卧槽!”

晏朝忽然深深地一顶,让他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但晏朝像是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似的,接道:“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辰瑜嘴里的话都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只余下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从红大褂儿的立领往上看,他白皙的脖颈处青筋四起,被领口的盘扣勒得发红,禁欲却又诱惑。

意识到自己这会儿的穿着,周辰瑜更加觉得羞耻,立马伸手去解盘扣,然而他的双手被领带捆着,又因为心急,反而半天都解不开,急得他双颊愈发绯红。

他身上的红色大褂儿此刻半脱不脱,手上缠着晏朝精致的黑色领带,白皙的皮肤从上到下都泛着粉红,微眯着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意乱情迷的水波。

清纯又妖冶,淫靡又色气。

晏朝忍不住笑道:“穿着啊,脱它做什么。”

被迫身为人下就算了,没想到晏朝还真打算把大褂儿当作情趣play的工具,周辰瑜更加恼羞成怒:“我呸……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晏朝一时间哭笑不得:“你又翻脸不认人了?谁刚故意穿着旗袍勾引我来着?”

嘴上虽然这么说,晏朝还是伸手帮他解开上面的三颗纽襻,但因为双手还被捆着,大褂儿就跟睡袍似地挂在了周辰瑜的身上。

周辰瑜闭着眼骂道:“臭流氓……手给我解开……”

晏朝于是依言去解他手腕儿上的领带,不由自主地笑道:“你急着脱衣服的样子跟发情期似的。”

周辰瑜哼哼唧唧道:“什么玩意儿……发情期?”

晏朝身下的动作不停,面上却依然一派淡定,解释道:“你上次不是问我生子文是什么?就是cp粉写的小黄文儿,你能生孩子的那种。”

晏朝边努力研究着他自己系出来的死结,边补充说:“你上次还说要生一个连,我现在都记着呢。”

周辰瑜嘴里又开始神志不清地跑火车:“我他妈……英雄母亲是……怎么着?”

晏朝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索性从勒得最细的地方使劲儿一拽,把领带给生生扯断了。

周辰瑜的双手重获自由,他迫不及待地脱了大褂儿,好结束这场羞耻play。

然而还没等他活动两下手腕儿,晏朝就猛地带着他一个翻身,周辰瑜于是再次被迫以骑乘的姿势,坐在了晏朝的身上。

由于重力的因素,这个姿势让晏朝瞬间进入得更深,周辰瑜毫无防备地受到这种刺激,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难耐地叫出了声。

他的皮肤生得白皙,这会儿脖颈上青筋四起,尤为明显,再往下便是各种各样的红痕,显得好不可怜。

他嘴上却凶狠地叫骂不止:“你他妈……干嘛突然换这个姿势……”

晏朝伸手扶稳了他的腰:“不是你刚说要在上面的吗?”

然而周辰瑜这会儿根本就坐不稳,更别说自己动了,没过两下,他就又瘫在了晏朝身上:“我说的是骑乘么?你他妈的……”

晏朝无奈叹了口气:“就你这个水平,自己动都动不了,就是躺平任操的命。”

好在晏朝的腰力还是很不错,周辰瑜这会儿趴在他身上,他就又自食其力了一会儿:“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周辰瑜已经被他顶得神志不清了:“……什么玩意儿?”

晏朝说:“沉鱼落雁。”

说完,他又将周辰瑜重新压在身下,换回了最原始的姿势。

晏朝:“这个呢?”

周辰瑜咬着牙道:“……涸辙之鲋。”

晏朝:“明明是如鱼得水。”

说这话的同时,晏朝猛地加快了频率,周辰瑜一时间受不了这种刺激,一口咬在了晏朝的肩膀上。

晏朝猝不及防地“嘶”了一声,哭笑不得道:“你属狗的?”

周辰瑜:“我咬死你个……小兔崽子……”

晏朝:“你下面那张嘴已经咬死我了。”

没有了刚才那些形形色色的束缚,晏朝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

空气中肉体相撞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周辰瑜白皙的臀瓣都被撞得发红,他一时间支撑不住,紧紧地勾住晏朝的脖子,在他耳边道:“臭流氓……你他妈……想干死我吗……”

尽管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但混合着他难以抑制的呻吟,听起来反倒魅惑无比,显得欲拒还迎。

晏朝侧头去吻他:“还不是你自找的?”

随着两人这会儿的大动作,带动着床板儿吱呀乱晃,于是周辰瑜刚刚在床头点亮的几支烛光也随风摇曳起来,还真有了那么点儿洞房花烛的感觉。

晏朝俯下身,在周辰瑜耳边低声道:“还洞房花烛,妖精,你怎么这么会呢?”

周辰瑜神志不清地接道:“官人……你他妈……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这一句称呼,喊得晏朝更加兴味盎然,忍不住低笑道:“再换个称呼听听?”

周辰瑜自然是本能地拒绝:“你别得寸进尺……啊!”

晏朝这会儿不开口,只是身体力行地劝服他,周辰瑜起初还咬牙支撑着,没几下就撑不住了,讨饶道:“你特么轻点儿……我错了行不行……哥哥……好哥哥……”

晏朝被他喊得心满意足,愈发食髓知味:“还有呢?”

周辰瑜难耐道:“你这人真的……我靠……你还想……听什么……啊嗯……”

随着晏朝的攻势愈发强烈,周辰瑜觉得自己仿佛狂风暴雨中一片漂泊不定的浮萍,只得下意识地搂住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两人大面积的肌肤相亲,让周辰瑜觉得晏朝炽热的胸膛仿佛燃着一团火,倏地渡到他的全身上下,将他烧得意乱情迷。

周辰瑜被他撞得魂不附体:“求你了……轻点儿……老公……”

没想到这个称呼一出口,不仅没有获得预期的效果,反倒像是刺激了晏朝一般,他的动作更加过分起来。

周辰瑜已然被他干得神思不属:“卧槽……小晏哥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操……你他妈……轻点儿啊……嗯……好哥哥……”

“啊!你特么别……别顶那儿了……打桩机啊你……”

他被撞得狠了,愈发口无遮拦,骚话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小晏哥哥……好老公……你心疼心疼我……你媳妇儿……要被你操死了……”

“你把……你媳妇儿……操死了……下次……上哪儿找……这么骚的……”

周辰瑜的骚话不知道说了几轮,听到这一句,晏朝终于忍俊不禁道:“你也知道你骚啊?”

他俯下身,轻轻咬了咬周辰瑜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还有没有更骚的?”

晏朝说这话的时候,依言放慢了一点儿速度,周辰瑜习惯了刚才的频率,这会儿又不适应了,双腿磨蹭在晏朝的腰际:“刹什么车啊你……多骚的都有……你快点儿……”

晏朝低笑道:“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你这人怎么变卦这么快?”

周辰瑜勾紧了晏朝的脖子,挺身亲吻他的颈侧:“你特么也……好意思……说我?”

晏朝于是把周辰瑜抱起来,让他正面坐在自己身上。周辰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一个点上,他一时间承受不住,一口咬住了晏朝的脖子。

这种姿势下,他被晏朝干得一颠一颠的,整个人都随着对方的动作起起落落。

偏偏晏朝还不肯放过他,接着刚才的话题问他:“更骚的是什么?来段儿相声?”

周辰瑜一听到这句,就下意识地骂道:“晏朝你这个……禽兽……”

晏朝于是加快了进出的频率,撞得周辰瑜大脑一片空白,最终还是耐不住,依着他道:“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蒸……蒸……”

晏朝失笑道:“还蒸什么?没有可蒸的了。”

周辰瑜已经把晏朝的脖颈咬出了好几个红印,但他仍是不加节制地又挑了一块光滑的皮肤下嘴:“蒸……小燕子……”

晏朝笑问他:“好吃么?”

周辰瑜骂道:“臭流氓……又粗……又硬……好吃个屁……”

晏朝被他这句直白又色情的描述逗得笑出了声,猛地深深一顶:“不好吃你还吃这么欢?”

周辰瑜被他这一下顶得倒抽一口凉气,连话都接不下去了,齿尖在晏朝的后颈处凶狠地磨了磨。

晏朝叹了口气:“马上要录新综艺了,你给我种这么多草莓,让我怎么上镜?”

周辰瑜:“园主……种的……不服……憋着……”

晏朝:“服,哪儿敢不服。”

随着晏朝的动作越来越快,周辰瑜嘴里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彻底失去了和他你来我往地对话的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辰瑜终于感觉到一阵自下而上的滚烫热流,烫得他浑身一颤,小小鱼也跟着颤颤巍巍地又吐了一回泡泡。

周辰瑜本来已经被干得快晕过去了,这会儿瞬间又清醒了大半:“卧槽……你他妈又射进来!”

晏朝搂紧了他:“怎么着,你怕怀孕?”

周辰瑜这会儿跟着晏朝进入了高潮,此刻彻底自暴自弃:“我他妈怕个屁……刚好生出来,让崽子看看他爸是个什么衣冠禽兽……”

晏朝不由得笑出了声,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唇:“你怎么老是这么暴躁?除了咬人就是骂人,跟只小野狗似的。”

周辰瑜又低喘了好一阵儿,才总算恢复了一点儿生机。他没好气地哼哼道:“晏朝,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拔屌无情?操的时候是你媳妇儿,操完了就成野狗了?”

晏朝把他搂进怀里,在他的臀瓣上轻轻揉了一把:“媳妇儿是你自己说的,我说我日了狗了,汪也是你主动汪的。”

周辰瑜乍一听这个,这才想起了两人八百年前的嘴炮,又刷新了对于晏朝此人之睚眦必报的认知,不由得忿忿道:“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成天想着要操我了?”

晏朝承认得坦荡大方:“比那还要早。”

周辰瑜:“你这人真是……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晏朝垂眸,伸手捏了捏他绯红的脸颊:“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又是大褂儿诱惑,又是洞房花烛的,我怎么忍心辜负你的一番好意?”

周辰瑜这会儿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晏朝怀里,任他的手不知疲倦地在自己浑身上下肆意蹂躏,神色郁郁道:“晏朝,我一直到跟你上床之前,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真特么是个衣冠禽兽。”

晏朝俯身轻吻他的嘴唇:“我就不一样了,跟你上床之前,我就知道你是个妖精。跟你上了床之后,才发现你比妖精还会作妖。”

周辰瑜恨恨道:“那你就等着吧,我迟早有一天吸干你的精气儿。”

晏朝亲昵地磨蹭着他的耳廓:“就是死在你身上,我也乐意。”

Notes:

一篇文的精华就在这一章了(不是),大家看完回长佩留点评论和海星嘛 _(:з」∠)_

《发光体》by微风几许

目录:23章-30章

23

玄关闷热而潮湿。
舒沅被迫往后退了几步,靠上了玄关的鞋柜。而陆斐低头看着他,眼神狠而深。
在这样胶着的、密不可分的氛围中,舒沅有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大脑都是白的,他的心跳得咚咚直响,芝麻估计都能听见,正对着他们两个人呜鸣的叫,无人顾及。
舒沅已经很久没见过陆斐这样的眼神。
曾经陆斐或许在他面前透露出过一两分,但从未让他感到如此刻这样心神战栗。
一种绵长而沉闷的痛苦席卷,将他们细细包裹,连指尖都品尝到了苦涩滋味。
长达几年的热恋,果断生疼的分手,以及分手后长达一年的空窗期,或许一个人对另一个彻底放手,本身就是是失望累积的结果。但是此时此刻,舒沅大胆地对几个月前自己的猜测再次进行了印证-陆斐还爱着他,只是不想要他了
所以陆斐放手,所以陆斐宁愿子然一身。
所有的决绝,所有的冷漠,都是因为陆斐不想要了,因为这种不想要,陆斐不惜自我惩罚。这种印证让舒沅浑身发冷,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陆斐。
陆斐又靠近了些,他呼吸很近,舒沅耳廓后侧的皮肤泛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酥麻中身体下意识升起了奇异的热度,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脸一定红得很可笑。在他以为陆斐即将要做什么的时候,却听见陆斐在他耳旁说了几个字。
陆斐说: "你该走了。
这是一种警告。
不带什么感情。
狗又“汪”地叫了一声。
舒沅手心攥出冷汗。
不知怎地,舒沅有一种直觉,一年后的他再次来到陆斐面前,已经将这一滩平静的死水重新泛起了涟漪。
要是他现在真的走掉,那么陆斐再也不会放他进门第二次了。
“我不走。”他抬起头和陆斐对视,眼睛里藏着一些湿润的东西, "求你了 .别赶我走。”
他眼睛里那些湿润的东西掉了下来,打湿了脸颊,分手后他在陆斐面前总是哭,他软绵绵地伸出胳膊去抱陆斐的腰,软绵绵地继续哀求: "让我多待一会儿,我真的要死掉了……
陆斐没有吻他。
舒沅挂在陆斐身上,被陆斐托起屁股抱了起来。
这样的抱法触碰到了舒沅最委屈的一点,他把整张脸埋在陆斐的肩膀,哭得很伤心。时隔一年的拥抱让舒沅的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好像重新被宠爱的孩子一样难以控制自己。
他的鞋子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脚趾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可能是狗在舔他的脚趾。
但很快陆斐关上了门,舒沅也被放在了柔软宽阔的床上,他来到了陆斐的卧室,陆斐也随之压在了他的上方。
阴暗的天气光线不好。
天快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
舒沅的眼泪没有停止,也没有得到陆髮的安慰
陆斐又问了他一次要不要离开,他很坚决地摇了头,然后主动去解开了陆斐的扣子。
舒沅的动作有一点变态的急切。
他渴望陆斐的触碰,渴望陆斐的亲吻,也渴望陆斐身上每一种他所喜欢的味道。他买过陆斐同款的男香,穿过陆斐留下来的衬衫,回忆过一百次陆斐抚摸自己的感觉,最终徒劳一场,除了陆斐本人,他什么也不想要。
这不是一场有关于复合的序幕。
他们从来不是性生活不合拍的情侣。
相反的是,在陆斐的禁欲外壳底下,埋藏着炙热的火种。
陆斐从抽屉里找到了润滑液与保险套,舒沅被拓展身体的时候哭得更厉害了,他无知无尽地悲伤着,难以想象陆斐曾经有过别人,在被陆斐那漂亮的手指进入的时候心也被撕成了两半,快要不能呼吸。
他们没有说话,这场性事进行得很压抑。
像这天的天气。
舒沅蜷缩起脚趾,发出轻声的呻吟,连哭泣都忘记了,猫一样哼唧。
陆斐靠一根手指就能玩弄他的敏感点,不知道多少次恶劣地这样做过,他对此记忆深刻。
可惜陆斐不怎么温柔有耐心,很快就抽出手指,在舒沅感觉到空虚的一刹那,就换上了真正的硬得发烫的东西,直接全根没入。
舒沅咬了嘴唇,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这被撑开的疼痛大约比他们的第一次还要痛。
他感觉屁股被拍了拍,然后陆斐说:"放松一点。”
舒沅太疼了
他不得不自己抓住自己,想以此放松,去取悦陆斐。但是他的手很快被拉开了,陆斐没让他碰,可能也不太想看,拉开他的手以后就抽身而去,冷声对他道: "趴好。
陆斐的嗓音暗哑,似乎干涸得可怕。
舒沅想让他去喝一点水,但在翻身的时候借着窗外的光看清了陆斐因为过于紧绷而显得阴沉的脸,和暴风雨来袭般的眼神,便自觉放弃了不该有的提议。
趴好后舒沅开始觉得羞耻,好在陆斐没有等太久,大手扶着他的腰,就这样重新 开了他。这一次进入的过程很漫长,痛觉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明了,舒沅咬住了枕头,感受陆斐一寸寸的进入,被撑到极致的时候心里却很空,只有在枕头上闻到陆斐的味道,才能让他稍微安心。
深入浅出。
舒沅渐渐适应了这尺寸与抽插的频率,没能忍住鸣咽。
陆斐越来越凶,越来越重,整间屋子都回荡着让人羞耻的声音。
咕叽,噗嗤,与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声。
". ..”舒沅混乱地叫他的名字,“陆悲”
陆斐始终没有把他转过去。
也没有吻他。
第一次结束后舒沅趴在床上喘息,他很想哭,可是又觉得有点幸福,他可能真的要变态了。他抓着陆斐的枕头,记起了陆斐要和他分手的前一晚,那晚陆也是一言不发,干了许久,但最后还是把他搂在怀里哄,在他高潮的余韵里细细亲吻他的鼻尖和眼皮。
但这一次没有。
舒沅大概只休息了两三分钟,就看见陆斐赤脚站在地上,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在地板上,然后拉开抽屉找到了一个新的。
陆斐撕开包装,给自己戴上。
修长洁净的手指衬托得那处紫红很是狰狞。
床垫下陷,陆斐坐下后,舒沅就被抱了起来。陆斐把他搂在身上,分开双腿,就这样面对面地进入了他。
舒沅紧紧扣住陆斐宽阔的肩膀,手指几乎陷入陆斐的肌肉里,尚未完全化解快感的身体冲击起另一波高潮,难以自持地仰起了脖颈。
陆斐没有动,似乎在等他适应。
他红着眼眶低下头去,看见陆斐启唇对他说:“自己动。
在他试着第三次坐下的时候,陆斐扣住他的后脑勺往下按,然后吻住了他。


30

舒沅下午吃完药睡得久了,晚上就一直很清醒,很久以后陆斐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说:“两点半了。”

舒沅抱着陆斐“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陆斐也抱住他。

许久,陆斐问: "还在想什么?”

舒沅憋了一晚上,还是没能忍住欲望: "想做爱。”

陆斐说:“你感冒了。”

舒沅小声:“不会传染的。”

台灯被按亮。

舒沅陷入柔软枕头的脸颊上,有被压出来的红痕,湿润的眼睛羞赧地看着陆斐,看上去很可爱。

陆斐只脱了他的裤子,掐着他的腰亲吻他的嘴唇。

舒沅觉得,陆斐可能比他更想要。

因为被抱起来的时候,他发现陆斐硬得很可怕

舒沅两条腿光溜溜地坐在陆斐身上,台灯照着他们,在墙上留下暧昧缠绵的影子。舒沅的前端很急切地分泌出液体,打湿了陆斐的小腹,光是这样被勾着舌头深吻着,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如同一个被饿狠了人,舒沅需要得到安抚。陆斐的些许粗暴很好地抚慰了这一点。

陆斐亲吻他的肩颈,时而轻轻掠过,时而在奶白的皮肤上吸出粉色痕迹。舒沅的睡衣被推得很高,陆斐一直下移,专注他胸前的一点吮吸轻咬。

上一次并没有这样,所以舒沅敏感得可怕,抱住陆斐的头,带着哭腔说:"轻一点。”“嗯。”陆斐手指进入紧致的入口,唇舌不停,又移去另一边的乳尖, “疼不疼? "

舒沅委屈道: "你在问哪里?”

平坦的胸膛泛起潮红,一路连着脖颈,脸颊。舒沅全身都呈现出情动的颜色。

陆斐重新含住他的唇瓣吻了一会儿,抽出手指道: "我去拿润滑。”

舒沅摇摇头: "我这里没有。”

“我买了。”陆斐不做没有准备的事,他的瞳孔颜色很深,看着舒沅的脸说, "上一次也提前买了。”

舒沅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陆斐去拿了润滑,细细地涂抹在他身后,他才理解到陆斐说的是指什么-上一次在陆斐家抽屉里的保险套和润滑剂,竟然是陆斐在知道他会去还耳机的情况下提前买的。

陆斐对他的占有欲,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被进入时,舒沅勾着陆斐的脖子哭了。

陆斐一寸寸挤进去,破开城池,舒沅被撑开时不断地渴求: "慢一点 ….

随即他发现快感太强烈,因为陆斐没有戴套。舒沅被他顶得轻轻耸动,床垫随之摇晃起来,他沉浮在欲望中忘了思考。

很快舒沅没有了力气,生病让他的四肢本来都是酸麻的,骑乘这种体位更是急剧地消耗了这一点。陆斐重新把他压回了床上,一边温柔的亲吻,一边缓慢地抽插。

很快舒沅就射了,陆斐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进出。

舒沅勉力攀着陆斐的肩膀,娇气地发出声音: "啊,你别,陆斐 一点。”

陆斐一边答应着,一边更用力,舒沅被快感折磨得要疯了,咬在陆斐肩膀上,哭着骂他是混蛋。

他们只做了一次。

这一次陆斐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最后陆斐抽身而出,没有射在舒沅身体里。将近凌晨四点,舒沅的愿望终于被陆斐巨细无遗地满足,累得意识模糊,头发汗湿,只想睡觉。

陆斐把他抱去洗了澡,换了床单才搂着他躺下,舒沅已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彻底睡着前,他听见陆斐说: "没有真的牵过别人的手。”

舒沅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往陆斐胸膛上靠。梦里又有人对他说: "仅限于你好、再见的关系。

舒沅无意识地应了声: “嗯。”

他沉入睡梦里,好像有什么很难过的事在随着梦乡远去。

《仿似热恋》by不是知更

17

周维夏几不可闻地抖了一下,撒娇一般朝他怀里拱。叶行知原本正人君子的心思被冲得有些乱,迟疑几秒,他还是拉开一点距离,坐起身道,“我去洗个澡。”

趴在被子里的人冒出头,很纯情地答,“好。”

刚刚的挣扎染得他脸颊也是好看的红,叶行知隐隐觉得自己的血气跟着那抹红上涌,下床拿起衣服,很快闪身进了浴室。

他这个澡洗得有些长,出来的时候周维夏正半睡不醒地刷着手机,被子依旧紧紧裹在他身上,一点多余的都没分出来。叶行知摸了一把人柔软的脸,趴在他耳边道,“分点被子啊。”

刷过牙,叶行知嘴里还有点薄荷气味,弄得周维夏清醒过来。他眼睛转了两下,朝身后缩,反而把被子卷得更紧了一些。

“把自己包那么严实干什么?”叶行知跟着凑过去,逗他道,“又不是没穿衣服。“

周维夏找到机会反将他一军,从被子里拎出一条内裤来扔到一边,边笑边理直气壮地说,“没穿啊。“

叶行知愣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神有几分变了味道。他那种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神看得周维夏有些不太自在,脸又飘起一点红色,结结巴巴地打算解释,“那个……”

他话没说完,叶行知不知道找到了哪个缝隙,动作很快地把被子一抽,翻身滚了进去。

周维夏一手被他压着,一手被他捏住放在腰上轻轻碰了碰衣服得边缘。他听见人哑着嗓子问,“周维夏,你怎么骗人啊?”

叶行知的脸在他上方,被暖黄的床头灯光照得眼神更加暧昧。周维夏一动也不敢动,又或者是不想动,抿唇窘了片刻,小声道,“刚才忘记收起来了,我、我开玩……”

他剩下的两个字被叶行知吞进了一个很深的吻里,变成了有些急的呼吸声。叶行知忍耐了几天,越过界限,动作就激烈得有些不可收拾。

他的舌头勾着周维夏的唇齿,要他贴近自己。周维夏原本被压着的手腕渐渐松开了,他沉迷在这个吻里,无知无觉地伸手去抱叶行知的脖子。

在浴室草草发泄过的欲望又卷土重来,漫出叶行知的身体,把他身下的人也卷进情欲的漩涡中。

他的手在人腰间的软肉轻轻抚摸,缠绵的唇齿分开,带出黏腻的一点津液,叶行知半撑起身体,看出周维夏明明快要呼吸不畅,却还硬撑着屏住气的样子,动作不禁稍稍一停。

周维夏眼尾全是靡艳的颜色,气喘吁吁,要哭不哭地看着他。

好像是抗拒,又好像眷恋的不能自拔。

叶行知低头一寸一寸地从他的额头吻到颤抖的睫毛,指腹的茧轻轻擦过周维夏的耳后,充满爱意地捧着他的脸,“周维夏,你愿不愿意?”

他好像是把周维夏上次那句“从来也不问别人的意见”记得很深刻,这句话问得生硬又赤裸。

偏偏周维夏喜欢。

他们接了一个比刚才还要激烈和热情的吻,叶行知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身下的人放软了身体,几乎要化成一滩和他交融的水。

他的手动了动,把碍事的衣服真的扔下床,又从扔在床尾的背包里找出一管润滑,笨手笨脚地给人做准备。

周维夏脸彻底烧红了,大有滴出血的架势,他躲在自己的臂弯里,一边忍着被异物一点一点开拓的羞耻感,一边咬着下唇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叶行知没否认,也不打算欲盖弥彰地解释前两天买夜宵的时候一时头脑发热的行径。他在人后颈吻出一块小小的红痕,两根手指缓慢地抽动着,“我预谋得不够早。”

那里已经变得有些湿软,进出容易了许多,叶行知硬烫的东西莽撞地贴过来,周维夏腿根的嫩肉敏感地一颤。他的听觉视觉都在烧红的欲望里模糊起来,反而让每一处皮肤的碰触放大得无比清晰。

叶行知伸手在那只透出青蓝色细小血管的耳朵上轻轻刮蹭着,身下也一样一点一点地送进去。周维夏抖得越来越厉害,硬忍着没泄出一点哭声。

真把人折腾得这么委屈,叶行知又心疼,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吻眼角的眼泪,“疼就不做了。”

他的性器都快全弄进去,说不做也显得诚意缺缺,只换来身下的人眼睛发红的瞪着他。

周维夏被他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腿大张着分开。他既没法说拒绝,又拉不下脸求欢,只能含着一眶眼泪咬了面前的胳膊一下。

咬得用了几分劲,反倒激起人更猛烈的欲望。叶行知发了狠,把身下胀痛的性器猛然顶了进去。“咬啊。”他周维夏可怜又难耐的呻吟里,低声说,“早知道这么喜欢你,你第一次凑过来……”

“就该上了你。”他嘴里说着没谱的荤话,手上顺着人漂亮的身体线条一路摸下去,十指紧扣,挺腰干得更深了一些。

年轻人做爱毫无章法,纯然是肉体猛烈地碰撞。周维夏挣扎间抬起一点身体,想要缓解缺氧的痛苦,叶行知却毫不犹豫地按着他的腿根拉回来,又用力操弄了几下,好听的声音轻轻哄他,“乖,宝贝腿再分开一点……”

周维夏被他欺负得泌出许多生理性的泪水,下腹胀痛得要命。他不住地用手背去擦眼泪,又不配合地挣扎了一下,哽咽道,“太胀了……”

他的挣扎不知怎么弄得那根逞凶的东西顶得更深了一些,叶行知被紧致湿软的地方绞得无法自控,动作有些粗暴地压着人,伸手轻轻捂着那双不停掉泪的眼睛,边替他擦眼泪边露出留着牙印的胳膊, “难受就咬我。”

周维夏透过指缝看见那个牙印,更加委屈地哼了一声,无力地趴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下。

嘴上说得温柔,叶行知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用力。那口松松垮垮的咬,带来的痛意甚至还不如其中微妙的痒。他低低笑了笑,在人耳边和颈后拖出旖旎的吻痕,哑着嗓子道,“咬吧,被你这么咬死也值了。”

周维夏腰都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愤愤地往前趴了一下,握着他只手臂又啃咬了一口。

他向前动,叶行知也坏心思地跟着顶了两下。周维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无力地抓着床单,趴在他怀里摇着头,“呜……”

他无助的样子招得叶行知恨不得扔了所有顾及把人操坏。可他刚想动作,又看见半闭着眼睛的小可怜摸索着他的胳膊,湿热的呼吸打在那几块牙印上,不住地舔吻,便一下又心软了。

“宝贝儿……”叶行知叹息了一声,抽插得慢了一些,伸手去抚慰着周维夏正流出一点液体的性器。

前后被同时亵玩的羞耻烧得周维夏有些神志不清,他勉勉强强地转过头索吻,嘴角沾着几丝津液。叶行知覆上去吮了干净,衔着他的唇舌逼问他,“舒服吗?”

那只带着一点薄茧的手正擦过性器前端,周维夏被陌生的快感推上顶峰,享受又崩溃地哭叫道,“舒服……呜……叶行知……”

他射在叶行知的手心,那些液体流下去,把两人本就淫靡不堪的交合处浸得更加情色。男人把他高潮的一点哭音全吞了下去,深吻着加快了抽插,很快也射了出来。

房间里总算安静了下去,只有两人依然急促的呼吸。周维夏的眼泪早沾得脸上到处都是,嘴唇也红得要肿了似的。叶行知抽身简单清理了一遍,又抱人躺回床上。

不等他伸手去揽,周维夏就自己黏糊糊地贴过来,头抵在他胸前磨蹭。

“难受吗?”叶行知顺手抱住他,拨了拨他额前有些汗湿的头发。

周维夏皱皱鼻子没理他。瞥见胳膊上的那几圈牙印,他才红着脸又笑起来,没什么力气也还是摇摇晃晃地伸手去抓住叶行知的手腕,在那个最深的牙印上吻了吻。

叶行知心里发软,捏着他的手回吻手背,温温柔柔道,“睡吧,明早我送你去机场。”

周维夏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带着一点鼻音道,“那明天你的动车几点到啊……”

叶行知听出人一点抱怨的意味,分开一个白天像是有天大的不满似的,“明天晚上。”他说,“到了就去找你。”

“嗯……我等你。”

《飞鸥不下》by回南雀

目录:20章-33章-53章-62章

20章

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有什么东西蒙住了我的眼睛。迟疑地想要拿掉那东西,又进一步发现自己双手被缚,更要命的是,我脚上也被绑了东西。
双手并拢,双腿分开,我以一种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应该是床的物体上。
身后传来不断的强力撞击,每一下都在燃烧我的愤怒,凌迟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这种情况下,我就是用膝盖想都能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操…你妈嘶哑地咒骂起来,声音因为无法控制地受力而断断续续,“卑鄙小人,你,放开我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为我的清醒而胆怯收敛,相反,他的动作更加粗暴起来。
提着我腰胯的手掌收紧,就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他俯身一口咬上我的颈侧,凶狠地如同野兽撕扯着猎物的皮肉。
我痛苦地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一丝丢人的声音。有液体从脖颈上滚落,我毫不怀疑那是被他咬出来的血。
你有…不要让我知道唔….你是额头抵在并拢的手腕处,身体不断耸动着,罗峥云的那剂药让我意识昏沉,身上软的一点力气也无,偏偏体表灼烫,敏感的不行。
连肌肤与床单间这样细小的摩擦,都会让我生出难耐的痛痒。
“我要啊杀你明明饱含恨意,可说出口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虚软无力。不像是杀人警告,更像是床上的撒娇。
侵犯我的男人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只在我骂得很难听时,惩罚性地突然挺进我身体的最深处,以逼出我的惨叫为乐。
身体越快乐,内心越羞耻。
要是手头有把刀,我会毫不犹豫捅进身后男人的身体,再将他身下二两肉剁成肉泥喂狗。大腿肌肉不住颤抖着,要不是男人强行托住我,我怕是会立时摔到床上。
我有些后悔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醒来,让他奸尸也好过我身心遭罪。
随着身体逐渐高热,理智远离,我觉得自己要疯了,疯在这磨人的感官极乐中。
忍耐的声音终于无法克制地开始求饶。
“不要”我挺起胸膛,身体后仰着,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撑到一半就被猛烈的如同海
啸般的悦乐击败,战栗着倒进床铺里。激烈到让人无法承受的侵犯耗光了我所有的体力与精力,我气息奄奄地陷在黑暗中,嘴里不
住呢喃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杀你你混蛋”
而身后的男人只是从下至上地抚摸我汗湿的脊背,掐住我的后颈,不为所动地再次展开攻势。
我一定要把这孙子千刀万剐了。
意识的最后,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33章

视线一片黑暗,耳边落针可闻。

诡异的寂静中,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它们那样急促,那样鼓噪,失了原本的秩序,到了喧杂的程度。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甚至也感知不到盛珉鸥的存在,我不安起来,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再过两天就是庭审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冷静应对吧?”

我顿了顿,仍旧没得到任何回应。要不是蒙眼前确定盛珉鸥就在我眼前,我都要怀疑整间屋子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老实说,就是我脸皮再厚,被人这么晾着,也有点难堪。

“不是拿我当灭火器吗?”我讪笑道,“反正一次也是用,两次也是用,有需要就多用几次呗。”

微微侧耳,还是什么都听不到,我有一瞬间陷入到了唱独角戏的尴尬中。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上次不让他搞他搞得起劲,这次送上门他反而不搞了,他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操,算了,不搞就不搞,早点回家睡觉。刚想扯下眼上的缠手带,头皮猛然一痛,被人

抓着头发按下头颅。刹那间好似周身的静音结界被彻底打破,盛珉鸥粗重的喘息伴随烟酒与香水交杂的复杂气息,透过空气传递过来,钻入我的每个毛孔,让我不自觉也跟着呼吸粗重起来。

“张嘴。”头顶上方传来喑哑至极的嗓音。

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便会更敏锐。遵从他命令的同时,我听到了一阵细小的,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

有所预感,我朝发声处越加俯下身体。

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蛮横、粗暴地撬开我的齿关,深入到我咽喉。

我不太适应,手指攥紧身下长毯,下意识想直起身,按住我后脑勺的那只手却强硬地不容我轻易撤退。

“这世上,愚蠢的人实在很多,每天光是要忍耐他们我就已经筋疲力抓着我头发的

手越发收紧,盛珉鸥的话语因为下身的动作而显得断续,“每天我都会自问,为什么我不是其中之一呢?做个愚蠢的普通人像你一样,该多好?”

嘴角撑得刺痛不已,激烈的顶撞让我生出轻微的窒息感。

盛珉鸥的体味,他的温度,他的喘息,甚至他指尖摩擦过我头皮升起的刺痛,无不像春药一般,叫我止不住浑身燥热,下体胀痛。

这火实在要命,我这支小小灭火器有点受不太住,还没扑灭大火,自己就要烧着了。

随着他动作加快,窒息感愈加明显,我有些难受地呜咽起来,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很难受?”盛珉鸥的声音充满愉悦,“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哈巴狗终于尝到肉腥味,开心吗?”

大概真是憋太久了,加上酒精催化了他本就不佳的状态,使他恶劣程度呈几何上升。

我要是能说话,一定要回他个大大笑脸,再高喊一句:“开心,太开心了,谢主隆恩!”恶心恶心他。

忽然,口中之物一阵轻颤,盛珉鸥发出舒爽的叹息,手指僵硬片刻,逐渐松弛开来,又在下一瞬猛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掀到一边。

我歪倒在地,嘴里爆汁盈浆,吞咽不及,呛进器官,无法抑制地猛烈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咳声稍止,就听盛珉鸥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耳边响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不多会儿身前气流浮动,手杖敲击着地板,缓慢远离。

灭火器的职责已尽,也就没有用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我才扯掉眼前的缠手带。

自嘲一笑,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根抽

起来,烟雾甫吸进嘴里,便被那股暧昧的膻腥味冲得无法抑制地蹙了蹙眉。

这味道还挺带劲?

嘴角火辣辣地疼着,抹去一点浊夜,我解开裤子,靠住墙,在盛珉鸥的客厅里、地毯上,含着这点刺激的味道,给自己也来了发。反正他不会这时候再出来。

灭完自己的火,扯过一旁缠手带擦去一手粘

腻,我从地上站起,整了整衣物,也不管盛珉鸥睡没睡,听不听得到,直直朝卧房方向喊了句:“走了啊!”

说完径自离去。


53章

什么情况?

我有些茫然,又有些无措,为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摸不着头脑,而眼下情况显然也不容许我多加思考。

我被大力掼到床垫上,背朝上脸朝下,嘴里的领带越发得紧了,仿佛要把我的脸都勒成两半。

混乱的挣扎中,宽大有力的手掌将我双手手腕并到一起,高举过头顶,之后紧紧扣住,再不容我有半点反抗。

酒气萦绕鼻端,唾液润湿领带。上半身动不

了,下半身膝盖刚要撑起来,哗擦一声,裤腰一紧一松,便从跨上掉落下去。

操,我刚买的新裤子,才穿一次呢。

“唔.……是能说话,我一定会告诉他,不用他动手,我自己来,我自己脱光躺好了配合

他,他实在不必如此。

可我没法说话,盛珉鸥一开始就把我路堵死

了,非得把合奸搞得跟强奸一样。背后无声无息压上一具灼热人体,全程不说话,—口咬在我耳朵上,同时一把握住了我那胯下二两肉,稍显粗暴地揉捏起来。

本来我还有力气挣扎,现在被他这么一弄彻底不行了,一头栽进枕头里,兴奋到浑身颤抖。

第一次在会所时我只有愤怒,因为不知道搞我的是盛珉鸥,全程都是屈辱没有享受。可这次不同,我知道是他。是他,咬我的是

他,给予我快乐的是他。

朝思暮想不足以形容,心心念念又太过于

薄。我对他是辗转反侧,是寤寐求之,是思之若狂,是心无旁鹜。他只要勾一勾手指,我就再也逃不开他的掌心;他对我笑一笑,我能为他做任何事。

紧咬嘴里的东西,身僵硬片刻,在他手上一泻千里。

操!我心里暗骂 ,我真的平时没这么快,都是因为盛珉鸥才没忍住。要知道他平时就是什么也不做光看我一眼,我都要难以自制。他的衣服,他的手帕,他的一切一切,

皆可以成为让我欲火焚身的催情药。

我浑身发软,每个毛孔都像是舒张开了, 尖叫着自己如何舒爽。

粗粗喘着气,耳廓突然被吻,我—激灵。

“痛吗? "他终于说话,抵在我耳边,气息全都吹进耳道,茸毛被吹拂,激起阵阵麻痒,我忍不住又要颤抖。

“你看,你又硬了。”说不清他到底是醉是醒,只觉得他声色比平时更低,语气比平时更缓,除此之外看不到他表情,也无从分辨, "那些人知道你这么淫荡吗? "

我一愣,在满身的汗湿中,在室闷的空气里,突然满脑袋问号。

哪些人?哪里来的人?

他这纯粹是在污蔑啊。有本事把我松开,我到要让他看看,我能多淫多荡!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盛珉鸥不等我发出抗

议,将我“吐”出来的东西又尽数送回给我。粗长的手指并不温柔,甚至有些蛮横地在体内进出着,弄得股间一片粘稠。

昏暗的空间里,除了我口中无法抑制发出的模糊呻吟,便只有那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唔唔! "仰起脖颈,反弓着背,腰间颤抖起来,后头夹紧他的手指,又射了一回。

这次感觉实在有些强烈,也很猝不及防,我整个脑袋都空了,身体止不住一阵阵轻轻发着抖。口涎顺着唇角滑落,与脖颈的汗混合,更是一塌糊涂。

我再也没力气,眼看要软倒下去,腰上突然扶上一只手,揉捏着我侧腰的肌肉,并不收敛力道。

疼痛中夹杂愉悦,敏感点落入他手,我下意识想躲,下一秒就被捅了屁股。我瞬间僵直了全身肌肉,腰上那点爽痛算得了什么,这一击直捣黄龙,差点没把我魂捅出来。

盛珉鸥并不等我适应,就跟石杵进了石臼,使命就是狠狠捣弄,将一切都捣碎。

我感觉自己仿佛要烧起来了,眼前视线氤氯,身体不住前后耸动,就算嘴里堵着领带,仍不能阻止我从嗓间发出的嘶吼。

要是现在盛珉鸥给我把领带解开,我能叫得把他房顶都掀了。

狂野地律动中,脚趾蹭蹬着床单,我因承受不住他猛烈的攻势,开始扭着腰躲闪。

这一举动引起了盛珉鸥的不悦。掐着我腰的手指猛地收紧,他在我耳边语气不善道: "不准躲。”说完一口咬住了我的后颈。

凶狠的,不留余地的,就像野兽捕捉到了猎

物,在猎物尚有气息时,要紧咬脖子不放,直到再无挣扎,才能松开利齿尽情享用。

我痛呼一声,被结结实实制服,再动不了。

所有的感官都像是为了这场交媾而打开,疼痛伴随海啸般的快感,凶猛地将我淹没。

桎梏住我双手的力道不知何时松了开来,转而勒住我的腰腹,使我们之间的连结更为紧密深十指霎时紧紧抓住身下床单,将白色的布料揪起又放下。

天啊,我他妈不是要死在床上吧?

被干死也太搞笑了,我都没脸想开追悼会时魏狮他们的表情。要是真有阴曹地府,我大概会成为最抬不起头的那批鬼。

盛珉鸥那腰跟装了马达似的,有越来越快的趋势,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捅得我死去活来。

我精力是很旺盛,但也没旺盛到无休止的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实在熬不住了,我一手仍是紧攥住床单,另一只手则伸向后方,抵在他腰腹处,希望他能缓一缓,不要那么激烈。我也是第一次摸他这块地方,此时因为发力而绷紧了,硬得跟石头一样。

他倒是停顿了片刻,短暂地给了我喘息的空

档,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他却又发动起更猛烈的攻击,将我死死钉在他的胯下。

浪潮汹涌而至,击垮我的理智,覆灭一切无用的思考。我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头顶,下一瞬便抖动着身体攀上顶峰。

大腿肌肉收缩着,带动连结在一起的那个地

方。

盛珉鸥闷哼一声,松开我的后颈,我立时感到体内被注入了一道温热的体液,那古怪的体感,激得我又忍不住抖了一抖。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直起身静止了片

刻,就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浑身无力,整个人无论精神还是体力上都被碾成了渣滓,就是动一动手指都觉疲累。

忽然,后颈被一只大手轻轻抚摸,从上往下,就像在爱抚一只乖顺的宠物。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摸我的背,上次记得也是这样。

我汗水淋漓,气息奄奄,偏偏身上比平时更为敏感,只是一个小小触碰便会给出极大反应。

"……别) ….

手掌从下,由来到上方,按住我的脖颈。

身后传来盛珉鸥有些慵懒,又不容置喙的嗓

音: "不许发表意见 ..不许随意碰触 .不许有异议…”

每说一句话,他就抽插一次,在我体内的部分也更坚硬一分。

这才过去几分钟,他竟然又要来?

他喝得不是酒,是伟哥吧?

心里腹诽连连,但我仍然听从他的吩咐,驯服地接受他的一切,由他带领着再次陷入欲望的泥沼。

一夜狂欢,痛快不已。他就跟饿了几天几夜的猛兽似的,尽情享用我的身体,不吃到最后一根骨头渣,都无法填饱他海一样深的欲壑。后头我实在体力告竭,没撑下去,半途便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床垫上只剩我一个人,屋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62

这次终于没东西堵住我的嘴,我想叫就叫,想喊就喊,渐入佳境,更是整间浴室都是我的鬼哭狼嚎。

可能声音实在有点大,盛珉鸥喘着气停下,不悦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将那些荤话又捂了回去。

“唔……我的脖颈后折,仰靠在浴缸边缘,盛珉鸥欺上来,由上至下看着我,眼中欲望深沉。

“陆枫,我生气你是不是很高兴?”他每说几个字,就要狠狠钉进我的身体,凶悍地好似要将我彻底贯穿一般,“我讨厌不受控的情绪,也讨厌你总是试探我的底限,不听我的话。”虽然做着这样的事,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眼神却显得格外冷静。

我伸出舌头,舔弄他的手心,带着讨好的意味。

他眼眸陡然加深,同时也进到最深处。

“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

“唔!"我一下瞪大眼,颤抖着,眼角都被激出泪水。

盛珉鸥撤开我嘴上的手,在水下架起我的双腿,猛然大开大合起来。

双脚勾缠在他腰后,我紧紧抱住他,指尖在他背上难耐地抓挠,将眼泪都蹭到他的鬓角颊边。

我想说,为了你我什么苦都不怕,想说我会很乖,会听你的话,可一出口,又都是黏糊柔软,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哥”。

而伴随着我不知羞耻的叫喊,他的动作也越发狂猛。

我有点吃不消,跟他求饶: ". …慢点….慢点好不好?”

他起先没有回答,双唇从耳际移到我颈侧,喷吐着灼热的喘息,与细小的水珠一起,掀起肌肤上阵阵酥麻,我难耐地又叫他一声,指甲重重抓过他的脊背。他这才回我,语气恶劣。“不好。”

话音未落,他一口咬在我的喉结处。

我发出一声好似猎物垂死的抽吸声,指尖颤抖着僵直片刻,最终一只手无力地滑落,只余另一只勉强攀住他的肩背。

“哥,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摇晃的视线中,我用一种平时自己绝不可能发出的,又轻又弱,好似随时都要断气一般的声音冲他撒着娇,.你……你不要这么厉害…..””每次和盛珉鸥做,我都有种要被他彻底吞没,被他一口口撕碎血肉,被嚼碎骨头吃得渣都不剩的错觉。

我求饶,得不到他的温柔,只会使他更为凶残,也更变本加厉。

挣扎越甚,他咬得越重。一旦认定,致死都是猎物,想也别想逃离他的身边。

但我愿意,我明白,我甘之如饴。他碾碎我也好,吃了我也好,我都不会推开他。

他是我的求之不得,来之不易。他所有的坏毛病,我都爱。

“你还真麻烦。”

毫无预兆地,他停下来,整个静止在那里,让我猝不及防,一下有些不上不下。

他动起来我受不了,他不动我更受不了,当下就在他怀里扭上了。

“哥….”我尾音拖得绵长,指甲在他背上轻轻刮擦。

微凉的舌尖由下至上,从喉结舔到下颚。

“陆枫,除了我以外,你如果再有第二个哥哥 …"眼眸低垂着,表情不含一丝玩笑成分,"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床上一辈子。”

我下意识地抖了抖,胆颤不已,正想表忠心,盛珉鸥吻住我的唇,再次激烈动作起来,霎时又将我我拉入疯狂的欲望中。

《烙仙》by它似蜜

目录:20章-25章-26章-27章-47章-50

20

为什么会哭?

涂山涉不懂眼泪。

当他吻过那些鳞片,紧凑细密的鳞缝刮过舌尖,当他又吻上太子的肚脐,有更多的眼泪跟着滴落了,连着串儿地往下掉,弄湿了他的眉毛。

涂山涉抬眉看着太子的眼睛,两手扶在太子腰际。

少年饱含泪水却拼命压平气息的模样实在有趣,较劲一般瞪圆了眼睛顶他的视线,嘴唇也咬红了,不肯透露脆弱,好比初秋挂在青丘李树枝头的熟果,无人采撷,便是委屈。

“这里很敏感么?”涂山涉用指甲盖抵着鳞角,轻轻一撬,鳞片很光滑,鳞下细嫩潮湿的不知是什么,似乎与身体别处的皮肤不同,鳞片打开的微小角度也不足以供他观察,只能让他感觉到鳞根处的紧韧,以及鳞片主人的屏气凝神。

风雷大动,有雨丝斜斜打入营帐侧壁烧出的焦洞,太子却仿佛全不知情,仿佛也不怕那洞外有人,把此情此景全都看去。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自己的鳞和涂山涉的指尖上面了。涂山涉撬一下,太子就不自觉地打个抖,左胯那串细鳞被涂山涉玩遍了,接着又是右胯,撬完了又用牙尖啃咬,外缘的肌肤都被弄得发红。

太子全身一动不动,脸颊泪痕也早已自己动手抹开,唯独挂起了一身细密的汗,却仍然要绷紧那把瘦而硬的腰,不肯软下来,不肯往他身上倒。

如果这时候你倒下来,涂山涉想,我会顺势坐到地上,把你抱进怀里。

虽然这片地面实在是很脏。

但你是金枝玉叶,平时在松木和绸缎上入睡,总不能待在焦土上面……跟我那个……肌肤相亲吧?

涂山涉断断不会把这种傻话说出口。

裤腰已经滑落了些,半遮半掩地挂在那儿,只露出一片轻淡的毛发。涂山涉褪下他最后一层亵裤,舔了舔手指,目光也从那束虚张声势的瞪视之中放回太子两腿之间。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他镇定问道,却是装的。

“最好不要。”太子两手僵硬,垂在身侧。

涂山涉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究竟在别扭什么。身下那根东西和少年本身一样青涩固执且不知所措,却要坦诚许多,方才就挺立起来了,在他咬鳞片的时候隔着亵裤硌他的喉结,还把那薄薄一层布料濡湿了一点。

他用左手把它扶起来,只是轻轻啜吻几下,捏着腰杆的右手就立刻感觉到其中筋骨的跳动。

太子确实差点一跳而起。

“别这样,”他厉声道,踩上了自己的剑鞘,“本王不准你这样!”

透明水液从铃口渗出,沾在唇上,涂山涉发觉自己不讨厌这味道。他探究似的含住前端,又含得更深了些,压住舌头才觉得有些不适——太烫了,也太硬,顶得他上颌挺疼。

呼吸也被堵得不太畅通。

所以他把它吐了出来。

太子先是一愣,接着,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不是你的问题,”他仓皇捂了捂脸,却遮不住方才蓄住的那些眼泪,一不留神就全掉下来,“……是我觉得你不该做这种事。”

“我也许久未曾哭过,不知今日为何。”眼泪大概是擦不干净了。

涂山涉缓缓起身,一路吻到他的锁骨,有时那不像吻,太轻柔也太干燥,倒是类似一种小动物的嗅闻,把自己的气息当作手帕,在那行军多日又遭了雷劈的身体上擦抹,抹去他的痛楚和疲惫。唯独吻过胸口时涂山涉难以抑制地停顿了一下,他的尖牙要藏不住了,他想啃下去,想看那块无瑕的肌肤喷涌出鲜活的血液再看看那颗心脏。

它是不是金石做的。

只听得心跳如雷。

太子终于不再像是一座石雕,他深深低着头,双手却搂在涂山涉腋下,从两片胛骨上绕过,搭上他的肩,就像是在他不得要领的亲吻之下把自己完全倚靠在了他的身上,一点点地卸下长期穿戴的力气和冷硬。

太子的身子更热了。

热得让常年畏寒的妖怪都起了薄汗。

涂山涉定了定神,一手捧起太子的脸,一瞬不瞬地在眼底把他看着,舔掉他的泪。

坦荡,专注,好像这是天底下唯一值得他用心去做的事。

“阿钏,你会哭吗?”太子的手指纠紧他的衣带。

“我上次哭是一年多前,夜半梦到母亲的时候。我其实会躲起来偷偷哭的。”太子还带了些鼻音,乖乖扬着脸,不用他再捧,却还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想让他停下似的轻蹭他的手掌。

“解钏不会。”涂山涉沉声道,他还是停下了,鼻尖抵上太子的鼻尖,“但我知道眼泪和你独饮的酒一样,是种难过的东西。”

说罢他拥紧太子,压着人抵上帐子中央用作支撑的木柱,轻而易举就打开那张不久之前还在紧抿的嘴。

亲吻。一副唇舌对另一副唇舌。交缠,噬咬,不说话。涂山涉曾经围观过几次,接吻的人看不见他,只是像要把对方拆开吃掉似的吻得忘乎所以。涂山涉本以为自己没看出什么门道,真正去做的时候就会露怯,然而当他吮咬太子的下唇,感受到与自己连通的呼吸在自己发起的侵占下躁动不安又隐隐期待时,他又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捕捉太子的舌尖,在牙龈上软软地舔,他用犬齿把半边嘴唇往出血去咬,又补偿似的含住,弯起眉眼冲太子笑。太子合着发红的眼皮,大概是没工夫回看他了,只是不断呼着热气,时不时被吻出几声“唔唔”的低吟,又用只多不少的力度拥抱他,双手滑到他襟前狂乱地扒下他的战袍,之后又憩在他半裸的肩背上,挑衅他的舌头,偷亲他的嘴角。

单薄营帐一时间被“啧啧”声充斥。

帐外秋雨潇潇,河涨声漫。

涂山涉能明显感觉到一种转变,从无措到犹疑,再从克制到渴望,太子的腰肢终于放松了,在亲吻时叫他的名字,有涎液淌出把两人的下巴都蹭得湿湿的,连带着弄潮了他们紧贴的身体……

有。确实是有的。有滚烫的、生长已久的、看起来没有道理的。是欲望还是什么。它喷薄欲出了。

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处理的经验。

就看着它膨胀吧。

他们只能完全依照本能。他们的嘴唇都被对方弄出了血。太子身前挺翘的那根东西磨上涂山涉裆部的硬胀,他干脆扯开那布料,帮涂山涉彻底脱下衣裤,非但不像最初时那样弓着腰躲闪,还要往前顶一下,去跟涂山涉皮贴着皮,肉贴着肉地亲热。

他好像已经彻底放弃了什么,又彻底接受了什么。

“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和一个男人?”喘息之余,他环住涂山涉的脖颈,哑着嗓子问。

男人没有,女人没有,妖也没有,你是我最难搞定的猎物,让我还得学做人间这种纠缠不清的情欲之事。涂山涉拱了拱他的耳垂,这样想。

但他却说:“就算有也不记得了,我活得太久,有些健忘。”

一脸的开心和故意。

太子撩起眼皮瞟他,果然显出不满,在他肩头狠狠咬出一个牙印,接着便拎起涂山涉方才握剑的手,鲜红的舌尖点上鲜红的伤口,“你手上的血也是种难过的东西。”

他也帮涂山涉把这难过舔掉,双唇蹭得都是锈色,沾染了妖气般异艳。

酥酥痒痒的,涂山涉竟被他搂着,舔吻着,脉脉含笑地瞧着,和他一起不着寸缕地滚到地上去了。

地上还是太脏。

涂山涉拿出一条尾巴垫在自己与太子身下,其余的八条都还收着,免得甩来晃去碍事。一条也就够了,是他平常保持妖形时的大小,虽说比不上床榻,一叶舟还是抵得过的。

他们就陷在这小舟之中,在夜雨滂沱里摇曳。

涂山涉都对自己感到不可思议,这可是他的尾巴,他常常仔细舔舐,把每一根毛都捋顺,还跑去东海的仙池偷洗过一回的宝贝。他明明只能容忍自己枕在上面睡觉。现在却被他自己拿出来阻隔泥泞,由于是欺身压人的姿势,只有尾巴后半段被太子压在下面,根部不免拧起一股力道,弄得他脊梁也跟着发跳,岌岌可危地维持着当下的状态,总担心自己脑袋上面一不小心钻出两只毛耳朵,或是某些部位不合时宜地现出狐妖的尺寸,把太子吓到。

不过他现在怀疑,若是当真出现了那种情况,太子会不会害怕。

这人现在就已经投入得顾不上他的“牺牲”了,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躺在什么上面,只是横陈在那儿,完全丢掉了平时的高傲矜持,在他手下从蜷缩到迎合根本没用上多久,甚至还大着胆子反过来摸他,直照着要害部位搓搓捋捋。又着急又鲁莽,一点忸怩也见不着,弄得他起了一层又一层汗,顺着他的颈子滴上那副身体,晕开方才抹在上面现已干涸的血迹。

说实在的,太子的身体很干净,尽管刀疤与剑伤多且狰狞,交错纵横,深浅都有,如手臂上十二道刀刻一样醒目,却总能让涂山涉想起他一袭白衣独立于楚王之下、百官之前的飒爽模样。

很适合弄脏。

就像一株剑兰凌了霜寒,就会连花带茎地柔顺萎地。

涂山涉想要把这些属于自己的血舔开,舔花,顺便吮上几个瘀红的印子,既然是自己舍了一条尾巴保他不被泥尘弄脏,自己就得留点其他的痕迹。

妖怪的血是苦的,汗有点咸,混在一起,与泪水味道相似。

如果再咬破一块人的皮肤呢?

也不是人,只是他与妖的距离比人更远。

如果现在面对的是一只妖……所有狐狸在交媾的时候都会叼住伴侣的后颈,让其无法逃脱,就像所有狐狸的下身也会膨胀出一个卡结,情到浓时,在更柔嫩的地方把伴侣固定。

那好比一种盟誓,好比人间嫁娶,要结发共髻。

涂山涉不想跟自己要杀的人结发,不想跟任何人结发,但他再怎么自命不凡,终究也是一只狐狸。

他的本能比太子强烈许多。

他把自己扮成谦谦君子,这会儿却压抑得有点昏昏沉沉,他就在太子背后,储君玉冠下的发髻还没散开,那截后颈就在他眼下,缠了几缕乱发,被汗液浸着描上肩颈的线条。

残烛仅余帐角几只还有光亮,可就算漆黑一片,涂山涉也能把他看个仔细。

涂山涉的喉咙不自觉咽了一下。

药纱早已被两人撕扯开来,雷劈过后的伤口竟然这就要痊愈了,若是再把它弄破,咬开那层刚刚结起的薄痂,会怎样?

他的血,会是甜的么。

涂山涉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你的猎物。

又对自己说:只有捕猎成功的那一天,你才有资格咬他的后颈。

他的亲吻顺着脊沟那串银鳞一路向下,拎着踝骨拉开太子的一条腿,在他两股之间恣意揉搓,他又在太子伤痕累累的后背上咬下一个又一个齿痕。不深不浅,将破的皮下淤出一点点殷红,独独避开颈后那一块伤口,是要一点点让自己确信,自己再冲动也不会乱咬。他慢慢吃干净那串银鳞缝隙间的血垢。药确实是苦的,伤口周边化开的血很腥甜。

他又抚摸太子的背,像抚摸自己的九尾。

而太子一边在他手下颤抖,融化,折起双膝抬起腰背让他来咬,一边嫌他磨蹭似的反手找他,在他身下胡乱地摸索。

舔到肩胛的时候太子的手就伸到自己腰窝后面,把他那根东西握住了。指缝和弓茧的软硬一同抚慰上来,在最敏感的端口握着,捻着,涂山涉被弄得当真冒出了两只狐耳,又在那人转头看向自己前的瞬间藏了回去。

“舒服吗?”太子手里沾得黏黏的,眼神也黏在他身上。

涂山涉直起腰来,一本正经道:“视我尾巴的扭曲程度而定。”

太子膝盖一滑,上身也跟着一软,脸扑在狐毛上,扭回头来望着涂山涉发愣。

全身光溜溜地陷在那么干净柔软珍贵的白毛上面,腰也伏了下去,只有屁股抬起来,还一副无知懵懂的样子……涂山涉自己的尾根可是拧得发麻,他又想咬他了!

不过事已至此,涂山涉仍未忘记正事。他眯了眯眼,摸出那颗抢来的蛇丹,用犬齿咬着,俯身喂到太子微张的嘴里。蛇丹清凉如雪,在两人唇舌之间化得比雪还要快,化出的那些津甜汁液被太子尽数吞下,可是等雪化完了,涂山涉仍然没有停止这个吻。

他反剪住太子的手腕,把坚铁般的阳物抵上他的臀缝。

这里居然这么柔软。

“阿钏。”太子身子一僵,服用蛇丹之后全身筋脉都通顺了,那双挥剑拉弓的手臂和那把横刀立马的腰却不见任何反抗。他只是在涂山涉放开他嘴唇的刹那剧烈地喘息。

“放心,没人看得见你。”涂山涉把他拢在身下,其余八尾忽然现了形,携带浓烈妖气立在四周,如同为他绽开的幕帘。

“……阿钏。”太子仍不说别的。

“嗯。”涂山涉笑。

看这孩子平时送他华服珍宝把他当宠姬养的架势,大概未曾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他这么禁锢在身下,平日觊觎的每一条狐尾都成了魅影,成了牢笼。

可要是真的不想,就该在方才塌腰抬臀时清醒过来逃走才对。

涂山涉一手捋过太子的脖子,检查过锁骨,又按上他的胸口。乳粒似乎是下陷的,在他掌根的摩擦下渐渐冒了点头,涂山涉的注意力却全都放在骨骼之下的那颗心上。

它在跳动呢,被他五指扣着,伴着帐外的风和雨,有一片海在那胸腔内翻涌,海水筛过涂山涉的指缝。

它是他的了吗?

似乎还不是。

涂山涉在太子颈侧深吻,尝到了年轻而纯粹的脉搏。

这脉搏终有一天会断在他手中,但在此之前的每一刻,它都应当为他而跳动。

涂山涉说到做到。

“对天亮就要上阵的楚军莫敖,解钏有分寸。”他在太子耳后低语,要太子别怕,笑得更愉快了。

太子却不是害怕的模样,被他攥在虎口间的一只手早已松开紧张的力度,与他的指节相缠。

他又捞起太子的小腹好让人把腰臀抬得更高,在自己身下摆好那副求欢的姿势。太子生得腿长腰细,再加上常年南征北骑,一身瘦得结实,臀肉也算得上饱满。涂山涉扶着自己硬胀的东西在股沟间磨碾,从鳞下尾骨一直往下,往深,紧实的臀肉被他顶开了,内里隐秘的小穴也被艰涩地碾平了褶子,龟头就挤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破进去。涂山涉匀出一手探到两人紧合之处,带着一点好奇,好玩似的拨弄那些被自己挤开的褶皱,有一点湿,但更多的是紧绷和瑟缩。

太子一声不吭,后背红透了,不肯呻吟,只会呼呼地喘。

涂山涉却浅尝辄止。

两片臀肉夹不住他的东西,他就用虎口掐着它们,贴着臀缝和自己的手掌往上闯,觉得这样不舒服了,太黏滑,涂山涉又把两膝卡在太子身侧,教他把大腿并紧好好夹着,再从耻骨间那个小小的缝隙里闯到前面,不断地撞上太子身前那根,在它被自己顶得前摇后晃时一把握住。

接着学着太子方才摸他的方式揉捻挑抹。

忽听惊雷一串。

涂山涉收低了八条尾巴,把太子整个罩在身下,他不想让这雷碰到太子,哪怕只是一阵声响。

好在这次安然无恙。

“阿钏……!”太子全部心思也都放在他身上,收着肩膀抱紧了他的尾尖,太子又叫了他一声。

涂山涉手心湿了一摊,接着又来了一股,太子在他手里射得一塌糊涂,随后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他怀中,马上要趴伏到铺开一地的狐毛上。后背不再紧贴着他了,脊沟那串鳞片离开了他,使得他心口空落落的,忽然一阵发痒。

如果他真的有一颗心的话。

很快涂山涉就搂上太子肩头,要他翻过身来平躺,仿似对自己还在高高翘起的家伙毫不在意。

确实也不在意,都是九条尾巴的狐狸了,还会因为一点欲念而火急火燎?一百多年从未和任何东西赤裸相对,他也不觉得寂寞。

太子却是极度在意的样子,酡红着一张脸,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儿看,时时提醒着它的醒目。

涂山涉被盯得不自在,放下一条尾巴把两人从腰到膝都盖好。

“你的尾巴好软,”太子半倚上他的肩膀,抱着一只尾尖不肯撒手,“可以折来扭去。”

“那是因为长。”涂山涉仰面看着帐顶。

他把这话说得不情不愿,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做妖实在失败,连尾巴都被这么玩来弄去了,简直毫无尊严,他真该早点叫涂山允来顶班!

太子却笑了:“嗯,确实很长。”

手也不老实,钻到狐尾下面,就要摸到涂山涉被狐毛盖着的胯间。

涂山涉两眼一瞪,按住他的手臂。

……

(本段见长佩)

……

他忽然掀开狐尾抱紧涂山涉,往上蹭了蹭,本就岔开的两腿跟着分得更大,夹在涂山涉腰胯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被那嶙峋骨锋硌出了形状。

接着他又把上身撑起来,就这么汗津津湿漉漉地骑上涂山涉的腰身,甩一甩高束的马尾,垂下来的一张笑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娇蛮:“你这妖是怎么回事,想把那物什顶进别人身体里,连张床都不肯给。你觉得我会答应你胡来么?”

我们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啊。涂山涉想。

少见地,他尝到名为“无奈”的那种感觉,这可比下身的硬胀难熬得多。他无奈地望着太子,想说那就不进去了,我今晚本就没想进去,只是逗逗你。

也不指望今晚就拿走你的心脏。

却听太子幽幽说道:“可我还真会答应。”

他又笑了,往后倒了倒,脊尾靠上身后挺立的阳物,又用臀肉和腰窝去碰,若有若无地磨蹭……他大张着腿,就在涂山涉眼前,身前那根搭在涂山涉小腹上吐出透明的水,已经完全褪去了起初的羞涩。

“五年……”他摸过身后茎身的青筋,扶着它往自己臀缝里嵌,“五年对于你们妖来说是不是太短?”

“各种妖精寿数不同,”涂山涉握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又把他一只手拿到面前,拢住十根手指,用自己的一指与之比齐,“狐妖活十年,相当于人长一岁。”

太子连肩头都泛了红,浑身牙印亮晶晶的,胸口也是起起伏伏。他蜷起小指勾他那只孤零零的指头:“阿钏活过几年?”

涂山涉其实记不太清了,他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不到两百年。”

太子忽然笑得开怀极了,身子一倾,虚虚压到他身上,只为挠他肚子:“这么说你还是只小狐狸呢!”

要不是身上坐了个人,涂山涉差点捧腹打一个滚——肚皮上这块痒痒肉算是他的命门,若是他在晒太阳舔毛的时候涂山枝领着一帮朋友来玩突然袭击,他就会下意识这么做。

之后想起来再找那群狐狸崽子算账,比如提溜着他们的后颈把他们挨个丢到小溪里去。

现在小溪没有,河倒是有一条。

涂山涉一点也不想把太子辛丢进去。

他陡然不想这夜结束,也不想放太子辛去打仗,因为他只记得那句“小狐狸”了,平生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听来还怪……

怪亲昵的。

他明明是只比同族个头都大、尾巴也大的大妖怪嘛。

太子辛在他这只大妖怪面前还不老实,他抱也不好,揉也不是,偏要自己再蹲起来,自己两只撑着穴口往那根尺寸愈发惊人的家伙上坐,对不准还要蹙一蹙眉,坐不下去,太紧了,那眉头就蹙得更深了,眼角都有些湿润,朦朦胧胧望向涂山涉,就像是在求助。

不知道会流血吗?都是那么懂得流血的人。

还是说觉得流血也值得。

涂山涉头脑一热,作恶欲乍起,坐起来拥着太子把人往下摁。力道使得太猛,果然还是没捅进去,反倒按得太子往后一滑坐在涂山涉腿上,正如涂山涉所料,两人性器相撞,黏答答贴着,都在太子腿间。

这一下离得太近,气息都能呼上对方脸颊,太子才突然知羞了,躲闪着合上膝盖,不想让涂山涉看得那么清楚。

这回换涂山涉不怀好意,作为一只“小狐狸”,他叫得理所当然:“灵玉哥哥。”

他贴上太子的脸颊,追着他的耳朵去吻:“我想起来了,我从没和别人干过这种事,男男女女都没有,也不知道这里硬了该怎么纾解。”

太子果然立刻就没了办法。

他坐直腰杆,看着涂山涉的眼睛许诺:“今晚是做不成了,先欠着你,下次我做好准备,你说好不好?”

涂山涉歪着脑袋,轻轻朝他眨了下眼。

“我自然是与女子不同的……”太子缓慢地打开膝盖,抓来涂山涉的手往自己腿间探,两人的手指一同触到穴口时,他显得有些慌张,“你若是想与我做那种事,就要忍受我比女子更多的麻烦。”

“不是麻烦。”涂山涉说。

“那是什么?”太子推开他湿淋淋的手指,那上面沾了些清亮水痕,还有隐秘处浅浅的暖。

“是有趣,”涂山涉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我才不愿意跟那些庸脂俗粉做这种事,她们很臭,你是香的。”

太子闻言不语,目光却是含笑,两颊也烧得更红。他跪起来向后退了退,弯腰凑到涂山涉两腿之间。他的手指和嘴唇都显得有些生涩,先吻铃口这一招大概还是方才跟涂山涉学的,却没有任何犹豫抑或怀疑,就连面对面看到与自己有别的卡结,他也没有停顿,从前端一点点往下含,抵到喉咙口才停止。他似是想要干呕,但忍住了,手指拢成圈贴着嘴唇在茎根卡结处照顾着,他慢慢吐出来,再慢慢吞回去,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流畅。

涂山涉怔了一会儿,看着低低埋头在自己身前的“金枝玉叶”,回神解开他高束的头发,把玉冠凉凉地在手里,另一手触到的鳞与肌肤、身下包裹的柔软,却都是热水般的暖。

“我曾想自渎,”只听太子断续着,含混地说,“却苦于你,未曾给我留下什么,贴身物件,用狐牙……未免过分。”

如今倒是方便了,他一边吞吃着那根东西,扶着茎身把自己腮边都顶变了形,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在自己身下捋,好像这便是效果最佳的催情。狐牙就挂在他颈上,垂到大雪般的狐毛里,有乌黑长发铺到腰际,又滑了下去。涂山涉只瞧见他挂着水迹的两瓣臀,看不见他腿间情状,却听得见他给自己捋出的声响,混着吞咽声好不靡靡。

两者节奏不同,太子伺候起自己要理性得多,连自渎都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吞他却吞得深深浅浅,有时候不得不空下来喘上几口,嘴巴还跟合不上似的微微张开,不肯抬头看人,只有唇角淌下银丝,让涂山涉看去些许。

涂山涉只知道自己其他八条尾巴已经做不好牢笼,第九条不动也只是因为被两人的体重压着。它们尾尖立起来,它们在空中乱晃,它们随时都要顶破这帐子……

好在烛火都灭了,这夜正深,不至于让巡兵在外面看到妖影阵阵。

却也正在他考虑此事时,帐外真的传来了人声。

“殿下,”那人说道,“雨势不见减小,此帐烧得不轻,还请您换个帐子休息!”

哦,是最好女色的那个白袍将军,也是知道太子夜夜躲进大营边角却摸不清原因的三位副将之一。

他就在外面站着,却远离在至少十步之外,好像训练有素,平时也不敢不经允许轻易靠近。

太子却不见着急,他大概是要回句话的,阳物刚吐出来,他马上就用柔软的脸颊贴上,仿似依偎一般,挑起眼皮看向涂山涉的目光都满含着柔情。嘴唇已经发肿了,人也含得有些发蒙,那蓄着热泉的眼梢却在斜看向帐帘时瞬间恢复了平素为将时的清冷与倨傲。

“几时了?”他问。

连嗓子都换了一副音色。

“丑时刚过!”副将回道。

太子垂睫,继续用薄而软的颊肉轻蹭那物什,用触摸描摹每根青筋的凸起,他不把它晾在一边,整个人自然,悠闲,眷恋,一出声却仍是那副态度,不怒自威:“对面今夜已经放过三茬箭了吧。”

“是!”副将回,“第一次逆风,根本没能越过河面,第二第三次带火,却被雨浇灭在河心,守岸的弟兄们毫发未损,与殿下先前所言相同。”

“那就按我先前说的办。”太子闭了闭眼,“本王现在正困。”

副将显然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微臣告退。”

涂山涉听见脚步声远了,太子显然也听见了,尽管扑簌雨声仍然充满这个凉夜。他们相视笑了,涂山涉笑是因为不好意思,有种怪异感觉越积越多,在那张方才冷冷说着“本王”的嘴再度温软地把他含住时,当那两只带着伤和茧的手再度被他抚在指下,那感觉几乎要倾泻。

太子笑却是因为涂山涉的耳朵,它们又钻了出来,和那几条摆来摆去的大尾巴一样冒失。

涂山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太子的嘴角已经溢出一丝白液。

他终于明白方才全身软在自己身下时,太子是怎样的感觉了。

是没办法抬手把两只耳朵按下去的感觉,更没法想起任何化形的功法。

是所有虚无缥缈的玄想都化成泡沫,撇开人世,只把他和眼前这人包围。

好像是种妖怪不该拥有的快乐。

狐妖的个头不是白长的,量也比常人大得多,涂山涉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太子似乎也没想到,却强忍着没让那东西滴落太多,细致而缓慢地吞下咽喉,吞得眼眶都洇湿了两抹红。等到吞干净了,他低头伏在原处喘了两口,接着不慌不忙地跪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白浊,膝行至涂山涉面前,两臂款款搭上涂山涉的肩膀,“对了,我记得你来时穿的是先遣骑兵的衣裳。”

“我知道,”涂山涉大概猜得出他要说什么,“是在战场上守在太子前后的亲军。”

“那现在,在战场下,你该不该主动一点听我调遣?”

“那是自然。”涂山涉也帮他擦了擦嘴,指腹耐心地在他脸上摩挲。

“那么,解钏听令,”太子环住涂山涉的颈子,把自己松松挂上他的肩膀,等涂山涉双手握住他的腰杆,他就在他肩头悄悄笑出了八颗牙齿,“第一,我要你先亲我一口,陪我在你的尾巴上歇息一会儿,再为我更衣系甲。”

“第二,我要你待到雨停便随我渡河杀敌——做我的爱卿,我的大将!”

“第三,关于你最初问我的问题……我会爱上你,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好像自第一眼开始它就发生了,”感觉到涂山涉捋开他的乱发,吻干他的前额,他才小心翼翼地把这话说出口,“但我需要你也爱我。”

“我要你也长出一颗心脏,送给我。”


25

太子闻言就不笑了,也不说话,只是任由夹衣半挂在肩上,遮了一半的脊梁,他搂上涂山涉亲吻。玉簪仍在他手中,他捧着涂山涉的脸,那温润凉滑的触感就抵在涂山涉颊侧。

直到被涂山涉捞着后腰压倒在地毯上,那簪子也不落地,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涂山涉扳开他的手指,拿开玉簪,再用玉簪挑开那件纯白夹衣的衽领。余光不经意擦过铜镜,涂山涉看到铜镜之中自己还是人形,眼眶离却是狐妖的红底竖瞳,太子固然也看见了,却只是抬起腿来缠他,问他说,你怕我死,是吗?

是吗?

不尽然。

那些凡人可杀不了你。

但可以让你受伤。

涂山涉闭着嘴,不说一句话。他用双手握起太子的腰,舔他的肋骨,抚摸他添了新伤的背。那夜依旧没有做好准备,他也不清楚“准备”究竟是种怎样费时费力的流程,只知道自己依旧进不去。但缠绵没有少,亲吻更没有少,殿外又下起瑟瑟秋雨,殿内的毯与榻却是大汗淋漓,在那些缠绵和亲吻中,涂山涉试着把真气渡给太子,想让他把近处也看清。

试验成功了。

不谈看清一辈子,至少三个月足够。

太子显然有所察觉,正被他弄得眼圈发红,瞳中光亮湿漉漉的,忽然亮得像匹刚刚站起的马驹。而这所有目光都依旧放在涂山涉脸上,干渴地,贪婪地,全拿给他,全送给他……好像涂山涉便是这崭新视线想要看清的一切了。


26

是左脚,那酒劲未免来得太大太急,他终于辨出来了,脚踝光裸着,小腿也是,再接着是膝盖骨……他正轻轻地碰涂山涉,涂山涉便也去碰他,粗糙而匆忙地,涂山涉意识到自己最后握住的是他的膝窝,快到大腿的位置,也摸到一点湿,好像汗涔涔的,又好像太滑,并不是汗。

素雅的琴,精致的酒菜,一张洁净的檀木桌子,幽香那么淡。

再往下,又是什么?

是太子下身的不着寸缕。

少年脉搏附于筋骨,跳动在涂山涉手中。

那颗心也只能属于少年,它跳得乱过帘外风雨,脆过坠地的那颗山楂。涂山涉用桌上那只手捉住太子的手腕,与他十指相交,那两半分别已久的铜钏也碰在出了一声脆响:“我确实不适合碰酒。”

话毕,小几被凭空端起,连同桌上所有,又被稳稳放在一旁,而涂山涉未曾松开手指,搂太子入怀,垂眼冲太子微笑时,他还没想起自己想说什么,就被急慌慌地吻住了嘴。


27

涂山涉可以确认,那里就是湿的。

太子的双手在帮他褪去外衫之后,搭他在肩上,也有着与他此时指尖所触相同的湿黏。

怀着某种直觉,方才那个长吻过后涂山涉并未放松怀抱,一手搂着太子的腰,一手探入那人腿间,“这是什么?”风把帘角吹起来了,他挨在太子唇角低声地问。那个以往在他的摩擦下总是干涩紧合,仿佛力气用大了就能磨破的小口,此时已经能够容下他一指,让他没入到第二个指节。

依然能感觉到它的收缩,软韧穴壁被手指撑得一颤一颤,却像在极力适应他的进入一般,没有太大的排斥。

也许就是那种不明水液起了作用,蓄在后穴里,随着“咕滋”搅弄声越流越多,热乎乎的,已经滑满太子的腿根,蹭上涂山涉的腕骨。

“当然是,我用来做准备的东西……”太子呼呼地喘了几下,终于开口回答。他显然在努力保持嗓音的沉稳,整个人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涂山涉大腿上,岔开两条腿圈在他腰后,手臂松松地环住他的脖颈。

“全化在里面了。”涂山涉认真地亲吻他的眼角,认真地问,“是什么?”

不是故意刨根究底,他也是认真地在好奇。

这小孩早就说过要做好准备……他还以为是要在自己面前做,要让自己看到过程呢。

却不知这话戳到了太子哪根神经,他的后背瞬间弓起来,腰腹也已经藏不住哆嗦,连带脊沟上正被涂山涉依次拨动的几片鳞都像是跟着跳了两下。

涂山涉也偏偏在这时塞进去第二根手指。

另一手也从腰后滑下,托着太子的臀股好让他在自己身上待稳,别一不留神滑到地上去。

“我,不告诉你。”太子咬上涂山涉的肩膀,没怎么用劲。

涂山涉叹了口气,下巴搁在太子颈窝上,气息凉凉地吹过后颈。那小穴好像被他搅得有点过分,弄得他湿了一手,食指比中指更敏感些,指腹忽然擦过小小一块凸起,烫,也比周遭都硬,在他不经意的点按下之下陡然一颤,太子也在那瞬间发出一声轻呼。

好像太腻人了,把常年从军发令攒下的沙哑都泡软了,太子立刻闭紧嘴巴。

“不想告诉我?”涂山涉稍稍分开两指,把窄小甬道撑开了些,找到那个小小的硬块,指腹连续不断地逗弄。

太子的眼圈都憋红了,知道自己漏出了水也漏出水声,他的喉结局促地滚动着,咬住唇,望着涂山涉摇头。

“真的不想?”涂山涉继续按揉那处,任滑液流满指缝。

他还露了狐狸耳朵。

这回确实是故意的,他知道太子喜欢,也喜欢被太子喜欢。白绒绒的两耳冷不丁从黑发间冒出,随着他期待的眼神支棱起来,又在他困惑垂眼的时候耷拉下去。

果然,太子的瞳孔都瞪大了些,抱他抱得更用力了。

含着两指的后穴也跟着吸紧。

我又要赢了。涂山涉想。

“……那是种香膏,遇热则化,楚地喜好男色的膏粱子弟,有很多,都会用,宫里也有专门的供应。先前倒是从没想过……某天我也会用上一罐。”太子这样说着,说得很慢,很诚恳,谁知涂山涉一得了好就收回双耳,面不改色,就像方才转耳朵装委屈的不是自己。

对此耍赖行为,太子眼中竟浮起了笑意,“你啊。”他低声责怪,忽然把涂山涉推倒,让他正好枕在自己叠在一边的外袍上,让他的手腕钻过自己胯下,手指还留在自己身体里。接着太子就跪坐起来,突然多了力气也多了莫大勇气似的,支撑自己臀下悬空,摸索着去找涂山涉的手指。

碰到被紧紧撑满的穴口,他抹了些从腿间揩下的滑液回去,直往小口里顶,屏着呼吸,始终注视着涂山涉的眼睛,跟随他的扩动一起在自己最羞臊的地方擦揉。

身前那根已经把禅衣前摆高高顶起,从涂山涉的角度,只能看见充血的根部。

“也没想过……是用在我自己身上。罢了,谁叫我对一只狐狸无法自拔,这狐狸从天而降,还长得这么大。”太子挂起亮晶晶的笑,他总是这副笃定的、坦然接受一切的样子,很难看到他对什么事犹豫不决。他抓着涂山涉的手腕把那两指撤出,再与自己湿淋淋地十指交握,屁股也坐上涂山涉的腰胯实打实地蹭,股缝就抵着衣下阳物的坚硬轮廓。

大概已经下定决心豁出去了,把羞赧迟疑全都抛在一边,他俯下身来直接问道:“刚刚抱着我,顶了我肚子这么久,还不想插进来吗?”

眉尾上挑,眼中一汪热泉,被他自己晃出水波。

对,就是这样,这就是那个在战场上非要取敌将人头的少年人,被玩红了眼眶就一定要压回去,还要大张双腿不可一世地坐在对方身上,问别人想不想上他。

涂山涉觉得有趣,实在有趣。这般嚣张跋扈,让他想起许多年前一只误入青丘还张牙舞爪的猫妖。不过那只发臭的狸猫仅是被他提溜着耳朵教训了一通,很快就放走了。而现在他看着太子,看他插着自己做的玉簪,挂着自己掉的狐牙,披一身为自己而起的薄红,对自己笑,他知道自己不会把这个人放走。

人类的话术那么多,不会,不能,不想……反正都不!

他想抱一抱他。

太少了吗?太简单了吗?面对肉欲这种东西,神是抛弃,人是沉迷,妖却是漠然。生来便缺乏爱之能力,多少片刻欢愉犹如岸边细沙,一抹就平,再多也敌不过一江流水,更无法在他们空荡荡的胸腔之中留下印痕。一只妖怪即便修习淫术,善于把欲望当作操控人类的工具,又即便亲身尝过它的痛快,也完全不会迷恋,而没了迷恋,也就丧失了渴望。更何况是涂山涉这种游荡南北从不找伴的,在妖里也属于孤高寡欲之徒。

先前和太子的那么几次,也就是他对“肌肤相亲”的全部体验了。

现在,他也确实硬了,确实顶了太子的肚子,这是任何功法都没办法控制的事,可他从来都不觉得非要把自己硬了的东西插进太子身体,不觉得自己要叼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逃,按照狐狸的方式把他变成自己的“雌兽”……直到现在到了这种地步,涂山涉依然感觉不到迫切。

可他听得到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么重,那么急,它在需要他。太子已经把自己打开了,等他来,就把全身都捧给他了。

太子竟说“无法自拔”。

就是涂山准和红巫所说的那一种?甘愿把心也送给他。

涂山涉晃了晃脑袋,停止思考此事。他得专注一点,他知道人很贪心,绝不是那么好满足的。岂止是拥抱,人需要皮贴皮肉贴肉的亲热,需要看着对方,需要全心全意的吻。

人也脆弱。

他们需要爱。

很多很多的爱。要他这妖怪也长出一颗同等的心再同等地捧出去,就是这么多。

涂山涉做不到这最后一条,所以他不许诺。当然也不想去做——会疼会流泪的一颗心脏放在自己身上,得是多么麻烦,多么莫名其妙!但是其他几条他向来做得很好,以后也可以做到。亵衣的最后一条襟带已经被太子解开了,胯被人紧紧压着,有只手撑在他腰上,还有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刚刚弹出裤带的家伙,有些生涩地捋着搓着,正往湿润某处送。太子对自己挺有自信,不回头看,也不管吹到身侧的纱帘和斜打进来的雨,仍在那么全神贯注地看着涂山涉,像是以这对视为支撑,正在进行某种克服。立直腰杆缓缓往下沉着身子,手腕压着脉搏,与青筋暴涨的茎身相贴。

在前端抵上那处柔嫩时,玉簪从太子发间飞出,穿针引线一般挑下他身上那层轻薄禅衣,也卸下最后一层聊胜于无的遮挡,又从上往下滑过他的脊沟,把那串鳞一片片地拨出了响。

太子胸口登时红了个透,胯骨上的细鳞也倏地打开一点,鳞角整齐而轻微地翘起,呼应着背后的刺激。再细小也逃不过涂山涉的眼睛。涂山涉笑起来,好像个恶作剧得逞的毛头小子,而太子沉稳已经被打断,他当然知道是谁摘了他的簪,让他那一半头发也散下来,又用簪头凤羽挑开他背后的长发,弄他的秘密。他似乎正因此兴奋得要命,却还要端着那副可靠可信的样子,好像对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全有把握。而现在这一赤裸,他隐颤的肩膀藏不住了,还有他滴在凹陷乳尖上的汗,就连锁骨下有几颗小痣都看得清楚。

四颗。

“阿钏,”太子垂手遮了遮自己的胯,又去挡翘到小腹的性器,小声道,“我要,坐下去……你帮帮我。”

涂山涉躺得放松,伸直双臂拿开他的手,捉着手腕固定在腰边,那支簪子也直接擦过尾骨直接嵌进股缝。他就要太子在他眼中白晃晃,赤裸裸,交出所有自怯的权利。簪尾有点冷,有点刺人,他们都感觉到了,穴口只被阳物浅浅顶开一点,已经撑得饱满,玉簪就若有若无地往那儿探,随时要跟着一块插进去似的,挑动刚刚撑开的褶皱。挑出太子的低喘,接着却又毫无征兆地往外一弹,竖悬在酒炉旁边,牵挂几丝香膏,静静躺上地面。

太子又被他逗得收紧后穴,眼睛有点潮了,正圆圆地瞪着,身下之物也渗出些透明液体,有几滴摇摇欲坠地蓄在铃口。

“你滴湿我了。”涂山涉在小腹上抹了一把。

“……那又如何!”太子干脆扑下来抱他,不让他看,“你还插疼我了。”

这就疼了?涂山涉想,这样不前不后地插着,我也挺难受。尤其是刚刚进去的那一小段……被热和软包着,比嘴紧多了,比腿根夹出的缝烫多了,还那么滑,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他长呼口气,闻到一股酒味,干脆把太子紧搂在身前,一坐而起。下身重心一倒直接往深了插,太子也坐深了,先不说整根插入,至少这生平第一次涂山涉就顶对了地方,准确得很,就照着最敏感那一小块,他用自己正硬挺的家伙不留缝隙地碾了过去。

“……呜!”太子这次又是只叫一声,紧紧攀在他肩上,十指不敢松上一分。

涂山涉头皮麻了,也不知是被这一声激得,还是被那突袭而至的紧涩感冲昏了头脑。不对,是酒,呼吸里有酒亲吻里也有酒,涂山涉给自己的头昏找到了来处。他有种已经抵达这副身体最脆弱处的直觉,至于那里面……哪有什么香膏啊,太子所谓的准备根本就没有进得多深,仅有的一点润滑都是被他这一插带进去的,肉壁那么嫩,就像是新长出来从未接触人世的肌肤,却还是柔柔地吸吮着他,接纳他,跟太子弓起的背一样顺从。涂山涉皱了皱眉,一边吻着太子耳垂一边托稳他的屁股,两团臀肉从指缝里溢了出来,收一收腰,抽出去一点再插回去,如此往复几遭,快要流出去的那些水液才往里漫了一点。

雨势忽然大了,天已黑透,满亭灯烛飘摇,涂山涉还不忘放出三条狐尾挡住三面冷风。

还有一面是他自己挡在太子身前。

“那罐香膏你至少漏了一半。”涂山涉没好气道,插得更快了些,进和退也加大幅度,那里面也被他弄湿了,滑腻腻的,渐渐挤出更难掩藏的水声,被两人清楚听着,让那怪异叠得更厚了。好像看不见也能想象窄道中的黏腻和暖红。涂山涉尝过无数种痛,无数种苦,却独独不曾有过这种……该怎么说,他不疼,可太子好像被他磨出了疼,冷汗起了一身,肠肉也瑟瑟地被他来回牵动着扩张,火辣辣发烫,却还是在他嘴边一啄一啄,想要吻他。

他默默想:还是咬好,把我也咬疼一点才公平。他甚至不清楚该把这想法的源头称作什么,又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是舒服?

是安全?

是被“爱着”?

妖活一世,与这三词都搭不上边,就像一个被剥夺味觉的人辨不出酸甜苦辣。

这般疑问让涂山涉暂时没办法去想其他的事。

他用额头抵上那颗心脏,又用鼻尖去嗅闻,少年的胸膛有着蓬勃的温度,还有一点点肌肉放松的软,他去亲吻,把两边陷进去的乳尖都亲出来了,粗鲁地,安静地,只有唇舌声响,他用犬齿磨那层皮,让它胀胀地肿起来,以一种艳于周遭许多的红,仿佛再吮几下就能冒血。

“疼吗?”抬手从后面握着太子的脖子,他低声问。

“疼,”太子低下头把他抱在胸前,不见推拒的意思,反而还挺着腰晃了晃,是想顺着力气配合他的抽插,“……阿钏,我喜欢。”

“喜欢被我弄疼?”涂山涉问罢就一下钉深,又到了还没润滑到的深度。

那把腰狠狠抽动一下,往涂山涉身上紧靠。太子好像发了蒙,一时察觉不到自己这种下意识的举动,只是又“呜”了一声,又一次抿上嘴,之后居然点头了。在涂山涉再度直起背来抱他时,他就一下子滑下去,脸埋在涂山涉肩侧,仍在轻轻点着头,睫毛潮乎乎地蹭着他。

涂山涉手心差点打滑,掐稳太子的臀瓣,恍惚间酒意再次上泛,太子在他眼中穿上了身朦胧的雾。他想剥开这雾,想把它弄烂,就把力气都聚在腰上快速地往上顶,“啪,啪”,他撞出这种声音,太陌生了,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冲动却是生来就有的,他能感觉到性器根部卡结的膨胀,阻滞在肛口的位置,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多了些艰难,也就用了更大的力气。也许是大过了头,那小小的穴口都被他撑坏了,渐渐肿起来,越发脆弱也越发弹软,把他的卡结越咬越紧,这应该不是错觉。拔不出去那么多了,涂山涉的本能告诉他,在他发泄之前,这已经胀到最大的结将把他与太子紧连在一起,他只能小幅度地、密集地往深处捅,没心思去控制力道方向。那两片臀肉就在他的抓揉下乱颤,要揉化了似的一抓就能抓出水来。

而太子沉默着,把所有疼痛和意乱情迷都小心翼翼地掩在喘息之间,把他的肩头当作栖身之所。他是浪涌,太子就是浪尖上颠簸的那只小船,纵容他毫无技巧可言的顶撞,始终亲密,始终依赖,用耻骨承受每一次余波。

这时异于常人的大小倒是占了优势,使得涂山涉无论如何都能碾过那个开关似的硬块,让太子喘的时候多少张一张嘴,溢出些呻吟。

“……阿钏!等,等等……”怎么又忽然求了饶。

涂山涉并不理会,那团雾太讨厌了,让他在顶开太子牙齿舔他舌尖的时候也尝到酒气,就像在一颗甜果心儿里吃到辣椒,越尝越是不爽。于是他该怎么操怎么操,难得听太子服软,要他慢点,还要他轻点,回过味来就觉得还不够,干脆跪直身子把怀里那人凌空抱起,感觉到那双长腿急急缠上自己的腰,在自己如何恶劣的顶弄下都不舍得松开,涂山涉的心情就变得不错。

太子顿时把他夹得更紧,生怕自己滑下去似的,连声音都变了味道:“我要,叫出来了……我忍够了!”

“叫啊,”涂山涉道,忽然把他往上颠了颠,接着又稳稳托住,“从不听你叫,还以为是不喜欢。”

太子的眼神失了焦,看他的时候有些懵懂,也有些痴:“你不会觉得我,娇气?”

“娇气,”涂山涉倾身一压,把他放在琴几一侧,拿一条尾巴垫着,又摁他的肩膀把他在地面上钉住,下身仍旧一下也不停地契得好深,“你本就可以娇气。”

太子怔了怔,匀出些精神听懂了,接着就弯起了眉眼。他抬起捂嘴的手,勾回涂山涉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叫给他听。太子生来有一副清澈嗓子,被沙场经年地磨,在清溪下垫了一层砂石般的喑哑,而当他哑声唤起涂山涉的名字,从“阿钏”到一个“钏”字,音尾牵出几声羞涩的笑,或是叹息,这一切就被缠上一层甜腻。

最后连这点模糊含蓄都没有了,“嗯……那里,喜欢,阿钏我喜欢……”他叫得很动听。

涂山涉也渐渐摸清楚碰哪儿会让他这么叫,让他抓在自己背后的五指都蜷缩,又是磨什么地方会让他顶起肚子,急切地想要抱得更紧。这或许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技巧的积累,然而积累了,涂山涉也经常顾不上,他满脑子都是那团恼人的雾气,而太子盛着满身烛光,是他此刻眼中最最明亮,比那雾气还让人晕眩。肌肤相贴之间还有细细的鳞片在刮他,把他弄得好痒……不该喝酒……确实不该喝酒!涂山涉后悔了,脑海中甚至空了一阵,回神看见的仍是太子的脸。跟他是张嘴即可接吻的距离,太子闭着眼,半张开嘴急促地喘息,乖乖地叫了,听起来却像是呜咽。滚烫的身体就在他的压制之下柔软地蜷着,却出现了方才没有的抽搐,藏在筋骨里,从肋骨到小腹都随这停顿顶在涂山涉身上,穴也在抖,两腿大张在涂山涉身体两侧,滑下去,好像已经没了合起来的力气。

涂山涉放缓了速度,只把那窄道堵满,在里面慢慢地打磨,同时在太子小腹上一摸,跟自己紧贴的那块肌肤湿了一摊,而射出这些的那根小东西完全没了方才硌人的气势,半软地被他一握,稍微捋了两下就又射出来一股。

接着害羞地软在他手里。

太子不让他起身,也拒绝去看自己腹上情状,还要去捂涂山涉的眼睛。

涂山涉就这样被蒙着眼,垂颈耐心地吻干他的眼角。手也没有闲着,把他射出来的抹回他自己的那根家伙,咕滋咕滋地揉了揉,它就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太子肯让他看了,小声开口道:“你还挺会做这种事的。”

“我也觉得。”涂山涉欣然接受夸奖,虎口箍着铃口打圈的同时下身也拾起方才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捣得深,手里握着的东西很快就又是硬邦邦的了。一把它弄硬涂山涉就起了恶趣味,他松开手,不想再这么伺候它,他就想看太子再这么只靠后面射出来一次,他想看那些抽搐,想听方才呜咽似的呻吟,这次连夹在两人身体间的摩擦都不要有了,他就想看看单纯是被自己插着这小孩儿能舒服到什么程度,说不定还能帮他醒醒酒!

于是他立起上身垂眼一瞧,那小穴被他弄得有点可怜,连腿根被他撞红了两块。

五指按上穴口,涂山涉想把它撑开看清楚些,那些褶皱本应是紧缩的,现在被他撑成这样,球形的结就在最浅处逃也逃不开地楔着肉壁,不过太子也没想逃,呼呼喘着,正入迷地看着他呢。涂山涉又把手中剩的精水全都抹在交合的地方,抓来太子的手跟自己一起摸,接着不疾不徐地挺起腰,看两人的指尖、指尖下翕动的软肉,都被他的捣弄沾上了白色的黏。

太子很快就受不了了,侧过身去把两腿并在一起,也就收了自己股间的淫靡,把这一切与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物什一同紧紧夹住,不看,不摸,别过脑袋,缩着肩膀感受。

缩肩膀很快也没用了,涂山涉撞得太狠,他就曲起双膝,和涂山涉给他当垫子的那条尾巴抱在一起,侧朝涂山涉的半张脸从眼角到下巴都漾满潮红。接着他就忍不住去看涂山涉了,忍不住去叫:“阿钏……你不累,啊……!不累吗?”

我怎么会累,就算我喝了酒,也能跟你把这种事做上三天三夜。这是涂山涉的真实想法,可说出来未免太像自夸,所以他抿着嘴不吭声,太子却笑了,忽然放了他的尾巴,就这么一身酥软地完全背过身去。含着阳物在体内转了半圈,就算涂山涉暂时停止了冲撞,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种不小的挑战,可他撑着地面跪稳了,还把屁股抬给涂山涉看,在涂山涉愣着神忘了动的那几秒,他晃了晃腰肢,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带动,让那小穴前前后后地吞吐。

涂山涉这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以前也做过,以前也是这么一心一意,不过是用嘴。看着他涂山涉感觉不到讨好,只有一种喜欢。

涂山涉相信了,好像,也能理解那么一点了,太子是真的喜欢他。

所以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快活。

让他想不通的是自己也想让太子快活,不知始于哪日,至少现在如此,跟猎物无关,也不关诺言的事。他有信心拿到那颗心,即便不投入这么多。他也可以早点履行杀令,不必到陬月初八之后。可他发觉自己不愿意做这些事,甚至不愿意去想。

等酒醒了就会改变主意?

涂山涉忽然察觉到一种厌恶,他讨厌自己的分神,“你不累吗?”这样反问着,他再度集中精力。两个拇指摁住太子的腰窝,其余手指握在腰侧,帮他把腰伏得更低了些,臀股也就抬得更高。

“不累。”太子声音闷闷的,慢吞吞的,被他握着,身下水溻溻的套弄也没放下。

那里面已经软得不行了,被涂山涉扩张成自己的形状,一遍遍打磨着,加重着,吞他那根东西或许确实费不了多少力气,但涂山涉不想被这么伺候……他竟然想多做点什么,他想在那截后颈上用力咬上一口了!

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他就真的去做了。

倾身一压,涂山涉把太子实实在在地压在地上,用怀抱禁锢着,不让他的腰肢再摆动一毫,接着他的尾尖又钻到太子身下,顶开他小腹与地面之间的窄缝,把两人的重量的撬了起来,做回那阻隔冰冷的地垫。

“我不需要我的人……像仆人一样伺候我,”涂山涉拨开乌发,双唇覆在太子颈后,一张一合,音色里燥了一把火,“金枝玉叶,一国之君,更不该如此。”

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因为同时也在思忖着措辞,用他最后剩的理智。

因此直插在人家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就不可能再有什么彬彬有礼了,涂山涉一开始弄就直接撞到最深,整根地没入进去,频率也高过了之前最快的时候——这姿势确实是更好使力的,对于涂山涉来说,把人压得动弹不得就能带来快感。“啪,啪”,被他撞得太密了,也太响,撞出的水在他的胯上流得一塌糊涂,迸溅在两人的碰撞之间,混上太子的汗往下滴流。又听到低低的、甜味的呻吟,涂山涉就咬了下去。在那块已经吻出瘀紫的皮肤上,在后颈正中,他闭上眼,咬出了血。

雷声阵阵,雷鸣之下,妖怪的牙尖能感觉到骨骼的战栗,耳边叫的那一声可能是兴奋,也是吃痛了,金石之心跳得盖过亭外狂风大雨。可太子的身体依旧那么乖,脖子被涂山涉叼着,两手交叉在身前,完全没有摸下去抚慰自己的意思,一身的敏感都用来接受涂山涉愈撞愈急的凶狠。

“我不是金枝玉叶……也不是,一国之君!”适应了一会儿他才能发出声音,“我只是,哈,喜欢你。”

“解钏知道。”血珠渗出不少,涂山涉舔吻干净。

他从没这样咬过任何狐狸,如今却咬了人。

一个将被自己杀死的人。

“抱我……紧一点。”太子反手摸他,碰到他的脸颊。

还不够紧吗?涂山涉捞起太子的小腹收紧那怀抱,像要把他箍进自己的身体,太子就这么在他身下化成一摊水,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涂山涉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捣弄出来的凸起,接连着顶,非常明晰。太子还是太瘦了,无聊的宴会不能让他打开胃口,苦寒的战场也只能把他的筋骨锻炼得越发精干,他好像只有在被涂山涉抚摸时是柔软的,是完完全全,不着一甲,而现在,柔软也被捣得熟烂。

涂山涉吻遍他的肩头,吻他胛骨的骨锋,吻旧伤,吻汗水,吻过的地方被印上全新的红肿和齿痕。

雷又打了一声,雨更大了,他可万万不能让那破雷看到太子。

直到他发泄在太子体内,这压制仍然不停,因为雨不停。射得太深了,他钉在里面堵了一会儿才开始往外退,探手一摸,穴肉随他的抽出而翕动,黏黏地蹭着他,缓慢地,牵汁挂液地,全撤出来了之后那些浓稠的液体才开始往外淌。那个小洞红肿着,暂时应该是合不上了,太子不去管它,只用五指与涂山涉缠在一起按揉小腹,他显然已经明白自己被射了一肚子,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抬腰贴着涂山涉汗流浃背的身体,把他刚刚发泄过的东西抵在股缝之间。

“怎么还是硬的?”太子笑着问,还不怕惹事地蹭了蹭。

“不知道!”涂山涉哑声回答。第一次这么发泄,不是对着太子的脸、嘴、肚脐,他自己也有点发懵,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旧问题又来了。涂山涉总是拿岁数自诩老谋深算,却不敢在这种事上自称成熟。

他亦不敢完全松懈力气趴下身去。自己现在放出了几条尾巴,涂山涉暂时感觉不出来,总之一条尾巴就是很重的,他不能放松警惕把太子压出毛病。

如果他是个人,应该就可以了。

“我也是硬的……”太子拨弄他的手指,带他从小腹滑到自己胯间,引他肆意抚摸,“阿钏,我们继续吧。”

涂山涉拨过太子的脸,让他半朝着自己,又磨蹭到太子嘴边,是因为忽然想被亲一亲脸。

“那你亲我一口。”他承认了,老老实实的。

哪知太子亲了他的脸颊、嘴唇,还是不够,居然亲到他头发里去了。

那里居然还有只毛茸茸的耳朵!

涂山涉自己都不清楚它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察觉到时,它已被含着耳尖亲吻。

那种湿软触感……涂山涉简直要眼冒金星了,他又开始讨厌自己过分敏感的耳朵,他以后要严禁不打招呼触碰!可这次还是碰了,金星一散,涂山涉垂下眼去。

视角怎么变了?

他变高了,变大了,变回了妖怪!阑台都装不下他这么一只妖怪,灯烛被压灭,尾巴从四面往外钻,涂山涉触到雨。而太子被他腹部丰密的毛埋住,涂山涉收着下巴,只能看到一团雪白。

应该问题不大,那人还会乱动。

乱动之后还有往下钻,刺激的是……还是他那根东西。

涂山涉才意识到,它也跟着自己变回了妖怪的尺寸。

别看啊,会把你吓到的。涂山涉默想。

他羞臊得没法把这话说出口,胡思乱想太多也没法静心施加功法,把自己扮回正常的样子,于是只能僵着,想跳开,阑台就是牢笼。

可太子似乎没被他吓到。

不但看了,还摸了,简直像是抱。

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太子就爽快地笑起来:“哈哈,你会把我撑坏的!”他已经翻过身子,毫不怯懦地用身体丈量那尺寸,妖怪的阳物从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胯,也压着他的脸,这还是刚射过一次,没有膨胀到最硬的状态。

“你想把我撑坏吗?”这话问得直率,烂漫,有恃无恐,甚有娇憨。

不对,什么娇,简直就是憨!

涂山涉真想让这人见识一下如此挑拨一个妖怪的后果,若不是涂山涉自视清高,不屑于做个野兽,这夜把太子拆吃入腹也未尝不会发生。情欲与食欲本就类似,都是从空到满,都是占有,可放在妖怪身上哪有什么浓情蜜意的情趣,是真正的血肉白骨,是真正的死!

想了这么多,太子怎么还在乱摸。

又胀又痒。

“……”听到自己九条尾巴胡乱挥摆出来的风声。

强制自己屏息凝神,真气聚够了,接着尾尖一扫,涂山涉终于变回原先模样,九条尾巴也收了八条,只剩下第一次用的那只,仍然让太子坐在身下。

只有眼睛还是赤金底,竖眼瞳,暂时压不下去。这他自己清楚。

“殿下,”他冷冷道,“麻烦你站起来,我走不动。”

“你要去哪儿?”那个被他弄了一身乱痕的家伙这样问道,却也乖乖站起了身子,解放了他的尾巴。

第一步还有点踉跄,太子两手垂在身前,双腿并立,目光和身体一样湿漉漉的,正局促地往他身上瞥。

(……)

“然后呢?你要把我娶回青丘?”太子一条腿缠上他,一条腿屈膝抵在他背后,“还是用狐狸的样子和我亲热……我可不能给你生狐狸崽子。”

涂山涉余光擦过他腿间,确实还硬着,确实也没去纾解,因此那小口一览无余,稍微回缩了些,东西却还没吐干净。

“谁想要狐狸崽子。”涂山涉随意抓了把手边的琴弦,好像这样就能藏住自己呼吸里的端倪,“我要自由自在一辈子。”

太子笑得更温柔了,待那琴音平息,他已经轻轻拥住涂山涉,用自己汗津津的身体。

“阿钏,你身上好凉。”

“嗯?”

涂山涉这才想起自己的妖寒。

性事过后他的身子自然会凉下来,吃了脱骨散后,这反应会一日比一日明显,可是以往总能记得多耗些修为把自己捂得好抱一点,这次怎么忘了。方才缠绵出来的汗还挂在他身上,他却已经冷了。是因为这次太子身上实在是太暖和了吗?

涂山涉揉了揉眼睛,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无声聚起气流。

太子却像是明白他准备做什么,忽然把他拥紧,蹭着他摇摇头,随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你尝尝看?”血珠擦在涂山涉唇边。

是热的。

是甜的。

涂山涉凝视着他,含住那指尖,十分克制地吮了两口,收着自己的牙尖。

“够了吗?”太子被他推出唇齿。

“够了。”他又把那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让太子摸。

他确实热了回来。

雷声又隆隆地震出一串。

“其实我怕打雷,”太子低着头,与他十指相扣,“相当怕,应当是我唯一怕的东西。听到雷声我就会难过。”

别难过了,学学我。涂山涉挠了挠他的掌心。

“我出生时,一个巫觋在迎神过后说我会遭天罚,活不过二十岁,说完次日就用迎神的宝剑自刎了,尸体落下高台,滚入江中。也许七年前楚王杀我全家却不杀我原因也是在此,”太子把额头抵在涂山涉锁骨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语气淡然得就像事不关己,“注定早夭的罪族之后能有什么出息?任其自生自灭,还能落个‘爱惜幼子’的仁厚名声。他一定是这样想的。”

涂山涉认真道:“那他现在一定后悔了。”

太子抓来他那条尾巴搭住两人身体,像盖一床绣被:“也对,想到这事我就痛快,我就舒心!”

涂山涉依旧认真:“你也不会活不过二十岁。”

“真的?”太子哧哧地笑了起来,“那你说我能活到多少岁?”

“真的。”涂山涉道,却也仅此而已。

对于第二个问题,说个谎很容易。

但他现在,这一秒,不想说。

(……)

太子闻言就只是笑了,拿下他的双手,亲上他的唇。亲了很久,亲到雷声息止,雨化连绵。而涂山涉也在这细雨般的亲吻之中避无可避地意识到,从最开始,自己的失态都只是因为这一个人,自己的胡思乱想亦然。是太子让他欢愉,也让他烦忧,弄坏了他胜过三界的迟钝,是不是能证明,太子本就胜过三界?

太子说他“无双”。

这话涂山涉承认,他一向是这样认为的,就算他的妖瞳不够独特,他也与其他狐狸有着云泥之别。

可无双的又岂止是他呢。

杀一个无双的人,是罪吗?他明明做过很多坏事,却也只是坏事,不觉得是罪过。猎人该做的事已经写在猎人的名字里。可如果猎人捕一头九色的鹿,是天下唯一的那条,背上有山河流动,看着鹿死去之后,抚摸它失去颜色的皮毛,又有没有悲伤的理由?

涂山涉不愿往下想了。

那口酒啊……再灌几口茶也压不下去,他要杀死太子,可他不要悲伤!

他想自己真够自私的。

可他就是靠自私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从一只生来怪异人人可欺的小狐长成如今这副模样。得一杀令,还一人命,本该两清,这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更是他活到今日的理由。至于悲伤,本该是他永远不必考虑的问题,更不必忧愁。

何不现在就动手求一个痛快!

不能,不行,不好!

那就是违背了他对自己的诺言。

涂山涉松了口气。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他要陪太子把二十岁度过,不必再找理由。

而这一刻,至少,太子在他怀中鲜活,他们望着对方,世间其他一切就成了杂念。

“发呆了?”太子吻够了,刮刮他的鼻梁,“我听说狐狸容易犯困,且听我弹首曲子,提提精神。”

“此曲名为《青鬼》,我独自谱之,难免稚嫩浅薄。”话里又是那种文绉绉的谦虚了,人却自信得很,说罢就把涂山涉往边上挤了挤,正对琴面,扬手落音。

涂山涉只听了几节就辨认出来。

他虽无法欣赏音乐,但可以记住十指抚在琴面上的曲直与轻重。

他记得这曲子里的每一个动作。

是他初初留宿时太子弹了整夜的那一支,也是出征之前在渚明宫响至寅时的那一首。

涂山涉又想抱一抱太子了。

那人垂睫凝神,好好地弹,当然也要他好好地看,他却横着蹭了几寸,挪到太子身畔,非要靠在太子身上。

“怎么?”太子目光不动,笑意却浮上嘴角。

“坐在我腿上弹,岂不是更能帮我暖身子?”涂山涉一本正经。

太子侧目瞧他一眼,还真就照做了,两人赤条条叠坐一起,有利于暖身热手,不利于弹琴说赋,太子拨一下涂山涉便要学着去拨,不得要领,好像制造了噪音,他就继续不讲道理地用掌心覆住太子的手背,要他也把琴调弹变了形。两人很快就大笑着滚作一团,太子咬他,吻他,又被他咬回去,点着他肩膀让他坐稳了别动,接着跨腿一坐,腰肢一摆,身下热意就让涂山涉一时难以造次。他方才射满的东西还留了不少在里面,很快就被两人磨出了白沫,一点一滴地往外淌,而太子敞开双腿,一手扶着琴桌,一手撑在身后他的膝盖上面,只有骨盆往前顶,就是要让他看个清楚。

磨了几下就不肯好好动了,挑着眼角看涂山涉:“还想听吗?”

“听啊。”涂山涉笑了,是那副寻常懒散的模样,他终于捡回自己的游刃有余,起身抱住不知道怕的人,把顶弄喂了进去。

弄软了太子的腰,他就顺顺利利地把太子转了个面,要他继续对着那长琴,不过两腿换作跪着。他自己则在太子身后随心所欲,还要抓着两只手腕把那十指放回琴弦。

“给我作的曲子,不教会我,说不过去。”在太子脸侧这样说着,他可谓睚眦必报,也含住了太子的耳朵。

之后这夜,雨停得很慢,琴声也始终不止。若是哪段弹跑了调子,或是干脆没了声响,那就是涂山涉不好好学琴,做了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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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钏躺得惬意自在,似乎对此并无异议,也没有被他压出什么不舒服来,解钏还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睛,似乎即刻就要睡去。解凌遇怔了一下,忽然着了急,又压下去好几个毫无章法的吻,纯粹是照着本能,他吻出"啧啧"的水声,有涎液淌上解钏的嘴角,他就用皮肤去蹭,去抹,张开嘴含,带着股冒冒失失的蛮力,以及急不可耐的眷恋。当真是胆大包天了,就算解. .喜欢他,把他扛上这六层私密之地,也没有答应与他做这种事。解钏是他的师父,是兄长,是高高一轮明月,若说他以前是凯觎,那现在就是亵渎,是乘人之危。他知道稍有怯懦自己就会犹豫,甚至就此停手,跪在解钏身侧错….因此他吻得全心全意,绝不肯想其他。担心解钏突然醒神把自己推开,他干脆分开两腿骑跨下去,膝头卡着那把细腰,做好了赖着不走的准备。而解钏依旧那么闲适,安静地看着他,回吻他,看他呼吸乱了也不懂得自己调匀,就一口一口地把气喂进他嘴里,连带着酒香一起,要把他融化。解凌遇只觉得头脑发胀,下身也胀,被硬物顶着的尾骨 …,他坐在了什么上面?不去管了,连他两只手都跟着不利索了,抓皱了解钏的衣裳,又沿着他的手臂摸了半天,这才捉到那两只放在地板上的手。那双手太冷。又冷又硌手,适才在他领口蓄起的温度已消散,是一把快要成冰的雪,被他手心的热汗沾湿了,又被他捧到面前,暖暖地呵上热气。接着他又看见雾,暮春时节,大漠的夜晚也太冷,他在解钏的指节间依稀摸出几个不熟悉的茧子与伤痕,是被这夜晚冻出来的?解凌遇甘愿如此,若是寒冷所致,他便可以捂化,可他知道不是。它们一定存在了很久。像藏起狐耳、妖瞳、九条尾巴那样,解钏把它们藏起来。又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解凌遇眼角发涩,坐直身子,正欲开口,手腕却被解钏猛地一拉,带得他整个人再次趴伏下去。再次十指相缠,却是在解钏面前,楼下火光暗了,隔了这么一双紧握的手,解钏的脸色有些模糊,双目却宛若寒星。他全神贯注地看进解凌遇的瞳仁,两人之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他无声地亲吻解凌遇的手背。"师. ..解凌遇又叫了一声,已然没了方才的沉稳。解钏却又笑了,最后吻了一下,吻在两人相贴的掌根上,还吻到那枚青铜手钏,接着,带他缓缓探向自己的脖颈,自喉结向锁骨,解开内衫的衣纽。解凌遇指尖在颤,自那粗麻领口滑下,搭在解钏的心前。分明全身被妖寒萦绕,那层肌肤下的脉搏却仿佛一眼热泉,能把他烫伤。他动不了,挪不开,舍不得。衣襟半敞着,那颗被妖怪视作倒霉的心脏无疑是脆弱的,此刻祖露在外,解钏还是那样笑笑地看着他:"凌遇,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做"那种事"。下流吗?大逆不道吗?现在的他已经配得上了吗?他要把月亮摘下?解凌遇终是没有说话,眼睫扇了扇,眼底泛开蒙蒙黑雾,敛去所有光彩,只把解钏安放其中。他想他已经有了答案。他脱下青衫与亵衣,又跪起来抬起左腿,只把那条还没补好的破烂长裤褪去半边。这已经够了。他露出全身最不堪的地方,任它羞耻地挺翘着,强迫自己不伸一只手去遮挡,还要跪稳膝盖挺直腰杆,光了大半的屁股端端正正地悬在解钏小腹上方。他相信解钏也能看得清楚。之后他对解钏说: "师父若是解下腰带,我就当是答应了。”“答应什么?"解钏的手已经搭在自己的腰带上,也在他的胯下。"我,肌肤相亲。"解凌遇保持着严肃,自己胸腔中的振动却早已盖过解钏的心跳。"好啊。"只听解钏这样说。大大方方地解了腰带,解钏把碍事的衣料拨到一边,眼中没了笑意,剩下的都是专注 .至,真诚。就像需要做出决定的不是他,而是解凌遇自己,他也袒露了全部,他在等。解凌遇看直了眼睛。如此赤裸相对,不再是掩于衣衫之下的遐思,他终于能把那副身体瞧个清楚,和解钏的脸、解钏的手指一样苍白,多一分血色就完美,可偏偏就是没有这一分,仿佛皮肤上结出一层薄霜,难与暗夜相融,时时提醒着这具躯体中贮了多少年的孤冷妖寒。解凌遇不觉得可惜,解钏本就无需完美,他只是觉得难过,看到解钏清瘦的腰、腰下两胯突起的骨锋时,也是一样的难过。总怕这种美太脆弱,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经历过凋零,这一次抓不住便会永远从指缝间溜走。“知道怎么做吗?"却听解钏又道。" .."解遇收回思绪,仍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深吸口气,忽然坐回他的大腿,把两人的硬挺握在一起。他握得很利落,一只手箍不住那就换成两只,他试着捋了两下,见解钏不排斥,手中的速度就立刻加快了些,臀下的重心也跟着微微起伏,用自己的颠动去加剧那种摩擦。很快,水潟溺的声晌被他蹭了出来,透明水液从他硬得发疼的前端渗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它晶莹稀薄,把解钏的那根大家伙也蹭湿了,蹭得它越发粗硬,青筋也被他顶得跳动,一同在他手里打滑。解钏应当也是享受的。"舒,舒服吗?"他捋得更卖力了些,小声地问,是因为想得到夸奖,想看解钏再朝他笑。一开口牙齿就打颤,细密汗珠已经沁了一身,顺着腹沟往下面流。或许是因为连同脊梁在内的所有骨骼都在战栗,解凌遇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来得太猛太快了,像是怎么做都不够,又像是再做下去他那些敏感的、与解钏紧紧相贴的皮肤就会全都磨破,人也瘫倒下去,犹如渴水池鱼,被快感凝成的暴雨钉入泥土。人间情事便是如此引人着魔么?那根未经人事的烫人东西简直快要不听他使唤,随时都像是要射出什么,可他这才做到哪一步。他连月亮都还没咬上一口。正这么想着,手上不自觉放慢了些,忽然又被解钏挤开几根手指,那人与他一同握住两人的阳物,勾着他的手指,一同从茎根打磨到冠沟,准确地触过每一寸他怕被人碰的地带,抹开上面尚存腼腆的水痕,不知不觉用带稳他的节奏,还这样问他:"这样,你舒服吗?"解凌遇想应声,想说"舒服" ,话一出口却成了“师父”二字,大概因为这两个字更能让他心安,他一边喘着一边继续叫着,俯下身去胡乱磨蹭解钏的嘴角,想讨一个吻。何止是舒服,他快要飞到天上去了,是解钏用空着的那只手抱住他的腰,喂给他那个深吻,还纵容他挺腰往自己手里顶,顶开指缝,横冲直撞地碾上肚脐。"喂,轻点。"解钏好像被他弄疼了。解凌遇却根本来不及收敛力气,恍惚一哆嗦,他的腰也酥成了泥,整个人软在解钏身上,两只手下意识往人肩膀上抱,腰腹间皮肉摩擦,两人的腹肌都是又薄又硬,触感却尽是腥湿黏滑。满心愧疚地,待到他终于能把上身撑起来,定晴一看,解钏的小腹被他射得一塌糊涂,那根尚未纾解的大东西也是一样,淡红端头挂着他浓白的体液,靠近根部的茎身上还胀出一个异于常人的卡结。方才明明还没有。解凌遇跪稳,不想再坐着压人,垂腕探出指尖,照着那卡结轻按,又用虎口去握去揉:“师父,这是什么?"解钏正单手擦拭腹上的狼藉,慢悠悠地,一点也不见着急地,他把那摊水液仔细措上手指,听解凌遇一问,手上的动作却忽然停了,眼皮也撩了起来。"你没见过?"他笑。解凌遇呆呆地摇了摇头。第一次亲热,他是不是不该这么随心所欲?万一解钏不喜欢别人碰那儿该怎么.办 .他的手就僵在那儿。只见那阴茎翘得更高了些,下面压着的皮肤也有红痕,肚脐周围尤甚,是被他磨成了这个样子。单是顶顶肚子就把解钏弄疼,他的师父就是个雪人,不过刚刚被他射 ..会儿他想做的更过分,更折腾人,岂不是要把解钏弄散架,弄成摊水?解钏则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叹了口气,之后就坐了起来,抓住他的腰,把他单手搂在怀里。耳朵贴着耳朵,解凌遇看不见解钏的神情,也不知他欲做何事,只是忽觉股见一涼,直到听到"咕嗽”水声,察觉到腿间侵入的并非他物,而是解钏硬邦邦的指节时,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师父! "解凌遇缩了下脖子,用力圈住面前的肩背。"如果你害怕,我就只插浅处,不会硬塞进去,"解钏在他耳边呢喃,音色干燥沙哑,动听极了,好一种不加掩饰的诱哄,"按理说它只在情至浓时胀出结来,不知怎的,今日被你一握就失了沉稳。凌遇,你是怎样握的?"

"我,不知道 ..!?"凌遇把脸埋在解钏颈窝里,羞得抬不起来,他已完全明白现在的情状一-解钏把他凉下来的精水擦进他的股缝,抹开他的干涩,再化成热的,激得他一抖一抖,只能用全身的力道去压制。就在这隐颤之间,一根手指不知怎的滑入穴口,那么润,又那么自然而然,直接就把他破开了,接着又一寸一寸地往里拓着,要把那甬道顶开,骨节曲起的程度都恰到好处。解钏显出的耐心与熟稔就像曾把这事做过无数次。

然而润滑还是不够,那点精水方才沾了手,如今稍稍一磨就是火辣辣的,像要磨干了似的。解凌遇可以咬唇含住呻吟,却藏不住下身的紧张,那是种不经大脑的排斥,吃痛的穴肉正把解钏往外推,他自己也能感觉得到。"放松,"解钏并未因此停止,甚至没有放慢的意思,他啃咬解凌遇的耳朵,抚摸他的后背,"别夹我。""我不夹 不。"解凌遇傻傻地重复,拼命克制那本能,他想把自己放软一些,连带着上身的力气也松了,下身还能跪住就已是谢天谢地。他得把屁股稳稳地抬着,好让解钏的手嵌在臀缝下面,再插进去第二根手指。插进去了,还是那么顺利,也还是牵连疼痛,好像还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解钏一按,就勾出解凌遇的痒来,身体深处是痒的,心尖儿也是痒的,他差一点就叫出声来。不知从哪儿又渗出更多滑液,润满了穴道,热热地順腿根滴流。解凌遇有些慌了,抓牢解钏的上臂,问那是什么,而解钏不说话,只是每一次扩动都擦过那一块,使得他流出更多。此等羞赧是前所未有的。解凌遇曾在破庙梁上偶然窥见过人间男女的房事,更听说过龙性本淫,或许在承欢这件事上,他也是天赋异禀。想到方才那些担忧,什么把解钏折腾坏了,什么咬一口月亮 …真傻呀!那些小心思肯定都被看了个透吧?可月亮不就在这里吗?不过是用清辉抱着他,要尝尝他的味道。他怕自己的鲁莽把解钏捧化,到如今,成一摊水的原来是他自己。这又有什么所谓?解凌遇想要解钏,仅此而已,无论以哪种方式。现在他想要的人仍在吻他,撬开他的牙齿,软软地舔过他的上颌,每一缕气息都是缠绵。他知道自己已被打开,他认为脏的地方,也没有被嫌弃--解钏太懂得怎么逗他了,窄道里蓄满热液,讨好一般吸吮手指,随搅弄咕咕作晌,早没了先前的抵触。这一吻过了,那两只手指也撤出,仍在滴流着从解凌遇体内带出的汁液,解钏直接握住他两边的腿根,要他坐在自己掌上,跪地的双腿悬起来,圈在自己腰后。“乖。”他低声说,解凌遇立刻就使出全身力气抱他,跟他挪到围栏旁边去,两人的衣裳就被他留在原地。围栏之下,华筵仍未停歇,解钏把解凌遇往地上一放,让他靠着木栏,暖红灯光就从那些镂空的桃枝春鸟间筛过,落上他赤裸的身体。解钏摘下半挂在肩头的亵衣,笑了,解凌遇也笑,抹一抹红扑扑的脸蛋,或许,再这样相视而笑几瞬,他就要打开双腿。可是那些妖怪怎么还在吵闹?抢食抢酒,到处都是噪音扫兴,他转身跪坐起来,扶着栏柱探出脑袋,琢磨着自己能不能吼一嗓子叫他们安静,忽觉腰后一沉,是双大手按在脊沟上,压低他的腰,捞着他的胯要他抬高臀股。解凌遇乖乖照做,楼下喧哗也跟着淡了,他只听到自己心擂似鼓。那个小洞不知是否还在吐水,总之此刻必然是暴露无遗了。还有力度顶在臀缝里,拨揉穴口的褶皱,那是解钏的拇指,又有重量压上去,抵在股沟上实打实地碾,每一次都像是要闯进去,每一次却都是蹭过,只用石头似的硬度把那穴口蹭得更软,那是解钏的….这一刻,解凌遇心底竟冒出一股安宁,连羞怯都得靠边站。他是解钏的,他就要完完全全变成解钏的人了。真是难以言喻。“师.父 ..""扭回头去,痴痴望着那双眉眼。却不知怎的,解钏低垂着眼睫,就像是不乐意与他对视,只是专心挑逗着他臀后的狼藉与娇嫩,要他好好适应一般,直到最后一顶腰,猛地贯入。"啊!解凌遇没能捂住嘴巴。太疼了,那一刻他错觉自己的屁股是颗没长核的脆李,被那力道硬生生地贯穿,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至于先前流的那些水 .只.能让那贯穿更彻底,让他的果肉更泥泞罢了。可这还不是最深。解钏当他在害怕,也遵守了诺言,那个膨大的卡结并没有插进去,就在外面压着穴口被撑开的褶皱,那感觉非常清晰。还有种感觉是,解钏嵌在他里面,一动也不动。解凌遇吸了吸鼻子,试着倾身往前,想用那痛得瑟缩的小穴去套弄,却被一把摁定了腰杆。"你出血了。"那人的声音很低。说完了,解钏就默默退了出去,用一种极小心的力度,不敢快也不敢慢似的,龟头却难免刮过穴壁上那个硬块,弄得解凌遇又疼得抽气,又有种古怪的酥痒,腿间耷拉的那根竟也有了抬头的意思。正茫然,眼前光线忽被遮挡,解钏已坐到他身畔,背靠雕栏,手肘搭在膝盖上,颓然捂住了自己的脸。解凌遇也回身坐下,往他身上靠了靠,这才嗅到一点血气。打开跪红的膝盖,解凌遇低下头,认真摸了一把。没摸到伤口,血流得也不多,跟白沫一同被他抠出来的只是几条红丝,在手心抹平照着灯光一瞧,更不是什么大事。解钏未免把他想得太过娇气,破庙那夜他看见女人的血流在草垛上,被烛火映红,也听见男人对她说,会-辈子对她好,女人的啜泣就转为嗔笑。更何況,他还是条不怕天打雷劈的龙,身子骨还能比姑娘金贵?越想越远,是解钏的声音把他拉回原处。"对不起,"解钏还是不肯看他,“我不知道…..解凌遇拿下他那只遮脸的手,连同小臂一起抱在胸前,问道:“不知道什么?"解钏别过头去:"如何准备,才是对的。"准备?是说先前那些亲吻抚摸,指间缠绵?解凌遇愈发不解,偏头看着那人银发间通红的耳朵:"可是师父的准备让我很舒服,又奇怪,又痒,只想倒在师父怀里。这不对吗?""….终于转脸看他,眼眶竟也有些发红。随后“扑哧"一声,倏然笑了。“来吧。"他打开手臂。解凌遇在他眼角响亮地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地钻了进去。那副怀抱实在温暖,不知解钏又耗了多少修为,解凌遇歪歪斜斜地倒进去,又把温度最低的双手捧到自己心口。歇息片刻,疼出的冷汗都被捂干了,他又鼓足勇气说:"师父,我还想要。.解钏把他搂得更紧了些。解凌遇敲了敲铜钏,那意思是,休要愣神,听不到我的心声。后又干脆说道:"是想要…个。解钏一怔,拨开他额前乱发,说:"好。”解凌遇却还不肯动,要求道:"我想从正面..我想看着师父。"解钏曲起手指,弯成一个弧,轻轻拢在他脸侧,却也止步于此,没有真正接触: "看到你的脸,我会忍不住。"“忍不住怎样?"“不温柔。”解凌遇眨眨眼睛:"原来刚刚师父从后面弄我,是温柔的那种。“还是把你弄疼了。”解凌遇诚实地点头,也诚实地说:"但是,我喜欢。”"喜欢被我弄疼?""喜欢。”“师父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说罢,解凌遇打开双膝,露出腿间那物什,解创方才撤出时它就又胀了,此时非但不曾疲软,似乎还被搂得更硬了些。在解凌遇看来,这便是喜欢的绝好证明,需要清清楚楚地展示,然而解钏的表情却怪异,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目不转睛,连眼底都亮起赤金,是要烧出妖瞳。解凌遇心下一空,下意识垂手遮挡,是不是他这样…不知廉耻,惹解钏不悦了?还是他腿间光景太乱太….来不及琢磨更多了。事实证明,先前的琢磨也都是胡思乱想。解钏没有用言语解释,只是欺身把解凌遇压紧,从腰后垫起那两辦臀肉,发泄似的狠狠掐揉,随后掰开来,用自己同样不曾疲软的阳物撑满肉穴微肿的入口。这次进得很缓,解钏的亲吻连绵不断,从额头到鼻梁到那张把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嘴,他似乎知道自己方才弄破的位置在哪里,把滑液都推过去,再用顶端轻轻地顶弄,涂抹,仔细感受身下那人的每一次颤抖,好让那处的摩擦降到最小,之后才放心插深,直到卡结以上的茎身全部没入。“师父,我 ..解凌遇口中几字含含混混,被解钏的犬齿衔着,等那些啃吻落到喉结上面,他就开始急促地喘,反手紧抓身后围栏,这点支撑也显得可怜。他的两条腿都被解钏扛在肩上,膝窝压着解钏的肩膀,小腿挂到背后,整副身子几乎被压了个对折。这还不够,解钏顶上一下,围栏的老红木就吱扭响上一声,逐渐地加剧,总让人觉得摇摇欲坠,但没关系,这是解钏抱他抱得最紧的一次,就算再来一场大水把整座楼都沖垮,他与心中所爱相拥而坠,也就没什么好畏惧的。诚然,在这陌生荒漠、诡怪边城,他已杀三十余人,第一夜,又做了这么肆无忌惮的事,可他在解钏怀里,就是世上最安全,最快乐。解钏也喜欢他……不对,是爱!解钏在乎他疼不疼,还为他红了眼眶,只不过暂时说不出那个字罢了 解凌遇已十分满足。他非但没被弄出新的伤口,出血的嫩肉也被照顾得很好,辛辣疼痛越磨越散,而快感在叠加,就像体内燃起一团奇异的火,与面前沉默的男人一样,令他目眩神迷。他扬起脖颈,一个吻从他唇边落上解钏的眉头,舒开蹙起的褶皱,楼外,天边,响起隆隆雷声。又听得妖怪欢呼,脚步混乱如潮,还踏出杯盘碎裂的脆响,不知楼下那五层已是何等狼藉,解钏未曾看过一眼,解凌遇便将之拋弃身后,合上眼皮,解钏的顶撞太凶了,需要他全心全意地承受。骨盆已被撞得发麻,他的腿滑到解钏腰侧,被那人好好架着,腿根近乎平摊,肚子也被顶得一挺一挺,跟他那根乱甩的东西一块往解钏身上蹭。那感觉就像在人群之中,光天化日之下,他做着最放荡最亲热的事,却没人看得到他。众妖呼声更响,仿佛瞧见千年难遇的奇景,似乎窗子也被打开了不少,狂风登时灌入,如潮的也不只是那些震荡满楼的脚步了。".是雨。"解凌遇吻到解钏耳边,轻轻地嗅。瓢泼大雨。解钏不应声,身下抽插也丝毫不耽误。正被碾到最敏感那处,与伤口恰巧相连,又弄了一身战栗,解凌遇哽咽问道: "雷,要劈你?"解钏答:"不会。"他单手摁住解凌遇的小腹,不让他乱扭,只能在原地吞下他的每一次深契。我.. .解遇却忽然睁眼,眼眶中满溢的全是泪水,“它打下来,师父,唔!又要吐血!"解钏的妖瞳才降了温度,这下又蓦地燃起,他忽然钉得好深。解凌遇只觉得自己满腹都已被捣得软烂,可那个卡结还是悬崖勒马,不肯进入他的身体,像上锁一样把他固定。“少说傻话。"解钏哑声道。解凌遇拼命摇头,哝着一腔鼻音: "呜 真话!"不能再握身后的扶栏了,他得把解钏抱住,就像解钏抱他那样。他的龙骨能顶过河妖塔上的天雷,定然也能把招惹解钏的那些赶跑。趁着还有力气,他赶紧照做,在这风雨孤楼中的小小一方角落,他两腿把解钏缠得好紧,双手绕到那人背后,牢牢抱住接若使蛮力一压--解钏果然被他撬动了身子,怕他撞疼,顺势带他往边上一滚,他的反压也就又成功了一次,用自己挡住了解钏的身体。然而,眼泪却又连串滴下去好多,已经称得上汹涌。不是因为重心颠倒时阳物在体内凶狠的一转,也不是因为解钏看他的目光太纵容,太隽永,而是他稍一回神就察觉异样,被他抱在手下的肌肤凹凸不平,显然异于别处。全都是旧伤。他屏息,一道道摸过去,触感类似,像是出自同一样东西。他只觉得支离破碎。方才撕裂的疼痛没在他眼中挤出一滴湿润,此时陷在解钏双臂之间,拥抱那一副胸膛,指下压着累累伤痕,它们很凌乱,他的泪水也凌乱。他忽然害怕解钏问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哭,于是慌慌张张地抬起屁股又坐下,前后摇晃着腰杆,就算磕磕绊绊,弄得自己又疼又痛快,抽泣时也忍不住呻吟。而面对这般生涩的讨好,解钏的妖瞳之中仍是深不见底的温柔,"雷是被你弄出来的,雨也是一样,就算太动情,你也只用担心自己冒出鳞片和尾巴,"他笑了一声,"我还真养了条傻鱼。解凌遇怔了怔,想把哭腔咽下去,却把自己呛得一噎一噎,"不是,不是,"他急急地说,又摸过一道伤痕,"这些,让我看….解钏稳稳地仰靠着,说道:"不好。"解凌遇涨红了脸,再坐下时就不肯再把屁股抬起来了,也不肯把手放下,离开那一背伤痕。.他怄气地瞪了解钏片刻,又自己败下阵来,靠在人肩头抹泪:"疼吗?""已经不疼了。"解钏捋他的头发,又给他顺气,下身有度地往上顶,让他刚喘匀气,又止不住地泥泞了起来。解凌遇湿得不行,脸上和腿间都是,还是坚持问道:"谁,做的。""帮我的人,"解钏却说,"我已换回我想要的,所以值得。解凌遇没能再开口,嘴被捂住了,身后也被蓬松柔软所笼罩--三条狐尾合成半开的花苞,垫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当他被解钏再度压倒,就是落在了云端。大概是不想再回答他那满腹疑问,解钏刚拿开手就吻住了他,不吻时还要挑开话题,只说自己想说的事。“知道吗?"指尖在锁骨下轻扫,他告诉解凌遇,"你这里有几颗痣。.“几、几颗?"解凌遇五感皆被淹没,声音,味道,私密处的胶合,还有背后大雪般的柔软,他的世界已只剩解钏一个。“四颗。"他听到答案。肩头也有酥痒,接着又到腰际,又到他被顶得扭晃的两膀,解钏摸他的骨头,却又不尽然,似挑拨,似撬动,他被顶得灵魂出窍,那些敏感的触点又禁锢他的魂魄,使他再度沉湎。绝不仅是皮肤。身下操干越急,越重,越让他合不上腿,那感觉就越强烈,好像有什么要撑破这肉身,直飞九霄。他却什么都看不清楚,只知道解钏没有放过一处,好玩似的,全都检查过了一遍。那是鳞我的鳞片也藏不住了。解凌遇的话搁浅在呜咽中。“怕你今夜成龙,又想让你快快长成,做回你的天神,"解钏平淡地说,眼神却那么浓,"怎么办啊,凌遇。”我不是天神,更不想做天神,解凌遇想,忽然说这些 难.道肌肤相亲之事才是腾龙要诀?这次铜钏传对了心声,解钏笑道:"找回那九颗珠子才是,是我多想了,徒生烦恼。"珠子?珠子只拿到一颗,可是这些鳞,这些雷鸣电闪、狂风暴雨。解凌遇不愿再暗想,这句话,他无论如何也要说出声音:"都是被师父,插出来的。"解钏立腰,猛地一顿。"别叫我师父。”又猛地深挺回去。"那 .啊!那叫,什么?"那几丛细鳞全都被激得翘了角,腎波颤颤,红肿不堪,已无太多知觉。“叫阿钏。"解钏入神地看下来。解凌遇怔忪,摇头。他叫不住来。被解钏顶满了肚子他也叫不出来。这两个字….够敬重。可他明明已经做了更不敬的事。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咒条封他的口。好像有一片泪眼朦胧的海,要把他淹没。"..,哥哥。”他想,解钏现在应当心情不错,允许他做他的弟弟。那能否把他从哭海中捞出,再溺毙在欢愉里。而解钏不再说话,俯身在吻他时,一阵凛冽席卷他全身,似乎还席卷了全楼--那是阵极冷,极冷的风,有狐尾为他保暖,而楼下看雨的妖怪们都被冻喋了声,似乎已坐回宴饮的桌边,老实不动,又似乎消失在刹那,唯独余下这一座空楼。"凌遇,"解钏在叫他呢,"你恨我,爱我,都好。只求这一世,别忘了我。"最后这句,轻得宛如错觉一场,大概是不想让人听清的。解凌遇听清了,却也顾不得问了,他正被密集的痛楚与快感沖击,一浪接一浪,他再次抱紧解钏,射在他与自己密不可分的身躯上。视线闪烁时,某种难以预测自交合处漫延,爬满他的腿,再一念之间,他的下身忽然轻过了云雾,消解一切感受。待眼前空白散尽,解訓背光站,身后九尾开出烈烈妖气顺着解钏的目光,他收起下巴看向自己,竟然,竟然他的肚脐以下已完全转为龙身,至少有两人之长,鳞片细而齐地铺着,每一片都晶莹。有知觉吗?解凌遇硬着头皮一试,两只龙爪可以抓地,龙尾也能摆动,稍一使劲就在围栏上抽出一道凹口。他立刻蜷回龙尾,不敢再动。解钏则走近了,蹲在他身侧,支着下巴朝他微笑:"修得全身那日,这龙身就不会与你腰肢等粗了,你会比现在更有力。"解凌遇用尾巴抽了抽地板,打开手臂要抱:"我想变回去。"方才上身冒的碎鳞还在,他一张嘴,分了叉的舌尖也露了出来。解钏握住他粗重的尾尖,握皱了滑溜溜的錯挑眉问他:"要我帮你?"解凌遇红着脸点头,雷声轰隆隆的,随他呼吸起伏,怎么也显得可怜兮兮。解钏却不着急,除去曾经见识过的银鳞黑鳍,光滑无鳞的乳白龙腹似乎更值得注意。他要解凌遇平躺,尾巴怎么绕怎么蜷都无妨,只要露出肚脐以下那几寸。一圈极细的半透明鳞片算是过渡,呈现浅淡肤色,和小腹一样挂着淋漓汗滴,又顺鳞隙流到腰后。再往下看,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已变了模样,大概长了几寸,颜色也晕出淡粉,此时半软地耷拉着,解钏从端头握到根部,服服帖帖地捋,直到它再次立起,露出其下掩藏的小縫。这是 …遇心中一惊,羞得抱住脑袋。他想起来了,他在唐宮的古籍堆里看过,龙虽有阴阳之分,阴为蝙龙,阳为軋龙,却由于天下数量过于稀有,为保族类延续,雌雄皆有-套类似的生育器官,均可生养子嗣,区别只在于龙角的有无。他本以为是民间传说,方士胡扯,想不到竟是真的!更想不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刚刚有所了解时,就是在解钏的注视之下。解钏似乎也觉得有趣,拇指在那肉缝上面稍加抚摩,接着就破进去,虎口也跟着按压,翻出缝里淡红色的嫩肉,让它翕动,瑟缩,不自觉张弛,吐出透明的水液,润得能够插入更多手指。"哥,哥. "解凌遇可怜地叫,刚刚盘起的尾巴又散开了,抽动着四处拍打,担心扫上解钏于是就扫向他身后,哗啦一声巨晌,直接弄垮了一串围栏。"师. ..父!"这一声又带了哭腔解钏以为他要求饶,自觉做得过分,撤出湿透的五指,他嗅了一下,是纯粹的,水的味道。是江河湖海。随后他终于抱上解凌遇的肩膀,轻拍着安抚,却听那小孩抽抽搭搭,在自己耳边念念有词,细听竟是要他再插进那肉缝里去,只因他还硬着,还没纾解。"那你会怀上什么?"有关龙族阴阳之身的传说,解钏并非不曾耳闻,他把解凌遇问得哑口无言满面通红,也不准备冒险。都已经把人折腾成这副呆傻模样了,最后那一点,他自己用手打出来就好,立起身来正准备做,却又被解凌遇冷不防抱住腰身--"我就是要,帮你。"这是解凌遇的理由,下巴抵着小腹,他扬起脸来瞪那只坏透了的狐狸,又乖乖埋下脑袋,双手扶住沉甸甸的荃身,直把那巨物含到喉头,含出一阵阵干呕。被人顶出眼泪他也不肯把那东西吐出来,努力张圆嘴巴,收起牙尖,用柔软的舌头去包裹。.从吃力到熟稳,他渐渐有了自信,甚至从中得了些安慰,每一寸摩擦都是火热。感觉差不多了,他听到解钏抽了口气,也做好下咽的准备,忽然口中一空,是解钏掰着他的嘴角抽身而出,又把他按回地面,拍拍他的肚子,要他挺起腰来。解凌遇心领神会,拱高腰身往上迎,还若有若无地把那肉缝掰开了些,朝解钏水汽氤氯地笑。方才把那些黏腻全都弄到人家身上,现在也轮到他被解钏射上一身了。有点涼,他还嫌不够多,珍惜地往缝里抹,又吮一t顺手指,调皮地朝解钏眨眼--那人果然冷着一张脸把他箍进怀里,照顾小孩似的帮他抠出来,抹到别处,动作十分之轻柔,也十分严格。解钏的脸也红了,从方才顶他喉咙就开始,也不肯再笑,甚至不肯多跟他对视几秒。解凌遇心软得不行,怀上什么就生嘛,他这样想,也不知解钏有否听到,一晃神就被人拉到围栏破口旁边,他只能匍匐向前,双手撑地来面对自己闯出的祸。好在围栏的主人不准备找他算账。解钏只是拍拍他的后颈要他向下看,至少第五层,那些妖怪确实消失了,圆桌与宴会也不见踪影,半点杂声不剩,没有人会窥视、打扰他们。随后解钏又稳稳地搂住他的腰,鼓励他把尾尖探出楼板,往下垂荡 .好像可行,好像可以坐稳,解凌遇歪头靠在解钏肩上,大着胆子放下去半条尾巴,任由它挂着两人体液,像是冻了一层半化的冰,与几条雪白狐尾相偎相缠,自楼层边缘一同垂下,染上些许灯火。这可真安宁,真惬意呀,风雨很远,而心跳很近,这就是全部的声音,而他已经吃饱,喂他的人还留在他身边。解凌遇都有点舍不得变回人形了,他握住解的手,半晌,开口说道:"我不会忘了师父。"解钏目光一跳,似有惊讶。"我都听清啦。"解凌遇笑出了八顯牙齿。"忘了也好。"解钏却很不配合。没关系,我才不听你嘴硬,解凌遇想,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可我想说什么,就是要说。"我心爱的师父,我最爱的师父,"他把自己当作归巢的幼兽,脑袋毛茸茸地蹭在解钏肩上,粘着人不放,"我就是师父的龙,永生永世都不要离开师父,此后每一生,每一世,我都不会忘记师父。"此番山盟海誓,千承万诺,就这样如吐息一般说出了。解钏听得珍重又与他一同听风听雨,摊开狐尾让他躺着打滚,拿出那两只木雕给他看,最后吻着他说时候不早,我们睡吧。就在这儿睡么?解凌遇至今也没弄清这六层的暗处是什么模样。不过他明白,解钏困了,这满楼一切都要消耗功法,又被自己缠了半夜,如今最最需要的就是睡眠。所以他乖乖躺好,让解钏点过三穴,收回他的秘密也找回他的双腿,之后就与那人相拥而卧,静静地,静静地,几层灯火依次熄灭,他也用真气包围四周,想让解钏入睡时也暖和一点。直到耳畔呼吸均匀,梦境已在身畔降临,解凌遇还是毫无睡意。全身赤裸着,他被狐毛弄得痒痒,心神难宁,恐怕这夜就要心猜意马地挨过去。才不要!他不是那种色欲熏心的龙,只是动了遏止的念头,就有衣物突然出现,在他身上严严实实地穿了几层。照灯一看,外衫的颜色竟是绛红,与楼中装饰如出一辙!


50

太害羞了,他还不适应这副身体,总忘记那些害羞的地方。可他又不舍得松开怀里的人去给自己捂,于是就一甩龙尾往解钏身上缠,试图有些遮挡。

没能挡成。因为解钏用一条尾巴将他的尾尖拨回E前的水里,又用一条尾巴搭上他的龙腹,被子似的盖住。

其余七尾也都放出来了,屏障似的立在两人身后,解凌遇往后靠了一下,只觉得柔软无比。他靠近解钏耳边问:"师父,你立起一座长,,需要耗费多少年的修为?”

解钏如实道:“五十年。"

解凌遇吸了吸鼻子,又说:"下次不要一声不吭地这么做了。我可以把大水击退。"

解钏笑了:"没有阻挡,水退了还会流回来。"解凌遇一怔,他得承认,他目前没有更好的对策。可他又偏偏不甘于此,冥思苦想之时,忽然眼前一亮,是青玉充盈月光,躺在解钏手中,那柄簪子已经完好如初。

"叫兔老头帮你修好了。"解钏用簪尾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解凌遇则把簪子连同握簪的手一同按下,指尖滑过簪头,滑过解钏的指缝,最终停在簪尾的尖头。"什么时候?"他问。

"牵着红线找你的时候。"解制的声音还是哑的,掺了些雾蒙蒙的水汽。

解凌遇味哧笑起来,把脑袋往解钏颈窝上拱,把脸都笑热了。指尖却冷不防使了力气,他用那簪尾刺破自己的食指,又用冒着血点的指腹在解钏唇上描摹。

“师父,张嘴。"

解钏非但不张,还把簪头插进他嘴里压他的舌头,不让他胡言乱语。

解凌遇被捅出了呜呜两声,忽然狡黠地眯起眼来,舌尖往簪身上卷,双唇也跟着含住。他陷在解钏怀里,几乎要躺在那人腿上了,嘴里被玩得水声啧啧,却还是不肯把簪子吐出来,活像条咬住就不撒嘴的小狗。

“你的血很甜,"解钏终于开口说话,嘴唇一张一合,被那手指蹭得红艳,"我的血苦。"能让我尝尝吗?解凌遇在心里问。

解钏则含住他流血的指尖,也把玉簪抽出来,塞入自己的拇指在口腔里挂磨,按过解凌遇的舌根和牙尖。太烫了,这孩子就要化在他手里,滴滴答答地流入海中。狐尾之后有慈率杂声传来,来自那道堤坝,解钏无需去看就知道是什么,解凌遇从他几条尾巴的间隙里看了一眼,忽然睁圆了眼睛,表情也有一瞬间的慌张。

太多狐狸了,扒在坝头探出一颗颗脑袋,亮晶晶的眼睛连成一排。

“他们在聊什么? "解凌遇含混地说。

"聊你是谁。"解钏又在他身上搭了一条尾巴,好让他觉得安全。垫在解凌遇颈后的手也明显地温暖了起来,脸上也有了血色,看来龙血并非百无一用。解凌遇心里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些不是酸楚的东西,他收回目光,全放在解钏眉眼间,还立直腰杆去拥抱。

手指不够了,他还要解钏亲一亲他,咬一咬他。

而解钏懂得他的一切,喂给他亲吻,手掌拢在他腰后,把他往自己骨子里揉。

天色将明。

有多少狐狸在看呢?

不管他们。

两颗心里都是这样的声音。

《黎明之后》by冰块儿

目录:26章-34章-43章-61章-66章-76章-77章-78章-79章-番外一

26

  他说这句话的本意是煽风点火,却没想到引爆了一颗炸弹。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段明炀压在床上,亲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两片嘴唇湿漉红肿,还在承受蛮横的啃食撕咬,下颚被紧扣住,根本合不上嘴,只能大张着,被对方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舔吮,稀里糊涂地吞下对方的津液。

  在黎洛的想象中,段明炀就算亲人,应该也只是蜻蜓点水般敷衍地碰一下,不会过多流连,根本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凶。他被亲得浑身发软,手臂攀附着段明炀宽阔的后背,指尖不受控地发颤。

  他很想告诉段明炀,这是他的初吻,可不可以温柔点,但又觉得自己刚才那么大胆地撩拨人家,现在说自己没经验,面子上很过不去。

  于是只能配合着伸出舌头,学对方的动作缠绕上去,含住段明炀的唇舌,青涩而热烈地回应。

  他不知道他们接吻的方式究竟正不正确,也不知道段明炀的吻技到底算好还是算坏,只知道自己舒服得像泡在炙热的温泉水里,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接纳对方湿漉漉的入侵。

  早知道接吻的感觉这么棒,第一次遇见段明炀的时候,就该把他拽到酒吧昏暗的后巷去。

  接完这个黏热的长吻,黎洛仰面躺在床上,发丝散乱,津液四溢,半天都没喘匀气。动了动胳膊,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热汗,睡衣全都黏在身上,这澡算是白洗了。

  压在他身上的段明炀没有比他好到哪儿去,喘出的热气快把他的脸蒸熟了,仍在细细地亲吻他的脸颊。

  黎洛拨开他额前没擦干的湿发,看入那双漆黑灼亮的眼睛,舔了圈自己湿润的唇,声音腻得自己都害臊:“再亲一次……”

  段明炀又亲了他很多次。

  他们俩在夏日的傍晚,在燥热悸动的空气中,在胶着炙热的目光里,不知疲倦地接吻,双唇反复碾磨,到最后似乎融化在了一起,温度相同,心跳也相同。

  黎洛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缠人过,亲完了也不肯放手,依旧勾着段明炀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轻轻地蹭,暧昧地喊:

  “明炀……”

  段明炀压下来,含着他的下唇瓣,说:“别乱动。”

  黎洛这才察觉下面触感坚硬,不光是他自己的,还有段明炀的。

  这一发现让他更硬了。

  段明炀对他产生了欲望这件事,比欲望本身更令他亢奋、愉悦。

  黎洛低笑,与段明炀紧贴的胸膛共同震动:“看来‘用’得还挺满意,对不对?”

  段明炀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他被翻了个身,抬高了腰,跪趴在床上,松松垮垮的睡衣随便一扯,就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段明炀的动作急躁,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那副性冷淡的禁欲模样。黎洛笑得愈发肆意,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凸起,肩膀一抖一抖,柔韧的腰肢乱颤。

  “笑什么?”段明炀的手扶着他的腰,缓缓地反复摸着。

  黎洛怕痒,往另侧闪躲,扭过头看他,眼尾尚有未消褪的红意,浅浅地勾起嘴角:“笑你也被我的美貌引诱,把持不住了吧?”

  “也?”段明炀捕捉到了关键字,俯身压在他的后背上,附在他耳边,声音低哑,略含危险,“还有谁?”

  黎洛缩了缩脖子:“别在我耳边说话,痒……”

  段明炀却不依不挠,沉声逼问:“还引诱过谁?江流深?”

  “怎么可能……诶?你怎么知道他?你那天在酒吧认出他了?”

  段明炀没接话,扳过他的脸,再度与他深吻。

  黎洛被他亲得晕晕乎乎,什么疑问都飞到云霄天外去了,张开嘴专心与他缠绵。

  段明炀接吻的时候实在是很霸道,舌头总是不断顶到最里面,迫使他含住,像掠夺者一样到处搜刮他口中的津液,隐隐有一丝要将他据为己有的野蛮感,但并不令他反感。

  反而……还挺享受。

  意乱情迷间,黎洛似乎察觉到有只手覆上了他的胸膛,放肆地揉捏起了他胸前凸起的硬粒,温热的指腹磨着细嫩之处,时而拧住往外拉扯。

  “唔……轻点……”

  段明炀出乎他意料的重欲,手法情色得他都有些招架不住,被揉得又爽又臊,主动挺胸往段明炀手里送,含着对方的舌头断断续续地说,“嗯……给你玩……别急,轻、轻点……”

  段明炀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甚至还加重了力气,又掐又按,将他两处乳尖都玩弄得硬挺敏感,碰一下瑟缩一下,酥麻中带着丝丝疼痛,却令快感不断累积。

  “嗯……”

  黎洛的腰一软再软,整个儿塌陷进了被褥间,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睡裤里已经胀得发疼了。

  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才好,但他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必然是下面那个,于是也不扭捏,撑着床的手臂向后伸直了,改用肩膀抵着床,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抬得更高,抓住段明炀覆在胸前的手,引导他往下摸,被情欲浸染的眼睛看向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不识风情的段明炀却抽回了手。

  接着把他故意微微分开的腿并拢了,不留一丝缝隙,继而褪下他们身上仅剩的遮蔽物,将那已经胀硬的器物插入了他的双腿之间。

  黎洛咬了咬唇,有点儿委屈:“不干我吗?”

  段明炀掐着他腰的手指骤然收紧,喉结动了动:“……闭嘴。”

  黎洛不甘心地追问:“你不会真的只想试用下我、跟我玩玩吧?”

  “我要是真想玩你。”段明炀眼中隐隐透出凶狠的红光,“你早就被我操透了。”

  黎洛脸上一红:“你这人……”在床上还挺荤。

  不过他似乎还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另一番温柔的内涵。

  段明炀应该是珍惜他的。

  他不由地轻笑:“你难道是那种,上了床就一定会把人娶回家的老实男人吗?”

  段明炀没有否认。

  而黎洛很快也没有余力调笑他了。

  插在腿间的那器物一声招呼不打,就开始迅速抽送起来,身后人精悍的腰胯撞得他不停前后摇晃,身形不稳,多亏掐住他腰的手才没有被撞飞出去。

  黎洛在胯与臀相撞的啪啪声中低头,看清了那坚硬柱身的模样,不禁咽了口唾液,心里发虚。

  还好段明炀刚刚放过了他,要是被这玩意儿干,他现在估计正痛哭流涕地求饶吧……

  但心里虚归虚,面上不能怂。

  都是男人,自然懂得怎样能让男人更兴奋。黎洛伸手握住那沉甸甸的东西,每次插进来就帮他捋一下,指腹偶尔摩擦过顶端,果然很快就听到段明炀的喘息加重了。

  他正得意着,自己的下身突然也落入了敌手。

  于是就变成了一场混战。

  厮杀到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被段明炀捋射了两回,腰软得支撑不住,全靠段明炀捞着。腿根处的肉本就敏感柔嫩,被灼热粗硬的器物粗暴地摩擦了几百下,火辣辣地疼。

  最可恶的是,段明炀说不能弄脏床单,把他射出来的东西都抹在了他身上,最后自己射的时候,将他一把翻过身,全射在了他胸膛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脸上。

  黎洛红肿的乳尖沾着粘稠的乳白液体,热汗遍布全身,敞开的腿根处被磨得通红,高潮时的快感仍占据着大脑,身体的热度和兴奋的神经迟迟难以平息。

  分明没有真刀实枪地做,他却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段明炀狠操过一遍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段明炀拿纸巾帮他擦去身上的浊液,说:“不管你对我真不真心,既然今天我没控制住,对你做了这种事,我就会负责的,直到你尝够了鲜,厌倦我为止。”

  “你还是不相信我啊……”黎洛皱眉,“是不是在你确定我的心意之前,都不会跟我做?”

  “是。”

  “你这人还真是……执拗。”

  黎洛抬脚,装作气恼地蹬了下他的胸膛,眼底却溢出了笑意。

  “但我喜欢你的有原则。”

  段明炀没接话,冷着张脸托起他的脚,低头轻轻吻了下他的脚背,宛如虔诚的骑士向自己的君主献上忠心,接着继续帮他擦身体。

  那一瞬间,黎洛听见了自己心脏剧烈震颤的声音。

  哪怕没有任何承诺,也没有答应要在一起,但他心里几乎已经擅自认定了。

  段明炀对他……应该是喜欢的。

  因为正如他自己一样,能让高傲不屈之人低头的,只有使人卑微的爱情。


34

  二十分钟后,车子行驶至目的地。

  司机停好车,照例下车去开后座门,却听“咔”的一声,另侧车门已经开了,他的老板抱着另一人走出来,背对着他,径自步入家中,步履匆匆,一句话都没留下。

  司机心里暗笑,这急得,像是下一秒人就跑了似的。

  玄关的灯一开,黎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他尚未来得及适应光线,就被挟持上了楼,紧接着身体一轻,被段明炀抛了出去,重重地摔进卧室大床的被褥间,晕头转向。

  原本罩在身上的外套滑落了下来,暴露出了拉链大开的裤子,以及裤子上可疑的湿痕。

  “还乱动吗?”

  段明炀脱掉了他们俩上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赤裸相对,牵起他的手,替他轻轻揉捏发红的手腕,目光却不怒自威。

  这人太善变了……黎洛撇了撇嘴。

  刚刚在车里,段明炀不顾他的抗议挣扎,硬是扒下了他的裤子,用手指狠狠“教训”了他。

  他一开始疼痛地长腿乱蹬,又骂起了人,结果骂着骂着,发现自己嘴里喊的是段明炀的名字,又莫名其妙地安心了下来。

  欺负他的不是别人,是段明炀。

  段明炀保护了他。

  一念及此,他相当没尊严地放松了身体,松懈了紧绷的神经,任由对方的手往下探去,甚至主动张开腿,后方紧紧咬住手指,往自己身体里吞。

  段明炀的指节粗大,一根还好,到最后三根齐入,反复狠插,他差点受不了泄出来,呻吟声大得都怕前座的司机听见,忍不住挣扎乱踹,结果只换来更过分的欺负。

  “不动了……”黎洛此刻安安分分地回答。

  他本就不清醒,被段明炀刚刚这么一摔,脑子里一团浆糊。身体先于意识一步,察觉了热度的汇聚。于是扭动着腰肢,蹬掉了自己尽是皱痕的裤子,甚至连内裤都脱了个干净。

  两条肌肉匀称的白皙长腿就这么直接裸露在空气中,毫无羞耻地往两侧一敞,露出了湿痕的源头。

  “明炀……”黎洛泛红的脸色不知是醉是羞,反牵住段明炀的手,往自己下身引。

  “进来……”

  曾经的那一个晚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在勾引段明炀这件事上,他仿佛无师自通、信手拈来。

  可段明炀的不解风情总是令他难堪,比如现在,听了他这番浪荡的话,段明炀的神色依旧冷冷淡淡:

  “你确定不后悔?”

  “不后悔……”

  “真的吗?”

  段明炀的反复询问令他有些不耐烦了,嘟囔着:“有什么后悔的……跟你上个床而已……”

  又不是没做过,而已,他也早就想做了。

  “……上个床而已。”段明炀不知为何重复了遍他的话,声音冷得像个无情冷血的处刑者,突然凶狠地揪住他的头发,沉声质问:

  “有过别人吗?”

  黎洛脑海中残存的一丝理智提醒他,这时候该嘲笑:你自己有过那么多情人,还有了未婚妻,却在上床前质问我有没有过别人,不觉得可笑吗?

  但他的一头昏涨却逼他坦诚:“没有过……”

  “没有过男人还是没有过女人?”

  “都没有过……”黎洛的眼里含着情,轻声说:“只有你……”

  他满心期盼着,这份痴心能换来段明炀一句夸奖,像个等待被奖励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然而段明炀却漠然回视。

  “算了。”

  段明炀不相信他。

  黎洛不服,甚至有些委屈:“真的没有,你不信……自己来验一验……”

  他把腿敞得更开,修长的手指伸下去,毫无廉耻地在自己的入口边缘打着圈,敏感高温的身体因突然的抚慰而轻颤了下,胸膛起伏,一口热气溢出喉间,化作了一声引燃欲火的低吟:

  “这里……只有你用过……”

  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清醒后一定会后悔说出这句话。

  但他的潜意识放任他这么做了。

  段明炀堪比磐石的定力似乎终于被这句话粉碎化灰,突然紧紧掐住他的腿根,拉下自己的裤链,弹出勃起硬挺的粗长器物,对准入口,悍腰一挺,直接一口气冲撞了进来。

  “呜!!!”

  黎洛失声痛呼,疼得面容扭曲,手臂攀附着身上人宽阔的后背,平整的指甲在上头抓出了好几道红痕,再深一点就要见血。

  段明炀进入得凶狠残暴,猝不及防,身体仿佛被一把刚用火煅烧过的巨大利刃刺穿,由里向外地灼烧,将他的血肉灵魂通通燃烧殆尽。

  “知道痛的感觉了吗?”段明炀问他。

  黎洛倒抽着气,被疼痛逼出的水汽迷了眼,看不清段明炀此刻脸上是否有嘲讽,想来应该是有的吧……

  自己再怎么顺从邀欢,好像都讨不到一丁点儿怜爱。

  却还是义无反顾,如同飞蛾扑火。

  “知道了……”他腿根发抖,虚软的手臂滑落至段明炀的肩头,紧紧抓住,艰难地说,“能不能……温柔点……”

  段明炀的语气近乎残忍:“又说我‘强暴’,又要我温柔?”

  黎洛怔了怔,忽然明白了,段明炀在为上一次他说的话而生气。

  不是因为讨厌他而这样对他。

  这个认知令他满腔的酸涩烟消云散,仿佛在炎热沙漠里迷路的行走者,身体是灼烫的,心湖却是干涸的,突然遇上天空降雨,获得希望之余,哪儿哪儿都湿了。

  “我乱说的……”黎洛急促地说,“我是自愿的……”

  “自愿什么?”

  “自愿……跟你上床……”

  段明炀似乎终于满意,俯下身来,亲了亲他泛红的眼睛,语气堪称有史以来最温柔:

  “明天起来,不要再忘了说过的话,知道吗?”

  黎洛如获大赦般点头,腿缠上他的腰,搂住他的脖颈,又去吻他的唇:“都听你的……”

  “乖。”

  这是段明炀今晚第二次夸他乖,鲜少听闻的话语总是显得更加可贵,黎洛的甜蜜笑意发自肺腑,觉得这是个提出请求的好时机:

  “那你……轻点……”

  结果却是相反的。

  段明炀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坐到自己腿上,臀肉与大腿相贴,从方才起就钉入身体里的粗长性器一下顶到了最深的位置。

  “啊!”黎洛被这一下插得瞬间仰头张嘴,颈部绷出一道引人遐想的弧度,目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而是躺在砧板上任人鱼肉的恐慌。

  一上来就用这样极深的姿势,段明炀今晚不会留情的。

  果然,还未等他适应,段明炀就掐着他的腰挺动了起来。

  紧窄的后方即使扩张过,一时间也难以容纳如此粗硕的器物,本能地要收缩,却连收缩的余地都没有,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都在吃力地适应。

  药效正值最巅峰,黎洛浑身燥热难耐,沉浸于迷乱的意识之中,被烙铁般的坚硬性器顶起又落下,也不知道是疼是爽,只顾攀紧段明炀,挺腰贴过去,试图汲取对方的体温,缓解身体的酸胀感。

  “够轻么?”段明炀边顶边问。

  黎洛拼命摇头:“不、不够……”

  “大声点。”

  “不够……”

  “这可是你说的。”

  待黎洛反应过来自己着了道的时候,已经被段明炀一顿凶猛的顶撞插得颤抖不已,后穴都麻木了,也没力气反驳了。

  他被固定住的腰肢酸疼无力,扭动了下,想换个姿势,结果不经意间,插入的性器刚好顶到了体内的某一处位置,瞬间犹如电流窜遍全身,快感直达下腹。他爽得一下蜷紧了脚趾,又悄悄松开。

  不能被段明炀发现,否则会被玩死的……

  可那兴奋感实在难以抗拒,黎洛忍不住偷偷摸摸地小幅度扭腰,让冲撞进来的性器一再顶到那地方。疼痛感逐渐消退,令人沉沦的情欲愈演愈烈,他扭腰的幅度不自觉地放肆起来。

  段明炀轻嗤了声,大手覆上他的臀肉,揉捏了几把后,掐着他的臀肉狠狠往下一压,入得更深,悍腰凶猛地往他的敏感处碾过去。

  突如其来的汹涌快感犹如巨浪一样灭顶,黎洛颠簸得越来越快,眼眶越来越红,被插得呜咽不断,双腿夹紧段明炀的腰,拼命锤他后背,几乎喘不上气。

  “慢、慢点……呜嗯……”

  段明炀擒住他下巴,哑声问:“还发骚吗,黎学长?”

  这声称谓简直是一剂强力催情剂,令黎洛瞬间陷入意乱情迷的深渊,又紧接着被爆发的白色高潮送上了云端,浑身飘忽无力,整颗心都失了重,不断飞升。

  段明炀以前从来不愿这么喊他,似乎是不想承认自己年纪比他小,如今却不知为何肯喊了。

  但他依旧不知足,尝到了甜头之后的贪心迅速膨胀。

  想听段明炀喊其他称呼……亲昵的、宠溺的、宛如恋人般的称呼。

  高潮后的黎洛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泛红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津津的长发黏在脖颈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连眼神都是潮湿的。

  “明炀……”他勾住自己的膝弯,无畏无羞地展示出自己被撞红的腿根,和被插得水光泛滥的后方。

  显而易见的邀欢。

  段明炀没客气,追上来重新堵住入口,再度抽送起自己昂扬的肉刃,小腹上溅射到的白浊流淌下来,滴在不断进出的性器上,被操进主人的后穴,画面淫乱不堪。

  身下人随着律动的节奏摇晃着,俊美的脸上尽是欲潮,微张着红润的嘴喘息呻吟,长腿大敞,前端又开始汨汨流水。

  身体和欲念坦诚得近乎嚣张,令正在征服他的人感到恼火暴戾。

  段明炀俯身叼住他的唇,用力地含吮,吸到发肿。又直起身,抬高他的臀胯,让他看清结合处是怎样的淫靡光景,让他感受自己是如何被操得流水出精。

  更让他明白,这场情事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要我射进去吗?”

  黎洛在呻吟中挺腰扭胯,迎合性器插到自己最里面,舔了舔自己刚被含过的唇,喉结起伏,像是在回味,声音黏黏糊糊:

  “要……呜嗯……都给我……”

  段明炀满足了他的愿望。

  他成了欲望的源头和归处,一遍遍地高潮,一次次地被内射,有时甚至前端正在哆哆嗦嗦地射出去,后方也同时被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刷填满,前后精水淌下来把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都分不清是属于谁的。

  一整夜,黎洛的双腿几乎没有一秒合拢过,被操得腿根痉挛,内穴发麻。段明炀的狰狞性器像只不知餍足的狂躁野兽,在饥饿了许久之后大开吃戒,以他的炙热与汁水为食,尝专攻他最肥美细嫩的甬道,啃食得那处熟烂红肿,再恶劣地用泄出的东西浇灌羞辱被自己尝透了的地方。

  到最后一次的时候,黎洛已经累得快睁不开眼了。药效时间早已过去,可他依旧昏沉放浪,一半是真被段明炀操狠了,什么都没精力去思考,只顾沉沦于欲望。

  另一半,其实是心底不愿清醒过来面对。

  可一些难以翻页的回忆令他下意识地不安,攥紧床单,声音嘶哑地问段明炀:“这里……装监控了吗……”

  他的腿在抖,嘴唇咬得发白,红透的眼睛看着对方。

  哪怕为时已晚,他也想问出一个答案。

  “谁会在自己卧室装监控。”

  段明炀给了他一个奇怪的回答。

  听起来意思是没装,但倘若追溯过去所发生的一切,这句话显然是假的。

  段明炀分明装过的。

  但黎洛还未来得及发表反驳,就又被一记猛顶操到了高潮。

  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干高潮持久且刺激,他在段明炀身下纵情地颤抖呻吟,水润泛红的眼中映着对方的倒影,目光却失了焦。眼前的面容朦朦胧胧,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五六年前的那一夜。

  一样的勾引承欢,一样的纵身欲海,一样的抵死缠绵。

  一样的……倾尽情意。

  段明炀的目光这次为他而燃了吗?

  黎洛努力睁开困倦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凑到段明炀眼前,鼻尖抵上鼻尖,才勉强看清了。

  那双总是漆黑冰冷的眼里,幽幽地燃着炽热的光,眼眶周围一圈微微发红,透出凶恶的狠劲儿,又似乎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楚。

  他心满意足了。

  接着乖顺地趴到段明炀肩头,柔软的嘴唇贴着对方同样柔软的耳垂,缓缓地蹭,细细地吻。热气吸吐四五遍后,才好意思对着耳朵悄悄说:

  “明炀……我好爱你……”

  一如那年无数次的真心告白。

  哪怕这一次换来的又是覆灭,起码在这一刻、这一分、这一秒,他看到了段明炀的情动。

  对他的情动。

  那么,任性放纵一回又有何妨?

  永远得不到和能拥有瞬间之中,够胆够爱的人,总是会选择后者。


43

 这一方角落陷入静谧,无人再说话,只剩下彼此灼热而急促的喘息。

  黎洛慢慢睁开眼,为段明炀这句话,心绪全乱了。

  他并非毫无察觉,刚才的吻里,隐隐包含了某种情感。

  某种他长久以来、渴望而不可求的情感。

  可段明炀不明明白白地亲口说出来,他总怕自己又一次猜错。

  而且即便段明炀说了,他能立刻就选择接受吗?

  过去的恩怨还没有得到一个善果,段明炀尚未为自己的背叛而赎罪,他真的可以这样轻易地原谅吗?

  段明炀害的不仅是他,还有仍在监狱里等待一个清白的他爸,他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替他爸原谅段明炀?替他爸将这件事一笔勾销?

  决定权不该在他手上。

  但此时此刻,黎洛注视着眼前这张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脸庞——

  唇上余温未散,心底余热重燃。

  他不得不承认,起码在欺骗感情这件事上,他几乎已经彻底原谅段明炀了。

  哪怕这个人曾经那样冷眼看待他的满腔爱意,无情践踏过他的一颗真心。但只要如今,段明炀的心里有了他的一席之地,过去的,也不是非要计较至今。

  “好像懂了。”

  黎洛给自己留了一线余地,握住段明炀的手,指尖拨动了下那枚戒指,轻笑:“段总要是给我也戴上戒指,我可能立刻就懂了。”

  段明炀回握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下手背:“只要黎先生珍惜我这份心意,我自然会给你戴上。”

  黎洛抬起一条腿,勾住段明炀的腰:

  “我明天就要。”

  段明炀握住自己的领结,松了松,扯开领带。

  “那就要看黎先生的表现了。”

  黎洛只觉身体一轻,就被段明炀托着腿抱了起来。

  他一米八多的高个子,身材也绝不算瘦弱,被当个小孩儿似地轻轻松松托举起来,倒觉得有点儿新鲜,两条长腿立刻夹住段明炀的腰,脸贴在对方的颈窝里,用力一吸,嘬出了一个鲜明的红痕。

  段明炀就该是属于他的。

  他尚未来得及欣赏自己的作品,就听哗啦一声,段明炀横臂扫开所有文件和杂物,将他放倒在了书桌上。

  纸张飘扬又落下,笔筒里的笔散落了一地,也不知有没有打翻墨水。黎洛仰面躺在红木桌上,仿佛成了一件献给主人的礼物,被迅速剥开层层外衣,露出光裸匀称的身体。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分布得恰到好处,不至于过度健壮,也不会绵软无力。乌黑的长发在红木书桌上凌乱地散开,映衬着白皙颀长的身体,显得万分俊美艳丽,却不女气。任谁见了,都禁不住一阵心悸。

  连段明炀都像是着了迷,紧盯着他,迟迟没有动作。

  “段总是看我看呆了吗?”黎洛狭长的眼睛笑得弯起,琥珀瞳中闪动着明净的光。

  “黎先生最好少说点话。”段明炀的身躯卡在他的双腿间,解开自己的皮带,“否则一会儿嗓子不够叫的。”

  黎洛依旧笑着:“段总有那个本事吗?”

  段明炀俯下身来,浅啄他的唇角:“我有没有,你不清楚吗?”

  黎洛自然是清楚的,即便他只跟段明炀做过两次,而且两次都是不清醒的状态,记忆呈碎片化,可身体却清晰地记住了被侵略占有时的颤粟和沉沦,以至于此刻段明炀压下来,他都无法控制心里发虚,嗓子似乎已经哑了,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不记得了。”他口是心非道。捧住段明炀的脸,对准嘴唇用力亲了口,“再让我体验一次,或许就记起来了。”

  段明炀的目光暗了下去,不再废话,手上使劲一抽,皮带应声落地。

  宽敞安静的书房里,情与欲正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上演。

  红木书桌原本光洁如新,一尘不染,却渐渐被各种印记玷污了。

  喘出的热气在桌面上凝结出了雾状水汽,磨蹭着桌面的脚趾留下了圆润的印迹,手指进出间带出的透明黏腻水渍汇聚成了一小滩水痕。

  黎洛的手勾着自己的膝弯,朝两侧分开,却还是忍不住偶尔难耐地并拢腿。

  正在体内进出的手指粗长,插得又狠又快,本该是会痛的,可偏偏段明炀摸透了他的敏感位置,进入后用力朝那处按压,痛感由于快感迭起而大幅减轻,甚至不由自主地咬紧手指,不想让它离开。

  扩张的过程短暂且迅速,段明炀似乎无意在前戏上花太多时间,抽出手指后就立刻将胯下昂扬的器物抵了上来,甚至连裤子都没有脱。

  黎洛怔了怔,当即抬腿,脚撑在了段明炀的肩上,阻挡他进入。

  “你就打算这样上我?”

  “不然呢?”

  “脱掉衣服。”

  “为什么?”

  “因为……”黎洛张了张嘴,却没能想出一条合理的理由。

  好像确实没有脱衣服的必要,但曾经的段明炀,无论真不真心,起码会和他肌肤相贴,甚至吻遍他的全身,像在虔诚地顶礼膜拜。

  现在这样,令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更廉价了。

  也是,主动送上嘴的,往往都不会被珍惜。

  “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他企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廉价,“你得听我的。”

  段明炀眼里的嘲讽显而易见:“第一次?你把我们之间的前两次当作什么?又要说自己是不情愿的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前两次我都不清醒,这是我第一次清醒时跟你做。”黎洛的脚往下滑,撒娇似地在他的腹肌上轻蹭,“衣服脱了,戴个套,不然不让你上。”

  段明炀往前一顶,前端稍稍撑开了入口:“前两次都没戴。”

  “我不管,这次必须戴。”

  他倒不是担心段明炀这些年床伴太多染上病,只是觉得,如果清醒时还放任对方彻底侵占自己的身体,那和公然臣服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只要戴上。”黎洛冲他眨了眨眼,“今晚用完一盒都行。”

  段明炀沉默几秒,随即抬手利落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拉开书桌下的抽屉,取出一盒崭新的套子,抽出一个,咬开包装,捋到根部,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二话不说地按住他的腿根,涨得发紫的勃硬性器直接插了进来。

  黎洛猛地挺腰,闷哼一声,眉头紧皱,手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乱抓,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泛上一阵无力和酸涩。

  连书房的抽屉里都备着套子……段明炀以前不知道在这处别墅里和多少人做过。

  谁又曾像他一样,被按在书桌上承欢呢?会是那位未婚妻吗?

  从身体到心意,他们之间毫无对等可言。

  他最初和最后的心动都给了段明炀,从头到尾都只有过这么一个人,又爱又恨了五六年,往后可能还会再爱五六十年,可段明炀最近才开始对他上心。

  这一份上心,又能持续多久呢?或许也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在想谁?”段明炀似乎看出了他的走神,未等他适应,就开始蛮横地冲撞起来,一下将他撞回了现实。

  “啊!操……你轻点……”

  前两次受酒精和药物的影响,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还没有那么鲜明,很快就会被压下去。可这次黎洛完全清醒,即使戴着套子,那粗硬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时的摩擦感也异常强烈,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虬枝盘曲的青筋。

  所幸硕大的前端对他的兴奋点了如指掌,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去,引得神经中枢一阵阵颤粟,快感如同电流般猛窜到四肢百骸。

  起初的难受迅速被蒸腾而起的欲望所替代,可怜的前身缓缓勃起,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一晃一晃,连同被插红的后方一起逐渐湿润。

  黎洛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不自觉地抑制着声音,但回忆起自己曾在段明炀身下放浪至极的丑态,便觉得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反正段明炀估计早就玩腻了羞涩矜持的小男孩,他大胆主动点儿,或许更能让段明炀对他上瘾。

  于是黎洛双腿紧紧夹住段明炀精悍有力的腰,脚趾抠紧书桌的边缘,借力稍稍抬起臀,方便他插得更深。性器若是顶到了有感觉的地方,毫不掩饰舒服的呻吟:

  “啊……嗯!爽……就这里,嗯哈……”

  段明炀似乎见不得他如此享受,偏要折磨他。俯下身,手穿过的他的腋下,扣住他的肩膀,陡然加快速度和力度,腰胯挺动迅猛,撞得啪啪作响,原本白皙的臀肉很快就通红一片,快感中夹杂了丝丝疼痛。

  黎洛颦眉,嘴唇咬得鲜红,紧紧攀附着段明炀宽阔的后背,平整的指甲终于有力可施,在上边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贴着段明炀的脸颊,在对方耳边断断续续地喘气:“慢、慢点……呜嗯……”

  段明炀充耳不闻,粗长炙热的性器凶狠地捅进他身体里,仿佛要将他捅穿一样,毫无怜惜之意。

  黎洛被顶得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后背来来回回地摩擦着硬实的书桌,火辣辣的疼。怒气随着体温一同升起,愤愤地一口咬上段明炀的肩膀,逐渐加重力道,眼看着利齿就快要刺入皮肉里,段明炀还是不为所动,终究是松开了口,只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怎么不咬了?”段明炀将他按回书桌上,狠嘬了一下他的唇,“黎先生舍不得了?”

  黎洛舔了舔自己被吻的唇:“是啊……嗯……段总倒是、唔嗯……很舍得操我……”

  “因为黎先生很耐操。”

  段明炀直起身,这回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大手覆在臀肉上肆意揉捏,要命的性器还插在里面,随着走动的步子而浅出深入。

  黎洛被他从书房抱进了隔壁的卧室,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刚弹起来,又被翻过身压回去,段明炀从后面插进来,稍得休息的后方再度被填得满满当当,褶皱全被撑平。

  “唔……重……”黎洛不满地抱怨,段明炀却纹丝不动。

  滚烫的手心情色地爱抚着他光滑的后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渐渐缓解了磨红处的不适。黎洛被摸得舒服地哼哼,不再扭动了,反倒抬臀相迎,随着段明炀冲撞的节奏将自己一次次献上去。

  “黎先生真的没有过别人吗?”段明炀一把攥住他的长发往后拉,迫使他抬头,“怎么淫荡成这副样子?”

  黎洛半睁开眼,眼眶已经微红了:“段总自己把我操成这样的……还赖我?”

  段明炀不答,另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扳过他的脸,含着他湿润殷红的唇,细细地吮吻。

  “为什么不找别人?”

  又来了,这种满是陷阱令人不爽的问题。

  黎洛费劲地扭过头,嗤笑:“没合适的呗,段总既然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唔嗯……那不然下次换个人操我试试?或许我会更淫荡。”

  “啪!”臀上挨了重重一巴掌,臀肉顷刻间由红转白,紧接着浮起更鲜红的五指印。

  段明炀没有手下留情,这一掌打得猝不及防,生疼生疼,黎洛“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操你大爷!你——啊!!”

  脏话刚骂出口,屁股上又挨了几巴掌,直接把半边屁股打麻了,好一会儿才泛上丝丝痛感,疼得臀肉不自觉地发颤。

  段明炀操得狠,打得更狠,一掌掌下来跟行刑似的无情。黎洛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死攥着床单,眼眶通红,噙着被打出来的生理性眼泪,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泪水硬是没落下来,咬紧牙关不吭声。

  “黎先生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点?”段明炀终于停手,取而代之的是一记记猛顶,手心却温柔地抚摸着身下人颤抖的后背。

  黎洛忍出了一身的汗,湿涔涔的头发贴在颈间,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的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濡湿一片,喘息着:“我乖一点……呜嗯!你就会、就会宠我么……”

  段明炀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低下脑袋,埋头于他的湿发间。

  “会。”

  黎洛低笑。

  “骗人。”

  他曾经对段明炀有多么顺从听话,段明炀就对他有多么不屑一顾。

  “你明明就喜欢征服我这种跟你作对的人,操我特有成就感吧,段总?想让我学乖……有本事就把我操乖了,否则你想都别想。”

  段明炀眉眼间的戾气陡然加重。

  “如你所愿。”

  黎洛的一时嘴硬为他惹来了一整晚的不得安宁。

  正如段明炀所言,他确实耐操,从床头挨操到床尾,再转战到浴室,段明炀用掉了足足五六个套子。换作别人来承受,早就体力不支昏过去了,他却还能搂着段明炀的脖子索吻,哑着嗓子叫床,恍惚间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回。

  最后一次做完时,压抑许久的疲乏和困倦终于一涌而上。黎洛累得不行,在光滑的浴室瓷砖上站都站不住,段明炀搂着他的腰,吻他的脸颊和耳朵。他也不客气,吊着段明炀的脖子,头枕在肩上,声音是沙哑的,语气是腻歪的:

  “段总……这次你把我睡了,还会负责吗……?”

  “我已经负过责了。”

  “哦……”黎洛拖长了尾音,“这样啊。”

  原来“负责”就真的只是上次的抱下楼而已。

  花洒的热水打湿了他们的身躯,冲走了一身黏腻的汗和交融的体液。

  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就像这热水散发出的氤氲水汽,朦胧不清,温度只停留在表面,随着欲望的消退而转瞬即逝,达不到内心。

  黎洛几乎已经睁不开眼,嘴唇摸索着贴上段明炀的脖颈,使出最后点劲儿,在自己吸出的那处红痕又狠狠嘬了口。

  段明炀能属于他多久呢?

  或许这次,又只是朝夕。


61

  休息室内再度陷入沉默。

  段明炀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

  “黎先生,又想用苦肉计?”

  黎洛眨了眨眼,刚刚还嚣张万分的眼神立刻变得无辜且纯情。

  “我哪有。”

  他俊美的脸往前凑了凑,贴上段明炀的西裤,像讨主人欢心的宠物似地,轻轻地蹭。

  “我就想让你知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也没你想的那么高傲,起码在你面前,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取悦你、打动你,乖得很,你可以放心把我带回家。”

  段明炀抬手抵上他的肩膀:“黎先生,你不需要用这种低三下四的方式取悦我。”

  “低三下四?我不觉得。”黎洛依旧跪着,“爱而不得才叫低三下四,而我是势在必得。”

  他覆上段明炀的手背,十指相握,两枚戒指触碰到了一起:“明炀,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如果你暂时还不能完全信任我,那就再给我一次试用期,就像当年一样,好吗?”

  段明炀没有甩开他的手,却也没答应,稍稍昂起头,看不清此时此刻的目光和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黎洛仰视着他,看见他喉结微微一动,眼底顿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柔软的嘴唇贴上西裤,磨着顺滑的布料,低低地唤:“明炀……用用我吧……”

  段明炀的喉结又显而易见地滚动了下。

  黎洛再接再厉:“明炀——”

  “咚咚!”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传来外头保镖的声音:“段总,主办方邀您去颁奖大厅坐。”

  段明炀似乎被这声敲门声惊醒,迅速抽出手,再度按住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

  黎洛哪儿能在这儿功亏一篑,立即伸舌舔了一下眼前的西裤,在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暗色的湿痕,挑衅似地扬眉看向段明炀,满脸写着“有本事你就这么出去。”

  “……”段明炀弯腰俯身,捏住他的后颈,“黎先生,别忘了你一会儿也要出去颁奖。”

  “还早。”黎洛当机立断,迅速解开了眼前碍事的皮带,紧接着,张嘴轻咬住段明炀的西裤拉链,坦坦荡荡地注视着他,一点点缓缓往下拉。

  “咚咚。”

  没得到回应的保镖第二次敲门:“段总,您没事吧?”

  拉链已被拉至底端,黎洛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里边蛰伏的器物,嘴唇沿着那形状,从下至上反复亲吻,不断呵出热气。

  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响。

  门把手被按下了一半。

  “没事。”

  段明炀深吸一口气:“在外面守着,谁都不准进。”

  “是。”保镖恪守职责,不该问的绝不多问,脚步声逐渐远去。

   黎洛正欲将最后一层布料褪下,冷不防地被段明炀擒住了下巴。

  “黎先生,我还没有答应。”

  黎洛一掌拍开他的手,直接将眼前的两层裤子一同拉下。

  “过会儿你就答应了。”

  隐藏在西裤下的器物瞬间弹出,暴露于空气中,抵在他的鼻尖,散发出微微的腥膻味,还未勃起,尺寸已经颇为惊人。  

  黎洛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硕大的顶端卷入温热的口中,简短地吮了一下,又吐出来,前端立马沾满了他的津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眼神也亮晶晶的,满载着一人的倒影。

  段明炀的手一下攥成了拳。

  细长的链条随着他的动作收紧,黎洛被拽得被迫凑近了些,性器前端抵上了他柔软的唇,将津液重新抹回了他唇上。

  他以膝蹭地往前了小半步,姿态是卑微的,口气却是高傲的:“想让我继续吗?”

  段明炀抿紧了唇,幽深的眼里连白炽灯光线都穿不透。

  “不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黎洛粲然一笑,紧接着,双手捧起那根粗长的器物,再度张嘴伸舌,这回直接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干净精致的脸埋进了毛发里,一寸都没有放过,然后再从根部吮吻回顶端。

  他一脸从容不迫,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毫无嫌恶,也丝毫没有表现出矜持或羞怯。

  光明正大地勾引,肆无忌惮地放浪。

  嚣张得不可一世。

  段明炀一直没有出声,可黎洛如此反复舔吮了一分多钟,手里沉甸甸的器物便硬得挺起了。

  他有点儿得意,抬眼望去:“喜欢吗?”

  段明炀依旧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中系着的链条,又将他拽过来了些。

  黎洛明白了,不由地笑弯了眼:“要是喜欢,就把你那天晚上没对我说出口的话,完完整整地说给我听,好吗?”

  段明炀皱眉:“什么话?”

  黎洛捋动着手中的性器,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碾磨:“我看过那一晚的监控视频了,你当时为什么录像,录像内容是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了。”

  他张开嘴,在段明炀的注视下,将硬挺的性器慢慢含入口腔,本想尽量吞得深一些,可勃起后的性器过于粗硕,才含入一半不到,就已经撑满了整个口腔,直抵喉咙口。

  他艰难地往前试图吞入更多,没成功,只能将性器吐了出来,饱满的顶端沾满了他的津液,拉出一道银丝,连到他湿漉漉的嘴唇上。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把那句你第二天没说出口的话告诉我,好不好?”

  他跪在地上,眼巴巴地仰视着段明炀,浅金色的衬衣领口露出瓷白的胸膛,脖子上系着的链条被对方牵在手里,像只乖乖听主人话的小狮子,看似顺从到了极致。

  但谁都知道,狮子是不会被驯服的。

  段明炀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揩去他嘴角的透明液体。

  “黎先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装乖。”

  黎洛侧头,握住他的手,蹭着他温厚的手心:“那我装得够乖吗?”

  “……不够。”段明炀拉紧了链条,“把手背到后面去,不准动。”

  黎洛微愣,继而明白了。

  段明炀这是要开始考验他了,无论如何,都是个转机。

  他立即乖顺地听从命令,双手交叠放到身后,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要试用我了吗?”他含着期待问。

  段明炀不答,抚摸他脸颊的手下滑,扣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捏,令他张嘴。紧接着,另只戴着戒指的手往后一拽,将自己的性器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口中。

  “唔……”

  嘴里瞬间被腥膻的气息塞满,黎洛张大了嘴,吞得比刚刚还深,生理上有些难受,心理上却不断亢奋。即便已经吞不下更多了,却依然努力收缩腮帮子,口腔里的软肉吮吸着嘴里的性器,灵活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地舔,喉结不停地滚动,吞下自己的津液和性器分泌的液体,仿佛久旱逢甘霖,渴求的样子令人气血翻涌到近乎恼火。

  “……黎先生,你真的很欠收拾。”

  段明炀将链条拽得愈发紧,终于开始动作,捏着他的下巴,下身小幅地往前顶弄,深入浅出,频率逐渐加快,将身下人顶得无暇吞咽,嘴里流出越来越多的水,眼尾也越来越红。

  黎洛一开始还勉强能应对,可段明炀像是故意玩弄他,性器不停往上颚顶,让他怎么舔都舔不到,待他累了放下舌头,又专攻他的喉咙,滚烫的性器重重磨过他的舌苔,带来粗粝鲜明的摩擦感。他被压制着伺候嘴里驰骋的器物,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到后来几乎完全丧失了掌控权。

  性器又一次顶到喉咙口时,他忍不住咳嗽着喊停,扭头躲开:“等等……咳咳,我、我缓一缓……”

  然而段明炀却不给他缓一缓的机会,扣着他下巴的手强硬地将他的脸扳正,下身一顶,又撬开他津液四溢的嘴插了进来。

  “呜嗯……”

  黎洛是真有点受不住了,毕竟是第一次,再大胆主动,到底缺乏经验。此刻嘴巴大张着,被插得又酸又狼狈,很想休息一下。

  其实段明炀根本没用力扣住他,他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脱离禁锢。可一想到段明炀正在考验他,他便没法拒绝了,只能听话地把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跪在段明炀跟前,张着嘴任由他反复抽插。

  段明炀对他的乖顺非但不奖励,还变着法地欺负。性器变换着角度捅进他的嘴里,每一次都填得满满当当,抽插频率愈来愈快,将他的嘴唇磨得通红。

  黎洛的脑袋随着链条的晃动而前后摆动,被嘴里粗硬炽热的性器顶得有些晕眩,眼前朦朦胧胧的,噙着生理性的水汽,抬眼想看段明炀的表情。

  段明炀忽然在这时停了下来。

  “难受吗?”

  黎洛总算得了喘息的机会,吐出嘴里含了半天的性器,急促大口地喘着气,淌出的津液不停地从下巴滴落到地上,也顾不上擦,勉力笑了笑:“还以为你总算要对我强硬一点了……这一句话,又打回原形了。”

  他缓过劲儿来,舔了舔自己湿润红透的唇:“连深喉都不舍得让我做,一看我冒眼泪就停……段明炀,你到底有多爱我?”

  “……”

  段明炀又堵住了他那张嚣张的嘴。

  黎洛这回适应了些,最大限度地放松了喉咙,吞得比段明炀插得还深,大有一副挑衅的意思。

  可段明炀对他的挑衅视若无睹,始终没将整根捅进来,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俊眉稍稍皱起,抿紧了唇,额上隐隐冒出了一层薄汗。

  黎洛察觉到了口腔里性器的变化,立即重重吮吸了数下。

  段明炀微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尽数交代在了他嘴里。

  黎洛仰着头,含着性器承接,修长的颈部连连起伏。本想全部吞下去,可前端喷出的液体又多又浓,且爆发得迅速猛烈,一股股不间断地冲刷着他的口腔内壁,有些甚至直接射入了他的喉咙。他吞咽不及,还被呛了下,忍不住松开了口,平复咳嗽。

  发泄后的性器被吐出,仍半勃着,顶端又冒出了几滴白浊,滴落到段明炀漆黑锃亮的皮鞋上,格外醒目。

  黎洛咳嗽完看见此状,毫不犹豫地伏下身。

  段明炀手上仍戴着戒指,反被他拽得半蹲了下去,尚未来得及阻止,黎洛已经伸舌把他皮鞋上的液体舔干净了。

  “现在够乖了吗?”他抬头问。

  段明炀脸上显现了难得一见的错愕,仿佛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黎洛倒不觉得有什么,卑微的只是态度,又不是内心,对两情相悦的人来说,不过是情趣罢了。何况段明炀也曾虔诚地亲吻过他的脚趾,他这么做,也算礼尚往来了。

  段明炀一时无言,跟他一起蹲了下来,平视着他。

  “你在勾引我这件事上,真的很擅长。”

  黎洛笑了:“因为我在爱你这件事上,真的很认真。”

  段明炀凝视他良久,最终轻叹一声,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来回摩挲,戒指的光芒在耳鬓的碎发间隐隐闪烁。

  “你赢了,黎先生。”

  段明炀凑上前,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皮。

  “试用期一个月,希望我们不会让彼此失望。”

  黎洛心里砰地炸开了无数胜利的烟花,震得心跳飞快,扑上去一把搂住段明炀。

  “好!不准反悔!”

  才一个月的试用期,这他妈和立刻转正有什么区别,嘴硬的男人。

  他趁热打铁问:“那什么时候能听到你说那晚的话?”

  “等这次事情处理完之后。”段明炀将手上的戒指褪下,塞进他的领口,仿佛想将它暂时保存起来,“现在,尽量离我远一点。”

  黎洛不情愿了:“你怕牵连我?可这事也关系到我家呀。”

  段明炀:“都交给我处理。”

  黎洛立马撒手:“那可不行,我的卧底工作才进行到一半呢,我退出了谁来替代我?你哥肯定也会怀疑的。我既然已经牵连进去了,就没法中途退出了。”

  段明炀挑眉:“又不乖了?”

  黎洛笑嘻嘻地:“那段总再收拾我?反正收拾完了我还是得参与。”

  段明炀似乎实在拿他没辙了,站起身,将他一并拉了起来。

  黎洛在冰凉的地砖上跪久了,膝盖酸软,踉跄了下,段明炀立即伸手搂住他的腰,半抱半扶着将他带到了沙发边上坐下,倒了杯温水给他漱口,将他们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接着抬起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大手覆着膝盖,轻轻揉按。

  “段兴烨已经和苏芷办完离婚手续了,他应该会在媒体爆料之前先发制人。”

  黎洛惬意地享受着服务,问:“刚刚金仁的电话就在说这事?”

  “嗯,一旦他有所动作,苏芷那边就会先发通稿,段兴烨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势必将曝出我与苏芷的事。”

  “可那些不都是假的吗?你们完全可以澄清啊。”

  “如果澄清了,那段兴烨也就知道了,我和苏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是用来骗他的幌子。他还会觉得苏芷是我的软肋吗?”

  “必然不会啊。”

  “那他是不是就有可能,去搜寻我真正的软肋呢?”

  黎洛思索片刻,道:“有可能,他这种人,就喜欢用这种卑鄙的方式。”

  段明炀点头,看着他:“所以,我真正的软肋黎先生,你确定你还要蹚这场浑水吗?”

  黎洛猛呛了一口水。

  这句话宛如一大勺蜂蜜,直直地塞进他的嘴里,甜到他晕眩,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黎洛一边心率失速,一边还要保持冷静以理服人,相当艰难,“以你哥的报复心,我藏在天涯海角都会被他揪出来,还不如把我放在你身边,做你的贴心小棉袄,时时刻刻看护着你,也被你看护着,你说对不对?而且啊……”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你哥可能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了。”黎洛眨了眨眼,靠倒在段明炀的肩头,“自从我上次告诉你爸那瓶药的事之后,算算日子,他差不多也该查清楚了。”

  仿佛印证了这猜测似的,他刚说完,段明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人依旧是金仁。

  金仁向来言简意赅,这回刚汇报完没多久又来电话,必然是有急事。

  段明炀接起之后只聊了两句便挂了,脸上倒是平平淡淡,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黎洛吃瓜吃得相当积极,立刻问:“是不是你哥和你爸反目成仇了?我们是不是有好戏看了?”

  段明炀瞟他:“黎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爸具体说了些什么,但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

  “嗯?”

  “段兴烨,被逐出董事会了。”


66

  段明炀听完他的话,坐在原位,岿然不动。黎洛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知两道不加掩饰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里头隐隐绰绰,藏着被他勾起的欲念。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段明炀终于开口:“你又想乱来。”

  黎洛笑笑:“我哪有乱来,你让我不要出门,我这不是乖乖呆在家里么?”

  “但你似乎不打算乖乖睡觉。”

  “你对我说了这么掏心掏肺的话,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天知道我现在有多兴奋。要不是我懂事理智,早就飞奔来找你了。”

  “找我做什么?”

  “做爱。”黎洛坦坦荡荡地回,“边做爱边说爱,身心都跟你搞在一起,让你欲罢不能,再也无法推开我。”

  段明炀后仰靠倒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黎先生,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吗?知道办公室外有多少人盯着我吗?”

  “知道啊,但既然麻烦都被挡在外头,还没找上我们,为什么要担心那么多?及时行乐懂么,段总?”

  他此时此刻一点儿也不关心段兴烨和苏芷之间的爱恨情仇,也懒得去思考段家这次会不会彻底垮台,反正他们已经把目前能做的都做了,至于之后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眼下,他只想过会儿难得的二人世界。

  然而段明炀显然不这么想:

  “我这几天不可能跟你见面,最好电话也少打。最后关头,不能功亏一篑。”

  “不能见面我明白,但给你录段视频表忠心你都不要?”

  “不用,我不会录的。”

  黎洛换了个话术:“我过几天就要进组了,会很忙,更没时间和你聊了,你可怎么办?我怕你憋出病来啊。”

  “……我不需要。”

  “真的么?”黎洛低笑,手已经搭上了睡裤的边缘,“段总,别人或许不了解,但你在我面前,就没必要装禁欲了吧?我都不知道这几年你是怎么忍过来的,该不会……每天晚上都对着我的照片做些下流的事吧?”

  段明炀闻言,眯起了眼:“黎先生,你越来越嚣张了。”

  黎洛如他所愿,嚣张地昂起头看他,将自己的睡裤连同内裤一点点褪下,露出两条纤长柔韧的腿,以及腿间尺寸可观的器物。

  “这叫恃宠而骄。”

  他将睡裤和内裤随手往地上一扔,分开双腿,浑身赤裸地跪在床上,架好手机,大大方方地将完美的身材袒露在镜头前,毫无遮掩。暖黄的灯光从旁侧照映过来,柔和了肌肉与沟壑处的明暗交界线,肌肤的视觉观感犹如油画般细腻光滑。

  “好久没做了,别说你不想我。”黎洛将自己的头发拢至耳后,“我可是天天都梦到你。”

  段明炀的目光从上至下扫视了一个来回,仿佛在检阅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藏品。

  “你真的不怕我录像?”

  “录呗,反正你也不会给别人看。”黎洛冲他眨了眨眼,“以你的性格,只会把我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我说的对不对?”

  段明炀喉结动了下,没有否认。

  黎洛眼里笑意愈盛,手贴上自己的胸膛,一路往下摸,覆上了自己的小腹,紧接着,握住了耷拉的下身,毫不避讳段明炀的视线,开始缓慢地捋动,宛如慢镜头播放。

  “等我下部电影拍完……应该会有几天假期。”

  他舒服地叹了声,半阖上眼,望向嘴唇紧抿的段明炀。

  “到时候,允许你把我关在家里,锁在床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行吗?”

  段明炀没回答,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无动于衷,然而片刻后,一把扯下松散的领带,甩到了一边。

  镜头始终对着他的正面,只能看见他的上半身,然而,手机麦克风里传来了轻微的皮带搭扣的金属碰撞声。

  总算上钩了。

  黎洛心里忍不住得意,加快了手上捋动的速度,指腹磨着自己的前端,刺激自己的敏感处。没过多久,快感便逐渐往下腹汇聚,手中的器物慢慢变硬变热,直翘翘地站立起来。

  “嗯……”

  他微张开嘴,小口喘气,目光开始变得迷离,痴痴地望着屏幕里的人。

  段明炀脸上不动声色,但从肩膀和手臂的动作幅度来看,一眼便知正在做着同样的事。

  “明炀……”黎洛舔了舔干燥的唇,“你硬了吗?”

  段明炀手上动作不停,低沉地“嗯”了声。

  黎洛又开始犯浑,故意问:“有多硬?”

  段明炀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看着他:

  “够操你了。”

  黎洛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种荤话,浑身触电似地一抖,小腹瞬间紧绷。若不是用手指堵着自己的前端,差点就这么丢脸地泄出来。手中的器物涨硬得轻微发疼,不受控地冒出了点透明体液,黏黏糊糊地粘在手上。

  “你怎么……”他脸上难得浮现出了薄红,嗔道:“你怎么这么色啊……”

  段明炀低哼,靠近手机镜头:“黎先生,你看清楚,是谁在发骚?”

  黎洛闻言,往手机右上方的小屏幕看了眼。

  画面中的他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握着自己的性器迅速捋动着,腰胯不自觉地跟着小幅挺动,一副沉浸在情欲中的放浪模样,又色又欲。

  而另一边,段明炀穿戴得整整齐齐,仅仅解了领带,宛如在开视频会议一样一本正经。

  “我看某人挺闷骚的。”黎洛戏谑道,同时将另只手的手指含入自己嘴里,吮了吮,“不像我,光明磊落地撩骚。”

  段明炀轻嗤:“那就请光明磊落的黎先生继续,让我见识见识什么是撩骚。”

  “好啊,仔细看着。”

  黎洛将吮得湿漉漉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伸到背后,探向自己下方,在入口处打了会儿转。确保段明炀能看得一清二楚后,便把腰挺直了,慢慢坐下去,直至将一根手指完全吞没。

  段明炀没有出声,眼神却稍稍下移了些。

  黎洛如法炮制地又插入了两根手指,折腾了一番功夫,总算将自己的三根手指全根没入。虽然撑得有些难受,但比起段明炀的那根玩意儿,尺寸上差得远了,没什么疼痛感。

  他难耐地喟叹了声,接着咬住湿润的唇,紧锁眉头,不动手指,而是动起了腰。

  在段明炀的注视下,细腰抬起又落下,穴口不断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一开始还有所克制,慢进慢出,到后来习惯了之后,就完全放开了,起落的频率愈来愈快,腰肢乱扭,下身也捋动不停。前后一起夹击,整个人宛如被欲望支配,迷着眼喘息连连,张着嘴呻吟不断。仿佛不是在被自己的手指抽插,而是在被某种粗硬炙热的器物反复操干。

  视频那端的段明炀喘息明显加重,声音近乎咬牙切齿:“黎先生,自己玩自己爽么?”

  “不爽……”黎洛摇头,长发随着身体的律动和摇头的动作而甩开,散落在颊边,乌黑的头发衬得泛红的肌肤异常艳丽,半阖着的狭长眼睛勾人至极:

  “被你操才爽……”

  段明炀闻言不答,抬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似是呼吸不畅,平复了一会儿,哑声道:“你等着。”

  黎洛:“有本事放狠话……嗯……有本事现在就来啊……”

  他抽出手指,面朝床趴下,腰往下一沉,臀部高高抬起,脸几乎贴上手机屏幕。

  “段总,我都这样了。”他将手指抵到屏幕前,缓缓张开,拉出一道粘连的银丝,“你还不满足我,下次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黎洛的手指又插入了自己的后方,腰肢前后摆动,仿佛正在被人从身后顶撞。

  “让我舒服……啊!”

  在体内搅动的手指不经意间按到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位置,腰瞬间一软,直往下塌,腿分得更开了些。

  黎洛忍不住又按了几下那个地方,力度随着快感的累积力度逐渐加重,喘得气都快提不上来了,断断续续地低吟:

  “嗯……这里好……哈啊……好爽……呜嗯!!”

  后方的快感大大刺激了前端,隐忍许久的第一股白浊终于喷了出来,射在了干净的白床单上。

  黎洛面色潮红,剧烈地喘气,继续用力按压体内的敏感点,飞速捋动自己坚硬的柱身,接着又喷出了第二股,第三股,直到捋不出什么东西来才停手。

  全部发泄出来之后,他整个人都虚软得不行,无力地趴在床上,屁股仍高高翘着,前端的余液一滴滴落下,仿佛被榨干了汁。

  在段明炀面前自慰到高潮令他羞耻,更令他亢奋。他毫无顾忌地展示着自己坦诚的欲望,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献给对方。

  因为这回他知道,段明炀绝不会看低他,也绝不会伤害他。

  “明炀……”黎洛目光失神地注视着屏幕中近在咫尺的人,嘟囔着:“我不爽……”

  段明炀的肩部震动频率显示着他正忙于某事,但仍抽出精力回道:“刚刚不是还说爽么?”

  “可是,现在不爽了……”黎洛撇撇嘴,似乎有点委屈,“下次不想这么射了。”

  “那你想怎么射?”

  黎洛眼睛一弯,得逞般地笑了,仿佛就在等他问这句话。

  “下次……想被你操射。”

  段明炀瞬间闷哼一声,闭上眼,抿紧了唇,肩部也停止了震动,唯有胸膛剧烈起伏。

  黎洛见他被自己刺激到释放,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不怕死地揶揄:“哇哦,段总,今天好快啊,我就说你憋太久了吧。”

  段明炀平复了会儿呼吸,缓缓睁开眼:“黎先生,你最好祈祷我们晚点见面。”

  黎洛又趴回了床上,全然不顾身上沾了多少黏腻的液体,勾起唇,分明是个嚣张挑衅的笑,却因满含水汽的剔透眼眸而显出几分纯净天真。

  “我好期待呀。”

  即便外边世界天翻地覆,危机四伏,可此时此刻,两处安静燥热的房间里,两颗不断靠拢的心,只需要装着彼此,就足够了。


76

  黎洛直愣愣地看着门口面色不愉的男人。

  一半是被段明炀的突然出现惊到了,一半是被段明炀的造型帅到了。

  此情此景,像极了一年多前的收购宴,段明炀也是这样华丽隆重的出场,也是如此摄人心魄的目光。

  不同的是,那时的段明炀,令他心碎失望,而眼前的段明炀,令他怦然心动。

  休息室里三个人都微妙地沉默着。

  江流深反应最快,秒卖队友:“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要比心的,可别再把我扯进来了。”

  黎洛连忙收回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江先生。”段明炀却转移了视线,缓步走近江流深,“可以请你回避下么?”

  他的皮鞋每踏地一次发出声响,黎洛的心脏就跟着跳跃一次。

  江流深巴不得脱离这个修罗场:“行,你们慢聊,我先走一步。”说完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咔哒”一声落下了锁。

  黎洛看着面前脸色冷峻的男人,有一点忐忑,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们在聊你呢,江流深把你那天问他的话告诉我了,我可以跟你保证,绯闻都是粉丝瞎传的,我对他纯粹是兄弟情谊,一点想法都没有,我从头到尾只喜欢你一个。”

  “我知道。”段明炀将手中的酒和花放在了化妆台上,脱下肩头的大衣,往沙发上一抛,侧过身看他,“我误会过一阵子,现在已经不怀疑了。那天问他那个问题,只是想最后确认一遍而已。”

  黎洛见他语气平静,似乎没有生气,便大着胆子迎了上去:“那你刚刚应该没误会吧?我跟他开玩笑的。”

  “没。”

  黎洛彻底放心了,欢欣地扑进他怀里,搂紧了他的腰:“你怎么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段明炀拥住他,轻吻他耳鬓的碎发,再是耳朵:“来接你去我那儿,顺便向导演请一天假。”

  黎洛笑了:“我们想一块儿去了,我已经请好假了,明天一整天都陪你。”

  “嗯。”段明炀亲了亲他的脸颊,松开了手,转身将红酒从袋中取了出来,开了瓶塞,将浓醇的酒液斟倒在了自己携带过来的高脚杯中。

  黎洛双手一撑,坐上了化妆台,晃荡着一双白靴:“今天怎么这么浪漫,又是鲜花又是美酒的,为了庆祝试用期结束吗?”

  “你总说我挑的酒难喝,这次出国去庄园巡视,有他们自酿的红酒,我觉得不错,带回来给你尝尝。”

  段明炀倒完两杯,一杯递给他:“光带瓶酒,手上太空了,苏芷建议我再捧束花。”

  黎洛接过酒:“你见过苏芷了?她还好吗?”

  “挺好的,交易案今天下午差不多审讯完了,暂时没她什么事,她打算去度假几天。”段明炀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接下来,就是你爸的案子了。我已经让律师把证据都整理妥当,转交给冯先生了,毕竟,他比我更了解这起案子。”

  “嗯,你考虑得真周到。”

  黎洛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下杯,玻璃轻撞,“叮——”地一声,悦耳悠长。

  “明炀,谢谢你。”

  “不用,是我该做的。”

  “不,我不仅指这件事。”黎洛嘴边噙着笑,眼里含着情,“谢谢你,信守承诺,没有让我陷入危险。”

  段明炀抬手,抚摸他的笑容:“你也遵守了承诺,一直等着我,谢谢。”

  黎洛蹭着他的手心,一双狭长的眼微往上挑,琥珀瞳如同跳动的烛火,又明亮又炽热:“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再一次信任彼此了呢?”

  虽然已是毫无疑问的答案,但当黎洛看见段明炀轻轻点了点头时,一颗心还是瞬间蹦到了天上去。

  等待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无非就是想要得到这一份信任,无非就是想让眼前这个曾被自己亲手推出去的人,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回到他身边,再也没有一丝隔阂,再也没有一丝破裂的可能。

  破镜重圆终有裂缝,他要他们从头打好根基,重新再相爱一场。

  “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再答应我一件事,好吗?”黎洛冲他眨了眨眼。

  “什么?”

  “你是不是说过,喜欢一个人,会喜欢一辈子?”

  “是。”

  “还作数吗?”

  “作数。”

  “好。”

  黎洛举起手中的酒杯,绕过段明炀的手腕,递至自己唇边。接着,嘴唇抵着杯沿,一口接着一口,慢慢仰起头,喉结起伏的同时,将杯中酒液全数送入喉中,一滴不剩。

  一杯红酒还不至于令他喝醉,但他看向眼前男人的目光已经沉醉了。

  “干了这杯交杯酒……”

  他用湿润的唇吻了下段明炀的杯子,被酒意浸染的眸子注视着对方。

  “爱我一辈子吧。”

  段明炀一时没有作声,微暗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静静地回视着他。片刻后,抬手揩去他唇上沾染的酒液,粗糙的指腹在柔软的唇瓣上流连。

  “你也会吗?”

  黎洛将酒杯推向他:“喝完你就知道了。”

  段明炀看了眼酒杯,复又抬眼看他,停顿半秒,紧接着,将杯子递至唇边,比他更为豪迈地一饮而尽。

  仿佛达成了某种契约,酒杯放下的下一秒,黎洛立刻圈住他的脖子,昂起头仰起脸,迫不及待地献上了自己的唇。

  酒液的芬芳与酸甜在封闭的唇齿间萦绕,恋人的气息与荷尔蒙却比最烈的酒还浓醇,还醺人,令他甘之若饴。

  若以前是久旱逢甘霖,如今便是沉溺又上瘾。

  只有段明炀能满足他的渴望,令他身心欢愉。

  可惜这个上下位的姿势并不方便他主动,黎洛亲了会儿,边磨着眼前男人的唇,边撒娇似地唤了声:“明炀……”

  段明炀立即压了下来,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双唇相碾,舌尖相触,久违的亲密触碰令黎洛浑身一酥,心跳逐渐错乱,理智也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飞越远。

  段明炀今晚太温柔了,温柔得近乎蓄意引诱。

  含着他的唇,像含着一颗柔软易化的糖一样,轻轻地吮,慢慢地舔。舌头也不深入,浅尝即止,反复逗弄,跟逗自己养的小猫似的。

  黎洛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快要化在他嘴里,心尖上像有一根羽毛在挠,又痒又悸动不已,身体自然而然地因这番温柔对待起了反应。

  他知道地点不适合,外边人来人往,随时会有剧组的人来敲门,可双腿还是无法自控地夹住了段明炀的腰,难耐地轻轻蹭了蹭,给予男人隐晦的暗示。

  段明炀勾起他的舌头,又吮吻了一番,再退出来,含住他的唇瓣,低声问:“想要了?”

  黎洛攀附着他宽厚的背,轻轻点了点头。

  段明炀的吻开始逐渐转移,从他的唇亲到了脸颊,再是耳后,直到脖颈。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在白皙的脖子上嘬出了一个个淡粉的印记。

  与此同时,双手托住他的臀,将他从化妆台上抱了下来,倚靠在台子的边缘,慢慢脱下他身上薄薄的罩衫。

  黎洛身上仍穿着三层戏服,包裹得严严实实,最外面的那层罩衫一脱,里头的纯白长衫素净雅致,配上乌黑的长发和玉冠,将他长相中的张扬凌厉化去了些许,透出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一颦眉一咬唇,都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更不可侵犯。

  段明炀没有接着解他的腰带,而是攥着他的长衫,一点点,撩起了下摆。

  为了拍戏时活动方便,长衫底下只有一条单薄的裤子,平时一般不会露出来,但此刻,衣服下摆全被撩起,便无所遁形了。

  “拿好。”段明炀道。

  黎洛接过他手中的衣摆,乖乖抱在怀里,看着他蹲了下去。

  段明炀半跪在了他跟前。

  接着,抬起他的一只脚,替他脱了脚上的靴子,然后是另一只。

  黎洛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袜站在地板上,莫名有点局促,可能是看惯了段明炀高傲的样子,突然见他这样卑躬屈膝,难以适应。

  “你起来吧,我可以自己脱……”

  段明炀没有理会他,依然跪着,却没再脱他的袜子,而是攥住他的裤子边缘,连同最里面的底裤一起,缓缓褪了下来,往旁边沙发上一扔,裤子轻飘飘地落在了大衣上。

  接着,又不知为何,替他重新穿上了靴子。

  黎洛刚想问他要干什么,段明炀忽然往前半步,仰起头,张开了嘴——

  “唔!”黎洛瞬间咬紧牙关,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段明炀会帮他口。

  本就半勃的下身突然落入温热的口腔中,舌头一舔,喉咙一吸,一下就被刺激得全硬了。

  黎洛一阵目眩神迷,缓了半天才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低头望去,只见段明炀的英眉微微皱起,含着他的器物,不断吞吐。谈不上多么富有技巧,但男人的力度和深度足以令他血脉喷张,双腿发软。

  “别……嗯!别吸……”黎洛颤着声喊。

  分明是他处于上位,然而他却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无法逃离段明炀的掌控,只能被对方施与的快感一点点吞噬,身体一寸寸滑下去,勉强撑着化妆台才能站立。

  前方被亵玩的同时,段明炀的一双大手覆上了他裸露的后方,温柔而缓慢地爱抚,从他的两瓣臀肉摸到他的大腿内侧,反复揉搓着腿根处最柔嫩的软肉,直到把两处都玩得白里透粉了,忽然松开了嘴,埋下头,狠嘬了口一侧敏感的软肉。

  “呜嗯!!”黎洛腿根一麻,差点跪下来,前端颤巍巍地渗出了点晶莹的液体。

  段明炀托着他的臀将他扶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站直了,又去啄吻他的唇,嘴里带着淡淡的腥膻味,令人立刻回想起他刚刚做了什么。

  “你不用这样……”黎洛撑着他的胸膛,微喘着气说。

  “不舒服吗?”

  “舒服的……”

  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才不想要。黎洛心道。

  以往在床上,他们总是势均力敌,因为段明炀往往有些粗暴,激起了他体内的反抗因子,以硬碰硬,导致两个人像困兽一样纠缠不休,直至最后精疲力尽,谁也无法让另一方先投降。

  唯有第一次的时候不一样。

  那一晚,段明炀起初也如同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用一个个吻将他彻底软化,待他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和心思后,便露出了食肉动物的利齿,开始了肆无忌惮地猛烈侵犯。他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敞开腿承受,被吃得渣也不剩。到最后又哭又叫,身体已经招架不住了,被酒精和欲望麻痹的大脑却仍在说“想要”,自然被玩得更惨。

  所以,段明炀一味的温柔,可能反而是更危险的前兆。

  “你可以粗暴一点……”黎洛挺胯贴过去,用自己的下身去磨蹭段明炀的西裤,企图夺回主动权,“我不怕疼……”

  “我不想让你疼。”段明炀轻吻他的额头,接着说,“把腿张开。”

  黎洛心下暗笑。嘴硬的男人,说得好听,还不是忍不住了。

  他乖乖分开腿,站在化妆台前,手里仍抱着自己的衣摆,往上提了提,整个下身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两条光裸的长腿上边什么都没穿,下边却穿着鞋袜,有种难以言喻的情色感。

  段明炀面对面地将他拥入怀中,覆在他耳畔,低声说:“回头看镜子。”

  黎洛靠在他怀里,上半身稍稍侧了侧,扭过头,看向身后化妆镜里的自己。

  腰部以上的部分穿戴得衣冠楚楚,领子前襟丝毫不歪,除了脖子和脸,一片裸露的肌肤都没有,称得上端庄稳重,高洁矜持。

  可腰部以下,他全裸的臀胯正不知廉耻地蹭着男人西裤下的器物,两瓣紧实的臀肉被男人抓在手里揉捏,挤压出各种形状,腿根处隐约可见被男人嘬出的红痕。

  对比反差,骚浪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臊。

  可段明炀若是想要用这种方式令他羞耻难当,手足无措,然后任其为所欲为,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我好看吗?”黎洛透过镜子,对上了段明炀幽暗的目光。紧接着,轻轻摇晃了下被揉得泛红的臀,勾起一个与明净脸庞极为不符的挑衅笑容:

  “想操吗?”


77

  镜子里的段明炀听了他的话,神色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但喷洒到黎洛耳畔的呼吸明显加粗了些。

  他有种占了上风的愉悦感,得意地又晃了晃臀,下一秒就被段明炀打了一巴掌

  “别动。”

  黎洛轻哼了声,嗔怪道:“那你快点儿啊,磨磨蹭——唔……”

  段明炀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黎洛瞟了他一眼,不用他下达指令,便含住了粗长的手指,卷舌舔吮,卖力地吞吐,不一会儿,就将几根手指都沾上了自己湿漉漉的津液。

  他脑袋一歪,倚靠在段明炀宽阔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又分开了些,稍稍绷紧肌肉,露出自己最优美的腿部线条,又问了遍:“我好看吗?”

  段明炀的手仿佛粘在了他的下身,把能触及到的范围全部摸了个遍,才点了点头。

  黎洛总算满意了,放松了肌肉,原本紧实的臀肉松软了些,更方便身后的大手揉捏,也更容易被掰开,露出更为隐秘的地方。

  段明炀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他的后方,手指在入口处打了会儿转,用平整的指甲搔刮着外圈,黎洛痒得不行,又催促了声“快点啊……”,手指才终于开始往里侵略了。

  过程没有印象中那么难受,起码,段明炀比前几次都温柔得多,只探入了一小截指节,边亲吻他,边缓慢地抽送,待他适应了,才小心地往里插入更多。

  整根手指进去后,段明炀又极为照顾他的感受,手指在他紧致的甬道里轻轻地揉按,一点都没有产生不适感。

  黎洛原本以为这么长时间不做了,段明炀应该对他的身体有些陌生了,谁曾想,竟被对方一下子找到了敏感点。体内的指腹朝着某个地方一按下去,立刻将他逼出了一声惊喘。

  “这里?”段明炀加重了力道。

  “嗯!唔……”黎洛一边咬紧唇,一边咬紧手指,体内逐渐升起一股奇妙又熟悉的燥热感,颦眉喘息,越来越急。

  段明炀渐渐掌握了让他最舒服的节奏,手指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数量也开始增加。

  插到第三根的时候,黎洛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体内的敏感点被一遍遍按压揉捏,快感不断汇聚到下身,前后都开始变得湿润,整个人像巧克力融化了一样,又黏人又甜软,一点点往下塌。

  段明炀及时将一条腿挤入了他的双腿间,抵着化妆台,给了他一个支撑点。

  “嗯……”黎洛又舒服了,坐在段明炀腿上,被插得屁股往前一耸一耸,前端渗出的液体和后方流出的液体蹭在了段明炀的西裤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本就勃起的前端弹了弹,预示着欲望快要到达临界点,黎洛干脆将手里抱着的衣摆撒开,一手紧搂住段明炀,用彼此的胸膛夹住衣服,另只手探了下去,想去抚慰自己胀硬的下身。

  尚未触碰到,段明炀就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往上一提,搭到了自己肩头。

  “干嘛呀……”黎洛埋怨似地捶了他的肩膀一拳。是个男人这时候都忍不了。

  段明炀捏起他的下巴,又跟他接了个绵长的吻,把他的埋怨统统堵了回去,看着他的眼睛,问:“之前电话里怎么说的?”

  黎洛困惑地看着他,回想了会儿,很快记起了自己曾说过什么没羞没臊的话。

  “知道了啦。”他啄了啄段明炀的唇,接着,手再度探下去,这回没碰自己,而是拉下了段明炀的西裤拉链。

  某样比他粗硕的器物瞬间弹跳了出来,撞到了他的下身。

  “进来吧……”黎洛握着那根硬挺的器物,将其引到了自己后方的入口,故意眯眼看着段明炀,舔了舔唇,“已经很湿了……”

  手中的性器突然又胀大了些,他心里暗暗得意。

  他喜欢看段明炀被他引诱,为他情动。在情事中主宰对方的欲望,是他的一大乐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掌控欲一点儿也不比段明炀弱。

  “……好。”

  段明炀今晚不仅温柔得不可思议,更是老实得不可思议,听了他勾引意味十足的话,只是简单地应了声,接着便掰开他的臀,缓缓挺胯,将自己的性器一寸寸插进湿润的后穴。

  黎洛闷哼一声,咬住了唇,扭头望向镜子。

  自己的后方被硕大的前端全部撑平了,一丝褶皱也看不见。男人全勃后的尺寸可以用可怕来形容,看着都心里发怵,他却还要亲眼看着那玩意儿插入他的身体。

  段明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插得特别慢,慢到上头每一道经络摩擦过甬道内软肉的触感都异常清晰。

  以往他们俩的情事总是混乱或迷醉的,这是黎洛第一次这么清醒地感知到,段明炀正在进入他的身体,与他合二为一。

  性器全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疼吗?”段明炀问。

  黎洛摇了摇头:“有点难受,但不疼。”

  段明炀“嗯”了声,试探着往上顶了顶。他个子更高,黎洛被顶得被迫踮起了脚,摇摇晃晃的。

  “嗯!等、等等……”

  “怎么了?”

  “换个姿势……”

  “好。”

  段明炀有求必应,本应该是件好事,可黎洛心里却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段明炀是温柔的,但似乎不该温柔到这种地步。尤其是在床上,段明炀从来没对他这么心慈手软过。

  难道是他们俩经历了太多磨难,段明炀也觉得应该更加珍惜他?

  倒也不是没可能……

  “在想什么?”段明炀又亲了亲他,将自己刚插进去的东西抽了出来。

  “在想用什么姿势。”黎洛朝他笑了笑,转过身,伏下去,趴在了化妆台上。掀起自己垂落的衣摆,双手覆上自己的臀肉,在段明炀面前掰开,露出了一张一合的后方。

  “进来……操射我……”

  段明炀的喉结明显动了下,握住他的腰,将性器再度抵上入口,却没插进去,而是俯身压在了他的后背上,轻含着他的耳廓,问:

  “想射几次?”

  黎洛最受不了他用这种低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半边身体都酥了。

  他也不甘示弱,反手抚上段明炀英俊的脸,眉毛一挑:

  “看你本事了。”

  段明炀闻言,低下了头,伏在他背上的胸膛忽然轻震了下,发出一声难辨喜怒的低哼。

  黎洛怔住。

  段明炀刚才……是笑了吗?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招惹我?”

  重新抬起头的段明炀眼中已无任何柔情可言,甚至隐隐透出暴戾的光。

  动作却仍旧是温柔的,缓缓摩挲着他的窄腰,亲吻他的脸颊,声音低柔得如同呵气:

  “不听话是吗,洛洛?”


78

  黎洛脑子里瞬间“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一时间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幻听了,还是确确实实听见了,呆呆怔怔地望着身后的男人。

  “你喊我什么……?”

  段明炀没回答,直起身,握住他的腰,下身往前挺了挺,浅浅地没入一个顶端,又抽出来,反复几次,像在逗弄他似的。

  黎洛心里痒得不行,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说:“明炀,再喊一次……”

  “想听?”段明炀的目光陡然锐利,温柔荡然无存,“那就听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徘徊在入口的硬物突然猛地朝前一顶!

  “!!”

  黎洛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被顶得往前一扑,撞倒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头晕目眩,好半天才从段明炀那股子狠劲儿里缓过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嘴一瘪,委委屈屈地小声说:“我没有不听话啊……”

  他分明就很听话的……除了偶尔恃宠而骄之外。

  “是,你听话,听别人的话。”

  段明炀握住他的手,将他两条手臂往后拉直了,迫使他沉腰挺臀,隔着衣服也能看出线条优美的肩胛骨。接着,下身整根抽出来,又狠狠操进去!

  “呜嗯!”黎洛被撞得膝盖一软,眼看着就要滑下去,又被拉着手臂拽了起来。

  “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别人让你喊哥你就喊哥。”

  “谁才是你男人?”

  段明炀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下都全入全出,撞得他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头昏眼花地朝前一冲一冲,挺翘的下身也跟着前后晃动,不断飞溅出透明液体,湿润的后方也被抽送的性器撞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想也知道是怎样的淫浪的画面。

  可这一切黎洛都看不见,镜子里的他上身仍旧衣冠整齐,只有长发散乱了些。身后的男人也西装革履,领带都没解,仅仅拉开了裤链,就把他操得呼吸紊乱,转眼间沉入了欲海。

  “你……嗯!你是……”他急喘着气,被快感支配了大脑,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顺着段明炀的话,断断续续地说,“我听你话……呜嗯……轻点……”

  可段明炀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快了频率,腰胯像打桩机似的不断“啪啪啪”地撞击着他的臀肉,一口气不间断地狠操了几十下,把他高高翘起的屁股撞得通红。最后一记猛顶,直抵深处,性器顶端在体内用力碾磨着敏感柔嫩的位置。

  黎洛“呜”地一声,欲望瞬间冲顶,浑身热度全都汇聚到了下身,差一点点就能爆发出来,可手却被抓着动不了,只能胡乱蹬腿。

  段明炀顶着他的屁股将他牢牢压在化妆台前,纵容他徒劳挣扎了会儿,随后反扣住他的两只手腕,一把攥起他及腰的长发,迫使他仰头,冷声道:

  “再喊别人哥试试?”

  “不、不喊了……”

  “头发去剪了。”

  “好……”黎洛什么都乖乖答应,难耐地咬红润的唇,透过镜子看他,眼尾泛红,“明炀哥哥……让我射……”

  “啪!”段明炀重重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湿润的后穴一下绞紧,下一秒却又被硬挺的性器粗暴地插入!

  “啊!呜嗯……啊!”

  黎洛瞬间绷直了腿,眼前一片白光闪过,挨一记操,就射出一股白浊,像被榨出了汁似的。

  段明炀操了他三下,他射得地上一塌糊涂。

  “爽吗?”

  残留的浊液从颤巍巍的性器前端一滴滴落下,黎洛失神地趴在化妆台上,剧烈地喘着气,勉力点了点头,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全是高潮后的余韵。

  爽,真他妈爽,爽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段明炀往后退了步,将他翻了个身,捞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细细亲吻,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我有本事吗?”

  黎洛恍惚地点了点头:“有……”

  “以后听话吗?”

  “听……”

  段明炀稍稍蹲下身,手臂捞起他的两条腿,穿过他的膝弯,从背后箍住他的腰,一收力,一挺胯,尚未发泄的性器又顶到了底。

  黎洛刚高潮完,浑身都敏感得很,经不得一点碰,被这么一插,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段明炀胸膛前。

  “别……嗯!回去再做……”

  他们俩已经在休息室胡来了半天,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其他剧组人员进来拿东西。

  “不是想再听我喊一次么?”段明炀精悍的腰胯却不管不顾地又挺动了起来,像烙铁一样粗硬炙热的下身反复抽插他红肿的后穴,性器上沾满了被带出的水渍。

  “湿成这样,忍得到回去么,洛洛?”

  黎洛心脏猛烈一颤,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这回是真真切切地听清楚了。

  一声亲昵的、宠溺的、带点戏谑的简单称谓,却令他全身上下像触了电似的,从里到外都酥麻一片。

  不仅如此,体内的燥热似乎蔓延到了脸上,染红了他的耳根和脸颊。他咬着自己红润的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瞟,像个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雏似的,臊得抬不起头。

  分明经历过数次粗暴淫乱的性爱,也分明经得起翻来覆去的操干,可他却受不了段明炀这样说着荤话、唤他小名。

  一点都受不了。

  冷漠残酷的男人温柔蛊惑起来,比毒药更致命。

  “我能忍的……”黎洛别过脸,试图掩藏自己不自然的反应,“回去吧……好不好,我们回去做……”

  “你在害羞么?”段明炀冷不防地问。

  黎洛心一抖:“我——”

  “咚咚!”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紧接着传来拧门把手的声音。

  黎洛一下呆滞住,全身僵硬,脑子都不会转了。

  他下面什么都没穿,段明炀还插在他里面。

  “怎么锁了?我还要进去拿东西呢。”外头的人嘀咕着。

  黎洛瞬间舒了口气,一颗提到天上去的心稍稍落下了些,立即去推眼前的男人:“放开我,有人来了……”

  段明炀像没听见似的,不但不松手,反而将他箍得愈发紧,下身重新开始挺动,比刚才更为迅猛凶悍。

  黎洛几乎是被他对折着拥在怀里,两腿大敞,一低头就看见了那粗长的性器胀得有多大,像条狰狞的恶龙冲入他体内,凌虐他脆弱红肿的后穴。

  “你干嘛……嗯!放手……”他被顶得一颠一颠,有点慌了,使劲去推段明炀,“别闹了……啊!”

  门外的人在喊:“谁有休息室的钥匙啊?”

  门内的人被操得话语都不连贯:“明炀……呜嗯!不玩了,真的……放开……”

  他是真的不想做了,腿根都在微微发颤,一半是被操得狠了,一半是心里紧张的。段明炀今天这么反常,或许真的能做出当众操他宣示主权的事儿来。私下里玩得再野他都能接受,但他不能接受被第三者看见。

  眼看着门外的人随时可能进来,黎洛紧攥着段明炀的衬衣,几乎是央求了:“回去好不好?回去随便你玩……”

  段明炀轻柔地吻了吻他噙着水光的眼睛,下身却凶狠地操干不停,体内的器物一再胀大,甬道被摩擦得像有把火在烧一样,烫得他浑身快要融化,力气尽失,毫无反抗的余地。

  门外的人终于借到了钥匙:“这么一大串,哪一把啊?”

  “呜!嗯啊……不要了……呜!不要……”黎洛头一次在性事中这么狼狈,腿根痉挛,满面潮红,怎么推都推不动身上的男人,急得眼框一红,眼泪不受控地落了下来,泣声乞求,“放开我……啊!求你……”

  段明炀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边操他边哑声问:“以后还招惹我么?”

  黎洛听着外边钥匙一把把插入门拧转的声音,紧张得全身紧绷,连带着后穴也紧紧绞住男人的性器,反被操得更狠。眼泪越流越凶,哭得眼睛通红,下边也被操得通红:“不惹了……呜啊!我听话、我会乖的,明炀……明炀……放手!呜嗯!”

  段明炀闷哼一声,重重一顶!

  “……不让你吃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

  “咔哒。”

  休息室的门,开了。


79

  “咦,有人啊?”

  邓良刚推开了一道门缝,就见休息室里灯光敞亮,动作顿了顿,朝身后的造型师抱怨了句:“白试了半天钥匙,喏,还给你。真是的,敲门也没反应,我还以为没人呢……”

  然而当他接着推开门、看清是谁在里面之后,立刻把后半句“谁啊怎么不来开门”吞了回去。

  “段总……”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容冷峻,英气逼人,正闭着眼,腿上盖着件黑色大衣,似乎在小憩,听见他的问候,睁开眼,转过头来,淡淡地“嗯”了声。

  造型师跟在后头进了门,一见室内的另一人,随口问道:“洛哥,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啊?不是要走了吗?”

  黎洛背对着门口,倚靠着化妆台,闻言背影似乎颤抖了下,却没转过来,也没答话,低着头,看动作似乎在擦脸上的什么东西。

  邓良隐约觉得他状态不对劲,立即走了过去,想绕到他面前看一看情况。

  尚未走近,黎洛突然转过了身,眼眶通红着,吸了吸鼻子,冲他们俩一笑:“刚刚在练后面的哭戏,太投入了,马上就走。”

  邓良松了口气,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感动与骄傲:“洛哥,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黎洛笑容一滞,有些拘谨地扯了扯衣摆,低声问:“……哪里不一样?”

  邓良刚要声情并茂地吹一波“爱岗敬业”的彩虹屁,突然,余光瞟到另一道目光正盯着他。

  登时一个激灵。

  他怎么差点忘了,大老板在这儿,按流程,应该先夸大老板。

  于是邓良又转过头,眼含着激动的泪光,看向他的大老板:

  “段总!主要是您干得好!”

  黎洛猛地一个踉跄。

  段明炀挑眉:“我干得好?我怎么干的,你说说。”

  邓良听他语气似乎挺愉悦,料想自己马屁应该拍对了地方,立刻滔滔不绝:“您来之前啊,我们洛哥……额,当然也很优秀,但是您来之后,他接受了您的教育,变得越来越优秀!工作也越来越认真!这样努力下去,夺得影帝指日可待啊!”

  “嗯,他是欠教育。”段明炀的目光转到刚站稳的黎洛身上,“我刚才‘教育’得好吗,黎先生?”

  黎洛咬了咬牙,挤出一个字:“好……”

  “哪里好?”

  “好就好在……‘灌输’给了我很多东西,想拿都拿不走。”

  “不客气,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那我真是谢谢您了……”

  邓良欣慰道:“洛哥你这样谦虚就对了嘛。”

  黎洛气闷无处可泄,一记眼刀甩过去:“你来干吗?我不是让你回酒店吗?”

  “这不是来给你送新衣服嘛。”邓良道,“下场戏就要换新造型了,我把衣服拿来先给你搁这儿啊。”

  造型师捧着戏服走过来:“既然洛哥你还在,要不要试试新衣服?你身上这件之后就不穿了,来,我帮你脱。”

  “不用!”黎洛立刻后退一步。

  造型师的手僵在半空,困惑地问:“怎么了?”

  “我……我想把这身衣服带回去。”他并拢了腿,又扯了扯长到脚踝的衣摆,“留个纪念。”

  造型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这么穿着回去?”

  黎洛:“嗯。”

  造型师:“靴子也穿回去?”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腿缓缓而下,流进了靴子里,黎洛深呼吸一口气,狠狠剜了眼正坐在沙发上戏谑地看着他的男人。

  “……穿。”

  他总算知道段明炀为什么一开始要给他穿上靴袜了。

  温柔的表象背后全是恶劣的心机。

  “那妆发总要卸吧。”造型师走到了化妆台前,“洛哥你坐,我帮你卸——咦,地上这什么东西?”

  黎洛迅速抓起一旁椅子上挂着的布条,往那滩不明液体上一扔,接着一脚踩上去,使劲搓了搓:“粉丝送的牛奶,不小心打翻了。”

  邓良:“……洛哥,那是我的围巾……”

  黎洛:“……抱歉,回头给送你条爱马仕的。”

  邓良:“一条围巾够擦吗?不够我还可以脱衣服!”

  “再说。”黎洛搓干净了地板,随手扔了脏围巾,往椅子上一坐,朝造型师道,“快帮我卸了,我急着回去。”

  再久待下去,怕是又有什么东西要滴落到地板上了。

  造型师技术熟练,两三下就拆了头饰,接着帮他卸妆发。黎洛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的段明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抖了抖手中的大衣,遮着自己的正面,将大衣披上肩的同时背过了身,静静地站立着,在宽厚大衣的掩藏下,根本看不见在做什么。

  重新转过身来时,裤子拉链已经拉上了,可疑的湿痕也被大衣挡住了。

  连他那条被脱下的裤子,都整整齐齐地折叠好,放进了原先装红酒的袋子里。

  黎洛不得不佩服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消灭罪证”手段。

  还好与他为敌的是段兴烨而不是段明炀,否则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造型师最后帮他抓了抓发型,“洛哥,你这头发保养得真好,我觉得你都可以用真发拍古装戏了。”

  黎洛撇嘴:“半长不长的,准备剪了。”

  “啊?那多可惜啊。”

  “某位大老板逼着我剪。”他瞟了眼身后的男人,“不得不从啊。”

  段明炀走上前,撑在化妆台上,捻了捻他的发梢:“我只是提个建议,如果你喜欢这个造型,也可以不剪。”

  黎洛哼了声:“让留长发的是您,让剪掉的也是您,现在又说让我自己决定,到底要我怎样啊?”

  段明炀的动作定格,缓缓转过头,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留长发?”

  “你那天晚上——”黎洛说到一半卡住,看了眼满脸想听八卦的邓良,郁闷道,“回去再说。”

  邓良很失望。

  段明炀不知道又怎么了,突然沉下了脸,一把拽起他,将桌上的玫瑰塞进他怀里,冷声道:“回去了。”

  造型师连道别都来不及说一声,就眼见着两人拉拉扯扯地出了门,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困惑地问:“段总不是来视察工作的吗?怎么和洛哥一起回去?那束玫瑰是粉丝送的吗?为什么段总要……塞给洛哥……”

  问到最后,他猛地一转头,瞪大眼看向邓良:“难道……?”

  “看破不说破。”邓良语重心长道,“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段总和洛哥的事,咱们别打听,别散播。哥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好的,谢谢邓哥。”

  一路被拽到停车场都没遇上什么人,估计都在拍摄现场。黎洛稍稍松了口气。

  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人看见了,第二天的热搜可能就是“难段舍黎深夜玩古装play”了。

  然而段明炀严肃阴沉的脸色令他无法完全安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因为态度过于嚣张而被对方记上了小本本。

  跟一个爱吃醋爱记仇的男人谈恋爱,真是爽并忐忑着。

  段明炀亲自驾驶,一路飞驰,将迈巴赫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不出四十分钟就开回了市区的别墅。一下车便走到副驾驶的门前,替他开了车门,随后一弯腰,捞起他的膝弯,将他打横抱了出来,往房子里走。

  “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腿软。”黎洛捧着花,头靠在他的肩上,不满地嘟囔,“下次别玩那么刺激了,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我好歹也是个大明星哎,虽然风评不佳,但也是要脸的好吗。”

  “我不会让人看见。”段明炀抱着他上了二楼,进了卧室,将他往大床上一抛——

  黎洛倒在床上,又被弹了起来,手中捧的玫瑰震落了些许花瓣,点点绯红散落在他素白的长衫上和身下素白的床单上,纯净又绮丽。

  他将玫瑰花束掷到了床头柜上,接着蹬掉了脚上的靴子,攥着自己的衣摆,一点点拉上去,像揭开帷幕一样,逐渐展露出自己的下半身。

  先是脚踝,然后是光裸的小腿,再是肌理匀称的大腿,腿根泛红,沾满了溢出的白浊。

  最顶上是刚刚承受过一轮蹂躏的后穴,一张一合,仍在往外流出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浓稠又黏腻,流得满腿都是。

  “我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你就完了。”黎洛张开着腿,这会儿又天不怕地不怕了,甚至还敢威胁段明炀,“再给你来一个月的禁欲期。”

  段明炀站在床前,脱了大衣和外套,扯下领带,抬腿压上床,攥住他的腰带,手上一使劲,将他提拎了起来。

  “先把话说清楚。”段明炀抵着他的鼻尖,扶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抓,又重复了遍先前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留长发?”

  黎洛主动凑上去,含住他的唇,手也不老实地探下去,摸上他鼓鼓囊囊的裤裆:“想知道?那就再像之前那样喊我一次……”

  “……你还是学不乖。”段明炀拉下裤链,发泄过一回仍半勃着的性器瞬间弹跳了出来,往前一顶,当即畅通无阻地插入了湿软的后穴。

  “还想被收拾是吗,洛洛?”

  黎洛耳根子一软,忍不住又红了脸。

  可与一开始纯粹的害羞相比,习惯了这声称呼之后,身体产生的兴奋感不亚于羞臊。何况现在是在私密的家里,不用提心吊胆,他便又开始生龙活虎、放肆嚣张了。

  段明炀怎么乱来都没关系,他只会比他更乱来。

  “嗯……”他主动解开了腰带,敞开衣襟,长衫从肩头滑落,随后躺倒下去,长发披散,眼眸湿润,“明炀哥哥……收拾我……”

  段明炀俯下身,危险地眯起眼:“不肯说?”

  黎洛搂住他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一用力,将他掀翻在了床上,上下位颠倒,自己坐了上去,低头吻了吻段明炀的唇,勾起得意的笑:

  “让我满足了再告诉你。”

  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不惩罚一下怎么行。

  他这边话音刚落,下边就被重重顶了下!

  “啊!”黎洛瞬间挺直了腰,撑着男人硬实的胸膛,被顶得不停颠簸,难耐地咬唇,“呜嗯……好深……”

  这个姿势令粗长的性器一口气顶到了他最深的位置,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顶穿了,黎洛低头望过去,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肚皮微微鼓起了些。

  段明炀掐着他的屁股,狠狠往上顶,反复破开紧致炙热的甬道,毫不留情:“操过一回了,还这么紧。”

  “说明……嗯哈……操得不够……”黎洛被顶得头晕眼花,嘴上仍不要命地煽风点火,“要明炀哥哥多操我……”

  段明炀忍无可忍,不再多废话,腰胯发力,将他屁股撞得啪啪作响,通红一片。原先射进甬道里的大股精液不断被性器带出来,在穴口的迅猛撞击下打出了白沫。

  黎洛仿佛在狂风骤浪里颠簸的小船,被顶起又落下,渐渐寻到了乐趣,随着体内性器的抽插频率,配合地放浪扭腰,让性器重重碾过自己的敏感部位,快感像电流似的不断蹿到四肢百骸,爽得理智全失,放声呻吟,整个房间内都回荡着撞击声和他淫乱的话语。

  段明炀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最后他快要发泄时,恶劣地堵住他顶端不让射,逼他回答问题。

  黎洛根本没在怕的,后穴绞紧体内同样濒临顶点的性器,自己动起了腰,嘴里不停喊着“射给我”、“想给你生孩子”,逼得段明炀青筋凸起,咬紧牙关,最后不得不松开了手,狠操几下,和他一同到达了高潮。

  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刚射完就又被段明炀按趴在床上,后入了他蓄满精液的红肿穴口。

  他被攥着头发,被迫高昂起头,使用过度的腰无力地塌了下去,屁股却被顶得高高抬起,承受着男人无休无止的撞击。最后又被操射了两回,内射了一回,满床单都是他俩荒淫无度的证据。

  “满足了吗?”段明炀将趴在床上喘息的他翻了个个儿,压下来,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直视着他,缓缓摸着他的长发,问:“能回答我了吗?”

  黎洛仰面躺着,乌黑的头发汗津津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和嘴唇一样通红湿润,满身的欢爱痕迹,两腿之间全是身上男人的精液和被操出的水痕,彻底餍足了。

  “那天晚上……也是像现在一样。”他抬臂搂上段明炀的脖子,“你撑在我身上,看着我,摸着我的头发……我以为你很在意,就问了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段明炀拨开湿发,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记得,你问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还是短发的样子,但我当时回答的是——”

  “你说:‘无所谓,我喜欢你当下每一分、每一秒的样子’。”

  黎洛弯起了眼,侧头亲吻段明炀的手掌心。

  “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完整地对我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我不知道我们会有多少‘每一分、每一秒’,但我想让当时的那一分、那一秒,永远定格。”

  “想让自己……永远是你喜欢的样子。”


番外一5

  或许是因为已经铺设好了未来的道路,他今晚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可以负起责任了,可以给黎洛一个承诺了。

  只要是黎洛想要的,他都可以毫无保留地献上去,没必要再束手束脚、犹豫不决。

  “那你先亲我……”黎洛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又变得乖顺无比,醉意朦胧的眼睛比往常更勾人,“亲哪里都可以……”

  段明炀先堵住了他那张祸害的嘴。

  这可能是黎洛身上最软也最硬的地方,平时毒舌起来丝毫不饶人,再能言善辩的人到他面前估计也得甘拜下风。可一旦这张嘴被含住,就会变得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有魔力似的,令人无法抗拒、无法分离。

  段明炀已经无数次品尝过这两片薄薄的唇瓣了,在学校图书馆的隐蔽角落里,在酒吧的昏暗后巷里,在出租屋的深夜里。

  可他还是对这双唇如此着迷。

  尤其是此刻,黎洛嘴里的酒气充溢于整个口腔,呼吸交换间,入侵到了他的嘴里,令他仿佛也喝醉了酒,理智逐渐远去,热度不断上升,接吻的激烈程度也跟着加剧。

  “唔……”黎洛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小声地提出了抗议,“亲亲其他地方……”

  段明炀如他所愿,将这一指令贯彻得很彻底,吻遍了黎洛的全身。

  从嘴唇到肚脐,从锁骨到手心,一处也没放过。

  他一路向下吻,最后,匍匐在被子里,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捧起黎洛微凉的脚,在脚背上印下了一个吻。最后的最后,也没有放过脚趾。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恋慕这副身体,和这副身体的主人。可能有些人,生来就是享受世人宠爱的。

  他一介凡夫俗子,不能幸免。

  “够了……”黎洛将他拉了起来,醉意朦胧地跟他说话,“不要亲了……快点做……快点……”

  他们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地蒙在被子里,稍微磨蹭一下都擦枪走火,黎洛却还不停扭动着撩拨他,双腿没羞没臊地盘上他的腰,急切又熟练。

  段明炀心里微酸了一下,耐着性子翻找出了床头柜里早就买好的润滑剂,涂满了手指,在入口打了几个转,才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咬住手指的地方又热又紧,好似从未有人造访过。

  他心里那丝酸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手指转动抽插了一会儿,又迫切地插入了第二根、第三根。

  黎洛即使醉着,也感知到了一丝不适,皱着眉又开始发脾气:“唔……你轻点!懂不懂怜香惜玉!”

  可他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下一秒,某样硬物抵在了他下面,紧接着,身体传来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

  黎洛惊呼一声,迅速红了眼,潜意识里或许察觉到了危机,立即使尽全身力气,拼命把身上的男人推开:“疼!我不要了!走开……”

  段明炀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钳着他的大腿,不容分说地挺胯继续进入。

  “不能不要。”

  事已至此,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粗硬狰狞的性器破开了柔软的穴口,坚定野蛮地插了进去。

  即便隔着薄薄的套子,也能感受到紧窄的甬道里有多炙热。性器被里边的软肉绞紧包裹,上头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让他开始征伐。

  黎洛在他身下疼得眼睛通红,水光泛滥,骂他“混蛋”,让他“滚出去”,可还是被他一口气插到了底。

  “呜嗯……”黎洛忍不住吸着鼻子呜咽,腿根颤若筛糠,隐约意识到或许该服软,“太大了……明炀……我受不了……”

  他醉得实在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这种话只会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乖,忍一忍。”

  段明炀拨开他颊边汗湿的长发,俯身再度吻他的唇,大手游弋于他的全身,亵玩他的乳珠,套弄他的欲望,一边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点火,一边轻轻挺动下身,浅出浅入,让他适应。

  醉意成了最好的舒缓剂和催情剂,黎洛的痛呼抗拒渐渐变成了低哼迎合,显然已经沉沦于快感,晕晕乎乎的,找不着北了。

  段明炀下巴的汗珠滴落,恰好落在身下人挺立的乳尖上,晶亮泛红,刺激得他眼睛也跟着发红。禁锢住那双修长的手,钳住柔韧的窄腰,突然重重往前一顶,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抽插。

  黎洛的呻吟陡然拔高:“啊!嗯啊……太、太深……不行……啊啊!”

  可他叫得惨,下面却依然咬得死紧,穴里的软肉谄媚地吞吮着粗长的性器,仿佛希望它入得更深。

  段明炀权当他又在勾引,丝毫没有放轻力度,胯部狠狠往弹软的臀肉上撞,肉浪翻涌,撞出响亮的啪啪声,每次都捅到最深处。润滑剂随着性器的进进出出被带出来,流满了床单,交合间尽是淫靡的水声。

  段明炀完完全全被身下的人迷住了,迷恋得恨不得将其拆骨入腹。

  黎洛汗津津的长发,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在他顶撞下不停摇晃的、如同白玉般散发着温润光芒的身体,都令他癫狂。

  去他的道德君子,第一晚把人抱上床的时候,他就该把人操了。

  这样疯狂的念头在脑中不断滋生,挤走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令他的动作也变得凶狠、粗暴。硬挺的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一再胀大,顶得身下人肚皮微微隆起,仿佛怀了他的孩子。

  “啊啊啊……明炀……明炀!要、要捅穿了……”黎洛高高挺起腰,醉醺醺地乱扭,眼里蓄满了水光,看起来可怜得要命,“轻点……呜!够了……”

  段明炀低声温柔地安抚了他几句。

  随后狠插上百下,把浅色的后穴操得烂熟红肿,黏湿不堪,逼得黎洛高声呻吟着射了精,自己也同时射在了甬道的最深处。

  那一刻,他们之间仿佛缔结了某种一生的契约,彼此都将自己彻彻底底地交付了出去。

  高潮后的黎洛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连眼神也是湿漉漉的,剧烈地喘着气,失神地望着他,似乎还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事中回味过来。

  段明炀从他体内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摘了灌满精液的套子,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理智稍稍回笼。

  刚才太失控了,还弄疼了人……他有些后悔,打算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可黎洛却舔了舔唇,说:“还要……”

  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模样诱人得可怕,潮红的脸上尽是渴望,像是初尝了禁果之后,忽然开了窍,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黎洛甚至大胆地握住了他仍旧半勃着的性器,往自己刚被蹂躏过一轮的后穴插,敞开着腿,毫无廉耻地说:

  “不要套……直接操我……射里面……射满……”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样煽动性的话。

  段明炀也不例外。

  他刚刚稍微冷静下来一些的脑子立刻又被叫嚣的欲望占据,迅速进入备战状态。

  挺胯,俯身,再次堵住了那两张祸害的嘴。

  黎洛搂着他的脖子,敞开腿任他凶狠地操干,露在被子外的脚因身体的摆动而不停摇晃。被子里热得仿佛蒸炉,充斥着含糊不清的淫声:

  “嗯呜……操深点……啊啊!好大……明炀!呜……明炀……操死我……”

  黎洛什么话都敢喊,不知疲倦似地放声呻吟,津液都从嘴角溢出了也浑然不觉。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水光终于在晃动中落了下来,一边鼻子通红地抽泣着,一边求身上的男人用力操他。

  段明炀跟着他一起疯,放任自己享受这场情欲的盛宴,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也用自己一次次喷射出的爱液,将身下人的身体填满。

  最终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他们俩都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身体交叠在一起,胸膛感知着彼此发了狂般的心跳。

  欲望已过,迷恋依旧不减。

  段明炀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明炀我好爱你”、“你要爱我一辈子”之类的醉话,忽然脑中一个混沌的念头闪过:

  录下来,只要录下来,黎洛就不能反悔了。

  如果他还清醒的话,必然不会做这种明知毫无意义的事,可他此刻不比黎洛清醒多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就真的开始录起了像。

  “再说一遍。”

  黎洛乖乖听从指令:“明炀……我永远爱你……要和你一辈子……”

  “有没有骗我?”

  “没有……”

  “如果你骗我怎么办?”

  “不会的……嗯……要是骗你,我就……就出门被车——唔……”

  段明炀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如果骗了我,就永远骗下去,好吗?”

  黎洛点了点头。

  “我都录下来了,你不能食言。”

  “我没骗你……我好爱你的……”黎洛说完半天没得到回应,又皱着眉埋怨,“你怎么不说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我就知道……”

  段明炀捏了捏他的脸,接着牵起他的左手,在中指的位置印上一个吻。

  满心的爱恋无处可藏,从扬起的唇角溢出。

  “等你明天酒醒了,我再对你说。”

  明天得去买一对戒指,把这束属于他的光牢牢套住。

  他的承诺或许给得有点晚,但一定是最庄重、最长久的。

  房间里喘息渐止,重归静谧。段明炀拥着怀里已然沉睡的人,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触碰这份温暖的那一夜。

  明天,后天,以后的日日夜夜,他都能独占这份温暖了。

  过了今晚,他将会走向一个全新的、光明的世界。 

  因为他确定了,他爱的人,也爱着他。

《填房》 by冉尔

目录:3章-4章-7章-13章-14章-27章-43

3

起初,安瑜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是男人,就算能生,也是自己摸过的。

他不明白姐夫要教他什么,哪怕粉嫩的性器被握住,也只是咬牙挺起了腰。

要揉出来,他想,揉出来就好了。

就当是一场梦,醒过来,霍之潇还是他的姐夫,他还是未过门的填房。

但霍之潇揉了几下,手指就顺着股缝滑到了小小的穴口边。

安瑜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全然忘了自己在偷,连声叫起“姐夫”。

霍之潇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把被子掀开,翻身压在安瑜身上,蹙眉分开纤长的双腿,见那湿润的小口微微蠕动,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痴儿。”霍之潇低语,“给你多少药,你就吃进去多少药。”

话音刚落,已有晶莹的液体顺着指尖滚落下来。

安瑜如遭雷击。

苗姨娘似乎与他说过,这般反应,是……是……是什么?

他记不清了,也没心神去想了,因为霍之潇的掌心覆盖上来——粗粝的茧子蹭着娇嫩的软肉,每动一下,都能翻起一片水花。

“姐夫……姐夫。”安瑜浑浑噩噩地晃着头,汗水顺着脖颈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霍之潇额角也沁了汗珠。

不仅仅是忍得难受,还因为安瑜的声音。

姐夫。

霍之潇从不知道一个称呼会令他头皮都发麻。

更没想到安瑜在床上情动时,嗓音会又甜又糯。

他像无骨的蛇,几个呼吸间,就已经缠了上来。

安瑜汗如雨下,攀着姐夫的肩膀,随着腿间的手细微地战栗。

想要干些什么,想要……想要发泄什么。

恍惚间,他又听见了霍之潇的声音。

霍之潇说:“阿瑜,姐夫教你。”

然后他眼前闪过了细碎的光。他知道自己泄了,可还没泄尽,还有别的欲望在下腹升腾。

霍之潇用沾着精水的手指分开了湿滑的穴口,指尖小心翼翼地刮擦着内壁。

柔软的穴肉自发地轻吮着,安瑜的呼吸也愈加沉重。

“姐夫……”他拼命夹紧双腿,波光粼粼的眸子里满是惊慌,“我要……我要……”

霍之潇自然知道安瑜要到了,便抽了手指,细细按压:“别怕,姐夫在这里。”

“可我想……”他涨红了脸,捂着小腹喃喃。

“不是。”霍之潇低头,与他额头相抵,“不必忍,直接泄在姐夫手里就好。”

安瑜哪里肯,他拼命摇头,却又因为霍之潇的手再次沉沦。

“姐夫……”他最后一次捂住小腹。

霍之潇的眸色沉了沉,指尖猛地往穴口一戳,温热的汁水喷涌而出。

安瑜双眼一翻,瘫软在床上,臀下被褥瞬间洇出了巴掌大的水痕。

屋内也泛起了淡淡的幽香。

霍之潇微喘着收回手,拿了帕子将五指擦干净,起身又出去了一趟。

这回霍之潇是带着水汽回来的。

“热水还没烧好。”男人俯身与他耳语。

安瑜艰难地偏过头,好不容易平复的热浪,又因为姐夫的话,熊熊燃烧起来。

他当着霍之潇的面绞紧了双腿,粉意自小腹延伸到腿根。

“姐夫……”安瑜强忍羞耻,用汗津津的小手按住了霍之潇的手背。

霍之潇会意,却不再帮他,而是将窗门房门都关上,这才回到床边。

“阿瑜,你会怪姐夫吗?”霍之潇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忽而问,“怪我教你这些。”

安瑜明白事理,即便被情欲冲昏了头,依旧摇头:“不怪。”

不是姐夫的错,他为什么要怪姐夫呢?

霍之潇闻言,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压了回去。

他西装革履,却把安瑜的裤子扒得干干净净,分开双腿,按在了自己腰间。

隔着布料,安瑜依旧被烫得腰软。

“以后姐夫也教你。”霍之潇捏住了他的臀瓣。

安瑜瞧着瘦弱,臀却丰腴饱满,霍之潇动作间,屋内泛起细细的水声。

他得趣过一回,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小穴隔着布料品尝着滚烫的性器,即使知道自己在偷情,羞耻心依旧被情欲搅碎,爽得汁水淋漓,直接把姐夫的裤子弄潮了。

“安瑜,把屁股抬起来。”霍之潇攥着安瑜的臀瓣,用力分开,耐心地教他,“做你觉得舒服的事。”

舒服……

电光石火间,安瑜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他沉腰狠狠往下一坐,柔软的小穴撞在了被肿胀的性器顶起的布料上,似乎真吃进去了一点。

安瑜只觉得股间又酥又麻,难耐的情潮席卷而来。

这回他已经不再迷茫了。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被姐夫揉一揉,就会舒服,就会爽得流水。


4

“姐夫……”安瑜含住了手指尖,水汪汪的眼睛里映出了霍之潇的模样。

帅府出来的男人,个个丰神俊逸,霍之潇更是其中最打眼的。

安瑜记得姐姐刚嫁给霍之潇的时候,也是喜欢姐夫的。

可是为什么短短三年,安欣就疯魔到了如今的地步?

为什么霍家和安家都盼着他与姐夫偷?

安瑜绷紧了腰,又往下狠狠坐了一回。

这回是对准了坐的,他的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眼前更是一花,满腿狼藉。

他连自己羞耻的呻吟都顾不上,更不用说姐夫裤子上的水痕。

房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甜腻腻的香氤氲在狭窄的里屋里。

安瑜坐在霍之潇腰间,翘挺的臀被被子遮了大半,剩下那半边圆润的丘峰,已经是个被揉烂了的桃。

或许是泄了几回的缘故,他好受些许,咬着指尖,问:“姐夫,你和姐姐……”

有些话,问了也是白问,因为他心里有答案。

可他还是想问。

霍之潇掐着安瑜细细窄窄的腰,答非所问:“还想学别的吗?”

他迟疑片刻,然后摇头。

“为什么?”

“你是我的姐夫。”安瑜不敢看霍之潇的眼睛,垂着头,两股战战,“我……我还不是你的填房呢。”

他懂道理。

霍之潇帮他,是因为霍家给他下了药。

他不想要霍之潇继续帮下去,是因为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道德伦理,礼义廉耻。

如今安瑜为了解药效,已经都顾不上了,若真和姐夫偷到底,那才是万劫不复。

哪怕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暗度陈仓,哪怕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背着姐姐颠鸾倒凤……

起码他心里知道,姐夫没做过对不起天地的事。

霍之潇忽然摸他湿漉漉的穴口。

安瑜惊了又惊,扶着男人的肩,屏息凝神,好不容易聚起光的眼睛,又涣散了。

他大汗淋漓,嘴角逸出了甜腻的呻吟。

偏生有人不懂规矩,这时候敲门。

安瑜正用小穴含住手指,玩得不亦乐乎,敲门声仿佛一阵佛音,瞬间将他淫乱的内心震得稀碎。

“姐夫!”安瑜越恐惧,穴口越潮,最后身下的水声掩过了低低的抽泣。

霍之潇安抚地揉揉他的穴口:“不怕,是送热水的来了。”

先前霍之潇嘱咐伙房送水,现如今便是那边抬了热水来给安瑜沐浴了。

他将通红的脸埋在掌心里,兀自拒绝:“不要,不要!”

霍之潇却已经起身,随意将披风搭在肩头,走到了院外——

北风呼啸,瞬息带走了男人身上甜腻的气息。

送水的下人战战兢兢地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霍之潇施施然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热了几回?”

“三……三回了。”

“端进去吧。”霍之潇淡淡道,“眼睛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谁要是多看一眼……”

后面的话霍之潇不说,下人们也知道。

得罪了帅府的姑爷,就算他们有十条命,都不够丢。

安瑜住的院子两进两出。

屏风隔着的里屋下人是进不去的,但屋里弥漫的味道,是个人都能闻出端倪。

可这事儿就算传出去,也不算是什么丑事。

安欣快没了,安瑜又是霍家点头抬进去的填房。

他迟早是霍之潇的人,早一天晚一天,对一个庶子而言,并无分别。

躺在床上的安瑜用胳膊遮住了脸。

那些下人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只听水声响了几下,屋内就又剩他一人了。

霍之潇推门进来,看了眼快烧完的香,再次伸手试水温:“阿瑜,再不洗,水要凉了。”

他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理会姐夫的劝告。

霍之潇不在乎安瑜的孩子气,走过去,直接将他抱起,脱了外衣,按在水盆里。

水是烫的,安瑜倒吸一口凉气,骨子里的寒意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汩汩的热流。

他的眼皮子慢慢沉重,靠着霍之潇的肩,打起瞌睡。

“药便是这样,”霍之潇的手顺着安瑜纤细的腰滑落,“过了,人就乏。”

“……睡吧,睡醒了我带你回家。”

这是安瑜睡去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霍之潇将他里里外外洗干净,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用披风裹了,放在床上,自己去了趟安欣的卧房。

他娶了安欣,房中自然有他的衣物。

换好衣服后,霍之潇遇上了安老太太。

安家的老祖宗殷切地望向霍之潇:“姑爷,我们阿瑜可好?”

霍之潇眼底划过一道冷意。

可惜安老太太老眼昏花,看不见:“屋里的香是好东西,老婆子我花了大代价才找来的,望姑爷不要嫌弃。”

“安老太太言重了。”

霍之潇不咸不淡的回应让安老太太着了急。

安瑜一日不成霍之潇的人,他们安家的富贵就一日得不到保障。

所以她才想到用香迷晕庶孙的昏招。

原打算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是安瑜一朝怀了孩子,那么日后,就算他被霍家的男人克死了,安家也能凭着这个孩子富贵百年。

在安老太太看来,安瑜这条贱命,唯一值钱的,就是他那随时会鼓起来的肚皮。

“阿瑜很好。”霍之潇背对安老太太,眉间涌起不耐。

他是在关外见惯枪林弹雨的人,最烦后宅的腌臜烂事。

可安瑜……与他不同。

霍之潇念及此,收敛了情绪:“他体弱,日后怕是不能常回来走动了。”

安老太太大喜:“那是自然,阿瑜既然是姑爷的人,就该伺候着姑爷,姑爷……”

霍之潇懒得再听安老太太的浑话,抬腿走进了风雪。

“老祖宗。”安老太太身边的下人扶住她的手,“要是安小少爷真怀了姑爷的种,苗姨太岂不是长脸了?”

“怀了又如何?”老太太冷哼,“你看我们欣儿,嫁去时没病没灾,不过三年!眼瞧着要没了……安瑜跟他娘一样,弱不禁风,若真的怀了,不用霍家的男人克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死。”

“若是怀不上,霍家更亏欠咱们,若是怀上,霍家就得敬着咱们!”安老太太算盘打得好,安瑜是生是死,只要成了霍之潇的人,都旺了安家满门。

“姑爷看上去并不好相与,咱们的想法怕是也瞒不过他。”

安老太太向着霍之潇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我呸,他看出来又如何?左右是他害死了我们欣儿。”

“一家子粗人,等着吧,关外若是太平……”

安老太太和下人渐行渐远,霍之潇也重新回到了安瑜的卧房。

他还在睡,情欲退去,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霍之潇用指尖轻轻拨弄安瑜湿软的唇,等窗外的风雪小些,将他打横抱起,坐上霍家的汽车,回帅府了。

是夜,安瑜是饿醒的。

他浑身酸痛,挣扎着爬起来,还未起身,就被腰间箍着的手搂了回去。

换了平时,安瑜怕是要惊得跳起来,今日,他却由着那暖意,重新倒回去:“姐夫。”

“怎么知道是我?”霍之潇低下头。

微烫的呼吸在安瑜的脸颊边徘徊,他缩了缩脖子:“姐夫……姐夫身上的味道,我记住了。”

霍之潇微微一愣。

安瑜的小手已经按住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姐夫,我身上的衣服……”

他记得在安家时,裤子已经被霍之潇扒掉了,身上的衣服后来也扯得不像样子。

但是安瑜现在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干净衬衫,下摆很长,一直遮住了屁股。

他忐忑地品味着不该出现的心中的窃喜,深吸了一口气。

“不想穿姐夫的衣服?”霍之潇低低地笑出了声。

猜测得到证实,安瑜面色微红,挣扎着坐起来,想下床,肚子狠狠一阵响动。

他饿了。

“我去给你拿吃的。”霍之潇忍笑下床,在衣架上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搭在肩头,缓缓走到了门外。

安瑜并没有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他等姐夫走了,赤脚踩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抱着胳膊,一边打哆嗦,一边打量陌生的卧室。

安瑜知道,安欣生病以前,也住在这里。

屋里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很淡,仅仅是桌边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罢了。

他想象着姐姐对着梳妆镜喷香水的样子——先晃一晃小小的瓶子,再露出纤细的皓腕,往那里稍微喷一些——轻轻浅浅,夺人心魄。

姐夫很可能站在他站过的地方,看着,闻着,陶醉着。

安瑜心里涌起难以言说的烦躁,扭头回到床边,爬上床的时候,脚尖撞到了床头柜。

尖锐的刺痛像是在提醒他,感情已经离越线不远了。

安瑜抱着膝盖喘息了片刻,从被子里探出了胳膊。

夜深人静,床头柜的抽屉在被拉开时,发出了磨牙般的声响。

紧接着,像是报复他的大胆,几件属于女人的睡衣争先恐后地掉落出来,有一件挂在他的手腕上,有一件跌落在地毯上。

安瑜如遭雷击。

那些衣服不是谁故意放在那里的,是本来就在那里的。

它们的主人缠绵病榻,早已忘了它们的存在。

只有他是不该存在的。

填房,他只是姐姐的替代品。

安瑜跌跪在地毯上,含泪把安欣的睡衣叠好,重新放回去。

他明白,无论如何自欺欺人,他和姐夫还是偷了。

“阿瑜?”

或许是窗外的风雪声太大,安瑜竟没听见霍之潇回来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脊背贴着冰凉的床头柜:“姐……姐夫……”

端着清粥的霍之潇站在床边。

月光下,男人原本冷峻的眉眼,竟多了几分似水柔情。

而安瑜乖巧地跪在地上,纤细的双腿之间,有银白色的月光在流淌。

霍之潇觉得屋里再热些,他就要化为春水了。

“怎么坐在地上?”霍之潇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握住了安瑜冰凉的手。

他生怕姐夫看出端倪,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却不知道——

一件淡紫色的内衣从半开的抽屉间露了出来。

霍之潇的瞳孔微微一缩,同时手上用力,把安瑜抱上床,继而转身,看似弯腰端粥,实际上,膝盖顶着床头柜,不着痕迹地将抽屉关了个严实。


7

不过不醒也很好。

霍之潇的手探进了安瑜的薄裤,抚摸他翘挺的臀瓣。

霍之潇此生摸得最多的,是枪,所以虎口生着茧子,可安瑜太脆弱,就那么轻轻一蹭,他都疼得不安分地扭动。

安瑜如此,霍之潇反倒小心起来,尽量避开最细嫩的肉,只摸他光滑的腿根。

一寸一寸地摸,一寸一寸地品。

安瑜是世上最娇嫩的花,连枝叶都弱不禁风。

霍之潇没脱安瑜的裤子,只把手探进去,插在腿缝间来回游走。

安瑜的呻吟声时缓时急,纤细的腰一绷一绷的,嘴里含含糊糊叫起姐夫。

“姐夫在。”霍之潇含住他的耳垂,抬起手臂,指尖终是探入了潮湿的蜜穴。

催情的香没有霍家的药药效好,安瑜只浅浅地流了几滴水,霍之潇的掌心罩上去,才又涌出一股湿意。

如此,当然是不够的。

霍之潇蹙眉掀开被子,将安瑜细长的腿架在肩头,俯身凑近——那张粉嫩的小嘴湿漉漉的,或许是因为陌生而灼热的呼吸拂过,终于馋出了绵绵的水意。

霍之潇这才满意,修长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抚弄着贪婪的小嘴,见安瑜精致的性器翘了起来,顺手拿了帕子,覆在掌心,熟稔地揉弄,呼吸间,安瑜就泄在了帕子里,眼角也滑下了一行泪。

半梦半醒间,安瑜似是恢复了神志:“姐夫……”

“嗯。”

他忽而安心,头一歪,睡过去了。

安瑜睡过去,霍之潇却没办法睡,他捏了捏他细细的脚踝,用另一张帕子把股缝间涌动的汁水擦净,又去按压蠕动的穴口。

泄过一次后,最是敏感的时候。

霍之潇的手还没探进去,睡梦中的安瑜就急促地喘起气,平坦的胸脯一挺一挺,连腰都开始往前送。

霍之潇不是不知人事的少年,他晓得安瑜想要什么。

但还不是时候。

霍之潇眼底闪过一道阴霾,将安瑜的腿架得更高,专心致志地玩弄起湿软的小口。

安瑜太青涩了,若是不调教,日后成了他的人,免不了吃苦头。

霍之潇舍不得他,所以动作才格外温柔。

他也只对他这般温柔了。

食髓知味的小嘴含住了霍之潇的手指,温存地吮吸。

霍之潇想起不久以前,看戏的时候,安瑜凑近自己,湿软的唇瓣一开一合,说话间,藏在贝齿后的舌,灵活地翻动。

他对他有欲望,看什么,都带情欲的光。

偏偏安瑜什么都不晓得。

他不知道自己靠近姐夫时,领口微敞,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脖颈;不知道自己被姐夫抱着时,裤管堆叠,细巧的脚踝一览无余。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会用那双毫无杂质的眸子,充满依恋地望过来,于他面前,乖巧地叫一声“姐夫”。

“阿瑜……”霍之潇的手指猛地往穴道深处一刺。

安瑜在梦中惊慌尖叫,架在姐夫肩头的腿拼命晃动,像是要摆脱股间抽插的手指。

霍之潇不为所动。

男人面上覆着层寒意,任由他挣扎,手指带起一串黏稠的水意,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想要他醒——醒着看自己平日里叫“姐夫”的男人最想做什么。

他更想让安瑜知道,若他不愿意,就算是霍大帅站在面前,拿枪抵着他脑袋,他也不会与他偷情。

霍之潇对与安欣流着同样的血的安瑜着了迷。

也仅仅为他一个人着迷而已。

可惜安瑜哭得喘不上气,到底没能从梦魇中惊醒。

霍之潇渐渐平静下来,一点一点抽出手指,俯身亲了亲他的唇。

安瑜并不反抗,甚至用舌尖眷恋地舔姐夫的唇角。

亲吻是姐夫教的,他就算没有意识,也能学以致用。

霍之潇毫不客气地卷住送到唇边的小舌头,霸道地吮吸,等安瑜呼吸不顺到微微痉挛时,才松开他。

满屋幽香愈加浓郁,霍之潇将安瑜的腿从肩头放下,躺在他身侧,用掌心狠狠揉弄了几下穴口,揉出满满的汁水后,心念微动。

他的小阿瑜太干净了,不像是已经有了男人的模样。

他想给他留下印记。

霍之潇重新起身,分开安瑜的双腿——股缝间水光粼粼,湿软的小口羞怯地蠕动,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蕾。

霍之潇越凑越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处,看花骨朵一次又一次鼓胀,紧闭的花瓣溢出黏腻的花汁,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热风拂过,春花烂漫,花苞骤然绽放,喷溅的汁水粘到了霍之潇的唇边。

他无声地笑了,埋头就着汁水,狠狠地咬向安瑜的腿根内侧。

“我的。”霍之潇低低地喘息,像头随时会爆发的狮子。

白瓷般的皮肤上陡然多出一排牙印,宛若点点红梅。

霍之潇还不满意,又低下头,在腿根靠下的位置,又咬了一口。

两排红梅交相辉映。

在成婚前,他的阿瑜也算是有男人了。

留完记号,霍之潇终于舍得起身。

男人懒懒散散地套上裤子,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既是为了散去屋内的腥甜,也是为了唤屋外的警卫员端热水进来。

洗澡自是不能洗了,但擦擦还是可以的。

霍之潇用帕子拧了水,替安瑜把腿间擦得干干净净,再套上裤子,将沉沉睡去的他塞进了被子。

安瑜是舒坦了,霍之潇还没发泄。

不过他耐力好,只捏着安瑜的手腕,把小手往胯间按了两下,就起身出去了。

片刻后,外屋传来霍之潇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安老太太看见了?”

警卫员答:“看见了。”

“如何?”

“吓晕过去了两次,都被咱们的人救回来了。”

“倒是命硬。”

“爷,安家的人求我们把死人抬走。”

“不用理会。”霍之潇冷笑,“给他们个教训。”

说话声又小了下去。

蜷缩在被子里的安瑜半睁着眼睛,有些迷茫地望着空掉了的衣架——他记得那里明明有姐夫的衣服——难不成姐夫连夜回去了?

他心里一惊,但困意滚滚而来,合眼前,觉得腿根酸酸麻麻,还有点疼。

约莫是幻觉吧……

安瑜翻了个身,小手挠挠腿根,忽而被疼醒。

“姐夫……”安瑜眼里沁出了水意,可怜巴巴地叫了声,“姐夫!”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来到他床边。

安瑜委屈极了:“疼。”

“哪儿疼?”

“腿……腿。”他一把拉住姐夫的手,不顾男人还戴着皮手套,直接按到腿根上,“姐夫,我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霍之潇紧绷的下颚僵了僵,安慰道:“不怕,姐夫帮你揉揉。”

“姐夫……”安瑜不太清醒,听了这话,没有察觉出丝毫的异样,还颇为安心地闭上了双眼,不消片刻就睡着了。

霍之潇眉心打了个结,无奈地摘下手套,轻轻拍了拍他露在被子外的屁股。

“这样都嫌疼,以后姐夫疼你的时候,怎么办?”


13

姐夫来了?!

安瑜猛地惊住。

他记得霍之潇说过,没时间参加安老太太的寿宴,还说争取来接他……

然而容不得安瑜细想,房门已经被人推开了。

穿着军装的霍之潇踏着北风走了进来,一眼就瞧见了躲在屏风后的安瑜。

屏风上画着高山流水,奔腾的水花顺着画布飞溅到他白嫩的腿上,在浴巾后九曲十八弯,最终沿着膝盖,潺潺流淌下来。

空气中氤氲着湿热的潮气。

霍之潇还闻到了肥皂淡淡的清香。

安瑜刚洗完澡,露在屏风外的半条腿晃了晃,腿肚里侧泛起莹莹水光。

他像早春盛开的桃花,粉嫩的花瓣上沾满了露水,风一吹,汁水淋漓。

霍之潇缓缓吐出一口气,把军帽摘下,夹在臂弯间,背对安瑜,单手将披风的扣子解了。

安瑜看了几眼,实在忍不住,趴在屏风上,轻声叫:“姐夫。”

“嗯。”霍之潇应了,“天冷,洗完就出来吧。”

他鼻子一酸:“姐夫,家里人欺负我。”

“……他们逼我来饭店,还拿走了我的衣服。”

霍之潇闻言,转身走到屏风前,忍笑道:“快出来让姐夫瞧瞧,谁欺负我的小阿瑜了。”

安瑜红着眼眶,裹着湿漉漉的浴巾,扑到了霍之潇怀里。

继而被冻得“哎哟”了一声。

“外头还在下雪?”他一下子忘记自己受的委屈,扒着姐夫军装上的武装带打哆嗦。

“下着呢。”霍之潇见安瑜光脚站在地上,胳膊一伸,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几步之遥的大床上,“我骑马来的。”

安瑜这才看见姐夫脚上的马靴:“不用这么急……”

“还好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被欺负了。”霍之潇好笑地用手指刮他的鼻尖。

安瑜又委屈起来:“姐夫,老祖宗不仅让人拿走我的衣服,还留下一条旗袍,让我穿给你看。”

他顿了顿,耳根子烧得通红:“里面……里面的……也不让我穿!”

“不让你穿?”霍之潇抿了抿唇。

目光也顺着安瑜湿答答的脖颈落下——

安瑜严严实实地裹着浴巾,全然不知道姐夫的眼神已经暗了下来,还在嘀咕:“不给底裤就算了,想要我装女人,也得给条衬裙啊!单一条旗袍,像什么样子?”

他说完,伸手抱住霍之潇的胳膊,软着嗓音撒娇:“姐夫,你帮我去拿条裤子吧。”

霍之潇又刮了一下安瑜的鼻尖,把他露在被子外的脚塞进被子:“阿瑜,你想想,外面是个什么情状?你是要姐夫拿着一条底裤,招摇过市?”

安瑜的脸腾地红了:“可我……可我也不能这样啊?”

浴巾裹得再紧,寒意还是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已经觉得冷了。

霍之潇知道安瑜面皮薄,便背过身去:“你先盖上被子,生日宴还没结束,不急在这一时。”

他连忙钻进被子,再把湿透的浴巾踢到床下:“姐夫,还是冷。”

能不冷吗?他身上的水还没干透呢。

“要姐夫陪你?”霍之潇明知故问,“姐夫可没洗澡。”

明亮的灯光下,安瑜的眼睛弯了弯:“没关系。”

他喜欢霍之潇身上的味道,硝烟混着风雪。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安欣厌恶的气息,对于安瑜而言,却是俗世间不可多得的温暖。

霍之潇掀开被子,躺在安瑜身侧。

他像滑腻的蛇,滑进姐夫的怀抱,双腿娴熟地盘住男人的腰,头也靠在了姐夫的颈窝里。

门外悠扬的舞曲走向了高潮,欢快的鼓点在安瑜的心头蹦蹦跳跳。

他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背的诗——大珠小珠落玉盘。

莫名的情绪如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心田上。

像是感受到了安瑜的情绪,霍之潇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

安瑜闷声笑着,手从被子里钻出来,顽皮地躲过了霍之潇的掌心,落在男人的脸颊上。

霍之潇不常笑,面颊线条似乎都比常人生硬。

安瑜摸了几下,硬是从姐夫脸部冷硬的线条上摸出了温柔的滋味。

他心神微动:“姐夫……你想看吗?”

“想看什么?”

安瑜收回手,将被子裹得紧紧的:“旗袍。”

“你穿?”

“嗯,我穿。”他忐忑地用脚尖碰姐夫的小腿,“你想看吗?”

安瑜头回进帅府的时候,就穿着旗袍,只是那件旗袍太素雅,比不上安老太太亲手交给他的这条。

“姐夫,我只穿给你看。”他见霍之潇沉默,窸窸窣窣地爬到床边,伸手够搁在床头的裙子。

墨蓝色的被子因为安瑜的动作,从他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纤细的脖颈。

他够了两次,没够到,最后还是霍之潇俯身靠过来,帮他拿到了旗袍。

可是霍之潇拿到旗袍后,并没有直接给安瑜。

“姐夫?”

“姐夫帮你穿。”霍之潇的手伸到了被子底下,滚烫的掌心顺着他的细腰来回抚摸,“愿意吗?”

安瑜眨了眨眼,笑出酒窝:“愿意。”

说着,手脚并用地爬到霍之潇的怀里,再转身,屁股一沉,坐下了。

霍之潇把下巴搁在他微凉的肩头,拎着旗袍,示意他将腿伸进去。

淡紫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安瑜抬起腿,挺腰让姐夫将旗袍拉至腰间。

他忘了羞,拍着腰间的大手,喊痒。

“哪儿痒?”霍之潇偏头对着安瑜粉嫩的耳垂吹了口气。

他瞬间息了声,指尖若即若离地抠着男人的手指。

霍之潇忍笑亲他的耳朵,手上用力,那层淡紫色的布料就如潮水般,将赤身裸体摊在沙滩上的安瑜罩住了。

最后的衣袖是他自己套上的——安瑜跪坐在姐夫双腿之间,穿完左边的胳膊,穿右边。

半截紫色的袖口箍住了他瘦弱的臂膀,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扭动,雪白的大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

安瑜自言自语:“怎么这么紧?”

霍之潇忽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

“姐夫?”安瑜慌张低头。

“让姐夫看看。”霍之潇的嗓音不知何时哑了下来。

男人先是用双手丈量安瑜的腰线,继而缓缓挺直腰,鼻尖顺着他的小腹,一路若即若离地蹭上来,最终停在双乳之间。

安瑜不是女人,自然没肚兜穿,加上安老太太给的旗袍面料薄,稍微一冷,胸前就顶起了明显的弧度。

霍之潇按住安瑜的腰,隔着旗袍,用唇轮流温柔地磨蹭。

小小的圆珠在薄薄的布料后圆润起来,安瑜扶着霍之潇的肩膀,红着脸喘息:“姐夫……姐夫!”

“姐夫疼你。”霍之潇说话间,将他胸前的布料舔湿了。

安瑜只觉得一股热意覆在胸前,紧接着乳尖泛起轻微的刺痛。

姐夫在咬他。

“疼……”安瑜颤抖着抱住霍之潇的头,双腿无力地蹬了两下,姐夫原本好好搁在腰后的手就忽然滑落到了臀瓣上,用力那么一掌掴——

啪!

安瑜惊叫着撅起屁股:“姐夫!”

霍之潇虽然“嗯”了一声以示回应,手却变本加厉地将旗袍下摆卷起,让他的整片后腰都暴露在了空气里。

细细的股沟夹在两片粉白的浑圆之间,呼吸间,变成了潮湿的密林。

霍之潇托着安瑜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粉嫩的小嘴再次隔着裤子,和肿胀的性器亲密接触,猝不及防地馋出一口温热的汁。

安瑜含着指尖,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姐夫的身影。

霍之潇在看他的大腿根儿——那里的牙印还没消,像朵含苞欲放的花。

“姐夫,难受。”安瑜含含糊糊地呢喃,“要……要揉。”

他才和姐夫亲热过几回,已经知道要什么了。

霍之潇咬住安瑜的下唇,舔了舔,听见几声细细软软的呻吟,手便探到了他身下,果不其然,满掌心都是泛滥的水意。

安瑜的腿根还沾着洗澡水,微微发凉,那张小口边缘却温温热热,被指尖触碰到的刹那,猛地抽缩,紧接着淅淅沥沥淌出了黏稠的汁。

仿佛被欺负狠了,流出的泪。

只是这样……还不够。

安瑜眯起眼睛,提着气直起腰,把自己嵌进姐夫的怀抱,绷紧水痕遍布的屁股,又哆嗦着浑身放软,费力地和姐夫吻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霍之潇卷住了他的小舌头,一边深吻,一边用手指揉捏湿软的臀瓣。

不久之前,这样的亲热就能安抚住安瑜,如今他却不知足了,自己摆动着腰,迫不及待地隔着姐夫的裤子磨蹭。

他被烫得泪水涟涟,又爽得止不住地喘息。

霍之潇由着他玩了片刻,某一刻,忽然按住安瑜的后颈,与他额头相抵:“想不想摸摸姐夫的大家伙,嗯?”

安瑜涣散的眼神里凝聚起微弱的星光。

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嗓音回答霍之潇:“想。”

继而天旋地转,安瑜被姐夫压在了床上。

梦中的场景重演,霍之潇将他的双腿架在了肩头,单手解开皮带,当着安瑜的面将裤子脱了。

“姐夫……”安瑜痴痴地盯着肿胀的欲龙看了片刻,咽了咽口水,又撩起眼皮,去看霍之潇。

霍之潇沉沉的眸子里,情绪莫辨。

“姐夫,是不是很难受?”他用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轻声说,“我……我帮你。”

“姐夫不想要你帮忙,”霍之潇的吻再次落在安瑜的唇边,“姐夫想吃掉你。”

边说,边挺腰,用滚烫的性器轻柔地顶弄口水直流的小嘴。

霍之潇觉得安瑜是嫩嫩的菱角,裹着淡紫色的果衣,咬开果肉,里面全是甜蜜的汁液。

安瑜被烫得连连后退,手指攥着姐夫肩头的肩章,指头抠红了都忘了痛。

而他身上的旗袍已经被撩到腰间,宛若散落的花瓣,露出里面柔软又娇嫩的花蕊。

他的花蕊要被丑陋的长龙撕咬开了。


14

安瑜望望姐夫,又望望身下,终究怯了,把额头贴在霍之潇颈窝里,讨好地蹭蹭。

他说:“吃不下。”

霍之潇差点被安瑜逗乐:“没吃呢,怎么知道吃不下?”

“就是吃不下。”

“怕姐夫弄疼你?”

“怕姐夫弄疼我了还不肯停。”

霍之潇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年纪小,懂得倒是不少。”

“可是姐夫总是忍……”安瑜悄悄挪着屁股,伸手拉滑到腰间的旗袍,“不好。”

“知道不好,还不让姐夫疼你?”

“不让。”他心底划过一阵苦涩,翻身扭到床里侧去了。

霍之潇眉心微拧,欲火难消之下,语气便没那么好:“跟姐夫闹脾气了,嗯?”

安瑜半张脸埋在被子下,闻言愈加难受,自暴自弃地踹开被子,连腿都张开了:“那你就欺负我罢!”

那张又小又软的口,沾着晶莹的水珠,仿佛早春挂着露水的花瓣。

霍之潇伸手揉了,眯起眼睛舔他的耳垂:“心里有气,和姐夫撒?”

“我也没别人可以……”安瑜垂下眼帘,睫上粘着的泪扑簌簌落下来。

他身边没有朋友,苗姨娘自身难保,受了什么委屈,真要发泄出来,也只能对着姐夫了。

“姐夫,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就是偷。”安瑜夹紧双腿,泪水涟涟,“阿姐……阿姐怨我,我也怨我自己!”

“……都这般境地了,我……我就算想给你,也不能连累姐夫跟着我背骂名!”

别看安瑜平日里话不多,真说的时候,居然还有几分道理。

霍之潇抽出手,单手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揉着他的后颈,目光复杂又深沉。

他还没说完:“姐夫,你或许……你或许只当我是个玩物。我比阿姐喜欢你,也不怕你,更不觉得你克妻,所以你乐意和我偷,但我……我以后是要一辈子跟着你的。”

“……我的喜欢也是一辈子的。”

屋外的舞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又或者是被窗外的风声所掩盖。

安瑜不懂情爱,说的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偏偏这份纯真,牵动着霍之潇的心神。

男人搂住他的腰,恨道:“怎么喜欢的话……被你先说了?”

“姐……姐夫?”

“罢了。”霍之潇用掌心覆住安瑜的眼,“腿抬起来,让姐夫疼你。”

“姐夫!”

“听你的,不进去。”霍之潇咬住了他的耳朵,“但是该偷还是要偷。你就当是姐夫逼你,别多想。”

安瑜犹犹豫豫地抬起了腿。

“最后一次。”霍之潇将他搂在身前,“以后都不会让你偷。”

不用偷……

安瑜想要追问,姐夫却已经挺了腰,狰狞的欲龙破开他的双腿,顺着臀缝蹭过去了。

“姐夫!”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海再次翻腾起来,安瑜蜷缩着身子,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往身后撞,想要把男人撞开。

霍之潇由着他闹,越闹,在他双腿间抽插的欲望越肿胀。

安瑜闹了会儿,觉出不对,登时傻眼——他想不通,为何自己越把姐夫往后顶,姐夫插得越凶狠,只能委屈巴巴地瘫在床上,随着姐夫的动作发抖。

不过抖着抖着,安瑜也动情了。

他觉得热,也觉得下腹发胀,盯着床头喇叭形状的台灯发呆,费力地望上面的字——某某品牌厂。

电光石火间,安瑜忽然意识到,前几回在安家与姐夫亲热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清醒,怎么一到外面……一个念头从安瑜心头划过,又因为被姐夫狠狠撞了一下,彻彻底底溜走了。

他忍不住翻过身,搂着霍之潇的脖子,轻声呻吟着舔男人的脖子。

灼热的气息在安瑜鼻翼间徘徊,他听见了姐夫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喘,一下子就忘了双腿间的酸痛。

“阿瑜,阿瑜……”霍之潇的声音顺着耳廓钻进安瑜的心里,“姐夫的小阿瑜。”

他头皮发麻,被霍之潇蹭出了满满的水意。

霍之潇托住他的屁股,挺腰又蹭了一下。

安瑜立刻哭着泄了。

大概是太爽,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姐夫怀里,牙齿时不时磕在男人肩头,像发脾气的猫。

以往霍之潇还会哄哄他,可今晚,男人不太想忍了。

于是安瑜湿漉漉的臀瓣再次被扒开,霍之潇挺身,让欲根在粉嫩的小嘴边来回磨蹭,动作愈加狠,好几次都差点顶进去。

安瑜尚未从前一回的刺激中回过神,又被激烈的欲浪打翻在床上,平坦的胸脯起起伏伏,连“姐夫”两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细软的哭泣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安瑜欲壑难填,煎熬万分。

浑浑噩噩间,他费力地低头,却见丑陋的欲龙在腿根间驰骋,比他前几回见着的还要难看,差点吓晕过去。

安瑜哪里还顾得上半分旖旎?

耳边徘徊的全是阿姐疯疯癫癫地哀号,惊惧之下……又泄了。

霍之潇被温热的汁水勾得呼吸粗重,见安瑜还想伸着小手往身下摸,只当他馋,连忙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按在怀里,不顾他的哭喊,在那张湿软的小嘴边上粗鲁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对着小嘴射了。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来,安瑜被微凉的液体激得头晕目眩,撅着屁股僵住半晌,直到姐夫泄完,才“啊”的一声瘫在床上,痉挛着高潮。

穴口涌出的汁水又急又凶,瞬间就将股缝间的精水冲散了。

“姐夫……姐夫!”安瑜手忙脚乱地抱住男人的脖子,难受得抽抽搭搭,“我……我……”

他想说“我怕”。

“姐夫帮你。”霍之潇气息不稳,却理解错了安瑜的意思,翻身在安瑜惊恐的目光里,掰开他的双腿,将手指送进了不断抽缩的穴口。

安瑜到嘴边的抗拒瞬间被情欲冲散,他眼神涣散,在姐夫怀里起伏了几下,又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他敏感得令霍之潇着迷。


27

安瑜面红耳赤地撇开脸,两只小手虚虚地握住姐夫,听见男人沙哑的笑声,气鼓鼓地捏了一下。

“我们阿瑜会得不少。”霍之潇的鼻尖顺着他的脸颊滑过,“不用姐夫教了,嗯?”

灼热的呼吸拍在安瑜的耳根上,他的双腿更软了,被霍之潇用膝盖往上顶了几下,勉强站稳。

“要……要教。”安瑜说,“下面……下面不会。”

他说完,自己臊得不行,闭上眼睛,不去想霍之潇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可被顶得湿湿软软的穴口却涌出了更多温热的汁水,代替他诉说着欲望。

霍之潇感受到了,手指立刻在安瑜的尾椎骨上蹭了蹭。

他一个激灵,都来不及反应,就搂着男人的脖子,撅着屁股射了些东西出来,射完还不罢休,连穴口的汁水都淅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安瑜这才知道,之前霍之潇对他已经很克制了。

原来动真格是这样……

不待他细想,霍之潇吻了过来。

安瑜被迫仰起头,旗袍的裙摆也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不盈一握的细腰。

安瑜奶白色的皮肤上有几道不明显的指印,都是霍之潇刚刚动情时留下的。

其实霍之潇还能留下更多的痕迹,但是安瑜太娇嫩了,疼一点都要喊的,谁能舍得?

浴室里潮气渐浓。

安瑜双腿虚搭在霍之潇的腰间,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零星的月光,勉强看清了姐夫胯间隆起的弧度,也看清了在自己股间动作的手,激动之下,“啊”地大叫起来。

叫完,怔住,惶恐地抱紧姐夫的脖子。

“怕了?”霍之潇的语气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安瑜哆哆嗦嗦地说:“阿姐……阿姐在隔壁,能听见。”

“不一定。”

“啊……啊?”

霍之潇忽然用手指狠狠地戳他的穴口。

安瑜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男人竟含笑道:“这样她才能听见。”

他彻底被霍之潇的“坏”惊住。

姐夫怎么能这样?!

安瑜气得拿脚踢霍之潇的小腿,可惜没踢几下,腰就被牢牢箍住,湿软的小穴也迎来了手指的戳弄。

“姐夫……姐夫不要……”安瑜扶着霍之潇的肩膀,光着的脚拼命晃着,头也摇摆起来,“不要……”

距离他们上一回亲热,又过去很久了。

安瑜连两根手指都吃不下,叫得嗓子沙哑,把霍之潇叫心疼了。

他的小阿瑜可太娇了。

于是霍之潇又把安瑜抱回床上,在他腰后垫了枕头,顺手开了床头的灯,将他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肩头,俯身耐心地揉弄翕动的穴口。

昏黄的灯光下,沾水的穴口仿佛滴着水的花苞,花瓣随着手指的撩拨疯狂颤抖,最后经不住汹涌的湿意,“啪”的一声盛开了。

而霍之潇用手接下了满满的潮意。

水意退去后,穴口终于能勉强吃进去三根手指,霍之潇按了按太阳穴,勉强保持着一线清明,仰起头去亲安瑜。

他早已沉浸在情潮中,微张着嘴,胸脯起起伏伏。

霍之潇亲他,他乖顺地伸出舌头,双手也缠住了男人的脖子,至于腿……依旧架在姐夫肩头。

姐夫滚烫的性器隔着内裤蹭过他的股缝,带出一连串难以克制的情潮。

安瑜再也忍不住,伸手扒开那层布料,然后被弹出来的硕大性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吃不下。

然而箭在弦上,已经不是安瑜想停就能停下的了。

霍之潇坐直了身体,三两下拽下身上的衣服,肩头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继而飞快俯身,与安瑜轻轻撞在一起。

雄性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宛若封闭的笼子,封死了所有退路。

霍之潇攥住了安瑜的臀瓣,随意揉捏,当手指沾满水意后,扶住了自己的欲望。

“阿瑜……”男人的嗓音干涩,“疼就咬姐夫。”

他说好,揪着身下的被单,当滚烫的欲望靠近时,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霍之潇只能俯身继续吻他,下身挺进,试探地撞了几回,最终还是用手指撑开了穴口。

酸涩的痛感蔓延开来,安瑜一下子忘记了烫,猛地推开姐夫,哭着喊:“疼……姐夫我疼!”

霍之潇被安瑜下身的小嘴吸得头皮发麻,按住他的双腿,不等安瑜喊出更多的话,又插进去了一些。

安瑜疼得几乎晕死,眼前一阵阵发黑,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抗拒的力度也越来越薄弱,最后脑袋一歪,像是要晕。

霍之潇猛地清醒,迅速抽身:“阿瑜?”

他恍恍惚惚地仰起头。

霍之潇深深叹息,掀开被子:“你休息吧。”

“姐夫?”

“姐夫出去抽支烟。”霍之潇修长的手指穿进他的头发,带着安抚意味,揉了两下,“你先睡。”

说完,披上了外套,起身往屋外走。

被留在床上的安瑜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月色,刚刚让他几欲晕死的痛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留下股间的一片湿意。

他打了个寒战,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地扑向准备开门的霍之潇:“姐夫!”

微凉的躯体结结实实撞在霍之潇的后背上,连胸前的小红豆都压扁了。

霍之潇听见安瑜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夫!”

男人隐隐有些头疼,转身,弯腰直视他的眼睛:“阿瑜,你还小,姐夫不想弄伤你。”

他眼里落下了大滴的泪:“我不小……不小了,已经十八了,我不要……我不要再等了。”

“哪有十八?”

“还有几天就有了!”安瑜的生辰在年后,像他这么大的人,但凡家里有点钱,要不早就讨到老婆,要不早嫁人了。

哪有像他这样,还没真真正正地成为填房的?

“阿瑜……”霍之潇苦笑着将安瑜抱起,“你在逼姐夫?”

刚刚能停下,都是奇迹,若是再继续,就算安瑜疼晕过去,他也不可能再停下了。

安瑜缩在霍之潇的怀里,不肯回答。

就算是他在逼姐夫吧,他也在逼自己。

霍之潇将安瑜重新塞进被子,没再走,也没睡回去,而是直接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靠在床头,一边揉安瑜的后颈,一边抽。

淡淡的烟草味在他们身边荡漾开来,安瑜嗅出了苦涩的滋味。

姐夫肯定很失望。

他裹着被子坐起来,咬牙向霍之潇靠了过去:“姐夫……姐夫再揉揉。”

“再揉揉?”

“我……我还没准备好。”安瑜红着脸咬霍之潇的耳根,“姐夫也说过,我小,没经验,怕疼是常事。”

霍之潇说他小,哪里是这个意思?

但霍之潇的心因为安瑜的话,骤然发起烫。

他的小阿瑜知道心疼人了。

霍之潇将烟头按进床头的烟灰缸,猛地翻身压在他身上,重新亲吻起来。

安瑜笑着躲,最后被霍之潇攥住手腕,动弹不得,还笑呢。

刚刚哭,现在笑,心情说变就变,当真是个小孩儿。

霍之潇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勾起唇角:“笑什么?”

“姐夫,你很喜欢我?”安瑜主动张开双腿,让霍之潇摸。

他也是刚刚才想明白这一点。

要是霍之潇不喜欢他,哪里会中途停下,宁愿出去抽烟,也不要他哭?

霍之潇被安瑜问得直叹息:“姐夫心里只有你了,你竟才知道?”

安瑜闻言,笑得更开心,直到穴口再次被撑开,才抿唇发起抖。

不过好歹是不哭了。

霍之潇见不得他难过,欲望却没像第一次一样急着插,而是模拟着冲撞的模样,不断地磨蹭安瑜的腿根。

于是吃不到滚烫性器的小嘴馋得口水连连,这回换安瑜着急了。

“姐夫。”他揪着霍之潇后脑上短短的头发茬,气鼓鼓地叫,“姐夫!”

“嗯?”

“插……”

“不哭了?”霍之潇并没有因为安瑜的恳求就给他,反而蹭得更用力,好几次将将擦过穴口,愣是没插进去。

安瑜豁然瞪圆了眼睛。

姐夫……姐夫是在“报复”他刚刚的抗拒呢!

想通这一点的安瑜,眼底酝酿的水意化为了倾盆大雨,抱着霍之潇的脖子号啕大哭:“姐夫欺负人!”

霍之潇被他的一惊一乍搞得哭笑不得,抱着安瑜起身,哄着他跪在自己腿间,再次用手指分开湿漉漉的穴口。

“阿瑜,这回可不能反悔了?”

安瑜只顾着哭,压根没听见霍之潇的低语。

霍之潇也不在意,手指用力,将穴口撑开,挺腰插入。

欲望进入得缓慢,狰狞的柱身一点一点将细软的穴道撑开,宛若带着火星的木棍,烧进了他的身体。

安瑜哭着哭着,咬住了姐夫的肩膀。

他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滚烫,一半冰冷。

身体也不再属于他,而是属于这个正在侵犯他的男人——他的姐夫。他阿姐的男人。

安瑜的理智消散前,想到的是今夜过去,他就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了。

他真的和姐夫偷了。

娇嫩的花瓣被丑陋的欲龙劈开,滴落的花汁里混着稀薄的血水,惨白着脸的安瑜栽进被子,抱着霍之潇的枕头,抖如筛糠。

软绵的穴肉裹着粗长的性器,痉挛着抽缩,明明才吃进去一点,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吮吸起来。

腥甜的味道在安瑜的鼻翼间弥漫开来,他吸着鼻子,颤颤巍巍地叫:“姐夫。”

霍之潇的手从安瑜的腰后探来,将他紧紧拥在身前,有力的手抬起了他的一条腿:“嗯。”

“疼。”安瑜无力地呢喃。

霍之潇的动作停了停,揽在他腰间的手暴出了青筋,眼底似有挣扎,最后却还是垂下眼帘,在安瑜的痛哭声里,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痛上加痛,就好像是结痂的伤口被生生撕裂,安瑜满头大汗,汗水与泪打湿了发梢,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太……太大了。

明明已经被捅开,安瑜冰凉的手在身下胡乱摸的时候,却还是摸到了姐夫没彻底插进去的那一小截欲望。

而插进体内的欲龙牢牢地抵着穴道尽头的一小块软肉,跃跃欲试。

要是那块软肉也被捅开……

安瑜抖得更厉害了,恐惧取代了海浪般的疼痛,倒是忘记了抗拒,只顾着想那块小小的软肉要是被捅开,该多可怕。

姐夫会射进去吧?

他……他会被灌满的。

“阿瑜。”霍之潇注意到了安瑜的走神,眼神猛地暗下来,心底的怜惜散去大半,攥着他的臀瓣,用力往深处一顶。

“嗯!”安瑜闷哼着蜷缩起来,泪眼婆娑地叫了声,“姐夫,疼……”

“还知道疼?”霍之潇复又心软,握住他已经软下去的物件,来回套弄。

安瑜已经疼得迷糊了,张口就是哭声。

“忍过一次就好了。”霍之潇把软绵绵的安瑜抱在怀里,哄道,“咱们阿瑜真厉害,已经吃进去了。”

他不吃这一套,无力的手捶着姐夫结实的胸膛:“里面……里面,你还是要进去!”

霍之潇好笑地拨开安瑜额角的碎发:“不想姐夫进去?”

他一时语塞。

想,自然也是想的,可是……可是他怕疼。

“不想怀姐夫的孩子?”霍之潇垂下眼帘,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滑腻又柔软,若是怀了,不知该有多美好。

于是霍之潇不再等安瑜的回答,翻身将他的双腿重新架在肩头,撩起他身上早已被不明液体打湿的旗袍,继续插弄起来。

水声渐起,安瑜绷紧的臀肉很快失去了力气,被霍之潇攥着,不知羞耻地来回摇摆。

透明的汁水更是顺着股沟淌下来,打湿了纯白的孝服。

什么纲常伦理,安瑜全忘了。

安荣刚死一天,他明明在守孝,却依旧爬上了姐夫的床。

连下面的小嘴都被姐夫操开,毫无廉耻地流着口水。

又一股热流汇聚到安瑜的小腹,随着细细的水声,涌向了穴口。

安瑜腰腹酸涩,胀痛难忍,穴口被霍之潇磨得又酸又麻,恍惚间好像还听见了姐夫在叫他的名字。

紧接着,穴口被插红的软肉忽而被滚烫的手指捏住,令人战栗的快感瞬间炸裂,安瑜失去控制地高潮时,非但没有推开霍之潇,反而紧紧抱住了姐夫的脖子。

他又叫又闹,早已忘记隔壁还有人,只顾着发泄情潮带来的快感,拼命摆动屁股,不得要领地磨蹭姐夫肿胀的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被姐夫插到高潮,尚且懵懂,不明白男人已经极尽温柔,瘫软回去的时候,还揉着挂泪的眼角,抽抽搭搭地抱怨。

他说得含糊,无外乎是抱怨姐夫大,抱怨姐夫插得狠……却没看见霍之潇无奈的目光。

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了娇气的小少爷身上,换来的却还是埋怨,霍之潇满心柔软,暗暗好笑。

倒不觉得挫败。

他的阿瑜太过娇嫩,多教两回就好了。

霍之潇托住安瑜的后颈,吻落在他喋喋不休的唇边,将他的满腹牢骚吞咽入腹,继而抬高他的一条大腿,挺腰抽送。

安瑜抽噎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上吻痕遍布,不肯去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他怕。

怕看见自己淫荡地吞咽姐夫的场面。

明明几分钟前,还疼得恨不能把姐夫踹下床,如今已经能忍痛含着姐夫抽缩了。

他骨子里果然满是淫邪。

安瑜不肯看,霍之潇却毫无顾忌地低下头,看他股间被操得嫩肉都翻出来的穴口。

也就刚进去的时候流了一点血,操开就好了,淌出的汁水重归透明,在股沟间流淌。

不过娇嫩的花苞禁不起折腾,这么一小会儿就肿了。

霍之潇不敢将安瑜欺负狠了,更怕他生病,动作间有了考量,只尽着他敏感的点顶弄,直把他捅得眼神涣散,双腿大张,穴口隐隐闭不上,才抽身换了手掌按压。

沉浸在情潮里的安瑜咬着自己的手指尖,嗯嗯啊啊地呻吟,不多时,眼前闪过阵阵白光,也忘了羞涩,抱着姐夫的手腕子,像是要帮着使力气,然后屁股一撅,当着霍之潇的面泄了一摊汁水出来。

高潮时他最黏人,恨不能把自己嵌进姐夫怀里。

霍之潇抱着香香甜甜的安瑜忍了又忍,俯身在他耳边问:“想要吗?”

安瑜爽得满脑空白,哪里听得见姐夫说的话?

只一个劲儿地挺腰磨蹭。

霍之潇没忍住,又插进去,狠狠地捣弄了几十下,最后差点顶开穴道尽头的软肉时,才满身是汗地放开他,冲进浴室待了半宿。

等霍之潇带着一身凉意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被捅得浑身酸软的安瑜早睡熟了。

他初经情事,纤细的身子半藏在被褥里,肩头披着月光,也披着朦胧的欲色。

霍之潇掀开被子,将安瑜搂在身前,脸也埋在了他的后颈边。

医生说安瑜体弱,难生养,就算是里面……也不能贸贸然进去的。

“阿瑜……”夜色深处,传来男人的叹息。


43

安瑜的笑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哽咽的前奏。

他下面的小嘴准备充分,姐夫刚一碰到柔软的穴口,立刻吐出一股温热的汁水,裹着欲根往里吞。

霍之潇攥着安瑜滑腻的臀瓣,就着汁水往又白又嫩的双瓣儿间插。

“姐夫……姐夫你……”安瑜委屈极了,沾着泪珠的睫毛狠狠抖了两下,泪全洒在霍之潇的肩头,“你怎么又欺负我?”

他在床上向来是被欺负的命,无论多少回,都憋闷。

“大喜的日子,怎么就是欺负了?”霍之潇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情潮,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贴着安瑜的耳膜振了过去。

他红着眼眶挺腰,一阵暖流过后,气喘吁吁地瘫在了床上。

霍之潇知道他敏感,忍笑将手探到身下,摸那已经被撑开的又湿又滑的穴口。

安瑜这时候倒是不拒绝了,馋得一口咬住霍之潇的肩膀,挺腰配合着动作,像是还想要姐夫的手再揉揉。

“叫相公。”霍之潇忽然将他抱起,眸色深沉地望着他。

“姐夫……”安瑜眨眨眼,跪在霍之潇双腿间,小屁股往下一坐,沾满汁水的欲根将将滑过穴口。

他还青涩,心里想的和真正做出来的差之千里。

安瑜原想趁机把姐夫的家伙吃下去,没想到事与愿违,反而被蹭得浑身颤抖,肉缝间淅淅沥沥涌出一大摊透明的液体,再不含着姐夫好好吃几口,怕是要馋哭出来了。

霍之潇被逗乐了,捏着他的下巴亲。

安瑜却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竟铆足了劲儿,就是不叫霍之潇相公,反倒嘟囔了一连串的姐夫。

其实叫不叫相公,霍之潇一点儿也不在意。

他想叫什么,都好。

只不过刚刚蹭的那一下,让霍之潇心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安瑜年纪小,过了年不过十八。

十八岁又懂什么呢?

谁对他好,他便爱谁。

刚开了荤,就馋成这样,若是日后关外有急事,他独自留在帅府……

霍之潇念及此,忽然掐住安瑜的细腰,不由分说把他往身下按。

粗长的性器顶开嫩肉,直直地撞进去。

安瑜被顶了个措手不及,还当姐夫逗弄他,并没有挣扎,反而伸着纤细的胳膊搂男人的肩。

关内的少爷公子没有姐夫这样结实的臂膀。

安瑜盯着面前一小片小麦色的肌肤,看那上面覆着薄汗,口干舌燥。

他嫌姐夫馋,他自个儿也馋。

明明一开始还觉得情事累,姐夫光用手揉,他都受不住,如今却……安瑜低下头,在翻滚的红浪里,觑见了被插得汁水四溢的小嘴。

他“啊”的一声扭开头,双腿缠在姐夫腰间,泄气地摆动起腰。

罢了罢了,安瑜想,反正什么样子姐夫都看见过,再淫荡些也无妨。

可霍之潇像是完全没在意他的主动。

男人插到一半,抬手在安瑜丰满翘挺的屁股上掌掴了十来下。

霎时白雪落红,他呆呆地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喘着气,而那只刚对他的屁股用过刑的手却已经挤开了湿软翕动的穴口,往里深深地一顶,然后屈起手指——

“姐夫!”安瑜触电般弹起,背绷成一条直线,突如其来的麻痒摧残着他的理智。

他哭着在姐夫手里高潮,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姐夫,”安瑜抱着霍之潇的脖子哭诉,“你欺负人……”

霍之潇眼底泛起淡淡的血丝,难得没有安慰他,而是吻住那双颤抖的唇,然后抽出手指,换了欲根缓缓一顶。

安瑜的哭声沉寂下来,片刻后,再次响起时,已经夹杂了浓浓的情欲。

情事陡然激烈。

安瑜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插得红肿的小嘴暴露在霍之潇的眼底。

男人的目光伴着欲望齐齐在湿漉漉的穴口游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再在他崩溃的刹那,狠狠插送。

霍之潇越顶越深,越顶越快,安瑜面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潮。

他不觉得痛了。

或许是痛的,可姐夫插得太爽,安瑜已经浑然忘我,只顾着挺腰迎合。

其实该停下了。

安瑜身子骨不好,霍之潇疼他,忍了这么多回,也不差这一次。

坏就坏在酒上。

霍之潇自恃冷静清醒,唯独在安瑜一事上,容不得半点差池,哪怕是醉后想到的画面,也激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怒火。

娇气又要人疼的小少爷离不开男人。

而这个男人,只能是霍之潇自己。

所以激动之下,欲根顶上了那块小小的软肉。

沉浸在情事里高潮了三四回的安瑜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汗流浃背地躺在床上,双手扶着姐夫的肩,恐惧地咬住了下唇。

痛倒也不是很痛,就是酸,从腰腹蔓延到大腿根的酸。

就好像那块肉被顶开后,他的下半身就会失去知觉,再也动不了了。

安瑜没经验,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他望着床顶,迟疑地眨眼。

雕花的木床上盖着暗红色的纱,微风拂过,暧昧的红影连成了片。

安瑜感觉到霍之潇也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搁浅在他的肩头。

姐夫一次还没泄呢。

安瑜自怨自艾,他都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以后可怎么满足姐夫啊?

要是回回霍之潇没爽,他就睡着了,多丢人。

安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慌慌张张地抱住了霍之潇。

霍之潇好不容易寻回的理智就这么溃散在他的亲近里,下身被湿热的小嘴用力一吮,立刻迫不及待地弹动起来,不等安瑜再有所动作,两具肉体就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肉浪翻滚,穴道里的小软肉都被顶热了,随着霍之潇的动作艰难地打开一条缝。

酸涩感席卷而来。

安瑜痛苦地蹙眉,小手推搡着姐夫的肩,不等抗拒的话出口,滚烫的欲望就粗鲁地挤了进去。

宛若薄薄的纸被撕裂,安瑜疼白了一张脸,虚弱地挂在霍之潇的怀里,眼神涣散。

红肿的穴口涌出混着血丝的汁,他眼里含着的泪倏地落下一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太痛苦了。

原先的舒爽荡然无存,插着他的再不是温柔的姐夫,而是个被情欲惹红了双眼的陌生人。

安瑜流着泪,眼睁睁看着霍之潇残忍地拔出欲望,又掰开他的臀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安瑜哑着嗓子弹起,双手捂住小腹,哭得精疲力竭。

他没想到自己被霍之潇调教过的身子还会怕疼,屈起双腿试图逃离男人的怀抱。

可霍之潇太霸道了,但凡察觉到安瑜表现出一丁点的退缩,顶弄的力度就会变大,甚至变本加厉,一直顶到腔室的尽头。

安瑜觉得自己被钉在刚滚过火堆的木棍上,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绵绵不绝。

他咬着唇,祈祷霍之潇放过自己,然而掐在腰间的手却告诉他,姐夫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霍之潇埋头吮住安瑜胸前的红梅,狼似的咬。

安瑜时不时痉挛,脚趾蜷起,屁股下的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面色苍白的安瑜浑身一抖,点点红潮漫上脸颊。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寻出了滋味。

也是他运气好,霍之潇再失控,也没舍得伤他。

不过被顶了百十来下,且回回都往腔室里撞,任何感觉都来得迟了些。

窗帘透进来一点青白色的晨光。

竟已是第二天清早了。

霍之潇搂着软绵绵的安瑜,兀自动作,双手托着红肿圆润的臀瓣,时不时捏上一把,至于他的股缝间——自是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安瑜时昏时醒,眼角眉梢间满是被疼爱过的风情,一个眼神就能令霍之潇发狂。

或许他生来就适合被男人疼爱,吃得越多,骨子里的那股馋劲儿就越是被勾引出来。

这时的霍之潇酒醒了大半,情却退不下去了,于是本该早早结束的洞房硬是到现在还没完。

霍之潇只想了一件事:安瑜醒了肯定要闹。

这下子要怎么哄呢?

买只金丝雀吧,老早就想给他买了。

安瑜呢?

安瑜早晕过去了。

霍之潇半身遮着红艳艳的锦被,精壮的腰不断耸动,他怀里的小少爷汗津津地睡着,满头都是汗。

某一刻,安瑜突然叫起来,痉挛着随着涌入体内的精液一同高潮。

他已泄不出什么东西,就小嘴还往外不知疲倦地吐出温热的汁。

安瑜哭也哭了,喊也喊了,如今费力地抬起眼皮,见姐夫眼里还盛着情欲,心下满是委屈与气闷。

反正已经折腾成这样了,他干脆闭上双眼,揪着一小角被子,咬牙由着姐夫欺负了。

霍之潇虽不清醒,但疼安瑜的念头融在骨子里,射过一回并不急着继续,而是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腰,一边揉,一边用手按压他早已肿得烂熟的穴口。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安瑜鼻子一酸。

他熟悉的姐夫回来了。

可夜也走到了尽头。

安瑜抱着霍之潇的脖子,昏昏沉沉地凑过去吻,吻完,脑袋一歪,留给霍之潇满床狼藉,彻彻底底昏睡了过去。

《其实我是攻》by红鸟探

目录:50章-54.5章-64章

50

他勾引我了。顾凌在心中笃定地想。

顾凌把祁一推到床头,附身亲了下去。

顾凌先是轻轻咬了咬祁一的唇,然后再用舌头舔开他的唇缝,侵略到更深处,揪着对方不放,极尽缠绵。

祁一的腰陷在床头柔软的枕头里,被顾凌挑得情动不已,伸手揽住顾凌的脖颈回应他。慢慢的,他也探索出一点方法,反去搅弄顾凌的唇舌,舔弄他敏感的颚肉,将顾凌的情绪也愈撩愈热。

两人终于松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祁一整个人都塌在了床头的厚枕上,而顾凌跪坐在他身前,举高临下的望着他。祁一的唇被蹂躏过仿佛充血似的,更加红了,脸侧也绯了一片,眸眼像是上了一层水雾,在顾凌看来,就是大写的秀色可餐。

而祁一抬头望着顾凌,感觉他跟以往的悠然自若不同,气质变得有些混乱,连眼神都有些迷惘,让人更想进一步靠近去探索。于是祁一抬起手,抚上的顾凌的脸庞,所触之处,尽是滚烫。

顾凌抓住祁一在他脸上抚摸的手,重新附下身,亲了亲他的脸,贴在他耳边,沉嗓笑了:“怎么办,我开始有点热了。”

顾凌的声音十分磁性,近距离混合着他荷尔蒙的气息,在祁一耳边这么一说,祁一被他给说硬了。

祁一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撑起了上身坐起来,想稍微掩饰一下,奈何睡衣布料太薄,身体的反应太明显,顾凌稍微一瞥眼,就瞅见了。

“我……我……”祁一红着脸结结巴巴,“……我去趟厕所。”

“害什么臊,这不是很正常。”顾凌调侃着说了句,手指从他的睡衣上轻轻滑过,“没事,我来帮你。”

祁一忙道:“这个不用……!”

但话说得太迟,顾凌已经把他的那玩意儿从裤子里掏出来,然后握住了。

顾凌握住这有些沉的东西,感到了惊讶,因为祁一比他想象中的……发育要好,说直白一点,就是,这玩意儿硬起来还挺大的。

顾凌感觉到了纳闷,心想小朋友你不是甜甜的美少年吗,怎么这个玩意儿能发育得这么凶呢,上帝创造你的时候确定没有装错什么部件吗。

……也罢,反正我的也不差,应该不差,嗯。

顾凌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努力帮自己立稳这份男人的尊严。

祁一这时已经感觉要炸了,羞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好支支吾吾地咬着嘴唇,眼睛都湿漉漉的。

顾凌看到祁一这么可爱的反应,已经懒得管他几把大不大了,反正是个小可爱,于是凑近亲了亲他的唇,安慰道:“没事,放松。”

说罢,顾凌的手慢慢帮他撸动了起来。

祁一刺激得头皮发颤,虽然以前他自己也会来,但现在是顾凌的手在帮他……想想都觉得是在做梦。他的手指忍不住揪紧了背后的枕头角,稍稍仰起头,从喉间抑出几声轻喘,眸光都是散的。

顾凌注视着祁一,神经都是一跳一跳的。祁一的表情被他撩得染上了些许情欲,就像沾上露水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拨开花瓣,坏心眼的去揉弄脆弱的花蕊。

……太性感了。

顾凌实在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掌扶住祁一的后脑勺,轻轻咬上了他的喉结,然后顺着吻了下去。

“顾哥?”

顾凌将手从祁一脑后拿开,解开祁一的一粒睡衣纽扣,哑声开口:“没事,不用管我。”

祁一:“……”

……可是你在解我的扣子啊。

顾凌亲了亲祁一露出来的皮肤,然后伸手从解开的衣缝里探入胸前,触到了一点,轻轻捏了捏,祁一又感觉神经被炸了一下,又羞又恼:“顾哥?!”

“没什么。”顾凌继续光明正大地在祁一睡衣里占便宜,“你平时有锻炼?肌肉竟然还挺结实的。”

祁一感觉顾凌每摸一下,他的骨头就酥了一下。片刻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把顾凌的手拿开,忸怩不安道:“别、别摸了……”

哪怕是这种时候,祁一还很有理智,他第一次很佩服自己。他下身都硬成这样了,也不是不想就这么把顾凌睡了,只是觉得明天还有工作,他又没有经验,很怕把顾凌伤着,最后不好收场……

于是祁一看着顾凌在帮自己抚慰的手,也握了上去,搭在顾凌的手指上,两人一起努力,成功让祁一泄了出来。

顾凌从床头抽出纸递给祁一,又抽纸把自己的手擦干净。祁一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结果顾凌拉着他的手把他的身体往下一拉,让他躺在了床上,顾凌倾身在他脸上吻了吻,手缓缓往他腰后探。

“先说好。”顾凌贴在他唇边,语气郑重其事,“都是你勾引我的。”

祁一懵懵的:“啊?”

然后他感觉到顾凌开始从后面扒他的裤子。

“……”

“……?”

“????!!!!”

祁一终于察觉出顾凌想干什么,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顾凌居然想上他?!


54.5

祁一从顾凌的耳垂吻到脸颊,手从衣尾缓缓往里伸,像是有条灵活的鱼,从顾凌的腰侧游到腹部,然后再往上……

顾凌表情一异,一把将祁一推开:“小混账你摸哪里呢!”

祁一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脚朝天:“……”

顾凌:“……”

“不好意思,你继续,我还有些不大习惯……”

祁一重新坐起来,绷住表情努力让自己不怯场,推着顾凌半躺着靠在床头立起的枕头上,小心翼翼的解开顾凌的衬衫纽扣,脱下的时候在他骨线分明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缓缓伸出舌尖吮吸一口,再突然一咬,留下一个报复性的牙印。

虽然不是很痛,但顾凌多少也有感觉,心里宽慰自己,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然后就看这祁一的吻逐渐往下,手也摸到了他胸上。

顾凌神经一酥,差点又没忍住把祁一踹开,然后见他抬起头,眼神颇为委屈:“要是顾哥再推开我,我就生气了。”

顾凌:“……”忍住,忍住。

“没事,你继续。”

祁一手掌附在了顾凌的一边的胸上,手指柔软的陷进了肉里,祁一轻轻揉了揉,十分新奇道:“顾哥,你胸好大,好舒服。”

顾凌第一次体会到“羞耻心”的滋味,耳根憋红了,咬牙切齿:“占了便宜就闭嘴。”

祁一很乖巧的闭嘴了,然后在他面前脱了自己的上衣,把顾凌看得一下色心大起。

顾凌的身材是健身房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练出来的花花架子,就是看着特别帅气,但是其实真材实料不多,只能唬人。但是祁一的肌肉是天天练舞练出来的,虽然穿着衣服不明显,但一脱下就能清晰看到,虽然并不壮,但却十分结实,腹肌纵壑分明,从肋骨往髋骨腰身收紧,线条优美又性感。

这腰也太……

顾凌行虽心动,直接上手摸上了祁一的腰,感觉光是这样,就要硬了。

祁一摸着顾凌块垒分明的腹肌,跪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笑容明媚:“顾哥,你也挺流氓的,你抵到我了。”

顾凌脸上一躁,心想老子不从了,我要草了你,然后还没反抗个两秒就被祁一死死摁住,革命失败。

祁一:“别乱动嘛。”

顾凌:“……我哪敢动,你是我的小祖宗。”

祁一附身下来,含住了顾凌一边的乳头,然后用手玩弄另一边。顾凌起初还想忍住,但越往后,就越像有电流往他的神经上爬,喉咙掩不住情动的声音,只好闷声喘了出来。

祁一听到顾凌的声音,耳根和脖颈都被染红了,他往下,在顾凌的腰侧咬了一口,然后手抓住顾凌的大腿往下一拉,直接让顾凌连人带枕躺了下来。

他将顾凌的裤子褪到大腿根,用发硬的地方死死的抵住了对方后面的软肉,红着脸轻声道:“顾哥,我忍不住了。”

顾凌看见祁一满脸良家大闺女的害羞模样,忍不住腹诽,明明是你拿几把抵着我,怎么反倒是我要非礼你似的。

祁一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和油,他把润滑油往手上倒了一点,用手指沾着,去开拓顾凌的后穴。

后面有东西进来,顾凌的确感到了不适,但是觉得可以忍受,直到祁一两根手指在里面乱摸,然后轻轻摁到了什么地方,犹如猝然被电流打过脊背,顾凌身体一抖,喉间漏出一点呻吟,整个人都后知后觉的酥软了起来。

顾凌捂着嘴,难以置信。

祁一虚心好问:“我之前查了些资料,好像是这里,顾哥你觉得舒服吗?”

顾凌有些恼羞成怒:“你……唔!”

祁一继续用手指一下一下戳弄起来,顾凌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一只手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来,另一只手狠狠地揪着床单,整个床都皱了,顾凌身体绷得侧了过去。

良久,祁一终于停了下来,顾凌出了一身汗,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他将手从嘴上拿开,不住喘气,垂目望向祁一,眼神全是乱的。

“顾哥。”祁一感觉自己也已经忍到了极限,磕磕绊绊地给自己戴好套,一手抬起顾凌的腿,一手帮自己扶住,抵住刚被弄柔软的穴,“我要进来了。”

“呃啊……”

祁一推进来的那一刻,顾凌的背疼得弯了起来,一下丢了涵养,抬手去揪祁一,破口大骂,骂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个小混账,轻点、轻点不会吗……!”

他之前答应祁一上他的时候,竟然忘记了祁一那根发育得特别好的……草,没想到等他记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祁一捉住顾凌乱舞的手,放缓了声音哄:“顾哥,你放松一点……”

祁一也被夹得很难受,他经验本来不多,要是再这样怕是要绷不住,索性捉住顾凌的手扣在他头上,附身吻下去,直接闯入顾凌的唇里,边搅弄边吮吸,一个深吻下来,顾凌竟真的放松了。

祁一压在顾凌的身上,唇贴着他的脸侧,低声:“我要动了。”

然后就开始乱动。

虽然祁一之前的确是用手指找到了能让顾凌舒服的点,但一换成大家伙,就完全没有了章法。顾凌第一次承受这种深处大开大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连腰带腿都要断了似的,虽然咬着唇,但痛苦的呻吟还是会苦闷的漏出来,只好闭着眼,好让心理上舒服一点。

祁一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滋味,虽然食髓知味非常知爽,但看到顾凌给的反馈并不好,还是觉得十分挫败,臊着脸去亲顾凌,企图让他得到一些安慰。

“顾哥,你怎么了,你疼吗?”

“深……”顾凌声音都断断续续,都要发不出来了,“太深了……”

深?

祁一感到很疑惑,觉得自己只是努力把好兄弟全部挤进去了,并没有特意捅很深啊。

他试着抽出来一些,结果误打误撞,碰到了那个特殊的点,他看到顾凌表情变了。

祁一瞬间开怀了,试着继续捣弄,结果顾凌由于突然爽到身体一个应激反应,后穴突然一紧,让祁一没绷住,立刻泄了出来。

顾凌:“……”

祁一:“……”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顾凌看到祁一沮丧的缓缓低头,默默退了出来,肩膀肉眼可见的微微发颤。

“……”草,他不会哭吧,我怎么感觉我做错了什么,他不会哭吧!

顾凌其实下半身还是有些酸痛,但还是起身抱住祁一,让他的头搁在自己肩膀上,顺毛似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温和道:“这个,没事的嘛,第一次,难免会有不熟练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情也正常,并不代表着你以后就不行……”

祁一弱声:“嗯……”

顾凌道:“你别哭哦。”

祁一吸鼻子:“没有哭!”

*

之后两人重新洗了澡,上床睡觉。期间祁一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要目光一对上顾凌,脸就瞬间变红,然后扭扭捏捏地移开视线,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背着他睡的。

顾凌用手枕着脑袋,心想祁一的薄脸皮在下床之后终于破了,再加上射得这么快,怕不是要成为阴影……

在他同情祁一的时候,心中终于生起一股念头。

……这不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吗,这种时候他都不反过来办了祁一,他还是男人吗?!

他又回忆起之前祁一裸露出的身材,咽下一口唾沫。

对,他就是馋祁一的身子。

顾凌偏过头,看见祁一还背对着他,姿势紧紧张张,肯定没睡着,便喊了声:“祁一?”

祁一:“嗯?”

顾凌不怀好意,捞起被子慢慢移到他背后,手从睡衣伸进,摸上了祁一的腰。

祁一十分紧张,想转过身:“顾、顾哥?你……”

“嘘,别动。”顾凌手上边占便宜,边附在他耳边低语,“其实你身上摸起来也挺舒服。”

“这个……”祁一结结巴巴,“肌、肌肉不用力的时候,松下来都、都很软……我肌肉其实不多……”

“没事,恰到好处,我很喜欢。”顾凌感受到祁一的身体逐渐变烫,手缓缓向上,揉了揉他的胸。

祁一稍稍仰起头,喟叹般喘了一声。

这一声,把顾凌给喘硬了,他扯开祁一的睡衣扣子,往他露出肩膀上吻了过去。

祁一声音有气无力:“顾哥,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

顾凌手指往祁一的裤带里伸,嘴上哄着:“没事,你放心交给……”

他的“我”字还没说出口,手就被祁一反捉住了,祁一直接翻身抱住了顾凌,然后借力压到了顾凌身上,顾凌察觉到祁一的裤子已经支棱了起来,压在他的腹部上。

祁一被撩得全身热得不行,委委屈屈:“都怪顾哥……!我、我又硬了,太难受了……”

顾凌再一次被祁一的力气给锢住,动弹不得,心想为什么剧本最终还是发展成了这样?

祁一开始扯开顾凌的睡衣,忿忿道:“都是顾哥在勾引我……”

顾凌连忙挡住他的手:“等等……”

祁一抓住他的手,垂头贴在顾凌的怀前,好看的眼睛在黑夜中发亮:“再让我试一次好不好,刚刚我一直在反省自己,我觉得我这一次一定能做好……”

顾凌心想,合着你刚才一直不说话,脑子里竟然在想这些东西吗!我还以为你在认真的羞愧呢。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什么,衣服裤子就被祁一迅速扒掉了。

顾凌:“……”

——你说我惹他干什么!

祁一这一次是后入,顾凌感觉上甚至比上一次更深了,将脸埋进枕头闷喘。祁一这次聪明了,先浅浅的探了几次,再长驱直入。虽然还是疼,但顾凌的感觉比上一次的确好了很多,痛意都在可承受的范围,直到祁一摸索摸索,找到了那个凸点,戳得顾凌一个兴奋,前面直直立了起来。

“等一下,我难受……”

顾凌爽得指尖都麻了,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前面硬得发疼,祁一每次一撞,他挺起的阴茎就往床上一戳,一下一下,像是考验他的耐力,头都是晕的。

“顾哥?怎么了?”祁一边亲吻顾凌的脊背和肩膀,最终含住他温热的耳垂,在人耳边吐息,“觉得还好吗?”

顾凌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虚弱,简直没脸见人,但反应还是很诚实,说得话也不要脸:“帮我……帮我弄弄前面。”

祁一予求予给,应下后就抽出一只手帮顾凌安抚前面,顾凌的情欲稍微得到纾解,开始觉得自己不像话,脸红了一大片。

好在没有开灯,祁一应当看不见,不然白天还怎么有脸去逗弄他。

祁一在这方面的天赋倒是很厉害,没捣弄几下就依据顾凌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得了些技巧,但仍然排解不了自己的欲望,一手扶着顾凌的肩膀,一手抓着顾凌的腰,在情不自禁中越插越快,顾凌又痛又爽,最终都有些难以承受了。

“……等一下,慢一点……啊……”

顾凌的枕头都要被抓破了,脸上全是汗,但架不住祁一进步神速,捣得又快,他的视线都迷离了起来,侧过头大口喘气,最终再也矜持不下去,又喘又骂,什么“王八蛋”、“小混账”,他也不知道自己骂了些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喉间发出一声甜腻又低哑的呻吟,顾凌前面射了出来。

“你……你倒是快射啊……”顾凌斜眼看着祁一,咬牙切齿,感觉自己下半身都麻了。

祁一把顾凌反过来,附身去吻他,侵入他的唇间吻得缠绵,良久松开,在他额头亲了亲,笑道:“难得看到顾哥的另一面,我得再坚持一会儿。”

“小王八蛋,你怎么这个时候出息了!”

顾凌感觉自己营造了半年的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年上形象毁于一旦,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往祁一的肩膀上一咬。

祁一轻轻一喊,皱眉委屈巴巴:“疼……”

顾凌下意识伸手去关心:“啊?疼吗,没事吧,我……啊啊……”

祁一突然又撞了进来,狠狠的顶到了深处。

顾凌在心里骂人了。

王八蛋啊!居然利用他条件反射的心软,小兔崽子!

“没事,现在不疼了。”祁一亲吻顾凌的锁骨,突然狡黠道,“顾哥下面咬得也很紧。”

顾凌气急败坏,但下面突然被撞到兴奋点,又被爽了一个哆嗦,冷热交替,不知道该怎么骂,只好一句话说得不轻不重,还被祁一顶得断断续续:“你小屁孩……你、不要、不要学别人说荤话……唔嗯……”

顾凌被操得天昏地暗,不知过了多久,祁一终于泄出来,然后趴在顾凌的身上,边亲他的脸边撒娇:“顾哥,你身上真的好舒服……”

“你要是羡慕,你也去健身房。”

顾凌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觉得自己累极了,但是也恰到好处,不是不能承受的范畴。

“起来,你又没有比我矮,一米八几的大个,压我身上重死了。”

祁一睡着了似的,没有反应。

“祁一,出来,你的那根东西还留在我里面呢。”

顾凌推了推祁一的肩膀。

祁一这下醒了,起身,有些难为情:“顾哥,我还想再来一次。”

顾凌:“………………”

他随之感觉到祁一又硬了起来。

这就是……年轻人吗。

看来夜还很长,辛苦也是。


64

顾凌的确是硬了,但其实没什么好尴尬的,这种情况下,他硬不是很正常,但是他回过头,看到祁一那张憋着笑的漂亮脸蛋,突然感觉到自己输了一局,莫名火大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顾凌轻轻推开祁一,“你这么好看,我不能把持不住吗?”

祁一握住顾凌推他的手,轻轻捏了捏,笑道:“我没有笑,我这是开心。”

他拿起顾凌的手,让顾凌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双眸盈亮:“知道顾哥喜欢,我太开心了。”

仿佛有一股热流从心窝暖到全身,顾凌感觉自己……硬得更厉害了。

……要不是力气打不过,真想把他就地正法了。

顾凌正这么想着,突然看见祁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裙子像散开的花,盛开了一地。祁一抬起头微笑,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然后果决地拉下了顾凌的运动裤腰带。

顾凌这才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还没来得及阻止,祁一就已经握住了他半勃的阴茎,手指有意无意地开始慢慢抚弄。

顾凌被刺激得微微蹙眉,轻声:“你不会是想……”

“不要紧张,顾哥。”祁一白皙的脸颊有些飘红,眼神却清明又坚定,“我会让你舒服的。”

顾凌看着祁一的表情,无话可说,只是忍不住腹诽,祁一为什么要用这么干净的眼神,说着这种话然后干着这种事,每一次都让他觉得好像自己才是个引诱别人的坏家伙。

祁一撸弄了几下柱身,凑过去吻了吻顾凌鼓起来的囊袋,然后张唇替顾凌含住了,柔软的舌头有技巧性地舔弄,同时还模拟抽插的动作,认真又卖力。

顾凌感觉有电流冲击脑叶似的,爽得他头晕眼花,嗓间忍不住漏出点点吟声。他低头,只能看见祁一的发顶和平直的肩膀。他伸手扶着祁一的肩膀,仰起头靠在床上张口喘息,肩膀跟随祁一的动作,在墙上小幅度的摩擦起来。

最开始,顾凌还能稍微支撑住,但时间一久,他的腿就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整个背都被汗给打湿,扶着祁一肩膀的手都开始隐隐发颤。

“啊……”

最后一下,顾凌手指在祁一肩膀上一掐,终于被祁一口得射了出来。低头一看,祁一的唇上不仅有,脸上也被挂到了。

顾凌嘴唇发干,吞了口唾沫,有气无力地靠在墙边:“抱……抱歉。”

祁一起身,在旁边抽了几张纸把脸擦了擦,然后再回头,冲顾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事,看来顾哥最近存货还挺多。”

顾凌哑口无言:“我……”

祁一走过来,拉过顾凌,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附身跪压在他上方,低头看着顾凌已经染上情欲的脸,忍不住兴奋起来,将顾凌的衣服撂到胸口上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从腹肌往上游走,最后在他胸口用手掌一揉,将凸点挤出来,低头轻轻含住,不住舔舐了起来。

“你还挺急……”顾凌眼神还有些迷糊,伸手去抚摸祁一的头发,手指穿过顺滑的发间,掌心蹭到祁一柔软的脸侧和耳畔,发现都是烫的。

祁一松开顾凌的乳头,抬起头看他,眼尾都是红的。他上前去咬顾凌的唇,勾出他的舌头,亲得缠绵。顾凌的手也不闲着,从祁一的肩膀摸到他的腰,手指揉了许久,发现了腰侧的拉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拉开,将手伸进裙子里,去捏他的腰。

祁一贴着顾凌的唇,低声:“顾哥,痒。”

顾凌反驳道:“你摸我我也痒,总得有来有回。”

祁一听罢,手指拨弄这顾凌被他吸得挺起的乳头,然后一捏,顾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只是痒吗?”祁一满是羞色的眼中,透出一丝狡黠。

“小兔崽子……”

顾凌恼羞成怒,想将人推开,却被祁一反捉住了手。

祁一拿着他的手摸进自己的裙子里,从腿摸到腿根,最后触到一处肿大的坚硬之物。

“顾哥,你摸摸这里,我好难受。”

顾凌:“……!!”

下一秒,顾凌就发现自己的裤子被剥掉了。祁一抬起顾凌的腿往前压,手指去拓开后处的柔软。

对于这种事情,祁一已经娴熟起来了,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去探索顾凌的那处敏感点,找到之后,先耐心的用手指去磨,将顾凌的欲望开关慢慢打开。顾凌软下去的阴茎又半勃了起来,手指紧紧抓着旁边的脑后的枕头,喘得破碎又断续,觉得爽得同时,又因为食髓知味,有些不能餍足。

良久,他伸手抓住祁一的手臂,难为情的开口:“可以了,不要用手指了。”

祁一发现自己在床上的时候,脸皮会自动加厚。他明明也兴奋得满脸通红,却还要明知故问:“不用手指了,那用什么?”

顾凌:“……”小兔崽子,还想引诱我说难堪的下流话?你还嫩了十年。

“再磨蹭,我就去找根棒槌。”

祁一:“……”

是我错了。

“我要进来了。”

祁一掏出自己的东西,但因为裙子太碍事,便将裙子掀起来,用嘴给叼住了,然后认真将柱口抵住顾凌的后穴,缓缓将穴口强硬地撑开,长驱直入地挤了进去。

顾凌看到祁一低眉顺眼地咬着裙子,乖巧中还欲盖弥彰的透出些性感,盯着他的脸目不转睛地看愣了,没有注意到祁一的动作。直到祁一插进来,他才瞬间痛清醒过来,绷着身体闷声喘了出来。

祁一进去后,边慢慢耸动,边附身细细亲吻顾凌的身体,从腹部吻到锁骨,最后温柔地揉捏他胸前因为松弛而柔软的肌肉,咬了咬他的下巴,再黏糊地在他唇上亲亲蹭蹭。

顾凌差不多也因为祁一的循序渐进而适应好了,他将祁一垂下的头发往他耳后别,小腿勾在他腰上,搂住他的脖颈在人脸侧落下细吻,最后咬了咬他的耳垂,低语:“可以了……快一点。”

求之不得。祁一将头埋在顾凌的肩里,边吮吻他的脖颈和肩膀,边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且有意去找顾凌的敏感点。

顾凌在床上其实不喜欢呻吟,可能还是拉不下脸,最多就压着嗓子闷着喘,所以祁一发现有没有戳到顾凌的点很好分辨,因为只要戳到了,顾凌的呻吟就再也压抑不住了,会发出一种忍气吞声但又无可奈何的低哼,有时候为了掩饰这一点,就会开始断断续续的骂人。

“啊……嗯……行了,慢下来,啊啊……”

顾凌被顶到敏感的地方,耍得脊背发麻,腿忍不住圈紧了祁一的腰,足弓绷成紧张的弧线。祁一知道自己找到了正确的地方,开始加快冲击的速度,力道也重了起来。他其实盘算着些许心机,因为要是没顶到这处地方,他要是动作太大,顾凌只会觉得痛,但若是找准了,顾凌痛的同时会感觉到爽,他就可以放肆起来,反正顾凌也爽到了,就不会太怪罪他。

顾凌没察觉到自己被祁一暗自算计了,只觉得头昏脑涨,视线都散乱了。身前的阴茎也被顶得再次立了起来,马眼漏出了些黏糊的液体。祁一握住了顾凌的前端,缓慢套弄,然后又去舔弄顾凌的唇舌,两人分开时,水光淋漓。

祁一眼中带笑:“你看,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你的裙子???你这么快就接受了??

顾凌被他撞得没力气吐槽,只能在心里腹诽,结果听到祁一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叫唤了一声。

“老公。”

顾凌:“……………………”

祁一察觉到顾凌的身体突然一木,还有些不知所以,边揉着他的胸前的乳头,边疑惑发问:“怎么了,你之前不是想我这么喊你么?是因为太高兴了么?”

顾凌羞愤道:“我高兴???”

……我高兴你个棒槌!!哪有边喊老公边操别人的,你他妈故意的吧!

祁一动作停了下来,稍稍歪头,眼中闪烁着无辜。再加上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和白皙泛红的脸颊,竟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我喊错了么?”

顾凌:“……”有时候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天然。

难道这就是天然到深处自然黑吗。

看到祁一的脸,顾凌又不忍心怪他了,只得归于自己自作自受,用手臂遮着脸,挡住自己羞赧的神情,低声妥协了:“没有……随便你吧。”

祁一眼底的光沉了下来,将顾凌的状态竟收眼底,然后从顾凌体内抽出来,将人强行翻了个身,又握住他的腰,重新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

顾凌吃痛,耸起了肩膀。祁一很快就贴了上来,裙子的纱布蹭得顾凌身上有些痒。祁一再次摸准顾凌体内的敏感点,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淫秽的响声。

顾凌又爽又疼,宛若处于冰火两重天,嗓子怎么压都压不住呻吟,只好骂骂咧咧:“你……你个小畜生……啊、慢一点……慢一点啊!……”

祁一把顾凌的上衣脱掉,从脊背吻到他的肩膀,然后含着他的耳垂,下身边往顾凌的那个点上顶,边用手套弄着顾凌前端被肏得勃起的阴茎,低声细语:“老公,舒服吗?”

“嗯啊……”

顾凌闷哼一声,前面被操得射了出来,趴在床上,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张着嘴低喘。

祁一捏着顾凌的下巴凑过去,再一次吻上他,肆意侵略和搅弄,颇有种贪得无厌的嚣张。然后下身顶了几下,终于在他体内射了,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祁一,我累了。”

顾凌回头看他,想着是不是可以结束了,结果看到祁一的视线盯着他后面,而他前面的好兄弟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

祁一看到顾凌后面被肏得有些泛红的穴口缓缓流出自己的精液,又忍不住硬了。

顾凌无奈又生气:“祁一,你……”

祁一决定先用撒娇来讨好他,于是跪坐在顾凌旁边,拿起他的手亲了亲指尖,眼巴巴地望着他:“太久没做了,我憋了好久,能不能再多做几次……”

说完还试探性喊了句,“老公?”

“……”

顾凌听到他这么一喊,头皮发麻。

祁一发觉撒娇不行了,开始色诱。于是将顾凌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上,然后伸出舌头勾了勾,轻轻含住了他的大拇指,像是舔舐糖果一般,眼神迷离地望着顾凌。

顾凌心中的琴弦一直被祁一拨动,最后实在受不了,将祁一拽倒,让他躺在了自己身边。

顾凌腰有些酸,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在祁一身上抚摸,低头望着他:“可以,但是这次你不能动。”

祁一察觉到顾凌将他裙子的拉链完全拉开,然后手伸进了衣服里,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顾凌手掌摸了几把祁一的腰,然后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摸上他的胸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揉了一把,再用拇指的指腹抚弄胸前的那一粒小东西。

祁一红着脸,不知所措,紧张得想要推开顾凌。顾凌察觉到他的不安,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笑道:“怎么了,你刚刚不也是这么对我的么?”

祁一只好忍住了。

顾凌边抚摸他的身体,边啃吻祁一的锁骨和肩膀,一路吻到耳根。祁一脸羞红透了,忍不住从喉间发出声音,哼哼唧唧的,差点把顾凌又给哼硬了。顾凌亲到祁一的唇时,祁一乖巧地张开嘴,迎着顾凌的舌头进来。感觉到顾凌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蹙了蹙眉,忍辱负重地低哼了几声。

“……”顾凌其实有些纳闷,为什么祁一弄他的时候,就感觉非常正常,而他来弄祁一,就总有一种大流氓在凌辱小美人的既视感。

“顾哥……”

祁一用手臂遮着半个羞红的脸,头发乱着散在床上,漂亮的眼睛像是染上了一层雾气,身上昂贵的裙子被弄得凌乱不堪。他将双腿屈起,膝盖拘谨地朝里并拢了,裙子被掀到了腿根,肩膀的布料已经被扯了下去,露出洁白宽平的双肩和分明的锁骨,上面还有顾凌刚刚留下的吻痕,腰身的拉链已经完全打开,半个身体的春光都漏了出来。

……的确很像一副被羞辱过的样子。

顾凌心中忿忿不平,这是为什么???刚刚被肏得死去活来的那个明明不是你啊?

没得办法,顾凌只得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将手伸进祁一的裙子,摸到了他半勃的好兄弟。

顾凌疑惑:“你不是说你硬了吗?”

祁一“嗯”了一声:“硬了。”

顾凌察觉到手中的阴茎果然变得坚挺了。

……还挺言出必行的一根几把,说硬就硬。

人不可貌相,祁一的阴茎勃起之后沉甸甸的,摸得顾凌心里都有些发慌,心想刚刚这么大根玩意儿是怎么插进去的。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顾凌觉得自己来,总比让祁一不加节制的来好一点。他撑起身子,膝盖分开跪在祁一身体两侧,然后反手握着祁一的阴茎,想自己坐下去。

祁一看到顾凌这个举动,有被感动到,他差点以为顾凌想上他,都在提前寻思如何撒娇讨好糊弄过去了,结果顾凌竟然是要自己坐下来。

不过,虽然表情看不出,但顾凌好像有些心惊胆战,手撑在祁一的身上,就是不敢往下坐。

祁一抬起手,扶着顾凌的臀带他缓缓往下坐,安慰道:“我来帮你,放轻松。”

终于,顾凌对准了口,慢慢坐了下来。因为动作很慢,所以更能感受到自己后穴如何被缓缓撑开,痛感和快感都体验得更为清晰,这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喟叹。

“顾哥……”祁一在这种温吞的情况下,感觉也不大好受。

顾凌手撑在祁一的腹部上,开始艰难又缓慢地动了起来:“没事,别动,我自己来。”

在顾凌自我琢磨和探索的过程中,祁一感受到了煎熬,但动又不敢动,只好忍着。终于,顾凌经过缓慢的探索,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动了起来,尝到了许多甜头和快感,熟练之后,竟游刃有余了起来,附下身来亲吻祁一。

祁一边搂着顾凌的脖颈与他亲吻,边帮顾凌抚弄他再次勃起的阴茎,指腹轻轻擦过马眼,带来快感,顾凌舒服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祁一的表情有种逆来顺受的乖巧感,现在被染上了一层情欲的颜色,又在顾凌身下,竟让顾凌产生了一种是自己在上他的错觉。于是他低声笑了起来:“你现在可以继续喊老公了。”

“老公。”祁一听话地喊了一声,然后张唇伸出舌尖,蛊惑般地勾了勾,“再亲亲我好不好……”

顾凌根本把持不住他这种勾引,不等他说完,就立刻吻了下去,两人唇舌相缠,勾带出的津液从唇角流下,发出情涩的水声。

不知过了过久,顾凌又一次射了出来,直接弄脏了祁一的衣服。他正想拔出来,结果被祁一握着腰摁住了。

“顾哥……”祁一委屈道,“我还没射。”

顾凌:“……”为什么你的几把能说硬就硬,但是不能说射就射呢。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顾凌被祁一重新摁倒在床上,穴口和柱身经过摩擦,激得顾凌的眉毛都跳了一下。

祁一重新居高临下摁住顾凌,然后掀起裙尾一把从头上脱了影响发挥的裙子,扔在了一边,从前到后捋了把头发,把遮眼的头发用手梳到了后面,将俊美的面庞完全露了出来。

顾凌觉得自己疯了,这种时候,他还在沉迷祁一的美貌无法自拔。

……太性感了。

“老公?”祁一附身下来,俏皮地喊了一声,露出一个开朗阳光的微笑。

然后开始发狠一般肏顾凌。

可能实在是憋了太久,心中的野兽冲破牢笼被放了出来,祁一操弄得又重又准,爽得顾凌不知天南地北,但同时也痛得击溃神经。顾凌最后被祁一禁锢在床头不停地顶弄,顾凌抓着祁一的背,抓出了红痕,嗓子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但却已经哑了,边低喘,边胡乱得骂着一些话,或者是“小兔崽子”、“畜生”,又或者是“疯了吧”、“停不停啊”、“王八蛋”……

顾凌第一次感觉到时间漫长,等到祁一终于发泄干净,退了出来。他累得像是一摊烂泥,趴在床上,再也不想思考,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感觉祁一打横抱着他去了浴室,手指在他后穴勾出了什么,然后有开水的声音,身上有被水打湿的感觉,但全程都迷迷糊糊地半合着眼。等到他意识终于清明过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衣服依旧穿好了躺在了床上,祁一坐在旁边看着他。

“顾哥……”祁一神色有些担忧,“你感觉还好么?”

顾凌伸手去揪祁一的耳朵,声音低哑:“小王八蛋,你想把我折腾死么。”

祁一乖巧地伏下身子,趴在顾凌旁边,眨眼笑了笑:“顾哥,你累吗?要不要亲亲我,亲一亲就不累了。”

“你真是……”顾凌发觉自己实在奈何不了他,叹了口气,“算了,是我输了。”

“那要不要亲一亲啊?”

“好,亲。”

《银河帝国之刃》by淮上

目录:42章-43章-44章-76章-85章-115

42

荒原深处。

终年被阴云笼罩的天空突然破开一道裂口,黑色缝隙直劈入地,方圆百米内岩石冲天而起。紧接着时空密度急速扭曲,将海因里希和无数大块金属碎块一起喷出了裂缝。

嘭!一声闷响,海因里希仰天倒地,无数碎石噼里啪啦溅了他一身。 和双子座皇帝抹了把脸,半晌才精疲力尽的站起身。他环顾周围,只见全是翻起嶙峋的大块岩石,根本看不到加文的影子。难道丢到不同空间去了?

不会,被冲出来的前一瞬间他还死死握着那人的手。海因里希一向是个很注意军容整肃的人,但此刻也没工夫了,立刻高声吼道:“加文!加文!”

他从乱石上一跃而下,Alpha 身体素质的优越之处此时就体现出来了——在空间隧道里被狠狠撞击了那么多下都没受伤,除了满身擦裂和血痕之外,行动能力完全不受影响。

“加文!”海因里希不断在乱石中寻找:“你在哪!西利亚! 加文!

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席卷而走,海因里希正有些微微的焦躁,突然从风中闻到一股腥甜诱人的气息-这是…..

Omega 信息素!

海因里希瞬间精神一震,拔腿向冲去:“加文!你在哪!出 来!”

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重,几乎成了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雾。这已经不是单纯流血能散发出来的了,这是强烈的发情!

“你躲着更危险!加文!”海因里希声音刚落,突然脚步一顿-他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加文出现在他身后,弯腰喘息道:“走开。”

他的模样简直不能更狼狈,面色潮红热汗涔涔,目光涣散没有焦点,整个身体都直不起来。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标记过自己的Alpha 简直让他崩溃,强烈的雄性气息不仅从鼻腔,甚至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深入血管,让他全身空虚发软。他几乎握不住匕首,仿佛有某种邪恶的力量无时不刻引诱他松手,放任自己被眼前这个Alpha按倒、征伐,继而完完全全被占有。

“你先放手,加文···…”海因里希顿了顿,缓缓道:“你可以先走开,我保证不回头。”

身后半晌静寂,只听见轻轻的喘息声。海因里希几乎全身都僵硬了,情欲凶猛蚕食着他的自制力,就在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即将崩断的前一刻,咽喉处的刀锋终于松了松,紧接着脚步声向后退去。

“…..你可以先退到岩石后,我看不见。”海因里希声音带着怪异的发紧:“但别离开周围五十米,否则有危险时我来不及赶到。

“谢谢,我自己可以。”

加文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和冰冷,海因里希默然片刻,古怪的笑了一下:“先别这么说,西利亚…..你也许经历过这世上的很多事,但你真的没见过Omega发情。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

加文终于退到岩石后,几乎瞬间虚脱的摔倒在地。匕首哐当一声掉在脚边,继而被他紧紧抓住,迫不及待将刀锋切入掌 心。

但那疼痛也只是让他神经清醒了短短几秒,紧接着更强烈、更凶猛的情欲汹涌而来。他的骨髓里仿佛浸透了,手指酥软得连刀锋都握不住,只能靠在地上无力的翻滚,下意识用力蹭着粗糙的地面-满地沙砾瞬间就擦破了大片皮肤,但那也只是激起更强烈的,想被抚摸的欲望而已。

他想被抚摸,想被分开双腿用力顶入,想被毫不留情狠狠填满空虚的身体….但是不行。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次屈服的后果将永世都无法挽回。

加文满把抓的全是沙砾,掌心的鲜血几乎把沙子都染红了。难以想象的忍耐让他意识昏沉不清,恍惚间听见有人在说什么,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海因里希。

“….·这样会缺水…..”

“别过来!”他脱口而出,厉声道:“别过来!走开!”岩石后静了几秒,海因里希高声喝道:“我说你这样下去会缺水!周围有荆棘叶,摘几片到嘴里嚼着!”

情欲严重阻碍了加文的思维,许久后他才明白海因里希是什么意思。

Omega 发情期会急速流失体液,不及时补偿水分的话确实很难熬过去。这时他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了,环顾半晌才隐约看见不远处确实有几丛灌木,但刚想起身便踉跄着摔了下去。他双腿已经软得撑不住了,后穴分泌的大量液体让大腿间一片黏湿,而且还在持续不断的继续涌出,逐步将外裤浸透。这湿润仿佛掀起了新一轮空虚瘙痒的热潮,他勉强靠到岩石后,竭尽全力蜷缩起身体,颤抖着用牙紧紧咬住膝盖。

海因里希死死盯着岩石,他知道他没去摘荆棘叶。

Alpha 天生对Omega具有强烈的占有欲,尤其双方都发情之后,那真是除了自己以外没人能碰这个Omega一指头。同时他们本能里又有种奇特的保护欲,虽然面对反抗时会暴力镇压,但就算在镇压最激烈的时候都不会真正危及到Omega的 性命。

因此 Alpha 上学时就专门有课程教他们怎么照顾发情期的Omega,补充食水、选择环境、安全防卫等等因素都非常详尽,如何讨Omega欢心并增加受孕几率更是重点中的重点。这门课程的分数还会记载留档,成为以后Omega保护协会挑选配偶的标准之一。

很多年前海因里希当然也学过这门课,但是他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在西利亚身上用到这些知识-他曾经觉得西利亚是高高在上的,哪怕有一点爱慕的念头都得紧紧藏着不让对方知道,再多想那就是亵渎了。

然而到今天他才知道,那些妄自菲薄的想法在情欲面前就是个屁。他现在只想冲进去把西利亚按倒,狠狠亲他揉他,强迫他张开大腿承受自己,被毫不留情的干到哭出来。

“你还好吗?”海因里希终于忍不住高声问。岩石后没有回答。

海因里希忍不住走近了一步,听里面传来模糊的呢喃,片刻后才听清楚是:“别······别过来···…”

加文其实是个相当能忍的人,那语调中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恳求。

海因里希愣了愣,那声音里仿佛有种力量逼得他退了半步。但紧接着更加猛烈的欲望和暴虐瞬间反扑,轻而易举压倒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善念。

他曾经被我打败过,现在他是Omega,而我是Alpha,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他呢?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者被胜利者占有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

海因里希觉得自己呼吸火烫,强烈的兴奋让他身体微微发抖。他已经硬得不行了,满心满眼都在拼命叫嚣着冲上去,去标记他!去占有他!去把阳具狠狠塞进他身体深处,让他一辈子到死都带着自己的味道!

海因里希鬼使神差一般向前走去,带着巨大压迫感的Alpha气息让加文立刻察觉到危险。他几乎条件反射性的向前挣扎,但没踉跄半步,就被抓住了手。

“别动·····别动,我就来看看·····”海因里希深吸一口气,瞳孔颜色已变为深蓝,隐隐带着骇人的血丝。

加文咬牙挣扎了一下,手腕被抓住的地方却突然无比敏感,同时像被打了麻药一样酥软无力。

海因里希趁机近前,用袖口擦拭他被汗浸湿的脸。他生理本能已经急不可耐,但这个动作却非常温柔,加文甚至有点神情恍惚的软了下来。

“你熬不过去的,第一次发情会来得非常厉害,硬忍会对身体造成无可逆转的损伤。只要放轻松,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加文昏昏沉沉,全身衣服被汗浸得透湿,领口半敞着挂在肩上,看上去狼狈不堪而充满情欲。

事实上第一波热潮已经过去,此刻他体内深处隐隐有种空虚的钝痛。第二波发情热正蠢蠢欲动,它将更猛烈也更难熬,如果一直得不到满足的话,甚至会痛苦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的要被标记吗?

他隐约知道那些被标记了的Omega是什么样。Alpha对Omega的天然威慑力不是假的,被标记后Omega会下意识依赖、服从于自己的配偶,这完全是出于天性,有些甚至会丧失自我意志,变成纯粹依附于Alpha才能生存的附庸·不知不觉间他被靠在岩石边,海因里希的脚步渐渐走远。加文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片刻后听见他竟然又回来了,低头喂过来一口苦涩的汁液。

加文勉强咽了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闻:“这是….”

“荆棘叶汁,”海因里希低声道,“给你补充水分。”

说这话时他们几乎嘴唇相贴,Alpha的强悍气息直接喷在肌肤上,加文触电般震了一下,刹那间只觉得体内热潮全数上涌——第二轮发情热来了。

这一下真是措手不及,情欲几乎立刻就攀上了高峰。加文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像上了岸的鱼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痉挛,体内深处的空虚和瘙痒简直逼得人发疯。

“海因里希…..”他声音绝望得几乎变了调,“海因里希.他是想让这人离开,但手又死死抓着海因里希肩膀,本能促使他下意识抬腰,一下一下往对方铁硬的下身扭动磨蹭。

性器隔着衣料摩擦相贴,钻心的酥痒仿佛有瞬间缓解,但更深更急迫的渴望立刻同大股滑液一起涌了而来。

“我在。”海因里希把他拦腰架起,让他大腿分开,虚虚跪坐在自己硬得快爆炸的阳具上方,英俊的面孔因为过于忍耐而显得有点狰狞可怕。

“别担心,”他伸手缓缓拉开加文被汗浸湿的衬衣,低声说:“你是我的了。”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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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尾》by潭石

目录:10章-23章-44章-62章

10章

但迟明尧很快欺身压了过来,依然是用那个类似拥抱的动作,把李杨骁身后的结解开了——然后拿开衣架,又重新系了个死结。

“迟少,”李杨骁心一横,开口了,“我……”

“反悔了?”迟明尧还是笑,“刚刚给你机会你不跑,现在已经晚了。”

这句话说完,迟明尧俯身把李杨骁打横抱了起来。

浴室里温热的水兜头冲下,李杨骁瞬间全身湿透,他闭着眼睛想:算了,跑不了,就享受吧。只是一次一夜情而已。

李杨骁的两只小腿被迟明尧一只腿压住了,两只手被绑在头顶,一动也动弹不得。

迟明尧像抚摸一只花瓶一般,慢条斯理地给李杨骁打沐浴露。

李杨骁身体的反应极其诚实,在这种滑腻腻的触碰下,他很快起了反应。他被浴室的热气熏蒸得头晕脑胀,酒劲很快又泛了上来。

在他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迟明尧的手顺着李杨骁的脊柱窝一路抚下来,没做任何停顿,毫无预兆地往李杨骁的后穴处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李杨骁瞬间疼得灵台清明,喊了出来。

“疼吗?”迟明尧问。

“疼……”李杨骁从嗓子眼里梗出一个字:刚刚那一下,实在太疼了。

“乖,要的就是你疼,”迟明尧很快又插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不然多没意思,是不是?”

“操……”李杨骁疼得飙起脏话,“你是变态啊!”

“你先解释解释,那天把我拉黑是怎么回事?”

李杨骁疼得咬紧了牙,但他脑子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没想到迟明尧会计较这件事,他以为迟明尧根本就不会主动找他。

“李杨骁,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把我拉黑,”扩张并没做到位,迟明尧很快插进了第三根手指,“你根本不用和我睡,现在说不定都已经试镜成功了。”

“什……什么意思。”李杨骁咬着牙问。

迟明尧注意到李杨骁绷紧的手背,那是一只修长而纤瘦的手,透过薄薄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很漂亮。

如果荧幕中出现这样一只绷紧的手,这只手的主人一定在做爱,迟明尧看着那只手想。

他抽出了三根手指,换上自己抹了润滑剂的性器抵上去。

李杨骁的身体往上爬了一下,那是一种畏惧到想逃跑的动作。

迟明尧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在他突出的肩胛骨上吻了一下,然后将性器对准穴口,偏过脸看着李杨骁说:“想哭吗?”

“哭你妹!”李杨骁闭着眼睛,眉头皱起来,表情极为不耐烦,“要插就快点!”

“哭吧,你哭起来很漂亮,哭的话我会温柔一点的。”迟明尧极富耐心。

“你能别废话吗?!”李杨骁睁开眼睛,对迟明尧怒目而视。

迟明尧笑笑,又在李杨骁的眼睛上吻了一下,然后一用力,插了进去。

润滑并不到位,扩张也做得不彻底,进去的过程极其艰难,紧窄的通道似乎誓死要将入侵的性器挤出去。

“放松,”迟明尧拍拍李杨骁的腰,“放松点宝贝儿。”

李杨骁疼得要晕过去,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被捅死的,多么光荣啊。

似乎是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龟头终于挤进了穴口,然后迟明尧箍紧李杨骁,挺了一下腰,一插到底。

李杨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把迟明尧夹得也有些疼。

“别夹那么紧,”迟明尧捏了下他的腰,在他耳边说,“别心急,都是你的。”

迟明尧先是在李杨骁体内缓慢抽插,他将整根性器退出穴口,然后享受插入过程中与穴壁摩擦带来的紧窒快感,在性器成功进入一半后再狠狠顶入。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李杨骁的表情,那是一种非常抗拒但又有些认命的表情,配合着李杨骁脸上精致的五官,让人觉得在他身上有种受到凌虐的破碎感。

打碎一只精美的瓷器固然令人可惜,但那些散落一地的破碎瓷片却能在阳光下反射出更加独特的细小光芒,这些光芒汇聚到一起,甚至会比一只完美的花瓶本身还要耀眼。

更何况,“打碎”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着极致的诱惑力。

迟明尧看着李杨骁紧闭的双眼,那两片漆黑的睫毛已经有些被濡湿了,它们在轻微地颤动着,好像随时会展翅飞走。

想打碎这个人,想打碎他脸上带着的这层荒诞面具。太假了,现在的一切都看上去太假了。

迟明尧一只手抓着李杨骁被绑起来的手腕,一只手握住他细瘦的腰,在他体内不顾技巧地快速抽插挺动,享受着最原始的性快感。

李杨骁脸上的表情是有些扭曲的,他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那是极度痛苦与愉悦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疼……太疼了,以至于所有的愉悦都包裹在巨大疼痛感里。

他感受到迟明尧在他体内疯狂地律动,那是一种丝毫不打算克制的入侵。

湿热的水蒸气在这一方浴室里蒸腾盘旋,他大脑的一切神经似乎都浸泡在温水里,迟钝得神志不清。

就是在这种迷糊的状态下,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泄欲工具……还真是物尽其用啊。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嘴角。身后一记狠狠地顶弄,让他又很快皱起了眉。


23章

之后的几分钟,两人没再说话。迟明尧拿着湿毛巾,从李杨骁的脖子后面,一直顺着擦下来。

李杨骁很瘦,整个人的线条并不那么柔和,反而有种少年的骨感,两块凸出的肩胛骨尤其漂亮,像随时会长出翅膀。迟明尧又想起上次他看的那部片子,好像是叫《迢迢》,就是这个后背,在幽暗的环境里因为出汗而泛出若隐若现的光,后背的主人那时正沉浸在一场疯狂的性爱里,那种带着鼻音的、压抑的、勾连着的喘息……

他看了看眼前的李杨骁,好像很放松的样子,他难道不应该很紧张吗?他紧张的样子才更好玩儿一点。

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让李杨骁紧张一下。

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勾了勾李杨骁的裤子边,说:“下面好像也湿了一点。”

李杨骁很快扭头看过来,问:“真的吗?哪儿?”

迟明尧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李杨骁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句大概是他逗自己的,然后他立刻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迟明尧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猜,如果现在有人闯进来,他会觉得我们在干什么?”

然后他很满意地看到李杨骁的后背线条绷起来,看起来更漂亮了。

李杨骁确实有点紧张,但又不完全是紧张,大概还混杂着一点兴奋,莫名的兴奋。或许是迟明尧刚刚的话太暧昧了,这种环境又有点过于刺激。

他忍不住顺着迟明尧说的话去想,如果有人闯进来,看到他们这个姿势,大概会以为他们在……后入?

他一时心跳变得很快。

他又莫名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好,活了26年第一次有这种体验,有点隐秘的、偷情般的体验……

李杨骁从来不觉得自己属于善男信女一类,他脑子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叛逆的、反常的想法,只是从来没表现出来而已。

但这种有点沉溺的感觉在迟明尧把手伸到他身前,解他裤子上纽扣的时候立刻消失了。他迅速从那种被暧昧熏蒸到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没说话,用一只手抓住迟明尧的手腕,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迟明尧说:“外面没有人。”

李杨骁手上还是不松劲。

迟明尧低了低头,凑近他耳边,用一种很冷静的语气低声说:“你勃起了。”

李杨骁还是抓着他的手腕,勉强笑笑说:“我是gay,对男人的调情有反应是很正常的。”

迟明尧问:“是吗?无论是谁?”

李杨骁强作镇定地说:“迟明尧,你不要趁人之危。”

迟明尧笑了一下:“你神志清醒,我怎么就趁人之危了?”然后手上用了点力气,把李杨骁裤子上的纽扣解开,

李杨骁顿时有些害怕了,迟明尧的动作太坚决了,好像并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而是真的想在这里对自己做点什么。他很害怕迟明尧在这个地方上了他——这种事情在脑子里想想是很刺激的,但真正要发生了又让他恐惧到极点。

他用力地抓着迟明尧的手,咽了咽喉咙,小声说:“别在这,我不想在这……”

迟明尧笑了笑,可能是很满意李杨骁的反应,俯在他耳边说:“别紧张,我帮你弄出来。”

说完这句,他手腕上用力,挣脱了李杨骁的手,伸到他的内裤里面,握住了他的分身,然后迅速用拇指抚过前端的位置。

李杨骁几乎被这一下快感刺激得抖了一下,手上立刻松了劲儿,只是虚虚地握着迟明尧的胳膊。

迟明尧下手的位置很准,专门挑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揉捏。

欲望来得迅速而汹涌,李杨骁几乎迅速被快感淹没,他很快就放弃抵抗,又或许本来抵抗的意志也并没有多么强烈。他无力地朝后靠了一下,靠在迟明尧身上。

迟明尧的手抚过他的冠状沟,然后往前一点,轻轻捏了一下,借着从前端流出的体液增加手上的润滑。

他手下动作着,小声在李杨骁耳边说:“流了好多水。”

李杨骁喘得很急,这种感觉比他自己平时用手还要刺激一百倍,他很想发出点声音,缓解一下炸裂般的快感,但他又不敢,只能急促的喘息,像个缺氧的溺水者。

有脚步声传过来,他很紧张,怕有人发现他们在做这种事情。

迟明尧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嘘,有人来了。”

李杨骁下意识咬住嘴唇,屏住呼吸,但迟明尧坏心眼地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他便被快感折磨得像一条濒死挣扎的鱼,无声地挣动身体。

然后下一秒,他就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射在了迟明尧手上。

外面那人似乎只是进来洗手,又很快走了出去。

脚步声逐渐走远了,李杨骁仰头靠在迟明尧的肩上,睁着眼睛,没什么焦点地看向天花板,红润嘴唇泛着水光,微微张着,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迟明尧把沾满了精液的手伸出来,用食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道,然后伸到他左胸下面,五根手指动了几下。

李杨骁睁开眼睛,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哑着嗓子低声问:“弹了什么?”

迟明尧低头说:“Gymnopédies。裸体之舞。”

李杨骁无力地点点头说:“我听过。谢谢。”

曹烨开着车,很快把T恤买回来,李杨骁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跟在迟明尧身后走出去。

走廊上已经重归安静,导演正从拐角处走出来,看样子也是要去卫生间。他看到迟明尧,很热情地走上来寒暄一番,说什么也要拉迟明尧到饭桌上喝酒。

迟明尧借口说旁边有饭局正等着自己,等下次再一起喝。但导演立刻笑着说,迟少你就算看在杨骁的面子上,陪我进去喝几杯,你不去,我的面子倒无所谓,但杨骁的面子往哪搁啊?

李杨骁在旁边笑笑,心道自己在迟明尧面前哪来的面子,导演真是高看了自己。

没想到迟明尧转头看了他一眼,同意了。

导演看来饭局酒局混了不少,灌酒的手段相当娴熟,一上来就握着酒瓶倒了三杯红酒推过来,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部剧的编剧十木,特别看好杨骁,知道杨骁要演罗子茗之后,高兴得不得了。哎十木,你可得好好谢谢迟少,杨骁还是他专门介绍过来的呢。”

十木是个聪明人,她立刻从这几句话里推断出李杨骁和迟明尧之间的关系。她把红酒喝得见了底,笑道:“可惜没赶上看下午的试镜,听说效果相当不错。”

迟明尧拿起第一杯红酒,说:“是场哭戏,我看到了,是不错。”然后很干脆地仰头干了,又拿起了第二杯红酒说:“剧本里哭戏多么?”

导演看向十木说:“罗子茗的哭戏,大概有三场?”

迟明尧点点头,笑了笑说:“挺好的。”又干了第二杯,然后拿起了第三杯,转头问李杨骁:“你今晚喝酒没?”

李杨骁说没有,迟明尧又抬头喝了第三杯,放下酒杯说:“那一会儿你开车送我。”

迟明尧干了三杯红酒之后,又和导演编剧随便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包间。

导演等迟明尧走之后,才又去了卫生间。李杨骁看着他空下来的位置想,这个导演大概早晚是可以红的,对片子有自己的路数,在饭桌上又肯拉得下脸面,这个圈子里永远都青睐这一类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导演在去卫生间的路上,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他想李杨骁红起来是早晚的事情,长得好,演技也不错,而且还张得开腿。

迟明尧回到包间,被曹烨起哄着又灌了几杯酒。对着迟明尧,曹烨灌起酒来更是毫不含糊,硬是拉着他喝了大半瓶红酒。

一桌饭局散了,迟明尧下楼之后,给李杨骁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嘟嘟”响了半天也没接,自动挂断了,迟明尧皱了皱眉,又打了一遍。

那边终于接了,迟明尧对着手机问:“你在哪儿?”

李杨骁说:“你们散了?等我一下,我把这根烟抽完,马上。”

迟明尧笑笑,意味深长地说:“事后烟?”

李杨骁说:“啊,差不多吧。”

李杨骁开车的时候,迟明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靠着后座闭眼睡着了。李杨骁闻出他喝了酒——可能喝得还不少,明明当时在卫生间还闻不到什么酒味儿。他又想起刚刚在卫生间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一串脚步声,简直刺激到有些美妙……

红灯的时候,他垂眼看了看迟明尧的手,脑子里出现这五根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包裹住自己的样子。

后面催促的喇叭声响起来他才回神,然后他有点自嘲地想,自己今晚大概有点精虫上脑。但他很快又原谅了自己,男人嘛,下半身动物,他又不是性冷淡。

李杨骁按照迟明尧给的地址,把车开到他家楼下,熄了火说:“醒醒吧,到家了。”

迟明尧没动。

车厢里太过昏暗,李杨骁把脸凑过去一点,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迟明尧睡着的时候很安静,朝一旁歪着头,脸上的线条都显得没那么凌厉了,李杨骁这才有种他和自己同龄的真切感。他玩心大起,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迟明尧鼻子下面,学着电视剧里那样,有模有样地去探迟明尧的呼吸。

但他刚把手贴过去,迟明尧就睁眼了,是很清明的一双眼睛,看不出一丝睡意。李杨骁冷不防和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对视,心头一跳,一瞬间惊了一下。

迟明尧垂眼看了看他的手指,说:“干什么?检查我死没死?”

李杨骁收回手指,讪笑道:“没有,我刚想叫醒你……”

迟明尧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转了转脖子说:“我好像真的喝多了。”

李杨骁赶紧说:“那快点上去睡吧。”

迟明尧看着他说:“你就这么谢我的?”

“……那要怎么谢?”

“送我上去,”迟明尧说得理所当然,“我喝多了。”

李杨骁不想上去,他只觉得屁股疼——上次的经历实在太惨痛了,几乎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你的硬盘在上面,去拿一下吧,”迟明尧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接着说,“放心吧,我喝多了,没力气对你做什么。”

李杨骁犹豫一下,还是跟着上楼了。

迟明尧用指纹开了锁,李杨骁刚走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整间屋子的全貌,就被压到了门边的墙上。他的脸贴着冰凉的墙面瓷片,清晰地感受到迟明尧身上透过来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着酒精、赤裸裸的情欲。

李杨骁心里暗自骂了声:靠,不是说喝多了没力气么……

迟明尧偏过头舔咬他的耳垂,手从他的衣服下面伸进来,绕着他左胸的乳头打转,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扯了一下,又用一根手指点了两下,在他耳边吹气:“这里硬了。”

迟明尧手上的动作很温柔,但下半身却用了很大力气,他把李杨骁狠狠地固定住,让他根本没办法动弹。

李杨骁被他撩拨得很快起了反应,但他也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很硬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臀部,那是迟明尧勃起的性器,紧紧地贴着自己,他甚至能感觉得到那玩意儿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

他闻到迟明尧身上的酒味儿,紧张到咽了下口水。

迟明尧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了一下,让李杨骁仰起脖子,偏过头去舔他的喉结,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像极了某种犬齿兽类。他一只手向下,隔着裤子揉搓了两下李杨骁的性器,然后伸到他后面的穴口处给他做扩张。

迟明尧的耐心并不多,他很快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疼得李杨骁闷哼一声,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迟明尧隔着衣服咬他的肩膀,手指在他后穴里搅动着。

那三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李杨骁明显感觉扩张做得不太充分,他对接下来的插入恐惧到极点,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那姿态简直有点严阵以待了。

他把紧张表现得太明显了,以至于迟明尧扶着他的胯骨要进入时,罕见地良心发现,问了句:“怎么这么紧张?”

李杨骁闭了闭眼睛,咬着牙说:“扩张没做好,会疼。”

迟明尧的性器抵着他的后穴,低声问:“疼得话你会哭么?”

李杨骁在黑暗里瞪着他:“不会,变态。”

迟明尧抓着他的手靠近他的臀缝:“那你自己扩张。”

李杨骁的手指碰到他的滚烫的性器,往回抽了抽手,很明显地拒绝这个提议。

但迟明尧还是抓着他贴近自己的性器:“那我帮你扩张,你也帮我吧。”

李杨骁像是有片刻犹豫,但还是伸手握住了迟明尧怒张的性器,学着他之前那样,用拇指在性器的最顶端抚了一圈,然后上下帮他撸动。

迟明尧笑了一下说,很上道啊,然后又挤了一些润滑,帮李杨骁继续做了一会儿扩张。

这次的扩张总算做得充分,迟明尧把手指抽出来,隔着李杨骁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贴在他耳边说:“握紧了。”

李杨骁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手里的那根青筋凸起的性器抵到自己后面,他很用力地往回抽了抽手,但迟明尧握着他说:“好好感受一下,它要进去了。”

李杨骁握着那根性器,它正对准自己后面,这个联想让他脸上迅速烫起来。

迟明尧松了手,握住他的腰,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性器顶进去。

这次的疼痛感似乎比上次减轻了很多,但李杨骁头上依然冒出了汗。就在性器顶端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时候,李杨骁一个激灵,清醒了:他突然意识到迟明尧没带安全套。

他往前挣动了一下:“操,你没带套啊!”

迟明尧正被李杨骁体内的软肉包裹着,那里面很热很紧,带给他巨大的快感。他对李杨骁的试图挣脱非常不满,握着他的腰,把他往后带了一下,让性器进入得更深一些。他咬着他的耳垂说:“没事儿宝贝儿,我没病,明天给你看体检单。”

李杨骁前面是墙,后面是精虫上脑的迟明尧,进退不得,他咬牙切齿道:“操,我有病啊!”

迟明尧缓慢但坚定地把性器整个推了进去,进到李杨骁体内很深的地方,那里面紧绞着他,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趴在李杨骁耳边说:“那我就跟你一起得病,一起病死。”

李杨骁气得脏话刚要飙出口,迟明尧开始在后面狠狠地顶弄了,他用胳膊环着李杨骁的腰,既快又狠地一下一下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李杨骁体内最深的地方。

李杨骁的脏话飙得支离破碎。他疼得要死了,狠命地想把迟明尧从自己身体里挤出去。

迟明尧把他摁到墙上,一下一下撞着他体内。李杨骁承受着强烈的疼痛感,伴随着疼痛感一起涌入大脑的,还有汹涌到有些可怕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他的脊椎层层地炸裂开来。

这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觉得有点恐惧,他甚至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过去。他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呻吟,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迟明尧快速地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握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李杨骁已经被插得腿软了,翻过来的时候,差点瘫下去。迟明尧把他抱起来走了几步,放到卧室的窗台,抬起他的两条腿驾到自己肩上,狠狠地顶入。

李杨骁已经被快感淹没,意识所剩无几。迟明尧经过了最初的发泄,开始九浅一深地折磨他,他喜欢看李杨骁因为突然的顶弄哼出声来,他皱着眉呻吟的样子在月光下面看起来很漂亮。

他不厌其烦地把一次次把整根性器抽出来,然后凶猛地顶入。

李杨骁就是在一记用力的顶弄后射了出来,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无数炸裂的火花积聚到一起,然后在他身体里炸开了巨大的烟花,似乎要把他炸得四分五裂,他甚至陷入了短暂的休克状态。

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到了迟明尧的胸前。他的性器也被李杨骁体内痉挛的肉壁挤压着,他握紧李杨骁的腰,凶狠又快速地抽动了几十下,然后尽数射到了李杨骁体内。


44章

李杨骁被吻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他不知道只是接个吻为什么就有这么大的威力。他感觉到迟明尧软软的舌头跟他纠缠在一起,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吻,跟他之前演过的那些吻戏那么那么不同——湿热、粘腻,让他只想溺毙在这个吻中,溺毙在自己的欲望里。

唇舌一点点分开,迟明尧捧着他的脸,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喘息着,温热的呼吸扑到彼此脸上。

迟明尧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将头埋到他的颈窝,亲吻他的脖颈,一下又一下舔吮着他的喉结,像极了一只野生的小动物。

李杨骁仰着脖子,失神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只觉得自己要烧透了,体温很高,心跳也快得不得了,他简直怀疑自己随时会死掉。

可他一点都不想拒绝,这个吻太温柔了,温柔得他想哭,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过。

迟明尧一边吻他的脖颈,一边伸手探进他的短裤里揉捏。

那里挺挺的,顶端已经流出了水。

迟明尧用拇指轻轻划了一下,把顶端粘腻湿滑的体液抹开,他轻轻啃咬着李杨骁的耳垂说,低低地说:“李杨骁,你比刚刚还要湿。”沾染了情欲的声音低沉又性感,李杨骁一点都不想让他闭嘴。

勃起的下身敏感得要命,被手指触碰的那个瞬间,李杨骁抖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很快忍住了。

迟明尧丝毫不打算放过他,他握着李杨骁的腰把他抬起来一点,另一只手褪下他的短裤,勃起的分身立刻弹了出来,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浓重的欲望。

迟明尧伸手一拨,它立刻弹了两下。

迟明尧把李杨骁放到床上,然后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那个泛着水光的龟头。

他奇怪自己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李杨骁呆住了,他没想到迟明尧会对他做这个。他愣愣地看着迟明尧,脸颊已经被情欲烧透了,红扑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迟明尧抬眼看着他笑了笑,然后伸出嫣红的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说:“是咸的。”

湿热的口腔和眼前的画面给李杨骁带来了巨大的感官刺激,刺激到他忍不住朝后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伸手抓住点什么。

迟明尧撑起身体,凑近了和李杨骁接吻:“你尝是不是咸的?”

他手下动作不停,手指带过冠状沟,中指上的那个鼓起的小小的茧蹭到最敏感的地方,在李杨骁的大脑里燃烧起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小火花。

迟明尧把李杨骁的额发一下一下地往后拨,看着他情动的样子,嘴上似抱怨非抱怨:“李杨骁,上次就是我帮你,这次还是我帮你,太不公平了吧。”

李杨骁被欲望折磨到睁不开眼睛,他微眯着双眼,用湿润的眼神看着迟明尧,沙哑着声音低低地说:“那,我帮你啊……”

“你说的啊。”迟明尧略带威胁地说。他一点都不害臊地解开浴巾,暴露出勃发的性器,每一道暴起的青筋都在赤裸裸地昭示着他此刻的欲望。

李杨骁伸手握住,他的手心有些出汗了,湿漉漉的,就着性器上湿滑的液体,他上下撸动了两下。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啊李杨骁,我就这么对你的?”迟明尧并不满足,他挪到李杨骁面前,硬挺挺的性器对着他的脸,一切都不言而喻。

李杨骁没做过这个,他垂眼看着那个曾经进入过自己身体的性器,它的尺寸看上去有点“难以下咽”,他屈起一只胳膊稍稍撑起身体,闭了闭眼睛,张开嘴,想含住它。

迟明尧朝后退了一下,他捏住李杨骁的下巴:“你是不是想咬我?”

李杨骁仍旧微张着嘴唇,抬眼看着迟明尧,用眼神询问他想自己怎么做。

迟明尧的拇指在李杨骁红润的下唇上摩挲两下:“像我刚刚对你做的那样。”

暗示做得再明显不过,李杨骁懂了,他凑近了,用嘴唇碰了碰那个饱满湿润的顶端,然后伸出舌尖,绕着那个正在往外流出液体的小孔转了一圈,学得有模有样,还张嘴含住了龟头,吸了一下。

迟明尧舒服地喟叹一声。

李杨骁握住他的性器,他想大概该含进去了,但这玩意儿的尺寸看起来一点都不友好。

他感觉到迟明尧在他头顶直直地看着他,事实上他有点难为情,但他一点都不想让他闭上眼睛。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勃发的性器,它太大了,以至于还没有抵到嗓子眼,他就产生了些许干呕的感觉。

他硬着头皮想往里吞,但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迟明尧就用两只手握住他的腰,把他抱着拖了上来。

迟明尧靠着床头坐下来,让李杨骁分开腿坐在他的身上,帮他把T恤脱下来。

他抚着李杨骁额前的碎发,一下一下亲吻他的嘴唇,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他一只手抱住李杨骁的腰,另一只手套弄着他的性器,这次手下再不留情,揉捏着饱满的顶端和湿润的囊袋。

李杨骁被剥光了,屁股下面紧贴着那根勃发的性器,很硬也很烫,它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

欲望像被点燃的爆竹引信,嘶嘶地迅速朝中间靠拢,等待着累积到顶端的快感在刹那间炸裂。李杨骁急促地呼吸,难耐地发出一声声鼻音,拖长的、粘腻的……要不是被迟明尧的一只胳膊托着,他简直随时会瘫倒,他伸出胳膊,搂住迟明尧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下动作。

无法转动的大脑里浮现出那只手的样子,骨骼分明,手指修长,中指处还有一个被磨出来的茧,它包裹着自己,上下撸动……

“进来……吧。”李杨骁低声哼道。

“嗯?”迟明尧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放慢了频率,“现在进去?”

“嗯……”李杨骁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闷声道,“进来吧。”

迟明尧用拇指绕着那个小孔滑了一圈,他又起坏心思了:“想做吗?”

“嗯……”

“李杨骁,是你自己想做的,对不对?”

李杨骁没说话,他只是在手指的刺激下喘得很急,嗓子里偶尔会带出几声呻吟。

他伸手摸索到迟明尧的性器,主动握住了,帮他纾解欲望,也无声地暗示自己的欲望。

迟明尧舔咬着他耳后敏感的皮肤:“这么主动……那就不算在那四次里了,嗯?”

他在李杨骁的后穴处挤入一根手指:“你说好不好?”

李杨骁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好,却发不出声音。他把头埋起来,让迟明尧看不到他的脸。

迟明尧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很有耐心地帮他扩张,直到紧窄的后穴变得温软而湿润,迟明尧才抽出手指。他握着李杨骁的腰示意他抬高一些,把自己的性器抵在那处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看着它一点一点吞掉自己。

“李杨骁,骁骁,”迟明尧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还差一点,你自己把它吃进去。”

李杨骁搂着他的脖子,他要被折磨死了,迟明尧温柔到有些残忍,偏偏要吊着他的欲望。他慢慢坐下去,几乎能感受到那根性器的形状,它正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把他填满。快要坐下去的时候,迟明尧突然收紧了胳膊,抱着他,猛地朝上一顶,全根没入。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李杨骁呻吟出声。

迟明尧缓缓地抽插几下,极富耐心地等李杨骁适应自己。李杨骁伸出手想去碰触自己的性器,手腕却被迟明尧捉住。

“我想射了。”李杨骁趴在他的肩膀上说,手腕想挣脱迟明尧的手。

“你看着我,看着我就让你射。”迟明尧偏过头和他说。

李杨骁慢慢把头从迟明尧的肩膀上抬起来,看着他。他的头发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眼底泛着微红,此刻写满了欲求。

迟明尧把性器从他的后穴里退出大半,然后用力顶进去,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李杨骁被快感冲得仰起头,颈部绷紧:“啊……”

迟明尧对这个反应心满意足,他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把性器抽出来,然后狠狠撞进去。李杨骁后穴紧绞,里面热得不得了,一下一下地呻吟落在耳朵里,让他的喘息声逐渐不稳,只想狠狠地在里面不断冲撞。

他想捏着李杨骁的下巴问他,让他红起来好不好,把最好的剧本给他演好不好,给他请最好的导演好不好,让最好的演员来跟他搭戏好不好,可是他又不敢问,他怕李杨骁又要哭起来,哭得泪流满面,他舍不得再让他哭,只能一下一下吻着他。

迟明尧搂紧他,让他紧贴着自己,身下一阵凶猛地顶弄,李杨骁猝不及防地射出来了,他被高潮折磨得要死不活,呻吟声染上了哭腔,两条腿紧紧地勾住迟明尧,湿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颈窝,让迟明尧有些失控。

迟明尧抱着李杨骁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下,交合的地方并未分开,穴内被性器一阵翻搅,极大的刺激让肉壁迅速收缩。

迟明尧把李杨骁搂在怀里,侧过他的脸和他接吻,李杨骁的嘴唇被咬得肿胀红润却依然很软。迟明尧压着他的腰迅速进出,亲吻他光裸的后背,舔咬着他的肩膀,身下快速地撞着他。

李杨骁觉得自己要被干死了,快感强烈到让他有种濒死的感觉,他想哭着求迟明尧慢一点,但残存的一点点理智又让他咬住自己的下唇。

肉体的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混合着李杨骁略带哭腔的呻吟,听起来极其淫荡。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快得受不了了……李杨骁抓紧床单,伴随着一声绵长的呻吟,他又射了。

高潮来得太过强烈,穴内的软肉一阵紧绞,上身唇舌交缠赤裸相见,下身凶狠撞击水声淫糜,伴随着肉壁的剧烈收缩,迟明尧一阵快速抽插,一声闷哼,欲望喷薄而出,射在李杨骁的身体里。

一晚上做了三次,打在窗上的雨点声渐渐安静下来。

李杨骁射了好几次,此刻神志不清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迟明尧像摆弄一个新到手的玩具似的,抱着他一刻也不肯撒手,一会儿帮他把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一会儿用手拨弄他湿润的睫毛。折腾了好一会儿,又侧了侧身子,去看李杨骁腰侧那块乌青,看了半晌,脸贴近了,用嘴唇碰了碰。

李杨骁敏感地朝一侧躲了躲,他筋疲力竭,一动也不想动,任迟明尧怎么在身后折腾。

迟明尧伸手从床头拿了喷雾剂,晃了晃,朝那个地方喷了两下,对着吹了两下,又伸手轻轻把药水抹开,滑腻腻的。

他把药水扔到一边,抱着李杨骁说:“李杨骁,这是我最后一次花钱睡你,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李杨骁的睫毛几不可见地抖了抖,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62章

李杨骁还没坐好,迟明尧就俯身进来了。他用左臂揽着李杨骁的腰,把他翻过来背对着自己,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哎你慢点!”李杨骁屈膝跪在车座上,用手撑着座椅靠背稍稍抬高了身体,被他有些猴急的动作逗笑了,“急什么。”

迟明尧把手伸到他的小腹处,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然后用力把整条抽了出来,扔到一边,偏过头舔吮他脖颈处的皮肤:“憋了一个月,你说急不急?”

李杨骁被他舔得有点痒,笑着说:“我有点害怕了,你控制一下自己。”

迟明尧没说话,他收紧了手臂让李杨骁的身体和自己贴得更近些,然后含着他的耳垂说:“润滑在你右边的储物箱里,骁骁乖,帮我拿出来。”

李杨骁转过头,手肘撑着座椅,一边探身取润滑剂,一边小声道:“准备得还挺周全。”他拿过那个没有开封的瓶子,把包装拆开后递给迟明尧。

迟明尧把手伸到他面前说:“挤到我手上。”

李杨骁的脸快要烧透了,强作镇定地把透明的胶状液体挤到了那几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手指。迟明尧又说了一声“乖”,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

温热的手指由于沾满了润滑而变得冰冰凉凉,碰触到穴口的那一瞬,那里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紧张吗?”迟明尧坏心眼地用手指按揉着那里,却偏偏不肯进去。

李杨骁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笑道:“现在还紧张,只能说明你技术不到家。”

激将法对迟明尧来说当然有用,他闻言笑了笑,然后稍稍加力,将中指挤进了后`穴。那里温热湿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好像在轻轻吸`吮一般。

他一边用手指在穴内搅动扩张,一边跟李杨骁深吻,舌尖舔过口腔里的每一寸,然后逐闹一般勾缠着不肯放开。

李杨骁把手伸到后面,触碰到迟明尧的下`身。藏在西裤下面的性器已经很硬了,把那里撑得鼓鼓囊囊。

他自己衣衫不整气喘不定,身后的迟明尧却依旧穿着齐整衣冠楚楚,这个对比的联想让他的脸愈发烧得厉害。

身体内的手指专门挑着刁钻的位置揉压,让李杨骁体内的快感沿着脊椎噼里啪啦地绽开,直直冲向大脑。他哆嗦着手指,摸索着解开迟明尧的皮带和纽扣,把手探进内裤里触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听到迟明尧跟自己一样开始气息不稳,他弯了弯嘴角。

迟明尧哪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他掏出了那根血脉贲张的性器,抵住收缩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然后凑到李杨骁的耳边说:“进去了?”

“嗯……”李杨骁仰着脖颈,声音打着颤,“进、进来吧。”

迟明尧收紧了胳膊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然后将滚烫的性器挤入了那个紧窄的穴口,缓缓地推入,直至抵达体内最深最软的地方。那里正不由自主地仅仅吸附着他,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迟明尧从他体内退出一些,又重重地顶入,然后满意地听到李杨骁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深埋在体内的异物让李杨骁有种被填满的感觉,他侧过脸跟迟明尧接吻,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下浑身瘫软,左手无力地握着迟明尧环住自己的那只手臂。

就在迟明尧在他体内碾磨顶弄的时候,扔在一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在逼仄的车厢里显得无比清晰。

“……嗯?”李杨骁低下头,半眯着眼睛去看那个亮起来的屏幕,来电显示上是他临时经纪人的名字。

迟明尧对他的分神很不满意,咬了一下他脖颈的动脉处,身下重重地撞入,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李杨骁无法自控地呻吟出声,“我不……接。”

“嗯,不准接。”迟明尧啃咬着他汗湿的颈侧说,他搂着李杨骁的腰一阵撞击,每一下都顶至要害处。

手机铃声响了好一阵子,陡一停下,把车厢内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衬得格外淫糜。

前后只隔了不到一分钟,那铃声又响了起来,不达目的便不肯罢休似的。

“关机。”迟明尧扶着他的胯骨,在他体内顶了一下。

“嗯……”李杨骁在快感的刺激下颤着声音说,“不,不太好吧。”

“那让她别打了。”迟明尧身下强势地在李杨骁身体里开拓入侵,嘴上说,“总是响,你一点都不专心。”

“……好。”李杨骁被干得微微失神,勉强凝了凝神,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出声,那边连珠炮似的声音就灌了进来:“杨骁你在忙吗?”

李杨骁咽了咽喉咙说:“嗯……费姐你……”

“嗨,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那边可能也被催得紧,紧跟着又说,“就是咱们有一组海报要发了,宣传方让你帮忙转发一下,文案都给好了,我看了一下觉得可以转,你看是你发还是?”

“你来发吧。”李杨骁竭力稳着声音说。迟明尧催促一般地往他体内挤得更深了一些,太深了,以至于李杨骁的身体微微痉挛,另一只手不受控地抓紧了迟明尧的左臂。

“哦行,那我就登上你微博了啊,密码你上次都给我了。”

李杨骁“嗯”了一声。迟明尧逗弄他上了瘾,恶作剧地在他体内缓缓抽弄,手里还上下撸动着他的性器。

那边可能听李杨骁声音不对劲,以为他情绪低迷,苦口婆心地劝道:“杨骁啊,微博上的消息你最近就不要看了,等明天云初姐回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个对策,肯定把那些谣言都澄清干净,不让你受委屈……”

李杨骁在迟明尧的前后夹击下几近失控,已经完全听不进手机里讲了什么,只能竭力稳着声音“嗯嗯啊啊”的应着,这种被人偷窥似的性体验让他有些难堪,同时也加重了体内碾磨的快感。下`身的欲望涨得难受,李杨骁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坚持不住露馅了。

那边终于说完了,电话一挂断,李杨骁手上就脱了力,手机都握不住了,跌落到车座地下,打了两个滚,兀自亮着屏幕,然后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

“终于打完了?”迟明尧惩罚似的,重重地在他体内贯入,“大明星。”

李杨骁被顶得浑身一颤,难耐地呻吟出声。

迟明尧把他压到真皮座椅上,紧紧地搂着他,丝毫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一阵连续的大力撞击,每一下都正中要害。李杨骁彻底失了神志,只顾着急促的喘息,带出勾连的鼻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几近没顶的快感让他几乎想要求饶,但迟明尧却丝毫不打算放过他。

迟明尧把李杨骁压在身下狠狠地顶弄抽送,刚刚这通电话让他的占有欲陡然旺盛起来,他愈发意识到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李杨骁、喜欢李杨骁,但却无法占有李杨骁。

李杨骁在他怀里轻颤,无意识地痉挛,呻吟里透着粘腻,体内不住收缩紧绞着他。他紧紧地搂着李杨骁,舔咬着他的肩膀,恨不得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慢点……啊……”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带来了几近恐怖的强烈快感,让李杨骁有种随时会死掉的感觉,他在失神中恍惚意识到迟明尧的失控,原来他也会失控啊。

“迟明尧……”他闭着眼睛叫他的名字,“迟明尧……”

迟明尧偏过脸胡乱地亲吻李杨骁,额头、眼睫、鼻尖、嘴唇……他感觉到他脸上湿漉漉的,好像是哭了。他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压抑着声音说:“别哭,别哭骁骁,没事了,有我在。”

李杨骁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流出眼泪,而他居然毫无知觉。迟明尧偏过脸跟他接吻,那架势已然要把他吞吃入肚,层层的快感连续叠加,在他脑中不断迸裂,上一秒要坠入地狱,下一秒又好像要升入天堂。

深埋在体内的性器胀大到了极致,迟明尧把李杨骁翻过身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他欺身压上去,就着体内湿滑的体液贯入到底,一阵加速冲撞后,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闷哼,他尽数射入了李杨骁的体内。与此同时,白灼的液体也从李杨骁的性器内射了出来,飞溅到他的小腹、手臂和胸口上,体内一阵抽搐痉挛,挤压着迟明尧正在经历高潮的性器。

《给校草当假男友的日子》by羲和清零

目录:56章-64章

56

刚考完试,脑细胞本就不够用了,凌可一想到明天就要跟戚枫上床,就有点头疼。

不是不期待,而是太看重,反而束手束脚、 患得患失。

加上之前演得太多,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凌可生怕到时候身体反应太强烈,一点不像个“刚刚对一个同性有好感的直男”。

为了不过分被下半身控制大脑,当晚凌可回宿舍后,就先躲进浴室洗了个澡,好显得明天“清 心寡欲”一些。

他洗完没多久,戚枫也进了浴室,在里面磨磨蹭蹭半天才出来,搞得像是他俩今晚就要行事似的。

次日中午,412宿舍四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下午谢奇宝就去赶高铁回老家了,高俊飞的哥哥毕业后在本市工作,高俊飞也直接收拾东西找他哥去了。

四人相互告别后,凌可见戚枫带着自己往东门走,奇怪道:“不去西门?”

之前高俊飞说西门的招待所干净卫生价格便宜,他还记在心上,问出口才觉得尴尬。

戚枫一愣,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在希尔顿订了间房。”

凌可:“…..!?”

戚枫道:“毕竟是第一次,还是选好一点的环境的吧。"

凌可:“…………”

酒店预订时登记的是戚枫一个人的身份证,凌可见他去前台check in,做贼心虚地闪到电梯口等他,之后又一起上楼,在电梯里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是羞臊还是什么,双双偏开视线。

两人全程鬼鬼崇祟,一言不发,仿佛是去偷 情。进了房间,随着房门关上的“咔哒”声,凌可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他即将做的可能是他这十九年来最离经叛道的一件事!

凌可想问戚枫要不要去洗个澡,来借此镇定情绪,然而转身,被人正面抱了个满怀,戚枫直接按着他的脑袋吻了上来。

“唔….."凌可推了推他,没想到戚枫竟然如此 急躁,“不先洗澡?”

戚枫望着他,眼中的目的已经不加掩饰:“昨晚,不是在宿舍已经洗过了么?”

凌可:“……"

戚枫趁机轻啄了几下他的脸:“考试周都不见你的人影,回宿舍又有人在……我每天都想亲你….."边亲边推着他往床上去,仿佛一刻都不想耽误。

凌可有点跟不上戚枫的节奏,直到被推倒在床上,才放任自流地接受现状,反手搂住戚枫,开始回应。

戚枫的动作激烈起来,他讨好地揉捏着凌可的耳朵、脖颈,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地吮吸他的唇舌,饥渴得像是在沙漠里断了数天水的旅人-而凌可就是他的生命源泉。

吻完嘴唇,戚枫又沿着下巴一点点亲下去。

“你…..“凌可怕痒,忍不住嗤嗤发笑,他伸手去推戚枫,却被戚枫抓着手腕往床上一扣,动作温柔,但力量却大得让人无法反抗。

接着,戚枫便整个人压了上来,凌可感觉到戚枫勃起了……意识到这一点,他的下身竟也蠢蠢欲动地有了起势……昨晚在浴室里连打了两次飞机竟然毫无效果?

被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压在床上亲吻抚摸,身体完全把持不住地背叛了凌可的意志..

嘴唇再一次被吻住了,戚枫放肆地拉开他的毛衣,一手探进了他的腰腹。

“啊….."凌可敏感地缩了下身子。

戚枫修长的手指沿着凌可的腰侧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最珍爱的宝物,强忍着破坏欲,时轻时重地揉捏。

罢了罢了……凌可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两人没吻一会儿就彻底兴奋了,戚枫直起身子望着瘫软在床上的人,眼神往下,停留在对方鼓起的裆部,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

这个听上去有些得意的笑声让凌可稍稍恢复了些理智,也想跟着坐起来缓缓,但戚枫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开始脱衣服。

他当着凌可的面,一件一件脱掉外套、毛衣、紧身的纯棉里衣-露出被层层包裹在内的新鲜肉体,宽厚的胸膛、柔韧的肌肉……

凌可看傻了,虽说一起住宿半年,戚枫裸着上半身的样子他也不是没看过,但对方这么诱惑地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显然,戚枫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多年被追捧的经历已经把他惯坏了,平时眨眨眼睛都能惹那群追求者脸红心跳,更别说暴露肉体这种 事。但这种尺度的,只有凌可有资格看到。

他把自己当成礼物,亲自拆了封,送到凌可的眼前。

凌可傻傻地任他亲,对戚枫的魅力完全没辙……吻了一下,戚枫又起身来脱裤子。

凌可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一边,不敢再看,但他再躲,眼角的余光仍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往戚枫的下半身瞄……看见对方胯间鼓起的部位,凌可心脏狂跳,为自己龌龊的思想而自惭形秽。

戚枫脱完自己的便主动去脱凌可的。

“我、我自己来。“凌可撑坐起来。

直到两人身上都只剩下一条遮羞布般的内裤,再次叠在了一起,仍是戚枫在上面。

戚枫抓起凌可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哑着说了两个字:“摸我……"

凌可鼻腔一热,差点喷出两管血来!

……这、这妖孽!

没了遮挡,双方的爱抚更加肆无忌惮,感觉也更加强烈。

凌可有点茫然,他感觉自己似乎从进这间房起就失去了一切优势,从头到尾都被戚枫带着 走……

求胜意识让他试着反抗,然而戚枫把他压得死死的,让他只能抱着对方的脊背胡乱地划拉,被迫承受着,除此之外做不出其它动作。

“等、等等…..”凌可忍无可忍地叫了停。

戚枫体贴地缓下了亲吻抚摸的动作,茫然地抬起头来。

凌可喘着粗气,眯起眼睛问:“你想在上 面?”

戚枫因情欲而水润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嗯……不可以吗?”

他的嗓音很轻柔,像是在请求:“我会做好的,让我试试,好不好?“说着又去吻凌可的眼睑,无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温柔如水。

这让本以为自己处于劣势的凌可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才是被服侍方的感觉,他张口结舌,忽然没了言语。

“…..嗯。”

听到这个字,戚枫唇角一勾,越发充满攻势地扑了上去。

凌可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上每一寸被戚枫抚摸过的地方都好似被点了火,灼灼发烫。

之后的扩张过程羞耻得他都不愿去细想,只当前一刻的理智是被狗吃了。

戚枫的确很温柔,但凌可还是产生了不适 感。他并非对同性性爱没有常识,早在高中时就上网查过了,但他好胜心强,一直以为自己是攻方,所以对承受的过程没有太具体的心理准备。

被进入的时候,凌可十指抠紧床单,疼得简直要哭出来。

事实证明,在床上决不能有一丝退让的念头,男人在这关头都是遵循野性本能的动物,一旦退让,只会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戚枫也忍得难受,进入一半后,他搂着凌可不敢动弹,一只手绕过去抚弄他的下身,另一手安抚似的摸着凌可的眼睛、脖子、嘴唇……

凌可因疼痛而恼怒,一口咬在戚枫的手指上,戚枫本能地缩了一下,又主动送上去让他继续咬。

凌可眼角酸酸的,心里柔软下来,舔了舔戚枫的手指,主动含进了嘴里。

戚枫也因他这个动作松了一口气,心疼又珍惜地一遍遍亲吻对方的脖颈。

像是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似的,两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不只是肉体,还有这过程中彼此冲撞的灵魂……凌可原本是尖锐的,但意外地被戚枫的柔软给制服了。

“可以开始了吗?”戚枫请求。

“…..少废话。"凌可刚硬气地说出这三个字,就被戚枫一个抽出顶入撞得“啊”了一声,尾音吊得高高的,像在呻吟,难耐中带着一丝愉悦。

他臊得脖子都红了,戚枫笑着摸了摸他,又缓缓抽插了两下,出来时缓慢,进去时却反倒像是在开疆扩土,要进到更深的地方去。

凌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内心崩溃得一塌糊涂,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呻吟。

难受,但也舒服,夹杂着羞耻,有一种无法 言喻的爽感。

戚枫顶弄了十来分钟,看不见凌可的表情,他怕对方受着疼,慢慢撤了出来。

“…..怎么?”凌可的语调已不是平时清冷的音色,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欲,格外动听。

戚枫将他翻过来,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角和鼻子,依恋又柔情道:“我想看看你。”

“我没事。”后穴麻麻的,尽管带着初次的疼痛,但凌可尚未获得快感,竟期待着尽快被填满。他羞耻万分地张开腿,主动邀请:“来吧…..”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凌可感觉自己脸皮都不要了。戚枫细致地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再一次闯入那个炽热的地方,这次是从正面。

他观察着凌可的表情,见对方一瞬间皱起的眉头,又迅速舒展开来,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什么冰山,什么冷漠,什么云淡风轻,此刻荡然无存。

凌可微启着唇,眉眼处全是春情,正随着戚枫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的低吟,诱惑得紧。

戚枫第一次知道凌可也可以这么可爱、性感…..仿佛褪掉了全部的假装,卸下了所有的盔甲,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这是他喜欢的人。

戚枫想把这个人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锁在身下,不管用什么方法,让这副面孔只有自己能够看见!

“啊……!“随着一下重重的撞击,凌可大声叫了出来,他想用手背掩自己的嘴唇,却被戚枫顺势抓住扯到嘴边亲吻。

戚枫想看凌可被自己做到失去理智的样子,就像刚才那样,难以忍受地叫出声,不能躲也不能藏…….如果能再凌乱一点…….他抬着对方的腿,一下快过一下地撞击起来。

“慢、慢一点….."凌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当说出自己的要求后,戚枫非但没放慢速度,反而撞得更深更快。

不知被戚枫撞到哪一点,凌可像是浑身被击中了似的弹了一下。

戚枫察言观色,动作微微一顿,就对着那个熟悉的点碾压顶弄。

“嗯啊…..啊…..啊….."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席卷着凌可的神经,但从后面他没法获得高潮,何况昨晚已经泄过两次,就算被抚摸前面也无法轻易释放出来,加深了他的煎熬。

凌可开始后悔自己昨晚愚蠢至极的举动,但又惊奇于戚枫的持久。

照理说戚枫也是处男,会比较快才对,但从前戏到现在都快半个小时了,戚枫还是硬得不得了,丝毫没有发泄的迹象。

……难不成戚枫昨晚也在浴室里.

不,凌可,你别当谁都跟你一样有心机!

“啊…..“因快感叠加到了一个度,凌可爽得嗓音都变调了,眼角失控地滑下两滴生理性泪水,这滋味让他感觉自己前面十九年都白过了,尤其是曾经对着戚枫的照片自渎的日子…….

“疼?"戚枫稍稍缓了缓动作。

凌可无意识地摇了摇头,抬手勾着戚枫的脖子,凑上去吻了吻他,这个反应无疑是给戚枫最好的鼓励。

戚枫痴迷地低头揽着他的脑袋与他唇舌交缠,舔掉他的眼泪,下身依旧深入浅出地动作着,更卖力地取悦他。

这一场性事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一开始背后位,之后正面躺着做了一会儿,戚枫又把凌可抱起来,两人用欢喜佛的姿势边亲边做……最后戚枫泄出来的时候,也替凌可一起撸了出来。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做到这个地步,什么都不用再解释了。

不管是谁先“掰弯”了谁,这一刻他们都再也做不回“直男"了……

做完后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当晚是在酒店房间里过的夜,戚枫用手机上网订了蛋糕、鲜花,加上高档的客房餐饮服务,把原本只是简单粗暴来一发的仪式搞得像是婚礼现场。

凌可有点受不了他的浪漫细胞,但又无可奈 何。晚饭后冲了个热水澡,凌可裹着浴袍走出来,戚枫看他的眼神又有点不太对劲。

凌可知道他想要什么,也没有拒绝,于是当晚两人又缠在一起做了一次,这一次比下午那次更持久,做到最后凌可都快疯了……事后,凌可瘫在床上,被意犹未尽的戚枫搂在怀里。

某人像一条黏人的大狗,一双手摸不够似的在他身上到处游走,一边舔果冻似的舔着他的眼角、脸颊、嘴唇,迷恋地把脸埋在对方脖子里闻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舔的是蜜糖,闻的是花的芬 芳。“凌可,我喜欢你。"戚枫捧着他的脸告白,想对着凌可咏诗,对他说最肉麻的情话。

凌可迟钝地、沙哑地“嗯”了一声,体力被透支得干干净净,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什么。

-把暗恋多年的人拐上了床,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掰弯了对方,他应该高兴才是,但高兴过了头,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在做梦。

纵欲的下场是,凌可第二天起床后发烧了。

两人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会发烧,戚枫紧张地带他去医院,谎称“感冒”配了点儿消炎药,之后返回宿舍。戚枫又担心凌可在宿舍爬上铺不方便,坚持在西门条件最好的旅店开了间标房,让他养身体。

凌可没那么精贵,其实这一点小伤痛没几天就好了,但两人刚互通心意,他也想跟戚枫多缠绵几天。正好放了假,他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成天黏在一起,不需要去考虑任何人任何事……于是,他便任由戚枫寸步不离地陪伴在身边,细致入微地照顾着自己。

没什么正经事,二人白天就依偎在床上睡觉、看电视、玩手机游戏、聊天,像两只冬眠的 兽。“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我有感觉?”戚枫用手指描摹着凌可的五官问。

“忘了,不知不觉吧…..“凌可嘴角上扬,语气软软的。

戚枫不依不饶地追问:“总有个具体的契机吧?比如某一个时刻?”

凌可随便扯了句谎:“可能是去古镇那一次,一起放花灯的时候。”

戚枫想了想,“噗"地笑了出来:“为什么 啊?”

凌可偏过头,逃避问题:“哪有那么多为什 么。”

戚枫伸着脖子追过去:“肯定有为什么,说嘛……是看我特别帅吗?”

凌可被他逗笑了:“少来,自恋狂。”

“我就是自恋,怎样?”戚枫手脚并用地锁着他,不让他逃,继续追问,“那天晚上,我吻你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凌可心怦怦跳:“有一点吧……"

戚枫满足地笑了起来,心里跟裹了层蜜,低头去吃凌可的嘴。

一吻结束,戚枫抬头温顺地望着他,漂亮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睫毛微微颤动。

凌可也抱住了他的脑袋,充满爱意地揉着戚枫的头发,像在抚摸一条大狗。

十九年来,凌可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过,他不用再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心思,也不用再压抑本性。

戚枫感觉凌可身上有什么地方改变了,但又形容不上来,仿佛这人和自己做过以后,就带上了属于自己的味道,下意识地与自己亲近,不再像以前那样若即若离,抓不着又够不到。

这个想法让戚枫安心,也让他觉得舒爽,他蹭着凌可,手脚不安分地往对方身上缠。

凌可忍不住抬起下巴舔了舔他的睫毛,回应对方的撒娇…….

他们沉醉地拥抱、接吻,但每每进行到一半,戚枫就会克制地退开去。

戚枫顾虑到凌可还在发烧,不想任性索取。

这次也一样,吻着吻着,戚枫忽然推开凌可 跳下床去道:“我去洗澡……”

凌可也被挑起了情绪,看戚枫明明忍得难受还要故作绅士的样子,挑起眉毛诱惑他:“听说发烧的人身体里特别热特别舒服,你要不要趁机试 试?”

戚枫:“…..”

瞪了凌可两秒,又焦躁地围着床绕来绕去,戚枫像是在权衡该怎么做……但看着凌可似笑非笑的模样,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丢掉理智,化身禽兽,扑了上去。


64

戚枫心脏一阵快过一阵地狂跳,在凌可说出第三个“喜欢”的时候,他就再也按耐不住,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一边吻,戚枫一边隔着裤子用已经勃起的下半身轻轻蹭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

凌可胡乱想着自己对哪几张照片有过遐思,有没有可能混入了他哥哥的……无论如何,这段看照片自渎的黑历史他打死都不会告诉戚枫!

“我今晚会把你弄哭的….."戚枫在凌可耳边低 喃。-得知了这么多“有趣"的秘密,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人?

被戚枫抬高腿从正面直接进入的时候,凌可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毛衣被捋得高高的,卡在身上,腰部因为支撑这个困难的姿势而微微发 颤。戚枫做得很急,不顾凌可的感受,才进入就开始迅速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对方的身体里去。

凌可承受着对方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宛如一叶水上浮萍,浑身乱颤。

但他想,再怎么样,自己也不至于被做哭……他才不是戚枫。

戚枫很快射了一回,但做这么一次根本没法平复他起伏的心情,他换了个套子,扶着自己泄过一次却仍硬得发疼的下身,重新顶入凌可已经被操开的身体。

这一次戚枫做得慢多了,他温水煮青蛙似的一下下碾磨着凌可的内壁,听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羞耻又动情。

做着做着,戚枫仿佛总算回过劲儿来,停住了抽插,对凌可道:“我知道你有另一个微信号,也知道你之前一直都在骗我。”

凌可哑然,这就是戚枫跟自己冷战的原因?他自知理亏,本能地低声道歉:“对不起…..”

戚枫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说你喜欢我。”

凌可耳边嗡嗡的,心口仿佛被巨锤捶过。

戚枫用力往凌可体内撞了一下,催促道:“说啊。”

“我、我喜欢你……"凌可脱口而出。

戚枫又撞了他一下:“继续。”

“……我喜欢你。“凌可抬手捂住眼睛,又被戚枫抓开摁在头顶,逼他与他对视。

“还要。”

“我喜欢你……啊…..喜欢你…..”

每说一句喜欢,戚枫就会顶他一下,仿佛是给他的“奖励”。

凌可无意识地重复着“喜欢”,脸颊烫得仿佛快要烧起来,说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逼着说出来的,还是这就是他内心想表达的一切。

戚枫仗着自己已经射过一次,肆无忌惮地折腾着已然欲火焚身的凌可,不去碰他身前已经直挺的昂扬,也不让他自己碰。

这种程度的刺激根本没法让凌可达到顶点,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身处临界点的凌可简直快崩溃了。

戚枫只是伸手摸了摸凌可那处,凌可就理智全无:“我喜欢你,戚枫……真的很喜欢你……我只是想得到你才骗你的…..快点给我….."他茫然地晃着头求饶,嗓音带着哭腔,口中还无意识地喃喃着说着“喜欢”。

戚枫俯下身子,咬着凌可的耳朵,沙哑道:“我也喜欢你,大学第一次见你时,就对你一见钟 情……"

凌可本以为自己能忍住,不料听到这一句话,泪腺仿佛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水来。

他哭了。

被这句“一见钟情”。

不管是真是假,这一刻,他完完全全地在戚 枫身下沉沦。

戚枫低头堵住了凌可的嘴唇,下身快速律动着,一边伸手抚摸着他,将他送上了高潮。

《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by莫晨欢

77

明知道是幻境,看着眼前这个犹豫无措的叶镜之,奚嘉也觉得无比亲切。如果真是他家叶大师,肯定也是现在这样的反应: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纠结到最后,只会轻轻地说一声……

"嘉嘉.."

奚嘉嘴角一翘,眼中笑意更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酒神幻境会将每个人心中最渴望的东西展现出来,原来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渴望着这样的叶镜之。

奚嘉也不是没见过叶镜之的身材,他向来知道,他家叶大师身材很好,不是那种肌肉遭劲,却又高瘦挺拔。而如今,好像刚刚才洗过澡一样,湿润的水珠顺着那饱满流畅的肌肉曲线向下滑落,湿润的头发凝聚成了一束束的,晶莹的水珠便从上面啪嗒一声,滴了下来,砸在胸膛上。

奚嘉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嘉嘉! "叶镜之满脸涨红。他不懂媳妇干什么要用这种眼神…..已的胸口,可是奚嘉这么一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莫名地就觉得有点热。

难道他中了什么法术?

听到自己的名字,奚嘉抬起头,他还没开口,便听叶镜之道:"嘉嘉,怎么了?我感觉有点热,是不是有谁施了什么法术?"

奚嘉听不到任何声音,酒劲直冲头顶,此时此刻,他的视线死死地盯在叶镜之薄薄的嘴唇上,看着那嘴唇一张一合,世界都寂静了。

叶镜之认真地念着他的名字:"嘉嘉。”

下一刻,奚嘉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环住叶镜之的脖子,毫不犹豫地仰首,吻住那张嘴唇。

叶镜之瞪大眼睛,紧张得浑身绷住。

…..嘉到底是怎么了! ! !

奚嘉闭上眼睛,认真专注地进行着这场亲吻。交往数月,两人接吻的次数实在不多,大多又是蜻蜓点水。如今借着酒劲,奚嘉青涩地撬开叶镜之的牙齿,努力地将舌头伸了进去,仔细地吻着。

慢慢的,叶镜之也抱住了他的腰身,开始细细地回吻。

奚嘉被极品法宝里的美酒激得浑身发烫,大脑晕迷,迷迷糊糊地只知道吻着眼前的这个人,不懂章法地随便啃咬。叶镜之第一次见到这样热情的奚嘉,他和媳妇虽然.然互相帮助过几次,可是每次互相帮助的时候,两人都可不好意思,哪像现在,一切都不对劲了。

怀中的青年不停地在他的身上乱蹭,他本就因为忘了拿衣服,此刻只围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浴袍,上身赤裸。如今被奚嘉这么一蹭,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浪从两人身体相碰的地方一涌而下,直直地往身下的某个部位而去。

叶镜之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他身体里的阳气彻底紊乱了。

磅礴的阳气一股脑地涌向身下,他下意识地想要施法将这股奇怪的邪气压住,可是奚嘉根本不给他念咒语的机会,每当他想要挣开这场亲吻,奚嘉便会-把扯住他,封住他的嘴唇。

暖昧撕扯的接吻渐渐变了味。

又是一次拉扯,奚嘉小腿撞在了沙发边缘,砰的一声向后倒去,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叶镜之立即关心道:“嘉嘉,有没有撞到..!唔……”

奚嘉醉得双目迷离,他扯着叶镜之的手,将他拉了下来,一把吻住那张嘴唇。柔软的舌头粗暴地舔舐着青年口腔内壁里的每一寸肌肤,叶镜之慢慢闭上眼睛,那股没有即时压制下去的邪气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毫无抵抗地沉浸其中,吮吸着身下青年口中甜蜜的津液。

一声声淫靡旖旎的口水啧喷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敏感的嘴唇被不断地撕咬摩擦,奚嘉控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呻吟。等到这一吻结束,仿佛一个世纪那般长的时间,叶镜之猛地抬起上半身,一道银丝在两人唇边连接。

叶镜之双手撑在奚嘉的头两侧,低着头,瞳孔颤动,身体热得滚烫发红。

嘉仰躺在沙发上,醉意稍稍清醒了一点。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朦胧的光线从叶镜之的身后照射过来,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庞。他只能看清叶镜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闪烁着羞赧和挣扎,还有一丝再也藏不住的情欲,露骨地表现出来,是属于人性深处最本能的东西。

这场幻境,真实得让奚嘉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那个抵在他大腿根部的东西,硬梆梆的,滚热滚烫,烫得他的身体也渐渐发烫。

“叶镜之……”

沙哑性感的声音让叶镜之心头一颤,他嘴唇张了张。奚嘉笑弯了眼眸,双眼被浓浓的欲望充斥,美丽而又色情。他慢慢地伸出双手,勾住叶镜之的脖子,借着这股力道,上身缓缓地攀了上去,凑到叶镜之的耳边,吐着热气:"原来我最想要的……你..”

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叶镜之说不出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他不想就这样下去,他想亲自己的媳妇,他想做更多的事,他想……

"嘉嘉, 我…..不可以,互相帮助? "

这幻境真实的,连互相帮助都知道。

奚嘉笑了起来:"你又不是真的。叶镜之不懂这些。”

叶大师茫然地看着自家媳妇,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嘉嘉,我可以亲你吗?”

回答叶镜之的是奚嘉突然凑上去的亲吻。

叶镜之惊喜地回吻过去。他的吻技还是有点稚嫩,有点撞到奚嘉的嘴唇,但偏偏是这份幼稚,让两人间的欲火更加燃烧。奚嘉猛地翻过身,将叶镜之反压在了沙发上,两人疯狂地亲吻对方,慢慢地就从客厅亲吻到了卧室。

奚嘉将叶镜之用力地推倒在床上,他倾身上去,再次亲上他的嘴唇。

两人在床上翻滚缠绵,那薄薄的浴巾早已松开,等到漫长的亲吻结束后,叶镜之难受极了。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很想冲出来,可他不懂到底该怎么办, 只能委屈地又问了一遍:"嘉嘉,可以互相帮助吗?"

奚嘉躺在床上,看着月光下的叶大师。

这身材实在太棒了,奚嘉在娱乐圈一年,见过那些所谓的明星,可是有几个人能有叶大师这样的身材?这身材是在每日四处奔波、不停捉鬼的前提下,训练出来的。那薄而漂亮的肌肉,看得奚嘉双眼发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一句:"你知道..正的互相帮助是什么样的吗?”

明明这只是个幻境,可他还是好想问一问这个假的叶镜之,你到底懂不懂情侣之间到底该做什么。

果不其然,即使是假的,也和真的一样,什么都不懂。叶镜之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奚嘉的嘴唇,小声道:“就是互相帮助。嘉嘉,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说着,他忍住羞赧,拉起奚嘉的手,想直接互相帮助。

可嘉却按住了他。

叶镜之呆住。

奚嘉抬眸一笑:"叶镜之,真正的互相帮助,是彻底进入对方的身体,和他合二为一。你懂不懂?"

叶镜之模模糊糊地想到了什么,但他还是张着嘴,无法回答。

奚嘉早就猜到这个结局,他和叶大师那叫一个路漫漫其修远兮。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双手摸着叶镜之的脸,又说道:“我心里最想要的,是和你上床。叶镜之,大清亡了,你又懂不懂?

叶镜之:“! ! !"

叶大师还没纯情到连上床这个词都不懂。他小时候易凌子就经常说,他和哪些女道友曾经有过多少次深入的交流,有一次说漏嘴说出了这两个字,小叶镜之好奇地问什么是上床,易凌子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给徒弟科普起来:“普通的上床无所谓,但真正的上床嘛 .,.嘿嘿,就是等你以后碰到喜欢的女道友,先取得人家允许,然后就可以把你放入她的身体里,做一种让两个人都很开心的事情。”

易凌子拿徒弟当情圣培养,压根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而叶镜之也懵懂地知道了这件事的意思,却从没想过,奚嘉不是女道友,他也可以和奚嘉做这种事。

而现在奚嘉和他说

“叶镜之,我想和你上床。”

叶大师彻底红了脸,想起了以前易凌子说过的很多很多话。

奚嘉酒壮怂人胆,眼前这个又是幻觉,他理直气壮地埋怨起来:“你什么都不懂,哪有人像这样谈恋爱的。现在我心里最想要的居然是你,你自己说说,叶镜之,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懂情趣。”

叶镜之红了眼睛:“嘉…..”

奚嘉嘴上说着“我和你这个假的互相帮助什么”,一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上了那个一直抵着自己,让自己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的东西。当他的手摸到那个东西时,两人都齐齐地身体一颤,叶镜之以为这是要互相帮助,他也摸上了奚嘉的。

幻境的手感,真实得让人无法分辨真假。

奚嘉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手里轻轻颤

动,他不断地撸动着。叶镜之温暖的手伸入他的长裤,熟练地钻入内部,一把握住了他的。

“嗯…"

奚嘉也早就硬了。那样真假难辨的亲吻,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欲望,只能虚着眼睛,轻轻地喘气,右手上下套弄。随着他撸动的动作,叶镜之腰间的浴巾彻底落了下来。为了方便为奚嘉抛弄,叶镜之解开了他的裤子。

当两人彻底赤裸相对时,两根滚烫的东西贴在一起,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履足的叹息。

奚嘉眯着眼睛,轻轻地摸着叶镜之的下身。叶镜之也早就了解他的身体,他用手指一点点地戳着奚嘉的顶头,手掌温柔地套弄。当他粗糙的指腹再一次滑过那湿润的顶点时,奚嘉身体一震,直接射了出来。

得到满足后,奚嘉随意地摸着叶镜之滚烫的阳物,有点漫不经心。他的心底下意识地闪过“这个幻境是不是真实得过了头”的想法,可是每次还没想清楚,醉意就冲上大脑,让他根本想不清楚。

而他当然也没有发现,叶镜之的手抚摸着他软下去的阳物,让那东西慢慢硬起来,同时另一只手开始悄悄地往下移动。

突然,当一根手指突兀地刺入后穴时,奚嘉身体绷直,彻底清醒。他错愕地低头看去,只见叶镜之认真地将那根手指伸进了他的身体,脸上因为情欲而双颊微红。他仿佛没有察觉到奚嘉震惊的神情,猛然用力,理直气壮地将整根手指都刺了进去。

嘉:“.叶… 镜之!"

声音到了最后,已经陡然拔高,彻底变了味。

叶镜之茫然地抬起头,眼底是赤裸裸的欲望,可是脸上仍旧是一副天真的表情。他说:"嘉嘉?"

一切的不对劲,在敏感的小穴被手指贯穿时,全部发觉。

“你…..不是幻境?”

叶镜之反问道:“幻境?"

奚嘉睁大双眼,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怔怔地盯着叶镜之。

不知不觉中,奚嘉的大腿早已被掰成了M型,极方便叶镜之探索那神秘的小穴。房间里没开灯,可是明亮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将奚嘉的大腿照得白皙透彻,恐怕也照亮了那个地方。

奚嘉害羞到浑身发烫,又紧张到浑身发抖。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盯着眼前的这个幻境。他想要开口说话,一张嘴却是暧昧的呻吟。他用尽力气地一把将叶镜之还在套弄他下体的手打开,还想再将那个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拿开,可是他刚刚握住叶镜之的手腕,一个用力,那手指划过某个部位,爽极的快感刺激得他双目圆睁,腰间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啊!”

高昂的声音显得无比勾人。

叶镜之心里热热的。奚嘉双腿颤抖,他努力地想夹紧双腿,可叶镜之的手依旧放在他的腿间,一根手指直直地插在他的身体里。

奚嘉声音打颤:“出去 你快出去! "

叶镜之不解道:“嘉嘉,你不是想和我上床吗?”

奚嘉彻底呆了:“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叶镜之道:“师父说,女道友的身子底下都有个洞,和女道友在一起后,就可以和她上床,可以进那个洞。”说着,叶镜之抬起头:"嘉嘉,是这个洞吗? "话音落下,叶镜之再次用力地刺了进去,奚嘉浑身发软,发出一道颤抖的呻吟。

这世界上为什么有人能用如此纯真的表情,说出这么色情的话!

“你….谁是女道友…..”

叶镜之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嘉嘉,你是想要我进这里吗?”一边说着,叶镜之一边将手指插在柔软的小穴里。

不给奚嘉反应的时间,突然,他便感到一个巨大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身后,竟然有要往里面钻的趋势。奚嘉惊吓地赶紧拉住叶镜之想要往外撤去的手指,又将他拉了回来。那手指摩擦着细腻的肠壁,一阵陌生的快感刺激得他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在叶镜之不解的目光中,奚嘉红着脸,被浓烈的醉意和强大欲望彻底打败。他拉着那只手,一声声地说着:"你多摸摸..多.摸摸我,疼,不能这么进来,不……能…..”

他的下体早已再次挺了起来,后穴里也发出一阵阵奇怪的渴望。醉意冲刷着奚嘉的大脑,他醉得快不能张开眼睛,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集中在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上。

接下来,让奚嘉更不敢相信的是,又发生了。

叶镜之翻手取出了一个绿色的小圆瓶,在奚嘉茫然的目光中,打开瓶子,将里面浅绿色的膏体倒了出来,解释道:"这是师父以前收藏的。师父说,用了神农谷的这个碧玉销魂膏,女道友…会更加喜欢,更加高兴。”

说完,叶镜之便抽出了手指,沾着药膏,往下伸去。奚嘉突然明白了这是什么:“等等,不可以…..啊!

说的时候已经晚了,那绿色的药膏已经被摸进了滚热的小穴。几乎是在这东西进入身体的一刹那,奚嘉便感觉到一阵火烧般的灼热。叶镜之认认真真地给他抹着药膏,他每多抹一点,穴肉就更加疯狂地蠕动一点。

易凌子从未和叶镜之说过,这东西只要抹一点,就能让女道友欲仙欲死。奚嘉说会疼,叶镜之心疼媳妇,就一股脑地将整瓶碧玉销魂膏都抹了进去,到最后根本他没怎么动,只是一根手指,奚嘉便倒在床上,爽得身体颤抖。

叶镜之再把手指刺进去的时候,那肠肉欢呼雀跃地挤压着他的手指,一旦他的手指要抽开,肠肉便难舍难分地纠缠着他。奚嘉爽得眼泪都快流淌下来,更要命的是那种强大的空虚感,他以最后的理智,恼怒地抬头看着叶镜之,声音沙哑:“叶镜之,你欺负我….

叶镜之呆住:"我没有!"

奚嘉张开双腿,勾住了他的腰,颤抖着嗓子,难掩心中的难受:"就我 一个人忍不住变成这样,你 .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上床…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做这种事..”

话音落下,一滴生理性的眼泪从奚嘉的眼角划落,主要是因为太爽了,还因为一丝难受。

他被那个春药折腾的,整个人都沉浸在情欲里,控制不住地用下身摩擦着叶镜之的身体。可叶镜之虽然全身赤裸,却一直沉着气,仿佛被欲望控制的只有他一个。

奚嘉猛然抬起头:“你到底要不要做! ”

听了这话,叶镜之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嘉嘉,你要我多摸摸你,你……”

奚嘉双目湿润:“….进来,快进来啊….".

就在奚嘉说出第一个“进来”时,叶镜之迫不及待地对着那不断蠕动的小穴,用力地捅了进去。当坚硬的阳物狠狠地插入小穴时,两人都发出难以压抑的低吟。在碧玉销魂膏的滋润和催情作用下,奚嘉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痛觉被灵药消化分担,只有无尽的快感冲进他的大脑,让他爽得双腿绷直,浑身发颤。但那小穴毕竟没经过扩张,即使穴肉期待地欢迎阳物的到来,叶镜之也只插入了一半,就被卡住。

但只是这一半,小穴便从每一个角度疯狂地挤压着叶镜之的下体,让他体会到此生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原来上床这种事,有这么舒服,比互相帮助还要舒服…..

两人适应了一会儿,奚嘉又勾住了叶镜之的后背。他别过头,不敢去看叶镜之的表情,咬着床单不让呻吟从嘴里溢出,只有渐渐变红的身体暴露了他此刻的极爽。等到一切适应后,叶镜之拉着奚嘉的腰身往下按,奚嘉突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他立刻转过头看向对方。

突然,巨大的阳具破开滚热的穴肉,彻底捅进了小穴最深处。

“啊啊啊…..嘉后背绷直,高声呻吟。

接下来,完全就是身体本能了。叶镜之一下下地用力捅着身下的小洞,这件事易凌子从没告诉他,可是他情不自禁地做着这件事。碧玉销魂膏残余在肠壁上的膏体也慢慢地被抹到了叶镜之的下体上,那股情欲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控制不住地更加冲撞这个温暖紧致的地方。

“嘉嘉….嘉嘉….嗯…”

奚嘉已经快要疯了。

-整瓶的玄学界极品春药,让他第一次承受做爱的后穴柔软得宛若一汪春水。他身后的每一处穴肉都在疯狂叫器,那硕大的阳物从小穴里抽出时,穴肉空虚得紧追不舍;等到那东西撤离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来时,触电般的爽感让奚嘉除了呻吟,什么都做不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直到突然,叶镜之用力地顶在了一块软肉上,奚嘉双眼瞪直,嘴唇微张,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后,小穴肆意地绞杀起来,疯了似的挤压那根插在后穴里的东西。叶镜之被挤得差点射出来,他也舒服得低喃.:“嘉….嘉嘉…..”

之后,叶镜之下意识地往那块软肉上撞去,每一次奚嘉都爽得身子打颤,紧致的小穴也将他死死咬杀。

砰砰砰的撞击声在卧室里久久回荡。

淡粉色的肠肉每一次都被阳物带动着翻出穴口,再一次次的被捅进去。到最后,那粉色的穴肉已经变得艳红起来,瑰丽漂亮的颜色刺激得叶镜之双眼发红,强大的欲望驱使着身体,让他抽插得更加猛烈。

等到他再一次撞在那块软肉上时,奚嘉脚趾绷直,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疯狂地喊道: “啊啊啊….快. .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边无际的欲望之海将他全部吞没,白色的精液从两人眼前射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奚嘉上身的白色衬衫上,还有两滴射在了他的脸颊上。

奚嘉射精后,那本就窄小的后穴更加激烈地痉挛起来。柔软的穴肉用力地挤压着叶镜之的下体,他爽得低喘一声,下意识地继续抽插着。阳物刺穿不断痉挛的肠肉,仍旧一次次地撞在奚嘉身体深处的穴心上,用力摩擦。

青年身体无力地任凭对方操控,但慢慢的,他从射精的欲望中回过神来,被更加强烈的快感吞没。碧玉销魂膏的催情之力让两人都再难控制身体内部的情欲,一股股浪潮般的快感将奚嘉淹没,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竭力地想要阻止叶镜之再继续,可是他喉咙干涩,连一个字都不出来,只能不断的呻吟。

“…..不…要再继续嗯啊啊啊….”

“啊啊啊….别….不可以啊啊啊…”

快感累积成海,穴心也被磨辗得炙热柔软。当叶镜之再一次狠狠地撞上去时,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奚嘉的后穴里喷射出来,直接喷在了叶镜之的顶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嘉……”

小穴更加疯狂地痉挛起来,这一次,一波波的挤压让叶镜之无法控制地射了出来,将滚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那软成水的小穴里。他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奚嘉的嘴唇。而奚嘉更是双目没有焦距地看着天花板,舒服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反射性地回吻着身上的爱人。

两人的身体都爽得颤抖,良久,叶镜之将阳物抽了出来。那小穴早已被干得形成了一个小拇指头粗细的小洞,一时间无法闭合。淫靡的精液顺着奚嘉的大腿往下流淌,滴在了床单上。

两人痴狂地吻着对方,在碧玉销魂膏的作用下,只是五分钟,他们又都硬了起来。

叶镜之就着自己的精液,狠狠地捅入那湿润黏腻的小穴。

一整个晚上,两人做了足足五次。奚嘉毕竟看过好几部小黄片,在他的带领下,两人还换了几种姿势。

做到最后奚嘉已经彻底动不了了,碧玉销魂膏的药力却还没有过。他身体火热,仍旧抱着叶镜之想要再来,但叶镜之已经压制住了灵药的药力。

《滚蛋吧,alpha》by冉尔

目录:40章-51章-73章

40

毛巾还滴着水,带出一路的水痕,荆戈刚把毛巾拿走,范小田的小兄弟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弹到alpha的掌心里蹭蹭。

“啊……”他爽得不行,满床乱扭。

荆戈帮他握住揉揉,又俯身贴近,他们在黑暗中四目相对,视线蹭出滋啦啦的火花,热潮在双唇相贴的瞬间炸裂开来。

范小田叫得一点也不含蓄,alpha捏他一下他叫一声,把荆戈都给叫笑了,吻着范小田的唇半是恳求半是揶揄:“你想把整条街的人都吵醒?”说完,握着他的小兄弟飞速地揉弄,揉得他双目含泪,搂着荆戈的脖子抽噎。

实在是太热了。

范小田一条腿挂在荆戈腰间,随着alpha的动作拼命挺腰,汗水也顺着颈侧跌落,他知道自己不能发情,但实在抑制不住情动的战栗,加之荆戈另一只手来回捏着他的臀肉,于是范小田受不了了,没坚持多久就在荆戈的掌心里缴械投降。

白浊顺着alpha的掌心跌落,范小田傻乎乎地坐在床上,被荆戈一碰就发抖。

完了,又射快了,范小田软在荆戈怀里痛哭流涕:“是不是太……太不行了……”

荆戈搂着他擦手,听得耳根子发热:“没有。”

“这才几分钟啊,我就……我就……呜!”

“范小田,你哭什么?”荆戈哭笑不得,把他抱起来亲亲,“再哭我还怎么和你睡觉?”

范小田瞬间止住泪,摸黑去拽alpha腰间的毛巾,指尖抖得厉害,拽了半天都没拽下来,最后还是荆戈帮着他一起拽,毛巾才跌落在被单上。滚烫的欲根猛地弹到范小田的手背边,烫得他一个激灵,挺腰坐直了喘息。

黑暗中任何一点微小的声音都格外清晰,所以范小田听到alpha说了声:“该死。”

他有点慌,倚过去嗅嗅:“干嘛呀……”

“我怎么能忍这么久?”荆戈顺势揽住范小田的腰,将他压回去,急切地咬着omega柔软的颈窝,“小田,小田我来了。”话音刚落,手指便插进了他的发梢。

范小田被咬得浑身无力,双腿勾住荆戈的腰又落下,循环往复了好几次,脚踝终于被捏住了,alpha将他的腿架在肩头,温柔地摸了摸股沟。

“啊……”范小田叫出一片舒爽的颤音。

“你呀。”荆戈被他的坦诚逗笑了,“忍着啊,别发情。”

范小田也嘀嘀咕咕地学alpha的语气:“忍着啊,别插到腔室和我成结。”

“就你那小腔室……”荆戈又气起来,“没发情的时候哪儿能插?捅坏了怎么办。”

他扭扭屁股:“所以我叫你别插进去嘛。”听语气,竟然还有点自鸣得意。

荆戈的手指又顺着股沟滑了一圈,沾了不少穴道里淌出的体液,继而摸了摸软软的穴口,指尖终是缓缓探了进去。

这回范小田没有叫,他被陌生的情潮镇住了,全心全意地感受手指的撩拨,感受着自己被alpha侵入,然后被手指彻底插开。

“叫啊。”荆戈按着他颤抖的腿根,“怎么不叫了?”

范小田眼角滑落几滴情动的泪,嗓音含糊:“叫……叫不出来……”

可怜得不得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荆戈爱怜地亲亲他的颈窝,抽出手指,一边亲吻一边缓慢地抽插,指尖不断轻轻勾起,激得范小田仰着脖子呜呜直哭。

“好痒……”omega敞开了双腿,在荆戈怀里疯狂挣扎,“好痒啊……”

然而无论范小田如何挣扎,荆戈都不会放手,alpha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逐渐柔软的穴道内来回抽送。范小田的呻吟从难耐到茫然,最后纯粹是尽情的享受,原先绷紧的腰也撤了力,瘫在床上任由alpha把自己的小穴口插软,然后换上硬邦邦的大家伙。

“嗯……”他回了点神。

“会有点疼。”荆戈抱住范小田,把他牢牢地压在身下,“疼就咬我的肩。”

范小田忙不迭地点头,兴奋又恐惧地等待着。

“听清楚了吗?”荆戈却一定要得到回答。

“听清楚了。”他急死了,“快进来,荆哥快进来嘛……”

omega都这么说了,荆戈当然不会再犹豫,alpha用两根手指温柔地撑开他的穴口,在范小田嗯嗯啊啊的喘息里,挺身缓慢地往深处插送。

荆戈连抽插都很沉稳,明明可以直接顶进去,非要一点一点捅开omega湿软的穴道,逼着范小田感受每一丝难言的悸动。范小田本来就敏感,加之耐力不好,被这么插起来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不断地呼出灼热的喘息。那根烙铁般的欲根坚定地前进,他仿佛被放在碳火上炙烤,手脚时不时痉挛,最后荆戈闷哼着停下,性器抵在了omega的腔室边,算是插进去了。

范小田揉着肚子哼哼,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就是觉得涨得慌。

“小田。”荆戈的呼吸急促得厉害,“我要动了。”

他扭扭屁股:“好吧……”还有点不情愿。

“我动一动你就舒服了。”荆戈急不可耐地将他抱起来,托着腰咬牙抽身,然后狠狠一顶。

范小田在黑暗中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叫:“啊!”

荆戈又顶了一下。

他嚎:“啊啊!”

“疼?”alpha强忍着停下来。

范小田拼命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句:“爽……”

荆戈彻底放下心来,架着他的双腿一下一下地挺腰,细微的水声弥漫开来,范小田被插得两股战战,扯住身下的被单又哭又叫,alpha生怕他动静太大,忙不迭地亲吻,下身拼命插送,愣是把范小田送上了情欲的顶峰。

他的脑子乱作一锅粥,绷紧了腰射在荆戈的腰间,可刚射完,更浓烈的情潮就从腰腹间涌出,化为穴道深处的汩汩热流。

好舒服……范小田主动摆动起腰,迎合着荆戈的动作,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无法自拔,他性子直,在床上也坦诚,不停地夸alpha插得厉害。

没有哪个alpha不喜欢听伴侣夸赞,荆戈也不例外,当即摸着他湿滑的臀瓣揉捏,又是亲吻嘴唇,又是亲吻肚皮,最后猛地坐直,将范小田拉起来,托着他的屁股疯狂顶弄。

范小田没了力气,随着荆戈的插送软绵绵地晃,头微微仰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情潮似的。

然后他又射了一回。

“小田,别怕,把腿再张开些。”

范小田乖顺地敞开腿,甚至主动用手指把沾满体液的穴口撑开给alpha插,然后在一波又一波激烈的欲浪里痉挛起来。

“小田……”荆戈拥着他,沉稳的动作乱了章法,鼻翼间萦绕着香甜的奶味。

“不要……”范小田到底没经历过情事,时间久了就怕了,觉得自己的穴道即将被贯穿,“荆哥,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荆戈早就停不下来了。alpha闷哼着加快动作,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水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大,欲根碾过湿热的血肉时毫不犹豫地顶在腔口,把范小田插得哭哭啼啼,捏着自己的小乳粒扭屁股。他的乳尖被揉红了,圆溜溜地挺立着,荆戈还来不及爱抚它们,只偶尔用指腹蹭蹭,大部分精力还放在被插得抽缩的穴道上。

范小田揉着揉着没了力气,像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歪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往窗外青灰色的天。

呀……天快亮了……

他的腰猛地弹起,眼看又要射,小兄弟却被alpha捏住。荆戈吻着范小田的唇,急切地抽送了几下,终是松开手,和他一起射了。

荆戈为了避免范小田发情,没插到底,而范小田射完荆戈还没停,alpha闷哼连连,最后跌在他的身上,含含糊糊地笑起来。


51

第二次吃“番茄”,alpha没有了头回的小心翼翼,而是直接上手勾住了范小田的内裤边缘,学着他之前的动作,挑着内裤边的皮筋儿轻轻一拉。

“啪!”

“哎呀!”范小田撅着屁股呻吟,腰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知道荆戈在欺负他呢。

帐篷外的篝火还没有熄,范小田趴在毯子上,腰间环着alpha的手,耳边是像风一样滚烫的喘息,他也跟着兴奋起来,仰起头把小腺体送到荆戈嘴边给alpha亲亲咬咬。

范小田主动,荆戈更不可能拒绝,当即张嘴咬了下去,一边揉着他软绵绵的肚皮,一边边亲边吮,听见范小田的喘息里弥漫起痛楚的哭腔,手终于握住了他的小鸟。

于是哽咽瞬间变成爽到极致的呻吟,要不是范小田的眼角还糊着泪,荆戈都要怀疑方才的痛呼是装的了。

范小田的小鸟硬了,戳着荆戈的掌心,越揉越烫,他人倒是软了,倚着alpha结实的胸膛拼命扭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内裤蹭掉了,整个O光溜溜地在帐篷里情动不能自已,然后射了荆戈一手。

“呜。”范小田射完,栽在毯子上扭屁股,觉得荆戈应该进来了,结果回头一望,人家荆戈根本连裤子都没脱。

范小田瞬间懵了,转身坐在荆戈怀里哼哼:“裤子……”

荆戈闻言,把他的手按到胯间。

“嗯……”omega隔着裤子摸到都舒爽得不行,像是被抽空了满身的力气,黏在荆戈怀里慢吞吞地揉捏,“好大……”

揉着揉着,手指就往腰带边探,继而用食指灵活地勾住搭扣轻轻一拎,荆戈的皮带就被他扯掉了。

“哦豁。”范小田把皮带抽出来,当着荆戈的面作势要扔掉,结果手臂还没抬起来,腰带竟被alpha夺走,然后眨眼的功夫绑在他的手腕间。

范小田愣住,坐在荆戈面前呆呆地看着alpha脱裤子。

“你绑我干嘛……”他的嗓音软软的,带着软糯的哭腔。

荆戈脱掉长裤,穿着内裤把他抱进回怀里,低头凑过去亲亲范小田的腮帮子,说:“怕你得意忘形。”

范小田得意忘形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反正他在床上最能瞎折腾,是能把自己硬闹得发情的类型,荆戈打心眼里怕他,刚好皮带被范小田抽出来,alpha就顺水推舟把他细细的手腕绑住了。

“我要摸。”范小田急得不停地往荆戈怀里凑,“解开……快给我解开。”

“摸什么摸?”荆戈没好气地将他压在身下,“我是alpha,我来摸。”说完,手指在omega湿滑的股沟里晃了一圈。

果然湿了。

范小田被摸到,自然瘫软下来,荆戈又将他的双手拎过头顶,俯身吻喉结,边吻,下身还温柔地挺动几下,戳他滴水的穴口。范小田眨巴眨巴眼睛,欲望从身体各处迸发出来,他觉得自己像湖对岸的萤火虫,随风摇曳,荆戈就是他的风,带着他往越来越高的地方飘动,某一刻,他到顶了,哭唧唧地射出来,荆戈却还没到顶,拉开他的双腿,趁范小田不注意,腰一沉,顶进去大半。

范小田被撞得整个人都弹起来,张着嘴喘息,也不知道在喊什么,反正嘴里嘀嘀咕咕没停过。

“都第二回了,不疼的。”荆戈将他抱得很紧,吻去omega额角的汗珠,故意折腾他,下身进得越来越慢,明明可以直接到底,却非要范小田清醒地感受欲根碾进去的热潮。

他的确感受到了,比第一次还要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alpha粗长欲根上狰狞的纹路。

“快点……快点!”范小田眼角滚落情动的泪,双手被束缚住,只好用腿夹着荆戈的腰把自己往alpha怀里送,可荆戈铁了心要折腾他,宁可忍受翻天的欲浪,也要慢慢插进去。

这可把范小田难受惨了,还没等荆戈动呢,他就在情欲的催使下射了两回,一次比一次敏感,甚至荆戈含住粉嫩的乳尖,omega都战栗得如同下一秒就要高潮。好在荆戈总算捅到了底,性器压着腔口温柔地摩擦。范小田爽得惊叫连连,要不是荆戈吻上去,他怕是能把整片湖边的游客都叫醒。不过捅到底也就是个开始。荆戈把范小田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alpha攥着范小田湿哒哒的臀瓣飞速捣弄,回回没入,将他顶得颠簸起伏,像是小时候骑马,坐在马背上都不如现在刺激。

“荆哥……”范小田迷糊了,再也不吵着闹着要把手腕上的腰带解开,就这么乖乖地坐在荆戈怀里给alpha插,温热的体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弄脏了毯子,混着精斑,瞧着怪让人脸红的。不过范小田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毯子上了,他正低头借着帐篷外的火光瞧荆戈的欲根,越瞧耳根子越热,可绷不住心里翻腾的骄傲。

那么大一根他都吃进去了,厉害呢。

荆戈发现了范小田的走神,蹙眉捏住他的下巴:“想什么呢?”

范小田呼哧呼哧地喘气,一脸的求表扬。

“……怎么了?”

“夸我啊。”

“夸你什么?”荆戈边挺腰边纳闷。

“我……我把你的大鸟吃下去了。”范小田挺起胸脯,兴奋得满脸通红,“厉害不厉害?”

荆戈:……

“范小田,我们俩做这种事的时候,你能不能安生点?”alpha捏着他的屁股泄愤,很恼火地发现自己因为范小田的话更硬了。

他也察觉到了:“啊……疼。”是真的有点疼,到底没到发情期,身体不太适应。

荆戈动作微顿,解了范小田手腕上的腰带,见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主动将他的双手拉到腰间。

“哼。”范小田有点小脾气,这会儿倒不乐意抱荆戈了。

荆戈也不强求,搂着他就地一滚,继续锲而不舍地挺腰,范小田又开始“骑大马”,呼吸间瘫软在alpha怀里,就屁股被顶得不断撅起,双手早就忍不住抱住了荆戈的脖子,泪水糊了alpha一颈窝。

他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范小田被疯狂的情潮裹挟着不断高潮,射不出来东西,穴口兀自痉挛,流出来的体液把荆戈的腿根打湿了,连他们身下的毛毯都湿了一小块。

荆戈捏住范小田的腺体,含糊地说:“再来一次。”

说完,再次翻身,将他的双腿架在肩头疯狂地顶弄。范小田歪着脑袋喘息,被顶得不断挺腰,余光里荆戈的身影映在帐篷上,宛如矫健的猛兽,正尽情地享用身下的猎物,他就是那个可怜的小猎物,动弹不得还偏生喜欢被alpha禁锢。范小田忽然想起不久之前的梦,梦里的荆戈是只雪豹,用爪子踩着他,在他身上四处乱舔。

如今也是如此,alpha抚摸着范小田的每一寸肌肤,生着茧子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立起来的乳粒,欲根每顶进去一回,指下就用力三分,范小田浑身上下没有哪处逃离得了欲望的魔爪,恍恍惚惚间抱着荆戈的脖子又去了一回,这回高潮持续的时间极长,他在炫目的快感中失神,还未缓过来,温凉的液体就猛地灌进穴道。

荆戈终是射了一次,依旧没抵着腔口,只射在穴道内,还没射完,浓稠的精水就顺着omega的股沟滴滴答答往下淌。

“嗯……啊!”范小田抽搐了一下,脚趾头蜷缩起来,蹙着眉似乎很不舒服。

荆戈贴过去,轻柔地捏着他的臀瓣:“怎么了?”

“抱……要你抱着……”还没从情欲中抽离的范小田黏人得厉害,alpha一靠近,他便贴过去,尽职尽责地做一块“牛皮糖”。

荆戈喜欢他做“牛皮糖”,哑着嗓子笑个没完,搂着范小田的腰帮他擦股沟,又拽了毯子披在身上。


73

甭管猛不猛,荆戈把湿透的内裤从范小田的屁股上扯下来,随意扔到了副驾驶座上。

范小田的视线追随着自己可怜的内裤:“唉。”

“嗯?”

“回去还要洗。”

“专心一点。”荆戈有点小崩溃,把他的脑袋掰过来。

范小田扭回头,看到了荆戈顶着裤子的大鸟,立刻快快乐乐地伸手摸:“哦。”

荆戈张开的嘴又闭上,看他傻乐的模样也跟着憋笑,迅速把范小田脱光,然后看着他猫在自己怀里拼命扯衣角。有alpha在身边,范小田就算被热潮折腾得浑身发软也不慌了,他隔着裤子摸大鸟,发觉alpha和自己一样激动,于是幸福得冒泡,脑袋扎过去隔着布料舔。

此时荆戈正伸长胳膊在背包里翻找omega发情期必备的吸水纸巾,还是之前去超市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结果刚捏到包装袋,下体一热。

荆戈捏着范小田的后颈,把人提溜到身后:“自己玩儿会,我还要找别的东西。”

光溜溜的小O趴在荆戈背上哼哼,蹭了几下没什么感觉,小鸟也不乐意往背上戳,干脆伸长胳膊抱住荆戈的脖子撒娇:“我发情了。”

“我知道。”荆戈掏出一袋子小饼干,怕他等会儿饿。

“发情的时候你不理我,我会精神失常的。”

“我没有不理你。”

“你不摸我。”范小田委屈地扭扭腰,“也不摸我的鸟,你就在翻包!”

荆戈翻包的手微微顿住,转身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四目相对,呼吸间吻作一团,alpha也顾不上那么多注意事项了,一手撑着前排的椅背,一手按着范小田的肩,将他压在座椅上狠狠地亲吻,舌尖勾着乱动的小舌头吮吸。

范小田爽得打颤,腰不由自主抬高,濡湿的穴口拼命往大鸟边上凑,蹭到柱身立刻软软地叫几声,像被烫到似的躲开,须臾又贴回去,倒像是之前从没亲热过一样。

“你呀。”荆戈无语地看了会儿,捏着omega的臀瓣,把人往怀里按,性器狠狠地从滴着体液的穴道边蹭过。

范小田“啊”得一声软倒在荆戈怀里,半晌寻不回神志。

“闹啊。”alpha捏住他的后颈,霸道地吻湿软的唇瓣,“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都发情了还惦记着勾我。”

荆戈微微用力打了几下omega的屁股:“看你还有没有劲儿闹。”

还真被荆戈猜中了,范小田刚刚就是故意用穴口去蹭大鸟的,他不好意思直说里面痒,只好迂回地抒发欲望。alpha的手在他生出薄汗的肩背上摩挲,滚烫的掌心沿着瘦削的腰线滑落到湿软的臀瓣上。

“你瘦了。”这才四五天,范小田的腰就瘦了一点点,别人或许还感觉不出来,但是荆戈是他的A啊,这点变化哪里能瞒过荆戈的眼睛?

范小田迷迷糊糊地点头,双手搭在荆戈肩头:“想你呢。”

“嗯。”荆戈含糊地应了,拖着他的屁股微微挺腰,性器抵着不断溢出汁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深处探索。

不过刚顶进去,紧致的穴道就开始疯狂地抽缩,发情的omega浑身上下都弥漫着诱人的奶香,小穴湿滑,alpha没怎么用力,顺利插进去大半,再往前稍微受到了阻力,范小田的呻吟也弥漫起哭腔。

荆戈俯身去吻他的唇角,又去亲喉结,一手握着小鸟有技巧地揉捏:“乖。”

范小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他看见车窗外的树林在风中摇摆,枯黄的树叶乘着风高高飘上云端,他也要上去了,在荆戈温柔又霸道的爱抚里,无限沉沦,某一刻陡然僵住,睁大了眼睛泻在alpha掌心。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范小田还是羞羞地不敢看荆戈的掌心:“擦……擦掉……”

荆戈闻言,将白浊用吸水纸巾擦了,继而整个A压在他身上:“小田,我要进去了。”

“你已经……已经进来了。”某个O很不解风情。

荆戈的额角跳了跳:“我是说‘进去’。”后两个字咬得很重,生怕他听不懂。

“哦……哦哦。”慌张的范小田抱住alpha精壮的腰,“那你进来吧。”

荆戈这回换嘴角抽:“你还没打开呢。”

范小田的腔室紧紧地闭合,alpha想进去成结都难。

“看你平时挺嘚瑟。”荆戈把他搂在怀里亲亲,“还害怕啊?”

范小田死命摇头。

“那就让我进去。”

“……呜。”好吧,范小田有点害怕,他抱着荆戈的腰,说里面从来没人进去过。

这话在荆戈听来就是废话,他们之前没有相遇,那个小腔室怎么可能打开过?alpha捏了捏范小田的屁股,觉得光靠哄是没用的,干脆把人压在座椅上,张嘴咬破腺体,甜腻的血腥气瞬间氤氲开来,不过omega没有像之前那样喊疼,他呆呆地注视着窗外半边湛蓝的天,连一丝云都没有看见。

范小田忽然有点委屈,他趴在后座上掉眼泪,说:“你怎么今天才回来?”

荆戈正扶着omega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面顶,欲根捅开滑腻的穴道,撞在腔口来回摩擦。

alpha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回答的时候手捏住了范小田的半片臀瓣:“临时加赛,想你,但是走不开。”

他被“想你”两个字刺激得哆嗦起来,撅着屁股哼哼,然后很没面子地缴械投降,射得有点快,还把后座弄脏了。范小田心虚地盯着椅套上的精斑,试图抽面巾纸遮住,但是他的手被荆戈一把攥住,整个人都被翻过来,双腿架在alpha的肩头,动弹不得。

omega动弹不得,在穴道内驰骋的性器却动得越来越快,他捂着小腹难耐地喘息,滚烫的热潮随着荆戈的动作越搅越沸腾,最后在脑海中轰得一声炸开,引燃了身体里的所有情潮。

范小田的神情被痛苦和甜蜜填满,时而揉着小鸟呻吟,时而抓着荆戈的臂膀惊叫,纤细的腰不停挺动,白皙得过分的腰线上滴滴汗珠拖出暧昧的水痕,明明已经步入冬季,车厢内却仿佛是炽热的夏天,荆戈的额角也有汗水划过的痕迹。

“荆哥……荆哥……”范小田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在缠绵的情欲中失去了神志,尽情迎合着alpha的动作,全凭本能,双腿自荆戈肩头滑落,转而盘在腰间,空气中的信息素成为盛放的烟火,一团一团炸开,摧残着他俩岌岌可危的理智。

荆戈把范小田的穴道操软了,伸手揉了揉他胸口翘起来的小乳粒,指腹压着乳尖蹭了两下,发情期的omega敏感至极,猛地捂住前胸,细声细气地喊:“耍流氓。”

“我是你的alpha,不算耍流氓。”荆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拨开他的手继续揉,边揉,性器边往穴道深处插,那个紧紧闭合的腔室隐约有了松动的架势,被欲根烫得翕动不已。

范小田迷迷瞪瞪,觉得舒服,又觉得酸胀,发情期的亲热和以外不同,连他身上的alpha都不同以往,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冲击力,所以他才会害怕,害怕被荆戈狠狠地贯穿。

那得多疼啊……

可是身体远比他本人诚实,当范小田再一次射出来的时候,腔口彻底打开了,荆戈深吸一口气,趁着他还未彻底回神,沉腰狠狠一顶,小小的腔室立刻被操开,温热的汁水也从穴口涌了出来。

范小田微张着嘴,眼眶里酝酿的泪扑簌簌落下来,荆戈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炽热的呼吸在颈侧滚过。疼痛,酸胀,被侵占的痛苦在omega的脑海中肆虐,他想要抱住荆戈,却在alpha主动伸手的瞬间躲开,信息素宛若生满倒刺的荆棘,缠着脚踝盘旋而上,每一步都是个血印子。

“躲什么?”成结的过程漫长而痛苦,荆戈生怕范小田难过,便硬是把人按在胸口,“以后要改口叫老公,知道吗?”

范小田哭唧唧地点头:“老……老流氓。”

荆戈:?

“是老公。”alpha耐心地哄。

得到的却还是哭哭啼啼的一声:“老流氓。”

荆戈哭笑不得,不知道范小田在气恼什么,alpha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臀瓣翻了个身,让omega骑在自己腰上。范小田不敢用力往下坐,被插得腰酸背痛,话也懒得说,就捏着alpha的乳尖,翻来倒去地嘀咕“老流氓”三个字,估计是被成结时的疼痛惹恼了,正想着法子发泄呢。

不过不论范小田怎么骂,荆戈都牢牢按住他的腰,但凡他想要扭一扭,都会被alpha毫不留情地压制住,让欲根嵌在腔室内,缓慢地成结。范小田骂了会儿,骂累了,擦擦眼泪迷茫地望着荆戈,伸手在alpha胸前抠来抠去。

“还要多久呀……”他沙哑的嗓音软得一塌糊涂,叫荆戈狠不下心来说重话。

“还要多久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alpha坐起身,把范小田抱在怀里亲亲,“你是我的了。”

他的耳朵因为露骨的情话抖了抖,捂着小腹羞涩地呢喃:“小茶叶片子。”

“……嗯,茶叶片子。”荆戈揉揉范小田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愈发心疼,“很疼?”

范小田疯狂点头,泪眼朦胧:“疼死了。”

他抱怨:“像是在身体里打了个结。”

驴头不对马嘴的比喻把荆戈逗笑了:“胡说八道。”

“老流氓在胡说八道。”得了,疼劲儿过去了,范小田又能张牙舞爪地闹腾了。

荆戈抱着他感受片刻,觉得时间差不多,终是缓缓抽身,在范小田惊慌的呼喊声里再次抽送起来,这回动作没了先前的谨慎,alpha捏着他的下巴亲吻,轻而易举地将omega身体里的情潮再次点燃。

大概是成结的缘故,荆戈身上的味道更好闻了,范小田一边被顶得在车座上摇摇晃晃,一边陶醉地嗅,他知道自己的发情期要持续两三天,所以一点也不急,窝在alpha怀里酣畅淋漓地叫唤。

荆戈嫌他叫得太浪,忍不住瞪上几眼,结果范小田可好,坦坦荡荡地说:“我在发情。”

alpha没了话说,只好时不时亲上一会儿,可只要是一吻结束,他定是叫得更欢,结果他们在车里不可描述时,车窗忽然被敲响了。

《还债》by奶口卡

目录:24章-25章-26章-31章-45章-番外二

24

电梯门打开,两道身影相拥着从电梯里出来。

两人凌乱的脚步声惊动了楼道中不知何时修理好了的声控灯,白炽灯骤然亮起的刺眼光线却没将两人贴合的身体分开。

贺临舟的胸膛紧贴着闻寻川的后背,温热的唇落在他耳后那小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上,闻寻川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往锁孔里捅,一边微微偏了偏头露出脖颈由着贺临舟的吻往下移。

大概是嫌他开门的动作太慢,身后的人突然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身体抵在门上。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微凉的门板上时闻寻川的身体不由地微微颤栗了一下,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脖颈上。

贺临舟埋头在他颈侧吮吸着,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带动着他的手拧动钥匙。

房门打开时响起几声煞风景的狗吠,贺临舟对屋里的春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春梅见门外是他俩,一脸恹恹地扭着屁股转身回到了窗前的榻榻米上继续睡了。

贺临舟半拥半推着将闻寻川带进门,又反手将门合上,刚转过头后腰突然重重地撞上了玄关的鞋柜。他吃痛,刚抽了一小口气儿,一双手便拽着他的衣领迫使他将头低了下来,紧接着一个裹着浓重酒气的吻覆了过来。身上的外套很快被闻寻川有些粗鲁的扒掉丢在玄关的地板上,一双不安分的手从他的卫衣的下摆摸了进去,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意地游走在他光滑结实的脊背上,唇舌紧密纠缠之间闻寻川的手臂用了些力气搂住他往沙发的位置推去。

后背跌进柔软的沙发背上,贺临舟双手拥住闻寻川被紧身衬衫勾勒出的细腰将人拉到自己身前。

闻寻川抬起长腿跨坐上他的腰,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他的后颈,低下头再次吻上他的唇。湿滑的软舌急切地钻进对方早就城门大开的唇缝中,勾上贺临舟迎上来的舌头忘情缠绵,一边俯下身让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上贺临舟的身体,摆动着腰胯用自己勃起那物一下下顶蹭着对方胯间同样硬起那处。

贺临舟挺着胯迎合他的动作,一边仰着头与他接吻,一边抬起手去解闻寻川身前的衬衫扣子。两人的身体贴得紧,贺临舟的手上的动作不免有些笨拙,一双手在闻寻川胸膛上磨磨蹭蹭半天才解下两颗来。

被他的双手燎得一身火的闻寻川忍不住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推开他,双膝跪在沙发上挺直了腰背自己抬手解起身前的扣子。

贺临舟抬手摸了摸自己刺痛的下唇,捻了捻有些湿润的指腹。房间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过的淡白月光也看不清是津液还是血,鼻间充斥着两人身上的烟草与酒精混合的味道嗅不出血腥味。

他用手背在唇上抹了一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轮廓,喘息着低声骂道:“操,你是狗吗?”

闻寻川没回话,手上解掉自己身上最后一颗扣子,光洁紧实的胸膛赤裸裸地露在大敞的黑色衬衫之间,白皙的肌肤在这片昏暗的视线内格外晃眼。

贺临舟伸手按住了他正要脱下衬衫的动作,轻轻舔了舔微微有些刺痛的下唇,嗓音低沉喑哑:“就这样吧。”

闻寻川在床上一向比较遵从床伴的意愿,没说什么,停下了脱衣服的手,伸手过去拽着贺临舟的卫衣下摆从他头上扯了下来。

滚烫而光滑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闻寻川挺着胸膛用自己挺立的乳尖轻轻磨蹭着贺临舟胸前的硬起的乳珠,贺临舟舒服地从唇缝中吐了一小口气,抬手抚摸着闻寻川侧脸下颚,仰头过去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唇。

闻寻川配合地低下头吻过来,掌心覆在他的后颈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手掌沿着他的脖颈往下走,才刚抚到肩膀,贺临舟便按耐不住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前。

闻寻川两指捏起他右胸一粒小小的乳头在指腹间轻捻起来。贺临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撩开他的衬衫搂住他的腰,一双大手有些用力地在他后腰的肌肤上揉搓起来。

闻寻川的吻从他唇上移了下来,轻轻啃咬着他光洁的下巴,贺临舟身体后倾倚在沙发里,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下巴与脖颈拉出一道流畅好看的弧线。

闻寻川弓起背,吻缓缓向下,双唇微分,含住贺临舟脖间微微滚动的喉结,火热的口腔包裹着贺临舟的喉结,濡湿的软舌抵着一颗凸起的喉结在口中舔舐逗弄。一阵酥痒宛若过了电似得从喉间流入骨缝中,贺临舟的喘息越发粗重,他的手顺着闻寻川的腰往下滑,手掌托着闻寻川的臀用力揉了两把。

一双手用力按在他的手背上制止他的动作,贺临舟情难自抑地挺着胯在他臀上顶了顶。

闻寻川膝盖撑在沙发上将身子支起来,双手撑在沙发背上,低头俯视着贺临舟的眼睛,沙哑的嗓音中裹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在上面。”

贺临舟一边双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胯间按,一边说:“我只做1。”

“那就不做了。”闻寻川二话不说推开他起身,一边抬手系扣子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

“我操。”贺临舟忍不住骂了一句,起身跟了过去,吐槽道,“你他妈也太能忍了吧?还是说你不行啊?”

“别激我,”闻寻川把他拦在卧室门口,“要么你在下面试试我行不行,要么就自己撸一把睡觉。”

闻寻川白皙的脖颈与性感的锁骨还在眼前晃,贺临舟胯间那物硬得发痛,骂道:“妈的,我不管,我还硬着呢,咱俩今天必须得干一炮。”

闻寻川不肯松口,贺临舟也不肯退让,两人站在门口僵持不下。眼看闻寻川就要关门,贺临舟忙按住卧室门,有些不爽地商量道,“今天让我在上面,下次让你在上面行了吧?”

闻寻川冷眼从他脸上扫过,无情道:“你怎么知道还有下次?”

贺临舟咬了咬牙,最终妥协道:“石头剪刀布总行了吧?输了的在下面。”

闻寻川抱臂靠在门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问:“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你就说行不行吧?”贺临舟说。

闻寻川扬了扬下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嗯。”

“剪刀,石头,布——”

话音落下,贺临舟伸手出了剪刀。

闻寻川等他出完这才迟迟抬手,贺临舟忙收回手蹙眉嚷道:“哎,你出慢!不带这么耍赖的……”

还没说完的话音一顿,他看着闻寻川摊开的手掌愣了一下,停了一会儿他才隐约明白过来什么,忍不住笑道:“你直说我又不会笑你……”

闻寻川摇了摇头,含着笑意的眸子盈着窗外投进的微亮薄光。

还没等贺临舟反应过来闻寻川笑里的意思,面前那只摊开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小臂上,接着用力一带,将他拉进了卧室。

25

门不知是被谁带上的,卧室的窗帘拉的严丝合缝,房间里没能透进一点光,两人被包裹进一片浓稠的黑暗中。

闻寻川按着贺临舟的肩膀将他用力推倒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解下自己的腰带。

贺临舟仰面躺在床上,蹬掉自己脚上的鞋子,他用手肘撑起身子,屈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抬起头眯着眼睛极力想要看清床边的人影,然而视线所及之处均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耳边响起那点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他听着这令人遐想联翩的声响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轻佻地调侃道:“刚还装得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转眼就迫不及待了?”

话刚说完一个赤裸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算不上温柔的吻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纷乱地落在他的耳朵、脖颈上。

贺临舟的呼吸迅速变得火热而急促,他抬手在闻寻川头发上胡乱抓了一把,偏过头露出侧颈享受着自己颈侧的缠绵情欲,双手顺着闻寻川的后颈滑下来,炙热的掌心在他光滑的后背上用力揉搓着。

闻寻川的吻离开了他的脖子,直起身双腿骑在他腰间,一手去解他的腰带,另一手隔着裤子在他裤裆上揉了一把。

贺临舟动情地哼了一声,他躺在床上看着身上人黑暗中暗淡的轮廓,哑着嗓子跟闻寻川调情:“宝贝好骚。”

闻寻川弓着腰没说话,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从一双笔直的长腿上剥了下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握上他胯间高高翘起的炙热性器,手法娴熟地在他这根胀大得有几分狰狞的性器上撸动起来。

硬了好久终于得到些许纾解的贺临舟仰着头喘出一口气,得寸进尺地抬起手一个劲儿将闻寻川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

闻寻川蹙起眉头,偏了偏头,反感地一把拍开他的手,不悦道:“你知道这玩意儿上有多少细菌吗?”

贺临舟头一回在床上被人拒绝,有点扫兴,撑起身子骂道:“操,你他妈做爱都不跟人口交的吗?”

“不。”

贺临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扳起他的肩膀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眯起眼睛发浪似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儿,嗓音里裹着骚气儿:“那你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闻寻川极为敏感的耳侧,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耳后蔓延至全身,闻寻川微微屈膝蹭了蹭贺临舟的大腿,道:“没觉得。”

“哥今天让你爽一下。”贺临舟轻笑了一声,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闻寻川的耳垂,接着湿滑的舌尖沿着闻寻川的脖颈一路舔舐下来。

火热濡湿的软舌裹住闻寻川胸膛上挺立的饱满乳珠时贺临舟明显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处那根炙热的性器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他含住闻寻川的乳头吸吮了两下,有些粗暴地用牙齿啃咬磨蹭着那点充血的乳尖,一只手爬上他的胸膛捻着他另一侧的乳头在指腹间时而搓揉时而扯拽。

胸膛上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让闻寻川蹙了蹙眉,对着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甩拍了一巴掌,骂道:“你他妈才是狗吧。”

贺临舟拉开他的手,唇从他的胸前移了下来,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过他的腹肌,抬起手抚摸着闻寻川胯间那根勃起的性器。闻寻川的性器握起来不如他的粗,却胜在长,前端铃口处渗出的粘液顺着茎柱滑落下来,黏滑的液体打湿了贺临舟的手掌。他扶着那根东西,缓缓低头凑唇过去。

闻寻川双腿分开搭在床上,性器前端被包裹进一片火热柔软中时他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扬起的脖颈拉起了一条流畅的弧线,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胸膛。

贺临舟跪趴在闻寻川腿间,含住闻寻川浑圆的龟头吞吐了一会儿,舌尖沾染着龟头前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湿滑的舌头顺着他勃起的阴茎向下,舔过他的茎柱上凸起的脉络,抬头问:“爽吗?”

闻寻川的喘息有些凌乱,回道:“凑合。”

贺临舟“啧”了一声,说:“你还挺难伺候。”

他一边舔舐着闻寻川的茎柱,一边伸出手在闻寻川阴茎下坠着的那一大包囊袋上揉弄着,舌尖缓缓向下,舔上那个裹着两颗浑圆卵蛋的囊袋。

闻寻川的呼吸一下乱了节奏,贺临舟的手撸动着他的性器,湿滑的舌头舔着两颗蛋,过了一会儿竟将他囊袋包裹下的睾丸含进火热的口腔里,用舌头逗弄起来。

闻寻川胯间高翘的性器顿时又涨大了些,抑制不住地低吟从唇缝中泄出,他抬手按住贺临舟埋在自己跨下的脑袋,挺着胯难耐地在贺临舟手中顶蹭起来。

贺临舟被他按着脑袋时有些不爽,随之而来的却是莫名的得意。他像是要证明自己床上功夫有多高超似得卖力地含着闻寻川的卵蛋在口中吮吸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含吸地两颊有些酸涩这才吐了出来,很快又低下头含住闻寻川的性器吞吐起来。

耳边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吞吐得也愈发卖力。

“操。”闻寻川突然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将自己的性器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贺临舟拂开他抓在自己头发上的手,却没恼,直起身低声笑了起来:“难得听你爆一次粗口啊,就这么爽?”

差点被他口射了的闻寻川躺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坦率地道了声:“嗯。”

贺临舟的手沿着他的小腹一路摸上去,低沉沙哑的嗓音像带着蛊惑一般,对他道:“被操更爽。”

闻寻川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滚烫的身体烧灼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他勾起的唇角被掩于黑暗之中,感兴趣地问道:“是吗?”

“是。”贺临舟轻笑起来,俯下身压在他的身体上,挺着胯耸动,胯间那根坚硬的硕物一下一下顶蹭着闻寻川大腿根处细嫩的肌肤,细细的轻吻落在他脖颈上,“你为什么故意输给我?”

闻寻川也笑了一声,两条长腿抬了起来勾上他的腰,温声在他耳边道:“想让你开心啊。”

贺临舟一愣,刚抬起头,夹在他腰间的大腿突然发力,顿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陷进了柔软的床垫上。

还没等他从突如其来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他的双腿就被人抬了起来,紧接着身下穴口便抵上一个炙热黏滑的硬物。

贺临舟骤时感觉头皮一炸,身体猛地挣扎起来,腿却被一双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他咬牙骂道:“闻寻川我操你大爷!”

“哎贺临舟,你知道吗?”闻寻川俯下身凑到贺临舟面前,温热的唇贴在贺临舟的耳边,声音被欲望烧灼得有些沙哑,“每次我看到你扬着下巴得意的样子,就特想让你哭。”

贺临舟偏开头蹬了蹬腿,梗着脖子骂道:“滚!我看你他妈是狗吧!”

“比如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你的时候,再比如昨天晚上你躺在床上问我要不要试试的时候,”闻寻川没理会他的谩骂,自顾自把话说完,“……真想看看你在床上被我操得眼眶泛红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嚣张。”

说着,猛地挺着腰将自己的性器前端送进那个因为神经紧张而更加紧致的穴口。

“啊……”贺临舟顿时止住了嘴里还没出口的脏话,只能张着嘴大口喘着气儿,过了一会儿才拧着眉头骂道,“你他妈连润滑剂都不用?”

闻寻川只顶进去的一小截龟头被他紧涩的后穴夹得生疼,他直起身,托起贺临舟的长腿,挺着胯轻轻浅浅地在他穴口戳弄起来,一边回答道:“家里没有。”

眼看大局已定,他也实在想让自己在多受一份罪,贺临舟只好小声抽了会儿气儿,咬牙妥协道:“……随便搞点什么,太疼了。”

“啪”的一声,还没等贺临舟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哪里来的,头顶的灯骤然亮起。

他的眼睛被刺得有些痛,忙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蹙眉道:“……你干嘛啊?”

“润滑。”闻寻川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一支护手霜,简单看了一眼瓶上的成分,见没什么对身体有危害的物质便挤了几坨在手心里。他缓缓从贺临舟身体里退出来,手指沾着粘稠的乳白色乳液涂抹在贺临舟穴口,又握住自己涨得发痛的性器撸了几下,将掌心里剩余的护手霜均匀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这才架起贺临舟的腿再次将性器抵上他的穴口。

贺临舟移开胳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瓶子,问:“你拿的什么玩意儿?”

“护手霜。”

“这他妈能用吗?”

闻寻川的目光注视着贺临舟的后穴,薄唇轻启:“能。”

贺临舟的菊穴明显从未经历过情事,颜色稍浅的穴口滢着涂开的乳液的晶亮光泽,褶皱处紧紧收缩在一起,被他的性器抵着才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很快又合了回去,再次张开,收缩,以此反复,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嗷嗷待哺着送到嘴边的食物。

最终还是贺临舟先受不住他这样的视线了,赧怒万分地低吼了一声:“要上就赶紧,看什么看。”

话音刚一落下,闻寻川便挺身将自己的性器送入了贺临舟的后穴,穴口那处紧缩的褶皱随着他的进入逐渐抻展。

不知是不是太痛得缘故,贺临舟前额的发丝竟被渗出的汗水打湿成缕,他扬着脖子眉头微蹙,大口喘息时张开的双唇里露出微分的洁白皓齿。刚刚挡在眼前的手臂搭在一边,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枕头一角,看得出力道很大,手指骨节处都微微泛了起白痕,而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握住自己因为疼痛与不适有些疲软下来的性器缓慢地撸动起来。

闻寻川的目光盯着他下巴上挂着的一滴被灯光折射出耀眼光泽的汗珠,脑子里莫名冒出了性感两个字。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弓下腰伸舌舔掉了面前下巴上那滴咸湿的汗水,紧接着唇缓缓上移,吻上贺临舟的唇,同时用力挺身贯入,将贺临舟的呻吟堵在口中。

“唔……”毫无过渡便连根插入的肉刃几近粗暴地开拓着贺临舟甬道,闻寻川的舌头毫无章法的搅和着他的口腔,后穴里撕裂般的辛辣痛感引得贺临舟的眼尾不由地泛起一层薄红。

疼痛难耐时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忙偏头躲开闻寻川的吻,问:“你带套了吗?”

闻寻川也是一愣,低声骂了句:“操,忘了。”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起身就要将埋在他身体深处的东西往外抽,奈何火热柔软的肉壁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他抽身的动作顿了顿,竟一时有些舍不得将性器从贺临舟体内抽出来了。

闻寻川停了一会儿,突然俯下身用力将抽出了一半的性器直直地推送进贺临舟甬道深处,他趴在贺临舟身上低声喘息了一声,道:“算了,就算有病现在也已经传染完了。”

贺临舟被他猛地抽出又插入的动作带得身后一阵火辣辣地烧灼疼痛,刚疼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儿,闻言又忍不住瞪着他反驳道:“老子没病。”

“嗯。”闻寻川直起身,双手按着他的腰胯,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又往深处送了送,“我也没有。”

“啊……”贺临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抬手遮在眼前,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他妈轻点能死吗?”

闻寻川蹙了蹙眉,似乎有些搞不懂他的反应,问:“真的这么疼吗?”

贺临舟咬牙道:“你躺下试试?”

26

清早,闻寻川在一阵持续了许久的窸窸窣窣声中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贴的极近的脸,贺临舟侧身躺在枕侧,双眸轻阖,浓密的睫毛垂在眼上,薄唇自然轻抿,呼吸均匀平稳,抬着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间,看样子睡得挺熟。

卧室门外的挠门声还在继续,闻寻川烦不胜烦,拉开揽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坐起身,随手从床边地板上捞起一条裤子套上便下了床。

床边地板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弯腰把地上的衣物、内裤、袜子一一捡了起来,赤着脚走过去把门打开。

春梅趴在门外,见门打开站起来摇着尾巴仰头对他叫了两声。闻寻川抱着一堆衣物从它身边越过,走进浴室把衣服丢进洗衣筐里,这才出来给跟在身边寸步不离的春梅食盆里添了粮。

他一边刷牙一边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余光无意瞟到浴缸里盛着的一缸冷掉的水,昨天晚上在浴缸里掐着贺临舟的腰贯穿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昨晚闻寻川原本看在贺临舟嚎得实在太厉害,草草做了一次就打算结束了,结果洗澡的时候被热水蒸得醉意有些上头,贺临舟又跟没骨头似得挂在他身上,他一时没把持住按着贺临舟不管不顾地从浴室一直做回了床上。

起初贺临舟双眸泛红,嘴里骂骂咧咧地抗拒,到后来渐渐动了情,一双雾眸迷离失神,长腿勾上他的腰胯迎合,一边揽着他的脖子索吻一边撸动着自己射了好几次却仍颤巍巍的立着的性器,不知是两人谁的白浊沾在贺临舟紧实的小腹上,连同沟棱分明的蜜色腹肌上都被抹开了的浊液染得一片晶亮……

闻寻川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捧起清水洗了把脸,起身走进卧室拉开了窗帘。

和煦的晨光透过窗户铺洒了一床,床上的贺临舟还保持着刚才那个侧卧的姿势没动,只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闻寻川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被子,叫道:“起床了。”

贺临舟侧了侧身,没理。

闻寻川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背,又叫了一遍:“八点了,起床遛狗。”

贺临舟不耐烦地捞起被子捂住脑袋,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天你去。”

闻寻川笑了起来,俯身拽下他脑袋上的被子,问:“为什么我去?”

贺临舟眯着朦胧的睡眼,语气不善:“因为你把老子上了。”

闻寻川挑了挑眉,问:“所以?”

“所以你去。”贺临舟从他手里把被子拽回来蒙在头上,哼哼唧唧道,“我不管,我要睡觉。”

闻寻川抱臂站在床边看着被窝里这个耍赖的人,抬腿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你起不起?”

被子下传出一声发闷的低哼:“困……”

闻寻川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见他不肯起床,便也没再说什么,抬手一把拽下了自己穿上还没几分钟的家居服,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侧身躺在贺临舟身后,手臂从他脖颈下穿过用力将他赤裸的身体带到自己面前,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边把手伸向自己身下扯了一把挂着空档的裤腰。

坚硬炙热的性器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贺临舟后腰上。

“起来。”贺临舟扭着身子挣扎起来。

闻寻川一条手臂箍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侧摸到了身前,握上了他晨勃的性器,低声道:“别动。”

他凑唇过去吻上贺临舟后颈那圈红肿的牙印,灵活的手指握着他的性器变着花样帮他撸。

“哈……你他妈……”贺临舟挣扎的幅度逐渐降了下来,将脸埋在被子里小声喘息着,“好烦……”

闻寻川挺着胯沿着他合拢的两条大腿根处插了进去,坚挺的性器随着手上撸动的频率在贺临舟腿根娇嫩的软肉中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坚硬的性器磨蹭得大腿根一阵火辣辣地疼,贺临舟吃痛,微微分了分腿,闻寻川抬起腿架在他大腿上,用力把他的腿夹住,报复似得挺身狠狠在他的大腿根抽插了几下,龟头不时戳过贺临舟跨下鼓鼓囊囊的囊袋。

贺临舟反手去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地闷哼,道:“疼。”

闻寻川闻言将性器从他腿间抽了出来,牙齿叼住贺临舟光洁的后颈用力吮吸着,搂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顺着他的胸膛摸了下去,捻上他挺立起的乳尖。

胸前与身前两处的酥麻快感涌了上来,贺临舟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扬起脖子将头贴上身后人的肩膀,嘴里发出一声淫糜的呻吟。

闻寻川在他身前撸动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快感濒发,贺临舟眼神有些迷离,他难耐地催促了一句“继续”,一边自己将手伸了下去。

不料才刚握上自己的性器撸动了两下,后穴猛地挤进了一个炙热的硬物。

“哈……”贺临舟的喘息粗重起来,他反手在闻寻川的大腿上搓了一把,忍不住骂道,“牲口!”

闻寻川细细啃咬着他的耳朵,手掐着他的后腰,性器被火热柔软的肉壁包裹挤压着,他又朝里挺了挺身,贴在贺临舟耳边低喘着道:“你把牲口夹得这么紧,不怕被牲口干死?”

“你最好……能干死我……”贺临舟仰着脖子冲他放狠话,“不然下一次死的就是你。”

闻寻川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说:“我说过的吧,你一拿出这种嚣张的德行我就特想把你操哭。”

说着,手按着他的腰用力将性器顶入深处。

“啊……”贺临舟喘息着道,“你他妈明明说的是……得意的时候……”

“你记得还挺清楚的。”闻寻川屈起膝盖分开他的腿,抬手扳起他的一条大腿,将两人连接处赤裸裸地暴露在外,另一只手则将贺临舟紧紧箍进怀里。

他挺身在他火热的甬道中抽送起来,声音不太平稳:“我被我操射的感觉还记得吗?”

“操。”贺临舟双眼紧阖,配合着他的频率撸动着自己涨硬的性器。

闻寻川却不打算放过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问:“嗯?纯1?”

贺临舟恼羞成怒地在他腿上甩了一巴掌:“闭嘴傻逼……”



31

闻寻川必须承认,他是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临舟说他不想负责任的话是对的。

从他明确地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到现在少说也有十个年头了,兴许早些年还对所谓的爱情抱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这些年在圈子里看过太多的分分合合,也谈过几场不算理想的恋爱,情侣之间过度亲昵的相处方式与恋爱从开始那一刻随之而来的无数责任与约束让他觉得疲惫。他宁愿选择圈子里快餐式的生理排解方式,躺在床上的时候爱得再死去活来,提上裤子就可以从这段短暂的‘爱情’里迅速抽身。

相对而言,这样的方式更让他觉得舒服自在。

而恋爱这一项在他这里向来连生活的附属品都算不上。

但与此同时,他也必须得承认有时的贺临舟非常能够吸引他,是能够诱发他生理冲动的那种吸引——就比如现在。

舞池忽明忽暗的光线映照出被人围绕在中央的挺拔身影,贺临舟身前的衬衫扣子不知被谁趁乱扯掉了几颗,微敞着的领口下露出一片结实的蜜色胸膛,他轻扬的手臂线条流畅,身体跟着音乐节奏随意地摆动着,动作自然而舒展。

身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孩儿晃到他身前,抬起手臂挂上他的脖子,将胸膛紧紧贴进了他怀里,贺临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转过头朝闻寻川所在地位置望了一眼。

两道目光蓦然相撞,却谁都没有移开。

贺临舟率先扬了扬眉,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在闻寻川投来的炽热视线下伸手拥住男孩儿的腰在人群中贴身扭动着,手顺着男孩儿的后腰滑进裤中色丨情地揉捏着男孩儿挺翘的桃臀。

闻寻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目光凝着舞池中的两人,从桌上拿起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一只手挑逗意味十足地按在闻寻川身下某处,一人凑头过来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儿,语气暧昧:“川哥,你硬了。”

“嗯。”闻寻川伸手将身旁的人揽进怀里,侧头与他耳语,目光却仍紧盯着不远处那人,“陪我去趟洗手间?”

贺临舟目光盯着卡座上半搂着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的两人,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抬手推开黏糊糊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侧身从人群中挤出来快步跟了过去。

闻寻川拥着人慢悠悠地走进洗手间,假借与怀中人说话时偏了偏头,余光瞟到身后跟过来的人影,勾唇轻笑了一声。

身旁的人疑惑问道:“嗯?笑什么?”

闻寻川刚摇了摇头,还没等他答话,搭在这人腰间的手腕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了起来。

闻寻川扭过头,微垂着眸子望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目光慢慢地沿着他的手臂移了上去,最终抬眸凝在贺临舟黑沉的脸上,佯装不解道:“怎么了?”

贺临舟目不斜视地看着闻寻川那副拙劣的演技,借着身高优势,抬手按在杵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男孩儿头顶,在掌心的带动下将人原地转了半圈,接着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毫不客气地撵人:“私人恩怨,麻烦回避一下。”

男孩儿跟着惯性往门口迈了几步才转过头,“川……”还没叫完他的声音就止住了,就见闻寻川手指勾着面前男人身前的一颗扣子,往前走了几步,凑过去的脸几乎要与男人贴面,两人对视的眸里怎么看都像是裹着一股子情浓蜜意你侬我侬的意味。

他瞬间就从面前这暧昧的氛围中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截胡了,男孩儿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闻寻川修长的手指挑开贺临舟衬衫上仅存的几颗扣子,手从他敞开的衬衫下摆摸上他的侧腰,眼眸微垂,目光与掌心一齐顺着他紧实流畅的人鱼线一路下移到被掩在裤子布料下的部位,问:“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你还有什么私人恩怨?”

闻寻川的手掌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抚摸着他的小腹,在他身上撩起一阵火热难耐的酥痒,他伸手搂上闻寻川的腰,探入他裤腰的手掌不算温柔地揉搓着他后腰光滑的肌肤,声音微沉,“你还欠我一炮。”

两人踉跄着撞进开着门的隔间里,闻寻川的后背抵上身后冰凉的墙面,手勾着贺临舟的腰带,反手将隔间的门落了锁。

贺临舟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他低下头,柔软的唇擦过闻寻川的耳朵,“今天该还回来了吧?”

他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闻寻川耳边,迅速点燃了闻寻川体内犹如热浪翻涌的欲望,闻寻川狭长的眼尾微扬着,眸里染进几分迷蒙,他伸手解开贺临舟的腰带,手顺着他的裤腰摸了进去,轻笑,语低。

“谁先射出来,今晚谁在下面?”

当闻寻川从马桶水箱后的暗格里摸出一袋安全套大小的润滑油的时候,贺临舟怔了怔,转过身扒在水箱上勾头朝里面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水箱后掩着的墙壁上有一块拳头小大的内凹暗格,里面一次性便携润滑剂和套子码得整整齐齐。

从开业开始就没少往这儿来的贺临舟还是头一回发现这个格子,惊了半天,吐出一句:“卧槽!”

“你不会才知道吧?”闻寻川拿起那一小袋润滑剂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生产日期,确定没过期,这才拆开一个口,把里面的透明粘液挤进自己掌心里。

贺临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单膝跪在擦得一尘不染的马桶盖上,俯过身伸手过去把安全套旁边摆放着的半个手掌大小的白色盒子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再次震惊道:“卧槽,Rush都有?陈肆可以啊!”

闻寻川的目光盯着贺临舟俯身时露在黑色衬衫下那一小截后腰与休闲裤包裹下的流畅臀线与紧致的大腿肌肉,他的衬衫对于贺临舟来说并不算合身,贺临舟的手肘撑在水箱上时,微微使力的肱二头肌被紧绷在手臂上的单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闻寻川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贺临舟的身材充斥着力量与荷尔蒙完美结合的男性魅力,他是个俗人,自然对眼前的画面毫无抵抗力。

贺临舟还背对着闻寻川一个劲儿在暗格里摸索着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玩意儿,股间突然抵上一处炙热坚挺的器物,贺临舟连忙直起身嚷道:“不是说好谁先射谁在下面吗?”

闻寻川俯身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从他腰间摸了过去,一把拉下他裤裆前的拉链,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揉着他胯间半勃的性器,一边顶着胯在他臀缝里撞了两下,身体前倾咬住他的耳尖含糊不清道:“我就蹭蹭。”

贺临舟被他力道不轻地扯着耳朵,被迫仰着头骂道:“蹭你妈……”还没等他骂完,身前脆弱的海绵体被按胯间那只手明显不悦地掐了一把,贺临舟骤时头皮一麻,粗声喘道,“操,您轻点成吗?”

闻寻川没回他的话,湿滑的舌头顺着他的耳廓缓慢地舔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耳后那块光洁的肌肤上,一边吮吸一边伸手把他的内裤往下扯了扯,将自己带着润滑剂的掌心覆了上去。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贺临舟不由地绷直了后背,闻寻川纤细修长的手握住他逐渐硬起的性器打着旋有规律地上下撸动起来,空着的手顺着他紧绷的小腹一路抚摸上去,两指捻起他胸膛上两颗饱满坚挺的肉珠。

贺临舟的鼻腔中随之发出一声略显低沉的闷哼,不甘示弱地反手隔着衣服在他胸前重重地捏了一把。

闻寻川贴在他耳边难耐地喘息了一声,也用力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收回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内裤下胀得发紫的性器放了出来。他把贺临舟的衬衫撩到后背上,扶着自己的性器贴蹭着贺临舟的后腰,配合着手上帮贺临舟撸动的频率挺着胯在他光滑的后腰上顶蹭。

两人粗重且急促的喘息与充分润滑下手与性器接触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充斥在狭窄的隔间里。

当闻寻川的手指再一次沿着贺临舟湿滑的冠状沟刮过时贺临舟猛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俯趴在水箱上前额枕着胳膊剧烈喘息起来。

闻寻川收回沾着润滑油与贺临舟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的手,轻喘着伏在他后背上撸了两把自己只靠着在他身上蹭了蹭、基本还没完全进入状态性器,轻笑问道:“怎么,这么快想射了?”

贺临舟撑起胳膊,微微直起身,嘴硬道:“你他妈这是职业优势。”

闻寻川几乎要被他这句话气笑了,直起身扶着自己的性器“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贺临舟后腰上,无奈道:“男科医生也不负责给病人撸管好吗?承认别人活好就这么难吗?”

贺临舟被他甩得往前缩了缩后背,接着,一个翻身将他一把推在一侧隔板上,抬手将他的衣服撩到胸口,弯腰舔上他白皙的胸膛上那粒红润饱满的乳头时一边伸手握上他的性器,含糊道:“好个屁,哥给你看看什么叫活好。”

贺临舟的活好不好闻寻川是没感觉出来,这狗崽子在他胸前又啃又咬得他胸疼是真的。闻寻川倚在墙板上倒抽了一口凉气儿,见贺临舟没有半点收敛便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推开他抬手揉了揉被贺临舟咬得红肿起来的乳头,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活好?”

贺临舟看着面前靠在墙上的闻寻川微仰着头,狭长而多情的桃花眼微眯着,看向他的眸子被头顶暖黄暧昧的光线映得有几分迷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自己的衣服在自己染着薄红的胸膛上色情地摸来摸去。

他一时有些气血上头,猛地抵住闻寻川低头吻了上去。

闻寻川的后脑勺毫无征兆地撞上墙板,吃痛地张了张嘴,一条火热又急迫的舌头带着几分毛燥顺势钻进了他的口腔,没给他半分缓和的时间便径直勾缠上他,喷洒在他脸上的呼吸中带着炽热的压迫与滚烫的情欲,一双手从他散下的衣服下摆摸了进来,顺着他的腰线向上游走抚摸,紧接着在他赤裸的后背上用力搓揉起来。

贺临舟很带劲儿,扬着下巴看他的时候是,在夜市摊上坦率大方地对指指点点的人说出自己性取向的时候是,把他按在墙上接吻的时候是……被他强迫压在身下贯穿的时候也是。

闻寻川只停顿了半秒不到,便挺身贴上他的身体抬手抚摸着他的脖子忘情地回吻起来,另一只手摸下去,将两根相抵着的性器一齐握住。

紧密贴合的火热性器上凸起的脉络相互磨蹭着,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宛若电流一般从贺临舟的小腹蔓延上四肢白骸,闻寻川灵活的手指变换着花样在两人相贴的性器上撸动,指腹不时碾过他淌着泪珠的泛红铃口,身体上的强烈快感瞬间吞噬了他全部的意识,耳边凌乱的喘息像是隔了一层薄膜,怎么也无法真切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压在身上的人身体明显绷直了,闻寻川一手用力拥住他的后背将人死死箍进怀里,一边吮吸着他的舌尖,一边屈起一只手指快速抠弄起他敏感的马眼。

闻寻川手中握着的茎柱上狰狞的筋脉微微颤动起来,在他后背抚摸的手臂猛地收紧,狠狠搂住他的后背,错开他的吻埋头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闻寻川胡乱抹了一把溅射在自己小腹上的滚烫浊液,待到耳边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用力扳着他的肩膀将人反身按在马桶前,膝盖抵开他的双腿一边用手钳制着身前挣扎的贺临舟的后颈,一边用牙齿撕开一包润滑剂草草涂抹在自己的茎身,罢了,伸手将贺临舟强硬地搂进怀里,挺胯挤进那个一张一合的肉色窄口……

贺临舟的后背紧紧贴着身后滚烫的胸膛,挣扎了两下,奈何被闻寻川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仰着头承受着他粗暴的顶入:“操……你就不能……回去再干吗?”

“你知道我硬了多久吗?”闻寻川在他耳边哑声道,“我从刚才就想操你了。”


45

贺临舟拿着东西过去结账的时候,药店收银的小姑娘往他打了石膏的胳膊上看了几眼,估计心里也琢磨着这人都这副德行了还不忘干这档子事儿,实在精神可嘉。贺临舟接过找的零钱随手塞进裤子口袋里,拎着袋子推开门。晚上的风微微有些凉,他抬手拢了拢外套,快步朝小区里走。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先听到的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贺临舟听得耳根有些燥热,他在玄关弯腰换了鞋,走过去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抬手拽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和宽松的T恤。

磨砂的玻璃门从里面布上一层雾气,隐约能透过去看到一抹晃动的人影,贺临舟按动门把手,浴室门轻而易举地被他推开了——闻寻川没锁门。

这下水流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视线里不算宽敞的浴室里氤氲着朦胧的白雾,水雾之中一抹白皙赤裸的身影背对而立站在细密的水流下,听到门响也没回头,正站在水流下微微扬头抬手冲洗着头发上残留的泡沫,一边对他道:“你胳膊不能沾水,别进来了。”

话音落下一具滚烫的身体便贴了上来,火热的手掌从腰侧摸上了他的胸膛,闻寻川只得快速冲了冲头发伸手把水关上,无奈回头道:“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兄弟们等不急了。”贺临舟的声音有些沙哑,炽热的鼻息融汇进了周身的雾气里。

闻寻川微微侧过脸,轻声笑了起来:“你这话说出了一股群p的架势。”

贺临舟看着他沾着水汽的湿漉漉的眼睛,嗓音被体温烧灼地低沉喑哑:“就你跟我。”

闻寻川扭头看着他,心觉他这句话有些好笑,道:“……那不然呢?”

贺临舟却还是那副有几分认真的表情:“今天,以后。”

贺临舟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但这一刻就是突然有种这样的念头,于是就突然这么说了。

他看着闻寻川,剧烈跳动的心脏震击着他的胸膛,每一声撞在他耳膜上的心跳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刻他是期待闻寻川的回应的。

闻寻川心中忽而颤动了一下,宛若一颗石子投掷上平静的湖面,一层层涟漪在水面上荡开。

他转过头,看着贺临舟。

两道目光在雾气中相接,透过白蒙蒙的蒸汽,他清楚地看到了贺临舟漆黑的眼中那抹复杂而幽深的情愫。

他漆黑纤长的眼睫被水打湿,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抖落掉眼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伴随着水滴在脸颊上晕来的还有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嗯,就我们。”

听起来像是一句不那么掷地有声的承诺,属于恋人之间的承诺。

‘承诺’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飘渺,早几年谈恋爱的时候也曾经大言不惭地许诺过什么天长地久,但最后结果都不尽人意。这七八年之久的算不上空窗期的单身时光里,他没有义务,也没有立场去跟任何人许诺什么。

所以,他开口开得艰难,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也可能是还没适应这种身份上的变化与一声“嗯”后随之而来的责任,但总之感觉不算差。

贺临舟的手掌在他胸膛上游走,低头细细吻着他沾着一层水汽的肩膀:“你是心虚吗?”

“不知道。”闻寻川实话实说道,他转过头看着贺临舟,“但我说的时候是认真这么想的。”

“我也是。”

贺临舟漆黑的眸子凝望着他清隽好看的脸,凑上来的唇柔软地吻上他被热气蒸得水润殷红的唇,湿滑灵活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关缠了上去。

唇齿交织,热烈缠绵。

闻寻川后仰着身子靠在贺临舟身上,偏着头与贺临舟接吻,白皙的胸膛被热水淋得微微泛红,那只在他胸膛上游走的手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来,握上他胯间半勃的性器。贺临舟的手掌粗糙滚烫,紧贴着他同样滚烫的茎柱,摩挲,揉搓,直至他的性器完完全全在胯间颤巍巍地站立起来,身后隔着潮湿的布料抵在自己臀缝的那物也炙热而坚挺,贺临舟难耐地挺动了一下腰肢,在他身后顶弄起来。

浴室狭窄的空间水汽弥漫,潮湿闷热,对方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吻正在疯狂摄取着他为数不多的氧气,闻寻川的脸颊愈发滚烫,身体也燥热得厉害,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掉一条浴巾胡乱擦了两下身体,转过身抬手搂住贺临舟的肩,手里拿着浴巾帮他简单擦拭了一下沾了水的后背,错开对方穷追不舍的吻低喘道:“浴室太闷了。”

贺临舟勾住他的腰亲吻着他的脸颊,耳侧,两人交缠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走,闻寻川的后背跌进柔软的床上,贺临舟的身体覆了上来,唇贴着他的唇:“我在上面,行吗?”

闻寻川没有回答,搂住他的脖子将双唇厮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吻,贺临舟打了石膏的手臂用不上力气,被他突然这么用力一带,撑在枕边的胳膊打滑失力,虚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一下砸实了。

闻寻川低声抽了口气儿,贺临舟忙撑起身子问:“没事儿吧?磕着哪儿了?疼吗?”

闻寻川看着他紧张的表情,蹙着的眉头渐渐平展下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锁骨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差点忘了你是个残废了。”

“你他妈才残废。”贺临舟低头在他磕红的锁骨上亲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我上你。”

闻寻川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大方应道:“行啊。”

他按在贺临舟脑后的手掌用了些力气,将他的脑袋带到面前,凑唇过去俯在他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而极富磁性:“你跪下帮我舔,舔射了就让你上。”

贺临舟偏过头咬住他的耳垂:“你说的?”

“嗯。”闻寻川的手顺着他的后颈摸下去,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重复道,“跪着。”

贺临舟怔了怔,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错愕。

“嗯?”闻寻川坦然地回视着他的眼睛,若无其事地笑笑,“不行就算了。”

贺临舟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骂了一句:“……靠,你好他妈变态。”

“这就变态了?”闻寻川搂在他后背上的手向下抚摸,纤长的手指挑起他的裤腰,指尖从他微微凹陷的后腰窝摸了进去,“我变态的地方还多了去呢,怎么,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贺临舟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身体,一条胳膊的不便之处在此刻可以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那只火热的手摸进他的裤子里,刻意又色情地揉捏着他绷紧的臀肌,他俯身趴在闻寻川身上,反手过去把闻寻川的手拽了出来,硬着头皮道:“跪舔就跪舔,后悔个屁。”

闻寻川钳住他泛起薄红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贺临舟撇开视线,不自在地问:“干、干嘛?”

闻寻川凑过去轻轻亲吻着他微侧着面对自己的颧骨,放轻了声音,问他:“东西呢?”

“客厅,茶几上……”

闻寻川扳过他的脸在他眉心上吻了一下,推了推身上的人,撑着床支起身子,赤着脚下了床。

客厅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丝合缝,房间里的光线被闻寻川调成了昏暗的暖色,闻寻川俯身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身体后倾倚靠回沙发里,他窝在沙发里的姿势自然慵懒,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微分两侧,胯间翘起的性器狰狞直立。

他对单膝蹲跪在自己两腿间的人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贺临舟瞪了他一眼,抬手在闻寻川眼前竖了个中指,低下头看着几乎杵到眼前的性器,另一条膝盖落了地,他双腿微分跪在闻寻川双腿之间,微微俯下身,张嘴含住他圆润淡粉的前端。

火热的口腔包裹着炙热的龟头,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着那道敏感的沟壑,酥爽的快感如同一阵细密的电流从下腹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闻寻川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扬着脖子低声轻喘一声,抬手抚摸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

贺临舟又湿又热的舌头顺着他龟头下干净的冠状沟舔过,口腔壁柔软地裹着硕大圆滑的龟头不时吮吸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头顶暖黄色的光线倾斜着打在贺临舟直挺的鼻梁上,轻合的双眼上漆黑浓密的睫毛微垂着,在眼下投出一条片阴影,红润的双唇大张着将他的器官含住,俊朗的五官上沾染着浓重的欲望色彩。

闻寻川纤长白皙的手指插入他乌黑的发丝间,目光从上方注视着这一黑一白两道暧昧的色彩,以及贺临舟俯身时耸起的肩胛骨,斑驳细碎的光线透过镂空的灯罩投射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这具性感至极的身体对闻寻川来说有着绝对致命的吸引力。

他胯间的性器明显愈发兴奋起来,狰狞胀大起来的的性器撑得贺临舟嘴巴发酸,正要吐出来缓一会儿,在脑袋上温柔抚摸着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将他的头按得更低。

“唔——”

性器顶端顶到喉咙,贺临舟有点想要干呕,眼睛微微泛起薄红,抬眸眼神不悦地看向沙发上的闻寻川。

闻寻川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双唇微分,喘息粗重,扬起的下巴到脖颈之间拉起一道十分性感的弧度,凸起的喉结在脖颈上轻轻滚动了一下,抬起的一只手抚在自己泛红的胸膛,瓷白的手指轻捻着自己一边殷红挺立的乳头……

真骚。

贺临舟的眼睛发热,他把手从闻寻川光滑的大腿上拿开,伸到自己身下解开裤链,将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从内裤里掏出来,配合着口中忘情吞吐的动作撸动起来。

但很快这样的小动作便被闻寻川发现了,闻寻川抬脚过去撩开他的抚慰着自己前端的手,微眯的眼睛从上方俯视着他,嗓音被被欲望烧灼的低沉而沙哑:“我允许你碰了吗?”

贺临舟从口中吐出他的性器,抬手攥住打着旋撸动着,抬起发红发热的眼睛看着他:“你也没说不许撸。”

“现在我说了。”闻寻川靠回沙发背上,抬起一条腿搭在贺临舟结实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指了指他身后的茶几,“把润滑剂拿来。”

贺临舟偏过头亲吻着搭在自己肩头光滑紧致的小腿,反手从桌上摸到润滑剂拿在手里,一只手艰难地拧开盖子,却又犯了愁——一只手没法挤,妈的。他拿起润滑剂的瓶子到眼前看了看,正在思考用牙叼着瓶子往手心里挤的可行性,面前一只手已经从他手里把瓶子夺了下去。

贺临舟有些恼火地看着他把透明的润滑剂挤进手心里:“操,又来?”

闻寻川把手里的瓶子随手丢到一边,仰头闭着眼睛,空着的一只手搭在眼前,哑声说:“继续舔。”

贺临舟看着他沾着润滑剂的手缓缓探向自己身下,纤长的手指被透明液体沾染的晶亮,修剪整齐的指甲泛着淡淡的肉粉,并起的两根手指指腹揉捻着紧褶的穴口。

贺临舟的呼吸逐渐急促而凌乱,闻寻川没有移开挡在自己眼前的胳膊,双唇轻分:“看个屁,小残废。”

贺临舟的喉咙里像是燃着一团旺盛的火焰,又干又涩,连吞咽的动作都格外艰难,他看着闻寻川的指尖刺入自己的后穴,狭窄的小口缓慢吃下一个指节。

他浑身燥热的就连同呼吸都快要能喷得出火,一只手用力揉搓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腿:“骚货。”

闻寻川哑声低笑道:“你不是就喜欢骚的?”

“嗯,就喜欢你。”贺临舟低下头再度含住他的性器卖力地吞吐起来。

闻寻川终于将一根手指碾转着角度插入紧涩的甬道中,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一边喘息着道:“真……肉麻……哈……”

耳边的急促喘息让贺临舟的下腹发紧,嘴里含着的充涨性器上脉络轻微跳动着,他胯下那物也涨得发痛,贺临舟托在闻寻川大腿上的手抚摸着光滑的肌肤上移。闻寻川并不抵触这种角色调转的性爱,尽管从来没试过,但从之前的床伴的反应就能看出在下面的感受总归不会太差。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摸索戳按着能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种异物入侵的敏感点,贺临舟火热的手揉上他的囊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像是被一团火焰包裹住,贺临舟伸出灵活的软舌从他的柱根舔上顶端,舌尖使坏地顶入他龟头中间那个脆弱敏感的马眼处。

闻寻川的指腹正好深入到甬道一处柔软的内壁,里外两道快感顿时冲撞在一起,逼迫着他急促的喘息中陡然生出一声近乎淫靡的呻吟,他眉头紧锁,不知何时拿开的胳膊搭在身侧,眯起的狭长细眼中泛着蒙眬的薄雾,由于口干不时舔过的嘴唇殷红水润。

又一根手指挤进闻寻川紧致的穴口中,贺临舟的中指骨节比起闻寻川来说要粗大一些,一个指节进入的不算艰难,但到第二个指节时便被卡在了紧涩的甬道中,闻寻川的手指也被卡得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稍稍适应了一根手指插入的异物感,这种撕裂般的痛感让闻寻川错愕地睁开眼睛看向贺临舟。

贺临舟低着头专注地亲吻着他的囊袋与光滑的会阴处,闻寻川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哑着嗓子道:“出去……”

贺临舟抬眸看着他,只进入的一个指节搔刮着他甬道内柔软的穴壁,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肉壁,在体内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闻寻川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战栗,下意识缩紧了后穴。

贺临舟低头看着他收紧的菊穴,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句:“现在是你不舍得我出去吧?”

他的手指紧贴着闻寻川停在穴中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指腹在紧致又火热的甬道里触碰着闻寻川的指尖,笑着道了声:“嗨。”

闻寻川被他这一声“嗨”得太阳穴突跳,蹙着眉把自己的手往外抽:“神经……”

贺临舟却在同时将手指朝里送了送,两根手指不同的运动频率与动作大程度了增加了刚才甬道内细微摩擦的快感,闻寻川几乎要被这股前所未有过的快感吞噬,他搭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攥住身下的布艺沙发垫:“啊……”

贺临舟看着他那张陷入情欲而泛起酡红的脸,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闻寻川被快感支配的大脑一片混乱,手指不禁配合着他手指的抽插频率交替在穴中抽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从身体刺激上大脑的一波又一波难言的愉悦……

极度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时闻寻川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在胯间挺立的性器轻轻颤动,搭在贺临舟肩头的小腿屈膝环上他的脖子,他眯起满含欲望的双眼仰头大口喘息着,准备迎接身体这股濒临没顶的愉悦酥爽时,在自己穴中主导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抽了出来。

闻寻川蹙着眉头睁开眼睛不爽地看着面前的人,贺临舟托起他搭在自己肩头的腿,从地上微微起身,屈起一条膝盖跪撑在他身旁的沙发垫上,目光注视着他被自己的手指插入的潮湿穴口:“手,拿开。”

闻寻川自然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他眯起眼睛看着贺临舟,低声喘息着道:“叫哥哥。”

“哥,让我操进去。”贺临舟挺着胯,湿滑的前端顶蹭着闻寻川的手,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眼睛,“求你。”

见贺临舟毫无骨气可言地把他还没出口的下一个要求一并回答了,闻寻川的表情有些无奈:“你真是……”

他的手指离开甬道时内壁紧裹着手指发出一声不舍的水声,接着,对方炙热而坚硬硕物代替了两根手指顶进被开拓的逐渐松软湿滑的甬道。空虚了一秒不到的后穴被更加充实的东西填满的感觉是两根手指的抽动替代不了的,那根脉络狰狞的硕物一寸寸嵌入身体,这种过于饱满充涨又隐约有些疼痛的刺激给予了他别样的快感,这是比刚才几乎没顶的酥麻更加清晰更加直接的快感。

贺临舟缓慢而克制地将自己送入他火热紧致的身体,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闻寻川搭在他肩膀上的小腿,接着,手掌托起他光滑的脚掌,目光注视着闻寻川绷直的脚背与蜷缩的脚趾,再接着,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色情又柔情地舔过他夹紧的指缝,含住他干净圆润的脚趾。

脚趾间传递而来的酥痒与身体深处不断扑涌的欲潮让闻寻川爽得快要发疯,他的后穴死死夹着贺临舟火热的性器,后庭柔软的穴壁收缩的频率让他感觉几乎痉挛,一波一波的快感从头皮向小腹蔓延,胯间颤巍巍的性器涌出几股滚烫的白浊……

贺临舟痴迷地看着他高潮时失神迷离的眸子,伸手过去抹开他小腹上浓稠的浊液,刻意用沾着精液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心想这人明天回过劲儿来恐怕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可他依然没收半分力,俯下身逼迫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喑哑:“我还没完全操进去,你怎么就射了?”

高潮余韵还未过去,闻寻川脸泛潮红,眼中有些看不出情绪的迷茫,而他滚烫的肉壁还在痉挛一般剧烈收缩着,夹得贺临舟情难自抑地低喘一声,挺着胯将自己还没完全插入的小半截性器尽数送进他身体里,不加过渡地抽送起来,沉甸甸的囊袋拍打撞击着闻寻川娇嫩的臀肉,将他雪白的臀上撞起一片春色……


番外二

金乌西坠,霞色渐染。

连绵了两天的大雨终于在昨天夜里停了下来,房间里的窗户大开着,空气里沾染了一些退了潮后的海腥味,淡淡的味道混在清新的海风里倒也不算难闻。临近饭点,沙滩上捡海货的镇民都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天空中的层云被落日的余晖晕染成连天的红绯,远处与天相接的海平面被阳光铺上了一层金色浅纱,随着微荡的海风泛起粼粼波光。

闻寻川双膝分敞着跪趴在窗前的旧书桌上,身后的贺临舟微微撩起他的T恤后摆,手轻轻掐在他性感凹陷的腰窝上,挺着胯缓慢地将自己的性器往他甬道里推入的动作温柔又极度克制,哑声问他:“难受吗?”

尽管身体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扩张,但要承受起这样硬硕的肉刃在体内开拓还是有些艰难,闻寻川俯身趴在窗沿上,朝后偏了偏头,气息有些紊乱:“……难受就,不做了吗?”

贺临舟搓揉着他腰侧光滑的肌肤,慢慢将性器往他火热紧致的甬道里送:“做。”

闻寻川抬起手臂垫在窗台上,将前额抵在手臂上,另一只手顺着自己身前探下去,抚慰着自己因为被进入的不适而疲软下来的性器,低喘道:“那你废什么话。”

没有经过手指润滑扩张过的内里深处依然又紧又涩,贺临舟的进入愈发不顺利起来,他停下来缓了缓,烧还没彻底退完的闻寻川身体内外都带着火热的温度,穴里滚烫柔软的嫩肉紧紧吮吸着他挺入的大半截肉茎,贺临舟难耐地喘着气儿低声说着荤话:“你下面这张小嘴好会吃,咬得我都快射了。”

“那你赶紧,”闻寻川却不吃他这一套,“你歇了换我来。”

“……”贺临舟俯下身贴上他的后背,腰部猛然发力,将性器连根送入深处:“那不行,你还是病号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受累。”

闻寻川蹙起眉头闷哼一声,放在身前撸动的手停了下来,待到身体稍稍适应了一些贺临舟有些粗鲁的动作,这才不甘示弱地喘道:“你还是个小残废呢。”

贺临舟凑头过去轻咬着他的耳垂,一边挺动腰胯不断撞击他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含糊不清道:“我看你就是欠操。”

“是啊,”闻寻川的声音被他顶撞得支离破碎,他微微抬起头,抬手随意撸了一把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的发丝,反手过去在他搭在身侧的石膏上弹了一下,“小废物……有能耐……你就,操死我……”

贺临舟哑声笑了,直起身把那条胳膊搭在他后背上。

浪漫的晚霞染红了天,染红了海,也染红了窗前人迷蒙的细眸。

“闻锅锅!”

闻寻川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因为楼下突然响起的这一声叫喊蓦地绷紧了,就听身后的贺临舟嗓音沙哑,低声骂了一句“操”。贺临舟箍在他腰侧的手顺着他的T恤下摆摸了进去,一路往上摸上他的乳头,一边捏在指间轻搓一边更深更重地朝他逐渐濡湿滑嫩的小穴深处冲撞,不时从他两股间暴露出的一截紫红色性器上裹着晶亮的润滑剂与肠液,在他穴内快速抽插时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别夹这么紧,再夹真的要射了。”

楼下的人还在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叫着闻寻川:“闻锅锅,闻锅锅?”

“……先别动,”闻寻川慌忙按住他在自己身前作乱的手,艰难地抗拒着他的动作,“好像,有人叫我……”

“我听到了。”贺临舟的手被他用力按住了,只好小幅度地轻轻用指腹挑拨他的乳头,一边玩味地问他,“你怎么不答应?”

闻寻川转过头,泛起潮红的脸上表情看上去有些恼火:“贺临舟!”

“嗯?”

“手,拿开……”

贺临舟轻声笑了,把手从他衣服里抽了出来,在他体内冲撞的动作也终于肯停了下来。闻寻川狠狠瞪了他一眼,俯身趴在窗台上勾头看着楼下房东家的小胖子,还没从情欲中彻底抽离出来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壮壮,怎么了?”

壮壮踮着脚站在楼下,仰着头好奇地看着他,指着不远处的沙滩,用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道:“我刚才在那里就看到你了,你在那里干什么呀?我都叫了半天了。”

“我在……”闻寻川抬手遮在鼻前清咳了一声,“咳,吹风。”

贺临舟又笑了一声,按着他的腰缓缓把性器从他身体中往外抽,性器小心地抽动时造成的细微摩擦在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甬道里产生了莫大的快感,闻寻川骤时有些腰软,他的手指扣住窗沿,极力克制着身体的欲望朝楼下的孩童问道:“找我干嘛?”

壮壮伸着胳膊高抬着手里拎着的袋子,仰着头叫到:“今天我跟姆妈捡了蛤蜊,姆妈叫你们一会儿下来次饭。”

贺临舟伸手掰开闻寻川白皙弹滑的臀瓣,低头看着他两股间那个沾满水色的蜜穴,将自己抽出来一大截的性器没有丝毫征兆地挺身直入,闻寻川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被他顶了一个踉跄,喉咙里泻出一声没能克制住的呻吟,他连忙止住声音,反手就要去推贺临舟。

贺临舟却箍住他的手,挺着胯在他体内快速又猛烈地抽插起来,一边高声对楼下的孩子说:“我们不过去了,你闻哥哥今天……不太舒服……”

闻寻川的眼尾染着霞色,微侧的瓷白脸上细密的汗珠被落日的余晖折射出晶莹细碎的闪光,贺临舟俯身亲吻着他的沾着汗水的后颈,低声问道:“是吗?闻哥哥?”

《黄历师》by石头羊

42

后背靠在沙发上出了层薄汗,仰着头的萧南烛浑身汗津津的,衬衣的扣子也被粗暴地解开,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情动,然而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和忍耐。此刻他正仰靠在自家的老式沙发上叼着烟,天知道他一路跌跌撞撞地拖着神志不清的除夕回来花了多大的自制力,而这般想着,胸膛不断起伏的男人低垂下眼,便看到了那朱红色的身影正半跪着伏在他的大腿上,而他泛白的唇舌正沿着他的皮带扣一路舔吻之下,那煽情露骨的情态举止让萧南烛的眼角都忍不住泛红了起来。

“轻点……除夕。”

皱着眉这般沙哑的开口,感觉到除夕正在用牙齿卖力地拉开他的拉链萧南烛便觉得头皮发麻,或许是实在禁欲了太久了,所以面对除夕像是要将他生吞进肚的粗暴举止,萧南烛竟意外地有几分兴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急需要发泄些什么,即使这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展来说实在是快了些,但萧南烛倒是并不觉得羞愧,毕竟刚刚在门口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确和除夕确定过自己是谁,而面对他的问题,当时正在动情舔吻着他喉结的除夕只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历师..你是历师…..,”

没有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什么狗屁原则,除夕明知道他是谁还对他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萧南烛也不想再去装什么圣人,他不想去追问什么除夕究竟是不是喜欢他这种傻子才会关心的问题,也不想去管今晚之后两人应该以怎样的关系继续相处下去,而这般想着,眼神骤变的萧南烛拽紧除夕的长发就把他摁在门板上结结实实来了个吻。

常年在部队里生活的男人精瘦完美,萧南烛有一副再漂亮不过的身材,腰臀腹腿无一不让人口齿发干,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将他的气质磨砺的像是一把冰冷的枪,当你用手指握紧他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他的危险,而几乎被饿欲折磨疯了的历神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在将怀中男人的腰肢狠狠搂紧后,他张开唇舌似是邀请一般的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嘴唇,像是刚刚虔诚亲吻萧南烛的手指一般动情而认真,而与此同时,那双一直以来萧南烛十分喜欢的艳红色眼尾也如同一朵明艳的桃花一般缓缓绽开了。

凄艳强势的历神平时看上去冷硬的像是一尊瓷器雕像,可是用舌尖挑开他嘴唇尽情品尝滋味的时候,萧南烛却觉得实在是美味得过分。他已经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了,对于欲望他本就有自己的管理方式,他惯常于自己掌握节奏让别人臣服,温顺而气质干净的青年才是他的口味,然而面对浑身带刺的除夕,他似乎总是被最原始不过的欲念所左右而忘却了原则。

此刻他们的口齿尽情交缠,柔软的唇舌和坚硬牙齿凶狠地碰撞在一起,带起了一丝腥甜的血味,这让萧南烛有了一种沉浸于荒唐情爱中的放纵之感,而感觉到自己的拉链终于被扯下,空气中的冰冷刺激的皮肤都泛起一阵战栗,神情晦涩不明的萧南烛用手拨弄了一下除夕已经被汗湿的乌黑额发,接着便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热湿暖的地方给吞了进去。

绣着正月人间灯火的朱红色华裳从除夕惨白的肩头滑落,他沉默而卑微地用这种情色的方式讨好着萧南烛满足着自己,连隐忍生涩的表情都让人迷恋。苍白着脸的萧南烛忍不住去抚摸他的脸,除夕就抬起脸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可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真挚情感那般执着打动人心,萧南烛光是看着便觉得整个心也跟着软了下来,而在仰起头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少有对他人吐露情感的冷硬男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除夕的脸颊让他挪开些,接着将手指间夹着的烟塞进了他还泛着水光的嘴里。

朦胧的烟雾从除夕的嘴唇边泄露,呛人的烟味冲淡了他嘴里的古怪味道,他并不爱这种让人神经麻痹的调剂品,而偏偏在这种时刻烟却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他从滤嘴上品尝到了萧南烛的味道,那是一种纯粹的,令人着迷的男性味道,而见状的萧南烛似是满意的笑了起来,接着把那只燃着的烟取出摁灭,转而缓缓地俯下了身凑近了除夕。

繁琐古老的传统衣着解起来十分困难,尽管这层层叠叠的衣服下苍白健美的躯壳是那么的吸引他,然而萧南烛还是耐着性子温柔而用心地对待着面前的历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回报除夕对自己的情感,可是当他放弃一直以来的骄傲和固执,用一种服从与示弱的姿态跪在除夕的身前时,又俯下身舔弄起属于除夕身体的那部时,他的脑子里倒是没有太大的排斥,有的只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感慨。

他或许是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看似阴森可怕的神明了,毕竟无论是情感和身体,他们之间都契合的不可思议。从最开始的排斥疏离到如今的坦然接受,其实萧南烛也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可或许是他真的一个人太久了,总是不愿付出自己太多情感的人终于在漫长的人生岁月中等到了一个愿意感慨奉献一切来证明喜欢他的存在,即使除夕并没有说出口,但是萧南烛还是愿意用自己的行动去回报他所得到的一切,这般想着,到底经验丰富了些的萧南烛下意识地用上了一些更具有暗示意味的技巧,而千年间从未沾染过情色,只在他一人身上破了戒的除夕也在变了变神色后忽然就抿了抿唇,接着粗暴地将衣衫不整的萧南烛强行压制在地板上,咬住他的脖子又与他缠绵交换了一个吻。

除夕的吻凶狠粗鲁的可怕,像是某种刚被放出笼的野兽。没有理智没有修养,和他平日的为人一点都不一样,要是放在平时,他一定会为自己的行为举止感到羞愧,然而对萧南烛本身的迷恋让他明白即使放纵着饿欲去做些是不对的,可是他还是抛开了全部的羞耻心选择不去想,他光是想到萧南烛愿意给他机会他便觉得心头感激,更不用说能够找到宣泄口去占有他,而感觉到萧南烛十分坦然的给予自己回应,那双游走在他背脊的手掌带着些许的安抚味道后,让喉咙间一瞬间干渴的无以复加的除夕眼眶都红了。

什么生老病死都没那么可怕了,他只要历师一个,他就要这一个!

脑海中回荡着这样偏执疯狂的嘶哑声音,除夕身上的邪气一瞬间暴涨,好一会儿才由他自己给压抑了下去。那些可怕的连他自己都没法想象的污浊龌蹉被他又一次小心的掩藏了起来,而在将牙齿啮咬过萧南烛的肩窝,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后,除夕如同抱着某种珍贵宝物一般将自己的手掌与萧南烛的颤抖着交握在了一起。

身下是凌乱脏污的衣裳,压抑喘息着的萧南烛头枕在除夕的红衣上,承受着两人的干柴烈火碰撞在一起的如火情动,他的衣物已经被撕扯的不像样,相对的除夕也并没有比他好到哪儿去,黑暗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粗重压抑的声音,然而当欲望彻底释放的时候他们还是紧紧的拥住了彼此,而感受到两人的汗水体液都黏糊在彼此的身上,身体发泄了一通顿觉心情舒缓了不少的萧南烛眯起眼睛看了眼神色转至清醒的除夕,顿了顿才沙哑着声音懒洋洋地问了句。

“喂,现.在….饱了吗?”

“…..”

这个略显歧义问题一问出口,本还一声不吭的除夕先是一愣接着便红了脸,从前常年系的死紧的衣领如今伴随着衣袍被扯得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所以历神那一瞬间的僵硬住的身体也已经给了他最好的回答。

老流氓一般的萧南烛本还玩味的盯着他似乎是想从他嘴里亲口逼出一个答案,偏偏这样的情态已经打动了他,让他在身体的满足的同时更不自觉地多出了几分爱意,因为到底也是成年人了,早不会在这种事上害羞了,所以这般想着,厚脸皮惯了的萧南烛也没再多说什么,只缓缓地凑近除夕的脸,再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眼尾上亲了亲后,接着才眯着眼睛轻轻道,

“上次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回答我说不知道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喜欢我,除夕 …."

“….别再骗你自己了。”

《会读心与不标记》by佐润

目录:86章-109章

86

…..
林晗只给贺云霆除掉了下半身的衣料,他其实紧张极了,身上都在出汗。
贺云霆想配合他把上身也脱掉,林晗却摇了摇头,手指柔软地贴上去阻止了对方想继续脱的动作,说了一句对方曾经说过的话:“风纪扣是很重要的。”
贺云霆眼神一暗,两人之间本就热切,而这句话好像就是那一点火星。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间。Omega没到发情期,但情动时还是会漏出些许信息素,贺云霆凑近了汲取只属于自己的甜香,他忍了很久才没张口咬下去,但还是克制不住地用嘴唇贴在上面,对着那一处的皮肤吸吮了一下。
“啊——”过分强烈的快感让林晗惊叫出来,短促的声音黏腻而细碎。
腺体传来的刺激让他浑身都抖了一下,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伸手将贺云霆下半身最后的遮掩也拽掉。
Alpha勃起的东西弹出来,林晗心脏狂跳,伸手碰了碰对方怒张的性器,试着用手指套弄着。
他的指腹触摸到阴茎上盘踞着的、跳动的筋脉,又滑动着碰到膨大的顶端,上下撸动。不合时宜地,他听见了一些心底的声 音。【好想要他。】
林晗脸红得不像话,却又因为这句话,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下意识仓皇地将两腿交叠,可是并不能感受到舒缓。
各方面的反应都太诚实,他浑身都发烫,甚至开始觉得下身变得湿黏,如果对方的手能覆上来,他就一定能感受到贺云霆经年形成的枪茧在他身体上游走深入,想把他的手指都舔湿,再戳进某个急不可耐的地 方。贺云霆的东西太大,林晗一只手包不住,顶端微微上翘,有那么一瞬,林晗简直无法想象那种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个动作好像是一种鼓舞,贺云霆忍不住按着他的腰,俯下身张口缠住他的舌头,无论是情色又带着明示的动作,还是逐渐变得火热的手掌,无一不在诉诸着他的欲望。
“嗯…”
林晗不自觉从口中逸出一丝很轻的呻 吟。对方的手揉捏着他腰上细白的皮肤,又因为这一声呻吟被刺激到忍不住向上,把林晗的衣服自下而上地撩起来。
Omega从锁骨往下开始泛起浅淡的红,呻吟时林晗会忍不住仰起头喘息,后脑往枕头上靠,露出完美的颈部线条。
【想······含。】
林晗第一次觉得读心术在这种情况下简直就是煎熬,他看见贺云霆落在自己胸前的视线,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感到一丝凉 意。他干脆闭了闭眼,将身子往前送了送,口中发出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舔…. 舔它…..”
于是对方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乳头,湿濡的口腔将它包起来,舌头舔了一下乳尖,再用牙齿很轻地研磨着,给林晗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渐渐的,林晗就感觉不到冷了,他难耐地抓着制服的裤子,想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来,动作有点鲁莽,贺云霆帮了他一把,扯着裤腿将它拽下来,但内裤只跟着褪到小腿,松松地挂在上面。
林晗只觉得自己快要连亲吻都要承受不住,前面的东西因为吻和动作半硬着,但更让他羞耻的却是无法遮掩的后面的反应。后面的穴口泛起一阵一阵的热流,他的表情明明还带着一种少年般的清纯,身体却淫荡地被对方鼓舞,象征性交的东西一点一点流出来,滴落到床单上。
可偏偏他能读到贺云霆的心声,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所有的灼热的欲望,譬如不加掩饰的、带着Alpha原始本能的兽欲。
想要将自己死死按在床上,双腿大开毫无尊严地承受抽插,想让自己被他逼得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连嘴也闭不上,湿润的舌尖含住对方的性器,被胀大的欲望操得满口流涎。
但贺云霆却还是逼迫着自己不那么粗暴,甚至两边的乳头都舔弄到通红,才伸手 握住Omega的性器。
林晗鸣了一声,光是被对方这样触碰着,前段就已经开始逐渐挺立。
贺云霆不紧不慢地帮他套弄,林晗一点力气也没有,任由他动作,间或发出带着哑意的声音。
林晗第一次觉得Omega的身体在结合时竟然这么可怕,前端获得的欲望根本比不上后面的空虚,他甚至有种错觉,床单都要被自己后穴流出的淫糜液体沾湿一大片。
他喘了几口气,几乎没什么力气地把贺云霆的手打开:“不用这么…照顾我….”
林晗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臀,自己伸手碰了碰已经开始翕张、渴求侵犯的后穴,沾了一手湿,他咬了咬牙,说:“后面…..”
贺云霆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就连这种时候,林晗都听得见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将手往林晗腿间伸,手上的茧在碰到Omega囊袋的时候成功让对方抑制不住地拔高了声音。他将一根手指插进去,尽管穴口紧致,却进得不算太艰难。

“好紧。”

既然心声说不了谎,那不如直接说出来好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甚至可以说是玲静的,但他的嗓音配上现在这样的氛围,林晗根本受不住,后穴下意识地吸住对方的手指,好像不想让它离开。

它比自己诚实,也比自己淫荡。

林晗尽力放松身体,而贺云霆还是怕弄伤他,伸出三个手指撑开了对方的内壁,沾了满手湿漉漉的透明液体,手指抽出来时拉出几缕晶莹的细丝。

林晗的前段光是被手指抽插着搅动,性器就兴奋得滴出水来,整根随着对方的动作起起伏伏。

Omega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对他打开了,林晗整个人都随他摆弄,在对方的手离开后,他抬头看了一眼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情欲短暂地让他忘记了那些心酸的涩意,他想要被填满,想要一次又一次的侵占。林晗背过身,他身上的衬衫早就变得凌

乱,内裤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褪到脚踝,他趴在床上,主动地将雪白的臀肉翘起来,穴口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进来,”林晗换了一口气,手肘撑在床上,“操我····..”

“林晗,”他听见贺云霆低沉的、不那么冷静的嗓音,对方的手扶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我能插进去么。”

他问得很认真,也很真挚,就好像林晗如果现在喊停,他也会听话地说“好”。但林晗知道他不会。

只是现在林晗腿根都泛着红,东西硬得不行,看上去有种奇异的、圣洁的淫糜。他的皮肤白得发光,柔软细腻,此刻却也因为情欲遍布上了不少交媾的痕迹。他的手甚至还引导性地反手抓住贺云霆

的,对方硕大的阴茎开始一点一点地没进去,从龟头开始,抵住林晗的肉壁。

“啊…..”疼痛和刺激都太鲜明,林晗从喉咙里逸出一点声音,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他的身体被一寸一寸破开,他在被探寻,他在被占有。

整根没入时,林晗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太······大,也太满。

贺云霆终于不像刚才那么体贴有礼,他扶着林晗的腰缓慢地开始动作,每顶开一寸,离开时后穴里的肉都谄媚地吸住对方,让下一次抽插变得更深。

Omega的身体在承受欢爱时会分泌出足够的液体,下身又湿又黏,因此不需要多久,所有的进出就都变得顺畅起来。

林晗先开始在被撞得太深时还会发出一两声低吟,他知道自己沉沦在对方所有的动作里,身上的衬衫早就乱了,可对方也不脱,而在贺云霆的每一次进出里,衬衫的下摆都会蹭到臀肉,夹带着灭顶的快感,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又麻又痒。

他感受到对方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自己,林晗的下身硬得要命,一边是被极致满足的欲望,一边是还未发泄的前端,他被操得连话也说不出,最后只发出呜鸣的哭他开始听到一些话,可是分不出是交合时读心术传来的心声,还是贺云霆自己脱口

而出的话语,有的露骨,有些暧昧。

他听见对方说,林晗,你好美。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林晗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被操得滴水的前端开始颤抖,然后在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里,吐出一阵浓白的液体。

高潮让他的后穴开始不断地收缩,可是贺云霆好像不知疲倦,而片刻后,他被翻过来,两条腿被尽力掰开,就像自己早些时候读到的那样贺云霆却还穿着整齐的军服外套,连最顶上的风纪扣都牢牢扣着,只是下身还在一下又一下无情地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整个人都被撑满了,无论换多少个姿势,对方的性器总能找到令他难耐不已的地方,不停地碾磨顶弄。他想求饶,想说太深了,又爽得想恬不知耻地浪叫。

身体好像早就不是自己的,或是双腿大开地与对方结合,或是跪趴在床上被无情地、大开大合地撞击,或是整个人被他抱来,浑身的重量都汇在交合的地方,他只能被操弄,像Omega天生该承受的那样。

直到后来林晗连哭也哭不出来,他才感觉对方重新俯下身,猛然吻住自己。贺云霆最终没有射进去,精液沾满了林晗的背脊,他只要稍稍一动,那些液体就会顺着腰侧流下来,甚至快要没入臀缝。

林晗还有些失神,闻到一阵淡淡的腥气,对方射了很多,如果克制不住尽数喷在里面,林晗不保证生殖腔能不被操开。贺云霆抬手抹了一下林晗身上的精液,将它涂得几乎整个背都是,然后说,乖。


109章

林晗握着他腰的一只手下滑,碰到了因为接吻也已经半硬着的地方。

贺云霆想说不用,他没有必要做到这种 程度。

可是林晗呼吸灼热,隔着布料亲了亲那处,再仰起头来对他说:“没事。”

“我帮你。”

大概是觉得蹲着不舒服,林晗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姿势,跪了下来。

“…..用手就好。”

贺云霆有些心疼地想伸手拉他一把,林晗没躲,但也没起来,弯着眼睛对他笑笑,再凑上去,用牙齿将扣子咬开。

于是对方最后还是妥协地由着他去。

林晗做得不是很熟练,鼻尖偶尔蹭到已经开始发烫的部位,把自己都弄得紧张起来。

说是心血来潮也好,无理取闹的任性也罢,他就是控制不住想在这短暂的安稳间隙里做些什么。

“这么宝贵的时间,你送给我吧。”他的声音很轻,明明语气带着点请求,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不好啊。”

就像笃定了贺云霆不会拒绝,他的尾音里都带了点得逞的味道。贺云霆覆在林晗头发上的手告诉了他答。

他心跳得很快,刚才咬下扣子的唇齿继续用力,将对方的裤子拉下来一点。林晗一时不察,已经膨大发涨的性器弹了出来,看上去仿佛惩戒似的抽在他脸上。

带了点儿淡腥气,还有一丝主人信息素的味道。乌木的香气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厚重和沉稳,在这种环境下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

林晗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顾大心里没底地咽了一口唾沫,先是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自下而上舔了两圈,然后张口含了进 去。与此同时,他听见一声低哑的、压抑的闷哼。

Alpha的性器几乎是狰狞的,林晗握着充血变硬的根部,试探地开始用舌尖往上卷,再顺着海绵体的纹路滑动。

他其实并不会,但只要存着取悦人的心思,认真些总能摸到一点门路。

林晗知道要把牙齿收起来,但一开始不得要领,还是刮蹭到了几次。

不过不需要多久,他开始明白如何动作,能更好地让对方快乐,比如收缩口腔时将牙口往后缩,就能最大限度地不让贺云霆遭罪;比如舌尖是个好东西,就像现在握住性器的五指一样。

他试着模仿性交的频率让狰狞的性器在他口中进出,湿热温软的口腔无疑能将欲望无限放大。

贺云霆低头看着正卖力为自己口交的青年,脸上开始泛起肉欲的粉,上下两片嘴唇都沾着晶莹的唾液,迷乱却又掺杂着一种奇妙的圣洁。

就好像这张脸无论做着多么放荡的事,在他这里却永远漾着无上的纯情。

一如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他看见林聆右手握着阴茎根部浅浅地撸动着,而那张小嘴迎来送往似的承受着一切,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勾勒着龟头和冠状沟,一吞一吐,时不时还要舔掉顶端溢出的咸腥透明液体。

在掌握了林晗缓慢的节奏后,Alpha的天性渐渐暴露出来-他想从对方嘴里夺回主动权。

贺云霆原本温柔托着林晗后脑的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再慢慢收紧,诱导似的让他跟随自己的动作,逐渐加快速度。

他抓着林晗的头发往自己的胯部撞,肉干着对方的嘴,让他一点一点顺着自己的节奏吃得更深。

最好让阴茎直捅进他的喉咙里,插到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

可是Alpha的性器太大,就算把林晗整个口腔都撑满了也吃不进去,在贺云霆顺着自己欲望捧着对方的后脑想继续抽插时,龟头终于撞到了最里面的位置,顶到会厌时,剧烈的反应从食管滚上来,冲得汹涌,连泪腺也被牵动。

林晗眼眶都红了,被顶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慌乱地松开握着性器的手,拼命想暂停。

贺云霆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让对方不舒服了,连忙松开抓着他头发的五指,让林晗吞吃着阴茎的嘴撤出来。

性器从林晗嘴里抽出来时,原本口腔里包不住的唾液顺着阴茎抽出来的动作往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金属驾驶舱里。

林晗暂时没从这种刺激里缓过来,先是撑着舱门止不住地干呕了两下,又因为被自己的唾液呛到,开始咳嗽。

但贺云霆还没道歉,林晗就先开了

口:“…..我没事…..你让我,缓缓。缓缓 就好。”

林晗扶着贺云霆的腰休息,将那东西吐出来小口地喘息,舔得发亮的东西沾着透明的液体硕大又骇人。

青年眼里还噙着泪,贺云霆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脸,一寸一寸地把对方回甘的泪水抹掉,连手上的枪茧此刻都有些缱绻的味 道。林晗觉得现在的姿势有些酸疼,他重新含了一会儿,又把腿屈起来,变成跪坐的姿势。重心变了,也就能撑得久一点了。

只是林晗双颊都变得酸涩,原本想要取悦对方的心思没变,就是动作上开始犯起懒来。嘴里的东西撑得他都快麻了,可是对方一点也不急,甚至等林晗缓过来后继续温柔却强势地在他嘴里继续进出,仿佛不会有尽头。按理说林晗可能会觉得无趣,但Alpha的信息素却又勾得他想继续含下去,他贪恋着对方身上乌木的气味,嘴里几乎尝不出腥味,也不觉得恶心。

贺云霆怕他累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示意林晗休息一会儿。

林晗听话地将嘴里的巨物吐出来,但整个人还跪坐在地上,整根紫红色的性器气势逼人地横亘在他的脸上,贺云霆恶趣味地抬手将阴茎在他脸上磨了两下,林晗下意识闭了闭眼,却没躲开。

林晗眼里的泪还没完全干掉,整张脸看起来水汪汪的,有情欲诱人的粉嫩,也有纯洁青涩的白皙,而精致漂亮的脸此时被按住操弄,时时刻刻向Alpha昭示着,自己绝对属于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任他施为。

他听见贺云霆轻笑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林先生辛苦了。”

贺云霆一边开口,一边半强迫地将林晗压在舱门上。

骤然浓烈的情欲气息逼近,Alpha奖励似的吻上了林晗微微发肿的嘴唇,舌尖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与对方的纠缠在一起。

林晗呜咽一声,下意识推了推贺云霆,但自己被他的信息素罩着,浑身都酸软,这个动作一点力度也没有。

他担心贺云霆会介意自己嘴里有味道,可是对方一点也不在意地扣着他的后脑,继续闭着眼与他很认真地亲吻,比之前的单纯多了几分情色,又比原先的温柔多了一点粗 暴。不算宽广的空间里弥漫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以及令人脸红的愈发凶狠的亲吻的水声。贺云霆将林晗按在舱门上,伸手向他的下身探过去,顺势将他的裤子也褪到脚踝处。林晗被他温柔地抚摸着开始不住地颤栗,他感受到贺云霆的手正揉着自己的臀,尺寸恐怖的性器抵着自己的小腹,试探着说:“我不是发情期······可能要稍微扩张一 …..

“没事。”贺云霆温柔地吻他的耳侧,另一只手扶着性器挤进他的腿间,“半天的话,我怕林先生受不住。”

“我不进去。”贺云霆开始用舌尖含住他的耳垂打圈,“夹紧一点。”

“宝贝。”他低沉的声音有些哑,却第一次无师自通地开口说道。

“呜….”林晗配合地用双腿夹紧对方的性器,任由他在腿间进出,很快他的大腿内侧都被摩擦得发红,而舌头还被对方吮吸着,这种奇妙的感受还是让他的前端也挺立起来。

贺云霆用手指探了一下林晗泛起湿意的后穴,浅浅地在入口抽送,却连一个指节都舍不得伸进去,很快,他从穴口沾了一把湿润黏稠的液体,将它尽数抹在林晗的腿根,算作润滑,也防止Omega娇嫩的皮肤被自己 磨破。

做完这一切后,他伸手也握住Omega小一号的性器,随着自己的频率一起撸动起来。林晗光是这样被隔着穴口抽插、被肆意亲吻和撸动性器,就兴奋得很快射了出来,贺云霆将他的精液也一并抹在刚才地方,他释放过了之后就没了顾忌,干脆将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感受对方血脉偾张的情欲,也感受到对方小心谨慎的温情。

到了最后林晗还是坚持,再一次伏在贺云霆的腿间,将胀硬的阴茎重新吃进口中,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的他就熟练得多,林晗一边抬头看着贺云霆,一边卖力用舌头和口腔舔弄着,直到对方的性器开始跳动,他知道贺云霆想要拔出去,于是坏心眼地吸吮了一下,让对方泻在自己嘴里。

Alpha的射精量一直很大,大到林晗不得不中途吞咽了一下,才防止精液流出来弄脏两人的衣服。

他的嘴角还留有一点浓白的痕迹,口中却满是两人信息素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林晗滕盖都磨红了,腰上也留有一处暧昧的青紫,他想让贺云霆抱自己去漱个口,却没想到对方先俯下身来,重新咬上了他的嘴 唇。

《婚后热恋》by一个米饼

目录:7章-11章-14章-19章

7

江浩锋的脸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转了过来,他听着沈书杰醉酒后猫一样的声音,喉咙有些干渴,他慢慢低下头,就见沈书杰带着一脸委屈:“亲不到。”

沈书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喝了酒头脑迟缓,不知道站直垫脚,江浩锋见他又急又委屈,最终抬手扶住他的头,低头吻了下去。

沈书杰在他嘴上蹭了两下,才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江浩锋看他脸上挂着醉酒的红晕,薄薄的眼睑颤颤不稳,舌尖不停地在他唇上游走,他没有喝酒却好像醉了一样,酒香裹着津液,让他再也无法控制地张开紧闭的双唇,探入甘醇浓郁的深滘。

唇舌相交,酒香扑鼻,两条舌头婉转纠缠,沈书杰呼吸紊乱,他觉得自己腿软得支撑不住,只能紧紧地攀住江浩锋的肩膀,他任由对方在他嘴里胡作非为,张开嘴主动让他舔舐每一个位置:“江浩锋……我……我站不住。”

江浩锋粗喘着离开他的嘴唇,将他抱出浴

缸,沈书杰见他舌头离开,又主动缠了上去: “别走。”

沈书杰光脚站在地上,没过几秒又被人横抱起来,江少爷看他醉醺醺地追着自己亲,平复了一下问:“沈书杰,你在干嘛。”

沈书杰抓不住他的舌头有些委屈:“亲你啊。”

“为什么亲我?”

“啊…..”他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回答:“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你喜欢我吗?”

“我…….想亲你…….”

江浩锋看了看他,把人抱回房里放在床上: “你好好休…….”话没说完,沈书杰又爬到他身上:“江浩锋,我难受。”

声音软软绵绵瘙得江浩锋心痒,他刚想再次把人推开,沈书杰的手就摸到他的皮带扣上,随后轻轻一按:“硬了为什么不弄出来?”

“你不难受吗?”

江浩锋感觉五根修长纤细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裤子,随后抓住他早已经硬起来的部位轻轻摸了两下,沈书杰趴在他耳边绵绵感叹:“江浩锋,你好大啊。”

江少爷闭了闭眼,一下把在他下身作乱的手拿了出来,随后把人压到床上,他眼睛深不见底,声音干涩沙哑:“沈书杰,我们在做什么。”“做爱呀。”

“为什么做爱。”

“结婚了…….可以唔……”

口腔再次被纠缠翻搅,酒后的身体热得发

烫,他紧紧贴着江浩锋的身体,难耐地蹭蹭了身下的部位,江浩锋听着耳边细细呻吟,终于把手移动到他腹部以下,他还有些迟疑,就听 到身下的人催促:“摸…….摸我。”

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放在他挺立的部位,身下的人没有章法地挺了几下腰臀,他感觉下面的手掌并没有动,随后舔了舔江浩锋的耳朵呻吟出声:“江浩锋…….我难受…….你帮我…….”

江少爷手指灵活地在茎身上游走,耳边的呻吟也渐渐急促:“快……快点……”

江浩锋被他的声音撩得无法自控,他狠狠地堵住在耳边作乱的小嘴,舌头惩罚似地在他嘴里旋转纠缠,手上的力道加重加快,沈书杰身体渐渐紧绷,小腿无意识地乱绞着床单,临近高潮江浩锋终于离开他的唇舌,沈书杰嘴唇带着水渍,声音急促不稳地颤抖:“江……江浩锋,要……我……要出来了…….”

手上的速度没有停顿,最终伴随着呻吟声粘稠的白色精液,射了他满手,江浩锋表情深沉地看着脸上红晕更深的人,轻轻地亲了亲他的侧脸,还没想好下一步要不要做,就感觉两条无力的长腿环在腰间,沈书杰双眼含水,认真地看他:“别走。”

柔软的臀肉不停地蹭着江浩锋满是精液的大手,他眼神越发深沉,终于缓慢地将手中的粘稠涂抹在摩挲自己掌心的穴口上。

身下的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下压,江浩锋舔了舔他的嘴角没做停留,直接吻住他暴露在空气外的乳头,淡淡的裸粉,经过舌尖的蹂躏舔弄,染上了一层瑰丽旖旎,舌头糙而有力,沈书杰舒服地挺了挺另一边胸口:“这边…….也要…….”舌尖舔过胸口含住受着冷落的另外一颗乳头,沈书杰双腿勾着他的腰不停地蹭着那只在他穴口磨蹭的手掌,他有些着急,声音带着委屈:“你为什么不进去啊…….”

江浩锋的舌尖微微停顿,思考了一会才将手指缓缓插入,穴口经过精液的湿润,变得还算顺畅,他缓慢地进出几下,觉得并不干涩,随后又慢慢地挤进一根手指,两指被内壁包裹夹紧,他不敢横冲直撞只能慢慢摸索,沈书杰表情微微有些痛苦,但他的臀部依旧跟着手指缓慢贴进,最终两指没入,他才扭了下腰身,松了口气,停顿几秒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江浩锋心中一紧,知道他酒醒了。这种时候这种状态,他不知道该怎么进行手上的动作。沈书杰弯着眼睛对他一笑,随后双手捧住他的头,压到自己嘴上,相比醉酒的迟缓,酒醒后的舌头灵巧了许多,江浩锋没想到清醒过来的人是这种反应,他好像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再也没了任何顾虑。

沈书杰舔过他的牙齿又扫过上颚,最后在他的舌底旋转画圈,江浩锋的两根手指在他后穴里面穿插润滑,等足够湿润才脱离他的纠缠,他微喘着,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套。”

沈书杰勾着他的腰身没有放行,他伸出手把江浩锋的裤子往下脱了几分,巨大的阴茎瞬间从束缚里面弹了出来,他五根手指抚摸了一下茎身,随后把手拿开,支起自己的上身,语气没有酒后的含糊,而是带着些从未有过的黏腻,他弯着眼睛趴在江浩锋的耳边悄悄说:“你这么大,不要弄疼我了。”

江浩锋怔住半秒,猛得将人压到身底,沈书杰主动抬起屁股蹭弄他的阴茎,前戏足够温柔,穴口一直保持手指进出的湿润,两人缠绵紧贴,彼此吮吸嘴里的津液,江浩锋单手托住他的屁股让阴茎缓缓顶入穴口,龟头刚刚探入一点,就明显感觉身下的人整个僵硬起来,他刚想退出,就听沈书杰忍着疼,软绵绵地在他耳边说:“你帮…….帮我揉揉…….”

江浩锋托住臀部的大手,赶忙上移,随后轻柔地帮他按摩尾骨,沈书杰忍着疼一声没吭,他尽量让自己放松,随后,再次捧住江浩锋的头,让他吻了下来,茎身进入一半,沈书杰双腿稍稍用力,终于,全部顶了进去。

江浩锋的手不停地帮他揉弄尾骨,沈书杰嘴唇发白依旧没有出声,等片刻,才颤音开口:“动……..动吧。”

江浩锋低头吻住他的嘴角,开始缓慢律动起来,起初并不顺畅,耳边呻吟听不出一丝舒爽,他顶弄几下,终于听到一丝变化,他对着某处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耳边呻吟似乎挂上了少有的黏腻,江少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沈书杰有些支撑不住突如其来的快感,他嘴里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开口求饶:“江…….江浩锋……啊啊你慢点…….受不了…….求你慢点…….”

江少爷始终仔细地听着他的声音变化,这一串的呻吟并没有一丝痛苦,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后穴紧紧地咬住他的阴茎,他在发烫得肉壁里肆意抽插,百下之后沈书杰终于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走:“别…….受不了……江浩锋……你你慢点啊……啊嗯……”江少爷单手紧紧地钳住他的屁股揉`捏,他感觉沈书杰的阴`茎慢慢流出细滑的液体沾在自己的腹部,随后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速度也加快许多。

沈书杰攀住他的肩膀摇头:“江浩锋……你慢点…….我我要射了求…….”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急促的呻吟淹没,彻底瘫在床上。

江少爷感受着腹部粘稠的精液,眼睛里难得看到一丝笑意,虽然一闪而过,还是被沈书杰瞬间捕捉,他委屈地控诉:“你怎么这么坏 啊…….”

江少爷的阴茎还硬`挺地插在他的身体里面,见他状态还行又缓缓动了起来,他表情依旧严肃,声音却低哑撩人:“是你不让我走的。”

“那你现在走,可以吗?”

“晚了。”


11

淡淡的薄荷香气,萦绕鼻间,江少爷抬手搂住对方细腰,舔着他的牙齿理智尚存:早有预谋,十分狡猾。

腰上的手掌大而有力,隔着衣服摩挲几下,缓慢下移,手掌钻进衣服,一路向下,最终钳住两瓣挺翘的屁股,肆意揉捏。沈书杰被挑弄腰间发软有些支撑不住,他脱离舌头的纠缠抵在颈窝轻喘,还没缓过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扑到床上。对方没有给他说话机会,舌头舔过了耳垂颈间,直奔胸前,牙齿隔着衣服轻磨几下,敏感的乳头被衣服不算细腻的质感磨的立刻挺立起来,他有些难耐地晃动腰身,声音绵绵带着湿黏:“不要……衣服….”

江浩锋隔着衣服欺负了一会可怜的乳头,终于将其撩到胸口以上,原本裸粉色的乳头,红润挺立的暴露在空气里,他安静地看了几秒,隐隐感觉身下的人微微挺动,才张口嘴,将整颗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舔弄。

湿润的舌头不停地舔动胸口,手掌依旧大力地揉捏臀肉,阴茎颤抖着流出湿滑的液体,蹭到江浩锋整洁的衬衫上,呻吟声绵绵绕耳,感受到腹部湿意,江浩锋终于放开手中两瓣屁股,开始照顾那一只偷偷挺立流水的小东西。

滚烫的手掌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动几下,耳边呻吟有些变调,似乎夹杂着一丝满足的喘息:“江浩锋……你碰的我好舒服。 …..”

江少爷刚要加快频率,瞬间感觉腰间缠上两条长腿,沈书杰单手覆在他的撸动的手背上,软软出声:“你先进来。 ..”

江浩锋身体一怔,抬眼看他:“没有润滑。”

沈书杰弯着眼睛把手伸到枕头下面,过了几秒,拿出了一支润滑剂。

江少爷一脸镇定自若地接了过来,随手打开涂在手上。

沈书杰紧紧地缠住他的腰,趴在他耳边湿润呼吸:“不知道是谁藏在枕头下面,便宜我们 了。”

江少爷面无表情地把挤完的润滑扔到一边,随后把东西直接涂抹到他的后穴,沿着穴口细细按摩几下,才沙哑僵硬地说:“你力气 很多?”

沈书杰刚想说话,就感觉两根手指就着润滑直接钻进自己的后穴,随后指尖一勾,戳到他最为敏感的位置,他身体微微颤抖,低声请求:“江浩锋……你慢点好吗……”

江少爷私藏润滑被发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两根手指在后穴进出,偶尔扫过敏感点又迅速离开,沈书杰被他欺负的呻吟不断,只能捧住他的头亲吻求饶:“江浩锋你进来 吧……求你……”

江少爷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终于满意,随后解开皮带,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抵在他湿软的穴口,沈书杰感受到股间硬物,轻轻晃动了两下屁股,大方邀请。

粗大的阴茎缓缓插入,承受这种巨大他还有些不能适应,身体有着几秒紧绷,随后感觉着脖颈后那只不停安抚的手掌,又莫名的安心。

他抬起屁股主动迎合最终全部插入进去,他微微轻喘,舌尖舔过江浩锋的耳垂,居然带着些自豪地说:“我全部……吃进去啦.. ..”

说完体内的阴茎迅速肿胀几分,江浩锋抬起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了他几秒,随后再次吻住那张主动撩拨他的小嘴,黏绵缠绕。

沈书杰被他吻的再也没有机会开口,后穴更是舒爽又难耐,江少爷欺负起人来表情依旧,沈书杰被操弄的只剩下绵绵呻吟,他难受地勾着双腿求饶:“江……江浩锋……用力点…… 求你了…….”

“求你了…….江浩锋.”

直至声音挂上少许哭腔,江浩锋才将阴茎才再次顶入抵在敏感点上,猛烈撞击。

沈书杰紧紧搂住他的肩膀,阵阵快感游走全身,顶弄许久腹部渐渐绷紧,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摇着头呻吟:“等…….啊啊等等…….等我想…….啊啊啊……”

随着几下重击,声音急促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江浩锋衬衫上被射满了精液,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等什么?”

沈书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埋在他的颈窝,软软地说:“我想跟你一起……..”

江少爷的粗大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把人从颈间挖出来,吻了吻他的嘴角,低哑出声: “第二次一起。”

王姨把晚饭热了两次,最终改做宵夜。她想了想,决定做的清淡一些,粘稠的小米粥煮了四十多分钟,终于等到江少爷下楼。

她把粥和小菜放在托盘上递给江浩锋,看着上楼的背影弯着眼睛笑了笑。


14

整理好围裙再次转身,这次围裙没被扯住,人却被猛地抱了起来放到江浩锋刚刚坐着的沙发上。

江少爷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一脸严肃地看他,沈书杰冲他吐了吐舌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舌头瞬间被人勾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亲吻允吸的力道似乎比往常加重了了一些,她他双手勾住那人脖子,想安抚一下,结果舌尖居然被小小地咬了一口,他轻哼一声主动承认错误:“我错了……”

对方似乎没有听到,允吸搅动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江少爷一只手撑着沙发,另外一只手缓慢地解开衣服扣子,沈书杰被他吻的手脚发软,紧紧地勾住江浩锋的脖子呻吟求饶。

江浩锋把他的上衣解开,又把他刚刚整理好的围裙扯松,最后直奔下面的裤子,几分钟之后,沈书杰整个人赤条条地瘫在沙发上面,他的嘴唇带着被吻过的红润,喘息片刻想勾住那人的脖子到床上去,就见江少爷再次把他身旁的围裙扯了出来。

两用的西式围裙,终于解开了第二种穿法,直接被挂到他赤裸的身体上。

沈书杰瞪大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江浩锋,随后整张脸变的通红了,他完全没有了刚刚戏弄人的样子,瞬间变得结结巴巴:“你…….你……”

江少爷难得看他满面羞红,居然嘴角上挑了一下。

“江浩锋……我……我不要这样穿围裙……”

江少爷把人从沙发抱到床上,依旧我行我素。纯黑色的围裙,挂在因为害羞而有些粉白的身体上煞是好看,江少爷再次吻住他的嘴角,一只手偷偷钻到围裙下面,抚摸着他半抬头的阴茎。

沈书杰整个人羞的有些无地自容,但江浩锋手上的力道又让他舒服的想要更多,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绵绵恳求:“江浩锋…….我不要这样穿围裙……你帮我脱掉…..”

刚刚说完,就感觉手上的力道加快,粗糙的舌头舔过他上下滚的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胸部肆意蹂躏那两点挺立的裸粉色。

沈书杰第一次带着这种羞怯的心情被他操弄,整个身体变得似乎更加敏感,阴茎顶端吐出透明的液体,熟悉的快感流窜在四肢百骸,随着手上的力道小腹微微收紧,他闭着眼睛依旧羞怯万分,他想稍微忍住,不想让自己过快的缴械投枪,可江浩锋今天坏透了,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围裙下面的小腿紧紧绷起,脚趾无意识地搅着床单,最终随着急促地呻吟,依旧射了江少爷满手。

他有些丧气地挪开手臂,睁开眼睛的瞬间就见江少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江浩锋看他脸上依旧挂着红晕,轻轻将人翻了个身,随后整个人覆到他的背上。沈书杰背对着他,像是掩耳盗铃一般,羞怯感居然少了很多,他侧过头亲吻着江浩锋的嘴角,软软出声:“你怎么这么坏啊。”

江浩锋再次吻住他的双唇,舌头在他的口腔里面缠绵纠缠,背后的风景无疑更好,颈间一根细带,腰间随意打结,两瓣屁股挺翘地晃动两下,江浩锋单手托住他的腰,让他翘起身来缓缓打开后穴,手指慢慢探了进去。

后入比平时进的更深一些,手指在他敏感点上轻轻搔动了几下,就听到身下的人呻吟开口:“江浩锋…..你进来吧……”

江少爷感受到他体内足够湿润,才抽出手指,解开裤扣,将巨大的阴`茎释放出来,抵在穴口蹭了几下。

沈书杰被他磨的难耐,主动晃了两下腰身,对方才慢慢顶了进去,这个体位插入的深度有些难以想象,开始有些胀痛,过了几分钟适应之后,他才轻声开口:“动……一下吧。”

江浩锋吻了吻他的嘴角,才直起身体,双手钳住他的屁股狠狠顶弄起来。沈书杰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臂上,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深度带来的快感:“太……太深了……啊啊……”

“江…….江浩锋……..你慢点,好深啊…….”话刚说完,就感觉后面的力道明显慢了起来,沈书杰差点被刚刚的快感带上巅峰,结果突然慢了下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啊……”了一声,随后委屈地晃了两下屁股:“江浩锋……”

江少爷放开他的屁股再次覆到他的背上,低哑性`感地问:“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沈书杰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的这个事情,绵绵控诉:“你怎么这么记仇啊。”江少爷眉梢一挑,继续十分缓慢地进出,沈书杰被他磨的难耐,扭头找寻他的双唇,讨好地允吸他舌头:“知道了我知道了……求求你快点…….啊啊……嗯……”

话音刚落,后面人立刻快速操弄起来,沈书杰舔着他的嘴角呻吟:“可以……可以一起射出来吗?”

“好。”

顶弄百下最终一起射了出来,江浩锋把人清洗干净放到床上躺好,随后去整理自己,沈书杰勉强睁开眼睛想等他出来一起入睡,结果就看到地上躺着一条沾满白色液体的围裙,黑白分明十分扎眼,他看一会,再次感觉脸部烧红,随后钻进被子紧紧地蒙住了头,再也不想出来。


19

江少爷等了几天,都不见沈书杰再次问他这个事情,他心理忐忑,想了好多种方法都被自己否定。

临近胡爷生日的前几天,管家给他递来请帖,往年他都让管家置办礼物,安排人送过去,今年也想如此,可宴会前一周,却被沈书杰拉到沙发上面参谋西装款式。

沈书杰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参加这种正式的生日宴会,他翻着西装杂志问江浩锋:“你觉得我穿什么样子的比较好呢?”

江少爷扫了一眼:“你要穿西装?”

“是呀,胡山爷爷的生日,他邀请我去陪他打发时间。”说着继续翻动杂志:“你知道生日的事情吗?”

“嗯。 ”

“那你去参加吗?”

“不去。”

沈书杰不在意地点头,随后指着杂志:“这件好吗?”

“不好看。”

“那这件呢?”

“不好看。”

沈书杰换了好几件,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好看,他有些为难地抬头:“没有好看的吗?那你有没有推荐?”

江少爷回答:“可以定做的。”

“去哪家店定做?”

江少爷一本正经:“不用去店里。”

“嗯?”

“把你的尺寸交给管家就好。”

沈书杰放下杂志站起来:“那我去找管家量一下。”

江少爷皱眉:“管家很忙。”

沈书杰眯着眼睛笑:“那怎么办。”

“不知道。”

他假装思考:“那不如麻烦江少爷帮我量量?”

江浩锋严肃点头:“可以。”

问管家要来一卷皮尺,拿到房间交给江浩锋,江少爷煞有介事地打量着他的身体,随后让他张开双臂,从上往下一点一点地测量。

开始还好,江少爷认认真真的记录着尺寸,可慢慢的,两个人越贴越近,直到紧紧地黏到一起。沈书杰感受着腰间轻轻摩挲的双手,大大方方地勾住他的脖子:“江先生都是这么调戏客人的吗?”

江浩锋抵住他的额头,双手带着皮尺悄悄地钻进他宽松的衣服下面,没有衣服的阻碍,尺子粗糙的质感,磨的他腰间发痒,停留一会又感觉双手慢慢往下游走,接着臀部一凉,下身的裤子,瞬间被脱到了大腿根部,两瓣饱满的屁股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江浩锋的双唇:“量尺寸的时候都要给客人脱衣服吗?”

江少爷一本正经:“量臀围。”说完直接勾住他调皮的舌头细细允吸。测量的皮尺落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沈书杰被压到墙上承受着他温柔又带着些强硬地亲吻。

沈书杰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虽然可以猜测出他大概想着什么,但也不能十分肯定,距离期限越来越近,江浩锋的表现就越来越不安,

他可以提前告诉江浩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可他又想知道,到了最后的期限江浩锋会怎

么解决这个问题。

他轻轻抚摸江浩锋的背,舌头在他口腔内舔过每一个地方,动作柔和的像是安抚着他不安的那颗心。

江少爷的一只手刚想覆到他的阴茎上,就被沈书杰抬手制止,他舔着江浩锋的耳垂小声说:“让我帮你好吗?”

江少爷怔住片刻,皮带就被沈书杰灵巧地打开,他吻了吻江浩锋的嘴角,随后单膝跪到地上脱下江浩锋的裤子。江浩锋刚要把他拉起来,就见沈书杰仰头对小声说:“给我吃好吗?”

江少爷下身涨的发疼,依旧把半跪在地上的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地面不舒服。”

到了床他将江少爷压到身底吻了一会,又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学习江浩锋之前的动作,吻过他的胸口腹肌,最后停留在性感的人鱼线上舔弄勾画。

手指移动到小腹以下,将受到束缚的阴茎释放出来,巨大的尺度在他眼前晃动几下,他伸出舌头

试探性的舔弄着茎身,由下往上最后含住顶端,口腔太小,只能包裹一个头部,他半握着阴茎,学着江浩锋之前的样子舔弄举撸动,唇舌笨拙地吮吸,始终找不到要领,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性感又满足的呼吸,才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继续舔弄起来。

可直到他手腕发酸,舌头发麻,江少爷的阴茎除了越来越硬之外,没有一点要出来的迹象。

他有些委屈地抬头:“江浩锋,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江浩锋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里都是可见的欲望,见他红润的嘴上挂着顶端吐出来的粘液,哑声道:“坐上来。”

沈书杰主动脱掉自己一直没穿好的裤子,随手拿过放在床头的润滑剂,递到他的手上:“你帮我。”

挤满了润滑的手指探到他有些湿润的后穴里面仔细扩张。若有若无地搔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全身发软,感觉后穴的湿润度差不多时,扶着沈书杰的腰,让他慢慢坐了下去。

坐在上面前的深度前所未有,沈书杰主动晃动着发软的腰臀,大胆地晃动起来。他努力的收缩后穴,却把自己磨的发痒,嘴角溢出来的绵绵呻吟带着恳求:“江浩锋,你可以动一下吗。”

江少爷十分听话,挺动一下,直接顶到他的敏感部位,沈书杰呻吟一声,可江少爷又不动了。

他趴在江少爷身上讨好:“江浩锋,你动一动。”

江少爷不为所动:“不是你自己要动?”

沈书杰吻着他的嘴角,委屈出声:“可是我没力气了,你总不出来。”

见江少爷依旧不理,他只能主动勾住他的舌头,软绵绵地出声:“老公,你动一下好吗?”话音刚落,后穴包裹的阴茎似乎又大了几分,江少爷坐起身抱着瘫软在他身上的人快速顶弄起来。

测量的皮尺安安静静的在地上躺了一夜,再也没有派上用场。

《急不可待》by一个米饼

目录:6-7-10-11-13

6-7

见韩耀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萧文宁乐了两声:“开玩笑的。”他垂下眼睛准备再躺一会,突然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睡衣,他停顿了几秒,抬头对韩耀说:“谢谢。”

韩耀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他坐下翻出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油扔到床上:“你的头。”

萧文宁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头疼欲裂,他本以为是宿醉引起的疼痛,拿过药油抬手一摸,才发觉额头肿起了一个大包,他倒吸了口气,轻轻揉了两下。

出去喝了一顿酒,醒来之后双双挂了彩。萧文宁腿脚利落了,不再主张外卖,但是冰箱里除了面条没有多余的食材,吃了几天清汤寡水的素面,终于按耐不住,拉着韩耀一同去超市买了点新鲜食材。回到家,萧文宁扬言要大显身手,门一关,让韩耀静候佳音。

过了一会,萧文宁从烟雾缭绕的厨房端出几盘色泽黑亮叫不上名字的家常菜。韩耀夹起一块糊了锅的肉片,仔细端详,最后有些惜命地开口:“还是叫外卖吧。”

萧文宁挺虚心:“你尝尝,哪不到位,我好改进。”

韩耀见他一脸好学上进的样子,想了想,屏住呼吸把肉片吞了下去。

萧文宁满脸自信:“怎么样。”

韩耀放下筷子:“回炉重造吧。”

萧文宁不信邪,自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随后掏出手机,拨打了送餐电话。

次日,天还未亮,萧文宁已经爬起来穿戴整齐,韩耀没问他去干什么,相当敬业地跟着一起出门。

入了冬,道路两旁落满枯萎干黄的树叶,原本以为此生再无生机,可随着北风一吹,漫天飞舞飘散,竟然还能有幸到半空周游一圈。

萧文宁今天相当沉默,表情冷冰冰的,终于让人觉得肉、体和灵魂配上了对,变成了原装正版。

开了三个小时,一路到了墓园,萧文宁从山下买了一束白菊,走了上去。天气不好不坏,太阳躲在云层下面,透着光,又不露脸。

沉默一路,终于到达一块石碑跟前,韩耀看着上面的照片,知道了墓主的身份。

萧文宁把花放在碑前,鞠了一个躬,随后说

道:“二十八年了,转世投胎,也该上小学了,上次梦到你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得嘱咐嘱咐你,小姑娘得好好保护自己,路上碰到什么奇怪的叔叔阿姨别颠颠地就跟人家走,如果有同龄的小男孩揪你辫子掀你裙子,别留情,先把他的脸给抓开花,扭头再冲他下三路踹上一脚,也别太使劲,断子绝孙了把你抓去当童养 媳,也不好交代。”

“今年先教你这么多,明年继续,你呀,在别的世界好好生活,我明年再过来给你庆祝生日。”自顾自地说完,转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韩耀。

太阳经过深熟虑,终于从云层下面钻了出来,几秒之后金光炸开,洒了一地,溢了满身。

萧文宁对着韩耀咧开嘴笑,随后像介绍个人一样,抬手说:“我妈。”

韩耀点头:“你们长得很像。”

萧文宁有些惊喜,他回头看看照片,随后高兴地问:“真的吗?”

“嗯。”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有些新奇地问:“如果我们一起走在街上,会有人认出我们是母子 吗?”

韩耀上前几步,跟他并排面对石碑,他仔细端详照

片,想了想:“应该会觉得你们像姐弟。”

萧文宁挑眉一笑:“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会说话。”

韩耀诚实地回答:“叶女士长得好看。”

萧文宁双手放在大衣的口袋里面,撞了撞韩耀的身体,他眉眼带笑随口问道:“那我呢?”

“你?”

“是啊,我长得怎么样?”

韩耀低头看他,眼神里面不遮不掩,赤裸真诚,过了几秒他认真点评:“也挺好看。”


10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走廊里面的光线照进屋内,带着别样的暖昧,萧文宁主动仰头吻住韩耀的嘴角,他绵软的舌尖勾勒着韩耀唇形,缓缓探入。

韩耀任他亲吻了一会终于抬手搂住他的腰身。不知吻了多久,从浅淡甜蜜的接吻,慢慢变成缠绵吮吸着彼此嘴里甘美的津液。从舌底缠搅到上颚,从齿间舔弄到唇角。

萧文宁的呼吸有些急促,韩耀舌头有力地在他嘴里

肆意搅动,他腰身发软,唯有紧紧环住韩耀的脖子寻找依靠,韩耀逗弄许久柔软的舌头,缓缓退出他湿热的口腔,转移到他饱满可爱的耳垂,萧文宁耳朵敏感,他无意识地揪着了两下韩耀新买的围巾,对着他耳边吹了一口湿热的潮气:“我们做爱吧。”

韩耀粗糙的舌头钻进他的耳窝,沙哑地说:“你教

我?”

“我教你。”说完身体一轻,被人托住屁股抱到床上,萧文宁没有放手,而是勾着韩耀的脖子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他扯下韩耀的围巾,细长分明的手指迫切地解开韩耀的外套,钻进他的T恤,抚摸着紧致健硕的肌肉。韩耀感受着背上指尖滑动,再次吻住他的双唇,直到锁骨被粗糙的舌头舔过,萧文宁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仅剩下一件衣扣大敞的衬衫。

韩耀的舌头一路舔弄到胸口,将胸前一点卷入口

中,吮吸舔弄。

萧文宁双腿紧紧勾住韩耀的腰身,声音沙沙地说:“你哪里用得着我教。”

韩耀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嘴里硬挺的乳尖,萧文宁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双腿攀得更紧了一些。湿热口腔包裹了一颗乳头,却忽略了另外一边,萧文宁挺动着胸口,有些难耐地开口:“韩耀…….”

“舔舔另一边………”

韩耀听到声音,放开嘴里那颗仿佛大了一圈的乳头,转移到另外一边。萧文宁的下身早已硬得流出透明的液体,他若有似无地向上顶弄,呻吟恳求:“帮我……”

韩耀双手一直揉弄着他臀侧,听着耳边绵绵呻吟,将滚烫的掌心轻轻覆盖到他硬挺的阴茎上。粗糙的掌心带着长年操练留下的茧子,萧文宁下意识地顶弄两下,舔着他的耳朵蛊惑:“帮我弄出来好吗…….”

屋内只有微弱的雪光照进来,韩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声音像勾子一样的诱人。他加重手上的力道帮萧文宁撸动起来,茧子摩擦脆弱的性、器,快感迅速流窜四肢百骸。一阵阵舒爽,刺激得他连连呻吟,韩耀手中湿滑,全部都是阴茎顶端流出来的情动体液。

他听着萧文宁控制不住的颤抖声,逐渐加快速度,直到身下的人呼吸急促,抖动几下,终于射了他满手的精液。萧文宁缓和一些,勾住韩耀的脖子细细亲吻,他将韩耀沾满自己精液的大手,覆在柔软的后穴上面。

韩耀停顿了几秒,抬头沙哑地问道:“可以吗?”

萧文宁紧紧地抱住他,舌尖舔弄着他的颈窝,声音里面带着笑意:“可以,真的可以。”

他见韩耀始终没有动作,吻住他的嘴角,轻声表白:“韩耀,我喜欢你,想跟你恋爱,想和你做爱。”

韩耀的手指在他穴、口打转,他听着萧文宁细细绵绵得表白,最终探了进去。内壁软肉滚烫湿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粗硬修长的手指,即便有着精液的润滑,后穴依旧难以开拓,韩耀试探性地进入有些拿捏不好力道,他看不清萧文宁的表情,只能通过绵绵呻吟,分辨他是否疼痛。

随着手指整根没入,耳边的呻吟似乎没有太多痛苦,他稍稍放心,抽插几下,再次放入一根手指扩张搅弄。

萧文宁轻轻呼了口气,像是隐忍着什么,韩耀刚想询问,就听他语气轻松地说:“你不是很会嘛?”

韩耀粗哑开口:“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萧文宁软绵绵地拍了他一下,有些不满:“我是猪吗?”

韩耀倾身堵住他的双唇:“你说呢。”

后穴被抽、插得绵软湿润,萧文宁主动解开的他裤子,帮他脱到胯部,内裤包裹着滚烫巨大的阴茎,萧文宁轻叹一声:“好大……”

拉下内裤,硬挺的阴茎像是冲破阻碍瞬间弹了出来,萧文宁绵软的掌心感受着上面一条条暴起的青筋,竟然有些胆怯。他蹭蹭韩耀的侧脸,有些委屈:“太大了吧…….”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湿热的后穴却主动与韩耀的肉棒贴合,顶端流着液体顺着后穴的小口,浅浅探韩耀感觉背上的两只手紧紧地攀住自己,他不敢整根挺弄进去,可萧文宁有些不管不顾,直到背上带着被抓破的微微疼痛,他的阴茎,也整根插了进去。

萧文宁全身疼得颤抖,他声音有些不稳地开口:“都怪你太大了…….” 韩耀被他夹得难受,他透过雪光看着萧文宁紧得眉头,轻轻舔了舔他额角的细汗:“我动了。”

“动……动吧……”

体内的巨大,没有章法地抽插,萧文宁忍着疼痛,勾着他的舌头细细亲吻。韩耀长这么大,说没看过教学影片,那纯属白扯。可真枪实弹的上,确实是实打实的第一次。他被夹得辛苦,却不敢随意顶弄,他把萧文宁紧紧搂在怀里,安抚着他疼得紧绷的身体。

直到他顶弄到一点,萧文宁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几下,随后呻吟地开口:“这里……韩耀我这里痒……啊啊韩……韩耀……你慢点……..”

终于得到回应,韩耀松了口气,他没等萧文宁把话说完,便快速顶弄研磨着那处敏感点,直到听着他变了调的呻吟,才算找到了些技巧。

不知道操弄了多久,萧文宁终于崩溃地开口求饶,体内的性、器像是不知疲倦地顶弄着他的后穴,他搂住韩耀的脖子,带着哭腔:“慢…….点啊啊,韩,韩耀,我要射出来了…….别…….受不了了…….”

“韩耀……太大了……求你,慢点…….”

顶弄许久,萧文宁终于颤着双腿射了出来,他试图平稳地说话:“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啊。”

韩耀抱着他继续缓慢顶弄:“是。”

萧文宁体内敏感,他没什么力气地夹了夹韩耀的阴茎:“第一次不都是很快吗,你怎么还不射啊。”韩耀被他夹得有些控制不住,他抱看肃文宁快速操弄起来,萧文宁体内快感再次袭来,他哑这嗓子,想要挣脱:“别……我不要了……韩耀啊啊……”

赤裸缠绵,折腾了许久,韩耀终于射了出来,萧文宁没有一点力气地任他抱着,他一条腿无力地攀住韩耀的腰身,迷迷糊糊间不小心滑落到韩耀两腿之前,原本已经快要睡着的萧少爷瞬间惊醒,他感受到韩耀再次吻过来的双唇,带着沙哑的哭腔开口:“我什么都没做……..你干嘛又硬了…….”


11

吃过早饭一起回到房间,上楼那几步路萧文宁为了

证明自己的清白,还特意发了个誓。

韩耀看看时间,问他:“那咱们今天回去?”

萧少爷一朝谈了恋爱,只想多过几天二人世界,他

本想再多玩几天,可刚要开口,就听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等了几秒接通:“爷爷。”

“在国外,腿没事…….不用担心。”

“好,您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萧文宁表情一垮,他走到韩耀身边紧紧

地抱住他:“今天回去吧,等明年夏天,我们再来一次吧?”

韩耀揉了揉他的头发,认真回答:“好。”

抱了许久,萧文宁轻声开口:“韩耀。”

“嗯。”

“你说了一辈子,我记住了。你要是忘了……..”

韩耀逗他:“忘了怎么样?”

萧文宁皱着鼻子想了想:“你要是敢忘了的话,我

就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韩耀抱着他,笑得爽朗:“这么厉害啊。”

萧文宁蹭着他的胸口,弯着眼睛有些得意:“当

然,我特别厉害。”

出去玩了几天,两人从雇佣关系变成了恋人关系。

韩耀离奇失踪的睡袋被萧文宁藏在床下漏出了一角,他放下背包,抬脚一踢,让它藏得更加彻底。

萧文宁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到家之后完全没有

睡意,韩耀去洗澡的时候,他坐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随后扔到一边,偷偷摸到了浴室门口。韩耀抹了一脑袋的洗发水刚想冲洗干净,就听“哒”得一声,门被悄悄打开,过了几秒腰间一紧,像是被什么人从后面紧紧搂住。

萧文宁伸出舌尖,轻轻舔着他背上的水珠,随后声

音带笑地说:“我也想洗澡。”

韩耀继续冲洗着头上的泡沫,没搭理萧文宁在他后

面乱蹭。冲洗完毕,身前的那双手越来越大胆,韩耀一把将后面的人拉到面前,抵在墙壁上。他一只大手揉捏着

萧文宁柔软的屁股,哑声问道:“不疼了?”

萧文宁勾住他的脖子咧着嘴笑:“不疼啊。”

说完仰头吻住他的双唇,吮吸他的舌头。本是萧少爷点的火,可渐渐地韩耀反客为主,粗糙有力的舌头在湿滑的口腔里面肆意搅动,萧文宁腰腿发软,脚下有些打滑,他紧紧攀住韩耀,生怕在这么缠绵

悱恻的时候,自己摔个四脚朝天。

韩耀感觉他脚下滑了两下,无奈地吻了吻他的嘴

角,随后在他耳边说:“站不住就不做了。”

萧少爷两腿之间半已微微拾头,他勾看韩権的脖す

死活不肯撒手:“我都送上门了。”

韩耀顶着他的鼻尖随口亲了一下,接着搂住他的腰

身,双手托住他的屁股,低声说:“上来。”

萧文宁借着他的力道,轻轻往上一窜,随后张开双

腿环住他健硕有力的腰身,他弯着眼睛对着韩耀

笑:“你稳不稳啊?”

韩耀舔着他的锁骨,沙哑出声:“你说呢。”

温热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里面阵阵喘息,带着

暖昧湿黏的回响。粗糙的大手揉弄着绵软的屁股,股缝微微敞开,有意无意地蹭弄着黑色丛林中蛰伏的巨物。

胸口两点裸粉被糙而有力舌头分别临幸,萧文宁仰

着下巴靠在墙壁上绵绵呻吟。他双腿有些难耐地磨蹭,后穴被硬挺粗大的阴茎磨得隐隐发空,他低头吻住韩耀耳朵,小声说:“我想要。”

牙齿原本轻轻磨着硬挺的乳头,听萧少爷说完,舔过乳尖低声问道:“要什么?”

萧文宁敏感地呻吟几声:“要你……想要你…….”话音未落,揉弄屁股的大手缓缓滑到股间。阴、茎顶端渗出来的液体早已让紧致的穴口温润湿软,骨节分明的手指连着粘液缓缓探入,软嫩的内壁紧紧咬住粗硬的指节,萧文宁挺立的阴茎不自觉地在韩耀的小腹上顶弄几下,他有些难受地开口:“进来

吧。”

韩耀的手指在他后穴缓慢扩充,直到按住某处一

点,腰间的两条长腿瞬间又夹紧了几分,手中的两瓣屁股磨蹭着他的掌心,耳边的声音黏黏腻腻,不停地恳求着他操弄进去。

手指在紧致的后穴玩弄许久,终于被身上的人咬住

了耳朵,萧文宁声音不稳,委屈问道:“你干嘛……”

韩耀性、感低笑着回答:“操你啊。”

“那你……啊……那你别用手指……"

韩耀挑起眉梢:“不用手指,要用哪里?”

萧文宁舔弄着他的耳垂,有些不好开口,他含糊其

辞:“你知道……啊轻点……”

手指快速地在后穴抽、插几下,随后说着:“我不

利道。

萧少爷紧紧夹住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恳求着

说:“用那里…….韩耀,求你用那里…….”

韩耀无视他的恳求,手指不停地在他敏感的一点打

转儿玩弄,他沙哑的声音低沉诱惑:“告诉我,用哪里?”

“你…….”

“哪里?”

萧少爷被逼无奈,紧紧攀住他的身体,过了几秒终

于趴在他的耳旁,用湿潮的喘息声,吐出了两个字,韩耀嘴角上挑,满意地笑了出来,他退出手指,分开两瓣的屁股,将早已硬挺的阴茎直接顶入做好准备的后穴。萧文宁迫切地夹住体内巨大,呻吟出声:“太深了…….韩耀太深了…….”

根部的袋囊紧紧连贴着穴口,仿佛要跟着阴、茎

一起闯进温软的洞穴,享受被包裹的快感。韩耀快速顶弄研磨着那点,萧文宁的声音破碎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靠着墙壁被操弄着微微起伏,内

壁的软肉纠缠着巨大的阴茎,肉体之间的拍打声在

浴室里面微微回响,听得他面红耳赤。

韩耀怕墙壁过硬磨伤他的脊背,双手上移支撑着他

的后腰,让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倒自己的身上,萧少爷被操弄得全身发软,酥麻的快感在周身流窜,直到百下之后,两人腹间湿热一片,才被韩耀插入着抱回房间。

每走一步,臀尖都微微轻颤,韩耀舔着他脖间的细

汗,低哑问道:“稳吗?”

萧文宁趴在他身上脸色带着高、潮之后红晕,他有

些不服地呻吟:“还,还行吧……”

“还行?”说着用力操弄几下。

萧少爷自食恶果,快速求饶:“稳……稳稳…慢点….”


13

萧文浩怎么样他们没再理会,回到家中,萧文宁把

自己收集多年的证据直接享给韩耀,他想了想还是说:“请你帮我个忙……”

韩耀大方笑着:“行,没问题。”

萧文宁看着那个小巧的优盘,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

口:“我爱你。”

韩耀说把剩余的事情交给他,萧文宁就真的当了甩

手掌柜,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他为了自己的安全整天和韩耀窝在家里。陈峰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萧文宁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他摸了摸旁边的温度,韩耀似乎出门许久,他打着哈欠接通电话:“你可算想起来我了啊。”

陈峰问他:“刚醒?”

“是啊。”

陈峰安静了几秒,突然说“我一会儿过去找你,我

发现了一个特别大的秘密。”

萧文宁裹着被子打算睡个回笼觉:“什么秘密?”

陈峰语气严肃:“到了细说。”

不出半个小时陈峰就匆匆赶到,他直接上楼,脸上

挂着一丝焦急。

萧文宁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开门,睁开眼睛看

看:“来了啊。”

陈峰没等他起来,便急着开口:“你知道你的保镖

是谁吗?”

“啊…….韩耀啊。”

陈峰见他一脸没睡醒的模样,急着说:“我知道叫

韩耀,我是问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那是红三啊!韩将军家的孙子!你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萧文宁呆滞地看了他几秒突然笑出声来:“我知道

啊。”

“你知道?!”

“是啊,我早知道。”

陈锋一脸震惊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问:“你当初说,按着你的要求去找保镖,你提供的要求不会都是韩公子的特征 吧。”

萧文宁点了点头:“嗯。”

“所以你找他当保镖,是计划好的?”

“嗯。”

陈峰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

诉我?”

萧文宁看了他两秒,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先告

诉我,你是怎么去找韩耀的。”

陈峰回想三个月前自己去保安公司,大咧例的找老

板列出一堆基本特征,瞬间有点心虚,他轻咳了一声:“我当时挺忙的……就让老板帮我找人。”

萧文宁冲他竖起一根中指:“我让你自己亲自去找,你一个偷懒,直接把我的老底给露了。”

“什,什么意思。”

萧文宁看着他这个囊得要命的朋友说:“保安公司

是韩耀班长开的,你去找老板要人,老板自然觉得可疑,他肯定把疑点告诉韩耀,让他决定是否接受,韩公子估计闲得无聊,又觉得十分好奇,就接了这份工 作。”

“所以……你早有目的?他都知道?”

“知道。”

“那你们……?”

萧文宁冲他眨了眨眼睛,嘿嘿一乐:“我们谈恋爱

了韩耀晚上回来的时候,陈峰已经挂着满脸震惊走了,萧文宁没问他去做什么,而是把研究了一个下午的菜品端到桌上,韩耀拿起筷子,停顿几秒,在萧文宁满眼期盼的眼神中夹起一块类似鸡蛋的东西,放进嘴里尝了尝,随后放下筷子,严肃认真地说:“其实我觉得,你做的面条味道很不错。”

萧文宁弯着眼睛冲着他笑:“不像炊事班了?”

韩耀抬手把他勾到怀里,亲了一口:“不像。”

春节前夕,韩耀从外面回来,顺便带了一份报纸,

萧文宁吃过饭随意翻了几页,看到整整一个版面大篇幅地报道了本市富商走私入狱的消息,他扫了两眼,接着拿起自己的烹饪书,这几天的厨房被萧少爷搞得一团遭,韩耀路过探头看了两眼,喊他:“萧文宁。”

萧少爷从烹饪海洋中抬起头来:“啊?”

“过来大扫除。”

萧少爷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他喜欢一切和韩耀共

同做的事情:“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本以为不会在这里常住,可现在看来,应该会住在

这里许多年。萧文宁没干过什么活,打扫起来一团的乱,韩耀看着越来越乱的房间最终指派他到沙发上老实坐着。

萧文宁粘着他亲了好一会,才听话地坐在沙发上安

静地看着他,韩耀站在窗边整理书架,阳光洒在他高大健硕的身体上,让人看得着迷,他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本想放下,却被里面的内容吸引,接着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萧文宁出神地望着他,想把他所有的样子刻进脑子里面。

韩耀翻了一页突然开口读出声来,性感沙哑得声

音带着磁性的质感:“孙盛,身高180,现经商,有一定人脉,有话语权。”

“李仁茂,身高188,兵痞,暴躁,李仁晟的哥哥,有话语权。”

“段铭森,身高177,无业游民,世家,与温家联

姻,个人无话语权,有人脉,有背景。”

“韩耀,三代,退役,身高193,22岁.….”

话没说完就被扑过来的人瞬间打断,萧文宁刚刚看走了眼,还以为他拿了本书,韩耀挑起眉梢,把本子举起来问他:“这是什么?”

萧文宁本就比他矮了十几公分,这一举起手,更是

一点都够不到,他放弃本子,转而紧紧搂住韩耀,急忙说:“没什么……”

韩耀勾着嘴角:“我这也算是脱颖而出了吧?”

萧文宁蹭着他的胸口黏黏腻腻地减着他的名 字:“韩耀……”

韩耀把本子随意放到一旁,直接把怀里的人抗在肩

上往楼上走,萧文宁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他从韩耀身上动来动去,最后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身搂住他的脖子,弯着眼睛对他深情款款地说:“我爱你。”

韩耀嘴角上扬:“我知道。”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最爱你。”

“我知道。”

萧文宁见他不为所动,吻着他的嘴角求饶:“韩耀

你轻点啊……”

韩耀托住他的屁股重重地捏了一下:“什么轻

萧文宁脸色有些发红,眼神闪躲地趴在他耳边小声

说:“操我的时候……”

韩耀直白拒绝:“不行。”

刚刚抱着萧文宁走进间,就被他捧住脸侧深吻起

来。舌头讨好地在他的口腔里到处舔弄,双手顺着他的脖子深入到臂膀。韩耀把他抱到床上压在身下,他刚想起身说点什么,就被萧文宁的双腿紧紧环住,无法起身,萧文宁双手在他颈部摩挲,随后抵到胸前,一路移到下腹,手指轻轻捏起T恤一角,放松双腿,将韩耀的上衣扯到腰腹之上,接着细长分明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腹肌线条间来回游走。

韩耀被他缠着放弃起身,口中的舌头调皮地到处撩

拨,小腹的双手已经探入了裤子的边缘,伸进了浓密了森林当中。

萧文宁一只手抚摸着他半抬头的阴茎,一只手慢慢

地将他的裤子向下扯掉。

韩耀双眼含笑地任由他胡作非为,萧少爷忙了半天

终于将他的裤子脱掉,随后勾着在他腰上两条长腿动了动,翻个身,将人压到身下。

他整个人跨坐在韩耀身上,舔了舔嘴角对着他笑:“既然不行,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韩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萧文宁湿润的双唇,喉结性

感地滚动:“你想干嘛?”

萧少爷坐在他的大腿上面,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阴

茎,缓缓撸动,他冲韩耀眨了眨眼睛,吐着湿热的气息笑着说:“上你。”

韩耀双手钳住他的屁股,粗长的指节在他的后穴边

缘画着圈,萧文宁手里的阴`茎慢慢硬挺,他擔动到尾端,随后俯身低头。

粗壮的茎身暴起青筋,红润的嘴唇包裹住吐着透明

液体的顶端,舌头有些笨拙地舔弄着小孔,随后舔过茎身,又半含住沉甸甸的袋囊。

直到整根阴`茎湿滑不堪,萧文宁嘴角挂着一丝津

液抬起头来,他眉目天生冷淡,可眼底得那抹潮红,与眼神中的情动,让韩耀手上的力气更加重了一些,萧文宁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后逃离他的大手,跪在床上扶着硬挺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他后穴干涩,但幸好阴茎足够润滑,试探几秒,整根吞入。

前所未有的深度,让萧文宁额角冒汗,后穴的软肉

紧紧纠缠着硕大的阴茎,韩耀扶住他的腰身餍足的喘 息。萧文宁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舔了舔嘴角,缓慢地扭动起来,他未曾体验过这样的姿势,找不到方式让自己舒服,动了许久,有些腰酸,他半闭着眼睛望着韩耀,呻吟求助:“帮帮我…….”

韩耀任他伺候了许久,见他实在难耐,终于扶住他

的腰身将他身体往上托起一些,又重重地压到自己顶在他身体里的巨物上。

萧文宁一声闷哼,带着难以形容的音调,敏感点被

用力地撞击,刺激得全身酥麻酸软,接着剧烈的顶弄像疾风骤雨,萧文宁原本微微的呻吟经过百余下的操弄,已经嘶哑变调。

他双手无意识地在韩耀胸前弯曲紧缩,直到韩耀动

作越来越急,他的声越发不稳。

韩耀紧紧盯着他因为高、潮来袭而情动的表情,直

到小腹湿热一片,他才猛地起身将人压在身底,萧文宁还没有在高潮的余韵缓冲过来,体内的巨大再次快速抽插,他紧紧攀住韩耀的肩膀小声求饶:“啊啊…..韩耀……..我错了我……错了……你慢点……”

韩耀吻着他脸上的那片潮红狠狠地撞击,他声音低

沉沙哑:“你本子上面记了十几个人。”

萧文宁微微睁开眼睛有些吃惊:“韩…..耀啊啊……."

韩耀吻住他的眼睛,勾起嘴角:“就算十次吧,做

完才允许你下床。”

萧少爷心怀一丝侥幸:“你你十次……嗯啊……还

是我十次啊……”

韩耀抬起他双腿狠狠研磨内壁一点:“我十次。”

萧少爷心理防线暁间崩塌,他勾住韩耀的脖子急切

地求饶:“不……不要……韩耀不啊啊…..要……”

萧少爷两天之后才从床上爬起来,韩耀抱着他去浴

室洗漱干净,随后又把人裹着抱了出来,萧文宁绵软无力地看着满屋狼藉,彻底认识了荒淫无度这四个字。

《假意》by不言诉

目录:1章-8章-36章-40章-51章-52章-番外

1

就这么想事儿的功夫,他只觉得身下一冷,裤子已被对方扒了去,连带着上身的衬衫也被扯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颜凉看起来挺瘦,但也不属于干瘦的那一挂,骨架之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夸张,属于恰到好处的那种。

就在颜凉以为自己就要失身的当头,对方却突然动作一顿,就着这样别扭的姿势,嘶哑着噪音开口:“跟过别人吗?”

“…嗯?”他一下没反应过来,胸口便挨了一下—秦渊将脱下的皮带捏在手里,鞭子似的抽着他的胸口,连带那浅粉的乳首都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留下一道红痕。

一滴汗从颜凉额角淌下,他喉结滚动,勉强维持了镇定:……没有。”

话音未落,又挨了一下理由是回答的太慢。

于是另一边的乳首也肿了起来,风一吹都隐约作痛,秦渊用那皮带抬起对方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

“多大了?”

“二十六。”

“有点老…啧。”像是不爽的眯了眯眼,大少爷掂了掂皮带:“第一次?”

您老查户口呢?颜凉在心里小声吐槽,语气乖顺:“嗯。

“还算干净。”秦渊似乎是满意了,将那皮带丢到一边,上手蹂躏起那红肿的皮肤。有些难耐地,颜凉咬住了嘴唇,灰色的眸子凝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闪过一丝冷漠的清醒,后又很快被涌上的酒精冲刷,变得混沌而迷茫。

先前喝了不少酒,再怎么千杯不倒也该醉了,以至于连感官都变得迟钝,唯有那受到刺激的乳首被人捏在指间,伴随着恶意的拉扯,颜凉不得已挺起腰腹,配合的发出暧昧的低喘。

“这么浪。”秦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些凉薄的味道,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掐的那小小的肉粒通红肿起,顶端渗出细小的血丝。

颜凉在心里骂了句变态,他要比对方所想象的还能忍痛,直到那微凉的唇舌落下,咬住了青年滚动的喉结就像猛兽咬住了爪下的猎物,尖牙刺痛皮肤,让颜凉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又很快强行平复下来。

其实明天还有个龙套的任务……好吧,那是场冬天的戏,自己可以戴上围巾。

倒是秦渊以为他还想反抗,嗤笑着抬起了对方的腿,难得大发慈悲的从床头柜里摸来了润滑剂,挤在掌心里,抹上那人后方紧闭的穴口:“放松。”

他耐心不多,纯粹是看在身下这人还算识趣,“大发慈悲”的多抹了些,在褶皱处揉开了,强行挤入一指。

颜凉的喉结上还带着男人刚刚烙下的牙印,伤口周边已经泛起一小圈青紫,空调微凉的冷风扫在他汗津津的身上,而后方火辣辣的撕裂感却让他倒抽一口气,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说不出的难受。

但还没到不能忍耐的地步……颜凉微闭着眼,尽可能放空大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一场交易而已,至少秦渊有钱有势,长得也比那个贺宇强多了。

于是颜凉安静下来,连呼吸都配合的放轻,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牙缝中渗出来,断断续续,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与身下的水声混作一体。

那润滑剂里不知掺了什么东西,没插一会儿,他就感到那处开始发热发痒,于是安分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床单,被对折拉伸的腿根都有点发颤。秦渊看出了他的异样,恶趣味的抽出手指,将淌了满手的液体抹在对方赤裸红肿的乳首:“这么快就爽上了,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淫荡。”

“还穿得这么纯…”他颇为嫌弃的扯了扯撕碎的布料,声音莫名有些发冷:“还真是个婊子。”

颜凉不知为何有些想笑,结果嘴角才刚弯起,又被身后撕裂的痛感打断了。秦渊扣住他汗淋淋的腿根,将自己那粗长的玩意儿直接抵上了被润滑液泡的泛红的肉穴,一寸寸顶了进去

同时还不忘板起青年的下颌,迫使他睁开眼:“看着我。

“…”颜凉的眼睫颤抖了几下,像是受惊后煽动翅膀的蝴蝶,后方传来的痛感让他不自觉皱起眉,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额角淌下,浸得那眼角的小疤都闪闪发光。秦渊弯下腰,吻了吻那泪痣一般的伤痕,这时候男人突然就温柔了起来,仿佛此时正把颜凉捅得生不如死的不是他一样。

与其说是性爱,充其量更像是一场发泄。

颜凉只觉得被楔子钉在了床上,那又粗又烫的玩意儿来势汹汹,像是要捅穿他的肠子,潦草的前戏并不能完全抵消被插入的胀痛,他觉得大概是出血了,但体液混合着润滑在下身火辣辣的一片,让他一时无从分辨。

酒精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好东西,多少能让感官变得迟钝,颜凉平躺在床上,向上看是自己被折起的、白花花的大腿,随着每一次插入痉挛似的抽搐着,脚上西装的袜子尚未脱去,绑在小腿的防滑带将皮肤勒出一圈红晕,乍一眼看去,倒还另有几分情趣。

刚从那乌烟瘴气的包厢里出来,他身上难免沾染了些烟酒的味道,混着一点儿甜腻的香水,称不上浓郁,却带着一点儿别样的味道…秦渊双眼微微发红,他用力挺动着腰腹,胯骨撞击着白净的臀瓣,发出“啪啪”交合的声音,先前挤入体内的润滑都被捣了出来,打成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处,一片狼藉或是激烈的抽插无意蹭到了体内的某一点,青年削瘦的身子骤然绷紧,小腹收缩,隐约露出了肋骨的轮廓,情欲所带来的红晕爬上了那张清秀的脸,颜凉咬着唇,汗湿的碎发凌乱的黏在皮肤上,水光闪烁的瞳仁透出些许惊慌的脆弱。

只是那脆弱很快被垂下的眼睫遮住了,这让秦渊十分兴奋,他不疾不徐的找准了位置,狠狠肏弄着脆弱的肠道,勃发的龟头反复鞭挞着敏感处,颜凉被干的两眼发花,似乎连先前的痛楚都麻痹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电流般抽打着脊椎的快感。他忍不住发出声音,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微不可闻的哭音。

秦渊用力分开对方的长腿,大手圈住颜凉半硬不硬的下身,撸动了几下:叫出来。”

或许是因为兴奋,他的嗓子有些嘶哑,低沉的声线炸开在颜凉耳畔,劝诱道:“乖,叫给我听

“嗯啊啊…”颜凉囵咽下口中泛滥的唾液,刚一张口,又被身后接二连三的肏干日没了声音,悬在半空的足弓紧绷,连带着前方的性器都忍不住淌出水来,弄了秦渊满手大少爷难得没有计较,一双兽类似的眼睛死死的凝视着身下被面色潮红、双目失神的青年,他想起刚才对方在包间里时干干净净的模样,便觉得小腹发热,恨不得将其操死在身下。颜凉被顶的向后滑去,脑袋磕在了床头,他下意识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无法选择的落在了秦渊肩头…男人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好闻的香气,或许是柠檬,又或是薄荷他迷糊糊的想着,颤抖的双腿本能夹紧了对方有力的腰腹,逐渐累积的快感如同潮水,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

“呼……呼…”

几分钟后,颜凉不小心射在了对方手里,飞溅的精液落在了秦渊赤裸的胸口,混着汗水黏黏糊糊的化开了,不等颜凉伸手提他擦去,就被捏着后腰反压在床铺里,体内的凶器碾过高潮后敏感的肠道,逼出几声崩溃的吟…

夜还很长。

做到了后来,颜凉几乎失去意识,直到对方的精液灌入体内的那一刻,才本能的颤抖了几下。

然后他几乎是解脱一般,不带任何犹豫的晕了过去。


8

颜凉的双手被对方反扣在身后,随着腰间传来一阵动静,长裤落下,光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气里,微凉之余带着羞耻感,可他偏偏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后高大的人影。

头顶微黄的光线总让人产生少许温暖的错觉,在这样的灯光下,就连秦渊看起来也不那么冷酷,分明的轮廓被柔光模糊了,透出一点点罕见的稚嫩,像极了颜凉心里的那人。

小曦……他干燥的嘴唇蠕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微笑,仿佛真的以这样一种病态的方式,见到了儿时的玩伴。而与此同时,一股撕裂的疼痛从后方传来,秦渊顺手挤了点洗手液抹在指尖,借着这一点儿润滑,粗暴的塞入一指。几乎是同时,颜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狠狠抽了口气,连带着后穴的褶皱也紧缩起来,死死咬着秦渊的手指不放。大少爷“啧”了一声,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狠拍一下,嗤笑着开口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嗯?”

“这么喜欢脱衣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眯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前天才签了合同,今天就想找下家了?”

“你就这么淫荡么?”

…谁让你打牌一直输。

颜凉腹诽着,死死扣着洗手台的边缘,十分聪明的选择了沉默,而对方明显不想就此放过他,体内的手指胡乱转动着,不经意戳到了敏感的那点,青年削瘦的身体颤抖起来,一双长腿下意识并起,又被对方从身后分开。

西装裤带着些凉意的触感抵上腿根,昧又色情的磨蹭着那块细嫩的皮肤,很快,大片暖昧的红色从腿根蔓延开来,连带着会阴都开始充血,颜凉的性器在这通乱七八糟的前戏下竟也半硬起来,脆弱的顶端贴在坚硬的大理石台上,随着后方的耸动轻晃。

分明没有喝酒,却像是先前淋在身上的酒精渗进了皮肤里,颜凉额前淌下大颗汗水,连带着视线都有短暂的朦胧,压在赤裸胸口下的大理石逐渐染上了体温,反复摩擦的乳首微微立起,抵上坚硬的台面,说不出的麻痒。

秦渊宽大的手掌落在那人起伏的肩胛,像是按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青年的身体很漂亮,白玉似的脊背线条流畅,收窄的腰腹连接着挺翘的臀部,微微泛红的臀瓣含着他不断抽动的手指,洗手液刺激着肠道收缩,分泌出水一样的液体,湿漉漉的沾了满手。

秦渊小腹阵阵发热,他潦草的开拓了几下,那入口处的褶皱稍微放松了些,便脱下裤子,掏出又长又粗的那根,抵了上去。勃发的龟头顶开了脆弱的褶皱,撕裂感随之传来,颜凉不得闷哼一声,连同浑身的肌肉都随之绷紧,却又因为对方全然不留情的插入,而痉挛似的发抖。

那粗大的玩意儿像是裹着火和血,长驱直入的捅开了他的身体,颜凉用力呼吸着,扣在边沿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可还没等他吞下一口气,就听见一声脆响。

“啪!”

秦渊狠狠抽打着对方的臀瓣,眼看那被自己撑变了形的穴口挣扎的收缩,紧咬的甬道让他喘不过气来,便愈发粗暴的掐着颜凉紧绷的腰肢,勒令道:“放松。”

颤抖的臀尖传来火辣的触感,连同羞耻的情绪一起化作潮红,自胸口蔓延开来。颜凉狠狠眨了眨眼睛,湿濡的碎发贴在颊边,他咬着唇,强迫着自己放松身体,至少这样能少受点罪可秦渊似乎不想让他就这么享受了,才稍微适应便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有力的腰腹打桩似的挺动着,撞击着红肿的臀瓣啪啪作响,分泌的肠液从缝隙中挤出来,湿淋淋的顺着颤抖不止的腿根淌落,弄脏了他的西裤。

“叫出来。”他从后咬着颜凉的脖子,尖锐的犬齿陷入后颈的嫩肉,却又不忘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镜子,以及镜中人因情欲而目光迷乱的脸。

颜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断续的呻吟从喉咙底部渗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属于成年人的低哑,回荡在不透风的室内,暖昧且淫乱。

被狠肏的下身逐渐习惯了猛烈地攻势,日软了的肠道本能的讨好起鞭挞着自己的硬物,柔嫩的肠肉谄媚地收缩着,像只恋恋不舍的小口,试图挽留起填充着空虚的性器,咬得秦渊双眼发红,恨不得将人死在这里。

“他妈的……浪货…”大少爷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却又像是着了魔一般,眷恋着对方身上那个窄小的甬道—颜凉这个人,你说他清高吧,他又比谁都浪,但衣服一穿,领口一系,却又总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态度,哪怕态度顺从,也总觉得像是逼良为娼。

颜凉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抢来的玩具,哪怕玩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在乎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变本加厉的舔咬着颜凉的后背,在那苍白如纸一样的皮肤上留下各种狼藉的痕迹,最终一口含住了对方颤抖不止的肩头,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这小畜生……这他妈是狗变得。

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的颜凉嘴唇微动,他腹诽似的咒骂着,却又忍不住借着镜子里的姿势,去看那张被水汽模糊的脸,像是能从中找到一点儿支撑着下去的力量让他能在这场无关欢爱的交合中保持清醒。

待会可还要出去,面对许多人……颜凉迷迷糊糊的想着,却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因为没有必要。

只有这样外面那群不长眼的东西才会放弃自己,哪怕后面秦渊抛弃了他,也不至于立刻落入人手颜凉太明白人性的扭曲,尽管他不在乎所谓贞洁,也不想随随便便受于人下。所以哪怕秦渊精神不正常、脑子有毛病且粗暴,至少颜凉看在钱和脸的份上可以原谅,毕竟生活并没有给他太多的选择不是么?

“呃…………”过呼吸带来轻微的眩晕感,让体内的快感不断加剧,颜凉清明的一瞬的目光又被拉入了情潮欲海,一双笑颜被艳色浸染,汗湿的皮肤像是且从红酒中捞出来的一般,泛着诱人的艳色,更显那咬痕狰狞。

秦渊吸吮着破了皮的伤口,一手掐着那人半硬不硬的性器来回套弄,他手法生疏,弄得颜凉要痛不痛,偏偏是配合上了后方抽插的节奏,受到挤压的肠道一阵痉挛,一股微妙的酸意在前段汇聚,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不受控制的从中喷涌出来。弯曲颤抖的长腿被高高抬起,被迫单脚支撑让颜凉不得已往前挪动,额头触上了冰凉的镜面,有很快随着湿热的喘息,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肏得你不爽么?”身后,秦渊找准了角度;反复蹂躏着对方的前列腺,一遍干还一遍挤奶似的玩弄着颜凉的阴茎,铁环似的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反复揉搓着敏感的龟头,满意的看见对方颤乱的反应:“听说爽到一定程度,不射精也能高潮。”他喘了口气,邪笑道:“要不你试给我看看?”

说罢拇指堵住了那喷发的领口,耸动的腰腹狠肏那淫荡湿热的小穴,颜凉被干的双眼翻白,透明的唾液顺着微张的唇角淌下,化成含混不清的呻吟,带着一丝哭音。

而那被恶意积攒的快乐终于在秦渊射入他体内时轰然崩塌,不得而出的铃口“流”出透明的腺液,如同失禁一般,一股一股地,伴随着身体尿颤似的抽动,渐渐沥沥的淌了秦渊满手颜凉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发花的双目许久看不清晰,强烈且绵长的快感剥夺了他的神智,呆滞了许久,才终于感到后背一阵凉风吹过,连带着体内那楔入的性器抽出,留下一个暂且合不拢的肉洞…

大股白浊从中淌下,甚至有些许落在了地上,混着汗水一起。


36

年轻的金主居高临下的命令道:“给我舔。”

颜凉没有看他。

在对方没有注意的阴影中,那有些程序化的笑容逐渐淡去,被迫俯身的青年换了个姿势,昂贵的西裤跪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车内的空间很大,前排的司机早在对话开始前就主动摇下了挡板,完美的隔音将这里变成一个足够封闭的空间,单面的玻璃也隔绝了窗外好奇的视线。

但那只是生理上的在心理上,这与大庭广众下无异,颜凉觉得自己就是那被关进了笼子的动物,在众目睽睽下掀起每一寸皮毛。

说不难受是假的,但比起常人,他又总是迟钝那么一点儿…落在对方膝盖上的双手被死死按住,颜凉从善如流的用牙齿咬住拉链,一点点拉下。

这一年多来全托对方的调教,才让自己对这种事情熟练异常……有点儿讽刺地想着,颜凉不再发散思绪,专心致志于眼前的活儿上。

他咬住那人内裤的边缘,用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去讨好那已经硬起的巨物,头顶传来金主低沉的喘息声,像是一道皮鞭重重落在他弯曲的脊背上。

维持这种姿势的时候,“尊严”就成了最难以触及的东西

但颜凉似乎已经习惯打破尊严,于是他变本加厉的舔弄起来,直将那一小块布料彻底弄湿他变换着角度扯下内裤的边缘,又粗又长的性器谈跳出来,拍在他脸上发出“啪”地一声。

颜凉顺势侧过头,用舌尖轻轻扫过上面狰的脉络,巨大的刺激让秦渊轻哼一声,按着对方的手掌有些松动,颜凉趁机抽出一只,将垂在脸侧的碎发拨至耳后。

再然后,他张口勉强含住了那勃发的顶端,巨大的龟头容纳进口腔里,连腮部都被顶至鼓起,这让那张清秀的脸庞多少有些扭曲。浓郁的麝香味充斥着鼻腔,受到压迫感的喉头一阵作呕,颜凉有点艰难的闭了闭眼睛,缓缓吞吐起来。

湿热温软的口腔挤压着柱身,伴随着扣在根部的手掌把玩着下方的卵蛋,秦渊下意识按住了对方湿漉漉的后脑,将自己捅得更深。颜凉不得张开嘴,被撑开到了极限的唇角隐隐作痛,无处安放的牙齿被撑开了,无法吞咽的唾液沿着酸痛的下颌缓缓溢出,落在他整洁干净的正装上。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舞台上、在万众瞩目的镜头下,在粉丝爱慕兴奋的目光里,侃侃而谈即将上映的作品。

如今他却不得不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男人面前,做着最下贱不堪的事情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却正是秦渊想要的他急于摆正两人之间的位置,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挽救那面岌岌可危的高墙。

所以秦渊近乎是粗暴的、肏弄着那张让他生气的嘴,他听着颜凉被捣碎了的呻吟断断续续回荡在封闭的车厢内,与窗外隐约传来的车笛声与人声混淆在一起,形成一种禁忌的、无与伦比的刺激一如同是在向全世界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一样。

颜凉是他的。

是他的人,也是他的金丝雀。

所以……从来,就没有什么选择题。

当微凉的白浊喷射而出,颜凉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多余的精液落在他满面通红的脸上,被汗水稀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里,青年几乎是瘫软的跪在地上,连睫毛都沾上了些许污渍,以至于他不得不半闭着眼,去摸索着放在一旁的纸巾。秦渊却制止了他的动作,年轻气盛的金主扶着自己半软的那根,滚烫的肉柱蹭过对方柔软的脸颊,从眉眼到五官,凌辱似的从上至下,最终将沾满了液体的阴茎重新塞入对方口中,反复几次,直到彻底干净。

颜凉说不出话来,被动的承受了这一切,他湿漉的眉心微微皱着,剧烈的咳嗽让肺部灌满了空气,呼吸都带着辛辣的刺痛,但以上的种种似乎都无法盖过内心的失望。

于是那被刺激狠了的眼眶微有些发红,当秦渊扳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时,清晰地看见了对方眼中隐约浮现的水渍。


40

颜凉顺势将左腿架在沙发的扶手上,本就短了一截的 浴袍顺势滑到了眼根。青年随意整了整散乱的领口,刚才洗过的黑发软软的贴在脸侧。他歪着脑袋,满眼都是诱惑的笑意: “要用这个绑住我吗?

素渊猛地抽了口气,脸色微红,勉强绷住了人设: "你….”

颜凉吃吃地笑着,主动伸出了手腕,任凭对方系了个丑五的蝴蝶结。

这个浪货……大少爷哎牙切齿地想着,捏着他的手腕往沙发背上一按,另一手顺着浴袍的下摆往里延伸,三两下扣住了虚软的腿根,粗暴地揉搓了几下。

还带着些水汽的内裤被飞快拽下,露出之下半勃的性器,颜凉大大方方的将腿敞开,脚踝一勾缠上了对方的后腰。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拥抱。”颜凉小声说了句,却避开了素渊复杂的目光,像是突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自顾自地扬起了颈脖,将脑袋抵在金主的肩上。

秦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意识到怀里的这个人醉了,哪怕那裹在外表的皮囊看不出丝毫端倪,内里的灵魂却已经败给了酒精。

他们认识一年有余,做过无数饮爱,却几乎没有一个真正动情的吻,一个毫无芥蒂的拥抱……

交易的关系赤裸裸的横在眼前,那是现实发出的讽刺,却在此刻,两人皆恍若未闻。

他们纵情的拥在一起,去摩擦,去交融,从居苦到皮肤再到胸口怦怦直跳的心脏,像极了一对分别许久后终于重逢的恋人,可以拥吻到世界末日,伴随着太阳的陨落化作飞灰。

颜凉极少有过如此浪漫的想法,但在意乱情迷的当下,他却舍不得闭上眼。于是他就这样凝视着,凝视着那人挂着汗珠的下颌,凝视着那已经成熟了的轮廓,带着醉意的目光有些洪散,以至于那始终凝在表面的冰层融化了,内里源源不绝的思念涌了出来…就像走惯了夜路的人,回想起自己看过的第-次日出。

于是苍白的躯体上蔓延起点点红色,入手像是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白玉,他献祭一般地敞开自己,任凭那人的獲牙烙下个又一个狰狞的印记。

秦渊只觉得骨子里那点儿兽性都被唤醒了,他从未有过这样饥渴的时候,活像是饿了三天看见食物的野兽,连眼睛里都爬满了鲜红的血丝。于是他咬住颜凉的颈脖,顺着那平摊的胸膛一路向下,叼住胸前硬起的两点乳首,又吸又咬。大少爷在床上的举动向来是随性而为,也没什么人愿意冒犯着触怒他的风险拒绝,于是下手自然而然地重了些,弄得颜凉轻轻抽了口气谁知秦渊却突然停下动作,他喘息着抬起头,眉宇间尽是湿漉漉的汗水,就连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也似乎菜和了点。

他低声问: …..弄疼你了?

颜凉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在某种意义上,他早就习惯了疼痛。

而且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青年脸上的笑容似乎又浓烈了点,连带着眼下的泪痣都闪对发亮。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被绑在一起的手主动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喘息道:…操..我。

素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宽大的手掌抚摸过颤抖的腰线,伸向了下面的那个小口。

他有点慌忙的解下了裤子,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解放出来,又粗又长的肉棒拍打着颜凉的腿根,发出“啪”地一声清响。

“得,润清一下 …”‘喃地说着,泰渊下意识想起身找润渭液,却被颅凉用力搂住了。那人费力的偏过头,用牙齿吃住秦渊的袖口,湿热滚烫的舌尖沿着手腕缓缓舔过,最终一口含住了那有点颤抖的手指,色情地吮吸起来。

因为喝醉的关系,颜凉的口腔比平时更热一点儿,嫩滑柔软的粘膜肆意包裹着粗大的指节,他舔地很认真,从指尖到指缝,试图将每一寸都沾染上透明的唾液,以至于后来抽出时,牵扯出几根银丝。

泰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瞳孔里灼灼燃烧着两股火焰,他将带着唾液的手指送入对方体内,感受到肠道饥渴的咬紧,喉结滚动,声音里都带上了情欲的嘶哑: "……你对谁都这么浪吗?”

颜凉权当没听到似的, 自顾自舔去居角的水渍,末了抬头时却发现对方仍然看着自己,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只有你。

他话音刚落就呻吟了一声,因为那人的指尖触上了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秦渊扣着对方扭动如活鱼似的细腰,用力插了几下,看着颜凉浑身发抖,硬起的性器晃荡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腺液。

“只有我能让你爽。”年轻的金主胶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仿佛在宣誓着什么: “只有我能对你这样做………”

话语间,体内的手指转动着戳弄着敏感的肠壁,颜凉被那快感刺激地脚趾缩起,含混不清的低叫了一声,勉强算是同意

秦渊为此大受鼓舞,低头吻住了对方泛着红晕的眼梢,他的喉结滚动几下,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可能是压抑得太狠,也太久了,一腔汹涌的情绪兜兜转转,竟一时找不到突破的地方,最终只能化作焚身的欲火。

他抬高了颜凉的腰,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人迷乱的神情,一寸寸将自己顶入进去。

粗长的肉棒撬开尚有些红肿的肉穴,颜凉只觉得下面快裂开了-刚才的开拓明显有些潦草,可大少爷像是生来不知如何温菜,只一腔莽撞地往更深处去。颜凉没有办法,只好不断深呼吸着试图放松,但就算如此,挂在对方后颈的手指也缠在一起,用力至直接发白。

秦渊被咬得也不太舒坦,剑眉紧皱,连呼吸都急促了些许他低头看着那被尽数撑开的褶皱,媚红的嫩内随着扯出被微微拉扯出来,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白皙。

颜凉的腰很细,因为工作的原因刻意保持着身材,他瘦地并不干枯,骨骼之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正因为主人的吸气而缓缓凹陷,勾勒出肋骨的轮廓。

好像只要进的够深,就能将这里顶起来…

这种有点变态的想法让他兴奋异常,扣着那人的软腰猛一挺身,连根没入。颜凉被禽得近乎窒息,连眼底都浮现了生理的泪花,先前沉淀的酒精随情欲发酵,模糊的视线里,面前那张脸孔似乎年轻了许多…变成了他更加熟悉的模样。

泰渊只觉得来到了一处温柔乡,紫致的肠肉谄媚的吸晚着勃发的性器,分泌的黏液伴随着抽插挤出体外,沿着颤抖的臂缝缓缓淌落,弄脏了身下的沙发垫。

他变本加厉的弄着,胯骨撞击着臂辦上的软肉,打桩一般发出“啪啪”地声音,混淆着水声一同,十分淫靡。

“真紧……就像处子一样 ”,素渊哺喃地说着,突然无比希望这是他们第一次交欢,而不是第无数次。

于是他不再说话了,埋头猛干起来,没能注意颜凉嘴唇微动,无声的念出了一个名字。

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伴随着浪潮越高,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拍成辞沙,稀里糊涂的铺洒了一地。颜凉感受着身下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一次短暂的死亡,那文粗又长的玩意儿禽干着柔软的甬道,四溅的淫液让下身一片狼藉,久而久之,竟有种被开膛破肚了的错觉。

可这下贱的身子似乎已经学会在痛苦中寻找快感,于是他变本加厉的勾住对方的颈脖,迎合着金主的商弄收缩后穴,发出暗哑地低吟。

“颜凉 .凉 高在上的大少爷第一次低下头,低声哺喃着怀中之人的名字,他用力的拥抱着对方汗湿的身体,仿佛要与之融在一起。

颜凉的嘴唇颤抖着,他几次想给出回应,都被对方的商千打断,捣碎成暧昧不清的呻吟,到了后来,被高高抬起的下身几乎失去了知觉,被捕开了的后穴已经变成了对方的形状,就算抽出,也一时闭合不能。

太…淫乱了…….

颜凉迷迷糊糊地想着,思绪在沉论的边缘拉扯,眼前不断有白光闪过,逐渐模糊的意识里,他又看见了那个少年时的影子,站在阳光下,露出朦胧的笑意。

再然后,身上人的动作猛然停下,伴随着一股股精液的注入,那个美好的画面也如同被什么融化了一般,变得模糊而斑驳。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欢愉,在这样猛烈地情绪中,颜凉颤抖的闭上了眼,腰肢颤动几下,射了出来

秦渊发出一声低吼。

太阳穴抽搐地疼痛着,像是快要发芽的种子即将破土而出高潮带来的快感都无法完全抵消。一时间,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快到让他捕捉不及,就化成了大片大片的白光。他粗喘着射在了对方体内,大量的精液填满了抽搐不止的肠道,就连那扁平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颜凉的身体突然弹动了一下,近乎昏迷的青年眉心紧皱,发出崩溃似的吃语……在他的身下,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颤抖着,通红的铃口张合,溢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

伴随着堵住身后的肉棒抽离,白浊从合不拢的肉穴喷涌而出,稀里哗啦的落在地上,弄脏了深红色的地毯…


51

随着开关“咔哒”按下,屋子里的最后一丝光源也消失给尽,颜凉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落到了那张软床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外套被他压在身下,上头零碎的金属件划伤了他的下巴。

火辣辣的疼痛感蔓延开来,颜凉“嘶”了一声,想用另一只手摸一摸伤口,却被对方一把抓住,反拧到身后。

骨骼发出一声轻响,颜凉只觉得胳膊快断了,疼出来的冷汗爬满了他的眉眼,还未来得及喘息平复,又下身一凉。

金主用膝盖抵着他的后背,三两下除去了轻薄的家居服,用半褪的衣袖捆住颜凉的双手,提起对方的细腰,强行挤入一指。他的手上不知沾染了什么,带着一点点难以描述的黏滑感,强烈地刺激让颜凉本能挣动了起来,却发现那指头就跟要他命似的,一个劲往里钻,粗大的骨节摩擦着痉挛的内壁,强行撑开紧缩的褶皱,撕裂的痛感让他不得已放软了要,用不断深呼吸的方式配合对方的动作。

可就算如此,对方似乎就冲着弄伤他来的,勉强通过两指后就换上那过分粗长的玩意儿,粗大的龟头抵上刺痛的穴口,光是那滚烫的温度就让颜凉一阵发憷。更别说秦渊不打招呼就往里挤,疼得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个被钉在相框里的标本似的按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清晰传来的痛感,余下的一点儿力气都用来咬紧牙关,不至于惨叫出声。

可那甬道太窄,男人的性器太大了,折腾了十来分钟也不过挤进了一半,却差点没要了颜凉的命。他瘫倒在那件承载着回忆的衣服上,反扭到身后的手臂已经没了知觉,唯有膝盖不断打颤,任凭秦渊把弄着跪成再屈辱不过的姿势,挺翘的臀瓣上尽是汗水,随着酷刑一般的插入,沿腿根淌下。

“为…什么…”

意识几度模糊,又伴随着疼痛猛然清醒过来,颜凉用力甩开额前的湿发,涣散的目光没有焦距,倒映着眼前浓郁的黑暗。

而身后人闻言,忽然停下了动作。

滚烫的喘息随之洒在青年湿透的后颈,暴怒之中的大少爷俯下身来,狠狠叼住了嘴边的那块软肉。

“…我是谁?”

他轻声问了一句,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低低地笑出声来“换句话说,你把我,当成了谁?”

等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又来到了这里,在黑暗中,狠狠压在颜凉身上……那掌心之下削瘦优美的肉体,他曾经有多么爱不释手,如今就有多么憎恨。

对方窄小的肠道夹得他十分难受,可心口这股妒火却始终无法熄灭,秦渊觉得自己疯了,理智和情感互相拉扯,一边告诉他自己应该和颜凉好好谈一谈,至少也该问一句;可感情却在说:别再自欺欺人了,他从没喜欢过你。

因为那张照片的背后写着:最深爱的人。

或许他早就知道了,但一直逃避着不敢承认,如今这最后一层窗户纸被不经意间戳破,他才终于从自我编织的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仍然身处地狱,四周都是巡逻的魑魅魍魉,没有人靠近他,更没有人爱他。

于是他咬着颜凉的后颈,在黑暗里将那人肏的半死不活,再如同逼供上刑似的,将自己埋没进去。

“我是谁?嗯?”

每问一次,那又粗又长的“刑具”就更深一寸,颜凉只觉得肚子都快给他捅穿了,反上来的胃酸烧灼着他的喉咙,连带着眼前都是稀里糊涂的一阵发黑。

“秦渊….呃… 秦少…”

他一次又一次地回应着,声音细弱蚊鸣,秦渊自然是听不清地,于是他越有了逼问的理由悲伤与痛苦化成浓浓的恨意,夹杂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一同倾泄而出,劈头盖脸的落在颜凉身上。

包括那滚烫的、如岩浆一般的泪。

大少爷的声音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哽咽。

他低声问道:“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52

颜凉没有回答。

客观些说,他被肏得说不出话来,身体里的凶器在经历漫长的“拉锯”之后,终于尽数没入,被撕裂开来的穴口又疼又麻,像是一把刀穿入腹腔,将内里的五脏六腑都捣烂似的。

已经陷入疯狂的金主伏在他身上,牙齿深陷后颈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热汗和淫靡的味道,肆意填充着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打满了“属于秦渊”的记号…

只是这一次,四周太黑,颜凉的脸被按在揉皱了的衣衫里再不能借着那张与故人相似的脸聊以慰藉。

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拼尽最后一点点力气保留着理智,却依然如同滔天巨浪里摇摇欲坠的帆船,一不留神,就会被浪潮吞没。

而那个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凶手却还在质问着,语气微颤,带着一点儿近似可怜的味道:“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我….

颜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紧接着,虚软的腰肢被搞搞抬起那深入体内的肉刃抽插起来,拉扯着鲜血润滑后不那么干涩的肠道,又重重顶入…他就像一只被刮光了鳞、按在砧板上挣扎不得的鱼,眼睁睁看着刀俎落下,将自己开膛破肚。

“好疼……”颜凉低低地抽了口气,生理的泪水溢满了眼眶,凝在长长的睫毛上。眼前的视线一片漆黑,身后人剧烈的心跳与呼吸笼罩着他,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他被从头到脚的网在了里面,不得挣扎,不得解脱。

…不是所有的性爱都一定会有快感,颜凉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在以往地时候,他都会努力放松配合,如今他终于发现那到底还是秦渊手下留情了。

就像现在,无论他动与不动、求饶或是沉默,被疯狂冲昏了头脑的大少爷总是不管不顾的将所有情绪倾泻下来。他按着颜凉酸痛地肩膀,大开大合的肏他,胯骨撞击着臀瓣发出“啪啪”声响。身后传来的力道让颜凉本就摇摇欲坠的双腿更跪不稳,可他一趴下,就被秦渊拉扯起来,更狠的操着。

下身从疼痛到麻木,逐渐习惯了的痛觉化作一种诡异的刺激感,直到双手不知何时被解开,颜凉在半昏半醒中被那人翻了个身,他被秦渊抱了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摇晃的下半身无所着落,只得努力夹着体内那滚烫粗长的硬物。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穿了,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虚软的手臂堪堪揽着对方的颈脖,任由其埋首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狰狞的牙印…

情乱意迷间,下身似乎也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颜凉微微仰头,痛苦混淆着错觉似的欢愉,让这场暴虐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他粗喘着、哽咽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从齿缝中泄出断断续续的成了两个字。

“秦渊…”

秦渊的动作凝固了一瞬。

他的嘴唇还贴在颜凉的锁骨处,那里新鲜咬出的牙印还在渗血,腥甜的铁锈味儿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混着唾液囫囵吞下仿佛这样就可以止住胸口燃烧的怒火。

黑暗中,大少爷的目光有一瞬间清明,他抬起头,烧红了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在漆黑的环境中映着窗外投进来的一点儿月光,仿佛有光一样。

“……他是谁。”

像是被引线拉扯的傀儡,他断断续续的问着,蛰伏在体内的凶器烧灼着颜凉的小腹,几乎对折起来的青年不得已扬起下,呼吸颤抖。

“宁……呃….宁曦……”

秦渊的头很痛。

这两个字就像是钢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太阳穴里,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所适从,发泄似的猛然挺腰,顶得颜凉惊叫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啊啊….朋友….”

颜凉只觉得被抛上高空,正天旋地转的往下坠去,惊悚的失重感让他本能抓住了秦渊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骗子。”

秦渊的眼睛里干涩一片,先前的水渍被烤干了,灼得他视网膜都隐约发酸。

“你骗我……”他低吼着,掐着对方的腰将人重新摔到了床上,随着床垫发出“嘎吱”一声悲鸣,接踵而至地是暴风雨一般的冲刺,颜凉被干得浑身发颤,四肢并用地想要爬开,却被身后人拽着小腿,重新拖回身下。

“秦渊……”他含混不清地求饶着,半硬半软的性器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颠簸,甩出几滴透明的淫液:“不、不要了…”

这是颜凉第一次服软,往往他都会沉默到最后,可如今的情况如果再不说话,他怕自己真的就没机会了。

可秦渊却笑了,他笑得很阴森,甚至用手在两人淫靡不堪的交合处抹了一把,将那鲜血混合着淫液抹在颜凉眼下的泪痣上,“不,你要。”

“你知道吗?”大少爷疯疯癫癫的笑道:“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很奇怪对不对?我居然会喜欢你…”

“你是不是很想嘲笑我?”他说着,挺动着腰腹,动作缓慢且绵长,被粗暴对待了一晚上的肠道痉挛起来,大量分泌的黏液随着抽插溢出,又被打成白沫,糊在一片红肿的穴口处。

接着又神经质地话锋一转:“没关系,你笑吧…我允许你笑。”

可颜凉哪还有那个力气,他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去够身后人的脸庞,却被秦渊一把拍开,又在那挺翘地臀部上狠狠落下一掌。

“笑啊?”大少爷低声咆哮着:“你怎么不笑了?”

”颜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摇摇欲坠的情绪终于在此刻濒临极限。

他终于解脱一般地昏了过去。


而现在,颜凉想要打破这种现状,所以他带着他来到这里当着对方的面,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中央空调在头顶呼呼吹着暖风,拂过逐渐裸露出来的皮肤….凉的肤色很白,带着点儿病态的通透感,在如此暖昧的灯光下,散发着白玉似的色泽。

他牵起大少爷微微顫抖的手,贴上了自己脆弱的颈脖。

"你当时掐了我的脖子…像这样。”气管受到压迫颜凉的声音嘶哑地更厉害了,偏偏是他骑在秦渊身上,眼角笑意渐深: "其实我当时是有点怕的,你猜为什么?”

.“什么? ”大少爷的脑子里蚊鸣一片,他像是被蛊惑了, 目光停留在那人张合的红唇上,凯舰着一点儿酒渍沾染的水色。平日里沉寂下来的欲望终于浮出水面,又被一只手掌捞起,丢在干涸的沙滩地上。

当年的场景再次浮现,只是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颜凉垂下头来,微凉的发梢扫过大少爷满是汗水的面庞,像一枚似要落下的吻。

他说: "我害怕自己,认错了人。”

"……"渊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那阴影落下来,像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其实你没必要害怕这些过去。”颜凉的声音里有些感慨,又有些释然: “你有你的偏激,我也有我的纵.……我们是老天恶劣玩笑的受害者,也是共犯。”

吻开始向下。

有些干燥的嘴唇亲吻着高挺的鼻梁,湿热的呼吸随之交缠,像是连空气都变得热烈而缠绵。颜凉的腰部放松下来被西装包裹的翘臀压着素渊的大腿,他偏过头,眼角的伤疤闪闪发亮。他受够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受够了平淡如水的相处,他想打破所有的不知所措,在彼此的感情中,燃起一把这把火从他们重逢的第一眼开始就自行点燃,后又被扑灭在无数纠结于彷徨当中-他们是亲人,是挚友,是灵魂伴侣,如今却也尝试着做起了恋人。

膝盖抵住了大少爷紧绷的裤裆,颜凉捧起对方的脸,献上一个吻。

他说: “干我。

爱与欲,向来是水乳交融的存在。

就像此刻的两人带着一身结痂的伤痕,将褪下的衣裤压在身下,颜凉仍骑在对方身上,只是除去上半身半敞的衬衫之外,未着寸缕。

秦渊宽大的手掌扶着青年纤瘦的腰,薄薄的皮肤裹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却也仍在呼吸时隐约窥见肋骨的轮廓。只不过是短暂几分钟的爱抚,却又像是两个陌生的灵魂逐渐熟稳起来,沉睡的欲望开始复苏,逐而化作一场烧不尽的火…

大少爷的阴茎抵在颜凉腿间,粗长的温度像一把滚烫的剑,反复厮磨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后者被这样的凶器挨着,却不见惊慌, 自顾自张开腿…他坐在那把剑上,任凭铃口溢出的腺液打湿股沟,以及那张紧闭干燥的小口。

"秦渊, ”颜凉喘息着,声音有些抖,沉淀的酒精被欲火翻涌起来,他浑身都是烫的: “你怕我吗?”

素渊眸色深邃下来,扣在那人腰间的手指逐步收紧,熟悉的躁动燃遍全身,他抬起头,咬住对方汗水津津的喉结。

"颜哥 ”男人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滚烫的掌心逐步向上,蹂躏起赤裸胸口前嫩红的两点,小巧的乳首在他有些粗暴的亵玩下逐渐发硬挺立。

颜凉一手撑在身后,着力点却放在那人掌心,他懒懒散散地勾着秦渊的后颈,五指没入硬茬的发间,像抚摸小狗似的揉搓了几下: “我在。”

床头边的抽屉里有润滑剂,秦渊伸手将其够过来,一边舔着对方喉结上新鲜的牙印,一边将瓶盖拧开……微凉的液体落在发热的皮肤上,与汗水融作一处,上手黏腻顺滑,像是一块沾染了体温的玉。

于是那沾满了液体的大手逐渐放肆,划过青年光裸的后腰,顺着脊椎没入股间,在即将触上穴口时,罕见的犹豫了一下。

颜凉垫在对方后颈的手臂微微用力,他低头吻住了秦渊的嘴唇,腰部下放,主动吞入那湿润的指节。

长时间不曾造访的肉穴紧致而温暖,像一只饥渴又霸道的小口,死死吸吮着对方的手指不放。秦渊没想到对方如此热情,一时间竟有些晃神,倒是下半身趋于本能的愈发硬挺蹭着颜凉的那一根,快感过电似的传来。

凉吻地很认真。

他像是学习如何将一颗心交付出去,湿滑的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寸温软,牙齿轻咬唇瓣,复又贪婪地吸吮着伤口处的血渍,一点一点地吞咽入腹。

于是秦渊也去吻他,没入体内的手指转动,生涩却又熟练地开拓起窄小的肉道…大少爷一手扶誉颜凉的腰,任凭那人勒在颈间的手臂逐渐收紧,属舌交缠间空气被挤压,逐渐攀升的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那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以填满他整个世界。

“唔….”

敏感处被指腹按压,颜凉轻轻抽了口气,溢出的津液在深吻中化作银丝,随着两人分离的 瓣拉扯、崩断。

秦渊也似乎回过神来,伸长脖子去舔对方的颈脖,他的喘息要比先前更加粗重,有力的腰腹难耐地顶糟胯,相贴摩擦的肌肤间汗水淋漓。

随着越来越多的手指被塞入体内,颜凉开始觉得酸胀-一可他还嫌不够,像是空虚的灵魂无法被填满,就像一只发情的蛇,死死缠紧怀中的猎物,哪怕受伤也不愿放手。

于是当那四根手指连同体内的淫液一并带出,已经松软不少的穴口微微开合,隐约可见内里鲜红的媚肉。颜凉轻轻抽了口气,他直起酸软的腰,一手撑着秦渊汗湿的胸膛,颤抖的大腿微微使劲,半跪在对方身上。

那根硬挺粗长的凶器早已蓄势勃发,狰狞的龟头油增发亮,颜凉拎着剩下半瓶润滑液,一股脑浇了上去。

那液体在空气中放的久了,自有些凉意,激得浑身一震手指胡乱抓住了床单。他有点儿茫然的望颜凉,情欲漫染的眼眸湿漉漉地,隐忍的血丝攀爬上眼白,瞳仁却如水浸泡过那般,干净而透亮。

他伸手环住颜凉的腰部,声音里带浓郁的鼻音: "颜哥…..”

“我想要你。”

频凉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硬挺的凶器,秦渊被玩得受不了了,欲求不满地掐着对方的腰,将脑袋埋在那人胸前,难耐的磨蹭着。

"你想要哪个我? ”颜凉问他,灵活的五指抠弄着马眼秦渊难受的厉害,又不敢用强,只好强忍嘗欲望道: "哪个你都是你,我都喜欢…颜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他颠三倒四地说着,活生生被爱欲消磨了神智,颜凉似乎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抬起腰腹,将对方粗大的性器抵在张合的穴口,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他说。

狰狞的龟头没入穴口,将褶皱悉数撑开,因满胀而止不住痉挛的肠肉抽摘着,连带收缩的小腹都隐约可见凶器的轮廓。秦渊的那根太长了,像是直接捅进了胃里,源源不断的酸胀感随之传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钝痛,不过才吃进一般,颜凉便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偏偏那被开拓软了的肠道不知羞耻的吸吮着外来之物秦渊只觉得一脚踏入了仙境,炸裂的快感随着下身直击后脑连同眼底都泛起狰狞的红。

“颜哥、顾凉 ”他喘息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扣在腰间的手掌却像一把沉重的锁链,将那个已经虚软下来的人狠狠嵌在怀中。颜凉的眉眼被汗水淋湿了,就连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他咬着唇,不断地深呼吸着,却仍有止不住的唾液沿着大口张合的属角淌下,渐渐沥沥地落了一身。

当秦渊彻底进入之时,颜凉甚至觉得自己离昏迷不远了可强大的意志又迫使他在此时保持着清醒,甚至抬起手来摸了摸大少爷湿漉漉的黑发。

“我…”香年的声音非常虚弱,带着一点儿隐忍的呻吟,生涩却也尝试着,说出告白的句子。

“我爱你 颜凉话音刚落,就感觉体内的肉棒狠狠弹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能感受到性器之上跳动的脉搏。

秦渊的眼睛有些湿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对方的告白,没有掩饰、没有花里胡哨的情话 对于颜凉这种人,赤裸与直接才是最为难得的。

他剖开了自己所有的阴暗面,掏出了那颗藏在深处的心。

……快感如同狂风骤雨。

年轻的男人挺动着有力的腰肢,粗长的性器自下而上捣弄嘗脆弱的雨道,龟头戳弄脆弱的肠壁、一下又一下,捣药一般,将那敏感的软肉角出汁水,顺着抽搐地穴口一点点溢出来,打湿下腹的耻毛。

颜凉只觉得自己像是海啸中颠簸的小船,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浪潮,上一秒才浮出水面,下一秒又被淹没…..

已经被干软了的身体随着抽动上下起伏 ,起先他还上有力气,用膝盖顶着腰腹上下吞吃着体内的巨物,但时间一长,体力不支,主动权瞬间到了素渊手中。那人扶着颜凉纤细的腰肢,手掌按压着小腹间隐约的凸起,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像是要将他开膛破肚。

肉体交合的啪啪声混淆着水声,当呻吟与喘息都混作一处,心脏怦怦直跳,耳中却只剩下轰鸣一片,颠倒融化的世界里,隐约有那么一两声低沉嘶哑的呼唤,却也一时分不清是想起在耳畔,还是灵魂深处。

“秦……渊…”颜凉的脊背弯曲下来,随着起伏晃荡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泻过了一次,半硬半软的耷拉在小腹间狼藉又狼狈。不断累积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面具被打碎理智被击溃,他抓着身下人有力的双臂,像是溺水之人拥抱着救命的浮木: "别…别怕我。”

那是很轻很轻的三个字。

却又代表着他所有的妥协、与剖白。

秦渊的眼睛彻底红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想哭一一直到这一刻,两个灵魂终于击破了最后的壁垒,他们水乳相融,成为了彼此的救赎。

"颜哥我喜欢你 "大少爷断断续续的念叨着,有力的下腹持续挺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又被快速的抽插打成细细白沫。颜凉的脸上全是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苍白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粉,那抹疏离的温柔终于被击溃了,他微翻着眼,嘴唇失神地微微张合着,口角满是溢出的唾液。

"……好舒服….. "

像是喃喃地呓语,却又是长久以来第一次承认的肯定,秦渊彻底发了病,他像只不知疲倦的疯狗,一把揽住那脆弱又疯狂的青年,按在身下,搂入怀中,刻在灵魂里。

当滚烫的白浊射出之时,秦渊狠狠咬住了颜凉的后颈,他拼了命的在对方身上留下点什么,这个淫靡的梦境过于美好,他害怕明天睁眼醒来时,都是假的…

皮肤传来的疼痛感让已经被禽混过去的青年微微挣扎了一下,清秀的眉毛皱起了一瞬,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缓缓松开…热汗划过他眼角的泪痕,无力的手指轻蹭着床单,然后一点一点,扣住了秦渊的手指……

梦境降临。

而这一次,他们之间再无隔阂间隙--而是十指相扣,直至白首。

《匠心》by毛厚

目录:34章-番外

34

直到两个人回到病房,黎邃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好像做梦一样。

陆商终于安了心,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黎邃摸到他的额头还有点烫烫的,不由担心起他的身体。大雪天的就这么跑出来,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还是个病人。回到病房,黎邃给陆商换回病号服脱了衣服,看见他胸前被他弄出来的吻痕还未消失。有些地方咬得狠了,红痕里泛着青紫,黎邃看着这些伤痕,整个人显得很难过。

陆商睡得很安稳,动都没动一下,黎邃给他盖好被子,出门去叫梁子瑞。

整个楼层空了大半,主任科室里没有人,只有急诊室留了几个医生值班,黎邃这才想起今天是除夕,大部分人都回去过年了。

别的医生黎邃也不太放心,想了想还是给梁子瑞打了电话。那头正在放鞭炮,吵得厉害,听完他的叙述,叹了口气:“没事,让他睡吧,你不在这两天,他以为你走了,整个人都低落得很,恢复得也不好,现在你在他身边,他才敢放下心来睡觉。”

黎邃目光移向床上的人,双手不自觉握紧。

“黎邃,他谈一次恋爱不容易,做这个决定得豁出命来,以后,你们能好好过一天就好好过,别吵架…”

梁子瑞后面还说了些话,黎邃已经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陆商。他坐在床边,握紧陆商的手,只觉得心间阵阵发涩。

陆商对他如何,他原以为自己心如明镜,可回头再看,他才发现,这个人实际上做得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表面上什么都不说,暗地里却把什么都安排好了,且总是第一时间将他的安危放在首位。

陆商大约是感到热,嘴巴微微张着,时而嚅动开合,脖子上的皮肤隐隐泛着红,喉结上下滚动,因为消瘦而显得凸起的锁骨,正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着。

黎邃把被子拉开一些,抽了床头的湿巾替他擦汗。陆商睡得虽沉,但却似乎总留着一丝意识,摆着他的手不肯松开。这种被需要感让黎邃心里软成了一片,索性关了灯,脱掉外套,像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和衣抱着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有黎邃在倒有个好处,至少能让病人乖乖合医生的治疗,陆商视苦药为洪水猛兽,即使是不会吐的药片也排斥,总是能避就避,黎邃直到这时才体会到梁子瑞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大的火气,他也几乎是连哄带骗才让他把药咽下去。

“真的不苦?”陆商捏着药丸,皱眉。

黎邃一脸真诚:“真的不苦,是甜的。”

陆商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抿嘴含进去,马上察觉上当受骗,刚要用舌头抵出来,黎邃凑过去堵上他的嘴唇,吻住他,迫使他咽了下去,松开笑道:“是不是不苦?”

陆商被他逗笑了,也不计较喉间那阵难耐的苦涩:“嗯,甜。”

元宵节过完,陆商才被恩准回了陆家。黎邃抽空还是给家里办了点年货,让露姨做了一桌子菜给他接风洗尘,只不过最后都进了黎邃的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话说开了,陆商这次出院后明显精神好了很多,脸上也恢复了不少血色,有事没事就在家里琢磨黎邃送他的那支钓竿,睡前还舍不得收起来。

“想去钓鱼吗?”黎邃从浴室出来,见他一副迫不及待想试试的表情,不由问。

“嗯,不过现在不是季节。”陆商把钓竿收进盒子里,对他招手,“过来陪我说会儿话吧。”

黎邃爬上床,手松松地搭在他腰上,将他半在怀里,两人对视,黎邃心知陆商这是要约法三章了,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已经是自己的恋人,他就忍不住从心底里感到满足和欢喜。

“你答应我两件事,”陆商看着他道,“第一,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心脏移植你想都不要想,如果哪天我醒过来发现心脏换成了你的,我第一件事就是用刀再把它挖出来,记住了吗?”

黎邃眼里情绪复杂,还是妥协点头:“好,可是,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准熬夜,不准喝酒,遇到麻烦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

解决。”

这话还算是中听,陆商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道:“另外,书还是要读的,学校那边已经给你留了名额,为期两年,挑个时间过去报到。”

黎邃一听说要分开,身体僵了僵,露出不情愿的表情,陆商见状轻轻一笑:“不过你可以一个月回来一次,只要你不嫌跑得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黎邃立即道,“一个月回来两次可以吗?”

“来一回光路上都要花费两天,你岂不是不用休息了。”陆商露出好看的笑,他双眼微垂,喉结滚动,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房间里灯光偏暖,照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整个人性感又诱人。

黎邃心中一动,忍不住亲了亲他。

陆商见他眼神变化,嘴角浅浅一笑:“想做吗?”

黎邃愣了一下,耳朵渐渐红了,小声道:“可以吗?”

陆商微微起身,从床头柜里挑拉了两下,拿出一盒安全套和润滑剂,道:“既然在一起了,这种事是避免不了的。”

黎邃心里愧疾得难受,上前抱他:“上一次……对不起。”

陆商拍拍他的后背:“别多想,袁叔当时并没走远,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喊一声他就进来了。”

“你…..”黎邃眼眶红了。

陆商握住他的手,淡淡道:“黎邃,爱不爱这种话我说不出口,我剩下的时间不多,这辈子能拿得出手的感情,就全放在你这里了。”

心底涌起一阵酸涩,黎邃忍了半天的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他原本都做好了把眼前这个人压在心底里藏一辈子的打算,有一天却忽然发现,原来对方心底里也藏了一个他。他空洞已久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坦白塞得满满的,哽咽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他,低低地念他的名字:“陆商……”

陆商任他抱了一会儿,轻笑道:“好了,你还要我等多久?”

黎邃胡乱把脸蹭干净,退开一些,认真地把陆商看进眼里,像是得到了肯定,靠上去蜻蜓点水般低头亲吻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另一手探进他的睡袍里,那里果然早就硬挺得不行了。

心底里像是有什么暖暖的东西在化开,黎邃呼吸粗重起来,循着本能在对方皮肤上流连索取。

陆商的感官因为常年和止痛药、麻醉药打交道,其实不太敏锐,此时不知是不是被气氛调动,神经末梢的反馈都被放大了,细碎的轻吻激得他心底那簇火苗都烧了起来。

黎邃并没有什么手法而言,只是轻柔地在他肌肤上抚摸。这举动足够让他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轻微颤抖,皮下神经敏感到了极致,几乎能感觉出黎邃手上的纹路。

陆商越是这副禁欲的模样,黎邃越是觉得情动难忍,甚至徒生出一种强烈的破坏欲。他抬手解开他的衣带,一路亲吻向下,在小腹上一番吸吮舔舐。

“别……”预感到黎邃想干什么,陆商伸手试图阻 止。

“让我试试。”黎邃认真道,拿开他的手故意抬头,盯着面色微红的陆商,将那物事含进嘴里。

“唔!”陆商眉头紧皱,微微张开嘴巴,发出难耐的呻吟,同时身体不可控制地抖动了一下,明显这刺激对他来说太大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看惯了陆商一本正经的表情,这被情欲折磨得无所适从的模样,差点让黎邃再次失控。真想狠狠操弄他,玩坏他,想看他把那副清冷的面具生生撕碎,想看他欲火焚身无法自拔只能求助自己,想看他面色绯红衣衫不整地在自己身下求饶。

受到呻吟声鼓舞,黎邃舔弄得愈发卖力,他并不懂太多技巧,但全身心投入去取悦的这份诚意,足够让陆商一次次失魂,像被抛进了云端里,随着黎邃的吞吐,整个人都迷离起来。

卧室里温度持续攀升,舌头搅动的水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优。

接连的快感很快让陆商招架不住,酥酥麻麻的刺激积累到了极端,五感反而忽然腾空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冲上大脑,神经一

下子断片了好几秒钟。等三魂七魄终于回归本体,他才察觉自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五脏六腑有一阵阵强烈的虚脱感。

黎邃在床头抽了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处理干净,转身去蹭他的脑袋,一副求夸奖的语气:“舒服吗?”

第一次和人亲热,陆商靠在枕边低喘了一阵,一双眼睛盯着黎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黎邃对上他的目光,俯身将他搂在怀里。

陆商把脸埋在他颈间,嘴角勾起一个浅笑,表情看起来竟有点不知所措。黎邃会心一笑,心想,有生之年能在陆老板脸上看到这种表

情的,他恐怕是唯一一个了。

“身体还好吗?”黎邃在他胸口摸了摸。

“嗯,”陆商靠着休息了一会儿,动了动双腿,“来吧。”

黎邃吻了吻他的额头:“不舒服的话随时告诉我。”

伸手从旁边捞了润滑剂,黎邃把紧张压在心底里,指尖蘸了一点,寻到那片秘地,先在周围按压了一圈陆商身体很软,连肠壁也不例外,尤其是释放过一次之后,身体几乎毫无防备,很容易进入,黎邃一边观察陆商的反应,一边缓慢地探了进去。

“疼吗?”黎邃间,想起上一次的经历,他还心有余悸,怕再次把他弄疼了。

陆商闭了闭眼,摇摇头,表情似乎还挺享受。

黎邃也感觉出,比起上一次蛮力闯入时的僵硬和滚烫,这次大概是放松了,里面是温温软软的,刚进去就被紧紧咬住,推入也容易得

多。他陆续加到三根手指,一边用言语替陆商放松,一边仔细地按摩扩张。

前端已经胀得发疼,黎邃忍得辛苦,浑身直冒热汗,手上却不急不躁,指头打着转地在肠壁内按压。

陆商被他折腾得呼吸乱成一团,喉结滚动了一下,难耐地递了他一个“可以了”的眼神。

黎邃终于停下来,撕了个套套戴上,俯身去亲吻他,灼热的呼吸互相交缠,房间里,不可遏制的情欲攀升到了最高峰。

“陆商……”黎邃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目光沉沉,一手扶住他酥软的腰,另一手抓住陆商的手指,半强迫性地握住,一起扶住那硬挺的家伙,对准穴口缓慢地进入,“感觉到了吗?你是…嗯…我一个人的了…”

“啊…”如此细致地感受自己正被人占有的过程,那一瞬陆商竟然想逃,亲手将手指上的硬物一点点送入自己的身体,与自己紧密结合,融为一体,他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与此同时,一种又痛又难以形容的侵入感弥漫散开,肠壁仿佛被融化了似的,紧紧吸纳住那缓慢闯入的异物,试图据为己有挺入的速度很慢,却毫无停留的意思,第一次进入便直插到底。

“呼…”

过程还算顺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黎邃望着陆商强忍不适努力配合他的表情,心底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俯身与他相拥而吻。这动作牵扯到了下身,灼热与柔软互相摩擦,仿佛过电一样。两个人都从未有过负距离接触的体验,神经敏感到了极致,这一下,均是被刺激得发出一声轻叹。

黎邃大汗淋漓地低头,看着陆商仰着脖子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下身穴口被撑到最大,紧密包裹着他的性器,这一幕,简直比他幻想多次的画面还要刺激百倍。

黎邃食髓知味,托着陆商的腿根,小幅度地动了几下。陆商被他顶得节节败退,想缩一缩后腰,奈何腰部无力,只能用手抓紧了床单,双腿大张任君采撷,几次抽插之后,快感袭来,他招架不住,把脸撇到一边,眼角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房间里温度很高,满是欲望的气息,黎邃一边动作着,一边捧正陆商的脸,俯身亲吻他:“看着我,别躲。”

大床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呀声,整个屋内,令人羞耻的水声和喘息声无孔不入。黎邃身上还剩了件背心,此刻也实在觉得碍手碍脚,一

把全脱了。

陆商仰着脖子躺在床上,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只觉得眼前这具身体,耀眼得让他挪不开眼。

黎邃已经不是少年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胸膛变得结实,他的骨骼比他还要健壮,腹部还有一层线条分明的腹肌,漂亮得像橱窗里的男模

陆商粗喘着,伸手抚摸上去。黎邃察觉他的意图,捉了他的手,贴上自己紧实的肌肉,还刻意鼓动了一下。下身温柔地顶弄了几下,黎邃把他的手按在枕边,俯身凑过去,故意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好看吗,你最喜欢的。”

黎邃生怕弄伤他,一直以来动作都轻柔得像在挠痒痒,陆商被这慢吞吞的抽送折腾得整个人都有点恍惚,胡乱点了点头。得到肯定,黎邃愉悦到了极致,封住他的嘴唇,像怎么都亲不够

似的。一室旖旎,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察觉陆商的气息越发紊乱,黎邃索性捞起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轻轻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陆商体力不济,那点腰力完全不够黎邃折腾的,怕撑不住滑下来,只好紧紧扶住黎邃的肩,仿佛只要离了他就会化成一摊水黎邃的独占欲瞬间膨胀,抱着他往深处狠顶了一下,舒服得两个人都直眯了眯眼睛。

这个姿势使得硬物进入得更深,互相抱着缠绵了一会儿,两人均是大汗淋漓,又一脸餍足,陆商已经被他抽插得开始迷糊了,眼角挂

着泪痕,脚趾也不自觉蜷缩。

看着怀中被自己操弄到浑身酥软的人,黎邃身与心均得到了强烈的满足,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陆商,深情温柔的、双眼迷离的、饱含情欲的…黎邃规律地进出着,快感堆积的感觉让他陌生,也快把他逼疯了。高潮来临前,他抑制不住心中激动终于狠了狠心,猛烈地向上顶弄了几下,在陆商的低吟中释放了出来。

身上全是汗,陆商也没好到哪儿去,刘海都湿了。黎邃亲了亲他的额头,察觉他呼吸还算顺畅,只是人累得狠了,眼睛都睁不开,嘴唇无力地开合着。

轻轻退出来,把人放回床上,检查了一下穴口,确定没有伤到,黎邃才放下心,下床拧了毛巾来帮陆商擦身体,又翻出张新床单换上。屋外夜色正浓,黎邃没有睡意,低头亲了亲怀中的陆商,在他颈间蹭了又蹭,满足得眼眶阵阵发涩。

他也曾思考过,为什么他从小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不能坐进课堂里读书,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为什么不能过一个普通人该有的人生,直到今天他终于明白,这都是上天准备着要给他现在这一切。

往事如过眼云烟,愤怒的、愉快的、心酸的…都不再重要了,他心中仿佛盛满了一汪古井深水,沉寂多年后终于粼粼泛出月光来。


番外

一名合格的爱人自然不会去拒绝对方的主动示好,黎邃其实早就起了反应,光是看到一贯禁欲的陆大老板脱光衣服在他面前自亵,这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刺激就已经让他前端硬得发疼。

陆商虽然嘴上爱开玩笑,但实际上脸皮比谁都薄,尤其是在这方面,黎邃又一贯宝贝他,不肯让他受一丁点儿累,所以从来都是他主导。现在,陆商肯为他尝试突破自己,黎邃感动之余,又忍不住生出一点隐秘的小心思,他私心希望这次性爱能给陆商留下一个好印象,最好能让他爱上这种方式,以便于今后的更多玩法的解锁。

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两个人的喘息声互相交融,加到第三根手指,陆商额头冒了点汗,动作也艰难了起来,黎邃知道他是太紧张了,导致一直放松不下来,这样强行扩张效果不好不说,而且会疼。

“难受就算了,别勉强。”黎邃一边亲吻他,一边用言语帮他放松。

陆商喘得厉害,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汽,闻言只是摇头,黎邃看得心颤,花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去打断他的动作,一手抚摸着爱人的腰,另一手在他胸前的红点上有意无意地揉弄,引得陆商阵阵战栗。

在黎邃的刻意引导下,气氛渐渐放松下来,两人四目相对,忘情地交换了一个深吻,陆商手底下解开黎邃的皮带扣,把那早就硬挺的大家伙放了出来。

远处,夕阳的余光渐渐微弱,斜射进车里,陆商低头看了眼,不自觉做了个退缩的动作。不知是因为白天看得仔细,还是今天黎邃格外兴奋的缘故,这个尺寸看上去非常惊人,陆商脸色都变了,他没想到自己那穴口居然一直在容纳这么大的东西进出。

“害怕了?”黎邃笑。

陆商咽了口唾沫,也笑出来,只是笑得颇为勉强:“怎么可能,又不是第一次。”

说完,撕了套套给他戴上,又挤了些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穴口,凑过去在茎身磨了磨,对准了开始往下坐。

黎邃忙托住他的臀,怕他掌控不好力道把自己弄伤。

车内非常安静,几乎能听见性器进入身体时那股令人羞耻的叽咕声,陆商眉心微蹙,闭着眼,呼吸乱成一团。

好在他们日常频率就不低,虽然扩张不够充分,但进入还算顺利,黎邃见自己心爱的人忍着不适努力地与他结合,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一边心疼地亲吻他脸上的薄汗,一边轻拍他的后背:“难受吗?”

陆商没答,耷拉在他肩上直喘气,黎邃低头一瞥就知道,难受是肯定的,陆商前端都软了。他不敢动,强忍着体内那股想将眼前人狠狠贯穿的冲动,等陆商适应,帮他坐到最底,整个吞了进去。

他们极少尝试这个体位,两个人都感到一阵惊异,硬物在体内摩擦内壁的感觉十分明显,简直牵一发而动全身。黎邃对陆商的身体非常了解,知道这个角度极容易戳到他的敏感点,果然,他只稍微一动,陆商的脚趾立刻蜷缩了起来。

黎邃恶趣味地朝那个方位顶了好几下,陆商没忍住,发出几声压抑过的呻吟,前端也颤颤巍巍地再次硬了起来,吐出几滴透明液体。

“舒服吗?黎邃坏笑着贴着耳朵问。陆商被他顶得意乱情迷,含糊地“唔”了一声。“想要就自己动。”黎邃诱惑道。

陆商喘得厉害,闻言从黎邃肩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颇为无辜,又带了一丝无可奈何。黎邃偏就喜欢看他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无所适从的模样,故意不再动,任由陆商手忙脚乱地抓着他的胳膊,缓慢地动作起来。

看着陆商轻动腰肢将他的性器一点点吐出来,再全部插进去,就这么红着脖子忍着呻吟,在他眼前操弄自己,黎邃简直要疯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举动带给他的视觉刺激会这么大。“陆商,叫出来,我想听。”黎邃舔着他的脖子鼓励道。

陆商到底年长他半轮,性格又内敛,除非实在控制不住,两人欢爱时总是习惯能忍着不出声就忍,以免叫得过于放荡,他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难得今天陆商这么热情,黎邃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手护着陆商的头,免得他撞到车顶,另一手在他私密处反复玩弄挑逗。

车子的减震做得非常好,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整个车厢的反弹,陆商一个力道没控制好,加上反作用力的辅助,体内性器狠狠刮过敏感点,前后一夹击,牙关彻底失守,发出略带嘶哑的呻吟。

同一时间,他就感觉体内的硬挺瞬间胀大了几分,黎邃像是实在忍不住了,配合着他开始往上顶,对着那个点狠狠地进出操弄。

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频繁,陆商只动了一会儿就彻底放弃,任黎邃把他颠得呼吸都凝滞了,整个人只能缺氧一般地仰起了脖子,汗水不停地往下流。

“陆老板,喜欢我操你吗?”黎邃抱着陆商,双手在他裸露的后背反复抚摸,留恋不止。陆商从小便养得精细,皮肤好得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的,摸上去滑嫩又细腻,手感好得不得了。

黎邃见他不答,又道:“不说我就不继续了。”

每一次进出都能准确地摩擦到肠壁内的敏感带,持续的快感一波波袭来,陆商只感到眼前阵阵发晕,早已沦为欲望的俘虏,神志不清,哪里还有心思去听黎邃在说什么,只是机械性地答道:“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操我。”

“我是谁?”

“黎邃。”

“黎邃是谁?”

“我…我男人…啊!”

黎邃满意得不行,捞起陆商的双腿,将他压在方向盘上,最大限度地露出穴口,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没一会儿皮肤都撞红了。

看着一贯优雅的陆商被他操得双腿大张,甚至打开后穴主动迎合他,脚趾蜷起,眼神空洞,哪里还有什么风度可言,黎邃心底里那股恶劣的破坏欲简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唔…”陆商显然是爽到极点了,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也不再压抑,随着黎邃的节奏小声地喘息呻吟起来,车厢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啪啪声。

整个过程,黎邃紧紧盯着陆商的脸,自己的挚爱被自己操弄到话都说不完整的画面,他一秒钟都不想放过。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外面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陆商嗓子也哑了,黎邃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陆商硬得难受,伸手想摸自己前端,这动作很快被黎邃察觉,强势地禁锢住,不让他碰,双手牢牢锁在背后。

这样没两分钟,陆商受不了了,求饶道:“让我射出来…

“我不。”黎邃头也没抬,埋头猛干。

“黎邃,好孩子,求你……”

黎邃不为所动,反而故意对着他的敏感点反复碾压,逼得陆商眼眶都红了。

“别欺负我…”声音也带了一丝哽咽。这要是放在平时,陆商要这么求他,黎邃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配合着陆商这副欲罢不能的高潮脸,效果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黎邃自己额上也出了一层汗,在陆商脖子上咬了一口,假装恶狠狠道:“就欺负你,你今天,只能被我插到射出来。”

陆商只感到大脑阵阵发麻,被堆积的快感折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又一直找不到宣泄口,吸了吸鼻子,眼泪直接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看着陆商这副被欲望逼疯的模样,黎邃觉得自己也要疯了,体内某种声音狂躁地叫嚣着占有他,贯穿他,操哭他。

黎邃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陆商整个人拽到后座,架起双腿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猛烈的冲击配合着车座的反弹,封闭的空间里,滑腻的水声不断,荷尔蒙的浓度达到了最高,在对方逐渐加快的动作中,陆商猛地仰起脖子,嘴巴竭力地开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眼泪一阵阵往外冒。

黎邃对爱人的状态极为敏感,知道陆商这是舒服到了极点,他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操弄起来,刚一个深插顶到最深处,小腹处一阵湿润,空气中腥味弥漫,陆商竟然就这么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浊沾了两个人一身。

伴随着射精,肛周也阵阵强烈的紧缩,卡得黎邃不得不停下来,俯身亲吻他,改为研磨旋转。这阵收缩持续了很久,等陆商从那阵晕眩中回过神来,眼里噙满泪水,与黎邃对视,视线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有种没了彼此不行的感觉。

爱到极致便是如此了,那迷离的目光里满满盛的全是他,仿佛天地万物,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舒服吗?”黎邃明知故问地笑他。

岂止是舒服,简直爽翻了,陆商神魂颠倒地想,下次还要把车开出来玩两次。

见到喜欢的人得到满足,黎邃的满足感更甚,抱着他又快速抽插了几分钟,爽快地在最深处释放出来。

等两个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歇息,外面天已经转黑,黎邃都不想回去了,恨不得就这么抱着他在这儿睡着算了,搂着人亲了又亲:“好喜欢你啊

陆商累得眼睛都睁不开,闻言却警觉地转过头,两个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陆商立刻避开了眼。

“…回去再跟你算账。”陆商笑着捂住黎邃的眼睛。

“你不喜欢吗?”黎邃拿开手,巴巴地凑过去,这一举动牵动了下身,已经疲软的性器滑了出来。黎邃怔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陆商没听清,问:“怎么了?”

黎邃抬起头,笑得有点讨好的意味:“…套套破了。”

陆商脸上看不出什么,下身稍稍动了一下,果然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流了出来,顿时脸色颇为窘迫,可也没什么力气跟黎邃计较,他实在是太累了,平息下来,空调风一吹,整个人直犯困。

黎邃倒是精神十足,抽了湿纸巾把两个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清理只能等回去做了,黎邃不敢耽误,怕耽搁了陆商要闹肚子。可看着陆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裸躺着,侧腰露出柔和又细腻的线条,他又觉得美好得不行,忍不住凑过去,把陆商抱在怀里,温存了几分钟。

《教授,抑制剂要吗》by荒川黛

深海巨轮

  沈隽意低下头,亲了他嘴唇一下,轻声说:“我喜欢你,不想强迫你,让我标记,好不好。”

  傅清疏呼吸越发沉,虽然还有意识但已经混沌了,嘴唇微微颤着说不出话,呓语似的,手指不自觉的去拽衣领。

  “热。”

 沈隽意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剥掉衬衫露出清瘦却不单薄的上半身,锁骨精致纤细,腰腹白皙柔软。

  因为发情期,浑身蒸的发红,花瓣似的一碰就能挤出浅粉的汁液,沈隽意眼里滚烫,强迫自己从他胸前被衬衫磨蹭到红肿的乳珠上挪开视线。

  刚接来的水冰凉,他拧了毛巾给他擦拭,才一碰上傅清疏便颤了下,更往他手上靠,抓着他的手往身上蹭,不多时就蹭的红肿。

  “别动。”沈隽意拿开他的手单手攥着,将人抱在怀里,阻止他的蛮力。

  凉水对常人来说或许有用,但对彻底发情的傅清疏来说,反而成了饮鸩止渴,越发燥热难受,皱着眉推他的手。

  沈隽意擦完他上半身,又把裤子给他脱了,内裤全部湿透,剥下来的时候布满了黏腻的水渍,紧闭的小口微微翕动着,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泽。

  这样的场景对他来说无疑是往深海里投了一颗重达千斤的炸药,轰然的炸开,粉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血腥味的信息素顿时在房间里蔓延开来,他强忍着几乎爆裂的发情,将人抱在腿上趴着,一下下用毛巾为他擦拭。

  信息素的契合让傅清疏无意识地贴近沈隽意,去汲取他身上的气味,却又克制地攥紧了拳,只有被按在膝上的腿能看出来他现在的痛苦。

  沈隽意清晰的感觉到膝上的人在发颤,几乎擦不干净的水泽像是个泉眼,这样下去不行!

  他将人翻过来抱在怀里,一手拖着他的后颈,正好按在了肿胀的腺体上,被烫的一惊,忙喊他:“傅清疏,你怎么样!”

  傅清疏已经烧糊涂了,浑身软的不行,被他抱在怀里还是歪歪斜斜的往一边偏,低哼了两声:“热。”

  沈隽意是想过他的发情期会很汹涌,上次在实验室已经见过了,再加上这次见到了傅正青,他心底最深处那个执念,彻底爆发了。

  他终于忍不住,低头吻住傅清疏,绕在他背后的手狠狠往怀里按,舌尖强硬地顶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的进去勾动他的舌尖。

  傅清疏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湿吻,探出柔软湿热的舌尖与他纠缠,无意识地吞咽两人的唾液,却因为他的混沌染湿了下巴。

  沈隽意掐住他的下巴,看他意乱情迷的表情,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香已经烧到了极致,呼吸发沉的掐住他的腰往自己按。

  傅清疏浑身无力地往后仰,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沈隽意将人放在床上,低头再次含住他的嘴唇,轻咬了下问他:“是不是难受。”

  “嗯。”傅清疏本能地回应。

  沈隽意在梦里想过无数次让他在自己身下颤抖,承受不住地哭出来,抑或是求饶,吻着他背上的纹身,感觉他的战栗。

  他的手按上细软的腰,低下头,吻了他的肩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又慢慢下移,一路挪到微陷的后腰。

  傅清疏未着寸缕,他的指尖才一碰到臀瓣指尖的小口便摸到了一手的濡湿,泛滥的染湿了细白的大腿、

  沈隽意试探性地伸手按住翕动的小口,却猝不及防被咬住了,裹吸似的往里吞,便顺势往里一探。

  “嗯……”

  外来的刺激让傅清疏猛地一颤,臀眼下意识的缩紧吸附住修长的手指,可一进去之后就是更大的空虚,难受地挪了挪腰。

  手指在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致中抽送搅动,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往深处戳送。

  “不……行……”傅清疏已经烧糊涂了,没有理智了,但刻在骨子里的克制还在拒绝,本能的拒绝。

  沈隽意被他挑起发情期,早已也溃散了理智,满心满眼地想要占有他,手指越送越快,单手搂着傅清疏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和自己接吻,夺取他最后的呼吸。

  意识溃散的傅清疏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狂烈爱意的吻,浑身的快感全部集中在后面那根越送越快的手指上。

  “傅清疏。”沈隽意松开他的唇,吻上他的肩膀,细细地在腺体上吸吮,激的傅清疏摇头闪躲,回避这个让他承受不住的刺激。

  “别舔……”

  沈隽意舔够了,手指猛地往里一送,牙齿同时咬破他的腺体注入大量信息素,傅清疏脖子向上一扬,几乎痉挛似的打颤,瞬间射了出来。

  沈隽意咬破腺体,往里注入了一些信息素,又抽出手指,将不住发抖的人抱进怀里,抹了抹他额角的汗,低声问:“好点了吗?”

  傅清疏依旧在冒汗,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好像更严重了。

  沈隽意伸手往他臀上摸,水渍比刚才更加汹涌了,沈隽意心里一慌,他这个太不同寻常了,难道是用了禁药的后遗症?!

  “傅清疏!”沈隽意拍拍他的脸,看他微微睁开眼睛,松了口气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傅清疏眨了眨满是雾气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抬着无力的手艰难地摸了下他的脸,随即又软著身体往一边偏。

  沈隽意顾不上许多了,掰过他的脸吻了他一下,起身褪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原本以为只要咬破腺体的暂时标记再加上让他射出来就会好一些,然而完全不起作用。

  “清疏,我喜欢你。”沈隽意将他拉起来跪趴着,吻着他的后背,慢慢将自己的滚烫肿胀的阴茎送了进去。

  一瞬间,傅清疏哆嗦着蜷起脚尖,膝盖一软就要趴下去被沈隽意扶着才堪堪跪稳,可没等他缓过来,那个粗大又滚烫的阴茎便开始抽送起来。

  “……不……太大了……轻……”傅清疏嘴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迷迷糊糊地单个词组往外表达最直白的意思。

  沈隽意握着他的腰,才一送进去便被濡湿滚烫的穴肉包裹,像是有无数只小手揉着他,又像是温热的小嘴吸吮。

  发情期的后穴蔓延出源源不断的水渍,被抽送出咕叽的水声,又被拍打出细细的泡沫黏在穴口。

  傅清疏对这种感觉陌生极了,他努力地想要击中精神,可每当抓住些什么就又被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撞的粉碎。

  信息素在房间里彼此交缠,一个在濒临崩溃边缘,一个被勾的理智全无,只剩下响亮的拍击声和喘息声。

  沈隽意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地磕了一下,感觉到他的战栗,又绕过去吻他。

  发情期的Omega会渴望接吻,能给他们安全感,沈隽意含住他的舌尖轻咬了下,感觉他缩回去,又挪到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别咬。”傅清疏两手无力地抓住床单,强自承受来自身后的猛烈冲撞,口中溢出一丝难耐的低吟,又因为太过狠戾的力道而染上了一丝哭腔。

  他大概还有一丁点残存的理智,在哭腔发出来的一瞬间咬住了枕头,强自承受着灭顶的情潮,本能地抵抗。

  沈隽意发觉他的隐忍,将人抱起来坐在腿上,高高地拖着他的腿环住自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放下。

  “啊……”

  粗长的柱体丝毫不差的全部插进去,直接顶在了生殖腔口,傅清疏又疼又快慰地浑身打颤,本能地吸紧了体内的巨物。

  沈隽意咬住他的喉结,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带着他一下一下地撞进最深处,回回顶在生殖腔口,眼看要撞开一条缝隙。

  傅清疏狂乱的摇着头,徒劳地抱住面前的人,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沈隽意“嘶”了一声,黏湿水泽染湿两个人的大腿,傅清疏睁着迷蒙的眼睛,几乎失焦地喘着气,沈隽意一手托着他,另一手按上他胸前肿胀的乳珠,狠狠地按了一下。

  瞬间,沈隽意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液冲上他巨大的顶端,接着便是一阵几乎痉挛的裹吸,他这次用后面高潮了。

  沈隽意被他一浇,差点在他的体内胀大成结,猛地抽了出来,攥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已经涨到不行的阴茎,带着他上下撸动。

  精液喷发出来,射在傅清疏手上,又因为他俯身低头,溅到嘴角和胸口,沈隽意将他脸捧起来,用拇指擦去,心念一动,递到他嘴边。

  “乖,吃下去。”

  傅清疏意识纷乱,跟着他的指令伸出舌尖,舔了下,鲜红的舌尖瞬间点燃了沈隽意刚消散下去的灼热,轻轻地抬起他的腿又送了进去。

  “嗯……深一点……”

  沈隽意低头含住他胸口挺立的乳珠,齿尖细细地研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撞,感觉到那里的软肉乖巧地吸吮着他,不由地发狠似的撞起来。

  傅清疏咬住手掌承受几乎将他撞碎的力道,大腿被往两边掰开,体内那个巨大的阴茎就算是在满是水泽下也几乎撕裂。

  沈隽意发觉他咬着自己的手,伸手将他的手拿开,将自己的手给他咬着,在他耳边低低喘息,“教授,说你喜欢我。”

  房间里全是信息素的气味,刚才还算勉强能撑住的傅清疏衣服脱了大半,脸色潮红难受的轻轻磨蹭床单,双手死死地揪紧床单忍耐。

  白皙的身子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微微蜷缩起来的腿难受的磨蹭,灯光落在腿间,反了一点光。

  沈隽意顿时起了反应,吞了口唾沫。

  原本清冷的表情早已氤氲上一层情.欲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狠狠地扑过去,让那张口溢出呻吟,哭腔求饶。

  他走过来,拽住傅清疏的手腕朝自己一拉,让他半跪着仰起头承受自己的吻。

  傅清疏意识模糊,身子发软的跪不住,脱力的发软,被他掐住腰边吻边去拽扣子,呼吸又重又烫。

  发情时的Omega体温会比平时高很多,舌尖也滚烫,沈隽意微微将他拉开,掐住他的下巴强迫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自己,“先洗澡还是先要我?”

  傅清疏似乎没能分辨出来,只是本能地咽了下,又凑近了索吻:“热……”

  “说了再给你。”沈隽意拽住他想扯腰带的手,折磨的他难受的往后退,又一把拽回来,逼他说:“说,先洗澡还是先要我?”

  “要你……”傅清疏被他折磨的难受,刚才让他暂时标记他只吻了腺体,更加挑起他的难受,仿佛故意让他难受。

  傅清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桎梏,去扯沈隽意的领子,蛮横地咬他的唇,甚至将他拽的摔在了床上。

  沈隽意见他这么主动,忍不住想笑,强忍着自己血气上涌和隐隐爆发的信息素,伸手捏了他一下,逼他更加主动。

  傅清疏剧烈发颤的手指使不上劲,始终不得其法,强忍着难受的呜咽和颤抖,眼睛一下红了。

  沈隽意心尖滚烫,看着他通红的、茫然求助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的扣住他的后颈往自己一拉,手指灵活的解开扣子。

  “别哭。”沈隽意将他衣服剥干净,打横将人抱起来往浴室走,边低声安抚:“洗了澡好过一些。”

  “黏……”傅清疏眼神迷离,伸手往后穴探,沾了一手的湿黏液体,颤着手背遮在眼睛上仿佛很接受不了的深深呼吸,身子也微颤。

  “别怕,把自己交给我。”沈隽意轻吻了他一下,将人放在水温正好的浴缸里,结果他身子软坐不住的往一边歪,沈隽意便将他抱在怀里,一只手给他清洗。

  一般来说Omega的发情期只会烧的难受,不会失去理智,但每次傅清疏发情期来都是全无理智,就像是自己最厌恶的那样,被情欲完全支配。

  上一次的标记效果已经完全消失,他之前就想过压抑了十三年的发情期不会那么简单就度过,现在一看竟然比他想象里还要严重一些。

  “别喝。”

  傅清疏因为被发情期折磨的口干舌燥,坐在浴缸里就想捧水喝,沈隽意迅捷的攥住傅清疏的手,将他扯了起来。

  “想喝水了?”沈隽意用浴巾将他身上的水珠擦干,不经意蹭到胸前的时候,两颗乳珠立刻站了起来,身子敏感的也颤了颤。

  “嗯……”傅清疏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一块刚蒸好还带着热气的糖糕,绵软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沈隽意将他抱出来放在床上,倒了杯水回来喂他喝了,才一转身就被他勾住了脖子凑上来亲吻。

  “沈隽意……我好难受……”

  傅清疏的眼睛通红,皮肤也通红,仿佛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散发信息素的气味,撕扯沈隽意的理智,让他陪自己一起沉沦。

  沈隽意伸手将他磨蹭的双腿微微掰开,原本紧致的小口已经微微张开,轻轻翕动出折痕,挤出一股股黏液。

  上一次的发情期还历历在目,沈隽意知道他有多难受,低头吻住他,一只手才刚一试探便被吞了进去,仿佛有意识的将他朝里裹吸,死死地咬着不肯松。

  “放松一些,我动不了。”沈隽意咬着他的耳朵,手指轻轻地进出了一点,感觉到小口里细致又滚烫,还有湿黏的水泽。

  傅清疏浑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手里轻轻地攥紧床单,低声说:“重……重一些。”

  “一根手指头就够了?”沈隽意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吸吮了下,激的他腰一拱,将手指拔出来了一些又难受的坐了下来,把手指全部吞回去。

  “不够……再多一些……”

  沈隽意忍着被他勾起来的发情期,努力保持理智又并了一根手指送进去,两指搅起水声,狠狠地往里戳送,感觉到他腰部的轻颤。

  “慢一点,慢……不行啊慢……”

  沈隽意手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在内壁上用力碾过去,将他逼至绝境,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不行了,要……”傅清疏呼吸急促,腰绷紧眼看就要射出来,却被沈隽意一下子按住,低头咬了他颈侧一口,恶劣的说:“求我让你射。”

  傅清疏眨了眨迷离的眼睛,本能地跟着他的话求道:“求你……让我射。”

  “我的傅教授好乖。”沈隽意低头吻住他,指尖一松往下攥住根部轻轻的撸动,然后将他绵长的呻吟全部汲取走。

  傅清疏脱力的软在他怀里,腰一抖一抖的颤,没等缓过来就被沈隽意拉开腿,两指送进后穴撑开,将肿胀的阴茎送了进来。

  “嗯太大了,轻一点,别动……”傅清疏一下子绷紧了腰,仰起头往后拱起腰又被沈隽意攥住了慢慢向上,在他疑惑的眼神里猛地一按。

  “啊啊啊……”傅清疏眼泪一瞬间就被激出来了,脱力的趴在他身上发抖,眼角通红的颤出哭腔:“别动……太大了求你……慢点慢一点……”

  上一次没有打开生殖腔的标记是在他全无理智并且排斥自己的时候,这次傅清疏亲口答应让他标记,彻底标记。

  对于傅清疏来说,他肯说出彻底标记,就代表他愿意把自己交给那个人了。

  沈隽意心口挤压着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就此将傅清疏逼至疯狂,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堕入深渊。

  “不行……别再大了好涨,沈隽意慢一点慢一点……”傅清疏硬生生被他拽回了一丝理智,颤声求饶。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弄成个跪趴的姿势,膝盖被床单磨的生疼,两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床单忍耐他仿佛将自己劈开的力道。

  沈隽意从后面攥着他的腰,似乎爱极了他背后的纹身,所以尤其喜欢将他弄成这个姿势,圈住他的腰,吻遍后背纹身的每一寸。

  “别亲……”傅清疏觉得他这个吻甚至比他占有自己还要让他难为情,他吻落下来的时候,虔诚的像是在膜拜,带起一阵阵的战栗。

  沈隽意没有克制,动作又重又快,从一开始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根本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便将他抛入了顶峰。

  湿热滚烫的穴肉不自觉的吸吮着他顶入的灼热,不断沁出带着信息素气味的黏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打成泡沫黏在穴口。

  傅清疏感觉自己就像是无意落入江河中的一片树叶,被风浪搅的抓不住任何东西,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撞碎。

  巨大的撞击声带出极其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傅清疏无力的抓着床单沉下腰却被他抬高了臀部,用更加沉重的力道往里撞。

  他真的不行了,这样下去会死的。

  傅清疏徒劳的伸出手要抓住他,被攥紧的那一刻眼睛突然瞪大,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痛……”

  生殖腔口被陌生又滚烫的东西顶着,重重的往里碾压,想要磨开一个小口,傅清疏绷紧了腰想要避开他的顶入,却因为自己刚刚那个动作,被他困的动弹不得。

  “进不来,太大了。”

  沈隽意将他抱在怀里坐着,两只手在他背后圈着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边低声诱哄他:“张开一点让我进去,让我标记你。”

  傅清疏睫毛乱颤,闭着眼睛伸手抱住他,努力的张开穴口将他往里吞,配合他的动作将紧闭的生殖腔口撞开一条缝隙。

  “不行……不行的。”

  沈隽意松开手掐住他的腰将人托起来然后猛地向下一按,回回顶到最深处,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抬了起来放下去。

  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回回都顶在生殖腔口,慢慢地松了一条缝隙,傅清疏狂乱的摇着头,一口咬上沈隽意的肩膀,同时感觉那个滚烫的巨大冲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生殖腔口不比穴口,更加紧致,沈隽意没顾肩膀上的疼痛,托着他的臀部轻轻的碾压,低头吻上他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掐的通红的乳珠,齿尖衔住了轻咬了一下。

  “傅教授。”沈隽意抬起头,吻掉他鼻尖的汗,低声问:“我第一次在你这里住还洗了床单,知不知道为什么?”

  傅清疏从情欲里硬生生抽出一分理智,迷茫的看着他,沈隽意伸手,捏住他挺立的乳珠轻轻往里按了下,又捻起来,弄得他呼吸紊乱不已。

  “因为。”

  “我在你这张床上,想着你的脸和你不着寸缕躺在床上的样子,弄脏了你的床,我怕你骂我。”

  傅清疏一瞬间就明白他说的弄脏是什么意思,原本就被烧红的脸色像是又红了一些,“我总骂你,你还喜欢我。”

  “你从来不骂别人,只骂我,四舍五入这是不是代表你只喜欢我?”沈隽意咬着他的唇,含糊的说:“其实我见你第一眼,你晕倒在我怀里,我就想……”

  “什……啊!”傅清疏还没消化他刚才的话便又被托起来狠狠往下碾了,每一下几乎都是将他捣碎的力道。

  黏湿的水泽将两人的腿沾湿,却还是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傅清疏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半分理智又被他全部颠碎。

  他这才知道,沈隽意刚才那些话是为了让他适应生殖腔里的肿胀,现在才是真正要将他撕碎的时刻、

  沈隽意的仿佛一只失去了理智的猛兽,每一下撞击都让他几乎痉挛,这一次没有任何触碰直接射了出来。

  傅清疏受不住的溢出哭腔:“不行……”

  沈隽意伸手抹去一点白浊递到他嘴边,“尝尝”,在他张开口时将指尖勾了进去,拨弄他的舌尖,冲撞的动作越发迅猛。

  “唔唔唔……”傅清疏拼命的摇着头,却躲不开他的狠戾,从穴口到生殖腔都发麻,才刚刚发泄过的地方又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不行,不要了不要……”

  “傅教授,不准你说不要。”沈隽意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掰过来和自己接吻,将他拒绝的话全部吞了进去。

  “唔不……不行了,沈隽意别再撞了,求你……”傅清疏再也受不住的爆发出隐隐的哭腔求饶:“求你……真的不行了……”

  “再忍忍,这次等我一起,听话。”沈隽意再次吻住他,探出舌尖同他交缠,底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轻,势要逼疯傅清疏。

  “会死的……我会……慢啊啊啊!!”傅清疏头向后一仰,感觉到乳珠被他咬住,齿尖轻磨,又痛又爽让他发抖。

  生殖腔比其他地方都敏感,撞进来的时候不仅是痛,快感也比平时更加强烈,傅清疏咬住手指,避无可避的承受他在生殖腔里的碾磨。

  “傅教授,说你喜欢我。”

  “喜欢啊……”傅清疏说不出完整的话,才张口便只能大口呼吸,不然便是要窒息的快感。

  “快说,喜欢沈隽意。”

  “喜欢啊……喜欢沈隽意。”傅清疏意识模糊,却还能精准的恰到沈隽意的软肋,又补了一句:“只喜欢沈隽意,求你……标记我,彻底标记我。”

  沈隽意在他生殖腔里又大了一些,死死地卡在里头胀大成结,在这一瞬间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烫的傅清疏腰猛地一颤,前后一起达到了高潮,直接晕了过去。

  从生殖腔里喷出来的黏液打在顶端,痉挛颤抖的穴内和生殖腔的余韵绵长。

  只剩沈隽意的呼吸又沉又重,无限眷恋的低头吻住失去意识的傅清疏一下。

  “傅教授,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傅清疏昏着,沈隽意亲了他一遍又一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和吻重叠。

  “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经久》by静水边

目录:53章-番外三

53

江深被这么一咬倒是有些吓到,他“嘶”了一声微微敛了眉,颇埋怨的瞪着白谨一。

后者似乎并不在意,含着他舌头还要问话:“干嘛不和我睡觉?”

江深不想答,亲着白谨一的嘴想着如何敷衍过去。

白谨一自然不会如他愿,一个转身,将人直接按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私密贴合,两人的反应一览无余。

“…..”

江深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恼羞成怒,用手推挤他的胸膛,“你起来。”

白谨一当然注意到了关键点,也不管人怎么挣扎,大腿直接卡进了江深的双腿间。

江深:“….."

白谨一倒是没想到江深会勃起的这么快,有些意外的嘀咕道:“你这么敏感的吗?”

江深干脆闭上了眼睛,因为脸烧的太红的原因,他连眼角都沾上了绯色,似乎因为觉得太过羞耻,江深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其实自己都没办法解释这个激烈的反应,虽说跳芭蕾的男性要对私密性更加敏感,但只要对着白谨一时,江深的这点似乎就更难控制。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和白谨一睡一张床的原因,自从来了美国,见了第一场白谨一的拳赛后,江深就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白谨一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他的肌肤、肌肉、五官、声音,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都让江深在偶尔的遐想中颤抖着热血沸腾。

他性成熟的不算晚,但与梦遗对象同床共枕却什么都不做这件事,还是太刺激心脏。

白谨一似乎觉得他羞耻样子万分可爱,边磨蹭着他下半身边低语道:“你不好意思什么?我也是硬的啊。“

江深终于肯把眼睛睁开,轻喘着气道:“那、那怎么办……?”

白谨一皱着眉,他不是太高兴,烦躁道:“你明天还要去跳舞。”

江深眨了眨眼。

白谨一又问:“不能请假吗?”

江深磕巴着:“祖宗……会骂人…..”顿了顿,他又有些讨好道,“我帮你……用嘴?”

白谨一并不领情,凶巴巴道:“你还知道口交?从哪儿学会的?”

江深哼哼唧唧的不肯说。

白谨一将他翻过身,脱了裤子,拍了几巴掌屁股:“你不学好了。”

江深把头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朵尖都是红的,嗯嗯啊啊也不知到底是痛还是舒服,一个劲儿的告饶:“没有、没有不学好,我自己查的……"

白谨一终于不再刨根究底的问他哪里查的问题了,他让江深转过来,两人又贴着拥抱在一起黏黏腻腻的接吻,白谨一伸出手,抓住自己和江深勃起的性器互相磨蹭,结果没多久,江深就射了出来。

他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在了白谨一的腹肌上,后者也不嫌弃脏,抹开了防止流的到处都是,紧接着自己也射在了江深的大腿内侧。


番外三

经久【番外 3:浓情蜜意(二)】

白谨--路把人从玄关抱坐到了厨房的流理台上,他将一条腿卡进了江深的两腿间,发现对方已经有了反应。

“男舞者更加敏感”这个梗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反正江深在他面前是真的容易起反应,都不用太撩拨就能软成一滩水,当然,舞者的身段原本就很软。

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因为处男的缘故,过程相对惨烈了些,之后再加上密集的行程,每次温存都不敢太尽兴,白谨一心里像是没底,总担心小天鹅训练,搞的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打拳发泄多余的精力欲望。

“之后能不能休息几天?”白谨一边吻着对方边问。

江深迷迷糊糊的回他:“可以的……都排差不多了,师兄还要过几天才来……"

白谨一退开一些,微眯着眼,目光跟燃了火星子似的:“真的?”

江深红着脸点了点头。

白谨一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抬高手越过头顶,扯住背心的帽子将卫衣脱了下来,然后欺身向前搂住江深的腰。

江深一面被吻看,一面掌心贴着白谨一强壮精悍的胸膛肌肉,整个脑袋都已经晕晕乎乎了。白谨一这么多年拳击练下来,力气当然不是假的,他干脆把江深整个抱起来,示意对方双腿绕住自己的腰。

“夹紧点。“他有些恶劣的拍了拍江深的臀部。江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还是听话的缠住了白谨一的腰。

白谨一的手伸到了江深的前面剥下内裤,对方的分身一下子就弹了出来,他才摸了几下,马眼前端便湿漉漉的,粘了白谨-一手。

江深闭着眼,大概是羞耻的不敢去看,连眼角都红了起来。

白谨一低头亲他:“害羞什么你,都这么多次了。”

江深仍是不肯睁开眼。

白谨一也不逼他,伸手从流理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油,江深只觉得后面一凉,忍不住低头看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放厨房间里来的?“江深边忍着扩张时的异物侵入感,边小声的问。

白谨一的手指粗糙骨节宽大,但做扩张时却极致温柔,他也不急,道:“我买了一百多支,家里能放的地方都放了一支。"

江深:“……."

白谨一见润滑做的差不多了,才将江深的整个臀部托起,他示意对方拉着流理台上的架子一点一点的慢慢插了进去。

“今天的晚餐。”他露出笑容,弯下腰与江深接吻,贴着对方的唇低声道,“多谢款待。”

江深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当做晚饭,压在厨房里被白谨一彻彻底底的吃干抹净。

舞者的身段柔软,哪怕厨房狭小也丝毫不妨碍两人的做爱姿势,白谨一架起他的一条腿从后边插入,江深只能借力,抬起的那条腿拿脚尖踩在流理台上。

这姿势普通人来做也许有点困难,但对他来说就是一次拉筋抬腿,要不是白谨一的冲撞力度太大,他倒是能把腿抬的更高一些…….

江深正迷迷糊糊着,下巴便被身后的人掰了过去,白谨一凑过头边与他接吻边问:“想什么 呢?”

“没、没有……"江深被顶的脚趾尖都蜷缩了起来,白谨一还不老实的去抓他的足弓。

“别、别碰了。“江深呻吟着结巴道。

白谨一故意问:“别碰你哪儿?”

江深于是又赌气的闭嘴不说话了,白谨一把他转过身来,将人面对面抱起,江深的两条腿自动缠紧了他的腰。

于是白谨一又借着润滑轻松插了进去。

江深早前已经射过了一次,前面也是湿哒哒的一片,白谨一还不让他自己碰,第二次快射的时候江深的皮肤都烫红了起来,那绯色从胸口一直蔓到了脖子上,白谨一忍不住低下头去咬他的锁骨,江深被这么刺激着就又射了出来。

白谨一见他实在撑不住了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却在最后拔了出来,射在了他的峃口周围。

“下次还是戴保险套吧。“白谨一喘着气,他吻了吻江深的额头,“先去洗澡。”

浴室的浴缸是白谨一装修时极力要求装的,他还特别少女的买了一堆泡澡球,两人一块儿抱着泡在了白色泡泡里。

结果洗了一会儿白谨一性质又起来了。

浴缸因为是长方形,江深只能张开腿伸出浴缸边缘,方便白谨一插入,他的韧性太好,哪怕浴缸不大也不妨碍他几乎劈成一字马的双腿,屁股又被白谨一托着,对方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江深最后整个人都挂在白谨一的身上也不见他有一点重的意思。

这回白谨一不怎么客气的射在了里面,余韵过了许久还不舍得抽出来。

两人在泡泡里面吻的难舍难分。

“我帮你清理干净。”白谨一最后说。

江深懒洋洋的叉开腿随他摆弄,无聊似的举着泡泡堆到了白谨一的头顶上。

白谨一抬起脸,江深又在他眉毛上沾了泡泡。“你在干嘛?“白谨一忍不住笑着问。

江深叹了口气:“你这样就变成老爷爷了。”白谨一没说话,也在江深的头上堆起了泡泡。

“我们一块儿。“白谨一侧过头,他吻上了江深的嘴,“白头偕老了。”

《薄雾》by微风几许

101

吃过火鉛已经接近凌展。

宋晴岚将车开进车库,然后进电梯,直接进了入户门。

因为工作关系,宋晴岚是近几年才从家里搬出来住的,这套房子没有除他以外任何人的生活痕迹,连老周他们几个队友都很少有机会来,季雨时更是从来没来过。

一进门的瞬间,智能系统就自动被唤醒,宽敞明亮的客厅呈现在季雨时眼前。

偏白色调的装修,算得上是极简风,一眼望去客厅里只有地毯与沙发,而那面高三米长七八米的落地窗映出江城夜景,成了这套房子最好的装饰。

公ジ家政机器人滑动着走来,非常自动地替主人与客人接过物品挂好,又按照宋睛岚的习惯,滑动去了浴室给他放水准备洗澡。

季雨时进了客厅,先去落地窗前看了看。他发现从这个角度,能看见环绕江城去往远方的悬浮列车轨道。

一双手臂从背后将季雨时环抱住,紧接着,耳朵被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弄得他耳后泛起一片麻痒。

宋晴岚毫不收敛,更不觉得太突然,只仗着身高优势光明正大地占便宜: "在气泡世界里,你走以后我就站在这里幻想,那些列车下一次会不会载着你从宁城来。

4/季雨时喉结上下滚动,神色却保持淡然。宋晴岚又问: "你会不会来? ”

季雨时正要开口说什么,宋晴岚就在他脖子上亲了下,然后暧昧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这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宋晴岚在轻吻中道: "季顾问,很晚了。”“嗯。”季雨时背脊轻微地战栗, “去洗澡。”这句话语气有点轻,呼吸不稳。

说话的内容却是满满的嫌弃,因为季雨时不能容忍自己的这种味道。

事实上两人都是一身火锅味,的确不怎么好闻。

但宋晴岚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头埋在季雨时脖颈间,闻到了季雨时身上散发的气息,勾得他都喜欢上了这种烟火气。

他没停止逗弄,恶作剧般从落地窗倒影中去看季雨时: "一起洗?顺便做点什么消消食。”季雨时看着玻璃上对方的表情: "…"”

两人在一起当然要发生应该发生的事,他们都没打算绕圈子,不然为什么要谈恋爱。

他只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吃火锅,直接来不是更好?

“一起啊。”宋晴岚仍从倒影中看着他,邪邪怂恿,“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他们做到最近的一步,便是那一次在跳伞俱乐部的晚上。

本来是宋晴岚替他洗,结果洗着洗着情况就变了,两个人把浴室搞到一片狼藉。

未等季雨时再拒绝,宋晴岚便在他身后撞了下,身体力行地演示自己有多急切。

季雨时被顶得头皮发麻,手下意识抵住了面前的玻璃稳住身形: “你别一一”

“忍不住了。”宋晴岚说, “你感觉一下。”季雨时被他翻了个面,迎面摁在玻璃上。

"看得到摸不着,在那些循环里你都在折磨我。”"宋晴岚覆身上来,从正面又顶了一下彰显急切,再眸色沉沉地看着季雨时,“怎么样,是不是很急?

宋晴岚的眼中好像燃着一团火,口中说得流氓露骨,动作也来势汹汹。

等两人一对视,他却只低下头,在季雨时的唇上轻轻地吻了吻,就像触碰一件心爱的宝贝,饱含珍视。

这人困得在指挥中心都能直接睡着。

刚才吃完火锅回家的路上也一直在犯困,清醒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看样子是要把过去十几年缺失的睡眠都一口气睡回来。要是不趁着他还清醒做点什么,宋晴岚就会舍不得叫醒他了。

宋晴岚又亲了他一下: "季雨时..

柔软的唇瓣相触,然后分离。

这很像他们的第一次接吻。

公季雨时的心跳得很快,拜他的记忆力所赐,只是这样浅浅的一个吻,他就自动回忆起了宋晴岚吻他时的所有细节。他知道宋晴岚接下来可能会怎么做,他知道他将怎样被吻得浑身发软,也知道那种感觉将剥夺他所有的力气,让他瘫软地任宋晴岚予取予求。

因此,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他问宋晴岚: "你知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真的消食?”

问完,他冷不防身体一轻,是宋晴岚把他抱了起来:"愿闻其详。”

说话间宋晴岚已经迈开腿往浴室走动,季雨时不得不重新勾住他的脖子,勉强稳住声音在他耳朵边说了三个字。

宋晴岚倏地顿住脚步,身体线条霎时间全部紧绷,嗓子都哑了: “你确定? ”

心总之。”季雨时闷声道, …..次我不想磨r t

吸度。

似曾相识的话语又让季雨时不可自制地想起了他们上一次在俱乐部发生的一切。

其实那一次他就以为他们会发展到最后-步,谁知道结果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宋晴岚并不知道怎么做,事实上醒来后回忆起那晚发生过的一切,他就明白宋晴岚当时克制得有多难。

季雨时不是一个禁欲的人,对某些观念也没有那么看重。

他不在意上下的问题,更不在意什么浪不浪漫,想要便做,只要对方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他就都可以接受。

季雨时听起来很冷静。

对宋晴岚来说却是心神俱震。

4 他回过神来,拉开了季雨时的一双长腿,就这样粗鲁往自己的腰上缠: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就没听过这种邀请。"

季雨时面无表情地说: “你可以选择不要。”“不要? "宋晴岚冷笑一声, "看来你对你自己的吸引力有点误解。”

或许先前在车上恶作剧般的挑-逗早已经点了火,季雨时知道自己这时的处境有些危险。他被宋晴岚抱小孩似的抱去了浴室,途中忽然开始反省,并且良心发现,主动低头去吻宋晴岚的唇。

这种讨好显然不起什么作用,宋晴岚把季雨时放到冰凉的洗手台上,一边变本加厉地把吻还给他,一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季雨时想起来,他们在俱乐部就用这个姿势接过吻,莲蓬头打湿了宋晴岚的衣服,与他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水流滑入了他们纠缠的唇舌中,带出一丝甘冽,又被宋晴岚尽数吸吮。宋晴岚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惹得他心脏狂跳。

那双手足够大,顺着那截柔韧的、同样覆盖着一层紧实肌肉的腰抚摸,好像轻易就将这截细腰囊括在掌中。

季雨时一边回吻,一边手也没闲着,替宋晴岚拉开了裤子拉链。

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黑色的三角款式,中央鼓出来的一大团已经十分可观。

“你好硬。”他垂着睫毛说。

“告诉过你了。”宋晴岚完全不否认。

季雨时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它,引得它弹了一下。

他便隔着布料握了上去,想要摸一摸。

宋晴岚却抓住他的手,一边吻他,一边含糊不清道:“等等。”

一秒后,季雨时手中一片滚烫。

宋晴岚拉下内裤,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没有阻隔地送进了他的掌心,像第一次那样,握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撸动:“握住我。”

季雨时猝不及防被那粗大的东西烫到,感觉到它的热度,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进一步变化。

宋晴岚开始抽送。

唇含着季雨时的唇吸吮。

他探入舌尖在季雨时口中掠夺,毫不客气地进入了状态,在一下下凶狠的撞击中去逗弄季雨时的舌头。

季雨时一把控制住宋晴岚的手,把它也放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你别光顾着自己。”

宋晴岚低笑一声,非常配合地拉开他的拉链,也替他握住了。

这种感觉像隔靴搔痒,季雨时或许有些恼怒。

这个姿势导致他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无法像宋晴岚一样去掌控节奏,直到宋晴岚松开他的手,把两人的握在了一起,他才稍稍满意。这种感觉像隔靴搔痒,季雨时或许有些恼怒。

因为这个姿势导致他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不仅手酸,还无法像宋晴岚一样去掌控节奏,直到宋晴岚松开他的手,把两人的握在了一起,他才稍稍满意。

家政机器人还在浴室里,等着放好水试水温。

此时它愣头愣脑地站在角落里,摄像头发着红光,就像一个监视着两人行为的间谍。

季雨时趴在宋睛岚肩膀上,难以专心: "它在看我们。”

宋晴岚回头一看:“操。”

他松开季雨时,将家政机器人提起来扔在了浴室外面,然后关上了门: “恐吓过了,我保证它不会说出去。”

季雨时: "…."

这下浴室里只有他们了。

宋晴岚在原地脱掉裤子,转过身来,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朝季雨时走来。

他本就高大,坚实的麦色胸膛,沟壑分明的腹肌与人鱼线,以及完全挺立并且微微翘起的男性象征,让这具经过多年高强度训练的成熟男性身材犹如一尊完美的雕塑,季雨时只要看一眼,就深深地印入了脑海中。

不可否认的是,季雨时非常迷恋宋晴岚的身本。

而宋晴岚身上具备的那种匪气,无疑使得这种性感到了极致。

宋晴岚像一头矫健的猎豹,用捕猎的姿态走向了他的猎物。

他半强制性地、三两下就扒掉了季雨时的衣服,再把他抱了起来,试过水温以后两人一起坐进了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就溢了出来。

季雨时漂亮的身体在水下白得晃眼,被宋晴岚一把拉了过来,重新抱到了腿上,被啃咬着脖子、锁骨,然后是乳首,直到留下无数绯色痕迹。

肤色差使得身体的纠缠看起来有些淫糜,他们拥抱着接吻,做着最色情却也最神圣的事,属于人性的本能,属于爱。

季雨时滑溜溜的,像一条迷人的鱼。

宋晴岚大手抓住他的雪白饱满的臀瓣揉捏,如同要把第一次触碰到这个部位时的遗憾弥补起来一样,不怎么温柔,借着水与沐浴露的润滑,他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了隐秘的入口。4"水温并不高,即便是夏天也刚刚好,但缓慢的扩张让宋晴岚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季雨时咬着他的肩膀,脸色发白。

没人想停下来。

进入的过程非常漫长。

宋晴岚虽然已经足够温柔有耐心,但身体被劈开一样的痛楚还是比季雨时预想中要强烈得多。

两人都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汗。

季雨时小口而急促地喘息着: "你动一

动…””

宋晴岚额头冒着青筋,却还是只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4果不其然季雨时立刻再次全身紧绷,疼得说不出话了。

宋睛岚停住,转而抬头去吻他的锁骨,下那张平日里冷静理智的脸庞,此时正透着浓重的欲念,眼皮轻轻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脸投下一片阴影,清冷得仿佛不可亵渎。

可他的神色中又带着些许痛苦,让人非常想要看他哭出声,看他被欲望捕获,直到放纵出淫乱的自我。

宋晴岚已经忍无可忍。

他就这样把人抱在怀中站了起来。

季雨时挂在他身上,因为站立的动作被触碰到某一点,整个人身体猛地颤抖: "别、别动…””

宋晴岚根本不听。

那一下他感觉到了紧致的吸吮,知道季雨时感受到了快感让他本就濒临崩溃边缘的理智刹那间崩了盘,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抵在浴缸的墙上狠狠入侵。

一次又一次。

不断的深入撞击,让季雨时觉得身体与理智一起,在不断下陷。

背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火热的胸膛。

他被迫上下摇曳着,跟随着越来越重的抽插喘息,痛楚后的快感袭击他的头皮,让他从脊椎开始不断窜起电流,四肢无力得几乎攀不住宋晴岚,这种陌生的失控感让季雨时害怕。手指被抓住了。

他感觉到宋晴岚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季雨时。”

他听见宋晴岚挺送着,用性感嘶哑的嗓音在他耳旁说。

“你会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是不是?

宋晴岚换了陈述句: "你会记得 .给你带来的战栗。”

“所以,看着我的脸。”

季雨时睁开了眼睛。

眼尾泛红。

水汽氤氲。

长夜浪漫而温柔。

宋晴岚吻他,然后更加凶狠地撞进他的身体。

两人同时痉挛的那一刹那,宋晴岚叫了他的名字。

“…….晗晗。”

《安知我意》by北南

43

“……我没有。”沈多意微窘,忽然被握住了脚腕,他这才明白过来戚时安为什么蹲下身去,但仍难以置信地问对方,“你想干什么?”

戚时安摩挲他的脚踝:“帮你穿上。”

沈多意后退了一步,但脚腕始终没有挣开。一边已经套了上去,戚时安又去握他另一只脚,他抠着柜门委屈道:“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我连擒拿手都没用。”戚时安不惮于露出禽兽面孔,仰头看着对方,“不是说我什么样你都喜欢吗?”

内裤已经被套在了小腿上,戚时安站起身的同时拉着内裤边往上提,浴袍的下摆阻碍着,提到大腿根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多意紧贴着衣柜:“太紧了……我不上。”

戚时安再也温柔不下去了,用力往上一提,迫使那点可怜的布料彻底兜住了沈多意的下身,他把沈多意抱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又小又圆的屁股就得好好勒着。”

沈多意被放置在床头,他靠着两个软枕,感觉格外舒服,但戚时安笼罩着他,又让他倍感紧张。戚时安抬手按住他的膝盖,说:“你知不知道,曲着腿更危险。”

沈多意双腿紧并,脚趾都蜷缩着,他没顶嘴更没吭声,只缓缓地用食指点了下自己的嘴唇。

戚时安眼色一暗,低头吻了下来。

小腿皮肤微微发凉,握住时忍不住摩挲片刻帮对方取暖,等皮肉都发热,戚时安分开沈多意的双腿卡在中间。

他捧住沈多意因情动而变红的脸蛋儿,细细地亲吻对方的薄唇和耳尖,低头一看,浴袍的领子已经敞开了大片,但腰带还完好地系着。

他伸手勾住那个结:“系这么结实,想一直穿着?”

沈多意紧攥着腰带:“没系死扣,你一拽就会开了……”

“你啊。”戚时安口中笑叹,眼神却带着不想留情的危险,他再次覆上去,一把拽下了浴袍上身,然后咬住了沈多意裸露的肩头。

脖颈间最是脆弱,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现出来,沈多意仰着头,肩膀和锁骨都被戚时安吸/吮着留下了成片的痕迹。

胸口一酸,戚时安掐住了他的乳尖揉按,他觉得那处太过羞耻,于是终于反抗起来。

“弄疼你了?”戚时安松开手,直接向下将那一颗淡粉色的红点含进嘴里,乳尖带着乳晕,舌头剐蹭按压,刺激得那两条腿绷紧夹住了自己的腰身。

沈多意细细地喘息,偶尔逸出一丝呻吟,他想抓住戚时安的肩膀,却只能触摸到光滑结实的肌肉,恳求道:“别弄我了…别这样弄……”

胸口忽凉,是戚时安停下折磨并吹了口气。他以为自己的求饶管用,不料戚时安的吻还未停止,径直向下越过了腰间的衣带绳结。

沈多意惊慌起来,挣扎着想坐直身体,然而腿间忽然陷入温热之中,他叫了一声便重新瘫软在了靠枕上。

头脑空白,只知道戚时安在隔着内裤咬他的私处。

的确很紧,黑色蕾丝布料都被撑开勒在身上,腿间的柔软在唇舌的刺激下甚至无处挺立起来。戚时安听着头顶的声音变调,大发慈悲般停下抬起头来,只见沈多意抿着嘴,额角还有点点汗珠。

要不是眼角飞红显示着欢愉超载,他可能会误会弄恼了对方。

沈多意皱着小脸儿喘个不停:“那样不行,我受不住那样。”

“你明明喜欢。”戚时安不给对方留丁点面子,他伸手摸上对方腿间的起伏,把那点单薄的布料轻轻拨开,促使沈多意的东西释放了出来,而后方紧闭的小口也暴露在眼前。

这比赤裸着更加令人羞愤,沈多意失神的瞬间自己抽开了腰带他用膝盖蹭戚时安的脸,小声乞求道:“我、我不想撅屁股。”

那模样太过恳切,戚时安哪还舍得再不要脸地折腾沈多意,他慢慢地将已经潮湿的内裤从沈多意腿间褪下,然后轻轻揉着被勒红的皮肉。

虽然越揉越红,戚时安哄道:“那我们从正面来,不让你撅屁股。”

沈多意放心地点点头,手中忽然被塞入一个东西,他拿起一看,是那次买的安全套。还没反应出声,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托着他屁股的掌心又湿又滑,糊了他一屁股的润滑液。

手指裹着湿黏的液体探向臀缝之中,戚时安抵着沈多意的额头发坏,一句一句切割对方的神经。

“别害怕,我给你揉开就不会疼了。”

“外也湿,里也湿,想要我进去吗?”

“放松点,小屁股一直哆嗦,我又没打你。”

沈多意张嘴咬住戚时安的脖子,恨不得咬穿皮下的动脉,但他一是舍不得用力,二是身体内的手指作乱,他哼叫之间只能松开嘴巴。

戚时安揉揉他的后颈:“多多,给我戴上。”

沈多意撕开包装纸,把里面的安全套一点点撑开帮戚时安戴到那处。他浑身泛着极度羞臊的淡粉,眉眼微微蹙着,又好像受了不得了的委屈。

热烫的器官终于抵住身后的小口,戚时安用分身的头部磨蹭,浑蛋无比地发号施令:“说句你想要我。”

沈多意趴在他的肩头,被磨得神志不清,尾音都颤抖:“时安,我想要你。”

“啊”他惊喘了一声,身后只余下难以形容的酸胀,戚时安掐着他的腰,一点点向里面深入开拓。太胀了,他没控制住就掉了眼泪,像被按了开关,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戚时安把人放倒在柔软的床被间,握着那两条细长的腿便挺身全根没入。

沈多意带着哭腔求他,但他什么都听不到了,无耻流氓是他,洪水猛兽也是他。他惦记了太久,又带着珍重等候了太久。

早在重逢那天,他站在走廊隔着玻璃门偷看,就开始了对此情此景的隐秘肖想。

戚时安俯下身去,掠夺般亲吻沈多意低泣的嘴唇,他把对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一下重过一下地顶弄,一句重过一句地剖白 :“你来面试那天,我就在门外看你,恨不得冲进去把你拖走,

撕了你的衣服,掰开你的小屁股,再叼住你扬起的脖颈。”

“最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我。”

手腕一松,沈多意终于没了禁锢,他紧紧地抱住戚时安,下身酸意翻涌,双腿都无力地滑落下来。

“我记得……我没有忘……”他回答得断断续续,眼泪却接连不断地往下掉,“太深了。”戚时安更深地往里挺动。

“不要这样弄……”沈多意绷紧脚趾,终于崩溃般喊了出来,“……时安!不要了……”

股间粉白一片,痕迹和液体相衬,戚时安把沈多意汗湿的头发撩开,然后在沈多意的额头印下一吻:“多意,十年了,你和我各自行走的踪迹已经找不到了,但我的心从来惦记的只有你。”

沈多意带着斑斑泪痕,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吻住了戚时安的薄唇原来自他来过,再没走过。断断续续,已经十年踪迹十年心。

《remix混音人生》by孙黯

目录:85章-112章

85

我被这么奔放的自我吓得脚脖子一软,站在原地不自在地偷看他一眼,想确认他是个什么态度,却好死不死的撞见他坐在床边、歪着脑袋上下打量我的模样。他朝我勾勾手指。

我头也不回的大步跨进浴室。这是最后一次垂死挣扎。浴室很小,和家里的没法比,墙边摆着一只木头浴桶就占去了大部分面积。

我站在那里面,打开花洒,尽情的用凉水冷却我火热的大脑,想把自己洗得干净些,又觉得这样过于小题大做。

不就是跟人上个床。可是他跟人上过了,我没有啊。想起先前被他半是诱惑半是引导做的那些,我就口干舌燥的,喉咙里烧得慌。但我已经没有和自己对话的时间了。浴室门被他推开,我不是没在他面前一丝不挂过,可我现在忽然想遮挡一下关键部位。

要死。

我他妈的为什么忘了锁门。

他站在门口,把T恤提过头顶,脱下来甩在一边,就如这话不是冲我说的。“跑不了了哦。”

他把我从浅到小腿的水里捞出来,扔到床上。后背陷进床里的瞬间让我顿然萌生出了一种危机感,忙去抓着床头想坐起身,臂弯那里却卡着他的手腕,使不上力。

亲吻分散着我的注意力,口腔里凉凉的满是薄荷味,体温在情动中不断攀升,他抱住我,让我想爬起来又跌回去,一只手则贴着大腿内侧游移,遇上了有所感应的凸起物。

我投降了。

可是碍于那些在他跟前没用的颜面,想要得到抚慰,却又无从说起,手指勾住他的皮带扣,向下拽了拽,传达一种隐晦的需求。

他看似也失了耐性,可又没有男人性急时的鲁莽,游刃依旧,有一万种挑逗我的方法,每一种都够把我打回原形。管我如何苦心修炼,在他面前都好比武功尽失。

我说我想要。

说完我错开自己捂着脸的双手,想从中指缝里偷看一眼他笑容玩味的脸。他分腿屈膝,支起上半身用牙齿撕了个安全套,松开纽扣的裤腰卡在胯骨上,肚脐下方黝黑的毛发若隐若现,双手摁着我的膝盖向两边扳开。

我一把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濡湿的手指在股缝处抚摸,时轻时重地按压着穴口,臀肉摩擦着床单,等他手指进入更狭窄的区域,顽固地撑开内壁。

他咬我的耳垂,声音饱含着几经隐忍的沙哑,调调却还是正经不起来:“要命,我就好像新婚一夜似的.”

我心跳快得喘不上气,后面被扩张得松弛而湿润,手指抽插时带着黏腻的吸附感,我只觉得下半身酸胀难受,忍无可忍地在他耳边出声:“我才是……插进来。”

他对牢了我的面孔,照镜子一般看进我的眼底,下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直到齐根没入。

我羞耻万分,紧绷的下腹湿黏如同泥沼,兴许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滑了精,两腿酸软,勉强环住他的腰,这个交媾的姿势不怎么让人为难,起码能让我看到他的脸,和头上晕船一般颠簸摇晃的天花板。

刚进去的时候我疼得想咬人,可又舍不得咬他,慢慢地,痛觉在循序渐进的碾磨中转化为快感,他撤出大半又顶到最深处,顺着我的腿根摸到交合之处,一片淫乱的潮红。

我像个濒死的动物一般痉挛,快感侵蚀肺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快要融化掉了。微张的穴口被来回操

弄得又酥又麻,尽可能地绞住他,当他每次捅到某个部位的时候我呻吟不止,后来就彻底演变成了一段支离破碎的哭腔,浑身颤抖,溃不成军。

我的声音下流得连自己都听辨不出,有时不附内容,有时是他的名字,整个人乱七八糟的。

他俯下身,让我在快要射精的迫切冲动里死死抱住他的后颈,舔他的耳朵,拙劣地,极尽能事地讨好他。他褫夺与侵进的速度放慢,强迫我停在高潮的途中,坚硬的腹肌把腿根磨得发烫,手掌从臀部游走至汗水黏连的腰窝,握住它,俯身亲我眼角溢出的泪水。

两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分离出神智,全情投入地接吻,使我心跳得比以往都要厉害,不亚于平日里那些他令我萌生爱意的时刻。“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能信的。”

他眯起眼,把自己抽出来再挺入时,亲吻中舔了一下我的唇缝,开玩笑似的:“可是我爱你。”

“我爱你。”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我抱着他哭了。


112章

洗完没来得及穿衣服,我耳朵尖,听到毛玻璃门外面传来了一声物件落地的轻响;匆匆拽了条浴巾围在腰间,推开门,就见他坐在床边,耷拉了两条长腿,外套皮带都扔在地上。那一脸智障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

“喂。”我三两步跨到他身边,膝盖顶住床沿,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我从他的颈侧闻到甘醇的酒香,或许是肌肤的热度使它挥发更快,我周身都似有若无的游弋着他身上的那股糜香,挥之不去。吐息中有种果实熟透的、糟烂的甜腻,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没喝几杯,被这味道熏得竟然又有上头的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

比如现在根本不是接吻的时候。

可我管不住自己的手。由于全身上下只有一条

浴巾,我后背上残余的水渍被他抹去,指尖追逐着一滴水珠,沿脊柱的凹槽一路推下去,让我酥酥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话都说不清楚。

“酒后……不能…..”

他猛地握住我的腰,拖拽

得我跪坐在他身上,攥紧散开的浴巾一角,舌尖舔去我嘴角的津液。“乱性。”他亲我的时候,那硬挺的部位就在我掌心底下,被他用我的手按住。

“要我帮忙吗。”我明知故问。

他在这方面一向是调情高手,年长而娴熟,也懂得尊重我的人身自由,如今骨子里的风度得以保留,不强迫我,可这副煽情的模样实在是让我觉得很娇憨,很难忍住不捉弄他一-他像条不安分的大型犬一样在我身上乱嗅,摸上来的手老是被我拍回去,三番五次,他就把脸埋到我胸膛,又焦急又委屈。“宝宝学会欺负人

了。”我洗完澡身体发热,迟来的酒劲儿反而被释放,去床头柜上摸了包烟,点起来权当给自己壮胆。左手绕到他颈后,吸了第一口,把烟轻轻放进他唇间。

“那你求求我。”要换做平时,我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又不是拍电影,有种装腔作势的尴尬。可现在我的脑袋比他也清明不了多少,什么都敢说敢做,蹬鼻子上脸地拉下了他的裤链,他则立即就起了反应,揪住我浴巾的手猝然一紧,张口咬在我喉咙上。“夏息。”他在我耳窝里轻而弱地吐气,姿态不是亲吻却胜似亲吻,声息里绷着一根随时将要断裂的弦:“求你。”

它“啪”得崩断了。

我在迷梦般的灰雾里跟他交颈而拥,帮他手淫。意识脆弱且不连贯,像时好时坏的电子信号,可我很困惑,为什么他在把他自己交给我的时候,也显现得如此强势和坚固。他被我抚慰,我却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被他操纵。一截断掉的烟灰跌落在我出汗的手臂上,感觉不到烫,他扯住浴巾的两个角把我拉向他,甚至可以在我耳边发出些恼人的低喘和呻吟,用手包裹住我湿滑的手,最后反倒是我被弄得通身燥热,咬疼了嘴唇也无法压抑被他触摸湿的颤抖。

他笑着亲吻我蹙起的眉心。在双方旗杆高挂的关键时刻,我感到一丝让人心软的温柔。 “真是……跟谁学的。”

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这我可不敢教你。”被压进烟灰缸里的烟蒂滚出火星,我把含着的那一口烟缓缓吹到他脸上:“自学成才。”发泄过一轮,他看上去也少了些负担,不像刚才那么焦渴难耐的模样,手扶着我的腰往下按,讨好似的征求我同意:“可不可以不戴

套?”他在这方面出人意料的守规矩,再性急也有戴套的好习惯,虽然经常借此搞出些例如让我用嘴给他戴的恶作剧……坦白地说,就算他不打招呼直接进来我也不会怎么样,他就喜欢听我说些奇怪的话。我是真的很想锤他。

可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来,我只好态度恶劣地回答:“我又不会怀孕。”然而这句话不知戳中了他哪出诡异的笑点,我直起上半身的时候胸口正对他的脸,被他用嘴唇磨了磨乳头:“拒绝。不需要第二个宝宝。”

“够了……”我拢在他头顶那只手忍不住握成了拳,指缝里夹了几缕他的头发,整个背部都弓缩起来,低声说,“换我求你行不行…”

胸口那两处被吮咬得肿痛,承接上关于怀孕的话题,让我羞耻得不敢看他。偏偏身体被插入时面孔离他最近,疼得我刹那间酒醒,又被顶得一声痛呼。

“嗯….”

这体位我没试过几次,据说进得最深,这次得以领略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得一塌糊涂的快感,跪立的双腿酸软无力,被他一只手勾住腰,直往我最要命的地方撞。

我的手快把床头的那面墙抓出了印子来,又怕酒店隔壁的人听见这动静,支支吾吾地咬他肩膀:“啊… ”

“对,求我。不然我会反悔的。”他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的脸:“想射进去,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这一夜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醉拳》by香小陌

目录:44章-65章

44

这夜未眠的人不止一个,而且狼还真的来了。

起因仍在于邢小哥。邢瑢这晚吃散伙饭也喝了不少酒,心里憋屈不如意,难免借酒浇愁,也喝到朦胧半酣。

回宾馆这一路上,邢瑢一直低着头,在路上趟出的脚印也都不在一条直线上,旁人都没注意到。跟拍的记者散去之后,夜深人静,月朗星稀,邢瑢当时是从酒店后门出去,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了。

邢瑢把自己一个人掷入大草原的暗夜,被烈风吹着脸,吹掉一身烦恼,都不想再回去了。

回去干吗啊。

这就像是两个世界,两种人生。有一种生活成就了他,让他出名赚到了钱,却也禁锢他,让他矛盾,时时都想要摆脱;还有一种生活,很虚幻很诱人,是他心之向往,却又像草梢上的白色月光一样不真实。当他偶然踏上这片草原骑在马背上,自由地奔跑,幻想中美好的影子突然就变得清晰,变成实质……

他认得曾经去吃过饭的那座蒙古包,也不知自己想什么呢,一路就找过去了。

马棚附近有犬吠和马的躁动嘶鸣声,邢瑢远远地就瞅见萨日胜。

月光铺在大草原上。萨日胜穿着长袍,披着大氅,长发垂肩,提了一盏灯,黑夜中照亮前方一块半圆形的草地。

邢瑢焐在羽绒服里,戴了一顶羊绒滑雪帽,哈着一嘴白气。

两人隔好远距离看着,然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警惕地四处寻么,看有没有狗仔或者私生饭偷拍他俩。

四周是飘扬的草屑和小虫,还有马儿、狗和漫天的星光,没有狗仔。狗仔忒么也都怕冷,这会儿不出来上班。

邢瑢慢慢走到跟前,挺难受的:“上次那件事,真的不是我让人拍的照片,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会这样,我也没那么多心眼儿。”

小萨没说话,草原上的汉子都是直肠子,他可分不清到底谁有坏心眼儿。

邢瑢之后在微博上澄清了一句,全是意料之外的误会,请不要为难波及无辜的人。然后有官方团队的理智粉儿控评,跑到小萨微博下面,又刷了很多致歉和缓和气氛的话。但那时候小萨已经弃号了,估摸对网络产生了阴影轻易不会回来了,因此,什么也没能看到。

邢瑢从羽绒服内兜里拿出包装好的那份礼物,递过去:“我带给你的,感谢你这些天的关照,还教我骑马,给你添了许多麻烦,我真的很抱歉。”

萨日胜盯着他,沉默许久,摇头不要。

“你能不能说句话?”邢瑢看着对方,“我没别的意思,戏都杀青了散伙了,我就回北京了,我就是想送你个礼物。

“你现在收下也没有别人知道,没人看见,不能收下吗?”

萨日胜的嘴唇抿成一道缝,面庞线条坚毅,再次摇头,吐出三个字:“我不要。”

邢瑢大概是那一刹那眼底有水汽洇出来,也没有再坚持往小萨手里塞,在马棚光亮的映照下转身走了,拖长的影子从小萨脚边一寸一寸移开……

邢瑢然后也没往景区宾馆方向走。

附近不远就是那个湖,就是小萨洗澡的那个大湖。他就去那个湖了。

湖畔水草茂密,黑灯瞎火的,一般人没那么大胆子。邢瑢也是借个酒意,有些赌气,用手电筒照着,找到湖边。

他在湖边蹲了很久,在没人的地方流一些眼泪,再悄悄擦掉。心里真他妈难受,真他妈/操/蛋。庄家班的一个武师都瞧不起他嫌弃他,见着他就绕道,做人也确实很失败。

经纪公司给他接了太多通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喘息,他愿意串组轧戏吗?他也不愿意,知道这样惹人嫌啊,他也想讨每个人都喜欢啊。

可是,各人之间气场、性格、经历都不同,你怎么可能讨每个人都喜欢?

裴小光头人缘很好么?好个屁啊,也到处惹事生非。

但是裴琰这样人就根本不会在乎自己人缘好不好,恃强逞凶又好胜,越是当个刺头刺得别人嗷嗷叫他就越觉着痛快爽快。邢瑢却偏偏很在乎这些,活得疲惫,谨小慎微。这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裴琰也猜想得不对,庄啸才没有什么抑郁症,纯爷们儿性情,刚强耐操,抗压能力也挺强的。有“微笑抑郁”的人是邢瑢。他私下去看过几次医生,团队里当然隐瞒不能让外界知道,认为这是大黑点。

邢瑢掏出礼物,拆掉包装,看了看他打算送给小萨的雪茄盒与打火机,抬手用力一掷,掷向湖心!

如投石入湖,暗夜里溅起微弱的水声,荡出一团惆怅的涟漪……

邢瑢端着手电筒,起身往回走,就这时候,远处茂盛的草甸上,闪过一点绿光,而且在快速移动。

荧绿荧绿的,在黑夜里并不很亮,但已足够扎眼,邢瑢一惊,那是什么东西?!

活的?

天哪,那个绿光好像……在……靠近……

啊!!!!!

风动。草动。惊恐狼狈的粗喘。奔跑的嘈杂的脚步。尖锐的喊叫。

深夜离群出来遛弯儿的一头野狼,其实也被吓了一跳。野狼循味而来,原本就是想从灰烬堆里捡一块羊油肉渣,也没想要捡个俊俏帅哥啊。

狗很警醒,马棚里的马也被遥遥地惊动,开始烦躁不安地打转,有人闻声提枪上马了。

马蹄飞似的掠过草原,一阵风声鹤唳,掷出的刀鞘精准地砸到狼背!

野狼惊见暗夜里反光的蒙古长刀,互相都认识的,知道碰见硬点子,不敢恋战贪吃,“嗷呜”一声钻入茂密的草海,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邢瑢坐在草丛里,酒都吓醒了,惊魂未定,仰脸就瞅见一匹马往他这边驰来。长发和刀光一晃,萨小王爷居高临下,弯腰伸出一只大手,当胸抓了他的领口,把他提了上去……

萨日胜也没去撵那头狼。草原上游荡的野狼不能随便屠杀,杀一头可能会引来一窝,井水不犯河水的最好。

萨日胜又兜了一圈,拣回自己那柄刀鞘,驼着邢瑢往回驰去……

被裴琰压在身下的庄啸,在黑暗中,眼底闪过的是森严的戒备和下意识的抗拒。沉甸甸的分量压上身已经无法再回避和矜持,一切欲望赤裸裸地迸发,酒意都随热浪蒸出来了,两人身上“轰”的都热了……

撕扯衣物,粗暴地伸入裤子探索。

揪扯之间寒气一下子扑进被窝,俩人都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呼出的白气喷射到眼前人脸上。狂浪地接吻,无法控制地想要吸吮对方,都嘬疼了!裴琰也能感觉到庄啸克制不住的激动,温热的怀抱,健壮有力的手臂,裹着他,勒着他,身体每一处起伏和凹凸,都严丝合缝地、亲密地贴上了。

酒气。

平生头一回,庄啸口里带着浓烈的酒气,英俊的眼含一层水雾。裴琰沉醉地吻过那充满阳刚气质的下巴,一口咬住对方脖颈,喉结那地方,咬出一声喉音。被窝里凌乱的黑发扑入他鼻息,那样子无比性/感诱人,让他简直为这个人疯狂了……

庄啸眼里的光芒忽明忽暗,理智正在与身体里激荡的醉意纠缠掐架,两手奋力撑开裴琰:“老裴,小萨待会儿回来了……”

“他们住马棚了不会回来……”裴琰啃庄啸的脖子、胸肌,衣服不好脱,干脆从下面直接撩上去。他一口咬了庄先生胸口那粒坚挺的乳/尖,他渴望已久的地方,狠狠地吸,从那胸腔内吸出低沉的“啊”的一声……

庄啸眼里也全乱了。

那舌尖在他胸口不停勾舔他的欲火,舔他那受不住的地方,浑身能硬的地方早就硬了。裴琰的手粗野地伸进他裤子,攥住了他的活儿。

庄啸的手死死摁住裴琰下一步的动作。

两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最后的对峙和纠结,下一步迈出去,就是抱在一起跳城楼……

好像真的太快了。他们已经双双摔出了城楼的雉堞,就险伶伶地挂在城墙边。这时砍掉威亚绳往下一跃,就可以爽绝地双双羽化飞天。砍还是不砍这个绳子,坠还是不坠,刀握在庄啸手里。

两人久久盯视对方,撒不开手,也撤不开眼,手指关节都拧在一起。

“啸哥。

“哥……

“哥我想你,特想你……想你受不了了……”

裴琰嘴唇颤抖,低声咕哝,因极度渴望而极度狼狈,像在恳求,嘴巴凑上去,吻庄啸那只手,吻那手上曾经为他留下的骇人的伤疤。

庄啸的手就抖了。

裴琰蓦地含住庄啸的一根中指,一含到底,以匍伏之姿吸吮。这样虔诚的亲呢姿态,已经让他沉醉迷离,让他非常满足,却又想要更多,想要给对方最好的。两人十指紧扣,眼神纷乱,裴琰随即张口含住对方已昂扬勃起的健壮好物……

被窝里都疯狂了。

彼此都燃烧了……

两人姿势一上一下,半压着,浑身肌肉绷紧了纠结在一起,肢体缠绕。庄啸向后仰去发出难耐的喘息,难以耐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快感。这种快感从生理到心理上,都是碾压式的、摧毁式的,足以颠覆过去十年间全部的经验。一个男人的口腔、调情手法,就是淫靡的,粗野的,连啃带咬的,肉欲毫无掩饰。这一番做弄吸得酣畅淋漓,排山倒海地掠夺那最脆弱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压榨吸干他的理智,吸出同为男人骨子里炙热的血气和蓬勃的欲望。

裴琰几乎半跪着趴在被窝里。他心甘情愿的,他喜欢,他以前也没为谁这样舔过。舔对方都能让自己裆里硬成铁棍。

口腔带着酒气辛辣,双眼布满红丝……有一刻,裴琰控制不住,抓住庄啸结实的臀部,手指揉进肌肉,抚摸大腿,感受那令他产生强烈快感的触觉,而庄啸竟然也在揉他的脸,揉他脖子,手指几乎插入他后肩的肌肉,像要给他插出几个洞、插出血来,分明也无法克制了。

帐外的风在呢喃,风中偶尔掠过几声狗的号角,马的嘶鸣……

空气中仿佛仍飘着淡淡的橘色火星。那火一直在心底熊熊燃烧,不曾熄灭……

裴琰猛地撤开,双目通红,渴望地盯着他喜欢的人。他下手分开对方的腿,想要扳起来!

庄啸动作比他还快反应比他更激烈,就是男人下意识对最后一道防线的严守,一掌劈开他。裴琰压上去捕捉对方的唇,急切地低语,呼吸凌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呢,就是很想要。

庄啸酒都被炸醒了,突然一肘扛开他,掀掉他往后面乱摸作妖的那只手。裴琰再压,试图钳制对方双腿。毯子下面爆出肌肉碰撞的闷响,擂台上读秒的格斗技都用上了!

庄啸被他扯腿抬臀时,某个瞬间哼出一声,一把扶住后腰。

“弄疼了……?腰疼?”裴琰立刻又软化了,想耍赖使强那一下显然抻到对方腰部的旧伤。

两人几乎在毯子下面打起来。

可又并非真打,不舍得真的动手,手指拧在一起,互相以地面战的关节技死死压住对方,谁都动弹不得,静静地陷入一段僵持,互相看着对方。

酒是会令人意志薄弱、反应下降的。裴琰也能感觉到,庄啸明显比平常发软、发酥,武力值从10000点骤降到只剩3000了,眼神都在挣扎。

平常可以三掌把他打个半死吐血的。

有些事情不那么容易接受,尤其在半醉的时刻。意识都不清醒,浑身无力,这时假若谁递给庄先生一支笔,一份拍戏合同,这签下来的字都属于骗合同。签字人的行为能力受限,法律效力就存疑,这人确实已经醉了。

假若完全清醒着,这事有的谈。

但是醉了,被乘虚而入,这忒么好像被人强/奸一样,换是谁都不愿接受。

“啸哥,你看我,你看着我。

“我,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跟你做。”

裴琰整个人贴上去用力蹭弄着,自己先就把自己裤子扒掉了,赤条条地亮给对方看,被求而不得的渴望折磨得狼狈而委屈。

他突然松开了手。

从迷彩裤某个裤兜里翻出藏了好久都用不到的避/孕套润滑剂,手指凌乱地涂抹,抹在自己身上。

裴琰死死拧着人,双手抓住对方胯部,骑了上去。无法克制,一定要这样亲密才能一解数月的辗转反侧,不然今晚他就过不去了,心里不痛快。

庄啸也猝不及防,没料到还有这么个姿势,裴先生高超的地面寝技还有这一招?关节被压,踹都踹不开人,庄啸睁大眼盯着裴琰这样坐了上来……

啊——

裴琰自己几乎是惨叫一声……

撕裂。刺穿。剧痛。

疼得他浑身发颤,疼得他魂飞魄散刻骨铭心的。他缓缓倒向庄啸胸口,简直是疯魔了……

“你别闹,你疯了吗……”庄啸吃惊地想要翻起来,一抬头就被裴琰堵住了嘴。亲密的吻能够减轻身上的疼,裴琰急迫地渴求慰藉,受痛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爆出来漏出马脚,眼神和口水都是濡湿的……

两人全身都是汗,彻底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了,挤压出的水渍声在黑暗中无比清晰。庄啸突然也抖得厉害,不停抚摸他的背和臀:“你疯了吗……别这样……你给我下来……”

那感觉太刺激了,从来没有享受过,口里讲着心疼对方的话,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撒酒疯了。胯和腿夹紧了,互相碾压着,上下蠕动,大腿内侧与胯骨不断磨蹭出快感,臀部在茂盛的耻毛上疯狂蹭弄,感受那最致密处亲密的交合,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官刺激,两人眼神都是一片涣散迷离。

其实谁都不轻松,谁也没逃掉。

这算是另一种强暴。裴琰就是骑在他喜欢的男人身上疯狂地强暴,在疼痛和快感中放纵,释放掉这些日子的心酸。心里突然极度委屈,想要让对方把他裹在怀里,他再次弯下腰身,庄啸突然紧紧搂住他,主动捉住他的嘴唇,很珍惜地吻他……

他就这么碾着,搅合着,混乱着,撒着疯,让庄啸射了出来。

庄啸那样子也像是堕入无限的沉沦之地,胸膛与小腹颤栗出漂亮的纹路,汗水横流,抑制不住地顶入他的身躯……

裴琰倒在被窝里,趴伏着,随后,在半小时之内,身体再次遭受 “重创”。

羊肉和马奶酒绝对是壮阳的,对于压抑太久的两人来说,就是火上再浇一层明油。他们紧紧抱着,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洪流中难以自拔,裴琰感觉到庄啸从后面分开他的腿,一条臂膀勒住他腰,另一条胳膊直接勒住他胸口,这一下勒得特别紧,让他动弹不得……燃烧的欲/望再次劈开他的身体,撕裂了他,卡住他锁骨的这一力道几乎让他窒息,这一捅就逼得他吼出声音:“啊!!”

啊——啊——

他几乎是以跪姿承受,吃力地分开身体,被人从后面粗暴地碾轧,整个人都癫狂了,疯掉了。一下又一下的冲撞,像要把他撞到四分五裂灵魂出窍,将他撞向地毯,逼着他匍匐向前,一寸寸移动。他的头抵在毯子之间,一口咬住不知哪一块衣物,不断被撞出含混的声音。

呻吟失声,咒骂粗口,后来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自己口里叫的什么,快被操昏过去,眼泪都操出来了。

某一部分的知觉却又无比清晰,庄啸从后面抱着他,长发和粗重的呼吸拂在他脸上,让他喘不上气,生发出濒死一刻才有的快感。他在快要被人干死的时候终于低声求饶,也是没在床上服软求饶过。

“哥你轻点儿……不行了……

“我/操……你他妈快要把我勒死了……”

那滋味儿,真就像被庄啸钉在地上然后打了一顿,打个半死不活,还特别爽。

庄啸蓦然停住冲撞动作,在混乱的酒意中极力寻找散得七零八落的神志,松开手臂,又忍不住不断抚摸裴琰的胸口和大腿。

太他妈强悍了,这人绝对没毛病。裴琰侧过脸,唇上带汗:“你……你忒么是跟别人都没法和谐。

“你也就能跟我‘和谐’。”

裴琰惨笑出声:“谁禁得住你啊?上个床会被你直接弄死吧……”

“疼?”庄啸重重地吻他脸,吻他的嘴,呼吸灼热,眼眶里烧的就是干柴烈火,也从来没有这么疯过。

“你忒么也……憋坏了吧?憋多久了你?”裴琰满脸是汗,瞅着对方。

“……”庄啸跟他嘴唇相含,缠绵着吸吮。

“你多久没做过了?”裴琰还嘴欠地刨根问底。

庄啸不想回答这种隐私问题。

多久?很久没做了,况且那些都不重要了,裴先生已经覆盖了他感官上对性/爱的全部经验和记忆,从前的都可以归零,直接缺省。从来没有过对一个人失控、下手如此粗暴,两个男人才可以这样,太疯狂了……

滚烫,紧致,销魂,欲仙欲死无法描述,裴琰的身体就是一股致命诱惑。

完美的倒三角形,宽阔的脊背,柔韧的腰部,挺翘的臀峰,还有年轻男人才有的光洁皮肤和修长有力的腿……

他掰开那结实的臀,再一次畅快地插入,看着骄傲的不可一世的裴先生在他胯下颤抖,用那非常羞耻的姿势承受他的冲撞,惨叫,呻吟,喊他名字。黑红双色文身被汗水冲刷若隐若现。这一大片文身一直绣到双臀,蜿蜒到胯骨两侧和人鱼线上,兽纹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有种泼辣而张扬的性/感……

干熟了,干热了,干得通畅了,他听出裴琰从一开始的痛叫慢慢变成舒服的低喘呻吟,不断回过头渴求他的吻和抚摸。他们不停接吻,口水粘连,大腿和臀部混着体液互相磨蹭挤压,沉醉在极致的快活中……

那种与占有欲相关联的快感,激荡着血脉,滋味无法言说。

裴琰拉过庄啸右手,抚摸那些旧疤,然后把那只手合拢在自己下体上,攥住了,感受升入天堂的快乐。他们双双掩盖在毛毯下面,在黑暗中起伏颤动,手指摩挲到敏感处时裴琰爽得叫出声,那声音也让庄啸无比激动,奋力地穿插,疯狂地抚慰……掌心的白色疤痕隐隐地发红,与情欲一同烧成灰烬……

人、狗、马都是一夜未眠,聆听风的呼吸,各有各的惆怅。

邢瑢在马棚里坐了一夜。他旁边就是几堆干草,还有一大坨与马粪按某种比例混合出来的肥土,气味实在不好闻,他竟然坐下就不想回去了。

深夜面对一丛篝火,草原上清冷宁静。看着橘色火星在暗夜中自由自在飞散,好像是一团活物,悄悄地捎走他的心情,飘向远方。

萨日胜又给邢小哥围了一件夹棉的长袍,坐那儿堆成个大棉垛,十分可笑。邢瑢脸上带着残妆,眼皮一半有眼影另一半没有。眼线花成个熊猫眼,下眼睑颜色比上眼睑还深,难得这么落魄,偶像形象全失。俩人就围着篝火闲扯。

讲些各自小时候的事,漫无目的瞎聊。

邢瑢说,很感兴趣你说的大草原上好玩儿的事,我都没听说过,没见过,你能多讲讲么。萨日胜于是就慢慢地讲。这小子也难得一晚上讲这么多话,从哈萨克老人的鹰讲到牧民的羊群,从老家的马、毡房木桶的酸奶讲到呼伦湖上的月亮。

讲那些各种花样的奶制品是怎么做的,奶皮子、奶酪和酸奶饼,毡房里各种详细的手工做法。

邢瑢往后一仰:“天哪,今儿晚上把我一辈子要吃的奶都吃完了似的,再也不想吃了!”

萨日胜认真地说:“奶本来就好吃,可以吃一辈子。”

邢瑢斜眼瞅对方,迸出笑:“他们叫你萨宝宝,还真的是个宝宝啊,都还没有断奶么。”

萨日胜斜眼回瞪:“为啥要断奶么?”

哈哈哈——邢小哥笑得弯腰。

小萨拿瑢瑢练普通话呢,平时一个月也不会讲这么多话。这一晚应该长进不少,终于达到普通话三级乙等的水平了。

俩人越扯越神,邢瑢说,我只喝过牛奶,我还不太爱喝,除了牛奶羊奶马奶,你还喝过什么?

小萨抬手一指刚才救下邢小哥的方向,那个狼奶其实味道也行,能解渴,也能喝饱。

邢瑢往后倒下去,被小萨一把拉住才没有笑着扑进马粪肥土堆。邢瑢说,不然咱俩再回去,把那只狼抓回来啊!

邢瑢说,我不信,你逗我们城里人呢。

小萨一笑露出白牙,也学坏了,就是逗没见过世面的城里人呢。

邢瑢在手里捋着几根很有韧性的草棍,编成一个手链的样子,戴在自己手上。

萨日胜就一直盯着他编那个玩意儿,眼神愣愣的。

“你想要一个?”邢瑢问。

小萨这次没说不要。小萨脖子上挂了宝石项链,左手有戒指,右手有扳指,看起来也不穷,把阔气的派头全都戴身上了,就手腕上缺个金镯子银镯子什么的。

邢瑢把草编手链取下来,试着给小萨套,竟然套不上:“你手大了啊,手腕粗,不行,这个套不上……我再重新编一个。”

草编的小玩意儿,维持不了一天半,很快就枯萎了黄掉了……邢瑢低头重新编草绳的时候,默默地弄开了自己原来戴的红水晶手绳,把那根六股红绳和辉腾锡勒的草编在一起了,重新编一条更粗的手链。

俩人挤坐在一起,玩儿这些幼稚无聊的东西。小萨的长发被风一吹,就扑到邢瑢脸上。

邢瑢把红绳给对方系在手腕上,系结实了:“成,就这样。”

小萨挺开心,露个笑模样。开心也就这么简单的事。

“别随便就扔了啊。”邢瑢还是忍不住提醒对方,“那个坠子不是石头,是真的红水晶。”

“很贵的?”萨日胜问。

“也不是很贵,”邢瑢笑说,“但我戴了很久了。”

黎明时分,草原的天光很美,周围笼罩一层朦胧的紫雾。萨日胜扒拉开篝火的残烬,看着橘色的暖意一点一点燃尽,对邢瑢说:“如果收下礼物你开心,那我可以收下。”

邢瑢无奈地一摊手:“对不住了,礼物我已经给扔了。”

萨日胜一愣:“扔了?”

邢瑢坦白道:“你都不要,我挺伤心的我就给扔了,就扔在你前天洗澡那个湖里。下回你再去洗个澡,你自己去捞吧,没准儿还能捞出来!”

小萨露个微微遗憾的眼神,扔了啊……然后又沉默了许久。

凌晨,萨日胜骑马带着邢瑢,悄悄把人送到宾馆附近,看着邢瑢翻过景区栅栏。

邢瑢回头冲小萨挥挥手,绽开很俊的笑容,说:“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你特别特别好。”

小萨在马上点点头:“再见。”

“可能不会经常再见了。”邢瑢很努力地笑,双手合十,“祝你平安喜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

很怕被闲杂人等看到惹出是非,两人左右四顾了一下,惊弓之鸟,都不敢久留。

分别因为太匆忙,更觉意犹未尽和惆怅,各自回头匆匆看了一眼。

邢瑢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小萨驰马的背影。

小萨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邢瑢低着头往回走的样子。都没有能够让视线碰上。

马蹄声紧,跑出去就很难再调头回转,背影在草原上迅速消失,与天际融为一体,就这样分别了。

裴琰这后半夜至凌晨也没怎么睡好,牧民老大爷回来了,他和庄啸被迫分开两个被窝。

好像是庄啸帮他匆忙穿好衣服裤子袜子,盖上毛毯和羽绒服。

他艰难地侧过身,背对门口方向,浑浑噩噩地迷瞪过去,浑身像散了架被人拆了骨。这一趟肉搏的后劲儿十足,不断侵蚀他骨节缝隙和身上每一块肌肉,浑身酸痛。

早晨,牧民老大爷出门打水打鲜奶的工夫,庄啸睁眼,迅速翻身钻进裴琰的被窝。

还带着宿醉的余波,一动就头疼。

庄啸从上面瞄了一眼,某人好像还睡着,于是轻轻掀开被子衣服察看。牛/逼哄哄的裴大爷看起来浑身都是伤,肩膀、后腰和屁/股上竟然有瘀青,还有许多暴露亲密关系的齿痕,手指的掐痕……

庄啸从后面环抱住人,亲了亲脸,亲到嘴角时,裴琰睁眼含住他下唇。

两人再次相对,这回都醒了,四周天色明亮,看得真真切切。

看了半晌,都说不出话,不知说什么,装醉都不行了。

昨晚真是喝高了,都疯了吧……

庄啸蹙眉,神色间略沉重:“生我气啊?干吗背对着我?”

裴琰翻了翻眼皮:“什么啊……屁/股疼,我只能侧着睡。”

他咬着衣服忍疼忍了半宿,当然不想让对方瞅见。

庄啸垂下眼:“对不起啊。”

“干吗对不起啊……” 裴琰转脸又笑,“你丫下回对我下手轻点,成吗?”

这话又显得暧昧,一夜偷/情,都意犹未尽,立马就想要有下一回。

“以后多疼我一点,成吗?”裴琰脸色发白,笑得还是张狂邪性,半死不活得但气势不能灭。

多疼你一点。庄啸轻贴上他的嘴唇,真是一团乱麻……

吃早饭时,裴琰借口昨晚上感冒着凉了,侧卧着赖在被窝里,庄啸把粥碗、奶茶碗和糕饼端到他面前吃的。

因为他就没法坐。蒙古包里大伙都是席地而坐的,全身受力点倘若都压在他的菊花上他简直要死了!

牧民老大爷和小萨应该是都没看出来,或者这些人看出来也不说。这个天生淳朴内向不爱多话的民族太招人待见了,绝对不乱嚼闲话八卦,让人耳根子特清净。小萨仍是盘腿坐在铁锅前煮奶茶,今早看起来心情愉快,笑得傻乎乎的,一笑就露出半颗虎牙,竟然还吹了好长的一段民谣口哨。

小萨把袖子卷一卷,再掖一掖,把红水晶手绳掖在里面。

全剧组趁着天光明亮,晴朗无风,集体拔营启程。车队浩浩荡荡,往呼和浩特机场方向进发。硕大的金色的太阳浮在天边雾气中。

邢瑢的团队人员是凌晨发现这人不在房间,吓坏了,下楼找一圈也没有,顿时发慌了,又不敢冒然声张,嘀咕这人是不是抑郁症犯了?别出事啊?

不一会儿,邢瑢从宾馆后门溜上楼去,带着一身寒气,吸溜着两行清鼻涕。

问他去哪了,邢瑢当然不说实话。

助理嘀咕,不会是跑出去找熟人了吧?

经纪人大惊失色,瑢瑢你不会真的跑出去找那谁了吧?没让狗仔拍到你跟那谁在一起吧?!

邢瑢翻个白眼:“哦?我以为你们特盼着我被人拍到点儿什么呢。”

他团队策划和经纪人当时异口同声,别扯淡了,那得看你是跟谁被拍到。你跟一个武师扯上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掉你身价,会被圈内同行笑话。你跟谁谁闹绯闻,这人是男是女,都无所谓,这年头观众就吃俩男的,你要是能搭上庄啸那样的大牌算你有本事,不用花钱买热搜都肯定是头条、热搜,但你不能倒贴个十八线啊。不对,十八线都算不上,那就不是正经的演员,就是一个武行替身,白被人家蹭热度打知名度了,你自己掉身价,懂吗?这圈子就这样现实,人心都是气人有笑人无的,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周围虎视眈眈的一双双眼睛,时刻准备着奚落群嘲,落井下石。

邢瑢一张接一张地从抽纸巾,用力地擤鼻涕,然后揉烂纸团,毫无留恋地抛进纸篓。他冷笑一声:“多虑了吧?甭替我操心,以后再也不会见着他了,你们都放心吧!

“都走啦,回北京了,档期都满了,还要筹备下一个剧组呢。”

……

集体发车的时候,瑢家经纪人往前方瞄了一眼,不甘心,小声嘀咕:“你看吧,裴小光头在谁车上赖着呢?这小子,哪有好处他往哪钻,平时满不在乎、大大咧咧、无所谓红不红的,都是装的。他最知道怎么能红,这几年没人比他红得更快的,一步一步毫不费力气。”

裴琰确实想在庄啸的越野车上赖着一路。

但庄啸坚决让他下去,让他回他自家助理开的房车上趴着。

庄啸说:“我这车是野外开的,座位硬,硌你屁/股,你去你车里睡觉。”

裴琰翻翻眼皮:“不用担心,我皮糙肉厚,我屁/股比座位更硬。”

庄啸说:“你车里零食不都吃光了么?车厢都腾出空了?你去你自己车里睡觉。”

裴琰小声说:“就跟你在一起,我跟你睡觉。”

庄啸面无表情,用眼神盯他:“滚回你车里,别老跟我这儿赖着。”

“好——么——我滚。”裴琰拍着越野车坚硬的后座,感慨道,“哎呦,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你岁数大了不成了进棚老用替身不是真打,一群没鸡/巴的瞎扯淡……他们都没试过,你忒么绝对都是真打真操,呵呵呵呵……”

裴先生的浪笑在草原上回荡,远处人都不知这小子傻笑什么呢。

庄啸脸上五味杂陈,终于还是被逗乐了,唇边闪出酒窝,侧面让晨光镶了一层很好看的颜色。

不管前路怎样,他们终于要回北京了。


65

裴琰觉着他啸哥搂他搂得特别紧,几乎夹着他走路,夹在胳肢窝下、臂弯里,把他塞进车子。

庄啸临走时,给便利店门口的真流浪汉又买了一大包吃的,留下些钱,说,谢谢你的毯子,谢谢帮我照顾这个傻帽,他明天后天都不会再回来了,祝你一生平安。

“我就坐在店门口,腿上围个破毯子,面前摆个碗,是不是特像?能以假乱真了。”裴琰坐在车里笑。

“以后别养成习惯。”庄啸说。

“你也别养成习惯。”裴琰说,“以后,别把我扔在冰天雪地的地方,我怕冷。别让我一个人,我怕孤单。别把我丢在路的当间儿,我往前走也不对,往后走也不对,我都不知道我能往哪走。”

“以后不会。”庄啸向他保证,攥了他的手。

进了宾馆房间,裴琰就发觉庄啸的下巴真的肿了,被他一掌抽的。卸妆之后更明显,就是耳侧下巴那里,露出一道明显高出正常表面的红痕。

裴琰用毛巾轻轻给对方擦。他擦一下,庄啸就皱一下眉,看出挺疼的。

“我内力大涨了吧!”裴琰说。

“你有多恨我啊?”庄啸说。

“就是憋的火,火山憋太久了。”裴琰说完就送出一个声势浩大的喷嚏。喷嚏也打得像火山喷发一样,又喷庄啸一脸。

庄啸把热毛巾搭他头上,然后把他搂到怀里,靠在浴室墙边,抚摸他。

庄啸亲他耳朵:“泡个澡么?弄热一点,别感冒发烧了。”

“促进血液循环让自己热一点儿,还有其他方式。”洗手间暖黄的小灯下,裴琰哼了一声,“我不选泡澡,老子选其他方式。”

“想做?”庄啸看着他,“想做你做。”

“你让我做啊?”裴琰瞅着对方。

“你不是一直想上么。”庄啸亲他鼻子,亲他眼皮,不停地亲,声音略抖,“我让你上,来啊。”

“你是觉着这次对不住我了,想情债肉偿?”裴琰说,“我不需要你肉偿,不给你这种无聊的机会。

“情债你就给我情偿,用感情偿还,别想回避。爱我就是爱我,什么时候不爱我了你也直截了当告诉我。你要是没那么爱我,献个菊花有意义啊?!”

我爱你,想你……庄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裴琰帮对方剥那身戏装,一点一点剥蛇皮一样,突然爆出笑声:“卧槽我竟然给你剥出两块假胸!”

戏服上身有好几层,很难脱,脱到最里面,就是已被汗水浸透的乳胶胸垫,直接贴在皮肤上的。裴琰狂笑了很久:“你为什么给自己粘了两块巨/乳!原来的罩杯够大了还不满意,还要给自己垫成D Cup?”

裴琰捏对方的假胸,离远了再凑近了欣赏,太逗了。

庄啸说:“真的需要,导演就要求我D Cup。嫌我太瘦,嫌我比杰森·班纳瘦,让我必须整形成他的胸那样儿!”

俩人一起私下吐槽别人,这导演的审美眼光,你还不知道么?男的女的他都要求D Cup巨/乳,挑演员就好这一口。然后镜头里再排个团体操阵型,放眼望去,一片波涛汹涌啊……

“这导演,铁打的直男审美。”裴琰说。

“你要是导演,你什么审美?” 庄啸冷不丁问。

“我啊……”裴琰大言不惭地,“那我肯定在镜头里摆一个团的兵力,一水儿的英俊威武的爷们儿,衣服都给我穿少点儿,扮成独角兽的造型。”

独角兽?庄啸一开始没听懂。

“‘独角’啊,每人胯/下顶起一根三尺长的硬活儿,端着,齐步走,喊口号,啪啪啪地挥鞭,集体攻城!”裴琰用手比划着,恨不得胯/下能长出一柄大砍刀来,自己先无耻地笑成一团,哈哈哈——

庄啸绷不住说:“大象就有三尺,满足你的审美。”

裴琰解释:“基佬的审美,我们就是这样的,你别嫌恶心啊。”

怎么会,庄啸笑着摇头。俩人又吻到一起,静静地品尝,墙上的影子都合二为一……

折腾半天,终于把一对乳胶假胸垫弄下来了,丢进废物篓。胸膛的边缘处都发红了,胶水之类很伤皮肤。

然后,裴琰明白了,这人真的瘦了。

脸还是庄啸的脸,身上都不认识了这人谁啊?电影里不是这个人,那个男装广告片里也不是这样。

“拍广告片的时候,衬衫里面也贴胸垫了。”庄啸解释。

“你瘦了多少?”裴琰盯着对方。

“也没多少。”庄啸说。

“十斤有吗?”裴琰问。

不止,他一摸就知道,庄啸至少掉了十五斤肉,瘦了一圈儿,腰都细了。

“失恋了你绝食了吗?……你还说我傻?”

裴琰盯着对方。

“庄啸我告诉你,我个人口味就喜欢有肌肉的、有手感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有胸有屁/股的,不然我找你干吗?……这么瘦的我就不爱了。

“给你两个月时间,赶紧胖回来!不然我就……”

庄啸一脸表情从哀怨化为悲愤,在裴琰说出“不然我就退货换人了”之前把他嘴堵住了,吸住他的舌头,再说一句废话就咬人了。

裴琰被咬得笑出声,被对方挤在浴室墙角:“好么,我说实话,我觉着这样也挺好,整个身材都变了,就好像我在床上换了个男朋友似的!人都爱新鲜刺激么,经常换个口味儿操一操,我喜欢。”

庄啸被他一句又一句挤对得,眼眶真的红了。

“你想过换人么?”庄啸低声问他。

“没有。”裴琰说。

他抬头吻住那发红的眼皮。

所有浪言浪语,都是掩饰无法控制的发抖。重逢的狂喜之下,总有种想哭的冲动,又不想婆婆妈妈地哭给对方看。无论经受多少挫折,都得生扛着,不会脆弱成一摊烂泥似的。

多么多么想念这个人啊……

裴琰解开身上扣子,两人轻吻着,互相给对方脱掉全部衣物。

花洒的水从头顶流下,勾勒五官的形状,流过胸膛、小腹,庄啸就一直抱着他,没有松手,从后面很温存地抱着,为他清洗,洗每一个地方。

“你洗过的地方,你都给我舔一遍,我要最舒服的。”裴琰说,“我好几个月没舒服过了。”

庄啸把他扛出洗手间的,掷进卧室的大床,然后膝行着跪上去,望着床上一丝不挂的人,眼神也是极温存的。

想念这个样子的裴先生。

裴琰是湿的,浑身浸没在水光中,眼底有一片透明的浪。水光中又有星星点点在闪烁,像寒冬旷野里温暖人心的篝火。

庄啸跪着压上他,抱住他双腿,以跪伏的姿势,低头就含住他被热水浸泡而半软的性器。

一含到底,让那好物直挺挺地撑到口腔最深处。

就这一下,裴琰就硬了。裴老二精神抖擞地站起来!

庄啸给他直接来了个深喉。

以前?以前都没有给他口过。两人之间私下某些事情的模式,也习惯了,很有限的那几次,都是他主动扒衣服,他跪着给对方口活儿,然后他骑上去,对方不动,那他就自己动呗……全套活儿都是他一个人前前后后地忙活,特别投入,是他在施暴,至于对方爽了没有,是不是真的需要这样的肉体关系,他那时候也没弄明白。

酥麻感全部汇聚到庄啸舌尖不断撩他的地方,裴琰在床上抖了,伸手攥住庄啸的头,一挣就几乎翻过身去。太舒服了,全身血管里的液体热了,热到滚烫,开锅似的沸腾了。皮肤下的热浪再与微凉的空气接壤,他浑身都在发抖。

庄啸不仅是给他舔的,而且以深喉方式吸到了底。他勃起的家伙支棱到对方喉咙口,剧烈地、粗暴地摩擦,那样“接吻”的触感太美妙!就好像戳到对方心尖儿上,也被对方戳到自己心口。心尖肉就这么互相摩擦着,从来没享受过,他在床上翻滚,挣扎……

庄啸一下又一下地给他捋,用口腔给他撸活儿,不厌其烦地重复这样动作。

然后,再箍住性器顶端的凸起,嘴唇轻轻地套弄。

随后再上手,手指不停抚摸他大腿,轻搔他胯下两颗囊袋。裴琰舒服得已经受不了了,想挣扎却被狠狠地压住大腿,动弹不得。

你不是想要舒服吗。

今天一定让你舒服了,让你享受,你想要什么,要什么都给。

他从庄啸眼里读到的就是这样的神情。他稀罕的这个人,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做这个,他也快要疯了……

庄啸给他揉那地方,舌尖勾舔他性器前端黏湿的地方,打圈儿地舔。

啊——

裴琰直接叫出声,身体弹起来,然后又仰面倒下去,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完全忍不住,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在床上抵御这样舒爽的亲密,他开始喘息呻吟。庄啸就是捏着能让他开口发声的开关,他叫着对方的名字,眼角突现湿迹。

突然的,整个下半身都热了。

好像浸没在一池温水中,半身酥麻,发软。黏湿的地方更湿了,滴出透明的腻腻味味的东西,庄啸为他舔掉,然后跃上来吻住他,舌尖把那些东西送到他嘴里,交换体液的味道……

裴琰在酥麻享受的状态下,被庄啸用舌头调弄得喷射出来。

那瞬间他失控地大叫,好像失禁了,猛地射出很多。

不像精液,也不是尿液,他自己也不确定,大腿上都湿了,甚至射到庄啸胸口一大片。

毯子、床单都湿了。庄啸不得不跑到洗手间去,拿了一条毛巾过来。后来中途又出去一次,把洗手间全部毛巾都抱来了,给他垫着,不然就要水漫金山了!

裴琰瘫软在大床上,满脸都是水光,陷入奇妙的癫狂状态,口里不断呻吟。喷发过后的性器依然坚挺,舒服的感觉就是一波接一波从下体涌出来,后浪推着前浪,完全无法控制……

庄啸也看出他舒服得不行,就继续为他舔,不停地弄他。他就这么着,被近似高潮的快感折磨了一个多小时,一次又一次喷射、流水,下半身不停地经历潮起潮退,一片湿滑……

有过一两次,就玩儿熟了,庄啸每次就集中火力攻击他性器最前端的凸起,马眼那地方,绕圈打圈儿。每当这时,裴琰腰部以下、屁股上的肌肉就无法控制地绷紧,叫得失控失声,然后就能泄出来。

之后才弄明白,他当时并未射精,他是让庄啸舔到他潮吹了。

这辈子没享受过这样,他男人在床上还没有实操,舔就给他舔哭出来……

情欲过分激烈达到高潮时候,也会意志涣散,情绪崩溃。

他用手臂捂住脸,像个无助的孩子。

全身都软了,平时习惯了强硬跋扈,酥软无力的状态也会让人手足无措,频频地需要庄啸把他搂到怀里安慰,确认对方还在他身边,不会转身突然就抽身离去……

最后实在涨得难受,他求饶,求着庄啸让他射出来。庄啸摁住他双手,不准他动弹,撑开他的腿,再一次深喉,狠命地吸。他射到对方口里了……

裴琰躺成个大字型,有那么几分钟缓不过来,泪腺和下半身都是失禁状态,就像被他啸哥操了一个多小时的状态。

“失水过多?人都脆了?”庄啸在他耳边轻声逗他,“这就动不了了?内力全失啊。”

“你跟谁学的……你练过吧?”裴琰浑身都是软的,真就是内力全失。

“没有,谁练这个?”庄啸说,“我没做过这个。”

“不可能……”裴琰眼前就是一片水花,把脸埋到对方肩窝里。他这么没皮没脸的糙人,头一回在床上感到特羞耻,他啸哥用舌头操得他欲仙欲死,叫成那个声……

“这事还用练?”庄啸说,“谁做这种事是靠练出来的?”

“想你了。”

“喜欢你就够了。”

庄啸在他耳边说最亲密的话。真心话。

稍息片刻,俩人继续激烈的战斗,前菜之后上硬菜。

裴琰下巴和耳垂上都有新的穿孔,镶了新的小装饰。

庄啸吻了裴琰的新耳钉和唇钉,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往身上打眼儿穿孔这件事,只是懒得计较,不喜也不干涉对方吧。他一路往下,吻遍全身,抬起对方双腿正要低头,突然就顿住了。

之前洗澡、口活儿,裴琰都没有张开腿,没张腿就看不到。

那瞬间,庄啸怔忡地盯着裴琰双腿之间最隐私的部位,再把腿抬起、张开一些,凑近了看,难以置信。

裴琰躺在床上望着他,呼吸都是安静的。

“你,你什么时候文的?”庄啸问。

“你甩我了,跟我分开,我去文的。”裴琰说。

裴琰在两腿之间,腹股沟处,文了庄啸的姓名拼音,涵义直白而粗暴。两列花体字母勾出洒脱的黑色笔画,恰到好处埋在皮肤的褶皱处。

“你这样,你以后,不怕让谁瞅见这两行字母?别人一看就能看懂。”庄啸说。

裴琰坐起来,亲他一下,自己掰开双腿给他看:“别人能瞅见吗?你以为我跟谁都张腿的?

“我让别人上过么?这地方不就是给你看的,你看见了,就行了……你喜欢我这样子吗?”

裴琰看着他问。

“喜欢,好看。”庄啸点头,声调都不对了

“你当时说的,等二十年,你若不娶我也还单身,咱俩就还能凑一对儿。我就文了这个,你明白吗?”

裴琰看着他再问,表情认真而庄重。

庄啸点头,明白。

他然后低头,捋过自己下身一丛遮挡视线的毛发,给裴先生看丛林深处隐藏的标记:“我的。你喜欢我这样儿吗?”

两人都不说话,裴琰伸手抚摸那地方。

庄啸在左边人鱼线下方文了“琰”这个字,两个“火”字被描绘成两朵燃烧的火焰的造型。右边文了俩词,“I Swear”。言简意赅,足够了。

裴琰没想到庄啸也会搞文身的。这人最讨厌文身啊穿环之类的,一看就是灵魂里极端保守的土包子,俩人在审美情趣上绝对有代沟。

他这一晚好几次趴到庄啸胯骨上,亲吻对方的新文身,亲吻他自己名字做成的标记,也是感动坏了……

而庄啸压住他的时候,就是一次又一次命令他,甚至粗暴地强迫他分开腿,把大腿张开,让我看见,让我看见你有多爱我……

裴琰伸开两条长腿,缠在对方腰上。庄啸猛地刺入他身体,他整个人就弓起来,颤抖着向后仰过去,被充满,被占有,被人抱在怀里,享受着。

庄啸抓住他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头顶,再压上来奋力冲撞。两人亲密地连着,这样的姿势,庄啸只要微微一提臀,裴琰就被迫臀部也抬高起来,被庄啸居高临下地操弄他。

他两腿架在对方肩膀上,随着那攻城略地的动作摇摆、颤动,失控地大叫。身体一次一次想要跃起来,却被牢牢地钳制,快要被刺穿了碾进大床里……

最后那一下,庄啸突然放开他双手,立跪起来,提起他双脚脚踝!

裴琰一下子找不到重心了,大头朝下天旋地转。这姿势逼着他把童子功都使出来了,自己用臂力撑着分量。他脸上充血发红,倒立悬空着被一剑捅穿,“啊”一声大叫……

印象里,庄先生好像是更偏爱背入,前戏寡淡无味,也没有主动正面来过。

这一晚的庄啸,就是给他换了个床伴,换了个人,在床上弄得他失魂落魄,玩儿得他欲仙欲死……

庄啸把他一条腿扛起来,压到床头墙上,迫使他两腿分开。

“啊——”裴琰抱怨,“筋抻着了,我……我腿……”

“你不是会劈叉么。”庄啸喘息着,盯着他。

“我……我……啊——”裴琰随即就被撞向床头,头抵在床板上,承受着山崩地陷式的摇撼。

“这样才能看得见,我想看。”庄啸一边干他,一边不断抚摸他大腿根儿上的文身字母,那性感的地方。

庄啸再压上来,裴琰再次惨叫一声,小时候被师父压着腿练功也就这样了,身体好像被锋利的肉刃从中间劈开了……庄啸以很男人的压迫的姿势将他钉死在床上,却又温存地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他脸,亲吻他……

太满足了。

“喜欢么?……这样……够舒服么?”庄啸不停地吻他。

“喜欢,舒服……”裴琰点头,已经被撞散架了毫无招架能力,只剩下漂在温水中的无比舒爽的知觉。

“不准让别人碰了,不准给别人操。”庄啸在他耳边喘息。

“别人谁忒么敢碰我,就你能动我……”裴琰唇上都是汗。

他最后一回射出来的时候,觉着自己快要死了。

性器前端已经太敏感,一碰就让裴琰如遭遇电击一般,不能碰了。庄啸往手上倒了很多润滑剂,再次握住他那地儿,他大叫着求饶“别弄了”。

他眼眶涨红,带着哭腔骂街,挣扎着求对方放过他了。庄啸把他翻过来,他跪着被对方从后面捣弄了几十下,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趟射出来,然后缓缓地倒在床上,精疲力竭。

……

他仰望天花板,轻声跟对方说:“别甩我,不准离开我。你都把我操成0了,你要是甩我,我找谁去?”

说出这话时,庄啸把他收进怀里,眼眶也红了。庄啸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安慰他,“不会离开你”“对不起”“一直都在你身边”。

……

一夜过后,早起在洗手间里洗漱,才想起讨论之前的事。

果然久别重逢最急的就是上床,正经事全都不记得,都不重要了,睡一觉什么矛盾都解决了。

“我去看过你爸两次呢,跟老爷子聊过啦,当年事情我大概都了解了,以前我确实不懂,现在都明白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我觉着很抱歉。”裴琰说。

“跟你无关你抱什么歉?”庄啸说。

“你应该早点儿都跟我说!章总和杜名军他们假若威胁过你,跟你讲过条件,我都能想象出来他们说什么……你根本不用离开。”裴琰说。

“早点儿说你能怎么着?”庄啸冷笑一声,“你帮我去揍人?”

“是,我真的帮你揍人。”裴琰很认真地点头。

“我已经揍过了。”庄啸说。

“你揍过章绍池?”裴琰第一反应是这样精彩场面你没叫着我一起?我看着你们俩打啊,打不过瘾我上去再补两脚!

“跟那两个人无关,我优柔寡断是我自己心理问题。”庄啸对他说,“现在想明白了,跟其他人都无关……也别冤枉人家章总和杜总,我在乎那俩人威胁我吗?”

感情事与其他人都无关。庄啸在几个月之间掉了十五斤,掉的不仅是肌肉,也摆脱掉了纠缠在身上的许多东西,整个人都轻松了,豁然开朗,一身毛病无药自愈,

什么配不配的?辜负了对方一片真情,才是配不上琰琰。

“是你自己问题啊?

“那你现在没问题了……?

“过来,给你刮胡子。”

裴琰从心底绽出笑容,笑得很俊,手里捏着一只剃刀,把庄啸的脸扳过来端详。

昨晚上那嘴巴打出的肿差不多消了,下巴涂了剃须泡沫。

“啧,需要造型的啊?还挺不好刮的,你经常去店里花钱修造型的?”裴琰问。

“嗯,以前每半月去店里修一次,平时每天自己修。”庄啸说,“你就随便刮。”

“那哪行?我得给你捋着边儿,按照原来的型,不能给你弄豁一块。”裴琰说。

“不用,”庄啸说,“你全都刮了吧。”

“全刮?!”裴琰惊呼,“那不就刮成我这样?就没啦?”

“就想换个造型,换样儿也换个心情。你想给我刮成什么,你随便下刀片吧!”庄啸以眼神示意,特痛快地把下巴亮给他了。

……

庄大侠一头精致的小辫子经不起这一夜蹂/躏,已经乱成鸟窝。这回胡子也变样了,回剧组去造型师都得疯,头发胡子都得重新做。

半小时之后,《醉拳》洛杉矶全球首映礼的主办方,收到了两位反派大Boss的临时通知,都懵了。

原本以不同理由拒绝参加宣传和首映的俩人,不约而同通知主办方说,要来,想来,下午的首映仪式会到场的。

没有位置了?没有邀请函了么?

那我们就在红毯两侧的媒体席或者影迷粉丝的位置给自己找个空地儿站着!

再有半小时之后,庄啸又发了一条推特:【下午四点钟,好莱坞中国大剧院门口见。】这条推的内容,由国外影迷迅速传到国内媒体这边……

车辆缓缓开到红毯一侧,车窗外已架起长/枪短炮,对准车内的人。灯光不停闪烁,就是故意用按快门的激烈夸张的声音,表现这份热盼与隆重。

电影里一对嚣张的反派Boss,就是乘坐同一辆车一起来的,好兄弟一家亲么,就差勾着腰手拉手了!庄啸从左边下车,把露第一脸的轰动效果留给裴先生了。裴琰从右边下车,脑袋刚探出车子轿厢,就被镜头团团包围。

大脑门一定被闪光灯映得锃亮,裴琰不由自主就笑了,笑出天真表情,摸了一下自己脑瓢……

依照参加首映的习惯,俩人穿着影片中的经典戏服亮相。裴琰的半透明白色麻片衫让文身若隐若现,长裤故意挂在胯上,让腰臀/部尽可能露出更多撩人的图案。影片中那段惊心动魄的“死亡之舞”,海战喋血,他就是穿的这身衣服领便当的。而庄啸身着半长款深紫色丝绒礼服,深V的领口涌出一片胸膛,让人一下子就回忆起片中著名的睡袍床/戏……

洛杉矶是华人的世界,功夫片的影迷们,都疯狂了。许多人压在围栏外面,大声尖叫招手。裴琰听见了,也笑着招手,然后转头去拉庄啸:你快过来啊!

庄啸微笑着走来,与裴琰站到一起,亮相,挥手,享受红毯上属于他们的荣耀时刻。

有一些忠实影迷,是提前大约八个小时,从早上就开始在红毯两侧划地盘、占位置。还有更多粉丝是看到庄Sir那条推特,从大洛杉矶城四面八方赶过来,就想看到他们俩同时的亮相……

庄啸之前婉拒了《醉拳》的全部活动,理由是忙于充电和拍戏,习惯低调不愿过度宣传。裴琰拒绝得更生硬,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参加。

正因为二人拒绝出席,发行公司原本计划在北京或者上海举办《醉拳》全球首映仪式的想法泡汤了,两位华裔演员都不露脸,不给面子,怎么在大陆办首映?

谁知情势变得快,一天一个主意,两人竟然都到场了,还一来就两个都来,双棒似的不分开……

他们往围栏的方向走,随即陷入粉丝的汪洋大海,手里不停地签名。

裴琰的头迅速就被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摸了好几下。

“别摸啦,”裴琰叫道,“本来就很亮,让你们摸完就更亮了!”

“摸我的头能求好运是吗?”他隔着栏杆问那些人。

“是——的——”他的影迷以喊话大声回应他。

在故宫里就有游客去摸神龟的龟/头,在庙里有人摸十八罗汉的和尚头,在裴少侠这里,就是见了面“到此一摸”,摸不到小光头就不让他走。这之间可能具有某种共通的涵义,就是祈福并且表达喜爱之情吧?

“成,那你们摸吧!”裴琰笑出牙肉,心情早就上天了……

主持人在红毯上即时采访,话筒已伸到面前。

面对镜头,裴琰毫不客气地搂过庄先生:“这位庄Sir,是我见过最牛/逼的、对我杀伤力最强的对手。”

庄啸掀开他的胳膊,再大大方方地重新搂住裴先生,郑重其事道:“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完美、最默契的一位搭档。”

主持人不想放过新晋闯荡好莱坞的裴先生,多嘴又说了一句,Sir,有不少功夫影迷评价说,您是新生一代的Bruce Lee,您认同这种说法吗?

裴琰的英文没有那么利落,还在想词儿怎么怼这个主持人。庄啸横眉冷目一把拽过了话筒:“他不是Bruce Lee,他的名字是Ian Pei。 ”

庄啸然后扳过裴琰的脸,让他直面镜头,姿态显得亲密,语气却很认真:“大伙记住这个家伙,未来二十年,你们会经常在大银幕的武侠片功夫片里见到这个人、看到这张脸……你们必须记住他。”

《竹马和天降HE了》 by栗鸢

目录:74-75-番外二-番外十五

74

气息侵略。

无论说话间闻煜表现得有多无措,直到这个吻侵略他全部的感官为止,傅予寒才意识到,拥抱住他的这个人是一个成年男性。

比他高一些,或许也比他更强壮有力一些。

那两条胳膊像铁箍似的将他圈禁在墙角,面对地痞流氓都没怕过的傅予寒竟然一时间没能推开他。

然而半秒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也许并不是因为闻煜的力气有多大,而是他在这个吻中失去了力气。那些甜腻的唾液交换让他沉醉,像那晚在西山,因为心情不好喝下去的半瓶的威士忌。微醺感直冲脑海,他只能勉力扶住对方的肩膀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煜哥…"

“我没跟你说过, ”闻煜轻轻叼着他唇瓣上的软肉,模糊的爱语融化在暗哑的呢喃中, “傅予寒,我爱你。”

说罢,他不等对方回答,又重新用唇强势而温柔地覆盖住对方的。

“唔…..

天色渐明,朝阳破开晨雾,空气跟着升温,像两人之前逐渐上升的欲火。闻煜用胯部抵着他的,来回轻蹭,忽然分开双唇,轻笑呢喃: “宝贝,你起反应了。”

傅予寒的唇被他亲得泛红,镀着一层晶莹水光,分开时隐约有暧昧的银丝牵扯。

“你 .."白了他一眼, “好意思说,都是你 …! ",

傅予寒本能弓身,但背后就是墙壁,他没有丝毫余地可以躲闪。闻煜的手就这么穿过厚重外套的前襟,准确又挑衅地摸到了他胯部中间的位置。

那个早就起了反应的位置。

年轻男生要风度不要温度,薄薄校裤底下什么都没有,那裤腰处不过是根简陋的绑带,闻煜轻轻一扯就松开了他的裤腰,将手探了进去。“我再说一次,讨厌的话,就推开我。”

傅予寒刚想动作的手因为这句话倏地停下: "你真是卑鄙…."

“嗯? ”闻煜挑眉看着他。

“明知道.我 …."被人握在手上,傅予寒敏感得连指尖都在蜷缩,他眯起眼,细长的脖颈仰起诱人的弧度,轻轻喘着气,“不讨…..你的…。”

这张脸,这个角度,这句话,在闻煜看来简直 诱人极了。

他眸色渐深,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

"唔 .不行 太、太快了…..”

空楼四通八达,没有窗户,门还多,晨练的年轻教师和后方工地里的工人指不定何时就会路过,近乎半公开的场所让傅予寒全身都处在应激状态里,本就未经人事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许多倍。他不敢叫出声,但过于激烈的刺激像拍打着小舟的汹涌海浪,一波一波地推向他。

傅予寒举起胳膊,咬住手背,强自压抑喉间的呻吟,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潮红。

“怎么这么敏感…过也是好事。”闻煜低低地笑了一声,身体游鱼似的滑了下去, “我们还得回去上课,时间不多。”

“时间不多就不要 ..语! ! ! "

傅予寒瞪圆了眼睛。

他再也没有比这一秒更惊悚的时刻了。

傅予寒原本就瘦,校裤穿在他身上偏宽松,一扯就能扯下去。闻煜只往下拉了那么一点,就让他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冰冷的触感只是短促的一瞬,很快,傅予寒就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润的狭小腔道包裹住了自己。

闻煜 那个骄矜显贵的大少爷,在满是尘土的灰泥空楼里,蹲在了他的身前,仔仔细细为他服务。

他很热,光洁姣好的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他却没空伸手擦一擦,只是专注地舔吮着傅予寒硬到快要爆炸的部位。

那强烈的刺激几乎让傅予寒承受不住,他猛地垂下头,手脆弱地扶住闻煜的肩膀,将推未推……..这样.有人.…..他喘着气, 唔……””

闻煜并不理他,他只给他一个拒绝的理由,那就是"讨厌这样”

除此之外,闻煜半句推拒的话都不会听。

“不脏, ”他含糊地说, “如果有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做的苟且事,你就告诉他们,我是个变态,正在强奸你。”

突破下限的话语有时似乎比动作更能刺激神智。

无论理智和自己说多少遍不行,无论是地点不对时间不对还是年纪太小这样的理由,傅予寒都无法说服自己诚实的身体。欲望像火灼烧着他的理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聚集到了那一处,感官忘记了其他,只有闻煜滚烫的舌头,在他挺拔身躯上最为敏感的区域来回舔吮、啃咬、摩擦,快感汹涌如潮,逐渐没顶。

他像个溺水的人,头向后抵住冷硬的水泥墙,睫毛轻颤,呼吸急促,只能用手轻轻攥住闻煜汗湿的头发。

"煜哥……””

没有什么比爱人的名字更能带给他力量的东西了,他只有这样一遍遍地低声呼唤,才能支撑着自己站在这里。

太舒服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酸麻感从尾椎处直冲脑海。

他觉得自己快哭了。

"啊. .. 不行,我 ……你放开我 …忍不住了 … ! ! !"

高潮降临的一瞬间,傅予寒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攥住了闻煜肩膀处的衣服,上半身弓起,像条煮熟的虾子。

闻煜垂眸等了一会儿,等他彻底发泄完,才将那个半软下去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而后他站起身,摸出纸巾帮傅予寒擦了擦,替他穿好裤子。

他一直闭着嘴没说话,傅予寒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艰难地看着他: "吐了啊。”

闻煜看了他一眼,冲他笑笑。

“吐了! ”傅予寒既难堪又羞赧,伸手到闻煜口袋里去摸那包纸巾,强行摊开一张盖住他下半张脸, “你不是有纸吗,吐了!”

闻煜这才借着他的手把那些粘稠白浊的体液吐在纸上。

“好腥, "闻煜还哑巴了一下嘴, “好浓啊,宝贝,你多久没自己弄了?"

…..??傅寒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

他鲜少有这么丰富灵活的表情,一下让闻煜看乐了: "你不会从来不自己弄吧? "

" .傅予寒躲开了他揶榆的目光,气得像拿拳头揍他。

但他乱瞥的目光很快落到了闻煜下身处,诚然宽松的校裤能遮掩住许多尴尬,但闻煜那个玩意儿实在是有点大。

他还是看见了对方撑成小帐篷似的一包。

羞窘带来的愤怒倏地散了。

傅予寒讪讪地放下拳头: "你还 ..还硬着呢,要…帮你吗? ”

“可是, ”闻煜在响起的铃声中抱住他, "已经上课了。”

傅予寒: “……”

“你帮人口过吗? "

“怎么可能? ! "

“那怎么办,我需要很久的。”闻煜无辜摊手。

傅予寒: "….”

这人行不行,好心问他要不要帮忙,居然故意刁难自己的男朋友。

闻煜借着他鲜活的表情取乐,把脸埋进了他颈侧,呼吸着属于傅予寒的味道: "我没事的,让我抱一会儿,等我冷静一下就回去。”裏住他。

温热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温柔的木香包

傅予寒半个身体还是软的,意识在不应期中缓缓沉下去,像终归平静的大海,包容而深邃。他轻轻叹了口气,左手环住闻煜的腰,右手摸索着往对方裤腰处探过去。

闻煜没有阻拦他,在他颈间闭上了眼。

“..你还真是大。”傅予寒被手中握住的尺寸惊了片刻,回忆着自我解决时舒服的区间,在那根粗挺灼热的硕大上缓缓套弄了起来。闻煜闭着眼,亲吻他的脖颈,呼吸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急促。

那低沉的喘气给了傅予寒鼓励,他试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 .练啊。”闻煜轻笑,眼皮将睁未睁地掀起一点,慵懒地说, “我还以为你真的纯情到连DIY都没尝试过呢。”

“怎么可能? ”傅予寒无语地别开眼,脸颊微红, " .你觉得舒服就好。”

"男朋友为我服务我怎么能挑三拣四的,再说 .”闻煜低下头,看着自己下半身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身体有些紧绷,像是强自压抑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说话间声音低哑, “是挺舒服的。”

傅予寒的右手飞快地上下套弄着。

铃声打过了,人声早已远去,空楼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安静。

真是荒唐,他们俩在这里,两个学生在学校的范围内,穿着高尚的校服,体会最下等的快乐。

闻煜抱着他的手渐渐收紧,声音哑得不像话: “小寒,跟我说句话。”

“什么? "傅予寒偏过头。

“今天是情人节。”

傅予寒恍然。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目光落在一束因为角度而射入空楼的阳光上,唇贴着闻煜耳边,轻声低喃

“闻煜, ”他说, “我也爱你。”

闻煜闭上了眼,身体微不可见地抽动着。

傅予寒何其贴心,感受到他经脉跳动的下一刻就用掌心包裹住了那个小小的出口。闻煜完完全全交代在他手上,没有弄脏裤子。

体内的快感甚至还没完全退潮,闻煜已经抽出了纸巾,去拉傅予寒的手,仔仔细细替他擦干净,仿佛他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狼狈似的。傅予寒始终盯着他: "要休息会儿吗?”

闻煜摇摇头: "回去上课吧。”

近来傅予寒上课比他还积极,已经迟到了,他不想太耽误他。

傅予寒用空着的左手抽了张纸,替他擦下半身,一面探头想要亲吻他: "没关系,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男人不应期的时候强行要他们移动地方实在有些过于苛刻,何况闻煜的呼吸都还没喘匀。

呢。闻煜向后一仰: “我嘴里还有你的味儿

傅予寒动作一顿,脸颊飞上一片红:“你少说两句能死吗?

他强行亲了上去。


75

被窝像个温暖而厚重的蚕茧。

空间就那么点大,谁也逃不掉彼此的气

息;它甚至保温,傅予寒很快就因为闻煜密集

的吻而渐渐感到了热。

好热。

闻煜的手很规矩,始终落在他腰上,半个

手掌越过没拉好的T恤下摆直接贴上了他的皮

肤,那掌心滚烫,像火在燃烧。

开始是啄吻,后来逐渐加上了舌头和牙

齿,湿润而细密的噬咬密密麻麻落在他的唇

角、眉心,敏感的耳尖和脖颈上。想到今晚知

道的事情,联想到对方缺少安全感的心态,起

初傅予寒还试图忍着,但当闻煜咬住他喉结的

时候,傅予寒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将对方推开了一点,呼吸凌乱: "唔……

别,不是说了不做什么吗?”

“确实没办法做什么, ”闻煜的呼吸也是乱

的,他低声笑, “家里没有套,也没有润滑

剂。傅予寒: "…..”

“我是要谢谢您信守承诺吗? "傅予寒无语

地说, ".唔 ..别亲了,我 ..嗯..”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根要就说啊, 白天不是帮你口过了。”闻

煜的唇舌在他喉结上轻轻舔过,刚才还规规矩

矩的手从他 恤下摆处钻了进去, “还怕我不满

足你么? "

“你….混蛋。”

“对不住,我自己也觉得我在床上好像是

有点混蛋。”闻煜抬头,往他唇角啄了一

口,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理解的。”男人在这种时候,讲话不能信-

傅予寒真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但这时候,闻煜的指尖已经数着他的肋

骨,摸到了胸口那颗红润而小巧的凸起上,情

色地打起了转。

男人的乳头并没有那么敏感,但微痒的触

觉以及动作中的性暗示还是让他有了些反应。“没有套不能做到最后,不过我想做点别

的。”闻煜亲了亲他的脸颊, “小寒,可以

吗?“你问问题之前 …..能先告诉我你

要做…..什么吗?”

“不,我就是喜欢这样。”他吻着他, “什

么都不说,但我要你同意。”

他喜欢傅予寒的没脾气。

像海,全方面地包容他。

滚烫的欲火灼烧着二人,单薄的 恤很快

被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闻煜一伸手就能

摸到傅予寒光裸的身体-他并不喜欢锻炼,

身体却不是那种干瘦,小腹平坦得很漂亮。他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用唇舌细数过他下颚的弧度、颈部的线条,从清瘦的锁骨吻到挺立的乳尖,再到腰线,最后流连在小腹附近。时断时续的喘息声从傅予寒紧闭的唇瓣中不受控地逸出来,内裤被撑得老高。他羞耻到脚趾都不自觉地勾起,左手手背遮住眼睛,不敢去看。

然而视线被剥夺,其他部位的触觉就变得

越发清晰,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敏感得要命,轻

轻碰触也能让他呻吟出声。他只觉得热,太热

了,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热得要命,只有那

个吻着他的人是凉的,叫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贴

近。终于,内裤被人拉了下去,高高翘着的肉

棒向上一弹,又很快打回他的小腹。傅予寒感

觉到某种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小腹上,被情欲

填满了的迟钝大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他

自己欢愉的爱液。

太耻了。

闻煜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已经摸到了他

的性器上,拇指准确无误地扣住铃口,恶劣又

俏皮地来回刮擦。

“.….别这样 ..给我.,,给我…."”“给你什么? "低沉的耳语像恶魔的邀请。"帮帮我 .".寒凌乱地说着, “别这么玩…“我也硬了。”闻煜用胯部在傅予寒的腿边蹭了蹭,让他感受自己的硬挺和灼热, “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傅予寒胡乱将手探过去。

“不是这个意思, ”闻煜向后一让,避开了

他的手,低头亲亲他的耳朵, “你先告诉我,

你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好吧! ”傅予寒感觉自己快疯

了,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要求啊! "

光灼灼。

夜色中,闻煜暗自勾起一个无声的笑,目怕他着凉,闻煜并没有掀开被子,他弓起

背将被子抬高,在骤然宽敞的空间中,让傅予

寒翻了个身。

吻落到他线条近乎完美的后颈上,闻煜一

只手绕过他的身体,探到前方,另一只手将自

己的内裤匆匆拉下,不管不顾地将硬到快要爆

炸的阴茎插进他的腿间

“腿夹紧了。”他低低地在傅予寒耳边说

着,用手挑逗地揉起了他漂亮的臀尖。

“你可 ..真会玩 .".傅予寒动了动,把脸

侧到一边,两腿合拢,那根发烫的玩意儿因此变得越发存在感清

晰。闻煜模仿着插入时的动作,在他腿间一前

一后缓缓动作起来,每一次向前都会跟他那根

被撞得乱晃的孽根撞在一起,色情又下等。

傅予寒勉强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呼吸失去

方寸: "帮帮我…..”

闻煜扶住他的腰,将他的下半身抬高了一

些,左手食指和拇指恶劣地揉搓着他伞状头部

下方的沟壑,右手探到他的嘴边,低声命令

道: “把它舔湿。"

“又要玩什么 .”博予寒说归说,却没拒

绝,几乎没多想就伸出舌头将他的手指卷进口

中。他太想要了,无论什么都行,身下的性器

迟迟得不到满足,欲火却一阵阵从尾椎处沿着

后背一路烧上来,又酥又麻,呼吸间全是闻煜

混着麝香味的特有气味,搅得他理智全无。闻煜没多久就把手指抽了出去,摸索着探

到他的屁股上,又俯身亲吻他。

“我也怕你做不到最后 .”他紊乱而急促

的呼吸显示出他并不像动作看起来的那么平

静,说话时声音暗哑, "所以今天先来点前

菜。傅予寒一时没听懂。

但他很快就懂了,因为闻煜的指尖摸索过

他的屁股,慢慢摸到了后方那个入口上。

他身体微微一僵。

“放松点。”闻煜急切地亲着他的脊背,硕

大的凶器来回责罚着他双腿间的软肉。

是的,这么粗大的东西,如果不慢慢开拓

的话,他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他。

傅予寒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低喘

着说: "进、进来吧。

食指慢慢探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那里毕竟不是

一个用来性交的部位,傅予寒浑身是汗,在前

段无法满足的快感和后方诡异的扩张感中来回

摇摆。他太难受了,耳边是闻煜带着欲念的喘

息,高潮却迟迟未到,快感不上不下的,吊得

他几乎要死过去。

他好像从未如此饥渴过。

闻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近乎疯狂地来回

抽插着傅予寒的腿,幻想自己正在男朋友的体

内驰骋,一边又不得不尽可能小心地将手指探

进那个狭小的甬道里。他要他习惯这种深入,

直到终有一天能够接纳他。

傅予寒的性器在他手心跳动得厉害,连带

着他自己也渐渐到达顶端,快感在脑内反复堆

积,和理智反复争夺大脑的控制权,手下的动

作便一时有些没轻没重

"唔 …..,.事寒整个人突然紧绷了

起来, “好奇怪……”

他的呻吟对闻煜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春药。闻煜的眼顿时红了,凭本能重新向刚才摸

过的凸起处狠狠刮擦了过去。

狭小滚烫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

着傅予寒的呼吸一翕一张,像情色的吮吸。指

腹按压过某个部位的时候,他感觉到傅予寒阴

茎上凸起的脉络在他手里跳动了起来。

“唔嗯-! !那、那里….行……

啊! ! ! "

傅予寒一阵痉挛,性器一跳一跳地交代在

了闻煜手心。

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按住对方的腰,哑

声道: “夹紧我。”

傅予寒凭本能紧紧合拢双腿

腿间的软肉本就敏感脆弱,被撞得又红又

疼,他扶着床头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身体像

不稳的小船被闻煜狠狠撞着。

空气里的麝香味越来越重。

傅予寒跌跌撞撞回过头,声音被撞得破

碎: 亲…亲我…”

闻煜低下头去,轻咬住对方的舌头,闭上了眼,高潮炸裂在这个湿濡暧昧的吻里。

傅予寒只感觉到腿间忽然一片冰凉的湿意,而后闻煜就从身后抱住了他,反手将他的精液色情地抹在了他的胸口上。

接着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番外二

闻煜回来的时候,傅予寒已经换了身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那是件叫人很眼熟的白衬衣,屋子里隐约飘着一股木香,对方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潮意。

“洗过澡了?”他走到他周围轻轻嗅了一口,视线下落,“这好像是我的衣服?”

傅予寒掀起眼皮,冷淡地瞥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一眼,下颌骨轻轻一抬“嗯,不是正好吗?”

他看上去似乎没有兴致很高,闻煜忽然有了些不确定。

他拧起眉:“其实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可以”

他本想说“再忍忍”。

但话音很快因为傅予寒的动作噎在了嗓子里。

傅予寒什么都没说,暂停了游戏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裤子。

他坐着,而闻煜站着,这个动作亲到的地方不是别的,恰好是裤链的位置,既挑逗又挑衅。闻煜喉结轻轻滚动,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你……”他声音带着哑。

“快去洗澡啊,”傅予寒仰头看着

他,“别你啊你的了。”他轻轻一动,腿上放着的抱枕掉下来,白衬衣底下竟然没穿裤子,两条长腿大剌地敞在灯光下。

白得晃眼。

“你等着。”闻煜进卧室拿了件换洗衣服,“砰”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傅予寒轻轻地笑了一声。

笑完他也没继续玩游戏,很快把那台新款游戏机甩到了边上,走到某个抽屉前拿出了刚刚找到的香薰蜡烛点燃,关掉了头顶大灯。荧荧烛火映着他的脸,将他的下颚线勾得格外漂亮。

他静静地等待着,狭长双眼注视着那点光,半晌,忽然来了兴致,把闻煜带回来的塑料袋打开来看。

那里面装着几乎所有24小时便利店都会放在收银台旁边售卖的水溶性润滑剂和避孕套最贵也最薄的那款。

其实闻煜还是说了谎,蓝色邂逅周围并非买不到这些东西,傅予寒想,他大概是不好意思在朋友的地盘上做这些事。

也好,其实他也不太好意思。

点这个蜡烛,以及之后打算做的事情已经消耗完他所有的勇气了。明明这段时间,他俩“互相帮助”的事情也没少做。真到这种时候,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他想了好一会儿,起身进了那间小

房间。

自从给傅予寒看过以后,那间屋子就没对他锁上过。

“煜哥。”

当洗手间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傅予寒很快迎了上去,抓住对方的手腕,用自己的唇贴上他的,口中呢喃着:“煜哥”

闻煜被他扑了个满怀,顺势回吻住

他:“你喝酒了?身上这么烫…

“喝了一点。”傅予寒推着他,手越过洗手间的门摸到墙壁上,关掉了里面的灯,又抱着他往外走。

整间屋子只有一点烛光,吻里带着熏香的酒味。

傅予寒今天很主动。

先前的一些不确信很快在他的动作里烟消云散,闻煜垂下眸,唇角忍不住勾起;他什么都没做,也不打算做,决定把机会交给难得主动的傅予寒。

他有些好奇他的大宝贝在想什么。

傅予寒把他推到沙发上,按在靠背上,半跪着亲吻他。闻煜好端端地穿了身他夏季时常穿的家居服T恤加薄长裤,跟只穿了一件白衬衣的傅予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闻煜抱着他的腰,没怎么动就摸到了衣服下那一截光滑的皮肤。

内裤的腰身就在他手边,只消轻轻一动就可以脱下,不过他没有这么干。

傅予寒吻过他的唇,又到唇角,很快下落,吻到脖颈和喉结处,轻轻噬咬着。带着酒味和木香的空气渐渐升温,傅予寒单手从他的胸口一路滑下去,摸到那一处撑起的“小帐篷”。单薄的夏季长裤让对方有些惊人的尺寸存在感越发突出。

傅予寒忽然蹲了下去,整个人半跪在地。

“冷不冷啊。”闻煜拉了他一把。

傅予寒摇摇头,仰头看着他,微弱的烛光在他漆黑的眼底摇晃。

“煜哥,”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冷冷淡淡,带着某种禁欲的气质,“我爱你。”

说着,那个看似禁欲的人伸长了他曲线漂亮的脖颈,将头凑了上去。

白皙的牙齿轻轻扯下对方松垮的裤腰,硕大灼热的器官弹出来,拉出一道闪着微光的淫靡线条。

下一秒,他用舌头舔去那道银丝,将对方的性器整个含进口中。

瘦削的脸颊因此鼓出形状,闻煜的大脑一下子炸了。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着实有点大,他清冷又生人勿近的男朋友半跪在地,将头埋在腿间,近乎虔诚地吞吃着他的硕大。这是傅予寒第一次替他口交,尽管在那之前闻煜替他服务过很多次。

闻煜一向觉得那里很脏,说句实话,所以他也从来没要求过傅予寒这样做。

“小寒,”他眸色渐暗,声线喑哑,一下一下摸着傅予寒头顶的发丝,“你不用这样。”傅予寒摇摇头,双眸垂下,将他吞吃得更深,口中因此发出暧昧不明的水声和闷哼。这是个体力活,即便屋里早就打开了空调,傅予寒的额头上仍是很快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很漂亮。

“小寒…”

闻煜低声喘息着,轻扯住他的发丝,头向后抵到墙上。

傅予寒并没有太多的技巧,但比起感官上的冲击力,这一幕带给闻煜心理上的冲击力更大。他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了,青筋突突直跳,像是射精的前兆。

闻煜并不希望自己像个性急的毛头小伙那样秒射,何況他也不想弄脏傅予寒的脸,哑着声说: “小寒,放开我…….

傅予寒仍是摇头,舌尖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沟整。

闻煜狠狠闭了下眼,手掌下意识地收紧: “你再这样我要射了……

大概是头发被扯痛了,傅予寒皱了下眉,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认真舔弄着闻煜肿胀的玩意儿。过于剧烈的存在感让他有一种本能的干呕,他默默地忍下这种恶心感,扶着闻煜的大腿,将那东西吞得更深。“放开我,那东西很腥的,我不想射你的嘴里。

闻煜艰难地低喘着,试图做最后的努力,然而傅予寒并不搭理他,一边舔弄,边用手抚上下端沉甸甸的囊袋。

闻煜死死地捏住他的肩膀,头靠在墙上,右眼眯起,左眼艰难地睁开一道缝,看着家里的天花板。

太舒服了,他心想,爱咋咋吧。

“那我射了啊。”

仿佛是最后通牒一般,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傅予寒便感觉到口中粗长硕大的阴茎茎身突突直跳,而后喉间便感到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口腔内壁上。

他低着头没动,直到闻煜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才将他吐出来。

闻煜低下头,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轻声说:“去吐了。”

傅予寒看着他。

“吐了啊。”闻煜清了清嗓子,“又不是什么宝贝你还含着。”

傅予寒拉过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掌心写下几个字。

闻煜仔细辨认。

“说实话?”闻煜微讶,“你…..” 傅予寒仍是那么看着他。闻煜舔了舔嘴唇,一手摸着他的头发,目光逐渐变得有些涣散。得极哑。

“你真要听实话么?"他的声音一下变

傅予寒点点头。

看。“那, ”闻煜看着他, “张开嘴让我看看。”

傅予寒听话地张开嘴,大股乳白色的油液纠缠着他鲜红的舌头。

“现在,”闻堤眸光沉沉,一下一下抚摸过他的侧脸和发丝,“吞下去。

傅予寒闭上嘴,眼睛一闭,喉结便跟着滚动;下一秒,他睁开眼,同时张开了嘴。那里面空空如也,浊液仿佛从未存在过。

傅予寒这才站了起来,单手抚上他半软的性器,一条腿跪到沙发上,跪坐在他旁边: “明明很想让我帮你口,为什么总不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正值不应期,闻煜目光还是散的,整个人懒洋洋地攒过傅予寒的肩膀,一下一下抓着他的头发。

“那我怎么记得,大概是直觉吧?但我又不方便提,自己提那不是找日么?”傳予寒笑笑,慢慢抚弄着那根灼热滚烫的玩意儿,凑过去亲他,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跟我说实话吗?

“我不想提这种要求,显得我很变态。”闻煜亲了他一口,皱起眉, "再说精液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我自己的就更恶心7“是么,那你多尝尝。”傅予寒又凑过去吻他, “以后想要就说,我没关系的。

“我不想你难受。

“我不难受,"傅予寒闭上眼, “我硬得要死了。”闻煜搂过他,伸手往他衬衣底下一摸,摸到一手湿漉漉的腺液。

傅予寒那根许久无人抚慰的性器硬得像根滚烫的铁棍,可怜兮兮地悬在半空淌着泪。就这么被摸了一下,闻煜就感觉到傅予寒整个人一僵,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又沉又欲,勾人极了。

“你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闻煜吻住他,在唇舌交缠间低哑地说, “我射过一次,等下会很久的;而且我不打算让你也射一次。”

“我只是想…唔…满足你 "傳予寒抱着他的肩,双眸紧闭,难耐地喘息着。敏感又脆弱的性器被闻煜单手把玩,他的脑海在过度的快感里一阵一阵晕眩。

闻煜反客为主,把他推到了沙发上,手摸到了那个小瓶子,打开瓶盖。

“现在是夏天,我买了个冰凉的给你试试。

他抬起傅予寒的一条腿放沙发靠背上,垫了个抱枕到对方腰底下,将润滑液的瓶口对准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别……”博予寒挣扎道, “进屋去,床单比沙发套好洗…"

“…闻煜一愣,差点被他气乐了,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破坏气氛。

“我不会拆沙发套,”傅予寒看着他,一双眼湿漉漉的,小鹿一样,委屈极了, “我不想在钟点工面前丢人。”

无论他准备叫谁来打扫,总之十八岁的男生,面子大过天。

“好好好,我们进房间。”闻煜单手摸到他后背, “抱着我脖子。”

傅予寒: "?.”

他没太明白闻煜的意图,但还是依言抱住了他,紧接着就感觉到闻煜单手撑住他的后腰,用力往上一提: "腿缠住我。”

傅予寒: …

傅予寒: ..我操?

闻煜竟然单手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汗液从他的额角落下,闻煜用空着的手抓起润滑液和套子,这才往屋里走。

“你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啊?”傅予寒快被他惊呆了,胳膊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怕自己掉下去。

“因为我有锻炼啊。”闻煜说着,把他放在床沿上,亲了他一口, "小寒,我真的可以什么实话都跟你说吗?

傅予寒点点头。

“我真的很变态的,”他说,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傅予寒不怕。

傅哥从来没怕过什么。

上回受伤没用完的纱布被闻煜找了出来,落在了眼睛上,视线因此被剥夺,只感觉到一点床头灯的昏黄光线,傅予寒感觉自己被推倒在床上,腰下很快塞进一个东西。他摸了摸,是枕头。

腿被对方抬了起来,大敞成"M"字型。这是个很羞耻的姿势,傅予寒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那么丢脸过。

但这是闻煜。

傅予寒舔了下嘴唇,闭上眼,将脸侧到一边“难受就告诉我。”闻 轻吻过他的下腹,重新将润滑剂的口子对准了他身后那个紧闭的入口。

很快,傅予寒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流了出来,被对方抹在了穴口上,还有一部分流进了他的身体里。这感觉很怪,他本能有些瑟缩。

闻煜凑过来吻他,两根手指对着那个入口插了进去。

“唔…”傅予寒轻轻登了下眉。

之前“互相帮助”的时候他们曾经试着用手指开拓过几次,大概是身体逐渐习惯,这种异物入侵感倒是没让傅予寒感觉有多难受。闻显很快摸到了上次摸到过的位置,熟练地重重按压抠弄起来,一边用滚烫的吻封住傅予寒的低喘。

“热…”某种快感细细密密地涌来,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因此变得饥渴,傅予寒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那个人, "煜哥 进来."

他用长腿去蹭闻煜早已脱得一干二净的身体,用肌肤相贴来缓解快要将大脑烧着的渴望,渐渐缠了上去。

“别急。”闻煜一下一下地吻他,将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手指,模仿抽插的动作在那里进出。

随着润滑液的增加和开拓的深入,傅予寒渐渐起了反应,连带着那个地方也变得温暖潮湿。蒙着眼的人看不见他,只能茫然地索求着: “煜哥 唔嗯…别玩了,进来…入口上。

闻煜终于将自己的东西抵在了那个

“小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因为沉曼在欲望中而面色潮红的恋人,低声说

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一啊! !!"

闻煜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那里到底不是个做爱用的地方,何况闻熄尺寸惊人,即便是刚刚扩张过,一下子进入也有些过于夸张了,傅予寒叫了一声,疼得抱紧了闻煜,浑身都在抖。

前方,先前还硬得生疼的那玩意儿骤然有了软下去的迹象,闻煜艰难地忍受着那里过度的紧窄,一边抚慰着傳予寒的性器: “放松,小寒,你快把我夹断了。

傅予寒抖得厉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很快布满了肉眼可见的汗珠。

好半晌,闻煜才感觉怀里的人身体松懈了一下,掌心的阴茎也恢复了些许硬度。

“动吧。”傅予寒有些虚弱地亲了他一下, “慢一点。

闻煜这才开始动。

情欲是一个怪兽,一旦碰触,就会将人吞

刚开始,闻煜还能说服自己慢一点,毕竟傅予寒是第一次,他忍了那么久,不能伤到也。但很快,理智就被涌上头的情欲所蚕食,也的动作幅度渐渐变大,每一次插入都比上次更深更用力。

傅予寒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架在绞刑架上的罪人,那根粗长肿胀的肉刃就是审判他的刑具,闻煜一下一下贯穿着他,开拓着他的身体,胯下的硕大将要碾平他身体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被打开的疼痛中渐渐混进了别的什么,而后疼痛逐渐失去了踪迹,磨人的快感占据了上

“唔……哈啊.啊.…唔!太、太深了 鸣.”

为了壮胆而喝下去的酒精在折磨他的大脑,傅予寒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热,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靠近。

想要和闻煜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茫然地伸出手,想去拥抱对方: “煜哥….."

微微仰起的头很快就被对方吻住,无声又湿润,带着化不开的情欲。傅予寒难耐地喘息着,抱紧闻煜精壮的身体,用自己下半身去靠近他: “唔嗯 …我想射…帮帮我."

"“不, ”闻煜拉起他的手,将两只手交叠过头顶按在床上,下半身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他,“我要你被我操到射出来。

“不,不行 "傅予寒痛苦地仰起头,后脑的发丝被床单挤得凌乱,性器随着他们的动作卑微地晃动着,在傅予寒的平坦漂亮的小腹上留下透明的水液, “我要射! !呜……教救我………”

喊天王老子都没用。

闻煜眸色沉沉地想,从傅予寒主动吞下他精液的那一刻起,他今晚就绝对不可能放过他。谁让他的猎物对他毫不设防。

“啊……啊一!不、不行…呜…”

"煜.哥 .吗….帮帮我…….…啊啊啊-!!!!”

胯下哭叫着的身体忽地一抽,那根无人碰触的孽根便抖动了一下,一股一股地射出了白色的油液。这期间,闻煜的动作始终没停,沉着目光边看若傅予寒射精边往他身体凿着自己的阴茎。

前面射精后面被操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也太痛苦了,傅予寒的叫声逐渐变调,身体抖若筛康,那根玩意儿也在这样过度的快感里一股射得比一股远,甚至射到了傅予寒自己的脸上。

闻煜猛地停了下来。

傅予寒大张着嘴喘气,透明的唾液从嘴边落下些许,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异样的潮红。

闻煜伸手扯下他眼睛上盖着的白色纱布,用手背蹭开他脸上沾上的白精。

露出来的眼睛目光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闻煜笑了笑,忽然起了点坏心思,一点一点将傅予寒身上的精液都抹了开来。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精液的腥味。

好半晌,傅予寒才终于喘匀了气,涣散的目光逐渐凝结,最后落在闻煜脸上: "煜哥…”

“爽么?”闻煜笑若看向他湿润泛红的眼角, “你都流眼泪了。

傅予寒点了点头: “以为自己快死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闻煜倏地将笑容一收,胳膊撑在他头旁边,再次抽出自己的阴茎,再重重地插回去,碾过那个湿润紧窄的滚烫肉穴深处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 ! !"

傅予寒被他操得浑身直抽,只觉得自己成了一条暴风雨中间的小船,无处借力,只能艰难地攀住对方的肩膀。后穴深处敏感的前列腺主不应期里被狂热的肉刃碾过,快感疯了一般地袭来,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刚刚射完的性器又有了某种反应。

“不、不行! !停下! !唔啊…煜哥 煜ह哥 救、救救我 我要尿了…..放开我……鸣……””

闻煜又是猛地一停。

他垂着头,汗湿的发丝因此垂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迷乱的傅予寒,整张脸性感又张扬。

“尿出来不是更好? "他挑了下眉。

“好个尾…你收拾吗? ”傅予寒说着就想起来, “不行,让我先上个厕所,我怕我真的……

闻煜一把按住他,重重操进去。

“啊! "傅予寒爽得连脚趾都勾了起来,说话时下唇还有些抖, “你干嘛……

“就这样去。”

闻煜又是单手把他抱了起来,也不管他身上是不是还沾着刚刚射出来的腥臭液体。傅予寒被他吓得手脚并用地缠住他,眼睛都瞪圆了: “你要干嘛? "

闻煜眯起眼,笑着亲了他一口: "把你操到尿出来。”

傅予寒: ….

香薰蜡烛点了很久,客厅里飘着一股木香混合着精液的奇怪味道。往日里对气味特别敏感的闻煜却像是没闻到似的,目不斜视地带傅予寒进了洗手间,打开顶灯。

洗过澡的浴室带着湿意,好在这会儿是夏天,镜子已经看得清了。

傅予寒迅速转开头,不敢去看: “至少关灯………

“我就想这样,”闻煜在坐便器前把他放下,慢慢退了出来,压低嗓子在他耳边

说, “想看你羞耻地哭出来.”

傅予寒: ……

“…好不好?”

恋人低沉的话音仿佛蛊惑。

傅予寒闭了闭眼,无奈地转过身,越过坐便器扶住墙: " 进来。"

他瘦削的脊背因为这个姿势,在灯下拉出美妙的线条。闻煜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连串的吻从后颈一路滑到股间。

而后他才直起身,也没用润滑,很轻易地就将自己的性器对着那个小小的入口插了回去。

傅予寒的身体大约和他特别合拍,这么快就能适应他的尺寸,还能被连番的快感操出一点合适的湿度,方便他的进出。

“唔…嗯啊."

身后的人重新动了起来,傅予寒本就被他操得有些腿软,很快就感觉到站不太住,扶住啬壁的手从一只变成了两只。闻煜见状,好心地单手从他腰间摸到前方,托住他平坦的下腹。无人看管的性器一晃一晃地对准坐便器,很快又被操得硬起来。

了墙。

傅予寒撑在墙上的手漫无目的地抠起厕所里一时间只有囊袋撞击臀尖的“啪啪”声,规律的,频繁的,情色的。

“不要控制自己。”闻煜垂着眼操他,声音低哑, "哭出来,叫出来,然后 尿出来。

“我…”"傅予寒垂着头,脊背绷成一条线。

他的后穴在绞紧,像贪吃的孩子,啄吮着司煜的硕大;喘息声急促又无序,声音渐渐染上哭腔。

“煜、煜哥 ”忽然,傅予寒向后仰起头,声线破碎暗哑, “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过人.……..….……哈啊..”

他全身都抖了起来,一股黄色的液体忽然从他的前端流了出来,因为身后的撞击,被撞得到处乱喷-有些落进坐便器里,有些落在旁边,有些喷在盖板上,另一些飙到了地上。

就连学龄前的儿童也没有尿得这么难看过,傅予寒垂着头,羞耻得手脚蜷缩,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被人捞起来。闻煜忽然一把按住他挺翘的臀瓣,发了疯似的把自己的玩意塞进他身体里。

“哈啊…….哥…煜哥”

“真好,”闻煜低喘着,从身后吻住傅予寒的肩膀, “小寒,现在你是我的了。"

说着,他深深地插进傅予寒的身体,将自己的子孙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避孕套里。


番外十五

傅予寒轻轻“嗯”了一声。说是这么说,他却把耳塞搁在了进门边“数字0”的书桌上,顺手关上了门。

走廊上不灭的灯光被宿舍门隔绝在外,宿舍很暗,却因为头顶照进来的灯光,什么都能

看见。在亮度最低的门背后,傅予寒清清冷冷地

看了闻煜一眼,忽然将他推到门上。接吻是不需要提前暗示的事,或者说,暗号只需要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只要对上眼,下一秒就是无声炽热。身体贴近,很快在熟悉的气息里起了反应。闻煜一开始还在惊讶于傅予寒难得的热烈主动,不多久便意识到,思念这种事并非单向。于是他笑了。唇分,他压着声在恋人的耳

边低语: “做点什么?我带了套。”

傅予寒微讶,借着一点微光看他: “现在?在这儿?”诚然三位大哥正在演奏《呼噜协奏曲》的

第二乐章,但这….竟是宿舍。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中途起床上厕所,谁也不能保证一路上楼有没有监控拍到他们,两个学院的辅导员会不会找他们谈话。“不好么?多刺激。”

“万一被发现…”

“所以你得轻一点, ”闻煜咬着傅予寒的耳

朵,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 “别叫出声。”

呼吸是一把火,瞬间点着了傅予寒半边身体。这些日子以来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在对方的气息和碰触里回忆起勾人的触感。

他垂下眼,喉结上下滚动: "那….去哪儿?”

“床上。”闻煜抬了抬下颌。

“会不会….?

“没事, ”闻煜冲他笑, “咱们换个方向。”一开始傅予寒不太明白什么叫“换个方向”,直到他跪在下铺被闻煜从背后压在墙壁上。他的上半身还穿着T恤,下半身却被脱得光溜溜的,半勃的性器因为无人问津而卑微地挂在双腿之间,淌着欢愉的汁水。酣睡打呼的室友在他不远处,偏头就能看见。

傅予寒咬着下唇,将汗湿涔涔的额头抵在墙上,饥渴的小洞不自觉翁张,每一寸细胞都在渴求对方的靠近,他不由得撅起臀瓣,直到恋人将火热的肉刃一寸一寸地插进来,在最隐秘的地方分开他的身体。硕大的伞状头部区域压到灼热甬道内敏感的凸起时,两个人同时轻喘了一声。

闻煜从身后摸上来,气音带着些许欲望上头的不稳: “千万别叫出声。

傅予寒颤着睫毛点了点头,视线一直落在

熟睡的室友脸上。

千万……别醒。

身后的狂涛骇浪扑打过来的瞬间,傅予寒

死死咬住了下唇,身体抖若筛糠。

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室友的呼噜

声是个好东西,至少听起来…..安.全。

“我不太明白, ”闻煜喘着粗气,汗湿的脸

压在傅予寒肩头,有力的窄腰公狗似的疯狂摇

动, “为什么 ..这么久了 .你还是这么紧…”

傅予寒的头随着这句话垂下,他一句话没

说,但收缩得更厉害的穴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显示出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里面好热,小寒。”闻煜用气音叼着傅予

寒的耳垂,插一下说两个字,声音断断续续

的, "好滑 .你是不是被我插出水了?”傅予寒低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颗汗珠顺着他漂亮的脸颊线条滑下去,倏地滴落进床单。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晃动的衣服下摆和若隐若现的性器,侧头便有室友熟睡的轮廓,这种在半公开场合表现出来的淫荡模样揪紧了傅予寒的神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未这样热过,也从未这样 ..期望过。即使是现在这样不怎么方便的姿势,闻煜

也总能插到他的敏感点,晃动的性器硬得生疼。他不敢说话,好像只要松开牙齿就会在这种如潮般涌来的快感里叫出声似的。

傅予寒伸手,将闻煜抵在墙上的左手拉了下来,探索着去碰自己的玩意儿。

“想让我,碰你? ”闻煜低声问。

傅予寒拼命点头,求救似的,后穴将他绞

得更紧。

“你好.像…..很紧张? "闻煜喘着气低

笑, “你夹得我都,想射了。

傅予寒不出声,只让他摸自己的孽根。牵

扯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像乞求。

宿舍里分明开了空调,热汗却浸湿了单薄

的T恤,隔着彼此的衣服,闻煜都能从相贴的

身体上感觉到傅予寒紧绷的背部线条。

那是他能想象出来的诱人曲线,似有还无

的背肌隐藏着性感,让那样的身体被插到发

抖,是独属于他身下的风景。

他一口咬在傅予寒绷紧的肩头。

“好吧,今天情况特殊….先饶了你。”爱人给他全部的权限,主动交出掌控高潮的钥匙,在床上只求他抚慰,从不自己动手。

既然如此,闻煜也觉得,应该对他好一点。指尖摸到那根硬得要命的玩意儿,不意外沾上一手湿濡,闻煜低笑,粗暴而熟练地抓上去上下套弄,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揽住傅予寒的腰,近乎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几乎有些大了,但两

人谁也没精力去注意。

快感一波一波撞上紧绷的身体,欲望像牢

笼锁住了他们。傅予寒闭上眼,呼吸被插得凌

乱而破碎。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来了。

然而这时,旁边的床铺突然发出了一点

动静。

闻煜猛地停下动作,傅予寒几乎惊恐地睁

开眼睛,两人同时朝旁边看过去,床铺轻微摇

动和他们肉体的撞击声同时停下。

隔壁下铺的"字母0”先生不知何时退出了《呼噜协奏曲》的演奏行列,嘴里嘟嘟哝哝地

翻了个身。

紧张让傅予寒身体紧绷,闻煜被他夹得有

点疼,视线下落,才意识到就在刚刚的意外

里,傅予寒射了出来。

对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自觉地痉挛,同时

又因为紧张不敢乱动,带着腥味的浊液有一部

分射在他手上,至于其他的….

“完了, ”闻煜好笑地想,“小寒怕不是要

在羞耻中睡上一整年宿舍了。

印子吗?精液射在白色的石灰墙上会留

废话,不及时擦掉肯定有。

但他们现在肯定没空去擦。

闻煜咬了下他的耳朵,又开始慢慢地抽插

起来: “没事,他没醒。

尚在高潮中颤抖的后穴诚惶诚恐地迎接他

的入侵,灼热和紧窄铺天盖地将他包裹,极乐

的快感卷土重来。

现在《呼噜协奏曲》进入第三乐章了。

的恋人。

闻煜是个恶趣味的孩子,同时也是个温柔精液在恋人身体深处深深地射进套子后没多久,闻煜从傅予寒身体里退了出来。这里是宿舍,他会仔细地将用过的避孕套打结包好,准备带到楼下再扔;会温柔又体贴地替累到下秒就会睡着的傅予寒擦拭身体,清理床铺上的狼藉;也会在清理完之后,指着墙上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来的不明显痕迹告诉他, “那是你自己射上去的东西”。

傅予寒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低声

说:“闭嘴。”

闻煜抱着他笑。

《装乖》by奶黄菠萝包

目录:45章-50章

45

严亦疏有点头晕。

靳岑话音刚落,刚刚还撑在他上方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下来。一米八多的男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肩膀已经足够宽厚,压在严亦疏的身上,具有极强的压迫感。他的呼吸喷在严亦疏的脸颊上,一声比一声更粗重。

严亦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从脸颊处往嘴唇逡巡,刚回房间,还没开暖气,客房里还充斥着冬日的凉意,但是严亦疏却感觉自己身处火炉之上。炽热的唇相贴,缱绻又亲昵地蹭着,靳岑含住了严亦疏的下唇,舌尖抵在了男生的牙关处。

这个吻十分认真。舌尖从口腔上壁刮过,刮起一阵瘙痒。亲吻是能够给人带来极大的幸福感的,特别是当接吻的人两情相悦的时候。

他们的吻技都还算不上好,青涩地试探和触碰,慢慢地融化了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看不见的隔阂。

呼吸间隙,严亦疏睁开了眼睛。靳岑并没有合眼。他的眼睛里好像跳着两团火,烧的严亦疏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寸寸地从严亦疏的嘴唇往下,落入了男生扯开一个大圆的领口。那里露出了一大截锁骨,瓷白的皮肤上泛着绯红,害羞又诱人。

“给你种草莓怎么样?”靳岑看着那片皮肤,突然问道。严亦疏躺在他的身下,被吻得头晕脑胀,陡然听见靳岑的问话,睁大了眼睛。

“你……” 看了啥小黄书?是不是看的类型有点不太对劲?靳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今天晚上做了功课,他显然兴致勃勃,有备而来,舔了舔唇,对着严亦疏锁骨下的那片肌肤就啃了下去。

严亦疏只感觉那里被用力的吸吮着,濡湿的肌肤上有一种钻心的痒,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一开始只是吸吮,到后面靳岑稍稍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块紫红的小印。他欣赏了一会儿,好像还是觉得不满足,又用牙啃了上去。严亦疏一声惊呼,一抬手就是一个爆栗,低声骂道:“靳岑,你他妈是狗啊?”

靳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浓浓欲望味道的鼻音。他顺着自己留的吻痕,往下探索。严亦疏穿着的卫衣被靳岑撩起了大半,领口拉到了脖子处,看起来特别像是被欺凌的小可怜-他啧了一声,自己伸手把上衣脱掉了。

严亦疏虽然说还是一枚纯情的小处男,但是他自诩见识不少,也无所谓成年前能不能发生性关系,甚至他还有点期待。但是由于伏在自己身上这人多半也是第一次,以他的储备知识,这第一次多半不会太爽。

他在心里还有点纠结,今天晚上到底要做到哪一步,靳岑却不一样。

靳岑显然属于行动派。

他含住男生胸前的那粒,重重地咬了一下。严亦疏身上像是过电一般,一阵战栗。他不禁骂出了声:“操——”

靳岑就算在床上,也拥有着学霸的探究精神。

“这里舒服吗?”严亦疏纵使不是脸皮薄的小姑娘,也禁不住靳岑这样问,他感觉耳廓发烫,脸上也发烫,咬牙切齿地回复道:“还行。”

靳岑一副懂了的表情,继续俯下身,把另一边也含入了口里。灵巧的舌尖逗弄着敏感的一点,弄得严亦疏又痒又酸,不住地想扭动身体。这具身体从未感受过这种滋味,渐渐一股令人四肢百骸都舒畅发软的快感弥漫了开来,严亦疏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催熟的桃子,马上就可以榨汁了。

下身那处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欲望从下身直冲脑海,不停地叫嚣着,想要那个还在逗弄他的男生的抚慰。严亦疏此刻有些明白,为什么在川城的时候那么多朋友不谈恋爱都要谈“性”了。

这种来自人类的原始本能,确实有让人丧失理智的魔力。而靳岑,更是万千亚当中最合他口味的那个。

靳岑学习能力极强。他很快就发现了怎样能让严亦疏兴奋——也许他是在这个实践的过程中把他从小黄网上学习到的东西彻底掌握了。他稍稍挺起身子,单手脱掉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肌肉。

靳岑还是少年的年纪,身上却融合了各种迷人的气息。他的眉眼之间还有些青涩,但是身材足够强壮,看着严亦疏的时候,眼里直直的情欲有一种属于这个年纪的坦率和真诚。

他的身体在发烫。

严亦疏伸手攀上男生的脖颈,入手摸到一层薄汗。靳岑俯下身,抱着严亦疏,赤裸的肌肤相贴。裤子里鼓起的欲望互相蹭着,时不时的翘起头,和对方打招呼。靳岑的眉目在夜色下冷厉又性感。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十几岁的男生,有一张令人尖叫的酷哥脸,和充满荷尔蒙的身材。但是他的眼里的欲望却是干净纯粹的,只因为对于严亦疏的,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喜爱,而不是其他。

这样的目光,叫严亦疏几乎要溺死在里面。

靳岑的寸头蹭在严亦疏的脖颈,发梢刺刺的,严亦疏被拱得心都要化了。

“小严老师,帮帮我。”靳岑咬着严亦疏的耳垂,声音轻轻的。严亦疏感觉自己被叫得要升天了。

他面红耳赤,浑身发抖,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帮?

靳岑好像是看出来了严亦疏的迷茫,眯起了眼睛,语气慵懒又喑哑。

“疏哥比我大一岁呢,经验也该比我足吧?”

“…….”

严亦疏之前那些都是干撩不上,哪里来的经验啊。男生贴着他的胸膛传来一声比一声清晰的心跳声,热烈的心跳揭示了靳岑那张冷漠疏离的表皮下炽热喷薄而出的火热。靳岑是故意这么问的。他心里一直有一个地方在不停地发着酸意,就是因为严亦疏在川城的时候有一段他没有参与过的历史,有他不知道的人和事。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也许在一起可以是因为荷尔蒙想吸的青春躁动,但是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占有欲的时候,就已经喜欢得很深了。严亦疏眼角那颗小痣在靳岑的眼前飘啊……飘啊…..他看着严亦疏灿若桃花的一双眼,那双平日总是掩盖在镜片背后的眸子此刻潋滟着水光,就像天上的星辰落入了他的眼里。

真好看。

靳岑满意地亲了亲严亦疏的眼角。

这双眼睛,只有他能看到。

严亦疏感受到眼角处温热的触感,在心里一咬牙,根据以往的经验,把手往靳岑的身下探。

隔着裤子,男生蓬勃的欲望已经鼓起了一大包。

严亦疏的手指触到上面,那里还颤抖了一下,点了点头,和他打了个招呼。

不就是……吗!你有我也有!

怕个屁!

严亦疏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靳岑感觉到严亦疏的手攀上去,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低下头,把头埋在严亦疏的脖颈旁。裤链被拉开,欲望炽热又坦诚地相依偎在一起。

“小严老师…..”靳岑在严亦疏的耳朵旁边呼了一口严亦疏正在用自己的毕生经验抚慰着两人的欲望,只感觉手里的那物什越涨越大,他心里不禁把两个人的做了下对比,得出结果以后暗自恼羞了一番,被靳岑这么一叫,差点没守住。

气得他用了地握了握靳岑的那处,声音软成了一潭春水,还要佯装狠厉地骂道:“叫什么叫,老师命令你别叫了!”

靳岑轻笑出声。

“好的,老师,我不叫了。”

“我听你叫。”

严亦疏唔了一声,嘴唇又被靳岑叼住了。

男生性致已经完全上来了,他兴奋得就像见到主人的狼狗,不停地舔着严亦疏的唇,把那两瓣柔软的唇弄得一片血红,严亦疏的脸此刻艳丽又烂漫,是一片把月色比得黯淡无光的绝色。

两个人的粗喘声在房间里交错响起,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一起攀上了顶点。


50

严亦疏半眯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见靳岑走了进来。

男生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校服运动裤。松紧带卡在男生的胯间,露出了靳岑腹部紧实有力的六块腹肌,上面滚落着不明显的汗珠,靳岑显然还沉浸在起床气里,气场阴郁暴躁,他抬起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盯着严亦疏看了许久。

正在洗澡的严亦疏赤裸着身体,属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躯体有一种青涩的迷人,水流打在男生白皙的皮肤上,在那对诱人的锁骨处积成浅浅的一窝,然后汩汩留下。

严亦疏被冷水刺激得已经醒了大半,他举着双手在搓自己头上的泡沫,腰突然被人搂住。靳岑的气味飘到他的鼻尖,和柠檬味洗发露的香气一起,冲刷着他早起的阴郁心情。

男生的肌肤贴在他的背上,炽热的温度顺着紧贴的肌肤传递到他的心口,一瞬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严亦疏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只觉得头顶淋下的冷水都无法浇灭他心里燃起来的那把火。

“还有多久早自习?”严亦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问道。

靳岑慵懒地抱着他,哼道:“还有四十分钟。”

他一只手搂着严亦疏的腰,一只手帮严亦疏揉着头发。男生的手掌很宽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严亦疏的头,十分舒服

严亦疏睁开双眼,微微侧过头,找到靳岑的唇,亲了一下 。靳岑反应极快,立刻叼住了严亦疏的嘴唇,用牙齿轻咬着,搂着严亦疏腰的手顺势移到了他的肩头,动作自然地把严亦疏转了过来。

“想要?”

靳岑用舌头逗弄着严亦疏的唇齿,话语含糊地问道。

严亦疏垂着眼低低地笑了一声,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

靳岑闻言立刻扣住了男生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北城一中宿舍的浴室十分狭小,和厕所是分开的,站两个手长脚长的男生显得有些拥挤。但是对于靳岑和严亦疏来说,这种拥挤才更令人血脉贲张。

靳岑把严亦疏堵在浴室的墙壁旁,冷水打在他的背上,他亲昵地吻着男生的唇,一会儿啮咬着他的舌尖,一会儿吸吮他的唇角,呼吸交织间,体感的温度不但没有因为洗冷水澡而降低,反而还愈发的燥热起来。

男生的手掌顺着肩胛骨往下抚摸。靳岑的指腹有一层薄茧从严亦疏的皮肤上刮过的时候,带起了一阵让灵魂都为震动的战栗。他的手逡巡过男生瘦削的腰线,然后握成拳头,一寸寸地顺着男生的脊骨往下摁。严亦疏被堵在墙边,犹如一尾脱了水的鱼,难以呼吸,不停地粗喘着气。他闭着眼,目光迷离间晃过靳岑高挺的鼻梁,那弧度性感的唇峰,以及他健壮有力的手臂。

靳岑学习能力极强,如今已经掌握了严亦疏身上快感的开关所在,当他咬住严亦疏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严亦疏的耳廓处,严亦疏因为那钻心的瘙痒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他按着无法动弹,他的手指附在严亦疏的小腹上,那里很平坦,隐约有一点腹肌的影子,靳岑力道略有有些重地按下去,严亦疏闷哼一声,酸软的感觉未过,身下早已经支起来的那处又被靳岑握入了手里。

靳岑并不着急,他很有耐心地一边逗弄着严亦疏那不停往外吐着透明液体的兴奋的分身,一边舔舐着严亦疏的耳垂,严亦疏的手攀着他的背脊,总感觉好像攀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水流声不断,淅淅沥沥一阵又一阵冲入下水道的声音在严亦疏耳边响起,他只觉得自己胀得分外难受,欲望无法得到纾解,大脑里有一处在不停叫器着想要解放。

他咬着已经酸软的牙,伸出手去探靳岑的身下。

那炽热迸张的物什握入他的手里,还不甘示弱地跳动了一下,又涨大了几分。

“小严老师,我们来比赛吧。”靳岑舔了舔严亦疏锁骨上的水珠,声音沙哑又色情,“比比谁先射。”

严亦疏一只手堪堪裹住那物什的大半,他报复性地在马眼处按了一下,语气凶狠中又带了点只有靳岑听得到的媚意。

“靳岑,你他妈傻逼吗?”他嘴上骂着,手上却没有停止动作,“你幼不幼稚——”

靳岑刮过他的铃口,霸道地再次堵上了严亦疏的唇,又是一番唇齿交缠后,语气里带着些少见的孩子气的得意。

他啃了男生的肩头一看,抬眼看向严亦疏,那双平日里如同深潭般平静的双眸里此刻全是叫嚣的情欲。

“幼稚啊。”靳岑手上的动作加快,从之前的斜风细雨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弄得严亦疏丢枪卸甲,节节败退。快感一层叠着一层,从他的尾骨一路往上,如同火花带电,闪烁着白光,在他的眼前炸开。

严亦疏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动作,他只能闻到紧贴着他的男生身上的清淡木香味,以及洗发露的柠檬香气。

白浊喷出,溅在靳岑的小腹上,以及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严亦疏靠着墙壁,身子一软,就要往下坠,靳岑抬起腿卡住他的腰,咧开嘴,露出他的尖牙,往前送了送身子,把那根还怒意膨胀的物什戳到了严亦疏的腹间。

“严老师,我还没爽呢。”

严亦疏脑海中那过电般的白光还没闪烁完,他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却一点都不凶狠,那双上挑的凤眼眼尾泛着红晕,全是无边的春色。

他握住靳岑还精神着的物什,用尽自己的毕生所学,好歹是在迟到前让靳岑射了出来。


60

《重生之星际宠婚》by莫晨欢

109章

狭小 逼仄的玄关里,男人被按在墙上,用力地亲 吻。楚言以往就主动过多次,但是像现在这样的主动,却是从来没有。他的舌尖撬开贺柏深的嘴唇,挑逗着对方,肆意地吮吸对方口中的津液,唇舌大张时,便有暧昧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流淌而下,让玄关里的空气更加升温几分。
一秒过后,贺柏深翻身将楚言压在了墙上,反动为主。他的舌尖疯狂地舔舐过少年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他用力地吮吸那饱满的唇瓣,攫取那口中甜蜜的液体。
贺柏深的吻向来很强势,但是从未像今天一样如此强势,让楚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而在这个时候,一只冰冷的手便忽然从楚言的上衣下摆处探入,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的手与温柔的皮肤相碰,刺激得楚言浑身一震,也瞬间清醒过来。
楚言下意识地便想先推开贺柏深,谁料对方却将他禁锢在了火热的胸膛和墙壁之间,使得他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回应这个漫长的吻。
这种被动感是楚言这一生最为厌恶的了,然而他在体能方面着实比贺柏深要差了一筹,个头也比对方矮了一些,根本无法将对方推开。
贺柏深的手实在太冷,忽然触碰到楚言温热的皮肤,让他自己也颇为不适应。于是他没有再将手伸入楚言的衣服内,反而先继续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开始动作。
男人冰冷的手抚上了少年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用力地揉捏。那小小的凸起在这样恣意地揉搓中变得更加挺立,即使隔着一层毛衣,也能让人感受到那尖锐的立起。
粗糙的毛衣不停地刺戳着楚言敏感的乳尖,让他忍不住地双腿发麻。胸口的茱萸被毛衣戳得渐渐红肿起来,可惜在衣料的遮挡下,并没有人能够看见。
这样陌生的感觉让楚言顿感不适,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地想要低吟,但是他的理智却让他不想这么受控于人。于是他用力地咬破了贺柏深的嘴唇,铁锈味顿时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去。
然而就算如此,贺柏深也依旧没有放过楚言,仍旧继续着这个血吻。
楚言被他吻得头皮发麻,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贺柏深已经将手往下移去,解开了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抚摸着他的下体。
“嗯……”
诱人的呻吟终于从接吻的空隙中缓缓吐出。
贺柏深的动作绝对不算温柔,但是这种粗暴的动作却让从未经历人事的楚言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被人这样用力地揉搓着,敏感的头部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挤压,楚言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贺柏深便趁机松开了他的嘴唇,细细碎碎的呻吟便忽然涌出。
“嗯啊……啊……”
此时此刻,门外的路灯光从客厅的窗户中投射进来,勉强给了玄关一点光线。楚言绝对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的诱人:毛衣早已皱得快要捋到胸口,两个红肿的乳尖若隐若现,裤子被人褪到了脚脖处,笔直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撑着上半身。
他后仰着靠在墙上,双手勉强拉着玄关处的桌子,这才让自己免于忽然倒下的危机。
让别人用手为自己做的感觉,原来这么爽。
一波波的快感袭击上楚言的大脑,令他无法清醒。他甚至非常配合地让贺柏深为自己脱去了皱成一团的毛衣,直到对方的舌头忽然舔上了他的乳尖时,他才浑身一抖,甜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嗯……嗯继续……”
下体被人用力地套弄着,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摸并没有让快感减少一点,反而因为粗糙的布料,使楚言更觉得爽快。他下身的阳物早已高高跳起,楚言双眼眯起,胸前的敏感点被人用力地舔舐吸吮,下身又被人这样伺候,使他舒爽得不想动弹。
而他自然也没发现,他已经被脱成了这样,可是他面前的男人却衣冠齐整,眼睛里也积蓄着可怖的黑色,眸色逐渐暗沉下去。
等到将楚言的性致已经挑拨到最巅峰的时候,贺柏深忽然停住了动作。楚言朦胧着双眼向他看去,只见贺柏深动作缓慢地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实在太慢,楚言实在等不及,便主动地帮他把衣服脱去。
短短几秒钟后,两人真的赤裸相见。
挺立的阳具碰撞在一起,那滚烫的温度刺激得楚言浑身一抖,而下一刻,贺柏深便用双手将两人的阳具握在一起,不停地套弄。
“啊……嗯……”
“楚言……”
“嗯……”
低声地喊出爱人的名字,贺柏深用指尖轻轻地刺戳爱人不停往外流水的龟头。在指甲狠狠刺入那小孔的一瞬间,楚言终于忍不住地大喊出来,人生中第一次射在了别人的手中。
射精的快感在楚言的脑中快速积聚,他浑身发软,爽得就要往下倒去,却在下一秒,他的臀部忽然被人猛地托起,楚言并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忽然,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然后……
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仿佛要被撕成两半的痛楚让楚言一下子惊醒,什么快感都没有了,下体也被这疼痛刺激得一下子软了下去。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贺柏深的阳具只进去了一个头,却已经让楚言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别动,放松点。”
贺柏深的声音十分冷淡,明显还积攒着怒气。
楚言却是恨得咬紧牙齿,双眼里还含着泪水,眸光潋滟,嘴唇鲜红,脸色却是惨白,他低声骂道:“贺柏深,你给我出去。”
贺柏深危险地眯了双眼:“为什么?”
楚言此刻只感觉自己已经疼得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后穴那里传来惊天动地的疼痛,偏偏那根粗长的东西还死死卡在自己的小穴里,根本没有一点润滑,更不用说扩张,这个男人就这么插了进去,那小穴早已有些撕裂,甚至还有一丝丝的血色渗了出来。
楚言骂道:“我和你分手了,贺柏深!你给我滚!”
“楚言,为了维护别人,你让我不许生气。那么……我总得找个地方排解怒火。”
“啊啊啊啊……我操死你丫的贺柏深!啊啊啊 疼……!!”
“现在,是我在操你。”
男人的阳物突然一下全部捅了进去,疼得楚言差点瘫倒在地,但是偏偏贺柏深却揽住了他的腰身,没让他倒地。那粗大的阳物至少得有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得让那细小的穴口被全部撑满,血丝也顺着穴口向下流淌。
贺柏深的怒气从停车坪到这里,从来没有真正消散过,反而越积累越深。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爱人居然会为了一个能够强迫他的朋友,与自己动气,甚至还威逼自己不许为他做任何事。
贺柏深从小到大,向来恣意随性。他的小肚鸡肠很少有人知道,但是他的睚眦必报却是很多人都非常害怕的。那个人,在那样四下无人的场合都这样胁迫他了,楚言居然还为那个人说话,甚至为了不让他说出封杀那个人的事情,还主动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贺柏深并不高兴,反而更加生气。
生气到让他原本曾经设想好的一定要给这个少年一个温柔的初体验,便成了现在这样的强迫。
火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贺柏深的下体,让他舒服得不想从其中移开。百分百的基因匹配指数终究是有原因的,当贺柏深进入了爱人的小穴后,只感觉这里的每一寸领土都在欢呼雀跃地欢迎自己的到来,并且用力地挤压、吮吸他的东西,让贺柏深发出舒坦的叹 息。贺柏深有多舒服,那楚言就有多么疼痛。他的下身早已全部软了下去,此刻咬牙压抑住了喉咙里的呻吟,眼睛里也积满了疼痛的生理性眼泪。
楚言是整个人被贺柏深抱着压在墙上,从下面往上进入的。这样的姿势让阳具可以进入得更深,深到让楚言都难以想象,只感觉自己要被对方贯穿了。
贺柏深总算还是有点理智的,没有一开始就用力地抽插。等到楚言粗声的喘气渐渐平息后,他才忽然动了起来。肉棒狠狠地摩擦着滚热的穴壁,从穴口中抽出全部,然后又用力地插了进去。
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让贺柏深爽到难以形容,但是楚言却咬紧了牙,疼到眼泪忍不住地落下。等到这样抽弄了一分钟后,贺柏深终于发现少年的异常,此刻楚言抱紧了他的腰身,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让贺柏深不能看见他的表情。
贺柏深赶紧地拉下楚言,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但是楚言却固执别扭地转过脸,不肯让他看一眼。贺柏深的阳具就这样插在那火热舒服的小穴里,一时没有再动弹。他赶紧地将楚言的头发往后捞去,掰正了少年的脸庞,便看见那被泪水打湿的脸蛋。
楚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想哭,是太 疼了。”
到这个时候,少年的倔强和张扬也没有消失一点,这表情让贺柏深心中一疼,再多的怒火也在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心疼得无以复加,终于将肉棒从少年的小穴里抽出。那巨物抽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楚言也浑身一抖,脸色更白了几分。
贺柏深细细地吻着楚言全是泪水的脸庞,楚言的双腿缓缓落地,但是他却站不稳、几次都要摔倒,然后被贺柏深环着腰,再次将腿攀上了贺柏深的腰间。
身后的小穴已经被撑得一时间再也合不上,楚言之前的眼泪如同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全是生理性的眼泪。实在是太疼了,他忍不住要流泪,可是现在,当贺柏深温柔缠绵地吻他时,他却再次忍不住地落泪了。
楚言从没这么脆弱过,但是刚才那种撕裂身体的疼痛却让他无法抵抗。
他哑着声音,骂道:“贺柏深,我们分手……”
贺柏深吻着他干涸的泪痕,道:“乖……”
楚言一巴掌打在贺柏深的脸上,贺柏深老老实实地接下了这一巴掌,楚言倒是愣住了。
男人细碎的吻从楚言的眼睛吻到了他的鼻子,最后再吻上了他的嘴唇。顺着那美丽修长的脖子,他吻上了少年赤裸的胸膛,另一只手再次往下,安抚着那软下去的阳具。
男性的身体真是太诚实了,明明身后还有点疼痛,但是楚言却感觉自己的欲望再次起来了。这一次,他忍住了没有发出呻吟,但是贺柏深却忽然伸了手指,一下子戳进了他的小穴。
“嗯……”
那小穴早就被更粗大的阳具贯穿过,此刻一根手指进去,自然没有任何问题。贺柏深细长的手指轻轻安抚着那受了伤的肠壁,用指腹轻轻摩擦,让楚言发出好听的低吟。直到他忽然按上了某片粗糙平软的地方,楚言浑身一抖。
“啊啊啊嗯……”
贺柏深心领神会地勾唇,接着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每一次的刺戳都戳在那片软肉上,让楚言舒爽得不停扭腰,身前也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等到贺柏深即将探入第四根手指的时候,楚言忽然骂道:“混账王八蛋贺柏深,你到底进不进来嗯……”
下一刻,男人火热的肉棒再次挺进。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这一次,柔软的穴肉依旧喜悦地迎了上来,楚言也没有痛哭出声。他用力地攀住了贺柏深的肩膀,将牙齿咬在他的肩头,使贺柏深发出一道闷哼。
这种灵魂与肉体合一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贺柏深用力地抽插着爱人柔软的小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在爱人的穴心,让他浑身颤抖,身前的阳具也抵在自己的小腹处,流淌着汨汩的透明前列腺液。
每一次的碰撞,都如同电流,窜过楚言的身体。每一次的撞击,都狠烈到让他浑身发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美好的做爱。
在发出声音前,楚言早已将贺柏深的肩膀咬得血肉淋漓,发泄自己刚才的痛苦。但是等到后来,他却情不自禁地松开牙齿,放肆地将呻吟喊出口。
“啊啊……贺柏深……嗯啊……”
“楚言…….嗯……”
“贺柏深……啊啊啊啊…..”
先是这样面对面的环腰式,接着贺柏深将楚言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拉开那双修长的腿,从正面再进入。后背的冰冷和身前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楚言头脑眩晕,只能发出好听的呻吟。
再后来,是后入式。肉棒仿佛进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贺柏深一边轻吻着少年赤裸的腰背,一边用力地挺进。
两人从玄关一直做到了客厅,最后再进了卧室。
窗外漫天的星光从空中徐徐撒下,在少年白皙赤裸的身体上映下光辉。贺柏深俯身吻着楚言的唇瓣,吻得有多么温柔,下体撞击得就有多么凶狠。
少年的小穴早已软成了一汪水,柔软地迎接肉棒的到来。等到最后的时候,楚言一把将贺柏深推倒在床上,自己双腿一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扶着那肉棒,用力地坐下。
“嗯啊啊……”
“嗯……”
舒坦的感觉让两人都忍不住地低呼出声。
楚言摆着腰肢上下套弄着贺柏深的阳具,在后者想要翻身的时候,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让贺柏深惊讶不已。
只见那张昳丽俊秀的面庞此刻早已被情欲充斥,楚言眯着双眼,冷笑一声,忍住了喉咙里的呻吟,骂道:“王八蛋,这一次嗯……让你上,下一次,换我 来……”
谁也没想到,第一次的做爱,楚言就被插得直接射了出来。
绝对匹配的身体让他们的情事成为了至高无上的享受,那白浊的精液瞬间喷发,粘在了楚言赤裸的胸口,下巴,以及美丽的脸庞上。
这副场景实在太美,射精过后,楚言就舒爽得瘫软在一旁,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射精的贺柏深便翻身起来,将爱人压在身下,继续操弄。那火热的小穴还在疯狂的吮吸着,楚言双眼朦胧,任凭贺柏深动作。
等到贺柏深再次用力地在那少年的穴心处揉捻挤压后,这一次,楚言脚趾忽然绷紧,身后的小穴也猛然疯狂地蠕动起来,将那坚硬的肉棒狠狠咬紧。
接着,贺柏深再也忍不住地将精液喷射在了楚言的体内,后者浑身一软,整个人精神一松,呆愣地搭拢着双眼,享受着那从后穴处顺着脊椎爬上来的疯狂 快感。
即使不直接说出来,但是楚言也知道,在射过精后,他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种高潮实在太过醉人,舒服得他不想说话,只想静静感受。
等到享受完这一波的疯狂快感后,楚言便感受到贺柏深居然还在他体内不停地抽动。黏糊糊的精液顺着他的穴口往外流淌,就着精液,贺柏深还在小幅度的抽插。
楚言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因为他也感觉自己的欲望再次升起来了。但是他却嫌脸上太脏了,就伸了手想要把这些恶心的精液擦去,谁知道贺柏深却忽然凑上来,轻轻地舔着他的脸颊,将那些白浊吻去。
楚言一惊,一边低喘,一边问道:“你干什么,这嗯……这很脏的……”
“乖,你的不脏,我喜欢。”
这句话让楚言心中一动,等在回过神的时候,男人的肉棒再次在他的身体里勃起,开始大力地操干。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用一点点的话语,就能作出对方想要的姿势,让这场性爱更加美好。
暧昧厮磨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响起。
这是两人的初夜,却都不知疲倦地疯狂做着,一共做了三次。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楚言便感觉到这个男人居然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没有出去,他恼怒至极,昨夜冲昏头脑的情欲在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让他抬脚就踹向了贺柏深,将对方踹下床去。

《重回我爸的高中时代》by三千风雪

93

秦初开始紧张:“我说我没有,你也不会信吧。”

路潼把自己埋在他怀里,他思考了一下,这事儿怎么也不应该由一个 Omega开始,但是自己比秦初大一岁,说来也算是长辈,要不然就主动一点?

毕竟,万一他什么都不会呢?根据路潼对秦初的了解,这人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因此合理推测,床上的经验也没有。

但是自己事先做过准备,好歹去网上查过资料,了解过关于发情期的事情。

但是秦初有没有去查,路潼就不知道了。他停了何医生的药已经一天了,好像还没有出现什么发情的症状。今天在人多的地方确实是有些不舒服,想要呕吐,跟他之前发生过的信息素过敏时一模一样。路潼知道,他的药效开始没用了,停药的作用立刻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他需要秦初,非常需要,就像他爱他一样,他需要秦初的爱,不管是精神的,还是物质的。

秦初像是领会到他这一点,在路潼无处安置的热情中,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抚摸他的腰,或轻或重,这让路潼猝不及防的感到了一股陌生的情欲。

Alpha的信息素,第一次没轻没重的在他周围释放了,路潼第一次感觉到秦初信息素的压迫。

秦初平时很少用信息度来压迫他,所以路潼第一次感到秦初的信息素也会有这么强的侵略性,简直要把他撕碎一样。

他本能的感到有些害怕,仰着头想要吻秦初,秦初很配合的低下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无比亲热的吻。

秦初的吻技完全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并且天赋异禀,每一次吻他,都有新的进步。他侧着头吻路潼,嘴唇有些凉,软软的贴着路潼的嘴唇,又凶又狠的舔着他,然后撬开了路潼的嘴唇。

路潼面对这种凶狠的吻,毫无招架之力,他只能用双手牢牢圈主秦初的肩膀,顺从的打开自己的嘴巴,将秦初含住,让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秦初的舔着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交缠,软软的,湿湿的,路潼几乎有些忘乎所以,大脑一片空白。

接吻原来也有这么激烈的时候吗,路潼觉得自己太

舒服了,他忍不住去回应秦初,张开嘴,让对方随便的在他嘴里侵占。他没有来的觉得自己不属于自己,在这一刻他是属于秦初的,秦初想对他做什么都行,他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他,路潼不知道这是自己发情期来了,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总是无由来的爱上自己的Alpha。

只不过,路潼的爱更强烈一些,他爱秦初,在这个基础上,受了信息素的影响,路潼觉得哪怕下一刻世界毁灭,他都不会放弃爱他。

秦初觉得路潼现在特别热情,他身上的信息素把路潼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这是 Alpha天生的占有欲,他想立刻拥有路潼。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路潼只知道回应秦初,他张开嘴,舌尖被秦初这样挑逗着,下面很快就硬起来了。让他感到更不好意思的是,他后面很湿,路潼的脸被他吻的通红,两人交换唾液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阵阵黏腻的水声,这加剧了秦初的欲望,他觉得自己长大了,或者说,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这么成熟,他觉得他可以对路潼做他想要做的一切。

当然,第一件事情就是脱了他那条该死的四角裤

衩,那么大,那么讨厌,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路潼身上。路潼察觉到对方在脱他的裤子,他迟钝的反应过来,又觉得这是应该的。

是吧,是应该把裤子脱了,不然怎么做爱呢。

路潼的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他全心全意的跟秦初接吻,就像对待这世界上最珍重的事情一样。他们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像两条蛇,路潼打赌,如果能吻得更深一点,秦初不介意把舌尖往更里面送。

他想把自己揉进路潼身体里,秦初一吻结束,估计自己也喘不过气了,吻着他的脸:“我真的很想死在你身上。”

路潼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他这时候说什么话都破坏气氛,他用两只手把秦初的肩膀往下压,表示自己很赞同他的想法。

不过他不想秦初死,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秦初死,就像秦初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一样。

这个吻又继续了,十分钟,十五分钟,具体的时间路潼已经忘记了。

他觉得自己在海里,他身体里有一个源源不断地温泉眼,这个温泉眼就在深海,像所有火山爆发一样,它也爆发了。水流出来,炙热滚烫,让路潼很不好意思,如果真的是海的话,那也没错吧,海里有氧气吗?应该是有的,路潼十几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完全不能分辨出海里是否有氧气,他现在眼里只有秦初微微汗湿的脸,在他身上,俊美的脸蛋痴迷的望着自己,路潼又觉得海里没有氧气了,他无法呼吸。

秦初吻他,仿佛是要给他一个心理准备,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摸到了路潼流水的源头。

路潼条件反射的瑟缩一下,偏偏秦初还看不出他的脸色,愣头青似的,直男发言一番:“你好湿啊。”

他闭上眼,脸红了,脖子也红了,还有心情跟秦初拌嘴:“不然呢?”

路潼看向他,眼里风情万种,带上一些少年人不懂得情欲。路潼自己也不好意思,他没这么直白的勾引过男人,第一个实验对象就是秦初了。

秦初很给面子,被他勾引的魂不守舍, Alpha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爆发了一阵浪潮,路潼认识他的信息素,忍不住挺起了腰,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咪一样,蹭了蹭秦初早就勃发的性器。

路潼后面湿的根本不用扩张,这是 Omega的天性,它自动会分泌这些用来做爱的、类似润滑液的东西。

路潼抗拒不了自己的天性,同样也抗拒不了秦初。

秦初问他:“我能进去吗?”

两人的信息素在空中交缠,恨不得拧成一股,路潼怎么可能会说出拒绝的话,但秦初就想问一问。

路潼抱着他的肩膀,他最近没有剪指甲,在他背上胡乱的抓出了几道红痕,秦初很喜欢他这样,这仿佛是一种宣布他是路潼的人的手段。秦初愿意在自己身上打上路潼的烙印,如果允许的话,他甚至想告诉全世界。

路潼被发情期逼得神志不清,他脑袋里只剩下秦初了。秦初的好,秦初的不好,加在一起,成了他生命的

全部。

为什么呢?

路潼茫然的问自己。

我好像很爱他。

他一直以为是百分百的信息素匹配度作祟,自己才会对秦初处处关心。

结果到现在,路潼自己也有点看不懂自己了。

我好像很爱他。

他在心里又确认了一遍,不是他不行,没有他不

行,任何人都不行。

路潼抱住秦初,软绵绵的在他耳边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秦初的性器就挤进去了一个头。

Omega那地方,天生就是用来接纳 Alpha的,说来羞耻,路潼竟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只有一点点饱涨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心里。

酸酸的,又挺舒服的。

他用心去感受秦初的性器,后知后觉的夸赞

道:“你好大啊。”

这一来,秦初的东西好像变的更大了。

对方似乎忍受的有些辛苦,吻住他的睫毛:“不大怎么让你满意?”他顿了下,起了点儿心思,哄

道:“你喊一声老公来听听?”

路潼嗯嗯啊啊的声音都藏在喉咙里,偶尔泄露出

来,听到秦初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情趣,十分坦然:“老公。”

秦初头一回听到路潼又这么软绵绵的声音喊他老

公,登时脑子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整个性器都送进了路潼体内。

路潼像条缺水的鱼,后背一下子弓起来,仿佛到了极限,连呻吟的声音都克制不住了,被泪水打湿的眼睛紧紧闭着,咬着唇忍受着滔天的快感。

他活了十九岁,终于体会到了曾经在成人杂志上面看到的骚话,那些Omega也是这么说的,觉得自己身体里很痒,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他在这一刻,才理解对方说这话的含义。

确实,秦初进来的时候,路潼觉得他整个人都变得完整了。体内最躁动的一点被秦初的性器牢牢地抵住,他的大腿根部神经质似的抽搐了两下,射出了今晚上的第一次。

秦初俯下身,把自己全都送进了路潼体内,然后咬住了路潼的后颈。

他有两颗小虎牙,所以咬上去的牙印跟别人不一

样,秦初把自己的信息素灌了进去,路潼抽搐了两下,仿佛是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 Alpha信息素,等了好久,对方才回过神,在他身上动了一动。

秦初感觉自己的性器进入了一个水又多又温暖的地方,他发誓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进去过的地方,显得有些神秘,又有些新奇。

他的脸很红,不过比起路潼这种算是神智全无的状态, Alpha的发情期还算是有些理智。

他等不了多久,就抽动了一下。

路潼抓着剩下的被单,几乎要把这床被单给抓破

了。他从没想过 OmegaAlpha和上床这么刺激,刺激的他的大脑根本想不到别的事情。

他的两条腿又白又长,脚趾因为太兴奋了而蜷缩起来,秦初在他的身体里,他的两条腿就这样挂在秦初的腰上,每一次秦初抽动的时候,他的小腿都会跟着晃一下。

“好快,好快…”路潼双手实在抱不住秦初,从

他的肩膀上滑下来。秦初抓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摸到了两人的结合处,路潼觉得自己摸了一手滑腻腻的水,他脸红的要命,挣脱了秦初的束缚,仰着头索吻。

“你亲亲我…”

秦初如他所愿,低下头亲他。他还不留情的顶弄路潼的身体,路潼那处窄窄的甬道里又热又湿,裹着他的性器,他低喘一声,把路潼的腿往上压。

路潼觉得自己的腿分的够开了,可是秦初还觉得不够。他的皮肤特别的滑腻,摸上去就跟一块羊奶膏似的,一掐就会出现一块青色。

秦初先是浅浅的抽动,然后越来越用力,路潼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秦初操控着,他急促的开口:“我不行,

你太深了,我的腿不行的。”

“可以的。”

秦初这么说,试探地把路潼的腿往深处压。路潼的柔韧性真的很好,直接就压到了底。秦初的性器顶弄进了路潼的身体深处,触摸到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 Omega的生殖腔,腔口只打开了一点点,颤抖的接受者秦初。他不停的调整位置朝

着路潼的生殖腔撞去,慢慢的将那条小缝越来越开,最后成了一条可以吞进他的口子。

路潼觉得自己说不上话来,他本能的觉得秦初在占有他,侵略他,但是却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秦初一鼓作气,沉默了片刻,就狠狠撞进了他的生殖腔里。

路潼双眼发黑,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打开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着,眼泪往下掉,被秦初细细的舔干净。

“别哭…”秦初安慰他。

路潼却停不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哭什么,但在这时候,哭一哭总没有错。生殖腔里面比外面还舒服,水又多又热,路潼被颠的脑袋有些发晕,扶着秦初的手臂让他慢一点。

不过男人在船上一般听不进这些东西,他感觉秦初的性器更深了一点,几乎要埋进他的体内,路潼忍不住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这地方已经被填满了。

“秦初…”路潼抱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好。

秦初打算第一次就把他标记,他没有任何犹豫,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定要先标记路潼之后,再慢慢地和路潼玩一些其他的花样,否则夜长梦多。路潼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秦初在他身体里抽插了几百下,然后猛地撞开他的生殖腔。

他能感受到秦初的性器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倍,成了结之后死死的堵住了他的生殖腔,精液凉凉的,射进了他的体内。

路潼后背弓起来,忍受不住这一阵快感,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次。

他虽然觉得羞耻,但是也无限的包容秦初。他怀抱着秦初,对方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自己。

路潼听见自己说“我爱你。”

也听见秦初说“我爱你。”

这几个字像是精虫上脑才会说的话,但是路潼觉得自己现在无比清醒,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了解过自己,爱秦初,比爱自己更多。

至后来秦初在他体内成结射精之后,又在他身体

里大起来,路潼就显得有心无力了。身上迷糊糊的承受着秦初的渴望,在不知道第几次

射精之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此时外面的天已经有些泛了。

《这个Alpha为何那样?》by三千风雪

目录:54章-68章-104章-109章

54

段移身体的热度很高,摸起来滑腻腻的,像奶膏。
盛云泽掐了一把他细细的腰,似乎感染上了段移的高温,理智跟着一起断线。
腺体的临时标记失效之后,能够缓解发情期症状的就是交换信息素和体液,通俗一点的话就是:咬。
如果还失效的话,最后只能进入生殖腔内标记。
盛云泽的手从腰上滑下去,落在段移宽松的裤子上。
他的食指先勾了一下腰带,往下扯了些,就能看见段移腰上被裤子勒出来的红痕。
盛云泽哑声问他:“是不是又长胖了?”
段移回答的断断续续:“没·…..”
盛云泽慢条斯理地质问他:“没有?为什么裤子都勒肚子 了。”
段移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正好与盛云泽的手重叠。
盛云泽抽出自己的手,在段移的臀部轻轻一拍,段移迷迷糊糊地分开腿,动作熟练地让盛云泽有点儿不爽。
他又在段移臀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
段移痛得皱眉,带点婴儿肥的脸靠在他肩膀上,脸蛋软绵绵的皱在一起。
盛云泽冷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段移:“什么熟练?”
盛云泽生闷气:“拍拍屁股就知道分开腿?”
段移现在脑子是浆糊,get不到盛云泽话里的醋味儿,于是又把腿合拢,重点全部抓错:“那我不分开了。”
盛云泽:…….
“你就是故意的。”
他带着一点儿惩罚的意味一口咬上段移的嘴唇。
被吻过很多次的嘴唇又红又肿,肉嘟嘟的,仿佛充血,段移张开嘴配合盛云泽,对方的舌尖还没滑到自己口中,他就知道去舔弄盛云泽的牙齿。
段移做事儿只能做一件,没办法三心二用。
上边吻着盛云泽,下面就忘记合拢大腿,慢慢的张开后,稳稳坐在盛云泽的怀里。
只是被盛云泽的东西顶着,找不好位置坐,就在盛云泽身上蹭来蹭去,盛云泽被他蹭的火起,直接掐着段移的腰往下一按。勃发的性器隔着又黏又湿的裤子深深地陷进了段移的臀缝中,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一瞬间的快感也够强烈,直接让段移急促的喘了一口气。
像被扔上水面上的鱼。
盛云泽被这一下弄得,爽到头皮发麻。
他也只有十七岁,还没尝过什么激烈的情事,仅仅是打个擦边球就让少年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亢奋起来。
男高中生在搞黄色和搞女朋友一事上从来都是无师自通的,盛云泽以前看过一点儿带颜色的漫画和小说,觉得里面描述的感觉朦朦胧胧,就像在天上飞。
年少轻狂且中二病的盛云泽当年就觉得小说都是夸张地,机械性的摩擦运动怎么就能在天上飞了?
现在忽然回过味来,前辈果然是前辈,老江湖一出手就是老江湖了。
说在云端飞就在云端飞,不带一点儿假话的。
擦边球漫画和小说中没教他怎么欺负段移。
但他在这事儿上天赋异禀,掀开段移的短袖,脱下他的裤子,就像剥鸡蛋壳一样容易。
灰色的裤子里面包裹着白嫩的大腿,盛云泽仔细观察,发现段移的大腿挺肉的,而且特娇贵,他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印 。
盛云泽把他裤子脱了,但是又不给他脱完,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让它挂在段移的大腿上,从内裤沾上的黏液拉成了四五条透明的丝,然后悄无声息的断掉。
湿透了。
盛云泽耳根有点发红,想不去看,眼睛都挪不开。
段移茫然地看着他,“你要那个吗。”
盛云泽:“什么那个?”
段移有点儿不好意思,声音低了八度,“就是那个啊!”
盛云泽面瘫脸:“听不懂,说清楚。”
·······操。
段移就是热得厉害也知道盛云泽故意调戏他了。
他放弃抵抗的靠在盛云泽的肩膀上:“我觉得我们是不是 太快了。”
盛云泽:“哦。”
段移:“要不然我们先起来默念一遍未成年人保护法再继 续?”
盛云泽:“你在委婉的和我提分手吗?没门。”
他的手流连在段移的腰上,时不时掐一把,然后不老实的往大腿根部滑,摸了一手的黏腻,最危险的时候,指尖都掀开了内裤边缘。
段移脸超红,盛云泽的信息素浓的化不开,让他虽然很爽但也怕擦枪走火。

然后两个人互相对视里很久。
段移蚊子哼哼一声吐出了一句话。
盛云泽这回是真的没听清楚,他发誓他绝对没有逗段移。
段移脸上充血,艰难地开口,小声地需要拿医生用的助听器来听。
“··会怀孕的。”
盛云泽愣住了。
段移的表情称得上是天崩地裂那种,大概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简直疯了,而且耗光了今日份的羞耻度。
所以“啊啊啊啊啊”的惨叫一声,然后捡起盛云泽的校服外套,把盛云泽整个头给盖住了。
盛云泽:……
段移松了口气,觉得这样跟盛云泽谈话不会太羞耻。
盛云泽想扯自己的校服,被段移制止了:“你就这样跟我讲话。”
“为什么不是你把头盖住。”盛云泽的声音有些凝滞,段移刚才短短的一句话,把他直接撩硬了。
虽然刚才一直硬着,现在是硬的有点儿疼。
过了会儿,盛云泽说:“不会。”
段移将信将疑:“会的吧……”
盛云泽把校服扯下来,段移盯着他的脸,觉得自己说每一句话都挺费劲儿:“我不是······不愿意······就是……”
而且越说越小声。
“还在读书······我那个……”
想说自己还是以学业为主,结果想起自己的那个学业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只好临时改口:“你还要高考……”
盛云泽听懂他在说什么了,他暂时还没有打算在生殖腔中标记段移,至少成年之前没有考虑过。
但段移现在的表情特可爱,盛云泽心里的坏因子成堆成堆地往外冒,一边威胁式的撩着段移的敏感点,一边开始他的“渣男”发言。
“是你怀孕,我又不要紧,我可以继续读书。”盛云泽坏笑一声:“到时候你就休学在家生宝宝,老公白天上学,晚上 回家上你。”
段移:=口=!
“你怎么这样的?!”
“哦,那怎么样?”盛云泽:“不是你想的吗。”
段移耳根都烧的冒烟:“我没有想怀孕·····而且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人设崩了。”
盛云泽:“你为什么老说我人设崩了?”
他忽然把段移往自己身上一抱,两人靠的更紧了一些。
段移惊呼一声,差点儿被自己裤子给绊倒。
盛云泽干脆利落的把他挂在腿上的裤子直接脱了下来,扔在地上,段移脚上就剩下一双奶白色的袜子,袜子上面还有两只小熊。
盛云泽想嘲笑他,段移哽了一下:“我妈买的!”
“哦,内裤也是你妈买的?”
段移的内裤也是纯白色的,不知道小段妈上哪儿精挑细选来的小熊内裤,跟袜子似乎是同款。
幼稚的段移现在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哪个十七八岁的英俊男人穿小熊内裤啊!
而且这时候他还不合时宜的想到盛云泽之前跟他说的,他对小熊内裤不感兴趣。
哦··…..
反正自己就是没穿对呗。
他是不是喜欢黑色蕾丝边的?
呵呵,直A。
盛云泽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你走神。”
段移连忙否认:“我没有。”
盛云泽:“不听话,还说谎。”
他顿了一下,缓慢开口:“要罚。”
段移忽然被一股大力掀翻,上半身砸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年轻俊美的Alpha便压了下来。
盛云泽的上衣没脱,只脱了外套,被段移抓得乱七八糟的衬衫下藏着惊人的爆发力和生命力。
Alpha的信息素在段移倒在床上的这一刻才真正的爆发出来让段移觉得很危险,身体仿佛被一些看不到的东西刺穿了,下意识地想臣服对方,就连阻挠的动作都变得欲迎还拒起来。
盛云泽把他的双手合拢捉住,往上一提,压在枕头上。
段移不得不稍微挺起胸口来缓解这个别扭的姿势,盛云泽望着他的眼神像水一样沉静,段移看不见底,只能听到盛云泽天生带着一丝冷感的声音。
“我教你一个方法,不会怀孕的。”
段移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方法,大腿上忽然覆盖上盛云泽冰冷的手。
他怎么都捂不热的?
段移没多想,大腿上的手却在缓缓收紧。
他的两条腿长得很漂亮,匀称修长,小腿笔直,十个脚指头生的很圆,指甲修剪耳朵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散发着粉色的光泽。
段移大腿处肉很多,但是却不显得胖,合拢时只有一丝丝缝隙,很紧很热。
段移听见一点儿悉悉索索的动静,下一秒腿上传来了一阵热度。
烫的他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段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双眼紧紧闭着。
盛云泽扶着他的肩膀,让他侧躺着,段移紧张得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正好是用左手抓的,细细的手腕上带着寓意着福气平安的银镯,给他的脸蛋添上了几分幼齿。
身上还有一件短袖,下身最后一件贴身的内裤被缓缓地脱去,勾在内裤边缘的手非常漂亮,应该在昂贵的钢琴上弹奏段移不太能听得懂的音乐,但知道它很优雅,很高贵就行了。
脱下内裤的时候,带出了一床的黏液,透明的水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合拢。”盛云泽在他耳边说。
段移觉得自己已经把双腿合拢了,但盛云泽始终还嫌不够又折腾了一会儿,段移才感觉到盛云泽贴着他插进了腿缝中。
他小声的哼唧一声,五指抓紧了床单,盛云泽的性器不小,插进腿缝中的时候,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肉被挤到了两边,段移快绷不住腿,盛云泽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他的双腿,让他没法儿分开。
大腿外侧很快留下了男人的手印,红通通一片。
段移很快的能感觉到盛云泽的信息素在失控,床铺陷下去一些,从一开始的轻微摇晃,到后面几乎都能听到嘎吱嘎吱响的声音。
让段移更加羞耻。
二十分钟后,抽插还在继续,段移觉得受不了了。
“慢、慢点·····痛···.”他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 碎。段移刚才射过一次,还没过不应期,总觉得自己大腿被擦破皮了。
他反手去抓盛云泽的手臂,却发现自己连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Alpha信息素几乎是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他的身体中,段移觉得自己眼睛被一片泪水糊住,盛云泽从背后抱着他,段移有点怕,拼命地想扭过头去看盛云泽的脸。
双腿之间烫的很厉害,每一次插入,段移都觉得盛云泽好像要真的进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有几次离得最近的时候,他似乎都感觉自己主动吞进去了一些。
要不然直接进来吧·…..
段移被自己脑子里的这个念头折磨的快疯了。
他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Omega的信息素瞬间带上了引诱的意味,求欢的信息在交融的信息素中格外明显,盛云泽几乎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段移信息素讯息的改变。
他的动作缓慢了一些,松开了放在段移腿上的手。
被掐的太狠,段移腿上的红痕特别明显。
他虚弱地趴在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床单也被打湿了一块,他睫毛上挂着小颗小颗的水珠,一双眼睛盛满了眼泪,将落未落的看着盛云泽。
光是这样还不够,临时标记失效之后,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暂缓发情期。
“不行······”段移慢慢坐起身体,他跪着膝行了两步:“我、我自己来.·…..”
盛云泽盯着段移的脸没动。
他身上有股奇怪的特质,明明脸蛋长得很幼齿,但行为却很妩媚,就这么跪坐在盛云泽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俯下身子 。
盛云泽意识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常年淡定的性格都有点儿不淡定了,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国骂。
段移没理会他,直接拨开了盛云泽的手,张口就含住了他的性器。
东西太大,要全部吞下去是不可能的,段移只好退出去一些,先含住一部分,剩下的用手握住。
粉色的舌尖和雪白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视觉效果十分震撼,盛云泽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原本是想退开段移的,结果刚放到他的肩上,手就跟黏上去一样,只是越抓越紧。
盛云泽心想:他还挺会。
牙齿被收了起来,舌尖就这么软软的贴着,或者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扭动。
盛云泽没开过荤,正儿八经的头一回,爽到头皮发麻还能挤出一点儿酸味来:是那个我教的?
段移最后吞了几次深喉,盛云泽在他嘴里射了出来,他都来不及拿出来,段移自己就擦了擦嘴,条件反射的吞了下去,只有嘴边还有点儿白色的液体。
盛云泽脑袋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俊美的脸上难得染上了一点儿红晕,掐着段移的下巴,十分羞耻的开口:“吐出来 。
段移咳了半天,默默地回了一句:“吞了,没了。”
盛云泽:……
: 段移:=口=!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段移忽然用“今天天气真好啊的语气继续开口:“我觉得我发情期好多了,可能已经过了,要不然我们弄点吃的?”
可惜转移话题失败,盛云泽依旧盯着他。
段移:…..
“我、就、这个只是一种缓解发情期的有效措施!你别说你刚才不是这个意思,临时标记没用了不就只能走这个流程吗······这个、信息素、你、我-”
盛云泽突然开口,用一种贱兮兮的语气毒舌地评价他:“ 你好色。”
段移:=口=!
“那是怎样啊?我现在给你吐出来?!”段移抓狂了,“操,你真的不觉得咱俩刚搞完一发说这些很破坏气氛嘛?”
盛云泽冷不丁抓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真的全都 吞了?”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段移的口腔中摸了一遍,仿佛是在检查,湿哒哒的拿出来,牵出一点儿唾液。
猫的好奇心果然很重,段移脑子里忽然冒出这句话。
他张着嘴,吞咽了一下,盛云泽吻了上来,交缠了一会儿,段移推开他。
“不亲了,不然你没完没了的。”
盛云泽掐着他的脖子,段移嘶了一声,听到盛云泽带点儿逼问的冷漠:“为什么这么色?”
段移被他说得脸红,好像自己真的挺色一样。
盛云泽眯着眼睛:“为什么会这么多花样?”
段移这就有的说了:这他妈还不是全都拜你所赐。
盛云泽就随便问问,也没想得到答案,只是看着他,又想亲。他低下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段移还没穿好裤子,又被盛云泽抱着坐到了他怀里。
“我发情期过了,不用了·····.”段移连忙开口,不好意思再麻烦盛云泽,欢快的提议道:“要不然下次吧?”
“我不。”盛云泽十分幼稚,在他锁骨上狠狠啃了一口,正好咬在他红色的小痣上边,他说话时有些蛮横:“都怪你太色,我硬了,再来一次。”


68·校花の鬼混时间

这一眼真称得上是天雷勾地火了,少年满腔情意瞬间爆发。
盛云泽动作称得上是急躁,却沉默无声地覆在他身上,段移无师自通地仰头,双手熟练又青涩的搂住了他的肩膀。
在心照不宣的夜色中交换了一个着急忙慌又缠绵的吻。
被褥塌陷一块儿,风中传来少年呜咽地声音。
段移到现在没学会接吻换气,在被窝里被盛云泽按着亲了好久,一张嘴就吞下去不少盛云泽渡过来的,来不及咽的直接从嘴角溢出。
盛云泽撑着手肘微微起身,给段移换气的时间。
段移仰着头,露出漂亮又纤细的脖子,睡衣被盛云泽扯开了大半,段移肩膀冷,瑟缩了一下,想去抢被子。
“不准拿被子。”盛云泽居高临下看着他。
段移脸还很红:“为什么啊,我这样好冷。”
盛云泽:“一会儿就热了。”
他说完这句又吻了下来。
没有留恋段移的嘴唇,顺着柔软的嘴唇从下巴连舔带咬的碾到了胸口,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迹。
段移被他亲得很痒,在被子里扭成了一条麻花,两条腿蹬来蹬去,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
盛云泽有点儿不爽:“你能不能认真点。”
段移十分无辜:“我有点儿痒。”
盛云泽:“忍着。”
然后一双手不老实的按住了段移的胸,大拇指正好压在乳 尖上。
段移胸还挺白,乳尖偏粉,被盛云泽压着,一股细小的电流蹿过全身。
段移“嘶”了一声,有点儿脸红:“你别摸我胸!”
盛云泽还挺幼稚,跟他杠上了:“为什么不能摸?我就看 看。”
说完,直接把段移的睡衣掀上去。
段移今晚上在家穿的睡衣不是学校里那件小熊,是一件粉色小猪睡衣,不得不说段移的审美真的很幼稚,盛云泽都怀疑这是不是他小学时候穿的睡衣。
衣服掀上去,显露出一截细细的腰,段移腰也软,塌陷下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小腹软绵绵白生生的,一掐就红。
盛云泽在他腰上掐了几把,又吐槽段移最近变胖了。
说得段移面红耳赤,小声反驳:“怎么可能变胖啊,我在减肥好吗。”
盛云泽狡黠一笑:“昨天我看见你喝了两杯奶茶。”
段移飞快的解释:“我没喝奶茶的时候也没瘦,所以这足以证明奶茶是不发胖的一你别掀了!”
盛云泽:“我不。”
段移扯着衣服:“我衣服被你扯破了……”
盛云泽骗他,眼神很真诚(众所周知男人到了床上眼神都会变得很真诚):“我只是单纯的看一下,你让我看看。”
段移耳根红透了:“我信你个鬼啊,你每次都这么说!”
话这么说,但段移还是松了手。
盛云泽立刻把他衣服卷到了他下巴底下,少年青涩美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尖被冻得颤颤巍巍起立,段移迅速侧过身:“看完了没看完了没!我冻死了!”
盛云泽把他掰正了,然后把他双手掰开,有点坏坏地笑, 小虎牙在黑暗中明晃晃的:“你好色。”
段移:=口=!
“明明是你好不好!”
盛云泽在段移软绵绵地乳尖上“啾”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开口:“我刚才明明都没玩你的胸,你自己就挺起来了。”
段移泪流满面:他妈的,风一吹你也挺好吗,你丫不脱衣服就压我身上说大话是吧!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盛云泽没跟他多话,段移椰奶味儿的信息素起初很淡,但是被窝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滚在一起之后,信息素几乎是交 融的。
那股奶香若隐若现,盛云泽低下头含住段移乳尖的时候,对方身体狠狠地震了一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不由自主的屈膝,盛云泽干脆利落的挤进他双腿之间,不怀好意的用力顶了两 下。段移断气似的喘了一声,一声都断成了两次,脸上迅速飞起红晕,双手放在盛云泽肩膀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左胸被包裹在湿润的口腔中,舌尖抵着他的乳尖,牙齿偶尔咬一下,段移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被这么玩弄的时候,抖得跟落叶一样,浑身软成一滩水,两条腿虚弱地夹着盛云泽的腰,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右胸空荡荡的,段移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但是不好意思说 。
自己搞吧,更不好意思。
那手就只能紧紧抓着盛云泽肩膀,把人家衣服抓的皱皱巴 巴的。
盛云泽吐出一点来,粉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而且很湿润,跟草莓果冻的颜色挺像,他离开时带出了细细的丝液,看着很色情。
盛云泽稍微起身,段移挂在他肩膀上的手挪到了他脖子上,用了点儿力把男朋友拽向自己,两人默契十足的张开嘴,四瓣绵软的唇相贴,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段移吻得喘不过气了,才仰着头企图从被子外面呼吸一下冷空气。
在被窝里闷了半天,段移快热死了,同时内心对自己也是很佩服的:环境这么恶劣还能搞得忘乎所以,我可真是牛逼。
但是抬头看到盛云泽这张妖孽无比的脸时,段移很快又安慰了自己。
靠,换别的男人来试试啊?
谁他妈看到校花这张妲己褒姒的妖妃脸能把持住的?
我刚才没有把校花扒光了强上他就已经很有意志力了好吗 ?
盛云泽掐着他的脖子,威胁道:“跟我接吻还能走神?”
段移直白的夸赞:“我看你好看,超帅!”
然后在他脸上用力的“啵”了一口。
盛云泽虚荣心得到了莫名的满足,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挺好看的,但哪个帅哥把自己好帅成天挂嘴边呢。
而且他又不靠脸吃饭,所以对别人夸他好看的词汇已经免疫了。
只不过被自己的Omega夸还是很爽的,暗爽的那种。
“只有好看吗?”盛云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段移趁热打铁:“其实我还觉得好热,我想开窗…….”
盛云泽板着脸:“不行,你别想下床。”
段移被他一按,就立刻挣扎起来,被子从他俩身上掉下来,现在就挂了一半在盛云泽腰上。
外面下着雪没有月光,但是地上的雪却能反光,房间里并不是昏暗的,段移能看见盛云泽的脸,盛云泽也能看清楚段移现在的样子。
他自己不知道。
他却知道。
真是·…….
太色情了。
印着粉色小猪的长袖棉质睡衣卷在胸口上方,皮肤跟外面的雪一样白,左胸被咬的潮红一片,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牙印。
段移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发抖,下意识地往盛云泽身上蹭,搂着他的肩膀问他:“你还要那个吗?”
盛云泽故意反问:“什么那个?”
他俯下身子又含住了段移的左胸,盛云泽似乎特别喜欢这一边,但是另一边没人照顾,段移哼哼了一声。
盛云泽开口:“干什么?”
段移十分羞耻:“······右边、那个。”
盛云泽故意说:“听不懂。”
段移咬着下唇,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好意思说,但是学会了新的撒娇方式,着急忙慌地提醒他:“哥,右边右边!”
盛云泽被他叫得暗爽,空出一只手在他右胸上打着圈,用力的捏了一下:“之前不是不让我看吗?”
段移:=口=!
盛云泽得寸进尺:“那你下次穿内衣。”
段移一下就把他嘴捂住了,脸涨的通红:“我靠不行!”
他咬牙切齿:“卧槽这太没节操了,没下限啊你校花!”
盛云泽舔了一下他的手心,拿下来,无所谓道:“又不是我穿,我有什么下限的。穿不穿?”
段移不干:“不穿,我又不是女生····..”
盛云泽挺认真的和他讨论,表情纯洁的不能在纯洁,清纯的脸蛋不能更清纯,然而吐出的污言秽语劲爆的不打马赛克都发不出去:“不是有Omega孕期用的那种吗?”
段移烧的浑身冒烟:“你丫变态啊……”
盛云泽捂住他的嘴:“嘘,小声点,你不怕把你爸妈吵醒?”段移连忙住嘴,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盛云泽膝盖挤在段移双腿之间,压了压他硬起来的,坏笑道:“怎么办?”
段移无意识的哼哼了一句,又黏糊糊地凑上去吻盛云泽,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跟小猫一样:“嘿嘿。你不是也一样吗。
盛云泽:……
段移蹭完了他,谦虚道:“大家都是成年-”想起来两人还未成年,改口:“大家都是即将成年的未成年人了,简称四又二分之一成年人,能不能别互相折磨了?”
盛云泽:“那你让我进去。”
段移移开视线,含糊不清回了一句:“进去会怀孕的·…..
盛云泽压低声音问他:“那像上次一样?”
段移都不敢看他的视线,垂下眼睫死死盯着盛云泽的领口,然后点点头:“嗯·…..”
想了一下,急急忙忙补充:“但是你不能跟上一次一样凶 ,上一次好痛!”
盛云泽:“哦。”
反正我不听你的,他在心里想。
盛云泽重新把身体覆盖在段移身上,然后在他右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又舔了一下,段移打了个激灵,眼神立刻涣散起来。盛云泽让他把嘴巴张开,然后堵住了他的唇,右手直接往下找到了段移睡裤的绳子。
他原本想要个帅直接把段移裤绳给解开的,但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扯了半天扯不开,把段移都快扯床下去了。
盛云泽火了,直接掀开被子去看:“你的绳子怎么系的!
段移连忙撑起身体,一看见盛云泽生气的样子,不知道戳中了他什么笑点,直接笑着滚到了床上。
盛云泽耳根红了:“你笑我?”
然后扑上去抓起段移就咬,在他脸上咬了好几口,美少年的玻璃心也没能修复。
段移一边笑一边躲:“我不笑了哈哈哈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哎哟,好凶啊你……”
笑着笑着气氛又黏糊起来,滚在一起的少年身体搂搂抱抱的,很容易擦枪走火。
盛云泽反正也解不开段移的绳子,加上睡裤又不结实,干脆直接用力一扯,把整条裤子强行剥下来。
结果用力过猛,把里面的内裤也扯下来大半,段移登时慌张起来,急急忙忙夹紧了双腿,盛云泽动作比他更快,左手沿着肉乎乎的大腿缝隙就滑进去,摸到了一首黏腻。
Omega被挑逗的时候出水很多,更别说段移跟他还在床上腻歪了那么长时间。
他的手握住段移的,轻轻一滑就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盛云泽很快沾了一手,在腿间滑的不行。
段移在他身下喘的声音都变调了,甚至还泄露了几声闷哼,也没之前那么生龙活虎,软绵绵地任他摆弄。
盛云泽分开他的腿,发现裤子没脱完,段移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配合盛云泽一点一点地用腿蹭掉了裤子。
这样一来,他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睡衣,下半身则什么也没穿,两条腿夹着盛云泽的手,自己的手也握着盛云泽的手臂,说不清楚是阻止他还是催促他。
两人第二次的时候比第一次熟练一些。
段移现实感觉到盛云泽的手从他双腿里面抽出来了,接着身后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很快,盛云泽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背后,段移觉得自己烫的不行,好像被扔进了开水里面,浑身都湿透了,盛云泽的信息素不动声色的裹住了他。
大腿最嫩的地方明显感觉到有一丝异样,段移被烫的抖了一下,然后没等盛云泽握住他的腿,他自己就分开了一些。
滚烫的热度滑似的钻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段移合拢双腿,热度一路往上,直到不能上去为止。
段移觉得自己夹得挺紧的,但是现在神智有些不太清爽,所以问了一句:“这样行吗……”
回答他的是覆盖在自己小腹上面的手,段移仿佛要抓住什么一样,连忙把自己的手也覆盖在盛云泽的手上,段移手上的银镯特别显眼,也透出一丝清纯的引诱来。
对方的手要比他大一些,而且贼好看,段移刚刚与他五指相扣,就感觉自己轻轻的摇晃起来,银镯也跟着摇晃着,然后从慢到快,愈发剧烈。
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注意力都被相连的地方给吸引了。
盛云泽覆盖在他小腹上面的手越收越紧,越来越用力,几乎把他箍着往他怀里压,段移有点儿疼,喘地断断续续。
倒是挺默契的,两人都没开口说话。
大概这时候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没做过几回,不知道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挺微妙的。
太年轻,也太害羞。
段移满心的情意泄露出来,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想和盛云泽靠的再近一些,好想转头和他接吻·……
他先射出来,抖得像一片被雨拍打的落叶,大腿痉挛般绞在一起,剧烈的抖动了几下,差点儿直接把盛云泽给夹射了。
段移的高潮延续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眼泪噼里啪啦往被子里落,爽过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刚才搞得那么凶,床都快被摇散架了,这么大声音,不知道有没有把保姆吵醒。
盛云泽没他想那么多,按住段移的腰不让他动,房间里是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段移听得脸红,又害怕,扯着被子往身上盖。
他知道盛云泽光蹭肯定出不来,就跟上次一样,段移推开他,看着盛云泽:“我帮你口吧。”
段移脸上还有泪痕,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 ,要落不落。
身上是他掐出来的红痕,咬出来的牙印,还有吻痕,俨然一副被男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没等盛云泽回话,段移自己就趴下去了,他一口吃不下全部,一般都是一点一点吃,最开始也是先舔,然后在缓缓地包裹住整个。
盛云泽最后射在他嘴里,段移想起上回他吞下去之后盛云泽说他好色的事情,原本打算直接吞掉的动作愣了一下,东西含在嘴里,纠结万分,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盛云泽喉结上下一动,把段移抱过来,让他从趴在床上变成趴在自己怀里。
看到段移嘴巴紧紧闭着,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盛云泽:…….
“你打算这么含一晚上?”
段移:…….
盛云泽看得清楚,称得上是清晰可见的盯着段移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我的东西被他吞下去了,他心中又古怪又觉得兴奋。
段移吞下去之后,脸红的要死,就要下床。
盛云泽连忙把他拖回来:“你去哪里?”
段移:“我去喝水,我好渴。”
Omega哪怕不在发情期,有自己的Alpha在身旁,不进入也会陷入脱水的一个困境。
盛云泽瞥了一眼床单,除了段移自己的一点白色,其余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泅成了好几滩,最早的已经开始干了。
“不要。”盛云泽耍赖:“你一会儿喝。”
段移其实也没多渴,他主要是担心盛云泽一会儿又说他吞下去色色的。
靠,这是谁教的?
这还不是你自己教的!
盛云泽抱着他不让他动,还好床够大,段移熟练地把脏了的被子和床单踢到了一边,滚到干净的另一头睡觉。
盛云泽抱着抱着就有点儿不爽:“上次也只是用腿的,这次也没有其他的。”
段移纠结地跟盛云泽讲道理:“又没成年,就是、就是进去会怀孕,这样不好……”
盛云泽强调:“可以做好安全措施。”
他补充:“而且怀了又怎么样。”甚至还违心的撒谎了:“你就生下来,我很喜欢小孩。”
可见男高中生为了搞自己对象,连自己的本心都可以违背 盛云泽真是讨厌死人类幼崽了。
段移还挺高兴的。
忍不住顺着想了想美好的婚后生活,他现在还不那么急着来第二次,但他知道盛云泽肯定没完。
上次也是,只用腿他都折腾了好几次,搞得段移大腿内侧红了好几天,都破皮了。
妈的,是谁说盛云泽是一朵高岭之花的?他丫就是个闷骚好吗!
段移在盛云泽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了会儿。
盛云泽的手一直不怎么老实,有时候捏捏段移的腰,有时候就放在他胸前,对他的胸格外关注,又摸又掐的,玩的不亦乐乎。
段移的胸真是平的不能再平了,连自己都不要多看一眼。
况且男生的胸有什么好摸的,他真不知道盛云泽哪儿来的兴趣。
盛云泽的手指在他胸前打着圈,突发奇想道:“我能不能 用手。”
段移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盛云泽跃跃欲试:“用手你不懂吗?”
他的右手从段移胸前滑下去,来到他双腿之间,摸到还没干涸的水迹,没在前面停留,而是停在了后面。
暗示了一下段移。
段移紧张得后背发毛:“不行!”
盛云泽的语气忽然间变得好单纯:“不行就算了,那我放在这儿总行吧,我不动。”
段移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要紧的:“那你不许动·…..”
盛云泽点点头,但很快他就提出新的要求:“我随便摸一 下。”
他沾了点儿黏液,修长的手指并拢,若有若无的沿着缝隙滑了一下。
“只摸一下。”盛云泽强调。
段移身体僵硬,吐槽:“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这么不靠谱 呢·……”
他转头,和盛云泽的眼神在半空中撞到了一起。
男朋友的眼神亮晶晶地,段移看着看着就没骨气的心软了 :“真的只一下?”
盛云泽眼神似乎更软了一些,段移心中警铃大作:我靠他又来美人计啊!!稳住啊稳住啊!
-没稳住,失败了,世界上有谁能扛住盛云泽的美人计
-没有,除非那个人是瞎子。
段移自暴自弃:“随便你吧!”
盛云泽就跟吃到小鱼干的猫咪一样,浑身上下都爽到了,得到首肯之后,直接展开了男高中生最爱的项目之一;探索自己的Omega的身体。
盛云泽觉得天下再也没有比研究段移的身体更有意思的事情了,他在这个年纪对性的态度其实是充满了好奇和求知的。
正儿八经、血气方刚的少年,谁还没做几个春梦了?
这梦现在真徐徐向自己展开,盛云泽反而有些紧张了。
“段移,这样可以吗。”盛云泽问了一句。
他已经试探地往里面进入了。
段移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只听得到他的闷哼声 :“嗯……”
盛云泽有点儿后悔没带润滑,不过段移体内本身就很湿润,他的指尖好几次都滑了出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往里面送了一截。
“这样呢?”盛云泽觉得心跳的很快。
段移闷声:“你别问了……”
他耳根都红透了,几乎滴的出血。
盛云泽大概弄了十来分钟,才把自己的手指全都送进了里 。
段移的身体温度高的可怕,又湿又软又滑,盛云泽都直接能想到如果把自己的放进去是什么感觉,保证爽飞了。
段移好像有点儿难受,把脸侧过来,小口小口的喘气。
盛云泽的指尖摸到了滑腻腻的内壁,紧张的吞咽一下:“我动了?”
段移微不察痕迹的点头,仿佛这一下用尽了所有的羞耻心,之后再也不敢看盛云泽了。
直到进出缓缓加快了动作,碰到段移体内的某个点时,对方差点儿惊叫出声,还好捂嘴捂的够快,不然保证能吵醒别墅里的人。
盛云泽无师自通的用手和段移闹了两回,弄得段移最后手脚都是软的,根本没力气抬起来。
他跟发现新大陆一样,这一晚上跟段移在床上闹得昏天暗地的,除了段移不让他真进去,什么都试过了。
等段移真的受不了睡觉的时候,盛云泽还煞有其事的给自己弄了个闹钟,定到了明年的九月二十二号,准备倒计时,顺便提醒段移距离自己满十八岁就剩下八个月了。
他也不知道段移听见了没有,只俯下身给了他一个轻柔的 晚安吻。然后发现只睡了两个小时之后就天亮了。
-第二天校花完美无瑕的脸上也突兀的多出了两个黑眼 圈。
年轻人,要节制啊!


104

可惜,今晚上这个吻似乎越来越长。

段移感觉应该结束了,刚刚退后一些,盛云泽就掐住了他的下巴,雷厉风行地翻过身,利索的把他压在身下。

段移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点儿不对劲。

趁着换气的时候,段移推开了盛云泽,顺便擦了擦口角流下来的多余液体。

他有时候吞不了太多,只能仰着头不停地往后退,又或者现在这样。

盛云泽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双手直接从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段移正好在发情期前几天,身体敏感的要命,再加上昨天才被盛云泽咬了几口,腰上跟胸口都是牙印,盛云泽一摸他就条件翻身的弓起了背。

段移大脑空白一片,说不上是拒绝还是接受,他大概还没有搞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盛云泽把他的上衣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雪白的胸脯,段移的胸生的很白,看起来怪小巧,被咬多了之后,胸部微微有些鼓涨,粉色的乳尖颤颤巍巍的挺立着,盛云泽低下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狠狠地压了上去,熟练地打转。

段移当即受不了叫出了声,酒也醒了几分,双手放在盛云泽的肩膀上,终于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盛云泽的生日-十八岁的。

成年了,可以做一些大人才做的事情。

他答应过盛云泽的,他们说好的。

一瞬间,段移心里紧张的要命,就连身体都僵硬了。

盛云泽瞬间感受到,段移的腰硬成了一块石板,他吐出段移的乳尖,分离的时候,舌尖还带出了一缕细细的丝液。

段移的身体就算是僵硬了摸起来也很舒服,黑暗中白的晃人的眼,盛云泽企图让他放松下来,他在段移耳边哄道:“你害怕了?”

以前就算是亲密接触,也没有真正的进入过,段移把这事儿就当做接吻一样,不放心上。

他知道今晚上跟以前不一样,所以在盛云泽问完之后,僵硬的点点头:“有一点。”

回答段移的是一阵信息素的安抚。

段移本身就处于发情期的前几天,接收到了Alpha的信息素,脑袋一瞬间就晕了,双腿之间也微微有了一些湿意,0mega敏感的身体给出了很诚实的反应。

段移心想怕归怕,但是还是很想和盛云泽上床的。

AO之间的终生标记一旦产生,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一想到盛云泽这辈子都跟自己在一起,段移心中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得意感,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显得那么排斥,反而把双臂环绕在盛云泽的肩膀上,主动地吻住了盛云泽的双唇。第二个吻是热烈滚烫的,换着角度,舌尖纠缠在一起,段移觉得自己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搅动深吻,舌根都在微微发

酸。他受不了,才讨饶,让盛云泽先退出去一些,他想要得到一些空气。

盛云泽的手在他上半身游走了很久,然后嫌睡衣麻烦,直接把睡衣从段移身上脱下来。

段移打了个哆嗦,在空调下面“嘶”了一声,盛云泽很快也脱了自己的上衣,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驱赶走了寒意,段移觉得自己不但不冷,反而有些发热,鼻尖都冒出了一些细小的汗珠。

他醉了之后没什么力气,手臂软绵绵的挂在盛云泽的肩膀上,最后垂落在床上。

两条腿被盛云泽用手生生的分开,盛云泽的手劲很大,分开的时候太凶,段移皱了下眉头,感觉到了危险的攻击性,盛云泽的信息素不再是细细碎碎的春雪,渐渐地便成了寒冬的暴雪,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密密麻麻的降落下来,包裹住了段移的身体,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急促。

段移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连音调都升高了几个度,软绵绵有一下没一下的叫唤,像没有断奶的小猫。

盛云泽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腰,对着他的腰掐了两把之后,又继续往下滑。

段移警觉地感受到什么,条件反射的想要合拢双腿,结果只夹住了少年敬瘦且充满爆发力的腰,双腿变成了有点儿内八的姿势,他觉得他现在应该可以笑出来,但是咽了咽口水,觉得喉咙里干的要命,还是没笑。

段移真的有点怕。

他深觉今晚上的盛云泽兴奋过头了,力气比平时更大,每一次爱抚都像是要直接把他弄坏。段移有好几次都忍不住疼出来哭腔,对方也没理会他,段移低下头看他的时候,和少年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他从心里打了个寒颤,觉得少年的神情像一头刚刚成年的狼,让他本能的感到害怕。

段移的腿夹得还是太紧了。

盛云泽拍了一下他的臀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段移瞬间就脸红了。

虽然这人老在床上干这事儿,好吧-盛云泽是真的有点儿抖S-但他还没习惯,只不过条件反射的分开了双腿,十分熟练。

盛云泽捉着他肉乎乎的地方搓揉了几把,段移原本白嫩的瞬间就变成了粉色,紧接着因为少年没轻没重的手劲,又变成了充血的红色。

对方渐渐不满意隔着裤子了,黏腻的液体把薄薄的两层布料打湿的彻底,盛云泽手伸进去一点,两片布料从他的手里滑开,他直接扒下了段移的睡裤,黏液变成了丝线,随着裤子的剥离藕断丝连的,惹的人眼红。

够湿了。

段移的信息素由浅变浓,被盛云泽的信息素引导的直接进入了发情状态。

他的脸颊也呈现着熟透了的红色,往外冒着热气,手臂遮挡着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急促的呼吸。

“别看······别看·…..”

段移另一只手挡住了自己下身,羞耻的耳根发红。

其实夜色中很难看清楚什么东西,但段移就觉得对方的眼神如同有实体一般,让他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纤细漂亮的手指沾了一点黏液从前面滑到后面。

盛云泽故意不管少年翘起的、漂亮的性器,指尖在缝隙处上下淫靡的滑动,段移整个人都发着抖。

之前只在段移腿根处欺负的时候,有几次差点儿就进去了,那地方开阖着,容纳进了前端一点,仅仅是一点就爽的少年曾经差点儿不管不顾要闯入。

盛云泽忽然没有耐心,手指现实试探地进去了一段指节,他发现0mega的身体天生就适合承欢,进去的并不吃力,就是咬的很紧。

段移看起来有点痛,但不至于痛到喊他立刻停下来为止。他的手指进入的更深,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最后三根一起放进了里面。

手指的灵活度很高,盛云泽还挺好奇的,如同发现了一个新玩具的小孩儿,变着法的找了几个位置。

段移受不住他这么乱来,眼泪滚下来,烫的很,小声的哭,眼眶都是红的。

他觉得只是三分手指都吞的很艰难了,一会儿要怎么吞盛云泽的东西啊。

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那么······真的进的来吗?我不会成为第一个被Alpha干死的Omega吧?

这个死法也太丢人了吧?会不会上社会新闻·…..

段移胡思乱想着,这样减轻了一点他的紧张感。

他的双腿紧紧夹着盛云泽的腰,没过会儿他觉得盛云泽似乎坐直了身体,然后又听见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再接着,段移就觉得被双腿之间被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打了一下,那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段移的双腿都被烫的哆嗦一阵,他再也不敢闭着眼睛,猛地睁开后,盛云泽却又俯下身子吻住了他。

段移跟他接了个没完没了的吻,每一次以为要结束了,对方总能追上来。

盛云泽空了一只手,在段移下面捞了一把,Omega的发情期会让他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下面湿的把床单都泅除了一片深色。段移不好意思去看盛云泽手指尖晶晶亮亮的东西,侧过头,猛地感觉到盛云泽抵住了他。

凶得要死。

少年望着他的表情却无辜又清纯:“我能吗?”

段移心想我说不能你停得下来吗……

他认命的点点头,然后抱住了盛云泽的肩膀,把脸埋进了

他的颈窝里。

然后,段移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的塞满了。

有点痛,但是不至于痛的叫出声。

他咬着牙,身体像是秋风中的的落叶,抖得不成样子,特别是大腿,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撑不住了。

盛云泽的东西太大了,进来的时候撑的段移有一种肚子涨的感觉,后来错位衍生到觉得自己的胃也涨的厉害。

“太大了·······我肚子疼·······你好了没有啊…··..”段移最后忍不住,还是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他说的是实话,感觉这个时间漫长的好像过去了十分钟,盛云泽好像没完没了的进来,一直都没到头,这让段移吓得要死,心里又怕又慌张。

盛云泽开口:“你不知道床上不能说老公太大了这种词吗?”段移欲哭无泪:“我刚知道……”

他怎么感觉盛泽在自己里面又变大了不少。

“你是不是故意的?”盛云泽吸了一口气,看起来爽的要死。段移:“我没有……”

“你就是故意的!”

盛云泽猛地把他往怀里摁,段移没料到他这个动作,短促的尖叫一声,然后感觉自己吞进去了一大截,终于吞到底了,

眼泪也吧嗒吧嗒掉。

少年完完全全的占有了自己的Omega,他把自己都埋进去的一瞬间,甚至对整个人生产生了怀疑:为什么这么爽?

为什么我不早点儿把他干了?我就应该在他睡觉的时候干他,或者更早,我就应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干他·…..

我居然忍得住一直用手……

盛云泽对自己感到了由衷的佩服,认为释迦摩尼都没有自己能忍,如果他选择出家的话,现在就能去灵隐寺当个大主持。盖在他们身上的床单深深地塌陷了一块。

然后双人床轻轻的晃动起来,盛云泽没有停顿,直接就掰着段移的腿顶弄起来。

没轻没重的,青涩又莽撞,唯有一团滚烫的爱意和热情,快要把两个人都烧起来了。

信息素在他们之间交织在了一起,浓郁成了一片甜雾,跟催情药似的,闻着意乱情迷。

段移不得不搂着盛云泽挂在他身上才能避免自己的脑袋撞到床上,交叠的身体发出暖昧的声响,少年的自持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一点调情的手段都没用,直接不管不顾就朝着0mega的生殖腔顶弄。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迫不及待的想要标记他。

段移被撞到生殖腔口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是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从里面被打开了,他的心里有一些异样的感情,仿佛是恐惧、羞耻、迷乱、紧张混合在一起,让他完全无法处理现在的情绪。

盛云泽几乎不去关注别的地方,每一次都顶在生殖腔口上,把小小的裂缝撞得越来越开,成了一个小孔。

段移觉得自己缺氧的厉害,双腿胡乱蹬着想要厉害,却被盛云泽凶狠的按着肩膀,哪里都不准他去。

少年青涩却激烈的冲撞很快撞开了生殖腔,进去的一瞬间,段移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半张脸颊都埋在枕头里,盛云泽拿开他捂着脸的手臂,掐着他的下巴强行要他看着自己。两人视线对接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便热烈的吻在了一起。盛云泽在他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段移发出了微弱的悲鸣,仿佛被钉死在床上一般。

他听见盛云泽微微急促的呼吸,就在自己耳边。

生殖腔中的性器在经过几十次颠撞中,狠狠地埋在了最深处,然后他感到里面的东西渐渐地鼓涨起来,段移艰难的抽出手,然后用手摸着小腹,仿佛平坦的小腹也跟着发涨。

生殖腔成结,完全标记。

段移的信息素彻彻底底的跟盛云泽的信息素结合了,像两股不同的水,混合在一起,任谁也无法将其他们分开。

-只是段移以为这事儿一次就结束的。

但是盛云泽骗他说生殖腔标记至少要三次才行,因为事不过三,发情期最好要在床上呆三天。

段移在床上被他骗的好惨,懵懵懂懂的全信了,被翻来覆去的搞了整整三天,除了第一次盛云泽闷声只干之外,后面的花样是越来越多,床上、沙发上、浴室、书房、阳台,哪儿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第三天一早,发情期结束后,段移上网一搜,怒了:他妈的,不是一次就能结束的吗!


109

段移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盛云泽的笑容有点坏,他要干坏事的时候,都会露出这个笑容,小虎牙若隐若现的。

但他这样子更可爱,段移挺喜欢他坏坏的样子,像个不学无术的坏小子,如果盛云泽手中没有拿着一件纯黑色的少女蕾丝内衣的话,段移会更喜欢的

“你近视吗?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段移惊呆了:“靠这是我近视的原因吗,我没近视也不想看到你手里的东西,除非你告诉我这是给你妹买的!”

盛云泽吐槽:“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盛云泽跟盛云溪简直是水火不容,一天到晚互掐没有尽头的,简直是标准的互相嫌弃兄妹俩

盛云泽是不可能哪天善心大发给他妹买少女内衣(前提是这个A罩杯的尺寸也不合适),就算是他鬼上身了也不可能。

盛云泽手上的少女内衣是黑色蕾丝款的,细细的带子,薄薄的两层,又纯又欲,透明的包不住什么东西。

段移心中警铃大作,没等盛云泽开口,就往床上爬:“=口=我不穿!你丫变态啊!!”

根据恋爱加结婚的多年了解,段移算是看透了盛云泽了。

丫坏的不带一点儿掺水的,什么花样都想试试,行动力极强,关键是他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特有干劲儿。

段移大学还没毕业就跟他结婚了,盛云泽现在硕博连读,跟博导做一项重要的实验。

忙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有空刷淘宝,关键是还用空挤时间出来回家和他搞点儿不正当行为。

段移简直佩服死盛云泽的精力了。

双胞胎刚满百天,被送到小段妈家里了。

盛云泽的上下复式大平层里面只有他跟段移

“你答应我的。”盛云泽开始鬼扯。

段移欲哭无泪:“我答应你妹啊·…..”

泪流满面,想跑,但是被盛云泽抓住了脚踝,然后直接往身前一拖,段移瞬间就被拽到床边,两条腿微微张开,他的大腿肉很多,而且很嫩。

段移在家穿得随意,只有一件白色的上衣,是他的睡衣,盛云泽二话不说,熟练地把他睡衣往上一掀,段移连句“靠”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刚生那个完啥,omega的胸部就是会稍微鼓起来一点,不是很大,而且奶水也不多,就涨得很痛。其实段移也不想痛,但是听说人家omega都是这样的

他只能一边日了狗一边老老实实地缠上白色的绷带,羞耻的恨不得把头给埋地里。

这什么鬼啊!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盛云泽扯他的绷带,打算直接扯下来,段移不干,在床上翻滚,跟蛋炒饭一样。

盛云泽就挠他痒痒,段移最受不了这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滚来滚去的,胸口的绷带就松了。

真的涨的有点厉害,最里面的一层已经打湿了。

甜的….

还是椰奶的香味儿….

段移那啥···反正双胞胎一口没吃到的,全都让盛云泽霸占了牙印都还在呢!人赃俱获!

“脱不脱?”盛云泽直接跨上床,压着段移

段移边笑边叫:“脱脱脱!你别压着我,我痛死了!”

盛云泽松开手,挑眉:“那穿不穿?”

段移犹豫:……

盛云泽摸到段移最怕痒的腰

段移立刻投降了:“穿穿穿!”

他挫败的坐起来,对盛云泽吐槽:“哥,你干嘛对黑色蕾丝这么执着….啊·…..”

从高中开始就一直蓄谋了好吗!

有什么好看的啊?

段移扯着两片薄薄的布料,脸红了。

他一男的,也没见过这种少女内衣啊。

初中的时候做的胆子最大的事情,就是扯班里女同学脖子上的带子,盛云泽给他买这个还是两边都有的,既有后面的排扣,也有脖子上的细细带子。

段移头发因为翻滚的缘故乱成一团,呆毛直愣愣的翘起来。他怀孕的时候吃太好了,脸上的婴儿肥似乎更严重了。

有点儿肉乎乎的-最近他真的再嚷嚷减肥,要下楼跑步,要找私教。盛云泽骗他做爱也能减肥,段移将信将疑,并且觉得这个太不靠谱了吧!

不过盛云泽不想他减肥,觉得肉乎乎的更可爱,而且段移也不胖,他就脸肉,腰软,大腿的肉比较多

是个小猪妹。

那也很爽。

反正他是很暗爽。

段移准备穿蕾丝内衣,然后默默抬起头:“你能不能转过去?盛云泽靠在柜子边,就盯着他,居高临下的,表情十分挑衅: “我不。”

段移算是交涉失败了,脱下睡衣,他的腰还是很细,但好像更软了,昨晚上盛云泽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还在,甚至还有以前没消失 的牙印最多。

白嫩的胸有点儿鼓,乳尖还是粉色的,颤颤巍巍立着,段移打了个寒颤,红着脸把内衣两条带子穿进了手臂。

-然后不会穿了

段移:“这怎么穿啊?我不会!”

盛云泽自告奋勇,看得出来他很想动手实践一下:“我来。”-然后盛云泽也不会穿。

两个人坐在床上都沉默了。

段移非常欢的开口:“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盛云泽不干,立刻拿出手机百度-他之前想发消息问盛云溪,但是段移怕小姑子把自己哥哥当成色情变态狂,毅然决然的阻止了盛云泽的行动。

百度了半天才学会,等段移穿好的时候,盛云泽眼前一亮,二十二岁的段移其实跟高中时候没什么区别,穿件兜帽衫出去人家照样把他当高中生。

皮肤白的像雪,而且很软,比起高中的青涩,现在更有点儿人妻的意思,黑色的蕾丝内衣把他的皮肤衬的更加雪白,腰很细很细,而且塌下去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腿分开,然后折叠,他身体很软,直接就这么坐在自己小腿上,大腿上的肉被挤压的软绵绵的,段移眼神乱飘,不敢看盛云泽。

“我穿完了!我要脱了!”段移一分钟都忍受不了,连抓带扯的就要解开带子。

由于业务不熟练-段移把这个归结到少女的内衣简直是逆天难解的东西,所以不怪他解不开,而且他也不是真心勾引盛云泽的。

他妈的,他是真的没解开好吗!

盛云泽已经把他按在床上,很坏的说:“不准解。”

他伸手揉了几下,视觉效果非常强烈,白的软肉,黑的蕾丝。

盛云泽眼神暗了一些

段移腰塌陷下去,躺在床上:“我真觉得好不舒服······勒的我难受,你是不是买小了?你尺寸乱买的吧?”

盛云泽挑眉,还挺理直气壮:“我每天都摸过的,怎么可能买 小。”

他恶人先告状:“肯定是你今天又变大了。”

段移恼羞成怒,脸红的冒烟:“你能不能别这么污言秽语的!

盛云泽坏笑:“我帮你弄出来一点。”

小虎牙又露出来,段移深深地陷在了被子里,听得到他的声音:“盛云泽-!哎你嗯·……”

然后声音蓦地软成了一片,房间里隐隐有水声响起

红的唇,白的软肉,挺翘的乳尖,若有若无的奶香

还有尖锐的小虎牙,没入黑发中难耐的十指。

总之,夜还很长。

《云野》by一个米饼

目录:40章-51章

40

这四个字,是他活了十七年,收到的第一句新年祝福,云乐搂着闻野的脖子,眼睛里闪着细碎星火,嘴里带着淡淡酒香,呼着潮乎乎的气息,全都打在闻野的鼻子上,刚刚亲吻过的嘴角水润的带着光,想让人咬一口,想让人吃进去,闻野背对夜空,靠在栏杆上盯着他看,低声道:“回去吗?”他嗓子有点哑,沙沙的,蹭着云乐的心。

云乐摇头,说:“我们成年了。”

“嗯?”

他主动地吻住闻野滚动的喉结,说:“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我们不是,十八岁了吗?”

可以这样算吗?

当然可以。

温柔的亲吻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闻野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心里,年轻的身体贴在一起激动地颤抖,不是没有想过,每天睡在一张床上,挨在一起都在想,天台风凉,他们躲进顶层的阁楼,那里又窄又小,头顶是一片半敞的天窗,透着不知道何时钻进来的月光,黏糊糊的唾液在口腔交融,衣服紧贴着,发出布料之间细微的摩擦声,“嗯……."

闻野埋在云乐颈间,啃咬着他的锁骨,任他发出一声声微小的呻吟,双手缓缓地钻进他的毛衣里,抚在滚烫的腰身上,薄薄的皮脂下血脉冲涌,掩饰不住的激动,云乐仰着头,方便闻野对他为所欲为,呼出的气息在微亮的天窗下若隐若现,黏腻潮湿的仿佛活了一样,飘荡在阁楼里,冲进彼此耳膜。

大概像是一部不能明确表达,又隐晦情色的电影,暗角里拥抱的少年,毫无章法地蹭着对方鼓涨的下体,急促的喘息又开始作祟了,敲得彼此心门巨震,口舌纠缠的越发激烈,从未与外人接触过的性器,炙热的仿佛要冲破牢笼,内裤早就湿了,渗透裤子,粘在对方身上。

突然,闻野怀里空了,他靠在墙上,透过月光,看见云乐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他硬挺的性器,贴着脸蹭蹭了,性器顶端冒着水儿,黏答答的,云乐握着饱满的龟头,仰头看他,赞叹着: “大宝宝的…….好大。”

闻野的脸蓦地烧起来,“乐乐…….快起来……”

云乐摇头:“我会,我有学。”闻野眨眨眼,想问他到底偷学了什么,下一秒就看到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腥骚的体液,闻野僵住了,目光昏暗不明,他双腿剧烈颤动,任由云乐青涩地吞吐,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勃起的阴茎,从龟头直到根部,从唇边直入深喉,黏腻的唾液和体液交融,混在他口中,搅着他柔软的舌头,云乐时不时抬眼,像询问他表现的好不好。

他不熟练,可闻野受不住,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性感的低喘再次灌入云乐的耳朵,他痒,哪里都痒,空闲的手钻进自己的内裤,握着鼓涨的性器,听着闻野的声音,上下撸动,他基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他现在忍不住,那一声声极度舒服的喘息,好像缠在他身上,摸着他每一寸肌肤,嘴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仿佛要在他口中爆开,云乐跪着,抚摸着两颗耷拉在闻野腿间,沉甸甸的袋囊,口舌每深入一下,鼻尖都能陷入茂密的丛林,湿热的气息仿佛从羞毛根部窜入全身,刺激着闻野每一根毛孔,兴奋地叫器,闻野闷哼着,想要推开云乐,他却动也不动,只是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地撸着自己下体。

“嗯……”

瞬间,激流冲顶,一股腥热的精液全数喷到他嘴里,云乐瘫下腰,目光是释放后的呆滞,手中满是白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流到了地 上。

闻野急忙跪下去,想让他张嘴吐出来,他却“咕咚”一声咽进肚子里,又舔了舔嘴角,认真地评价:“是甜的。”

“…….是吗?”闻野耳朵又红了,掩饰性地抬起他的手,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咽进肚子里,笑着说:“果然,乐乐地甜的,


51

公寓楼下有一台成人用品贩卖机,几分钟前,少了一瓶润滑剂,路灯一排排地亮了起来,映着擦黑的天空,透过高层的落地窗,照进了闻野的卧室里,床单凌乱,两具年轻的身体大胆地纠缠在一起,像是绵延交错的树藤,越缠越紧,无法分开,细白饱满的脚趾攀在修长精健的小腿上,伴随细微的呻吟,时不时弯曲,“疼吗?”闻野亲吻着云乐的嘴角轻声问,手上沾满了湿黏的润滑,埋在紧致的穴口里,轻轻抠弄。

云乐摇了摇头,说:“不疼,可以再深一些…..”

他脸泛潮红,眼睛却不染杂质,哪怕全身赤裸,依旧不觉的害羞别扭,怕闻野舍不得,还主动敞开双腿,勾住他的腰,抬着屁股一点一点地往上拱,“别,宝宝,很疼。”

“不疼。”云乐望着他的眼睛说:“你给我的疼是甜的,我想这样疼一辈子。”

闻野怔了怔,微微皱起眉,再次 吻住了他的嘴,“啧啧”的水声灌入耳朵,像是在平淡的空气中兑了催情的药水,勾挑着彼此半软的性器在隐秘的毛发中缓缓抬头,硬挺挺地嵌入对方的身体,激动地跳动发抖。

闻野艰难地往后穴里挤进了两根手指,再不敢动了,他怕云乐受不了,却发现云乐不知何时掰开双腿,让隐秘湿润的穴眼完全的暴露出来,屁股里的小嘴儿一开一阖地嘬着手指,周围裸色的褶皱沾满透明的粘液,被粗硬的手指撑得一条条绽开,泛着水光,手指稍稍一动,粉色的阴茎连同袋囊就会微微晃动起来,淫荡非常,闻野起身,盯着那处喉结滚动,小腹里一股股热浪翻涌,直冲面门。

“可以吗?”他低声问,粗长的阴茎胀得发疼,马眼激动地冒着黏水儿,拔出手指,饱满的龟头抵在柔软的穴眼上,不由自主地往里顶,可那里太紧了,即便扩充了许久,依旧无法顺利进去,云乐知道他还是担心伤到自己,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双腿上,扶着那根硬挺的阴茎,慢慢坐了 下去,“好,好大……”

闻野想揉着他的后腰让他尽量放松下来,他却不管不顾,将一整根全部吞了下去,还炫耀似的说:“全 部吃掉了……..”

闻野呼吸粗重,托住他的屁股试探性的顶了顶,问:“难受吗宝宝?”云乐轻轻晃着腰说:“不难受……大宝宝,快一点,我,听说,快一些会很舒服,我想让你舒服……”俩人紧紧贴在一起,云乐胸口上的两颗乳头硬的像小石子一样刮蹭着闻野的心,突然,一股说不上来的愉悦感从下腹传来,云乐全身颤抖地,发出连连呻吟,“这里?”闻野道。

“嗯。”云乐点点头,轻声说:“好舒服,好像被电了一下……还想 要…….”

闻野目光幽深,吻了吻他的耳朵,对着那处猛烈的撞击起来,第一次的快感总是无法逾越,滚烫的阴茎插入内壁不知疲倦地操弄,肉体的撞击声比任何教学材料都来的真实,云乐不懂害羞,舒服了就缠着闻野不停地要,屁股里藏着一股股射出来的精液,随着肉棒进出,滴在床单上面,情色不堪。

《想要把你藏起来》by龙山黄小冲

目录:29章-32章-33章-34章-番外

29

他们在北爱尔兰呆了两个晚上,之后又去了一趟海岛,在北边转了一圈,最后回家。

白耳头一次出这么久的远门旅游,尽管路上都是张敛背包,但他还是一回家就累得趴下,简单洗了个澡就回房睡觉去了。

白耳一觉睡到晚上,醒来的时候十分负罪,感觉生物钟都被自己睡乱了。白天睡这么久,晚上岂不是又睡不着。

他肚子饿,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结果一下楼就看到张敛坐在沙发上看笔电,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盒沙拉。

“睡好了?”张敛说,“过来把沙拉吃了。”

张敛竟然给他买了晚饭?白耳将信将疑坐过来,打开沙拉盒子,全都是他平时吃的水果和疏菜,分量不多。

“谢谢。”白耳有点受宠若惊,问他:“你吃过了吗?”

“嗯。”张敛简单点头,继续看笔电。

白耳见他看得这么认真,也想凑过去看一眼:“看什么呢。”

没想到张敛反应极大,一下子就转过电脑,毛都快炸起来地看着他。

“没什么。”张敛说。

白耳心想没什么就没什么,反应这么大,那不就是有什么了吗。他觉得好笑,也不多问,低头把沙拉吃完,将盒子扔掉,正要起身,看到张敛忽然把笔电一盖,发出啪的一声。

白耳吓了一跳,刚要问怎么了,忽然整个人被拦腰一抱,给张敛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干什么!”白耳慌忙抓住张敛的肩膀,被他轻轻松松抱着,往卧室走。

白耳没被人这么抱过,一时间十分慌张,没注意张敛把自己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床单换过了,干净的。”张敛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然后俯身吻了过来。

白耳被张敛压着亲,脑子晕乎乎的,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张敛换床单,是因为他皮肤敏感,对螨虫过敏,只能睡很干净的床。

他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张敛放开他一点,用非常忍耐的语气问:“可以吗?”

白耳躺在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床单上,用清凌凌的眼珠子看着张敛,不知所措,又很害羞的样子。

他小声说:“可以。”

张敛于是直起上半身,脱掉T恤,露出健壮的肩背和漂亮的腹部肌肉。白耳看着眼前隐隐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张敛脱完自己的,又来解白耳的睡衣扣子。白耳这才如临大敌,慌忙按住张敛的手:“关,关灯吧。”

谁知张敛将他的双手手腕一抓,继续脱:“不关。”

“这太……”白耳通红着脸被张敛按住扒掉了上衣,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眼见裤子边缘被扯开,白耳急得都快哭了:“太亮了……张敛!”

张敛扯掉他的裤子,将他剥得一丝不挂。白耳雪白柔韧的身体从衣物的遮掩中剥离出来,在自头顶而落的温暖灯光下泛出绸缎一般细滑的光泽。

张敛喘息一声,把白耳的手腕捏得更紧了。他俯身抱住白耳光裸的身体,哑声说:“不关,看着你。”

白耳顿时说不出话。他感到有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根,这回一点遮挡都没有。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以外,下一刻张敛握住了他,将他们两个的性器握在一起,用力挤着。

“先射一回。”张敛的喘息粗重,显然在竭力遏制自己,“待会儿就舒服一些。”

白耳被他抓着,哪里敢动,还不是任他施为。他紧张之余,莫名又想到一个问题:“你,你知道怎么弄了吗?”

他想了想,意识到什么:“刚才不会就是在看……”这方面的东西吧。

张敛知道他要问什么,顿时恼羞成怒,一口咬了下来。白耳被他咬得呜呜叫,接着下面被抵住的东西开始动。白耳的声音顿时变了,他抓住张敛的手臂,被张敛剧烈的动作弄得止不住闷哼。

张敛的劲很大,白耳被他磨得又痛又舒服,偏偏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一时间喘不上气,差点要晕过去。

不过很快,张敛就停了。

白耳缓过气来,感觉肚子上有点凉,红着脸一看,张敛射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一愣,说话一时没过脑子:“这么快?”

这话一出,两人都静了。

白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句禁语,连忙抬手搂住张敛的脖子,安慰他:“没,没事,说不定可以治……”

“治个屁啊!”张敛差点炸了,“我就是憋太久了!”

“好好,憋太久。”白耳生怕刺激到张敛,他的态度进一步对张敛的自尊心造成毁灭性打击,张敛咬牙切齿地把白耳按在床上,狠狠道:“你好过不了了白耳。”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松:“你还没射。”

白耳这回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唔”了一声,刚想说没关系,就见张敛俯下身,含住了他。

白耳大惊,忙去推张敛的肩膀:“脏——嗯!”

张敛竟然就这么将他含了进去。白耳的脑子里顿时炸起烟花,下身被包裹进温热口腔的感觉令他浑身发麻酸胀,他的腿微微打着颤,嘴里抑制不住溢出呻吟,被含得几欲高潮。白耳头晕目眩,几次想推开他:“别,别舔了……”

张敛随手将他的手腕按到一边,直到白耳扛不住射了出来,他也不松口,就这么直接吃进了嘴里。

白耳简直不敢置信,他满脸通红地看着张敛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敛舔了舔嘴唇,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扔在床上,新买的,连封都没拆。白耳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茫然躺在床上喘息,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脑子才慢慢转过来,意识到这回要来真的了。

张敛挤出大半管子润滑,白耳很紧张,小声说:“要这么多吗?”

“怕你痛。”张敛欺身过来,沾满润滑液的大手覆上他的皮肤。润滑液很凉,张敛的手很热。

“我慢慢进来。”张敛撑在他的上方,低声说。

白耳轻声答应:“好。”

他微微侧身躺在床上,张敛半跪在他的腿上,慢慢地弄他。水声和肌肤摩擦的声音响起,白耳忍耐地喘息,随着张敛放进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增加,他的呼吸频率开始变得急促,抓着床单很小声地呻吟。张敛的气息也变得粗重,手指已经放进去三根,润滑液从白耳的腿根流下来,淌进床单。

张敛忽然手上一用力,将手指送得很深,指根全部没入,白耳顿时收紧腹部,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想进去。”张敛原本低冷的声线早已染上沙哑的欲望,他用力抵在白耳后面,像是在威胁,却仿佛又是耐着性子的询问:“可以了?”

白耳抓紧床单,喘息着开口:“可,可以吧。”

张敛抽出手指,拆开安全套戴上,又抹了很多润滑液在上面。白耳无意看到他的尺寸,吓得往后缩了一点:“还,还是不行吧。”

张敛抓着他的脚腕子拖回来:“必须行。”

白耳挣扎未果,控诉他:“你还说怕我痛。”

“扩张很久了。”张敛将他的腰抱起来,抵在自己的胯间,力气很大,“你现在要和我说停是吗?”

“我……”白耳说不出话了。他感到张敛挤了进来。

“——痛,”白耳冷汗都下来了,“好痛!”

张敛刚进了个头,就被白耳紧紧卡在入口动弹不得。他粗喘一声,被咬得死紧,差点又要射出来。两人身上俱是水津津的汗,折腾得床单上到处是褶皱。

张敛被咬得青筋暴起,他拉开白耳的腿,令白耳敞着身体面对自己,然后弯下腰抱着他亲吻,一手掐着腰不让他乱动,一手在白耳的身上用力安抚。

“放松,白耳。”张敛吻着他的嘴唇,咬牙哄道,“你太紧了。”

在张敛的怀抱里,白耳哆嗦着努力放松,张敛于是又往里顶,一下子顶进去一半,把白耳疼得都要哭了。

“别进去了。”白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张敛便不敢再往里弄,只能抱着白耳,慢慢小幅度地顶弄。白耳被他顶得受不了地喘,下面渐渐溢出水声。他后面咬得太紧,快把张敛咬疯了。

“现在可以都进去吗?”张敛弄了他一会儿,问。

白耳还是被胀得难受,喘着气说:“还不行……”

下一刻,张敛就全部挤了进来。白耳叫了一声,眼泪顿时下来了。张敛的理智终于崩线,抓着白耳的腰开始大进大出。

白耳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毫无威胁力地骂他:“你,你说话不算话,呜啊。”

张敛很凶地把他按在身下干,动作经过克制,但依旧十分粗暴。他的额前落下汗,哄骗白耳:“很快就舒服了。”

白耳被顶得语无伦次,被深深侵犯的悸动感铺天盖地地侵蚀他的神智。张敛简直像条狼狗一般按着他抽送,润滑剂被挤得噗嗤作响。白耳浑身发软,两条白生生的腿被张敛强迫分开,挂在张敛有力的臂弯里,随着猛烈的动作不断摆动。张敛只埋头如打桩一般干着他,片刻也不愿松手。

“轻点,啊,轻……”白耳语不成句,他越是求饶,张敛越是用力撞他,几乎把他撞进床头,然后拖回来,继续弄。身上的人像是饿极了,说什么都不停,白耳一开始还抵着张敛的肩膀想把自己缩起来,可时间一长,张敛半分力气也不减,还吃不够地吻他的嘴唇,将他压进床垫里边吻边干,白耳喘不过来气,下面又被侵犯得厉害,很快便浑身散了架,只能呜咽着任张敛乱来。

张敛的精力非常旺盛,一个姿势就把白耳按在床上折腾得叫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白耳实在受不了,只哭着求张敛射出来。张敛的气息很重,火热的呼吸从上而下扑面而来,落在白耳的唇上。他怎么都要不够一样,一时堵着白耳的嘴不要他发出声音,一时把白耳撞得哭喘,健壮的胳膊将白耳汗湿的身体勒在怀里,不让他离开自己分毫。

直到白耳连骨头都要散了,张敛才射进套里。

白耳的肚子和腿上全是流下来的润滑液和精液,他晕晕乎乎,被张敛抱去浴室清洗。两人挤在一个浴缸里,白耳迷糊感觉张敛竟然还十分精神地顶着自己,他又恼又怕,只得尽力作出很凶的样子发出警告:“再做的话,以后都别做了。”

这句警告相当有效,张敛规规矩矩把他洗干净抱回床,真没再折腾他。


32

那之后,周游亦和白耳的联系频繁起来。与其说是联系,不如说是周游亦每天都定时定点和白耳发消息。有时候一天发十几条,有时候发几百条。内容大多接近日常,但每天的固定话题都是问白耳有没有认识新朋友,喜欢新东西。
白耳一开始还乖乖回复,后来周游亦每天都重复问同样的问题,无论白耳说多少次没有,他在第二天依旧会问。
就像一个坏掉的机器,每天午夜十二点自动格式化,然后在第二天对白耳重新收集数据。白耳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他原本以为周游亦读书压力大,还很努力地配合周游亦聊天,想让他放松一点。但是越到后来,白耳发现不是这样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周游亦只想知道他是否始终是一个人。他一遍一遍地确认,一定要知道白耳没有和别人接触,也不想认识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和女人,他要白耳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要去。白耳十五岁了。他原本就是个敏感又早熟的小孩,只不过因为太信任周游亦,在面对周游亦的时候才会无知无觉,反应迟钝。
可他如今不小了,也不笨,在周游亦一天比一天密集的信息轰炸和围裹下,他还是察觉到了周游亦的异常。
白耳不太能具体地琢磨出周游亦的怪异到底从何而来,他依然不愿意将从小陪伴他的邻家大哥哥放在一个不善意的角度去揣测。但是出于对异常和危险的本能规避意识,白耳开始和周游亦保持距离。
他慢慢减少对周游亦的消息的回复,如果周游亦打电话过来,他就假装在上课或者在做作业没有听到。白耳希望借这种委婉的方式暗示周游亦,让他理解到自己的拒绝之意。
可周游亦不仅没有理解--或者说,不去理解,反而变本加厉,他每天都发上百条消息过来,绝大部分内容都是无意义的“在做什么”、“白白”、“哥哥想你”。他还会打电话过来,如果白耳不接,就一天打几十个电话。
白耳真的开始害怕了。他把手机关机,关进家里的柜子里。爸爸问他怎么了,白耳就说,想安心学习,不想玩手机。
爸爸笑他,说你成绩这么好,不要这样过度要求自己。
白耳想和爸爸妈妈谈这件事,可想到周游亦是他的邻居家哥哥,爸爸妈妈都喜欢他,大人们相处得也很好。他不想破坏和睦的表象,犹豫再三,最终选择把这件事放进了心底。
黑暗的记忆始于一个雨夜。
那天白耳正从学校下晚自习回家。天色下着雨,他的鞋子湿了一些,雨伞收起时落下的水珠洒在地上,在楼道里发出刷拉的声响。
他们家住在一个有些年份的小区。居民楼只有八层,没有电梯,楼梯都是水泥直接堆砌的。楼梯间的灯倒是很亮,可白耳蹬了蹬脚,灯没亮。雨夜无光,只有雨声静谧地响着。可能坏了。白耳看着黑洞洞的楼梯间,心里有点害怕,但是他的家就在二楼,走一走就到了。
于是白耳摸到楼梯扶手,慢慢往楼上走。他刚走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拐角处,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视线里很黑,可当他经过某个角落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那里有个人。
白耳还来不及惊惧,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他浑身的细胞差点炸裂,冷汗瞬间浸湿了背部。他被一个成年男性捂住嘴,擒住手腕,在黑暗的楼道里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
“宝贝,等你好久了。”他的身后,传来周游亦温柔的,甜蜜的声音。
白耳再次醒来的时候,白炽灯刺得他眼睛一疼。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墙壁白得刺眼,墙角爬满了霉斑。床单,被子,都是白的,只有床边一个很小的床头柜,散发着腐朽木质的味道,常年的潮湿和肮脏将柜子侵蚀出黑斑,大大小小的散落在暗黄色的柜子表面。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旧得锈迹斑斑的铁门,和一个很小很小的通风口。
白耳从床上坐起来,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他的脖子被卡住了。
他慢慢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铐住,锁在很脏的床头铁架上。他的脖子上也套了一个项图,项图上连着一条铁链,链子栓在铁架上。
白耳伸手拽了拽链子,把床头架拉出声响。很快他发现链子很结实,不是假的。于是白耳松开了手,手臂垂到腿上。
他触到一层柔软的纱质衣料。白耳愣了一下,看过去,看到自己的身上套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蕾丝笼纱,是那天周游亦买给他的,但是被他拒绝了的生日礼物。
白耳抓着身上的裙子,想脱下来。可他的手被拷住,手臂也发着抖,使不出什么力气。“吱呀”一声,铁门从外面被打开,发出经年缺乏润滑的难听响动。白耳抬头,看到周游亦走进来,依旧穿得很干净帅气的样子,看到他的时候,还露出从前那种柔和的笑意。
“裙子就不要脱了。”周游亦缓步走过
来,“你只有这一件衣服。
白耳停住了动作。
周游亦非常感兴趣地盯着白耳, 目光中流露出愉快和难以压抑的兴奋,他说: "我就说你穿上这件裙子会很好看,宝贝。”
“你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周游亦坐到床边,伸手去摸白耳的手臂, “害得哥哥好心急。
白耳躲开他,像躲一条毒蛇。
周游亦却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白耳被抓得生疼,但他忍着,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直到周游亦放开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圈通红的痕迹。
周游亦把白耳关了五天。这五天里,除了周游亦每天定时送饭,白天一碗粥,晚上一碗粥,他没有见到任何人,听到任何声音。白炽灯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时不时闪烁一下,似乎接线十分不良,随时都要熄灭。
白耳一开始还会挣扎,锁链将他的手腕和脖子磨得破皮,流血,在雪白的床垫上酒下点点血迹。白耳的皮肤非常敏感,铁链很脏,贴在他的皮肤上,令他的脖子和手腕一遍一遍过敏,红得吓人。周游亦只给他塞了两粒药下去,不管药有没有效,便把他扔在床上走了。后来白耳开始发低烧。他的精神不可避免地寸寸垮掉,过敏的地方又痛又痒,红疹消了又长,长了又消。他每天只能吃两顿粥,周游亦严格控制他的进食量,令他不至于饿死,但完全丧失反抗的体力。白炽灯日复一日照着他的脸,令他分不清白天黑夜,现实虚幻。
第六天,周游亦走进房间。
“宝贝,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一
点。”周游亦看着瘦了一圈的白耳,满意点头, “消耗你的意志花了我一点时间,但还好,也没有很久。”
他慢条斯理脱掉衣服,解开裤子皮带。白耳听到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手指抽搞了一下。周游亦掏出裤子里的性器,走到床边,
说: “来,宝贝。
白耳手脚无力,但他还是挣扎着往床里退,退到墙边。周游亦于是爬上床,把那个很脏的东西抵在白耳唇边,喘了一口粗气: “吃进去,乖,哥哥想了好久了。”
白耳死咬着牙不松,可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下巴被周游亦下了狠劲捏着,他最终被撬开了嘴。
周游亦的面具终于撕了下来。他像个红了眼的怪物,褪去温文尔雅的外皮,露出里面模糊腥臭的血肉。他呵呵喘着气,神经质地念叨: “真好啊宝贝,真乖,哥哥早就想操你了,把你操得流.啊!
周游亦惨叫一声,跌在了床上。
他被非常狠地咬了一口,下面差点被咬断。白耳往墙上一靠,然后弯下腰,吐了起来。他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全是胃水,还有一点血迹。
周游亦猛地揪住他的头发,扇了他一耳光。那一巴掌极重,把白耳打得鼻子和嘴角都冒出血。周游亦还想打,但他太疼了,下面还在流血,他跌跌撞撞下了床,凶狠又疯狂地对白耳说: “白白,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周游亦走了。白耳哆嗦着跪在床上,鼻血砸进床单。他反胃得厉害,又吐了几次,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第七天,周游亦进屋,手上拿着一根棍子。他上来就疯了一般撕烂白耳身上的裙子,白耳没力气反抗,只能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只有颤栗的身体出卖了他的恐惧。周游亦把裙子撕碎,然后拿起棍子,用力抽了下去。
“贱人,贱人,敢咬我。”周游亦一下一下用力抽着棍子,在白耳的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我对你那么好,你还咬我。
白耳几乎痛得举死过去,但他把自己的嘴都咬破,也不喊一声痛。
周游亦疯够了,把棍子扔在一边,把白耳翻过来,掰开他的腿。他的手摸上白耳的大腿根,用力掐,胯顶上来蹭,一边蹭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 “你以为我没办法了吗?
白耳被他掐着腿,按在到处都是血迹的白色床单上,说出了七天来的第一句话。
“周游亦,你就是个畜生。
周游亦停住,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他走下床,刚把扔在一边的棍子捡起来,就听门被猛地一撞。
门被连撞三下,砰的一声塌了。
“警察!不许动,放下手里的凶器!”一群人涌进来,周游亦瞬间被按倒在地上,白耳很快被人用干净的毛毯裹住,抱进怀里。
“白白,白白。”他的妈妈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 “找到你了,妈妈找到你了。”
白耳被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听到他的妈妈边哭边说: “为什么不和爸爸妈妈说呢?有人欺负你,为什么不说呢?爸爸妈妈会保护你啊。
周围很吵,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还有人过来和他们说话,可白耳都没有去听,他只是靠在妈妈怀里,小声说: “对不起。
妈妈把他抱得更紧了: “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后来白耳才知道当时他爸也来了,差点把周游亦打死,最后被一群警察架开,架了出去。白耳被带到医院,清理过伤口,上了药。他的肋骨断了一根,接上的时候痛得差点叫出来,但他看到妈妈站在床边,流着泪看着自己身上的伤,便低下头忍住了。
再后来周游亦的父母找上门来,跪在他们一家面前道歉,磕头,求他们原谅自己的儿子,还给他们送上一大笔钱,想私了。但是白爸爸没有说别的,也没接下钱,只说: “不。
他一字一句对周游亦的父母说:“我这辈子都不原谅那个畜生。
白耳的爸爸原是一名军人,退伍后在一家国企做普通职工,闲余时候就打打麻将,喝喝茶,白妈妈说他胸无大志,他也承认,还自嘲说自己是世外高人,对钱权毫无兴趣。
可这次白爸爸动用了所有战友和同事关系,找到最好的律师,铁了心要周游亦坐牢。他本来打算过年买一辆新车,但白爸爸车也不要了,每天警局法院来回跑。有小区里的熟人劝他算了,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何必弄得这么难看,结果差点被白爸爸拿烟灰缸砸破额头。
白耳身上的伤好得很快,磨损最严重的手腕和脖子的皮肤也愈合得只剩下疤痕。白妈妈很心痛地摸摸他的脖子,说: “到时候做个整形手术,把疤去了。
白耳说好。他看看身旁翻阅资料的爸爸,伸手去拉,“爸。
“嗯。”白爸爸抬手摸摸白耳的头发。
“歇会儿吧。”白耳拉着爸爸的手, “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
白爸爸说: “等官司确定下来再睡。
白耳还想说什么,白爸爸继续道: “爸爸不会放过他的。
白耳怔住。
“任何人伤害了你,爸爸和妈妈都不会放过他,无论是谁。”白爸爸认真地看着白耳,说: “他一定会付出代价,非常惨痛的代价。他这辈子都别想好过,因为他伤害了你,而你是我们最爱的孩子。
最终周游亦被判五年有期徒刑,他的直博资格被取消,再也没机会读书,也不被任何国企接纳。白耳的爸爸妈妈搬了家,给白耳转了学,住进一个环境幽雅、楼道里有电梯的小区。小区的安保很严格,门口有摄像头,电梯里也有。
周游亦被关进去以后,白耳的爸妈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陪着白耳的时间更久了以外。他们总是逗白耳开心,拉着白耳到处旅游,和白耳讲很多话,还要白耳也和他们讲学校的事情,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
他的父亲和母亲就像一个白天的太阳,和一个夜晚的月亮,昼夜晨昏地在他的小世界里更替,令他的白昼没有阴云,夜晚也星光闪耀。那片萦绕在海面上空的阴影被霸道地驱散,融化,落进无边的海里。他的世界慢慢恢复正常,在太阳和月亮的交相照耀下一点点重新明亮。
家人那全身心的、毫无保留的爱,将白耳心口的斑痕捂化了。


33

周游亦花了几天,才找到白耳的住处。
他就坐在学校门口小教堂的台阶上,那里总有很多人,因此周游亦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然后在人群中寻找白耳的痕迹。白耳也很好找,他显眼,早上会定时来学校上课,身边总有一个高个子男人。
谈恋爱了。周游亦甚至扯起一个笑意,心想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只要再把你藏起来,你就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周游亦循着他们来来往往的行迹一点点摸到那栋小别墅门口。他确实很有耐心,毕竟等了五年,也不介意再多等十天半个月。而且他现在已经来到了白耳身边,就差一扇门的距离。他在附近的便利店坐了一下午,等天完全黑下来以后,才慢慢拐过街区,走到别墅附近的墙下站定。
他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像很久以前那样,在黑暗里等待白耳。他可以一直等,白耳身边的男人看起来很麻烦,但他可以等到白耳一个人的时候。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周游亦看过去,不是白耳,不过是一群陌生的异国面孔。
他不甚在意地回过头,继续看着别墅门口。紧接着,他的后脑勺被猛的一砸。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周游亦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
这是一个仓库,很大,没有灯,窗户开得很高,在黑漆漆的墙上连成一排,窗外白晃晃的路灯把光投进来,让周游亦勉强看清了这个阴暗的、空旷的空间。
他坐在一张椅子里,手和脚被绑在扶手和椅腿上,嘴被堵着,仓库房顶的天窗开着,漏下摇曳的星光。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身后似乎也站了人,周游亦勉强扭头看过去,看到身旁两个人是中年男性,很健壮,面貌偏向中东长相。
“嗒”的一声,面前黑暗里发出一声鞋尖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一个女声: “你好啊,周游亦。
鞋尖踏进路灯投射进来的光亮区,周游亦隐隐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头发很长很卷,轮廓在光影间隐匿,声音清清脆脆
的: “被绑成这样,好可怜哦。
又一个微微上扬的男声响起:“他自己要找上门,怪谁。
一个头发染成白金色的男生走过来,周游亦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非常精致的脸,深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都能泛起亮光。那个人对他说: “周游亦,关你五年还不够啊?”
他弯起眼睛: "是不是要弄死你,你才不会来找小白耳。”
周游亦明白了。白耳出一趟国,长出息了,认识了一群不三不四的坏孩子,还敢为他出头。
黑暗中香烟的一点火星闪过,顾焕随手抖掉烟灰,懒散开口: “人醒了就开始吧。
秉然西笑着转头对黑暗中的一个人说: “二敛,人是你要弄来的,你说。”
在他们的身后,黑暗更浓的地方,一个人坐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烟,他很久没抽烟了,但是今天他点了一根,嘴里很慢地呼出灰蒙的烟雾。
张敛依旧穿着大衣,脸庞隐进黑暗。他简单说了几个单词,声音很平淡,没什么情绪。然后周游亦身边的人动了。他只感觉自己被很粗暴地一按,还没反应过来,手筋和脚筋就被利索挑断。
他的喉咙里滚出古怪而压抑的喊声,声音发不出来,被堵在嘴里。
张敛又说了句话,那群人便把周游亦从椅子上卸下来,扔在地上,一个人拿着棍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在周游亦的背上,周游亦瘦得身上几乎没肉,棍子全落在他的骨头上,发出闷响。他痛得鸣叫,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因为他的手筋和脚筋全被挑断,浑身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像条濒死的鱼在地上抽搐乱扭。
秉然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袁寄抱着手臂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和秉然西一起看着周游亦: “你说你,出来以后就好好做人嘛,非要特地跑过来遭罪。”
周游亦被打得奄奄一息,薄薄的单衣上渗出血痕。张敛说了句什么,那些人便把他拖起来,扔在椅子上,依旧绑起来。
接着,张敛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进有光照亮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游亦。
周游亦被打得口角溢血,额头破开一条口,泪泊地往外流血。他哆哆嗦嗦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像从黑夜里走出来的一具雕塑,头发和眉眼都黑得令人心惊。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他冷漠的轮廓。
他又说了一句话。周游亦听清了。
他说“把他下面废了”。
一阵古怪的沉默后,周游亦发出愤恨和濒临绝望的嘶吼,但他的情绪一大半被堵住,无法发泄,动弹不得。他被五大三粗的人按住,接着他的裤子被扒下,一个人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针头。
周游亦疯了一般摇头,紧接着他被狠狠甩了一耳光,飞出一颗带血的牙齿,又被一拳捣在腹部,一阵痉挛后,身体软了下来。
顾焕见袁寄还津津有味地看着,有点无
语: “这你也看?”
“干嘛不看啊。”袁寄笑起来: “挺新鲜的。”
他们就像在围观动物园的一只动物,围观周游亦被扒掉内裤,露出软成一团的性器。然后旁边的人拿着针筒,把针头刺进囊袋,里面的液体都推进去。
周游亦还在呜咽,但他的鸣咽不再愤怒,而是变得可怜。他的腿根神经质地抽动着,好像在经历超出肉体能够承受的痛苦。一根针筒的液体注射完,他腿间挂着的那团肉慢慢萎缩下去,成了一块又黑又皱的布块。
周游亦彻底失去了反抗。
接着,周游亦又被扔在地上,棍子抽在他的身上,就像当年他打白耳那样,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狠戾。
他几近半死,重新被丢回椅子上。张敛依旧没有情绪,说了几个字,然后那些人用很粗的项圈把周游亦的脖子套住,项圈一节一节收紧,直到把周游亦卡到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却又刚好能喘一口气的程度。圈内布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铁刺,铁刺穿破他的脖颈,让他的脖子上慢慢溢出血,动脉却依旧完好无损。
然后他又被摔在地上,用棍子抽打。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周游亦昏迷过去,又醒过来,他一呼吸就被项圈内的铁刺扎出血,脸早已涨成病态的红紫色。他恍惚间听到有人说了什么,然后堵在他嘴里的东西被扯掉,但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叫喊,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了。“好惨啊。”袁寄轻笑着: “上次陈双晟好歹还嚷嚷呢,这人嚷嚷都不会了。”
周围安静片刻,周游亦半晕半醒,身体还在小幅度的抽搐。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却还是能看到一双鞋走到自己面前,停住。
张敛低头看着他,手里的烟燃尽了,于是他随手把烟头扔进了周游亦的头发里。
“监狱都不能把你关老实,那就我来让你老实。”张敛开口。他的声音很冷,很低,像是看起来平静沉厚的积云,云层之外却卷起万丈风暴。
“我会一直待在白耳身边。”张敛一字一句把话说给他听: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听到你的消息,或者被我知道你在打听白耳,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跟着你,让你这辈子都活得生不如死。”
“你想报复我,随意。”张敛抬脚踩在周游亦的脸上,把周游亦的颧骨踩得咯吱裂响,踩得他嘴里又流出血来, “我们就来比比谁更没有底线。”


34

晚上十二点半,玄关的大门响了。

白耳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张敛走进屋:“怎么这么晚才回?”

张敛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朝他一勾

手:“下来。”

白耳便噔噔噔地从二楼下来,跑到张敛面前,被他搂进怀里。

他闻到淡淡的烟味,感到有些奇怪。因为张敛已经很久不抽烟了,连酒也不再怎么喝。他不喜欢烟味,但还是轻轻抱着张敛的腰,抬头问他: “为什么抽烟?心情不好吗?”

“没有。”张敛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白耳,说:“我去洗个澡。”

末了又抓着他: “肚子饿了,做夜宵给我吃。

白耳只好去厨房给他做夜宵。张敛洗完澡后从浴室出来,换上平时在家里穿的T恤和运动裤,踩把凉拖踩得啪嗒响,刚从外面回来时一身散不去的凛冽连带着烟味和陈旧的锈味被水冲刷干净,恢复了毛毛躁躁的大男孩模样。他走进厨房,看白耳系着围裙认认真真给他做夜宵,厨房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抽油烟机的灯,暖黄的光照着从锅里升腾起来的白雾,和白耳柔和干净的侧脸。

张敛靠近过去,贴着白耳,低头吻他的耳朵。

“痒痒痒。”白耳被他亲得笑起来,往旁边躲了躲:“别闹我,煎饼等会儿糊了。

张敛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躲: “糊了也吃。”白耳横他一眼,把黄灿灿的煎饼盛进盘子里,淋了点张敛喜欢吃的甜辣酱,端到餐桌上:“吃吧。”

张敛坐在他对面,他看起来确实钱了,吃得很快。白耳看着他,脚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腿:“大晚上做什么去了?”

张敛咬一口煎饼,很平静地说: “收拾姓周的。

白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紧张的表

情:“怎,怎么收拾的? ”

就揍了一顿。”

白耳松了一口气,又问: “他没有伤到你吧?

张敛不耐烦地说: “你觉得呢。

“他回去了?”

“反正不会再来找你。

白耳点点头,心里真正放松下来。他笑着对张敛说: "就算找来我也不怕了,反正有你在呢。

他说这话很自然,对张敛流露出毫无保留的、坦白的信任和依赖。张敛顿住,抬头看了白耳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他的夜宵。

一大盘煎饼很快被席卷一空。张敛把碗和锅都洗干净放好,然后走到白耳身边,把他拦腰一抱,直接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白耳忙扶住他的肩膀:“又干什么呀。”

张敛把他抱进自己的卧室,有些粗暴地扔在床上。

“唉。”白耳摔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张敛压上来,堵住了嘴。

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身体一旦靠近,便发出熟悉的信号。白耳主动回应张敛的吻,搂住张敛的脖子。他们很缠绵的接吻,嘴唇厮磨在一起,溢出亲昵的水声和呼吸。白耳的双唇很软,张敛总要咬着他吮很久,就像舔一颗甜味化不了的糖。

白耳被吻得嘴唇发麻,只得把张敛推开一点,张敛却按着他不放,像条缠人的大狼狗一样在他的耳后和脖颈边嗅舔,白耳被他弄得痒,忍不住笑着抱住他: “别舔啦。

“白耳。”张敛却很认真地喊他的名字,白耳应了一声,撞进那深黑的瞳孔里,愣了一下,摸摸他的脸: “怎么了?”

张敛盯着他,眸色很深,像寒夜里在大地上涌动的漆黑海面。他很近地挨着白耳,又在白耳的嘴唇上亲了亲,说: “想把你藏起来。”白耳怔住,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小声

问:“藏在哪里呢。

张敛抱着他,头埋进温软的颈间,声音闷闷的: “藏在我的房间里,关着。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很静谧,窗外偶尔有不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卧室的房门也没有关,光从门外倾斜进来,形成一块整齐的光区。再往外,就是模糊的黑暗。

良久,白耳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响起:“好啊。

他很温柔地捏了捏张敛的耳朵,抬头吻了一下他,低声说:“要把我绑起来吗?”

卧室里响起一阵很轻的水声, 白耳呜咽一声,抓紧了床单。

张敛和他上床的时候有点吓人,虽然明显已经克制过。他按着白耳的腿撞进去,把人撞得几次抵向床头。白耳被干得后面又酸又涨,他没什么力气地断断续续喘息,张敛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耐力又太好,他都快散了架,身上的人还一点要停的势头都没有。

又一个深深的重顶,将白耳顶得差点晕过去。张敛总算停下来,他依旧留在里面,只是俯身过来用力吻他,将白耳脸上的汗和泪水吻干净,然后低头往下看了看,说: “看。”“嗯?”白耳累得要命,反应也慢了半拍。张敛在他耳边低声说: "肚子都被我顶起来了。

白耳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看到肚脐眼下面一点的地方,有一块微小的凸起。他顿时满脸通红,然而埋在身体里的硬物猝不及防又往更深处挺去, 白耳很无措地叫了一声,张敛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上被顶出来的凸起,按了一下。

“啊!”白耳被他按得腰一弹,“别

按.”

张敛堵住他的唇,用手按他的肚子,每往最深的地方顶一下,手心下的皮肤就鼓起来。白耳抠住他的肩膀,用力抓出数条痕迹。他被干得痉挛不止,差点要被玩晕过去,到后面连哭都没力气哭,只能哆嗦着喘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敛退出来,扯掉套子,随便打个结扔在地上,然后抬高白耳的一条腿,重新撞了进去。“射在里面?”张敛舔着白耳战乘的耳垂,舌尖伸进他的耳朵里面,牙齿轻轻地咬。白耳敏感得不行,忍不住蜷起身子,想要躲开他:“可以……鸣,别舔耳朵……”

张敛按住白耳想要推开他的手,继续舔。白耳浑身湿软发红,整个人被抵进床的角落,声音闷进枕头里,听起来像是已经喘不上气,像只可怜的小兔子翘着软软的尾巴任人割宰。张敛将枕头拿开,下身动作粗暴蛮横,侧头吻白耳的时候却有些温柔。白耳大张着腿任他干得满腿湿滑,翘起的顶端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时溢出粘稠的液体。

直到白耳浑身都湿透了,张敛才终于抵着他射了出来。白耳哭喘一声,感觉里面被射了很多,几乎要把肚子灌满。他难受地挣扎了一下,张敛却掐住他的腰,说: “别动。”

等全部射进白耳的肚子里,张敛才慢慢退出来。

“你怎么这样……”白耳连抱怨都说得全是哭腔。张敛看着他躺在床上一副被欺凌过度的样子,压上去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一个明显的牙印。

“就这样。”张敛蛮不讲理地扔下这句话,然后把白耳抱起来,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一早,白耳接到爸爸打来的视频电话。

“白白,那个姓周的出狱了。”白爸爸很严肃地在视频里和他讲话:“我听说他去了你那里。你遇到他了吗?”

白耳实话实说:“遇到了。”

白爸爸静了一下,说: “我现在就买机票飞过来。

“不用了,爸。”白耳犹豫了一下,斟酌着用十分委婉的说法对他说: ".…张敛已经把他送回国了。

白爸爸愣了好一会儿,显然对这个“送”字迷惑了很久。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过来,脸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哦,好,那挺好。”半晌嘀咕一句:“这小子还挺有用。


番外 跨年

白耳听说张敛要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去国外出差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你要在新年第一天出差?”白耳一脸晴天霹雳,“可我都想好到时候和你一起窝在家里看跨年晚会了——我连零食都买好了,你看!”

他抱出一堆薯片饼干水果干,张敛无动于衷,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笔电,“有个项目要跟。”

白耳抱着零食坐在他旁边,像只耳朵耷拉下来的可怜兔子,傻傻看着张敛,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张敛不能陪自己跨年”这个悲痛消息,茫然说:“好,好吧……那你早去早回。”

张敛转头看他,白耳显然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反射弧都拉长了,他无意识拨拉了一下怀里的零食,拿出一袋饼干,慢吞吞撕开包装,“那我先吃一点好了,不然看跨年晚会的时候一个人吃不完。”

张敛终于被他惹得绷不住。他扔开白耳怀里杂七杂八的玩意,把人拎过来,“吃什么吃?请年假。”

“啊?”白耳眨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你要我和你一起去?”

“这次要去美国待半个月,事情多,推不掉。”张敛说,“你和公司请个年假,加上元旦,正好凑半个月。”

白耳这才想起自己的年假还没用,他顿时生出希望,连忙拿出手机,当即就要和老板发消息,被张敛及时按住。

“现在几点了?”他那表情像在看一个失智儿童,“大晚上不要打扰别人休息,明天白天再说。”

“啊对,差点忘了。”白耳收起手机。跨年有了盼头,他又高兴起来,蹭过去靠着张敛的肩膀,”不过这回你怎么让我跟着你一起出差?平时你都没提起过。”

张敛敲击键盘的手指不停,说:“平时就算了,跨年的时候不想把你一个人丢家里。”

白耳笑起来。他轻哼一声,腿在沙发下晃了晃,“张总还算有点良心。”

“怎么感谢张总?”

白耳扑上去,抱着张敛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个月后,两人从上海飞向美国。白耳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张敛便让空姐调低灯光,给白耳盖了一层薄毯子。中途白耳醒过来一次,看见桌上摆了吃的和饮料,就爬起来吃了一点,吃完后继续睡。

等飞机抵达终点,白耳也睡了个踏实。他精神奕奕地牵着张敛的手,“头等舱就是睡得好。”

张敛让早早在机场等候的助理去拿行李,然后牵着人往机场外走,没好气道,“就知道睡。”

接他们的车已经等在机场外。美国的十二月很冷,白耳一出机场就被风吹得一哆嗦,张敛将他头上的帽子往按了按,搂着他的肩膀,不让风吹着他。

车里很暖和,白耳摘了帽子、围巾和口罩,身上还有些冷得打颤:“这儿的风好大。”

张敛脱下大衣,说:“明天让助理给你买几件厚点的衣服。”

“我都穿棉袄来了,还能有多厚的呀。”

张敛伸手过来,把他手上的手套摘了,用火热的掌心给他捂手。

张敛的体温就算在冬天最冷的时候依旧像个暖炉。白耳舒舒服服地被他抓在手里,微凉的手指没一会儿就被暖热了。

“我这几天会很忙,没空陪你玩。你就乖乖呆在酒店里,如果想出去逛,就打何助理的电话,让她陪你出门。”张敛说,“出门的时候多穿点,也不要在外面呆太久。”

“知道了。”白耳嘟囔,“其实你不陪我,我也懒得出门玩。”

他们抵达酒店后已是晚上十点。房间位于酒店顶层位置,房间里有一片完整环形的落地窗,窗外几乎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白耳站在窗边,低头看夜幕下纵横来往的车流和无数高高低低写字楼里或明或暗闪烁的光点。

“洗手液换了,他对这个牌子过敏。”张敛站在浴室里,对酒店经理说,“房间每天都要做一次清洁,做仔细点,他皮肤很敏感。”

酒店经理点头:“好的。”

“床单和被套用全新的,纯棉。”

“已经提前给二位换好了。”

酒店经理走了,正好助理上楼来给他们送行李。把行李放好后,助理拿出平板递给张敛看,“张总,房间准备好了,几个主要负责人都在等您。”

白耳闻言回过头,“你现在要开会?”

张敛重新穿起大衣,“嗯,上飞机前定下的。”

白耳心想天啊做大集团的继承人实在太不容易了,过年也不休息,一下飞机就要开会,还是晚上十点,这要开到什么时候去?白耳心疼张敛,可又不好说什么,只得走过去给他理了理衣领,小声说,“那你早点回来,不要忙得太晚了。”

助理识趣地出了门。张敛低头看着他,“知道。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他微微弯腰,白耳就踮起脚,与他轻轻碰了一下嘴唇。

张敛走后,白耳一个人整理行李,从箱子里拿出家里带的睡衣,拖鞋,洗护用品,毛巾和牙刷牙膏,进浴室去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看到窗外下雪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落雪纷纷扬扬,随着风在夜空中飘荡。白耳把自己洗得热气腾腾,靠近窗户的时候,一块小小的雾便凝在玻璃上。

白耳忽然想起,今天是一年的末尾,等今晚过去,就是新的一年。

……结果还是不能一起跨年。白耳望着外面的雪叹了口气,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好歹在同一座城市,等张敛开完会也能见面。总比一个人窝在家里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跨年晚会要好得多。

一个人看雪也没什么意思。白耳慢吞吞蹭到床上,缩进被子里,关灯,打算睡觉,这样再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张敛了。

一个小时后,白耳从床上噌的坐起来。

在飞机上睡得太久,现在睡不着了。白耳抓抓头发,打开手机看时间,零点三十分,年份加一。

算了算了,干脆等张敛回来一起睡好了。白耳倒时差失败,只好把笔电拖出来,在网上随便找了个纪录片打开看,讲述大自然与浩瀚宇宙,还挺催眠。

白耳打开声音外放,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一下明,一下暗。

纪录片的进度条刚过一半,房门外响起锁被按下的声音。

套房空间大,白耳又开着笔电声音,没有听到大门被卡刷开,因此房间的门被推开时把他吓了一跳。他转头看过去,和张敛的视线对个正着。

张敛拧起眉,“还不睡?”

“开完会啦。”白耳支棱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倒不好时差,睡不着。”

张敛走过来,看他这么晚竟然还在玩笔电,当即十分不高兴,“电脑关了。”

白耳合上笔电,从床上跪坐起来,伸手去抱张敛,心疼地嘟囔,“怎么开得这么晚,外国人不都是一到下班时间就找不见人吗……”

张敛站在床边,把他连着被子搂进怀里,“和国内的几个分公司执行官开会,所以按他们的时间来。”

白耳松开他,“快去洗澡,换洗衣服都给你放在椅子上了。”

张敛起身,边解衬衫纽扣边往放了衣服的椅子那走。他背对着白耳,肩膀宽而背部挺拓,白耳把笔电放到床头柜上,无意扫到落地窗里张敛的身影。

倒映夜色的窗里,张敛个头高大,扣子散开的白衬衫敞着,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线条流畅的健壮胸口和腹肌,腹部以下被皮带拦住,衣角偶尔随着他走动的幅度摆开,现出他劲瘦而暗藏爆发力的腰线。

白耳下意识抱紧被子,直到张敛拿起衣服出了房门去洗澡,才后知后觉地咽了咽口水。

成年人不可以这样不稳重。白耳小心往被子里挪了挪,一边这么告诫自己,一边感觉身体好像起了反应。他有些脸红地拉开被子低头悄悄看,看来不是好像。

怎么看一眼就这样了!白耳有点崩溃,宽松的睡裤很容易就被顶起一小块,偏偏浴室现在又被占着,他在床上犹豫半晌,还是从床头抽了点纸,打算让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自己消退。

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张敛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下飞机又马不停蹄开会,一定也很累,可不能再折腾他,毕竟他们两人都不再是数年前还在上大学的大男生,没那么多精力挥霍。

白耳红着脸把自己擦干净,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想睡觉睡觉,快睡觉。

过了一会儿,张敛推门进来。

白耳顿时睁开眼睛,把被子拉下来一点点,脑袋伸出来,看见张敛身上披一件浴袍,带子也不系,就那样随意敞着,里面只穿一条内裤。他依旧不太注意外表,浴袍袖子随便一挽起,洗澡完潦草把身上一擦,几滴透明的水珠顺着他的脖子滑落锁骨。头发也不梳,沾了水后胡乱立着,被张敛用毛巾擦了擦,露出饱满立削的额头和浓黑锋眉。

白耳抓紧被子,“怎么不穿好衣服!”

张敛正倒水喝,闻言一头雾水,“大晚上穿好什么衣服?”

“就,浴袍,要系好。”白耳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没什么底气地说,“不然会着凉的。”

张敛奇怪看他一眼,没理他,径自喝完一杯水后,把浴袍脱了。

白耳简直要不知所措:“怎么还脱了?”

“睡觉啊。”张敛掀开被子坐进来,莫名其妙看他,“这么热还穿浴袍睡觉?”

白耳只好往后退了退,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还好吧,也不是很热……”

张敛二话不说把他揽回来,“你躲什么?过来睡。”

白耳连张敛一半力气都挣不过,被他这么一揽,整个人就被轻轻松松地搂进他怀里,身体一时贴得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白耳抵着张敛赤裸的胸口,身体一下子僵了。

张敛一抱着他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愣了一下,还不是很相信,伸手过去捏了一把,“硬了?”

“别捏!”白耳想抓开他的手腕,没用,纹丝不动。张敛箍着他,干脆拉下他的睡裤,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整个手掌覆上去,令白耳顿时红了耳尖。

“你……”张敛有点不可置信,“你看个纪录片也能硬?”

“……”

白耳愤愤拿脚踹他,“走开,走开,笨死了,别碰我。”

张敛任他踢自己,见他面红耳赤不乐意的样子,便搂着他低头吻了吻。

“还是没赶上。”他说。

白耳:“什么?”

“本来想零点前回来陪你跨年。”张敛的语气有些懊恼,“回来晚了。”

白耳一愣,抬手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脾气不大好的大狗狗,“没关系啦,反正每天都一起过。”

“而且现在也不晚,还可以算在跨年时间区间内……”白耳话没说完,就被张敛再次吻住,那模样不像在外沉稳冷淡的商务人士,倒像个急着讨糖的没耐心小孩,抓着属于自己的那块糖就要含进嘴里。白耳一开始还跟不上他的节奏,后来被越吻越深,舌根都有些发麻了,下面也被张敛不太温柔地揉捏着,便慢慢放松了身体,不再抗拒张敛。

“你会不会很累。”一吻稍歇,白耳喘了口气,被张敛揉得小声喘息,手也慢慢挪下去,按住他腿间的硬起,“今天就用手吧,你早点休息。”

张敛忽然松开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腕捏住,按在床上。

“现在就告诉你累还是不累。“张敛说。

————————————

白耳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手臂搂在张敛肩上,手指握成拳,偶尔轻轻抖着蜷紧,像是身体遭受侵犯时本能的抗拒反应。他小声抽着气,后面被开拓得湿软,润滑液落在腿根上,被张敛随手抹去。

一个热烫的硬物抵住他的穴口。白耳下意识作出想合上大腿的动作,只因为每一次张敛刚进来时都涨得他难受不已,无论他们做了多少次,前戏多充足。可张敛不大客气地按住他的腿,顶了进来。

“呜……”白耳微微挺起腰,还是缓和不了被硬物入侵身体的酸痛感,他抓住被子,张敛便拉过他的双手,与他十指扣着,开始慢慢动起来。润滑液很快被挤出体外,在肉体的摩擦挤压下发出情色的流体水声。

“放松。”张敛的声音低缓冷感,在夜色与落雪反射进光的昏暗房间中无端漫出性感的意味。

柔软的大床被压出轻响。张敛没有给白耳多少适应的时间,他在床上基本处于主导地位,虽然最大程度不让白耳感到痛和难受,白耳获得快感和休憩时间的节奏却全由他掌控。大部分时候张敛都十分克制,因为白耳柔软易碎,需要小心呵护。

今天张敛却稍显粗暴。他扣着白耳的手不太温柔地顶弄,很快白耳的喘息声便乱了,双腿也不自觉挣扎起来,却又被张敛的动作撞得没了劲。

“轻点。”白耳被抓着手便动弹不得,他被干得说话没法完整,眼角也慢慢红了,“你温,温柔一点……嗯…….”

“对你够温柔了。”张敛俯身吻他,“这么不好伺候。”

白耳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吞吐抵进深处的性器,张敛拉着他撞了数十下,白耳忽然叫了一声,后面一下绞紧。张敛用力抓住他的手指,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松开了手。

白耳喘得厉害,翘起的性器前端溢出一点液体,显然是被撞到了敏感点。他刚想往后退一点缓和这种猛然窜上来的剧烈快感,就被张敛捏住了腰,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大力操弄。白耳被按在床上抵住敏感点一刻不停地猛顶,当即再克制不住声音,差点崩溃地尖叫起来。

“别、啊!轻点……轻……”白耳一下子被强行拖入几近高潮的地步,一时间浑身发软,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泛起大片情欲烧起的潮红。他无力地抓住张敛的手腕,想要让他放开自己,张敛却不减轻力道,直干得他后面再受不了插入而痉挛起来。白耳身体敏感,硬挺的前端未被抚慰,只有被捣得松软的后面开始高潮,张敛却在这个时候抽出来,腿间粗长的性器高翘着往下滴水,他却不急着插进去,只有一下没一下揉着白耳的腿根,等他的高潮渐渐退去。

一直到白耳的小腹不再抖动,喘息也渐渐平缓下来,张敛才掰开他的腿,再次顶了进去。

“嗯……”白耳还没完全平静,腿间湿得厉害,身体就又被插满了。他勉强承受着张敛深重的操干,腿根被撞得又热又麻,性器前端被溢出的液体打湿,洒了一点在他的肚子上,看起来有些羞涩的淫荡。

张敛搂过他的肩膀,低头吻他的嘴唇。他们的体温很热,贴合在一起时像融化在嘴里的雪糕。白耳也抬手抱着张敛的脖子,随着他顶撞的动作泄露出细软的呜咽声,手指偶尔收紧了,按进指尖下热烫的皮肤。

快感很快被张敛的过深开拓延续下来。白耳没被压着干多久就想射,他的喘息声重起来,嘴上忍不住轻轻咬了张敛一口,张敛便将他曲起的膝盖捏开,下身开始发力。他轻易找到白耳的敏感点加大力道撞,白耳呻吟出声,好几次腰都被撞得离开床单,发红的性器被夹在两人腹部中间摩擦,看起来满涨得可怜。

“呜,呜……”白耳扣紧张敛的肩膀,指尖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痕。他实在被撑得受不了,感觉肚子都要破掉,前面也被张敛健壮的腹肌压着,压在他的肚子上,已经开始往外断断续续地吐出粘稠的液体。

然而等到白耳终于动弹不得地射出来,张敛又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他重新等着白耳射完,一边抚摸他起伏不止的胸口和腹部,一边吻掉他额角的汗水。

接着张敛直起身,手指探到他湿润的股间,伸进去试了试,感觉里面还在细微地颤缩不已,便抽出手指,自然地将上面的液体舔净,低声说:“越来越浪。”

白耳已经有些喘不过气,眼角也湿漉漉的发红。他没什么气势地瞪了张敛一眼,却无意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在昏暗光线中留下一片充满兽类侵略意味的黑色剪影,张敛的体温高,皮肤上的薄汗在夜色下透出细碎光点。

白耳撇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很快他就小小叫了一声,因为张敛握着他的腰把他翻成侧躺的姿势,又挺了进来。

“歇会儿…….”白耳实在有些受不了,声音都软得没力气,“累死了……”

张敛不急不缓动着腰,单手按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动,说:“又没让你动。”

他就着这个不太省力的姿势开始加速,白耳使不上力,抓着床单喘得厉害,说话时声音都哑了,“喘不过气,头晕……”

张敛一手撑在他枕边,手指抚上来,按住他的下唇,很无情地告诉他:“晕了就干醒你。”

接下来白耳差点被张敛折磨疯。张敛按着他不让他跑,每次都顶着他的敏感点撞得又快又猛,等白耳临到高潮的一刻又抽出来,等着他缓过来以后就一刻不停重新插进去,慢慢磨他一阵后再次开始加速,每一次都好像要直直插进他的肚子。白耳到后来哭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嗓子都要哭哑了,前面射得发疼,后面被干得流了满腿的水液,张敛却只射了一次,弄到他背上全是精液,然后继续折磨他。

“不做了,不做了。”白耳揪着床单哭得抽抽噎噎,眼泪全落进枕头里,“睡觉好不好。”

张敛还插在他里面,闻言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将他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如此性器更深地顶进去,顶得白耳双腿发抖,身体再次本能地哆嗦一下。

“还担心我累吗。”张敛抱着他,两人离得很近,呼吸时湿热的气息紧密交换。

“不担心了。”白耳连生气的劲都没了,整个人委委屈屈软在张敛身上,多的话也再说不出来。

张敛便托着他,从下往上猛力顶,直到白耳哭喘着高潮,前面射不出来东西,只有后面收紧,发着抖吞入那根作乱的硬物,张敛这才抱紧他,射了进去。

第二天白耳一整天没出房间,三餐全由服务员送上门。又过了一天,白耳才和何助理一起出门逛了逛街,但也只是在市中心一家商场转了转。再给张敛买了两件衣服,两条腰带后,白耳就走不动了。何助理于是让他在咖啡厅里等,她出门去联系司机。

白耳坐在窗边低头回复朋友和同事发来的新年祝福消息。爸爸妈妈让他和张敛春节回家一趟;秉然西和袁寄在东南亚小岛上旅游,发视频来说他们给白耳买了很多礼物;顾焕只发来一张照片,像是北欧某个角落的冰雪与极光,附四个字新年快乐;杰西卡在新加坡昼夜颠倒地工作,也没忘记发来祝福;孙朱凌问他和张敛如何,还说自己在老家附近一个特别灵的寺庙里给他们两人祈了福,结果忘了朝佛祖许愿新的一年想脱单,生无可恋地说今年的男朋友又泡汤了。

白耳一个个回复过去,刚打完字,何助理就推门进来,快步走到白耳身边,轻声细语地说:“白先生,老板来接您了。”

她朝窗外一指,白耳扭头看去,一眼就看见咖啡厅橱窗外人来人往的繁华异国街头,身穿熟悉黑色大衣的张敛伫立街边,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站了多久,只看着橱窗里的白耳,直到白耳看到他,他才微微一挑眉,冷淡凌厉的眉眼生出些不易察觉的暖意。

白耳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何助理本想为他接过手里的袋子,他却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甜品盒放到何助理手中,笑着说:“这个系列的小点心很好吃的,祝你新年快乐!”

何助理捧着甜品盒,慌慌张张想拒绝,白耳却已经提着大包小包跑了出去。他看起来很高兴,帽子攥在手里也忘了戴,柔软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出商场大门就粘上星星点点的雪粒。

直到他跑到张敛面前,被高大的男人皱眉按住,拍掉头上的雪,戴好帽子,将他手里的袋子全都接过去,两人这才靠近在一起,自然地接了个吻。

人群来来去去,了无痕迹。好在又一轮新年伊始,他们依旧驻留在对方的身边,任时光流转,冬去春来。

《我剪的都是真的》by红鸟探

目录:68章-72章-82章-86章-98章

68

傅洵将楚舟压在床上,边不住吻他,边解他的衣服。楚舟被他搅得迷情意乱,白皙的脸上已是一片绯红,忍不住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傅洵将他的手拿开,附身亲吻他脸上的每一处地方,从下巴吻至脸颊,再吻至额头,最后贴着他的唇,抬眼深深注视着他:“看着我。”

楚舟心下一悸,对上了他的眼神,像注视着一簇燃烧的暗火。

傅洵的手握着楚舟的腰,手指游刃有余般在他的腰窝摁揉,让他忍不住发出闷哼。傅洵开始细细吻他的脖颈,然后是锁骨,最后在他的胸前停顿片刻,然后忍不住咬了一口。

楚舟吃痛,想一把将人推开,结果纹丝不动,只得低声反抗:“……别,傅老师……”

傅洵拿出一只手,指腹不怀好意地蹭过楚舟的乳头,然后在周围暧昧地划着圈儿,面上却还故作无辜:“这里?”

楚舟羞得脖颈都红了,急忙道:“不要碰!”

傅洵轻轻一捏——

楚舟忍不住喘出了声,想伸手去推傅洵,结果反被人擒住了手腕,死死摁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傅洵附身,用唇含住了楚舟的乳头,温热的舌尖在上面扰弄,楚舟极力扼住自己的喘声,还是从嗓间漏了出来,连带着无济于事的挣扎:“嗯……不要碰那里……”

“你这儿硬了。”傅洵稍稍起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伸手去揉弄楚舟的胸,喉间好似发出了一声闷笑,“你下面也硬了。”

傅洵起身,一把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赤裸了上半身,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个很小的瓶瓶罐罐,借着微弱的床头灯光开始认真辨认,小声碎碎念:“他怎么买了这么多,这个好像是药,不是这个,应该是这一瓶……”

楚舟:“……”

这个人未免也太新手了,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来不及,楚舟刚动一下,就被傅洵捉着腰拖回到了自己面前,顺带还被翻了个身,裤子被一把剥了下来。傅洵忍不住捏了把楚舟浑圆的臀,然后食指沾了抹润滑膏,不由分手就直接探了进去。

楚舟后面蓦然被异物侵入,一时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这儿好紧。”傅洵话音刚落没多久,第二根手指也蛮横地伸了进去。

“唔……”

楚舟被疼得脊背一紧,大腿有些支撑不住向下一瘫,挺硬的柱身前段一时蹭过床单,擦得他迸出一丝快感,忍不住发生了稍带甜腻的哼声。

傅洵察觉到楚舟的不适,附身亲吻他的颈侧,关切道:“痛吗?”

楚舟眼角有些许湿润,偏过头望他:“嗯……”

傅洵看到他这副像被打湿过的楚楚可怜模样,一时觉得秀色可餐,用手抓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偏过来,低头含住了他的唇。

他边含弄着楚舟的舌头,手指边顶弄着楚舟的后面,原本僵硬的穴口竟逐渐变软,过了会儿,他又缓慢地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楚舟离开傅洵的唇,后面被反复捣弄,仿佛能听到迷乱的水声,这让他忍不住觉得又羞又燥,半晌,他终于感受到傅洵将手指抽了出去,刚准备松口气,就听见傅洵附在自己耳边道:“我要准备进去了。”

傅洵的下身硬得让人发疼,他将柱身掏出来,顶在楚舟的穴口。楚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突然一个发怵。

……尺寸可观。

楚舟还没开始往外跑,就被傅洵捉着腰又往里带了带,傅洵用柱头蛮横的撑开穴口,都撑得有些变形,然后一个用力,直接捅了进去,不过只进去了一半。

“嗯啊……!”

楚舟感觉后面被陡然撑开,痛感瞬间从后面撕裂开来,好像被电流打过脊背,一个失声喊了出来,揪着床单的手指紧得发白,嗓音都多了份哭腔。

“出去……啊……”

傅洵被夹着也不太好受,额头冒了些冷汗,低头吻了吻楚舟的耳框和脖颈,温柔地安抚道:“听话,放松……”

楚舟边喘气,边深呼吸,稍稍放松后,傅洵便趁机将肉刃全部挺进了楚舟的体内。

“唔……痛,傅老师……”

楚舟上半身已经全部塌在了床上,腰臀被傅洵强行提了起来,撑着的大腿开始不住打颤,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放轻松。”傅洵一点一点从下到上亲吻着楚舟的背,吻了吻他的脸颊,舐去他眼角的湿润,然后下半身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啊……”

楚舟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前面硬着的性器开始跟着傅洵的顶弄而抖动。傅洵感觉到自己的前面被楚舟身体里面包裹得很紧,欲罢不能的柔软攀附在上面,一时只觉得爽快,便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傅洵一下一下越顶越厉害,而且插得毫无章法一通乱撞全靠感觉。楚舟被插得七晕八素,铺天盖地的痛意中偶尔会来几下电流般的快感,打得他措手不及,臀部都开始被撞得发麻,腿上的力气终于支撑不住,膝盖开始往边上滑。

“轻一点……”楚舟的眼泪情不自禁被挤了出来,“傅老师……慢一点……”

“好。”傅洵嗓音很低,嘴上虽然答得好,但好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依旧没停下速度,而且越撞越深,直顶楚舟体内最深的地方。

“唔……啊……”

楚舟的哭腔终于被撞了出来,腿上已经完全支撑不住,整个身体完全瘫倒了下去,前面竟被傅洵肏得颤巍巍射了出来。

傅洵终于停了下来。

楚舟正打算抬头抱怨几句,结果看见傅洵漆黑的眼眸正盯着他。

楚舟突然打了个颤。

那双眼饱含着情欲,像一只没有得到满足的野兽,正死死的勾着自己的猎物。

他第一次感觉有些不认识傅洵。

傅洵听到楚舟的哭嗓,理智告诉自己要停一下,但当他看见楚舟挂着水痕的脸,那条名为理智的线,突然断了。

……好想将他吃干抹尽。

他是我的。

吃了他。

傅洵将楚舟转了个身,正面对着他,然后低头吻了下去,近乎啃咬地吮吸着他的唇。

但是还不够。

他开始啃咬楚舟的脖颈、胸前、腹部……所有露出来的肌肤,他都要占领。与此同时,他下身又开始迅速抽动起来,身下的人又开始发抖,失声喘息,痛苦的呻吟,但是越这样,他竟觉得越兴奋。

“停一下……傅老师……唔啊……”楚舟的汗水搅和着生理泪水不住流下,痛意和一些误打误撞的快感如同涨潮般毫无征兆的上涌,近乎要将他淹得窒息,他只好不住哀求,迷乱如深夜的梦呓,“……我不想要了……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啊啊……”

楚舟在傅洵的背上留下指甲的挠痕,可傅洵却感受不到痛一般,不顾不管地边肏他,边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傅洵的手指力气很大,把他的腰捏得生疼,却无法反抗。

楚舟的柱身颤颤巍巍地再次立起,又射了一次。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楚舟已经神志不清,嗓音已经哭哑,几乎都要喊不出来。

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发出疑问,为什么傅洵还不射。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傅洵抽了出来。

楚舟如释负重。

但是傅洵的眼神还没变,依旧是那般燃烧着欲火的阴鸷。

楚舟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害怕,转过身,用着最后的力气想往其他地方爬。

他总有种感觉,如果不逃,自己会被操死在床上,这种死法可太淫乱了,根本不符合他的人设。

然后傅洵一把捉住了他的腰将他抱了回来,手臂环住了他的上身,掰开他的臀,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插了进去。

窗外突然打了一声雷,开始下暴雨。

楚舟低喘的哭声掩盖在了淋漓的雨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傅洵亲吻着楚舟的唇,终于将欲望泄了出来,泄到了楚舟的体内。他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动作被丝丝勾了出来,顺着楚舟的大腿往下滴。

先前被过于爽快的欲望冲昏了脑子,傅洵这下理智才缓缓恢复。

“楚舟?”

傅洵轻轻唤了一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楚舟已经昏睡了过去。

……不是吧,他把楚舟,给干晕了?

楚舟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他视线缓缓向下,打量着楚舟被他折腾完后的身体,满身都是红痕和齿印,腰上臀上还有许多手指掐出的指印和青痕。

傅洵端正地坐着,一股名为后悔的反省情绪涌上心头,无比懊恼。

我他妈都干了些什么?

我难道是禽兽吗???

证据告诉他,对,你就是禽兽。

傅洵无奈地抹了把脸。

虽然自己从成年开始算,是禁欲了快十年没错,但他也没想到,一朝开荤,自己会如此失了分寸。

他可算知道傅寒川为什么要给他买药了。


72

楚舟在休息室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答,看到门是开着的,他就直接推门进去了。他往里走了几步,没有看见人,正准备转身离开,就看见傅洵在他身后把门关上,顺便旋上了锁。

楚舟抱着手臂,望着他笑:“金屋藏娇呢?”

傅洵上前一步将他拉进怀里抱着,气息萦在他耳边,似是低声笑了:“你也知道你是娇?”

楚舟脸颊陡然一红,顿了顿,有些害臊:“我就这么顺口一说……”

傅洵将他推到最近的墙上,手臂撑在他身边凑近吻他的脸,吻得温柔又细腻,语气也一改以往所有高冷的正经感,低着嗓带了些腻歪的意味:“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抽空想我?”

楚舟脸上滚烫,稍稍侧着视线,低头老实巴交地回答:“想……我天天都想……”

傅洵将楚舟拢在自己身下的阴影中,低头看他。楚舟白皙的脸侧泛着绯,衬得轻抿的唇更为红润,柔顺的睫毛微微向上,眼底的温柔好似漏出点点旖旎的光。他还穿着一身拘谨的西服,修细的腰身和腿裹在质地良好的衣服里,却更显身材,有种故作严肃实则欲拒还迎的诱人感。

傅洵突然有些燥,咽了咽喉,手忍不住扶到楚舟的腰身上,凑近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然后要寻着他的唇去吻他。

楚舟感觉到傅洵的手臂环了上来,连忙将手臂挡在身前,往外稍稍挡了挡,有些不情不愿:“傅老师,在这里不太好吧,外面还在办晚宴呢……”

傅洵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慰道:“没事,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但是……”

楚舟还想再说什么,看见傅洵真挚地望着自己的眼睛,好声好气的低声恳道:“我不做其他的,就想亲亲你,也不行?”

楚舟看见他那双眼卸下了所有疏冷的伪装和陌意,朝自己毫无防备地露出柔软的感情,不由自主就心软了:“那……那好吧。”

傅洵低头吻了楚舟的唇,伸出舌尖灵活地撬开唇齿朝内探入,舔过最敏感的上颚,然后挑弄他的舌头,手也不闲着,隔着衣服在他腰间揉弄,像是隔靴搔痒似的。

他松开抬头时,楚舟已被吻得迷情意乱,上气不接下气。他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巴,温柔地舐了舐,像是一种安慰似的,然后顺着下颌的轮廓往脸侧亲,最后在人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楚舟脸又红又烫,傅洵边亲个不停,边用不安分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腰上一会儿转着圈,一会儿又弹钢琴似的哒哒敲打。他感觉自己要被撩化了,身体强压着一种呼之欲出的冲动,而下身某个地方却丝毫不受大脑控制,很诚实的反应了起来。

傅洵也感受到了,低声笑了笑,手指往下游移,朝楚舟裤子鼓气的地方滑了滑,道:“看来你的确很想我。”

楚舟又羞又脑,想推开他的手臂,不料傅洵却用手指坏心眼地在上面一按。

“嗯啊……”楚舟一声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嗓间漏了出来,用手抓住了傅洵的手臂,指尖有些发颤,“傅老师……别……”

傅洵指腹不轻不重地在楚舟鼓起的包上来回摁揉,浅尝辄止的快感轻柔地缠上楚舟的神经,他想竭力扼制住自己小喘的声音都无法做到,傅洵在他耳边的声音有些沉:“不要紧的,我可以帮你。”

楚舟涨红着脸,一时不知道是拒绝还是同意,但傅洵显然准备先斩后奏,他先将手臂从撑着的墙壁上拿开,解开了自己的西装扣一把脱下外套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再稍稍挽起了袖子,又重新往楚舟身上凑了过去。

楚舟的手稍握成拳,附在傅洵身前,能感受到他衬衫下面结实的肌肉。傅洵吻了吻他的脖颈,手指向下轻轻拉开了楚舟的裤拉链,然后往里一探,将人正精神的柱身一手握住,开始缓慢地抚慰起来。

楚舟感受到傅洵手上的触感,密密麻麻的舒爽感攀附在楚舟的神经上,他额间浸出了汗,嗓间发出点点甜腻的喘,忍不住身体向前,手指揪着傅洵身前的一点衣料,将自己主动往傅洵的手上送。

傅洵察觉到这一点,有意使坏似的,拇指指腹堵在楚舟的柱头上,然后停下了动作。

楚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起有些湿漉的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傅洵低头含住楚舟的唇细细的舔了舔,贴着他的唇,眼里含笑:“想让我动吗?”

“嗯……”楚舟有些难以为情。

傅洵趁机得寸进尺:“那你让我亲你,我就帮你动。”

楚舟有些委屈:“你不是一直在亲吗……”

傅洵舐了口他的耳垂,沉嗓:“听话,把你的衣服解开。”

楚舟突然为难:“这……”

傅洵手上突然一重,楚舟本来就硬得难受,这一下差点让他交代出来,额间一滴汗滑到眼角,将原本的羞红润开,像蒙了层暧昧的雾。傅洵继续在楚舟耳边循循善诱:“我不干其他的。”

楚舟在傅洵的威逼利诱下,手指有些颤巍巍地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解开领带,让其虚虚地挂在颈上,再慢吞吞地解衬衫的扣子。他感觉到傅洵灼热的视线一直在他的皮肤上描摹,烫得他的手都忍不住哆嗦。

“全部解开。”傅洵磁性的嗓音中带了些不明分说的欲,让楚舟难以拒绝。

楚舟还没解全,傅洵就忍不住,轻轻一口,咬在了楚舟的喉结上,然后伸出舌尖描摹了圈形状,缓缓往别处啃吻。

“别……别在外面留印子。”楚舟手指紧张地掐着衣角,底气不足地小声要求。

傅洵停了停,很快找出了他话语的漏洞:“所以我能在里面留印子?”

“不……啊……”

楚舟刚想否认,傅洵的手很快就帮他撸动起来,猝不及防的爽感侵袭了他的大脑,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傅洵亲吻着他裸露出来的身体,在他胸前留下吮吸出的红痕,像品尝什么上好美食般细腻,在空气中发出啧啧的水声。

楚舟的呼吸沉的就像感冒了一场,身体温度缓慢上升。傅洵还故意使坏咬了一口他的乳头,疼得他眼角都挤出了泪,一时想动手给他一拳,喊出的声音愤恨却有气无力:“……傅、傅洵!”

看来是真被恼到了,连老师都不喊了。

傅洵亲着他的脸侧,明知故问:“怎么开始直呼名字了,我不是你尊敬的前辈了么?”

“你……你混蛋!”楚舟热着脸,嗓音有些颤。

傅洵的指腹轻轻擦过楚舟的柱头,在敏感点上转,爽得楚舟又喘了一声。他轻轻笑了,咬了口楚舟的下巴:“我哪里混蛋了,你不是很舒服么?”

楚舟一时无法反驳:“……”

傅洵语气还有些委屈:“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

“傅……傅老师……”楚舟只好低头。

傅洵笑着低头望他:“听话。”

然后他另一只的手从楚舟的腰间往上抚,轻轻揉了把他的胸,捏他乳头的同时,下面的手力道一重,楚舟闷哼一声,直接泄在了傅洵的手掌上。

傅洵这才舍得放开他,手指摸了摸手心的白浊液体,还不忘评价一句:“你还挺快的。”

楚舟恼羞成怒地推开他,闷闷道:“这是因为谁啊!”

他抬头时,不小心瞥到傅洵的下身,发现他也硬了。

傅洵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微红的脸颊也已经出卖了他,他微敛双目,深沉地看着楚舟:“我……”

“你自己解决……”楚舟怕傅洵故作可怜自己又会心软,索性低头扣衣服,狠下心咬牙切齿道,“弄成这样明明都是因为你……”

傅洵缓缓道:“你怎么能兔死狗烹呢。”

楚舟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神,然后晓之以理:“我们失踪这么久,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傅洵默默,“那我去厕所洗一下手。”

幸好这个休息室还挺高级,自带了洗手间。傅洵无奈地推开门,没想到有一天,他需要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靠,好惨啊。


82

傅洵压着身子亲了下来,先是细细厮磨着他的唇,然后撬开唇齿吮吸,在楚舟看来,傅洵的吻法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却无法挣脱,只能跟着他走。傅洵的手掀开楚舟的衣服,手掌一寸一寸向上摸索,然后揉捏了把胸。

楚舟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终于松开时,脸色已经通红一片。傅洵向下吻他的身体,舌尖滑过他的乳头,然后含住轻轻咬了一口,原本柔软的红色竟然硬挺起来。楚舟难为情地将他推开时,胸前已沾了一片反光的水渍,隐隐有些发肿。

“你能不能……”

楚舟一句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裤子就被一把扒了下来,身前微挺的阴茎猝不及防被傅洵握住,惹得他嗓音一颤。

傅洵极有耐心地帮他抚慰起来,不疾不徐动作刚刚好。楚舟喉咙忍不住发出闷哼,脸已经烫得神志不清,他想用手臂遮住,却被傅洵另一只手拿了下来。

傅洵边亲他脸颊边帮他纾解前端的欲望,哪怕是夜里,楚舟也不敢正视他的脸,怕自己所有的害臊都一点不剩的漏出来。终于,楚舟终于泄了出来,有些发软地瘫在床上,傅洵则沾了一点黏滑的液体,抬起楚舟的腿,手指往后面送了进去。

楚舟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该来的总要来,咬牙一挺什么难事都能过去。

但出他所料的是,傅洵这次的扩张不似上次急哄哄地敷衍,而是相当有耐心,竟没让他感觉难受,甚至……还有点舒服。

傅洵额头浸汗,下体已经硬得发疼,但还是耐着性子用手指找楚舟的敏感点,终于,他的指腹擦过一点时,听见楚舟舒服地哼了一声。

他稍稍一怔,又回那个地方摁揉了几下,然后便看见楚舟肩膀一抖,上身稍稍蜷了起来,好像在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傅洵突然便觉得自己得心应手了,附身吻了吻楚舟的颈侧,手指继续往那边揉,低声道:“是这儿?舒服么?”

楚舟的确有点舒服,便顿时难以为情了起来,一时不好怎么回答,只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傅洵。傅洵努力压下想立马插进去日他的欲望,压低声音有意使坏:“不舒服?那我不继续了。”

说罢他的手指就往后退,楚舟见状下意识拉住傅洵的手,虽然又羞又赧,但也只好老实承认:“……舒服。”

傅洵心情突然愉悦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柱头摁在柔软的穴口边缘摩擦,手指还没抽出来,继续在里面搅弄,明知故问道:“我能进来么?”

楚舟心中顿生郁闷,心想你就差临门一脚了,还故意问我,也太坏了吧!

但奈何傅洵手指又压过敏感点,让他忍不住爽得脊背一麻,便只能老师地跟着他的节奏跑,低声喃喃:“……进、进来吧。”

傅洵还要调戏:“真的?”

楚舟无语了:“……那你赶紧走。”

傅洵自然不会走,他将楚舟的大腿往前折,对准后将自己一点一点缓慢地送了进去。虽然傅洵的动作已经够温柔了,但由于客观尺寸,楚舟还是觉得有点吃不消的发疼,忍不住发出哼声。

傅洵边吻他,边让他放松。为了不在楚舟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印子,他连吻的动作都柔和了几分。

终于,傅洵进去的差不多后,被紧致的嫩肉包裹,有些爽得头皮发麻。他将楚舟的腿架在肩上,先是缓慢的抽动起来,努力回忆刚才敏感点的位置。

楚舟开始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傅洵擦过一点时,仿佛一阵酸爽的电流打过脊背,他忍不住声音高了几分。傅洵知道自己找准位置后,开始加快了速度。

楚舟眼睛不知不觉蒙上一层水汽,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傅洵附身下来,用吻封住了他喉间的呻吟。

然后他们换着姿势来了几发,傅洵把他带到浴室清理时又忍不住怼在墙上来了一发。因为作者实在有些困了,就不细写了,以后有新姿势再慢慢玩。

由于楚舟房间的床单花了,于是傅洵抱着换好衣服的楚舟去了自己房间睡觉。

但是这一次,楚舟做完虽然累,但是很清醒,还记得问傅洵:“床单怎么办?”

傅洵亲了口他的额头,开始展示有钱人的风采:“我会喊我的私家保洁员过来清理。”

于是他们快快乐乐睡觉了。

作者也要睡觉了。

晚安。


86

傅洵用手肘撑着上半身,躺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楚舟,语气调侃:“哦?你要睡了我?”

楚舟脱了鞋子爬上床,将傅洵推到床头,嗓音有些发颤:“我……我今天就是要睡了你!你……你不许动手!我……我自己来。”

傅洵将手放在旁边,十分配合:“行,我不动手。”

楚舟膝盖分开,跪在傅洵的双腿两侧,开始给自己脱衣服,就是太紧张,解扣子的手开始抑制不住有些发抖,导致速度很慢。傅洵看着楚舟的身体一点一点的露出来,眼神缓缓沉下,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不要帮忙?”

楚舟没有回复,终于脱掉了上衣,手抓住傅洵的肩膀附身吻了上去,蛮横地撬开他的唇舌,开始猛烈进攻,傅洵见楚舟难得主动,便配合他,没有抢回主动权。楚舟终于亲够了,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吻上他的脖颈,继续向下亲吻他的身体,手同时在人身上游走。

傅洵的脸被楚舟柔软的头发蹭得有些痒,被他湿润的舌头撩拨的心痒难耐,下体开始发硬,手终于忍不住,伸进楚舟的裤缝,手指探到了他的后边轻轻一摁,惹得人在他怀里一哼。

傅洵气息有些许沉:“……我帮你。”

“不用……”楚舟仍然十分倔强地要自己来,然后起身从床头拿出润滑油,脱掉裤子后用手指沾上一点,深呼吸一口,一手扶着傅洵的肩膀,一手往自己后面送。

傅洵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舟,看着他微微低头发出轻喘,覆有水渍的红唇微张着,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情欲,连微微垂下的睫毛都有些颤抖。傅洵忍不住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自己的唇,下体肿胀得难受。

楚舟终于扩张好之后,松开傅洵的裤腰带然后拉开拉链,手握住他硬挺的阴茎,身体向前挪了挪,提了口气,柱头抵住穴口,缓缓往下坐。

穴口被极力撑开,楚舟微微皱了皱眉,抓着傅洵肩膀的手都重了几分。傅洵爽得头皮发麻,控制住自己,然后轻轻扶住了楚舟的腰。

楚舟的支撑着的大腿有些发颤,终于坐到底时,他才缓缓喘出了一口气。傅洵手掌贴着他的后腰,吻了吻他的肩膀,低声问:“你可以么?”

“嗯……”楚舟双手扶住傅洵的身体,低着头,努力上下动起来,动作很慢,他都能感觉到傅洵在自己身体里面清晰的形状。傅洵抬头吻住他的唇,将他的细小的呻吟封在了喉间。

楚舟自己寻找敏感点,不费余力找到后,竟有些食髓知味,得了些许乐趣,动作都轻松起来,还能一边在身前帮自己抚慰,一边去亲吻傅洵。他开始喜欢自己掌握节奏的感觉,因为傅洵总是操得太快,如暴雨击鼓,虽然能得些爽意,但总是伴随着很多酸感和痛感,而他自己来,就能慢吞吞的,让粗壮的柱身完整地擦过敏感点,感受更加清晰。

傅洵边接受楚舟的亲吻,边觉得煎熬,这种速度对他完全不够。但是他看见楚舟乐在其中,他握上楚舟的手指,十分有耐心地帮忙抚慰他的前端,直到他泄出来,才靠在他肩上低问:“舒服么?”

楚舟轻轻嗯了一声。

傅洵终于忍不住了,一个起身将楚舟推倒,手抓着他的腿往前压,抢回了主动权。

楚舟一个猝不及防,还有些懵:“啊?”

傅洵附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听话,让你男朋友也舒服一下。”

“等等……嗯啊……”

傅洵开始迅速动作起来,每一下都肏得又重又深,楚舟根本压不住喉间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情色的声响,还有交合处隐隐撞出的水渍声。

楚舟头昏脑涨,止不住带着哭腔轻喊:“……呜呜……轻一点……啊……慢一点……”

傅洵重重顶过他的敏感点,在他体内肆意妄为。楚舟脊背发麻,臀部都被撞疼了,脚趾都爽得蜷了起来,腿紧紧勾住了傅洵的腰。

“傅老师……傅……”

楚舟一被肏得神志不清,就开始一下一下地用轻飘飘地声音喊傅洵。傅洵很是受用,他吻了吻楚舟的眼角,不怀好意:“要不你喊点别的,喊好听了,我就放过你。”

“嗯……”楚舟有些懵懵然。

正当傅洵寻思着让他喊老公还是喊什么别的,只听楚舟低低喊了句:“……哥哥?”

“……”傅洵:“你再喊一句?”

楚舟小心翼翼:“哥哥?”

傅洵的下体突然又肿胀了几分,楚舟吃痛轻哼了一声。

傅洵此时此刻,才发觉自己是真的变态了。

“不好意思。”傅洵轻轻咬了咬楚舟的脖颈,就像品尝美味的猎物,“今天突然不想放过你了。”

如果楚舟知道一声哥哥会让他被日得魂飞魄散,他一定不会喊出口。


98

傅洵修长的手指穿过楚舟的柔顺又细碎的短发,扶着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带着惩罚意味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却也狠不下心用力,舌尖舔开他的唇缝探入里内,一面纠缠一面吮吸,柔软的滑擦过他唇腔内的敏感腭肉。

等到松开时,楚舟白皙的脸已经红了一片,低头看到自己鼓起来的裤子,害臊地将头埋在傅洵的怀里。傅洵见状,似是轻轻笑了笑,拇指指腹摸了摸他的面庞,后面的手指则擦着他修长的脖颈,侧头咬了口他耳垂的软肉,语带侃意:“有这么想我?”

“我……”楚舟羞得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正准备很有骨气的起身就走,然后被傅洵握着腰掀倒,压进了沙发里。

正当傅洵轻车熟路解开楚舟裤子的时候,楚舟抓住了他的手,眸眼亮亮的,像是要盈出水来:“傅老师,别在这儿好不好。”

傅洵面上似笑非笑:“有什么关系,窗帘都拉上了。”

楚舟低声:“太亮了……”

傅洵:“哦,这样啊。”

楚舟感觉好像看见傅洵眼中闪过了一瞬即逝的坏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下一刻,便看见傅洵拿着前不久脱在沙发的领带,不由分说就开始给他蒙眼。

“等等,傅老师……”

楚舟想推开,结果被傅洵挡住,待眼睛被蒙上之后,听见耳边传来傅洵低沉的嗓音:“这就不亮了。”

“这样我看不见啊。”

楚舟想去摘,结果傅洵绑得很结实,从前面扯不掉,只好去从后面解。他感觉到傅洵突然离开了一会儿,便坐起来,大胆摸索着去解后面的结,刚摸索到一个出口,就察觉到傅洵的气息回来了,然后抓住了他的两个手腕并在身前,只一下,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绑上了。

“傅老师!”楚舟突然有些慌,四处转头,却也看不见,手也动不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傅洵将楚舟重新推倒,在他脸上温柔地亲了亲,安慰道:“没事的,我在这里。”

“有事的就是你好吗。”楚舟曲起膝盖向前忿忿一顶,结果被傅洵顺势扶住稍稍掰开了些,唇又被堵上了。楚舟整个人被亲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中,又被牵着鼻子走,被制服得服服帖帖。

傅洵解开楚舟的腰带,将他的裤子往下拉至膝窝,又把他的上衣往上推,手掌从他平坦的腹部往上抚。他发现楚舟结实了不少,可能是由于紧张,腹肌都紧绷着,上手一摸,就开始微微发颤,腰线的弧度仍然完美,仿佛向上向下有着无限遐想空间。

他忍不住附身在楚舟的腰上亲亲咬了一口,好似听见上头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更加食指大动,一点一点仔细舔舐他自己咬出来的痕迹,极尽缠绵。

楚舟手动不了,又看不见,只好微微抖动身体来表示不悦,有些委屈道:“傅老师……痒。”

傅洵起身,手从腰侧揉至楚舟身后的腰窝,低头亲吻他的颈侧,终于将楚舟的衣服推至他的胸膛上部,指腹描摹着他胸前的轮廓,暧昧地擦过那一点,并有意在周围摩挲。

看见楚舟明明有感觉,但有意压抑自己喉间声音的模样,傅洵嗓音带着低沉的笑:“到底哪里更痒?”

楚舟又被他惹得恼羞成怒,想胡乱挥手,结果被傅洵有先见之明地往上推,摁在了头的上方,只好将搭在小腿上的裤子都踹掉,然后抬起脚搭在傅洵的背上,踢了他几下,然后咬牙切齿:“磨磨蹭蹭的小动作这么多,你到底上不上,能不能快点……啊。”

最后一个字出来时,楚舟忍不住变了个调,因为傅洵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这么嚣张。”

“谁嚣张啊!”楚舟立马反驳,要不是被傅洵压着他就跳起来了,“被绑着的是谁啊,明明是我惯着……唔……”

“你”字还没说出口,楚舟的唇又被对方的吻给堵住了,所有的言语又重新咽了回去。等片刻松开,楚舟喘气的时候,傅洵将他的大腿向前推,中指从茶几上的润滑液里沾了点,往人后穴探入。

楚舟眼前一片漆黑,导致他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对傅洵要做什么根本没一丝丝防备,便猝不及防轻哼了出来。傅洵极有耐心的用手指在紧致又柔软的穴里探索,然后摸到了一个凸点,轻轻一摁,楚舟差点失声喊了出来,前头半软的柱身又颤巍巍开始硬了。

“看来是这里。”

傅洵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有技巧的在那个点上来回摩挲。楚舟喉咙忍不住漏出哼声,汗水缓缓从脸颊流下,手指绷紧,揪住了头上的沙发枕巾。

傅洵另一只手握住楚舟前头的茎身,开始帮他上下撸动。好似电流从下身打至楚舟的兴奋点上,楚舟好似整个人都被染上了一层情欲,因为看不见外界的情况,只好用不由自主用身体摸索着去尽兴,腰身竟忍不住动了动,想把自己往傅洵的手上送。

第三根手指探入时,楚舟好像被打了一个激灵,用腿环上了傅洵的腰身,露出的肌肤紧着傅洵身上的温度,边带着颤边唤,像是在无力地撒娇:“傅……傅老师……”

傅洵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发热,呼吸忍不住重了起来,下身也硬了。他附身不住亲吻楚舟,从脸庞吻到脖颈,好似一个缺水的渴人,怎么也不够。

几根手指揉捏着那一点,终于,楚舟喉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喘,前头被玩得泄了出来,弄了傅洵一手。

楚舟瘫在柔软的沙发里喘气,汗水打湿了额发,像是运动了一场,整个人融化了一般。

傅洵从旁边的玻璃桌上抽纸擦了擦,然后抛进纸篓,微不可闻地笑了笑,调侃:“只用手指就出来了,你这小孩还怪不争气的。”

楚舟没有力气去膈他,只能低低叹气,撇嘴:“傅老师……坏人。”

傅洵将上衣脱下,扬起仍至一边,在楚舟的胸膛前咬了咬。

“还没开始呢。”

楚舟愣愣的“啊”了一声,后穴就被陡然撑开了。

傅洵长驱直入,进来得猝不及防。胀痛感如潮水般涌上楚舟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眼角挤出了泪。他还没适应好,傅洵就握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摁在了沙发背上。

楚舟的臂弯圈住了傅洵的脖颈,两人面对面,气息很近,楚舟的头向前稍微一伸,就能碰到傅洵的头。而傅洵炙热发硬的东西还埋在他的体内,像把他钉在了沙发背上,使他几乎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然后傅洵动了起来。

楚舟身体发软,低头靠在傅洵的脖颈旁边嗫喏地呻吟,傅洵每往深处顶一下,他就断断续续呜咽一声,嗓色逐渐发哑,哭腔越来越重。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楚舟的大腿紧张地贴着傅洵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不得放松。

傅洵一手掐着楚舟的腰,一手在他胸前揉捏,挺得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颇有种塞不够的感觉。

楚舟被撞得摇摇晃晃,手被绑在一起又抓不到什么东西,只好自己捏着自己的手指,在他耳边小声恳求:“嗯……太深了……傅老师……真的太深了……”

傅洵咬着他的耳垂,还有精力抽空笑:“之前不是嫌我磨蹭,让我快点吗?”

楚舟感觉眼睛上的布都被自己打湿了,慌得口不择言:“唔……我错了……傅老师我错了……慢一点……啊……”

傅洵还真就停了下来,在他耳边道:“好,那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楚舟顿时觉得好委屈,他哪还有力气自己来,但是一个粗硬的东西插在后面,不动也很难受,只好小手臂借着傅洵肩膀的力,努力让自己上身抬起来,但挣扎了半天都未果,不尴不尬地陷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好又开口求傅洵:“……我没力气了,傅老师……你动动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傅洵手上边把玩着楚舟胸前的乳头,边在他脖颈啃了几口,“一下让我动,一下又让我停的,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楚舟都要被欺负得哭出来了,只好趴在他肩头闷声道:“动……你动……”

傅洵得逞似的,轻声笑了。他从楚舟的臂弯里出来,然后抱着他,将人转了个圈。转圈的时候,柱身在后穴里摩擦,擦得楚舟忍不住哼哼。

楚舟被傅洵重新摁进了沙发枕头上,傅洵附身在他背后,手臂环住他的肩膀,以一个后入的姿势重新抽插了起来。这一次动作更重,傅洵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舟的肩膀被顶得一上一下,呻吟都含糊不清,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已经将领带完全打湿,傅洵见状将他蒙眼的布扯开,看见楚舟水汽朦胧的双眼,一时恍惚,便不由自主倾身吻了上去,将他脸庞上的水都吃了个干净。

片刻后,傅洵不再整根抽插,而是埋入深处,开始小幅度撞击,撞得楚舟脊背都好似软了,只能趴在枕头上强忍着哭腔喘气,好似不哭出声是他最大的倔强。

傅洵亲吻着他的肩膀,声音很温柔:“没事的,想哭就哭吧。”

“有事!”楚舟上气不接下气,脸上都是湿的,开始无意识嘟嚷,“都怪你,都怪你……唔……轻一点,轻一点……”

……

……

……

不知过了多久,干到最后,楚舟还是哭出来了,事后傅老师抱着哄了好久。

《崛起吧,omega》by冉尔

目录:46章-74-镜子

46

不过缪子奇依照承诺,将他颤抖的指尖按在了自己胯间,他们几乎是同时闷哼了一声。

白易猛地睁大了眼睛,手指惊奇又羞怯地扶着欲根,而后又满满当当地握住,仿佛要用细嫩的掌心记住每一处突起的轮廓。缪子奇的手掌还笼罩着他的手指,带着他缓缓地滑动,柔软的指腹像是在抚摸饱满的叶片,描摹了所有的脉络。

原来这就是alpha,充满侵略性的alpha。

“学长……”白易眼里荡漾起水光,青梅味的信息素炸裂开来,他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alpha的颈窝,掌心跳跃的热度迫使他不断弹动着腰,“想要……我想要!”

“嗯。”缪子奇松开了手,将分身交给他,转而用滚烫的掌心扶住了白易的腿根。

“学长!”他猝然仰起头,脆弱的脖颈上滑下晶莹的水珠。

“别怕。”缪子奇的嗓音哑了半度,手掌坚定地拂过他微凉的大腿内侧,继而触碰到了泛起湿意的布料。

温暖而粘稠,紧绷的轮廓很是秀气,缪子奇摸索着扶住时,白易的呼吸变得又急又快,但仍旧是压抑的。

压抑……?

缪子奇不满地挑眉,低头含住他的喉结,不急不缓地吮吸。

“学长……”白易瞬间夹紧双腿,咬紧牙关喘息,“脱……帮我脱……”说着握紧了掌心里愈发肿胀的欲根,从缪子奇的角度,能看见他眼角沁出的泪珠。

“再等等。”缪子奇吻住白易的嘴唇,手指沿着他的分身轻轻勾弄,不消片刻,怀里的omega就开始剧烈地挣扎,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纤细的腿不断曲起又落下,喘息里更是夹杂起委屈的哽咽。

他需要的不是这个,白易心想,与其是温吞的瘙弄,他宁可被学长粗鲁地揉。

可缪子奇的指尖残忍又缱绻地在他的身体上流连,甚至不帮他脱内裤,隔着被打湿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挑拨,后来还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了后腰。白易觉得自己从下腹处烧起来了,红晕是情潮的附属品,就算他不开口,缪子奇也能轻而易举地通过它们察觉到他哪里敏感。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要他失控,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嘶……”嘴唇上忽然传来刺痛,白易倒吸一口凉气。

“在想什么?”缪子奇过于深邃的眸光里闪着某种危险的光。

他张了张嘴,几声过于黏腻的呻吟溢出唇角,他又咬住了嘴唇。

缪子奇和白易额头相抵片刻,忽而粗暴地用舌尖撬开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暧昧地舔舐上颚,又毫不留情地勾住颤抖的舌尖。白易甚至能感受到学长口腔的温度,舌上的湿意,后来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因为缪子奇的手指挑起内裤,终于如他所愿,毫无阻碍地握住了性器。

白易被烫得几乎直接缴械投降。

alpha的体温总是高于omega的,即使他已经动情,体温依旧比缪子奇低上那么一点,也因此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在学长身上汲取暖意。

“白易。”缪子奇握住着他的分身,声音里夹杂着痛苦的欢愉,“你……”

你什么呢?缪子奇词穷了。

你很可爱,你很优秀,你……很好。

好到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缪子奇再次加深了亲吻,空着的手插进白易凌乱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承受自己的亲吻,片刻又陡然松手,温柔地啄着他微微红肿的唇,像是安抚。

白易意识混乱,双腿早就在不知道的时候缠住了缪子奇的腰,原先握着的宝贝得不得了的分身也抓不住了,只能用汗津津的手去捏alpha的手腕,然而出汗的手控制不好力度,指尖在缪子奇的手腕内侧不断滑动,徒劳却固执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你呀……”缪子奇察觉到了,伸手将白易的手臂环在脖颈上,“搂着我不好吗?”

“不、不好。”他倔强地抱怨,“那样会显得……显得我很……弱。”

“你不弱。”缪子奇矢口否认,握着欲根的手稍稍收紧,继而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你是我见过最好的omega。”

“那你、你喜欢我吗?”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白易问出了口。

“喜欢。”他得到的回应同样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

白易眼角颓然滑落了一滴泪:“喜欢啊……真的喜欢……”

“嗯,喜欢。”缪子奇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很喜欢。”

很奇怪,今天alpha自始至终都没碰他的腺体,不论是抚摸也好,亲吻也罢,一次就算了,两次三次,白易再迟钝也意识到缪子奇是故意的。

“为什么?”他在被揉得浑身无力的时候,轻声问,攀在缪子奇肩头的手指沿着肌肉的线条爱不释手地滑动,“为什么……不碰我的腺体?”

缪子奇将白易的腰抬高一些,好让他更舒服:“因为你不喜欢。”

“……啊?”带着气音的疑问让alpha的欲望又蓬勃了一分。

缪子奇强行压下冲动,咬牙回答:“你不喜欢我通过腺体……控制你。”其实说“控制”也不太准确,但白易的确讨厌因为身体因素陷入被动的感觉。

听了这话的白易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或者说他根本说不出话,浑身都在因为喷涌的情潮细微地颤抖,原先还有力气蹬动的双腿已经无力地瘫在床上,双腿分得很开,如果缪子奇将他的内裤彻底扯下,甚至能看见正在翕动的穴口。

无论白易愿意与否,他现在所有的感官都由缪子奇而起,也由缪子奇而终,他觉得倘若现在alpha忽然抽手,他肯定会丢下一切自尊哭着恳求学长继续下去。

“别怕。”滚烫的触感触不及防地出现在耳根后,白易心头萦绕的不安烟消云散。

这是缪子奇啊……他深爱的学长,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白易闭上双眼,身为omega,在床事上天生落于下风,可当抚摸他的人变成缪子奇,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了酸涩的爱恋。白易在不知不觉间绷紧了腰,连臀瓣都用力绷住,随着缪子奇滑动得越来越快的手急促地喘息,胸腔中的空气像是怎么都不够用,他拼命地呼吸,拼命地忍耐,最后还在在炫目的情潮里哭着释放在学长的掌心。

忘记关灯了,意识涣散的时刻,白易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明晃晃的光源垂在头顶,照亮了缪子奇滴着汗水的额角,那滴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跌落,滚落到颈侧,融化在绷起的肩膀旁。

白易忽然意识到缪子奇并不是毫无感觉的,alpha的欲望隐藏在每一丝肌肉的线条里,由他的手点燃,再被缪子奇硬生生地锁在身体里。

发现这个秘密的他痴痴地笑起来,脚趾蜷缩,双臂松松地环着缪子奇的腰,嗓音又沙又软:“学长,我是不是射在你身上了?”他说完,继续笑。

缪子奇搂着白易,心想这样的关系实在是太黏腻了,可如果对象是白易,那更黏腻一些才好。

筋疲力尽的omega伸手抚摸缪子奇的腰腹,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坏心地涂在学长的腹肌上,指尖碰到的皮肤随着缪子奇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湿的触感很微妙,是一种能让白易产生眷恋情绪的感觉。

后来白易在缪子奇的后腰上摸到一块疤,丑陋的疤痕在身体隐秘的部位苟延残喘,他的手指闯入alpha的领地,肆意地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刀疤?”

“嗯。”

白易勾着缪子奇的脖子翻了个身,没有细问具体是怎样的任务才会留下如此深刻的疤痕,而是趴在alpha的背上,埋头顺着疤痕的弧度轻吻,算是跟它打了声招呼。

缪子奇的身体瞬间紧绷,难忍的情潮从属于alpha的强壮身躯里迸发,白易吻着吻着将身体放软,胸膛贴着alpha的脊背,听着学长粗重的喘息,得意地问:“很辛苦吧?”

忍着不和我成结,很辛苦吧?

缪子奇背着胳膊费力地捏了一下他的臀瓣。

“学长?”

缪子奇随着白易的疑问翻身,让他坐在自己腰间,掌心顺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急切地攥住了omega湿软的臀瓣。

白易懒洋洋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扶着缪子奇的手臂,难耐地蹭了蹭,于是臀瓣被攥得更紧,缪子奇像是泄愤似的将柔软的臀肉捏成不同的形状,热潮死灰复燃,滚烫的分身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臀缝,白易没过几分钟就坐不稳了,跌进alpha的怀抱,秀气的性器顶开布料,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缪子奇的小腹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发情。”缪子奇额上的汗珠滴在白易的肩头,“你也想和我成结,对不对?”

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磨砂,听得他满心躁动,白易在短暂的痉挛过后,猛地抬手捂住缪子奇的嘴。

他喘着粗气,挑衅般勾起唇角:“既然不操我,就别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alpha炽热的性器就抵在了他的腿根间。


74下

alpha在混乱中似乎还打了一通电话,也不知道是给谁的,白易不在乎,他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将双腿缠在学长的腰间,湿意在股沟间蔓延。

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无论白易内心有多彷徨,他的身体都先一步做好了被标记的准备。

他被缪子奇按到在床上,alpha滚烫的掌心在细嫩的腿根边来回摩挲。他们有过数不清的亲密接触,但没有哪次的欲望有这次强烈,也没有哪次的alpha让白易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很疼。

他忽然想到王才德之前说过的话。

成结很疼。

而他们的痛苦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理,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得了PTSD的学长标记自己,而学长则在标记他的同时承受阴暗回忆的折磨。

或许在缪子奇眼里,眼前的一切正和一年前的禁闭室慢慢重合,或许窗边不断浮动的窗帘正如多年前的午后一样,在死去的祖父面前摇晃。

或许……

或许他们的结合本该如此。

白易自嘲地想,这段感情是他强求来的,现在自食其果,也没什么不对。

可他就是喜欢缪子奇,喜欢到当初觉得被厌恶也要拼命往上凑,后来缪子奇给了他回应,比他想的还要热烈,从单恋到两情相悦,凭什么要他们受苦呢?

去他妈的PTSD,去他妈的心境障碍,他就是要和缪子奇在一起,谁都拦不住。

情潮在白易想通的刹那炸裂开来,他猛地抱住缪子奇的脖子,用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嗓音喊:“快……快进来!”

缪子奇即使被欲望俘获,此刻也被白易的主动惊得微微愣神,不过alpha很快回神,将他的双腿拉开,伸手抚摸微红的穴口。

白易猛地咬住了下唇,眼角微红,须臾涌出一滴泪。

明明早就睡过荤的,此刻的感受也是新奇的。他将自己满时牙印的唇送到缪子奇嘴边,alpha温柔地亲吻在眨眼间燃成了一片烈火,他难耐地仰起头,嘴角挂下银丝,被缪子奇用手指捅开的穴口也涌出了透明的体液。

经常做的好处在此时提现出来,白易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爱抚就接纳了缪子奇,他哭着求学长进得深一点,修长有力的腿缠在缪子奇腰间拼命绞紧,不用alpha去扶他的腰,他自己就不断地挺动起来,飞快地射精,又再次陷入情欲的泥淖,攀着缪子奇的肩膀,宛若攀住一根结实的浮木,最终被狠狠地贯穿,跌进被褥里。

他们在床上向来不安生,与其说是互相爱抚,不如说是争斗,白易身为omega,总有一颗与alpha斗的心,即使心甘情愿被学长征服,也不愿让缪子奇那么轻易得逞。

成结的时候也是如此。

缪子奇攥住白易的手腕,拉过头顶,贪婪地吮吸着他颜色偏浅的乳尖,一边吸完,再去吸另一边,吮吸的过程中omega的膝盖不停地晃动,不似挣扎,胜似挣扎,于是alpha的征服欲揭竿而起,腰狠狠一沉,卡在了柔软的内腔口。

白易瞬间僵住,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面颊跌落。

“混蛋……”他喃喃自语,“缪子奇,你就是个大混蛋……”

“嗯。”缪子奇爱怜地舔着沾着水光的乳尖,没有松开他的双手,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一次又一次顶进濡湿的穴口,把细嫩的穴道撑得汁水连连,肉体碰撞间满满都是淫靡的水声尚不知足,因为白易的腔口还没打开。

缪子奇诧异地挑眉,在他看来,白易应该早就准备好了成结才对,所以alpha冲撞的速度更快。白易在炫目的情潮里惊叫,他心知缪子奇想要他自己打开腔室。

可是……哪个omega能做到?!

“学长……”他在射精的瞬间咬住了缪子奇的喉结,气急败坏地叫,“你……你直接插进来啊!”

“我要你自己打开。”缪子奇托住他的臀瓣,让白易跪坐在自己腿间,含着粗长的欲根起伏。

白易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恼得不停地抠缪子奇的掌心。

他想骂人。

能自己把腔口打开的都是小说里瞎写的,他再淫荡也做不到把那玩意打开让alpha操进去啊!

缪子奇将瘫软的白易从床上拉起来,将双腿架在肩头,似乎真的打算一直操到腔口打开。白易有苦说不出,指甲在alpha的手臂上留下一条又一条嫣红的划痕。

他又射了。

草。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脱水。

于是白易拼尽全身的力气捏住了硬挺的性器。

缪子奇的动作为止一滞。

白易捏住一段,欲根的前端还是插在他的穴口内,不断地磨蹭着敏感的穴肉。

“学长。”他差点脱手,哆哆嗦嗦地说,“腔口……你不操进来我是打不开的。”

缪子奇一脸茫然,显然不信,且伸手覆盖住了他的手。

“不行。”白易深吸一口气,“学长,你别信那些小说……我真的打不开。”

他说来说去,见alpha还是不太信的模样,终是恼火到了极点:“你操进来不行吗?”

屋内安静了一瞬。

缪子奇眼底燃烧的情潮褪去了大半,被温情脉脉取代。alpha将羞恼的小O抱起来,亲吻着他发红的眼尾,温柔地说:“好。”

白易在那一刹那差点痛哭出声。

那个他喜欢的学长又回来了,那个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学长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缪子奇将白易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后颈,在亲吻的间隙悄声提醒:“我要进去了。”

“嗯。”白易话音未落,嗓音就变了调。

缪子奇真的顶进去了,毫不犹豫,带着股残忍劲儿,粗暴地操开了他的腔室。

白易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刹那消散殆尽,可还不等他缓过神,缪子奇已经开始了新一波的律动。

原来成结是这样的,像置身滚烫的火焰,每一寸皮肤都被alpha的气息萦绕,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被侵入,白易开始分不清自己的动作是本能还是情欲的驱使,他做出了很多清醒时想都不敢想地事,比如伸手摸两人相连的地方,比如舔弄alpha的乳尖,比如……

太多太多了,当灿烂的光在眼前绽放时,白易腰狠狠往前一送,在攀上顶点的瞬间清晰地听见了alpha的闷哼。

“你是不是要射?”白易紧张得人都清醒了几分。

一想到射精代表着成结,被操开腔室的小O慌张起来,他先是推开缪子奇,挣扎着往后缩了缩,又被alpha拉回来,按在床上操弄了好几下。

“别怕。”缪子奇捏着白易的臀瓣,俯身贴在他的脊背上,“有我在呢。”

白易想,就是因为你,我才慌啊。

可是不等他细想,后颈的腺体就被咬破。距离他们上次标记已经过去了好久,白易甚至忘记了腺体咬破的感受,有那么几秒钟他撅着屁股呆呆地发愣,眼前恍恍惚惚晃过无数光点,他还以为是窗帘被风吹开,又像是看见了小时候玩的万花筒,直到被缪子奇陡然加速的顶弄撞进被褥才想起来喊爽。

可惜下一秒微凉的液体喷涌而来,酸涩的胀痛取代了情动的欢愉。白易蜷缩起双腿,无意识地挣扎:“拿走……”

“忍忍。”缪子奇含住他的耳垂,沙沙的嗓音里蕴含着难以压制的笑意,“很快就好了。”

“你骗人。”白易疼得快哭了,陌生的结在体内形成,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缪子奇无声地叹息,将发抖的小O拢到怀里,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眉骨旁,像是安抚。

白易当真安静了一小会儿。

不敢他很快就又挣扎起来:“疼……疼!”

“乖。”缪子奇苦笑着按住白易的腰,“越动越疼。”

他敞着腿哭得嗓子发疼:“你……你平时也没少射,怎么……怎么还这么多?”

因为是你啊。

缪子奇认认真真地抚摸着白易的眉眼,眼神缱绻,心里那些阴暗晦涩的情绪在成结的刹那,一下子被春风吹散。

原来良药一直在身旁,缪子奇自嘲地想,他仿佛入了障,幸福触手可及的时候忘了去维护,只想着囚禁着爱人,PTSD怎么会好呢?

现在不同了。

alpha低头亲吻白易的额头,嘴唇沾上几滴汗水,心尖瞬间酥酥麻麻地痒起来。

成结哪里够?

他还想要千千万万次。

于是白易好不容易从成结的痛楚中挣脱,看见的就是缪子奇再次染上情欲的双眸。

他浑身一僵:“学长,不行……”

“不许说我不行。”缪子奇压将上来,白易再次卷进欲浪,彻底被澎湃的情潮吞噬。


镜子

白易趴在镜子上,轻轻“嘶”了一口气。

凉。

初秋的天气,镜子上凝结了一层水雾,他贴上去就冻得不行,为了勾引缪子奇,还得硬着头皮贴着。

该死,学长你就不能快一点?

白易气得想把裤子提起来,还好手刚使上劲儿,屁股就被alpha打了一下。

总算是有动静了,他长舒一口气。

白易觉得他的学长其实是个性格古板的alpha,不喜欢新的姿势,好像不在床上就显得他有多么的离经叛道一样。

但是有的时候,不在床上更刺激,白易撩学长的大多数情况都是寻求刺激,他的出发点永远是双方的舒适程度,对于“尺度”可以说是毫不在乎。

缪子奇和白易是另一个极端。

基本上完全遵守着上床脱衣服再睡觉的做爱基本法。

啊……好麻烦。

白易心想。

alpha的手终于游走到他的腰带上。他上半身穿的警服,下半身挂着条白色的内裤。

无论缪子奇怎么否认自己对白色内裤的执着,白易还是敏感地觉察到学长在看见他穿这样的遮羞布时隐秘的兴奋。

啧,alpha啊,口是心非的生物。

白易扭了扭腰,试图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没想到腰刚绷紧,就被缪子奇死死压在了镜子上。

alpha说:“别穿着这身发浪。”

白易:“……”

白易:“你教育我的时候不摸我的屁股,我可能还会信。”

缪子奇不置可否:“不能弄脏。”

“知道。”他老神在在,“你操的是我的下面,不是吗?”

缪子奇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白易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想知道他是如何把这些羞耻的话宣之于口的。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在白易的关心范围内,他扶着镜子,看着学长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扯,然后精神抖擞的小白易就被释放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会儿,觉得自己挺性感,还没来得及得意几句,就被alpha按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白易破口大骂:“缪子奇,你他妈下次再这样,我一辈子都不跟你睡荤的!”

缪子奇舔着他的腺体闷笑:“真的?”

说完,掰开白易的臀瓣温温柔柔地往里顶。

白易是被标记过的O,缪子奇什么粗暴的样子他没见过?都被操出滋味了,现在忽然温柔,他反而更难受。

他趴在镜子上,入眼是一小片被水汽氤氲的镜面,忍了不到三秒,立刻黏糊糊地往后倒:“学长……学长用点力。”

大丈夫能屈能伸,白易在床上特别识趣。

反正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让他不舒服。

“还睡不睡荤的?”缪子奇扣住他的腰,喘着粗气逼问。

“睡睡睡。”白易把自己之前的“威胁”抛到九霄云外,撅着屁股撒娇,“学长……抱我。”

他想要被学长紧紧搂在怀里,想被薄荷味的信息素填满。

天哪,缪子奇你就不能再粗暴一点吗?

缪子奇没感受到白易内心的呼唤,而是将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拉离了镜子,可是omega的双手已经染上了寒意,窝在学长怀里憋憋屈屈地呻吟。

“不舒服?”缪子奇把他的内裤又往下面拉了一点,双手掰开纤细的腿,隐约瞥见了被撑开的穴口,登时喉头发紧,对着白易的后颈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直接让白易缴械投降,射出来的白浊顺着玻璃缓缓下落。

他有点懵,伸手抠抠缪子奇的胳膊,继而被alpha面对面抱住,嘴角落下一个滚烫的亲吻。

抽缩的穴道紧了紧,含着粗长的欲根蠕动。

“又发浪?”缪子奇低头亲吻白易小巧的喉结,手指轻轻地揉捏浅浅的腰窝,“欠操。”

“是是是。”白易被alpha磨得头皮发麻,“我就是欠操,你怎么还不操?”

缪子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颓然叹息,拉着白易坐在床边,将他的警服认认真真地卷起来,掌心抚摸着平坦的腰腹,然后握住了弹动的白小易。

“不能弄脏衣服。”alpha替他揉捏,“等会还要去学校报到呢,你总不能……对吧?”

“啧,我身上带着你的味道不好?”白易气喘吁吁地伏在缪子奇肩头,前面被揉了,后面就觉得空虚,非要自己动两下不可。

可实际上,他自己动也动不到点子上,腰酸又背痛,里面还痒得特别厉害,只能求着学长动。

缪子奇动了两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揉一边狠狠地顶,肿胀的性器熟练地顶开腔口,操着湿软的穴肉,把白易撑得直哆嗦。

“你就、你就不能温柔点?”这时候,omega又嫌弃他顶得用力了。

“温柔了你还是难受。”缪子奇把白易稍微抱起来一点。

在omega看不见的角度,镜子里映出他微微弯曲的脊背,狰狞的性器在雪白的臀峰间穿梭,带出来的汁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缪子奇看得浑身紧绷,攥着白易湿软的臀瓣愈发用力地往里撞。

刚成结的时候,alpha还以为腔口能自己打开,如今技艺娴熟,顶得又到位又带劲儿,白易只要抱着学长的脖子,就能爽得不停射精,然后软趴趴地瘫在床上哼唧。

这会儿还是白易先爽,他含着硬挺的性器伸了个懒腰,舌尖暧昧地舔着缪子奇的下巴,含含糊糊地笑:“学长,我要去学校了。”

缪子奇摆动的动作微微顿住。

“要不……你帮我请假?”他故意扭了扭腰,嵌在体内的欲根往深处滑动了一丝。

他们同时闷哼。

“痒。”白易缓过神,坦坦荡荡地表达自身的感觉,“学长,再动两下。”

做爱做到他这种讨价还价的地步,估计性冷淡也能被气硬。

何况他的alpha根本不是性冷淡。缪子奇猛地起身,将他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疯狂抽插。

冰火两重天,白易被逼出几滴泪,仰起头惊叫。

“操……操操!”当然,他缓过神后的第一反应还是骂人,只可惜被操得双腿发软,只能一边嫌弃着学长的粗鲁,一边眼巴巴地盼着缪子奇插得更深。

有那么十来分钟,房间里全是粗重的喘息和难耐的呻吟。

缪子奇将白易上半身的衣服掀起来,对着镜子揉捏通红的两点,之前小青梅没断奶的时候,他还有奶水,如今孩子长大了,小小的乳尖变成没成结前那样,被alpha捏一捏,立刻挺立起来。

“想喝奶啊?”白易懒洋洋地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并没有因为自己淫荡的造型有丝毫的难为情,甚至岔开腿让缪子奇看不断进出穴口的欲根。

缪子奇反而有点羞恼:“别说话。”

“早没奶水了,你轻点揉。”白易的嗓音又沙又软,“要不然等会儿蹭到衣服,疼。”

缪子奇用动作代替回答——顶得更加卖力了。

行吧,等会儿疼是等会儿的事。

白易觉得当下爽最重要。

眼见两人渐入佳境,呼吸都开始急促了,刺耳的闹铃声忽然响起。

白易直接被吓射,呆呆地黏在缪子奇怀里,半晌哭唧唧地踹学长:“你干嘛呀……做爱还定闹铃。”

缪子奇哭笑不得:“怕你迟到。”

他愤愤地推开压在身上的alpha,所有的兴致都被吓飞了,歪歪扭扭地挪到床边,把皱皱巴巴的内裤套上,继而勾着脚尖轻哼:“帮我。”

缪子奇拿着裤子走到床边抱他,手指划过内裤的时候,故意按了按。

“晚上。”白易还没从情潮中缓过神,瞬间软倒,“晚上再睡荤的。”

“嗯。”缪子奇抿起的嘴唇边荡起一丝笑意。

这便算是个约定了。

不过白易直觉闹铃是缪子奇故意定的。

他的学长在某些事情上啊……原则性太强。

所以以后绝对不能再由着缪子奇为所欲为。

睡什么荤的?

不睡不睡。

可惜当晚,白易就把这番豪言壮志抛在了九霄云外,抱着缪子奇的腰动得无比欢畅。

《截胡》by冉尔 基本都是锁章

目录:4章-5章-6章-29章-31章-32章

4

裙摆一撩起来,白鹤眠腿上文的牡丹花便半遮半掩地露出了端倪。

青色的叶片懒洋洋地趴在雪白的皮肤上,花瓣沾染上了红烛的色泽,他的指尖顺着枝叶的纹路游走,仿佛搅动一池春水。

白鹤眠裙摆拎得高,半截黑色的布料在花朵般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掩耳盗铃般将头埋在封老二的颈窝里,不断麻痹自己男人没穿军装,可当封二爷的掌心贴到他的文身边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那种热度是逐步攀升的,仿佛熊熊燃烧的火。

封老二的手指又动了动,指尖轻轻抵着白鹤眠腿上的枝叶。其实封二爷在他昏迷的时候就摸过,只是与现状完全不同。

主动的白鹤眠姿态放荡,可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细微地颤抖,封老二无端想起媒婆说过的话——这小少爷卖艺不卖身,根本没服侍过人。

所以白鹤眠无法从封二爷加重的呼吸里觉察出异样。

他甩掉了皮鞋,摆着腰往封老二的怀里撞了两下,生怕自己从轮椅上摔下去,还扭头战战兢兢地往后看了一眼,继而硬着头皮把脸再次埋进封二爷的颈窝,舔着男人的耳垂,轻声细语:“二爷,您喜欢什么样的?”

“……我这样的,您看着可还顺眼?”白鹤眠对自己的长相有八九分的满意,只是不喜眼角眉梢的风情,虽说他骨子里的确有不安分的因子,却不至于像看上去的那般浪荡。

但恰恰是若有若无的风情让他成了花魁,让他有地住,有饭吃。

总而言之,就算是男人,白鹤眠也有底气问出这样的问题。

也正因为是男人,他才敢问。

封老二那里不行,就算满意,又能如何?

白鹤眠的得意里夹杂了几分卑劣的嘲讽,他把被退婚的怨恨迁怒到了封家的每一个人身上,把他锁在洞房里的封二爷自然不会例外。

“如果满意,我就继续了。”白鹤眠自说自话,骑在封老二的腰间仍不罢休,还故意扭起腰,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窸窸窣窣地磨蹭。

他头一回干这样的事情,羞耻到了极点,但是封二爷的另一只手还搁在口袋边,而那个口袋藏了钥匙。

白鹤眠笃定封二爷绝对会来制止自己过于逾越的举动,所以他闭着眼睛,拼了命地蹭。

其实也不是很舒服,毕竟没有经验,把握不好轻重,他不知道封二爷舒不舒服,倒是自己难受得频频蹙眉,觉得深处的皮肤该磨红了。

大约是不行的缘故,封二爷的忍耐力强得惊人,白鹤眠都快放弃了,男人才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仰起头。

封二爷问:“你身上文的是什么?”

白鹤眠猛地扬起眉,骂人的话在嘴边滚了一圈,顾念着钥匙,只能耐着心来回答:“牡丹。”

“牡丹?”封二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低低地笑起来。

白鹤眠这才发现封老二笑的时候很温柔,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也没有了刀锋般的寒芒,那点揉进皮肉的泪痣也格外好看。

他愣愣地看了几眼,一不小心将事实说了出来:“蛇盘牡丹,富贵百年。”

白家落魄伊始,娇生惯养的白小少爷吃尽了苦头,也受够了冷嘲热讽,于是他找人在身上文了蛇盘牡丹——爹娘给的富贵不在,自己挣也行。

“蛇呢?”封二爷顺着白鹤眠的话问下去,贴在腿侧的手也沿着牡丹花的纹路往深处摸。

他还没醒过神,乖乖呢喃:“在胸口。”

那是条细小的蛇,盘着花径,藏在飘落的花瓣下。

封老二的目光闪了闪,视线落在白鹤眠平坦的胸口,想象单薄的布料下藏着怎样的美景。

“蛇盘牡丹……”封二爷垂下眼帘,仔细回味着这个词,继而轻而易举逮住白鹤眠乱动的手,“好寓意。”

被制住的白鹤眠脸色白了几分,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冰冷的钥匙,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如果方才他把衣摆一直撩到胸口,露出刺青的全貌,封二爷是不是就发现不了他的小动作了?

奈何现在后悔为时晚矣,白鹤眠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封老二抓得极用力,他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心不由往下沉了一截:“二爷,您什么意思?!”

“我是您弟弟的未婚夫,就算亲事黄了,也曾经……曾经是你的……”

白鹤眠话说一半,就被封二爷打断:“你刚刚不是说,我是你的客人吗?”

他一时语塞。

那是为了抢钥匙胡编的借口,如何能当成真话?

但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白鹤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封二爷的怀里如坐针毡。

封老二不知何时扣住了他的腰,那条胳膊极难挣脱,白鹤眠扭了十来下,累得气喘吁吁,仍旧好端端地坐在男人腿上:“您到底什么意思?”

“既然以前有过婚约,你就是我们封家的人。”封二爷逗猫似的逗弄白鹤眠,让他挣开一些,再重新抱住,“就算不嫁给老三,也不能悔婚。”

白鹤眠一时糊涂了:“一纸婚书而已,难不成您要我卖身给封家做小工?”

他快气笑了:“封家怎么说也是名门世家,竟也玩文字游戏欺负人。”

封老二但笑不语,由着白鹤眠气势汹汹地骂了一顿,等他累了才解释:“怎么会让你当小工?”

白鹤眠刚松一口气,就听封二爷接了句:“当小工,这间洞房岂不是白费了?”

“您还要我嫁人?”他不由自主提高了嗓音,腰杆也挺直了,腰狠狠往下沉了几下表示不满,“强扭的瓜不甜,您省省吧,三爷不娶我!”

一谈到婚事,封老二的神情就阴郁了不少,方才温和的笑容仿佛是白鹤眠的幻觉,他又不敢直视二爷的眼睛了。

那里面藏的东西太多,白鹤眠不想懂,也不敢懂。

封二爷冷笑着将他推开,收手后,又像是泄愤般对着白鹤眠的屁股用力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他直接被打傻了,站在原地呆呆地张着嘴,一时竟搞不清自己面前的男人究竟是谁。

真的是那个留洋读书多年,满身书卷气的封二爷吗?

市井里的粗人尚且不敢这么对待大名鼎鼎的花魁,封老二却顶着张最最斯文的面皮干这档子腌臜事!

然而现在没人能回答白鹤眠心头的困惑,他眼睁睁看着封二爷摇着轮椅,从屋子间的小门离开,都没来得及追上去,就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还有模糊不清的一句:“明天是个好日子。”

封二爷在说明日是个成婚的好日子呢!

白鹤眠气得踢倒了桌子,砸了茶碗,在屋子里乒乒乓乓地闹了一会儿,重新回到床上,肚子竟不合时宜地闹腾起来。

自打他被捆上花轿,粒米未进。

可是白鹤眠不愿意向封老二要饭吃,他心里憋着气,压根拉不下去这个脸。

不过白鹤眠不说,封二爷也想到了这一茬,不过三五分钟的工夫,门锁就被打开了。

三个膀大腰圆的护院端着饭食走进来,白鹤眠看见他们腰间别的枪,登时打消了冲出去的打算。

也对,封家的三兄弟早就摸上了枪,家里养着的护院怎么可能不使枪呢?

就算跑得出洞房,也跑不出院子,就算能跑出院子,也跑不出偌大的封家。

于是白小少爷左思右想,又委屈起来,他不等护院离开,就迫不及待地扑到桌边狼吞虎咽。

封家的伙食自是极好,护院端来的还都是白鹤眠爱吃的,他扒拉着米饭,死死盯着站在桌边的护院,把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瞪得羞涩起来,其中两人慌张地冲出去扛了浴桶进来,又忙忙碌碌地打热水,剩下的那个眼观鼻鼻观心,硬着头皮监督小少爷吃饭。

白鹤眠瞪得眼睛酸涩,自知不是护院的对手,吃完主动说要洗澡。护院们集体松了一口气,带着他吃剩下的饭菜,匆匆锁门走了。

白鹤眠贪婪地注视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那是触手可及的自由。

但是也仅仅是触手可及罢了。

白小少爷洗完澡,换上护院留下来的长衫,躺在婚床上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他是被锣鼓的喧嚣声吵醒的。

白鹤眠阴沉着脸走到床边,透过窗户纸模模糊糊瞧见几道人影,还有红艳艳的一团,想来是成亲时挂在屋檐下的灯笼。

成亲,成亲,又是成亲。

白鹤眠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试着推房门,又试着推他和封二爷屋子间的小门,自然是哪扇门也推不开。

以封家在金陵城只手遮天的程度来看,就算他逃出去了,被抓回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紧接着打开门锁鱼贯而入的下人更让白鹤眠暴躁。

屋内是端着托盘的下人,屋外是把系着红绸的木箱往院子里搬的护院。

“白少爷,二爷让您随便挑,今晚成亲,您想穿什么穿什么。”下人面无表情地将托盘放在他面前,里面堆着各式各样以红色为主的衣服。

白鹤眠看也不看一眼,冷笑:“屋外的箱子里是什么?”

“二爷吩咐我们准备的聘礼。”

他没听出下人话里的玄机,还以为自己要嫁的是封三爷,瞬间拉下了脸:“我不要。”

可惜白鹤眠说的话没有人听,他气得把人全轰出去,抱着被子滚到床里侧,稀里糊涂地睡到傍晚,再次被敲锣打鼓声吵醒。

此时的白鹤眠已经懒得生气了,他出神地注视着窗外一团又一团喜庆的红色火光,伸手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无端想起以前爹娘说过的话。

他娘说,封家是个好人家,嫁进去不会吃亏。

他爹说,封家家大业大,就算日后白家没了,也有人能护着他。

白鹤眠念及此,眼眶一热,喃喃自语:“爹娘,你们骗人。”

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他猝然回神:“谁?”

继而呆住,喉结滚动了几下,用干涩的嗓音道了声:“封二爷……”

浓稠的夜色笼罩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5

白鹤眠的掌心瞬间沁出了汗。

“怎么,没看见老三很失望?”封二爷摇着轮椅进屋,俊朗的面容一点一点被红烛照亮。

男人抬起胳膊,将门用力摔上,讥诮道:“以后让你失望的事情可能会更多。”

白鹤眠不由自主往床里侧缩了缩。

封老二依旧穿着铁灰色的军装,胸口别着滑稽的花,腿上倒是没有薄毯子了,他慌乱间似乎瞥见双笔直修长的腿,也不知是不是裤管熨得太服帖,总之,封二爷一点也没有残废了双腿的人该有的样子。

白鹤眠彻彻底底蒙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从心底升起:“三爷……三爷不来?”

封老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见他胆怯,眸子里滚过怜惜,又被某种压抑的情绪掩盖:“他不会来的。”

白鹤眠的心因为封二爷的话彻彻底底悬在了半空中。

他颤颤巍巍地问:“三爷不来,我嫁给……嫁给谁?”

此话一出口,再暧昧的烛火也烧不暖屋内的气氛。

封二爷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里,镜片后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他,眼底先是涌起阴郁的负面情绪,复又是痛苦,最后沦为沉寂。

他仿佛早已习惯于将所有的情绪强压在心底,再开口时,语气淡然:“嫁给我。”

猜测得到印证,白鹤眠眨了眨眼。

“难为你了。”封二爷摇着轮椅来到床边,捏着他纤细的脚踝,温柔地揉捏,“嫁给我这样一个废人。”

白鹤眠惊得三魂去了七魄,结结巴巴地应道:“您……您不是……”

他心乱如麻,又因为封二爷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安慰:“您的腿肯定会好的,我以前见过病人,都没您……都没您瞧着康健。”

“嗯。”封老二手里动作微顿,眉眼逐渐柔和。

“可您为什么要娶我?”白鹤眠眼前晃过红烛的光,又陡然惊醒,他抽回了自己的脚,“这算什么?你们兄弟俩,想娶我就娶我,不想娶我就悔婚,我白鹤眠……啊!”

白鹤眠痛呼一声,猛地翻身,瞪圆的眼睛里沁了水意:“你……你又打我!”

封二爷的手还搁在他屁股上,打完也没有挪开的意思,现下被柔软的臀肉压着,还满意地动了动手指。

白鹤眠臊得又一滚,红着脸骂:“你圣贤书白读了!”

“我没读圣贤书。”封二爷微微挑眉,要笑不笑,“我念的是德文书。”

“你怎么好意思娶弟弟不要的男妻?”

“娶谁是我自己的事。”

“金陵城里那么多好人家的少爷和小姐,你为什么不娶?”

“我只要你。”

或许是封二爷说“要你”时语气太笃定,又太轻易,白鹤眠捏着枕头口不择言:“你……你不举!”

“呵。”常人听到这样的指责怕是早就气疯了,封老二听了,却用手撑着眉头笑了起来,且越笑越开心。

白鹤眠被笑得火起,恶向胆边生,暂时克服了对军装的恐惧,扑过去,坐在封老二的腿上,一边用小屁股乱蹭,一边恶意揶揄:“你就算娶了我,又如何?”

“你不举,腿也废了,我脱光了在你面前,你除了看着,还能干什么?”

他揪着封二爷的衣领,鼻尖差点撞上男人鼻梁上的眼镜,还从镜片里寻到了自己的影子:“原来你准备这一切就是为了自己。”

“封二爷,您是不是讨不到媳妇儿,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我告诉你,我白鹤眠就算落魄了,也没下贱到嫁给未婚夫哥哥的地步!”

他越想越委屈,只觉得人生凄惨,如今又遇上了封二爷这样的混账,恨不能举起床边的灯对着封老二的脑袋砸下去,偏偏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他死活下不去手。

白鹤眠嘴皮子再利索,也就是个狠不下来心的小少爷。

他蹭累了,脑袋砸进了封二爷的颈窝,语气又软回来:“您是个读书人,那么有学问,怎么就学封建残余那一套,非要讨个媳妇呢?”

说着,实在不解气,又拿屁·股撞封老二,还隐隐听见了闷哼。

白鹤眠没在意,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您放过我吧,强娶强嫁的事情说出去,污了封家的名声。”

“你不肯嫁我,是因为我的腿?”

白鹤眠沉默片刻,如实回答:“二爷,您摸着良心问问,好人家的少爷小姐,谁乐意嫁个残废?”

“……不过我不愿意嫁你,跟腿无关。”他叹了口气,“白家出事以后,我对成不成亲已没了想法。”

“说谎。”封二爷冷不丁打断他的话。

白鹤眠的心尖一颤:“您怎么不讲理呢?”

封老二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你昏迷的时候攥着的,是情郎给的?”

他瞧见雨花石,装不下去了,知道有熟客的事情只要封二爷打听,绝对能打听得到,只得拉下脸:“给我!”

“你就是嫌我不举。”封老二慢悠悠地抬高手臂,还扣着白鹤眠的腰不让他起身,“倘若我可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都说了,嫁不嫁和你的身体无关。”白鹤眠鼻尖悬着汗,目不转睛地盯着雨花石,“还给我!”

封二爷不为所动,在他气急败坏的喊叫声里,把石头藏在了胸前的口袋里。

白鹤眠抢不到和熟客的定情信物,只好拼尽全力从封二爷怀里挣脱,背过身去,冷嘲热讽:“行,您乐意如何就如何。”

“既然这婚非要结,您倒是做点丈夫该做的事情让我瞧瞧。”

白鹤眠颤抖着扯开衣领,又将手伸到身下,拎着衣摆狠狠往上一抻,硬是将自己从皱皱巴巴的长衫里解放了出来。

他后背上绽放着更多盛开的牡丹花,在红烛的映衬下分外妖冶。

“封二爷,干看不能吃,你给自己找不痛快!”白鹤眠将长衫砸在地上,泄愤般踩上去,手指钩着身上唯一幸存的黑色布料,暧昧地来回拉扯,“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恨封三爷,要不是他悔婚悔得那么干脆,我也不至于遭受那么多白眼。”

“我现在也恨你,要不是你把我关在这里,天高海阔凭鱼跃,我已经跟心上人远走高飞了!”

“你就非要把我拴在封家吗?你……你干什么!”白鹤眠话说一半,突然惊叫起来,继而像条蛇一般在封二爷的怀里扭动,“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吃力地扭头,撞进双含笑的眸子。

“我残废。”封二爷轻易攥住了白鹤眠的手腕,低头在他的颈侧陶醉地嗅。

白鹤眠却完全没有在意封老二的小动作,因为男人口中“残废”的腿正压着他的腿。

封二爷又说:“我不举。”

他原本还有力气的双腿因为撞上来的滚烫彻底软下来。

“我这样一个不举的残废,自然不能娶你。”封老二抱住了白鹤眠的腰,故意往前顶了顶,继而攥住他的手腕,缓缓往那处塞。

床板摇晃,烛火飘摇,他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手还攥着一团火,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个又一个念头飞速从心底冒出来,却又被白鹤眠自己否定了。

最后只剩一句:封家的老二压根不是什么残废!

白鹤眠怔住时,封二爷没停手,还对着白鹤眠的屁·股“啪啪啪”掌掴了十几下。

白鹤眠憋了会儿,忍不住掉了滴泪。他十八岁以前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就算流落风尘,也是花魁,从没经受过这般羞辱,气到恨不能拿刀捅人,偏打不过封二爷,只能咬着被子浑身颤抖。

于是急火攻心,竟生生晕了过去。

本来还用力压制着白鹤眠的封老二眉头一蹙,慌忙翻身,把人搂在怀里仔细瞧,见他只是晕厥,才安心,继而猛地扭头,眯起眼睛往窗外看。

盈盈火光还在窗外飘摇,封二爷将白鹤眠塞进被子,起身坐上轮椅,摇着推开门。

寂静的夜里,廊下走出一道人影。

“眼线都走了?”封二爷头也不抬,从怀里掏出帕子,仔细地擦手。

“走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隐藏在阴影里的男人走了出来,竟然是封三爷:“二哥,鹤眠和你……”

封老二冷嗤一声:“你以为我是你?”

“我……”

“我没碰他。”封二爷打断弟弟的话,将擦过手的帕子重新叠好,塞进口袋,“你不必担心。”

封老三神情一松。

“但他现在是我的男妻。”封二爷慢悠悠地接口,“与你无关。”

“我撕婚书的时候喝多了!”封老三猛地向前一步,咬着牙分辩,“我没想和他解除婚约,是……”

“是醉酒误事。”与封老三的急切不同,封二爷好整以暇地挡在洞房前,“你是不是还想说,等这事儿过去以后,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会风风光光地将白鹤眠娶进门?”

被戳中心事,封三爷一时哑口无言。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封二爷微微一笑,“就算我答应,白鹤眠也不会答应。”

封老二说完,施施然转身,合上门的时候,听见弟弟在门外说了句:“二哥,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他还不知道你之所以把他捧成花魁而不露面,是因为腿真的有毛病吧?”


6

回答封三爷的是沉闷的摔门声。

门后的封老二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里,他盯着床上昏睡的人,见白鹤眠没有醒的意思,便低头,将裤管一点一点卷起来。

封二爷脚踝处的皮肤在昏暗的烛火映衬下与常人无异,但从小腿开始,遍布狰狞的伤疤。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男人膝盖处的伤口深可见骨,或许是为了制服白鹤眠,使了力气,如今膝盖又开始渗血,若不是裤子的颜色深,必定被人瞧出端倪。

受伤如此之重,封二爷依旧面不改色,他先将轮椅摇到自己的房间里,再从柜子里拿出药膏,对着鲜血淋漓的伤口抹。

痛自然是痛的,但封二爷一声不吭,只面色发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缓过神,在黑暗中无声地喘息,继而摇着轮椅回到了洞房里。

白鹤眠还在昏睡,一小缕头发压在脸颊和枕头之间,发梢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封二爷目不转睛地看着,片刻,伸出手,将那一小撮头发拨开,手指竟比第一次拿枪时还要抖,像是怕碰到白鹤眠的脸颊,又像是克制不住地想要抚摸他的嘴唇。

然而最后,一切归于沉寂,封二爷吹熄了床头的红烛,摇着轮椅离开了洞房。

*

戏剧学院的学生们公演《孔雀东南飞》,占了城东梨园的地盘。

正午时分,扮演兰芝的女主角坐在木箱上化妆,她手里拿着面小镜子,左摇右晃。

女主角生得漂亮,旁边围着一圈随时准备献殷勤的男学生。

扮演焦母的女同学已经上好了妆,一副老态,看不惯“兰芝”的德行,在旁边冷嘲热讽:“哟,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是准备傍上大款做富太太呢,还是去舞厅当小姐呀?”

这话说得着实难听,“兰芝”瞬间蹙起了眉,但她不分辩,却拿着来看表演的嘉宾名册笑:“今天封二爷娶的那个男妻要来呢,位置真好。说起来……他嫁人前当了花魁?他不就是你口中那个‘傍上大款做富太太’又‘去舞厅当小姐’的典型吗!”

“焦母”一下子跳起来:“你胡说些什么?”

再无知的学生也不敢拿封家人开玩笑,哪怕封二爷娶的是自己的弟媳,哪怕白少爷当过花魁,也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他们当谈资。

“焦母”被“兰芝”三言两语说晕了头,揪着台词本恼火地钻进了戏园子。

“兰芝”得意地挑眉笑,从男同学手里接过戏服,还没披上身,笑意就凝固在了眼角。

封家人出门,向来低调,可这种低调在寻常人看来,又是另一番高调。

黑色的汽车成排停在路边,开车的都是穿铁灰色军装的警卫员。

其中一辆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里头伸出条被黑色西装裤包裹住的纤细的腿。

白鹤眠从车厢里钻出来,并不好好站,反而倚在车前,眯着眼睛对学生们笑。

他生得比女主角还要艳丽,眼底波光粼粼,像是真的开心,眉目流转间却又有厉色。

一时间,学生们都胆怯地移开了视线。

“小少爷,今天的戏还听不听?”

问话的,是封二爷扔给白鹤眠的警卫员,叫千山。别看他年纪轻轻,据说很多年前就成了封老二的心腹。

白鹤眠掸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不在焉地答:“听!人家已经准备开唱了,为什么不听?”

说完,大摇大摆地往梨园里走,千山替他撩起门帘,他进去前,忽而回头:“你……对,就是那个演兰芝的,演完来找我。”

走在白鹤眠身前的千山闻言,急急地提醒:“小少爷,二爷今天就要回来了。”

“你三天前就是这么和我说的。”白鹤眠不为所动,径直往包厢里去了。

他巴不得封二爷看见自己和女学生胡闹,一气之下休夫才好。

《孔雀东南飞》是好戏,就是太老,白鹤眠听了太多遍,意兴阑珊,干脆歪在包厢里的椅子里,挑葡萄吃。

这葡萄冰过,吃到嘴里凉丝丝的,酸甜可口,白鹤眠吃着吃着就忘了时间,等千山提醒他演兰芝的女学生来了时,他一瞬间忘记自己曾经吩咐过的命令。

“谁?”白鹤眠问。

“女主角。”千山小声嘀咕。

“她啊……”他缓缓笑开,将双腿架在另一张椅子上,兴冲冲地招手,“让人进来吧,这么热的天,在外面站久了容易中暑。”

千山犹犹豫豫地放人进来。

“兰芝”已经卸了妆,瞧模样,是个和白鹤眠差不多大的女学生。他吃葡萄的手微顿,想起若是没有家道中落,自己也该在学堂里上学。

不过白鹤眠自打成了花魁,就断了念书的想法。

他把装着葡萄的盘子推到“兰芝”面前:“吃吧。”

女学生战战兢兢地坐下,不敢吃葡萄,而是小声道歉:“白少爷,方才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什么话?”白鹤眠反问。

女学生立刻恐慌起来。

白鹤眠知道她害怕的不是自己这个落魄的白家少爷,而是他的丈夫——封二爷。

“放心吧,我什么也没听见。”白鹤眠无趣地挥挥手,歪回椅子里心不在焉地想事情。

他之所以把“兰芝”叫上来,不过是想传些流言蜚语,等封老二回了金陵听见,一怒之下将他休了。可这女学生一副懦弱的模样,就算白鹤眠真的跟她一同走出梨园,旁人也不会往约会上猜,反倒像是他在强抢民女。

“罢了,你……”白鹤眠见“兰芝”吓得连葡萄都不敢吃,刚想让她回去,谁知起身的工夫,余光就扫到了门下露出的半截铁灰色的裤管。

不是封老二,又能是谁?

于是白鹤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侧卧在躺椅上,托着下巴,伸手捏了个葡萄,递到女学生嘴边:“怎么不吃?”

白鹤眠舔了舔唇角:“是要我喂你?”

他抖下肩头披着的外套,露出半截爬着刺青的脖子。

旁人文身文多了不好看,偏他白嫩嫩的皮肤连青色的枝叶都压不住,再复杂的纹路都成了陪衬。

文身配上他那张妖冶的脸,一点也不像是好人家的公子。

女学生吓得半晌没敢动,后来大概是看白鹤眠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又有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便伸长了脖子,将他手里的葡萄含在了嘴里。

与此同时,包厢的门随着女学生的动作被人用力推开。

白鹤眠眼底终是浮现出了零星的笑意。

封二爷赶到梨园的时间比白鹤眠想得还要早些,当男人瞧见千山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猜到白鹤眠闹出了幺蛾子。

只是封老二没想到,他竟然去调戏演话剧的女学生,不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封二爷难得学一回登徒子,摇着轮椅,贴在门缝上,看自己的男妻把外套脱下,露出里面淡白色的马甲。

白鹤眠身形纤细,盈盈一弯腰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细,只是看起来而已。封老二趁他昏睡的时候摸过,那里有一层极薄的肌肉。他的姿态天真又自负,举手投足还有少爷的矜持,眉目已经浸染了花魁的风姿。

就像是落在沼泽里的仙鹤,即将陷落前还在徒劳地梳理洁白的羽毛。

封二爷的目光死死粘在白鹤眠身上,看他细长的手指堪堪擦过少女粉嫩的唇瓣,心底涌起不可抑制的愤怒,继而用力推开了门。

然后撞进了白鹤眠满含得意之色的眼眸。

他是故意的。

封二爷便敛去脸上的笑意,像白鹤眠期待的那样,板着脸赶走女学生,然后斥责他:“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什么?”他把捏过葡萄的手指塞进嘴里轻轻吮吸,愉悦至极。

毫不意外,封老二听见白鹤眠说:“休了我,您就不必受这样的气。”

他无比地得意,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气,像是顷刻间活过来似的,眼睛里有跳动的光。

封二爷既欣慰于他的快乐,又因为他的快乐是要离开自己而阴郁。

或许老三在这里,白鹤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开心了。

恼火的情绪一闪而逝,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声叹息化解心头的烦闷,继而闪电般出手,攥住白鹤眠的手腕,在他的惊呼声里,将人拉到了怀里。

白鹤眠对于封老二的腿并不陌生,屁·股刚沾上温热的大腿,立刻仰起头:“你……”

回答他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吻。

封二爷的亲吻和人是两个极端,他瞧着有多斯文,吻就有多缠绵。白鹤眠想要挣脱,却被按住了后颈,逼着张开嘴,任由那条湿热的舌在嘴里肆意搅动。

白鹤眠拼命瞪圆了眼睛,隔着镜片望进了封二爷的眼眸——那是双阴云密布的眼睛,仿佛在酝酿一场摧枯拉朽的风暴。

他的心猛地颤了颤,仿佛明白了什么,又很快被亲吻夺去了神志。

白鹤眠顶着花魁的名头,不用卖身,别说在床上如何了,就是最简单的亲吻,也是不会的,如今被封二爷抱在腿上,顷刻间憋得双颊绯红。

“是为夫疏忽。”封二爷见白鹤眠不再挣扎,便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稀薄的泪,暂时放过红润的唇,埋头将脸贴在他颈侧的纹路上,“怎么能在大婚那晚冷落你呢?”

“……鹤眠,咱们今晚就洞房。”


29

封栖松狠狠地震住,但并没有失去理智:“你何必说这些好话给我听?你刚进封家门时,哪里是愿意嫁给我的样子。”

那时的白小少爷浑身带刺,随便一句话就能刺穿封栖松的心。

他哑然,继而心虚。

先是被封老三悔婚,而后被封二爷强娶,他能给封家人好脸色就怪了。

“封二哥,你说什么?”白鹤眠佯装困惑,“回屋吧。”

封栖松眼底滑过戾气,一瞬间想把装傻的白鹤眠推开,继而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

当初对他深恶痛绝的是他,与他立下字据的是他,说要和相好的私奔的也是他。

最后说愿意嫁给他的,还是他。

那些话犹如千军万马,从封栖松的心头呼啸而过,踩踏着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封二哥?”白鹤眠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男人起身,不由泄气,但他不愿放弃,“你不回去,我睡不着。”

白小少爷哀哀地呢喃:“我一个人睡了好些天了。”

封栖松又是一震。

“封二哥……”

“罢了。”封栖松紧绷的脊背有了放松的迹象,“鹤眠,你先回去吧,我换件衣服就去找你。”

“不,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听话。”封栖松终于转过身,捏了捏白小少爷的腮帮子,“我答应陪你,就一定会陪你。”

白鹤眠搂着封二爷的脖子哼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说话算话,我等你。”

他拾起封栖松膝盖边的半截蜡烛,指尖蹭到些黏腻的液体,一时未放在心上,嘴里念念叨叨:“我去把千山叫起来,监督你换衣服。”

封栖松握了握他的手指。

“要快点。”白鹤眠走到门前,扭头看跪在地上的封栖松,“封二哥,别让我等太久。”

擦亮天际的闪电将白小少爷瘦削的身影映在了墙上,封栖松恍然觉得自己置身梦境,否则白鹤眠怎么可能如此和颜悦色呢?

还说等他。

等他做什么?

他们本不是真夫妻,白鹤眠喜欢的也不是封栖松,而是套着“旧相好”壳子的并不存在的人。

但既然做出了承诺,封栖松就不会反悔,他撑着床沿一点一点站起来,沉闷的雷声正在逐渐远去,封栖松听见了门外急促的脚步声。

是千山。

封栖松松了一口气。不是白鹤眠就好。

正是这口松掉的气让他差点跌跪回去。

“二爷!”千山冲进来,扶住了封栖松的手臂,手里的手电筒照亮了地上模糊的血迹,“您这又是何苦……”

封栖松勉强站起,语气前所未有地轻快:“无妨,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陪鹤眠歇下了。”

“小少爷早就吩咐过了,热水一直烧着,没断。”千山怕封二爷膝盖上的伤口恶化,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这就去找荀老爷子,让他来帮您看看。”

“不许去。”封栖松挑眉低呵,“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吗?我刚对外宣布腿伤痊愈,你半夜就把荀老爷子接进封宅,是怕他们不知道我还没好吗?”

“可是……”

“去吧,我答应鹤眠要陪他,去迟了,他会生气的。”封栖松扶着墙缓了缓,很快定下心神,换了身衣服,准备洗澡的时候,千山却死活不肯让封二爷下水。

千山心一横:“您要是真洗,我就给您跪下。”

“……二爷,您的腿哪里能泡水?您淋了雨,还跪了半宿,再泡澡,这双腿就真的废了!”

“可我不能带着一身血腥气去见鹤眠。”封栖松脱了上衣,隔着屏风与千山讲话,“吓到他怎么办?”

“二爷,您腿不行了,才真的会吓到白小少爷!”

“罢了,我擦一擦。”封栖松总算妥协。

他脱光衣服,拿着帕子,从结实的臂膀擦到精壮的腰,最后蹙眉将膝盖边的血迹仔仔细细擦净。

不是怕伤口感染,而是怕血腥气惊到白鹤眠。

封栖松擦完,穿了长裤,把双腿遮得严严实实,趁着夜色推开了卧房的门。

坐在床边打瞌睡的白鹤眠一个激灵,差点摔下来,他抱着枕头,迷茫地望着房门,待看清来人,软着嗓子唤了声:“封二哥。”语气里有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嗯,是我。”封栖松反手将房门关上,走到床边,扶住白鹤眠的腰,“怎么还不睡?”

“等你。”他见到封栖松,心中紧绷的弦就松了下来,“怕你不回来。”

“怎么会呢?”封栖松失笑,拿走了白鹤眠怀里的枕头。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封栖松冷峻的眉眼,白鹤眠往前靠了靠,又闻到了淡淡的檀香。

他稀里糊涂地想,封二哥不像是信佛的人,身上怎么总有股了却尘事的味道?

他想起空无一人的东厢房,隐约有了点模糊的猜测。

“封二哥……”可惜白鹤眠太困顿,脑袋一歪,鼻尖就撞在了封栖松的胸口上。

他烫得直吸气,晃着脑袋蹭开了封栖松的衣扣,嗅着嗅着,竟把封二哥的衬衫扒开了。

蜜色的胸膛刚一露出来,白鹤眠就被封栖松推开。

封二爷哭笑不得地扯过衬衫,把白小少爷按在床上:“睡觉!”

他眨眨眼,理智回笼:“封二哥。”

“嗯?”

“我要看看你的腿。”

“睡吧,腿有什么好看的?”封栖松移开了视线,“不早了,再不睡,明早起不来。”

“我本来也不用早起。”白鹤眠精神了不少,眼见封二哥掀开被子把腿遮起来,他立刻蹿过去,钻到被子底下,拼命往封栖松的双腿边拱。

封栖松忍笑瞧着被子被拱起的“小山”,偷偷挪开腿。

白鹤眠憋得满面通红,掀开被子出来透气,再深呼吸,重新钻进去,埋头乱找,可惜从始至终都没能成功掀起封二哥的裤腿。

“真没事。”封栖松不想让白鹤眠看的,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看。

白鹤眠意识到封二哥的腿真的有问题,嗓音霎时哑了:“你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话音刚落,眼前一片漆黑。

封栖松为了不让他看见腿上的伤,竟然直接把床头灯按灭了。

好不容易从被子里爬出来的白鹤眠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摸索着拱回封栖松身边,摸摸滚烫的胸肌,泄气般翻了个身,背对着封二哥生闷气。

封栖松抬了好几次胳膊,想要把白鹤眠搂回来,都没能真的付诸行动。

夜色寂寥,窗外的红灯笼映亮了一排糊着纸的窗户,白鹤眠憋了十几分钟,听见封栖松的呼吸平稳了,又小心翼翼地翻身回来,抱住了封二哥的腰。

然后他听见了封栖松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怦、怦怦。

他先是羞怯,后又觉得好笑。平日里沉稳镇定的封二哥,竟然会因为他的拥抱心跳加速。

他之于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白鹤眠假装睡熟,将脸颊贴在了胸肌之上,果不其然,心跳声越发急促,头顶也传来了紊乱的呼吸声,那不断抬起又落下的手臂终于牢牢地搂住了他的腰。

白鹤眠浑身都软下来,他屈起腿,不断用脚尖磨蹭封栖松的脚踝。

他懵懵懂懂,想亲近封二哥,便这么做了,全凭本能,自己还没怎么样,倒是把封栖松害苦了。

封二爷一边忍着翻腾的欲望,一边克制着急促的喘息,怕把小少爷吵醒,又实在舍不得怀里魂牵梦萦的身体。

于是蹭得正欢的白鹤眠腿间忽然抵上来一团火,他怔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腾地烧起来。

白鹤眠庆幸封栖松关掉了床头的灯,否则他装睡的事情必然败露,到时候如何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罢了,没什么好解释的,想摸就摸了。

他将手抵在封二哥的胸前。

并不柔软,却能给他安全感。

曾经盘桓在心间的抵触情绪土崩瓦解,白鹤眠咬着嘴唇,迟疑地扭了两下,与封栖松贴得更紧的同时,微微分开了双腿,虚虚地夹住了那团火。

就算出生起就知道自己能生,未来注定要嫁给男人,白鹤眠也没想过要和另外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做如此亲密的动作。

哪怕是先前动过心的“旧相好”,他也更愿意将对方视为知己。

但是封二哥不一样。

白鹤眠绞尽脑汁地思索封栖松有何不同,可惜无果,他只是遵循本心亲近着封家的二哥,与他怎么亲密都不会觉得恶心。

白鹤眠想着想着,困了,也就忘了腿间的那团火,直到他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眨眨眼,隔着无边的夜色,对上了封栖松滚烫的目光。

打完喷嚏再装睡,实在过于虚伪。

可他还夹着封二哥,纵然可以将此举推给昏睡时的自己,但此刻正值盛夏,不存在寻找热源的说法。

白鹤眠心中百转千回,一时竟然呆住了。

倒是封栖松先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吓到了白小少爷,连忙将他的腿分开,主动往后退了些:“抱歉。”

沙沙哑哑的嗓音在白鹤眠的心尖上打转,让他脑子一热,又黏糊了上去。


31

窗外燃烧着火一般的晚霞,封栖松耳畔炸响的却是惊雷。

他想起为大哥下葬的那天,天气闷热,闷雷滚滚,酝酿许久的雨就是不下,将人世间活生生憋成了炼狱般的蒸笼。

封卧柏年纪太小,无法接受大哥的死讯,哭晕在了家中,只有他,带着残余的警卫队,扶灵向西,穿城而过。

没有哀乐,亦无漫天纷飞的纸钱,只有一队头系白绫的队伍寂静无声地行走。

封栖松捧着大哥的灵位走在最前面,宛若行过刀山火海,每一脚都能在干涸的大地上留下血色的印记。

他大哥死了,来祭奠的寥寥无几。

封栖松有一瞬间想不起来大哥的面容。

他不比封卧柏,幼时有爹娘疼爱,少时又有兄长的关怀,他独自一人去了德国,在异国他乡早已习惯了孤独。

他让人刻大哥的灵位时,甚至对那个名字感到陌生。

——封顷竹。

一个文雅且明显承载着父母期盼的名字。

封顷竹是封家的长子,也是最先弃笔从戎的封家子弟。他以令旁人难以望其项背的能力与手腕,将封家谱写成了一段传奇。

封栖松记忆中的封顷竹多是自己留洋前见着的模样,他大哥就算穿着军装,身上也尽是读书人的斯文劲儿,私下里感慨最多的,是麾下副官过于匪气,气得人脑仁疼。

那时的封栖松比封顷竹还要像个读书人,他虽为军校生,但未入学,勉强称得上“预备役”,跟兄长学了打枪,却未曾真的见过血。

所以他不理解兄长的困扰,还笑着打趣:“大哥有儒将之风。”

封顷竹将手里的报纸卷起,敲他的头:“老二,你也嘲笑哥哥?”

说罢,背着手,长叹远去。

少年时期的封栖松觉得霁月清风、策马风流的金陵儿郎都该如兄长一般,文能笔下生花,武能上阵杀敌。

直到回国后,封顷竹战死沙场,他成了封家唯一的顶梁柱,方才知晓,人生的无数种选择里,他曾经幻想的,是最不负责任,也是最不切实际的一条道路。

后来,封栖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当年封顷竹走过的路,把年少时的自己杀死在了大哥死去的夜晚,也把那条光明的道路让给了封卧柏。

没有人问他愿不愿意,也没有人问他值不值。

他做了一个永远不会后悔的选择,代价是意气风发的自己和一双腿。

不过送葬时,封栖松尚未考虑这些,他如同所有痛失亲人的年轻人,强忍着泪水,不肯将最脆弱的一面表露出来。

他踏过兄长走过的路,穿过兄长行过的街,在城门口,与陈北斗撞在了一起。

封顷竹出殡的日子,陈北斗竟然穿了一身红,身后还有一顶载着美人的小轿。

“哟,封老二?”陈北斗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审视刚从国外回来的封栖松,牙缝里挤出一声轻蔑的笑,“你总有一天要去陪你大哥。”

封栖松抱着灵位,一言不发,沉静的眸子似是在望陈北斗,又像是在望很远的地方。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连带着他身后送葬的警卫队,铁灰色一片,仿佛失了色的兵俑。

陈北斗与他们耗了会儿,呸了声:“晦气!”

继而掉转马头,带人换道远走。

最惨烈的白与最荒谬的红擦肩而过,封栖松抬眸,将陈家的债压在了心底。

他静静地站着,待红色彻底消散在风里,扬声高呼:“起棺!”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碎了寂静,融入山河,封家的老二从这一刻起,变成了和封顷竹极其相似的人。

只是封顷竹过于儒雅,封栖松善于藏拙。

他们生于光明,他们泯灭于黑暗。

如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也如青松翠竹,百炼而弥坚。

直到某一天,以身证道,魂归故土,方才不负在世上走一遭。

他们走出城门,向西,再向西,在瓢泼大雨落下前,将封顷竹抬进了封家的祖坟。

那里已歇下了无数牺牲的警卫队员,是封顷竹生前做主,让他们安眠在这里的。

封栖松问过缘由。

封顷竹摸着下巴,苦笑:“活着,未必能让他们报国仇家恨,死了……至少让他们有家可回。”

如今封顷竹也回了家,封栖松想,他大哥或许很乐意有无数旧日的战友相随。

他站在挖好的坟坑前,按照风俗,开棺看了大哥最后一眼。

封顷竹的遗容是封栖松亲手打理的,身上血污尽数擦去,眼睛也已合上,如今瞧着,竟与活着时无异,仿若沉睡,下一秒就会睁开双眼,含笑叫他一声:“老二。”

再道:“连你也嘲笑哥哥?”

封栖松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千山哽咽着提醒:“二爷,时辰不早了。”

他怔怔地将视线从封顷竹面上移开,语调怪异:“总觉得把大哥一人留在这里,他会怪我。”

千山别开脸,呜咽出声。

封栖松垂下眼帘,鼻翼间满是泥土的腥气与暴雨来临前的湿意,他听见自己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封棺下葬。”从那一刻起,他便知,白鹤眠于他,已是世间最遥不可及的妄想。

因为他答应了封顷竹。

求而不得,还求了作甚?

…………

“封二哥……封二哥!”白鹤眠经历了最初的羞涩,在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后,中气十足地喊了两嗓子,继而揪着封栖松的衣领,急切地凑过去,“你是不是喜欢我?”

封栖松空洞的眸子里汇聚了一点微光:“你说什么?”

“你喜欢我。”白鹤眠笃定。

封栖松放肆地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掌心在纤细的腰线上游走,甚至还拂过了他夹过自己的大腿内侧。

白鹤眠敏感地哆嗦着,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答案。

“封二哥,我帮你吧。”大病初愈,白小少爷的嗓音带着羸弱的柔软,“之前……你自己弄了好久,我帮你,兴许会快些。”

“你如何知道我弄了好久的?”封栖松忍了忍,还是笑了。

真是听他说什么,都好。

“因为我睡着了你都没回来。”白鹤眠耿耿于怀,“你自己弄是隔靴搔痒,我弄……我弄……”

“饮鸩止渴。”封栖松淡淡道。

他瞬间怔住,然后鼻尖贴着封二哥的颈窝,软绵绵地倚了过去。

白鹤眠的态度过于直白,封栖松就算明知与他的欢愉是昙花一现,还是握住了滑腻的手腕,握住了烧起来的火。

那一瞬间,白鹤眠猛地向后缩去,又慢吞吞地贴上来,他像是溺水的人,本能地挣扎,费力地喘息,嘴唇贴在封栖松的下巴边,与青青的胡茬热吻。

然后白鹤眠开始喘不上气,开始哽咽,开始想甩开封栖松的手,可惜太迟了。

封栖松桎梏着他的手腕,笑吟吟地注视着他徒劳的挣扎。

他眼里盛着一汪泪,恨恨地盯着封栖松勾起的唇角,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封二哥在“报复”,报复他之前没有帮忙。

门外传来医生的脚步声,白鹤眠浑身一僵,想要往后退,腿却被封栖松牢牢压制住,他急得满头大汗,磨着后槽牙,断断续续道:“封二哥……封二哥,有人!”

“嗯,有人。”封栖松笑笑,再次将白鹤眠的手按在了烈火之上。

他吃惊地微张了嘴,不敢置信封二哥连医生都不怕。

可封栖松不怕,不代表白鹤眠不怕。要是被医生瞧见,他们在医院的病床上干这种事,脸要往哪里搁?

所以白小少爷挣扎得愈发厉害,病床随着他的动作吱吱嘎嘎,原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医生,终于在门外停下了脚步。

“封二爷?”荀老爷子敲敲门,“白少爷醒了吗?”

白鹤眠惊恐地瞪圆了眼睛,腿不蹬了,拳头不挥了,缩在封栖松怀里,直勾勾地盯着病房的门。

“醒了。”封栖松耐力惊人,手上动作不停,语气竟还甚是平和。

“需要我再给他量量体温吗?”

“我问问他。”封栖松说完,俯身含住白鹤眠的耳垂,“鹤眠,需要我帮你量体温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根后,同样的热潮自下腹升起。

羞恼混杂着惊惧,在白鹤眠的脑海中砰的一声炸裂,他顾不上被医生听见,呆呆地低头,瞧着自己那团蹿起来的小火苗,不敢置信地动了动嘴唇。

“鹤眠?”封栖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

他顾不上羞恼,手脚并用地把封二哥推开些。

这回封栖松撒手了。

白鹤眠裹着被子蜷缩起来,微微发抖。

“鹤眠……”封栖松想要安慰,又觉得可笑。

于是白小少爷把脸也埋进了被子里。

“鹤眠,同为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封栖松话音未落,肚子就被白鹤眠轻轻地踹了一脚。

封栖松失笑,捏住了他的脚踝。

白鹤眠再次挣脱。

封栖松恋恋不舍地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又叹息着收回了胳膊,觉得白鹤眠是不喜这样的触碰的。

事实上,白鹤眠只是没料到,自己竟然因为封二哥的喘息声硬了。

他咬着被子瑟瑟发抖,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好在封栖松已经挪开了些,并没有盯着他瞧。于是白鹤眠迟疑地蹭了过去,颤抖的手再一次探向了那团他根本握不住的火。

“鹤眠?”封栖松猛地回头,眼底的光骤然亮起,欲火徐徐燃烧了起来。  


32

“可以吗?”短暂的迟疑过后,封栖松握住了白鹤眠的手。

他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以后,把自己也递了过去。

封栖松眼角的笑意越发深沉,凑过去替他握住。

白鹤眠年纪小,没经验,平时自己都不常弄,更何况是别人帮忙?被封栖松的大手这么一握,喘了两口气就受不了了。

他眼神涣散,头枕着封二哥的胳膊,一恍惚,原本还想故意为难几句,谁料嘴巴张开就是呻·吟,真想起来要说什么的时候,早就缴械投降了。

说好了白鹤眠帮封栖松,最后反倒是封栖松帮了他。

白鹤眠泄了火,精疲力竭地躺下,由着封二哥替自己擦拭,连眼睛都没力气睁开,只紧紧地攥着封栖松的衣摆,再羞恼也没松开,不过呼吸间的工夫,又睡着了。

封栖松好笑地将帕子收起来。

他擦得规矩,甚至没有把被子掀开,就这么摸索着帮白鹤眠换了衣裤。

白鹤眠也是难得安稳,既不闹也不瞎折腾,睫毛颤得像是醒了,可眼睛一直没睁开。

封栖松分不清他是真的睡了,还是装睡,态度保持着一贯的温和,把白小少爷伺候舒服了,终于得空解决自己的问题。

封栖松还记得白鹤眠说过的话。

既然答应了帮忙,那现在做什么都不为过。

于是封二爷再次握紧了白小少爷的手,带着他上下滑动。

白鹤眠真的睡着了,除了轻微的颤抖,并无其他反应,甚至还颇为眷恋地嗅嗅封栖松的脖子,像温驯的猫,餍足地蜷缩在了封二哥的怀里。

两个人互相帮助了一番,天色渐晚,等白鹤眠再次醒来时,病床上已经没了封栖松的身影,只剩千山杵在病房门前,拎着一盒瞧着已经冷掉的食盒,背对着他打瞌睡。

白鹤眠懒洋洋地翻身,动了动酸涩的手腕,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千山,”他慵懒地掀开被子,发觉身上衣服换了,抿唇微笑,“封二哥呢?”

“小少爷,您醒了?”千山立刻跑进屋,把食盒放在床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白鹤眠眉毛一挑:“封二哥呢?”

千山顿了顿:“出去办事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还得再住一晚。”

“封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千山答不上来。

他心里隐约有了数,看也不看床头的食盒,下床就往病房外跑。

白鹤眠还记得自己刚睡醒的时候,医生给了封栖松药。

“小少爷,小少爷!”千山追着白鹤眠跑出去,一边跑,一边试图将他劝回病房,“您病还没好透,千万不能再着凉,夜里风大,您还是回去躺着吧。”

白鹤眠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路过一间病房,就耐心地站在门前等,待病房门开,立刻提高嗓音喊:“二哥!”

他知道封栖松的腿伤不能让外人知晓,所以故意不叫封栖松的姓氏。饶是这般,也把千山急得跳脚。

“小少爷,您就回去吧。”千山苦口婆心地念叨,“您别看伤风感冒是小病,可再小的病也得老老实实地治,您烧还没全退下去,若是反复……”

白鹤眠揣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紧闭的病房门,压根没把千山的话听进心里。

他面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白鹤眠一个“二”字刚喊出来,封栖松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封二哥,”白鹤眠兴冲冲地扑过去,“你看腿呢?”

封栖松扶住他,没肯定,也没否定,反而兴师问罪:“你是不是没吃药?”

“吃、吃药?”

“嗯,我把药放在你床头了。”封栖松轻而易举地将白鹤眠的思路带跑,见他答不上来,眉头微蹙,“还有一杯水……你没吃?”

“我……”他一时语塞,瞥见憋笑的千山,脱口而出,“千山没让我吃。”

“小、小少爷?”千山的笑卡在嗓子眼里。

“你把食盒放在我床头,我哪里还能看见药?”白鹤眠说得有理有据,“再说了,就算我看见了药,没封二哥在旁边,我也不敢乱吃。”

他坦坦荡荡,丝毫没有强词夺理的自觉,还颇为自得地对着封栖松眨眼。

封栖松只能顺着白鹤眠的话头往下说:“的确是千山的错,该罚。”

“二爷?!”千山呆住了。

“回家反思。”封栖松顺手把千山推到一边,趁白鹤眠转身,压低声音道,“看着老三。”

千山立刻会意,装作不情不愿的模样,顺着楼梯,一溜烟跑了。

“行了,别瞒我了。”白鹤眠往前走了两步,又绕回来,执着地盯着封栖松的膝盖,“封二哥,你就告诉我,你的腿有没有伤就行。”

“怎么,有伤,就不愿意嫁给我了?”

“愿意的。”白鹤眠没听出封栖松语气里的调侃,反而认真地摇头,“封二哥,你的腿如果受伤了,就请小心些。”

“……你如今对外宣布旧疾痊愈,怕是不能再用轮椅了。既然不能用轮椅,你疼痛难忍的时候怎么办?”

关心则切,白鹤眠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堆,没有得到回应,纳闷地回头,只见封栖松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鞋尖微笑,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封二哥!”

封栖松回过神:“嗯?”

“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你关心我,我都听见了。”封栖松和气地接下话茬,“我的腿的确有伤,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过是要吃药巩固罢了,不会影响到日常走动的。”

“那你把裤管卷起给我瞧瞧。”白鹤眠不依不饶。

“现在?”封栖松垂下眼帘,眼底闪过晦暗的光,“鹤眠,还是回病房……”

“回就回。”白鹤眠一口答应,根本不给封栖松反悔的机会,冲进病房就往床上爬,边爬还边扭头瞧,生怕封二哥中途退缩。

或许是那眼神太过迫切,封栖松竟生出白鹤眠心里也有自己的错觉,他不知不觉走到病床边,看着抱着胳膊坐在被子上的白小少爷,哭笑不得:“鹤眠,你当真要我脱裤子?”

“脱吧。”

“你确定?”封栖松摘下眼镜,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你刚刚答应了帮我解决……自己却睡着了,如今再脱裤子,怕是会吓着你。”

白鹤眠在封二哥说到“解决”二字时,眼神飘忽了。

他睡前有多爽,封栖松就有多痛苦,他还记得握住时,虎口撑得酸痛,根本握不住,也不知道封二哥多久没弄过了。

白鹤眠念及此,不知为何,又开心起来,他凑到床边,勾着封栖松的腰带,得意扬扬:“都是男人,吓什么吓?”

“你摸的时候,可不像是没被吓到的样子。”

“封二哥!”骤被揭穿,白鹤眠怒不可支地仰起头,继而又融进了封栖松温柔似水的视线里。

他把脸贴在封栖松的腰腹上,底气不足地喃喃自语:“反正你喜欢我,就算吓到我,也会哄我的,对不对?”

封栖松伸手按住白鹤眠的后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息:“嗯,会哄你。”

得到保证的白小少爷再无顾忌,他伸手捏住封栖松的裤链,没有丝毫的矫情。

食色性也,白鹤眠正是容易动情的年纪,再加上睡过一觉,现在劲头上来了,估计不用手,换别的地方帮忙,也不会拒绝。

而且封栖松只是瞧着冷峻,在他面前,向来温柔体贴,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他又哪里会害怕呢?

天时地利人和,封栖松垂眸安安静静地注视着白鹤眠后颈边的纹路。

枝繁叶茂的牡丹花在白皙的皮肤上绽放,透出妖冶的红。

蛇盘牡丹,百年富贵。

封栖松把这句话放在舌尖上反复咀嚼,直到白小少爷把拉链拉开,抬头靠近,温热的呼吸点燃了星星点点的火。

“封二哥,我不会。”白鹤眠突然顿住,懊恼地抱怨。

他说得那么直白,又那么毫无芥蒂,仿佛自己不会的不是用嘴,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只要封栖松教,就能迅速学会。

封栖松快被白鹤眠逼疯了,面上却越发冷静,甚至将手指插在他发间温柔地搅动。

“别急,慢慢来。”封栖松说。

“慢慢来还不累死我?”白鹤眠嘟囔了一句,继而叹息,像是下定了决心,端起床头的水杯漱口,然后闭上了双眼。

他闻到了封二哥的味道,陌生又熟悉。

血管内的血液一瞬间奔腾起来,如瀑布自九霄坠入深潭,又如江河奔腾入海。

白鹤眠恍然想起连绵的梅雨,一入夜就呈瓢泼之势。

后来他才意识到那只是自己的喘息,他竟然激动得眼前发黑,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自己或许……或许也是喜欢的。

白鹤眠刚一想到“喜欢”二字,心里便澄净一片。

他霍然睁开双眼,整张脸埋进了那团火,来势汹汹,把封栖松都给惊得没站稳,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鹤眠,你……”

封栖松的话刚起了个头,病房的门就被人一头撞开。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医院仿佛都跟着颤了颤。

面色苍白的千山摇摇晃晃地跑进来:“二爷,不好了!三爷偷偷溜出去钓鱼,撞见了陈月夜飘起来的尸体!”

“咳咳……”还没把嘴张开的白鹤眠瞬间呛住。

千山这才发现白小少爷的脑袋埋在封栖松的双·腿·之·间,而他家二爷正用一种平和得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目光盯着自己。

吾命休矣!

千山欲哭无泪,很想下水去陪泡了好些天的陈月夜。

《与敌同眠》by香小陌

目录:29章-38章-43章-54章-56章-94章-番外-小剧场

29

夜更深了,踩着焰火在黑夜中行走的一只黑猫,也归位回窝了。

  “凌晨了,宝宝们都早睡啊~这次行动最后一晚在宾馆大床睡觉了,那波利的良辰美景,今晚不要虚度啊~啊~~”组长大人在频道里轻哼着催眠谣,展示他的诱惑声线,在午夜情感节目里聊骚的男主播一样。

  组员都忍不住了,聂妍说,“帅哥是要晚上来我这儿敲门吗?”

  范高说,“姐您做啥白日梦呢?阿泽啊,今晚你穿一条铁裤衩吧,好自为之哈,千万守好了自己的金箍棒哦!”

  哈哈哈,频道里只留下组长大人一阵浪笑……

  冷雨停了,月从乌云后露出一道白光,海上繁星点点。水波淋漓,光泽像落入人间的月亮尘埃,很美。

  裴逸悄悄调整了通讯设备,把他从章总那里录到的某一段隐私,悄悄插播到自己频道。这就是他的午夜专享。

  沐浴后的热气流入鼻息,水珠凝在滚烫的皮肤上,他用一条手臂挡住自己的眼,淡淡地呼吸。

  身上的潮气化作一层薄薄的汗珠,他猛地转过头,牙齿咬住枕头套。

  西装里就是没来得及换下的那套行头。

  他剥开裤腰,皮质短裤下面发出金属链子碰撞的微响。再解开衬衫一排扣子,让自己敞开胸怀,面对他想象中挺枪而入的硬朗的怀抱。

  嗯……自己的呼吸和耳机里的喘息混在一起,已分不出彼此,在他耳畔以双声道高低错落简直像大轰炸,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在强烈的兴奋感和极力压抑的情绪中也快要错乱了,拼命啃枕头以求消解那份想念,手指”哗啦“一下撕破了床单……

  自己折腾自己事倍功半还累够呛,也快要筋疲力竭。裴逸双眼红肿,趴在床上挺尸发呆。半晌,他从枕头下摸出来椭圆形的玩具。

  章总送给他的小礼品,飞机杯换来一枚跳/蛋,真般配。老情人之间的礼尚往来,互相知情达意,他真的需要。

  他关了小灯,平时皮厚又浪惯了的,都觉着那样挺害臊的……

  无声地脱掉短裤,下身一丝不挂,张开两腿,想象那强势霸道的男人这时扣住他的咽喉强压在他身上,像许多个久别重逢的夜晚,紧抱着,疯狂地吻他,撞入他的身体。

  他抓住自己的臀,想象那是男人的大手。

  啊,啊!……裴逸把头往后仰去,手指把那枚跳蛋塞入身体。

  不能塞太深,只敢在最浅的位置,浅尝辄止。他身体里嵌的秘密,绝对不止锁骨下一枚抗毒血清,或者手腕皮下的一颗抗生素。

  一指将电线遥控器推至最高档,强烈的电动刺激让他一下子叫出了声!

  他在床上抖了起来,身躯蜷成一团,裹进已经撕成一条一条的床单,被顶上高潮的一瞬间差点把自己勒死。

  他用枕头堵住了自己的声音,闭眼轻声地念:“哥哥,爱我,你爱我……”

  眼泪哗得冲破眼睑,陷入高潮时无意识地泪腺痉挛,特别舒服,就想要溺毙在那片温暖的海里。

  有些渴望已成习惯,那个有温度和粗暴撕裂感的怀抱是他的一种瘾。

  这也是情感上他跳脱不掉的跗骨之疽,他们半辈子的羁绊,他二十八年来无法抹掉的人生履历,他外表再坚强也遮不住的肋下软处。

  跳/蛋在黑暗中忙忙碌碌地跳了几次,耗掉一半电量。

  床上的人被汗水浸透,攒了好几年的委屈怨气都宣泄出来,终于痛快了。像一头大猫,无声地趴伏着,后腿在床单上蹭过。

  这就是饮鸩止渴吧,今夜跳入深渊,身上爽透了,等到热汗消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明早太阳升起的时候,小组就要奔波在前往卡塞塔的路上。

  裴逸轻声用喉音问候一句:“哥,你在干什么呢?

  “你也想我吗?

  “哥哥,晚安啊。”

  吧嗒,他嘟起嘴唇,在频道里轻轻嘬了一个带响的……


38

章总用眼神征求他意见,贴着他耳朵说:“你不想要,我就不碰你。”

  混蛋……

  问什么问,你抱紧我。

  你别问,不许问。

  裴逸委屈地闭上眼,这混蛋明明就知道的,他受不了这样。两人皮肤都是滚热,每一道呼吸吹过他的脸、他的脖子,吹过回忆里洒满白色月光的褶皱的床单。这就是“思念”与“长情”两种情绪酿造的酷刑,让他在难受与漫长的煎熬中,时不时扒拉出一丝丝甜蜜滋味,就是饮鸩止渴。

  “用什么换?你说。”

  “你喜欢哪,你随意。”

  “告诉我你最喜欢让我弄你哪里?或者,告诉我你知道的,老子最喜欢弄你哪里……”

  裴逸耳尖“腾”得就红了。他在男人耳边,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十八九岁时他是真不知道要脸,什么都肯来,玩儿得很野……现在年纪长了,也可能分开太久,好像没那么熟了,久别重逢突然之间也变得害臊了。

  因为喜欢和想念一个人,才会特别在乎自己在对方眼中的模样,才懂得害羞,在乎这个男人是否还像当初那样迷恋他的身体。

  章总沉声一笑,啃他耳后,脖颈,锁骨。再然后,健壮结实的大腿用力插到他两腿之间强迫他分开腿,男人就用牙咬开他的衣领,衬衫前面的一排纽扣,像他以前常为对方做的那样,舔弄他两粒乳头。

  他知道这一根松松垮垮的安全带,绑不住他。

  他也知道他知道这破安全带根本就绑不住他啊!被缚住双手的顺从的样子,就是专属于他二人之间的默契,情投意合的床头乐趣,互相宠溺对方的方式。

  他愿意的,他是愿意的,是这样吧,他心甘情愿在我怀里,他也惦念我……章绍池的唇和手指都在发抖,一次又一次在内心拼命地确认。彼此太了解对方的需要,某些外人无法体会和满足的癖好,才更懂得夜夜这样空虚煎熬,是怎样的长期折磨。

  章绍池突然失控似的,脸埋入那雪白诱人的胸膛,发出一声低哑的喉音,像兽。

  他热烈地舔吻情人的胸口,两粒圆凸着透出情欲渴望的乳尖,近乎粗暴地吸吮,呼吸声像爆炸一样在耳机频道中起伏,在现实里,错乱着交叠。

手指沿着小腹往下,划过肚脐的时候那一片漂亮的腹肌,在男人手指下面颤栗。章绍池很珍视地,难得没有过分粗暴,揉着缓缓探入那幽深诱人的地方,抓住了,立刻就让怀中人从眉心眼角到喉结都剧烈发抖,失魂落魄……

  他的大腿在裴逸两腿之间有节奏地顶弄。一只手终于探入裤内抓住了丰臀,只一下就逼得裴逸死死咬住下唇,几乎从车座上弹起来。丰满结实的臀肉在男人掌心颤抖,睫毛下被逼出两片湿痕,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四目相对,眼眶都湿润了,滚烫猩红,受不了,很想念对方。

  周围的光线完全暗下,地库的角落寂静阴凉,车窗上很快就糊了一层白色哈气,炙烈的呼吸让视线模糊,脑子都炸了……

  后来,断断续续再聊得什么,交换得哪家情报,江老板从那条密道出来之后好像又进了书房,小书房的窗子正对哪里;王宫保安队的头目据说被歹徒用钱收买,才造成行刺事件,随便一审就全盘交代了;此外,江瀚在那波利酒店也设有监听仪器,到底都监听到什么了……

  一团炙热的脑浆在颅顶沸腾,伤就没治好吧,记忆力和灵敏度都明显衰退,听男人叨叨了一堆事,裴逸是一句都没记住。

……


43

黑暗笼罩着电影院的半开放式双人座。相拥的人用久违的热情,引燃了四周炙烈的空气……

  老派的影院常年循环放映《卡萨布兰卡》,端庄如玉的美人在大银幕上惊鸿一瞥,眼神动人。大银幕上灰白色的光扫过来,照亮了裴逸微湿的眼角,滑动的喉结,半敞开的衬衫……

  双人座之间竖起的隔板,稍稍替他们挡住了旁观的视线。也没人要围观他们,一对一对情侣都忙着亲嘴呢。

  裴逸背对银幕,几乎是骑在章绍池的大腿上,一双长腿夹住眼前挺拔硬朗的身躯。西装外套已经被剥下来,以男人最热衷的方式,缠住他双臂,将双手固定在后面。

  热烈的舔吻让他几乎爆出呻吟,两粒粉而清透的乳尖在男人舌尖作弄下更加诱人。胸脯和小腹许多地方被柔情抚弄过,泛出一层湿润的水光,浑身发胀快要受不了。

  刚才还童心未泯的男人,这会儿简直兽性大发了。章绍池猛地扯开自己领带,在裴逸脸上缠了一圈,封住他的口。

  领带勒在上下嘴唇之间,让他无法说话。章总再向后一扯那根领带……

  “唔……”

  裴逸的头也被迫往后仰去,整个人向后倒去,只有臀部被男人一双大手按在胯上,就凹成一只被敷的羔羊的诱人模样。脖颈和胸膛在剧烈的喘息间不断起伏,完美的身躯线条袒露无余。

  太好看了。章绍池眼睑上红潮涌动,尘封的欲望如泄闸之水!他动情地爱抚这完美的身躯,抚摸着裴逸微湿的眼、嘴唇。他们对视,哀怨又爱欲纠缠的眼神似是在恳求情人间更多的疼爱。

  男人开始不停顶弄裴逸的下身,让他结结实实咂摸到那股火热坚硬的生理反应。裴逸被缚住的唇齿间爆出一声低吟,随即一发不可收,随着那动作节奏,被挤压出更多细碎的喉音。男人的手探入他裤内的深渊,深入浅出,以带茧的手指撩过他昂头的欲望,终于逼得他发抖想要挣脱想要逃跑,却还想要索求更多,两人都快把持不住了……

  黑暗中四目相对,这回连“情报交易”这类自欺欺人的理由都不必了。还要什么理由?

  蹈着地狱之火一路走来,不畏惧任何邪恶与强暴,外人面前永远戴着凌厉、狠辣、乖张的假面。然而脱下了这张面具,此时却心甘情愿臣服、取悦于他,猫一样依偎在他怀中……章绍池紧搂着他珍惜的妙人儿,浑身也在热烈地发抖,这是任何男人都必然迷恋沉沦的占有欲的巨大满足。

  两情相悦,最终都要俗化为肉欲的互相满足,身体上的臣服与征服。

  就连裴琰都没明白,他的英明神武又青春貌美的哥哥为什么这些年,唯独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唯独对这个男人情深意重?……因为这样的被征服、被捆缚和被挤压,激烈而粗暴的交缠,才能从心灵深处碾压出一点湿润,一点热气;那是他身体上痛而鲜活的知觉。

  痛才活着。

  口水顺着被勒的嘴角流下来,裴逸放纵地喘息。他需要这样的知觉,支撑自己走下去。

  “别怕,宝贝。”男人轻声哄他,“我会护着你,不让你再担心害怕。宝贝……”

  话音刚落,腕表红灯闪烁,发出微微震动。

  裴逸没看表,双手在背后直接摁掉。耳机里小范同志叨叨说:“不好意思啊组长我错了我该死!罗马司的人要跟您递个情报,朱利亚诺找我们接头了。”

  章绍池眼底闪过些微的失望,红潮未退。

  偷来的片刻欢愉,暖意稍纵即逝,原本还想带宝贝去罗马郊区一家制鞋的作坊,想为小裴做更多爱人之间甜蜜的事。

  裴组长扯掉嘴上的领带,就着男人的中指舔净彼此的口水,亲吻最终落在章总眼皮上,匆匆碰了一下,也很不舍……


54

  当夜,裴组长最后上楼梯那几步,是被他的情人拥抱着,热烈地吻着,搂着他一条大腿将他推进房间。

  裴逸被挤出“呃”得一声,就被牢牢挟制在墙上,男人扼住他的脖颈和他热吻。衬衫一排纽扣“哗”得全部撕开,扣子脱线坠落在地,露出雪白诱人的胸膛。

  四目相对,唇角连着一丝黏热的口水,知道这就是彼此都钟爱的亲密方式。章总热烈地吸吮他的唇瓣,把口水舔掉,望着他。

  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就燃爆了,私下无人处纠缠的动作无比粗暴,衣料摩擦着打起一串静电,有火光。这不是在王宫的洗手间里拉拉扯扯,不是在罗马城电影院里“过娃娃家”,这就是两个强壮的男人要真枪实弹。

  房内只点亮了书桌上一盏台灯,恰到好处地洒过一点黄晕,在袒/露的胸脯上打出明暗层次,随即就被炙热的唇舌留下一片晶莹湿润。

  章绍池来过亚平宁半岛许多地方,他眼前的妙人,在光影下睫毛轻颤,锁骨形态完美,胸口缀着两颗半透明的诱人的珊瑚珠……露出来的以及还没露出来的,迷人的程度超过艺术馆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名画。

  章绍池抚摸这美妙的身躯,多年的回忆终于和眼前现实重合并融为一体,让他的眼被欲望炙烤出隐隐一层火光,无法忍耐。

  “宝贝,宝贝……你是我的。”

  他心里确实也有一根刺,隐隐地刺痛他,愈发需要这样的亲密来印证彼此之间的情谊坚不可破,印证爱人对他的依恋和忠诚。带茧的大手豁然伸进裴逸的裤腰,从后面抓住挺翘浑圆的部位,一把就掐出错乱的喘息。

  裴逸的眼神也迷乱了,微张着嘴和他不停亲吻,放纵唇舌交缠,又挺又热的臀瓣在男人手掌心里颤动,一条腿攀上来,就是动了情的样子……

  章总捉着爱人的嘴唇伸手就从洗手间柜门里拿出需要的东西。

  裴逸瞥见,在喘息间迷乱哽咽,光芒闪烁:“别,哥……”

  章总双手握住那诱人的臀,用力揉捏,两人都已衣衫凌乱压合在洗手间台子上。幽闭的空间让滚烫的空气和交缠的眼神皆无路可逃,彼此看得到瞳仁里映出的人影。

  裴逸硬是把章总的手拽出来,恳求:“哥,今晚别来了,别那么弄。”

  “不然怎么弄?”

  “酒喝多了,我都累啦,别来了。” 裴逸搂住爱人的脖子,亲一下脸。拒绝的理由确实比较生硬。

  “怎么不行?” 章总追逐着他迷恋的锁骨。

  “……我给你吸,成吗?”

  英俊的脸在灯下微红,裴逸熟练地抚摸爱人的腰,为他解开裤链,顺势要单膝跪下去。

  章绍池怔然看着,都愣住了,满面狐疑沉默不语。周遭空气也烫得让人无法理智思考。

  他就在裴逸要跪下给他弄的时候突然一把将人拽住,从地上拖起来!

  洗手间光影凌乱,澎湃起伏的情绪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章绍池把人重新牢牢摁在洗手台上,分开两条长腿,压住,直白、认真而霸道地说:“我想要你,宝贝,老子很想念你,这么些年都没有、没有……”

  他讲不出口,认为这种事他作为一个男人承受了天大的委屈,爱侣之间是有义务满足对方最原始单纯的身体需要,这已是他忍耐的底线:“我很想要,我想插进去干你。”

  “……过段时间行吗?我,让我缓缓。” 裴逸看起来疲惫混乱,神色间带着恳求。十数天内连续奔波征战,情感世界也经历天翻地覆,他确实需要缓缓。

  “你有别人了?”章总突然问。

  “没有。”裴逸即刻摇头。

  “多久没做了,多久没和男人睡过?……”耳鬓厮磨,章绍池终于问出来。

  “没有。”裴逸轻声的,但答复很坚定。

  “五年都没跟人睡过?”章绍池哑声问,“你跟那些人都是打嘴炮?浪也都是虚的浪?”

”我没有别人。“裴逸看着他的眼。

  或许就是分开太久杳无音信,前几日被抓获的逃犯冷枭在他面前指桑骂槐,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口就拔不出来了,任谁都会恼火,拼命想要确认。

  小裴先生不仅在外人口中是完美的,在他章绍池眼里,同样完美。这也是他宠了二十年的宝贝儿啊,情感上已是打不断的血脉,连着他的筋骨。

  这些年阅人无数,见识过各色妖男艳女,没有哪个在他心里能比得上眼前人一颗脚趾。而这种完美更加重了他的阴影和煎熬,无法忍受眼前人和他若即若离有一天竟会离他而去?那是他三十多岁骄傲自满意气风发的人生中,最重的一次打击,在背后看不见的地方留下很深的精神疮疤,地窖里藏的他亲手定制的五双皮鞋就是证明,这些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就烟消云散,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洗手间台子上,镶嵌红绿宝石的名贵匣子在灯下散射诱人光芒。里面收藏的就是克利奥帕特拉和罗马帝国皇帝偷/情欢好的爱用品,章总特意拍下来,送给小情人的高级玩具。

  他在黄金宝石的颈圈和手环上,套了皮质十字扣和金属链子。他俩从前最喜欢的助兴玩具。

  裴逸被擒拿手扳住了胳膊肘和手腕,没有反抗,低喘着在他眼前被锁了颈,再锁住双腕……金属链子将埃及艳后的手环连成一幅精巧的手铐,最后挂在淋浴间的U型水管上。

  “哥哥我知道当初不该离开你了,你别生气。”裴逸跪在淋浴间地上,眼底是清澈的。双手铐在金属管道那个位置,只能保持跪姿。

  “你看着我,宝贝,看着我?”章绍池抚摸这动人的脸,并不想动粗,这辈子能让他方寸大乱爱恨纠结的就只有裴先生。

  一双大手用力抚摸着,他故意猛地扯开裴逸的衬衫,不给喘息的机会再强迫着剥掉长裤,终于逼迫心爱的人半裸着跪在面前。

  “看着我,宝贝你怎么啦?为什么就不敢抬头看我?”章绍池也像陷入情网的困兽,很沙哑,“你看我,你受不了了对吗?”

  “你明明也很想我!”他终于爆发,“你明明想得不行,你看你身上硬成这样儿。”

  这句话像一道嘶鸣的闪电横贯着击中了裴逸,让他的面孔和身躯都发抖了。回忆充满了艰涩的伤疤,那些伤疤最终融合,化作红海沿岸干旱脱水的季节里一片滚烫的荒芜之地。这话多么熟悉啊,两年前,另一个男人也曾经将他束缚,逼迫他,质问同样的话。

  他被禁锢着跪在男人面前,无法掩饰自己身体上的起伏变化,哪怕对方是他的爱人,仍然让羞耻涨红了脸。

  他的职业以至他一贯强势坚毅的性格,都不允许他如此示弱,这样禁不住压迫轻易就缴械投降。每一次承受这样场面,都比他少年时所经历的反侦讯特训还要严酷十倍、百倍。他从不畏惧敌人的酷刑拷打,但他会惧怕这样心理上的挫败和打击。

  这对于任何一名职业特工都是耻/辱场面,他却无法向深爱的人解释。

  他也是个男人,有正常生理欲/望的男人,他没办法矫正自己与生俱来的弱点。

  他把腿蜷起来想挡住那地方,却被章总用脚强行分开他的膝盖:“为什么掩饰,藏什么啊,我没看过?”

  半湿的内裤下面,勃起的坚挺的肉色一览无余。他被男人这么粗暴地弄着,却控制不住地硬了,这是他身体上最真实的渴望。

  进退两难不知所措的时候眼泪“唰”得下来了,裴逸望着人:“哥哥我不想让你难受,我们不如,先分开一段?你让我缓缓,你先回国去。”

  章总捧着他的脸:“你需要分开多久?……再来五年?”

  “告诉我为什么,你说出为什么?”章绍池眼睑红了,蹲在宝贝的面前,揉着他的头发捧着他的脸问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会被甩,五年前那一出他还没想明白呢,“你心里明明也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不愿跟我在一起生活?”

  “……”

  章总就是怀疑再加上伤心,失去了往日冷静,被爱人当面拒绝亲热,对爷们儿的自尊也是一种损伤。只是这样发泄怒火的方式,伤敌一千还自损三千,不太明智。

  他不善长甜言蜜语,不太懂得怎样交心,太肉麻的话总感到难以启齿。更不可能低声下气地恳求年轻的爱人,或者撒娇耍赖,把自己这张老脸按在地上摩擦,去求对方施舍感情——看在老子为你独守空房煎熬了五年的情分上施舍一晚?

  爱过就是爱过,不爱那就是从来都没爱过,感情的事怎么强求?

  ……

  埃及艳后的赏玩之物,看来是不吉利。克利奥帕特拉那女人,千年前就没给罗马帝国皇帝带来什么好运。今天这件宝贝拿出来,也没能让两人亲密如初。

  当然,章总心里再火大也不至于动粗打人,不会扑上去搞强/暴。

  他甚至不喜欢和伴侣急赤白脸地吵架,能躲就躲了。爷们儿的风范,吵什么啊?跟小野猫上爪子互挠吗?

  两个男人之间的恩爱情趣,两情相悦互有默契才能享受其中妙处。他骨子里仍然很传统地认为,“做/爱”二字的意义,“爱”和“做”同样重要,不然不就是野兽打种交/配?

  最生气的时候,也就是掉头跑走,找别人发泄去。要打架他也是去揍别人,肯定舍不得揍自己养大的宝贝外甥。

  章总将西装衣服重新扣好,灯下,眼睑蓦然透出两块浓重的红斑:“我不会强迫你任何事,不愿意就算了。哪天你玩儿腻了,厌倦了,想出去再找个年轻的,尽管开口……你不用开口,你就像五年前那样直接玩儿失踪从我眼前消失,随时滚蛋。”

  章绍池说完红着眼掉头离开。

  裴逸喉头哽咽,明明想说什么,用力摇头:哥哥你回来,我没有想走。

  ……

  尽管双方都很不愿承认,冷枭那混蛋胡扯的几句,确实给章总造成一块阴影。空口白牙污蔑一个人时常能够达到效果,这就叫泼脏水吧?

  章绍池当晚在酒店楼下,咖啡厅和露台上,逗留了一个多小时。独自喝闷酒,又抽了几根烟,安安静静地消散怒气。

  这么些年和小裴一起“双修”操练,早就被小野猫锻炼得神经无比强大,这次是有点情绪失控、有失风度了……失控也是因为,他真心在乎,思念长情,迫切想要重修旧好。

  一人清静够了,估摸着楼上已人去屋空,章总这才慢慢收拾心情,回房间去。

  他黯然地开门进去,进到洗手间查看,惊愕地当场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淋浴间花洒下面,金属U型管道上,一副手环仍然牢牢锁着小裴的双手。

  裴逸维持着吊挂禁锢的姿势,跪在潮湿地上。没有拧紧的花洒将水一滴、一滴,低落在方砖的缝隙中间。皮肤轻微颤栗的样子能看出神志清醒,垂落的睫毛在灯火下面打出两片羽毛似的影,眼角湿润,下唇咬出带血的齿痕。

  就这样很倔地给他跪着,胸口还留着粗暴揪扯之后的红痕。

  皮肤细白的人都是疤痕体,容易留下印迹。章绍池甚至一眼看到小裴的腋下、腰侧、还有大腿,之前不知什么年月弄上了枪伤或者刀伤?旧伤痕迹逐渐痊愈变白,几乎融进皮肤颜色,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仔细看过之后,这就是一具饱受磨难伤痕累累的身躯。

  章绍池的呼吸都凝住了,冲上去迅速把那只假手铐解开,心绞成一团。

  “别跪了,你起来。”他沙哑地说,“宝贝起来。”

  裴逸的牙齿从下唇脱开,唇带血丝,用很伤心的目光看着他:“只要你消气,我可以多跪几个小时,我可以跪一个晚上。”

  那一刻眼神也非常倔犟,射出强烈的委屈:“哥哥你不发火了?你原谅我么?”

  “……”

  这话又戳章总的心了。他知道小野猫本事大得很,一秒钟就能脱出手铐束缚,早就逃之夭夭。就像那次在“魅影”号船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像戏耍他一样,什么破玩意儿能绑得住裴组长了?

他以为小裴早就跑了,没准儿还暴躁地在他房间里造腾一番,砸个玻璃、摔个盘子之类的。

  他把裴逸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清楚地听见怀中人在他耳边恳求:“哥你以后不许掉头就走开了,哥哥你别离开我……”

  一双清澈纯真的眼,湿漉漉的,像浩瀚的魔法森林中一只迷途不知归家路的小鹿。这样的眼神让人无法抵御,让章绍池一下子心软了,心疼了,后悔了。

  自己折腾出的局面,还得善后收拾。章总后来一整夜把爱人抱在怀里,抚摸小裴的头发,无声地安慰。

  爱人之间的龃龉就是这样,无非是要彼此求证,非要证实自己在对方心里有多重要,其实是再次证实了对方在自己心里,多么重要。舍不得伤着一分半毫,伤着了自己先心疼得要命。

  至于两个小时之前,俩人为什么吵架斗气来着?不重要了。是吵架重要还是人更重要?

  “哥。”裴逸在黑暗中看着他,“我不可能背叛我的信仰和我的职责,你相信我。”

  “行了。”章总一脸强拗出的大度,“不提那事了,既往不咎。”

  “这些年我把六处所有适龄男丁,老的新的,全都扒拉过一遍,没有一个比得上池哥哥你,这么说行吗?”裴逸委屈地又咕哝一句。“既往不咎”这四字听着别扭,总好像是他水性/杨花被男友抓包了然后不追究而已。他清清白白的,绝没有心虚。牙龈间也咬着一股深刻的挫败感,咬出血味,委屈只能咽进肚里。这一顿他一定找回来,冷枭的案子他一定刨根问底,把那一对来路不正的兄弟挖心剖肝刨出真相。

  章绍池哼了一声,行吧。自己就是倒霉,今天赶上小野猫脾气不顺,他这算是又被猫爪子挠了么?

  吵完架也想通了,终归还是舍不得。哪怕小裴孤枕寂寞的岁月里有过一两个沙雕炮/友。男人么,你又没怀/孕了跑回来让老子喜当爹,能有多大事?

  他把怀中人抱紧,只求这一刻的温存,以及未来许多年的陪伴,一切风平浪静花好月圆的时候,能让他如愿吧。


56

那晚,住在一户农家乐的小房间,房费极为便宜。

  那屋子里窄得只能放下小号双人床。两个大老爷们挤进去,好像除了上床亲热,实在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裴逸刚从简陋的淋浴间跨出来,穿着背心和大短裤就被男人一把抱进怀里,结实的手臂用力勒着他,手就下面伸去。那手劲儿和炙热的呼吸,就是向他索要爱人之间亲密的专有权利。

   “哥,我……”裴逸又有些抖,眼光闪烁,后肩的皮肤在男人唇齿间微颤,享受,渴望,却又时刻心惊胆战。就好像手里攥着一根红线一根黄线两根炸/弹的引线不知铰哪一根,随时都能把自己这一身零件引爆。

  “让我摸摸。”章绍池的声音压抑在他肩膀上,然后是脖颈,移到胸口,很温存地吻他。

  章总猛地将人压在饭桌边上,用牙撩开裴逸的背心,一直撩到脖子下面,让大片雪白的胸膛袒/露,大口地吸吮那些诱人的地方,吸吮两粒莹莹透亮的乳/尖……裴逸舒服得发抖,求索似的,忍不住抓住他男人的两手,拽过来放到自己臀上,他也受不了了。

  上一次试图亲热,俩人差点儿吵起来,闹了不愉快。

  章绍池这次小心翼翼地不过分越界,很精明的眼不时掠过裴逸的脸,观察那些细碎微妙的情绪。他的爱人明明也想要,毕竟年轻力壮禁不住撩,情欲勃发时嘴唇濡湿红润,嘴角在不断亲吻之后淌出一丝口水,不自觉地蹭他下身,短裤下面骄傲地硬挺着。

   裴逸刚要说话,章总先说了。

  “来,给老子量量尺寸,这几年活儿长了没有?……用嘴量。”

  章绍池从小裴眼里,分明看到一股子如蒙大赦如释重负的情绪。裴逸一笑,完全没有推搪,抱着他腿就跪下去,无论是心存愧疚还是原本就深刻入骨的臣服、迷恋,跪着为他口活儿。

  “长了吗?”章绍池揉着爱人的头发。

  “嗯,大。”裴逸吞咽着吭声,“哥……你真好,真帅。”

  喉部因为埋了微型金属物件而不停吃力滑动,让章总沉默端详之间再次感到心疼,抚摸他钟爱的脸。

  俩人从桌边一直到做到床上。章绍池靠在床头,这破屋陋室,简直是他这些年住过的最糟糕的“旅店”,除了床什么都没有,也确实除了床什么都不需要。

  他抽出皮带,熟练地将裴逸双手手腕缚在背后,用力一扯。

  皮带勒入肌肉的束缚感立刻就让裴逸涣散迷乱了,痴迷地凑上他的胯,动情地舔吻。用舌尖一个一个地挑开他的衬衫纽扣,吻他胸膛。

  “棒。”章绍池温存地回吻,夸奖,“宝贝,你真好看。”

  两人都非常动情,无声地默契地满足对方,知道爱人喜欢这样,也都迫切地想要取悦眼前的人。

  章总最终用自己的领带蒙住裴逸的双眼。

  这样就不用总忍不住钻研对方的表情眼神,让彼此在一片黑暗中巧妙地回避了目光。

  假若这是裴先生现下能够接受的方式,他也能忍,不过分逼迫强求,宝贝开心就好……反正都他妈忍五年了!剃了头再披一副袈裟端个木鱼儿他就可以出门左转去城里最有名的文殊院出家了,这五年过得就是和尚的日子。

  被缚的英俊的男人,就心甘情愿跪在床头,终于让章总这一趟痛快了,舒服了,射了个酣畅。

  章总的手伸进裴逸内裤,突然大力抓住挺翘的臀瓣,将人拖上床去!

  怀中人剧烈一抖,被蒙住的眼在陷入黑暗时可能会迷茫和不知所措。章绍池用关节技钳制住人,再劈开双腿,大手扯弄臀瓣,粗重的动作和喘息声劈碎了神智,都混乱了……

  他的小野猫长大了,身材远比从前更加健美,透着成熟男人的很有力量的性感。然而,绕是再凌厉刁钻、武功高强的裴组长,在深爱的人怀里,除了下身红肿的性器很痛苦地坚挺着,其他各处都是软的,像被灌了迷魂药无力反抗,双腿被高高举起。

  裴逸崩溃般的叫出“哥”的时候,以为章绍池挺身插/入进去了……

  他却突然陷入一片温热的海水,暖洋洋地,晤热他全身。暖流再澎湃着流向四肢百骸,让他比刚才更软,浑身颤栗发抖。

  他双眼被蒙看不见,下半身浸没在男人最体贴温存的抚弄之下,快要疯了,“啊”得叫出第一声,然后就控制不住……

  好像真的控制不住,章绍池也有些惊愕,反应这么大?你是雏么。

  快感像决堤的洪流涌上两条腿,吞没每根脚趾的神经末梢。被缚的双腕在挣扎中让这种快感从每一块骨缝关节里爬出来,如蚁啃噬般的酥麻感舔过全身,啊,啊,逼得裴逸疯狂动情地往男人口中抽送。

  蒙住眼的那条领带终于湿润。湿气透了出来,让章总看见了。裴逸的锁骨和胸口纷纷乱地滴下汗珠,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肉/体的快乐与精神的苦闷交缠放纵。

  章绍池微愣了一下,停住动作,随即了悟。

  “多久没有这样了?多久?”

  “哥哥……”

  “告诉我,多久了?几年没有让男人吸过?” 他明知故问,再一次确认自己的拥有。

  裴逸的眼泪从领带边缘流下来,两条长腿缠在男人身上,痛楚地呻/吟:“五年,没有,没有……哥,啊—— ”

  “想我吗?”

  “哥,你爱我,你抱着我,我想你……”

  泄出来的瞬间,崩溃式的呻吟,最终泪流满面,痛并快乐着,像要死过去似的满足。

  那一夜都很惬意,用克制的柔情来满足对方。

  至于不够满足的那部分情节,就避而不宣了。月光洒在农家乐小屋的朴素的床单上,一对情人裹着床单睡去,面对面而卧,亲密相拥。


94

裴逸用手臂挡住遍布水汽的脸,好像罩在湿润的雨林深处,眼角总是湿漉漉的就擦不干净了。心里比谁都明白,无数遍地再次确认,他们很在乎对方。

  章绍池的视线往下溜:“宝贝,想我了?”

  裴逸耳朵都红了,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狼狈。明明穿着一层内裤,他无法抗拒地一直勃起。刚才男人压他身上摩擦冲撞他就已经很羞耻地坚挺。床毯掩盖的下半身,风起狼烟。

  章绍池隔着内裤握住那里,裴逸夹住双腿想躲。挣扎让他最脆弱的地方被一层布料裹住落在男人的掌心,挣脱不开。这一下就攥出一团湿润,洇透了内裤,暴露可耻的湿痕。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脸上的那层面具永远冷硬、刚强。多年残酷严苛的特训以及潜意识里的自我矫正,都是不断地逼迫自己禁欲而冰冷,以至于特情六处会出现像裴组长这样儿的,严重表里不一的奇葩。

  湿润,就是软弱了。

  湿痕扩大在他的内裤正中,在他嘴角,他的眼底,不断涌出的欲望让他无所遁形。

  他的爱人也硬了,很硬,健硕的阳刚之物从内裤边缘挺了出来,雄姿英发!

  章总忍不住三下两下,都扒光,终于不着寸缕。即便已经无数次抚摸、享受彼此的身体,在坦诚相对的一刻仍然激动得亲吻发抖。也是因为,皮肤上的寒意与残留的恐惧,都不断地提醒他们危机四伏。

  这样的寒意与血光,心灵的折磨煎熬,只能用最亲密的抚慰来消遣——什么事儿床上打一炮不能解决的?

  被欲望逼出红潮,章绍池把脸埋进裴逸的颈窝:“用嘴,帮我。”

  “哥,我……我不用嘴!”裴逸的手在下面乱摸发抖,都不太习惯了。

  章绍池双眼通红:“老子忍不了,过来,想要!”

  裴逸指着自己喉咙、胸口,手指划过小腹:“哥我被动了手术,手术,他们把那些东西都摘掉了,我是说……”

  章总一时都没明白:什么,手术?

  “那个疯子,不,也不疯,我干爸爸,雷组长……”裴逸认真地点头,喉部顺畅无阻,心情激动时浑身肌肉也在起伏,“我身上没有引/爆器。”

  章绍池怔愣:“?!”

  “没有,一开始就没有装,他们骗我的!……”裴逸也一脸委屈,“他们让我失去了记忆,又让我失去了你。”

  章总应该是听明白了。

  尽管这样的感情冲击来得太突然,需要时间消化,让谁都不太适应,不知所措。

  他也需要一段时间把自己脑子里那根雷/管拔掉。这些日子提心吊胆,总感觉自己手心里捧着一颗做工精致的漂亮的炸/弹。现在突然告诉他,没有,被耍了,一切平安无恙,他的爱人完好无损,仍如初见。他娘的,被耍了?

  手臂缓缓收拢,抱紧,他们不断用眼神和唇语确认:原来是这样的?真的?

  章绍池用带枪茧的手指抚摸裴逸的喉咙:“这里?”

  锁骨。“这里?”

  胸口。

  手腕。

  脚踝。

  ……

  最后,这只大手覆盖上裴逸的小腹,再往下,探入致密诱人的丛林深处:“这里?这里没有?”

  手掌揉过热欲横流的地方裴逸痛苦地低叫了一声,视线已经软了,完全没打算扭捏作态或者耽误宝贵时间。

  章绍池将他双腿分开,扛到肩膀上,随即悍然压上。

  裴逸微张着眼,发汗的手指抓住他男人胸前健壮的肌肉。充满阳刚欲味儿的轮廓烙在他眼膜上,留下耀目的光斑,让他迷恋。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身心的极度渴望让他全身的肌肉和力量都裹在爱人身上,眼神和全部动作都在求索:“哥——”

  章绍池抓住他的肩膀,他的脸,吻他的嘴唇,双掌掐住他的膝窝。

  “想要?”

  男人将他膝头猛地下压,几乎折叠起来摁在床上,都像要窒息了:“想我?”

  裴逸点头,模糊的视野里就是他的爱人挺身压上,长驱直入。

  啊——

  他惨叫出声。

  身躯撕裂,仿佛被拽过一道狭长的隧道冲向温暖的尽头。热流冲刷一切痛楚的记忆,让他在源头浴火重生。

  炙热、狰狞的欲望刺入身体,一片野火燎原,烧化了最后一丝神志……

  痛感太真实了,十指几乎抠进肌肉,他怀里的男人也在狂抖,视线相对。

  章绍池好像也哼出声,炙热且疼痛的瞬间让他误认为,俩人是不是已经被引爆了?炸弹就是真实存在的,沉甸甸地卡在他们心里,禁锢在胸腔之间。他俩就是奋不顾身,也死不悔改,一同投身于烈火……

  肌肤极度亲密,负距离结合,终于冲散这些年的委屈,求而不得的长久的思念,不断寻找对方的眼神,嘴唇,热烈地接吻。

  或许还有猥琐的眼睛和耳朵,就在门外窥视,偷听,在走廊徘徊,伺机。

  四面受伏的恐惧让这一刻的温情,掺杂了一丝甜腥的血气,又夹带了两分偷情似的刺激。每一次的冲撞和肉体厮磨,就如此珍贵,享受得浑身发抖……

  裴逸注视着他的男人突然直立起腰,掀开他的大腿,奋力冲撞。

  坚硬的胯骨撞在他臀上,一下一下刺入腹腔,不断戳向让他痛楚又销魂的深处。这个男人已经快要把他烧成灰烬,一寸一寸撕裂开长久没有被人碰触的地方,撕开他最后的防线。

  精神上的一道围墙,那一块禁地。

  章绍池突然退了出去。

  裴逸身上一凉,张开眼乞求似的:哥?

  章绍池拽起他,将他翻过去,捉住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胯骨用力一拱,就让裴逸跪成俯卧结合的姿势。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徘徊,同样像在恳求:“宝贝,分开腿。”

  “张开……”

  滚烫的勃物再次劈开身体,从后面刺入两股之间。排山倒海的冲撞让裴逸跪不住了,一步一步被撞向前方,头抵在床上。

  他快要被撞散架了,钉在这张床上。

  男人的汗水沿着胸口流淌下来,一滴,一滴,滴在裴逸脸侧。章绍池再俯身下去,用舌舔掉那咸味,再舔他唇角。

  双腕被牢牢钳制,小腿也被压住动弹不得,分明就是受刑的姿势。再一次插入的时候裴逸惨叫出声,能感觉到那粗硕狰狞的刑具,刻意地楔入他腹腔最深处,碾压着往里抽送热液。惩罚他,在惩罚他!……

  或者是一场自我惩罚,被钉成耶稣受难似的姿势,他也承受得心甘情愿。

  万物皆有裂痕,那却是光亮照到他的地方。

  被痛和兴奋感搅合得泪流满面,意识恍惚。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无法自拔,在痛到死去活来的一刻,灵魂升天……

  他一次又一次被撞得扑倒在床上,喘息,再被他男人一条结实的臂膀捞起来,让他跪好,再奋力操弄。

  他们换着一个又一个姿势,乐此不疲,就是要让这短暂的一夜欢愉,走遍失落的五年,把从前一切最美好的回忆,都找回来。

  像最后的孤注一掷,爱到忘乎所以,无论明早开门走出这条走廊面对的将是什么样儿的一群妖魔厉鬼、经历怎样的一场血雨腥风……裴逸低声叫着要射出来,却被男人一把捏住要害。

  章绍池唇上俱是汗水:“喜欢吗?想我吗?”

  裴逸迷恋地点头。

  抵死缠绵夹杂着一遍遍的确认:“有多么想我?像这样,五年,有多想我?!”

  “哥……啊!……啊!”

  裴逸双肘撑在床上,在灯下汗水淋漓,失魂落魄。

  “哥哥我爱你……”

  疯狂的吻和冲撞落在他身上,他叫出声,一股洪流澎湃而出,将他们吞没了。

  这一夜必定终身难忘,他们需要这样的疯狂和彼此用肉/体相爱,来品尝生活的热烈蓬勃、热血的放浪/形骸,确认大敌当前的一刻,彼此的忠贞。

  章总在床上把他的爱人干了三趟。

  裴逸看起来已经非常疲倦,遍身都是牙齿宠幸出的红痕。章绍池把人横抱进浴室。

  温水落在皮肤上,裴逸皱眉想躲,踩了一地水就想跑出去。

  章总拦腰抱住:“光着屁/股,跑什么。”

  裴逸往后仰在男人肩上,水花不断打湿他面部。静静贴着,就想这样死去吧,凤凰涅槃在火中重生……

  在浴室花洒的小毛毛雨下面,没有浪漫多久呢,“哥,别闹了,唔……”

  遍身水光、身强力壮的两个男人,身体纠缠着步出浴室,赤脚踩着一路水渍,这样疯狂的经历也让章绍池几年内都会不断地回味。

  外人眼里风流俊俏又嚣张凌厉的裴先生,从来没有这样的乖顺,被他固定在身前,一步,一步,听凭他在耳边的吩咐,很吃力地爬到床上,被他从身后再次骑上去。

  大猫在野外丛林间交配,据说要做上三天三夜不停歇,昏天黑地。

  此时床上这一对爱得死去活来的发情的公兽,也差不多了。

  心甘情愿地由着爱侣予取予求,索取这一整夜,章绍池感动地抚摸裴逸的脸、嘴唇,还有漂亮的眼皮。他随即发狠,突然将床上的人勒起来。

  他着实费了点力气才浑身湿滑的人拖回床头,耳边低语,要求爱人面墙而跪,跪得直直的。

  男人一身褐色肌肤染着潮气,诱人的荷尔蒙扑入鼻息。裴逸懵懵懂懂地跪起来,意识已经不太清楚,身后人好像是用膝盖分开他双腿,强迫他从后面张开,人鱼线的轮廓裹住他……

  插入得太深让裴逸终于哽咽着喊出声,从堵塞的胸腔里发泄出来,急风骤雨式的冲撞攻击他的身体,男人健美的大腿拍打着他的臀。

  他想要挣脱,想要并拢,并不上,两股完全被打开、撕裂。

  他的爱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撞进来,合二为一。“这样你就跑不了了,你就再也不会跑了,你还跑吗?……还跑吗?”

  裴逸摇头,拼命摇头。

  他们十指相扣,汗水和身躯合在对方身上。章绍池就这样毫不留情,将裴逸双手禁锢在墙上,大力挞伐,很久,很久,弄到裴逸哭着射了出来,艹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裴逸大叫着泪流满面,终于服软求饶。

  这晚饶了他吧,不然真的要涅槃了。

  骨头快散架了,魂被艹到升天。

  “五年,你欠老子五年。”章绍池沙哑带火的声音终于说出委屈,“我把这五年拿回来,让你记住这顿艹,让你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哥哥,我们不会再分开。”

  他们的情感世界也曾有微小的罅隙,却是为了重归旧好时,弥合的美妙。


《醉拳》《逆水構刀》《浪子》2018贺七夕番外

【最近上映的新片《巨型鲨》!阿啸露人鱼线了天惹他竟然有文身!!】

【潜水服被鲨鱼咬烂然后爬上船剥掉衣服的那个镜头,快去看我老公啸啸的秘密文身!!】

【天啦没眼看!!他文在那个羞羞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字!!】

……

庄啸与杰森·班纳再次合演了一部爆米花动作大片,最近正在火热上映。打斗基本都是水战,庄啸在影片里露肉也露到了限制级,除了鲨鱼皮潜水服之外就没怎么穿衣服,服装组的可省钱了。

除了永久保留给他家小野猫的私人宝藏,其他能露的都露了,把庄啸的底线剥到了小腹下方三寸,终于露出神秘的黑色线条,笔锋妖异。

热搜强帖#庄啸的秘密文身#,在网上吵一天了,各派意见争执不下,帖子还附带投票的。

Q:国民魅力男神阿啸的神秘黑色花纹,到底有何内涵意义?

A.爱侣的名字。

B.拍戏负伤缝针没缝好的残留针脚。

C.秘密剖腹产留下了疤痕。

D.狗咬的。

裴少侠坐在片场角落,主摄像机和拍花絮的机器都扫不到他的地方,埋头刷手机,嘴角一抽一抽,笑容抽搐得快要掩饰不住。

爱侣名字?

文的是你裴少侠的大名儿怎么能告诉你们,嘿、嘿、嘿。

拍戏负伤?

不能够啊,挂彩见血的一般都是我,老子的男人厉害着呢,伤也不能伤那儿。

裴琰的手指在C和D两个绝佳选项之间滑动,犹豫到底帮他啸哥选哪个,远处副导演用喇叭吼他,老裴,该你这个丧尸登场了!人呢!

裴琰一回头,手指一抖,啊。

真的丧尸了……

戳了哪个选项了……

二十分钟之后,又一条热搜上线,#裴琰手滑#,顺利地就把#庄啸的文身秘密#挤下榜首挤到第二位。

裴琰脸上涂着惨白的毫无血色的科幻特效妆容,嘴唇鲜艳,眼线妖异,在这部影片里他就是亲身上阵友情赞助,跑一个大龙套。

他经纪人和团队策划在旁边狂刷手机,低呼:“卧槽……卧槽……老裴你刚才手滑点了什么?你以后刷那谁的标题你他妈记着切换小号!”

裴琰拍完一个镜头跑回来,小声问:“我手滑点的哪个?”

章欢说:“你点的C,啸哥剖腹产留疤了。”

裴琰一摸脑袋,摇头喃喃地说:“哎呀,不慎暴露了惊天大秘密啊?”

章欢点头:“网上现在都这么刷的,说你俩铁杆搭档之间最了解了,事实不会错的,你不慎暴光了庄啸的惊天秘密……你说怎么办???”

这对CP又发粮了。

网上的“裴庄”党已经疯狂,不要脸地狂刷“我们琰宝牛B了向他老婆霸气公开示爱了”。而“庄裴”党被逆得欲哭无泪吼着“这不可能我们绝不相信!他们俩的北鼻只能是琰宝那个小妖精生的!”

“你们想办法补救啊。”裴琰满不在乎地耸肩,“把这热搜赶紧给我弄下去。”

“你要是点的D,狗咬的,我现在就上几张严总家里那两头阿拉斯加的照片,给营销号让他们刷。”章欢把手机拍到裴琰脸上,“你忒么点的C,你让我怎么刷?我去甩两张庄啸的病历说他没剖腹产过他其实是顺产?!”

裴琰手机duang的一声,微信提示音都比平常震手,屏幕好像很热要炸。

是庄啸的头像,但是包小胖的口吻:【我们老大问,裴先生您刚才手滑干什么了?】

裴琰秒回:【我爱他爱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无法呼吸,所以总是手抖。】

这次换成庄啸的口吻,活火山在燃烧:【你是想要怀上吧?】

裴琰赶紧求饶:【哥我昨晚好像已经怀了,你一发火,我吓得都下/体见红了你快来看看啊。】

裴琰随即连打两个大喷嚏,被他啸哥隔着屏幕就骂到精神抖擞,头顶冒出几缕寒气。

庄啸也秒回他:【今晚一定让你见红。】

庄啸就在同一片场,位于尤他州峡谷的外景地,在积雪绵延的山脉之间,吊着钢丝绳从一架被丧尸群撕咬撞烂的跑车里弹射出去。

这是一部末日题材的大片《最后的战神》。庄先生理所当然饰演男一号,拯救地球于生物灭绝的悬崖边的人类战神,而裴琰就套上丧尸的灰皮,又领了一次场面惊险的高级盒饭。在夕阳下的山谷里,炮火纷飞的激烈战斗中,他为了保护亲密的战友和兄弟中了尸毒,驾驶十八轮大货车带着一群丧尸崽子冲下悬崖。

两个摄制组的人马汇合,拍到两人对手戏的重要镜头。丧尸被砸趴下快要成了碎尸,伏在地上颤抖,却还要拼命抓住人类战神的腿,在几乎丧失最后一线清醒神志的生死关头,抬头再看一眼他挚爱的战友。

导演在喊,眼神,你的眼神,要深情的!对人间美好真情万般留恋不舍的!

裴琰被一巴掌砸翻的时候顺势往前一扑,“扑哧”,以被绊倒往前扑的姿势,几乎是瞄准他啸哥的裤裆位置,劈头盖脸地拍了上去。

那瞬间他把鼻梁都埋到庄啸两腿之间,多么熟悉想念的热度啊——

表情绝佳,姿势完美,绝对能看出深情和留恋。

刀枪不入的战神庄啸被这一下击中了似的,往后就倒,然后连滚带爬地从镜头里逃跑了。

庄啸回身用口型骂他,“你碰哪呢”?裴琰也用口型回答,“我舔你呢”。

两人像要撸袖子打架似的冲向对方,在胸膛撞到一起的时候庄啸眼里压抑着难以描述的兴奋,低声说:“快滚,我下边都让你弄湿了。”

“我还没舔到呢。”裴琰贴着庄先生耳语,“你从里边湿的,哥你想我了。”

“……”

裴少侠随时随地毫无顾忌的挑衅和勾引相当成功,在半小时之后片场午休时间,就得到了热烈的回应。

茂密的原始松林,枝叶盘桓纠葛,阳光所到之处染着暖洋洋的金色。他啸哥就是把他捉了塞进房车,压他在床边:“玩儿够了?”

裴琰笑得赖皮:“我想你了,没够。”

庄啸作为主演在美国拍片三个月,裴琰以跑龙套的名义探班却只能来这一回,生龙活虎的一只小野猫,独守空房很难熬,浑身每个毛孔叫嚣的都是欲望和思念。

“我也想你。”庄啸低声讲话,盯着裴琰的嘴唇、领口,随即一把扯开自己裤腰,指着腹股沟处,“这文身刺的什么,你自己念念?”

“刺的是你爱我呗。”裴琰的嘴角笑出很享受的弧度。

“谁怀了剖了?”庄啸眯眼盯着他,“手滑了你不会赶紧点掉吗?!”

“我本来是想点D么!我就是点错了我改我改选D!!!”裴琰哈哈大笑。

“狗咬的?”庄啸抚摸他脸,端详尚未洗掉的眼线妆,伸进领口揉捏那手感很好的胸部,“哪个小狗……”

“我咬的,成么?”裴琰被那只手撩拨得兴致难耐,声音就沉下去,带着喘息。他凑上头去,迅即就被他啸哥按到胯上,就在房车内狭窄的小床上纠缠着,把那隐私的地方,又“咬”了一遍。

上上下下细细致致地都舔了,舔到俩人都失魂落魄,都要等不及晚饭以后。庄啸眼底发黑,活火山逼近爆发的临界,两条大腿挤着裴琰的脖子,快要把他勒得喘不过气。而裴琰毫无保留地给他的爱侣玩儿了个口爆鸡汁,爽透了。

他给他男人舔,自己先喘得不行,下边毫不掩饰地硬了。

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想弄。庄啸没拦着他,抓住他的臀揉捏,粗暴的手劲儿透着三月不识肉滋味的深刻想念,很冲动地吻他的嘴唇,吻他脖子,然后一指从后面扣进去了。

隔着裤子。

啊——

裴琰挣扎着往后仰去,被咬住喉结,痛与快感夹杂,皮肤下的血管都在发抖。

裤子后面的中缝位置,直接被戳了个洞进去,前前后后都要见血啦……

庄先生当晚就满足了裴先生最喜欢的粗暴的重口味,在宿营地的房车里把他干到失声。

林地空地上的篝火噼啪作响,四周隐隐传来狗吠与虫鸣的动静。车窗上逐渐涂满白色雾气,比火堆燃烧更为爆裂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属于两个男人的最狂野的喘息。床单上皱出一片湿润狼藉。

庄啸丢开第二瓶倒空了的润滑剂,再一次撞进入这火辣的身躯。

裴琰两手抓着床头的床垫边缘,双腿悬空了,几乎倒悬着,浑身发抖着大叫了一声!那一下就被戳到极界乐土的深处,戳出他的眼泪。他在床单上失魂地往复扭动,蹭自己的脸,喊他爷们儿的名字。

前面都已肿得不成样子,被他男人咬的,也是被他男人带了茧的手指搓的。庄啸胸前滴下汗来。一道汗水,滴滴淌淌,随着缓缓俯身下来的动作,从裴琰后腰黑红色的花纹逐渐上移,移到后颈,烫到他脸上,他的眼角。

裴琰微张着嘴,嘴唇鲜艳,在庄啸身下驯服地喘息,肩膀后的肌肉张开一副华丽的图案。

这身躯就是一副完美的线条勾勒而成,不肥不瘦,不过分粗壮也绝无一丝弱气。

年轻,鲜润,且每一次在床上都放荡到毫无保留,带着一身桀骜不驯却又张开双腿热烈迎合着……够味儿,让人彻头彻尾地迷恋。

开了第三瓶润滑剂,庄啸倒满手上,压在裴琰身后,抓住他的要害。

那一下让裴琰快要死掉了。

红肿的地方承受不住过度爱抚与前后夹攻,他不住声地咒骂兼求饶。跃动着,挣扎着,被皮带困吊在床头的双手快要把床头板拆卸下来了。庄啸是把白天杀丧尸没杀过瘾的力气,都攒着用在他身上,揉搓着他的要害再从后面猛地撞进来!

裴琰大叫昏死过去,眼泪无法自控地刷了满脸,眼前是一片桃花绯色。

终于爽透了,玩儿够了。

操昏了,操哭了,操出三个月积攒的琼浆玉液。

庄啸最后是把他翻过来,用最亲密无间的姿势抱着他冲撞了百八十下,在燃烧的疯狂热浪中一起上了高潮。庄啸在他耳边不住地低语:“爱你……琰琰,我爱你……”

后半夜裴琰一直昏睡,射过四趟之后就是一头掉了血散了架的大丧尸,筋疲力竭,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他模糊地感到他啸哥用毛巾为他擦拭身体。毛巾是温热的,仔细轻柔地擦到他后腰、臀部和两腿之间。庄啸好像还悄悄吻了他脸,含着他镶了耳钉的地方含了好一会儿,又扒开他的腿,用指茧抚摸他私密处的文身。

一夜温暖,直至天明,晨光透过山谷里散去的白雾,射进眼帘。

车载音响吟唱着乡村风格的曲子。

裴琰舒服得不想睁眼,感觉到庄啸伸开胳膊,从身后抱着他,喉音深沉而性感,再次吻他耳垂,把他肩膀上已经淡化的吻痕又咬成瘀痕。

“怀上了么?”庄啸小声问他。

“嗯……有了。”裴琰哼了一声,“嘘——怀上三个月以后你再通知媒体啊。”

庄啸一口咬上他后颈,把裴琰咬得笑出声,往后一阵乱蹭,直到把他啸哥的晨勃蹭成露骨的欲望,顺着昨夜残留的湿滑把他再次填满,终于让他闭嘴说不出话了。

身边的事一切顺利,心情就特别畅快。

拍完这部《战神》,就要率领《海川传》全组去日本韩国参加放映仪式和粉丝见面会,以及宣传后面的新片。此外,裴琰参与了天津影视基地的扩建投资,入了股,现在跟严总一起做生意,有钱一起赚。

“你们章总没再约你谈事?”庄啸偶然问了一句,“没找你麻烦?”

“没有,他都顾不上我了。”裴琰闭着眼说。

“怎么?”

“嗯,我哥回来了。”裴琰轻声说。

庄啸不太清楚裴琰他们家到底哪又出来一个“哥哥”,想必不是亲生亲养,没有血缘,就是碰巧同一姓氏。只是这个没来由的便宜哥哥,间接帮了裴琰的忙,带给他好处。不然他们章总这么些年,能对小猴子如此牵挂不舍恩宠有佳?多给俩巴掌都怕扇疼了脸,养个祖宗似的供着,还不是看在另外一位的面子上。

在圈内阅人无数的章绍池那老家伙,心里惦记的白月光必该是个绝色。

“比你好看?”庄啸小声调笑了一句。

“比我好看多了。”裴琰哼了一声,“你看哪个老板要包养我这样儿的?”

“我包你。”庄啸笑了一声,“以后甭来给我跑龙套,你就陪床吧。”

“陪床啊?非我所长么,怕伺候得爷您不够舒坦。”裴琰说。

“舒坦。”庄啸抚摸怀里鲜活的身躯,回味昨晚那里面的热度,小声说,“特别舒服。”

裴琰哼哼着:“所以么,不能让你看见那些美的,漂亮的,精致的,就不喜欢我了。”

“喜欢。”庄啸再亲他一口,“我就喜欢你这口野味儿……”

他真心的喜欢。

他现在很快乐,人生前所未有的从内心深处感到满足,原来身边有爱人陪伴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又是一阵喘息,夹杂沉沉的笑声,然后在长久的对视中平缓下来,安静下来。

一道阳光劈开浓雾,照在两人赤裸的胸膛上,照在裴琰慢慢开合的睫毛上、微翘的嘴角上。他男人脖颈上的吊坠因为附身的动作垂到他胸口。用细链挂住的铂金指环,将晨曦全部聚拢在一点,光泽无比动人。

……

……

相隔三迈的雪山脚下,大湖的湖面泛起鳞状波光,水波中浮着木屋深灰色的影。

壁炉里有一丛火光,驱散四周悄然围拢上来的寒气。四胖擒获从窗子丢出来的一颗榛果,撅着肥屁/股一蹦一蹦跳下窗台,再跳下后院甲板,脚印消失在青绿相间的草坪上。

有人一夜未眠,端着个笔记本坐在床头,看账,算钱,计算前一年公司投资项目的毛利收益。

另一位也一夜没睡,凌晨才飞车回来,一路转上山间。严小刀下车时口里冒出一缕白气,但身上穿得并不臃肿,四季都是一身合体西装。

他从车座上拿了礼物盒,大步迈上楼梯蹿得比四胖还快,进门前特意抖掉西装前襟的寒气与残留的烟味儿。

屋里人微微抬眼,视线从穿西装的人的胸口一路往下,滑过全身挺拔的轮廓。

严小刀直接扑到床上,以一头大型猫科动物夜潜的动作手脚并用来到凌先生面前,压住笔记本,凑上去亲了凌河的脸。

“谈完了?”凌河问。

“谈妥了。”严小刀轻松地说,“就等那两位年底的档期,然后在波多黎各开机。”

“你回来晚了,我等了一夜。”凌河目光别有深意,“严总,怎么罚你啊?”

“呵。”严小刀毫不在意,捏一下爱人的下巴,“惦记我了你就直说,你罚不罚的反正都是老子献身!”

凌河忍不住展露笑容,亲热地抱了小刀,在大床上缠绵拥吻,窗外晨光熹微。

“《海川传》海外发行挺顺利的,国内票房你也看见数儿了。”俩人从床尾吻到床头,从嘴唇吻到颈间,严小刀腾开嘴来,“算是票房口碑双赢吧?当初你还跟我争执。”

凌河没答话,腾不出嘴是因为他已经扯开严总的西装和衬衫,亲到那一片温热性感的胸膛。他用舌尖勾住严小刀一侧那暗红色的凝着欲火的乳尖,一下子从那里边吸出剧烈喘息。

“电影大卖了……你这回,又赚钱了吧……”严小刀揉着凌河头顶的长发,“小河,每次赚的都是你啊?”

“对。”凌河在他胸间轻哼,“我眼光看得准。”

“妈的。”严小刀轻骂了一声,唇边带笑而颈间一片潮红,“老子跟你这儿卖屁/股求来的投资,你赚了;电影大卖你又赚一轮,你凭什么赚两次?”

凌河埋首在他胸口发出一串笑声,“对,每次都是我赚,我就专门赚你的。”

严小刀:“小河你讲理吗?”

凌河:“我什么时候跟你讲理?”

争执?

争执又不是为了区区一部电影投还是不投,赚还是不赚。每一次争执,不过就是为了看小刀你跟我妥协了屈服了,为了扒掉你这身西装欣赏你的样子,看你怎样宠爱我。

所以,这次你怎样宠爱我呢,我的小刀?

严小刀笑得明朗愉快,一伸胳膊从床下拎过礼盒,塞给凌先生:“宝贝,纪念日快乐。”

大件礼物诸如钻表和帆船,已经送到手了。今天这送的就是小玩意儿,属于夫夫情趣范畴。

“什么?”凌河用眼神示意。

“你猜啊。”严小刀说。

“给我用的?”凌河打量身下压的诱人身躯,“还是给你自己的?”

严小刀笑而不答,一副厚皮老脸在身经百战之后依然发烫,两人之间什么浪事儿没做过,什么姿势没摆过?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他在凌河面前,永远都是兴奋的,爱欲难抵的,一往情深的。

这表情也让凌河蓦然兴奋,抓住严小刀的衬衫领子扑上去,深深亲了几口。撕开礼盒包装,发现是项圈与手铐相连还附赠一根迷你皮鞭的成套情趣玩具。

项圈竟然还镶钻,柔软小羊皮纯手工打制,手铐上带个爱马仕皮具Logo。

果然好马要配好鞍,绝色大尤物一定要配名牌情趣玩具,这一套简直就是专门为潜规则各位金主老板而打造!凌河大笑出声,捧着爱人的脸滚到床上,在小刀耳边说了两遍“你真诱人”“老板我今晚为你熬夜我会很努力的”。

随即,凌河跨坐在严小刀腰间,面对面,慢条斯理儿地解开家居长裤。

严小刀以手肘支起上身,呆怔。

凌河脱下裤腰,微微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只是与上次款式不同。这一款肯定是新购的好物,上回那套蕾丝内裤和高筒袜早就让他俩玩儿得揉烂跳丝了。

漂亮的大宝贝从内裤前端开口挣脱出来,耀武扬威似的挺动。凌河竟然还用浅蓝色丝带自己给自己打了个蝴蝶结!

蓝色丝带配浅粉色性/器,蝴蝶结衬托那个部位,系得很漂亮。

“送给你的。”凌河笑得纯真又迷人,“严先生,纪念日快乐。”

“我给你的礼物。”凌河说,“我就是礼物。”

严小刀目不转睛喉结滑动两眼发直瞬间暴起,豹子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陷入狂吻,直吻到肺中氧气耗尽浑身血液燃烧。

他把凌河的头发揉乱再一点一点整理好,迷恋地说“小河你真好看”……

就因为凌先生给自己系了蝴蝶结,他们没能熬到晚上,以战斗速度吃过早饭补充了体力能量,就滚上了床。

以严总的说法,小河你把自己系上了,去解手都不方便,我帮你解开。

他上手纠缠着脱掉凌河的恤衫,再去脱对方裤子。

拉拉扯扯不知又碰到哪块痒肉,凌河躲闪着笑出声来,仰到床上望着爱人,那表情可爱极了……

严小刀慢慢俯身,眼神如着魔一般,于是用牙齿轻咬那蝴蝶结的丝带。

“别解开。”凌河捏住他下巴,“我要你舔我。

“亲这里……

“亲硬了。”凌河说,“硬到能让你最舒服的硬度。”

严小刀用口型吐槽了这妖精几句狠的,为了让自己舒服,还是得把这年轻又骄傲的大美人儿给伺候满意了。

吃牛羊肉长大的这孩子,最近又迷上驴肉,在国内每次下饭馆都问驴肉火烧、驴肉火锅哪里有?说是晚饭吃一大盘驴肉,夜里就能干老板六趟都不带喘气的。这事可吓坏咱们严总了,暗地里要把临湾附近几家驴肉馆子都盘下来,然后让它们全部关门关门!全部改营素菜斋饭。

凌河微笑着回吻,给他老板扒掉西裤解开衬衫。两人互吻全身,享受对方熟悉而完美的身躯。

吃驴肉活儿硬那是开玩笑的。

吃什么肉都无所谓,因为他凌河见着严小刀就把持不住,化身为狼。眼前这英俊耀眼的男人,就是他的小刀啊。

严小刀突然动手,不由分手先用强把他的人压在床上,钳制四肢。

凌河抖了一下,眼神由碧色加深化作墨绿,但没说话。没有反抗。

身上是软化的,顺从而放松的,唯独那地方毫不犹豫地坚挺,把蝴蝶结丝带都要撑裂了,十分可笑。

“漂亮。”严小刀打量着评价,轻弹了一下凌先生每次搅得他欲仙欲死的一柄凶器,再次俯身品尝凌河唇间的美味。他然后扶住那用丝带打结的诱人的“情人礼物”,坐了下去,终于又把自己当一盘菜送到凌河嘴边……

窗外的山谷映出点点微光,针叶林间都在反射光芒,湖上浮出一片浪漫的白雾。

屋内阳光满地,热浪蒸腾。

肌肉修长完美的身躯在床上不断起伏,挺动,合着节奏,挤压冲撞身下的人。现在这就是刀爷最喜欢的姿势,乍一看根本分不出谁在上,谁在下。严小刀凶猛地往前挺身,把凌河的双臂抻开来固定到头顶,下身粗暴地磨蹭搅合数十下,很满意地看着他的爱侣喘了个颠三倒四,呼吸错乱,眼神就全软了。

长发散在枕上,凌河眼底就是一汪碧色湖水,自暴自弃似的,由着严小刀骑在身上为所欲为。明明那一柄凶器是攻入小刀腹内,却好像他自己也中了刀或是着了魔,湖水倾泻,从眼角四溢流出。

凌河眯起眼睛,像只华丽的大猫,各处都被主子挠得舒服,仰了脖子享受得低吟。

严小刀再进,还不准凌河起身,压着人一上一下地跃动。床上的影子再映到墙上,瞬间化作两只大猫相扑、纠缠,那种温暖又销魂的亲密感,只有他俩人才能体会。

凌河“啊”得叫了一声,然后就被身上那一阵喘息淹没,俩人都汗水淋漓地喷发。

这才是第一趟,他们后来就在木屋的卧室里,大战了数个回合,把床、地板甚至桌子都弄得凌乱烫手。

凌河拿过小刀送的情趣玩具,瞥见那只项圈时蹙了眉头。心里晃过一丝与项圈有关的不愉快回忆,他还是放弃了那玩意儿,扔到床下了,只用手铐。

他顺手就把床上的严总给铐了。双手背后反铐。

严小刀回过脸去看着他,笑得温存,随便他来。

俩人互相捉着对方的嘴唇,亲昵地吻,让下半身也追逐着互相冲撞,撞到失魂落魄,眼前晨昏都要颠倒。阳光沿着窗棱从床头扫到床尾,静静凝视他们,扫过一天的时光。

凌河从严小刀口中撞出低沉的喘息,然后拽住手铐,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严小刀双手背铐着仰在凌河肩上,汗水一滴一滴从鬓角和颈间流过,再沿着胸沟和腹肌纷纷滑落。汗水轻佻地滑过严先生胸口两颗红点时被凌河用唇和手指抹了,严小刀爽得吼了一声,下面又被连连冲撞,快要跪不住了。

凌先生快要把两腿之间的蝴蝶结丝带撞进严小刀的身体……

那滋味儿,谁尝过谁知道。严总嘴上坚决不肯承认他被他的爱人干到熟了、上瘾了,但床上的低音炮已经替他全都招认,他也爽得欲/仙/欲/死,直接飘到极乐世界。所以他这样爱凌河,难舍难耐,他离不开对方。

被缚的天神一样的男人,跪姿相当羞耻肌肉不停颤抖,眼里却爆出随时要飞升上天的愉悦神采。

他坚挺着,手在背后不能自理,只能低笑着恳求凌河,再来,快点儿,再快,你给老子操出来。

他身后的凌先生,像个不知疲倦兴致勃勃的少年,心思一动,又想起高级玩具来,弯腰从床边拎回某样东西。

凌河把项圈拆了扔掉不玩儿,单单要留那根银光闪闪的链子。

链子的这一端往自己那地方,两人身躯的结合处,绕上几圈,另一端轻轻缠到严总身前坚硬如铁的宝器之上。

我一动,你也动,我抖了,你也跟着抖……凌河小声在严总耳畔指点。

“我们两个就是连在一起的。”凌河满意地自说自话,又亲一下。

严小刀盯着自己身下这玩意儿,眼球都烧红了。银链子微凉而坚硬的触感从后面撞进他身体,同样尖锐的金属触感又紧缠住身前滚烫肿胀的地方,让人疯狂。两人都疯狂了。

“小河……”

“嗯……啊!啊!……小河,小河……”

又有两辆车沿着山路开上来,木屋门外传来骚动。

有客来访,但是主人忙着呢,没工夫给客人开门。

我敲,我敲,我再敲……毛仙姑砸门不能得手,往门廊台阶下面后撤几步,开始琢磨房顶上那个烟囱,能不能把她容纳,让她爬进去。

“严先生的车子明明在的嘛,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呢!”苏哲说。

“窗帘都拉着,只有一个小窗露了影,全都是哈气什么都看不到。”毛致秀一耸肩。

“我们回去啦,严先生在宠爱我们的凌先生。”柳蕙真掩嘴笑了,对毛仙姑小声耳语。

“这样啊?”苏哲攥紧小拳头,“啊啊啊那我要进去看一看。”

“你就别看了,看了你会心塞的。”毛仙姑不怀好意地一乐,“是咱们凌总在这样那样地‘宠爱’严先生吧。”

“不!不!……”苏哲砸门,“凌总你放开他、放开他!放开让我来!……”

“我听到了什么动静?!”

“打鼓?吹号?……哦不,好像是在放炮。”

“啊,我好像听到楼上的木板床要塌了……”

壁炉里的火光在将要熄灭时好像深吸了一口香甜空气,火苗突然又活跃颤动起来,映着床上相拥的人。

下身仍然以银色细链相连,他们安静地亲吻对方,抚摸臂弯里抱着的人。

木屋装修朴实,不事张扬华丽,保留了许多前任房主二十年间攒下的家具和旧物。楼上甚至有一架很旧的英式缝纫机,一张带有夹层和薄抽屉的写字桌,以及皮革鞣制的躺椅。

楼下客厅中悬挂一张巨大的熊皮。二十年前许多熊出没此地,附近山间还允许合法地猎熊。

墙上大钟不知什么时候坏掉的,凌先生买了这栋房子之后就没换掉那只旧钟。不想知道时间和年月,就让那几根指针一直停留在某个时刻。

岁月在房中流淌,墙上的流光在瞬息间变幻。不知今昔究竟何昔,只知眼前人就是心上人。

……

……

十余年前,这栋木屋新造不久,房顶和门廊上还没长出那么厚的斑点与青苔。

雪山大湖,那时已是州立的风景区。林间开阔地上,停着多辆房车以及家用私车。更远处的密林间,背包游客们搭起宿营的帐篷,点点篝火为深夜染上一片暖意红光。

两个大男孩在林子里走来走去,搜集了一堆木头,堆在帐篷门口的空地上,然后在一堆黑色余烬上重新燃起火。

瞿嘉在一根大木头桩上坚持不懈地凿了十多分钟,一身汗都透了,终于凿出一股灰烟。

“你厉害啊?”周遥看着这人,“这样就是钻木取火啊!”

“烟都戒了没带打火机,怎么办?”瞿嘉说,“就这样儿吧,草草草,草和叶子!”

周遥顺手掼了一堆草和干叶子,一股黑烟把两人呛得,猛地往后仰过去,连滚带爬地躲开七八米远。哈哈哈哈,周遥抹脸,一抹就是一脸黑色草木灰。瞿嘉伸手要给遥遥擦脸,结果越擦越黑。

周遥又用木头柴火搭起一个架子,自说自话,说要去树林里猎一头鹿,要烤鹿肉吃。

“鹿那么可爱。”瞿嘉坐在火堆的一侧,脸上没表情,慢条斯理儿地拨拢木柴,“跟你差不多可爱了,别欺负鹿。”

“那咱俩明天吃什么肉呢?”周遥大声说,“我就只带了土豆,明天就吃草和烤土豆?”

“你猎个野猪?”瞿嘉说。

“我打不过野猪。”火光映在周遥的脸上,他往瞿嘉肩膀上倒过去,腻歪地靠着,“嗯……嗯……听说有熊,算了,熊我也打不过。”

“老公给你烤土豆吧!”周遥很有气势地说。

瞿嘉小声嘀咕一句,“语法不对你注意断句。”周遥说“怎么不对了?”瞿嘉说“你现在中国话都说不利落了吧?”

周遥很狡猾且就是故意的,每次都语速飞快地把“老公,给你烤土豆吧”中间最重要的逗号省略,就变成了“老公给你烤土豆”。一个逗号之差,瞿嘉认为这中间就是幕天还是席地的巨大差别,绝对不能让遥遥占他这个大便宜。

瞿嘉把两手搓了搓,捏住周遥的脸,强迫遥遥嘬出个小鱼嘴唇,亲了一口,火光在两人贴近的睫毛上跳动。

雪山,大湖,密林之间,世外桃源一般的景色。比这番美景更让人心动的是,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亲嘴,无视暗夜周围偶尔撩过的视线。

学校的毕业典礼在三天前举行,周遥拿到学位证书,准备回国上班了。

瞿嘉就是过来出席遥遥的毕业典礼,顺便补上蜜月旅行,难得一段牵手独处的时光。

太难了,他们很快又要分开,从相隔很远的两地遥遥地相望。因为周遥在美国实习的这家证券投资巨头,在北京没有分部。周遥假若放弃留美,他的选择就只能是位于香港或上海的办事处。

周遥选了去上海,已经签下合同。

我们再努力两年吧,等待真正的独立。

两年后我还是会回来的,回来拥抱你。

两人好像永远都在不停地奔跑,追逐,拼命追着对方的影子,岁月间每一次蜻蜓点水似的相聚之后,却都要再次历经漫长的折磨人的等待,等待下一次再摸到眼前人的脸,再看到你的样子。

虽然打不过野猪和熊,周遥还是动了脑子,挺聪明地鼓捣了两根削尖的鱼叉。

绞尽脑汁一腔执念,他一定要吃到肉。几天没吃肉咱们周遥同学就要缺血无力了,夜里都干不动他老公了。

两人站在一处河流的拐弯处,叉鱼。

他俩都站在水里,齐腰深的河水,一动不动,等大鱼过来了,眼明手快地下叉子!

比谁叉到的鱼多。在公园景区的捕捞限额之内,他俩叉了一桶鱼回来,这一天吃的就是湖区的鲑鱼。

从来没吃过这么新鲜的鱼,两人围着一块大石头杀鱼杀得吱哇乱叫。周遥眯缝着眼,捏着狂扭的一条大鱼的尾巴,下不了手不敢杀,只能让他老公负责开杀戒,他就负责起哄,蝎蝎蛰蛰地叫好,狂笑不止。

人在叫,鱼好像也都在叫。恤衫和短裤上乱七八糟,两双大长腿在河滩上晃动,鱼鳞和鱼鳔四处乱溅……这一天无比欢乐、愚蠢和搞笑。大河静静注视着这永远长不大的一双人,从中间荡起一丛细腻的漩涡,再轻快地流走,好像也笑出了酒窝。

明明已经不是孩子了,再见面,彼此心中仍是当年那少年。

吃过一顿烟熏三文鱼晚餐,再挤进宿营地的木板小隔间内,洗冷水澡。

营地的一切设施透着原始荒原的气氛,厕所就是无抽水的简易马桶,这洗澡间就是木头门板后面架起一个喷头。

隔间太窄,塞进了瞿嘉,再挤进周遥,就死活挤不进周遥的屁/股了似的。他紧贴在门板上,蹭来蹭去转不过身,而瞿嘉就压在他前面,箍着脖子亲他,吻他的锁骨和胸口。

最亲密的面对面的姿势,抚摸对方健壮成熟的身体,可喜欢、可喜欢了。

水流了很久,流过他们的头顶、肩膀、眼皮和睫毛上,再流过胸口和小腹。

昂头的宝贝上挂了一滴水珠,周遥先笑了,害臊地捂住。瞿嘉拽开他的手,在狭小空间里很费力地蹲下去,把那颗盈盈欲坠的水珠舔掉了,然后继续亲小遥遥……

“啊—— 门板晃、晃,快起来,要塌——”

偷偷摸摸的销魂感被一阵疯狂的浪笑压过,随后又淹没在绵延不断的“哗哗啦啦”的流水声中。

入夜,山间的灯火与漫天星光辉映,他们裹在睡袋里,做一会儿,歇一会儿。偶尔撩开帐篷的小门帘,露出裸着的肩膀,从门帘缝隙望出去寻找天光,看天上的星座。

“哎,你又搭小帐篷了。”

“有么?”

“你都支起来了。”

“那,遥遥摸摸我。”

“呵呵,摸硬了,怎么办啊?”

“干你。”

“来啊,快点儿快点儿。”

周遥趴好一个很诱人的姿势,等了几秒钟,感到身后一阵幽幽的小凉风儿吹过:“……”

他忍不住回头暴吼:“老公??!!”

那么懒的嘉嘉,不会也在撅着屁/股等着他去发功发热吧?!

“呵,来了么。”瞿嘉懒洋洋地一翻身,一笑,从身后猛地抱住周遥,把人按趴到睡袋里面,蒙住两人的头……

一阵鸡飞狗跳,一顶帐篷真的装不下两头拱来拱去的野猪,喘息声与笑声不绝。做/爱做到后半夜又变成抱在一起咬着玩儿,比谁咬出来的吻痕多,看谁的吻痕咬出来像朵花儿。

迷迷瞪瞪将要睡去的时候,瞿嘉破天荒地把怀里周遥的头拔出来,自己埋到周遥怀里,贴着胸口蹭了好久,也像撒娇似的,说“不想回去上班”,上班就是“三陪”,陪开会陪饭局和陪喝酒!

不想陪酒。

嘉爷最不会喝酒了。

千禧年之后这两三年的就业形势,国企和事业单位就不再吃香了,本地人又不求户口,纷纷奔向工资高的外企。外企大公司追逐着朝气蓬勃年轻能干的应届毕业生,开出的工资仿佛一夜之间暴涨,四千以下的offer在学校里都没人看,六千是正常水平,讲价都要到八千,这是北清大学生最值钱的几年。

瞿嘉去了一家颇为知名的外企,当年正在筹谋亚太区的经营布局与营销战略,招了不少年轻人进去。他们分公司的老板,那时瞅见穿一身深色西装的瞿嘉,上下打量,呦,难得招来一位长得挺帅的小鲜肉,公司里正缺这样出得厅堂能打能拼的帅哥,赶紧的,调去市场部干活儿。

西装胸口也挂上了一枚“经理”的小牌子,招待客户去吧。

懒得说话的人也被逼得开始讲话。

不会喝酒的也逼得酒量大涨。

都是为了讨生活,男人总归要赚钱谋生养家。

周遥把人搂在怀里,腻腻歪歪哄了好久,揉乱瞿嘉的头发,说,你就把你们家的好车开到公司门口去闪瞎那帮人的狗眼,再往你们老板脸上豪气地拍一封辞职信!就说不给他们干了不跟他们玩儿了,说你要回家开店,当大老板去了!

瞿嘉就笑了,亲了周遥脖子。

周遥小声耳语,“不想看你喝酒,怕你在酒桌上喝醉了被人摸了被人占便宜呢……”

瞿嘉嗤笑,“谁要摸我啊?谁要找死啊……”

凌晨时分,某人从睡袋里爬出,好冷,唧唧缩缩地找衣服穿,溜出去解手。

瞿嘉本来在暖和的睡袋里蜷着,瞄了一眼还是不放心,麻溜儿穿好衣服跟着去了。

瞿嘉从身后抱着周遥走路,说,“怕我媳妇被熊叼走了”。

回来之后迅速钻回睡袋,蜷在一起互相取暖,借着清晨的微光周遥打开笔记本开始敲字。瞿嘉翻身而起,瞄了一眼大惊,赫然发现这位敬事房太监现在做记录都用EXCEL做表格了!

卧槽,什么毛病啊?

给你老公打个小蓝勾表示我的霸道帅气就够了,你要记录今日“长度”“硬度”“耐力”各项指标吗?

学霸都这毛病?快要后悔娶个学霸。

遥遥你是不是还要记一下你老公的“浓度”“配方”“颜色”“味道”啊什么的?

“妈妈会看出来的。”瞿嘉惊恐地说。

“不会,我都用的英文缩写,她打开也看不懂。”周遥一本正经的,满怀做研究写论文的态度。

“爸看不出来,妈妈肯定能猜出来,妈妈多精啊。”瞿嘉脑内瞬间晃过俞教授的眼神,后背滚过一道激灵,好怕的呦。

“你给我写的18CM,你写自己25CM?”瞿嘉眼睛贼尖,瞄到了关键数据,瞪着周遥,“你什么时候有25CM你量过了?25CM,你长出一根擀面杖啊?!”

周遥伏在笔记本键盘上大笑。瞿嘉已经抓狂,让他快删了删了,不准保留详细数据。周遥吼道“我给文件设个密码不让妈妈看到”,然后又被他老公塞进睡袋捶了一顿。

……

数日之后蜜月旅行结束,两人把帐篷和锅碗瓢盆等等一堆简易生活用品打包,统统塞进租来的一辆吉普。

即便在美国,两人一起都是瞿嘉开车,为此特意弄了一张国际驾照。

因为周遥视力不好,在研究生院混过两年之后眼神愈发糟糕,瞿嘉就不准周遥再开长途了,怕他在山路上撞鹿,或者撞树。

他们路过山间这栋木屋,下车,遥望木屋房顶晃动的藕荷色与黄色小野花。

那年木屋的主人还是当地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农场主,在附近饲养了马匹和鸡鸭。瞿嘉把眼神一摆,骑马去?周遥赶紧捂住臀部,也用眼神示意,哎呦昨夜被你欺负了,我不能骑马我菊花疼。

门廊下的栏杆,浅绿色油漆尚新,火红的花朵从吊挂花篮的边缘如瀑布般垂下。

松鼠一蹦一蹦地跳开,远处的原始森林枝叶参天。阳光斜射下来,铺了一地碎金,流光溢彩。

那时墙上的大钟还是完好的,不倦地履行着职责,报时精准。

从木棱窗户往里看进去,壁炉旁边摆着带小抽屉的写字桌。

“这个木头房子真好看,度假用的吧。”

“嗯。”

“明年咱俩还来这儿。”

“成。”

“每年都来度一次蜜月。”

“每年都来结一次婚?”

“结呗,我们每年都来结一次婚。”

……

他俩也没有每年都来,工作太忙没时间,就只在五年后,十年后,十五年后,又结伴来过北美大陆,重温年轻时亲密友好的特殊情谊。

所以,他们曾经再次造访这片山区,大湖,滑雪场,以及山间的木屋。

开车的男人身穿一件纯黑羽绒夹克,戴皮手套,探头出来瞭望山路时,口中呼出白气。戴墨镜的脸瘦削而有棱角,发型削得很短很酷。

“就这儿。”

“到了。”

“门外有车,有人住了。”

“那就别过去了,就看看,咱俩拍张照片。”

“离我近点儿……看我手机镜头,你笑……再来一张,你亲我,亲,亲……成了。”

周遥也穿着同款的气质灰色羽绒服,墨镜架在头顶,低头先把自拍合影P成美颜效果,才能发给他男人,再发到两家爸妈的群里。

“别P了,把我睫毛P没了,好看么?”他身边人说。

“留着你眼睫毛我脸上就有一条皱纹和一个小坑,不行。”周遥说。

他大爷的岁月不饶人啊,五年前他都懒得P图呢。估摸着再过五年,做/爱都不敢面对面而要背靠背了。

“让我看看,还是天然的么?”

“当然了,别摸了没粉底,纯天然姿色。”

“是,本来就特美,你不用P。”

周遥笑了。

他一把摘掉对方的墨镜,眼前就是熟悉而动人的脸。瞿嘉嘴角微耸,双手插兜掉头往前走,然后又突然回头,搂过周遥,在额头和嘴唇上用力亲了几下。周遥借势凑上脸去,追着吻对方的嘴,捏着瞿嘉的脸嘬了好久不想放开。

二楼阳台,穿宽松长裤的长发男人一闪而过,悄没声响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像是擎出淡淡的表情,没有讲话,转身无声地走开。

瞿嘉听到楼上门窗响动迅速就放开周遥,抹一下嘴,两人低头走开,以眼神对视一笑。

瞿嘉拉了周遥的手,很自然地十指交握,走回停车的地方,商量着晚上开到山脚下的旅馆过夜,明天就要开往机场,要回去了。

长发的凌先生赤脚走回卧室,把头发在脑后绑好,再蹲下身把壁炉的火重新拨旺。

墙上的大钟,那根停滞不前已经很久、很久的指针,突然颤动了一下,凌河抬头惊异地凝视。

黄铜色与墙上粗陋的木纹互相辉映,窗外的阳光移上凌河的脸,扫过床上仰卧的严小刀,房内静得能听到很浅的睡眠呼吸。

指针“咔咔”地开始移动,转过整面表盘,缓缓地走了一圈,好像瞬间就走过了数年、十数年的光阴。浮尘在光线里向彷徨的人招手,指引着岁月流光滑过指尖的方向。

凌河在二楼往窗棱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吹散一簇蔓延生长的野花的花瓣。

藕荷色碎花飘过树梢,飘来了远处,落了一片在周遥肩上,又落了一片在车顶。

周遥对瞿嘉一笑,笑容一如那纯真的年代。

吉普车绝尘而去,沿着弯弯曲曲的公路,直至看不见车身的影子,留下遍山苍翠。云烟过眼之处,如梦,如幻。

周遥坐在车中,拉住瞿嘉的右手,紧紧攥住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房中,凌河望着床上英俊的男人,重新化作一头漂亮的大猫轻手轻脚爬上床去。他把自己也收进被窝,搂住严先生。

床上的一双人在金色流沙中逐渐模糊,魂与影仿佛从沉甸甸的人生长河中离析出来,往天花板上缓缓升起。一片金色沙砾随风扬起,从窗外盘旋而过。


《2018情人节春节小剧场(警官+悍匪+逆水+醉拳)》

贺岁小剧场之《警官·一枪进洞》

“小宇宇……累不?哥来开一会儿?”罗战坐在副驾驶位,望着驾车的大帅哥。

“不用,我认识路。”程宇目视前方。

“我也认识路。”罗战说。

“以前那一回,你本来也是后排坐车的。”程宇说。

“我脑子里曾经一遍一遍地回放过,这条路当年咱俩人儿是怎么走过来的,差点儿就走不回来……”罗战正在回忆血色悲情的往事,话锋突然一转,乐了,“而且,老子当年回程可以两条腿儿跑回来的!我真是跑山路跑回来的,所以我比你路熟!!”

程宇一笑,就被罗战顺手拍了大腿,拍到了还捏固着不放,揉来揉去。

“别闹……让我专心开车。”程宇低声说。

罗战立刻就把贱手收回去了,特听话特老实,专心致志地看帅哥开车。

这一年的情人节碰巧就是除夕前的一天,程副所长终于放假了,俩人商量着玩儿“故地重游”,再去当年曾经出事的那个地方看看,再走一遍那条路。

那是他们遭遇车祸的地方,也是让他们情定终生的地方。

结果呢,他们到那块地方一看,啊,那曾经翻车的破山沟,早就大变样儿了!

刘家小馆被拆了,那一口炒疙瘩和绿豆面丸子汤的美好回忆没了,这让罗老板捶胸顿足,遗憾非常。而且,那片山谷早就被开发商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造,变成旅游度假村了。帝都周边郊区这些地段,哪里还有能逃脱了商业开发的世外桃源呢?

“呵呦,现在我抱着你从这个大斜坡滚下去……”罗战寻么着说。

“咱俩就直接滚到下面的高尔夫球场上了。”程宇说。

“咱俩就直接掉那个人工湖里头了!人工湖就是那个位置,肯定是!”罗战遥遥地指着说。

“那,你是想跳进去重温一下?”程宇瞅着他。

“哈哈,岁数大了不折腾了,走,带你去玩儿……”罗战笑呵呵地搂了程警官。

他们就是去这家度假村的高尔夫场,打球来了。

打高尔夫这事儿,罗老板绝对在行,他整天接待客户就是吃喝玩儿和打高尔夫啊。

“小宇宇,姿势不太对啊,哥教给你啊?”罗战瞄着他家程宇穿衬衫和休闲裤挺拔帅气的模样。

“不用你教……多打两下就会了……有什么的。”程宇说。

“我教你么……”罗战说。

罗老板亲身传授挥杆技巧,贴了上去……大腿顶到程宇后面,胯骨一拱。

“干什么呢?”程宇小声说他。

“挥杆啊……打球啊……”罗战声音带笑,厚着脸皮。

“你再贴近点儿?”程宇冷冷地回头瞅他,“我一杆把你挥出去信不信?”

“哈哈哈——”罗战笑,“别别,程警官疼我,舍得把我扔湖里啊。”

最疼你了,程宇望着罗小三儿,哪舍得把你小子扔湖里……

程宇或许还是右胳膊不太利索,只有一只手能发力,平时又不玩儿这些运动,大部分时间就安静地旁观罗老板炫技。罗老板在这块球场上是如鱼得水,一杆又一杆频频进洞得分。

“平时没少出去浪吧?”程宇小声说了一句。

“不敢,”罗战一乐,“我就在你面前浪。”

“哼。”程宇淡淡翻了个白眼。

“你老公帅么?”罗战扶着球杆摆了个pose,笑出很有魅力的眼角尾纹。

程宇唇边浮出一丝小表情……帅……但是就不告诉你这个大骚包。

“哎,小宇宇,我这杆要是进洞了……”罗战眼神不善,“你今晚儿也让我一枪进洞,成不成?”

“你就等这个呢,”程宇抿着嘴瞪他,“你故意带我来这儿的吧?”

“嗯,我就等这个呢,”罗老板腆着脸道,“今儿是情人节么,小宇,成全哥么?”

球场上冷风一吹,程警官脸色微红,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许了罗老板暧昧的撩拨,心里也很想……节前值班特忙,多久没在一起过夜了……

罗老板潇洒地一挥杆,嗖——

这一杆干脆利落,球进洞了。

情人节的夜,度假村湖景房的豪华大床上,罗战把程宇压在枕上,从后面拥抱爱抚着,端着坚挺的枪炮管子,一枪埋进那无比温暖的洞中,欲仙欲死,极致享受……

贺岁小剧场之《悍匪·黄昏的牛粪》

“哎,是不是这条路啊,老二。”邵小三儿嘴里不停嚼着,东张西望。

坐在驾驶员后面位置的人,从他身后伸出两只大手,抚摸他的头,摸他脖子:“别瞎寻么,开车看着路,往前开。”

“哦,没走错啊?”邵钧哼道。

“都不认识了?”罗强皱眉,“不记得?”

“哎,我记着你就得了。”邵钧满不在乎一笑。

“呵,记得老子那回怎么操你的?”罗强说。

“记得。”邵钧顿了一下,“什么啊,你那回就没操我。你忘了吧?”

“遗憾了?”罗强声音沉沉的,“其实当时特想?”

“想啊,特想让你……”邵钧舔过嘴唇,毫不掩饰那种喜欢和迷恋,“可惜没来得及操,那头牛就来了,忒么不开眼的。”

哈哈。

操。

罗强咬着烟蒂,笑了两声,痛快,真待见。他凑过去亲邵钧的脖子、头发、耳朵,小声调戏几句,甚至把手伸进邵钧的衣服抚摸……

“摸到哪儿啦……”邵钧的声音懒懒的。

“摸到老子喜欢的地方了。”罗强说。

邵钧露出笑模样,罗强拿下烟蒂递到他唇边,让他也吸一口,吐出个漂亮的烟圈儿……

邵小三儿把车子停在牧场旁边,俩人四顾无人,心里痒痒,浑身都痒,仿佛都被一团火烧着。罗强一把搂过邵钧,邵钧抱着对方的腰就把罗强往草丛里推。那草有半人高,埋在草丛中干什么都没人瞧见,十米开外就找不见人影儿了。

“等等,等会儿!”邵钧的裤子都被扒掉一半了,“我带了垫的东西,扎得难受。”

“这么多毛病。”罗强盯着他。

“垫屁/股的,不然草太扎。”邵钧说。

罗强盯着那剥开的中段,内裤包裹的一段挺白的地方:“垫什么屁/股,磨磨叽叽,娘儿们似的……娘儿们才垫屁/股。”

“滚蛋,不准说我。”邵钧骂了一句,一路小跑又从车上拿过来一副毯子,蝎蝎蟄蟄地铺在草丛里,“我嫩着呢,能跟你一样儿?”

罗强直不楞地盯着邵钧被内裤包裹的鼓囊囊的一团,伸手过去直接扒下那一层碍事的布料。

“……”邵钧瞪了一眼,然后就被摁趴在了毯子上。

他放眼望去,就是一片高远的天空……

一行飞鸟从他被高高举起来扯成“倒人字形”的双腿之间掠过……

“老二你……你觉着像不像,《红高粱》里边演的,‘我爷爷’和‘我奶奶’,就在一片玉米地中间,就干这种事儿。”邵钧笑说。

“你爷爷干这事儿,有老子厉害么?”罗强碾在他身上,热辣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那又不是我爷爷……”邵钧翻了翻漂亮的眼皮,“嗯,没你厉害,谁都不如你。”

他话音刚落,那坚硬粗壮的利器搅入他的身体,从两股之间撕开他的血肉……

啊——

“真能叫唤……”罗强不停抚摸他热汗淋漓的脸,不停地干,也不知操了多久,太阳都缓缓坠到草梢了,天色都暗下来。

“宝贝儿,你再叫大声点儿,让附近所有的牛都听见。”罗强说。

邵钧下半身抖动着,被冲撞得一塌糊涂,两腿被迫擎在罗老二肩上,不停晃动,腿都酸了,都麻木了,就随着对方偶尔变换的姿势,挪动屁/股大腿。

“你使劲叫,牛就不敢来,都被你这动静给吓跑了。”罗强笑得无耻。

“老二……混蛋。”邵钧声音嘶哑,只剩下这爱欲难舍的几个字。

“我就混蛋。”罗强吻他,撞向他。

“哎呦,把我的蛋都撞破了。”邵钧小声说。

“不然老子再给你揉揉?”罗强低头抓住那一套物件,一碰邵钧就受不了,失身呻吟,两人在草丛里抖成一团……

一头大黄牛踱步过来,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也辨不清是驴子的味儿还是大象的味儿,就兴冲冲跑过来交配了。

哞——

啊——

邵钧吓一激灵,意识不清,以为还是几年以前,以为他自己还是那个穿着警服的三监区邵队长呢。他差点儿就翻身蹦起来!俩人身体还连在一起,罗强正爽得插到了临界点,猝不及防让大鸟甩了出来,一梭子热辣辣的好物直射了邵小三儿一脖子……

贺岁小剧场之《逆水横刀·碧海云端》

赶在情人节玩儿故地重游的肉麻游戏的,可不止罗家两个大混子。

豪华游轮在暗夜里劈波斩浪,浓紫色的天空绽出礼花。

严总找到游轮上的红磨坊剧院,站在金碧辉煌的门口,滴——刷VIP金卡。

今天晚上红磨坊的party,会有什么样的重量级大鲜鱼出场呢?大家都很期待啊。

只要严总知道谁会在这里等他。他比所有人都更加期待。

壁灯幽幽照亮了走廊,突然在那尽头灯光爆闪,所有光束都打在一条红地毯上。

行走的妖孽出场了,美得惊天动地,闪瞎围观人眼……

凌河长发飘飘,头顶有几缕编织的发辫垂下,化了精致的妆,瞄着妖气冲天的黑金眼线。

严小刀被惊艳到了,他的小河……小河今天怎么弄这样的妆容和打扮?

主持人两眼放光,兴奋地嚎叫:“今天最鲜的大鱼儿!咱们‘碧海云端’航线最新签约的公关先生!法籍男模伊桑·River·凌先生!”

色眼迷醉的贵宾们纷纷举牌,打算“点菜”了,严总也着急忙慌赶紧把竞拍牌子举起来。

主持人刚刚想计算哪位今晚的出价最高,就被伊桑·River·凌从后面拎住衣领子扔到一边。

凌河放眼睥睨:“想错了吧,本公子才是来点菜的!我今晚……点那条叫严小刀的大鱼。”

台下一片哗然。

凌河一向我行我素,当仁不让,当场抛下鱼饵鱼钩,把严总从贵宾席勾走了……

游轮顶舱,豪华海景房中,两人倒在大床上,肢体缠绵相拥。

严小刀捧了凌河英俊的脸,笑问:“宝贝儿,懂规矩么?知道描黑金眼线是什么意思么?”

”知道,”凌河傲然一笑,“意思就是,我下面穿了黑色蕾丝内裤。”

严小刀的心怦怦直跳,顿时激动了,小声哄道:“你真的穿了?给我看的?”

凌河笑得魅惑:“穿给你看的。”

严小刀用发烫的双手剥下凌河的裤子,脱掉整条长裤,露出那里面一身黑色蕾丝内裤和性感的黑色长筒袜……太好看了,床上艳光四射。大床随着船身的行进而起伏,艳色在床上摇曳,让人心神荡漾……

亲密吸吮着的嘴唇微微放开,严小刀喘息着,想把人翻过面儿来寻么:“让我看看,后面有没有给我留个洞?”

凌河一掌推开小刀,一双很好看的长腿叠在床上,神色诡秘:“甭找了,后面没洞,前面有个洞。”

严小刀莫名地问:“前面留洞干什么?”

“你说呢?”凌河道,“前面不留洞我的鸟怎么出来?我怎么找你办事呢严先生?……来,给我吸。”

严小刀:“…………”

哎——

严总今夜又被算计了,苦笑道:“小河,情人节啊。”

他被压在大床中央,穿蕾丝内裤的凌河骑到他胯上,一身风流媚骨,任长发披散。

凌河一点一点剥掉严小刀的西装衬衫和裤子,瞄着眼下这副充满阳刚诱惑的身躯。他从蕾丝内裤中间掏出鸟来,伏在小刀身上蹭一蹭,笑道:“严先生,咱们开始今夜的狂欢派对吧……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贺岁小剧场之《醉拳·林海雪原》

“让我开一段呗,哥。”裴琰把遮耳的羊剪绒帽子摘下来,摸摸自己的头。

“不用。”庄啸很稳地驾车,目视前方被厚雪覆盖的乡村道路,“把帽子戴上,冻着。”

“没事—— ”裴琰一笑,“我的头就是不怕冷,习惯了哈哈。”

“怕你一人儿开这么长的路累。”他又说。

“不累,我开车心里有数。”庄啸道,“你没数,怕你给我开沟里去!”

哈哈。裴琰一巴掌往庄啸脸侧撩过去,来一招“白猿献果”, 但就轻轻抹了一下没用力。完后还不尽兴,又来了一招献吻,“吧嗒”往他啸哥脸上亲了一口。

二月份深入东北腹地,到处仍是大雪纷飞,积雪把小路都盖得看不见影儿,庄啸只能依照感觉慢慢地往前开。他也戴着大皮帽子,在车里都穿着很厚的冬衣,俩人都贼怕冷的。

他们这一路,就是往东北林场的方向开,去到庄啸曾经做综艺节目去过的那个地方,故地重游。

“哎,咱俩不会碰上拦路打劫的吧?”裴琰琢磨着,最近社会热点报道里,旅游景点这种新闻可不少啊。

窗外是荒山野岭,这人生地不熟的。

“打劫谁?”庄啸道,“打劫咱俩?”

“呵呵。”裴琰乐。

“操,谁这么不开眼,打劫咱俩。”庄啸脸上隐隐迸出个酒窝。

“土匪路霸尽管来,来他五百人!”裴琰大笑,“你干掉二百五十个,我负责干掉剩下的二百五十个!”

“来少了咱俩都不接待。”庄啸冷笑道。

“哈哈哈——”裴琰畅快地大笑。

“雪真大啊,”裴琰站在村落里,放眼望去,“风景真美。”

“又想买房子搬这儿住了?”庄啸说。

“有点儿动心哎,漂亮啊。”裴琰说。

“上回谁说去成都买房子养老来着?”庄啸瞅着这神经的。

“呵呵,这不是还没老呢,我就先想想。”裴琰笑得像个孩子,在雪地里蹦起三尺高,溅起纷飞的雪沫!

“哥,打雪仗吗?”他突然回头,手底下捞起一掊雪。

“……”庄啸微一愣神,你幼稚不?

一个雪球已经直撞庄啸面门,啪——

挑衅到公狮子的眼眉前儿了?庄啸被闷了一脸雪渣,眉毛眼睫毛上都挂着雪沫,轻声骂了一句,怒而反击。

裴琰很识时务地掉头就跑,庄啸抓起一把雪猛追,从后面撵上去,一巴掌雪拍在裴琰后脖颈上……裴琰哈哈大乐,两人缠着滚在雪坡上,像人形滑板似的直接冲下了大斜坡……

两人仰面躺在雪坡底下,仰面朝天看着那湛蓝的天空,心灵宁静,心向高远。

裴琰翻了个身:“哎,在这儿拍个戏?”

“拍什么戏?”庄啸看他。

“最近找你的那个电影本子,翻拍《林海雪原》?”裴琰说,“杨子荣啊,除了你还能谁,就演呗!”

“那我仔细看看本子,”庄啸说,“不知道裤裆藏没藏雷,我得先读读本子再决定。”

“那我摸一摸你裤裆里藏没藏雷……”裴琰说着就往他啸哥大衣下面乱摸。

“滚!”庄啸掀开他,笑,“藏了雷,你试试会不会炸?”

“哎呦,来,炸!”裴琰挑衅,“往我身上炸!来个血横飞!”

庄啸反压过他,扳过他的脸,也是十分喜欢和迷恋,低声道:“先吃个烧羊肉锅,等晚上的。

今儿晚上烧个火炕,烧暖和了,在你身上炸,一定把你大卸八块,吃干抹净了

庄啸用眼神把这句话都说了,低头吻上裴先生的嘴唇。

俩人嘴角拉出一道口水丝,随即瞬间“拉丝成冰”,啪,竟然冻上了。差点儿就把俩人的嘴冻在一起,拔都拔不开了!

《余温》by不是知更

11

然而刚一走到床边,沈渝修立刻就察觉不对,大床一角蜷缩着一个人,似乎正在发抖,隐隐发出少许挣扎般的痛苦喘息。

他惊了一下,刚想凑过去仔细看看,冷不防被那个缩成一团的人猛地一拉,转眼便被对方压倒在床上,男人强有力的臂膀和腿挟制着他的动作,像是短时间内暴起全身力量,拧得沈渝修的手腕一阵剧痛。

突如其来的痛楚逼得沈渝修脑子立刻清醒了,他醒过神,借着不大明亮的床边地灯的光端详两秒,微微睁大眼睛,“裴序?!”

裴序一双眼睛血红,整张脸热烫得厉害,呼吸粗重,连话都说得不那么清晰了,“我他妈……就知道是你……”

他喷薄的呼吸打到沈渝修脸上,如同点火一般迅速点着了沈渝修心里那丛欲望。面前肤色冷白的脸上全是情欲带来的红潮,偏偏还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冷峻模样,极致的反差实在是很难不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沈渝修心下放松,原本绷紧的身体也不挣扎了,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腕道,“怎么是你?”

他不提还好,一提裴序更是发狠地按着他的手腕,“少他妈装了。”

这话一出,沈渝修就意识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谢骏用什么坑蒙拐骗的招数把人弄到这儿来的。就是这方法……沈渝修感觉到裴序越来越难以自抑的低喘,脑子里认为给人下药太过下作,心里却又有说不出的兴奋。

他刚洗过澡,周身一股很淡的清新香氛的气味,和一点酒味混合到一起,像又给裴序喂了一剂催情药一般。裴序理智痛恨眼前人不择手段,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磨蹭着,沈渝修那件浴袍只是松松散散裹在身上,根本经不起几下动作,很快腰带一松,身体半裸出来。

裴序的衣服没脱,摩擦时,有些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擦过沈渝修大腿内测细嫩的皮肤,弄得沈渝修不大舒服。可同时他又真切地感受到那根顶着自己的性器已经涨大勃起,不禁暧昧一笑,“硬了?”

裴序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反正药也下了,能享受白不享受。沈渝修心一横,就着那个姿势挺起腰,凑上去轻轻含吮了一下那张嘴唇,“很难受?”

他见裴序不说话,只是呼吸更重,胸口剧烈起伏,笑得更得意了一点。男人本质是下半身动物,沈渝修不信都这样了裴序还有意志力反抗。

裴序的牙关打颤,仿佛在极力克制,但被沈渝修几个吻一撩拨,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瞬。沈渝修瞄准时机,右手搭上他的腰,几下就拨开他的裤子拉链,碰到了那个硬烫的物什。

裴序全身都在发热,显得沈渝修抚弄着他性器的细长手指微有些凉,来不及多加思考,那只手已经开始轻轻上下撸动,颇具技巧性地刮蹭着湿乎乎的顶端。

沈渝修用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颈接吻,清晰地感知到肩颈那块薄薄的肌肉绷得死紧,含糊道,“这么硬还冷着脸?”

他稍一用力,一把将人推倒,浴袍大敞地骑到裴序身上,俯下身继续玩着那根怒涨的深色性器,笑眯眯道,“忍不住了吧。”

裴序再想反驳,身体的反应总是撒不了谎。他喘着粗气,想要抬手推开身上的人,牵动扣在腕上的那只皮质手铐的锁链,发出几声叮当碰撞的声响。

灯光太暗,沈渝修都折腾半天了,这才留意到他一只手被铐在床边。那种手铐纯粹是情趣,两端还有段不长不短的锁链方便人动作。

估计是怕人跑了。

这事儿让谢骏办的,沈渝修在心里骂了一句。但仔细看着身下脱身不得的人,他又觉得其实也不错,要不是这么着,以裴序的身手,这会儿说不定早踢开他了。

裴序明显被情欲烧昏了头,沈渝修一停下动作,他反倒轻轻动了动腰,像是苦于性器得不到纾解。

沈渝修注意到他的细小变化,噙着笑贴在他脸上吻了吻,“还装?想爽就直接说。”说罢,他不等裴序回应就低下头,退开少许,一口含住小半根性器吞吐起来。

这一下刺激让裴序几乎半个身体都弹了起来,没被铐住的手情不自禁地抓着沈渝修的头发,挺身将性器往人嘴里送,逼得他吞得更深一些。

沈渝修很少给人做这种事,有点抹不开面,被噎得眼角泛泪时往上瞟了一眼裴序的反应。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全是燃烧的情欲,咬牙切齿地按着他的头,要他更卖力一点。

沈渝修给他口了片刻,只觉实在是自讨苦吃。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裴序那根东西勃起得粗度和硬度都十分惊人,根本没什么发泄出来的可能。他被顶得难受,吐出性器,边扯着人的衣服边说,“爽够了?该我了吧。”

床头柜上摆着早准备好的润滑,沈渝修抬起身体,取了一支,手顺着人漂亮结实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正准备去碰后面那处,却被力道奇大的裴序一把捉住手腕,厉声道,“你想上我?”

沈渝修料到他不肯,晃了晃那根锁住人的链子,轻佻道,“怎么?你这样还能干什么?”他左手搭上裴序的肩胛,将裴序重新按倒,吹着气音道,“再说你对操男人屁股不是没兴趣吗。”

裴序又气又压不住欲望,望见这人下巴上还沾着点来路不明的液体,眼角的泪痕都没褪去,绷了一整晚的弦啪的一下断了,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冷冷瞥了沈渝修一眼,被铐住的左手虚晃一把,动作极其迅猛地将那截链子绕到沈渝修的脖子上,随之翻身,左手猛掐住那只精巧的下巴,硬如烙铁的性器顶着人身后那处,嗓音低哑地怒声道,“我他妈让你看看谁干谁。”

短短一瞬,两人就换了一个位置。沈渝修只一抬头那条没多少富余的银色细链就勒得人不得不低下头,全无挣扎可能。

沈渝修愣了一秒,顿时反应过来,脾气也上来了,“裴序,你他妈放开我!”

这个姿势他根本看不见裴序的脸,不知道赤裸光洁的脊背在昏暗中扭动另有一番诱惑。口交没发泄尽兴的男人忍无可忍,眼底一片漆黑,单手拿起润滑剂就往他的屁股上倒。

“我操!”那些冰凉粘腻的液体一倒上沈渝修的后穴,他就拼命地踢了几下腿,大骂道,“你他妈不想活了!老子还没被男人上过!你敢干就等着死吧!”

裴序左手反手一扯,勒得沈渝修不得不挺起上半身,贴在他耳边逼问道,“怎么?只有你强迫我的份儿?没我强迫你的份儿?!”

沈渝修感觉到有两根手指正在身后动作,心里一阵后悔,低吼道,“那他妈是我强迫你吗?!又不是我让人把你绑过来……操!裴序,把你的手拿出去!”

裴序对他的骂声充耳不闻,随便扩张几下,毫无耐性地换上自己粗硬的性器,对着那个湿润的地方就是一插。

“操——”那一下干得沈渝修疼极了,全身的肌肉都紧缩起来,他头皮发麻,一口咬上靠近自己的那只左手,断断续续道,“裴序……我操你妈……”

裴序性器被紧窄的通道夹得舒爽万分,脸上仍然阴沉,手被沈渝修咬得见血也没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他身下缓慢进出,嘴里粗喘道,“下次绑人,沈先生千万记住——不想被操就多下点安眠药。”

这一晚的时间漫长无比,沈渝修被压着折腾了大半夜,最后什么都骂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夹杂着几丝痛苦和愉悦的呻吟。

裴序换着法儿的折腾他,后背位弄射了两次还不满意,正面把人抵在床头又操了一回。

那药的药劲不知多久才过去,昏过去前,沈渝修感觉裴序好不容易放开自己,像是松开桎梏抱了他一下。两人意识不清,滚到一起,不知不觉那根东西就又塞了进来。


17

沈渝修反抗的力气并不大,裴序毫无障碍地又紧了紧手臂,眼睛乌沉沉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在嘲笑他对即将发生的事心知肚明,“大半夜叫我来这儿不是让我陪你睡觉?”

他的动作逼得沈渝修的腰胯重新贴了上去。这一贴沈渝修就感觉到有些不对,隔了一层衣料的那块地方明显已经半硬发烫,而他自己——确实也看不出有什么坚定的推拒立场,一只手还十分暧昧地搭在离性器仅仅几公分的金属扣上。

……沈渝修承认,他是对裴序心怀不轨,但那当然不可能是自己送上去给人睡的心怀不轨。

“裴序,你再敢来硬的……”

突然袭来的吻将他这句怒骂的尾音全数吞了下去。沈渝修眼前一暗,感觉额前似有似无地擦过几缕发质偏软头发,而扣在腰际的那只胳膊越发用力,另一只手顺着本就不太严实地浴袍,轻松握住了身下那处半软的东西。

裴序的手上有层很薄的茧,即便隔着沈渝修紧贴皮肤的子弹内裤仍然有不少存在感。被他颇具技巧地勾弄几下,性器便不受沈渝修控制地勃起了。

所幸沈渝修脑子还算清醒,不肯吃亏地反咬人一口,手上动作飞快地解开裴序的裤子,抓着那根内裤快包不住的东西,狠狠威胁道,“你他妈上过一回也够了吧?怎么算都轮到我了!”

他咬时没轻没重,裴序舌尖尝到了下唇泛起的血腥味,好像全不在意,表情冷静,甚至还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往人手里送了送。

沈渝修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玩儿谁。裴序一直没动手拉开他最后那点衣服,似乎乐于这样折磨那根肉茎,前端泌出的液体渐渐弄湿了一小片布料,沈渝修轻喘一声,腰上发软,不得不半躬起背,挣扎着抬脚踢了男人一下。

然而裴序像是早有准备,轻松躲过那一脚,扣在他后腰的手顺势一抽,将那条深蓝色睡袍系带扯散了拉出来,捉着沈渝修的手腕利落地绑了两圈。

沈渝修愣了几秒,压根没想到裴序这么能就地取材,不由得骂他,“操,你这是什么变态癖好,这次又没人强迫你,赶紧放开!”

睡袍没了系带,随便扭动两下就是一片大敞。裴序没费多少力气,将人丢到沙发上,沉默着覆上去,撑开他的腿,找出润滑,边往那个紧窄得要命的穴口里涂了几下,边在自己的怒胀的性器上倒了些许。

沈渝修一看他这个架势,被挑起情欲的身体激得更粉,脸烧得要滴血,不住地朝后缩,“滚……你是不是男人,有本事别来硬的……”

裴序丢开润滑,扶着性器缓缓朝里顶,等到粗硬的肉棒塞进去大半,才扯开沈渝修背后紧缚的系带,听着人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叫骂,声线喑哑地说,“这就是我陪人睡觉的方式。”

他耸动着强劲的腰,深深操了两下,腾出手捏着沈渝修的下颌静静道,“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别找我。”

他动作粗鲁,前戏做得不充分,后穴还没完全放松,就被人粗暴地撞进来。猛然冒起的胀疼令沈渝修浑身一抖,眼底迅速积蓄起少量应激性眼泪。

一个亏吃两回,沈渝修连骂人的精神都没了。他的双手解开束缚也全无反抗余裕,只能去推掐着他的腰的手臂,有气无力道,“你他妈今天也吃药了?!轻、轻点……”

他刚说完就觉得身上的男人仿佛很轻地笑了笑,同时那根热烫的性器在他体内发狠捣了两下。

沈渝修眉头一皱,呻吟变得更加破碎,掺了一丝他自己没发觉的绵软。随着几声哭叫,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令身后的巨物抽插得更加容易。

进出几十下,快感就慢慢泛上来了。事到如今,沈渝修懒得硬撑面子,单手勾着人的脖颈,压低声音道,“再深一点儿。”

裴序脸上也有一层薄红,那双沾了点情欲的眼睛闻言看看他,嘴唇离得那么近却也没主动亲吻,只是握着他的胯骨又干了几下,气定神闲地问,“怎么深?”

沈渝修叫了一声,抽气的气音像带着钩子似的勾着裴序丧失理智。他好像终于无法再自持,把人翻了个身,从背后压着他,几乎要把整根粗大的东西顶进那个穴口,边掰着他大张的腿操干边说,“叫成这样还想上别人?”

沈渝修说不清那种急欲呻吟的麻痒感,肩都在发抖,张嘴想辩解,裴序却很难耐地逼着他转过头接吻。

姿势僵硬,可吻还称得上甜蜜湿润,顷刻抽干了沈渝修的氧气,缺氧令他很快把要争论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发出断断续续的、绵长的呻吟。


35

沈渝修刚想和他计较计较皮球怎么又踢回自己这边,却感觉裴序有点凉的指尖伸进他的衣服里,扯开他的衬衫,摸着腰后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他觉得裴序这个德行真是够呛,面子里子一样不落,哪儿的便宜都要占全了。

走个神的功夫,裴序已经开始顺着他锁骨的线条咬吻,带出一片细碎湿润的痕迹。沈渝修看不清身下,只觉裤子都被人脱了,低低骂道,“这台车里没放润滑。”

说罢,一个有些热烫的东西就碰着他光裸的腿,很有存在感地顶在他大腿内侧,提醒他现在说这话是有点晚了。

裴序抓住他的手,按到车内的扶手箱上,示意他自己找找,同时又没多少耐心地伸手逼人舔湿两根手指,费力地去弄着沈渝修身后的那处穴口。

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硬度和尺寸都很可观,沈渝修被磨蹭得也来了感觉,认命地去翻扶手箱,嘟囔道,“操,硬得比嘴还厉害。”

他好不容易摸黑翻出一个避孕套,往人脸上一扔,“赶紧戴,不然就回家干。”

裴序空闲的那只手拨了两下他的性器,嘲弄似的贴着他的耳廓说,“你忍得到回去?”

他没戴那只避孕套,飞快地撕开包装勾出里面不多的润滑液体涂抹在刚被手指抽插得有些发软的穴口,随后猛地一耸腰,整根性器就那么强行闯了进去。

这一下折腾得沈渝修全身肌肉一紧,张嘴就往裴序T恤领口处坦露的皮肤上咬。那根粗大的东西根本不等他适应,就激烈地抽送起来,沈渝修疼得越是收缩,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就越兴奋地挺动操干。

裴序掐着那把薄韧的腰,不多时又变成来回摸着他的小腹和胯骨,每往沈渝修的身体里狠狠一撞,手就跟着用力按小腹某块位置的皮肤,听他几乎难以忍受的呻吟和叫骂。

“你这样能结婚吗。”话是陈述语气,裴序用着完全不符合他身下凶猛进犯动作的平淡语调,慢条斯理地含着他的耳垂说,“比女人还会叫。”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渝修想骂他嘴硬还抓着不肯翻篇。可空间太小,怎么也拉不开距离,在一方狭小的、全是粗重呼吸声的世界中,他只能用额头抵着裴序的肩,叫他动作放轻点。

裴序捏着他的臀,逼他配合自己操干的动作起落身体,又拿话堵他道,“上次你说喜欢。”

沈渝修让他噎得没话说了,大张着腿,不再忍耐呻吟,好像完全丢弃了跟一个男人在有人来往的地方车震的羞耻心。

那些呻吟里渐渐夹杂着几分哭音和痛楚,沈渝修大腿酸胀,没力气再迎合,裴序这才像打算放过他,刚摁着软得像泥的手操弄几下,车厢里又突兀地响起一阵电话铃声。他瞟了一眼,从那条扔在驾驶座的裤子里找出来,晃到沈渝修面前,“接吗?”

沈渝修确信他是故意的,因为来电显示就一个“家”字。

“你他妈给我挂了。”沈渝修瞪着发红的眼睛,挣脱他的手要去抢那只手机。

裴序没给他机会,眼疾手快地划开,紧接着腰腹用力向上一顶,哑声道,“让他们下次给你介绍准点。”

下一秒,沈渝修高潮时没藏住的一点哭叫和佣人问候的声音一齐混杂在车厢里,裴序这才善心大发,唰地挂断扔到一边,硬摁着人的后背闷头抽插十几下,也跟着射了出来。

《小爷我裙子贼多》by 一把杀猪刀

六一儿童节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成越收到了一份快递礼物,寝室里的室友纷纷围了过来。

老大:“哟,我就知道,挺准时啊。”

老二:“嘿,又来了,越儿呢?”

老四:“卧槽,到底哪位美女这么念念不忘锲而不舍?每次过节就跟上班打卡似的,成越刚去上厕所了,成越!你家属又来礼物 了!”

成越一出厕所门就被三个舍友给围住了,他三个室友分别隶属于东北三省,身高一米八五往上。

他身高是长得挺快,但也停在一米八,往上一点儿都不带蹦的。

每次猛的被这三个人一围着,成越总想从兜里把钱掏出来递过去喊大哥饶命。

但偏偏寝室四人,只有成越走豪放洒脱派的,这三哥们儿画画一个人比一个人细腻精 致。

“发什么呆呀嘿?”老大搂着他的肩膀把成越拖到了桌子前,“你家属又送礼物了,你俩够腻歪的啊。”

“啧。”老二大胳膊也跟叠罗汉塔似的放搭上了成越肩膀上,“你这家属什么时候拿出来跟我们溜溜啊?这都一年了还不声不响玩儿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忒不局气。”

成越看着那个盒子,脸上又慢慢的红了,嘴里接应着:“下次下次。”

他家属是个男的这事儿他没跟他室友说过,倒不是觉得说不出口,相处了这么久性格豪气重义气,但关键是······开学那天寝室里面没人,他和嵇徐在寝室亲了一会儿,他嘴里喊的舅舅,被突然进来老大给打断了,看倒是没看到,但听到了。

这哥们儿进了就喊舅舅,导致后面进来的其他两个舍友也跟着都喊了舅舅。

所以其实他家属跟室友三个都见过面,还请他们吃过饭,只不过是以舅舅的身份。

但偏偏是这样成越更说不出口这是他家属,光是想想脸都够红了。

“就下次了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姑娘把我们院的院草迷的这么五迷三道的。”老四一锤定音,几人顿时四散,去打游戏。

室友们觉得成越很幸福,无论什么节他都有礼物,六一儿童节有、五四青年节有、端午节国庆节中秋节什么的就不说了,就连三八妇女节他都有。

成越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幸福,但是也很苦恼···.··

比如嵇徐偶尔来了兴致弄他,就会给他发一些···消息。

成越低头只看了一眼手机里刚刚的消息,就浑身发烫,有些面红耳赤。

【儿童节礼物收到了没有?】

【穿着回来见我。】

成越心里骂了一声变态,但手上却拿那个礼物盒子上了床。

室友们也该打游戏的去打游戏了,成越故作不经意的把整个寝室看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他这儿,这才慢慢的转身把箱子给打开了。

看着那几块儿小布料,就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成越这次也给懵了。

尤其是里面安安静静还躺着一个··.··操。

成越把那个嵇徐和他在家里玩过的那个跳蛋拿起来的手都在抖,脸上红的一塌糊涂。抱着一团的东西跳下床的时候,现在打游戏的三个哥们儿头都没回的吐槽。

老大:“你又回家去看你舅舅啊?”

老二:“舅舅就是他祖宗,咱们越儿估计以后结婚都得带着他舅舅。”

老四:“何止,按现在这回家的频率,说不定他以后还真跟他舅舅结婚。”

成越抱着怀里的那个东西脸红着,头一次的没有怼回去。

进了厕所后成越摸索着把那几块蓝白相间的小布料给穿上了,裙子短的一大半屁股蛋都露在外面,偏偏还不能穿内裤。

成越又扯了扯那条短裙,扯完又弄了弄胸前衣服的“领带'。

接着从外套兜里摸出来那个······圆圆的狗东 西。

成越低头骂了一声,接着又看着手机上又发过来的几条消息,咬了咬牙把那圆圆的东西慢慢的朝自己屁股后面塞了过去。

“嗯··..”放进去后成越脑门儿上出了一层薄汗,下嘴唇都被咬红了一大片。

成越又在厕所呆了一会儿,等适应后把自己宽松的衣服套在了裙子外面,这才出了厕 所。

成越每往外走一步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某种异样。

他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室友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成越每周都回家。

不回才奇怪。

成越一路忍着异样和可能会被别人发现的刺激朝着嵇徐赶过去了。

到嵇徐公司楼下的时候成越额前全部汗湿了,眼眶红着看着有些凶。

前台看着成越疾步走进来的时候刚抬手打了个招呼,就没看见人了。

成越确实走得很快,他恨不得能飞起来,不过也幸好身上这件外套够大够宽,不然某些地方绝对遮不住。

直接踢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成越细细喘着气看着办公室里面除了嵇徐的其他几人有些愣住了。

正站在办公桌前的几人看着红着眼眶脸色异常冷漠凶的像是踢馆的成越着实被吓了一 跳。

几人随即收到嵇徐的指令,你推着我,我推着你蜂涌而出。

办公室门被咔哒一声关上的时候,成越眨了眨眼睛,僵了一路的身体有些软了下来。“要你穿的衣服呢?”嵇徐坐在办公桌后,一边解领带一边挑眉看着他。

成越瞪着眼睛,扬手就把外套给脱了,又把裤子皮带给解了,拿在了手心里,慢慢靠近了嵇徐。

嵇徐看着脱了一半衣服的成越,眼睛一下就眯了起来,但很快又低声笑了出来。

原因无他,成越看着很······生气,这也更让嵇徐觉得新奇。

成越小孩儿脾气,对着其他人可能爱理不理,或者挺少年意气,但对他一向听话。“吃饭了吗?”嵇徐笑着捏了捏他的

手,“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成越甩开了嵇徐的手,接着一把推在了他的肩膀上,拿着皮带的手忽的一下打在了桌子上,打出了清脆响亮的一道声音。

“坐着别动。”成越拿着皮带冷漠道。

嵇徐扬了扬眉,跟着成越推着他肩膀上的力度顺势坐靠到在了椅子上,“玩主仆调教呢宝贝儿?”

成越:“……”

不要脸·····

“别打桌子啊。”嵇徐一手拉过他的脖子把人往下强硬掰着,仰头就咬在了成越喉结 上,嘴里模糊道:“打我···…”

嵇徐是变态。

腿被拉开被迫绑在办公桌两侧的时候成越神志不清的这么想着。

唐景拿着一叠资料,手刚摸到嵇徐办公室门把手,耳朵灵敏的捕捉到了一些压抑的声音 O

主要也是因为他进嵇徐办公室总是能看到一些限制级的东西,学聪明了一点,看是很少看见了。

不过听着也确实很难受。

“太撑了···…”

“不行里面东西先拿出来啊·..”

“疼······别咬···…”

最后还隐约的听见成越跟含着糖粘粘糊糊喊出来的几声舅舅···.··

唐景心累的看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叹了口气。

这都多久了,就算是热恋期都快热炸了,还如胶似漆的天天腻歪。

可把他愁死了。

这他妈次次一周不见隔了三个春夏秋冬似 的···.·

《戏精初恋指南》by松子茶

39章

前排手动打码

最后一道冰镇甜点就这么被遗忘在了餐桌上,玻璃碗中的冰块儿在并不炎热的天气中逐渐融化,最后化成了一汪透彻的冰水。
而在楼上的休息室里,谢晚星靠在落地窗上,温热的皮肉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傅闻善火热的身躯。
他们迫切地去撕咬着对方的嘴唇。
谢晚星的黑风衣早就扔在了地板上,里头只有一件薄薄的墨蓝色丝质衬衫,裤子上的扣子早已经被解开了,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腿间。傅闻善的手伸进谢晚星的衬衫里面肆意地抚摸,他很熟悉谢晚星的身体,他知道谢晚星的皮肤有多么白皙细腻,轻轻一吮就会留下红痕,他也知道谢晚星身上的每一条曲线,腰细得像春日的柳枝,他一只手臂就可以环住,他还知道谢晚星情动时候的声音有多好听,酥软蚀骨…..
但他以前拥抱谢晚星的时候,只是作为炮友,只有最简单的肉体关系。
可现在不是了,他是谢晚星的男朋友。
他不仅拥有谢晚星的身体,他也占据谢晚星的 心房。
傅闻善脱掉了谢晚星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柔软的蓝色丝织轻飘飘地坠在地板上。
谢晚星像一尊玉白的神像,美得无可挑剔,他身后的落地窗外是隐约的暖黄色的光,照亮了谢晚星的每一寸皮肤,他白得像羊脂玉,身上却因为羞赧,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桃花一样漂亮,而他胸前的两点就更是红透了,小小的,嵌在白皙的胸膛上,引人采撷。
谢晚星有点无措地咬着嘴唇,他知道这里是傅闻善的私人会所,方圆几里都不会有人,但是不着寸缕地站在落地窗前还是给了他过多的羞耻感,却也有种隐秘的刺激。
尤其是对面的傅闻善还衣冠笔挺,除了解开了几颗扣子,身上哪里都没有乱,似乎随时可以走出这里,去开一场会议。
他忍不住去搂傅闻善的脖子,在他身上轻轻地磨蹭,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你快一点。”
傅闻善也忍不住了,他把谢晚星压在了落地窗上,他舔咬着谢晚星的喉结,用牙齿轻咬着,同时抬起了谢晚星的腿,两根手指闯进了谢晚星紧闭的后穴。
谢晚星忍不住又哼了出来,他的腿不自觉在傅闻善身上缠紧,两只手搂抱着傅闻善的肩膀,生怕自己跌下去,他能感受到傅闻善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出,摸索,给予他快感,傅闻善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每次擦过他的敏感点的时候,都能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傅闻善今天的耐心有限,开拓得差不多了以后,他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他抱着谢晚星,喘着粗气问道,“这里没有安全套,直接进去好不好?”谢晚星胡乱点了点头,手指在傅闻善背上抓出了几条红痕。
傅闻善几乎是在他点头的下一秒,就把性器插.进了谢晚星的体内,他抱着谢晚星的臀,动作大开大合,近乎凶猛地在谢晚星体内进出。
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在谢晚星身体里顶.撞,一边给予谢晚星最温柔最缠绵的吻,他吻着谢晚星的嘴唇,含着他的舌尖,充满爱意地叫他的名字。“晚星…”傅闻善吻着谢晚星的耳朵,“我今天高兴疯了,你不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
谢晚星也快疯了,他的脚尖悬在空中,身体全靠傅闻善的手臂支撑着,这也就导致傅闻善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得格外深,让他几乎有种会被操.失.禁的感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人像是踩在云上,软绵绵的。
但他很快又被傅闻善拽回了人间。
傅闻善就着操.干他的姿势,抱着他去了床上,床上铺着黑色的丝质床单,谢晚星被放在上面,就像一块可口精致的点心,诱人把他吞吃入腹。傅闻善架着他的腿,狠狠地往前一顶,谢晚星受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指甲死死地掐进傅闻善的胳膊里。
落地窗那边的窗帘没拉,谢晚星躺在床上,偏过头去就能看见庭院里。
现在这个“闻癸园”里寂静无声,侍者们都被傅闻善赶去休息了,这里像一块被神遗忘的寂静之地,透过两侧没有关严实的窗户,隐约还能闻见空气里的桂花香气,这么淡,又这么温柔缱绻,糅合着满室火热潮湿的情欲,变得极为撩人。
谢晚星在这桂花香气里射了出来,弄脏了傅闻善的小腹。
傅闻善伸手拨弄了一下他软绵绵的性器,嘲笑他,“这么快吗?”
谢晚星已经没力气瞪他了。
已经完全汗湿了,乌木一样的黑色长
雪白柔滑的肌肤上,肌肤上也沾着薄薄的一层
他的眼神也变得茫然而妩媚,眼角还沾着泪,嘴
唇工被玫瑰花汁浸染过,微微地张开,像在等待别人的亲吻。
傅气善低头吻上去,加快了身下的速度,野蛮地抓谢名勺腿冲撞操干,每一下都直到最深处。
几谢晚星的身上也有一股香气,却并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淡淡的,像是从皮肉里透出比的,催的一样的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闻善才射在了谢晚星的身体里。
一丝晚风从窗缝里面飘过来,吹动了白色的纱帘。

《无声告白》by奶糖不甜

39章

他们藏在被子里,辛意好半天没回过神,他的手还被周暮回压在被子外,他想抽出来,周暮回却不许他动。

男人低下头,在黑暗里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抵着他亲下来的时候辛意被烫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往后躲。他低喊,周暮回却追了上来。

“什么、什么重来…啊……”

周暮回含住了他的唇,勾着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房间静谧,唯一的一盏壁灯也早就被周暮回关掉,周暮回喝了酒,力气比平时还要大,辛意被他困在身下,半仰着脖颈和他接吻。

被子加深黑暗,更放大轻微声音,黏腻水声不断从他们交接处发出,辛意浑身发麻,酥软着身体迷离看 他。

他被亲的有些娇,半张着的嘴湿淋淋地沾着水,周暮回看见了,拉下一小截被子让月光透进来。

“就是喜欢小意…”

他低声说,拇指按压在那一小块洇湿水迹。

“想追小意…”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唇瓣沿着他的下巴轻轻厮磨,“想要小意重新爱我。”

想要把那些…辛意为他做过的事,都再做一遍。

他把辛意的睡衣扣子慢慢解开,粗糙手掌下滑,握住他的腰,问。

“行不行?”

辛意说不出话,他浑身抖个不停,却还是用力贴紧了周暮回。

“本来、本来就爱你。”

辛意哆哆嗦嗦地说,“不用重来…”

周暮回垂眸,却在下一秒躬下了腰。

“周、周暮回。”

辛意的手被松开,周暮回在黑暗中剥了他的衣服,在他脚边跪了下来。

周暮回亲他,唇舌沿着他的脚背轻舔,潮湿水迹在肌肤上留下微弱印痕,又转瞬消失,辛意颤抖,手掌无措向下,想要推他。

“脏…脏…”

他刚等不来周暮回,赤脚下了好几次的床。

周暮回舌尖停顿,在下一秒又包裹住他莹白脚趾,轻轻吻了一下。

“不脏。”

他低声说。

小孩脚背都绷直了,周暮回的呼吸很烫,又沿着他的小腿慢慢向上,辛意全身都被他剥光,连同幼稚的恐龙内裤。

“要舔吗?”

周暮回半跪在他腿心,低头询问。

辛意颤了颤,用那只裹了纱布的手捂住那,“不、不 要。”

他会受不住。

周暮回低笑,抓住他乱动的手。

“不乖。”

大抵是酒精惑人,又或者是终于放下心头压抑,周暮回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他的指令,而是不容拒绝地低下头,含住了他。

辛意的阴茎和普通人一样大小,颜色却是粉白,周暮回先用舌头舔了两下他的茎头,然后戳弄他的马眼,咬着他吸。

辛意抖了一下,急喘着哭。

“不要。”

周暮回压着他不许他动,去揉他底下的那两颗囊袋,他的舌头又沿着小孩阴茎柱身吸舔,小孩被他弄的直哭,大张的腿心微微抽动,求他,“周暮回…你松开… 嗯…”

他的呻吟带着一惯柔软的腔调,半张的唇几乎能看到刚刚那条被他吸的烂肿艳红的舌头,周暮回眸色越来越深,手指从他的会阴处滑下去,揉他的穴。

“啊…啊…周、周…”

周暮回把他吐了出来,小孩流了不少清液,半透明的液体沾在他的唇上,却在下一秒换了位置。

周暮回吻住了他。

把那些肮脏的、清纯的液体一股脑地送进他嘴里。

粗粝舌苔划过口腔,激起一大片酥麻,辛意在他身下呜咽,染了红的眼角泫然欲泣,周暮回却半分都没有 停下。

他勾着辛意的肥软艳舌舔弄,吸舔他的呼吸,拨弄他敏感口腔,周暮回被酒精催化,拉着辛意一块跌入这场意乱情迷。

他把小孩翻了身,低声叫娇气的小孩跪趴下来,辛意跪了一会,委屈回头,“酸。”

周暮回心疼,却哄他,“一会就好。”

他给辛意舔穴,看那洞口翕张,又把舌尖小心地探了进去,辛意甬道紧窄,晃着腰躲他,小孩呜呜地哭,咬着手指说,“好痒。”

他纯情地几似不谙世事,身上却布满艳丽吻痕,周暮回要被他迷了魂,揉着他的性器帮他疏解,哄他再等一会。

辛意却快要受不住,穴口瘙痒,内腔疯狂痉挛,那根舌头像是什么奇兵利器,绞得他浑身发软,只能塌着腰哀哀地哭。

“嗯…嗯…痒…”

他回头求周暮回,“难受…”

他脸颊潮红,目光迷离,半露出的眉眼湿淋淋地沾着汗,周暮回还没回过神,就被小孩撞了一下。

辛意不要他再舔,捉着他的手往后面伸,哭喘仰头。 “戳戳。”

辛意求他。

周暮回的指尖进了个头,小孩呻吟,更往后凑。

那道红色肉缝张了口,在空气中急剧收缩,辛意哼,他想要解渴,身体像脱了水的鱼,在氤氲潮湿的床上无措蹭动,渴望着周暮回弄他。

一旁窗帘微微晃动,珠链下的摆坠被风吹起撞在墙上,辛意咬紧他手指,双臂撑在床上,摇晃着把他往里面吸。

“周暮回…周暮回…”

他张着嘴,黏腻涎水顺着嘴角滴下,辛意舒爽地快要喘不过气,一只手伸到后面去扯他,和周暮回的手指一块伸进去,又凶又急地弄自己。

周暮回被他怔了好一会,灼热目光盯着他身下那处烂红,那里小小的穴口被惊慌撑开,从周暮回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偶尔抽插时带出的艳红肠肉,还有那一小截细白湿滑的辛意的中指。

“快…快…嗯…”

辛意痴缠黏人,贴着周暮回放浪。

周暮回不再纵他,他哑了嗓子,呼吸粗重,按住辛意的腰,叫他乖,叫他听话,男人目光晦暗,把他往后按的同时,辛意却烫了一下。

“啊……”

辛意哀哭,手忙脚乱往前面爬。

周暮回解了裤子,骇人性器紧紧贴着他。

辛意有些混乱的害怕。

他喜欢周暮回亲他舔他,可周暮回…真的太大了,每次进去都弄得他很疼。

“乖。”

周暮回把他拽了回来,从旁边抽屉拿了东西给他扩张。

“呜呜不要…痛…”

辛意被吓醒了一点,晃着腰躲他。

“不痛。”

周暮回指尖划过他穴口潮湿,带了一水的泥泞粘稠出来,他的目光落在辛意那一处翕张艳红上,低声骗他,“没有变大,你摸。”

他捉了小孩的手给自己涂润滑,辛意摸了两把就察觉到不对,可是周暮回很坏,在他掌心又抽插了好几下才放过他。

“是不是不大。”

周暮回把他搂过来,用那根青筋盘虬的性器去顶他。辛意呜咽,不敢实话实说。

因为周暮回已经在慢慢插入。

“嗯

··….”

穴腔涨的要命,粗大肉冠撑开细小窄洞,褶皱都几乎要被撑平,辛意闷哼,脸颊贴在床上呻吟。

他还是有些痛。

周暮回实在是太大了。

“乖,你听话。”

周暮回俯下身,揉着他的腰低声哄他,他没有狠心全都进去,手指按压穴口,帮辛意放松。

“呜……”

辛意小声地哭。

周暮回插他,时不时地往里面进一些,又退出去,辛意渐渐被他弄的馋了,呼吸急促混乱,手掌向后抓住周暮回手臂。

“要重、要重一点。”

他断断续续地说,却在下一秒被人按住,周暮回声音 暗哑,哄他,“小意,不怕。”

“嗯…嗯…啊-!”

辛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猝然息了声。

黏腻尾音飘散,饥馋甬道吃到了腥,辛意双眼翻白,仰着头无声张口。

周暮回全进来了,一刻没有停歇地操他,男人动作大开大合,带着几乎要把他弄死的力道。

“呜…慢点…慢点。”

周暮回弄他弄的很凶,两只手掰着他的臀瓣用力抽插,他的性器又深又凶地砸下去,把辛意的穴口都撞到艳红变形。

“嗯。”

周暮回闷哼答应,却半点都没退让。

辛意绞他绞的很紧,小孩明明哭着在说不要,那处肉穴却紧紧咬着他,不让他出来。

他捉着小孩的腰翻了个身,穴腔深处被无意蹭到,辛意啊了一声,一瞬间爽的连眼白都快翻出来。

“小意…”

周暮回换了姿势,压着他的腿抵到他耳朵两旁,周暮回面对面地看着他,看他潮红脸颊,看他被操到失神的双眼,又低下头亲他的嘴。

凶狠地叼住他。

辛意被操到哭出来,周暮回倒提着他的屁股悬在半空中,让他看自己的那根阴茎是怎么一寸寸进入辛意,烂红肉穴被撑成骚腥圆洞,辛意闭着眼睛哭,掐他的手臂骂他,又被男人用力吞咽。

周暮回舔他的唇哄他睁眼,从他穴腔深处抽出来,故意发出咕唧水声,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了下去。

“是小意在叫。”

他咬着辛意的耳垂舔弄。

辛意手忙脚乱捂他的嘴,他被弄的狠了,男人渐渐摸到他的穴心,只对着那一点狂插烂砸,辛意受不住,细长白嫩的两只腿被压在两旁,脚背高

潮绷直,哭喘求他。

“你、你慢点啊……”

他的穴肉开始狂乱收缩,男人被他咬的很紧,闷哼皱眉,对方额上的汗滴到辛意脸上,又顺着肌肤下滑,辛意又哭又闹,伸了舌头把落到他嘴里的那滴汗吐出 去。

“好咸。”

他掐周暮回的肩摇头,却在下一秒失声尖叫,几似小 死。

周暮回被他绞的受不住,抵着他的穴心在激烈射精。

《童养媳》by刘水水

2–3

“咬痛你了。“顾沉松开乐盈缺的嘴,忙不迭的用手翻看他的嘴唇,嘴唇内粉嫩的肉壁被咬出一排浅浅的压印。傻子知道心疼人了,捧着乐盈缺的脑袋轻轻的哈气,“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暧昧的热气扑到乐盈缺嘴唇上,想躲都躲不掉。傻子笨拙的讨好着,生怕乐盈缺对他动气,不让自己搂着了。头一遭,有人这样不有余力的顾及自己的感受,这人竟是他曾经高攀不起的顾沉。

乐盈缺避开他的手指,柔声说道,“没事了。"微微朝顾沉怀里靠拢,窘迫、难堪夹杂着道不明的心悸,仰着脑袋引导着顾沉同他厮磨。

顾沉不敢造次,嘴上有了分寸,含着乐盈缺的舌头吮吸着,舌尖触碰之间,晶莹透亮的银丝溢了出来。

乐盈缺同他拉开点距离,眼神不经意间瞟到顾沉下边,孽根像把利刃般直戳着。身下像是要灼烧起来的烫,傻子跟乐盈缺抱怨着,“我好难受。”

怀里的人一僵,头都深埋进了傻子的胸口,湿漉漉的呼吸打在傻子的胸口,半晌才听到乐盈缺的回答,“等下…就….不难受了….”

傻子急吼吼的把人挖出来,脸贴脸的询问乐盈缺,“真的呀,你真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顾沉兴奋劲儿一上来,钳着乐盈缺的双肩不放,喋喋不休的追问,“要做什么呀?”

乐盈缺撇过头,腿脚不便,连主动打开腿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牵着顾沉的手往自己后/穴处探。羞耻心激得乐盈缺支离破碎,庆幸着顾沉傻了。

肉/穴/口已经湿软了,从口上向外蔓延着靡费的粉红,顾沉手指靠近后,臀肉轻微的颤栗。傻子有些好奇,低头去瞧那个地方。

洞口被盯的兴奋,不知羞耻的往外吐着水。傻子想要看的清晰些,拉开了乐盈缺的腿,手指微微撑开洞口,惊喜的叫着,“不可以尿床。”

“不…不是”顾沉的话,让乐盈缺无地自容,不自觉的想要收拢双腿,奈何根本控制不了废腿,顾沉还挤在他双腿之间。

冰凉的指尖进去了一截儿,不一样的温润和紧致,让傻子好奇心更重了。弯曲着关节,朝里塞了进去。“啊…..”猝不及防的惊呼声,让傻子一怔,他说不起是何种感觉,像是脚心被挠着痒痒,这声音听着像小猫儿在撒娇。

甬道着软肉服帖着手指,顾沉松动着甬道,从最深处的地方,一股股热流争先恐后的往外冒。顾沉专注的注视的洞口的动静,洞口像是被盯的兴奋,在不安的收缩着,嘬着顾沉的手指往里吮吸。

顾沉稚嫩的声音突然想起,“这里….会动。”说罢抬眼去看乐盈缺,乐盈缺眼角绯红,眼眶含着泪水,紧咬着嘴唇在不安的发抖。

羞于自己的反应,和顾沉对视的瞬间转过了头,只听见顾沉又说道,“你好香好软啊,像点心一样,我叫你糕糕好不好。乐盈缺一怔,“甚….”

“糕糕。”傻子也不等他答应,自顾自的唤着他,“糕糕要尿床了。“那有心思去纠结顾沉的称呼,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糊的乐盈缺,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困难。

傻子像是得了这辈子都不愿撒手的宝贝,哄着乐盈缺,“堵着这儿糕糕就不会尿床了。“乐盈缺心里惶急,难以启齿情事,不敢开口同顾沉说个明白。

乐盈缺久坐不得,腰上使不上劲儿。顾沉见他摇晃晃的,善解人意的搂住了乐盈缺的腰身。手指在甬道作祟,自己靠着乐盈缺磨蹭,只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稀罕,窄腰细腿,还有这个香喷喷的后颈,和柔软的洞/穴。

傻子觉得越是摸着他的糕糕,他越觉得难受,霍地看向乐盈缺的脸,“糕糕,你难受吗?”乐盈缺的紧闭着双眼、脸色透着不自然的绯红。

这种事儿,像是真没办法让顾沉无师自通,乐盈缺被他摩挲的溃不成军,脸面羞耻都被丢到了脑后。“顾少爷….” 说罢去扶着顾沉的孽根。

稍稍用力,挺的笔直的孽根被放平了,刚好抵在顾沉的手背上。乐盈缺全身脱力,孽根几次从他手里跳脱出去,调皮的在半空晃着。

顾沉被摸的得了趣,“糕糕,我喜欢你碰我这儿….”乐盈缺盯着洞口上的手,张了张嘴,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顾少爷,先拿出来….”顾沉不乐意,“我不,里面软的。”

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顾沉手指在软肉上猛的一按,乐盈缺惊呼了出来,“啊….” 又是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顾沉还沾沾自喜的邀功,“看吧,拿出来糕糕就尿床了。”

乐盈缺又慌又急,脸上的红晕有加深了几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跟傻子讲道理讲不通,只能哄着他,“你拿出来,不是难受吗…拿出来…..换个舒服的好不好……”

傻子有些不信,还能有比摸着这里边更舒服的事儿?乐盈缺还在诱惑他,“真的….试好不好….”

半信半疑的拿出手指,松动的洞口上跟着涌出来不少热流,乐盈缺摸上顾沉的孽根,求着顾沉往他跟前坐。

刚吃进去冠口,乐盈缺抬头去瞧顾沉的反应。顾沉眸子都缩紧了,呼吸滞了下来,就连搂着他腰身的手臂都收紧了。

乐盈缺手撑在被子上,主动往前吞着孽根,腰身用上力的实在困难,软着声音跟顾沉求救,“顾少爷….” 这一唤顾沉才回过神来。

竟然真的有比刚刚还要舒服的事情。孽根的粗长是手指比拟不了的,乐盈缺大口喘着气,“顾少爷,你…..上前一些…..” 话音刚落,顾沉不知轻重的整个顶弄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刺入,让乐盈缺蜷缩起腰身,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一口气死死的吸了进去,再也吐不出来,连惊呼声都不再有了。

顾沉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被乐盈缺温和的接纳着,不有余力的,进到乐盈缺身子里去,乐盈缺的反应更是热烈,死咬着他不放,滚烫和束缚几乎要了顾沉的命。

“糕糕,是不是弄痛了….”乐盈缺找回理智,羞愧的摇着头。如果可以的话,乐盈缺宁愿自己动,让他说出叫顾沉动的话,无疑是青天白日的裸着出去走一遭。

“顾少爷….”乐盈缺软着声音唤他,“顾少爷….”硬是说不出下文了,难得顾沉开窍,搂着乐盈缺的腰滚到了床上。没有知觉的双腿被分开在两侧,顾沉俯下身子,“糕糕…”声音中的沙哑让顾沉慌了神,“我想…..”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想要做点什么。

似鼓励一般,乐盈缺抱住了他的脖子,“想动吗?”顾沉说不上来,见乐盈缺问他,顺势就点了头。

孽根快速的在甬道里抽动着,傻子低头看着乐盈缺的表情,方才还一脸绯红,现下脸上骤然抽搐了一下,软糯的呻吟着,叫的真好听,连声音都是甜的。

甬道第一次承受着生人的侵犯,不知廉耻的欢呼雀跃,就连乐盈缺后颈的香味都变得越发的浓郁,孽根就着一浪浪流出来的热流,在内壁粘膜上反复的摩擦着。

孽根不再胀的生疼,被甬道温柔的吞吐着。傻子沉溺在无边的快乐之中,喜欢糕糕,喜欢他和睡觉,喜欢抱着他。

乐盈缺以为顾沉又会没轻没重的横冲直撞,动作比他想象中温柔,傻子会低头吻着他的眼角,一遍遍唤着糕糕。

有种甜美的东西把两人紧紧交织在一起,是密不透风的网,包容在一起后,无法分离了。

不安分的傻子越来越贪婪,嘴唇从乐盈缺脸上又走到后颈,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怀里的人已经软成了一团,任由傻子拿捏。

舔舐在后颈处,顾沉停了下来,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要他咬下去,尝一口这块香软的糕糕。

不知道是何物冲击着顾沉的脑袋,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埋在乐盈缺身子里的东西又生疼起来,像是有东西要喷涌而出。

被莫名的情愫鞭打着,顾沉无法控制住那股东西的溢出的同时,咬在了乐盈缺的后颈上,香甜的气息,从口腔疯狂的往嗓子里涌动。

坚韧的孽根在释放后瘫软了下来,甬道里的蠕动让傻子不知所措,只是不想退出来,这个销魂的地方想让他待一辈子。

胸口紧贴着叠在一起,粘稠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顾沉偷偷去瞧乐盈缺,他的糕糕有些失神,但说不出来的温柔。

“糕糕….”顾沉回过神,伸手摸了把自己的小腹,方才有东西泄在了上面,乳白色的、浓郁的。

傻子不知羞,放到乐盈缺眼前,“糕糕尿床了,不乖。”乐盈缺脸上一热,撇过头不同他解释,“顾少爷,我们去洗干净好不好….”

糕糕说什么,傻子都答应。小心翼翼的从甬道里退出来,淫/靡的东西缓缓溢出,黏糊糊的一片。傻子看了一眼就不动,想待在乐盈缺身边,哪都不去。

乐盈缺被盯的害臊,催促着,“顾少爷…”解了穴的顾沉光着身子往床下奔,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寒气往里灌,乐盈缺没来得及叫他披上衣裳。

门口站着阿离和其他的下人,纷纷低着头,顾沉吩咐道,“要沐浴。”啪的一声把门又带上了,心里有些翻腾的扑到乐盈缺身边。

糕糕的香气夹杂着外人气息,像是有人要侵入他的领地一般,让顾沉格外的不耐烦。抱着乐盈缺的脖子不撒手,“糕糕….”

顾沉的躁动显而易见,乐盈缺不解他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安抚着摸着顾沉的头,“怎么了?“顾沉答不上来。


4

乐盈缺恼怒的想要躲开顾沉的眼神,“别闹了…..该…该歇息了。” 顾沉知道歇息是什么意思,成亲的头一天也是歇息,和糕糕脱光了睡在一起,把尿尿的地方塞到糕糕的小洞里,能舒服好久。

傻子误会了乐盈缺的意思,上手就要扒乐盈缺的衣裳。乐盈缺一惊,“顾….顾沉…不许再胡闹了。”乐盈缺慌的口吃上了。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和糕糕歇息啊。”

不给乐盈缺再说话的时间,猛的扒掉了乐盈缺的衣裳。白皙的胸膛引入眼帘,站立着哆哆嗦嗦的小肉粒一下子就吸引了傻子的目光。

傻子轻轻弹了一下,小肉粒快活的晃动。“唔…顾沉….”糕糕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像很痛苦,眉眼又夹杂着顾沉看不懂的情绪。

“弄痛了,不痛不痛。”傻子吹着气,小肉粒都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好奇心还是趋势他想要触碰,傻子偷偷去看乐盈缺的表情,好像没那么难受了。鬼鬼祟祟的用手指轻抚在小肉粒,软的,一压会被按进肉粒,松开又会立起来。

傻子反复试了几次,乐盈缺的表情变的越来越奇怪,靠着船栏微微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喊着傻子的名字。

“糕糕是难受还是不难受啊?”被顾沉这样注视着,已经够难堪了,还要问出这样难以启齿的问题。乐盈缺揪着身下的被子,说不出一个字来,生怕一松口,就是淫糜的娇/喘声。

糕糕不理人,傻子不知道他到底痛不痛,又怕碰坏了,没敢再用手指去蹂躏。乐盈缺以为顾沉要放过他时,柔软的舌头又靠了上来。

“呜….顾沉….”乐盈缺情难自控的哭了出来,被一个傻子,舔着胸口,几乎失控的哭出声来。顾沉一惊,弄疼了吗?手忙脚乱的抱着乐盈缺的腰,“我…弄疼你了,糕糕,不哭…..”

乳/尖突然失去了爱/抚,空虚感从胸口传到了四肢百骸,就连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都在不安分。“顾沉….顾沉…再弄弄….好不好….”

顾沉还心有余悸,糕糕哭的太厉害了,他都不敢再动,问道,“不疼吗?”乐盈缺索性忘掉什么礼义廉耻,柔声诱惑着顾沉,“不疼…再弄弄….”傻子欣喜的叫道,“糕糕喜欢。”

乐盈缺点了点头,“喜欢。”温润的口腔又靠了过来,傻子还是只会舔着乳/尖。乐盈缺微微挺着胸,声音又细又软,“顾沉…咬一口好不好…” 这种不痛不痒的爱/抚实在难熬,乐盈缺已知人事,只想朝着顾沉打开身体。

咬糕糕的嘴巴,糕糕还喊痛,可咬这个地方,糕糕就很喜欢。像是得了特赦令,傻子咬着乳/尖卷吸到嘴里,齿间轻轻咬合着,小肉粒被挤出更多。顾沉从缝隙间去舔他的乳/尖。

乐盈缺身子绷紧了,身体呈最大幅度的朝后仰着,把胸口送到傻子嘴里。柔软又略显粗糙的舌头,揉捻着敏感的小肉粒,舌尖与乳/尖的微妙碰撞。

顾沉像个小奶娃一样,抱着乐盈缺不撒手,啃的胸口又红又肿。啧啧的砸嘴声尤为清晰,甬道已经泛滥成灾了。乐盈缺软着声音唤他,“顾…顾沉….顾沉….” 顾沉这两个字像是要被自己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傻子抬着眼去偷看乐盈缺,乐盈缺白皙的身子泛着情/欲的绯红,好诱人。松开小肉粒,顾沉磕磕巴巴的说道,“糕糕,尿尿的地方难受…..”

乐盈缺隔着裤亵伸手去摸顾沉的胯间,粗大的孽根已经凶恶的绷紧了。乐盈缺不自觉的咽着唾沫,嗓音都有些沙哑,“拿出来吧…”

顾沉急不可耐的扒了裤亵,孽根欢脱的跳了出来。肉褶挤在一起,乐盈缺手指从其中一出挤了进去,想要把褶子推平。顾沉惊呼着,“喜欢糕糕摸这儿….”

乐盈缺靠在床栏上,洞口若隐若现。顾沉本就喜欢这个小洞,被乐盈缺摸舒服了,手不安分的去曲起乐盈缺的双腿。

淫糜的地方被完全展现出来,被人注视着的洞口,在急剧的收缩着。乐盈缺手上没停,细嫩的手揉搓着孽根,不一会就满手湿润了。

顾沉一泄出来,乐盈缺甬道也失控了,洞口不知羞耻的涓涓的淌出来水。顾沉像是哄他一般,“糕糕又尿床了,堵上就不会漏出来了。"傻子片刻间又硬了起来,孽根从乐盈缺手上逃脱出来,对准洞口就插了进去。

床围被的吱呀响,乐盈缺攀着顾沉的肩,甜腻的叫着,“顾沉….你喜欢孩子吗?”傻子哪懂这些,还在猛烈的撞击身下的人。乐盈缺固执的又问了一遍,“顾沉…..顾沉….你喜欢孩子吗?”傻子咬在乐盈缺肩头,他不知道,但是糕糕逼问的紧,傻子满脑子都是堵着小洞,“糕糕喜欢….我就喜欢…..”

内衫丝滑,大手在里内一阵作祟,随即散开来,白皙的胸膛映入眼帘。殷红的乳尖挺立着,手指在周围打着旋儿,乐盈缺已经不知天上地下,拒绝的话全都梗在了喉中。

两指拈住乳尖,轻轻一搓,怀里的人仰着脖子,手指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指节处泛白,像是尝到了甜头,发出了顾沉从未听过的呻吟声,又甜又腻。

眼角嘴角都淌着水渍,傻痴痴的看着顾沉。

顾沉手上的动作滞了下来,眼神落在乐盈缺胯间。裤亵被撑起小小的圆弧,因为腿脚不便,连自己夹腿厮磨,乐盈缺都做不到。

胸口上没了爱抚,乐盈缺似乎有些急躁,挺着胸口去追逐顾沉的手指,小巧可爱的肉粒撞在他指尖,顾沉才回过神,他的糕糕已经急成这样般了。

顾沉玩心大起,手掌从乐盈缺胸口上撤开,抱着人欺身抵到了床栏上。乐盈缺早就软成一滩水了,倚着顾沉胸口,跨在他腰上,同他面对而坐。

明明知道乐盈缺要什么,顾沉偏偏不肯给他,想要看看这平时清冷的人,被逼急了会是何种风情。

低头抵着乐盈缺的额头,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顾沉沉声问道,“我是谁?"乐盈缺不自觉的找他索吻,每每贴上,都被顾沉躲开,霸道的又问一遍,“我是谁?”

乐盈缺搂着顾沉脖子,不回答他的话,他是不会碰自己的。歪歪扭扭的捧着顾沉的脸,想要瞧个清楚,一张口全是呻吟声,“唔….啊嗯….”

顾沉听得心神俱颤,险些将人直接压到了榻上,又听到乐盈缺断断续续的声音,“顾….顾少爷… …啊….”

“顾少爷”三个字听得顾沉面上一黑,早就听不惯乐盈缺对他这么疏离的称呼,执拗的擒着乐盈缺的腰身,让他动弹不得,“不对。”

乐盈缺有些崩溃,两具身子贴在一起,他得不到半点慰藉,仰着头哽噎的抽泣着,带着讨好,带着点撒娇,又往顾沉面上靠,“顾…顾沉…..嗯….”

“顾沉”这个称呼似乎还是不能让顾沉满意,侧头躲开了乐盈缺的吻,乐盈缺大哭了起来,到底顾沉要怎么才满意,发泄般的抓在顾沉背上。

“嘶。“顾沉吃痛,心道他的糕糕发脾气了。鼻尖和眼白都通红,看着顾沉心疼,一心软,语调都温柔了不少,“叫顾郎。”

乐盈缺频频抽搐,眼中不解的看着他,最后还是被情欲磨的没了理智,嗓音细软,“顾郎….顾郎…..”

顾沉心中一漾,抱着人压到了榻上,“卿卿。”

“哗啦”一声,将两人身上的布料齐齐扯下,滚烫的躯体交织在一起,顾沉捏着乐盈缺的脚踝往两边拉扯,股间已经湿润成了一片。

洞口都不消顾沉爱抚,湿漉漉的一圈粉红着,粗大的孽根靠近时,乐盈缺缩着背向往下坐,被顾沉牢牢抱住了,安抚道,“别急。”

两指并进,撑开洞口,里面湿滑的水渍,顾沉知道自己多虑了,抽出手指,乐盈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顾沉被这一眼剜得心肝儿直颤,扶着孽根对准洞口,一挺身。乐盈缺猛的躬起后背,双眼瞪大,惊呼声卡在了桑字眼儿里。

被顾沉填满的瞬间,乐盈缺整个人安静了下来,抱着顾沉的脖子不撒手,也不像刚刚一般急吼吼要顾沉进来。

顾沉低头嘬着他的嘴唇,他的糕糕顺从的接纳着他,下面咬着他不放,上面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在他的嘴里,手臂收紧了往他身上攀,顾沉还从未见过乐盈缺这般主动。

放低了身子,让乐盈缺蹭的舒服,直到乐盈缺不满他不动,顾沉才缓而有力的抽动了起来。

甬道湿润,里边每一寸嫩肉都被顾沉熟知,里面该有的动静,他比乐盈缺还有清楚。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淅淅沥沥的淋在孽根上,床幔里是粘稠的呼吸声和香甜的气息。

“糕糕…” 顾沉俯身在乐盈缺耳畔,低唤他,乐盈缺情不自禁的收缩着甬道,哭着喊他,“顾郎….”

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臀肉上,激起一片绯红,乐盈缺被订的一耸一耸的。

顾沉的眼神顺着乐盈缺的脖子往下,挺立的乳尖摇曳着,孤零零的等着人爱抚。一口含住一边,乐盈缺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抱着顾沉的脑袋不撒手。

舌尖蹂躏着小肉粒,吮吸着,牙关一紧,咬着小肉粒向外拉扯。乐盈缺一阵哆嗦,几乎退化到牙牙学语的程度,不知道喊疼,还拼命的往顾沉嘴里送。

扭捏这身子,另一边也要。顾沉宠溺的笑着,刚想张口调笑他,乐盈缺已经迫不及待的送到了他嘴边,多余的话都咽了下去,好好疼爱他的糕糕。

甬道还一刻不停的吞吐着孽根,每当抽离开来的时候,嫩肉跟着被带出甬道,挤在洞口,孽根一捅,又齐齐的被塞进洞里。

“快…..啊啊…”哪料怀里的人忽然性急起来,嘴上催促着顾沉,不再沉溺于缓慢的进入。

这是在嫌自己给不够他,粗话都到了顾沉嘴边,被乐盈缺一激,顾沉直接将人抱起,猛的一用力,乐盈缺死死的钉在了他的孽根上,一时间竟让乐盈缺无所适从。

怀里的嘴唇微张,起伏的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失去了神采,像是被顶的失了神志。不等乐盈缺回过神,顾沉握着他柔软的腰身,上下提动着。

乐盈缺脚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肉壁反复摩擦在孽根上,甬道里不知羞耻的流出更多汁水讨好顾沉。

发情中的乐盈缺更是不自觉的散发着香气,阵阵幽香,让顾沉体内翻涌,一股热流集聚胯下,抽插的幅度更加剧烈。

百来下的进入,洞口都被磨的生疼,乐盈缺颤巍巍的求饶,“疼…..” 泣不成声哭得委屈,身子颤抖着跟顾沉哭诉。

泪盈盈的样子,顾沉看得心碎,这辈子的软话都对着乐盈缺一个人说了,“我轻点,卿卿再叫我一声。”身下的动作确实温柔了不少,乐盈缺咬着嘴唇看着他。

“顾郎…..”声音如泣如诉,顾沉觉得自己这条命都可以给他。

发情不同于平日,哪怕乐盈缺喊着疼,可甬道把顾沉咬得死死的,一股股热液从深处往外流,淅淅沥沥的淋在孽根上。

手指紧扣进顾沉的手臂,乐盈缺仰过头去,脖子绷成了直线。顾沉贴了上去,顺着他的喉结往锁骨处亲吻着。

“唔….嗯….”

若不是顾沉将他搂的紧,乐盈缺早就瘫软在了榻上。下身一刻不停的抽动着,顾沉冷静的打量着乐盈缺的表情。

只见他面带红潮,毫无自觉的张嘴喘气,口涎四溢,眼角泛着媚态,眼神都失去了光泽,傻痴痴的盯着顾沉的眼睛。

将乐盈缺的双腿又分开了些,呈下坠式陷在顾沉胯间,顾沉大手抚在软嫩的孽根上。下坤人与常人相比,这个东西就要小很多,更何况是同顾沉比。

顾沉捏在手里都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给乐盈缺捏坏了。手指摩挲着顶端的小眼儿,乐盈缺猛的收缩着甬道。

顾沉惊于他的反应,压着嗓子道,“先前糕糕是如何教我的?”

手指将褶皱的地碾平,顾沉还没完没了,咬着乐盈缺的耳垂同他说话,“是这样吗?”手指从顶端滑到娇小的囊袋,“从这儿到这儿?”

滚烫的气息扑到乐盈缺的耳畔,他像是清醒了一般,忽然间挣扎了起来,想要躲开顾沉的轻薄,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嗯….不….”

顾沉一只手都能擒住乐盈缺,乐盈缺哪是他的对手。捏着孽根的手微微用力,怀里的人马上安分了下来,泪眼盈盈的看着自己,“疼…..”

乐盈缺冲着自己撒娇,顾沉只觉得心中服帖,颔首去嘬他的嘴唇。舌唇的追逐让乐盈缺忘了喊疼,每当顾沉松开他时,他只知道吐着小舌头大口换气。

见乐盈缺得了趣,孽根一下一下的,进入得很凶,躯体交织在一起,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顾沉抱住乐盈缺往上掂了掂,甬道生怕孽根从里面滑了出去,拼命挽留。

往深了去是孕腔,顾沉吻着乐盈缺,抬眼去瞧他。嘴唇被堵的死死的,可还仰着脖子,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

胯下一挺,手上将乐盈缺双腿往下一按,孽根直插进了孕腔。呻吟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大,像是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儿,乐盈缺没了动作。

不止是乐盈缺,就连顾沉都滞了一番。孕腔里的柔软是无可比拟,每一寸都是极乐之地。

乐盈缺僵住流泪的样子,让顾沉心里软,抱着人倒在了被子上,“卿卿。”

第二日乐盈缺比顾沉先醒,怀里的人有动静,顾沉也跟着醒了。

“嗯…”在顾沉怀里蹭了蹭,哭了一夜,嗓子像是被狠狠的磨过一样。

人还在犯迷糊,就听到了顾沉低沉的声音,“醒了?”

乐盈缺一怔,忙不迭地想要躲开,身子里的东西让他不容忽视,顾沉还没出去。

也不等乐盈缺回过神来,顾沉将人搂紧,同他耳语,“别动,让我出来,喝点水好不好?”

乐盈缺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顾沉让他别动,他只能僵着身子傻愣着。耳旁又传来顾沉的低笑声,“是不想我出来吗?”

连乐盈缺自己都没发现,僵硬的身体,不肯松口地咬住了顾沉,像是舍不得他一般。被顾沉一取笑,乐盈缺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哪料顾沉刚一起身,乐盈缺猛的抱住了他,“别….别走…..”发情中的乐盈缺脆弱不已,片刻都离不开顾沉,丢盔弃甲的缠着人不放,心里又羞又恼,哆哆嗦嗦的抽泣起来。

他的糕糕这么招人疼,顾沉被他哭得心都碎了,压着人亲了一会,末了额头抵着额头道,“不走,咱们喝点水好不好?”


20

人被放到榻上,顾沉不紧不慢地解着衣裳,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榻上的人。乐盈缺背对自己,背脊微微拱起,衣衫大开,紧抓着身下的被子想要往角落爬,瑟瑟发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脚上无法用力,全凭着双手,每一寸的移动都显得举步维艰,战战兢兢的不敢回头看顾沉一眼。

顾沉没心急去逮想要逃跑的人,褪去袍子,再是内衫,等人爬到床脚,一把抓住了乐盈缺的脚踝,一手将人翻了个身,稍稍用力,整个人就被他拖了回来。

费了好大的劲,全是徒劳无功,顾沉动动手指头,他就无处可逃。顾沉欺身压了上来,“往哪跑?”

乐盈缺衣衫还未全脱,半遮半掩之间,顾沉挤进他双腿之间,单手拉下了他的裤亵。身体对顾沉的记忆很清晰,一经他触碰,胯下直挺挺一根。

慌忙捂住下边,被顾沉擒住,“让我看看。”听着像是商量的语气,可一点儿都不容乐盈缺拒绝。

白嫩的孽根跳出手心,在空中摇头晃脑的。顾沉手指抵在顶端,轻揉着,声音带着点蛊惑,“躲什么?心肝儿这儿我又不是没见过。”

乐盈缺呜呜两声,张嘴是稀碎的呻吟声,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双腿倏地被举过顾沉的双肩,顾沉身子往下一沉,乐盈缺来不及反应,孽根被顾沉含在了口中。

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像是浪潮一般,要将乐盈缺淹没,背脊向下拱起,双手攀上顾沉点双肩,只有紧紧攀附顾沉,他才不会被吞噬。

口中温热,舌尖缠上孽根,吮得乐盈缺三魂丢了七魄,终于在无边的情欲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不…顾…顾郎….不要了…..”

只见乐盈缺小腹抽搐得厉害,腰身向上顶起,怕是要到到头了。顾沉口中一重,一股清淡的味道。

从云端跌入谷底,身下的人吓坏了,久久不能从快感中抽离出来,傻痴痴的落泪,只能勉强发出短促的抽泣声。

从未有人让顾沉觉得这般爱怜,放下乐盈缺的双腿,爬到他面上,手指摩萨着他的脸颊,一遍遍的吻着乐盈缺眼角的泪痕。

“心肝儿,我以后只准你在榻上哭。“本是床笫间的荤话,顾沉眼神深邃,乐盈缺看不出有一定丁点儿调笑,只觉得心尖儿都是暖呼呼的。

乐盈缺超顾沉伸手,双手捧住他的脸,嘴里颤颤巍巍的唤着他,“顾郎….”顾沉来不及答应,眼见乐盈缺向上抬起身子,便朝他吻了过来。

自打知道自己清醒后,糕糕就再也没有主动过。顾沉旋即俯下身子,将人压进了被子里。

床榻间是啧啧的亲吻声,和旖旎的撞击声,明明发情期刚过,顾沉却觉得他的糕糕比发情时还要热情,似清醒又似沉醉。

白日里忘情的滚到一堆,晚间醒来便睡不着了,好在这个傻掉的大少爷没规矩惯了,也没人多在意。

《柔软关系》by不是知更

36

他说着,尾指卷起一缕贺昀迟脑后的头发,同他接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温温柔柔道,“很喜欢你。”

话音才落,贺昀迟忽然停下动作,下巴稍往后收了几寸,静静盯着他。

陈南一昨晚才见过他这种眼神,饱含贪恋和占有欲。虽说不是毫无心理准备,但仍然下意识地侧过头,松开手道,“好了……”

他未完的话直接被贺昀迟充满侵略性的吻打断了。屋外雨势渐强,打在玻璃上的雨声越来越大,仿佛掩盖些许白日宣淫的羞耻感。贺昀迟咬着陈南一的下唇,脱掉外套,很不利索地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他折腾了大半分钟才弄开两颗,陈南一忍住笑意,索性抬手利索地解着纽扣,贴在他耳边说,“太慢了,我自己来。”

贺昀迟有点不高兴地撇撇嘴,刻意不管剩下那两三颗还没解开的扣子,扯了两把,热烫的唇印在陈南一微凉的锁骨处吻了吻,闷声道,“以后不要穿衬衫。”

他边说边抚摸陈南一光裸的脊背,把人压到卧室的床上。

陈南一忍着他在自己身上毫无章法地四处点火,想到眼前人连衣服都脱得笨拙,不由得按下羞耻道,“贺昀迟……你知道怎么做吗……”

他这句话不知是踩到了贺昀迟脑内的哪根弦,埋在他胸前不住舔吮的人突然用了点力道,又握起他的手按在那根早硬起来的性器上,说,“你教我。”

陈南一带着星点痛楚地呻吟一声,感觉到手中的性器硬烫得过分,红着脸还要强装镇定,“我家有润滑……”

贺昀迟一边攥着他的手腕,上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一边随手从旁边柜子底部摸出两支润滑。

陈南一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他一眼,不住呻吟道,“你——这样还要我教?”

他翻过身,无力地趴在床上,任他就着润滑笨拙地扩张身后那处。贺昀迟很有耐性,弄进三根手指了,才换了那根肉刃上来。

他的性器从陈南一腿根磨蹭到臀缝,顶端分泌的液体沾得一片狼藉。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覆上去衔着陈南一的耳朵,伸手套弄着他半硬的性器。

陈南一身体失控地颤抖几下,低低叫出声,断断续续道,“可、可以了……”

贺昀迟放过被自己舔咬得血红的耳朵,扶着性器顶进那个早已湿软得要命的穴口。刚插进去,他粗喘两声,压着快感,握住陈南一的腰狠狠撞了几下,十分记仇地问,“现在还慢不慢?”

情欲折磨得陈南一头脑昏沉,身后的男人抽插得格外激烈,逼得他失声呻吟道,“不、不慢了……”

陈南一手臂刚撑起半个身体想挣扎,随即感觉贺昀迟的一只手又狠狠爱抚着身下那根性器。前后都被人毫不留情地玩弄,他哭叫一声,重新软倒在床上。

贺昀迟咬着他颈窝的一块软肉,身下不停抽插,手上却心思很坏地把精液到处乱抹。陈南一没力气反抗,整张脸红得滴血,埋在床单里头也不抬。

他隐约闻见床单上有股淡淡的贺昀迟常用沐浴露的气味,叼着一小截床单,轻哼道,“别弄在里面……”

他刚说完,掰着他腿根用力操弄的男人又连续干了几下,一点抽身意思都没有,直接射在了里面。

“啊——”陈南一被那波突如其来的快感折腾得眼中聚起一片水汽,失神片刻,才嗓音黏腻地说,“贺昀迟你怎么……”

始作俑者贴着他,松松握住他的手腕,舔着两根手指的指尖,嘟囔道,“忍不住。”

陈南一喘着气,给自己的小男朋友普及生理卫生知识,“会很难清理……”

贺昀迟捏着他的指尖继续亲吻,不太可信地保证道,“下次不会。”

“下次要戴避孕套……”陈南一休息一小会儿,往前挪了些许,想挣开他去清理。刚一倾身,那只紧扣在腰上的手就把他拽了回来。

“不。”贺昀迟跟着凑过来咬吻他的后颈,紧箍着他,闷哼着重新顶了进去,无辜道,“我没买。”

“今天都不戴了。”


40

但他手上的动作完全与说出口的话背道而驰,陈南一被他抓住腰上的敏感处,很快就没功夫指责他了。

“我……”陈南一还想反驳他几句,贺昀迟却硬要握着他的手往别的什么地方摸。陈南一的脸骤然烫了几分,“贺昀迟,现在还是白天。”

贺昀迟摘掉了自己的眼镜,一双眼睛半分认真都不减地看着他,嘴里说着完全不相称的话,“我们在白天做过。”

“……”

他还挺理直气壮。

陈南一发觉一到床上就没法和他讲道理,象征性的推了两下,觉得大概是逃不过,无奈道,“你、你先戴套。”

贺昀迟嘴角一扬,表情有点微妙的兴奋。他随手从床边的抽屉里摸出润滑和避孕套,很食髓知味地扔在床上,一副等着被人服务的架势。

陈南一简直要被他的无赖气笑了,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凑上来的嘴唇,“小无赖。”

贺昀迟衣服已经脱得很熟练,没几下就把陈南一的衣服扯开扔到一边。他顶开手指,沿着陈南一的下颌线条吻了吻,显然完全不以为耻。

“你自己说要戴。”贺昀迟小声提醒道。

他捏着陈南一的手腕,带点情色意味地弄湿了那两根手指,又拉着他另一只手,强迫陈南一照顾自己裤子里那根已经半硬的家伙。

陈南一被他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斜睨他一眼,没什么办法地半跪下去,拉开裤子拉链,像上次那样舔弄着他那根东西。

贺昀迟的性器硬得很快,陈南一吞吐不久,就觉得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有些艰难。他好不容易吞深了一些,贺昀迟还心肠很坏地就势往前一顶。陈南一被弄得难受,眼角立刻流出了几滴眼泪。

贺昀迟伸手帮他抹掉眼泪,却又忍不住觉得陈南一哭起来让人很有快感。他呼吸粗重,抓着陈南一后脑的头发,紧紧盯着那张被自己性器折磨的嘴唇,拿过一个避孕套,哑声道,“帮我戴。”

可他说是要陈南一帮他戴,偏偏很不配合,故意用那根已经硬烫的东西磨蹭着人的脸颊。陈南一脸皮毕竟还不够厚,被他这么折腾,嗓音又软又黏,带着点难堪的羞意骂他,“你做不做啊……”

贺昀迟盯着他,什么话也没说,自己从他手里拿过那个套子戴上了。他把人拉起来推到床上,在手心倒了一大滩润滑剂,做起了扩张。

他几根手指进出几下,那处穴口就变得湿软发红。贺昀迟性器硬得发烫,前戏便十分潦草,扩张得差不多了就莽撞顶了进去。陈南一闷哼一声,愤恨地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胛,作势要推他,“你、你轻点。”

贺昀迟一手按着陈南一的腰,逼着他迎合身下的撞击,一手扯住陈南一的两只手,按在头顶,明摆着不让他反抗,嘴里半真半假地答应着,“嗯。”

说罢就是一阵狠命地操弄,陈南一无力抵抗,头脑被情热烧得发晕,只能呻吟着勾着他的腰。贺昀迟专注地看着他那张沉迷于欲望的脸,记起那张照片,便一边操干一边倾身去拿了什么东西过来。

陈南一的视线被眼泪糊成一片,根本没留意他的举动。他断续呻吟好一会儿,感觉到身上的人凑过来,吻掉眼泪,嘟囔道,“这次不射在里面。”

贺昀迟说着,松开手,按着陈南一的肩,从他耳后一路吻到锁骨,头发擦着他的下巴,含糊道,“今天想射在脸上。”

做了这么多次,陈南一已经清楚他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就不是在和自己商量。他张开嘴,刚颤抖着身体发出一声呻吟,就听见贺昀迟含着他的耳垂,像是怎么都拿不够糖果的小孩,说,“拍照那天就想过了。”

陈南一睁开眼睛,贺昀迟手中正拿着那只眼罩,一张脸正经无比。他脑中过电一般,无法控制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羞耻得牙齿打颤,“你……”

话未说完,他的前端已经在贺昀迟的爱抚下射了出来。陈南一短促地哭叫一下,身体绷直小半分钟,随即瘫软过去。可他失神的感觉还没过,贺昀迟就将摘了套子的性器顶上来,又像口交完时那样在他脸上磨蹭。

陈南一的手被他强行拉着套弄那个粗硬的东西,没弄多久,几股浓白的精液就溅到了他的脸上。

贺昀迟发泄完,什么脾气也没了。他用手里那只和工作间里一模一样的墨绿色眼罩,替陈南一擦掉脸上的白浊,噙着他的嘴唇吻了吻,哑声撒娇道,“下次要戴眼罩做。”

《你的味道我知道》by冉尔

76

荆兴替把身上的浴巾蹭掉了以后,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若风还穿着内裤,但是蓄势待发的梅小梅已经将布料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哥哥……”他亲着亲着有些喘不上气,用膝盖将小A顶开一些,继而发现了肿胀的梅小梅,特别天真地“嗯”了一声,然后伸出凉丝丝的手指,非要摸。

这哪儿能让他摸啊?

要是摸到了,白若风能直接爆炸,别说温柔了,估计能禽兽到天荒地老。

可是陷入发情期的热潮的荆兴替是不讲理的,他摸不到,就缩在白若风怀里安静地掉眼泪。

“片片?”白若风急得把他的手按在胸口,“摸别的地方好不好?”

他抽抽搭搭地摸了两把:“不……不好。”

白若风:“……”

白若风又把他的手按到了腹肌上。

荆兴替还是认认真真地摸了,然后哭着说“不好”。

如此一来,白若风也没辙了,只能将内裤拉开,硬着头皮将他的小手贴上去。

一冷一热的碰撞瞬间激起了滔天的浪花。

他俩同时闷哼,白若风稍微好些,发情的荆兴替却已经哭喊着将双腿缠在了小A的腰间,拼命挺动着纤细的腰。

要是荆兴替清醒了,估计会羞耻得好几天不搭理白若风,但是现在的他除了想和alpha酱酱酿酿以外,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白若风怜惜地托住他的腰,知道他表现得如此强烈,有一半都是被提前临时标记的缘故,心里愧疚,手试探地往双腿间摸。

这么一摸,白若风差点破功。

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流下来,白若风指尖也沾了不少,还有一些直接落在了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暧昧的痕迹。

“哥哥……好难受,”荆兴替并不是矫情的人,此刻却忍不住呻吟,“好难受……”

“不怕,哥哥在这儿。”白若风心疼地将他的双腿分开。

为了不让荆兴替紧张,alpha没有开卧室里的灯,此刻只有窗外昏黄的光在窗帘下晃成一片暖黄色的光带。

白若风虽然看不大清荆兴替双腿间的情状,但想来一定是濡湿一片。

白若风的心里再次涌起愧悔。荆兴替在他面前一直是乖巧的,有的时候还过分冷淡,从来没失态成这样。

可想到荆兴替之所以这样,全是因为自己,风哥又隐隐地兴奋起来。

试问,哪个alpha不想看着omega为自己失控呢?

“别怕,哥哥这就标记你。”白若风俯身压上去,一边亲吻荆兴替的嘴唇,一边抚摸他细嫩的肌肤,手指蹭过喉结的时候,感受到了轻微的战栗,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口。

荆兴替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挺腰的时候片小片蹭到了白若风的大腿。

白若风自然不客气地将它握在掌心里,揉了两下,荆兴替立刻化成了一摊春水,在他怀里晃啊晃。

“片片?”白若风不太确定地叫了他一声,“先揉出来还是……还是我进去把你……把你插射?”

荆兴替原本已经陷入情潮无法自拔了,愣是被小A的话羞耻得清醒了几秒,揪着被子想把自己藏进去。

奈何白若风丝毫不觉得羞耻,将他拉出来,按在床上分开了双腿:“还是插出来吧,我觉得这样你会更舒服一点。”

“不……不!”荆兴替吓得连声拒绝,但是粉嫩的乳尖被吻住的瞬间,拒绝就化成了软糯的呻吟声。

这还是白若风头一回当面不依着荆兴替的话来。他搁在omega腰间的手滑落到了湿滑的臀瓣边,指尖在股沟处徘徊,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荆兴替的反应一开始的确很大,只要白若风的手指靠近,他的眼睛里就有流不完的泪,后来终于算是适应了,当抽缩的穴口被手指插进来时,仅仅是抖了抖。

“舒服吗?”白若风忍得大汗淋漓,将他抱在怀里,边亲,边试探地用手指向穴道深处探索。

小A动作不敢太快,毕竟荆兴替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稍微不注意,都可能将他弄伤。

荆兴替早就迷瞪了,哪里说得出半句话,只觉得穴口被捅得极其舒服,要是再往里去些就好了。

但是这些话他是说不出口的,只得等着白若风去试探。

好在白若风试探的速度不慢,他把手指插进去捅捅,觉得荆兴替接受度良好,就又添了根手指进去。这下子小O开始闹了,又是蹬腿,又是挺腰,还把乳尖往alpha的嘴边送。

白若风低头含住乳粒,吮吸了几口,坚定地再次将手指送进了湿软的穴道。

胸前的触感分散了荆兴替的一部分注意力,他扭动着腰,想摆脱滚烫的唇舌,又不自觉地与白若风贴近,最后终于忘记了穴道内的手指,轻声地求饶起来。

“不要吸……”他看不清白若风的神情,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摆出了怎样的姿态,全凭本能喃喃道,“不要吸!”

白若风怎么可能不吸呢?

所有在床上的拒绝都是欲拒还迎。

白若风不但吸了,还趁片片不注意,将人猛地托起,然后扶着肿胀的梅小梅,压抑着满腔都快变得暴虐的欲望,慢慢往穴道深处探索。

起先荆兴替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当梅小梅进去得深了,他就受不了了,用手指死死地扣住alpha的肩膀,叫不出声,只能“呜呜”地表示抗拒。

白若风不比他好受多少,紧致的穴道不断地抽缩,简直是要了人的命,可他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不能伤害片片——所以硬忍着不肯往里捅。

一时间,两个人竟然僵住了。

后来荆兴替绷不住,颓然栽倒在床上,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想要……想要哥哥。”

白若风猝然惊醒,贴过去又是亲又是哄,精壮的腰试探地摆动,一开始只是插进去一点,后来越进越深,越动越快,温热的汁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流出来,最后终是趁着片片不注意,腰一沉,狠狠地插了进去。

荆兴替猛地瞪大了眼睛,哭着绷紧了腰,真的如白若风所说那样,被插射了。

浓稠的精水喷溅在了alpha的腰腹间,白若风心里一暖,翻了个身,就着插着的姿势挪到床边,抽了面巾纸出来胡乱擦拭,抬头的时候发现荆兴替像只迷了路的小猫咪,茫然地坐在自己的腰间,含着梅小梅直哆嗦。

“哥哥的家伙好吃吗?”白若风插进去以后就安心了不少,骚话也开始一句一句地往外蹦,“还想吃吗?”

荆兴替眨眨眼,刚缓解的热潮又开始沸腾:“吃……只吃哥哥的。”

白若风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将他推倒在床上突突了两下:“怎么吃?”

“听……听哥哥的。”这个时候的荆兴替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于是白若风禽兽的想法占了上风,学着之前偷偷看片时发现的新姿势,扶着片片的大腿挺腰突突。

这个姿势很考验alpha的腰力,白若风常年锻炼,就算是荆兴替坐在自己的怀里,依旧不知疲倦地动了几十下。荆兴替却没alpha那么好的体力,他骑在白若风腰间,像是骑着马,颠得左摇右晃,偏偏梅小梅总往刁钻的角度顶,他的腰越发酸软,最后只好伏在白若风的怀里撅着屁股哼哼。

白若风插爽了,兴奋得不停换姿势,一会儿抱着片片,一会儿压着片片,等荆兴替崩溃地射了好几次,小A才堪堪缓过神,将人反抱在怀里,轻轻咬着腺体,边咬边往更深处顶。

要成结呢,小腔室还没打开。

荆兴替虚弱地瘫在alpha的怀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但是腔室也不是说打开就打开的,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被梅小梅狠狠地顶到的腔口依旧紧闭着。

白若风撞了几下,察觉到荆兴替的紧绷,搂着他顺势侧躺在床上,摸着他平坦的小腹,来回吮吸肿起来的腺体。

“别慌,想想我们以前的事儿。”白若风强忍着欲望,缓缓顶弄,“想想我刚跟你表白那会儿,像个傻子一样,根本不敢跟你说骚话。”

荆兴替呜咽了两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还有你第一次叫我老公。”白若风话刚说出口,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片片竟然开始扭动,然后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叫老公。”白若风觉察出了异样,试探地说,“片片,叫我老公。”

这回荆兴替的反应更加激烈,竟然猛地将白若风蹬开,然后撅着屁股往床边爬。

白若风自然不可能让他爬走,长臂一伸,把人捞回来,就着侧卧的姿势,“嗷”地叫了一声,然后开始疯狂突突突。

“老公”两个字绝对是荆兴替的死穴,白若风才说了几次,他的小腔室就有了打开的趋势,整个人被顶得扶着腰掉眼泪,不知不觉抱住了枕头,姿势也由侧卧变成了趴着。

白若风想起之前在生理健康课上学到的知识,连忙跟着趴上去,一边揉捏片小片,一边吭哧吭哧地往里顶。这回腔室打开了一条小缝,风哥抱着荆兴替沉腰一插,梅小梅终于嵌进了腔室。

白若风舒服得闷哼一声,压在荆兴替身上,他怀里的小O呼吸浅浅的,时不时抽搐几下,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皱,但是因为实在太累,所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片片,”白若风的呼吸也乱了,成结前的保证差点被抛在了脑后,掰开他的臀瓣疯狂地抽插,回回都顶进了腔室,“老公爱你。”

荆兴替软绵绵地趴着,被alpha顶得不断往前耸动,白若风就扶住他的肩膀,痛痛快快地插起来。这一轮白若风也没玩什么骚的体位,直接用双手扣紧片片的腰,咬牙射精。

体内成结听上去很美好,实际上却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荆兴替本就因为疼痛不断地呻吟,这会儿更是哭喊着要白若风拿出去。

结已经在生成,白若风就是再心疼他,也做不到半路停下来这种事,只能咬着他的腺体含含糊糊地安慰:“忍忍。”

荆兴替疼得头皮发麻,张嘴死死咬住了枕头,痛苦的呻吟声还是从嘴里漏了出来。

“片片……”白若风心疼得恨不得代替他疼,小心翼翼地搂着小O翻身,不让他乱咬,“咬我的手吧。”

“不……不要……”荆兴替白着脸拒绝,时不时因为射进腔室的精水痛呼,同时不受控制地蜷缩起身体。

“很快就好了。”白若风也是个新手,明知成结时omega会经历短暂的痛苦,仍旧慌张得不停亲吻他的后颈,“哥哥跟你保证,以后都不疼的。”

道理谁都懂,可当疼痛来临时,荆兴替还是忍不住瞪着白若风掉眼泪。

白若风苦笑着吻他:“我错了,等你发情期结束,你想怎么骂我都成。”

荆兴替稍微缓过来一点,觉得梅小梅太胀了,撑得他难受:“骂你……骂你有什么用?”

“有用。”白若风把鼻尖贴在荆兴替的后颈边,“哥哥跟你保证,有用。”

“可我现在还是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

“……哼。”

“老公厉不厉害?”

“……嗯。”

“大点声。”

“厉……厉害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荆兴替挨过了最疼的阶段,渐渐舒服起来,双腿缠在白若风腰间挺腰翻身,舒舒服服地含住梅小梅:“哥哥。”

“嗯。”白若风眯起眼睛,想趁着成结完成的劲儿再来一回。

“你好厉害呀。”

白若风:“!”

白若风瞬间爆炸,将荆兴替的双腿架在肩头开始了新的一轮冲刺。

发情期的热潮要持续好几天,风哥爽的时间还长呢。

《离婚前后》by丧心病狂的瓜皮

111章

苏言听到那三个字时,神情微乎其微地波动了一下,随即用一双眼睛凝视着夏庭晚,有种猫科动物捕猎时的审视味道。

夏庭晚见他不回答,有点小小的失落,但还是低下头想了想,决定从刚离婚后开始讲起。

他知道,虽然苏言还并没问那么多,可是他要交代的,确实也并不只是现在真人秀的困境。

讲到因为没有金钱意识又挥霍无度、再加上给张雪乔置办的一系列豪宅轿车陷入窘境,再讲到突然发现要照顾尹宁时才发现缺钱的恐慌,然后是因此做出去参演真人秀的尴尬决定。

他一边讲,一边忍不住难耐地摩挲着手指。

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承认自己的无能和幼稚,实在是一件很煎熬的事。

苏言一直都没说话,只是等到夏庭晚说到自己被在停车场里被叶炳文关到车里打了的时候,他突然猛地坐直了身子。

“打哪了?”苏言声音低沉地问。

“……”夏庭晚迟疑了一下。

苏言见他不开口,忽然把脚伸到夏庭晚屁股底下。

跪坐着的姿势本来就不那么舒服,夏庭晚猝不及防被他用脚往前一勾,顿时惊慌地跌了下去,但是却马上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苏言的怀里。

苏言又问了一遍:“打哪了?”

夏庭晚被苏言紧紧地抱着,他抬起头看苏言近在咫尺的严肃面孔,小声说:“脸。”

“他打了我两巴掌。”他语声颤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都说了。

想起被强硬地拽进车里,在逼仄的空间里面对叶炳文时,那种惶恐和无助,被狠狠扇在脸上热辣和耻辱的疼痛,就感到心有余悸。

他其实已经不再那么软弱,他可以一个人面对叶炳文,也不再感到惧怕。

可是在苏言的怀里,心里却忽然泛起了久违的酸软。

突兀被扔出家门的小金丝雀,在陌生的天地间磕磕碰碰掉了一根华丽的羽毛。

他并没有伤筋动骨,可是终于落回苏言的掌心时,还是忍不住骄矜地、撒娇一般告起状来。

“叶炳文,是吗?”

苏言慢慢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在那一瞬间,他浅灰色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极为阴沉暴戾的神色,像是被激怒了的大型猛兽,释放出危险的气息。

虽然很快就收敛了下去,可是夏庭晚还是本能地感到背脊一软。

苏言伸出手托起他的下巴,认真地凝视着,似乎想要透过时光,看到几个月前的痕迹。

过了良久,他眼神里渐渐浮起了隐约的悲伤,声音沙哑地说:“是我的错。”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我没预料到尹宁的事会被你知道,也没想到你会因此有这么大的经济负担,是我的 错。我……”

“我的确希望你能有一点点压力,生活上的、工作上的,想让你能长大一点,可是……”

他的眼神愤怒中又带着痛苦,深深吸了一口气,抚摸着夏庭晚的手指都颤栗起来:“可是我不能忍受你吃这样的苦头,庭庭,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总是不能做到完美、总是在让你受到伤害。”

“不是的。”

夏庭晚用力摇头,他用双手覆盖住苏言的手背:“苏言,不是的,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有点颤抖:“你不能把一切都怪在自己头上。”“你离开我的这段日子,我的确经历了很多之前从来没想到过的挫折和动荡,今天下定决定要跟你全部说出来的时候,我回想起那些事,也并不觉得多么委屈和伤心。苏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走过的每一步路。我的心,其实从来没离开过你。”

“离婚之后,刚开始我一直都靠着本能在莽撞地做事,我每一次见你都想要挽回,可是你一拒绝,我又害怕地退缩一下,然后又熬不住再回来求你,反反复复好几次。现在想想觉得很傻,但其实,我的心里又有点对那样厚脸皮的自己感到感激,因为我真的没有放弃过-没有放弃过想要和你重新在一起的愿望。”

“因为不想放弃,所以我不得不逼着自己去翻来覆去地思考-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去长大,该怎样做才能让你对我放下心来。是的,这三个月我经历的痛苦和纠结,甚至超过过去五年以来的全部。去参加真人秀的决定是错误的,被他们把我胡乱剪辑成这样播出去引来了这么多的抨击,还被叶炳文设计了要赔偿巨额的违约金,甚至我到现在我都赔不起这笔钱……”

夏庭晚说到这里,有些丢脸地低下头吸了一下鼻子,可是随即却又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知道你一定会心疼我,可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和你都说了。因为我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真的,过了五年、十年,再回头看这一切,想必会觉得就像过眼云烟吧。……这段时间以来,我重新认识了我的人生,认识了许多人。仔细想想,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许多蹩脚和无奈。纪展那么努力,仍然要承受对自己音乐不满意的失落;邢乐、邢乐,他的内心一定有太过强烈的渴望,所以才甘愿去承受残忍的**待也要让韶光去捧他。大家都是这么生活的,在痛苦和挫折中,找到前进 的方向,再努力走下去。”

“苏言,你太爱我了,可是你不是神,你不能逆转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所有人的成长都伴随着痛苦,我也不 能例外。”

苏言沉默地看着夏庭晚,他似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只是伸出手把夏庭晚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两个人的心口贴在一块,跳动声渐渐覆盖重叠。

“还缺钱吗?”

苏言没再问别的,低声道。

“缺……”

夏庭晚坦诚地点了点头:“特别缺,赔不起违约金,而且都快雇不起公关团队了。”

“那怎么办?”

“跟你借。”

夏庭晚挣出苏言的怀抱,眨了眨眼睛,然后在苏言耳边轻轻地道:“先肉偿,以后赚钱了再还。”

苏言笑了起来,下巴上的纹路也好看地深邃了起来。

他也像是说悄悄话一样低声问道:“所以才说要给我口?有目的,是吧。”

夏庭晚有点羞怯地笑了一下,他趴在苏言的胸口:“还 有,”

“我都几乎没给你口过,”他垂下头,有点委屈地嘀咕道:“不想你记着的是别人。”

他似乎有点担心苏言想到别的,马上又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还介意,我就是……”

他咬了咬牙,脸上忽然泛起了浅浅的红,鼓起勇气认真地说:“先生,你那里就是我一个人的。从今以后只能插我,无论插哪里-我要重新划分我的领地。”

苏言没说话。

夏庭晚是弱小的,可他的柔弱之中,带着藤蔓一般的韧 性。

或许是直接的表白胜过一切,他的眼里被刺激得泛起了浓重的欲色。

夏庭晚知道不用再等待答复,他乖乖地跪到了苏言的腿间,用手把苏言的内裤脱了下来。

硕大火热的部位一下子弹出来,因为兴奋显得侵略性十 足。

夏庭晚的脸顿时烫得厉害,身体也随之热了起来。

他扶着苏言的大腿趴下来,没有立刻张口,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脸蛋凑过去-像是能够跳动一般,鲜活地炙热气息和他急促的呼吸融合在了一起。

离婚之后,他就没再这样亲密接触过这里。

无论如何都是羞于承认的,他想念苏言,也想念……苏言征伐他的粗大部位。

苏言伸出手,手指插 进夏庭晚柔软的发丝里,有些粗暴地向上扯了一下。

夏庭晚不得不脆弱地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过来。

“会吗?”苏言嗓音沙哑地问。

夏庭晚用力地点头。

他重新伏在苏言腿间,先是用舌尖试探着舔 弄饱满的顶端,然后渐渐向下,把脸埋到深处,再用鼻尖亲昵地磨蹭着根部。

反复几次之后,他才终于用一只手扶住笔挺矗立的分身,轻轻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吞入了口中。

苏言不由自主闷哼了一声。

夏庭晚能感觉到苏言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兴奋而紧绷起来。

他有些急切,但苏言又并不是能轻易含进去的尺寸,被巨物突然塞满口腔时,一下子有点喘不过气来。

苏言伸出手抚摸着夏庭晚的脸颊,低声道:“放松。”

夏庭晚难受地蹙起眉宇。

他很想要听话,可是还是太过生涩的缘故,一放松就被苏言的硕大分身顶到喉眼深处,突然之间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害怕起来,忍不住还是把整根都吐了出来。

他身体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干呕声,脸也被呛得通红,忍不住无助地看向苏言。

苏言神情压抑地眯起眼睛,才刚刚被吞入温热的口腔就被吐出来,大概挺不好受。

夏庭晚有点痛恨自己。

他之前从没意识到竟然这么难。

他实在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性伴侣,苏言给他口过无数遍,却从来没对他有过任何要求。

他只知道享受的滋味。

他忍不住感到一阵隐约的难过,又低下头去,尝试着把那根有点可怕的东西又含了进去。

还是非常吃力。

夏庭晚睫毛根部湿润地颤抖着,白皙的脊背上两瓣精巧的蝴蝶骨也不由自主紧张地拱了起来。

因为嘴巴被无情地塞满,苏言只要稍稍一动腰,他就感觉到干涩的苦味从胃里返了上来。

夏庭晚下意识地吞吐着,他眼角泛红,有点想哭。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感官上虽然好像很煎熬,可是身体却因为被残忍地彻底占领而感到悸动。

夏庭晚用鼻子吸着气,感到头也有点缺氧。

在浮沉之间,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竟然亢奋地硬挺得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苏言忽然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张开嘴,然后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夏庭晚昏昏沉沉地,直到感觉到脸突兀地贴在床单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苏言整个翻转过去,跪趴在了男人身子底下。

“屁股抬起来。”

苏言扶着他的腰。

一贯冷静自持的男人此时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法自控的深沉欲望,他的手用力到让夏庭晚感到皮肤被捏得疼痛起来。

夏庭晚感到那个在亢奋状态下尺寸更为惊人的部位威慑地抵在臀间的入口,惊慌地想要往前爬。

“不许跑,”

苏言强硬地把他拖了回来摁在胯下,一字一顿地重复道:“给我把屁股抬起来。”

夏庭晚忽然意识到被猫科动物按在爪子下的畏惧,他颤抖着伏低腰身,把屁股翘了起来,可是却还是本能得因为惧怕而颤栗。

“我的小孔雀,我要操到你开屏。”

苏言伏下身,在夏庭晚耳边意味深长地低语道。

“我的小孔雀,我要操到你开屏。”

苏言伏下身,在夏庭晚耳边意味深长地低语道。

夏庭晚听到苏言的话,忽然之间腹部一紧。

他的身体本能地因为紧张而发颤,手撑在床上把屁股刻意抬起来的姿势,几乎羞耻到了使他亢奋的地步。

跪趴着的夏庭晚白皙的臀部和腰椎相连处的两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苏言的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那里曼妙的凹陷:“小东西,你很稀有。听说男孩很少会长腰窝。”

他顿了一下,轻声说:“真漂亮。”

夏庭晚忍不住呻 吟了一声。

他时常觉得苏言的语言很特别。

苏言说他很稀有。虽然是平凡的词汇,可是却真的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发情期的孔雀。

他是稀有的品种,因为他是苏言的。

他的尾椎因为这个想法而泛起一阵酥麻。

苏言俯下身,一寸一寸从下至上亲吻着夏庭晚的脊椎,一直亲到肩胛和脖颈。

夏庭晚忍不住转过头,眼睛湿润地望着苏言,像小动物一样纯真地磨蹭着想要寻觅苏言的嘴唇。

这个时候的苏言却比平常无情得多,忽然握住他的脖颈,使他不得不有些痛苦地仰起头。

苏言身材比他高大,平时倒也觉得还好,可是在床上的时候便能惊慌地感到力量的悬殊。

夏庭晚脖子纤细,只用一只手也能轻松地拢住,根本无法挣脱。

苏言低下头,缓慢又强硬地含住夏庭晚的喉结。

喉咙最脆弱的部位被覆盖在苏言炙热的气息下,锋利的牙齿在上面危险地研磨。

夏庭晚又疼又怕,忍不住抱住苏言的手臂,发出了一声求饶的呜咽。

苏言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另一只手顺着夏庭晚流畅的身体曲线一路下去,在敏感的尾椎停留了片刻,随即并起食指和中指直接进入了那个干涩的甬道,在里面曲起指节,蛮横地扩张起来。

夏庭晚一下子受不住了。

半年没被使用过的隐秘甬道突然被这样进入,他跪在床上的膝盖都打起颤来。

“先生,”

夏庭晚睫毛脆弱地抖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不由自主淌下来两滴:“有点疼……”

苏言的呼吸很低沉,没有开口回应,只是重重吮吸了一下他的喉结,然后把他又按在了床上,很快地抽出了手 指。

夏庭晚喘息了几声,虽然有些疼,可下身却依旧诚实地挺立着。

他乖乖地等待着,听到苏言在他背后从柜子里拿东西的声音,随即很快感到臀缝间那个入口处敷上了一层凉凉的润滑油。

夏庭晚忍不住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苏言骑坐在他的腰上,他不得不就这样温顺地趴在床 上。

苏言见他回头,左手插 进他的发丝向上一扯,逼得他高高地仰起头,脖子和脊背形成一条微微颤栗着的直线。以这个角度看上去,苏言轮廓深邃的脸仿佛摇曳的倒影,抿紧的嘴唇带着一种少见的凶悍,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精悍有力的线条。

夏庭晚只能从鼻腔中发出几声委屈的轻哼。

苏言低下头,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宝贝。”

夏庭晚听到那两个字,身子几乎像是触电般酥麻了片 刻。

他就这样被钳制着仰着头,嘴唇微微颤抖,眼神湿漉漉地祈求着苏言的温存和亲昵。

苏言另一只手一边慢慢地、有力地在他的甬道里侵入着,一边问道:“你之前跟我说,你和纪展在泰国也有过一些互动,你有机会过另一种生活,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吻着夏庭晚优美的额头,灵巧的鼻 尖。

声音很轻,甚至语气也是柔和的。

可是说话时,那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像是夜色中一只精神抖擞的猎豹,已经把爪子摁在了无力反抗的猎物身上,剩下的时间都可以拿来尽情地折磨。

夏庭晚无助地呜咽了一声,臀部都不由自主紧张地绷紧。

过了这么久了,苏言竟然能把他那时气急之下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他想到之前李凯文说的三个月后被苏言找上门来的事,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苏言能有多记 仇。

他是真的怕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放松,”苏言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在耳边低声问:“是什么互动?”

苏言太熟悉他的身体了,说话间手指已经碰到了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按了一下。

“啊……唔!”夏庭晚绷不住,呜咽着叫了一声。

他使劲摇了摇头,喘息着小声说:“没有互动,什么都 没。”

这算撒谎吗,他心虚地甚至不敢想。

“那纪展呢?他喜欢我的小孔雀吗?”

苏言慢条斯理地又问道。

他应该是那种很会在床上刑讯的男人,尾音压得很沉。偏偏不用“你”,而换了个彻底昭示主权的词代指。哪怕不用任何动作,只是一句话,便能把夏庭晚给牢牢地禁 锢住。

一边问,手指一边在那一点上重重打着转。

夏庭晚被体内又痛又麻的快感给刺激得失了神,他再也无法抵抗,丢脸地用手捂住脸,用哭腔解释道:“他就是、就是提过一次,说我都分手了,其实可以和他试试,就那样而已。我没有……先生,我什么都没做,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边认错,一边委屈地想哭。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可是在苏言面前他别无选择。

苏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徒然的空虚让夏庭晚忍不住跌回床上啜泣了一声。

苏言把他的双手从脸上温柔地拿下来捉到了背后摁住,然后扶住他的腰。

夏庭晚感到属于苏言的那个粗大的部位正抵在隐秘的入口处,那是跟手指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的尺寸,他本能地恐慌起来,摇晃着腿想要躲避。

苏言并不着急插入他,他刚逃开一点,苏言就好整以暇地把他的腰又强硬地拖回来,享受着他不断逃跑却总是被捉回同一个等待插入的位置的愉悦。

夏庭晚脸上不由泛起一片片的潮红,他的手被牢牢地钳制在背后,只能难堪地咬住床单,才能勉强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声。

苏言低头看着夏庭晚一阵阵发抖的背脊,在夜色中,细腻的肌理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又脆弱又妩媚-他眼神里的欲望近乎暴虐地翻涌起来。

他忽然伏下身,狠狠咬住夏庭晚纤细的后颈。

那绝不是温存调情的舔咬。

苏言的气息是炙热的,他像是嗜血的猛兽,牙齿深深地陷入夏庭晚后颈薄薄的皮肉之中。

几乎是同时摁着夏庭晚的臀部,缓慢无情地把巨大的**抵进了紧窄炙热的入口。

夏庭晚顿时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他浑身都止不住地打颤,求饶道:“不要……不要。”

苏言并没有心软,他像是大猫一样粗暴地叼着幼崽儿的脖颈软肉,想要生生把夏庭晚叼起来。

可是夏庭晚根本吃不住这样的疼,只能哭着顺着苏言的咬他的力道向上抬起身子,勉强地挺直腰背跪坐起来那样的姿势,就像是自己翘起屁股,把粗硕炙热的利刃硬生生地迎进体内。

这种进入方法实在太过残忍。

或许是见到无处可逃的猎物十分听话,苏言才终于满足地松口放开了夏庭晚。

夏庭晚睫毛根部都被泪珠打湿了,他脖颈仍在疼,可是股间的入口更因为被突然填满而痛苦地颤栗着。

忍不住悄悄伸手到屁股下,企图稍稍挡住男人下身进攻的攻势,无助地哀求道:“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太深了,呜,饶了我吧……”

“庭庭。”

苏言扳过夏庭晚的头,凝视着那双含着泪意的湿润桃花 眼。

他声音沙哑,眼中的神色又深沉又浓重,近乎是一字一顿地道:“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极端的占有欲有些病态地在他平时淡漠的双眼中燃烧着。

他说着,低头吻了一下夏庭晚柔软的嘴唇。

那个亲吻是温柔而绵长的,夏庭晚哽咽着与苏言唇舌交缠,把自己弱小的灵魂在那一刻献祭给了苏言眼中炙热的火焰。

苏言再次蛮横把性 器整根贯入夏庭晚股间炙热的甬道。夏庭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忽然不再求饶了,只是抽泣着吸了一下鼻子,把头绵软地倚靠在苏言的胸口。他仰起脖颈,渴求地用舌尖舔着苏言的嘴唇、苏言的下 巴。

“我是你的。”泪珠一滴一滴滚了下来,他哽咽着小声说:“我爱你,先生。求你……狠狠操我。”

苏言眯起眼睛,像是接受了他的臣服一般,强硬地摁住他的屁股。

并不一味贯穿,时而浅浅的磨蹭,时而猛地顶进去直戳肠道里敏感到了极致的点。

疼痛和快感像是一体两面,夏庭晚的身体颤栗着,他的脚趾蜷缩起来,绵软地抱住苏言有力的手臂,**声越来 越沉溺。

在欲望浮沉间,他其实也隐约感觉并不公平。

是苏言亲手把他赶出了笼子,也是苏言真正考虑过放 手。

他从没背弃过苏言。

在野外的流浪不是他自愿的,可是这仍被视为了某种要被训诫和惩罚的叛逆。

他不得不被这个男人重新残忍打上标记,就像五年前刚结婚时一样。

这是回家还巢必须要经历的仪式。

苏言没怎么碰他的前面,可是夏庭晚还是很快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跪坐着被 插 入的姿势此时让他感到无比吃力,下腹部痉挛似的一抽一抽,双腿也抖得厉害,他不得不向后倚靠着苏言的身体:“先生,不、不行了……”

被顶得浑身酸软,夏庭晚的声音仿佛沁过一层潮湿的水雾似的娇软着,失去了意识般喃喃地嘀咕着:“摸我前面嘛,先生,想射了……先生,亲亲、亲亲我。”

苏言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他把夏庭晚温柔地环在怀里,徒然加快了腰身顶动的节奏。

夏庭晚扶住苏言的腰,断断续续地呜咽着,他扭过头去,闭着眼睛寻找着苏言的嘴唇。

这一次并没有被冷落,苏言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他。

夏庭晚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忍不住一声高亢地呻吟,挺起腰痉挛着射了出来,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

某一部分的意识像是轻飘飘地腾空而起,在无尽潮湿的云层中看着自己因为快感而悸动的肉身。

在似是而非的幻象中,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娇小的公 孔雀。

皮肌痉挛一般收缩着,将自己的尾羽高举,在那一刻,艳丽而绵长地抖动起来。

他的眼角的泪珠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他浑身不停打颤,瑟缩着趴着,忍不住用手指攥紧床单。

高潮后的那一刹那始终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从极致的快乐中抽身而出,像是在无尽的璀璨星河中骤然失重回到人间。

他是那么渺小,渺小到近乎虚无,尘埃般泯然于这人间。

这种感觉使他恐惧到浑身发抖。

“我在你身边。”

苏言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用力得让他感到胸腔都被挤压得发出哀鸣。

可也只有这样的拥抱,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夏庭晚回身抱住苏言,尽情地哭了出来。

他狠狠地咬住苏言宽阔的肩膀,咬到唇齿间都隐约泛起了血腥味。

苏言闷哼了一声,但是始终没有放开他。

“我在你身边。”

苏言在他耳边喃喃地重复道:“我心爱的小孔雀。”

夏庭晚哽咽着应了一声:“嗯。”

爱到最深处,痛与欢愉隐秘相连。

一方施与,一方求得。

他喜欢被归属,喜欢被驯养。

在他和苏言的情欲世界里,他并不想做自由的夏庭晚。他想做先生的孔雀。

他只有栖息在苏言怀里才感到安全。

苏言是他的树,他活在苏言爱他的年轮里。

《两A相逢必有一O》by厉冬忍

61章

互帮互助,接61章

简松意性子霸道,醉了酒,就更霸道。

把柏淮压在身下, 自己跨坐在他的腰上,俯身吻下。

柏准的体温天生凉,简松意此刻却滚烫至极,唇紧紧贴住柏准的唇,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却犹觉得不够,伸出舌尖,撬开柏淮的唇齿。

他的技巧不够娴熟,却最直接莽撞,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人无法拒绝。

柏淮闭上眼,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插入他的发梢,轻轻摩挲着,带起简松意一次又一次颤栗。

相比简松意的莽撞,柏淮的吻来得温柔许多,一点一点吮吸舔舐,挑逗着,引诱着,

不放过任何一处柔软,简松意渐渐就失去了主动权,沉迷其中,享受着温热湿润里的纠,。卧室里只剩下低低的粗喘。

简松意手上已经扯开了柏准的衬衫,沿着他的锁骨往下一点点来回抚摸,他渴求着柏

淮的信息素和肌肤,也渴求更多。

发情期的Omega,在标记了自己的Alpha面前,没有一丝防备,只想要汲取。

本来就是最容易惹火的年纪,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酒精暂时抛却了那些容害羞的心思,简松意只觉得下身涨硬得厉害,小腹还一直泛起奇异的酥痒,一阵一阵地痉挛,难受得要死。

太难受了,他想要柏淮。

他微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戾,有些懵懂,还有些媚意。他舔了舔唇,哑著声音:"帮帮我。

柏淮指尖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眼角眉梢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低着声音,明知故问:"想让我帮你什么? "

“帮我。”简松意干渴难耐,却又说不出更大胆的词汇。

柏淮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一点点沿着脊椎,找到上次简松意告诉他的,更下面的

那个位置,轻轻碾了.

简松意直接塌下了腰,伏到柏淮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反手抓住柏准的手腕,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抓不住。

他更想要了,柏淮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埋在柏准颈窝里,难受地蹭着,不自觉地撒娇道: "准哥哥,你帮帮我,帮帮我行

不行。”

从小,简松意但凡想要什么,就会像柏淮撒娇,叫他淮哥哥,而往往都会得偿所愿。意乱情迷之际,竟然无意识地呢喃了出来。

柏淮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撒娇,直接翻过身,把简松意压在身下,低着声音,气息微喘: "小混蛋,就知道撩我,撩了又不负责任。”

到底是Omega,软得一塌糊涂,柏淮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只觉得怎么可以这么软。他含住简松意的耳垂,舌尖轻轻挑逗着,沿着耳朵轮廓,一点一点舔舐吮吸,简松意微眯着眼,呼吸越来越沉重。

柏淮的手一寸一寸往下,顺着他单薄的背,握住了他极窄的腰,在简松意耳边低低问

道:“真的要我帮你吗。

简松意曲起腿,手指轻轻搭上柏准的腕骨,点了点头:“难受。”

声音暗哑得厉害。

柏准将手向下探进了简松意的裤子,却没有触碰那处炙热坚硬的地方,而是往后一点点找到了穴口,那里早就已经黏湿一片。

原来真的会有水。

柏淮指尖停在那儿,轻轻打着转,突然微微用力按压。

简松意瞬间绷紧身子,抓住柏淮的手腕: "别,那里别。”

柏淮温柔地安抚着他: "乖,别怕,不会进去的, Omega这里最敏感,我只是想让你

舒服点。”

“不用,你别,你别摸那里,你把手拿出来。

即使是发情期加醉酒,意识模糊,那个部位还是让简松意本能地羞耻起来。

柏淮听他的话,拿出手,灯光下,白皙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简松意知道那是自己的东西,连忙偏过头,用手背挡住眼。

柏淮低声笑道: “宝贝儿,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喜欢我,所以才会这样,这都是正常的。”

简松意的欲火不但没有被解决,反而被撩拨得更厉害了,又涨又硬,却得不到缓解,

手不自觉地往下,想要自己解决。

却被柏准捏住手腕,想在了一侧。

柏准另一只手,重新探进简松意的裤子,握住了炙热坚硬的性器。

那一瞬间,简松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柏淮细细感受着,和Alpha的比,确实不算粗大,但是也是正常Beta男性的大小了,

对于一个Omega来说,十分难得。

柏淮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包裹住性器的力道恰到好处,简松意觉得舒服极了。可是柏淮却停在了那里,没有下一步动作。

简松意喉头滚动:“你动一动。”

柏淮依然没动,只是俯身,一点一点亲吻是简松意的耳垂,颈窝,喉结,锁骨。“宝贝儿,你喜欢我吗? ”

这么害臊的时刻,简松意的意识在本能逃避。

没说话。

柏准一点一点往下,绸缎睡衣散开,露出简松意白皙的胸膛,和两点坚硬的红粒,柏

淮一路往下,含住。

简松意立马蜷起了腿,后背也抬起,紧紧抓着柏淮的肩: "不要,不要再弄了。”眼角已经泛起水汽。

柏淮到底不忍心,生怕小朋友真的难受坏了。

吻了一下他的眼角:"好,不弄了,乖,放松一点,我帮你,

握着性器的手终于开始上下套弄,微凉的掌心紧紧包裹住炙热的柱体,指尖则微微托

着囊袋,轻轻摩挲,温柔地揉捏。

另一只手则撑起自己的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少年一点一点在自己的手下软成一滩水。

-双好看的眼睛微眯着, 目光有些迷离,因为低低的喘气,唇微张,喉结不住上下滚

动,睡衣已经凌乱,下摆被掀起,露出一截儿白皙窄瘦的腰,细极了,却有韧性。

因为下体的刺激,腹部一阵一阵收紧,肌肉线条很好看。

Alpha的占有欲本能地被激起,想握住这样的腰,进入他。

只可惜,小朋友还没成年。

柏准手上又用力了几分。

这是简松意招惹他的,不能怪他不当君子了。

简松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他脸皮薄,连片子都不敢看,柏准的挑弄,让他完

全没有招架之力。

微眯着眸子,似乎想偏开头,可是垂下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柏淮那截儿筋骨修长

的手臂上。

那截儿手臂再往下,没进黑色绸缎的睡裤里的,是白天那只弹着钢琴艳惊四座的手。简松意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只手有多好看,好看得好像端个碗都是玷污了他,而现在那只手却在爱抚着自己如此隐秘的地方,或许还会进入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想法刺激着简松意的大脑,让他更兴奋了些。

而柏准则感觉到自己手里那个未经人事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不断地吐出一些液体,再往后,更是泛滥成灾。

他知道,有的人,脑子里想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于是低声蛊惑道: "简松意,你对我有欲望。”

简松意用手挡住脸,指尖蜷曲,似乎害羞极了。

柏淮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于是指尖突然划过最上端的马眼,简松意瞬间呻吟出声。"别,柏. ..….…别这样弄…有点受不了。”

柏淮手上用了些力,反复揉捏着囊袋,指尖灵活地挑逗。

简松意最开始觉得有些不能承受,习惯后却觉得舒服极了,还想要更多,双手勾住柏

淮的脖子:“你亲亲我。

柏淮面对简松意,是予取予求,俯在简松意颈间,顺着他的脖颈和锁骨,亲吻舔舐,一寸一寸温柔至极。

“宝贝儿,我喜欢你这样。

这样一句话,让简松意的羞耻淡去,只觉得更加兴奋,下体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他低低喘息: “柏淮,我快到了。”

柏淮接到暗示,手上套弄得更加快了起来,多年弹钢琴的手,速度和灵活都足以让未

经人事的简松意彻底败下阵来。

所有血液都涌到最下端,大脑渐渐空白,他只能无意识的一遍一遍喊着柏准的名字。柏淮附在他耳侧,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哄道: “宝贝儿,我想听你说喜欢我。”简松意只是重重的喘息,身下的快感即将攀至巅峰,他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蜷曲,

声音是破碎的低吟。

要到了,压抑了一整夜的难受终于要释放了,却突然有手指却突然堵住了那个欲望的出口。

简松意受不了地低吟出声:“柏

“宝贝儿,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柏淮的唇温柔地落在简松意的眼角。

简松意终于忍不住,抱住他

喜,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喘息道:“我喜欢你,柏淮,我听到那一句喜欢,柏淮立马放开了出口,手上飞速套弄起来,简松意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不能自已,极大的快感让他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最后,终于跟着那句爱意一起宣泄了出来。

他感觉到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极致绚烂到了顶点。然后一股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到了柏淮的手上。

痉挛颤栗着,面色潮红如最娇艳的玫瑰。

柏淮轻轻吻住他的唇。

“我也喜欢你。”

“那我,也帮帮你。”


87章 完全标记

沙发深深陷了下去。

简松意第一次被柏淮这么用力地压在身下,只觉得自己落入了雪地里, Alpha的信息

素紧紧包裹着他,他不可自拔地沉沦在了发情期的欲望里,几近窒息。

他回应着柏准的吻,湿润柔软的舌尖紧紧跟随着柏淮,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下体开始

不自觉地往柏淮身上蹭,试图取悦自己。

而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柏淮下身的涨硬坚挺,隔着薄薄的衣料,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那份滚烫。

好大,好烫,进去的话, 自己会疼的吧

简松意无意识地想着,腰却抬得更高了。

而他没注意的是, 自己的T恤已经被推倒了胸口,裤子也已经被褪到了脚踝。

柏淮的手指随着激烈的深吻,贪婪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有着Omega独有的细腻触感,柔软光滑,却又有着薄薄的肌理,又十分有韧性,反而更加性感。

两人吻了不知多久,柏准感受到简松意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重,知道这个笨蛋还没有学会很好的换气,于是终于放过了他。

微抬起身子,看着身下这个Omega红肿湿润的唇和那双沾染满情欲的桃花眼,手指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脸颊。

哑着声音问道: "宝贝儿,想好了吗? "

简松意早就想好了,只觉得柏准在这种时候问他这个问题,分明就是在折磨他。

简松意嫌弃柏淮磨蹭,索性把他一推, 自己翻身重新骑到他身上。

“我自己来。

说着手就探进柏淮的裤子,抓住了那根属于顶级Alpha的粗长性器。

猝不及防的一用力,柏准一时忍不住,屈起了腿,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然后赶紧

摁住简松意试图拽掉自己裤子的手"宝贝儿,别。”

简松意远远没有他自控力好,每次结合热,在柏淮跟前,都只是放纵自己沉沦在情欲里,失去理智,于是急了: "我要!"

柏准任凭他骑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简松意喜欢这个姿势。

其实他也喜欢。

因为这个姿势他可以完完整整地欣赏着他的Omega纤细的腰是如何摇摆的,那张漂亮的脸是如何沾满情欲的,那张殷红的唇是怎么溢出一声声好听的呻吟和一句句淮哥哥。他低声道:“乖,老公待会儿就给你,但是要先扩张,不然你会疼的。

说着把简松意身上的T恤又推了上去: "乖,咬着。

简松意低头咬住了衣摆

柏淮一只手落在了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的红粒上,捏着

左乳尖,轻轻揉捏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脱掉了简松意的内裤,顺着他的脊背一点一点向下,握住那两瓣饱满结实的臀瓣,用力揉着。

因为咬着衣服,简松意只能含含糊糊的低吟,身体却慢慢呈现出粉色。

柏淮的头枕着沙发扶手,正好能完美地欣赏着这具纤细又坚韧的身体,包括那两条夹

着自己腰的修长白皙的腿,和在自己小腹处蹭来蹭去的去那个泛着粉色的可爱性器。

他的Omega,真的很漂亮。

比他昨天晚上梦里梦到的在他身下求欢的样子还要来得漂亮。

这世上,没有一个Alpha是好人,尤其是在性爱上,不然自己易感期的时候,怎么会

在梦里,梦到的全是简松意在他身下红着眼睛求欢求饶的样子。

他想,如果梦境成真,也不错。

于是揉着臀瓣的那只手,开始慢慢往后穴游走。

还没到后穴,手指就已经摸到了一片泥泞。

柏淮看着简松意,微微挑唇: “宝贝儿,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水,还没有真的开始呢。简松意觉得柏准这话就是在说他浪,又羞又恼,伏下身子,就想把脸藏起来。

然而易感期的Alpha,所有的强势显露无疑。

柏准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坐直身子: “不许躲,老公想看。

简松意刚想反驳,身后的小穴却突然被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

只被触碰过一次的狭窄甬道突然被挤入,刺激得简松意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咬着的衣服也随之落下。

他的声音有着少年独特的清朗感,平时骂人的时候,也不让人讨厌,每每在床上呻吟

求饶撒娇的时候,总会软一些,格外勾人。

柏淮喜欢听他叫,于是决定不让他咬着衣服了: “乖, 自己把衣服脱掉。

“不要……啊!

他刚说不要,第二根手指就顺着湿烂泥泞的小穴挤进了狭窄的甬道,快速地抽插起

来,于此同时,玩弄着他左边乳尖的手指也更加用力。

简松意溃不成军: “相准,.….

柏淮明知故问:"什么右边? ”

结合热的Omega,向来是没什么骨气的,简松意咬咬唇:"右 右边也要。”

“右边什么要? ”

简松意怎么也说不出口右边乳头也要的这种话,可是又实在想要,急得身体又红了几看见他这样,柏准到底还是心软,压制住自己体内的劣根性,没有强迫他说出那些淫词浪语,只是趁机哄道: “那把衣服脱掉。

白色T恤落在地毯上,简松意的整个身子都暴露在了柏准的视野里。

柏淮这才发现,简松意的左边乳头已经被自己玩得红肿,明显比右边大了些,怪不得小东西这么不满意。

于是捏住那个被冷落已久的红粒,开始卖力伺候起来。

分。乳头被伺候得很到位,然而插身体里的两根修长手指,却抽插得不快不慢,而且每次快要戳到简松意最敏感的那个点的时候,就离开,让简松意无法积累高潮的快感,身前硬涨的性器也一直没得到安慰,却被撩拨得越来越涨,越来越涨。

简松意太想射出来了,也不顾这是当着柏淮的面,手就伸向了自己的性器。

却被柏准一把摁住手腕: .不许碰前面,用后面。”

简松意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出来,急了: "我要!"

“给你。但是你只能靠后面射。”

这大概属于Alpha骨子里想占有0mega的强势,虽然平时两人闹起来,柏淮都是伺候简松意前面,极尽温柔和小心翼翼,但是他心底最想要的还是让简松意在他身下,被他+射。简松意单纯,哪里知道Alpha的那么多龌龊心思,在欲望越来越强却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什么话都开始说得出口: “你明明后面也没给我。”

有些委屈。

柏淮笑了笑: "宝贝儿,这只是在扩张,今天我没有打算用手指让你高潮。

说着拽着简松意的手腕带向自己身下: “今天用这个。”

Alpha尺寸惊人的滚烫性器惊得简松意想抽回手。

却被柏淮死死摁住: "宝贝儿,摸摸它,三个月没碰过了,它想你。”

简松意不知道柏淮这人怎么一到了床上就这么骚,这么不要脸,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却也心疼柏淮一直以来的隐忍克制。

于是手伸进柏准的裤子,握住他的性器,学着柏准以前伺候自己的样子,不太熟练的

安抚起来。

那份笨拙,却让柏淮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相比Alpha在这种事情上的无师自通,他家小Omega什么都不会,以后关于床上的一切,都是自己照着自己喜欢的样子教出来的,只是这么想想,就觉得他可爱。

体内想要简松意的欲望,也越来越嚣张。

于是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简松意握着柏准性器的手,骤然收紧,激得柏淮也绷紧了身子,然后马上又插入了第四根手指。

紧致的甬道骤然加入两根手指,让简松意瞬间眼角泛起了潮气,抽出手,开始试图把柏准的手拽开。

“出去!柏准你出去,我不要这么多!太多了!好撑!你出去!你他妈出去!"

然而他根本拽不动柏准,柏淮的手还抽插得愈发快速。

太满了,四根太满了,简松意觉得自己根本吃不下,他觉得自己的穴口要被撑烂了,见骂人没用,本能地开始撒娇: “准哥哥,求你了,出去好不好,太多了,我真的不行,求求你了。”

说着低下身子,凑近唇,讨好般地亲吻起柏淮。

柏淮放纵他讨好自己,一只手甚至兜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吻得更深,然而另一只手的抽插却没有随之消失。

简松意从主动吻,变成了被迫接受深吻,喉咙间不停地溢出低低的呻吟。

只觉得后面好撑,可是偏偏又不碰他想要的地方,难受死了。

等柏准终于放开他的唇,他才红着眼角,哑着声音: "出去好不好,我真的不行。”柏淮亲了亲他的眼角: "宝贝儿,你可以的,你是Omega,你感受到你后面多湿了

吗?你想要的,而且连四根手指都吃不下,你待会儿怎么吃得进我?

简松意想了想柏准的尺寸,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心里开始有些紧张,他怕疼。

柏准看着他的眼角更红了,心里终究还是舍不得了,缓缓抽出手指,低声哄道:“对不起,老公的错,我们今天不做了好不好,等你再长大点?

“不好。”简松意紧紧抱住柏准, “我没事的,就是你别在弄我了,你进去好不好,我

想要,我憋得好难受啊,老公。

这是简松意第一次主动叫他老公。

有些哑,有些软,沾满情欲。

一瞬间就让柏准兴奋起来,只觉得胯下的硬涨再也没法忍了。

直接翻身,把简松意压在沙发上,让他趴着,抬起了他的腰。

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姿势后,简松意不好意思起来,开始挣扎: “柏淮,我不要这个姿

势,好羞。

柏准跪坐在他身后,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腺体: "我查过了,第一次这个姿

势,最不容易伤到你,最不疼。所以不要任性好不好? ”

简松意的腺体被温柔地亲吻着,亲得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柏准总不会故意欺负他的,他既然决定要柏准标记他,就应该把自己放心地交给柏

淮。于是红着耳根,点了点头。

柏淮温声哄道: "乖,两只手抓住沙发扶手,屁股抬起来一点。”

简松意红着脸,照做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轻轻掰开,小穴周围被轻柔地按压抚摸着。

想到柏淮此时此刻正在打量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羞耻得闭上了眼。

而柏准打量着那个小穴,明明刚刚才被四根手指插过,现在就又收紧了,还泛着水

光,粉嫩可爱。

显得自己身前昂首挺立的性器,粗壮可怕起来。

他自己都开始怀疑,简松意吃得下自己吗。

“宝贝儿,待会儿太疼,就告诉我,我就停下来。

简松意抓着沙发扶手的手指,更紧了,然后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做好的心理准备,却在那个滚烫炽热的性器抵到他的后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紧绷

起了身子。

“宝贝儿,你放松一点。

柏淮哄着简松意,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往里送。

虽然他理论姿势丰富,可是到底也是第一次,又怕弄疼简松意,所以送得格外慢。好在简松意体质敏感,水格外得多,所以稍微轻松了些。

但太紧了,真的太紧了。

挤进一个龟头,都十分勉强。

然而当龟头挤进那个紧致滚烫的甬道,被媚肉吸吮包裹住的一瞬间,却给柏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喘息变得粗重。

易感期的欲望无限放大,占有欲越来越强,柏准的眼睛有些红,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顶到简松意身体最深处,顶到他的生殖腔,然后命令他打开,接纳自己,听他在自己身下哭喊,然后狠狠地贯穿他,灌满他。

太想要了。

柏淮死死咬着唇,用疼痛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这是简松意,简松意娇气,怕疼,自己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吗?”

他拼命忍住体内汹涌叫嚣的欲望,哑着声音问到: “宝贝儿,疼吗?我可以继续进去简松意抓着沙发扶手的指节已经泛白,唇角已经被他咬得殷红,眼尾泛着潮气。

太大了,太撑了,难受。

但他一定要让柏淮完全标记自己。

于是低喘着气: "老子没那么娇弱,所以你能不能快点进来,你这样慢吞吞的更难受。”

他想着长痛不如短痛。

而柏准也是第一次做爱,也没当过Omega,挺简松意这么一说,就以为真的是因为太

慢了,所以难受。

于是双手掐住简松意的腰,固定好他的姿势, 自己腰部一用力,猛得顶了进去,硕大的性器不容分说地没入了那处紧致的甬道,穴口被完完全全撑开,褶皱都被撑平,体内的液体被挤得汩汩往外流。

那一瞬间,柏淮满足的喟叹和简松意失控的哭喊同时充斥满了整个客厅。

“疼!柏淮,疼,你出去,出去,好撑,好疼,你混蛋,出去啊!求求你了,出去吧,好痛啊,我不要了,不.…”

简松意边哭喊着,边试图往前爬,离开柏淮的控制。

可以。

好疼,太疼了,柏准的性器真的太大了,好像要把他的身体撑开一样,他不行,他不简松意想逃,却被柏淮用力掐住腰摁了回来。

他的喘息粗重得不像样: "宝贝儿,不行,这个时候出去,会死人的。”

真的会死人的。

他是个Alpha,还是易感期的Alpha,他很年轻,很健康,他有性欲,他已经三个月没解决过了,而他身下的人,是他心心念念最喜欢的人。

是他第一次梦遗梦见的人,是他每一次有欲望的时候,一闭眼就会想到的人。

他想要他很久了,也忍了很久。

而自己现在就在他的身体里,感受着他紧致湿滑的甬道,温暖的媚肉一寸一寸贪婪又

浪荡地吮吸着自己的性器,他怎么可能出去。

“宝贝儿,就刚进去疼,后面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你相信老公行不行。”柏准按捺着心里现在就一哭简松意的疯狂想法,低头亲吻着他的腺体, "你心疼心疼老公,让老公完全标记你。

柏淮永远知道怎么哄好简松意,简松意死死抓住杀手扶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那你轻一点,行不行。

“好,我轻一点。

柏淮的吻顺着腺体,慢慢往下,一寸一寸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舌尖打着转,勾起简松意一次一次的酥麻,一手握着简松意的腰,一手玩着简松意的乳头,试图激起简松意更大的欲望。

低沉的喘息,听得简松意心痒难耐。

起初被撑开的疼痛已经缓了过去,胸前的玩弄和背后的亲吻,以及空气里强势霸道的雪松的味道,让简松意被疼痛唤回的理智,消失了。

只剩下发情期的欲望,让他变得浪荡。

他想要,他疯狂得想要仅仅是填满还不够,他想要柏淮得更深。

他甚至好像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打开了一股又一股液体源源不断地分泌而出,瘙痒难耐。

欲望侵蚀了理智,简松意只剩下发情期的本能,扭着腰:“动一动,你动一动。”

柏淮正好亲吻到他的腰际,看着刚才还哭喊着不要了的某人突然这么浪,忍不住咬了一口他腰侧的软肉: “妖精。求我。”

“求你,动一动。”

“求谁?

“淮哥哥。

“还有呢?

“老公。老公你动一动。”

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

这下, Omega的放浪彻底勾起了易感期的Alpha的暴躁和强势,柏淮的自制力几乎已

经分崩瓦解,

他直起身,微微后撤,带出粘稠的淫液,然后又猛得一顶,狠狠撞了进去。

他曾经用手指找到过简松意的敏感点,所以这一撞,直直撞上了那处敏感。

简松意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抬起了头,后穴缠得更紧了: "太深了,不要了,太深了。”

“宝贝儿,这还不够深,待会儿顶进你生殖腔的时候,才叫深。”

柏淮前面已经极尽所能的温柔和克制,可是简松意的孟浪姿态彻底勾起了易感期

Alpha的恶劣。

他一手撑在沙发外侧,把简松意禁锢在自己身下,一手握住简松意的腰,低头,细细轻吻着简松意敏感的耳廓和腺体,低声哄道: “宝贝儿,你放松点,放松点就不疼了,我

也会轻一点的,会很舒服的,相信我好不好。

简松意被他哄得神魂颠倒,感受着自己体内,被撑大的肉壁在被粗大的性器慢吞吞地

研磨着,如同隔靴搔痒,只想要更多,于是偏过头,看向柏准,半眯着眼睛: "那你,那你不要骗我。

“嗯,不骗你。

然而下一秒,简松意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柏淮下体疯狂抽送着,每一下都撞上了最敏感的点,简松意回头的角度,正好能看见

柏淮用力顶著胯,在自己的双臀之间抽送。

那具向来冷白的肉体泛着情欲的红,汗水玩着精瘦的腹肌纹理一点一点滴落,没入两

人交合处。

简松意觉得羞耻极了,手肘撑着沙发,一声一声呻吟喘息,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

有回头。

柏淮已经看出来,他的Omega已经完全被发情期的欲望支配了,于是试图往更深处进他的手指按压着简松意的小腹,一寸一寸地挪动: "宝贝儿,是这吗?"

简松意喘息着,摇摇头。

“这儿?

摇摇头。

“那是这儿?”

简松意扭了一下腰。

柏淮轻轻挑唇: "那看来我快+到了。”

从来没有在柏淮口中听到过的脏话让简松意的后穴用力收缩了一下,柏淮被搅得寸步

难行。

他没想到这种话对简松意的刺激那么大。

他放缓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低头含住简松意的耳垂,舌尖顺着他的耳垂轮廓勾着,低哑着声音: “宝贝儿,准备好了吗?我要进你的生殖腔了。”

“你.你别说了 ..简松意羞得无处可藏, “要做就做,别他妈说这些东西。”“好,不说了,我们宝贝儿脸皮薄,我知道。那我进去了?”

“你…你轻点。”

“好,我轻点,宝贝儿放松,别怕。”

“. .啊!”

简松意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尖叫出声,眼角直接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从来没想到,原来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是前列腺点,而是生殖腔入口,柔软狭窄从

未曾被触碰过的入口,就那么被滚烫的性器一顶,就是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又疼又痒,却带起让浑身痉挛一样的快感。

然后简松意射了。

两人都没想到,就只被+了一下生殖腔入口,简松意就射了。

一声尖叫,浊白的液体从简松意身下射到了浅灰色的沙发上。

因为高潮的痉挛,后穴紧紧收缩,咬得柏淮也差点射出来。

简松意瘫在沙发上,重重的喘息着,柏准让自己离开了简松意的身体,抱起他,让他面向自己,骑在自己的腿上,亲吻着他眼角生理性的眼泪。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敏感?把我沙发都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简松意羞红脸,埋进柏淮的脖颈: "让你不去床上。”

“不是因为你刚求着我要你? ”

“柏. .啊! ”

不等简松意发火,柏淮就抬起他的屁股,然后对着自己的性器狠狠摁下。

性器顺着湿滑松软的道,顺利地全根没入。

简松意刚被+到生殖腔,后穴的状态正好,所以虽然刺激,但倒也没那么疼。

柏淮怕再过一会儿,小东西收紧了,又得疼一回。

简松意却觉得柏准是畜生: "你怎么这么饥渴!让我歇歇不行吗!”

眼角红得委屈。

柏淮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研磨着他的乳头,低声道: “不行,你爽过了,我可还没

有爽。你总不能每次都让我不爽吧? ”

简松意刚打算推开他就跑,却被柏淮双手紧紧搂住了大腿。

然后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身体悬空了。

柏淮居然抱着他站起来了,他本能地就搂住了柏准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了柏准的腰,这样一来,却不自觉的把柏淮的性器往自己的穴道送得更深了些。

柏淮抱着他,慢吞吞往卧室走着,肉棒随着走路的姿势, 自然抽插着。

简松意现在整个人都在柏淮手上,后穴因为紧张而咬得紧紧的,埋着头,半羞半恼地问道: "你突然站起来干嘛。

“因为要去床上。”柏准顿了顿, "翻来覆去地你。”

简松意脸骤然爆红,想跑,却被柏淮直接扔到了床上。

雪白的肉体躺在深色的床单上,还有红肿的唇和乳粒,视觉强烈的诱惑,柏准双手撑

在简松意两侧,低头,含住了乳粒。

唇齿的玩弄远比手指的玩弄来得刺激,简松意顿时呻吟出声,双手插进了柏准的发梢,半眯起眼,双腿并拢,试图用摩擦来缓解身后的空虚。

柏淮却单膝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强势道:“不准自己玩自己“我没有..

柏淮伸手握住简松意刚才高潮过后软下去的性器,熟稔地套弄撩拨起来,然后看着呼

吸越来越重的简松意,低声盅惑道: “每次这样帮你的时候,舒服吗? "

简松意咬着唇,不说话。

柏淮手上不动了,重新低头含弄着简松意的乳尖。

情欲和空虚感瞬间袭来。

第二波发情期来了。

简松意意识开始涣散,他只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就要满足柏淮,闭上眼: “舒服。柏淮手上重新开始套弄: "那我走了后,你有没有自己帮自己?

说着指尖拨弄了一下马眼。

简松意瞬间战栗紧绷: "别,别那样玩,我刚射过,不能这样玩,求你了。我有……上次结合热…你…..

柏淮本来只是想逗逗简松意,却没有想到高潮后的他这么敏感,一点挑弄,就吓得什么都说了。

想到简松意想着自己自渎的样子,柏淮只觉得气血上涌。

松开简松意的性器,抬起他的右腿,搭到自己的肩上,露出身下那个湿烂泛红的小

穴,然后直直顶了进去。

疼痛比第一次轻了很多,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简松意的的呻吟听上去似乎很享

受,于是助长了柏准的欲望,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简松意第一次经历性事说不清这种舒服是什么舒服,也说不清这种难受是什么难受

双手紧紧抱着柏准,意识迷离。

他已经被得说不出一句完整得话,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慢点儿,淮哥哥,你慢点儿,轻点儿.

起初,他这样一说,柏淮就真的会轻下来,慢下来,但是一轻下来慢下来,简松意就

会开始不安分的扭来扭去,抱着他腰部的双手,也开始挠人。

乖。”

所以到了后来,简松意再叫,柏淮就只是低声哄着"宝贝儿,不疼,我会轻点的,然而下身的顶弄却越来越用力。

到了最后,简松意是真的受不住了,开始哭喊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也已经完全

没有用处。

只能红着眼,被柏淮又+射了一回。

精液射到了柏准的腹肌上,溅落在深色的床单上,简松意瘫在床上,眼角泛红,潮湿

极了。

“柏淮你他妈就是个畜生!老子不干了!”

说完就背过身,不理柏淮了。

柏淮也没想到,今天的简松意会这么敏感,他是心疼简松意,怕如果自己顶进生殖腔

里面,在把自己抽插射,简松意会受不住,就想着等自己快射了,再顶进去。

却没想到始终不可避免地会顶到简松意的前列腺点, 自己还没射,倒是把小东西又+

射了一回。

他从后面抱住简松意,声音沙哑: "乖,再让老公进去一次,老公已经快到了,这次直接进生殖腔,标记完就不闹你了。这时候停下来,会死人的,宝贝儿。”

简松意大抵是全天下最心软的人。

想到柏准忍了这么久,也就答应了。

柏淮亲吻着他: "你果然心疼我。

墙壁。

两人缠绵地吻了一会儿,简松意又有了感觉,柏淮才哄着他跪在床上,撑住了床头的而自己则跪在了他的身后,双腿夹着他的双腿,慢慢地把性器往里送。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

柏准附在简松意耳侧,温声哄着: "宝贝儿,这个姿势可能会插得比较深,有点疼,但是方便插进生殖腔,最容易完全标记成功,所以我们忍一忍,好不好?标记完你随便怎

么揍我都行。

“你你进来吧 别忍了,我心疼你。

简松意偏过头,眼角的水渍惹人疼得很。

柏淮捕捉住他红肿的唇,吻了下去,同时下身也直直顶进了简松意的身体。

这一次,直接顶到了生殖腔的入口。

那种强烈的感觉再次袭来,饶是简松意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再次呻吟了出

来,眼角又红了。

柏淮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堵住了他的马眼。

简松意惊慌失措: "柏准,你干嘛! "

“我怕你受不住,又射了。射太多不好,这次等我一起,好不好? ”

不等简松意回答,柏淮就微微后退,然后再次狠狠顶入脆弱的小口被这么一顶,已有

丢盔弃甲之势。

可是太紧了。

生殖腔入口比后穴紧得多。

柏淮狠狠用力顶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的顶进去,而简松意已经哭喊起来:"我不要,那里好痛,我不要了,你出去呀,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

完全标记,只差这一步了,柏准不可能放弃,只能心疼地哄道: "乖,不哭,不疼,

把生殖腔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打不开,我打不开,求求你了,出去吧,我真的打不开,淮哥哥,我求求你了,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声音全是哭腔。

柏淮心疼死了,却只能低声哄道: "乖,你是Omega,还是发情期,打得开的,放松点,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柏淮边说边舔弄着简松意的耳垂,试图让他放松。

现在需要刺激得简松意自己打开生殖腔口才行,他先停下了顶弄,一只手在简松意身

上最敏感的地方游走,一只手带着简松意的手,摁住了他的小腹。

声音是简松意最无法抵抗的低沉温柔: "宝贝儿,你腰好薄,都鼓起来了,还能摸到

我在你里面的形状。

简松意耳垂被舔弄,乳尖被玩弄,手上还被迫感受着柏淮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听着柏准说的那些垃圾话。

疼痛被暂时遗忘,只觉得自己被柏淮玩弄得很空虚,明明被填满里,小腹处却犹然觉

得不够,好像还要更多。

液体从生殖腔里泛滥地就出,生殖腔的小口也一点一点变软。

柏淮感觉性器前段触碰到的那个地方的变化,加大了尺度,手指和唇齿玩得简松意彻底软了下来。

声音也更蛊惑了: "宝贝儿,你摸摸,待会儿你打开生殖腔了,我就会顶进去,然后射在里面,成结,把精液堵在里面,你都能摸到。”

“我不要 .我不摸……”

简松意抗拒着,生殖腔的入口却因为心理暗示,真的打开了。

就那么一瞬间,柏淮就狠狠地顶了进去。

粗大的性器挤过最狭窄的入口插入了Omega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汹涌黏湿的液体包裹住柏准性器的前段,软肉无止境一般地贪婪吮吸着。

柏准舒服地闭上了眼,简松意却因为巨大的刺激,整个人完全承受不住,趴在墙壁

上,低低抽泣着。

倒也不是疼,就是强大的生理刺激,让他无法承受。

又爽又痒又撑。

觉得受不住,可是又还想要。

他哑著声音: "柏淮. ..进去了…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让柏淮动。

柏淮听着简松意的声音,心疼,却也被诱惑,握住他的腰,吻上他的腺体,吻细细密密落下,温柔至极,像是安抚。

然而腰部却在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

一下一下,用力又深入,似乎是想把筒松意钉在墙上一样。

简松意起初还能哭喊着不要了,到了后面,因为过度的快感和透支的体力,只能低低

抽泣呻吟,一声一声淮哥哥,也不知道是阻止,还是想要更多。

只是后面的水越来越多,多到已经浸透了床单,在交合处因为剧烈的抽插,泛起了白而柏淮向来禁欲,第一次梦遗之后,除了简松意面前,他几乎都鲜少自我解决,就算和简松意一起胡闹,也是他伺候简松意多,很多时候他都是草草了事。

所以第一次性事,他就尝到了0mega最美味的地方,难免疯狂了些。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Omega都是这样,但是简松意是,源源不断的水,柔软紧致的甬

道,贪婪的媚肉,温暖的生殖腔,带给了他无限大的快感。

简松意只觉得自己被抽插得理智全失,快感又濒临了爆发。

他断断续续道: “.淮. .…我好像又要射了…

柏准伸手握住了简松意性器根本,指尖堵住了性器顶端的小孔,哑着声音,喘息

道: 等. 宝贝儿….等老公一起 .快到了.."

简松意实在想射,于是什么羞耻和理智都没了,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嗯….那老公 你你再插快一点 射给我.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听上去多浪荡。

听在柏淮耳里,却成了无法言说的巨大的刺激和快感,所有热流都往下腹涌去,他接受了他的Omega的邀请。

沫。射给他。

那一瞬间,他松开了简松意的性器。

“宝贝儿,射吧。

然后低头咬住简松意的腺体,同时下身用力一顶,插到了一个从未插到过的深度。简松意突然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喘着气,说不出话,身下已经有些稀

薄的精液射到了墙上。

而他的身后,后穴被Alpha性器的成结,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扩张程度,生殖腔内的肉柱一下一下地喷张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液体,似乎不灌满整个生殖腔,不停下来样。而腺体也被咬破,属于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源源不断地注入,在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打上了烙印。

他感受着自己被占有,自己的腺体被咬破

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到柏准说: “简松意,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柏准浓烈到无处可藏的欲望和爱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柏准的依赖和着恋,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这一刻,他属于柏淮,柏淮也属于他。十八年,相遇,相伴,相知,相爱。

他们终于成了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两个人,因为他们驯服了彼此,也只被彼此驯服。简松意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心被填满了。

“柏准,我终于是你的Omega了。”身后的人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郑重。

“你不是我的Omega,你是我的简松意。”


成人礼

两人吻着吻着,也不知道怎么就吻回了房间。

当柏准的手从衣摆里探进去,一寸一寸细细摩挲着简松意的腰的时候,简松意突然偏

开了头,微喘着气,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柏淮低声问道:"怎么了,不愿意亲了?

“不是”简松意的新发型显得他格外的A和酷,此时眼尾泛起潮红,也就显得格外的

欲,他声音有点哑, "我觉得我好像结合热来了.

和之前两个人胡闹,只是前面硬涨的生理反应不同,简松意感觉到自己后面似乎也有

了反应,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又来了。

如果说平时的胡闹,只是想要前面发泄出来,那这种感觉就是想后面得到满足。

可是这话有些太羞耻,他说不出口,脸就更红了。

但柏准分明记得,他家小Omega的发情期是15号,就算不稳定,也没有这么个不稳定

法.

埋在他脖颈处,嗅了嗅,然后突然低低笑了声,唇舌从那处柔软的腺体划过,甚至还

使坏般地放出了一些信息素的味道,简松意直接腿一软。

柏淮钳着他的腰,撑住他,声线压得低沉: "宝贝儿,不是所有的热都是结合热,

Omega也不是只有结合热的时候才有需求,你只是单纯地想要我了。

如果是平时,简松意肯定打死都不承认。

可是偏偏今天晚上柏准太过分了,直接打破了简松意所有的心理防线和伪装,他居然

点了点头: "嗯,我想要你。”

然后咬了咬唇: "我白天看见了 个 草莓味儿的"

柏准愣了愣,才想起来某个小礼物确实还在自己衣兜里,原来某人已经想到这方面

了,低声失笑: "我们用不到那个。

简松意偏过头,不敢看他: "虽然不是结合热,不会怀孕,但是用套卫生些。

柏淮知道他想岔了,低声解释道: “你觉得我是那种图自己爽所以不愿意戴套的人?"

“不是..”

“你分化半年还不到,我怕弄疼你,伤到你

“只要不到生殖腔..

简松意脸都羞红了,剩下的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但他就是想告诉柏准自己是喜欢他

的,是愿意和他做所有事的。

明明又A又欲,偏偏用最纯情的语气说最撩人的话。

柏淮忍不住,轻轻咬上他的耳垂,舌尖舔舐吸吮,声音低哑: "宝贝儿,你是太看不起

我了,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要进去了,怎么会戳不到你的生殖腔?我也不觉得我

自制力好到在要你的时候还能忍住不用力.

似乎是感觉到今天的简松意底线比平时低了很多,柏准的话语也直白露骨了许多。

简松意没法儿听他再说下去了,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湿润的舌尖在唇齿间掠夺。

柏淮一边吻得深,一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褪去了两人大半部分衣服,把简松意抵在墙

角,手指顺着他的脊背一点一点往下,滑到皮带处,解开,手探进了裤子。

简松意本能地想要推出去,却被他一只手紧紧摁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直接顺着臀部往

下,找到那处湿热的小穴,指尖轻轻一按,简松意整个身子瞬间软在了柏淮怀里。

柏淮低声问道: “是这里想要吗?”

简松意把头埋得死死的,耳根子却红得滴血。

答案显而易见。

柏准低低道: “排斥吗? ”

简松意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摇了摇头。

,那我帮你

简松意以为会和前两次一样,柏准用手帮他套弄前面,射出来。

然而等他被柏淮扒光了,洗完澡,以趴着的姿势放在床上的时候,才感觉到不对。

他偏过头,往回一看,发现柏淮半坐在自己的双腿间,见他偏过头,不等他问出口,

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舌尖撬开牙齿,熟稔地捕捉到他的柔软,细细地挑逗着,一点一点深入,让简松意的

感官沉沦。

简松意为了迎合这个吻,微微抬起了身子,柏淮一只手趁势垫到了他的身体下,找到

了那两处凸起的小粒,指尖用力一压,后穴立马分泌出一股液体。

柏淮挑唇笑了一下,手指围着那两粒小凸点,开始打起转。

或许是因为分化得格外晚,简松意的体质异常敏感,格外不经闹,平时只要吻得深-

点,就会有感觉,更何况今天两人的情绪都这么浓烈,柏淮还专挑他敏感的地方撩

拨,又撩得不痛不痒.

他身体的欲望被唤醒,又得不到满足。

想要更重一点,但是又说不出口,只能轻声叫道: "柏准…..

嗯?宝贝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准像是故意的一样,手上依然玩弄着他的乳尖,然后一点一点从他的腺体处开始,

顺着肩胛骨,脊柱,一处一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另一手则在穴口轻轻的打转按压,

感受着液体一股一股渗出。

“不舒服我就停下"

简松意咬唇,老子不是不舒服,老子是太舒服,老子不是要你停下,老子是要你快

点。

然而发情期的时候,生理本能战胜理智,他说得出口这些话,现在清醒着,他就怎么

也不好意思放浪。

只能咬着唇,重新把头埋了回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

平时舍不得,但这时候欺负欺负,应该还是可以的。

柏淮这么想着,然后低头咬住了简松意的腺体,雪松的味道顿时释放出来。

像勾引一般。

完美契合的信息素味道对于简松意来说此时此刻就像器粟一样,腺体处还在被不停地

添舐吸吮,玩弄乳尖的那只手力道也大了些,玩弄得愈发放肆。

简松意的呼吸重了些。

柏淮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用手指按压着穴口,试图帮他放松,明明能感受到那

处泛滥成灾,却还是温柔地问道: "宝贝儿,不舒服吗?不舒服我就停下"

说着真的拿开了手。

一直被安慰着的那处敏感突然变得空荡,一直被撩拨却得不到进一步满足的简松意终

于发了脾气: “柏准你他妈要弄就弄,不弄就放开老子,嗯…

话音还未来得及完全落下,穴口就被插入了一根手指,紧致敏感从未被进入过的甬

道,一瞬间泛起难以言说的感受,他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柏准的手指一点一点深入,生怕一个不小心,弄伤了简松意。

他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包裹住,软肉贪婪地吮吸着指节,带着炽热的温度和黏湿

的润滑。

比想象的紧致,但也比想象的顺利。

而简松意偏过头,并不能看到全景,只能看到那截儿修长有力的手臂,探入了自己双

腿之间,再往下就看不见了。

看不见却能感受到。

那根白皙如玉,修长完美的手指,正在探索自己的身体。

小心翼翼,却又蠢蠢欲动。

身后紧致敏感从来未曾被进入过的甬道,用力收缩着,似乎既怕他进入,又怕他离

开。

简松意喘着气,手指攥着床单,紧张又忐忑地期待着下一步动作。

然后他感受到甬道处某个小点突然被按压了一下,只那么一下,他就突然痉挛,穴口

忍不住收缩,热浪和欲望一股一股从身体深处涌出。

他低吟出声: “柏淮 .要按那里,感觉好奇怪"

柏淮却低低道:“原来在这里。

然后ХА力按了一下。

….…..准…..

在柏淮第二次按下那个小点,穴口正受到刺激的时候,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双重的刺激让简松意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想阻止柏准,然而甬道里两根手指的快速抽插让他无力反抗,只能抓着床单,溢出

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试图反手抓住柏准的手腕,却因为身上最敏感的两处地方都在被挑逗着,根本没有

力气,手只能软软顺着滑落,然后指尖无意间触碰那出湿烂的泥泞。

一瞬间他愣了愣,怎么会这么湿, 自己出了这么多水吗。

他想收回手,却被柏准捉住了。

乳尖得以解脱,然而指尖却被柏淮带着感受到自己的硬涨和湿润。

柏淮低低道: "宝贝儿,你是舒服的。”

声音蛊惑着简松意偏过头,半眯着眼睛,看向身后。

短发让他看上去比平时英气瘩气,不太好欺负的样子,可是此时此刻张扬跋扈的眉眼

沾染上迷离的情绪,就格外的欲。

想让人欺负,想让这个坏脾气的家伙,在自己身下变得乖巧。

柏淮喉头滚动: "宝贝儿,准备好了吗,我要加第三根手指了。”

“不要,柏淮,不要,三根太多了,我不行的"简松意变得慌乱起来,现在就感觉很满

了,三根怎么行.

柏淮俯下身,安抚式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和后颈, "行的,你是一个Omega,三根手指都

吃不下,以后怎么吃下我。

简松意想到了柏淮性器的尺寸,后穴猛然收缩了一下。

柏准感觉到了,低低一笑: “放心,你现在还小,我不会进去的,但是 以后总会要

的,乖,放松,我会轻轻的,不疼"

..不.要…….…

“宝贝儿..你真的….紧了…..

第三根手指加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柏准感觉到自己三根手指已经要被简松意缠死了。

这么紧,以后自己怎么舍得进去,弄疼了怎么办。

肠肉贪婪地舔舐吮吸着他的手指,似乎怎么都不满足,柏准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

次抽插都顶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小点。

简松意只觉得自己渴望的地方已经被填满,穴口一次一次被刺激地缩紧,被压在下面

的性器已经开始渗出液体,打湿了他的腹肌,热潮从小腹一次又一次涌动蔓延。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不安却又充斥着快感。

“柏准,你给我拿出去,快拿出去,你混蛋,我不要了 你不要弄那里,求求你了

声音低哑,似乎因为承受不住,已经有了哭腔。

可是身后源源不断地分泌的液体告诉柏准,他身下的这只Omega,是愉悦的.

他突然想看见简松意的表情。

之所以最开始让他趴着,是因为第一次进入,这个姿势最不容易弄伤,现在他的手指

已经熟悉了简松意的身体,他就突然想看看自己这个骄傲的男朋友,因为情欲而红了

眼角的样子。

他抽出了手指。

简松意的穴口突然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白淮低低笑了一声:"宝贝儿,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然后抱着简松意,翻过了身。

简松意半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伸手捂住了脸,柏淮半压下来,舔舐轻吮着他的锁

骨,一点一点往下,然后含住了那粒小红点,趁着简松意身体颤抖的时候,再次插入

了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简松意忍不住垂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

然而想象中的猛烈快感并没有到来,手指只是在甬道里慢慢地抽插,旋转,每次都避

过了敏感那点

简松意觉得很不满,不自觉地扭了扭腰,想要索取更多。

柏淮却犹然不觉,只是轻轻地磨咬着他的乳尖,酥痒和欲望从体内一阵一阵涌来,简

松意只觉得自己的性器涨得难受,后穴也极度渴望被安抚。

哑着声音: "你动动,动动行不行。

柏准最受不得他撒娇,于是手指猛得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常年练习钢琴,他的手臂和手腕力量比常人都好,手指也格外修长骨节分明,于是抽

插地又快又深,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攻上简松意最敏感的地方,吸吮着乳尖的唇舌

也愈发卖力。

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堆叠着,冲击着,简松意觉得自己就在最绚烂的边缘徘徊,却怎

么也到不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安抚那处一直被冷落的性器。

然而刚伸出手,就被柏淮想住了。

两只手垂在身侧, 十指相扣。

柏淮的声音带了点儿强势: "宝贝儿,你要适应靠后面射出来。"

可是简松意憋得太难受了,忍不住撒娇: "我难受,柏淮,我难受,你让我碰碰。

“不行”

“求求你了,淮哥哥,你让我碰碰,我涨得太难受了,我想出来,求求你了”

因为后穴从来没有停止被猛烈的抽插,简松意的感觉到了极致只想释放,慌不择路地

撒起了娇。

柏淮看得心里一动,舌尖舔掉他眼角的一点水汽: "乖,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

回应他的是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比之前来得更猛烈,更迅速,更狠,一下一下抽插,插得简松

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简松意又想要,却又觉得承受不住。

眼角泛起了水汽: “你放开,你给我滚,你拿出去,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点行

不行,不要再戳那里了,求了你…..

“慢点,你就出不来了”

好话坏话都说了,却无济于事。

简松意只能双手搂着柏淮的脖子,感受着欲望汹涌。

被填满的感觉,被抽插的感觉,被攻上敏感点的感觉,被舔舐吸吮的感觉,还有他的

爱人拥抱着他的感觉。

玫瑰花的香味一波一波荡漾而出,简松意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他突然想象,

三根手指自己就这样,那如果柏淮真正进入自己, 自己该怎么办。

想到那个画面,突然堆叠的感官就强烈了起来,同事下体的手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频率,所有的欲望和热意齐齐往下腹涌去,汹涌得他承受不住,终于浑身痉挛,颤抖

着射了出来。

穴口一阵一阵收缩,夹紧柏准的手指,浊白的精液直直射到了柏准的腹肌上,一股又

一股。

简松意感到大脑空白,这样的快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连柏淮帮他套弄前面的两次也

从来没有过,他闭着眼,张着嘴,重重地喘息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感受到柏淮的吻温柔的落下,听见柏准在他耳边低低说道: "宝贝儿,你这样真好

看。”

他被蛊惑着睁开了眼,然后就看见自己浊白的精液顺着柏淮腹肌的轮廓缓缓流淌而

下。

羞得猛然避开了头。

柏淮轻轻吻住他的眼角: "宝贝儿,成人快乐,你学会当一个omega了"

这句话提醒了简松意,他靠三根手指,在后面,就射了出来。

顿时羞红了脸: "畜生,流氓,欺负人,我都让你停了。”

柏淮抓住他的手,轻笑: “不能停,停了你怎么舒服?而且你这都受不了,以后完全标

记怎么办,想让我守一辈子活寡

简松意脸一红,想推开他。

柏淮却抱住他: "宝贝儿,帮帮我。”

这一抱简松意感觉到贴着自己小腹的那个性器,炽热滚烫,硬涨巨大。

他也知道,前几次都是自己撩拨起了火,柏淮帮了自己后, 自己每次图懒,都没有帮

过柏淮,这种年纪,早就该憋坏了。

更何况还是今天这样的放浪,如果再让柏淮憋着,就显得自己太过分了些。

他搂住柏准的脖子,埋进颈间,低声道: "我没关系的,我不怕疼,我去拿套子。”

这样的邀请,往往没有Alpha能地扛得住。

而柏淮却只是在他头顶落了个吻: “宝贝儿,不行,你还小,我舍不得。”

简松意嘟嚷道: "我不小了。

柏淮却很强势地没有退步: "乖,听话,听老公的。”

柏淮平时也只自称男朋友,此时此刻两人沾染上情欲后,这一句低哑的老公,却让简

松意情动。

柏淮无论什么时候,永远先考虑的都是他。

他男朋友怎么这么好,好到简松意脸皮都厚了些,舔了舔唇: "那我怎么帮你…."

柏淮吻了一下他的耳廓,低低道:"转过去,撑着墙,跪着。”

简松意想到那个姿势,突然脸红了。

柏准哑着声音: "乖,说好的帮帮我,疼疼我,行不行。"

简松意疼柏准,他心疼柏准,这是他的软肋,超过了一切其他想法。

于是任凭柏淮摆布,转过身,撑住了墙壁,跪坐在了床上。

柏淮跪坐在他身后,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两个人紧紧贴着,把性器送入了他的双腿之

间。

简松意感觉到炽热滚烫从自己身后顶了进来,身体一细。

柏淮埋在他脖颈问: “放心,我不进去,我疼你,我就蹭蹭,行不行。”

少年的腿结实修长,白皙细嫩,粗长的肉色性器,在腿的内侧缓缓摩擦。

柏淮心里情欲早已翻涌,却还是压着声音问道: “有没有不舒服,不舒服的话,我就去

浴室。

简松意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吻住了他。

得到默许,柏淮也深深的吻了上去。

两只手覆盖着简松意的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抵在墙上,交颈相缠,腰腹绷紧,来回

耸动,快速地在两腿之间抽插着。

欲望早已憋了许久,却依然没有释放。

简松意半眯着眼,看见柏淮素来冷淡的眉眼全是迷离的情欲,感受着自己双腿间的炽

热滚,欲望再次涌来。

柏淮哑着声音: "宝贝儿,你又硬了。”

简松意羞得想把下面藏起来。

柏淮却握住了他的性器。

“一起”

简松意逃不掉,只能偏头深深地吻住他,双腿却因为自己的性器被套弄,而不由自主

地夹得更紧。

柏淮向来克制,虽然也欺负他,却从没委屈过简松意帮自己,这是第一次在简松意身

上得到如此的回应,难免就放纵自己沉沦了些。

满室的大雪和玫瑰花香纠缠着,肆无忌惮,爱意浓烈.

终于,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喟叹。

喟叹之中,是情到深处的一句,

“宝贝儿,我爱你"。


番外

“柏淮!你放老子下来!你他妈想去休息室干嘛! "简松意现在还是简总,被人在自己

办公室公主抱,感到十分羞恼。

“你。”

想干嘛。你。

简松意直接用力锤了他一拳: "给我停下!”

柏淮也真的就停下来了,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淡淡道: “其实想在办公室也不是不

行,主要我怕你不好意思。”

“?”

简松意一胳膊肘就捣了过去, “你他妈给老子滚!我叫保安了啊!”

柏淮被家暴了十二年了,习惯了,经打。

简松意的反抗无济于事,只能被柏淮一路抱进休息室,眼睁睁看着他带上门,然后被扔到沙发上。

柏淮一只手撑在他身侧,俯身看着他,扯了扯衣领,挑唇道: “简总不是问我拿什么

来换钱吗?我这个人也没别的擅长的,就只能拿身体来换了。”

深灰色的衬衣还系得一丝不苟,白大褂熨帖地挂在身上,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禁欲斯文的冷淡精英。

偏偏说出的话如此不知羞耻。

简松意一个提膝就往小柏淮撞去。

还好大柏淮眼疾手快,直接摁住,顺势把身体压低了点儿,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下简松意的耳垂。

“宝贝儿,你是想守活寡吗? ”

这么多年,柏准太知道简松意哪些地方敏感了,这一咬,轻轻的碾磨,然后含住耳垂,舌尖打了个转,挑逗起耳珠,再加上他压着的嗓音,让简松意直接泛起一阵酥麻。他想把人推开,却发现某人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他一声惊呼,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柏准翻过了身子,压在沙发上。

手腕处传来皮革的触感,还听见了金属搭扣的声音。

简松意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

婚后多年,两人天天腻在一起,什么花样都玩过,他怎么会不知道柏淮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柏淮一向都是骚归骚,却疼他,所以这种半强制性的情趣,玩得并不多。

上一次自己被这样绑起来,还是因为自己在酒会上,和一个Alpha大明星聊天的时候被媒体拍到,乱写一通,又正好撞上柏淮易感期。

那次真的是到了最后,自己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柏淮才放过自己。

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啊!

“柏淮你是不是有病 ….

简松意刚骂出口,柏准的手就已经探入他的衬衣下摆握住了他的腰,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熟门熟路地找到他胸前的小红粒,碾磨起来,还低下头,从后面含住他的耳垂,细

细挑逗着,温热的气息唤起简松意一阵一阵酥麻。

于是那句骂人的话,到了最后变成了一声闷闷的低吟,在封闭的休息室里,听着格外

诱人。

人儿?”

柏准压着嗓子,低声道: “听说简总这种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总要包养一两个小情原来是在这儿吃醋呢。

Alpha的占有欲是真的强,柏淮通常情况下,都很温柔克制,尽量让着他,但是偏偏就是这种事情上,格外小气,每次吃醋就会变得特别强势,特别有进攻性。

简松意又是遇强则强的人,不管三七二十-,要先过了嘴瘾再说,于是脑子都不动,就脱口而出: "那必须……‘准你他妈……

柏淮握着他腰的手,直接向下,探进了他的西裤和内裤,握住了他身前的性器,指腹从囊袋划过,指尖在他的冠状沟来回划动。

每划动一次,简松意就抖一下。

那里太敏感了,每次柏淮玩那儿的时候,他都会有失禁的错觉,几下下来,简松意已

经软软地趴在床上,脸埋进抱枕里,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子,粗重地喘息着。

柏准看着他的耳根泛红,觉得可爱死了。

从初中完全标记开始,简松意在床上所有的样子,都是柏淮按着自己喜欢的样子教出

来的,两人这么久,不但没有淡下去,反而因为简松意越来越放得开的浪荡姿态,而越来

越有滋味。

青涩的桃子好吃,熟得恰到好处的蜜桃,也甜美多汁。

而且这个熟了的蜜桃,始终还保留着骨子里那种少年的害羞,总想让人狠狠欺负。想到这儿,又想到如果简松意有一天真的包养了一两个小情人,柏准就恨不得把这个

小东西拆了吃进肚子里算了。

这种想法激起了他体内属于Alpha的劣根性,于是附在他耳际,用属于Alpha的冷淡声音问道: “怎么我还没碰简总下面的时候,简总就硬了?"

简松意抓着沙发垫子的手更用力了,耳朵也更红了。

柏准的手握着他的前面,却已经感觉到他后面泛滥的液体,知道这样能刺激他,又故意使坏一般地冷冷道: "看来简总很敏感。”

语气性冷淡至极,手上的动作却又挑逗至极,这种反差让简松意从心理和生理上都泛

起一种奇怪的快感。

却又觉得有点羞耻。

他的确是很敏感的体质,每次和柏准闹的时候,先起火的总是他,每次想要的时候,

浪荡得不行,故意勾人的也是他,可是太敏感,每次又受不住,到了最后都要哭着求饶,

但是等柏淮真的心疼了,不做了,他自己又难受得想要。

所以到了后面,柏准每次都是一边嘴上哄他,一边狠狠地用力,控射也常有的事情。想到这些, Omega的后穴已经一片泥泞。

但简松意还是死要面子,咬咬牙: “柏准,你放开老子!老子才是给钱的那个!我要

在上面!”

然后听到一声低笑: "好,让我们简总在上面。

说完,就翻了个身,自己倚着沙发靠背坐下,让简松意面对面跨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把拽掉了简松意的西裤。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因为常年运动,腿部的线条还保持着少年时期的清瘦有力,白皙的肌肤趁着深灰色的沙发,白得诱人。

黑色的内裤则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柏准一手圈着简松意的腰,不让他掉下去,一手开始解简松意的衣服。

西装和衬衣滑落,因为手腕被反绑在身后,所以又没有彻底滑落,只是松松垮垮地挂

在手腕上。

然而修长的脖颈,平直凹陷的锁骨,坚挺的小红点,线条精瘦的腹肌,还有又细又韧的窄腰,都显露无疑。

柏准眸色深了些。

这个人一直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摁着简松意的腰,往前一带,不等简松意骂人,就咬住了他的喉结,用力吮吸起吸吮的霸道而用力,舌尖的挑逗却轻缓温柔,充满进攻性,却又格外舒服。

简松意的喉头就只能溢出低低的呻吟。

喉结,脖颈,锁骨,乳尖,没有一处放过,白皙金贵的身子,泛起一处一处斑驳的红印。简松意骑在柏淮身上,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身上的敏感地带被反复撩拨,真正的重点,却始终不碰,这种感觉难受死了。

简松意尊从自己的欲望: “柏淮 你碰碰那儿。

婚后多年,他已经可以开口向柏淮提出一些要求。

柏淮却明知故问:“哪儿?"

简松意说不出口,就瞪着柏淮。

柏淮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继续挑逗着他的乳尖。

酥释和欲望源源不断泛起。

简松意终于忍不住了,咬着牙: “你不帮我留就把我松开!”

“怎么?松开后简总是想自己来?

自己来.

简松意脸直接爆红,眼看下一秒就要炸了,却突然嘤咛一声,栽在了柏淮身上,头抵着柏淮的肩,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柏淮毫无征兆的,突然就插入了两根手指,而且直击前列腺点。

瞬间充实的小穴和涌来的快感,让简松意彻底丢盔弃甲,埋在柏准怀里,不安分地扭

着腰。

而柏准感受着自己的手指浸泡在了源源不断的温热液体里,被媚肉贪婪地吸吮着,忍

不住又轻轻咬了一口简松意脖颈处的软肉。

低声道:“我们简总怎么这么湿,还这么紧。”

带着身份的称呼,总是让人格外羞耻,简松意一边爽,一边又要面子,断断续续道: “你他妈,你他妈不要 .要叫我简总 .…你不要玩那儿….柏

. .准. 你快点儿.."

见Omega已经遵从自己的欲望,放浪起来,柏准轻轻挑唇笑了一下,然后又加入了一

根手指,飞快抽插,而且每一次抽插都直攻那个凸起的小点。

乳尖的攻势也猛烈起来。

快感源源不断地累积,袭上简松意的大脑。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感官都在被调动,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夹着柏准的

手指,好像是生怕它们出去了, 自己就不能爽了。

身前的性器也越来越胀大,小孔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

胀得难受,简松意特别想碰碰,但是手被绑在身后,没法碰,而柏淮向来喜欢自己用后面射出来。

于是后面把柏淮的手指缠得更紧了。

“柏准,你快点 太快了,不要这么快,我受不了….柏

淮,你放开我,我要….要射了。”

“就这么射。”

“衣服..服会弄脏的。”

“没事儿,我想看你射在我的衬衣上。”

柏准倚着沙发背,除了眸色深了些,和平时毫无区别,语气也格外冷静,只是说出的

话,却格外的情色。

简松意死死咬着唇,他怎么也不想把自己的液体射在柏淮这一身一丝不苟的禁欲装扮

上,显得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浪荡。

可是理智这么想着,身体却不受控制。

柏淮又加入一根手指,在他狭窄的甬道里来回转动并且极其快速的抽插着,进攻着他最敏感的点,快感的叠加已经无法描述。

终于,一声低吟,简松意仰起脖子,挺直腰。

然后身前的性器射出一股一股液体,直直地,悉数落在了柏淮的深灰色衬衣上。

浊白的液体,显得淫荡不堪。

简松意把头埋在柏淮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闭着眼,不敢去看。

柏淮顺着他的耳廓,一点一点吻下: "宝贝儿,还不够。”

简松意身体瞬间绷直: "你别闹,我办公室没套子。”

“乖,我哪次没帮你清理干净,而且每次射在里面的时候,你的高潮都更久。"柏淮似乎是铁了心要让简松意长记性,舔着他的耳廓,低声蛊惑, "而且简总用了这么多钱包养

小情人,总该让你舒服些才是。

“柏淮,你别,我错了,我不包养小情人了。”

简松意想跑。

然而柏淮怎么可能让他跑。

他一只手圈着简松意,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当属于一个成熟Alpha的粗大性器弹出的时候,简松意不自觉地夹紧了柏淮的腿。

而下一秒,柏准就抬起他的屁股,然后对准自己的性器,按了下去。

“啊!”

“嗯

突然被粗壮性器破开甬道的惊呼和瞬间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的低叹,同时发出。休息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柏淮哑着嗓音: "怎么才一个月没做,你就又这么紧了。"

简松意抵着柏淮肩头,除了喘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柏淮低笑: “简总不是说给钱的在上面,怎么不动了?"

简松意确实喜欢在上面,觉得有心理快感,但是他懒,向来都是享受的那个。

一个月没怎么做,结合热都是靠的抑制剂,这时候刚刚高潮过,又被自己的Alpha插

入,插入了还不动了。

说不想要,是假的。

简松意蛮不讲理: "我给钱我还要动,我图什么?我给你钱是让你伺候我的!"

还是那不讲道理的霸道语气,却因为沾染上情欲,显得格外可爱。

柏淮低低笑了一声:"好,我动。”

说完就站了起来。

简松意双手被缚,不能搂着他,被抱着站起来就很没有安全感: “柏准,你又要干嘛!"

柏淮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走到了落地窗边,让简松意背抵着落地窗。

简松意慌了。

柏淮安慰道: “乖,这里是五十六楼,而且是单向玻璃。

“我不要!”

然而柏准今天就是要让简松意以后再也不敢说包养小情人这种话,于是哪里管他要不

要,直接把他抵在墙上,让他的双腿夹紧自己的腰,然后狠狠贯入。

贯入的那一下,简松意的眼角就已经泛出潮气

“柏淮,你放我下来,太深了,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这个姿势,简松意可以说是坐在柏准的性器上,偏偏还因为双手被绑住,没办法抱住

柏准,于是所有的着力点都只能在两人交合之处。

了。因为怕掉下去,本能让他的双腿死死夹紧柏准的腰,结果这一夹,就把柏淮送得更深而对于柏淮来说,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简松意吃了进去,他还用力夹着,又深,又紧

致,是难以言说的快感。

两人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他清楚地知道简松意的承受能力,于是听见简松意的求饶,

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抵得更紧了。

埋头亲吻吮吸着简松意白皙细嫩的肌肤。

低声哄道: “乖,宝贝儿,不深的,你有生殖腔,可以吃进去的。”

“我不是结合热,生殖腔打不开,不行的,柏准,太深了…..

“太深了,那就打开生殖腔。”

.唔.…..准.… 柏准 你轻点儿,求求你轻点儿,太大了,太深了,不要

了,真的不行…

“好,我轻点儿,我慢慢的,再插几下就好了。”

柏淮一边哄着,一边绷紧腰,飞快耸动,顶得又快又狠。

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粗大的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顶端一下一下撞击着柔软敏感的生殖腔入口,带来说不出的快感和刺激。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一种承受不住的舒服,刺激得简松意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想逃,逃不掉,想挠柏淮,手被绑住,想撒娇,可是每次撒娇,体内的性器就又胀大一圈。

这个姿势真的太深了。

简松意相信,如果是结合热时期,这个姿势,柏准能完完全全地插进自己的生殖腔。就连现在,他都觉得自己的生殖腔要被柏淮+开了。

开自己的生殖腔,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想法。

-下一下的顶弄,让简松意的思维已经沉浸在情欲之中,这种淫荡的想法让他觉得羞

耻无比,而这种羞耻让他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小穴。

本来就紧,再这么一夹,差点把柏淮夹射。

柏准冷淡着眉眼,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简总,放松点,不然为了保证你价有所值,我只能多来几次了。”

说着又狠狠用力顶入。

简松意习惯了每次做爱的时候,柏淮都温柔地哄着他,现在看着这个人明明在欺负自己,还一副禁欲冷淡的表情,又羞又恼,直接堵住他的嘴,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极尽自己所有的技巧撩拨着他。

终于,柏淮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于此同时,下体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

快。渐渐的,简松意的主动权再次丢失,他上面的嘴被柏淮吻得意乱情迷,下面的嘴已经

开始泛红,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滴落在黑色大理石的地砖上,吧嗒吧嗒,听得人面红耳赤。性爱带来的快感已经完全吞噬了简松意的理智。

他一边哽咽着,一边低低呻吟,一边求柏准轻点儿,却一边又贪婪地夹住他。

他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又高高抬起,渗出晶莹的液体,打湿了柏准的衬衣,和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交融。

他半眯着眼,微张着红肿的唇,眼角泛着潮气: "我受不了了,我要到了..""

柏淮吻了吻他的眼角: "宝贝儿太敏感了。”

声音温柔至极,却狠狠一下,插得又用力又深。

简松意刚刚被吻掉的眼泪又渗出来了: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简松意咬着唇,不说话。

柏淮又狠狠顶弄了一下,轻笑道: “是不是因为老公厉害。”

简松意别过头咬着唇,不看柏准。

柏淮对着那个敏感点,狠狠插了一下,感受到简松意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立马伸手捏

住了他的性器前段,堵住了小孔。

简松意终于受不了了,哑着嗓子: "你放开,我要射!"

柏准慢慢推送着自己的性器,慢条斯理地问道: “那你说,是不是因为老公厉害。快感已经就到了绽放的边缘却突然被阻止,习惯了被快速用力抽插的后穴也突然变得空虚。

简松意难受到极致,只能扭着腰,低着头: " 是因为老公厉害。

这句话取悦了他的Alpha。

柏准亲了他一口: “真乖。所以老公这么厉害,以后还说包养别的小情人的话吗? "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

你。”

简松意太想射了,只能红着眼: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只包养你,一辈子只包养包养一个,自己就要被做死了。

包养两个,自己还怎么得了。

占有欲强到过分的Alpha终于得到满足,松开了0mega可怜的性器,紧紧抱着他,死命地抽插着,听着Omega一声一声的求饶,把自己的性器一次一次送到最深处,感受着甬道紧致的包裹。

感受着怀里的Omega从头到尾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宝贝儿,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

简松意只有在犯错和撒娇的时候,才会叫老公,其他时候都是凶巴巴的柏准,所以柏淮特别爱在床上逼着他叫自己老公。

简松意是真的被得有点受不了了,柏淮再不射他觉得自己今天就要像上次一样,被+得什么都射不出来,那就真的死在这儿了,于是讨好到: "老公,射给我好不好?"简松意这一声撒娇,让柏淮再也克制不住。

直接松开他,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落地窗上,然后从后面狠狠进入他。

而简松意这一转身,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看见了室内淫摩的景象。

他浑身赤裸,西装和衬衣挂在胳膊上,提醒着他这是在自己的公司,上身遍布吻痕,双腿之间沾染着斑驳的液体痕迹。

面颊潮红,眼神迷离,泛着水光,双唇红肿微张,怎么看怎么都是浪荡至极的样子。而他身后的柏准,却依然一丝不苟地拢着头发,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衬衣一丝不苟地系着,白大褂也熨帖地挂在身上。

除了下体交合处,和平素里那个禁欲冷淡的科研家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偏偏简松意又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性器的粗大炽热,一下一下顶弄着自己,那么强

势又情色。

这种反差刺激和看着自己被+的羞耻让简松意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奇异的高峰。

他想闭上眼。

柏淮却抬起了他的下巴,低声哄道: "乖,宝贝儿,你看看自己多漂亮。只要你看一眼,老公就射给你。”

“我..我受不了….想射…..

“乖,再忍忍,等老公一起。”

柏准紧紧抱着简松意,把他抵在墙上,用极快的频率耸动着,欣赏着落地窗倒映出的

独属于他的Omega的放浪姿态。

“宝贝儿,你真好看。

“.…….准,柏淮,给我,求求你了……..”

简松意终于忍不住,伴随着一声呻吟,射了出来。

浊白的精液,喷到了落地窗上,溅落在落地窗倒映出的简松意的脸上,简松意看着,就好像是真的射到了自己脸上一样。

强大的快感和羞耻感让他收紧后穴,骤然变窄的甬道终于夹射了柏准,闷哼一声,悉数射进了简松意的体内。

持久的射精让简松意不住的战栗。

《玲珑月》by白云诗诗诗

73

两人一路跑回榕庄街,冒着凛冽春风,自己把自己脸笑酸了。回到榕庄街里,恰是看着红灯高照,心里是之子于归的甜蜜。

这天晚上是胡乱吃东西,求岳呆呆看露生洗了妆,把金钗玉凤一样样拿下来,又变成他认识的黛玉兽,俏脸红红的,低着头笑。两个人并肩坐着,你看我,我看你,露生把门也关上、窗也关上,转身低声问他:

“我今日好看不好看?”

求岳不说话,捏了他的下巴,犹豫了一瞬,是鸟看果子、不知从哪里下嘴的喜悦,在他嘴唇上碰了一碰,露生也姣怯怯地环住他的颈子,迫不及待地一通热吻,甜蜜又慌张,吻得毫无章法,满头满脸地乱啜。

求岳从后面揽住他的腰,把他扛到床上去。露生真是轻,轻得像条柳叶,像片花瓣,像支羽毛,沾着露珠。粉黛洗了、意韵还留在脸上,唇红齿白,眼睛能滴出水来,影影绰绰的灯晕之下说不出的好看。

求岳吻着他,全身燥热,一颗心在胸腔里疯狂乱跳,好像他胸脯这块肉只是一道门,这颗心要拼了命地跳出去,跳到露生怀里去。

他抱紧了露生,两个人缠在一处,倒在床上。

帐子扯下来,昏天黑地的芬芳。

这是他的花,他的柳叶,他的羽毛,他的秋天的白露珠。

无数诗情画意的词汇滔滔不绝地从一向宛如文盲的金总心里飘飘洒洒涌出来,在他头顶上飞着,转着,围着露生跳着。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文盲的金总裁只说得出一句话:

“我想干你。”

露生羞得闭上了眼。

他伸手勾住求岳的颈子,你解我的衣服,我解你的衣服,情到浓时最蠢的就是互相解衣服,偏偏情人还都他妈爱干这种蠢事!两个人解了半天,对眼一瞧,忍不住捂着肚子笑。

金总尬笑道:“这缝得什么扣子。”

笑够了,又是心跳。

两人低头解扣子,解开一颗,脸红一分,脑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了,边解边吻,嘴唇和嘴唇分开就寂寞似的。衣服扯下来,露出两溜雪白的肩,生葱似的滑溜溜的脊背。露生赤身裸体躺在求岳怀里,求岳的手在他身上贪婪地抚摸着,舌头在他口里搅裹着。

他整个人都轻飘飘地上了云彩。

两个人都是门外汉,金求岳在同性行为上毫无经验,只能临阵摸索。他顺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撬出一团雪花膏,慢慢探进露生的下体。冰凉的膏体触上柔软的肠壁,露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求岳吻住他的眼睛:“忍一下,忍一下,张开腿。”

露生温顺依言,慢慢将两腿打开,金求岳何尝见过他这样的姿态,这画面太过于刺激,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傻看,伸出手去抚那一段雪白的大腿,又去吮他翘立起来的乳首。露生的后面也回应似地吮他的手指,求岳实在无法克制,急不可耐地纵身而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呼痛出声。

“……宝贝儿,放松点,你夹死我了。”

金求岳龇牙咧嘴,在露生紧绷绷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而露生依然僵硬地动弹不得——他何尝想过是这样剧痛,两眼全是亮晶晶的泪:“哥哥……慢些……”

不叫还好,叫了金求岳更是欲火难耐——什么叫莺声燕语,他现在算是领教了,真是销魂荡魄。

金总裁简直淫兴大发,奈何他这位白爷爷初经人事,缠得他寸步难行。金总只好稳住不动,掏出全身功夫,卖力撩拨。露生被他吻得酥作一团,忽然听他说:“戏里管老公叫什么?”

露生红着脸,梨花带雨地应:“相公。”

他立刻感到身体里的凶器又涨大了两分,顶得他泣欲出声,这东西像有生命一样,在他身体里颤动着,摩挲着。渐渐地,他好像忘记痛了,倒觉得全身一阵燥热的涌动,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蒸腾起来。

金求岳被他一句“相公”喊得愣了半天,爽到飞起,恨不得立刻大操大干,他怕弄痛了露生,硬是忍着:“再喊一声。”

露生在他身下颤了许久,软声道:“相公,动一动。”

求岳没领会他的意思,只觉得他两个字叫得人魂飞天外,“动什么?”

露生羞得面颊紫涨,却把两条玉白的腿盘在他腰上,手攀着他的肩,含羞含泪道:“你动一动……我、我难受得很。”

原子弹炸了。

一股热血直冲金求岳的脑门,什么怜香惜玉都炸了,他叼住露生的舌头,下面酣畅淋漓地操干。露生起初还含羞忍痛,渐渐也就食得滋味,口中断断续续地流出骚动的音节,是身体的不由自主的吟唱,又带着戏子们刻在骨子里的腔调,曼妙地流出来、流出来,飘到天上去。

两人紧紧绞在一起,翻来覆去地缠绵,越做就越是亢奋,把羞臊全忘了,只恨不能连皮化骨地揉在一起。

美妙的初体验,金求岳爽得想哭,他真是从来没有这么销魂过。这是他两辈子见过的最大尤物没有之一,他爱死他了。

死了的金少爷真是万年大傻逼,守着这么个活宝贝十年居然没操一回。大概可能是心理阳痿吧。

金同学雄风大振,痛快无比,什么叫命中注定,他穿越而来,一定就是为了跟露生睡一回,真是死在他身上都情愿。

“宝贝儿,操得爽不爽,爽就叫出来。”金求岳快意地随口胡说八道,英文和南京粗话齐飞。

他干得爽快,一低头发现露生哭了。

金求岳慌了,连忙低头吻他的泪:“别哭!疼?我他妈胡说的你别生气!”

他简直想打自己一堆大耳光,他刚才在想什么?他在把露生跟谁比?他在心里忏悔,金求岳啊金求岳,你这个没节操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革命也没法拯救你的思想啊!

他停下动作,认真地扳过露生的脸:“露生,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露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和疼痛无关的热泪从他眼里止不住地流下来,金求岳慌慌张张地道歉,他又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个人真是傻,他怎么会生气,他是爱他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说不出话,攀着他的脸,呻吟着吻他的嘴唇。

莺莺的、丽娘的、玉常的,一切他所熟知的爱情,现在血脉相连地,真切感知了。他在摇摇晃晃的迷醉里,看见帐子外闪烁的灯,被纱罩得喜红而温柔,像甜蜜的花烛。


106

那两天南京雪下得大了,出门都难,家家窝在屋里,说“今年好大雪”。榕庄街的屋里倒是地龙烧得滚热,求岳歪在引枕上,举一张报纸细看,露生拿一小箩红橘,果肉胡乱吃了,挑橘络剥在一个小碗里,留做镇咳止痰的汤头,这都是白日无事的闲心。他两人偎一个地设的小熏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闻见橘皮在熏炉里清甜的香气。

露生含着橘子道:“这两天雪大,你闲着就去看看太爷,新房子也不知暖气好不好。”

求岳看着报纸道:“下午我去。”抽抽鼻子,闻见远远的一阵香味:“这什么香?”

“这个季节还能是什么,从西边移来的朱砂梅。”露生也嗅嗅,“朱砂没有这样浓,这必是腊梅也开了。”

“哪儿啊,我说肉香。”

露生扑哧一笑:“俗死你了,鼻子里只能闻见肉——那是我炖的姜母鸭。”

“我下去要去爷爷那,晚上可不一定回来吃。”

“回不回来是太爷的心情,做不做,是我的心意。”露生挑着橘络,“太爷口淡,你又吃不惯那边的味道,等晚上回来”

求岳搓搓爪:“给我先吃一碗。”

“多大人了,还是馋。刚坐上炉子,还不烂呢。”露生头也不抬,声音低低的,有一点娇了,“晚上回来有你好吃的。”

“晚上回来我就不想吃饭了。”

这话也听懂了,露生翻过身去笑道:“不吃你就饿着。”

两人腻腻歪歪,在枕头上唧咕,求岳便拉露生也躺下,听见外面丫头嬉笑的声音,窗户里飞进雪沫子来,柳婶在回廊底下高声道:“叫你们扫雪,光知道玩!快些把地扫干净了,仔细小爷出来滑倒跌跤。”

露生颇觉有趣,起身在窗户上道:“玩就玩罢,一年到头,难得有这样好雪,玩一玩也是情致。”看廊前檐下、松间梅里,一片冰心碎玉,晶莹得可爱,既是匝地惜琼瑶,自然入泥怜洁白,又关照丫鬟们:“雪也别扔了,脏污了怪可惜的,不如拿干净扫帚,弄一个雪狮子放在门口。”

求岳知他心意,趴在窗户上也说:“再把什么花上、草上,干净的雪都收起来,你们小爷是仙女,那就是他的粮食。”

丫头们哄然大笑,黛玉兽把金总打到枕头上:“你要死,又在丫头面前挤兑我,你这袄子还是我做的,脱下来!”

金总惨叫:“扒衣服啦!耍流氓啦!你们小爷强暴我啦!”

空气里尽是雪花的清新气味。

丫头们扫了里头的雪,簇拥去外面堆雪人,这两人在屋里倒是越闹越起劲,求岳勾了露生的脚,笑:“大白天扒我衣服,小朋友你想干什么?”

露生只是玩闹,不料他说这个话,脸蓦地一红,松手就要跑,求岳一把搂着他笑道:“跑?往哪跑?你之前跟我说什么来着?事成之后无不依我——说话别放屁啊。”

露生在他怀里扑腾:“还没有成呢!”

“没成你撩我干嘛?”金总淫笑:“预祝懂不懂,成是肯定会成的,今天先玩个基本款,等成了我们搞个刺激的。”

露生红了脸不肯,笑着又挣,两人在榻上乱滚,靠背枕头掉了一地,也不知滚了几个来回,衣服也乱了,嘴唇也亲肿了,渐渐都有些动情,求岳不由分说,歪靠在引枕上,按着露生的脸,吮他的舌头,细细柔柔的一股甜香,自己先酥了,摸着露生的脸道:“脱了衣服让我弄一下。”

露生羞耻道:“你要弄就弄,做什么非要我脱光了。”

“哥哥都硬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的歪理由,结果是管你批准不批准,金总说动手就动手,不仅动手,还要玩新姿势——到底是做了一年的夫妻,金总在床技上进步且沉稳,知道脱衣服不能急,着急忙慌地是亵渎美人,一件件除了衣服,边褪边吻,把露生脱得一丝不挂,叫他跨在身上,软玉温香地戏弄了一阵,并不急着进去,把东西放在露生两股中间,轻轻蹭了一会儿,只觉他皮肤细滑滚热,另是一种销魂滋味。

露生给他蹭得有些难耐,又不好开口叫他进来,被他磨蹭着,说不出的春心煎熬,自己投怀送抱地献了一吻,娇慵道:“你快一点。”

求岳故意道:“给哥哥夹一会儿。”

露生被他狎亵了半日,骨头也软了,翻过来掉过去地让他搂着吮弄,身上出一层细细的汗,闻见求岳身上淡淡的烟味,越闻越心醉,两人皮肤亲昵,一摸一碰都觉得心荡神驰。低头看见他东西在自己两腿之间,试探的样子,情不自禁把腿夹紧了。

求岳舔着他笑道:“试一次。”

露生拗过不他,自己也是春心荡漾,半推半就地照他说的弄了,翻身坐在他身上,难为情地小声说:“也不知你哪里学来这些不害臊的花样。”

两人脸对脸,又是黏腻的一阵湿吻,求岳扶着他腰笑道:“我跟你还讲害臊不害臊?”说着,轻轻把东西往里向上一顶,送进去了,听见露生低低地一声惊呼,带一点哭腔,噙着他耳垂道:“你慢慢往下坐,哥哥保证你舒服。”

露生哪有听话不听话,含羞忍耻、连娇带怯,颤巍巍地慢慢坐了,忽然腰上一紧,被搂着一浅一深地动起来,心中畅快无比,不要人说,自己软绵绵地顺着抽送含情应和,渐渐地底下动得快了,将他搂得喘不过气,有些窒息的快感,自己也反搂了求岳,

渐渐地又慢下来了,一送一出都到底的,抽魂的意思。

屋里不闻别声,但听见压低了的喘气,一会儿又静了,剩下肌肤亲热的淫亵水声,东西滴下来的声音。

他两人常做这事,金求岳个色鬼把白小爷带得一日比一日敏感,一旦知道个中滋味,便不像先时那样一弄就哭,宛转忍耐了一会儿,更觉得趣从中来,周身绵软、两眼湿润,很缱绻地抱着求岳的颈子,含情脉脉地看他。

求岳亲他一会儿,笑道:“你老这么看我干嘛。”

露生不说话,含春低笑,仍是看他。

求岳动着,又笑:“再看哥哥没分寸了。”

说是这么说,动作还是小心温柔,露生给他弄得十分受用,呻吟两声,娇软软地笑道:“我在想,怎么这个事情这么快活,你是生来就会弄这个,还是天下人做这事都快活呢?”

“你特么还想跟别人试试吗?!”

“哎!莽东西,弄死我了。”露生满脸飞红,打他一下。

“这种事嘛,要跟喜欢的人做才开心。”求岳扳过他的脸,含情逡巡,“我呢,不一定是最强的,也不一定是最大的——”在他唇角上轻轻一叼,“但老子是你最喜欢的。”

这话中了露生的心,露生又不说话了,两人吃吃笑了一会儿,外头不见里头在做什么,光听见压低了的曼声呻吟两下,雪白的一条手臂伸出来,又一条结实手臂揽出来,一齐把窗户带上了。

檐上扑落一声,掉下一块绵软的雪,把新开的红梅染白了。

《流明之罪》by它似蜜

22章

睡衣脱得很顺利,深色丝绸从肩侧滑落,堆在窄腰旁侧,而邓莫迟就是那座扯下盖布的象牙雕像。他没有回抱陆汀,但也没有推开他印在自己喉结上的吻,只是端坐在那儿,凝神望着自己眼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更像一种观察,他要看看陆汀下一步会怎么做。

而陆汀也是懵的,网络上、姐姐严肃的告诫里,还有从小到大的安全课上,所有人都在说面对一个发情的Omega,Alpha会变得多疯狂,他们要他保护好自己的裤子和脖子。可邓莫迟才不是一个普通的Alpha,陆汀头脑再发热也明白,他不能期盼那人因为自己变成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他甚至害怕从那张微微抿起的口中听到冷冷清清拒绝的话,于是又微微支起上身,面对面地,去含吮那两瓣嘴唇,想堵住什么。他亲得乱糟糟的,也不敢睁眼和邓莫迟对视,只有越发浓烈的铁锈味让他不至于失去信心。

僵着一把腰,他也不敢把重心全部往下放,在那副胯上坐实。隐约有硬物顶着他,又似乎没有。陆汀当然很想坐下去磨一磨,隔着裤子的嵌合也是嵌合,却又用仅剩的力气和思维能力去阻止。他的裤子好像已经湿了,他不确定那是否是招人厌恶的可耻行为,连眼泪都要憋下去,却在亲吻的间隙听见邓莫迟问:“你想好了?”

陆汀一怔,深深垂下眼睫:“老大你愿意吗……”

邓莫迟的声音还是清爽如旧:“我是问你,想好了?”

“想好了,”陆汀蓦地抬起眼看他,鼓足一瞬间的勇气,抓住他两只手往自己裤腰上放,“和你,我一直都想……”央求般的语气。

邓莫迟“嗯”了一声,不避讳他灼热的眼神,竟真的帮他脱起裤子,连着内裤一块,直接往下扯,褪到大腿上箍着。明明是获了特赦,陆汀却像是忽然吓傻了,屁股后面凉飕飕的,强撑着绷紧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倚靠在邓莫迟身上,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摸,就磕磕绊绊地对付起自己裆前压着的那颗皮带扣,脸蛋埋在那人颈侧,气息呼出去又闷回来,鼻头都能感觉到烫。

“有套吗?”邓莫迟搂住那把微微打着哆嗦的腰,又问。

“没、没有……”陆汀抱紧他不肯撒手,“不用,不用好不好,我是第一次,很干净。”

“我也是第一次,”邓莫迟拿他有点没辙,皮带扣已经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也拉下,可陆汀的手呆呆地放在那儿,不敢动弹似的,脸也藏起来不让人看,这让他这个同级别的情事新手也感到迷茫,“问题是你会怀孕。”

陆汀放大些胆子,轻轻舔起他的耳朵:“那我就生下来。”

“……”尽管共情能力薄弱,邓莫迟还是懂了,这种时候和陆汀讨论此类问题毫无意义,必定会得到山盟海誓一般的答案。可是我不想生,他这样想,但说出来大概会让人伤心,于是邓莫迟决定待会儿轻点,不成结,也不顶开生殖腔,这样的话,男性Omega的怀孕几率几乎为零。

对于自控能力,他倒是素来不缺把握。

他感觉到陆汀终于成功弄下了自己的内裤,额前濡湿的刘海抵着自己的锁骨,低下头看,发出抽气声,类似于一种惊叹,又试探着去摸,握住那根东西,十根暖暖的手指圈在一起,忽轻忽重地捋。于是他的手也顺着陆汀腰侧抚摸下去,刚碰到臀缝,就摸了一手湿滑。

那种液体并不禁碰,蓄一摊在指尖,好像很厚,但在别处皮肤上稍微蹭一蹭就干了,质地其实是轻薄的。好在量很大,磨干了还有,再摸回臀缝,浅浅地往里探索,又流出来更多,淌上他的手腕,伴随着那副身体的轻颤,把臀肉润得握都握不住。

“你在下雨。”邓莫迟由衷道。

“下、下雨?”陆汀只觉得从皮到骨都濒临融化的界限,手里握着的东西让他全身都渴,同时邓莫迟也在触碰他,不紧不慢地,那双修洁的手,薄茧都是漂亮的、优雅的,一只掐住他的腿根,一只顶入他最柔软、最滚烫的地方,把他打开了一点。平时他只是想象一下把它们含在嘴里都能兴奋得冒汗。

集中起精神,用力嗅着那股铁锈,陆汀仿佛终于能闻到混在其中的水的味道,让他怀疑满屋都起了雾。

他确实细雨绵绵了。

“刚才,亲的时候,就这样了,”他伏在邓莫迟耳边,悄悄说着自己的秘密,“每次亲都会流好多,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邓莫迟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些许,指节在肠壁上刮碾,好让他放松,“是。”

“但这次,是最多的!”陆汀好像忽然开心极了,脖子蹭在邓莫迟腮边,双手则伸到自己臀后,捉着邓莫迟的手腕让他拿出来。“好了,进来吧,”他喃喃重复,“进来吧。”双膝跪在床面上想往前挪,却发觉绷在大腿上的裤子还在碍事,就坐在邓莫迟大腿上,抬起一边的脚扯下裤腿,接着又匆匆脱另一边,泛潮的棉质长裤被他丢下了床,邓莫迟的牛仔裤也被他蹭得湿湿黏黏。

“我……”完全没了遮挡,只有腕子上的手表和手环,显得那么突兀,陆汀的害臊又冲了回来,他垂手挡住自己前面那根翘到肚脐下面的小东西,慢吞吞往前膝行,直到上身又一次和邓莫迟相贴,而下身紧张得一缩一缩的小洞,垂直下方就是那根昂起的巨物。

“怕吗?”邓莫迟拉开他遮羞的手,捏着他的手心,就像完全不觉得他现在这种怪异的样子是丑,又拽着往后按,让他扶住自己的东西,身体也往下滑,躺平了一点。陆汀立刻就有点慌了,被拽得跪不稳当,腿间又那么滑,弄得他差点仰面翻下去,叉开腿躺在邓莫迟身上。

好在打架磨炼出来的底盘还在,陆汀立刻前倾固定住重心,左手撑住身前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右手背过去,乖乖握住阴茎的根部,捋了两遭再扶好,放低屁股,把它往顶端上送。

先是龟头,穴口被撑开的时候陆汀脑中有刹那的空白,和刚才的手指太不一样了,以前自慰他也只会夹着腿磨,没敢往里面塞过东西,所以这种巨大的刺激,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他努力调整呼吸,适应了几秒,才继续慢慢地往下坐,陆汀能感觉到后穴的瑟缩,还有它拼命打开自己时的酸麻,那种真实的温度,比方才用手碰还要夸张的硬度,从茎身的青筋,到靠近根部的、还未胀大的卡结,手指轻触过去,再艰难地吞到底。每寸都被撑开,每一点柔韧都被填满……

原来是这种感觉。

锈气是粗糙的、冲鼻的、迷人心神的。一块滚热的铁,晕着情欲的斑驳。它真的进去了。

汗珠从下巴尖连缀着滴下,肩锋和肋骨上也有,还有胸前的两点粉红,几颗汗珠随呼吸起伏缓慢地滴流。陆汀怔怔地望着邓莫迟,在同样专注的回望中,他忽然笑了,酒窝也是闪闪发光:“我不是在做梦……”

邓莫迟不说话,只是拉住他的手,直起身子,双臂绕到他背后,熨帖地抱住他。陆汀立刻攀上那副肩膀,心里安稳下来,就放下那点羞赧,尝试上下摇动起腰肢,塞得太满了,更何况每块软肉都被蹭出了麻,这动作实在不轻松。无意间,他就摇出了顶湿润的水声,是热液夹在紧贴的皮肉之间,在这只有呼吸声的安静中太过清晰,黏腻得让人害羞,简直像种贪婪的吸吮。“老大,亲我,”他拿红透的耳朵和鼻尖去拱邓莫迟的唇峰,又把嘴唇绵绵地贴上,腰肢带着屁股动得更卖力了,“亲亲我。”

“疼不疼?”邓莫迟碰了碰他的嘴角,又被舌尖舔得张开了嘴,也开始往上使力,陆汀整个人都是一颠一颠的,圈紧他的脖子才能对准唇瓣,好好地亲吻。他满嘴都是“嗯嗯呜呜”的喘声,也不知道是疼还是不疼,只有身体那么直白,每抖一下都满溢情动。

等到上下骑得熟练了,陆汀又被喂进去很多很多的吻,他自己也没有太笨蛋,虽然坐不到最深,没法把那大家伙整根包裹住,但他学会了自己前后摇摆,那种或许会让邓莫迟更爽的姿势。这么一来,屁股里就被插得更深了,翻搅得他错觉内脏都要错位,却完全停不下来。发情的疯狂促使他不断加快速度,肚皮和前胸严丝合缝地跟身前人贴在一起,律动着,而邓莫迟始终保持稳定,让他抱着,支撑着他,不动如山,只有海绵床在颠簸,颠出更多的摇摇摆摆。

陆汀只觉得亲吻就要堵不住自己的叫了,快感横冲直撞,已经不限于那个相连的地方,甚至到达了颅内,在这一刻他确认了自己的“被拥有”,这种放荡的、软弱的样子,只有邓莫迟见过,也只给邓莫迟,他想,自己就是属于这个人的,他也想到那个词,永远,此刻的入侵将会是永远甜美的枷锁,世界上第一颗苹果,他们一人啃下去一半。突然之间,肩膀和脚趾都蜷缩,腰腿也失了全部力气,陆汀轻飘飘的思绪中断了,他不再想任何事,趴在邓莫迟肩头哎呀一声哭了出来,从脊柱到尾骨一节一节蛀空,软成了泥。

“我,我好像,高潮了……”别说拾起方才的动作,他花了很久才回过神,能完整地说出话来,开口还打着哭嗝。

“我知道。”邓莫迟低声说,就嵌在他体内,也不着急动,虽然被那收缩的肠肉绞得明显又涨硬了一点,他还是耐心地捋着陆汀的脊背,拥着他,轻轻地晃,两人裸露的腰腹间都是混杂的体液,打滑,所以要用力才能抱稳。陆汀还泡在余韵中,他觉得自己就是件带着静电的毛衣,纤维都被电得炸起来,却不允许自己这样偷懒下去。从邓莫迟的眉梢吻到喉结,陆汀按按他的肩膀,后仰的同时把他往床面上带,“我躺着,”嘴唇红得要冒血,开开合合,他小声道,“老大,干我。”

邓莫迟配合地跪直身体,重心倒错,阴茎也在这几秒间闯得更深,陆汀小腹忽地一疼,他像是被戳到了生殖腔,那个紧闭的入口。他之前从未感觉到过它的存在。空虚感却在下一秒突袭而至,他听到“啵”的一声,水太多了,是他没兜住,那根大东西滑了出去。

陆汀双手搭在胸口,又捂住脸,“扑哧”笑了。

邓莫迟捏了捏鼻梁,面对两条敞开的腿,那白而滑的肌肤和柔软的线条,也面对那个被自己撑大,正在不断吐水的小洞,他好像忽然有点宕机,丝绸睡衣已经从腰间脱落,掉在身后的床面上。

陆汀躺得更平了些,屁股肉服帖地靠在他的膝头,手肘微微支起上身,抓着他的手指往自己股缝里摁,“再来呀,”声音还是轻轻的,尾音带着软软的气声,“你还没舒服。”

然而刚被那只手碰上,再一次地,他就没法这么大胆了,他又一次耗尽了力气,邓莫迟只是在那浅浅的缝隙里擦了一下,擦过穴口,陆汀腿间就一块干燥的皮肤也没有了,湿成水溻溻的模样,抖个不停,忽闪着眼睫,泪痕还没干,双眸也是雾气蒙蒙。

方才是细雨,而此刻,堤坝都被冲得泥泞,这是大雨滂沱。

“老大,老大,你快干我,快进来……”他双膝靠在一起,小腿却打开,跟着乱扭的身体颤悠悠,急不可耐地求。邓莫迟稍微眯了眯眼,双唇紧闭,攥上他的脚踝,把他膝盖一块掰到最开,扛在肩膀上,那两只被攥出红痕的脚腕就悬在他脑后,托稳屁股一顶进去,它们就打起哆嗦,蜷着脚趾晃。

进入的过程比上一次顺滑了一点,但仍然是缓慢的,越深入,陆汀的神情就越要融化,他痴痴地看着邓莫迟的脸,看他寻常的目光和紧锁的眉峰,果然在床上这人也是冷着脸,好像总在想着什么事情,但印在陆汀的虹膜上,就是迷人,就是又帅又温柔。陆汀不禁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不敢相信这种深度,不敢相信那么大的东西能在自己身体里进到这种地步。

由于完全看不见下面的情形,占据陆汀全身感知的,只有那种被逐步破开的感觉。这比他自己坐得深多了,生殖腔又被顶到了,那种生涩又热烫的疼,弄得他小小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揪紧耳朵两侧的床单,大口地喘气,他想把自己调整得更柔软……

邓莫迟则突然毫无预兆地提速,胯部嶙峋的骨锋强硬地撞上那两片湿软的臀肉,双手从臀后托过去,用力掐住陆汀的腰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陆汀在床上躺好,准确地承受撞击,因为他骨头都快酥没了,人也化成一摊水。平坦的小腹好像被顶出了形状,腰在那双手下不断打挺,哭喊声被撞了出来,听着却很愉悦。

陆汀确实也弯着眉眼,头发贴在眉梢,亚麻色就算汗湿了,还是柔顺的亮晶晶的,像小动物蓬松的皮毛,又哭又笑的模样有点傻,揪床单的两只手缓缓抬起来,张开,是索要拥抱的姿势。

等到邓莫迟俯下身去,双手也从腰部滑到背后,给出这个拥抱,陆汀就吧嗒吧嗒地在他耳根和嘴角亲吻,双腿用力盘在他腰间,徒劳地想挂住,却不断地下滑,根本夹不紧。能够把装了铁锁的门踹开的腿力在此刻失效了,邓莫迟不会主动吻人,只会闷头加速,陆汀就越发难以用腿把他圈紧,一个发情的Omega,第一次深处就被捣得那么狠,连生殖腔都快适应起冲撞了,高潮又来了,好像没完没了,身体其他部位实在的无暇顾及,两腿蹬来蹬去,一会儿又被压着折起,眼看着就要抬不起来。

而在他身上玩命用劲儿的那位终于也看出了他的艰难,突然整根抽出,拨着陆汀腰侧给人翻了个面,“抬起来。”邓莫迟拍了一把那只水光横流的屁股,陆汀就立刻乖顺地伏低上身,把它高高撅起,那个穴口更加暴露无遗了,撑得太开,还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软肉,体液也被磨得黏浊,混杂一点白沫蓄在褶皱里,陆汀稍微抽搐一下,就往外排出一点。

邓莫迟吸了口气,扶着自己的茎根,满满地把它堵住。

根部的卡结也从那个小口进入,被肠肉绵绵地包裹住,它正在膨胀,他感觉得到,这件事的发生完全没有经过他的大脑,就像不需要他的允许。原来成不成结不是自己说的算吗?原来是这样。邓莫迟有些不可思议,现在理智的做法或许是趁它没有完全胀起赶紧退出来,免得一会儿麻烦,可他看见陆汀的腰窝,盛着两片小巧的阴影,还有一把笔直纤长的脊沟,它们都在因为他而战栗。

邓莫迟更惊讶了,他竟一点也不想退出去,甚至想比刚才更用力,让陆汀更无所顾忌地叫出来,在这个安全、私密的角落。这是从没有过的新奇感受,邓莫迟好像第一次明确地有这种感知——自己是个Alpha,有本能的那种。他顺着这本能,照做了,往前顶的同时还握着陆汀的腰往自己身前撞。

陆汀果然很快就被干出了声,从呼呼粗喘到呜呜哼叫,也只用那么几十秒。后背像小猫似的弓着,下巴撑在床面,腾出手来扒住自己两片饱满的臀肉,五指陷进去把它们抓得隆起,好让穴口完全露出,被阴茎带着来回扩张、吸着茎身翻动的软肉也一览无余,他就这样用整副身体含住邓莫迟的全部粗鲁,呼吸不畅导致他的叫声听起来又勾人又可怜,从“老大”,变成他的名字,变成“我爱你”。

他又一次高潮了,这么快,却把邓莫迟咬得比前两次还要紧,好一个热乎乎的温柔乡,他还在说着我爱你。忽有吮吻落在肩头,邓莫迟竟在吻他,却有点疼,有着牙齿的锋利,更像一种咬,接着这温度顺着肩膀一只印到颈后,牙齿的触感更实在了,陆汀全身都叫嚣起来,是标记?他的腺体在皮肤下和心跳一同快速鼓动,他就要被咬下去……要被标记了?陆汀止不住地大叫,他知道无论邓莫迟是怎样,自己已然变成一头野兽,发情的,雌的……他骄傲地把脖子抬高,每颗细胞都准备好被标记了,无可后悔地,把一生都双手奉上,那块滚烫的皮肤却在下一秒被同样滚烫地按住。

是手心,邓莫迟按着他的后颈,碎发仍旧蹭动他其余裸露的皮肤,热气也照旧喷在他的耳后——却没有咬下来。陆汀恍恍惚惚地意识到,邓莫迟用一只手隔在中间,咬在了手背上。

有腥味,是铁锈又不是铁锈,咬出了血?

“老大,你,你别这样……”他反手去摸邓莫迟,摸到褪到大腿的牛仔裤,“你咬我,咬我就好!”

邓莫迟根本不听,一言不发地始终压着他的脖子,身下凶狠地冲撞了一阵忽然就降了速,“成结了。”他说。

“嗯,嗯,”陆汀在床单上抹泪,“塞我,塞得好满……”

“你的生殖腔已经主动打开了,再这样就会怀孕,”邓莫迟轻声道,他的冷静,来得真是毫不拖泥带水,“放松,我出去。”

“啊?”陆汀愣了一下,立刻就不干了,非但绞得更紧,还把反手把邓莫迟死死往自己身上按,“出不去了,出不去,都成结了,”他又可怜巴巴地哀求,“老大,你不标记我,你还要出去……你别这样。”

“生了孩子,我们现在也养不了,我也不想因为我让你去堕胎,”这似乎是邓莫迟语气柔软的极限,他耐心地劝,吻在陆汀耳边,“你明白吗?”

陆汀被亲得放松了些,嗓子还是闷闷的,蕴着委屈和缱绻:“我能养啊……弟弟妹妹我也能养,我就是,想变成你的,你要知道。”

“我知道。”邓莫迟继续拨动他的下巴,让他侧过脸,一边接着吻他通红的眼角,一边缓缓地往外抽,“会疼,放松。”

“嗯……”

“听话。”

他这样,陆汀就没办法不乖。费了好一番工夫,至少三五分钟,邓莫迟才成功拔出来,那个卡结本身就是为了避免交媾时双方分离,现在硬要退出,弄得好像弄得陆汀很不好受,但他嗓子眼溢出的哼叫又仿佛很舒服。之后邓莫迟垂眼看着那根不听话的东西,牵丝挂液地立在那儿,他觉得自己应该擦擦,接着怎么办就不知道了。

再去看陆汀,他还陷在乏力之中,几乎要一直趴着动弹不得,却忽然强撑起上身,爬到邓莫迟身前,两腿交叠地半跪着,二话不说地含上了那根不知所措的阴茎。

含不了很深,也毫无技巧可言,尖尖的虎牙不冒出来捣乱就谢天谢地了,但邓莫迟看着他却完全挪不开眼。无论是从脸颊红到胸口的皮肤、被眼泪浸乱的眼睫,还是那副光洁鲜活的身体,他握住陆汀的后颈,压着那块自己方才忍住没有咬下去的皮肉,性器在陆汀口中顶得更深,好像碰到了喉咙口,陆汀呛住了,像要吐,可还是忍住,邓莫迟也没停。

最后他射在陆汀嘴里,眼看着陆汀含着自己发泄过的性器,嘴唇撑圆了舌头也包裹着,寸寸退出来,又抹了抹嘴角。

“我咽下去了。”陆汀扬起脸,冲他笑。

“……没必要吧。”邓莫迟发觉自己出于一种匪夷所思的迟钝状态,手竟然也有点发抖,他去摸陆汀的嘴唇,想擦掉那点白浊,却被陆汀握住手腕。方才的牙印还在渗血,此时被覆上柔软的舔舐,陆汀抱着他的胳膊,带着他往下倒。

两人一同躺在床上,脸对着脸,枕头找不到了,也没空去管哪儿是床头,“老大,你现在困吗?”陆汀问。

“嗯。”

“我也好困……你能抱着我睡吗?”他撩起眼皮,用鼻梁去蹭邓莫迟的手指。

“好。”邓莫迟任他占据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搂住他,“晚安。”

“哈哈,才七点多,天刚黑。”陆汀把自己的宝贝手表给他看,“但是晚安。”他又道,缩在那副怀抱中,继续起自己的舔舐。血的味道和铁锈如此接近,而真正的铁锈气味,也就在身边,这对陆汀来说似乎是最好的安眠剂,很快,他就睡着了,刚刚哭过,所以还有轻微的呼噜声,更像小动物了。

邓莫迟感觉到手背上舔舐的终止,湿润的嘴唇还是贴着伤口,他确实也感到昏昏欲睡。倒不是说做爱这件事本身有多累,不过拥抱,不过摆胯,当然比不上捡垃圾的劳累,连修理东西都比不上。累的是带着感情做爱,或许可以叫它心动、珍惜、焦躁无措……或许可以叫它喜欢。密度那么大的感情,第一次压在邓莫迟身上,让他不断地琢磨,这次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无套、成结又退出,对准备好标记的后颈,和打开的生殖腔,他都是拒绝。那么一个好的Alpha应该做什么?比如在这种时候,他应该怎么照顾陆汀?

他和陆汀一样……饱含爱意吗?他该怎么确定,怎么表达出来?

邓莫迟遭遇了此生最大难题。他甚至没有想去提一下裤子,因为害怕弄醒陆汀,只是撑开眼皮,强迫自己持续思考,用同时想很多件事的精力去想这一件事。他轻轻揉了揉陆汀的耳朵,又缓缓地摸他的头发,这都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举动。

但是,陆汀的味道太浓了,也太有效,像把他泡在羊水之中,殚精竭虑的几天过后,这种幸福的具象化倏然塞了他满怀,让他感到安稳又疲劳。

他最终只是让陆汀在自己大臂上枕好,搂紧他,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某一刻,进入了梦乡。


30章

邓莫迟把那东西从他手中接过,拆开磨砂塑料的密封包装。就是条简单的皮质扣带,很软很薄,宽度比一掌稍窄,套在脖子上应该正合适,看韧性也不是一咬就破的样子。

翻过来再看,它的正面还缀着一只金色的圆形铃铛,闪闪发光,很小巧。怪不得陆汀跑回来的时候带着串铃声。

此时陆汀忐忑地看着他,伸手要把这件设计古怪的道具拿回去,似乎准备自己动手戴上,邓莫迟却不让他动,把皮带攥回手心。

“我来。”他说。

随即他抬起手,拢过陆汀的后颈,用力一按,陆汀就蹲低身体,顺从地趴在他膝头。邓莫迟捏着他下巴要他扬起脸,西装滑下,他几下就解开了陆汀的领结,让衬衫半敞开来,耐心又温柔地,把那条皮带绕颈一周,调整好松紧。

陆汀的颈围在Omega里十分标准,锁扣恰好在正后方,压在后颈那块脆弱的腺体上。

“这是为了……情趣?”陆汀收起下巴颏,拨了拨那颗小铃铛。

“可能。”邓莫迟也觉得迷惑,于是皱了皱眉。

然而陆汀看他皱眉,心中的慌张就增重了几分,本来经验就少,这次又是在没有发情的情况下,少了原始本能撑腰好像就会不自觉想得更多。没有紧急状况和硬性需求,邓莫迟还是愿意和他做爱,这当然是件好事,但他怕自己现在的模样太怪,却又没什么遮挡的办法;又怕自己显得太笨拙,太木讷,于是噌地站起,铃铛也跟着当啷作响。

大口呼出热气,陆汀快速脱掉裤子,包括那条穿了一天也平展如新的西裤,包括黏在股缝上的三角内裤,也包括方扣镀了铂金的腰带,它们一同落在地上,被他连带着皮鞋一块踩了下去。

陆汀又回到邓莫迟膝头。

这回不是蹲,而是跪,他折起膝盖坐在自己小腿上,深吸口气,拉开邓莫迟的裤链。那一大包东西出现在眼前,隔着一层布料,陆汀的指尖感觉到热,却也摸到它的软,五指把它沉甸甸地兜起来,陆汀明白,刚才的吻虽然能让他腰酥骨烂,却不足以唤醒邓莫迟的兴奋。

“……我可以吃吗?”他豁出去了,抬起眼睛。

邓莫迟被他这么傻傻地看着,捂了捂脸:“不要勉强。”

勉强?陆汀不清楚邓莫迟为什么会往那方面联想——他费劲说出那么臊人的话,明明是在征求许可。于是他立刻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不勉强,急着扯下内裤的松紧腰,张着嘴,把自己送了上去。双手在根部扶起,像吃糖似的从顶端开始含,陆汀努力吞深,比方才任何一秒都浓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邓莫迟总是很干净,虽然日子很难过得精细,但他永远保持自己的整洁清爽,从上到下,当然也包括这根东西,除了铁锈的味道陆汀几乎尝不出任何。但陆汀仍然吞不到底,才到一半嘴巴就撑麻了,重量压在舌根,填充他的呼吸,再继续往深处捅,他就被捅出了干呕声,涎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滴流上他的前胸,蒸发的时候才感觉到凉。

“好了。”邓莫迟的手覆上陆汀的额头,拨开挡脸的刘海,薄茧安慰一般在发根摩擦。

陆汀确实也感觉到了安慰,不是说刚才他受了委屈,是他觉得不安,怕自己咬疼人家,或是卡着动不了……他有太多可能性会把事情搞砸了。然而邓莫迟现在这么体贴,摸得他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嘴里的大家伙更舍不得吐出来,陆汀觉得自己应该更勇敢一点。他开始试着用鼻子呼吸,放松喉咙,快感,快感,他一直想着这个词,直到那个窄小的入口明确地感觉到龟头的顶磨。

上次做到最后,自己把精液都咽干净之前,好像也顶到了这么深的地方,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允许丝毫退让。陆汀回忆着,单是回忆他的身体就要战栗,他想让身前这人回到当时的状态,无比地想,于是大胆地前后动了起来。嘴唇仍旧碰不到阴囊,甚至靠近根部尚未胀大的卡结也难以接触,但那根半硬的性器在他嘴里确实逐渐打起精神,滚烫的硬度撑着他的口腔,轮廓分明地顶,敏感的上皮从发痒变成要被磨疼的状态,也只需要那么几十秒。

这无疑是种鼓励,陆汀动得更勤了些,让阴茎在口中进出得更快,双手则作为替代箍在嘴碰不到的地方抚摸,他听到咕咕吞咽的声音,从自己喉咙冒出来,也听到铃声,很清脆,也来自脖子那一小块地方,那简直像是轻佻的求欢,和呻吟一样关不住,奇怪极了……不知过了多久,陆汀只觉得肺部的氧气都在渐渐抽离,却也舒服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直到嘴巴再也承受不住那越发夸张的硬胀,下颌酸得像要脱臼,他才磕磕绊绊地把它吐出来。

这根不好讨好的家伙——它现在终于是上翘着的了,往外一弹就戳上脸颊,硬邦邦地抵住肌肤。陆汀依恋地蹭了蹭,手指圈在冠沟无微不至地擦揉,把腰放得更低,伸出一小截舌头,试着去舔舐相对干燥的茎根,顺着凸起的筋去啜吻,待到也舔得湿淋淋了,他就拆开地上的纸盒,抽出一枚避孕套。指间打着滑,撕包装的时候手腕还在抖,好不容易把那个黏滑的橡胶圈夹在手里,陆汀又忽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的神情有些懵懂,眼角还挂着方才逼出的泪,盯着立在眼前的性器瞧。邓莫迟和他一样毛发稀少,皮肤颜色也淡,现在挂着晶莹汁水被窗外灯牌照着,十分好看,被他挑逗起来,离他这么近,鼻尖在靠前凑一点就能碰上。

陆汀很想看看邓莫迟现在的反应,是脸上的,不是身下的。会眼中带着些无奈,默默地教他怎么戴吗?还是会和他一样束手无措?口交的时候他就很想去看邓莫迟,看他是不是在一门心思地望着自己,但总是缺乏魄力,这一切似乎都太难为情,是不能同时发生的事,要是一起冲上来他就会因为体温过高心跳过速而死掉。

现在陆汀强硬地告诉自己,别逃了,你就是想看他,最终成功撩起眼皮。

邓莫迟果然在看他,一眨不眨,睫毛下蓄着幽幽的影,让人觉得这目光从未挪开过。

“怎么弄,老大,”陆汀被顶哑的嗓子连同鼻音一起,听来十分无辜,他轻轻扯了扯手里的套子,“……我不会。”

邓莫迟还是沉默,手却垂了下来,先是擦了擦他唇周的水痕,又拿起他的两只手,捏着他的几根指头,手把手教他把橡胶圈的中心对准龟头,再一点点地捋下去,把褶皱都展平,空气都排开,紧密地包裹住茎身。

这个过程在邓莫迟手下,仔细,严谨,有条不紊,好比在处理什么零件。捋到最后也只能包到卡结之前,陆汀的手在他手心跟指间滑溜溜地乱动,像捉不住的小鱼,嘴唇咬上了,脸也羞得通红。脖子被皮带挡住,那羞涩的色彩却直接反映到胸前——可口可乐早已被换了下来,现在的广告灯主色调是白,可他从锁骨以下,到胸口两点,仍旧是可爱的粉红。

“是不是太小了?”陆汀闷闷不乐,吸了吸鼻子,“但它是大号。”

邓莫迟大概懒得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弯腰掬起他的脸,亲亲他的眼皮,又去亲他的嘴。陆汀腿上一滑,差点岔开变成鸭子坐,梗着脖子大口地咽下那些吻。他确实有点头晕目眩,忽然意识到,戴一个套,自己起到的作用好像只是添乱,可邓莫迟偏要拿他一起,偏要让他跟着动作,一起去捋动、触摸,半点也不松开。现在还这样主动亲他……这是第一次。

顿时心跳得都快没边了,陆汀慌慌张张地从邓莫迟手中逃出,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磨蹭,就扭脸看向身后,“我、我又下雨了。”说出这话是不经意的,因为手一摸,无论是腿根还是刚才坐到的衣角,全都湿得一塌糊涂。其实早就开始了,当他站在邓莫迟身后,梳理着发丝唱着貌似正经的歌,后来又当他静静地接吻,心里就在想着待会儿要做的事。

“嗯,下雨。”邓莫迟重复,好像这是件多有趣的事,陆汀撑地站起的同时,他扶了一把他的肩膀,也看到他腿间的情状,膝盖是红的,大腿白得发亮,衬衫挂在那儿半遮半掩,里面滴答着什么,是十分软滑的样子。

他握着陆汀的肩膀把人搂近,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铃铛轻颤,陆汀没有坐实,他看那圆凳连个椅背都没有,邓莫迟刚才又头疼,怕自己腿一软折腾出问题。于是他把重量放在脚掌,腿上绷着力气,一手搭在邓莫迟肩上,一手扶住顶在腿根的阴茎,前后晃晃腰身想要对准,它就在蹭过的每块皮肤上压出形状。

全身都快要打哆嗦,动作也很难利索起来,他抖了两下终于找对位置,穴口不满地翕动,阴茎的顶端就恰好嵌在肛周,稍微使点力气就能滑进去似的。

陆汀摆正脑袋,目光掠过自己的手肘、肩锋,掠过堆两人之间乱糟糟的衣裳,放回邓莫迟脸上,他们保持相视,开始一寸寸相连。

插入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Omega狭窄的穴道虽然生来柔韧,但毕竟初经人事,比不上发情时的弹性,事先又缺乏扩张,要不是水多那必定寸步难行。邓莫迟倒是不缺耐心,有过上一次的经验,他已然变成举一反三的老手,不轻不重地向上使着力气,顺着破开的力道研磨,磨到某些让陆汀小声尖叫的点。不听话的肠肉先是下意识排斥他,又被主人尽量放松,去瑟缩着接纳他,渐渐被他逗得柔软,绵绵地一圈圈缠了上来,像种焦渴的吮吸,求他快点动一动。

而陆汀本人却不如他的屁股那么坦诚,始终紧紧抱着邓莫迟的脖颈,压抑颤抖,好像总在害怕什么,索吻的时候都还放不下羞怯。邓莫迟也不想多问,在这方面,他觉得还是发情时的陆汀比较好沟通,于是他专心看着那两片唇瓣上的水光,又喂进去很多亲吻。

陆汀很快就被亲乖了,不等他上顶,自己晃着腰肢动了起来,把自己摇出了叫声,脚尖蜷着点上地板,浑身沁出细密汗珠,颈带上挂的小球也跟着节奏乱晃。他弓起身子去吮邓莫迟的喉结,那铃铛垂下去,铃声响在邓莫迟心口。

“老、老大,”西装抓出褶皱,他又贴近邓莫迟耳边,讲话时的嘴唇开合也像亲吻,“我带了好多衣服,现在弄脏了,也没事。”

“我知道。”当时收拾行李,邓莫迟就在旁边——虽然喝着茶,吃着水果和牛乳饼干,不被允许动手帮忙。

“所以你,可以狠,狠一点,”陆汀泛潮的双眸失神地看他,舌尖舔他眉间的汗,水溻溻的声响也被一下下地坐出来,“操我。”

邓莫迟心知肚明,状态来了,终于不害羞了,他自己也更有把握了一些。随即他扶稳陆汀的腰,加大向上顶撞的幅度,这么窄小的一张圆凳,他们两个人,相拥着在上面颠簸,如水上溪舟,起起伏伏。

窗外不断有灯光变换,照射进来,虽然单面玻璃能保证隐私安全,但还是带来不少心理上的刺激。陆汀被顶得说不出话,喘息逐渐带了哭腔,高潮的那一瞬,他趴在邓莫迟肩头,手指纠紧光滑的布料,快感和他流出的水一样,从身前晃动的性器、体内的堆叠的摩擦中,一同爆发,他不再有精神去摆腰,也无法再地面踮稳,差不多只能把自己挂在邓莫迟身上,把重量全权交付。

而邓莫迟也在这一刻顺着他的脊骨用力摸了一把,接着突然起身,双手捞在他膝窝下面,把他抱了起来。陆汀懵了,磕磕巴巴地叫,问他怎么了,抱他的方式像是竭尽全力。邓莫迟却不理,直接抬起步子,走上一步,那根大家伙就在后穴狠狠闯上一下,刺得里面淌出更多稀薄汁液,和白沫一块滴答下去。他走到窗前,把陆汀压在玻璃上,“抱好。”掐了掐陆汀的大腿,他这样说。

陆汀顿时抱得更用力了,腿也盘上他的后腰,那种拼了命不想滑下去的模样确实惹人怜,像棵扒紧岩石的嫩竹。邓莫迟却没再摸他,虎口抵上他的下巴让他抬脸,把脖子露出来,那颗铃铛还在跟着他的身体打颤,邓莫迟张嘴衔住它,另一手按住下面的皮带,用力一扯,栓铃铛的丝带断了,伴着串串铃音,它滚落在地。

“怎么了……”陆汀被颈前的热气弄得六神无主,有一刹那的痴心妄想,他还以为邓莫迟会啃上去……发丝毛茸茸地蹭着他,也让他心痒不止,腿都快挂不住。

“吵。”邓莫迟只回了一个字。

陆汀忽闪着睫毛,愣了两秒,立刻就不敢叫了。体内的冲撞却丝毫不减,那件衬衫已经滑到腰间,脊背光裸地磨碾在玻璃上,他被可怜地顶来颠去,到处都是敏感,都是刺激,喘叫却死死封在口中。

要是这些噪音会吵到邓莫迟,让他不开心,那憋一憋也没有关系,陆汀唯一的遗憾是,这样他就没办法张开嘴去认真地接吻了。

却见邓莫迟用眉毛擦他的鼻尖,又去亲他的耳朵,就连那枚在陆汀看来不怎么光彩的、只能藏在耳朵上的小指环也被认真地亲到。

“你不吵。”有些沙哑的一句话,熨帖地落在耳畔,即将滑落的大腿也被稳稳捞住,那股力道一直托到臀后,好像能随心坐上去一样。

陆汀稍稍回过神来,哭声就从喉头溢出,确切地说是哭喊,十分愉悦的那种,混杂着邓莫迟的名字,还有“爱”“喜欢”“老大”等等破碎的字眼。是连接,他又感觉到它,以前心理医生提及,他不明白,邓莫迟在海底飞船说到,他也听不懂,但他现在好像很清楚。他在两只眼睛的视线之外看到这个词。头脑就算再不清醒,他也不想让邓莫迟太费力气,腿还是很乖地把人盘紧,上身也尽量没有放松,心满意足地圈抱那副肩背,就像是他反把人搂在怀中。

“我喜欢,叫……”他小声说,小腹被撞得打挺,“因为会让你知道,嗯,我很,舒服。”

“那就叫。”

“老大,你真好……”陆汀舔开邓莫迟的嘴角,他永远都是亲不够的,但亲着亲着又突然捡回一点心神,“你累吗,累了吗?”他手掌拍在邓莫迟肩头,一下子变得坚决,“下来,放我下来!”

不会是听错了吧——邓莫迟有些惊讶。他看出来陆汀非常喜欢这种姿势,无意间绞他,把他往里面吸,喂不饱一样,没想到他会主动叫停。就在刚才,陆汀的生殖腔已经打开了,他自己似乎没意识到,不过邓莫迟还没有成结的迹象,要分开调整姿势,确实也并非不可行。

于是他把陆汀放下,性器一滑出来,陆汀就是有点难过的样子,却立刻转过身抬高屁股,“接着,来吧。”他打着难堪的哭嗝,说道。

邓莫迟从后面看着他,细细地看,抬手把那件皱成一团的衬衫摘下,那副蹭红的后背就完完全全地露出来,还有臀肉上自己的指印、玻璃上那弄湿的一小摊……

而陆汀双手无措地放在窗上,五指张开,甚至无法回头看他一眼。皮带系在脖子上,好像把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压住了,陆汀有一个盒子,悄悄把它们藏起来。

邓莫迟的心忽然变得很软,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陆汀总是这样,自己都是懵懵懂懂的状态,还要带给他新鲜的感觉,每种都还不一样,让他有时摸不清楚,也会担心,自己是否连记都记不住。事实证明遗忘是艰难的,以往的每一种,他现在都能从心里某处清楚地捡出来,再忆起当时的感受。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移情,用了那么多技术,在第二代人造人身上植入的功能,现在却这样自然地出现在他这个来路不明的后代的身上。如同此时这种浓烈的,混合珍惜和爱恋的难过,陆汀没有表达,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但它充斥这个房间,邓莫迟感觉到了。

所以情感这种物质——它当然不能算是物质——那它是什么?神经递质里的电荷?荷尔蒙和多巴胺的作用效果?还是心里的空洞。那它真的可以跨越寻常维度吗?

谁能说清啊,如果回答是“神”,那也未免太可笑了。正因为神也不懂,才造出了人。正因为人懂了,执意去吃伊甸园里的那颗苹果,才双双落回地面。换一个角度来说,人才是神的真身,神就是人给自己找的借口。

可以确定的是,有时候感受比理解更重要。邓莫迟跟着自己的感受,按了按左边胸口,挨到陆汀身后把他搂住。这就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用力搂紧的那一秒,陆汀就像只一脑袋撞进窝里的小动物,抖了一下就全然放松下来,软在他怀里。觉得西装碍事,邓莫迟就给自己脱掉,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解起来麻烦,他就粗暴地扯下去。皮肉相贴的感觉是柔嫩的,温暖的,刚才分开,就是冷。这个结论,邓莫迟又记住了。

他按住陆汀的腰窝不让他抬着屁股乱晃,一插到底,他看着被操肿的软肉翻出来一点,又被自己堵了回去。另一只抚弄在陆汀唇间的手挨了咬,紧接着,又是软软的舔。要成结了?抽气摆胯的同时,邓莫迟问自己,他也没法回答,这又是不经过大脑的事,他只知道在生殖腔口刚顶了一下陆汀就高潮了,被他压紧了抽搐,膝盖却软成泥,直接滑跪在地。

几乎是同时,邓莫迟跟他一块跪下,把他双腿扳得更开,好操得更深,让他把双脚放在自己折起的膝窝上。陆汀叫得都快喘不上气,呜呜声又委屈,又像是爽得意识模糊。他任由邓莫迟其摆弄,还打开双臂反手抱他,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就这么完全地展开,让最柔软的自己被压制在冷硬的玻璃和激烈的撞击中,两个人的骨盆都要契在一起,水总也磨不干,不断地涌出更多,在交合处迸溅,即将成结的感觉接踵而至,邓莫迟留在陆汀体内,留在他的生殖腔里,牙齿也咬上那副纤长的后颈。

他几乎要把那皮革咬透。味道竟有些苦,但还是挡住了他。就是这样隔着皮带,隔着橡胶的套子,这种类似虚拟的结合……陆汀还是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声音,先是哭,再是叹息,他缩在邓莫迟身下不断地高潮,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窗外的灯火飘散,聚拢,好一片幻影,笼罩他身处的空中楼阁。他是有主的Omega了,他就要怀孕了,身体这样骗他,他也知道是假的,可身后抱着他轻晃,亲吻他耳后肌肤的邓莫迟是真的。

邓莫迟吻干他的耳朵,又拨过他的脸,去吻他的泪痕。余光之中,邓莫迟看到不远处大厦的一角悬着一个圆片,雪白的,冰晶似的,和陆汀湿漉漉的脸一样。

他意识到那是月球,是地球的卫星,人们歌咏的月亮。

之前的二十三年,邓莫迟从未见亲眼过这颗星球。它总是躲在资料片中,相片里,再就是无穷无尽的霾层中,邓莫迟站在地面,灰蒙蒙的世界中,接不到一点月光。

但现在月亮就在他的眼前。

37章

陆汀看得眼睛都直了,心想,那现在怎么办?体内信息素翻涌出来的不适感越发严重,从里到外,从大脑到四肢末梢,他都感觉到了失控的危险。

而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信息素似乎对邓莫迟也产生了影响——不是似乎,这几乎是肯定的了。还算宽敞的船舱里,铁锈味浓得就像是大堆质地疏松的旧钢铁全都碎成细碴,飘起来,把空气都填满。

陆汀把这理解为一种对他的回应,一种他造成的后果。

于是他深深吸了口气,趁腿还没完全麻掉,站了起来,走到邓莫迟跟前。迎着那人笔直的目光,他搂下去,吻上滚烫的呼吸,接着吻上那两片干燥的嘴唇。没日没夜的工作和海面上的暴晒使它们起了皮,陆汀把唇瓣舔回柔软,舌尖轻轻在嘴角勾勒,很快就撬开了。邓莫迟却忽然压低他的肩膀,把他紧按在自己身前亲吻,节奏掌握得轻松极了,陆汀急慌慌地追着他的力道,唇边溢出分泌过剩的唾液,还有含混不清的轻哼。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站不住了,潜水服里的滑液好像已经流到了膝窝,挂在那儿,变得有点凉,弄得他软绵绵地往邓莫迟身上倒。邓莫迟却在这时站起身子,也不再吻他,抱着他压到操作台前,“扶好。”他捏着陆汀的肩膀,把人转了个面,这样说道。

战舰操作台不比普通的桌子,呈内高外低的坡状,外缘高度只到胯骨以下。陆汀乖乖地扶住台沿,头低下去,视线正对的就是显示气压的仪表盘,还有两串旋钮。方才降落之后,邓莫迟就把飞船调到了水面休眠模式,因此这些攻击类旋钮都是关闭的状态。

但是,要对着操作台做吗……?就在主驾驶座正前方,整艘船最核心的那一块控制区域。陆汀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他怕自己待会儿哪里一哆嗦,碰到什么要紧的开关,他更怕邓莫迟只是一时上头,稍微冷静下来就会把他推开,根本不会在这种毫无防范措施的情况下继续抱着他,再进入他。这也许就是下一秒即将发生的事。

然而,等下一秒真正过去,陆汀的疑虑却立刻被打断了。他听到“嗤啦”一声,是潜水服侧面的拉链被打开,紧接着整件衣裳被剥下来,光滑无阻,方才脚蹼也早就脱下,现在只有湿透的内裤还留着,紧巴巴地贴着他的屁股。“老、老大,”陆汀扭头,喘吁吁地望回自己身后,“真、真的要做啊。”

“你有抑制剂吗?”

“……没有。”

邓莫迟“嗯”了一声,手指插入衣料与皮肤相贴的边缘,直接帮他脱下内裤。

热液浸润太久,或许还混着不少汗,两瓣臀肉的触感格外滑腻水润,他稍微一捏就哆嗦,再掰开摸向更娇嫩的深处,把不断分泌的稀薄液体揩下去一些,陆汀的呻吟就藏不住了,好像每寸肌肤都禁不起他这样触摸。

邓莫迟看了看手心那摊透明,顺着他指根往下滴流,被阳光照得水亮。他知道自己硬了,下身胀得发疼,思考了很久的问题也冲回脑海。他最终只是解开运动裤的绑带,裤腰一下子滑到脚踝,而内裤还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兜着那一大团鼓胀。

“这样够吗?”邓莫迟抱住身前那人,双手搂在他小腹前,用自己坚硬的东西,隔着内裤在股沟上磨,很快就被润得湿湿黏黏。陆汀却像是懵了,缩着肩膀,不断地小声抽气,两瓣臀肉也下意识夹紧,导致身后被布料压抑的粗大很难进到靠里的缝隙。

邓莫迟倒是用足了耐心,大概是想让他获得更大的安慰,竟然箍紧陆汀的腰,把他往上抱了抱,“跪在上面,好吗?”还要这样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嘴唇开合,隔着薄薄一层空气,就像亲在耳廓。陆汀仍然处于说不出半句话的状态,恍恍惚惚之间,他觉得邓莫迟做得太过分了,但还是听话地自己爬上操作台跪好,没让那人费太大力气。

想要避开那些旋钮和仪表,他两条腿必须叉得很开,紧合的屁股也打开了,腰上没力气,他为了跪稳又默默折起膝盖,把重心都压在小腿上,差不多是鸭子坐的姿势。

邓莫迟按住那两个小巧的腰窝,又一次贴紧。高度正合适,性器被内裤勒着,竖直立起,顶端冒出裤腰贴在小腹前,他就抵上陆汀的尾骨,上下磨碾之中,每一次都满满当当地嵌入股缝,略有粗糙的棉质布料擦过吐水的小口,却又坏心肠地不往里进得更深。

陆汀大口喘着气,面前的挡风玻璃兼光屏模糊地映出他失神的模样,他大概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的一塌糊涂,只能匀出精力让五指在操作台上的空地用力按住,因为膝盖汗湿了,小腿也是,那个坡度一点也不友善,他生怕自己滑下去,按得指尖都发了白。

邓莫迟看出他的艰难,稳稳地托住他的腿股,每一次的冲撞也都把力道控制得适度。陆汀这才捡回一点心神,终于能开口说话,“老大……”鼻音闷闷的,他听起来委屈极了,“你不能,不能这样。”

“哪样?”邓莫迟开始亲他的耳根,用任何Omega都无法拒绝的方式。

陆汀噎了噎,说不清楚,他想,穿着内裤操我……你真的会舒服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舒服?你果然不想插进来?好像没有一个问题是他有勇气问出口的,可单凭这种摩擦,的确也带给他实打实的快慰。仅是后穴的褶皱都那么敏感,他的胸口泛起潮红,挺立的下身也随两人贴合的韵律前后摇晃,脑中空白的某一瞬间,陆汀看见它喷出乳白色液体,接连好几股,一下子慌得头皮都麻了,好在极快的反应速度使他成功伸手去接,多数白液都滴答在他手心,没有弄脏下面精密的仪表。

“够吗?”邓莫迟又问了一遍,顺着小臂摸过去,抓他的手。

陆汀却忽然哭了:“不够……根本不够!这样我还不如去洗冷水澡……”带着哭腔,他控诉着,“邓、邓莫迟,你真的很厉害,这么轻轻松松,就能把我身体弄得,很舒服,可是心里很难受!”

邓莫迟有些愕然:“为什么难受?”

“你一点也不想插进来吗?”陆汀回头,把哽咽憋下去,红通通地瞪着连衬衫纽扣都没解开的人,“我这样,会让你,很有压力吗?”

“不是。”邓莫迟抹了一把他腮边挂着的泪。

“那为什么要这样?”陆汀发着倔,竟躲开了。

邓莫迟也没有再坚持帮他擦脸,往后退了退,目光却在一瞬间变得很柔软,甚至青涩,“因为我想标记你,这一次可能会控制不住。”

陆汀张着嘴,听得呆掉了。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邓莫迟又道。

陆汀的脖子都快要梗住,再这么一直僵着,他可能就扭不回去了。于是他直接撑着台沿落回地上,带着股决绝冲劲儿,麻利地帮邓莫迟一颗颗地解起扣子,“那就标!不用控制。”

“我不能给你稳定的生活,可靠的未来,也没有爱过人,不知道能不能爱对,”邓莫迟垂下眼睫,“标记对我来说很简单,对你来说,就是没有后悔的余地,所以这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后悔。”话音一落,陆汀就把邓莫迟吻住,用含吮堵上他的大道理。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人话多,跟背台词似的,每一句固然都诚恳,都逻辑完善,都为他考虑,但陆汀早在孜孜不倦的追求开始之前就已经思考过这些,也下定了决心。

他就是认定了这个人,头脑,心,每一粒细胞的渴望。其他变量再如何,爱上邓莫迟这件事都是他的常函数,或许宿命论的色彩太浓,但这就是事实,他怀着欣喜接受,并相信这就是命中注定。在面对真实的自己这方面,他似乎比邓莫迟勇敢。

于是陆汀也明白,自己必须要推那人一把,不舍地把唇舌放开,他摘下衬衫,好让下面那副漂亮的肩膀完全露出来,又揪起那条仇敌内裤的边缘,急匆匆把它往下褪,“就算你不标记我,我也是你的,但是标记会让我觉得,你也心甘情愿地变成了我的,我们有了约定。我真的很需要这种感觉,”他屏蔽所有害羞和怯懦,双手握住那根颇有精神的大东西,从根部往上捋动,“所以老大,你要救救我。”

更躁动的欲望从脊柱开始跳动,涟漪般扩散至全身,他是空虚的,他必须被填满……陆汀集中精神把话说完:“也不要成结了,再拔出去……求求你好不好,”他又开始委屈了,额头靠上邓莫迟的锁骨,眼皮也湿漉漉地蹭,“我吃药就好,72小时之内,就不会怀小孩……”

他说不下去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邓莫迟突然掰开他的大腿,从腿根一直握到膝窝,放在自己腰后盘着,陆汀下意识圈抱他的肩膀,邓莫迟仍然一言不发,所有拖泥带水都不见踪影,凶巴巴往前一挺,陆汀就直接惊叫出声。

他只觉得有块烧烫的热铁在腿间乱顶,皮肉相贴地,从他瑟缩的穴口破入,把他茫然不停出水的地方一点点填满。邓莫迟进得不急,和他接吻,又去吻他的脸颊、眼梢,鼻梁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下身也极为耐心地抵住肠肉一圈圈的包裹,有度地入侵。

陆汀开始小声哼哼,放松下全身,把自己泡在温柔乡里,他不用担心自己一不留神躺倒碰坏什么,因为他正被珍重地搂在怀里。却不曾想到,搂着他的那人却在插到底之后猛地开始提速,双手狠狠地抓揉他的屁股肉,托在下面,根本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插到他半开的生殖腔口,顶了两下,里面就完全柔软下来,迎接更深处的顶撞。

这是陆汀无意识的反应,那个器官存在,就是为了让邓莫迟进入的。而这般顺从似乎也是上佳的催情良方,邓莫迟拍了他屁股一把,插得更凶了,顿时捣得陆汀又疼,又爽,又有些害怕,骨头都开始酥软,只能大叫出声,拼了命地攀住邓莫迟的肩背。交合处迸溅的水声是让人害臊的,蜷曲的脚趾、勾起的脚尖……在邓莫迟身后白晃晃地照着阳光,也显得格外放荡,陆汀都不好意思多看。

他缩回邓莫迟身下,把全部目光都放在邓莫迟的脸上,依恋地看着那对微蹙的眉,舔掉上面晶莹的汗,等他舔到耳垂的时候,成结的充塞感突降而至。

“嗯……嗯!”陆汀很怕咬疼那只耳朵,就用力咬自己的嘴唇,再大声的喊都变成闷哼。粗硬的卡结撑住他脆弱的生殖腔口,龟头顶进去,抽插进出变得艰难,可邓莫迟顶他的幅度并未减小,胯骨硬邦邦地碰上他的臀肉,手也拢在陆汀脑后,让他把头垂下去,热气凑近喷上后颈时,陆汀整个人都是一哆嗦,在这一刻,邓莫迟压低他,喉结抵在颈根,亲吻已经漫上腺体外的肌肤。

是梦吗,当然不是——这全都是真的!他们在最洁净的海面,最传奇的战舰里……在放射射线都无法入侵的地方,做着这种事。阳光没有经过厚重霾层,是直接从天堂落下的。最最重要的是,邓莫迟和他一样投入,一样的动情。陆汀的眼泪又流了出来,那些忐忑的相思全都化作满足,咸涩的味道尝进嘴里,也是甘美,他抱住邓莫迟的腰,把自己缩得小小的,把颈后全权交出去,再也挡不住自己的嗓子了,哑声地喊着老大,也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说着诸如“射给我”之类的傻话。

皮肤上刺痛感传来的一瞬,在他体内抽搅的阴茎也蓦地钉住,停在他温暖的生殖腔里。天旋地转是什么感觉,只能是现在,腹中那块自己都很少感觉到存在的地方此刻被射得淋漓,而颈后的刺激还要更猛烈,皮肉被顶破,腺体在邓莫迟的噬咬下跳动,注射进去的与其说是信息素,不如说是电火花……仿佛真的有电流穿身而过,陆汀的魂都刹那间出了窍,他只觉得所有距离都不再存在,他能听到两颗心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也能看到海洋、高山、奋力生长的树木……甚至是宇宙。

这些是邓莫迟眼中的东西吗?陆汀不懂,但他仿佛感觉到了精神上的交媾,他觉得自己与身上那人是一体的,身体是,精神是,所有的震颤都是,于是没完没了的高潮都成了附属,在这个瞬间,邓莫迟不是站在浓雾中、云尖上了,邓莫迟收起华美的翅膀,蹲在他身边,双手接过了他的自由。

从这一秒起,他真正地属于了一个人,邓莫迟,他的Alpha。

这种姿势定格般维持了一段时间,邓莫迟不动声色地吻掉那块雪白肌肤上斑驳的血痕,慢慢地,又吻到陆汀的额头,陆汀很是开心,他觉得自己一定比大多数Omega都要幸运,标记的时候,他和自己的伴侣是面对面的。他稍微使上一点力气,圈抱住邓莫迟的脖颈,把自己往上提一提,就能和他好好接吻。

那个吻带着血腥,和铁锈味融得不分彼此,却很柔软,又把陆汀吻得五迷三道。他夹紧那把细腰不想撒开,耍着赖不让人退出来,邓莫迟一边纵容地揉揉他的头发,一边还是抽身而出,抱着陆汀一块倒回驾驶座,让人坐在自己腿上。

“老大。”陆汀垂着睫毛,双目含羞。

“嗯。”邓莫迟一时也有些词穷。

“左手给我。”陆汀说着,从耳侧取下那枚银白的小环,托着邓莫迟的掌根,把它戴到了无名指上,“虽然它的DNA识别不能修改,指纹也是,你拿着没什么用……但我要送给你,”他撩起眼皮,浓浓地把邓莫迟看着,“以后我在你身边,你要想着我,要是偶尔,我不在你身边,你就看着它想我,它等于我,所以不许嫌弃。”

邓莫迟静静看着指根的铂环,龙胆家纹就藏在里面,象征着正统、尊贵,多少人为它垂涎疯狂。他却把它摘下,戴回陆汀耳侧,软软小小的耳垂还带着夹出的印痕,在他指间发热。

“不看它我也可以想你。”他说。

陆汀听得脸更红了,这个人勉强不来,又很会不经意地说出要命的话,他都知道,只得一把将邓莫迟抱紧,“我就是想送你礼物,那种,庄重的感觉!”

邓莫迟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摸摸他脖子后面的牙印,“这就是礼物。”

陆汀也被摸出了笑,“真的好神奇,我能感觉到你,是心灵感应吗……是连接,老大,你在这儿,”他停止腰杆,抓住邓莫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就是这儿!它现在不是空的了!”

话毕他又闭上眼睛,大声宣布:“哪怕我不看着你,我也能感觉得到,哪怕我不坐你腿上在别的地方——”

邓莫迟把他按住,道:“我也是。”

陆汀亮晶晶地睁开眼睛:“真的?”

“嗯,是存在感,不能忽略。”邓莫迟亲了亲他的酒窝,陆汀很快就乖顺地陷入他怀中,两人就这么窝在驾驶座上,晒着太阳悠闲地晃了一会儿。

半晌,邓莫迟忽然开口:“对不起。”

“嗯?”

“这次准备太不充分了。”

“不要对不起啊,”陆汀认真地看着他,捋他的眉心,“什么准备不准备,我们都是自愿的不就行了,标记,结番……这是件特别美好的事,不该有那三个字存在。”

“如果我带了安全套,你就不用吃药。”

“如果我带了抑制剂,你还不用标记我呢!”

邓莫迟缓缓眨了两下眼睛。

陆汀看出他的困惑,从他腿上下来,自己靠坐回台沿,低着头说:“老大,我知道你其实没有那么想标记我,你不会主动提出来的。今天是因为突发状况……可能还有点不得已的成分吧。但我很满足了,你对我好温柔,就算是带着勉强的,也温柔。”

说罢他就闭上嘴,惊讶于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恐怕真被操得神志不清了,现在也没恢复完全。但某种程度上,这也的确是他的想法。

却听邓莫迟道:“不是勉强。”

陆汀呼吸一滞,把脸抬起来:“不是?”

邓莫迟下颌的汗还在滴,他也不去抹,只是全神贯注地看着陆汀的脸,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来什么,拽上陆汀就往总控室外走。陆汀以为他要把自己带到某间船舱,却被一路直接拽到飞船顶层,邓莫迟旋开一个逃生口,拉着他,从Last Shadow钻了出来。

这好像裸奔,陆汀暗自想着,不对,这完全就是裸奔。但方圆数百公里以内,他们应该都是仅存的生物。他被邓莫迟牵着走过Last Shadow平展的顶部甲板,说不上名字的高科技材质被阳光晒得很热,但还是脚底能够承受的温度,陆汀看着身前一丝不挂的人,看他手臂和脊背清瘦的线条、被风扬起的乌发,还有和自己十指交缠的手,忽然就觉得自己回到了远古时期混沌初开的地球。

他们就是最初的、最孤独的人类。

“我们要回去吗?”陆汀指指毗邻的那艘飞船。

“嗯。”邓莫迟回头看他,“我做了一样东西。”

Elnath与Last Shadow的机翼末梢几乎相连,邓莫迟方才停得的确很大胆,但还是有道空隙,陆汀跟在他身后,尽管腿弯起来仍会发抖,还是一咬牙跳了过去。路过晾在雷达上的衣服,也路过厨房、客厅、面积最大的工作室,他们在卧房停下,陆汀靠在门边,看着邓莫迟拉开衣柜最底部一个自己从未注意过的抽屉,拿出来一个纸袋。

有些眼熟。

“过来。”邓莫迟说。

陆汀“哦”了一声,停止发愣,跑去端正地站在邓莫迟身前,那人却把他拉到穿衣镜旁,安静地掏出纸袋里的东西,塞到他的手中。

那是块纯白的布,细网纱材质,打开边缘就露出秀气的蕾丝,再完全展平,点缀其上的亮片就映出日光。碎片的排布很和谐,中间少,四周多,金色、银色,还有云母的光晕,都是星和月的形状,真像是一片云,或是一条河,被泠泠撒上星辉。

陆汀的心脏跳得都有些疼了,这原来是是送给他的。

也想起婚礼上风光无限的新娘,还有停在肩头孔雀的重量,更想到在血魔方中,邓莫迟挑选这些零碎时脸上无比专注的神情。他花了一会儿才稍有平复,问:“都是你一个一个挂上去的?”

“挂不好,只能缝,”邓莫迟说,“工作的时候,我累了,就会去缝它。”

“我都不知道……”陆汀也不知自己现在是又哭了,还是破涕为笑。

“我最近想了一些有关时间的问题,”邓莫迟靠近他身前,从他手中捏起头纱的两角,“过去的这几年,我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在为修飞船服务,被莫名地驱使,想着那种连接感,会不会和我妈有关,也认为自己应该坚持。现在做成了,意义是什么,我想不通的那些,还是没有答案。”

大概不习惯这样密集的表达,他显得有些紧绷,话也是一股脑倾倒。倒了一半他就闭上嘴,把头纱披上陆汀的头顶,一直垂到肩侧,轻薄的洁白和碎光之下,发丝是轻软的金,那副五官仍然鲜明,身体上的潮红和吻痕含蓄地透出,羞涩和淫靡如此并存,美得就好像在昭昭宣称,这便是新娘该有的模样。

陆汀喉头哽咽,也在镜中呆望着自己,接着他又去看邓莫迟,伸出双手,去握住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

“然后我开始想未来……为什么活着,这件事我想了十几年,但可以换一种活法吗?这是我第一次问自己。有没有学会爱人?怎么还是不知道。”邓莫迟从未在陆汀面前表现出这种受鼓励的反应,他没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过,吸了口气,他继续说道:“但我知道我不会对其他人产生和对你一样的感情了。做这个是想送给你。咬进去的时候我没有犹豫。要对你负责,无论生活能不能变好,都不丢下你。做这个决定,我也没有犹豫,更不用说是后悔。”

“嗯。”陆汀轻声应道,拿起他的手,这些天下来茧子磨厚了,他隔着白纱,细细亲吻。

“我说完了。”邓莫迟的手指抽了抽。

“我知道呀,”陆汀把它捉回来,继续吻着,“我真的特别开心,开心得都要傻掉了。你也不要怀疑了,老大,你会爱人,爱的是我。”

“……”邓莫迟沉默着,拨了拨指腹下的嘴唇。

陆汀干脆抱过去,汹涌地和他接吻,头纱一直没有掀开,那个吻有些刺痒,接着陆汀又吻上他的锁骨、心口、小腹,细蕾丝绒毛一样在皮肤上蹭过,挑动无数个毛孔。直到面对那根仍在硬胀的性器,他才撩起挡脸的布料,一心一意地从端头开始亲吻,再接着含住吮吸,小心翼翼地,想要做得比上次更好。

午间阳光从圆形舷窗射入,照得他全身雪白,只有嘴唇鲜红,包裹住红得相近的阴茎。一个十八岁的新娘,披着象征纯洁的婚纱,跪在地上口交,口水滴上前胸,光滑的脸颊被顶出形状。这图景只能用活色生香来形容,纵使是邓莫迟也看得屏息凝神,头脑发空。他把陆汀提起来,握住他的脖子在他挂着水痕的胸口啃吻,很快就带着犯迷糊的人滚到床上。

他和陆汀拥抱,用力得像是要把四肢百骸都抱进去;或是他贴在陆汀身后,折起一条汗津津的腿从侧面进入,撞得人呜呜地喊,肿胀的肉穴不自觉绞紧,扭过脸来索要几个温柔的亲吻;又或是,陆汀自己撑开屁股骑跨上去,明明腿都打滑了还要卖力地摇,腰软了,陆汀倒下来,很快被他往上顶得颠三倒四,软烂的生殖腔都开始抽搐,实在没力气了,就拱在他耳边不断地说着喜欢。

我知道了,不用告诉我了,邓莫迟想,又忽然后悔,告诉我,一直告诉我,他握紧那把柔顺的腰身。

那天他们从清晨开始,一直做到夜幕降临,再做到夜降得更黑,海上风暴骤止,中途没有花时间去吃上一顿饭,喝下的液体也都来自对方。那条圣洁的头纱早已被乱七八糟的污渍浸得潮湿而黏滑,变得更圣洁,搭在陆汀的小腹上,压着他正在发麻的骨盆。

或许该去洗个澡,但他们互相依偎,看着透明舱顶上的夜空,谁都不想挪上半寸。世界静谧无垠,半轮弯月挂在灰蓝的薄云旁边,还有星光,深浅不一地嵌在木耳般滑凉的夜色中。星星居然是可以用肉眼观测的,他们竟已经不腻烦地看了一个多月了。

“生活会变好的,”陆汀伸直手臂,想象自己抓了一颗星星,把它送到邓莫迟眼前,再把攥紧的拳头打开,“邓莫迟和陆汀,很平常很快乐地活下去,然后一起死掉。”

“好。”邓莫迟从他手心抓了一把,那颗星星,他收下了。

陆汀转了个身,把自己撑起来,光溜溜地爬到他身上趴好,“这是不是海誓山盟?”

“应该是吧。”

“我觉得还不够,我还想要一点,”陆汀弯起眉眼,哧哧地笑,“我们再说点肉麻的话,老大你要配合我。”

邓莫迟的手搭上他的后腰,点了点头。

“我先说,我永远爱你,没有任何条件,我的爱无限再生,永远存在,”陆汀说话就像在唱歌,破了皮的嘴唇开开合合,呼出的气息是温水,“邓莫迟,”这三个字被他说得比秘密还珍贵,“不要嫌没新意哦,爱你不是件简单的事,你的Omega,他又是个很笨的人,会做爱做到屁股痛的那种。那他就拿一辈子来做好了。”

“做爱吗?”

“……你学坏了!”

邓莫迟没有否认,他心想,和谁学的。

“你想好了吗?给我的海誓山盟?”陆汀忿忿地问。

“好了,”邓莫迟说,“陆汀,”他也罕见地叫了他的名字,“我向你保证,永远不对你说谎。”

陆汀一展眉,笑意又挂上眼梢,小动物似的吧嗒吧嗒亲他的脸。他很喜欢这个承诺。也很喜欢自己乱亲一通时,邓莫迟抚在自己背后的手掌。海风又吹起来了,裹挟着Elnath轻晃,宇宙的巨浪仍在他们头顶上空翻滚,千万光年千万颗尘埃,清晰得仿佛不过千米距离,却也不用再细看了,天上星星再多,又怎敌身前怀中,清光几点。


56章

邓莫迟闭着嘴巴,对回忆苦难不感兴趣,当时他都没有吭上一声,现在又有什么值得挂在嘴边的?而陆汀看着他,心里的滋味都混成一团,邓莫迟总是这样,努力,独立,硬得像块反复淬火的铁,但铁在某些时候也是很脆的——邓莫迟同时又是那么迷茫。刚刚他所说的每句话,都证明他的迷茫。

心中涌出泛滥的心疼,这种心疼压着陆汀,把他压到了水面以下,吞着热水,睁开眼睛,他去亲吻那两块伤疤,浮灯的橘光照下来些许,把水染出了含蓄的光晕,他能感觉到那块肌肤在自己唇下的跳动,同时,后颈上的温度和力度也落下来,盖着一层浅水,是邓莫迟在抚摸他曾经留下的伤口。

陆汀心知自己就快要憋不住了,无论是肺里的氧,还是别的。他鼓足勇气扯下那截内裤的裤腰,泡澡还要穿内裤,这本身就是邓莫迟的错……陆汀迷迷糊糊地想着,双手握住那根大家伙,嘴唇渡过水波,靠近,亲了它一口。

好吧,陆汀收回刚才的话,的确硬得像铁,但绝对不脆。

随后他就被呼吸的欲望拽出水面,气喘吁吁地迎上邓莫迟笔直的目光。

那人竟没有什么害羞的样子。

倒是陆汀自己撑不住了,别说在水里跪直身体,他膝盖都发软,只想跌坐进邓莫迟怀里。他捂住眼睛道:“安全套,其实我带了。就在挎包里。”

邓莫迟点了点头,直接抓住包带把挎包拽了过来,陆汀听到纸盒被拆开的声响,也听到细碎的摩擦,有个小薄片被拿出来了。

“我们,要做吗?”陆汀从指缝里偷偷地看。

“你发情了。”邓莫迟单膝搭上池壁,下半身从水中脱出,一丝不苟地给自己戴套。

“是哦。有自己的Alpha在旁边,发情了,还不做爱,就会被雷劈!”陆汀垂下双手,没忘记把手环关掉,免得待会儿在兴头上,某位人工智能语出惊人。他又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灌了那么多口水,会不会鼓起来?这是开始瞎想了,腮边挂着点傻笑,他一点点往池边磨蹭,一点点地靠近。

邓莫迟看了他一眼,“别胡说。”有纵容也有无奈,轻轻把陆汀揽在身前。股缝被硬胀的东西顶开了,小口被抵上,直到感觉到这种似曾相识,陆汀才敢确定,自己不是在这高原上哭出了毛病,开始白日做梦——不对,天已经黑了,广袤的山脉河谷,全都是漆黑,唯独他们这小小一隅山缝,水汽氤氲,暖光摇曳。

“放松。”邓莫迟摸了摸他的脸,又滑过下巴、胸口、肋骨,停留在小腹,一直这样从后面不松不紧地抱着他。陆汀心知,他要进去了。

还是一样的,和以前,无论是做爱时的状态,还是常说的话。

他抓起一切心神去等待这次进入,一寸,再接着一寸……邓莫迟进得很慢,很温柔,陆汀却必须大口喘气去适应,他能感觉到穴肉的瑟缩和柔韧,那种全然的包裹……那里就好像记得邓莫迟的形状,而他的头脑已经一片空白。

腰一软,跪也跪不好,还没等邓莫迟插到底,陆汀水溜溜地就往热水里掉,脸朝下眼看着就要摔进去。邓莫迟俯身去搂,抱着他一同滑了一下,也是凑巧,插了一半的交合处正好靠近池壁上的泉眼,几厘米外就是新鲜的热流喷涌,在水下冲出暗波,顿时股沟和臀肉被冲上更臊人的热,当然穴口和那条早就润得不能再润的窄道也是——邓莫迟把陆汀从水里捞起来,好好地搂在身前,这就顺势插到了最深。怕他再滑似的,还用下巴压住他的颈根。

陆汀只觉得每根神经末梢都被热水溅到了,手指脚趾也都蜷缩,他小声尖叫了一下,然后就不好意思地笑:“温泉,真的好烫。”

邓莫迟把浮灯从他腿间拨开,又亲亲他的酒窝,理所当然地说:“没有你烫。”


57

浮灯被层层流水推向浅池边缘,就在陆汀正前方,靠着石壁悬停,背后是滔天的黑,那一小盏六芒星却把前面一片水面照得碎光粼粼。

陆汀有些看不清它。他仍然在为方才耳边的那句话羞涩,但还是低头掰开两瓣臀肉,好像全身的感官都放在身后了,邓莫迟才抽出一点,他的身体就感受到莫大空虚,嘴边迫不及待地溢出轻哼。好在那人又马上插了回去,把他塞得那么满,外面的热水都进不去半滴,只在他两腿之间熨帖地涌。

确实是里面更烫,烫得他都要化掉了,不过太久不经情事,后穴紧巴巴的,被撑得有点疼,小腹好像蓄着口气,也不知该呼还是该吸。陆汀渐渐地意识到,上次说的“堵”,那件离自己仿佛十万八千里不该去指望的事,现在正在真实地发生。

虽然本来就被浸泡着,谈什么湿不湿也没有意义,但陆汀仍然看到了自己的幸运,刚刚不用他说,邓莫迟就察觉到了他的发情,并且没有选择从他身边走开。现在,那些忽远忽近的距离仿佛都是过往的错觉,邓莫迟就在他的身后,用温暖的胸膛贴他的胛骨,一下连着一下在他体内顶弄,快慢轻重都那么有度。

邓莫迟还用双手握在他腰杆以下,膝头也夹在他小腿左右,要他把双腿并紧,好好地抬起屁股。这样显然不如岔开腿跪得稳当,陆汀被顶了几下就不行了,软着身子往后倒,把重心靠在邓莫迟身上,后臀干脆坐上他的大腿,黏住般不肯再把自己支撑起来,“老大……”陆汀回头,小口地啄吻那人的唇角,“你再亲亲我。”

“这样吗?”邓莫迟含了含那片湿嗒嗒的下唇,陆汀一笑,拿鼻尖拱他的脸颊,他就亲出了响声。那把细细的腰也被他颠酸了骨头,在他臂间不自觉扭动。胯骨隔着层水往前撞,撞出的不止是水波——Omega的臀股天生丰满,被他撞得乱抖,触感是弹软的,细滑的,水的阻力反而把两人粘得更牢,律动都是相互紧贴,同步在一线上。

陆汀的手早已没工夫再去掰自己的屁股了,他拼了命地握住邓莫迟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压在自己小腹上,为的是把自己箍得更紧。“我好,好舒服。”他说得很急,大概是一时有些换不上气,终于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唇舌,垂下脑袋粗喘。

他能感觉到邓莫迟的气息,也比平时粗重许多,一直从耳根扫到颈后,铁锈的味道腥而烈,排开窒闷水汽,浓浓地充满他的整个世界。恍惚之间,陆汀瞧见那盏浮灯又漂开了挺远,已然从他正前方的池缘滑到池尾,底座时不时被水波拍打,带动整盏灯的浮沉——这池中已经不剩一块平静的水面了,到处都被两人的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搅出疏密不一的波纹,映得满堂乱光摇晃。

邓莫迟在陆汀肩头蹭了两下挡眼的刘海,沾湿了,发丝就暂时贴在额头上。他同样看到石壁上的水光灯影,还有两人被放大的影子,让人想起某种史前人类留下的巨幅壁画——它们似乎总爱描画交媾的情形,视为一种图腾。

听那声音,陆汀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开始咬着嘴唇呜呜喘叫,果然很快就咬不住了,叫声也跟着放开,他的重心又开始往前扑,邓莫迟却没有因此而放轻动作。他从陆汀的肚脐摸上去,指腹滑过那颗小巧的喉结,又捏捏他的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他的嘴唇。陆汀被摸得乖极了,埋着脸,开始细致地舔他手心,头也低垂了下去。

邓莫迟定睛看了几眼,陆汀的头发长得很快,一浸湿就垂得更长,湿漉漉地铺在皮肤上,他动手拨开,后颈柔软的曲线就展露出来。邓莫迟默默靠近它,也不知是亲吻还是啃咬,只是时隔许久的又一次,他的唇齿接触这块皮肤。痂在他不知道的某天脱落了,下凹的齿痕留了下来,在他的犬牙下瑟缩着,像块怕痛的伤疤。

咬在这里时尝到的是什么味道,那些血的腥甜,那些为他蒸腾的水……邓莫迟的回忆又失败了一次。他闭上眼,把陆汀抱紧,身体的碰撞被水兜着,听不真切,那人短促的抽气声却又如此满足而踏实。邓莫迟张开嘴,试着去嵌合那圈凹痕,没有太使劲,但陆汀就这样在他怀里突然高潮,全身毫无征兆地卸了力气,只剩包裹他的那片柔嫩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老、老大……”陆汀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缩着肩膀,不肯回头看他。

“怎么了?”邓莫迟不退出来,也不再动上一下,保持着插到最深处的状态,品尝那一圈圈软肉的所有痉挛和吸吮。

“我就是想,叫一下你。”陆汀小声笑,像是挺不好意思,挂着点软软的鼻音,“那个,快成结了。”他又转回上半身,一手往邓莫迟胸口扶,一手顺着那人下颌的棱角轻抚。

“嗯。”邓莫迟眯起眼。

陆汀痴痴望着他,丰密的睫毛忽闪起来,微张着嘴,满脸的潮红不褪反重,是很想接吻的样子,很快就被看懂了。这次不再是之前单纯的含吮下唇,他们交换起彼此的呼吸,从舌尖到唇角,用一切去厮磨。陆汀满心的苦恼委屈都被亲干,剩下的那些潮湿,全都是喜欢。

他只剩一点点精力可以去思考,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藤蔓似的缠在邓莫迟身上,又是坐又是搂,自己拧着身子很别扭不说,还把邓莫迟压得挺累,又得帮他立直腰杆,又得操他,确实很辛苦,但他自己确实又无法跪直,他从脊梁到骨盆都要软成泥了,必须得扶着点东西。

于是陆汀暂停那个缠绵的吻,依恋地啜了啜邓莫迟的人中,摆正身体,开始往前挪,膝盖蹭在池底硬邦邦的石块上,他挪得很慢,目标是水池的边缘,浮灯的旁边。他可以扶住那块平整的黑色石头,打开屁股,让邓莫迟接着从后面弄他。

身后那人似乎看明白了他要做的事,轻轻推起他的腰杆,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也随着膝行的步伐在生殖腔外转碾,里面的小口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根本不用顶撞几下就能自己吐水,贪心地想把Alpha硬烫的性器吞入,Omega想要怀孕的本能传递在基因中,总是显而易见,水土难掩。这样挪上半厘米就能让陆汀呻吟出声,更别说将近三步远的距离,拖得越慢,他就越意乱情迷。

然而陆汀偏就快不起来。不仅是缺乏力气的原因,稍微踉跄一下,陆汀还要猛地顿住,等邓莫迟跟上来,握着他的腰身,把半滑出去的阴茎插回深处,龟头再顶回生殖腔口,这样他才肯接着往前。陆汀很快就被自己折腾昏了头,慢悠悠破开水面,他要双手扶住池底才能继续前挪,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像四脚着地的小狗,等终于挪到了,卡结也又胀大了一圈,契在后穴里面几寸的位置。分不开了,陆汀想,邓莫迟的呼吸也已然变得缓重,这让陆汀放心地扶住池缘,对着那片黑洞洞的薄膜,摆了摆腰肢,用臀后的软弧去磨邓莫迟的胯骨。

“继续……”他回头,冲邓莫迟笑得唇红齿白,朦朦胧胧。

邓莫迟抹了一把眉梢挂着的汗,眼下陆汀的脊背一半在外面一半在水中,情红从肩头到腰眼染了好大一片,让人想到纯真,想到娇嫩。基本上已经成结了,邓莫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动得太急会把陆汀弄得很疼,至于是怎么知道的——这好像是种直觉,又好像他曾经对陆汀做过类似的事,把人给硬生生地疼出了眼泪。

所以这次他尽可能地耐下心来,生殖腔已经为他打开,他还要捞住陆汀的小腹,在那窄口扩动几下,之后再把顶端抵入。隔着一层肚皮,他好像能摸到自己深入的形状——Omega的身体要去适应这么大的异物,确实很不容易。

陆汀不懂他在犹豫什么,当然很快就着了急,抬高屁股把自己往他身上送,嘴里也难耐地嘟囔,“痒……”他说,“老大,我里面痒。”

邓莫迟挺了下腰,冠沟正好嵌在腔口,“这儿痒?”声音很沉,仿佛也压了火屑。

陆汀只想这火烧得再旺盛些,和自己在一起,邓莫迟本就无需忍耐什么,“还痒,你再,你再使点劲儿……”

邓莫迟看他大言不惭,心想,你如果再哭,我就不做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好像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自己的认输。他把陆汀的腰按得更塌了些,好让他后臀抬得更高,池边水浅,只有一层薄水盖在那两团雪白上,撞得狠一些,它们就颤巍巍地冒出水面,转瞬即逝的几秒,水面在臀肉上画出可爱的小圆,又被紧接着的一波冲撞碰出水花。溅上邓莫迟的胸口和脸颊。

那盏浮灯又被他们震远了,越过低伏的肩膀,邓莫迟看到陆汀紧抓在池缘的手指,黑石尖锐粗粝,硌得他指尖泛了红,“疼吗?”邓莫迟问。

“不疼,我好爽,好爽。”陆汀在笑,话语夹在其中,断断续续的,“邓莫迟!”他又娇气地叫道,“你再亲我。”

邓莫迟照做了,是亲嘴,亲脸,还是亲标记的印子?他不确定,于是都亲了几下。陆汀似乎放弃了说话,喘息间,只发出某些无意义的音节,被身体里的碰撞冲出高低,听起来倒是很愉快。

说来也怪,这种事,他们至今也没有多么丰富的经验,如此赤裸相对只是第四次,其中三次只有陆汀记得。但这一切发生得又那么自然且熟悉,磨碾了哪儿,亲吻了哪儿,邓莫迟就像把陆汀了解到了骨子里,那点迟疑很快就被抛下,他甚至不怕把陆汀弄哭了,一下一下操得又重又准,每次都捣进了生殖腔里,被它黏着不放,下一次又捣的更深。

陆汀两腿被撞得越分越开,没了骨头似的打着哆嗦,却还要努力把腰绷好,免得直接滑坐下去。上气不接下气地,他开始说舒服,说就是这里,哑着嗓子叫邓莫迟的名字,还混着几句“不要停”。邓莫迟俯下身,贴紧他,掰着他的肩头,在他光洁的颈背啃吻,牙印是红,吻痕是紫,当那个卡结胀得再不能动,邓莫迟把陆汀从里到外固定,留在生殖腔里射了的时候,陆汀说的是“我爱你”。

邓莫迟脑海中闪过亮光,空了一下,待到心神都收回体内,他忽然察觉不对。倒不是因为陆汀哭了……刚才他就听了出来,那大概是陆汀在强烈快感下的一种发泄,他是闻到了一种味道,腥,铁原子,却并不来自于他。流血了?做这种事会流血吗?邓莫迟心里猛地一缩,那是记忆里从没有过的感受,就像任何没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样,他赶紧拔出来,抱着陆汀的大腿把人捧起来看,那个小口被他弄大了不少,正在翕动着回缩,的确是红肿的,但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里没有一丝的血。

这样的海拔上,崖缝里含氧量确实不高,做的又是调用全身机能的事,陆汀方才差点喘不过气。软绵绵地任人摆弄了一会儿,待到胳膊腿都能动弹了,他就害臊地缩腰,想把屁股从邓莫迟面前挪开。力气一时用得没个准头,邓莫迟手里也打滑,他扑通一下翻到一边,靠在池沿坐着,屁股被底部的石头硌得很疼。这一疼,头脑也是一个激灵,他才感觉到膝盖上的刺痛。

池底边缘有少量碎石,大概是他正好跪在了上面,被尖角刮破了皮,身体被撞得那么狠,它们当然会嵌得更深。如今他两只膝盖各自多了几块指甲盖宽度的伤口,水把血泡开,稀薄地挂在创面。

倒也不是不能忍受,比起在警校练出的那些伤,这简直微不足道。毕竟还是做贼心虚,陆汀悄悄把腿藏回水下,想着糊弄过去得了,抬眼却见邓莫迟半身立在水外,眼睛不带眨地盯着自己,好像在说,你还想躲?

“你没破吧。”陆汀拽着人检查膝盖。

“没有破。”邓莫迟不但给他看,还吐词清晰语句完整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好吧,”在被人当面抓包并且没太大希望被放过时,陆汀向来没有骨气,吐了吐舌头,“我回去抹点药就行了。”

邓莫迟不吭声,只是半蹲着,托着膝窝把陆汀的右腿抬起,脚放在自己大腿上,折起的膝盖正对在面前。他长睫低垂,照着那些碎伤慢慢舔舐起来,舌尖碰到创口,是痒,刘海轻扫皮肤,还是痒,陆汀倒吸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刚才“痒”字还喊得远远不够,明明邓莫迟认真得仿佛毫无色心,但他被舔得全身都很不对劲,右脚在人家腿上,左脚泡在水里,脚趾全都不自觉地蜷起来,想抓住支撑的表面。

“老大你干嘛啊……”他抱着肩膀,呆呆地问。

“……”邓莫迟少见地愣了一下,看着他,好像在仔细思考,“有一个印象,这样舔可以让伤口快点愈合。”

陆汀也是一愣,忽然笑了:“你信吗?”

“不。”邓莫迟摇头,却还是坚持用唇舌把那几处伤口清理干净,左和右,直到它们不再冒出新血。“应该是一个人和我说的。”他又道。

是我。在你的老房子里,你的手被酒瓶渣滓弄破了。陆汀的话就压在唇边。

邓莫迟却像是已经把他读透:“是你吧。”

“嗯。”陆汀喉头哽了哽,只会猛点头。

邓莫迟没再多说,坐上一块黑石,给自己摘套。在他拎起浴巾准备简单擦擦的时候,一枚新的薄片被塞到他的手边。

“再来一次好不好,”陆汀仰脸,烧红的眼尾还未褪色,“我不想停……”

邓莫迟静了几秒,然后说:“好。”对于陆汀来说,早点回去上药睡觉休息一整晚,比不上在这里和他多待几分钟,这是没有人掩饰的、不争的事实,于是他也不挣扎了,抚摸着陆汀半干的一头细软发丝,看着他一脸青涩地帮自己戴套,随后坐上池底一块扁平的卵石。

姿势当然要换,那两只膝盖不该再接触水和皮肤以外的任何,这是两人的共识。陆汀跨坐上邓莫迟的大腿,往前蹭了蹭,肚皮贴住肋骨,一手环上邓莫迟的脖颈,一手扶在臀下,把那根半硬的性器往自己里面送。这一切他都熟练得出奇,几个月没做,他想自己动起来肯定也是信手拈来。然而真正摇晃起腰肢却并非如此,坐到底时,那根大家伙就硬了不止一点,再上下动一动,用自己套弄几下,它就又恢复了不久前的膨胀,凶狠地立在那儿,要在陆汀的身体里刻出自己的形状。

还有小小的浮力夹在每次动作的间隙,把陆汀往上抬,坐下的时候,又得把两人间的热水都排开,这让一切都多了层奇异的动荡。

邓莫迟看出他的吃力,一边抓揉他的腰臀,帮他上下左右地摆,一边还顺势向上使力,“一直在蹭这一个地方,”邓莫迟说着,狠顶了一下,“很舒服吗?”

“嗯……呜呜……”陆汀咳嗽着,只能这样答应,感觉来得太快,他已经迷三道四,邓莫迟顶着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问出那样的话,好像实验调查,好像在积累经验,对他来说也是种催情。当邓莫迟将他抱紧,滚烫的呼吸又一次靠近他后颈的疤,陆汀就像被拧开了一次性的开关,开始不断地、没完没了地高潮,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抓住什么,碰到薄膜却立刻亮起绿光,手指透了出去,触到冰冷的空气。

对啊,身体接触,何止如此,他和邓莫迟正在这样紧密地相连,他当然能出入自由。但陆汀根本就不想,他讨厌风讨厌雪讨厌外面的冷,讨厌没有邓莫迟存在的任何东西,于是缩回手来,因余寒和快感战栗着,紧紧抓住邓莫迟的肩膀。

等抱住了,心里也安稳了,陆汀又给自己找到了新的烦恼,他突然担心自己被插漏,做得这么狠,外面有水,但他里面滴答的水也有很多,也许每次抽插都会被带一点出来,万一屁股被干松了,全都漏掉怎么办?或者有泉水灌进去?这想法多么莫名其妙,但邓莫迟仍然在安慰着他,托着他的臀肉低声说,别怕,放松,就像在告诉他你还是很紧一样。

是高潮吧,把他激得绞紧体内的入侵,又或许是邓莫迟胀得更大了,无论是怎样,那里的确严丝合缝,陆汀也已经分不出半点心神去琢磨……铺天盖地、逼得他要缺氧的酸麻和甜蜜中,模糊的泪眼被温柔地擦干,蛰痛眼皮的汗也是,双眼一聚焦,他看清那对儿碧绿的眸子,邓莫迟看他的时候总是这样,懒洋洋的,却又这么专注,六芒星的暖光在这窄仄空间里浮浮沉沉,邓莫迟眼里的光也是浮浮沉沉。

他知道自己早晚要溺死在这两汪深潭中。

做到最后,又一个套子充分利用,陆汀甚至不再有力气从邓莫迟身上起来,就让那大家伙继续待在自己体内,顶着软烂的生·殖·腔口,自己趴在人家肩头,被舒舒服服地搂着腰杆,缓缓地晃悠。

(剩下部分见长佩)


68章

邓莫迟眼睫闪了闪,搂住他,温暖的手掌搭在陆汀腰后,比起费力解释,他好像更愿意用行动回答。口中空空没有话语,就用唇舌填满,陆汀被亲得呼呼直喘了,满口的湿都淌出嘴角,他就慢慢抽出陆汀掖在裤腰里的衣摆,顺着那光滑的脊背一路摸上去,在颈后停留。有他以前的牙印,有新鲜的疤,邓莫迟打着圈,服帖地摸,开关在哪里呢,就像他真的在找一样。

陆汀已经打起哆嗦,眼角红红的,前两天的担忧也太无稽了,邓莫迟都回来了,他又怎么会变成石头。被摸了好一阵,那感觉就像身体里每一根血管终于都疏通,去接受那个新的腺体,把它融进去,承认它是活着的。陆汀好不容易逮到了一点亲吻的间隙,趴在邓莫迟耳边悄悄地说,“有了……”

“有什么?”

陆汀觉得这人变得挺坏,明明心里知道,却还要他说清楚,“有感觉了。”他在邓莫迟的耳垂上咬了咬,又用嘴唇轻轻地碰,“我好高兴……老大。”

“我知道。”邓莫迟和他贴住脸颊,又用鼻尖去蹭他下巴,“我也是。”接着,方才的吻又含了起来,陆汀像没喂饱的小动物似的,现在不怕生了也开始撒野了,抱紧他一个劲儿啃,他的手也在颈后用力按了一把,随即滑到裤腰里。陆汀又瘦了,就算系了皮带,他的手顺着腰后下凹的弧度,也能顺利进入。几根手指并拢,按过尾骨和股缝,内裤已经湿了一点,邓莫迟把它撕开,掐到臀肉的柔软,用自己的掌心垫在下面。

陆汀在他怀里又抖了抖,一抖,邓莫迟的手就被润湿了几分。窗外的灯火还在随着他们的途经而不断熄灭,Last Shadow就像一个支点,一路拉开漆黑奇观的幕帘,剩下唯一生动的就只有雨了,在这逐渐沉睡的都城中瓢泼拍打,也在邓莫迟手里鼓动,苏醒,温热欲滴。


69章

现在的情状有点奇怪。陆汀知道自己湿透了,用亲吻之外仅剩的那点心神,他去感受邓莫迟触碰的力度,很烫,打着滑,一手把缝掰开,一手在他两瓣臀肉之间时进时出,然而当指肚真的按上穴口,揉开褶皱还没挤进去半截,陆汀就感觉到了疼。不是干涩,他从里到外都够润了,只是他很想放松,很想把自己打开,屁股却不听话地一直缩紧,邓莫迟稍微塞得深一点,上下动一动,被指节蹭到的地方就立刻变得火辣辣的,仿佛受不住半点入侵。

陆汀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的感觉,虽然也有痛感,也有紧张,但比这次顺利多了。更别说之后的几次,邓莫迟只用亲亲他,抱着他揉一揉,他马上就软得不成样子,连专门扩张都没什么必要,恨不得马上就把生殖腔打开。Omega的器官本就是用来做这种事的,现在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因为新的腺体没起到作用?陆汀有点发懵,他刚才没忍住,里面疼得颤了颤,邓莫迟显然察觉到了,马上就停止了深入,只有一根手指,也只浅尝辄止地进去一点,嘴上倒还是耐性十足地喂给他更多的吻。

但这显然是不够的,邓莫迟并不急着操他,陆汀意识到,就算自己一直是这种状态,那人好像觉得单纯搂着他啃一啃也不错。他坐在邓莫迟大腿上,衬衫和绷带紧贴在一起,裆部也相互顶着,他感觉得到,邓莫迟也没完全硬起来。

这下陆汀更慌了,扩张对他来说倒是次要,就算一会儿疼得要命……说不定还很刺激。他怕的是邓莫迟在他疼之前的某一步停止这场游戏,要说荒唐,两人都带着伤,也都在做着跑路的事,更何况连个套都没有,邓莫迟再冷冷淡淡地来一句“没必要”就能把他的任性堵死。

那也太可怜了……有自己的Alpha在,陆汀才不要这种事情发生,干脆顺着本能走,他想把邓莫迟的本能也挑出来,脱下那件夹克衫,把它堆在邓莫迟腰间,又反手攥住那两截压在自己后腰上的手腕,拎到身前,和它们十指相扣,指缝马上就被自己的体液濡湿了。

接着,陆汀绵绵地吮了两口邓莫迟的下唇,告别那些亲吻,嘴唇啜上下巴,又轻吻过颌骨、喉结、喉结旁的编码……再“啾啾”地从锁骨吻到心口,吻到那些粗糙的绷带,到了裤腰,他跪在邓莫迟膝前,那人配合地打开膝头,也正巧没系皮带,陆汀就不用松开他的手,还是那样紧握着,陆汀垂下脸,咬住了牛仔裤的裤链。

这裤子有点旧,他衔住链头,往下扽得不太顺利,细小的金属被他咬在齿间,也擦过他的嘴唇,锈味更浓了,却不让人舒服,只有当他用牙尖叼着裤腰把内裤拉下一截,含住那根冒头的大家伙时,呼吸在嘴里的锈味才是真的。

在用上颌抵着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轻舔的时候,陆汀听到了邓莫迟加重的一声呼气,这无疑是种鼓励,他埋头含得更深了,有些生疏,但更多的是忘情,性器在嘴里充血,鼓胀,烫了又烫,他吞不到底,也不能用手去扶,舔吻到根部,就用脸蛋托在下面,所以从额头到眼皮都蹭过了那种热度,腮边也渐渐蓄起愉悦的酸麻。

再看邓莫迟,也冒了细密的汗,一直看着他,眼神追着他眼角开合的水光,十指把他的骨节攥得生疼,让他打开双臂,扑在自己腿间。陆汀的腰早就软了,含混地吞吐着,用嘴承受所有硬和重,那根大东西在他舌头上一顶,横冲直撞地戳到喉咙,他差点就滴出眼泪。

但陆汀心里半点泪意也没有,他成功了,只花了这么几分钟,邓莫迟因为他变得好硬,他也舔得满足,对待会儿的疼都没有恐惧了,简直快要像坚信屁股生来就该被操那样去相信,自己的嘴巴既然能分泌这么多液体,那么生来也就是为了给邓莫迟口交。然而正痴迷,邓莫迟却突然松开他的手,拨着他的嘴唇把自己一点点拔出,又半抱着把他身子扶直,自己还是坐着,只是转着他肩膀让他调个方向,背对过来。

“老大?”陆汀不确定地问,还带着被顶出的鼻音。他听见椅垫上的声响,邓莫迟大概是往前蹭了蹭,只坐在驾驶座的边缘。

热气也透过薄衬衫,呼到他背上了。

邓莫迟没应声,比起方才那条牛仔裤褪下时的情意绵绵,陆汀的裤子被他脱得简单粗暴,手绕到腰前一拧,皮带连着西裤落地,内裤也在下一秒被剥落,一块堆上陆汀细细的脚踝。邓莫迟微微弓背,吮吻陆汀的腰眼,手在他滴水的臀缝里徐徐揉捻,又一次破入那个闭塞的小口。这次是两指,他进得干脆利落,并没有因为陆汀那声小小的惊呼而停下,力度和速度却有把控,就着滑液一寸寸深入,不至于把人弄伤。

陆汀疼痛着,却又因某种奇异的快感战栗着,早已不自觉塌下腰,双肘撑在操作台上,高抬起屁股。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变松软一点,只听到喘声中,自己身后被抠挖出来的水声。太羞人了,他被玩得水流了一屁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邓莫迟脸上说不定也溅上了,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沉默着用水声填满他的耳朵,告诉他,这些都是你发出来的声音,让他满脑子都是白而瘦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翻搅的模样,还有腰,还有脊沟,那些吻印上去,不知何时又变成了啃,Alpha的犬牙压入肌肤,那种将刺未刺的感觉,让陆汀六神无主。

他垂眼下看,定睛瞧了几秒才把那张简明的地图看懂,路程还没过一半,目的地比他想的还要更远,也更神秘。陆汀只愿这条路再长上一点。但他马上就没法再分神了,因为身后的亲吻突然变回了柔软,也漫上尾骨,在他做出任何推拒和躲闪之前,邓莫迟就捧着他的两团臀肉,吻起他更私密的地方。

“……老大,别,我不要……”陆汀抽着气央求,他想逃,可邓莫迟狠狠掐住他的腿根,再怎么打滑也不松,操作台也挡在跟前,让他根本没余地进退。只觉得腰肢一节节地酥软,邓莫迟的鼻梁高而挺,嵌在股缝里,再往下一点,后穴的刺激更是让陆汀惊惶,太舒服了,舌尖灵巧而温柔,舔他紧绷的肌肉,把他打开,扩得再深一点,好像就能碰到最能让他叫出声的那个点。

是的,这不是幻觉,他捧在天上的人,现在做着这种事,完全无视他所说的,随意舔上两下就能四两拨千斤似的让他迅速放松,还要按他的会阴,让他把腿打得更开,就像在反问,你不喜欢吗?

“很脏……”陆汀的手就像抓在云上,也就被这么亲了几秒,高潮就汹涌而至,指节也跟着抽动,他哭了,噎着一口气说,“虽然我,我下午才洗澡,但它就是,很脏!”

邓莫迟仍然不吭声,还要从下面顶他,逼着他踮脚,站都站不稳,只能乖乖地倚靠自己掐在臀股上的力气。红痕已经被掐出来了,在腰上、白面似的屁股上,一如先前的吻痕,邓莫迟半眯着眼,看面前潮湿的光影晃动,直到把那个小洞弄到满意的状态,他才把陆汀放下。

水的味道太浓了,满世界都是。邓莫迟拿手背抹了抹鼻子,站起身,就着满手的湿滑在自己下面打了打。比起陆汀刚舔完那会儿,它没有变得更硬,事实上,对于抱着人屁股亲,邓莫迟不反感,但也不喜欢,他只是想让陆汀尽可能放松,答应了要一起找开关,他就不想把陆汀弄出疼痛,还要强忍下来,去接纳他。

现在倒是没什么可顾忌的了,那地方和它的主人一样被驯服,变得又热又软,翕动着,渴求着,邓莫迟直接插进去,撑开所有柔韧把穴道填满,这是严丝合缝的包裹,没有空隙,却也没有阻滞。生殖腔口已经是半开的状态了,小缝羞涩地吸着他的端头,像种温热的吞咽,他却不急着进去,抽出去半截再一插到底,用自己的坚硬去顶撞最后的那点矜持。

陆汀刚把哭腔咽下,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就又被他撞出呜咽,腰在他的把握下扭动,瑟瑟地抖。那把腰真细,邓莫迟扶着两侧,拇指甚至能在脊梁上相碰。是太瘦了吗?邓莫迟默默想,陆汀从不暴饮暴食,平时饭量还不及他的一半,似乎不信还有只吃不胖这种美事,是有专门保持身材的。尤其最近这段日子,尤其侧面,和以前的记忆比对,的确又薄了不少,甚至生出些形销骨立的意味。

不过脱了衣裳又是另一种情状了,衬衫被捋到上面,被陆汀用大臂夹着,后来又干脆被邓莫迟脱了下来,曲线仍然是柔软的,在邓莫迟眼下暴露无遗,颤得正欢的臀波最为抓眼,那大概是陆汀全身最有肉感的部位。邓莫迟看了两眼,不自觉地,生殖腔已经完全为他打开,他也听着陆汀喊他时混杂的轻哼,没犹豫地操了进去,同时低头吻上那副肩膀。

这里的皮肤也是那么光滑,陆汀在他怀里就像条打挺的鱼,他也就自然而然地用鼻尖拱开散乱的发丝,把那截后颈看在眼里。肤色是洁白,牙印的凹痕盛着小小的灯影,小指大小的创口和指甲抠下的疤痕是几缕残红,挂着淋淋的汗。邓莫迟吻它们,把少量的血舔干净,下午的沐浴液大概没有过度添加什么香料,只有股暖调的干燥气味,他去嗅闻,就像站在太阳下吹风,那陆汀就是被阳光晒暖的水。

邓莫迟需要喝一口,所以他咬了上去,不使太大力气,只用牙尖打磨,他得给陆汀点时间适应。那小小的生殖腔已经被他捣烫了,从里到外都软烂得不成样子,结也成了,卡在穴口让他很难再拔出去太多,于是劲儿都往最深处顶,交合处溢出的汁水沾湿那几缕耻毛,也被持续的碰撞渐渐磨出黏性,在两人之间粘连。

“老、老大,”陆汀用后颈蹭他的唇角和犬齿,像有点怕,同时也在期待着什么,“你,是不是要……嗯!”又被撞破了音,“要射了!”

“过一会儿。”邓莫迟箍着他抽搐的小腹,好让他在自己身前贴紧,那薄薄的一层肚皮好像也被顶出了动静,怯怯地在他手下打着哆嗦。

“你要,咬吗?”陆汀小声问。

邓莫迟用牙尖压他的腺体,你说呢?一种无声的反问。同时抓住陆汀的手,带着他在操作台的触屏上划动,准确地圈画选项,设置参数,为即将到来的停泊做好准备。整座城市都睡下了,他已经在陆汀身上操了大半程,可陆汀大概没看明白他在屏幕上的操作,只把手指在他手中蜷起,缩得小小的,撒娇似的,不想让他松开。

现在的确不能指望陆汀看明白任何事,因为他又高潮了,急促的粗喘中,他倒在邓莫迟怀里念叨:“会,会怀孕的……!”

“那就生下来。”邓莫迟亲了亲他的眼角,注意力又放回颈后,一口咬了下去。

咬得很深,能感觉到腺体在犬齿正下方的跳动,那块皮肉本就纤薄,邓莫迟咬出了血味,还不松口,简直要咬到骨头上,都快把自己的牙床咬酸了。温软的生殖腔也颤颤地盛住了他射的东西,好像射干净了,性器却还是硬的,结也还在,邓莫迟根本没想拔出来,只是暂且放过那截脆弱的脖颈,不动声色地用嘴唇蹭抹新鲜的血,“你回来了。”他低声说。

陆汀气喘吁吁地,身子还在颤,目光捉到凹槽里那支染了血点的花,反手牵他的指头,“你想说连接吗,”雾气腾腾地笑了,“老大,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嗯。”邓莫迟捧起他的腰,让他侧身靠在台沿,又握住他的膝盖,放到自己另一侧。陆汀全身都很柔韧,并且任邓莫迟摆弄,还心领神会地蹬掉了鞋子,就这么调了个面,正对着他坐靠在操作台上,两腿卡在他腰侧。阴茎挂在体内,深了又浅,浅了又深,一直没出去。

陆汀还是红通通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把脸埋上身前人的颈窝,听见邓莫迟在耳边说:“我保护你们。”

也不知怎的,陆汀眼底的酸胀又往上泛,比刚才只增不减,好像真的有一个生命在他腹中降临,他和邓莫迟,连在一起,共同经历了那一刻,“是我们两个,保护它,”他吻着邓莫迟发梢滴落的汗珠,哑声道,“有什么意外,我们都不能把它抛下了。”

“不会有意外,”邓莫迟任陆汀栖在自己肩头,抚过他的脸,摸到满脸的热泪,抚过他的脖颈,好像能用触觉看到被掐出的红痕,接着,又捏住他的胳膊,从肘关节握到掌根,对着那块沾了干涸血道的黑色条码,他凝神看,“你会活着,我也是。”

邓莫迟一向言出必行,他希望陆汀也去相信。他又垂眼看向这印痕,或者说,伤口,非常新鲜,是下午才刻上的。陆汀做这件事的时候,邓莫迟就像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在旁观,他无法描述当时的情绪。闯进陆汀的意识,操控他或者阻止他,都是邓莫迟不愿意的,但他当时看到陆汀心里自绝的念头,又被这种念头大股大股地淹没,确实狠狠地疼了一下。

最怕就是自己迟来一步。

好在没有。他足够快,不用把陆汀变成无法自控的行尸走肉,也能保护他。

邓莫迟吸了口气,托着那截手臂在自己颊侧摩挲,陆汀却忽然推推他,把手收了回去。“这血是别人的,好脏,”话说得就像呢喃,他去亲邓莫迟染上腥气的脸颊,“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的血。”

“……”邓莫迟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地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好。”他笑着把陆汀抱起来,陆汀也就马上把双腿盘上他的腰,性器嵌在屁股里,颠一下,就勃起得更惊人,这对陆汀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还是胆小地抱紧邓莫迟的肩背,也把他夹得更用力,不知羞似的在邓莫迟脸侧呵气,张开嘴索吻。

邓莫迟只肯好好亲他一下,剩下的,就等他黏在自己嘴角蹭出来。陆汀又气又臊,也只能可怜巴巴地去磨蹭,想把那人坏心眼抿起的嘴角啄出些波澜,免得自己没几步又要高潮了,插着自己的这位还是那么游刃有余。然而余光一瞥,他又忽觉邓莫迟这是在把自己往总控室外抱,进了走廊,又往舱门去。窗外的城市也不见了,竟然有亮白的光,这是在室内!

“回家了。”邓莫迟说。

“回,家?”陆汀还没缓过神,舱门旋开,邓莫迟突然抱得很用力,二话不说就跳上地面,顶得陆汀惊呼出声,模模糊糊地,他扭头张望——这竟然是毕宿五的腹舱!

前几天在海面上暴露之后,毕宿五就被总统派人收回了都城,这是陆芷告诉他的。

现在看来……邓莫迟又把它抢了回来。

搞不清用了什么法子,但这也不是陆汀现在能考虑的了,邓莫迟一边抱他,一边操他,走得不紧不慢,还能稳稳地爬楼,就这么驾轻就熟地找到他最常用的那间浴室,就像在这飞船里住惯了似的。热水是自动开的,细密地冲在两人身上,陆汀这才发觉邓莫迟刚刚还顺便拎上了那件夹克,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现在随便丢在一边。

不过,他自己也没在人怀里待住,被放上浴室恒温的防滑地面,因为邓莫迟脱了鞋,还要腾出手,去折腾挂在墙上的那个智能浴液机。挤了一摊在手里,他就蹲下来认真地往陆汀手臂上抹,要把那个印记上的脏东西都清干净,对此他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执着。

陆汀忽闪着睫毛,把自己当成一件需要清理的大家具,享受这人难得的“家务服务”。等到血痕都冲干净了,邓莫迟果然还是一动不动,继续盯着那个大小排布都与自己颈上重合的条码,目光笔直,若有所思。

这人嘴上说“没必要”,好像有点嫌弃,结果现在就挪不开眼了,原来原来,他就是喜欢在我身上留痕迹,和他有关的,署名一样的,陆汀这样想着,对自己的判断又笃定了几分——

他喜欢我,他爱我,真的好爱我好爱我好爱我好爱我。

不能失去我。

陆汀心中忽然升起巨大的自信,好像积累了很久,在这一刻“嘭”地爆成满天的热雾。于是他靠在墙角,大大敞开腿,双手搭在腿根上,撑开自己的洞,还用脚尖勾邓莫迟的脚踝,也用湿漉漉的眼神,赤裸裸地勾上邓莫迟的目光,“老大,”他的脚趾不老实,“你记得以前我们一般做几次吗?”

邓莫迟侧目瞧着自己的Omega,全身都写着“操我”两字,不过以前总爱遮掩,这一回却就差把它喊出来了。尤其手指扒开的那个小口,被灌得泥泞,颜色是柔嫩脆弱的红,微肿的褶皱里却夹着属于他的白浊,一点点往外滴流,让人觉得需要堵住。

这不是难事,邓莫迟把陆汀按在下面让他扶墙跪好,自己贴在他身后,不但堵住了,把那贪吃的小穴又一次撑饱,还很快磨出了白沫。“你说几次?”他问陆汀。

“至少……五六次,”这显然不是老实的回答,“有时候,啊,八、九……次!”

“那是我记错了。”邓莫迟惩罚似的拍他的屁股,就着热水,拍得很响,一下子就红了。

“你就,假装不记得,又不会怎样……”陆汀哼哼着,娇气地抱怨,感觉又完全上来了,五指按在墙上,就像爽得恨不得抠进去。

邓莫迟把他的手从墙上摘下,捏在自己手中,另一手扳住他的下巴,把人完完全全地往自己身前勒,像是要证明自己非但记得很清,并且还有额外奖励,他又贴着唇边的耳朵说:“你第一次发情是在这里?”

“嗯,嗯!”陆汀哪禁得住他这么问,被欺负得话都说不清,只能折起膝盖跪稳,撅着屁股乖乖挨操,一阵疑似高潮的发抖过后,他呛了水,咳嗽着,突然又含含糊糊地开了口:“邓莫迟,我想,呜想,叫你老……”

“什么?”邓莫迟好玩似的翻弄他的嘴唇,其实已经明白了。

“老公。”陆汀的声音好小,被他指尖夹起的舌头也躲回去,完全没了方才勾人的气焰。

“可以。”

“你有没有,不情不愿。”

“没有,”邓莫迟又一次咬上后颈,这次挑了块没冒血也没牙印的皮肤,“大点声。”

咬下去的那一秒,陆汀就像没骨头似的瑟缩在邓莫迟的怀中,把自己贴在他的胸膛前,“老公……”“好舒服!”“轻,轻点……求你了,求你了。”陆汀哑着嗓子,但也在很乖地努力大声,这些字眼顺序也都乱了,从他红得要破皮的嘴里不断淌出,说是求饶,还不如实事求是一点,承认这是袒露肚皮的邀请。同时下面还淌出更下流的东西,这次不只是高潮,也不只是他泛滥的水,他脑袋里铺天盖地全是空白,直接失禁了,滴滴答答地根本止不住。

这真是从小受的教育、对自己的要求,都不允许发生的事,但它确实发生了,弄得陆汀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呆呆垂着脑袋,眼睁睁地看。虽然离地面很近,也有流水在冲,但陆汀好像瞒不过邓莫迟的眼睛……那人真是坏极了,硬要按住他刚犯了错的小东西揉搓,后面也顶得更快,还更重,带着他血气的唇又去吻他的眼睛,就是不让他的高潮停下。

“我听到了,”邓莫迟又咬下一个印子,也又一次射在他体内,笑说,“你是我的妻子。”

这话听得陆汀膝头一软,抽噎着说老公我爱你。无所谓了,他想,我就是丢人低贱又快活的,一下子连跪都难,要不是被搂着,他恐怕就要化成水从地漏流下去了。

这浴室里虽然没有地垫,但地面本身就材质特殊,有弹性,甚至称得上弹软,陆汀的膝盖虽然跪得发红,但不至于磨坏磨破,其他姿势也都做得开,某种程度上比床还要方便。陆汀正面骑在邓莫迟身上,抱着他的脖子痴痴地看,自己跟着颠动晃腰,过一会儿又背过去,撑着邓莫迟的膝盖放荡地上下摇,把自己屁股里的吞吐展示在人家眼前,还有他侧身瘫在地面上,邓莫迟折起他一条腿,从侧后面把他操得特别深,就像把他上了锁似的,又或是再一次抱起来做,他扶住邓莫迟身后的墙,又接着攀紧邓莫迟的肩膀……

到最后陆汀已经没法再去数换了几种姿势,还有自己又哭又叫地被塞进去几次高潮,他只觉得无论哪样,邓莫迟不吭不哈的,总能摆弄好他,满足得他没法说话,会让他疼让他爽得头晕目眩,也总能在他颈后留下新的印子。他就这么被灌饱了,生殖腔里大概都是能让他怀孕的东西,满得都要往外漏,他靠在墙上,也靠着邓莫迟的肩头小憩,还要捂着自己的屁股,挡那个被操大了也操红肿了的穴口,不想给出去一滴。

邓莫迟对此有些忍俊不禁,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更多的精液也不会让你怀上更多孩子,这种败兴的话终究也是没有说。反观刚刚的疯狂,他还是弄疼了陆汀不少次,肿胀的乳尖、脱力的膝盖、磨红的腿根和撞红的臀肉……主要是陆汀的肤色太浅,留下点痕迹就特别显眼。尤其那条伤痕累累的脖子,血被冲掉了,凹痕都还在,邓莫迟抚摸它,一个一个地数,不算重叠的,有九个。


番外三

邓莫迟任由他拽,腰是软的,摸得越深,指尖就越潮,尾骨处的那一小块凸起好像都能被他按酥,颤悠悠地塌下去。当他侧掌插进臀缝贴紧了揉擦,陆汀的后背已经弓起,嘴唇咬得鲜红,回眸看他的眼睛也带了水光,“你们都不听话,说了不许把自己弄脏。”

“我洗手了。”邓莫迟拍了他半边屁股一把,倒是无辜得很。

“你就是最不听话的那个,带坏小朋友,白衬衫还溅了泥点子,”陆汀瞪圆眼睛,“你怎么不去洗澡。”

还不是要来准时看你,邓莫迟想。礼物盒子已经被他拆碎,最后的丝带绑在大腿根上,是他濡湿的衬衫,这个Omega太想念他了,不到三个小时,就恨不得把他的味道勒进肉里。邓莫迟不紧不慢地解开那个活扣,衣袖栓得很紧,已经在陆汀臀下留了深深红痕,拿开的时候那些液体还恋恋不舍地牵起透明细丝,一拉断,就尽数落回邓莫迟手中。他垂眼细看,陆汀就在他手下轻哼,乖顺地翻来覆去,任其摆弄。钉在胯骨上的齿印、吮在腰眼上的吻痕……这具潮红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前夜激烈的证据。从昨天中午休假开始,一直到现在,陆汀就没再穿过衣服,从这卧室也只出去过一次,是给孩子们做早餐,系围裙了吗?邓莫迟想了想,觉得都好。

陆汀剧烈喘息,被他的手触摸,也被他的目光挑动,“门……”小声地,重复地念叨,“门锁了。”邓莫迟了然地回答。陆汀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跪起来吻他,膝下成堆的衣裳太软,让人重心不稳,但他环住了邓莫迟的脖颈,一块往床面上倒,让人半跪上床沿,自己坐在脚后跟上,从膝盖到胸口都紧靠,谁还管什么衬衫上的泥点。但他吻着吻着就换了地方,他的手指吻开邓莫迟的纽扣,嘴唇就接着贴上去,他吻到邓莫迟腹部肌肉的每条棱角,又吻开了那条通勤西裤,衔下内裤时,他上身伏得低低的,扶住邓莫迟的腿,屁股也就抬得更高,还抬起眼帘,羞红了脸说:“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不急。”邓莫迟用拇指擦他的唇角。

那里现在还比较干燥,只蹭上一点汗,但很快就不然了。陆汀张开嘴,那根半硬的大家伙和他的口腔一样热烫,撑他的上颌,顶他的腮,掠夺他的呼吸,在这方面他早就成了专家,嘴唇、舌头、脆弱的咽喉,它们该怎么舔该怎么含该怎么喘气和接纳,全都相当熟练。陆汀迷恋做这件事,为邓莫迟,尤其是22岁那年,两个孩子他怀了整整十四个月,期间只有两次做到最后,还是严遵医嘱小心翼翼地做,大多数时候都是两个人互相用手和嘴解决,那段日子他的技术可谓突飞猛进。

然而再高明的技术也挡不住他溢在唇下的口水,嘴巴塞得那么满,脸颊变了形还被邓莫迟好玩似的捏,陆汀兜不住任何,只得任那液体往下淌,弄湿他的胸脯,又滴潮床上的衣裳。同时他另一边也好不到哪儿去,水已经在屁股上流了一大滩,让他坐都打滑,有时蹭上某件衣领,或是某条裤腿,连臀缝都没进,一想到那是邓莫迟的,陆汀就忍不住想发抖,后穴连带腰杆抽动,诱惑他去央求,朦胧地找邓莫迟的目光,要和他对视,要他把空和痒都填满。

每次发情都是这样,陆汀根本想不了别的,只想和邓莫迟待在一起,想这铁锈的味道想被从里到外拥抱,一秒也别分开,其他时候又何尝不是呢?有他的Alpha在,他脖子后的九个牙印对他来说就不是束缚,而是赦免,是咒印,让他简简单单地只去考虑本能和舒服,七荤八素地只能看见眼前人,越来越大胆。

确实是不够了,口交,这点信息素的安慰,怎么会够。陆汀就像是吃不饱的小狗,咬再硬的东西,喂再多的吻,也只会让他感觉到主人的喜欢,红着鼻头去要更多。昨晚睡着的时候邓莫迟还从背后抱着他,插在他里面,吻他又被咬出血的后颈,结果没过一会儿刚开始做梦,就被实验室的安全隐患召走,现在他忍住不用手指去弄后面已经够委屈了,吐出压麻嘴巴的阴茎,陆汀爬到床头拿套。他知道没有套子邓莫迟是绝对不会操他的,就算他现在怀孕几率再低,就算他在这些年数不清的高潮里一次次哭叫着重申,下次别戴了,射进去吧,射给我吧,我还想给你生好多好多小孩,邓莫迟也不会让他再冒一次大出血的险。

那也没关系,陆汀每每想到这件事,只会感觉到一点点不甘,和很多很多的珍惜和爱。忍不住的时候他就会偷偷吃短效避孕药,然后厚脸皮地告诉邓莫迟,七十二小时之内你把我灌满也可以哦,所以好好过瘾可不要浪费了,惹得那人皱眉,再用三天教训他的有恃无恐,让他红肿脱力的小洞可怜兮兮地吐精液,吐磨出的白沫,把腿根咬出的粉红和瘀紫都涂满,他就会吻过邓莫迟布满自己挠痕的后背,再抓来邓莫迟的手给自己揉肚子,一本正经地问那人是不是鼓了一点,还背对着坐在他身上,掰开屁股要他拍照,说自己想看。

邓莫迟总会拒绝,冷冰冰说着“别闹”,然后把他抱住,红着脸吻同样正在脸红的他,吻一会儿又像是回过了神,坏心眼地告诉他,你像剪漏的沙拉酱,像化掉奶油的泡芙,在用食物形容他的时候,邓莫迟的比喻总是信手拈来。

陆汀回忆着,手指滑溜溜地拆不开套子,这就开始后悔自己没点先见之明,想不起在发情期前吃药了。邓莫迟就像把这些都看透了似的,绕床沿走到陆汀跟前,帮他把包装撕开,又压住他的下唇,绕嘴唇揉了一圈,要人乖乖撑圆,把套子嵌了进去。

“呼……”陆汀在嘴唇内侧含住套,怕它倒在自己舌头上,又想含邓莫迟的手指,那手指洁白硬瘦,让人想起羽毛和冰雪,现在却温暖地抚上他的额头,在帮他擦汗。他就埋头用嘴帮人捋好套子,还要用十指捧着协助排气,如同又一次口交。但这次没吃到底陆汀就松嘴了,不是唇齿灵活的问题,是尺寸问题,这个牌子的套是新尝试的,最大号也包不到根部,陆汀扬脸冲邓莫迟傻傻地笑,腰肢一软,躺回乱糟糟的床,邓莫迟也就跟着这股劲儿,踩下褪到膝窝的裤子,握住陆汀高翘的两条小腿,一下操到了最深。

昨夜做得太狠,穴口是肿的,又黏又紧地在吸他,发情期的充血作祟,陆汀体内也比平时更肿,更烫,更容易冒水,一戳就分泌个不停,被他带着往外滴流。当邓莫迟的胯骨撞上臀肉的湿软,甬道深处的生殖腔也正好被他顶到柔韧的内壁,被他填满。某种程度上两人的器官也是正好合适,如果说,插那么深对陆汀来说不是为难的话——显然不是,陆汀又在笑了,仿佛失神,又仿佛集中一切精力在看邓莫迟的眼睛,这双眼,无论什么颜色,当真都是世间无二。喘叫一声高过一声,马上就把不住边,于是陆汀就把邓莫迟搂下来,要接吻。

他得到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身下的冲撞也是,频率还要更快,捣得他天旋地转,腿被抽空力气,只能摇晃着大张,很快高潮了,被邓莫迟一眼不漏地看完了,又被拨着腰和屁股翻了个面,继续操。操了几下,或是十几下,陆汀又开始抽搐,他陷在纺织品海里,咬住一件T恤的下摆,试图把呻吟埋在满满的铁锈味中,两手徒劳地拽着一件羊绒衫,险些撕破。这么一会儿他已经高潮了两次,但邓莫迟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气息落上他颈后的伤口,也还是吻,没有疯狂到咬。

渐渐地,陆汀的胛骨都没力气再耸,他想求饶了,孩子还在家,虽然房间隔得很远,可他随时都可能高潮第三次,他怕自己爽过头,叫出声音被听见。“慢点,慢、慢点……”不自觉他就带了哭腔,闷闷地压在床面上,“老公,不要,不要顶那里……”膝盖都软成了泥要跪不住,也说不清这是不是口是心非。

放在平时,邓莫迟不会把这话当真,他看出陆汀不是真的难受,就不会改变自己的节奏,这回他却直接停了下来。还插着半截留在陆汀体内,刚成了结,还没到最终状态,他就俯身压得更紧,稳稳地捞住陆汀的腰,抱着他被自己顶了半天的肚子,把人抱起来,靠着自己跪直身子,卡结就在柔软的穴口里硬胀,等他抱着陆汀后退,自己先退下床站稳,又托住陆汀的大腿,故意似的颠一下,再把人放在地上,两人的嵌合已经到了分不开的地步。

陆汀全程都慌慌张张的,不懂他要干什么,就回过头湿漉漉地啄吻,悄悄地说,我没有不让操,我们可以继续做……邓莫迟却忽然笑了,“现在是六点一刻,”他笑意渐平,眼神却依旧如热水,吻陆汀滴汗的耳垂,“再不洗澡,上学要迟到了。”陆汀一怔,也跟着笑了,反手去和邓莫迟十指相握,侧目去瞧,床上那座松散的小山已经被弄垮,细看还有一道道不明液体,好大的一片狼藉,Omega翻箱倒柜地筑起一个巢,就是在等Alpha来一起破坏的。

他打着赤脚,被邓莫迟抱着转向,朝卧室一角浴室的方向,又试着迈出一步,邓莫迟鼓励地亲他的脸,引他扭过脖子把嘴唇送上,把亲吻一个也不浪费地咽进肚子,偏偏还要同时狠狠地干他,一路撞出羞人的响声,让他两腿打颤,又软绵绵地往身后的怀抱里倒,又怕耽误孩子上学,憋红了胸口哭哼哼地坚持往前走,就这么被操进了浴室。

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七点十分。

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中止性爱是痛苦甚至残忍的,陆汀从来又没有邓莫迟的收放自如,因此,当他不得不把正经衣服穿好,对镜做出一个好家长应该有的样子时,他紧张得要命。无论如何,他的孩子第一天上学,他不能缺席,他得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们安全地走进去。

《偏安一隅》by Shrimp

2章

事实上,李隅忽然得知阮衿变成了自己的小妈也不是在今天,算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他上周晚上回宅子替李胜南取文件,从书房开门出来,木质的楼梯拐弯处正站着一个穿着浴衣的

Omega,眼睛上蒙了一层暗红色绸带。

这是一身这很奇怪,也很情趣的装束。

他似乎是听到响动才从楼上下来,“欢迎….家。”

这话说的十分很生涩和奇怪,像是一种奇怪的台词。

李隅当然清楚这不是对他说的,是冲着李胜南这个老变态。他平常住公司附近的自己的公寓,非逢年过节或发生急事,绝不回老宅。

因为种种记忆,他实在嫌脏。

然而此时此刻,一扇窗漏出些许月光下来,照得眼前的人发丝,肩膀上都镀着一层银白,身上深蓝底的浴衣上绘有白色的菖蒲叶,暗红的腰带收得很紧,掐得腰看起来不堪盈盈一握。

他一只手探出宽大的袖口,扶在木质的扶手上,就像是一个赏心悦目的瓷瓶站在月下,仅仅只是一个安放在老宅里的装饰物。

但李隅对于李胜南所玩的各种游戏并没有一星半点的研究兴趣,他只是从上到下瞥了一眼。

但是顺着视线游移,直到他看清那下半张脸,却又觉得空气中有些东西开始不对味起来。盖在红色布绸下的半张脸,淡色的唇瓣抿着,唇角有些向上弯的弧度,不笑时候也像在笑,是很温柔的面相,第一次看容易让人印象不深。

但这张脸对于李隅来说实在是熟悉。

李隅手上的文件忽然没握住,七零八落地掉了地,噼里啪啦的乱响。把对面的人吓了一跳。他屏住呼吸,迅速快步走过去,将绸布往上推了一点,瞅见侧鼻梁上那一点淡褐色的小痣,这才确信了眼前人是的确,如假包换,就是阮衿。

人与人的再遇真是很难预料的事情,同样也很戏剧化,谁会料到会在这种境况下见到自己的……

李隅有时候猜测过有关阮衿的种种可能,他的手扣在阮衿的后脑勺,正端详着阮衿的脸。但阮衿却向后闪躲了,把脸别过去,拒绝他的触碰,像是很不习惯。

李隅觉得自己周身的温度都降下来了。真奇怪啊,

真奇怪,他有种自己并不在现实中的感觉。

这是一种朦胧的,犹如灵魂出窍一般的感受。

阮衿显然也开始觉得不安,刚伸手刚想要一把扯下那块红绸带说些什么。李隅的动作显然更快。

他仅凭一只手就捏紧了阮衿的两个手腕,然后扯下脖子上原本就松垮的领带,然后迅速地缠了几圈,将阮衿的手腕绑在一起。

一切发生得堪称电光火石,几乎是始料未及的。

阮衿先是错愕了一阵,然后才开始剧烈挣扎。李隅像拎着狗绳那样提着领带往楼上走,Alpha的力量是远大于Omega,不留情面的生拉硬拽,

但手腕上却忽然传来了轻微刺痛。

回头看去,阮衿低头正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但阮衿的眼睛被蒙着,而且他运气一如既往的差。

好巧不好,咬人也咬错了位置,牙齿率先磕到的是李隅手腕上那菩提子的佛珠。那些圆润的小籽如石头坚硬,应该是撞得整个齿根都在震颤发麻。

所以算是一个缓冲,当他的牙再碰到李隅的手上其他的部位时,其实已经咬不动了,李隅并没有感到多痛,但是阮衿仍旧不肯放弃,他咬住了李隅的虎口,李隅也没有推开他。

一种痛苦总是要伴随着另一种一起滋生出来才好,疼痛让人清醒。一直等到留下深深的齿印,阮衿才松口。

李隅看到他脸上除了戒备之外更多的是犹豫和困

惑,“放开我。”

那是一个很犟的表情。

这防备在李隅看来尤其可笑,难道不是对李胜南的欲迎还拒吗?

他的拇指和食指按住了阮衿的嘴角两侧,其余三指固定住下颌,让阮衿被迫仰着头,完全不能再挣扎。

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插进去了,于此同时,不肯罢休的阮衿又开始咬他的虎口上,终于被咬出了血,血水和涎水混在一起,一起倒灌进了阮衿的嘴里。

阮衿可能是被捏狠了,只挣动了几下就完全妥协不动,只是呆滞地站在李隅面前。

一开始还口腔内部柔软是湿润高热的,就像进入了一个温暖多汁的巢穴,夹住其中最柔软的蚌肉,磋磨两下就流下更多甘美的汁液。他站在光影纷飞的楼梯转角处,一只手尚且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亵玩着阮衿的舌头。

不讲究什么节奏,忽快忽慢,忽深忽浅,贴着齿缘拟着性器用力抽送,直捅得眼前的人要干呕,鼻腔里晃荡的都是破碎的呻吟,涎水从唇角和指根流下来,一直流淌到下巴上,显出一种水光淋漓的淫靡。

双颊被撑得涨红,喘不上气,如蛇在艰难吞食,但他仍然在艰难地包容,李隅恨的就是这种不明就里的包容。

阮衿对他李胜南就是这样?挣扎了几下就开始放下端着的架子,任人亵玩。

不知道怎么弄到手的。

这么乖巧,这么低贱,这么地…..

李隅忽然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了,阮衿不由得往空气中前倾了一下,但是没攀附任何依托,踉跄一下自己又站稳了。外溢的涎水扯出了一长串黏腻银丝,他想用手擦,但是两手都被反绑在背后,只能任由这些它们滴滴哒哒地往下淌,一直淌到他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就那样被蒙着眼站在男人面前,被弄着舌头,也不觉得到底有什么羞耻。

明明以前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欠奉,一紧张就逻辑混乱,连话都说不清楚。李隅合理怀疑自己曾经的记忆被什么给篡改了,那些东西不属于他,也不属于眼前这个人,是全然错乱的,全然混乱的。

李隅忽然之间有些无名之火,他一步步踩着地上的文件,扯着阮衿的手臂往二楼走。

那开着门的房间应该就是他待过的,整个房间都被装修成日式卧房的风格,淡雅而富有禅意的亚麻色调,推拉的木格障子门上以极简的线条绘有一个姿态婀娜的艺伎,脸白眼细,唯有一点朱红似血的嘴唇最为吸睛。

他将他重新拎进去,轻轻一松手,如同倒垃圾的,人就跌倒在被褥上。一旁低矮的木柜上搁着花瓶,素雅的花束中突兀地交错插着黑色鞭子。木几上一字排开尺寸不一的按摩棒,各种不同质地的鞭子,口枷,跳蛋,肛塞,低温蜡烛…..所有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

全部一应俱全。

李胜南无法硬起来,也就只能拿这些东西折磨人。

他一个个冷静地审视着,发现其中有一个长相异常邪恶的钩子,细长的铁质,上端生有翎毛,那种长度能够深入到Omega的腹腔,划烂嫩肉,勾破他们的生殖腔。

他面无表情地取出来,然后用手生生折断成两半,他从小到大都嫌这里脏,就是因为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淫窟。

在损毁这个恶毒的情趣用具之后取出了一个中号的按摩棒,阖上了抽屉,然后缓缓踱步回阮衿身边。

阮衿只是滞地坐在地上,他也不挣扎了,好像是瞬间丧失了所有知觉。像一只戏台子上断了线的木偶,锦衣华服披不过是沉重的缀饰,压得他完全不能动弹。

直到阮衿感受到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往地上按,那里贴着一层薄薄的抑制贴,下面藏着他没有被Alpha的牙齿穿透过的腺体,被这样的手握住命脉的感觉并不好。心脏连这那里的腺体在突突狂跳,他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紧张。

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向下坠落,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东 西。

最好早点落下来,直接将他剁碎成肉泥。

而面对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阮衿也仍没有出声和反抗的意思。

他是如此沉默地埋下了头,伏卧在地。

阮衿的脸蹭着地上,浴衣被从上往下掀开了,他感觉到有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两条腿,一个坚硬硕大的物事正抵在后穴。但是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的,应该是根按摩棒。

被勉强而强硬地抵着吃进去了一点,但他后穴干涩,没有一丝动情,痛得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持续 打颤。

他吃痛地蹙眉,终于呜咽了两声,但因为不愿意听见自己那种的声音。张口用力咬住了地上榻榻米的被褥,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和汗珠已经不受控地往下淌了。

牙齿咬紧了口腔内壁的肉,他实在太痛了。李隅这才找回一点“这个人的确是阮衿”的感觉。如此屈辱的姿势,柔软圆润的臀瓣上被他握过的地方泛红。

腰上菖蒲舒展着灵动的叶片,活了一般,于视线中延长翻飞,柳叶刀似的,既温柔又凶悍地绞缠住着这具姣好的身体,将他牢牢钉死在此。按摩棒不断在穴口中粗暴地进攻,像是握着一把利刃,要将其生宰活剖。

进到一小半,实在过于干涩。

他停手了,然后将档位调至最大。

蒙在眼睛上的红绸很长,像发带一样,脑后暗红的两道布料交错落在起伏的浴衣上,红的,蓝的,还有那些花纹,艳丽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显得刺眼。这红绸不断地被这震动和抽搐抛高,再飘下,再次抛高,红浪般此起彼伏。伴随着低声的啜泣,似是两根无法挣脱死循环的风筝线。

按摩棒大半截露在外面,后头没有深入到敏感点,前面又腾不出手可以抚慰,他就迟迟得不到高潮。李隅听见他哭得很厉害,好像是非常痛苦似的。李隅微微蹲下身,想要撕下阮衿后颈上狗皮膏药似的抑制贴,指尖刚一碰上,就立即感觉到他砧板上的活鱼般奋力挣动起来,“别….”

这是一个Omega出自于本能的保护自己的动作。系着领带的手甚至绕到前面来,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剧烈的挣扎还是其他,李隅这才发现已经差不多被挣得松散开来,但阮衿被按摩棒弄着竟也并未反抗。

李隅索性把领带抽开了,直接用自己的手将阮衿的手腕一起压在腰脊中央,然后撕掉了那个抑制贴。

枯叶似的卷起,被他扔至脚底。

他的信息素开始源源不断地外放,接受到信息素的Omega 彻底融化在这情欲春药的加持中,缴 械投降。

阮衿几乎是瞬间就抵达高潮了。脚趾蜷缩又张开,灵魂像是飘飞到天花板上,脑海中没有一丝防备,屈辱但又万分舒爽地射出来了。

阮衿仍处在高潮的痉挛中,浑身泛着情欲的粉,这信息素味道真实而浓烈,铺天盖地的倾轧下来,比起刚刚被咬破的流血的,要更真实。这使他不敢置信,同样也不敢去多闻。

前面的,后面的浊液尽数沾在这浴衣上,一种淫靡,甜蜜,腥臊的味道混合着蒸腾起来,泛着情欲发泄完毕之后的慵懒。

这幅模样才和这个惺惺作态的房间更相得益彰。李隅的手绕到阮衿的后脑勺上,要解开那道红绸,但是手却被阮衿抓住了,然后拿下来。

那道覆盖在阮衿眼睛上的红绸已经全然浸湿了,于是稍微变得透光,其实只要睁开眼已经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是因为这明显外放的信息素而辨认出他吧?阮衿整个人哭得已经没声了,好像因为实在是太过不堪,所以抬不起头来,想把自己的脸遮住。他低着头喘不过气般一下下啜泣着,几乎要埋到李隅的手中。那么多密集的眼泪,如同一场淅淅沥沥 的雨水。

它们顺着白皙的下颌滴到李隅受伤的虎口上,那种疼痛堪比硫酸腐蚀,“别拿下来,别看着我…… 我求你了…..”

难道不是已经看了很久吗?

李隅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阮衿也碰着他的手这么哭过,眼泪,伤口,诺言,混着他所流下的血,坠落到掌心之中汇聚成一小汪,是一种珍视之物。但是现在好像想起来,眼前这些才是更为真实和丑陋的存在。

李隅半蹲着,受伤的手垂下,他看着阮衿卑微地祈求,然后流下鳄鱼的眼泪,心里说的是,算了吧,也别再流泪了,即使他们是滚烫的,也实在太过虚假和廉价。

“不看看我是谁么?”

红绸终究被李隅轻轻一拉扯,像是解开一个礼物的绳结,轻飘飘地坠落在地上。

李隅伸手掰过阮衿的下颌,强迫和他睁开眼对视,同样也是和他对峙。

这就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真实。


13

Alpha易感期时候的信息素,居然是这样的。

那味道像闷热的仲夏时分,酝酿许久终于落下的一场暴雨,把阮衿从里到外的都给浇得透湿了。他整个人像是一件委顿在地上的湿衣服,是被李隅从地上提溜起来,再被带进房间的。已经到了完全走不动路的程度。

满室全是浓郁信息素的味道,一股湿淋淋且在蔓延的热像蛇一样缠绕在身体上,催发出蛰伏在身体内部的情欲。

阮衿坐在床沿上,他呼吸不稳,因为紧张而双手颤抖,也不敢去看站在他面前的李隅。他呼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不该再浪费时间扭捏下去,说不定会让人等得厌烦。

他开始迅速着手脱自己的毛衣,毛线摩擦过发丝,静电在寂静中炸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又再去脱裤子,连带着内裤也一并褪到脚跟处,再用脚蹬踩下去。明明脱衣服对他来说是那么熟稔的一件事,但是这一次却察觉到了鞭辟入里的疼痛和羞耻,像是把整层皮都扒下来一样。

阮衿知道自己在被李隅盯着,于是更加感到抬不起头来。

他没回答李隅自己是什么立场,是因为真的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立场。他不敢说“我还是爱你”这种话,听起来好像一个不真实的冷笑话,就当他是趁李胜南不在而因为寂寞勾引他儿子的小妈吧。

在这浩瀚如海的Alpha的信息素中,他自己的味道太过渺小了。逐渐在被迫发情,腺体开始战栗复苏,但也只像点了一炷香,那种沉静的木质淡香,幽幽的升腾起来,钝而不锐,比起太多滋味甜腻的Omega信息素,还算清新好闻,但真的不如他们那么吸引人,尤其是在引起人的性欲这方面。

别人问阮衿是什么味道,他常用“枯木”或“佛珠”之类的词来形容。

但是他不知道,现在的李隅五感都太过灵敏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这种若隐若现的,时断时续的感觉,简直像钩子一样,十足吊人胃口。

真的好像是在故意勾引他一样,阮衿全身已经脱得差不多,但还在弯腰去脱脚上最后一双法兰绒的灰色居家睡袜,像那种仓鼠或者兔子毛,茸茸的质地,用食指探到袜口去往下勾,一寸寸露出纤细漂亮的脚踝。

漆黑发尾下一截脖颈就暴露在他视野中。

他不去想阮衿是否是有意如此,反正直接了当的反馈已经出来了。

他面无表情,但下面已经被刺激到硬得不行,性器紧绷绷地蛰伏在睡裤中。

于是他说,“好了,就脱成这样。”

阮衿“唔”了一声,踩着褪到脚心的袜子,真的就停下了动作。李隅把他推倒在床上,粗粝的掌心一经触碰到腰脊上软滑的皮肤,忽然就生出了蓬勃昂扬的施虐欲,像是身体里什么东西终于破壳复苏一样。

他还没有怎么样,只是指腹按在阮衿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把,他就短促的“啊”出了一声。

身上变得红起来,泛粉,眼睛也紧闭着,纤细浓密的睫毛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咬着嘴唇,不堪忍受,像筛糠一样颤抖了两下。

一股股的沉香味儿汹涌地挤了出来,将李隅的信息素撕开一个口子,被暴雨淋湿了,浓烈起来如开闸,就显出那种余韵悠长的馥郁,其实是很甜的,也并不钝,不过是阮衿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甜。

阮衿也彻底发情了。

这味道能具象化成味蕾能捕捉到的甘,带一点木质轻微的清苦,和记忆中曾经尝到的不大一样。高中时候的阮衿,有点紧绷的涩,这个要更熟烂一些,像捏碎了的浆果,轻轻戳一下都在 汁水四溅。

舌头能灵敏地感知到这些细枝末节的改变,简而言之的是,这么些年了,阮衿的滋味变得更香,更好操了。

所以七年了,他有没有被别人操过?

在他们未曾重逢的日子里,共计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除了那个硬不起来的李胜南之外,他还有没有被别的Alpha插进去过肯定有吧?那么纤细轻盈,被端着抱在腿上用力操,粗长的性器顶到生殖腔口上受不了就哭,哭得让人更有施虐。

被大手掐着腿根肆意冲撞,言语支离破碎,交合处的体液都被拍打成白沫,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沾满了体液的校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上,膝盖被频繁撞击在铁柜门上砰砰砰作响,一团团地发红。

他在学校科学标本室的柜子都能这么搞阮衿,后面抵着人体骨架,前面的小窗能瞅见福尔马林里浸泡的兔子横切面。

他心中升腾起诸多阴郁又荒诞的想法,近乎偏执地在胸口中撞击着,如果他在标本室都可以,阮衿会不会在别处跟别人也可 以?

于是他抬手碰了一下阮衿的大腿,阮衿就将腿颤巍巍分开了。他要看那里面,阮衿也不能拒绝。

他在床上很乖,除了现在还不敢拿正眼看李隅之外,什么都可以配合。

但李隅嫌他不够再敞开,拿膝盖挤进去顶开了,湿润的黏丝分开几缕,断断续续的。象牙白的大腿根,透明体液裹成一片狼藉的水光淋漓,好似那种上好的玉石被反复把玩出的包浆。

绵软的臀瓣被他用手掌包住,施力往上推,又向两边不留情地掰开,但水实在太多,以至于握不住地打滑。

这不受掌控的感觉另他觉得不悦,于是他捏得非常用力,指头全部陷进软肉中,得以看见窄嫩的穴口还没被插过,只是小到可怜的一条缝,但已显现出发情的鲜嫩水红色,在他的梭巡和凝视下怯懦地嗡张着,不受控地往外吐出一股股淫糜的水。身下被单也已经被洇湿成一大片深色,他抵在阮衿双腿之间的膝盖也被体液迅速濡湿了。

无声无息的,原来是偷偷摸摸动情很久。

可能阮衿觉得自己被这样看着很丢脸,身体又在抖。这的确是个屈辱异常的姿势,他能感觉到李隅在看那个地方,兴奋和着崩溃都混杂在一起,反而使得腹腔中的麻筋愈发抽动,一股股地从生殖腔中涌出黏稠腥臊的爱液。

“水太多了。”李隅这么评价着,不置可否,往里面伸了探儿根手指,像在翻检什么东西,搅弄出咕叽咕叽色情不堪的水声,声线听起来沙哑冷淡,“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嗯?”

“我不是故意的······.”阮衿觉得有点无地自容,以小臂遮住了眼睛,紧绷的下颌难耐地往上抬去,思绪全然是被打乱的。李隅是不喜欢他出这么多水吗?但是他也不能控制得好的,李隅这么着用手指玩弄那里,水反而出得更多了。

时轻时重,没有节奏的冲撞和戳刺,指根抵在殷红的穴口旋转研磨,在敏感到极致的湿润穴壁中来回磋磨勾缠。那种没有章法略显粗暴的玩弄,搞出的来黏腻的抽插声于耳旁大作,令阮衿觉得耳根发红,不堪至极。

但一想到是李隅的手,他拿起过笔,弹过钢琴,敲过键盘的手,几乎能在脑内勾勒出修长的骨节埋在自己身体中鲜明的形状,于是浑身酥麻过电般反手揪住了被单,不受控地从齿列中哽咽出声,“嗯啊······啊啊啊……”

完全不需要任何润滑和扩张,里面已经达到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热到好像全部软肉都化作汁水要融化掉似的,在这身白腻的皮肉之中,腹腔最里面藏了簇火在隐隐发烧,催生出的层层叠叠的吸附与挤压,是0mega最多情的挽留。

他这么小声叫着,完全是把Alpha往硬了叫的叫法。

阮衿是一个很好操的Omega,于李隅而言有各种意义上的难忘。李隅慢慢往外退出他的手指,真是令他头皮发麻的吮吸和裹缠,以及带出来一大滩湿淋淋的爱液,顺着虎口在往下蜿蜒。

他仍在想,阮衿最好只被自己操过。

他只能被自己操过。

阮衿喘出了一口气,手肘撑起了身子,看见李隅举起来的湿淋淋的手掌,在灯下被照出了暖昧淫靡的蜂蜜色。

他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去取床头柜上搁着的纸巾盒。一连毛毛躁躁地扯了好几张,凑过去想去给李隅擦干净。

他也讨厌自己这么激动敏感的身体,完全不知羞耻地释放着渴望,不停地往外分泌着汹涌到多余体液,就是在夸张地广而告之,他到底是多么迫切地需要被李隅操。但是李隅避开他递来的这些纸巾,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还在打着旋搓揉,好像觉得那些滑不溜秋的粘液手感还不错。

他两只手都湿透了,于是抬下巴指挥阮衿去做事,“拿一下套子,钱包夹层里。”

阮衿像没听懂似的呆愣了一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和喘息。缓过神之后才将床头上的钱包拿起来,在装了各种卡的夹层里找到一只避孕套。

浅橙色方形的铝箔,印着几行夹杂中文日语,正中画了一只微笑着的小天使,下面飘逸精致的花体写着“04 Raphael”,看上去竟意外的可爱。但是阮衿却觉得心脏一阵阵缩紧,这一看就是某个系列特殊的纪念版产品。

不是一整盒全新的,而是使用过的,搁钱包里方便下次再用的,一盒之中的第4只。

阮衿捏着这只避孕套,有些异常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只觉得之前唱戏发哑的嗓子再度疼痛瘙痒起来,像是有虫爬过,而正在汹涌发情的身体居然也开始逐渐降温。

即使说李隅的信息素仍使他这截枯木泡在雨水中情动不已。

撕包装的时候手也在发抖,他扯开一个小口,不知怎么的再怎么也不能继续不下去了。

发情Omega无异于一滩烂泥,除了挨操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了。李隅看着他把那个避孕套咬在牙齿上,像小兽一样不熟练地用牙去撕扯。

忽然就生出了极大的烦躁,他已经等太久了,从等阮衿脱毛衣,脱裤子再到他撕开避孕套,好像过去了有十年之久一样。

他觉得自己装模作样的,到底还戴什么套。

他如果要操阮衿,为什么不能不带任何隔阂地直捅到生殖腔去,他如果要让阮衿怀孕,为什么不能把精液全部灌满进去。

明明是阮衿自己送上门来的,都不必进房间了,他可以把阮衿按在任何地方,墙上,门上,楼梯上,就那样掐住腿根操弄起来。

于是他凑过去,掐着阮衿的后颈将他笼过来,偏头咬住了避孕套的另一侧。他看着阮衿,而阮衿也在看着他,像猛兽和猎物之间存在的那一段短暂微妙的僵持。那姿势很像是在接吻或是借火,隐隐发力,下颌交抵着错开来,一道新的大豁口就产生了。

小片铝箔的边缘如锋利刀片,被他从口中轻轻吐出去,“快点 o

阮衿还呆愣愣地叼着那个被扯开的避孕套,直到听到他发号施令才开始低头动作。

丝绸的睡裤的褪下,蛰伏在毛发之中的性器是一柄昂扬的凶器,色泽深沉,经络盘绕其上。阮衿把套给他一寸寸扶着戴好,沾得满手果冻胶质的粘液,掌心能清晰地触摸到上面炽热骇人的温度,以及蓄势待发的搏动。

他低头都能嗅到的一股腥臊如山林野兽的味道。

有的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容易情绪失控暴躁,Alpha伤害自己0mega的新闻也常常有发生。但是李隅的确是Alpha中的佼佼者,他好像没有情感一样。

神色平静,身上规整干净,吝啬到连裤子都只褪下一半。要不是这满室的信息素味道,以及他性器真的有反应,阮衿会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处于易感期,或者说,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做爱。他真的需要吗?

阮衿有些恍惚地呆愣这么想着,如果说这七年间他有别人的话但是下一秒,一双铁钳似的大手带着强悍到可怕的力度掐到他腰上了。几乎是转瞬之间的事情,他被直接拖拽到李隅的腿上趴着。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有手臂穿过腋下,死紧地锁住他的后颈和肩膀,胸膛紧贴到一起去了。

他感受到那心脏在猛烈有力地跳动着,性器像是破土而出的根茎,强硬地长驱直入,插到那淅淅沥沥两腿之间,顶开层叠紧致的穴肉,然后就这样合着那样黏腻的抽插声,凶狠而高频地向内冲撞起生殖腔口。

而阮衿瞪大眼睛,脑袋伏在李隅肩头,甚至连叫都还没叫出声。


14

比想象中要激烈凶猛得多。
阮衿被李隅掐着腰抬起来,又给重重压倒在床上。脑袋摔在枕头上产生了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像被彻底倾倒了。这感觉伴随着被凶猛插入的疼痛,使得他觉得自己再度溺水。
室外暴雨如注,而室内沸反盈天,呈现出了相似的永不停歇的翻覆。
Alpha的小臂上肌肉倏然绷起,细白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按在床单上。每一下,每一下都被粗大灼热的性器给彻底满当地夯实了,长驱直入的耸动像是用刀锋剖开残忍鱼腹,迫近,顶入,然后强硬地冲撞,将那个小而丰沛的穴口反复开拓,向内冲刺的囊袋急促拍打在臀瓣上啪啪作响。
阮衿被他撞得往床头直缩,但是因为双手被箍得死紧,完全退无可退,只得完完全全承受着每一次毫不含糊的攻击。胯上耸顶着胯,胸膛碰撞着肩膀,热度,重量,下腹部的小片皮肤被反复进行摩擦,像是能拉出绵密黏腻的细丝一样。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绑缚在礁石上被海浪反复击打,只得咬牙承受或是迎合着,汗水一直流到后背那条凹陷的中脊。就这么高频凶猛地抽插了百余下,除了几声从喉咙间溢出的低哑喘息以及喷薄在面颊上的热气,李隅没有留给他只言片语。仿佛真的是很吝啬似的,子褪至一半,喉结处的睡衣扣子如果不是因为剧烈动作,也不会解开。
李隅对他并不敞开,即使说上床也一样。
阮衿跟着动作无意识低声喘叫着,眯着眼睛,热汗沿着额角流到眼睛里,热辣而刺痛,也不由得被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到鬓角里,枕头上。后背在床单上摩擦得过热发烫,手腕被掐得也麻痛,更不消这无甚温柔可言的冲撞。浑身上下简直没有不痛的地方。
但他很少因为疼痛而流泪,可当眼泪一旦流出来,就好像是冲破了一个古怪的开关,很难再停下来。他是觉得自己开始有点绝望,从撕避孕套开始,就开始觉得身体在脱力,意识也深陷在混沌的深渊中。
你是以什么立场来关心我?这个疑问开始变得越来越大,阴云一样盘旋在心中,压在他的身上打转,顺遂着身体被开发操弄出剧烈羞耻的滚烫麻酥,好像把他切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
其实这么些年他不是没想过,李隅会有其他Omega,会和其他任何看得上的Omega上床。他以为自己的潜意识早已为此做好了准备,但当事实摆到他面前的时候,果然还是,任何生理疼痛都比不上它十分之一的,切肤之痛。
李隅感觉阮衿好像莫名其妙变虚弱了,像是人鱼上岸后离开水之后,逐渐失去眼睛里的光泽,灵魂在历经着迅速的干涸。
碎发乌黑,脸颊瓷白的,睫毛湿淋淋地凝成一簇,咬着下嘴唇在无声而剧烈地哭。
他在想什么?李隅想,会是在想别的男人吗?他讨厌这种饱胀的失控和妒忌感,盯着阮衿,就像看着一个密不透风,不折射光的容器,里面藏着诸多古怪的秘密。他试探他,叩击他,操弄他,但是难以从中撬出任何一个想要得知的信息,以及任何一句想要听到的话。
甚至说,阮衿到现在都没有睁眼看过他一次。这太不公平了。只有这默不作声,无法穿透的包裹,温柔到令他头皮发麻的吮吸。于是李隅换了一个钳制阮衿的手法,他松开他的手腕,五指如同游蛇,从细腻的掌心游走爬窜而过,沾黏着汗水和体液,穿过指缝与他牢牢地十指相扣。阮衿几乎是讶异地倏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经水洗后的眼瞳显得黑白分明,但眼泪仍在不知所措地流淌。
然后神情开始变得迷离,嘴稍稍张开了一点,又伸长了脖颈,但是由于被压制着,迫于无奈躺回去了。李隅倒是看出了企图,他听到阮衿几乎是在犹豫着向他请求,纤细的五指在他手背上轻微抓挠,“李隅,能不能让我…..”
答案是能。
他朝阮衿重重吻过去了,像不知悔改地跌进一个陷阱里。
我是否又重蹈覆辙了?他吮吸着阮衿绵软舌尖这么模糊地想。人一生不会两次踏进同一条河里,而他从小到大即使不整理错题集,也从来不会在同一道题上栽倒两次。
但是阮衿是什么呢?不是题,亦不是河流。他找不到用什么词去形容他。
如同啃噬一般的吻,唇舌搅弄出断断续续的亲吻水渍声响,舌尖扫过上颚触发出阵阵酥麻。这感受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大脑皮层,阮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一节节地抽空了,整个人都彻底蜷缩和融化在这样的吻中,他激动得呜咽出声,仰着头着迎合。
冰凉如雨水般的信息素混在唾液中,吞咽下去,然后饮鸩止渴,一直让浑身都持续发热。
阮衿被这一个吻弄得晕头转向,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快速高潮了一次。射得不多,因为Omega的生理限制,汁液都溅射到李隅的腹肌上了,又淌下来落到他自己的肚脐附近,滚向腰际,打湿了床单。
他被李隅直接给插射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伸手抱一抱李隅,将手臂攀爬到他的肩膀和颈项上,就像是水草在湍急的河流中成功缠绕上一个石头。
唇齿黏腻地胶着在一起,同时身下的动作也不停,李隅蓄若力往里猛撞了一下,像凿开一个泉眼,里面软热的液体再次兜不住似的涌出来,缠绵地浇满了茎头。
他将手掌按到阮衿的小腹上,能探到薄薄肚皮上性器深埋其中鼓起的形状,深得吓人,像要顶破似的。用力按了一下,阮衿立刻呼吸紊乱地喘叫起来,从他溺毙的亲吻中艰难地别开头,“不要..唔….别这么按”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李隅的回答显得有些过于冷酷,阮衿听了就不再叫下去,这些事从来都是李隅说了算,他只能强忍着腹腔中传来的酥麻这声音叫起来轻得像喘息,薄纸或是羽毛一样,没落到实处,听起来不知道掺杂了几分痛还是爽。于是李隅对此置若罔闻,越是不让他碰反而他更有反骨,手指在阮衿下腹三寸揉压,的确感觉到穴肉里面再次开始一阵阵抽搐般地缩紧,紧咬着。那从喉腔中满溢而出叫声很煽情,一张全汗湿的脸埋在他的颈项上,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穿着袜子的脚掌在他的腰背上难捱地蹭动着。李隅自以为早已经把阮衿的身体玩得烂熟,耳廓,后颈,乳头,敏感的地方一碰就发抖。他怕李隅的手,怕李隅的牙,但是最终又忍不住不断祈求着被留下痕迹,就算是充斥着恶意的玩弄,留下青青紫紫的斑驳色泽。
有点受虐体质一样,阮衿这个人擅长承受,快感还是痛感,如果是李隅给予的,全部照单全收。他以前问,“就这么喜欢我给你留印子?”
阮衿的回答是“喜欢”。
所以该玩哪些地方李隅全熟门熟路,但是时至今日才知道这里也是他的一个敏感点。
用手恶意去揉的时候会这样,穴内缩得不成样子,发情发得厉害。
所以说并不足够了解,很多时候他是自以为是了。思及此,他直起身,握起阮衿的脚踝扛到自己肩膀上。这样看上去腿显得格外纤长顺滑,沿路用视线粗暴地抚摸摩挲,能看到两腿之间被插得糜红穴口外端,裹着性器在抽插中被扯出的穴肉,湿淋淋地被撑开到极致。又小又可怜的,衬着奶白色的肌肤,更显得红得滴血,被迫衔着Alpha-根粗大性器,已经大腿内侧蓄积了一滩湿哒哒的体液。
李隅的手指在袜口处挑弄,五指像小蛇一样全然钻进去触碰到脚心,一下一下,阮衿的脚趾蜷缩了起来。袜子被褪下了,他也俯身进到阮衿身体最深处。
两个人凑得很近,体温熨烫了信息素,于是像软性毒品似的,软蓬莲地挥发漂浮在鼻息之间。软健瘦白的腰被他折成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姿势,他看到阮衿的眉头拧起来,杏眼疲沓地微垂着,眼泪又再次滚出来打湿两旁鬓发,嘴张了一下又阖 上。
分明唇红齿白的,在高频狂暴的性爱下比平常更显得浓墨重彩,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不堪承受的表情,是很具有迷惑性的美貌。
“很难受?”李隅罕见地问了一下,但也只是问一下,他仍然蓄势待发。
“不难受的。”阮衿小幅度地摇头,轻轻地去描摹李隅的薄唇,那抿起来的弧度显得很无情禁欲。但是已经吻过一次,他知道李隅不排斥,于是也敢这么亲他了。
李隅顿了一会,张开了嘴放他的舌尖进去。他盯着阮衿光洁的侧脸,两个人接着纯粹色情的吻,少言寡语的,只有唇瓣的碾转声以及抽插的水声在拍打,给予了情欲肆意生长的空间。一下就已经顶开生殖腔了,他以前从没进到过这么深的地方,高中最过火的时候也不过莽撞地进去一个茎头。而如今肆无忌惮地,像重新回到一个温暖的巢穴之中,他控制一切,他占有一切,他在此自己的领地本就无所不能。
忍耐许久,隐隐有血丝攀爬到眼底,压抑的戾气再次盛放出来。他几乎是居高临下地操弄若阮衿,生殖腔内部脆弱又软嫩,怯懦地承受着啪啪的撞击,还可以更深,还可以更深,他心中这么混乱重复着。
阮衿的膝弯挂在李隅的肩膀上,不断有脱力要滑下的趋势,却又因为身体被刺激而被迫夹紧。因为最隐秘的地方被彻底而反复地打开而觉得惶恐起来,被过度撑开摩擦的酸软电流感,不断鞭笞着意识深处的期待和畏惧。
Omega 对终生标记的渴望。
他被这么凶猛的搞法干得死去活来,在重重碾压下被捣成烂泥,十指痉挛蜷缩揪住被单,竟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反复的高潮使得意识已经涣散不清,他感觉李隅好像吻他了,就落在鼻侧的褐色小痣上,但又好像雾气一样散去了,并没有实际发生。昏天暗地的,外面的大雨已经停歇,但房内的却始终没有。反正四肢都不是自己的,都任凭李隅去摆弄了。真正将他再次弄醒的,是来自身体深处的清明的胀痛,Alpha正在成结预备射精,他被这疼痛弄 醒。
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不能将精液全部灌进Omega的体内,好像使得身上的人感到非常不悦。他后颈上一张一翕的温热呼吸,还有传来的微刺感,有牙齿在他的后颈上刮擦,上下来回,在表皮上静谧地游移移,好像是在伺机张口咬下。“李隅….”他趴在枕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个后入的姿势,只得干涩地呼唤他的名字。腹下还垫一个莲松的枕头,是方便受孕的姿势。“不要叫我。”李隅伸手捂住阮衿的嘴,他的呼吸很粗重,野兽似的,现在阮衿每讲一句话都是在挑弄他行将崩坏的神经。后颈肉是之于狐狸的葡萄,是之于狼的羔羊,之于他的阮衿。
袒露在视线中却还不能标记,他深吸一口气,就算标记又怎样?心中骤然生出了这样不计后果的想法。
但当他闭上眼睛,叹气,偏头张口咬住的还是阮衿的右侧肩头。
应该是痛的,他感觉自己还没使劲,但已经率先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道。在他的爪牙下,你情我愿的交媾也变得血腥异常,阮衿是这么容易被弄 破皮。
阮衿终于痛得叫出声了,一面是逐渐膨大的结卡死狭小腔体的疼痛,一面是肩头被利齿咬破的疼痛,两厢贯通起来,连着心脏全然撕扯破碎了,终于使他埋首在枕头中崩溃地痛哭出声。
李隅牢牢扣着他的肩膀,持续剧烈向内射精。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如果他痛苦,他就要阮衿跟他一样痛苦,如果他无法流出眼泪,他就要阮衿替他把眼泪流出来。
阮衿必须感同身受,因为他曾经承诺过。
李隅最后还是打了那只脏兮兮的抑制剂,一针扎在手臂上,慢慢推注射进去。
感受着身体里四处乱窜叫嚣的暴躁情绪在逐渐平息,沉淀,他靠在床头慢慢想,如果继续放任自己做下去,阮衿一定被自己操坏的。
他从来擅长克制,易感期在阮衿这里放肆了一点,又很快鸣金收兵。
一轮发情热袭来就差不多去了阮衿的半条命,李隅怪物一样的精力太能折腾,后两次做的无套内射,基本都是阮衿在半梦半醒的情况下被弄的。只是有时候被李隅按在枕头上会突然回头,湿漉漉的眼睛艰难地分开,晕头转向搞不清状况似的发问,“是你吗?唔李隅?”
李隅则捏着他的下颌,回敬以恶狠狠的深捅,“不是我是谁?“
阮衿迷迷糊糊地说“哦,我知道了。”
这样的对话大概如车轱辘般往复了几次,阮衿像是要从他这里找到什么落到实处的东西,非要听到那掷地有声的一声响,这才安下心来。
李隅第三次射在里面,满腹的精液多到从穴口中出来,“舒服吗?”
阮衿则闭着眼睛无意识地答曰,“舒服。”
其实已经找不到北了。
李隅又问他,“还能再做么?”
阮衿就强撑着坐起身来,还闭着眼,就把李隅的手往自己腰上揽,“可以的,我可以…”
能个屁。李隅从中抽身而出,将阮衿已并不拢的双腿合上,抚了一把他额头上的汗,干涸后变得黏手的触感。于是他说,睡吧,阮衿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发情热暂了,他把阮衿抱去浴室清理。那小腹像怀孕初期一样微鼓起来,混合满溢而出的浊液甚至不用多费力去抠挖,自行就流满了整个大腿,一直流到膝弯,脚踝上。像是脱缰的感情,在空气中留下崩溃又狼狈的湿痕。
它们应该是有迹可循的,但被水冲干净之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又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屋内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光能泄露进来,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李隅坐在一堆混乱之中,也不打算去看时间是怎么流逝的。壁灯亮着一团幽幽的光,阮衿双手搂着他的一侧手臂,静静地埋首在他的臂弯中陷入昏睡。低头能看见从象牙白的耳廓到后颈,仍是富有光泽的,但充斥着泛青紫宛如性虐般的痕迹。露在灰色被子外面的肩膀,有一圈圆而规整的牙印。
他摸的,吮的,咬的,而这些也都是有迹可循的。李隅若有所思了一会,听着如同潮汐般轻微起伏的呼吸声,胸中忽生出想抽烟的欲望,但手被阮衿抱住而腾不开,他就单手躬身去拿桌上的烟和打火机。
他的怪癖,私下爱抽女士烟。细长纤细的一根,洁白的滤嘴处绞缠着银色繁复的薄荷枝叶,好像下一秒就要飞掠起来似的。周白鹄说现在有那种带爆珠的,抽的时候捏碎,香味会更带劲。不过他还是照样抽老牌子,焦油含量极低,故而不怎么呛人,薄荷的口感压过了尼古丁,清新凉沁的味道在舌苔上释放,提神醒脑,这的确给他混乱的思绪扯开了一个豁口。此刻应该吹响他战争胜利的号角了,李胜南正在毫不犹豫地迈向他所设的圈套,而李胜南新到手的玩物-一他的小妈阮衿,则主动睡到了他的床 上。
但是李隅却并未觉得自己在精神上捕获了多少愉悦,那很缥缈,他其实仍然在想,到底还有什么是有迹可循的。
每每他在思索时有一点头绪和眉目,有话要说,阮衿总是睡着的,他们从重逢开始,就好像是锯齿密度不同的齿轮,从不在一个节拍上。
一团团白烟从唇齿间漏溢而出,往上飘,好像是

很多的银鱼,向着水面有光源的方向走,李隅想,那就让我自己一个人想一想。


50

他竟还我一个吻。

阮衿简直呆了,这个夜晚带给他太多不可说的东西。感觉自己的牙齿和口腔都在经历一场震颤,酒精,还有甜的蛋糕,以及一些别的掺杂在一起。

他第一次知道李隅的信息素的味道,好淡,像水但又不是纯粹的水,掺了某种植物香气的杂质。

唾液的交换,令他腿脚和腰身都开始阵阵发软,感觉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开始变得湿润。唇珠被牙咬住,又再度含吮,被小幅度地撕扯着,舌尖抵触在一起的时候他好似浑身过了电似的。

阮衿从没有被人亲过,更是没有被亲到这么这么深的地方,像一块被轻易撬开的牡蛎,里面汁水满溢。

那种清晰无比的口水声,四处响彻着,让他浑身都觉得燥热不堪。李隅的带着薄茧的拇指按在他的耳后反复迂回的刮蹭着,点燃了一簇接着一簇细小的火焰。他即使是喝醉了,表现得也好像是个天生的调情高手,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那些灼热的鼻息交错在一起涌成了浪潮,扑打在彼此的脸上。

舒服得不得了,像个被含住的冰块,无论是唇还是脸。他看见李隅的长睫毛向下耷拉着,留下一排阴影,眼睛似睁似闭,好像是深深地,深深地沉迷在这个吻之中。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双手回攀住李隅的腰背,当舌尖纠葛着给予他反馈之时,就立即被松开了。

阮衿尚且还意乱情迷着,唇瓣分离的瞬间拉长了津液的黏丝,脱离了一方,原本的缠绵炽热在空气中变得顷刻冰冷。

他对李隅的抽身而出感到费解,半晌后才想明白,礼物已经还完了。

吻了约莫好几分钟呢,他也该知足了。

李隅皱着眉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肩上,这是一个推开和拒绝的手势。他没有说任何话,除了微微喘着气之外,神情看上去无措,茫然,眼神失焦,又立刻别过头去,好像是他刚刚被阮衿给强吻了一样。

阮衿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留下的齿印,感觉脸上的热度慢慢已经消散了。他不再保持身体迫切地向前倾倒,顺遂李隅的心意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般的病毒一样。

他用手背狼狈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感觉像从一场梦中醒过来,变得难过起来,但还是说:

“谢谢你啊,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虽然他想要的从来的不是这个,但一个吻就是一个奢侈品,本来就不属于他能接受的价位,那么有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这个意外之吻结束后,气氛就已经变了。

李隅吻完之后表现得是完全醉得是七荤八素,刚刚的清醒都不复存在了。阮衿只得问他“回家吗”。他点头说“回”。

于是阮衿把屋棚顶上那些瓶瓶罐罐的垃圾打包到旁边黑色塑料袋中带走,他跟着李隅踉跄的脚步沿路出去,发现自己已经适应这些晃悠的屋棚,双脚落到实地上反而觉得不真实起来。

下到了一楼,原来狭窄库房的水泥墙后面还有一道卷闸门,李隅向上熟门熟路地推开,一俯身就直接可以通到对面的大马路上,冷风沿着裤脚簌簌滚上来。

他撑起来,让阮衿顺势跟着钻出去。

又是一个李隅的神秘基地,阮衿想,暖橙色的路灯倾泻下来,这令他顷刻间有种从桃花源中回到了现实的感觉,说不怅然若失是假的,因为他也同样害怕孤独。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刚扶着路走得歪歪扭扭的李隅上街,正巧有辆打着灯的计程车在街边上晃悠,阮衿伸手拦车,计程车就缓缓沿路边停靠下来。

司机也没料到大年三十街上晃悠还能瞎猫撞上死耗子,狐疑地开窗打量着这一对小情侣。阮衿正欲把李隅推上车,他后颈上的项链的细环忽然猝不及防断开了,往下坠落,被阮衿撑着车门伸手一把抓住。

“您稍微等一下。”阮衿对司机说,那司机看小情侣挺起劲的,倒也不急。

他稍微踮了一下脚,帮李隅重新在后颈戴上,又将那个十字架的吊坠轻轻塞进他的领口里,然后伸手抚平整了,“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要随便送别人,知道吗?”

李隅那双茫然好看的眼睛看着他,不说话,看上去又乖又呆,像橱窗里摆着的一个玩具人偶。

“你真应该少喝点,一会聪明一会傻的。”阮衿叹了一口气,又帮他把连衣帽戴上,给司机报上地址,塞进车里去了。

想了想又躬身钻进去嘱咐他,“你别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就到了。”

李隅可能是有点困,但仍打着精神,一只手撑着头去看阮衿,“不睡。”

司机大叔看他忙前忙后的,这才对着后视镜说话,

“诶,怎么说有点眼熟呢,好像上次下大雨好像载过你们俩啊?”

阮衿一愣,也想起那次的事,不由得感慨,“真巧啊。”

司机又露出了然的笑,“你这男朋友嘴特硬,上回还死都不承认你俩谈恋爱呢。”

现在的话,大年三十,就俩人在路边,又是一个百口莫辩的时机。阮衿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过多辩解,目送着计程车的影子渐渐远去了。

后来他们谁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一个醉酒的吻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就当没发生过。倒是周白鸮同阮衿吐槽了这件事,他去了澳洲那边玩了几天,接到电话的时候就知道李隅喝多了,说“你有病吧,我人压根不在国内啊”,直接就给挂了。

周白鸮给阮衿发消息,“他也给你打了吧。”

阮衿则回:“嗯。

“你没理他吧?”

他慢慢地打下“没有”两个字。

周白鸮给他发来一串语音:“那就好,他喝醉酒的话你最好一个字也别信。

他喝多了什么疯事都做的出来,有一回我们在街上好好走着,忽然就看到路边一个睡着的乞丐,他当时就抽风了,不管说什么非要给全国人民发钱,我们好几个Alpha 都拦不住他,非要去ATM机取钱,不过好在他密码输三次都输错了,卡被吞了。不过他第二天酒醒了还全踏马忘了,打死都不承认,能把人给活活气死。”

是吗?那喝多了的李隅还真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

他感觉心脏逐渐下沉,终于落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也不知道回复什么,指尖颤抖着输了几个敷衍至极的“哈哈哈”过去,但事实是,他竟一点也笑不出来。

可能是因为他觉得出除夕夜里的自己,之于李隅而言就是街边睡着的乞丐,李隅沉睡着的同情心就在那里蛰伏着,并不是因为对他感觉有多特别才被唤醒。因为他饿了所以喂蛋糕,因为他送了礼物所以还他一个吻,对醉酒的人来说,再怎么混乱的逻辑其实都可以用最简单的因果说通。

这不能怪李隅,是他没有搞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感觉很残忍。毕竟一口气什么都坦白了,还被捧着脸吻住了嘴唇,他那时候产生了一个甜蜜又大胆至极的幻想,李隅所说的那个“即将符合,仍需观望”的对象,会不会是我呢?

一被推开他又彻底混乱了,想多啦,搞错了,应该不是。

李隅好生生养了一个寒假,窗台前的那盆雅乐之舞好像又重新活过来了,不仅颜色鲜亮了,连叶片都变得饱满厚实起来。

盯着这盆多肉的时候,他想起自己似乎很久很久很久没见到阮衿了。

下学期开学后的两周,李隅照例学习,打球,上天台抽烟,在班主任的劝导下报名参加了数学建模的比赛,甚至把气急败坏来找他秋后算账的林跃又重新整了一顿。

做这些事的时候,老觉得缺了点什么东西,几乎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阮衿,他好像是自己波澜,不惊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变量,找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这么一小粒沙子令我不舒服。

本来他每次打球阮衿都在坐在一个偏僻位置从头看到尾,没再出现过。而朋友圈也是,他的动态下面以前总是有阮衿的点赞和评论,他也七七八八都回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某一天就停了。

在复印室里碰见过一次,他在帮庄伟印数学卷子,阮衿恰好也来帮老师复印资料,看了他脚步和眼神都一滞,然后语气软软地打招呼,“你好啊。”

好像也没什么不同,但就是别扭了不少,他承认自己讨厌这种感觉。

周白鸮过年那段时间去了澳洲,于是阮衿后半段寒假也没来补习。

那么开学之后应该会继续补习吧,于是周末李隅又抽空去了一趟周白鸮家,发现他盘着腿在毯子上打游戏,又恢复了从前糜烂的颓态,而阮衿也不在这里。

他坐下来闷头打了一个多钟头的游戏才开口问:

“他病了吗?”

周白鸮“啊”了一声,头也没抬,“你说谁啊?”

“阮衿。”不知道怎么的,李隅觉得叫出他的名字都有点出奇的陌生。

“哦,他啊,以后都不来。他说是忙别的没空了,但我估摸着是我妈把人膈应走的吧。她还是见不惯家里有个跟我年纪相仿的Omega在,老疑神疑鬼的,谁受得了啊。”

李隅正操作着游戏中的蓝色小人灵敏地后空翻爬上墙,听到“以后都不来”忽然就有点恍惚,后面周白鸮絮絮叨叨说些别的也没听进去。只是顺着心脏中某根弦轻轻一扯,不是疼,只是出神而已,但铮然有声。

这余韵让手指也不慎按错了手柄上的按键,游戏人物从墙上滚下,掉到坑里,死状很是惨烈。

“哈哈哈,你啊你,鲤鱼你也有今天。”

周白鸮拍着手狂笑起来。

李隅把手柄放下,不再玩下去,他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思索了一下,“过年那段时间,我有做什么吗?”

“我特么在澳大利亚看袋鼠呢,我怎么知道你在国内怎么······.”周白鸮正说着,忽然想起来除夕晚上的事了,“哦,有,大年三十晚上你喝多了,给我们狂打电话,喊我们出来玩,跟个神经病一样。”

这个事,李隅自己也知道,醒了之后就已经在公寓的床上了,早上起来翻消息,熟人们都已经建了个群吐槽他。但当他现在拿出手机翻那天的通话记录,一条一条接着翻下去,只有阮衿的,通话了两回,一次是他打过去,一次是四十多分钟之后,阮衿又重新打回来的。

他几乎可以确认了,自己在除夕那天的晚上,和

阮衿见了面。但是具体做了什么,实在是断片了。他只记得有些零碎的东西,被扶着的肩,还有微凉的手指,在他后颈窸窣地戴上项链,以及最后提醒他千万别睡着的温柔声音。

这些记忆的碎片让李隅误以为这是什么餐厅的服务生,却没想过更多的,关于此人的确切身份。

李隅以为阮衿会继续这样避开他,但是却恰恰相反。好像那段时间过了,阮衿又自行调整好了。

当他正考虑着是否该找个机会向阮衿问问,周三的下午最后一节课,他又看到阮衿坐在花坛的边上,书包搁在腿上,而手边是一罐可乐。

开春后那些冬季里旧的叶子簌簌地往下落,掉在他乌黑的头顶,他摇了摇头,甩下来,又低头用手捻住了梗,然后那双眼睛向他所在的方向投射过来。

他抬手跟自己打招呼。

不知道怎么的,心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李隅知道有些东西又在不知不觉地重回正轨,自己甚至都不需要为之做任何努力,因为阮衿还是一样喜欢他,不管他做了多过分的事。


62

阮衿就那么跪着,倾身从李隅的睡裤中剥离出来性器,那模样生得很凶险,即使只是垫伏着的半勃状态,依旧尺寸惊人。上面筋脉棱绕着,正在肉眼可见地被唤醒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很洁净,那就是李隅的气味。

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含住了阴茎的顶端,然后调动自己的舌头轻轻的吞吐含吮了起来。说实在的,比他遥远记忆中的大很多,他努力张大自己的嘴,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己的牙齿不让自己有任何磕碰,湿润的舌面贴着灼热坚硬的表面往上。他试图含得更深,但唇角边缘被摩擦得生痛,而硕大的性器刺激着柔嫩的口腔不断涌出津液,却因为整根性器完全占据了他口腔中的罅隙。

如果李隅一直这么无动于衷下去,甚至不抽动几下,它们只会连流都流不出来,然后呛回进嗓子眼里。

但阮衿想试试深喉,他正准备再含得深些时,额头却被李隅的手掌给推开,且不只是推一下,直到那小半截性器完全从他口中退出去才松手。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些许黏糊鼻音,带出几段粘黏着的银丝,遇到空气就变冷,断开后沾到嘴唇和下颌上。

他狼狈地喘着气,仍保持着被推开时在李隅胯下仰着头的姿势。

李隅看起来微皱着眉,虽然的确是被弄硬了,但阮衿想那多半是因为本身易感期趋势的功劳,因为他的口活依旧是十年如一日的生涩。

“我….“阮衿一出口就发现自己嗓子已经有些哑了,他觉得自己有点难堪。一滴汗顺着顺着额头直落到眼角,酸涩疼痛,烧得人想流泪,被他用手背擦去了。复而又抬眼看着李隅的眼睛,诚恳道,

“我深喉不太行,对不起,我…..试试别的。”

阮衿没有给时间让李隅拒绝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李隅的膝上,凑得更近了,换成了用舌头一下下地舔。

水声啧啧的,响彻了满室,还有那些破碎的“唔”“嗯”的鼻音,都是从阮衿的那里发出。还有一些低哑深沉的喘息,像是给予他的和音。沙哑的,冰冷的,细微的,像是覆盖着薄茧的手指在皮肤摩擦过,亦或是深夜的潮汐拍打礁石。

李隅爽到的喘息使阮衿亦是动情,他感觉自己小腹深处也伴随着抽搐,紧紧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就已经产生涌动的湿意。

湿热柔软的舌头绕在性器的柱身游曳,快感是一下接着一下叠加着的,细微的电流正逐加大,隐隐有鞭笞全身之势。

阮衿白皙的脸偶尔浮沉,睫毛如鸦翅收敛着,舌尖与嘴唇是淋漓的鲜红。他舔舐,吮吸,舌面在马眼上摩擦挪动着,脸上是一副沉溺情欲中不可自拔的表情。

这是一张在欲海中清纯而淫荡的脸,其上写满了乖顺,臣服,渴望,这些浓郁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的下流词汇。他把自己伺候得很舒服,几乎快要射出来,竟还谦虚着说什么“不太行”。

和他脱衣服是如出一辙的熟练。

李隅一方面正烧着,另一方面却逐渐冷下去,像是被割裂成了两个人。他伸手去碰阮衿的后颈,手指按在他发烧的侧脸和耳廓上,末端的指尖用力揉捏那处鼓起的腺体,就像捏碎一个成熟的果子,让其馥郁的信息素外溢地更多。

“差不多了。”他这么说道,“现在坐上来。”后续几次的发/情热的几乎都这么解决的,真就如阮衿所说,他使用了阮衿。“使用”,纯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带感情的做爱,也不是恶意的性虐。

那是一种介乎二者之间模糊的界限。

就像一个不会反抗的泄欲工具,怎么弄都无所谓,怎么弄都会有快感。眼睛总是含着一汪雾气,然后软得不成样子地倒在他肩上。

到最后一次发情热结束,正是后入式,他的一只手掌正按在阮衿起伏的肩胛骨上,沾了些许汗水和体液的后背更显得滑腻不堪,触上去皮肤炽热而柔软,指腹四处打滑。

而搁在床头的手机却忽然嗡嗡震了几下,李隅抬高手压上去,摸到手机后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上面正跳动着“李胜南”三个字。

他把手机屏幕递到阮衿侧着的脸旁边搁着,示意他去看。本来阮衿正半眯着眼睛,一副被弄得快受不了的样子。但看清之后迅速睁大了眼睛,骤然失措起来。他伸手搭住李隅的手腕,冲他艰难而惶恐地摇了摇头。

不要接,阮衿带着祈求的眼神看上去尤为可怜。

李隅却只抬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一边说着,他另一只手掐着阮衿的腰,进到了更深的位置,阮衿“唔”了模糊的一声,立即将脸埋在枕头上。

李胜南让他回家里去书房马上找出一份国土局的规划资料,说是那边急着要用,明天会让助理来老宅取。

“您确定能拿到地么?”李隅揉着阮衿脖颈后那一块腺体,听起来状似关心,但实际上脸上没什么

表情,“招标是在下周么?”

真是盲目的自信心啊。

“嗯,刚和深城东城区的监察王副主任吃过一顿饭,还弄去了我园子里一匹纯血马。“李胜南的

声音中透着一股子懒散和惬意,海风和海浪,还有周围男人的交谈调笑都显得极其遥远。李隅能想像到他现在的状态,站在游轮的甲板上眺望远处黑暗的海面,怀中搂着新宠Omega,对于这块地已经十拿九稳,心情自然十分明快。

“那好的,明天我回老宅去拿一趟,不过公司下班之后可能会晚点。”

阮衿听着他冷静地撒谎,刚抬起一只眼睛去看李隅,结果被按住肩膀用力猛撞了一下,阮衿被撞得猝不及防,“啊”出了极清晰的一声,又立马咬住自己的嘴唇。

粗大的性器在湿滑软热的穴内碾转一遭,复而又徐徐律动起来,生殖腔口嫩红窄小,顶端不断叩击着那个布满神经的小口,摩擦出的麻酥一遍遍地冲刷涤荡,然后遍及了阮衿的全身。

他实在太想叫出声了,但是却又不能,咬住嘴唇仍不断有破碎的喘息声和鼻音溢出来,只得咬住了自己手背。

电话那头的李胜南本来就吵,仅仅只捕捉到一点模糊淫靡的交合声,很快了然老道地笑起来,说法很含蓄,“是在“办事”呢?”

“嗯。”李隅应了一声,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动着,感受着阮衿腹腔因为高潮将至所产生的阵阵抽搐,被吸得也很有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稍急促了些。

李胜南倒是不在意李隅这边“办事”办得有多激烈,依旧气定神闲地同李隅交谈,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最近可能要你多帮忙,总是两头跑,也不方便。公寓那边离家还远,我看你还是搬回老宅更好些。”

李胜南年纪大了,倒是开始洗心革面想要享天伦之乐了,是想从李隅这里找到一点点久违的温情。

而李隅方才特意铺垫说什么“可能会晚点”,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不太方便吧。”

李隅正说着,眼前阮衿的背仍然不正常地颤动着。头埋在枕头里,侧过来的小半边脸憋出了不正常的红。他把阮衿的脸掰过来,手指向两边撬开了紧闭的牙,指腹在舌面上上下蹭动了几下,然后垂眼做出了“呼吸”的口型。

他一边看着阮衿重新喘起气来,一边继续和李胜南冷静地说话,甚至适时地犹豫在一个地方,

“因为家里毕竟还有….”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他啊…..”李胜南捡些漂亮的场面话先说着,但提到阮衿好像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挂在嘴边好像也觉得不算个什么东西。

总而言之那是一种极近轻蔑的放心,“他就算在家也….性格闷,胆子小,连二楼都不怎么下。”

后面的事随便应和之后,李隅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甩到一边去了。把人翻过来,再低头俯身快速抽插了百余下,退出来的时候则射在了阮衿的小腹上,白浊顺着肚脐往腰两边缓缓淌下,再度洇湿了深色的床单。

李隅把他翻过来,看到阮衿绯红的脸,眼神迷离得像是醉酒。他捏着阮衿的下巴,眼睛眯起来,像是自言自语般说,“性格闷,胆子小?”

不顾一切地背着李胜南爬上了旧情人的床,说出了“你可以使用我”这种话的人,原来在李胜南面前是属兔子的,还真会看菜下饭。

“什么?”阮衿有点不明就里地看着李隅,他并不清楚李隅刚刚最后和李胜南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李隅的眼神现在很冷。

而李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来去淋浴了。

阮衿则费力地坐起身,他靠在床头上,感觉两腿之间那些兜不住的体液全部都难堪地涌出来,听着浴室里面淅沥的水声有些出神。

李隅的易感期已经宣告结束了,阮衿能感觉得的到,那些外放的信息素和情欲正在逐步消退下去。

他已经不那么需要自己了,那么李隅还会继续和他保持这种不伦的关系吗?

而且李隅回老宅住这件事,李胜南原来是完全不知情的。

为什么呢?忽然间搬回来,阮衿也不敢把这个原因往自己身上靠拢,毕竟李隅都已经拿那种眼神看他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吗?阮衿摊开自己的手指,又重新握紧了。

在李胜南回来之前,他真的,真的,连一点也不想戴上那枚戒指。

李隅洗完澡出来,正用浴巾擦着头发,发现阮衿仍斜靠在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仍保持着一副精神恍惚的表情。

不知道是怎么的,李隅发现阮衿的身体好像变差了很多。做完一次要躺着休息许久才能恢复力气,恍惚,失神,且容易喘不上气。比起记忆中的那个能抗揍,能翻墙,能背着他上山的人来说,完全已经谈不上体质健康了。

他正欲皱着眉说些什么,电话再次响了。

但发呆的阮衿比他更早收回神,把刚才随意甩到被子上的手机摸索着找到了,伸手递给了李隅。

李隅接过去看了,简宁打来的。

他一边接着一边朝阳台走去,拉开玻璃门又关上,夜风在黑暗中铺面袭来,“怎么了?”

“李少,那边批下来了,我觉得这回指定能成了。”那边是简宁兴奋的声音,他絮絮叨叨又讲了一堆自己这段时间的实地考察,说他和吕楠这一趟特别顺利,多亏了他派来经验丰富的财务和法务,让他长了不少见识的同时酒量也见长,学习了不少人情世故。

李隅也没仔细听他说什么,估计是一顿庆功宴结束了,喝得有点微醺,正在向他得意洋洋地邀功,他只是在黑暗中徐徐点了一支烟。

“不到土地转让合同签完,一切还没有定数。”李隅赤裸着上身站在风中,像一棵笔直树,烟被吹得明明灭灭,一截烟灰还没坠落到地上,很快被风打碎成齑粉席卷走,“更何况连招标都还没开始。”

“可是我们有政策扶持,递材料证明,还有该打点的关系也都打点了呀….其他三家公司,说实话,有比我们强的,但招标毕竟不是竞拍,我们还是更合适….“简宁倒是笑得很轻松,“忙碌了这么久,下面一周终于可以轻松点了,我听说深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下面一周,才真正是关键。”李隅打断了他,“你们最好躲起来,别四处露脸。”

“额,这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小白虽然容易掌控,但是什么都不

懂也完全是真的。

“你知道串通中标吗?”

“额,李少,你是说,会有人向我们和评估小组的人行贿吗?“简宁还不算太笨,这些灰暗的事他也不是完全不懂。

“嗯。”

简宁霎时有些结巴了:“啊,可…..可是,那得花不少钱吧,这前前后后多少人。而且我们也不接受啊。万一有谁举报了呢。”

就算是举报,李胜南也有办法全身而退,人脉网这种东西,永远都说不清的。

李隅抽了一口烟,吐出了一片氤氲的烟雾,“所以说让你们最好躲起来。”

只要让法人不出现在招标会上就行了,如果说行贿和暴力都是为了达到此种目的的手段的话,那么显然是后者更快速,见效。

李胜南总是很擅长让人消失。

短暂的,亦或是永久的。

讲完一通电话之后,李隅正在考虑安排一下安保措施。思索着转身准备进屋,但阮衿正站在他身后。他肩上随意披挂着一件外衣,手正扒着推拉门的边缘,脸上的神色是尴尬,但焦急更多,

“对不起,我偷听了你讲电话了….”

李隅看着他,脸淹没在大片蓝灰的烟气隔膜中,被他抬手轻轻拨散了,非常言简意赅地直奔主题,“说吧。”

他知道阮衿有什么要说的。

阮衿回望着李隅,深吸了一口气,“是深城A区的工业用地对吗?那块地有问题,最好别碰。”


85

但是什么?

为何不说出口,又断在一个奇怪的位置。

李隅的心很平静,他被阮衿那些不成样子的啄吻弄得很有些痒。食指动了动,勾住了阮衿的下巴,于是阮衿就抬起头看着李隅。

李隅在沉溺性爱中时候向来是很大胆的,熨烫的掌心贴着阮衿的脸往下滑,那腕子上那些带着禅意的珠子也从他脸上慢慢滚下去。

抚摸过了脸,就直接顺着领口的罅隙钻进了胸前,这动作若是换别人做显得很像猥亵,但他神情泰然自若,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像是翻书一样一寸寸地检索着阮衿的身体,指腹精准地按住了胸口右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左右揉弄着。

通常被李隅玩弄这里的时候,因为身体格外敏感,他的信息素会像水一样往外溢出来。现在的情况亦是如此,整个车内弥漫的都是那股稍显微苦的木头味儿,就好像李隅手上戴的佛珠一样。

阮衿的后颈陷在黑色的软皮上,被那股电流般搔刮着的痛痒给折磨着,不上不下的,他忍不住低低地叫唤起来,连脊椎都全瘫软了。

只是玩了一会乳头而已,就连腿都快并不拢的样子,阮衿觉得头皮发麻,然后迎来的是李隅嘴唇的气息。他的舌尖轻佻地从阮衿牙齿中攻城略地,舌头缠在一起摩擦感觉陌生而刺激。或许是因为在不同环境下,阮衿感觉被一种非同凡响的刺激感给支配着。

那种纯情欲性质的吻,含着无味的信息素,轻而易举地把人全身都给点燃了。

阮衿坐得稍直了一些,脸也开始非正常地红了起来,他双手攀上李隅的肩头,“我们…..要在这里做吗?”

“不做的话,那要跟我在车里继续吵架吗?”李隅显然有张刻薄呛人的嘴,但他的嘴唇却并不是,舌吻之后淡色的唇覆着一层水光,亲吻起来异常柔软。当他把那双太凛冽的眼睛闭起来,整张脸看上去也会深情得不可思议。

阮衿的腰被那双手掐着抬高了些,连带着衬衣下摆被手掌向上推起一截,赤裸出来的部分被李隅给握住了。

两人轻而易举地交换了一个姿势,变成他骑跪在李隅的右腿上。无处安放的膝盖很尴尬地垂在李隅两腿之间,阮衿只是稍一动弹,就顶到了不该顶的部位。

他听到李隅呼吸变得稍重了些,眼睛暗黑无光,重新抓着腰把人拉近了。

鼻息交缠在一起,有种状似酒精般醉人的醇热,李隅应该是喝了点酒的,或许就几口,但从口腔中交换的津液中能品尝到。不过……更多是白疏桐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水味道,集中在衣襟和胸口上,那款香水或许昂贵又小众,只要闻过一次就十分难 忘。

阮衿的手抵在他心口上,那股被食物给噎住的感觉又来了,或许它从来就未曾消失过。

李隅看着他变得红润起来的脸,眼睛却是在走神,那神情颇难揣测,“什么表情?不舒服?”

阮衿则以嘴唇去磨蹭李隅湿润的唇瓣,又吻到下巴上,吻至到锁骨处就停下不再往下了。他靠在李隅的胸膛上,看着李隅那只有一毫米的锋利边缘的衣领,上面蹭上了一点危险的红,但那的确是是口红。

他神情恍惚地回答:“没有不舒服。”

李隅把他的脸挑起来亲吻,只是吻唇角而已,像是评价般的语气,“你嘴里有股血腥味。”

或许是因为流过鼻血吧,舌苔上尝出一些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可能前两天太干了。”阮衿迷茫地看着李隅,李隅好像不知道自己身上沾了多少香气,倒只顾着评价他口里的气息。

还有甜牛奶的味道,不过李隅神色冷淡,并没有把说出来,他托着阮衿的后脑勺再度吻了下去。

他们这第二次接吻就要激烈许多,车里没有对话,除了雨水轻敲打着车顶的声音,就只有他咂吮嘴唇和舌头的水声,偶尔从鼻子哼出的“嗯”“唔”听得人耳根直发烫。

阮衿小腹开始逐步发热,Omega生殖腔里那些粘稠湿热的体液已经开始不甘寂寞地涌动,光只是接吻就已经很有感觉。

下胯抵着互相摩擦,也能感觉到逐渐硬热起来的部分。

他们的吻总是充满性暗示意味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连带着身体其他感官一起在皮肤表面如沸腾般高速运作。

阮衿的衣服已经垮下来了,李隅的手埋在他那些委顿的衣服中,时隐时现,时进时出,偶尔在光滑的后背上轻微游走几下,那动作如同拨奏琴弦,刮蹭抚摸给阮衿带来那些陌生的战栗好似黑夜中的流星瞬时划过。

李隅的手指也很灵巧,不知不觉间阮衿的裤子也褪到脚踝上,蜷缩成一团在脚踝处,被他连鞋带袜一起扒掉甩下了。

他今天格外急迫,解了李隅的皮带,又很迅速地扯开铝箔包装的套,指尖摸到了硬热紧实的腹肌的沟壑,赤裸的腿就交叠着跪在座椅两旁。

李隅呼吸紧凑了些,但握着阮衿的腰并不急着进去,只是先伸手往下摸了摸,仅仅只行过臀缝就摸到是湿的,等进穴里已经非常湿润了,一碰就开始发颤,饥渴地翕张,含吮着指节,黏糊糊的体液顺着虎口流到掌心上去了,汇成一小滩晶亮。

他只是往里潦草地捅了几下,阮衿就好像很受不了似的往后仰,如果不是李隅搂着后背,可能就要倒下去了,“啊·······进来 吧······可以了。”

阮衿在李隅面前被弄了几下总是一种发情的样子,一上床就变得愚笨了些,只会盯着李隅的脸,他在黑暗中找到了李隅硬挺着的性器,用手捧着,把套娴熟地一寸寸戴好了。

“湿得好厉害。”李隅在床上很少说什么dirty talk,顶多只是算是直白的陈述而已,但或许是声线太动听,阮衿听了也忍不住浑身发抖起反应,好像体质真的很淫荡。他说自己湿,于是就湿得更厉害。

那伴随着热气萦绕在他的耳边,“怎么总是一摸就发情啊?”阮衿眼睛酸胀得厉害,下面也被指节抽插着反馈出难耐的酥麻,他想说些什么,但李隅已经把那只湿了的食指抽出来,很玩味儿塞进阮衿的嘴里,他含着李隅的手,尝到一点带着自己信息素的腥味,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了。

那坚硬如铁的性器就骤然插进去,阮衿含着李隅的手指闷闷地唔出一声鼻音。

就像植物的根茎回到黑暗温暖的土壤中,硕大坚硬茎头没入了三分之一,甚至不需要凿弄和研磨,就已经被那阵窒人的湿热裹得很舒服了,千万根敏感的神经被轻柔抚慰着。

因为空间有限,这个骑乘的体位略微有些别扭,慢慢做起来的时候像是在凫水,幅度并不能施展得开,埋得是足够深了,但不能大开大阖地弄。

才开始做,被硕大的性器撑开湿淋淋的穴肉依然很骇人,胀得不适,那种黏腻抽插声,蹭动着啪啪地响。阮衿的手撑在李隅的小腹两边,小幅度地上下吞吃着,偶尔冠口撞到生殖腔的微开了缝隙的小口,浑身如过电似的,产生那种令牙齿都酸软的可怖快感,实在是招架不住,就又再把臀稍抬起些,不想进那么深。

这么做全由阮衿掌控着节奏,堪称是温和不费力的性爱,快感缓慢地叠加而已。或许这不能让李隅满意,他握着阮衿的腰上用力往下摁,往他最怕的地方猛插了几下,喘息很深沉,“动…快一点。”

“嗯······嗯····好的·…”阮衿被快速地顶弄着敏感带,连脚趾都并拢蜷缩在一起,努力想配合李隅律动的节奏,却实在是有心无力。

外面正下着雨,玻璃上雾气氤氳,远处有车呼啸着驶过,车灯在玻璃上溅出一片朦胧的白光。

阮衿被这远光灯吓了一跳,连带着下面也骤然收缩得很紧,李隅被他猛地一弄,夹得受不了,蹙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是阮衿看清了李隅忽然被照亮起来的侧脸,而他也正看着自己,这样深沉交汇的目光很短暂,赤裸裸,黑黢黢,写满了肉欲,他没有别开眼睛,但霎时就消逝在黑暗中了。

气氛骤然就变了。

李隅迅速改换了一个姿势,托住阮衿湿淋淋滑腻的大腿根,又捉着阮衿的手腕推高了,“抓住上面。”

车窗上有扶手的扣环,阮衿被李隅抓着手找到了位置,用力握住了,于是上半身就吊得更高,于是为下半身的动作预留出更多的空间。

剩下才是真正地交媾,李隅的欲望很直白的宣泄出来。他来了感觉,在床事的作风就很强硬,也从不端着。阮衿的臀肉很软,被混着湿黏液体掐着,握不住,但偏要用力握住。直往那紧窄的穴中疾风骤雨般地抽插,小腹和肚皮贴在一起,连胯骨都撞得发红,发疼,那力道像是要把他彻底捣烂了。

阮衿被他搞得完全叫不出声来,又痛又麻,内壁每一次被完全撑开,又合拢。快感和痛感并驾齐驱,来得气势汹汹,好像一个接着一个浪头打来,把人彻底打碎揉烂了,完全裹挟进高潮迭起的海洋里。

阮衿被李隅掌控着,眼泪也顺势下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而靠后面高潮的次数更是记不清楚了。

这种密密匝匝颠簸的节奏让人无法喘息,阮衿想扯着扣环把自己往上送,稍躲开那激烈的攻势,但一仰头,后脑勺就在车顶连连磕碰了许多下。

于是又被李隅拽下来,手臂抻长了重新缠绕在李隅的肩上,把那些激烈的,凶悍的,全盘承受了。

那些水一直顺着在抽搐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李隅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小片,而交合处的尤为狼藉,有他自己精液,还有被拍打成粘在穴口上的白沫。纵然整辆车底盘稳,也实在架不住这么惊涛骇浪式地弄法,上下颠簸摇晃着,就像是海上的一艘小舟,任谁路过了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车椅放倒之后,又再交换了一个正入的体位,也不知道触发到哪儿,车顶灯忽然被打开了。

阮衿伸手遮住了自己还不适应灯光的眼睛,朦胧间只能看清李隅逆着光居高临下的轮廓,他的手掌撑在自己脑袋两旁,发梢甩下来几滴热汗,落在阮衿的脸上就像是烛油一样滚烫。

不开窗的车内实在是太热了,他们两个没有干完就有被憋死的风险。李隅把锁开了,车窗敞了条细细的缝隙,冷风和细雨灌进来几许,但依然是杯水车薪。太热了,阮衿伸手去帮李隅把外面那层被汗水湿透的衣服扒下来,两个人上半身终于不着寸缕地贴到一起去了。

李隅的肩胛骨抚摸起来也是沾满了汗水,依旧嶙峋的,后背和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勃发而绷紧和舒张,他就像只矫健的动物,而阮衿几乎要被一下下的力道给生生嵌进这柔软的座椅 中。

腹腔每次被夯实之后酸麻得要命,每动一下,雪白的小腹都鼓起来描摹出性器的形状,阮衿被李隅干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骨头好像都融在高热之中。

最好把我操死了······或许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吧,他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嫉妒和不甘呢?但那些喘息,高潮,都不是假的,阮衿想,李隅在跟他做真的有爽到。

想到这里,他勾着李隅压下来,对上他的眼睛,也不说话,只定定地看了会儿。又闭着眼睛去亲他的喉结,用舌尖描摹那处,像含着一颗坚硬的核,再用牙齿附以细细地啃噬。

李隅又再一次被莫名其妙地袭击了,刚刚也是,被用力夹住的时候有种差点要交待掉的冲动。而现在又骤然到了射精关头的临界点,本就硬挺的性器再度膨胀了些,在甬道中突突跳动着 0

李隅不喜欢被那种别人拿捏住的感觉,即便是濒临高潮的愉悦也是。他把阮衿压下来,再度俯冲,听着那破碎的喘叫和哭吟,然后埋首在充盈着信息素的温热颈窝处,伴随着柔韧窄道中的抽搐痉挛,总算是射了出来。

阮衿这回是真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做爱是个体力活。李隅的性器一退出去,身上压着的重量也骤然减轻了下去。

他想拉住李隅的手臂说“别走,别走,李隅,要不我们再做一轮吧·····..”不过很可惜,嗓子哑了,胃也是空的,像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伴随着那些不受控往外淌的体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迅速空瘪下去的塑料瓶,那种无法自控的空虚源源不断地支配了自己。


97

都会?

阮衿的眼睛瞪大了,“你说的都会是什么……”

李隅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正堵在他们的双唇之间,只悬停过半秒钟,就已经吻上去了。

阮衿像投降般抬高着双手,只感觉李隅倾轧过来的舌尖灵巧地翻越齿关后攻陷进去,抵着上颚往里侵入,一下接着一下极有节奏地吮吻着,那些黏腻咂弄的亲吻声,黏膜与黏膜真切的触碰,牙齿与牙齿的磕绊,都那样直白地响彻着。

“唔。”只是被亲吻着,阮衿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皮肤所有的知觉都汇聚成岩浆在表面上沸腾,然后顺着四肢百骸游走…..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小腹内部在间歇性地抽搐,有些稠密的东西正在汇聚成一股快失禁的热流。

他从前从没有这种感觉。

他搞不清为什么,舒服得想哭,双腿也夹紧了,被亲得想哭是什么感受?

无处安放的双手也被李隅握着放到他的脖子上去了。李隅一边亲他,那灵巧的手指在也同样按揉他的腺体,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揉得格外用力,像是在想要从中掐出具象化的体液来。

李隅好像想把这饱胀酸痛的腺体给彻底按坏了一样,埋在阮衿脖颈皮肤下的腺体又痒又麻,那股Omega的气味也被挤出来,蔓延得到处都是。

“我们先…..”阮衿声音在发抖,刚和李隅的嘴唇分开了一下,他抬起眼睛看李隅,打算说点什么,但是因为贴得很近,话都没有说完半句,下颌被一只手给抬高,那湿黏的嘴唇就又再度撞到一起 去。

这个吻已经变了味道,变得更加激烈和不受控,津液顺着唇角往下淌。

阮衿本来是和李隅并排坐在床沿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变成了他坐在李隅的一侧大腿上那样被激烈地按着亲嘴。

李隅说他会,到目前为止他也的确很会。

他没有让阮衿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显得掌控欲十足。阮衿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不算急促,但要比平时潮湿,就像被晒暖的海风。

接下来的就是手,掀开他的衣服往上一寸寸游移和抚摸。

以前李隅最多是伸进去抚摸一下他的后背,而现在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过了肚脐一周,两侧的腰,以及每一节往外突出的脊骨。

就像是在数数一样的动作,一颗接着一颗,从指腹的按揉到整个手心的贴合,阮衿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块被摊开的桌布,被逐渐捋顺,抚摸平整,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直至被完全摊开。

这些爱抚实在太过细致和清晰,于是显得才那么难耐,像被疼爱一样。

阮衿的额头抵在李隅的肩膀上,那种要哭的感觉又来了,李隅的味道灌进他的鼻腔里。到底是什么味道的信息素呢?

他想,说不出来,但是他需要,就像人需要喝水一样。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都不小,饱含信息素的一个湿吻,隔着校裤坐在李隅的腿上,能感受到热度,他的膝盖并拢着,稍一动,就碰到李隅下身隆起变硬的地方。

李隅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被阮衿隔着裤子摸上去了。

声音很轻,因为发情期也没什么力气,“你也难受吧?我帮你。”

室内还没全暗下去,李隅把阮衿锢在怀里,能看清他潮红的脸颊,抿着的嘴唇上还沾着在反光的水迹,那些碎发疏松地挂在象牙白的耳廓上,被汗水湿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的。

李隅伸手把他那些汗湿的碎发拨弄开了,阮衿就用发烫脸颊贴他的手心,那是像宠物一样习惯性的动作。

到底是因为什么?李隅觉得从开始就是,阮衿对他有种盲目的信任,天生的好感,而且也从来不怕他。

就像是那些小狗全心全意地爱着他的主人一样,在现在热恋的时候,更是如此,每一次看着他笑,或是盯着他发呆,那些倾注下来温柔而遥远的眼 神…..

李隅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会被轻易打动的人。阮衿一边蹭他的手一边隔着裤子帮他生涩地上下磨蹭着,那些燥热的快感并不汹涌,只是被摩擦出来的一些断续的火星。

但不知为何有些难以无法忍受,李隅强忍着把阮衿直接按在床上的冲动,先拿开他的手腕,咳嗽 一声,“先不用弄。”

“好。”阮衿听他的话,就不动了,看着李隅,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他那意思就像是诚恳地说,你说过你都会,那请教教我一样。

那胸膛就贴着阮衿的后背,说话比平常声音更低哑,“把眼睛闭上。”

阮衿感觉李隅戴着的那个十字架正隔着衣服硌着自己的肩胛骨,他闻言就真的闭上了眼睛。李隅的啄吻好像密集的雨点,缠绵地吻在后颈,和耳垂上,他被咬了一小口,浑身都战栗起来,裤子拉链也被扯开了。

内裤和裤子都被那双手给褪到膝盖上,沿着光裸的腿缝钻进去的手被他下意识羞耻地夹住了,他小小地叫出来了一声,“先别….”

李隅的另一只手又在掐他的右侧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胀痛和酥麻一齐迸发出来,胸口麻麻热热的。

他一边“唔”了一声,双腿则因为应激而并拢得更紧。

那股热流在体内深处晃荡着,要溢出来了,阮衿惶恐地想,发情时是有这种症状吗?就是被亲了摸了,怎么就会有这种强烈的反应。

“放松点。”李隅说话时刚好唇瓣摩擦过阮衿的腺体,感觉到那一块不同于别处皮肤,格外有弹性的触觉。

“它”正敷贴自己的嘴唇上,像正在等待被尖牙利齿凿穿一样,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着他喜欢的甜,如同一个恰如其分的吻。

李隅顿了几秒钟,为了以防万一,就换成将下颌垫在阮衿的肩膀上,不再正对着阮衿那个危险的后颈。

今天李隅购物的时候,就被店员推荐了是否要再买一个套在Omega脖子上的皮质 Choker。“后面这一小块硅胶是模仿Omega腺体的触感,到时候Omega 发情期诱惑太大,忍不住标记的话,咬这里注射信息素是完全没关系的。”

为了防止失控的Alpha的虎牙洞穿,尽管那个情趣Choker 外观看着很可爱,有各种颜色选择,还带铃铛,赠送P字链。但是那卡口收得非常紧,且是完全厚重密不透风的材质。

“没有别的吗?”李隅翻来覆去地看了,不觉得这个东西是好用的。

店员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黑色嘴套,口枷,“当然也有给Alpha戴的嘴套,不过销量很低,毕竟 Alpha都想要自己更舒服。”

可李隅自己都不想戴这个让人喘不上气的嘴套,更何况这个紧紧地套在Omega脖子上的项圈。于是他说:“那不需要了,我可以忍住。”

那话把店员给逗笑了,这么年轻的年纪,忍住不标记跟说“我只是蹭蹭不进去”一样没有说服力,“多半是会忍不住的,你可好好考虑清楚了。”“我考虑清楚了。”

而现在,李隅承认还没开始做,已经被那股信息素的味道给蛊惑到了。

“腿打开。”

“嗯,好。”阮衿闭着眼睛,又把腿给敞开了,任由李隅的手在那最嫩的大腿内侧抚摸。但身体开始一阵冷一阵热地发颤,脚趾也蜷缩在一起。等李隅到寻找到那个隐秘的穴口,指尖着轻轻地点触着瑟缩的小口,沾了许多涌出来的温热的体液,涂抹在股缝间,“你这里都湿了。”

本来李隅买了很多东西,其中包括润滑剂,为了预防可能出现的特殊干涩体质,但是现在看起来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他还没做什么,阮衿就已经敏感成这样了。“你…..你别说这个了…..”阮衿真的哭出来了,用手背用力压住自己的嘴。

“那现在该说什么?你告诉我。”李隅一边说一边把食指推进去,感觉到那里面的软肉层层紧致的阻塞,同时又矛盾地裹缠和吞咽着他的手指。这儿真的很小,第二根手指的侵入把那些湿滑的体液都彻底挤在外面了,每一个来回的加快抽插都连带出一层淫靡新鲜的汁液,伴随着在穴道中间刮蹭的黏腻水声时隐时现。

阮衿被他锢着腰,身上的唯一一件白T湿透了,裤子也都垮在脚踝处,眼睛还紧闭着,咬着自己的手背,那些喘叫都变成了隐忍的鼻音,“不知道说什么…..呃,啊…..”

不知道是因为插到哪儿了,阮衿一个激灵,眼泪是真的顺着眼角汩汩而下,完全是控制不住的。“喜欢这里是吧?”李隅甚至耐心地弯曲起指节,刻意在他那个敏感点处反复蹂躏摩擦。那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沾满了体液直进直出,堪称是被粗暴地对待,弹琴的手,按在琴键上,变成了碾转在他的身体内部。

“不是,我…..不行了李隅……唔…..”后面的喘息太大声了,阮衿于是捂住了嘴,不让那些过分放纵的叫喘声快受不了,但是因为被李隅给抱着,怎么颠动都牢牢被桎梏在原地。

一切都那么无力,想并拢腿也并不上了,因为被李隅给故意顶开,只能死死夹着他的膝盖。不知道是一直被李隅贴着耳朵说的话激的,还是被插得浑身发软的缘故。那些若有似无的酥麻被堆积得越来越多,最终如同浪潮越过了水坝的最高点。

他的腰身反躬起来一挺动,脚趾徒劳地蜷起来,那股热流就已经绷不住般地全喷出来了,和失禁没什么两样。

阮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两秒,刚刚就像被升腾气流抛向天空,现在是随着降落伞上缓慢降落,他怔愣在黑暗中,脸上还在发烫,“我刚刚,那个是….”

“高潮了。”

这是李隅给他下的定论,“还是潮吹。”

阮衿不知道潮吹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两个字从李隅那里一本正经地讲出来就让他很不好意思了。李隅往他眼皮上亲了一下,“好听话啊,真的一直闭着眼睛。我随口说的,睁开吧。”

阮衿眨了两下眼睛,胸口还在起伏喘息着,他看着李隅近在咫尺的脸,那么平静又温柔,好像和刚刚用手把他操到高潮的不是同一个人。

前提是如果李隅的手没在滴水的话。

外面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李隅擦干手之后把窗帘拉开,那些水银一样的大片光都从窗子里漏进来。

打开窗帘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一切结束了?

“呼,我现在好多了。”阮衿坐在床沿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但其实并没有,身体里的燥热还蠢蠢欲动,或许因为一次被手弄还没有餍足,但是他也想让李隅舒服,“我也帮你用手弄一下吧。”

“我用手出不来。“李隅一边扯着领口将上衣给兜头脱下一边说话,那十字架链子在月亮下闪动着细腻光泽。

他取了桌上的购物袋,往外拿出几盒套,站那儿笑,笑又逐渐收敛下去了,“而且你觉得发情期这样就结束了吗?这才开始。”

李隅解开牛仔裤上的金属扣,拉链也往下拉,却没有完全脱掉,只是保持着挂在胯骨上的状态。那半脱不脱的样子有点性感,内裤的边缘露出了点黑色的耻毛,而且后腰居然有很浅的腰窝。

上次李隅下水捞相机,那裸体他还挺不好意思的直接看,只记得在阳光下是冷白的,非常耀眼。而现在在月亮下,亦是如此。

阮衿捏着铝箔的套,轻轻撕开了,就听李隅说, “你分得清正反面吗?”

于是他就乖乖递给李隅自己戴了,说实话,阮衿可能真的分不清,他只见过用完之后打成结的安全套,但那通常出现在会所包间的垃圾桶里,他每次清理的时候也不会仔细看。

他看着李隅慢慢捋好,Alpha的性器,看上去有点凶险,他大概能猜到为什么李隅要买新的套,而不是用那个自动贩售机里的,或许是因为标准尺寸实在有点小。

阮衿忍不住别开视线,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跳加速。之前刚发情说是心率加快,那他现在算什么,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李隅站在他面前,阮衿猝不及防就被他轻轻推了一把肩膀,整个人顺势倒在床上了。

脚踝被往下轻松拽了一把,阮衿就直接躺到李隅身下了,两个人四目相对,李隅摆弄了一下阮衿额头上遮住眼睛的头发,“你有那么紧张吗?”阮衿摇了摇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一样,伸手去攀李隅的肩膀,腿也往他腰上勾,“我不紧 张。”

李隅握住阮衿腰臀相接之处,像捞出一根倒伏在水中的苇草,往他眉心落下一吻,“真紧张也没 用了。”

他从刚高潮过后湿黏的穴中入顶进去了,就直接一插到底。阮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整个甬道被湿淋淋地撑开了,胀得他有种自己顷刻间就已经饱腹的错觉。

但是被喜欢的Alpha 给占有了,是李隅,他发情期的身体本能告诉他:这是一件喜悦的事情。李隅同样喟叹出声了,呼出一口气,那比用手指摸的感觉要好得多,性器顶端千万神经都能更好地感知到那些柔软带水的触碰。

被水滑柔软的小穴给包裹着,他能感觉到阮衿因为不适和胀痛在急速收缩着,如同呼吸,结果被含吮得更舒服,那种无所顾忌的快感正在炸裂的速度侵袭人的全身。

阮衿的头埋在他的肩上,交叠的手也攀在脖子上,瑟瑟抖着,但是努力把全身都迎合上来。

李隅抚摸了几下他的后背,也先紧贴着不动,吻了吻他的脸,“好点了?”

“嗯…..可以…..”阮衿呼了好几口气,又去闻李隅的信息素,眼泪又在往外滚,“你那个…..也太大 了。”

李隅闻言就开始动了,且往里撞了好几下,“那我也没办法让他变小。”

那些颠簸的律动开始是毫无章法的,李隅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看过的片用在实践上总归是有落 差。

但是看着阮衿脸上的表情,从咬牙蹙眉到彻底意乱情迷,眼神逐渐开始涣散,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软软地用鼻音发出“嗯”“啊”的叫声出来,他就知道对了。

阮衿的手被李隅给压在两旁,阮衿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被密集地撞击着,一阵阵地发热发麻,里面晃荡着的发情期的腥臊体液又要满溢出来。他没过多久就先射了一次,溅出的白浊就弄在李隅的小腹上,被摩擦成乱七八糟的白沫,混着汗水被均匀地抹在两个人相连最紧密之处。

穴口顺利地吞吐着硕大的性器,那些体液激烈地打成白沫,水一股股地往外出,甚至都因为速度太快而频频打滑。

他的哭腔也出来了,看着李隅在月光下面淌着汗的脸,一整句话被撞得稀碎,“你…..为什么会这些….."

他觉得好不可思议,李隅真的都会,完全都不像是第一次做。

“这是在夸我吗?”李隅鬓角的汗滚到唇珠上,刚好俯身蹭到阮衿嘴上去了,彼此都尝到了咸味。“嗯,你好厉害。”阮衿说完就感觉到身体里充塞着的性器变得更膨大了,微微地搏动着,然后再稍停顿之后则是激烈地自下而上的猛插。

他感觉自己要被捣烂了,像个被捏碎的过分成熟的浆果,要在濒临高潮的时刻汁水横流。

每次都撞得好用力,越来越深,床一直在不堪重负地咯吱作响,阮衿不由得开始惶恐自己这张小床很有可能会塌掉的事。

而且感觉越深,身为Omega被入侵到里面生殖腔的危险就越大,他的手抵在李隅激烈运动的下腹,“等一下李隅,这里不行…..”

而李隅埋首在他肩头呼吸渐重,把那双白皙柔软的腿推高了,再继续冲刺抽插之后,撞开了那个生殖腔的小缝。

他短暂地停顿下来,然后和阮衿面面相觑,想要标记成结,注入信息素的牙齿也在持续发痒。那是Alpha的天性。

那个十字架的吊坠先前在做的时候一直静谧地窝在阮衿锁骨上,李隅刚刚撑直了小臂,吊坠抬高之后就悬停在阮衿的脸颊上。

月光把十字架的影子放得格外大,一大片阴影,纵与横,就那样影影绰绰地落在李隅的脸上,把他神情都分割得不可看清。

此刻他们停顿着,阮衿伸手把这个银色十字架拿起来看了看,他知道这是李隅母亲的遗物,他也不知道为何,忽然心就变得很柔软,于是握在手心中吻了一下。

李隅短暂失神的表情阮衿还没见过,那双漂亮的黑眼睛稍眯缝起来,刚才蓄积起的欲望在一瞬间溃散决堤,嘴唇微启,那像是看见烟花一样的表 情。

阮衿亲吻完十字架又抬高身子去亲李隅的脸,“我想你进来。”

李隅的神情忽然变得温柔,摸了摸他的脸,“不进那里了,到时候成结会想标记,会忍不住想咬你,而且再拔出来你会很痛。”

阮衿有一点失落,但还想跟他亲,于是稍稍抬高了脖子,李隅就低下头吻他。上面吻得很纯情缠绵,下半身则又开始激烈地操弄。

不过只是没有进生殖腔而已,没能被标记……别难过,阮衿告诉自己,那都是因为现在年纪太小的缘故。

到最后射精的时候,李隅也哪儿也没咬,只是埋首在阮衿的肩窝,手掌捂在他的肩胛骨处,胸口相贴,长久地停顿。

就在射完之后,李隅刚抽身而出的瞬间,那个床就忽然塌了,像撞了冰川的泰坦尼克号,从中间骤然折断成两半。

幸亏还是李隅眼明手快地把阮衿拉着抱起来才没一起摔到地上。

他们站在地上,赤裸相拥着,好一会才噗呲地笑了。

笑过之后,阮衿看到李隅唇角有清晰的血淌出来,被李隅抬手浑不在意地擦干净了。

阮衿一瞬间有些失神,是因为刚刚忍住不想标记,所以才咬舌头了吧。


98

床塌了之后两个人就在地上卷着铺盖睡了。

早晨醒了之后,阮衿有种生活非常美好的感觉。

李隅正睡在他旁边,被子盖到肩上,因为窗帘大开,赤裸的皮肤就沐浴在晨光之中,李隅胸口那个十字架就始终没取下来,显得如此圣洁。

但天知道他们昨晚上做了多少淫秽的事,垃圾桶里到底丢了几个打结的套,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做完一次之后,李隅还觉得自己第一次发挥得不是很好。

后面几次则更熟稔了,那张肮脏的已经塌掉小床,盛满了他们做爱之后残留各种体液。

现在李隅的脸正埋在被褥里,那一个小小的十字架被阮衿给拨弄了好几下,乱动的手指被按住了,

李隅的声音对着枕头朦朦胧胧地传来,“唔…..再

睡一会。”

于是阮衿就不动了,让李隅继续睡了。

过了半个小时他们两个人终于感觉到了情欲暂退

后的那股汹涌而至的饥饿,于是从床上起爬起来。

李隅不会做饭,就去把那个不像话的床单给收拾了。

阮衿一边把昨天买的泡面下进奶锅里,放蔬菜的时候想到了李隅并不喜欢吃,但在犹豫之下为了健康还是放进去。

可能因为太饿,尽管李隅很嫌弃蔬菜,还是吃进去了,“你经常做饭吗?给你妹妹?”

“嗯,自己一个人吃就随便了点。小孩子吃的那种黏黏糊糊的饭菜,会做的多一点。“而且煮泡面也不算是会做饭啊,阮衿想,李隅估计是那种从没开过灶的,不过大部分高中生都这样,更别提是Alpha了。

李隅的舌尖破皮之后仍然肿着,接触到热汤之后又在发疼,他让舌尖抵着上膛,看着瓷碗里的漂浮着的小油菜,“你会哄小孩,那将来要当幼儿园老师吗?还是做老师之类的工作。”

谈到了未来的话,阮衿的筷子倚在脸颊旁,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就是因为照顾了很久小孩子,所以会觉得排斥。不想做老师,更不可能是幼儿园老师。”

说起来也很奇怪,他第一次跟其他人说了“排斥”这两个字,而且这一次说的如此直接,几乎是自

然而然地从心里流淌出来的。

不过李隅也不是别人,他在他面前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嗯,你还说过不喜欢塘市,想走得远一点。”李隅应了一声,或许是在考虑以后的事情了,“想好去哪个大学读书吗?”

“还没想好,看模拟考分数吧,怎么远不都是在国内….."虽然塘市是首都,最好的学府也都集中在这里,而且老师也极力推荐他上某某大学,但是他心里其实想的是:怎么都好,哪怕差一点的学校都无所谓,让我离开这里吧。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整天都是挖土机在运作的城市,虽然别的城市或许也一样。

“想回南方吗?锦城?”李隅把泡面吃完之后用抽纸擦干净嘴,又站起来收好碗筷去洗。

阮衿咬着筷子尖,“我是有想过,但是锦城那儿太小了,没有什么大学可以读。还是去新的地吧。”

李隅洗着碗,顺便把那个奶锅也洗了,看洗洁精变成阳光下的一滩奶油状的泡沫,逐渐融化了。

就像积雪一样,李隅此时想到了雪,那团泡沫被水冲走之后很快消逝在下水道。

“啊,说起来可能有点俗,虽然我怕冷,但是还蛮喜欢下大雪的。”他听阮刚好也在说雪,然后声音又逐渐弱下去,“李隅,嗯,虽然你没到高三,但有想过你将来…..”那语气好像是他自己还没拿定主意,于是在试探着询问李隅,又或者是怕自己任何草率的决定让他觉得为难。

他想先确定李隅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而自己究竟是否能跟上李隅的步伐。此时此刻,既然已经在谈关于未来的事,他想,这自然应该是两个人的未来。

虽然在这个年纪说“两个人的未来”,或者是“我爱你,我不想跟你分开”这种黏腻的话显得尤其稚嫩可笑。

但是他觉得自己很清醒,再没遇见过比李隅更好的人。

“你考虑自己,不用管我。”李隅把手用布巾慢慢擦干,“未来还很长。”

他一扭头,阮衿也恰好来洗碗,他们的并拢站在一起。

李隅低头去看,在发情期时期的后颈腺体不同于平常,此时那一圈是微红突出的,好像是特地画了个圈,在郑重宣告“此处是腺体,请标记这里”,脖子上还有些昨晚留下的红色吻痕,都是破碎的,指甲盖大小。

虽然没有经历标记,但这些吮吸过,用牙齿咬过的痕迹却都是有迹可循的。

阮衿已经是所有物了,那上面有他留下的印记,李隅捏了捏阮衿的腺体:“我们不会分开的。”

阮衿好像终于是放松下来,有李隅这句话就够了,脸上带着笑,“我知道了。”

特殊时期请过假之后两人也没有别的事可干,那个塌掉的床也是,暂且没办法重新安置,只能尴尬地堆放在原地。到了发情的中后期,如果Alpha长时间不在身边,那对Omega 来说是件备受折磨的事情。

阮衿完全不能出门,就只能窝在家里待着。所以就是李隅负责出去进行短暂且迅速的采购,因为外面天阴,阮衿怕下雨,还给李隅塞了把伞。

不过李隅回来得很快,还没等到低垂的云层酝酿出雨水来。但采购回来的东西却不那么令人满意,因为但尽管阮衿给李隅先列了个清单,他买回来的依旧都是速食,就连一样绿色蔬菜都没有。

阮衿看着李隅,也讲不出一句批评的话来,且那么纵容着吧,毕竟现在是李隅在照顾他呢。信息素让他们从两个人完全黏成一个,看书或者做题的时候都是抱着的。在第一次做爱之后,李隅就已经习惯性让阮衿坐在他怀里。

这些长久的相拥变成了一样必需品。

也正是因为这些亲密接触,阮衿注意到李隅那些无意识的小动作,比如想事情时候会用手指托着下巴,食指会轻轻地在脸颊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点。或者无意识地会上下捋一下他的背,撸小动物一样的手势,这是最常做的一个动作。

阮衿想起昨晚李隅擦掉唇角的血的事,便问,

“你舌头,好些了吗?”

其实不只是舌尖,口腔里的肉也被无意识给咬破了,当时李隅嘴里一股子铁锈般的血腥味,自己都没察觉,不过那些依然属于能忍的程度,“没关系。”

“吃饭的时候会痛吧?”

“不痛。”

“真的?昨天看着有点严重。”

李隅见阮衿还不信,索性也再继续翻阅手中的数学杂志了。他把东西一放,扣住阮衿的后颈就是倾轧下来的一个长吻。那舌头还是一样的灵活,撬开齿关之后入侵进去,能把人吻得气喘吁吁,双颊发红。阮衿被他亲得彻底软下去了,尤其是上唇被吸得直发麻,一阵阵地心悸,那发情的症状又再度来临。

其实比起说,好像李隅一直更愿意做。

一个吻又把人拉回了那个状态。

或许李隅真的不怕疼吧,但阮衿尝到他口里的血腥味了,血液是否也会令人联想到性?他抿了抿嘴唇,问了李隅那个一直想问但总是忘记的问题,“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李隅扫开书桌上其他的障碍物,把人抱上了桌子,

阮衿后背靠着的窗台,“马上就告诉你。”

李隅好像偏爱从正面进入,阮衿的两只脚踩着椅子,感觉到方才两个人坐过熨烫的体温。

很快被李隅给抬高分开了,脚掌没有依托之后顺势缠在了李隅的腰身上。

“把剩下的套用完吧。”李隅是这么说的。

阮衿呆愣愣地点头,好像他说什么都答应,“嗯。”

李隅“啧”了一声之后伸手弹阮衿的额头,颇有些

无奈,“都用完你就不用走路了,别说什么都嗯”,

知道吗?”

阮衿捂着自己额头,不知怎么的,又是一句“嗯”冒出来。

李隅彻底无语了,无语完自己也忍不住笑。

这一次李隅的性器进得很慢,比起第一次那种无所顾忌,显然后来就更注重技巧。阮衿感觉李隅是故意的,做爱于他而言宛如一场游戏,就碾着他的敏感点反复刻意地小幅度抽插,没有全根进去,但那些体液全都被湿淋淋地挤出来了,甚至洇湿了一块李隅新换上的裤子。

“先等一下,慢点啊…..”阮衿咬着自己的食指,显然又是一副很受不了的样子。

“你也太容易高潮了…."李隅感觉自己还没有做什

么,阮衿就开始肩膀发红,穴口中抽搐着绞紧,

那些绵密的包裹收紧了,那些快感令他还想做得更过分。

于是李隅又伸手去按阮衿的小腹,马上就得到一

声哭吟。阮衿抽噎了一下,感觉李隅那一按,好像腹腔内部都全是李隅的形状了。

李隅却不听他的,抓着阮衿的手覆盖在那轻微鼓起的小腹上一起感受着,然后继续猛撞了几下,阮衿感觉自己都被凿穿了,真的进到了身体中很深的位置。

那种结合和连接,在微启开的生殖腔外叩击着,是分不开的。

身后就是窗台,阮衿仰着的脑袋原本是要撞上玻璃的,被李隅的手托住了。

李隅那些或缓慢或激烈的手段,脸上带着少见沉溺于情欲的畅快,这一切都让阮衿觉得沉醉。高潮时眼前半明半晦的,现实和虚幻的界限那么模糊,令人无法分清,阮衿感觉靠着玻璃的脸侧忽然感受到一股冷沁潮湿的风。

原来是李隅把窗台推开了一条缝,他的手探出去,被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给淋湿才收回来。

“你不是问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吗?”那被打湿的手掌游移到阮衿的鼻子下,腕骨,指节,都清晰可见,“就是雨水的味道。”

阮衿感觉自己额头上凉凉的,原来李隅一边埋在

他身体深处,手指一边在他的额头上描摹写字。

那眼神很认真,他感觉到那一撇一捺,写的是

“李隅”两个字,就如同被打下这个名字无形的专属烙印。

写完之后李隅好像又觉得自己这么做非常无聊,收回了手,兀自在笑。

那些好听的笑声被模糊得非常遥远,阮衿听到他说了一些话。

只有那一句还清晰,“你以后遇到下雨天,要记得想我。”


109

“今天还上山去啊?我看要下雨诶。”

“去啊,我带把伞就行。”阮衿刚帮隔壁邻居家通

完水渠,上衣全是溅出的泥点子,他站在院子里

拿水管冲刷黑色的胶鞋上的泥巴。

远处山上采石的爆破声清晰可闻,“砰”地一声,

山腰上就破开了一个粉尘飞扬的新鲜缺口,那声

音在山与山之间回响游荡着,如同一个荡来荡去

的幽灵。

阮心这两天总被这声音给吵醒,实在睡不好,她

今天干脆就起早了点,“你干脆跟那些义工一起

住庙里得了,每天上山又下山的,累死了吧。”

“可以锻炼身体。”阮衿湿得发亮的胶鞋给晾在挂

着青苔的台阶上,然后走到门口,把汗涔涔脏兮

兮的上衣给脱下,去冲了个澡。

头两天阮衿上下山的确累得要命,但是爬了一个

星期之后好像就好多了,累到极点就能成功倒头

就睡。

洗完澡换上干爽衣服他再去拿手机,居然发现了

一个未接来电。

早上他起得早,这些天来也没有起来看手机习惯,

李隅的那通未接来电,是凌晨四点半打过来的。

四点半,正是这边山顶僧人开始敲钟起床的时间,

可这并不是塘市那边的作息吧?

楼下信号差,他忙不迭一口气冲到顶楼上,给李

隅回了个电话,心跳和电话里的嘟声一下交错着

一下压在一起,没有丝毫喘息的空隙。

阮衿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天来,自己抄的经,那些

假装的冷静,全都进了狗肚子,他感觉自己就是

等着这一刻。

他去庙里当义工,但是不住宿,一般就赶不上四

点钟开始的早课,和其他义工在五斋堂里帮厨,

给那些居士和大众做饭,洗碗,扫地,种菜,捡

寮房后的鸡蛋,下午基本没什么事可做,就跟着

一起抄经,诵经。

如果不回塘市的话,或许一直在这里做长期义工

也不错?在三线小县城里找一份普通工作,过好

像这才是他原本的人生轨迹。

他是怎么和李隅碰到的呢?

如果现在回到最贪玩的小时候,对自己说你会遇

到这样一个人,或许他自己也并不会相信的。

在频繁被拒绝之后,不是没有犹豫过的,尽管不

是玻璃心,也会碎掉,再碎掉一次,他很难在李

隅面前重新重新找回自信。

响铃二十四秒之后李隅终于接了,还是没睡醒的

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话筒一样的哑声,“喂,

阮衿?”

阮衿听他声音之后还特地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

间,已经接近七点钟,他蹲在顶楼平房上,还以

为李隅已经起床。

天只有一点微亮的迹象,仍然是属于夜晚的,月

亮皎洁的轮廓仍然清晰可见,风也是属于夜色的

冷,小县城这边人普遍起得早。

“嗯,是我。”阮衿盯着外面升起的炊烟,手指垂

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画圈,指尖摩擦出疼痛感来。

挺奇怪的,明明是李隅先找他的,但是每次开口

都有种“终究是我先输了”的感觉,“不好意思吵醒

你,不过你四点半给我打了个电话,有什么事情

吗?”

李隅的呼吸好像变更重了些,他或许是翻了个身,

或者是坐了起来,总之是有个稍大一些的动作,

“没什么,可能是睡着之后按错了,不好意思。”

“真的只是按错?”如果按以往的话,阮衿可能不

会问出来,可现在这种你来我往的假正经真是令

人难受,他讲出来的时候差点咬了一口舌头。

结果李隅那边只是“嗯”了一声,早能猜到这个答

案,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失落。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阮衿攥紧了

手,心里想,哪怕一句,就一句也好,给我回应。

半晌,李隅那边说:“你注意照顾好自己。”

就到这儿就没有了。阮衿颓然地点了点头,意识

到李隅看不到的时候才开口,“嗯,你也是。”

这样的对白已经重复很多次了,干瘪,怯懦,互

相推诿,是语言极度匮乏的表现。如果从今往后

他们的交流都像这样的话,那么还有回到最初的

可能吗?

倒数还有两天阮衿就回塘市了,可他在挂断电话

之后开始困惑,就算回去了又能怎样?走了一圈,

想要弄清楚的东西仍然没能得到解决,他只是来

打转的吗?

这么想着,他从地上站起来。还有点蹲了太久腿

麻,大脑失血产生的眩晕感。

远处还是“砰”接着“砰”的爆破声,山被接连炸出

伤口,现在已经太晚了,他也是时候该上山了。

整个磷峰山景区正在升级,山顶的庙也在修缮和

扩建中,那个放生池也被重新打理得清澈干净,

曾经里面病恹恹的鱼和乌龟都变得活跃起来,随

着香客增多,于是也都变得膘肥体胖起来。

记忆中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偏差。

比如不会再有一下雨就走不了的泥巴路,石阶一

直顺畅地通向山顶。

还有罗汉堂里的五百个黑黢黢的罗汉,全都镀上

了一层金身,白天隔着玻璃门看都是亮堂的,就

像一片晃荡的阳光映照在地上。

他穿着棉麻的灰色禅修服,也不再需要买门票进

去,可是看着物是人非之后也会觉得怅然若失,

还是有很多旅游的家庭,情侣,乐此不疲地进去

数罗汉,又花上比过去翻几倍的价钱解签。

上午擦拭佛台的时候,他和那些菩萨塑像离得很

近,他观察他们的神情,感觉神佛和人也没什么

不同,细长的眼,丰厚的嘴唇,只是长得更加富

态些,如果离得这么近也无法知悉他的心愿的话,

他大不敬地想,那么观音大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拍了阮衿的肩膀,他吓

了一跳,一回头,是穿着深色海青的义工师兄,

他已经皈依了,昨天刚剃的头,淡青色的头顶上

还挂着一层雨水。

“你干嘛这么紧张?看来擦佛台心不诚啊。”

阮衿把抹布从供桌上拿下来,看着殿外已经变大

的雨势,答非所问道,“外面下雨了。”

“是啊,还越下越大了,我刚刚从桃花潭那边跑

上来,下面的观音洞里运来一个十几米高的观音,

好多人抬着,蛮壮观的,你下午下山的时候可以

进去看看。”

阮衿没有挨到下午再去看,中午在斋堂里吃饭的

时候,不知怎么的,他心里一直在想那个桃花潭

下面发掘出的观音洞。

十几米高的观音…..那是否很灵?他倒是很想观

瞻一下。

等到默不作声地洗完碗,午休时间到,整个庙里

都安静下来,他就撑了把伞下山,去那个观音洞

看看。

洞口围着许多人,入洞前要用泉水洗手洗脚,污

秽的身躯是不能进去见菩萨的。那泉水就是从那

汪碧绿的潭水中引下来的,许多游客拿着塑料瓶

贴着石壁把水接下,拿回去当纪念品。

李隅的单反还在池底呢,他以前晒过太阳的大石

头也被凿刻上“晒经石”三个字。

洞窟已经被水流蚀得差不多了,而今面临开发,

又被人工开凿得更大了些,能听到水流,还有倒

挂着的钟乳石,一滴滴的水声清晰可闻,洞中有

殿,牌匾,还有香案,贡品,什么东西都摆全了。

附近的村民冒着雨把自己家供的观音小像送到这

里来供着,从怀里掏出来,用红纸包着,没挨到

一点雨水,他们小心翼翼地放下,点上香和蜡烛,

放上贡品,再磕几个头。

四处都是求愿的人,念经声,雨声,四处都是线

香和黄纸烧灼起来的味道。

迷迷茫茫的蓝色烟雾在眼前飘散,复而又消逝,

越往里走,越是浅淡,香气变少了,但是湿气增

多了。

一队戴着红帽子的旅游团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背

着粉色小背包的小姑娘趴在父亲背上给他眨眼睛,

脸上笑眯眯的,阮衿也冲小孩子笑。

“轰隆”,又是一下,嶙峰山距离那个开矿的山太

近吗?阮衿感觉自己脚底下都震了一下。那群外

地旅游团的人们扶着旁边的铁链还在笑,都在说

这洞里的暗河可真带劲儿,黑漆麻乌的,灯还没

装,各位可得留意脚下,别一不小心就被冲走了。

真的有暗河吗?

阮衿皱了一下眉头,觉得以安全起见还是不能再

进去了,他对众人说:“今天这雨太大,你们就

不要再进更深的地方了吧,等什么时候天气好了

再来。”

游客都觉得他很扫兴,“景区收了门票也没不让

进啊,冒雨上山可就为了看这个,你是……”

“我是庙里的义工,志愿者。”他也自知没什么底

气,压根算不上什么工作人员,但还是把架子摆

出来了,“我是本地人,这边地质不行,洞也是

刚凿通不久,还有很多的安全设施不到位。你们

队里还有几个小朋友在,别再往里走了。”

导游出来打圆场,“我们只是拜一下观音,这边

看完马上就出来,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看着我们,

我们保证不做别的事。”

听他们这么说了,阮衿也只能作罢,只能盯着他

们。

洞里那么大,那么高,手电筒一照,完全望不到

边,什么文殊菩萨,地藏菩萨,全都一股脑请来

了,根本不讲究放在一起合不合乎逻辑。

洞窟逐渐收窄了,远处水声则更大。

导游手持旗子微笑,那活泼的声音显得尤其空旷,

“今天我们有福了,观音像上午刚从外地请过来,

听说特别灵验,旁边还有一位龙女。”

传说总是在改变,之前的鬼故事已经荡然无存,

他听导游讲桃花潭水下里将军和龙女相逢,痴恋,

又不得不再度分离的凄美爱情故事,不免都觉得

很好笑。

明明不是这样的,什么龙女?因为潭水的缘故所

以捏造出一个龙女吗?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存在过。

他自己笑着又忍不住想哭,究竟怎么回事啊,他

怎么会感觉自己跟李隅相处的种种,其实都已经

不复存在了。

好像是他们两个人做的一场幻梦似的,没有留下

一点痕迹。

他的确不再让自己常常想起李隅,让彼此轻松一

点吧,他对自己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就像个

成年人那样去思考。

观音已经露出真面目了,真的异常高大,矗立在

林立的石柱中,需要人仰头去看。它衬得旁边的

龙女显得尤其娇小。那黑暗中通体洁白,如是白

玉雕的一样。成排的烛火在玻璃罩之下闪动着,

只在脚下萦绕出一团暖黄的光,根本照不清楚那

最高处的脸庞。

因为太高了,所以显得神秘,遥远,倨傲。

李隅应当比他见过更多的神明,可是他却一个也

不信。

那个女导游还以为阮衿是景区的人,很会来事,

对他也很客气,过来亲昵地揽着他的手,“小哥,

你得理解一下,冒大雨上山来这里拜观音的,肯

定是因为家里有难处,家里孩子考试的,老人生

病的,遇到点解决不了的坎坷就只有求神拜佛了。

如果不让他们来拜一下,那心里头肯定难受的呀。”

阮衿只能点头。

人们轮流上去拜观音了,他也被推搡着去了,不

过在蒲团上许下愿的时候,阮衿心里冒出的第一

个人仍然是李隅。

不管未来如何,不管究竟走向何方,万事如意,

祝你所有的梦都实现,别再那么痛苦了,都别再

那么痛苦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磕下了一个头。

不过还没起身,他就率先听到了蜡烛上面玻璃罩

被砸碎的声音。

《你的距离》by公子优

15

那根本不能算个吻,只是碰了一下。

柏昌意垂眼看着庭霜,声音低沉:“就这样?"

就这样? ? ?

那你还想怎么样?

庭霜红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柏昌意说:"至少也得这样。”然后他就被柏昌意捏住了下巴,打开了嘴唇。

“唔——”

须后水的干净味道,成熟男性本身荷尔蒙的味道,瞬间侵略了庭霜的呼吸。柏吕意的吻并不纯情,充满控制欲,甚至算得上相暴。他在这方面的偏好本来就不温柔。

庭霜一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可很快就被吻得发抖,不自觉勾上对方的脖子,接受对方对他口腔的支配。

这时候,庭霜才突然发现,其实口腔也是一种性器官。

一样被打开,一样被深入.一样触及敏感点。

一样的电流。一样的抓心肺。一样的极致快感。

头昏脑涨。汁水淋漓。全身颤抖。脚软。下面发硬。

高潮。到顶点。入云霄。

脑袋里放烟花。

轰。

绝顶的快感变成一阵一阵的酥麻渐渐散开。

双目迷离。享受余韵。

趴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轻声哼哼,不停喘息。

等等。

趴在对方胸膛上?

趴?

庭霜猛然醒过神来,转头,看见了自己攀援在柏吕意肩膀上的手。他赶紧把手一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略的一声撞在洗手间门上。

“庭霜你怎么了?"宋歆喊。

“没-”庭霜蓦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无力,怎么听怎么有鬼,“没…..磕了一下。”

他说完,去看柏吕意,却在转头的瞬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双眼湿润,双颊泛红,双唇肿起。

这一脸春色…..

这他妈要是现在出去,宋歆能信他是去上厕所了?总不能说是花园里的蜜蜂飞进洗手间,一不小心把他嘴给蛰了吧?

庭霜摸着自己的嘴唇,去看柏昌意。

柏大教授好一个衣冠楚(qin)楚(shou),领带没开,眼镜没歪,西装上连褶儿也没多一根。

庭霜顿时觉得心里特不平衡: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人家一点罪证没留下,一会儿就西装革属地直接跟人吃晚饭去了,你还得跟同学解释上个厕所怎么把上面这张嘴给上肿了。

“我这样一会儿怎么出去啊? "庭霜冲柏吕意指指自己的嘴唇,小声抱怨道,“你干的好事。”

柏昌意勾居,说:“自己想办法。”

庭霜说:“我以前还没出过这种事。没什么愉情经验……

柏昌意警了一眼窗户,垂眼看庭霜,反问:“我看起来就经常偷情,嗯?"没有没有 …霜一想到要柏昌意翻窗,就有点,嗯, 十分愧疚,并且绝不敢想象(或见证)那画面,"那,我先出去了.你…意安全。毕竟老胳膊考老腿 …,别摔著了.”

柏昌意说:“嗯知道了。”

庭霜扯了一下柏昌意的领带,问:"那个….值吧?

柏大教授屈尊翻一回窗,只换一个吻。

柏昌意勾一下唇,说:“不太值。”

庭霜忍不住嘴角要上扬。

他作势要转身出去,却在最后一刻抱住柏昌意,在他的颈侧用力吮吸了好几秒,留下一块极其显眼的吻痕。

然后飞快地溜出了洗手间。

得逞。

“你哪里不懂啊? "庭霜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向宋歆走去。

“嗅刚那个我自己想明白了。"宋散回头对庭霜说。

宋散根本没问起庭霜的嘴,庭霜却主动解释道:“我刚磕的那一下惨绝人. ..门把手上了,好像肿了."

“我说怎么跟吃了辣似的。”宋款不关心庭霜的嘴,他拿起一张A4纸问“哎你这个哪儿来的啊?你找教授改作业了?

庭霜心里一紧,面上泰然自若:“噢是啊.我约了他的Sprechenstunden, 答了个疑。”

宋歆大为惊讶:"这教授这么好?还一题一题给你改啊?

庭霜说::“可能因为给我答疑的时候没什么其他人吧….就我一个。他就嗯….”

宋歆说:“那我下次也预约一个,没想到他人还挺好。我还以为他根本不管学生死活,全丢给助教呢。”

庭霜说:"问呵 .人挺好 能是我运气好吧……

第二天,宋歆也打算去网上预约一个答疑,却发现Prof.bai的时间早就被约满了,不禁想:庭霜运气果然挺好

很多天以后,宋歆好不容易预约到了Prof.bai,他把自己的作业恭恭敬敬双手奉上,却只得到Prof.Bai一句话的回复:作业问题由助教解答。”

宋韵不禁再次想:庭霜运气果然挺好啊…”



16

那天等宋歆走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庭霜打开Distance看了一眼Cycle的目前距离: 4.8公里。

他对着这个数字笑了一会儿,发消息过去:回家挺早啊.

过了十来分钟, Cycle:刚到家。

庭霜想了想,申明:我可不是查岗啊。我是担心你。

Cycle:担心什么。

庭霜开始瞎扯:你看德国难民问题也挺严重的…..

Cycle:所以?

庭霜回:我怕有人劫你的色。

Cycle:先担心你自己。

先担心你自己。

这根本是一条语音消息,庭霜完全想象得出柏意说这句话的语气挠得人心里发痒。

庭霜按捺了一会儿,没按捺住,回:要不咱….语个音?

柏昌意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来,庭霜清了清嗓子,立马接了,可接了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非常鸡助地问:"听得见吗…..

柏昌意说:"嗯.

嗯…庭霜搜寻话题,"你在干什么?

柏昌意说::“看新闻。”

庭霜说::“什么新闻?

柏昌意说:“Spiegel. "

庭霜说:"上面说什么?"

柏昌意说:"体育新闻。英超,切尔西平伯思利。"

“你看球啊?你记不记得去年世界杯德国被韩国淘汰的那场?当时我和….”庭霜顿了一下…..前男友本来在酒吧里看球,结果球踢成那样旁边的德国人都特愤怒,回家的时候我们怕跟德国人打起来,差点没在脸上写:我不是韩国人。”

庭霜本意是想开玩笑,没想到随便讲个故事里面都有梁正宣。他发现说起以前的事,一不小心就容易提到前男友,以后还是少说为妙柏昌意笑了一下,感觉并没有在意。

庭霜赶忙转移话题:"那.晚饭吃得怎么样?"

柏昌意说:"还行。跟以前的导师吃的。”

“啊.导师 ..庭霜突然想起了他在柏昌意脖子上留下的那个硕大吻痕。

早知道是导师就不乱来.了…..

柏昌意说:“嗯他退休以后搬去西班牙住了,难得回来一次。

庭霜有点志忑:"都退休了,那他应该年纪挺大了 .他没说什么吧……

柏昌意说:“说什么。”

庭霜支支吾吾地说:“就 ..。”

柏晶意说:“也没说什么。”

庭霜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见柏吕意的后半句:“他就问我知不知道最近流行穿高领毛衣。”

之后柏大教授穿了一周的高领毛衣。

据说是因为流行。嗯。

周五。

庭霜早上出门前收拾了一番:冲个澡,胡子刮干净,头发定型,还特意在牛仔裤里面穿了条低腰、包裹得比较紧的黑色内裤。他就等着上完上午的课,下午跟拍昌意出去约会.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柏吕意跟他说没时间。

柏大教授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时间。

除了上课能见到,庭霜就只有晚上的时候能跟拍昌意在Distance上聊几句,再说个晚安什么的。

庭霜打字问:那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Cycle:明天

明天?

庭霜回:明天什么时候?

Cyole:上午。

庭霜回:明天是周六。

Cycle:我知道.

你知道?

庭霜有点不高兴。

之前还说什么嗯记住了,明明说了他周六白天要去咖啡馆打工,现在转眼就忘了.

还教授呢,记性不如一条鱼。

庭霜把手机往口袋里一,骑自行车回家。

到了晚上十一点,庭霜(自欺欺人地)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随意了一眼手机。

没有任何新消息。

他盯着Cycle的头像,腹讲:我主动跟你说了那么多次晚安,你就不能主动跟我说一次?哪怕一次?

腹诽完以后他又觉得太矫情,晚安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睡觉睡觉。

正当他准备把手机调成勿扰模式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消息。[Distance) Cycle: 晚安。

庭霜抱着手机从床上蹦了起来。

什么形式主义?

这他妈叫仪式感。

仪式感懂不懂?

庭霜荡漾了半天,十分矜持地回:嗯晚安。

发完以后他警告自己:庭霜,控制住你的手,就这样,够了,不要再发什么猫猫狗狗的表情包了,维持住你男人的尊严。

睡着前,他想 .他周六要打工的事柏吕意忘了就忘了吧,教授都比较忙,为这种小事,犯不着,他下次再说一遍就行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庭霜心情大好。

出了卧室,阳光正好从窗外照进来,带着花园植物摇曳的影子,酒在客厅的木地板上,他打开窗户,深吸两口,然后用手机外放一首郭顶的《凄美地》,一边哼一边跟着节奏跳舞。

边跳边对着镜子洗漱。

边跳边去倒咖啡。

边跳边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去咖啡馆。

他打工的咖啡馆开在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名叫Freesia2,对面是一个玩具博物馆。

庭霜锁好自行车,进去跟同事Stephie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去员工休息间换工作服:黑长裤,白衬衣,浅咖啡色围裙。

九点,咖啡馆开始营业。

Stephie负责做咖啡和拿点心,庭霜负责点单,也做咖啡。

点单台前面立了一个玻璃罐,罐子里有一些硬币,顾客可以把找的零钱放进去,算小费,庭霜和Stephie平分。

庭霜帮一位顾客点完一单,转身去做一个冰淇淋咖啡。

Stephie一边做前一位客人的抹茶拿铁,一边用很低的声音对庭霜说:“噢, 4.99欧的冰淇淋咖啡。

庭霜笑了一下,知道她是在抱怨那位顾客连找回去的1分钱都不肯丢进小费罐里。

Stephie把做好的抹茶拿铁递给上一位顾客,转过身的时候激动地对庭霜说:"我的天,刚才进来了一个Cutie."

"Cutie? "庭霜把冰淇淋咖啡递给顾客,朝门口看去。

休闲长裤,灰色高领薄毛衣,无框眼镜,细眼镜链。

四目相对,柏昌意微微勾了一下唇。

庭霜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也控制不住地嘴角上翘。

原来柏昌意没有忘记他要打工。

Stephie看看柏昌意,又看看庭霜,在两人的视线中感觉到了某种火花。她拍了一下庭霜,说:"嘿,年轻人,别忘了你正在工作。”

庭霜收回视线,说:“咳,难道我们不应该对顾客微笑吗?

Stephie挪揄:"噢,当然,如果不包括抛媚眼的话。”

庭霜于是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经一点。

等柏昌意走到点单台,庭霜故意用服务员的标配口气说:“早上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柏昌意看了一眼菜单,说:"Espresso."

庭霜在点单机上按了几下,问:"请问您还要吃些什么吗? "

柏昌意说:“不用,谢谢。”

庭霜说:"那么,一共2.99欧,谢谢。”

柏昌意付了钱,然后把找回的零钱放进了小费罐里。

庭霜做好咖啡,递给柏昌意的时候忍不住说:“您好像是一次决………..我可以问一下您是怎么找到Freesia的吗?

柏昌意看着庭霜,语气意味深长:"我的约会对象没有告诉我约会地址我只好查了一下,很幸运,距我家4.0公里的咖啡馆只有这一家。我今天在这里等他。”

庭霜极力克制住再次要上翘的嘴角,假橫假式地点点头,说:"原来如此。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柏吕意勾居,说:“您也是。”

然后他便端着咖啡,找了个距离点单台只有两米的座位,面对着点单台坐了下来,一边看一份报纸,一边喝咖啡。

等到没客人的时候,庭霜盯着正在看报的柏昌意,忍不住低声对Stephie 说:"我能送他点什么吗?我来付钱。”

Stephie也盯着柏昌意,说: "Ting.我支持你。他一直是一个人,大概是被约会对象放了鸽子,真可怜,你可以借机要到他的手机号码你想送他什么?黑森林蛋糕?提拉米苏?还是草莓乳酪蛋糕?

庭霜说:"我想送他……

全部。

Stephie说:"什么?"

庭霜说:“咳,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他可能不喜欢甜食 .啊,他的咖啡好像喝完了。”

说着,庭霜就再做了一杯Espresso,端到柏昌意面前。

柏吕意抬起眼。

庭霜弯腰放下咖啡,说:“感觉您等了他很久 ..这是送给您的。"

柏吕意的视线落到庭霜被国裙带子勾勒得分明的腰线上,过了一会儿视线才转向了那杯Espresso,启居低语:“我希望这是杯低因咖啡。庭霜说:“为什么?”

柏昌意抬眼看向庭霜:“因为我不想变得更兴奋。"

① Splegel, <明镜》周刊,在德国发行的左派周刊.

② Freesia,小苍兰.



17

“其实庭霜垂下眼,看着柏昌意拿报纸的手,您可以更兴奋。我会对您负责。

柏昌意放下报纸,拿起咖啡,说:“这是Freesia的服务么。

庭霜的目光跟随着柏昌意的手挪到咖啡杯柄上,说:“不,这是我的…服务。”

柏昌意喝了一口咖啡,说:“个人服务。”

耐人寻味。

庭霜说:是的。

他说完,立马埋头回了点单台。

个人服务….

庭霜不敢相信自己能讲出这么骚的词。

好在来了新客人,他又开始忙着点单、做咖啡,没工夫继续想那句骚话。

上班期间,他有空就会看一眼柏昌意。

柏昌意带了两本书来,看完报纸以后就一直在看书。

折好的报纸、干涸的咖啡杯、一本半旧的书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左手拿一本姜黄色封面的书,镜片后的视线垂落在纸张上,沉静,不容打扰,像无风时的深色海水,没有一丝汹涌味道,像电影里的人,惊鸿一警你就会知道他有很多故事,但你也会知道那些故事他从不与人提起。

他已经过了夸夸其谈的年纪。

庭霜发现,柏昌意比他之前以为的还要性感。

性感得不动声色。

偶尔会有胆大的人前去搭讪,留下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庭霜在为柏昌意收拾桌子、收走咖啡杯的时候若无其事地把那几张纸条也作为垃圾一起收走了。他收完以后,悄悄去看柏昌意,见柏昌意一副还没发现的样子,心里不禁暗爽。

柏昌意依然看着书,只有唇角几不可见地勾起。

等到庭霜下班换完衣服出来,柏昌意的第二本书也快要看完了。

庭霜在员工休息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去找柏昌意,而是走另外一个较远的门出了咖啡馆,去隔壁花店买了一束小苍兰。

咳,约会嘛。

给约会对象买束花不是应该的么?

庭霜拿着那束小苍兰,走到咖啡馆外面柏昌意靠着那扇窗户边,敲了两下窗边框。

柏昌意抬眼看过来。

庭霜别过脸,看着马路,用快递员地口气说“…咳,个人服务。”

柏昌意把书合上,勾唇说:“嗯马上出来体验。”



18

真当柏昌意走出来的时候,庭霜突然就怂了一下,说:我们…现在去哪?”

柏昌意说:"不是个人服务么.”

庭霜不自觉看了一眼天色,说:"是不是有点 ..太早了?”

柏吕意说:“不早。上车。"

不早???

下午四点多还不早?

那得服务到几点啊?

庭霜抱着花上车,提前感觉到了肾虚。

不虚,庭霜自我提醒道,你才二十四,年轻力壮,人家比你大了一轮.廉颇老矣。

“那个…"庭霜说,“我们现在是去你家么?"

柏昌意说:“先去超市。”他曾一眼庭霜,提醒,"安全带."

哦. …精赶忙系上安全带,"去超市干什么?"

柏昌意说:“你上次不是说想吃糖醋排骨么。去买排骨。”

两个人还没到正式交往阶段,柏昌意本来没打算亲自下厨,也没打算把人往家里带,但一想到小孩自己是打工赚生活费,万一吃完饭又闹脾气要分开结账,那他打一天工的工资吃两顿饭就没了,所以还是决定回家做。

“你要做饭? "庭霜有点期待了,“我们一起啊。我做的蘑菇烤鱼特别好吃。”

到了超市,柏昌意才知道庭霜做的蘑菇烤鱼是个什么东西:一种冷冻的鱼,已经配好了蘑菇和调料,装在锡纸盒子里,买回去以后连着盒子一起塞进烤箱,烤四十分钟就能直接吃。

这种磨菇烤鱼谁做都好吃。

庭霜厚脸皮地往推车里丢了两盒。

经过一排冰柜的时候,庭霜忽然管到一种冰淇淋,下意识地就停下脚步拿了一盒,拿完才反应过来,有点后悔,想放回去。他想起了以前的事。这种冰淇淋一盒六个,他特别喜欢吃,但又觉得冰淇淋是小孩吃的东西,所以每次都叫梁正宣陪他吃,买一盒回去,他吃四个,梁正宣吃两个

看见庭霜在犹豫,柏昌意说:“怎么了."

庭霜在柏昌意面前晃了一下那盒冰淇淋,问:"你吃不吃?

柏昌意说:"你想吃就买。”

庭霜说:“那你呢?”

柏昌意说:"我不吃冰淇淋。

匠霜于是把冰淇淋放回了冰柜里。

柏昌意重新把那盒冰淇淋拿出来,放进推车里。

庭霜说:“你不是不吃吗?

柏昌意说:“你不是想吃么。”

庭霜说:“但是一盒有六个….”

柏吕意说:“六个怎么了.”

庭霜说::“一个人吃不完。”

柏昌意说:"吃不完放着。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庭霜每次去柏昌意家,都会发现冰箱里放着这种冰淇淋,同一个牌子,同一种口味,从来没有断过,一直到他吃腻了跟柏昌意抱怨再也不要吃了为止。这是后话。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结账区了,套也在那边。

庭霜找到自己熟悉的包装,犹豫是要拿一盒三个的还是一盒六个的。要不还是六个吧…..

明天周日,不上课,三个可能…

六个。嗯。

他刚拿了一盒放进推车里,柏昌意就把那一盒拿了出来,放回货架上,然后另拿了旁边的一盒。

庭霜不解:“这一盒不也是一盒六个的吗?干嘛重新拿?”

柏昌意说:“尺寸不同。”

庭霜仔细一看,柏昌意放回去的那盒包装上写着“标准",重新拿的那盒上面写着——特大.

…………

妈的。

庭霜怒道:“就算、就算尺寸不一样.….那你拿你的就行了,干嘛把我拿的放回去?

柏昌意说:“你也要用?"

“我——"庭霜感觉被羞辱了,生气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要用? "

柏昌意想了一下,没有想出来庭霜有什么用套的机会,但是不过一盒套而已,没有争执的必要,于是他把庭霜刚才拿的那盒“标准”套再次放进了推车里.

庭霜盯着一“标准”-“特大”两盒套,心中忿怠。所以等柏昌意拿了一瓶蓝色的润滑剂时,他飞快地把那瓶润滑剂拿出推车,放回货架,随手换了一瓶绿色的。此举主要为了和柏昌意唱反调,他也没仔细看绿瓶子和蓝瓶子有什么不同。

柏昌意看见绿瓶子上写的“刺激薄荷",挑了一下眉.

口味还抵清凉

不过他没说什么,清凉就清凉吧,庭霜喜欢用就行。

结账, 带人回家。

柏昌意家也在郊区,四周安静。一栋两层加阁楼的房子,带一个院子,院墙的灌木修剪得方方正正,以前院子里有很多花木,但是自盂雨融离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和濯木院墙一样定期请人修剪整齐的草坪。庭霜进屋以后想把小苍兰插起来,却连一个花瓶没看见。

柏昌意家的每一样东西好像都有实际用处,沙发就是沙发,桌子就是桌子,坚炉就是坚炉,地毯就是地毯,书架就是书架,没有什么摆设。“没有花.吗.……庭霜站在厨房门口问。

柏昌意正在处理排骨,闻声看了一眼一扇柜子,说:"里面找。”

庭霜把柜门打开,搜寻半天,找到一个近似花瓶的醒酒器,装水,把花插上,说:“放哪里?

柏昌意没抬头,说:"你看着办。”

庭霜欣赏了一会儿柏昌意忙碌于料理的侧影,突然心生歹念,跑过去在柏昌意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然后抱着醒酒器飞速溜出厨房。

赚大了.

庭霜还没窃喜两秒,就听见柏昌意低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Ting,回来。”



19

庭霜假装没有听到,加速开溜,溜到沙发边再回头看,发现柏昌意并没有出来逮人,就像上课开小差时老师只警告了一句而没有给出实质性惩罚一般,庭霜以为摸屁股这事就被那声"Ting,回来。"轻轻揭过了。他四处打量了一圈,把小苍兰放到餐桌上,然后返回厨房。

厨房里看起来一切正常:焊完水的小排被腌在生抽、老抽、香醋和料酒里。土豆在锅里煮着,等待捞出削皮。半成品蘑菇烤鱼正在烤箱里烤。柏吕意拿着刀,正在一个一个地给虾子去虾线。

庭霜一副游手好闲的姿态,打开冰箱,拆开冰淇淋盒子,一口气吃了两个。

好吃。

正要吃第三个,他突然听见处理完了虾子的柏昌意一边洗手一边不紧不慢地说: "Ting,我说话你听不见么。"

庭霜一个激灵,动作迟缓地把冰淇淋塞回冰箱里,转头:"嗯?我在听啊。”

柏昌意擦干手,说:“把土豆捞出来。”

“哦哦好。”庭霜关了火,把土豆都捞了出来,然后挥舞了一下漏勺,比划着问,“下一步干什么?削皮?

柏昌意从庭霜身后把漏勺拿走,说:"记得刚才干什么了么。”

庭霜感觉到气氛发生了变化 . ..、捞土豆啊。”

柏昌意说:"之前."

庭霜说: “就吃了俩冰淇淋。”

柏昌意说:“再之前。”

庭霜说:::‘那个…花啊……

柏昌意说:"嗯再之前。

再之前。

再之前..

不就摸了一下你屁股么?

长了屁股还不准人摸了?

那你长屁股干什么?

庭霜转过身,强作理直气壮状:“我就,摸了你一下啊,怎么了?你自己要长成这样,还不准人摸了?"

柏昌意俯视着庭霜,勾了一下唇,说:“你还挺有理。

庭霜被看得有点发虚:“我、我又没说错…..

柏吕意说:"那你跑什么。”

跑什么.

摸完就跑才爽啊。

庭霜正想找个正当理由,整个人就被柏昌意推坐到了台子上。双腿被顶开,大张, M型。庭霜的背离墙壁太远,身后没有支撑,所以不自觉用腿夹住了柏昌意的腰,手撑在台子上.

柏吕意隔着牛仔裤在庭霜裆部摸了一把。

". ..庭霜的腹部一下子绷紧了,裤子撑了起来。

柏吕意解开庭霜的皮带,拉开拉链,继续隔着内裤抚摸揉弄。

“嗯 ….

巨大的快感。

但又感觉很羞耻,因为柏昌意的神色就和刚才处理排骨或虾线没什么两样。他就跟一只虾似的渐渐弓起身体,在柏昌意的手里发抖。

被那么摸了半天,他受不了地喘着气说:“….别摸了."

再摸他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柏昌意没有一点要停手的意思。

庭霜腾出一只手去推拍昌意:"操,别摸了-

柏昌意左手抓住庭霜的手腕,右手继续刚才的动作。他欣赏着庭霜几近高潮的表情,勾居说:“自己长成这样,还不准人摸了?"

这句话太耳熟了。

.操……还没来得及把一句脏话骂完,身体上的刺激就把他击垮了,"唔-!嗯………

“嗯-!”

终于忍不住地射了出来。

深色的内裤上晕开一大片水迹,颜色变得更深,连带外面的牛仔裤也弄脏了.

柏昌意这才放开庭霜,去旁边洗手。

庭箱失神地撑着自己,不停地喘息,慢慢感觉裤子里黏糊糊的液体由热变凉。等他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柏昌意已经在旁边十分优雅地炸腌制完毕的排骨了

"操,你这.个…….这个…庭霜被裤子上冰凉黏鼠的东西弄得难受,再一看柏昌意现在那姿态,气得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骂人了,“我就穿了这么一条裤子过来,你就不能让我把裤子先给脱了?现在我穿什么啊?穿你的?"

柏昌意翻了一下排骨,说:“我的不合适。”

庭霜怒道:"那我穿什么?光着?"

柏昌意微微勾了一下唇,说:"我不介意。”

庭霜盯了柏吕意的侧险半天,这无框眼镜,这眼镜链,这高领毛衣,这一副斯文禁欲样儿…….

“斯文败类 .冠需禽. ..庭霜一边骂一边狠狈地从台子上下来,拿起一罐子不知道什么调料就要往柏昌意的糖酷排骨里撒。

柏昌意一只手把锅拿开,一只手从庭霜手上拿过调料罐,低笑说:"别闹了。”

庭霜刚想继续搞破坏,柏吕意就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好了不闹了.

庭霜突然就被这一下弄得再也闹不起来了。

也不气了。

心里有一块忽然动了一下。

有点发涨。

他在柏昌意身边站了一会儿,一边看柏昌意炸完排骨,一边安静地吃完了一个冰淇淋,才低声说了句“我去冲一下”,然后提着裤子往浴室走。

冲澡。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上打下来,流遍全身。

庭霜低下头,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胸。

好了不闹了.

嗯….

那就不闹了。

这个澡冲得比平时久,他看着水流汩泪流过他的皮肤,带走看不见的灰尘。

冲完澡,关水.

庭霜发现找不到浴巾擦干。

他想喊柏昌意,问毛巾在哪儿,但是不知道该喊什么。

Professor, 你给我送条浴巾来?

不行, Professor没有这么个用法。

直接喊名字?

又不敢。

而且庭霜其实从来没有问过Bai Changy到底是哪三个中文字。

庭霜纠结了半天,索性不要脸了,朝厨房的方向大声喊:“亲爱的——

我没有浴巾——

一分钟以后,柏昌意出现在浴室门口,敲了敲紧闭的浴室门。

庭霜把浴室门开一条缝,不敢看柏吕意的表情,就伸一只手出来在空中摸索了一下,摸到浴巾,拿好,然后光速缩回浴室里.

柏昌意在门外说::“准备吃饭。”

庭霜又把门打开一绕缝…说…:….…..

柏昌意说:"哪个?"

还哪个?

就非得让我那么叫是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庭霜伸出一个头来,说:"亲爱的 .你借我一条短裤吧.点就大点呗….”

两分钟以后,庭霜获得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大是大了点,总比光着屁股去吃饭好。

庭霜上面披着自己的白色衬衣,下面穿着柏昌意的灰色内裤,脚上随意踏着拖鞋,一边扣衬衣扣子一边走去厨房。

柏昌意正端着两个菜从厨房里出来,刚好看见了往这边走的庭霜:-条正常内裤被他穿成了低腰短裤,直接挂在膀上,一扯就掉,裤子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有恰到好处的力量感,似乎很适合被粗暴对待。

庭霜看见柏昌意镜片后的眼神,说: . .要干什么?”

柏昌意看了一眼厨房,说::“去端菜。”

"哦….,把剩下的菜一起端到餐厅。”

不像以前觉得离得越远越好,这回他紧挨着柏昌意坐下,小腿一动就可以碰到柏昌意的裤腿。

他一边吃饭一边不停地去碰柏吕意的腿,还一边观察柏昌意的神色。啧………

都这么明显了,老男人还假装正经吃饭…..

庭霜夹了一筷子排骨,啃得特别香,小腿继续在桌子下掠柏昌意。柏昌意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哼哼…

按捺不住了吧……

衣冠禽兽

柏吕意放下筷子,说:"Ting.”

庭霜把头靠过去:“嗯?"

柏昌意用教育小孩的口吻说:“吃饭的时候不要抖腿。”

吃饭的时候不要抖腿。

不要抖腿。

抖腿。

行。

不抖腿就不抖腿。

庭霜把腿一收,干巴巴地说:“不好意思,没注意。”



20

吃完饭以后柏昌意要出门散步。

“饭后散步? "庭霜啧啧两声,“您这….离养生的年纪还差那么点啊,怎么就开始步入老年生活了?”

柏昌意说:“以前养狗,习惯了。”

庭霜说:“那现在狗呢? ”

柏昌意说:"前妻带走了。”

庭霜听了,摆出一脸"你也太惨了吧"的表情。

柏昌意有点好笑,说:“你那是什么表情。'

“就 感觉前任总是会 .带走点你不想让他带走的,又留下点你不想让他留下的…..庭霜看了看四周,再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过分的空旷,“你家以前是不是不长这样? ”

柏昌意也看了一眼周围,说:“嗯,少了一些东西。”

也就说到这里,没有更多。说完,他上楼拿了一条长裤下来,递给光着两条长腿坐在地毯上的庭霜,说:“把裤子穿上准备走了。”

庭霜套上裤子,感觉大了一圈,好在有皮带,系上了裤子也不至于往下掉。就是长了点总是踩到神脚 于是他弯腰去卷裤脚边。

年轻人的柔韧性很好,整个弯腰的过程中双腿一直是绷直的,只有臀部翘起来,形成两个饱满的弧度,中间的缝凹进去,像一颗待人采撷的桃子。

庭霜卷完一边的裤脚,转到另一边。

挺翘的桃子跟着他的动作摇了摇。

像在故意招人去干点什么。

另一边的裤脚还没卷完,庭霜就听见身后的柏昌意说:“散步改天。”“嗯? "庭霜想直起身问为什么,却发现后腰被压住了,一只手从他身后解开了皮带,然后扯掉了他刚穿上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

臀部突然一凉。

庭霜挣扎了一下,可根本挣扎不动,只能保持着弯腰挺臀的姿势。这种姿势…

这种被控制的羞耻感….

“你叫我把裤子穿上就是为了亲手脱掉? ”庭霜羞怒道,“低级趣味!放开我!"

低级趣味么..

其实还可以更低级一点。

柏昌意掰开庭霜的双臀,让中间的洞全然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庭霜以为柏昌意会做点什么,但是柏昌意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看着那个肉洞因为紧张羞耻而不断收缩。

"别看了 ….”庭霜看不到柏昌意的脸,但是完全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光看着算什么啊?

有什么好看的啊….

操。

庭霜喘息着骂道:“你他妈要干就快点…

柏昌意勾唇,说:"你急什么。

“我急?我急个一”庭霜刚要继续骂,就感觉一根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唔——!嗯.….!操,你都不润滑的?

柏昌意一只手按着庭霜的腰,一只手拿了润滑剂,递给庭霜。

"你要我自己拆包装? "庭霜不肯接。

柏昌意说:“还是你想直接来。”

直接来。

那不得痛死?

妈的……

庭霜屈辱地接了润滑剂,一边骂柏昌意一边拆了起来。拆着拆着,他突然看见了包装上的单词….

薄荷…

薄荷? ??

这他妈哪个傻逼买的薄荷味润滑剂啊?

柏昌意说:“拆完了么。”

庭霜说: …….还没。”

柏昌意等了一会儿,发觉庭霜在故意拖延时间,便伸了第二根手指进去。

“嗯--!"庭霜实在受不了这么直接进,只能把拆好的润滑剂递到身后,“拆完了!你就不能.-.…..

透明粘稠的润滑剂被倒在股沟上方,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流。

冰得庭霜一阵瑟缩。

两根手指变成三根,把冰凉刺激的润滑剂带到肉壁深处。

“嗯啊…

咕叽咕叽。

“嗯 …

肛门变得足够湿软了。

柏昌意没脱衣物,只单手解开裤子拉链,戴套,然后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顶了进去。

“唔-!”庭霜闷哼一声,"慢一点……操我都要痛软了…..柏昌意拍了一下庭霜的屁股,说:“放松。

“我操我放松了!"庭霜痛得大骂,“你慢点--操--你是不是人啊柏昌意放慢速度往深处顶,但还是觉得进入困难,于是又在庭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别夹那么紧。”

“谁他妈夹你了?啊-!"实在太大了,庭霜已经用尽全力在接受,可还是感觉身体要裂开,“你这个老. .畜. .-!嗯操-!生..…

骂骂咧例了半天以后,终于适应了身后的抽插。

“嗯-!嗯 哈啊…

快感渐渐升了上来。

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性器又硬了起来,翘得老高。

“嗯…啊一! 深了 -一!操你别、别顶那里.嗯.

柏昌意继续顶了一下,说:“这里?”

“啊-!"无法承受的愉悦感再一次袭了上来,庭霜几乎站不稳了,眼前也一片糊."别 ..那.里 ”

柏昌意一边干那一点一边说:“嗯记住了。”

庭霜今天之前已经射过一次,第二次被干了很久才射,差不多和柏昌意同时射出来。他下半身光着,腿盘在柏昌意腰上,手抱着柏昌意的脖子,接吻。

柏昌意一边亲他,一边将手指伸进他还湿润着的张开的洞里。

“嗯..”庭霜舒服得缩了一下,刚才那一次实在太爽了,他意犹未尽地说,“还要.

柏昌意说:"要什么?老畜生?”

庭霜故意去夹柏昌意的手指,说:“记什么.啊 ……那是夸你……”

柏昌意说:“夸我什么。”

“夸你不是普通人。”庭霜握住柏昌意的性器,“我还要 "

柏昌意说:“自己拿套坐上来。”

庭霜立马拆了套给柏昌意戴上,然后扶着柏昌意的肩膀,慢慢坐了下去。

“….””

坐下去之后。

“唔一!’慢点.操……..—!嗯…..””

连做了两次,做完已经很晚,庭霜冲了澡出来,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柏昌意的短裤。

剧烈运动让人饥肠辘辘。

他看见柏昌意已经洗了澡换上浴袍坐在沙发上看书等他,就过去,压到柏昌意身上,说:“我要吃宵夜。”

柏昌意勾唇:“还要?

“老流氓。”庭霜赶紧从柏昌意身上跳下来,往厨房跑,“我说真的宵夜。饿死我了。冰箱里还有吃的吗?

柏昌意起身跟过去:“想吃什么。”

“荤的。”庭霜想了一下,“哎有馄饨吗?肉的。皮薄馅儿大的那种。

柏昌意笑了一下,说:“你以为你在哪。”

也是。

又不是在国内,半夜还能吃个馄饨。

柏昌意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说:"煎牛排吃么。”

“吃啊怎么不吃。”庭霜赶紧把围裙拿过来,示意柏昌意低头,然后把围裙套在柏昌意脖子上,"快点煎,我监工。”

柏昌意把围裙系好,去冰箱里拿食材。

黄油切好,放在煎锅里化开。

薄牛排放进锅里,小火煎一分钟,翻面。

庭霜站在旁边盯着锅里的牛排,看着它一点一点变熟,颜色变得诱人,闻到黄油和肉散发出来的香味.

垂涎欲滴.

更让人垂涎欲滴的还有那个正在给他煎牛排的人。

深夜。

厨房。

一个在事后给他做宵夜的人。

没有抱怨。

没有不耐烦。

一切都很自然。

“那个..”.庭霜不想再叫柏昌意“那个"了, . …ai Changi是哪三个字?

柏昌意勾唇,说:“没查过?

庭霜去拿了手机,上网一查,竟然可以查到几种不同语言的百科介绍,德语版的后面也附注了中文名:柏昌意。

庭霜突然发现,即便查到了这三个字,他还是不知道该叫柏昌意什么。

柏昌意。

昌意。

过于亲昵,叫起来像同辈,怎么都叫不出口。

柏老师。

柏教授。

柏先生。

又过于疏远,叫起来身份立马矮了一截,也叫不出口…..

庭霜想来想去,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那么亲昵,又不那么疏远,近乎于调侃,又不乏尊重的称呼。

柏老板。

这称呼比较像国内研究生对导师的称呼,也过得去。

柏昌意瞥了庭霜一眼,说:“查到了?

庭霜说::“柏老板,失敬。”

柏昌意眉毛都没抬一下, 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牛排要好了,柏昌意说:“去洗手。”

庭霜一边洗手,一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故意像开玩笑似的说:"柏老板….感觉我怎么样?”

柏昌意的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来:“什么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 不 ,庭霜特别仔细地洗着手,半天也没洗完,说话的口气吊儿郎当的,好像没把自己说的话当一回事,“要不你以后不考虑别人了,就我了怎么样?”



23

庭霜一觉醒来,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起床拉开窗帘,一瞬间极灿烂的阳光侵蚀过来,他瞳孔一缩,半天才适应。

眼前白得温暖。

柏昌意正坐在阳台一侧,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个文件夹和一些纸张,像是在工作。

庭霜挺惬意地靠在卧室和阳台的门边,松松挂着短裤的胯骨顶在门框上,短裤前端有点被顶起来,晨勃还没消。

“早啊。”他看着柏昌意,说。

声音有点哑。

没办法,昨晚骂人骂太久。

柏昌意看了一眼手表,说:“嗯早。”

庭霜说:“几点了?”

柏昌意说:“下午两点。”

“怪不得。”庭霜走到柏昌意身后,搂住后者的脖子,“我饿死了,前胸贴后背,柏老板你给我做饭吧。

“想吃什么。”柏昌意开始收桌上的纸张。

庭霜说:“红烧鸡腿。昨晚那种牛排还有吗? ”

柏昌意说:“有。”

他回答的时候侧过头,庭霜也把唇凑过去,就那么搂着他的脖子轻轻亲了一下。

刚亲完,庭霜一抬眼,恰好警柏昌意手上的纸张,觉得上面!的内容很眼熟:“这是什么? ”

柏昌意说::“明天的讲稿。”

“讲稿? "庭霜闻言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这是….

Prof. Bai的讲稿…….

禁止课堂摄像与录音的Prof. Bai的课程讲稿….

学生永远做不全笔记的Robotik 讲稿……

挂科率90%的Robotik讲稿.

无数学生的血泪…..

无数学生的黑暗岁月…..

庭霜突然有种拿到了藏宝图的感觉。

谁拥有了讲稿,谁就拥有了全世界……

他想起前一晚柏昌意说“以后想看什么直说”,于是用商量的口气说:“柏老板,你这个讲稿….要不..借我看看? "

怕旨忌说:明大上课直接听。”

庭霜说:"我也想直接听.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上课直接听我没法全听懂…."

说到这里,庭霜已经做好了被柏昌意拒绝的准备,没想到柏昌意点点头,说:“那你拿去复印一份。复印机在书房。”

“真的? !"庭霜一脸惊喜。

柏昌意把庭霜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然后随意地抚摸着庭霜的腰胯,说:“嗯。”

那抚摸很撩拨人,庭霜感觉他的勃应该暂时不会消下去了他一边勾着柏昌意的脖子接吻,一边说:"你记得昨天把套扔哪儿了么?”

柏昌意说::“楼下。”

庭霜正想说下去拿一趟,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有点迟疑起来,吻也止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柏昌意说:“怎么了。”

庭霜想了想,犹豫道:“你刚答应让我复印讲稿,就马上跟我做 …怎有种….…怎么说…交易的感觉?

柏昌意说:“交易的感觉。

庭霜说:“嗯….感觉很奇怪….不太舒服…."

柏昌意说:“你不舒服。”

那干完炮就叼着烟从钱包里数出四十欧给对方的人是谁?那在床头放了一个玻璃缸打算定期给嫖资是谁?

庭霜想了想,说: "..而且,这样对你的其他学生是不是不太公平?”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对柏昌意说:“算了,我还是不复印了,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搞成那样,好像我跟你约会就是为了过一门考试 .前想跟你AA也是,我不想把关系搞那么复杂.….…”他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到了, ….谈恋爱就是谈恋爱,对吧。跟别的东西没关系。

柏昌意听了,视线转向卧室床头的玻璃缸,心里叹了口气。像嫖资就像嫖资吧。

小孩想独立点,谈个纯情恋爱,还能拦着?

他撸了一把庭霜的头毛,说::“嗯知道了。”

吃过饭,两人出去散步,路过一家甜品店,庭霜进去吃了个2.5欧冰淇淋。他没带钱包,是柏昌意付的钱。

晚上,做完之后,庭霜看见柏老板床头的玻璃缸,就想起了冰淇淋的事,于是往里面扔下了两枚硬币。

一个2欧元,一个50欧分。

硬币碰在玻璃缸上,叮当作响。

柏昌意缓缓看向那个玻璃缸,眼镜反出寒光。

“柏老板,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洗漱完的庭霜还带着事后的慵懒。

柏昌意抚摸着庭霜的背脊,说:“不急。”

“嗯?不急? "庭霜脊梁骨一阵酥麻。

“嗯,不急。”柏昌意把庭霜的两条腿压到肩上,直接进去。“唔--!"庭霜喘息着骂道,“操,又 .-!又直接进--! 嗯………..

第二天早上七点。

柏昌意站在卧室门口,对庭霜说:“起来吃早饭。”

庭霜被叫醒了,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只觉得腰也痛屁股也痛,全身没有一处有力气的地方。他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起床失败了,就嘟嚷着求情说:“再让我睡一会儿….睡一个小时. ..昨天又 ..腾到半夜…..我真的起不来…..”

柏昌意说:“你八点十五有课。”

庭霜翻了个身,一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一边迷迷糊糊地说:“嗯,有课吗 .翘了吧 ,我不去上课了……,

柏昌意走到床边,改用德语说:"Ting,你八点十五上哪一门课?

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声音.: 嗯. .让我想…是Ro…….bo……

声音戛然而止。

被子动了一下,然后又立马变成一动不动的样子。

五秒钟后,两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被子的边沿。被子往下拉。

点头发露了出来。

额头。

然后是眉毛。

过了半天,眼睛终于露了出来。

四目相对。

彻底清醒过来的庭霜僵硬地对正俯视着他的柏昌意挥了一下.说::…、早上好, Professor.”



33

老花镜?

柏老板风华正茂,怎么可能老花?

不过是稍有远视罢了。

稍有。

"Ting,"柏昌意以教学时讲重点概念的口气纠正道,“这叫一一远,视,眼,镜。”

庭霜一看柏昌意的脸色,感觉回去要挨打,连忙从善如流:“哦哦. 远视眼镜,远视眼镜。那 .相老板劳烦您低个头,我给您把您的老--哦不,远视眼镜戴回去?”

忍不住在挨打的边缘反复试探。

刺激。

“不过柏老板,我现在离你这么近,你看得清我的脸吗? "庭霜惹祸的嘴根本停不下来,“要不然我往后退一点?比如…….千里之外?”

在挨打的边缘旋转跳跃闭着眼。

刺激。

柏昌意戴上眼镜,扫庭霜一眼,那眼神轻描淡写,但意思很明确:你就闹吧,等回酒店你就知道什么叫成年人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仍不知死活的庭霜还在高高兴兴地挑太阳镜。他发现刚才那款太阳镜还有一副同系列的太阳镜夹,也是金色细边,也是浅蓝色镜片,可以夹在柏昌意的眼镜上。

这应该算是情侣款….?

“试一下这个。”庭霜把太阳镜夹给柏昌意,自己再戴上刚才那副太阳镜。

两人并肩站到镜子面前——

一个穿连帽衫和短裤的年轻男孩,一个穿衬衣和西裤还系着领带的成熟男人,戴着同系列的太阳镜。

好像有哪里不对。

跟预想中的画面不太一样….

“柏老板….庭霜陷入了沉思,沉思了一会儿以后,拷问道,“为什么这个系列的太阳镜看起来像是亲子款啊…..

…可能不是太阳镜的问题。

到底是谁的问题,柏教授不打算细究。

买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柏昌意叫庭霜起床,他们需要和所有参展人员共进早餐,再一同前往展会现场。

前一晚庭霜同学为老花镜和亲子款两个词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此时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很是艰难地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要睡觉..起不来…""

其实不去也没事。

小孩想睡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柏昌意亲了一下庭霜的额头,低声说:“嗯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庭霜睡意朦胧地想,老禽兽赶紧走,一天到晚不做人….

不过….

老教授走去干什么来着?

嗯.好像是上午有个现场报告…..

现场报告应该也没什么好看的,也就是衣冠楚楚的老教授站在展厅的聚光灯下,对着话筒,用他顶尖的学术水平、低沉优雅的声音、举手投足的风范,稍微颠倒一下众生、祸乱-下人间罢了,有什么可….

哼谁爱看谁看去……

反正他庭霜..

“柏老板带上我——”

庭霜从床上一跃而起。

老教授别只顾着众生和人间,也顺便颠倒一下,祸乱一下我啊!

“唔-"庭霜下床的动作一僵。

操……股好痛。

下床动作不该那么大的…..

正要出门的柏昌意闻声勾唇,看了一眼手表,说:“给你十分钟。”说罢就去沙发上边看报纸边等。

“我马上。”庭霜飞奔进浴室冲了个澡,冲澡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胸,两边都肿了;腰和大腿,都是红印子;脚腕,可疑的勒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教授报仇,就在当晚。

行吧。

反正等会儿穿正装,别人应该看不出来。

时间不多,他冲完澡,把浴巾一围,发现可能要来不及了,就一边挤牙膏一边喊:“柏老板快进来帮我吹一下头发,我十分钟搞不定了一

于是庭霜两只手在前面刷牙、刮胡子,柏昌意就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

小孩还嫌吹得不够好看,脸上都是剃须膏沫儿,还在对着镜子指点江山,意见一大堆:"前面千万不能吹塌了,要定一下型,两边得吹得自然点,后面你用梳子梳一下,还有那个…

折腾人。

柏昌意说:“嗯,知道了。”

好不容易头发吹完,庭霜赶紧出去穿衣服。

正套着裤子,他突然发现臀部那里变紧了。西裤剪裁得比较贴身,也没有弹性,一紧起来就特别明显。

昨天穿的时候还刚刚好,怎么今天就有点小了….

庭霜背对着全身镜,扭着头去照镜子,看自己的身后-不是裤子小了,是屁股肿了。

“你看--!"庭霜瞪着柏昌意,抱怨,“你干的.事…天我都叫你别了打了 ..在怎么办!"

裤子穿倒是能穿上,就是撑得特别饱满,两个挺翘的圆球在光裸的背脊和凹进去的后腰线条的衬托下尤为惹火,像在勾引人。

柏昌意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看报纸,说:“衣服穿上。今天早上没时间,下次。”

下次?

下次干嘛啊!

庭霜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极有危险意识地拿起衬衣,穿上,就怕慢了一步老教授又改变主意过来扒他裤子。

“唔一”

衬衣的布料磨得肿起来的胸好痛。

而且一照镜子庭霜才发现,白衬衣被顶起来两个尖,好明显。早上还算凉快,但是到了中午肯定是要脱外套的,到时候两点这么醒目,怎么办啊…..

庭霜怒气冲冲地走到柏昌意面前:"你看--!"

柏昌意抬眼:“怎么。”

庭霜愤慨地指了指自己的胸:“怎么办!这么明显.

你还捏!痛!”

柏昌意说:“还痛?”

庭霜说:“当然了,被你弄成那样能不痛吗?”

柏昌意起身,打开房间里的医药箱:“过来。

庭霜过去:“干嘛?”

柏昌意说:“扣子解开。

庭霜看见柏昌意手里的两枚白色创口贴,护住自己的衬衣领口,羞怒:“我不要贴!"

柏昌意点点头,说:"那就这么出去。”

就这么出去..

胸前两点还在隐隐作痛….

立得又那么明显像持续…

要不还是贴一下….

"那……那你给我吧…”庭霜扭头不看柏昌意,只把手伸过去,接了创口贴,溜到浴室里,锁门,解开衬衣….

那里肿得比平时大不少…..

创口贴好像有点小了,盖不.住…

怎么办….

“那个….庭霜把浴室门打开一点,小声说,“有没有再大一点的创口贴…..

柏昌意递过去两枚新的创口贴,包装上写着:大号。

庭霜别扭地接了。

他想用大号尺寸的地方只能用标准尺寸,偏偏贴这种地方需要用大号…..

好在贴上以后从外面确实看不出来了。

一行人吃过早饭,坐车去会展中心。

到了他们所在的展馆以后,德方企业的代表找柏昌意去谈事情,庭霜就一个人在展馆里逛,等着十点的报告。

这一周的展览都围绕机器人展开,而他们这栋展馆的主题是工业机器人,参展的大多是制造企业,还有一些工科院校和研究所。展馆正中央的一个科技感十足的空间,就是LRM所、中国RoboRun以及德国HAAS的联合展位。

展位分为三个区域。A区是一个整体的智能工厂,展示了在物联网技术下的智能制造。从收到订单,到检查库存,到采购物料和自动排产,再到各个智能制造单元间的合作,最后到产品出库,全部实现无人化。而在这其中,工业机器人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比如物料的运输就是RoboRun的T字系列运输机器人自动完成的,产品的最后装配是由RoboRun的A字系列装配机器人自动完成的。

展位的B区是各系列工业机器人的展示,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每一个机器人是如何快速而准确地工作的。

C区是一个开放式的交流区,用于报告、讨论和会餐。

庭霜站在B区的一个并联机器人前面,看它是怎么以极高的速度把混在一起的三种不同颜色的药丸精准无误地分拣进三个不同的瓶子里的。

“看出什么来了? "祝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并联式的比平面关节式的速度快不少。”虽然昨天才吵过一架,但庭霜就事论事,“视觉系统的识别速度也很高。我记得我大一的时候去公司看,比现在差远了。”

祝敖说:“五年了,也该有点进步。”

这话好像不只在说机器人。

但有些事,就是改不了啊。

“爸……”庭霜不喜欢拐弯抹角,干脆直接问祝敖,“我想问问为什么我跟男的一起,就不行啊?为什么啊?不行总要有个理由吧。”

祝教刚要说话,柏昌意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祝先生。”祝敖转过身,脸色有一瞬的尴尬。

刚才的话,不知道柏教授听到了多少。

要是他知道了庭霜是同性恋,也不知道庭霜这傻小子在学校里还待不待得下去。

"HAAS那边还有一些事要跟RoboRun谈。”柏昌意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区别,“我刚好路过,就过来说一声。”

“好,我现在过去。”祝敖朝柏昌意点点头,又嘱咐庭霜,“你认真看展,别往外乱跑。”

说完,他就跟柏昌意一起去HAAS那边。

柏昌意说:“刚才——”

“刚才小孩就是乱讲话,柏教授你不用管他。”祝敖笑着摆摆手。

柏昌意闻言低笑一声,说:“我是说,刚才HAAS那边表示SF&M的项目进展不错。”

那笑里的意思明显就是听见了庭霜的话,只是不提罢了。好像也没怎么介意。

祝敖沉默一阵,叹了口气,说:“柏教授,当爹不容易啊。我拿你当自己兄弟,也就不避讳那些了。你说这要是你儿子,你怎么办?”

《逆水横刀》by香小陌

82

严小刀说出那半句恳求的话,男人的面子和自尊几乎临阵塌掉了,却连伸脖子狠咬凌河一口都是有心无力,只能用满是怒意气焰的双眼生生地剐凌河的脸。

凌先生手皮不厚,一向却是脸皮最厚。凌河怕他投掷过来的白眼珠子么,坚不可摧的面皮直接将严小刀的白眼珠给弹回来。

凌河逼到严小刀向他低头服软了,露出年轻人报复得逞后抑制不住的快意,嘴唇划出弧度,放下了严小刀的腿,当然不会真的当堂用强。

凌河一回头,背后那一群猫三狗四不怀好意的家伙,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泄了气感到很失望,齐齐“咳”地叹了一声。方才的旌旗招展现在是偃旗息鼓,这回不必毛小队长再喊口令,众人一齐调转排头,一溜烟全部消失在客厅通往正门后门各条走廊的各个出口,头也不回,将一地烂摊子丢给主子爷自行收拾……

凌河面容很俊,眼波横流,轻声道:“小刀,我抱你上楼去。”

周围人刚一散去,严小刀立刻找回了伸开膀子斗嘴掐架的气势,大老爷们的,还收拾不了未来媳妇了?今天竟然当外人面吃这么一个闷亏,着实丢脸,严小刀沉声道:“凌先生,今天这事儿咱俩没完!”

凌河已经横抱起他,往楼上搬,冷笑道:“没完你又能把我怎样?”

严小刀早就不瘸了,已经缓过力气,浑身血脉里的热力忽然又回来了。

他一只手迅速抓住楼梯栏杆,试图翻身下地再战!

凌河毫不相让,撒手就要将人扔在楼梯上,逼得严小刀单脚落地在楼梯上站立不稳。凌河打架是极富有进取心的气势,霸道地攻上一掌,带着志在必得的寸劲,从楼梯至二楼卧室门口,这一路步步紧逼将严小刀逼进卧室。

也许今后的许多年中,他们会经常陷入这样的斗嘴和掐架,一路打进卧室。

这见鬼的麻醉剂……严小刀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怒气冲天地盯着再次压上来的混蛋。他视线里呈现一片云山雾罩似的模糊,两人动手后蒸腾起热浪和水汽,天花板上仿佛都洇出一片影影绰绰的水墨痕迹。

他是不发力就没事,但凡想要撸开袖子跟眼前人动武兼讲理,立时头部缺血肌肉缺氧,浑身骨节松脱完全使不上力,上身和下/身之间好像找不着腰部的存在感。动武这条路是行不通了,讲道理他都感到言塞口拙,怒不可遏的时候唯一就想糊对方一脸血!

凌河就盘腿坐在严小刀身旁,怔忡着坐了一会儿,是在强行压抑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这样的犹豫本身已经不符合他一贯任性而为的作风。

“小刀,我们在一起。”

“小刀,我们做。”

凌河声音平静,但绝不是要跟对手戏的伙伴商量,而是终于对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感情盖戳定论,准备负这个责任。

严小刀低声道:“凌河你先下去!你给我口水喝,咱俩谈谈。”

凌河福至心灵地吻住小刀的嘴,渡了点儿口水进去,吻得对方彻底没了脾气。他然后伸长了身躯压上小刀,用蜻蜓点水的矜持方式,吻他最痴迷的几处,比如鼻尖和锁骨。

他向来更推崇柏拉图式的完美的精神契合,常人仰视而不可及的。普通人沉迷的庸俗不堪的肉/欲,人世间随处可撷,有什么稀罕?但是,当他的唇珠每一次触到小刀的皮肤,火热的身躯和奔流跳凸的血脉都是活生生的,在他唇齿之间颤动、游走。那样的滋味美不胜收,妙不可言,满足感无法用语言形容,以至于蜻蜓点水很快化作覆盖成片、细密如织的热吻,浅尝辄止迅速变成深入浅出、一步步沦陷……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严小刀这个男人面前就是如此不堪一击,这些年得以安身立命的孤高冷傲的标签,在严小刀面前就是一层纸糊的可笑的伪装,撕开外表之后,骨子里竟也不过是普通男子最俗不可耐的人/欲。

“小刀,我想要你,我们做。”

凌河喃喃地,在脑子彻底烧糊之前陷入无法自拔的深吻,眼神失焦之后是一片水汪汪的流泻四溢的深情。这样的事,他夜深人静在洗手间里独自脑补过无数种场面。

严小刀是真没料到今日的无妄之灾,竟然被这小子挥师而上压在床上,面临如此丧权辱国的境地。大清都亡了,临湾当年那些租借地都已经归还回来,他今日却好像有一种遭人攻城略地丧失了城池的憋屈与无奈。凌河今天或许就是有意报复、要绝他后路,他也并不怀疑凌河从始至终对他的情有独钟,但是某些众所周知的陈词滥调和迂腐观念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让他对眼前将要发生的情形有片刻的难以接受,即便是面对凌河。

这样的迂腐和顽固,细细地琢磨其实十分可笑,此时压在他胸口的凌先生,是与他一样强壮有力血性方刚的男人,一丁点弱势气质都没有。

严小刀在几无反抗之力的情势下看着自己的衣服四分五裂四散奔逃,大片肌肤骤然相合让房内空气都燃烧起来,火势蔓延已无法挽救……

他试图驳斥对方无耻的趁火打劫行为,随即就被凌河将了一军:“我的衣服,都是我的,就不给你穿,有本事你穿回自己的衣服?”

严小刀掀不翻对方,只能讲条件:“不成,要来也是我来。”

凌河一双凤眼燃烧出翠色:“你说了算吗?”

严小刀暴怒:“凌河你敢!”

凌河答得干脆:“我敢,我绝不放你离开。”

严小刀身上最后一块衣物从胯骨被扯掉,自双脚脚踝脱出,被丢到床下。他不着寸/缕地被凌河压住,凌河身上的衣料毫无顾忌地摩擦他光/裸的肌肤,油然生出羞耻感。这简直也像一报还一报,以前他严小刀找红颜知己们过夜,总是被对方抱怨:严先生,你怎么上了床都不脱衣服呢?

严小刀突然叹了口气,方才吓唬人的严辞厉色一扫而空,显出本来的性情,轻声说:“小河,这样能让你宽心、放心、开心些吗?”

凌河愣了一下,脚下的黑色浮冰骤然被一股温暖的水流裹住,却是因钟情和感动而发抖,只刹不住车了。

凌河吻住小刀的鼻尖,深刻检讨出四个字:“我是蛇蝎。”

……

严小刀向后仰过去,自己都感到一阵口是心非的彷徨。这事他难道不愿意么?是谁每天晨昏之间午夜梦回之际不停在脑海里勾勒着凌先生年轻健康的身体,幻想着有一日能将这个妙人拥入怀中?是谁从一开始就对凌先生钟爱有加无法自拔,甚至半夜跑去强吻触了对方的逆鳞?

他一直都愿意的,只是今日这上下攻守的形势出乎他意料,让他在寄人篱下之际出于尊严一时难以接受。凌河就是在一片一片剥他身上的逆鳞,把他也剥出了原形……

凌河罩上严小刀的嘴唇,陷入耐力拉锯一般长久不歇的舌/吻。淡淡的血腥气潜入两人的唾液和鼻息。凌河全不在意,以舌尖细腻地舔/舐,特意在被牙齿磕破的边缘部位磨蹭了很久,让小刀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让甜美的触感占据两人全部意识。

师傅教授得好,如今徒弟早就可以出师自立门派。以前是没有练习的对象,如今终于有了,由主观能动性和客观行动力双倍加持的凌先生,天资聪颖还有什么学不会的?凌河搂过小刀的后颈,紧箍着怀中美好的人,一口吸干氧气,逼着对方在粗喘时口唇被迫张开……凌河疯狂吸吮小刀的上唇,将自己的下唇落入对方口中,深吻也像一场明争暗斗,剑拔弩张,手肘和膝盖并用的互相压制让两人各处关节都暗暗发白……

凌河眼角上猝然升起一片绯红,试图将严小刀翻过来,脸朝下。

严小刀瞪着他:“有本事你看着我做,你别躲。”

凌河也没打算躲。

两人就面对着面,四目相持,视线流连交汇。凌河将严小刀两条结实的腿拉起来蜷到胸前。甚至都不必做什么,只要看到严小刀这样硬朗性/感的男人被压在身下,端详着这张英俊的脸微蹙着眉头却动弹不得,眼前就是一席足以满足饕餮之欲的美味珍馐。

两人都默不作声,只是偶尔含蓄的喘息昭示着房里发生的一段缱绻的奇情绝恋。

严小刀是连一声喘息都吝啬让凌河听到,用坚拒的视线固守他的底线,坚决要把一切痛感压抑在面皮之下,不能哼哼。

而凌河试图固守的底线更为奇葩。他刻意调开视线,拒绝端详小刀下半身已经被他调动出精力的部位,对于男人身体呈现出的强壮雄伟的发情状态冷淡地视而不见,反而全副专注力都痴迷在严小刀脸上。

凌河一手伸下去解开自己裤子,拎过一管透明啫喱似的东西,阿哲刚才在客厅里悄悄丢给他们的,不知什么品牌……他再次虔诚地吻了小刀的唇,以坚/挺的身躯猛然刺入,将两人的上下身位瞬间拉近到负距离。

太美妙了。

是小刀啊……

令人窒息的致密和火热,让凌河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半生从未尝过的肉/体相合滋味让他脊背发抖。第一下就快要受不住了,他伏在严小刀身上沉溺于漩涡中,久久地徜徉在涟漪之间不愿动弹,就想这样永远抱着,绝不离开……

饶是再硬朗耐磨的汉子,初次遭遇这样的侵犯一定会疼,严小刀在那瞬间眼前金星乱舞,撕裂感不亚于脚踝被一刀刺入、血流如注。只是那柄坚硬的凶器楔进了他更脆弱的地方。痛感生生地卡在他喉咙口,再被他强行咽回了肚里。他无论如何不愿在凌河面前暴露出一丁点弱势,只想吐槽对方前戏的质量也太差了,这是谁教的!

凌河是认真、热情而急迫的。严小刀腹中被捣出来的疼痛是一阵阵愈演愈烈、前仆后继,将喘息顶向他的喉头,像是在逼他出声。

严小刀在纷乱的疼痛中咬紧牙关,盯着凌河的每一个动作。

既然掀不翻对方,偶尔吃一次亏,爷们气势不能丢。

然而,凌河却又不断垂下眼亲吻他,两人鼻尖的汗滴巧合又是必然地融在一起,亲昵感和痛感很违和地交织在一起,相当地磨人……

严小刀原本打算坚决不吭声,不知什么时候就破戒了:“你,慢一些。”

这话听起来不算丢脸,凌河迅速领悟,停下来重新拿过那管啫喱。这次透明清凉的东西糊了一手,凌河很沉着地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确认这东西味道质量不错。

清凉的手指进入时严小刀却再也无法沉着,游丝一般细腻的快/感沿着指尖盘桓而上,陌生的亲密让他惊悸,很暖又滑。两人身躯紧阖,面对面时再次蹭弄鼻尖和上唇,抗拒的意识在恍惚中沉沦,想要捕捉那种亲密。

凌河左手掌骨突出的地方,刚才打架时又磕伤了,磕出一片绯红,全都顾不上了。溺水混沌的家伙这时爬上岸来,抖掉一身青涩和矜持,眼神清明,迅速陷入更加火热的攻城略地,火力集中在那美妙绝伦的地方。醉生梦死之际不必再犹豫,与虎谋皮已经顾不上明天一早可能要被缓过力气的刀爷挥刀大卸八块,凌河再次挺身,享受地叹息了一声……小刀是他的了。

严小刀被一寸一寸顶向床头,头顶终于抵在坚硬床板上无路可退。他每一次被刺中,表面平静的眼膜上就涨起一层微澜,随着颤动的次数,那些波纹水涨船高,快要溢出眼眶,让近在咫尺的凌河将他每一分的情绪波动一览无余……

凌河仿佛有意作弄,又分明就是迷恋到情不自禁,更加用力地摇撼挞伐,非要从这完美而强硬的男人口中逼出一声呻/吟。严小刀整个身体都抖动了,大腿和八块腹肌随着被侵犯的动作而战栗,快要耐受不住。因为肌肉的绷紧状态,胸腹间轮廓更为清晰,一道道水线沿着脖颈青筋肆意横流,汗水冲刷着胸前红润敏感的地方。

他在疲于承受时刚想试图撤回大腿,就被凌河蛮横地压回来,将他腿架在肩上。凌河沉醉于两人如此亲密的姿势,一泄如注的同时呼出一口气,徜徉在他身体里久久不愿分开……

杀人放血一般的实习经历终于告一段落,并不算太难熬。严小刀受过的皮肉小伤很多,已经可以慨然处之,不至于被这小子凿了一顿就不依不饶,损伤主要是在颜面上。

“够了吗?”他微微偏过头去,凌河枕在他脸侧,炙热的呼吸慢慢平复。

然而,凌河再抬起头来,让严小刀不敢直视,那一刻猝然惊艳……

凌河的脸是放射出光芒的。方才埋头耕作,这人的头绳悄悄从后背脱落不知所踪了,一头长发就毫无保留地披散下来,发梢撩着严小刀的脸,很痒。

午后白天的房间内,和煦的阳光铺满一室,倾城的容色有一半若隐若现在发帘内,另半边脸镀了柔软旖旎的金色光泽。光芒浸透了凌河发汗后湿润的皮肤。那些光束再从眉心和眸间放射出来,明艳不可方物。

凌河垂下眼睫微微扫了一眼,意识到自己疏于照顾伴侣,有些惭愧。

因为他的心理障碍而惨遭抵触被拒之门外的某些部位,还呈现半勃状态,这样的冷落太糟糕了,显然不够绅士和体贴。凌河用沾满啫喱的手握住严先生,终于欣喜地从这人口中逼出久违的喘息。他的视线像漫射一般扫过天花板,手指依样画瓢,从严先生那里学到的一套,原样还了回去。

他自己或许都还意识不到,他的手与小刀的手,就是云泥之别。无数次幻想终于成为现实,这滋味逼得严小刀迅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错乱。

“小河……”这是一声无奈的放弃抗拒的叹息。

凌河问:“这样喜欢?”

严小刀哼了一声:“手长得真不错。”

凌河心里得意:“不是只会弹钢琴,还会照顾你。”

两人仍然负距离相连,凌河温存地亲小刀的脸,食髓知味之后心境仿佛也脱胎换骨,唯独更加舍不得分开。

这一吻很快又收不回来,黏住凌河的全部意志。严小刀皮肤的热度,对于一个常年生活在黑暗泥沼习惯了孤独寒凉的人,就是阴冷的草原上一束动人的火光、茫茫汪洋上指路的灯塔,让他不顾一切,不惜焚身也要飞蛾扑火。凌河沿着小刀后肩位置的旧疤吻过去,好像淘气的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用嘴唇一处一处地默数那些伤疤,数到上臂,数到胸口,再数到肋骨……下半身相连让上半身的挪动余地变得局促,亲密部位的摩擦突然尖锐难耐。

严小刀惊异地发觉,凶器在他腹内再次胀大。

凌河面带艳丽情/色,耳语着轻声哄道:“小刀,我们再来。”

“你……你简直……这次不成……你躺下!”严小刀快气晕了,确实低估了眼前人,没想到凌先生不仅体力绝佳,字典里就没有“矜持”或者“适可而止”这些中庸的词汇。

凌河的性情一向是剑走偏锋,往日对旁人的不屑一顾今日全部汇聚成对严小刀的情有独钟。在凌先生狭隘的感情观念中,全天下的男人大抵就分为泾渭分明的两类:第一类,是小刀啊……第二类,不是小刀,滚。

严小刀略一挣扎就被体内巨物撑得剧痛,方才的痛感再次挥师掩杀而上,一键覆盖了他全身感官知觉……这小子平时西餐牛羊肉吃多了,营养过剩。

做/爱这事其实很耗费体力,急促剧烈的动作让他体内的麻醉因子浸入全身血脉,更深入地吞没他的四肢百骸。严小刀身上是软的,腰都软了,由着凌河在他身上占山为王,在他腰臀和大腿之间动情地抚摸。

凌河的眸子愈加深邃,变成充满诱惑的墨绿色。这人宽阔的肩膀罩在他身上,毫不费力地再次刺入和抽动,从严小刀身体里摩擦出比方才更旖旎和湿润的快/感……

凌河眼神全乱了,渴望地吻着小刀的耳垂和脖子,迅速就被严小刀一口咬住了咽喉要害!

凌河就没有躲,一头豹子被老虎咬住了喉咙,却不怕死地猛一挺身。这一下就在严小刀眼底和唇边逼出难耐的神情,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凌河享受地向后仰去,再低头时,一头俊秀的长发倏地垂落在他面前……

确实和刚才的感觉不太一样了,这让严小刀闪过一丝慌乱神情。

他以为凌河不过就是要耍赖和发泄,但看起来不是。

他以为他只会感觉到绵延不绝的疼痛,但显然更不是。

疼痛里开始夹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两人严丝合缝贴合的身躯间或打起一层火花,当那股电流最终窜入他的尾椎、射中他神经中枢时,严小刀眼底涨出一片星星点点的水光,眼眶遽然发红。此时不知是不是应当埋怨凌先生绝顶聪慧,做任何事皆无师自通且一学就会,稍加练习就能从青涩稚嫩跨越到游刃有余,倘若再战两个回合,迅速就能跃进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没有人再能勉强维持道貌岸然的高贵冷艳,这张床上只有两个被欲/火焚身的健康男人。

严小刀腹部遭遇电击猛地战栗,凌河如获至宝一般集中了火力,在混乱的喘息声中摧城拔寨。恍惚间已分不清那是谁的喘息,他的牙齿从下唇脱开,无法抑制地泄露出声音,这时才猛地偏过头去,不愿让凌河识破自己坚固的城池防线已经在霎那间沦陷。

凌河并没有嘲笑他此时的无奈缴械。凌河此时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潮水般的享受中,忘情地捕捉他的唇,无尽地缠绵。

凌河将一只枕头垫到小刀身下,让他斜靠床头躺得更为舒服,再将他的两腿紧紧抵在胸口。

凌河略微直起身,这时才想起应当脱掉自己上衣,公平坦率地裸/露。他抬手从头上撸掉贴身背心,任纷乱的长发垂在肩上,呈现动人的身姿,笑望着小刀。严小刀逐渐缭乱失神的瞳仁正中,映出的就是这人绝美的身躯以及不停摆动的腰肢,那样子太好看了。凌河仿佛就不知疲倦,乐在其中……

吃痛不知何时变为甜蜜的侍弄,严小刀只能依靠啃咬凌河肩膀的方式堵住自己几乎连滚带爬不停漏出的呻/吟。他的手臂环抱住凌河的腰。不断被摩擦而过的那一点让他心惊肉跳,让他在舒爽中对眼前人更陷入爱恨交织的欲/望纠缠,凌河简直就是专门破他的功力,拆穿他的假意矜持,击碎他的硬朗面具,这比被扎了脚脖子更让他陷入猝不及防的慌乱,“凌河你敢”这怒气冲冲的四个字早已原封不动被他吃干抹净了……

两人在半窒息状态中,都舍不得放开对方。

耗费大量体力的凌河从发根至发梢都湿了,将自己裹在爱人的怀中忘乎所以,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动之下,竟是看着严小刀喉咙里滚出“嗯”的一声重低音炮。

严小刀率先控制不住,任由一片黏腻的精华流泻如注,竟然先射了……

凌河满心欣喜地抱着小刀,片刻也一齐缴械,伏在小刀胸膛上久久不愿放手。

一个下午被生龙活虎的凌先生干过去了。

傍晚微凉的海风吹开窗帘,金红色晚霞涂上窗棱,严小刀感到麻痹劲儿已过,手脚慢慢恢复元气。

室内光线很暗,他一偏头就瞅见睡在身边的凌河。凌先生睡颜俊美,鼻息可闻。

这小子估摸是真累了,睡得毫无戒备之心,却还不忘双臂环绕将他揽在怀中,均匀的呼吸挡不住面部微微抽动的甜美笑容,熟睡着还沉醉于初次行/房妙不可言的回忆中。严小刀以前总觉得凌河的唇型长得就刻薄尖锐,然而今天这人就连嘴唇都呈现湿润的浅粉色,十分好看。

从今往后,喷射毒液在蛇蝎美人儿这张妙口最擅长的事情里,只能屈居第二了。凌先生显然更擅长接吻,尤其是身体相合时的调/情……

被褥床单都被这人弄得濡湿发潮,逼得两人在睡意间下意识挨近了汲取暖意。

严小刀悄悄掀开被子瞟了一眼,软被下面相合的身躯不着寸/缕。沉睡中的器官静卧在凌先生双腿之间,看起来单纯无害,然而就是这家伙刚才化身为一杆凶器,简直能要他的命……

严小刀现在有足够的力气捏住这人咽喉,狠抽几个大耳歇子,再一脚将人踹下床去。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的手没舍得抽人,轻轻抚摸凌河的湿发。他在对方肩膀两侧留下的狼狈齿痕连成肿胀的一片红斑,活像给这人拔了一溜火罐。

这时再硬撑自己没有爽到,一定是百口莫辩,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一见凌河,误了终身。

……

严小刀缓了一会,翻身下床,赤着身体进洗手间,打开喷头略微冲洗一下身上的痕迹。

冲个澡他腰都酸了,纯粹是因为刚才肌肉麻痹导致他无法反抗,凌河拉拉扯扯之间动作就大了,抻到他的腰,顿时让他感受到岁月不饶人的一阵悲凉。

他擦干身体再晃悠出来,床上的妙人儿已经醒了。凌河双目半开半阖,两扇乌黑的睫毛在脸庞上打出两丛惊艳的水墨阴影,满足地望着他。

严小刀臀部结实的肌肉上暴露几块淤青,某人这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严小刀也不顾忌凌河火热的视线。做都做了,还矜持什么?他再次翻身上了床,在凌河伸出双臂试图抱他入怀时,猛地翻过去压住对方!

两人微凉的身躯这一压迅速都热了,敏感的部位相互蹭到,都像认了门一样很是熟悉对方的尺寸和维度,再也无法否认这份极亲密的关系。

再闹别扭就没意思了,严小刀捏住身下这位爷的下巴,放出一句充满威慑意味的狠话:“凌河你给我等着,今天这场子,老子给你原样操回来,我一定操到你起不来床!”

严小刀可并没有说:我跟你掰了,咱俩玩儿完。

都是男人,也都是痛快人,他心里就一个念头:你小子等着,我还干不动你?

凌河笑出几分无惧无畏和放/浪洒脱,用眼神欺负严小刀:好,看咱两个从今往后,谁让谁起不来床。

一碗粥是预谋,但这件事并非预谋,就是偏离轨道之后的真情流露。

放/浪形骸的浮夸笑容最终收敛于嘴角,凌河像抱个大宝贝一样仰面将小刀抱在怀中,轻吻小刀的锁骨和胸膛,以含混不清的声音和做小伏低的表情恳求道:“小刀,你不准离开我……你跟我在一起……”


83

瀚海楼内空无一人,连个扫地刷碗洗衣服的人影都没有,那帮小混蛋倒也十分自觉,全部出去放风了。凌河被迫给毛小队长打电话:“秀哥,人呢?都叛逃了么?”

毛致秀话音里竟然曝露几分失望:“呦,凌总,这么快……你俩就完事啦?”

脸皮一向很厚的凌总冷冰冰地说:“快吗?不然麻烦秀哥您亲身莅临指导一下?”

“别别别!”毛致秀快言快语,“我可指导不了您二位,姿势和工种都不同啊,我跟您就没法交流!我给您指个路,想学一百零八式,您找阿哲练手啊他什么都会!”

“成,改天我让严先生找阿哲取个经,好好学一学。”凌河傲慢地挂上电话。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又让毛仙姑绞尽脑汁反复琢磨了很久,不是吧……真没想到啊!……

凌河只在外人面前撑个面子,调转过头望着小刀,温存的眼神掩饰不住爱意沉醉的漩涡。这人身上那些支楞伤人的矛刺都像揉进了喷香润滑的柔软剂,毛儿都捋顺了,平生恨不得生出八只手,每一只手都把小刀拥在怀里。

今天是真累,又累又饿,负责晚饭的大厨先斩后奏地开始偷工减料,删减步骤。还弄什么三道菜五道菜?等五道菜做完两人都要精尽人亡了。凌先生今天就做一道菜,直接烩了一锅步骤用料最简单的海鲜意粉。

严小刀靠在灶台一侧,端详这位爷做饭,过了一会儿又换到凌河对面,靠着烤箱柜……连换了几个角度,看得眼球发烫,脑海里止不住回味某些令他欲/火焚身的片段,用美人的容色犒劳他此时咕咕叫嚣的胃。他绕了个圈,绕道凌河身后,快速亲一口凌河低头时修长好看的后颈,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这顿饭是比着赛的狼吞虎咽,两人各抱了一只颇有深度的盆,吃光一盆意粉,各自又盛了一盆,终于将卸掉的精气和血值补了回来。

毛致秀和跟班们天黑以后才溜达回来,手里拎着没吃完的外卖餐盒。

毛致秀摇头叹息道:“咳,以后两位先生每天晚上搞事,我们岂不是每天躲出去吃外卖?这日子没法过了!”

凌河潇洒地说:“那我和严先生换成早上做,让严先生‘叫’你们起床?”

严小刀忍无可忍地咳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被虐成狗的苏哲,伤心欲绝道:“老板,您唯一的优点,唯一的,现在都没有了!饭都不给我们做了!”

凌河再放一记大招:“阿哲,你那个透明果冻还有存货吗?已经用完了,你帮我买一箱。”

苏哲气哭。

严总假装没听见,一头黑线地躲上楼打游戏去了。

严小刀认为,凌河这个人,在一群属下跟班面前,优点一定不仅只是会做饭,做顿饭只是表面功夫。凌河也一定有一些不为外人知的好处,能让这样一群插科打诨各显神通的家伙暗地里对其忠心耿耿赴汤蹈火。至少,凌先生与致秀阿哲几人互喷毒汁的时候,是真平易近人啊,一点少爷架子都没有。

晚上,两人无需啰嗦多言,凌河拉了小刀的手腕,一同进了卧室。

严小刀一看凌河的房间:“你这屋就一张床,还不如我那间屋家具齐全,你也太节省了。”

“那就睡你的房间。”凌河并不介怀,拉了小刀的手从一条走廊又转回去,进入客房。

严小刀进了被窝,都还没有躺成个安稳姿势,凌河眼含一片深意,就像一条滑溜的大鱼,从被子下面“游”过来,双手像弹钢琴似的敲上他的腰腹敏感部位。

凌河也算是如愿以偿,指尖终于弹上了小刀的肋骨,这架英俊豪气的完美的“琴”,他乐意抱在怀里弹一辈子。

这双钢琴手愈发不规矩起来,严小刀无奈地抓住那只摸到他臀部的手:“你还没完了?”

凌河轻声哄道:“我们再来。”

严小刀:“?!”

凌河简直像是吃这块大糖饼吃上瘾了,毫不掩饰眉心眼底喷射的情/欲。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初尝性/爱滋味,根本就把持不住。凌河这张脸和身躯都好像幻化成十八岁的样貌,生龙活虎青春猖獗,而且厚颜无耻,把害臊和节操抖落一地之后毫不迟疑地骑上来。

再来?严小刀奋力制止软被之下专门向他要害部位进行无耻攻击的一双手,两人在被窝里你来我往几乎掐起来了。他臀部的几块淤青还没消掉,一动就隐隐作痛,忍无可忍地怒道:“再来也该我来了!”

“别浪费力气反抗,你还记得你晚饭吃的什么?”凌河神情间不怀好意。

“……你又给我下药了?”严小刀惊问。

凌河笑而不答,严小刀就知这小子是忽悠他呢。他又觉着以凌河的手段,再玩一次阴的再下一次药,这人绝对做得出来。

“我来,我想要你。”凌河发力幅度不大,但柔道技艺中的寝技运用熟练,趁这一愣神的间隙拧住严小刀的肘关节,将他牢牢压制,暴力中又夹杂几分撒泼耍赖犯浑的架势,就是算准了小刀舍不得踢他下床。

“混蛋,这家里以后谁说了算?!”严小刀喘息着骂。

骂人的口吻却分明是情人之间的挠痒,一定是越挠越痒了。

凌河哄着他道:“你说了算,我做的也算。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打嘴仗没人能抵挡凌先生,严小刀发觉他不带刀真的斗不过某人。

“体力不成?”凌河语带讥讽,“小刀,你就躺着别动,我会好好‘照顾’你,这次不让你疼。”

你“照顾”我?严小刀简直哭笑不得。

见鬼了我/操,自己是怎么把这人教坏了?原来多么冷傲清高、对男/欢女/爱都充满鄙夷不屑一顾的少年……

严小刀还不至于打不过凌河,只是没有较真地反抗、非要争个谁上谁下。

无论凌河在肉/体和心灵上究竟有没有那块疤,他心里已经有块疤了。他不断回想那时他以强/吻求欢的方式试图占有凌河时对方尖锐激烈的反应,可不想再试一次。他想耐心些等对方说愿意了。

他被压得四仰朝天,放任凌河不断亲吻、抚摸他全身上下的疤痕,那种被温暖包裹着受宠爱的滋味,也确实很好。凌河吻他吻了很久,许多时候那样接吻的方式并不带有情/欲的刺激,而是彼此之间真切的情感需要,他看得出凌河真的很渴望他……

以前他上床还带刀,裹着衬衫西裤不脱衣服,如今回想起来相当可笑。果然遇见了这个人,一切都不一样了,两人皮肤相贴的温暖和亲昵感,会上瘾的。

以凌先生现在的年龄阅历,一旦懂得了欢/爱的妙趣,就是男人的虎狼之年。

三进三出事毕,凌晨,二人起身洗澡。

严小刀穿着凌河的睡裤,而凌河穿的是从严总家里偷拿的旧睡裤。严小刀就着洗手间小窗射进来的一缕晨光微熹,刮个胡子,面前的镜中缓缓纳入凌河裸/着上身的容貌。

凌河从身后拥他入怀,把他肩膀上的吻痕逐一亲了一遍,不满地发现草莓痕迹是单数,于是在旁边又啃了一口。这人有强迫症,吻痕也非要凑出个成双成对。

严小刀脸颊上带些疲倦的红潮,打量镜中自己的脸和身躯,自嘲地动了动嘴唇:“你个疯子,我身上哪好看?美吗?你喜欢操/我这样的?”

“喜欢,你特好看。”凌河回答得直白干脆,散乱的长发轻拂小刀的面颊。

就这几缕头发,昨夜快把他逼疯。

凌河每一次挺身压向他时,不由自主地就让半湿的发梢落在他胸口。那几根发丝像生成了触手,恰好垂到他胸前红点,与遍布胸膛的汗水揉在一起,当时就让他受不住了。

偏偏还让凌河瞧出来,如获至宝一般,一晚上不停折磨他那敏感的地方,每次都逼迫他先射……

严小刀也来得很舒服,以前在床上没有被人这么宠爱过。从来没尝过的滋味,突如其来地享受到了,确实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有时都觉着,你小子看走眼了吧,还是占有欲作祟?你喜欢我,我很理解,但是您凌先生能从我这一身皮糙肉厚的身材和满是老茧的手掌上激发出您那方面的欲/望,这变态的口味独树一帜了。

严小刀“咕咚咕咚”涮了半天,弯腰吐出一口漱口水,若无其事地垂下眼睫:“喜欢过别人吗?……这也就是你没经验,见过的人太少,没跟别人做过。以后再瞧见个美的、嫩的、妩媚妖娆的,你就爱上了。”

这话极为口是心非言不由衷,严小刀说完自嘲地暗骂了三句。深陷情网的人智商急剧缩水,已无法挽救。他是真爱凌河。

“严总多虑了,我不会。”凌河笑出一脸雨润丰饶的满足,拉他回床睡觉去了。

“哼,你也敢!”严小刀甩出这恶狠狠的几个字。食髓知味的,可不止凌先生一个……

这次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关系飞跃进展,极度弥合了两人感情上的隔膜,却并未解决埋得更深的几颗地雷。严小刀认为,凌河这会儿大约是吃到了甜头,应当是对两人的感情找到了心安理得的平衡点,不必担心他跑了就不再回来,这一趟北上的行程,仍然是势在必行不得不往啊。

他此时也开始严肃认真地考虑凌河先前的提议:干脆把他养母严氏接到峦城来住。

虽说江湖上的道义和规矩是祸不及亲属家人,有仇找正主报仇,有冤找苦主伸冤,但保不齐碰上一两个不讲规矩用心险恶的宵小之徒,万一在他后院点火捅刀,利用他的家人做手脚和文章,这种事极为恼人,不可不防。

假若凌河都不介意,愿意接纳容人,不如将严氏接到瀚海楼小住一段时间。老妈和凌先生可以在厨房里切磋一番技艺了。

这天上午一家子集体晏起,早锻炼都默契地省掉了,早饭和中饭合成一顿简餐。饭毕,穿一身黑衣的助手在客厅门口给凌总递了一枚眼色。

助手的相貌十分低调,其貌不扬,这张脸和凌河的脸恰恰相反,让人过目就忘,一看就是扎进人堆里都找不见的那种,最适合出门打探消息和搞情报了。这人低声汇报:“凌总,当年那位开车的司机,我们已经掌握这人确切身份和住处,现在就可以登门找他,您还犹豫吗?”

凌河淡淡地说:“这人身份我们早就知道了。他手上没有沾几滴血,与那个树大根深的肮脏圈子就毫无干系……陈九的案子结了,当年都是身不由己,我不想为难他,算了。”

助手焦急地说:“但他一定知道‘光头庭’是哪个,有可能知晓对方现在的真正下落,而我们找不到张庭强!”

凌河叹了一口气,内心有些极为顽固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软化,也不知是被谁这些日子绳锯木断,滴水穿石,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地领悟和感化,考虑许多事情已不再独断和尖锐。他是从心底突然倦怠了,累了。

但有些事又不得不去完成,原本就不是为他自己。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此生如若放弃,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半途而废和懦弱无能,哪怕这条艰难之路走到尽头就是一条绝路。禁锢在他肩上这副沉重的枷锁,让他时刻煎熬在极端的痛苦和窒息感中,已经让他疲惫不堪、步履维艰,却又无法向旁人倾诉。

在小刀面前,他都从未讲出当年实情,他怎么对小刀开口?一个字都不想说。

就在同时,客厅角落的一部电话响了,凌河顺手接起来:“喂?找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凭这一句就辨认出他的声音,留白了两秒,突然怒不可遏:“你、你这忘恩负义恶毒不要脸的狐狸精!……我我我,我大哥呢!!“

那家伙蝎蝎螫螫骂骂咧咧的声音相当洪亮,从听筒里炸出来,音量振聋发聩,震得凌河迅速将听筒从耳边撤开几寸。满屋的人都听到了那句令人啼笑皆非的“狐狸精”。

妖媚的大狐狸精撇了一下嘴,将听筒递给严小刀:“你的好兄弟峰峰。”

严小刀头顶尴尬的乌云接起杨喜峰的电话,用宽阔的后背挡住身后无数幸灾乐祸的视线。他这些天没有刻意弄一个手机号码,杨喜峰他们大概是找不到他,心急火燎之下从其它渠道找到了瀚海楼的座机号码,赶紧就打过来找人。

严小刀咳了一声:“峰峰,干吗啊你这是?”

杨喜峰惊呼:“大哥您还好吧!”

严小刀哼了一句:“谢谢关心,你们觉着我能不好吗?我好得很!”

杨喜峰结结巴巴道:“那个狐狸精,狐狸精他,他难道没有……”

“没有砍死我!”严小刀打断对方,低声叮嘱:“话不要乱说,以后不能那样说他,以后还是称呼‘凌先生’。”

杨喜峰目瞪口呆,简直无法相信,他家老大平时多么沉稳潇洒、充满智慧的一个人,如今就被那只碧眼狐狸迷了心窍,色令智昏,彻头彻尾就是个沉迷美色的昏君啊!

坐实了昏君恶名的严总也感到这事十分棘手难办,都不好意思对手下兄弟们坦诚:老子跟那只妖精已经和好如初了……不,比当初更好更热乎了,亲密到你们想象不到的程度。

确实,峰峰和宽子他们所见到的,就是临湾5号码头那个凄惨冰冷的雨夜他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看起来快要被砍挂了,这样血泪交加的惨状只怕此生挥之不去,这些日子发生的细腻的转折他们又无从知晓无法领会,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两拨人之间误会隔膜的这道梁子,将来他如何劝解?

杨喜峰先抛开昏君话题不讨论了,伶俐的快嘴报出重要军情:“大哥,我是要向您汇报,太夫人那里,哎呀就是您老娘的那个村子出事了。据说镇上大部分村庄都要开始拆迁,最近不知刮的什么风,哪一位好大喜功的地方大员下了坑爹的命令,挖掘机今天进村就要开始拆房子,拆出事儿了,您快回家看看您家房子还在不在吧!”

严小刀五官都拧到一处:“你们几个赶快都过去,先保护着我妈,千万别让她老人家出事,我今明两天就赶过去。”

凌河听见这一席话即心领神会,都不必等严小刀挂断电话,以眼神示意毛致秀:“收拾行装,带齐了人,咱们该出发了,和严先生一道过去。”

毛致秀比较纳闷,凌小哥,昨天你俩为这件事大打出手,蒙汗药的招数都用上了,今天一个电话就动摇了你的立场心智?

凌河镇定地坐在沙发上,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妈妈比较重要。”

毛致秀心领神会地应了,凌河又提醒说:“去订最近一班飞往津门机场的航班机票,没票了就加钱升舱。”

仙姑以凌波微步轻盈地飞过楼梯栏杆,女鬼叫魂声哀怨地飘在别墅二层楼上:“咳,每天三顿啃盒饭的苦日子,彻底来临啦~~~啊~~~啊~~~”

严小刀观察凌河的反应,心里是有些感动的,从背后走过去,用力吻了几下凌河的头发和脸。


130

梁有晖租住在海滩不远处某个街区的公寓楼上。

这是典型的西海岸临街平民公寓,一层是零零散散的商铺,一家卖披萨,另一家卖冰激凌,二层三层就是龙蛇混杂的各类租客。铁制楼梯长得很像户外消防通道,被两人鞋底踩得“吱呀”乱响,响声中夹杂着胸腔内迸发的焦渴的喘息。

梁有晖摸到他那间公寓的房门口,掏兜找他的钥匙,薛谦低头温存地亲了他的鬓角。

梁有晖在钥匙孔里转了半天,竟然转不开锁。

薛谦:“怎么打不开?”

梁有晖:“……就是打不开啊,堵了吧?”

薛谦蹲下趴在锁眼上一瞅:“操,忒么谁干的?给你堵了?”

梁有晖:“哪个乌龟王八孙子?”

越心急火燎就越找不着个放松筋骨的地方,俩人心里都憋火。薛谦扭头问梁少:“你平常都干什么好事了?人家堵你的大门锁眼?”

梁有晖说:“八成又是我隔壁屋室友闹的么,夜里狂欢闹太晚了,楼下不高兴给他提意见。”

薛谦咬着烟蒂,咕哝着说:“出门在外一个人还是小心点儿,尽量别忒么惹事,你以为还像你在燕城那样?身边还有一群人罩着你?”

梁有晖笑道:“明白的,我不惹事。”

薛谦说:“美国警察能有哥这样罩着你、对你好的吗?”

梁有晖从背后搂住薛队长:“就你对我最好呗……”

薛队长用他随身携带的金属破拆工具撬开门锁,单身汉公寓简单杂乱的房间铺陈撞入他的眼帘。

这公寓还挺大的,原来是两室一厅的房子,而且,显然住的不止一个人。

“有室友?”薛谦问。

“是啊,有仨室友。”梁有晖说。

“几个人群居啊?”薛谦皱眉。

“一共四个人儿啊,分摊房租便宜!”梁有晖认真地解释,“一个月两千多美元,加水电杂费,四个人摊,划算。”

梁大少爷,如今已经不能算是个“少爷”了。跟他合租的就是附近大学里念书的华人留学生,一群揣着现钞、扛着大包、远渡重洋跑来美帝校园开眼界见世面的快乐单身青年。

薛队长当时就想调头出去,咱俩甭浪费工夫了,直接找间酒店开房吧。

他又很想多瞧两眼,窥视梁有晖这些日子究竟过得什么样的生活——至少搜一搜这浪/货床底下有没有用过的避/孕/套!

厨房里摆着一摊子用完没洗的锅碗瓢盆,客厅铺了一地脏衣服臭袜子和运动器械、网球拍之类。一群邋里邋遢的单身汉过着猪一样的生活,谁都不干家务。

薛谦随口问:“谁做饭?”

梁有晖说:“我反正不会做,我室友做。”

薛谦半笑不笑地瞅着梁有晖:“这样可不成,以后怎么给老子照顾一个家?你除了烙煎饼你还能干点儿什么?”

梁有晖眨巴一下眼睛,赶忙就把自个儿揉到薛队长身上了:“哥你不能做饭啊?

“好嘛好嘛,我做我做,我可以学嘛……

“哎呦,以后咱俩还是雇个厨子连带小时工吧?

“家里雇人进进出出得也不方便哈,哥,还是你以后学着做饭吧?

“我有回报的,我吃了你的饭,我肉偿啊!……”

薛谦让这人实在腻歪得不行,俩人在客厅贴身纠缠片刻,一路揪扯着撞开卧室房门。

薛谦一进屋又愣住了,房间内两张单人床,一左一右,各自紧贴一侧墙壁。这边儿这张床上还睡着个活人呢!

床上睡眼惺忪的家伙,这时也才睁开眼皮,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谁啊?”

梁有晖对薛谦一笑:“我室友。”

他又对他室友说:“这我国内来的朋友。”

室友一看就是个大近视眼,瞎摸俩眼看不清薛警官的脸,猛地翻一个身:“好烦哦,吵我睡觉。”

梁有晖笑说:“甭睡了,赶紧上课去!”

室友:“干吗啦,下午才有讨论课,懒得去。”

梁有晖:“那我们待会儿更吵,你戴耳塞啊。”

室友显然并不了解“更吵”能有多么的吵,迷迷瞪瞪地说:“大中午的,怎么啦你作什么浪……”

薛队长一双精明的眼早就把卧室陈设扫了一遍,冷不丁插嘴道:“有晖平时都作什么浪?”

室友在被窝里哼道:“成天吵我,隔三差五带回一堆人来。”

梁有晖:“……谁说的?!”

薛谦慢条斯理儿问道:“带回来男的女的?”

室友:“男的女的都有吧……朋友那么多,好烦哦。”

梁有晖拼命对他薛哥打眼色:“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啊,架不住我人缘好嘛。

薛谦冷笑道:“有没有带回来过那种,半夜里能操得他嗷嗷叫的男的?”

这句话,书呆子室友当真以为就是开玩笑的。室友眯缝着近视眼说:“嗷嗷叫……好像没听见过……要是吵成那样,我可不找他合租……”

梁有晖可算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那张单人床,示意他薛哥坐过来。

薛谦坐上床来,顺势歪过头闻了闻梁少的被子和枕头:“嗯,没异味。”

梁有晖乐了:“警犬鼻子?”

薛谦点头:“老子能闻出来你信不信?”

两人是用口型呵着气说悄悄话,这时不约而同将火力瞄准对面床上躺着的碍眼的家伙:怎么着,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梁有晖以眼神示意:哥你动手!

薛谦眼峰一横:你的室友,你负责,让他赶紧让出场地。

梁有晖不住地坏笑:哎呀这是我熟人我不好意思,哥你动手,快把人弄走!

毫不知情的室友同学还迷瞪在困觉的氛围中,讲着梦话:“有晖,你这周还没倒垃圾桶嘛……

“有晖,你的电脑,待会儿借我发个文件……

“有晖,冰箱都空了,傍晚你开车,一起去买菜么……”

薛队长这时站起来了,一句话干脆利落地回应所有:“垃圾桶你就帮个忙收拾了电脑你拿走傍晚他没空带你去买菜。”

薛谦就势用被子裹住了这位半梦半醒的室友同学,直接扛起,拎出房间,丢在客厅沙发上!

被裹成一只大蚕蛹的室友同学惊愕地探出头来:“……搞什么啦!”

“搞事情。”薛谦道。

“你……你干什么的?”室友愣神。

“今儿晚上屋里有人要被操得嗷嗷叫,你先凑合睡客厅吧。”薛谦表情很酷,不容对方反应,迅速回房将房门落锁。

刚走到房间中央的梁有晖被薛队长堵了回去。薛队长抓住他的衣服前襟。

两人的身体好像具有某种强烈的相互吸引力,半秒钟之内纠缠在一起,窗帘都顾不得拉上。

等太久了,多一分钟都不想再忍耐煎熬。

薛谦略粗暴地从头顶扯脱梁有晖的裇衫,梁少的一头滋毛乱发让这人看起来纯良无辜又很诱人。

梁有晖穿的牛仔七分裤,没解开皮带裤链就这么一扯,扯到了蛋,梁有晖弯腰下去叫道:“哎呦,哥……蛋破了……”

他被他薛哥直接掼到地毯上,牛仔裤被横拉硬扯的也扯掉了。

梁有晖也很激动,光溜溜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空气都变得滚烫热烈,让他徐徐发抖。他下身立刻就半勃起来。

“真浪。”薛谦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哑声评价了一句。

下一刻,薛谦按捺不住强烈的情绪,憋太久,太渴望了,一下子就跨坐上去,骑上对方胸膛,同时扯开自己裤腰。

梁有晖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他也像浑身干涸焦渴空落落似的渴望眼前的人。他迫不及待拉开薛队长的裤链,他喜欢的那粗硬的玩意儿早已从内裤边缘顶出来,袒露着赤红色的龙头凸起。

薛谦捧了梁有晖的头,看着这人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吞含住他的性器。

这一口含得很深,一戳就戳到喉咙软肉,捅得梁大少爷猝不及防差点儿噎住,喉结疯狂抖动。薛队长这坐姿就是泰山压顶一般,压得梁少除了张开嘴吃了对方的活儿,别处都动弹不得,被压得快要窒息。

室内是暴风骤雨之前的片刻宁静,压抑之下的剧烈喘息,薛谦盯着梁有晖的脸,不断抚摸对方头发、脖颈。梁有晖被压得头昏脑涨,眉眼前就是一条坚挺颀长的玩意儿不断捅向他的喉头,他舔得已经乱套了!这种时候也不需要任何章法步骤,一腔钟情与肉/体的快/感足矣,彼此眉眼间都酝酿着蓄势待发的激情。

梁有晖一边舔着他薛哥,手忍不住伸到下面去抚慰自己。他咕哝着恳求道:“哥,我都硬了,帮我一下……”

薛谦这时回头,才发现梁少爷一柱擎天。

这场面很浪,也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薛谦心存怜惜地捏捏梁有晖的脸:“这么想我?”

梁有晖点头:“想死你了。”

薛谦被情欲染成红色的眼膜闪过两分柔情,突然起身,拽起地上的人:“上床。”

地毯还是质地太糙,在梁少爷细皮嫩肉的后脊梁上硌出一片清晰的纹路痕迹,十分可笑。

薛谦可不想把这小子给玩儿脱了、玩儿坏了,还是珍惜着。他自己躺平了,微笑着以眼神示意:来,一起爽。

冷血的男人在床上偶尔露一抹笑容,很是勾人,梁有晖被迷得神魂颠倒,屁颠颠儿地就转过头来,反身倒骑在薛队长身上,将自己屁股对着他男人的脸。他再次含住薛队长粗大的活计,自己下身猛地也被一阵湿润的热浪裹住,对方也含住了他的,这一含就让梁有晖爽得哼出声来。

两人皆是经验丰富孟浪无边。梁有晖无比兴奋地狂亲他薛哥的下半身,眼前颇具男性阳刚气质的身躯每一道线条、每一块肌肉都透着性/感的韵味,黢黑的毛发偶尔扎弄到他的脸。梁有晖又忍不住舔弄那些森林密集藤蔓缠绕的敏感地带,四处留下自己的口水,从他薛哥胸膛里也舔出粗重的喘息。

这样的姿势与角度,才让薛队长终于发现秘密,这浪货后屁股门儿的金刚钻究竟是镶哪了。

梁少爷后面镶了两小粒熠熠发光的钻,其中一颗恰好填在会阴穴位置,另外一颗是需要扒开这人的屁股缝,在臀沟深处、尾椎的凸起上……薛谦忍不住舔了对方镶钻的部位,一发而不可收,他猛舔那些地方,按住钻石颗粒,揉弄梁少爷的会阴敏感穴道。

这招点穴大法的滋味儿舒服,梁有晖也忍不住臀部发力抽弄起来,在老虎嘴巴里抽/插,这浪事儿也就他敢做得出来。

他这姿势相当的不知羞耻,两颗大蛋往下一坠,就堵到薛队长的鼻子!

薛谦蹙眉,想歪过头调整一个更合适的角度,梁有晖抽动得更猛,被他男人口腔里烟火燎原的热辣感爽到了。他仿佛捅进了那炙热又绵长的甬道里,外人眼里冷面冷心的一个纯爷们儿硬汉子,给他口活儿,心理上的兴奋愉悦足以碾压纯生理的满足。

梁有晖这随心所欲的乱抖乱抽,两颗大蛋“扑哧”、“扑哧”连番夹攻薛谦的鼻子。鼻子、嘴全给堵住就真上不来气了,薛谦气愤难耐,狠抽一下梁少爷的屁股!

梁有晖:“哎呦!”

薛谦:“别坐我脸上。”

梁有晖:“……嘿嘿。”

薛谦:“还笑?”

梁有晖弯腰低头从身下空隙处与薛队长对视,忍不住又在对方脸上蹭了一把,鸡巴蛋结结实实抹过老虎的面门 。

“操……”薛谦眼含怒意与不可言说的攻击欲/望,再次抽了梁少爷的白屁股一巴掌,把人从身上掀下去。梁有晖撒欢地乐着,一身白花花的好皮好肉在床上颤动。这份诱惑,也是让人无法再把持住了。

薛队长从地毯上捞起自己的腰包,掏出避/孕/套和啫/喱膏。

梁有晖回过脸瞄着:“呦,什么牌子?”

薛谦冷哼一声:“没高级牌子,做不做?”

“做啊!”梁有晖面对堵着他屁股门的汉子抛个媚眼,“鸟儿高级就成,还管它避/孕/套是什么牌子货?”

薛队长被这话再次逗乐,俩人隔着一个撅起来的白花花的腚相视一笑,心里愈发地喜欢面前这个人了。薛队长以最心急潦草节省时间的方式搞定了湿润前戏,在对方后腰上动情地亲了几下,这次毫不犹豫地重重楔了进去……

这一下子,从梁有晖口里捅出狼叫一般的痛嚎,也从薛队长胸腔里逼出一声粗长的喘息。

尖锐的肉体知觉就是通向深刻心灵烙印的最直截了当方式,梁有晖的脑瓤子在这一刻昏乱成一团,肠/道就是打通男人心灵的通道,绝对的……

他被捅得两眼发黑,疼痛感烧穿他的胸口,一直烧到他嗓子眼儿。

他口里哼哧乱喘:“哥,哥,哎呦,疼,疼死了,哥……”

那活儿太壮,以前没碰见过这么猛又这么壮的。

薛队长伏在他后背上,哑声问了一句:“谁大?”

梁有晖被这句都给逗哭了,眼角就疼出泪来:“我/操,你、你、你大,哥咱不比了,你大!”

薛队长在他身后笑了一声,也是逗他玩儿的,这时搂过他的腰,从身后分开他双腿,开始一下一下地干起来。这一根烧火棍就不断在梁有晖的身体里刮磨着进出,捅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梁大少爷无力地跪趴在床上,被他男人拖过来、再拖过去……

薛谦初始还留着几分力气,顾及着少爷的细皮软肉,缓慢地深入浅出,极力压抑住想要强制占有和粗暴破坏的欲望。他细细致致地捅到沟子底,将眼前这浑圆漂亮的屁股捅得肌肉痉挛扭动,轻磨慢捻片刻,再往外拔出一些,然后再次深入,每一次好像都比先前更深半寸,让少爷喘息着适应他的尺寸。

他扒开梁少的臀部就被钻石晃了眼。这镶钻的位置妙极了,“大白桃子”随着他插弄的力道不停战抖,钻石连缀着皮肉一起颤动,光芒四射,在情/欲中迷乱人眼……

先前已经犹豫过太多次了。案情的扑朔迷离、家世门第的泾渭分明、以及彼此身份的重重障碍,让薛谦一度在内心放弃掉了。他以为这段萍水相逢不过就是他多年感情经历上一道颠簸的浪花,浪花在他面前绽放、回旋、仓促间就被激流卷走,留下一片白茫茫的泡沫,带着空旷的惆怅,可遇却又难求。

终究还是放不下这臭小子,还是想要再争取一次……

薛谦想着,耳边充斥着混乱的呼吸,有梁有晖的喘息,也有他自己的。他弯腰紧紧抓住梁有晖的脊背,立即就得到热烈回应,快要疼昏过去的梁有晖像溺水之人突然抓到激流中的浮木大排,指甲抠住他肩膀,人中位置和上唇都是汗。

薛谦摸着梁少一脸的汗,也心疼了:“疼成这样?……你不是第一回吧?”

梁有晖说:“哥你忒猛了。”

薛谦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叫得跟个雏似的,是不是真的啊?”

梁有晖哼唧着:“别人都忒么是柴火棍,你是警棍,警棍前面的大头最粗啊。”

薛谦笑着咬了梁少的嘴唇,再吻,两人被淋漓的汗水裹着吻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动。或许是汗水多,也起了润滑剂的作用,或者是梁有晖被警棍操得知觉已经迟钝,竟然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薛谦笑说:“撑大了。”

梁有晖说:“撑爆了都!”

薛谦对着梁有晖的耳朵说:“试试哥给你捅漏了?”

梁有晖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别别,弄漏了下回你还捅谁去?”

薛谦笑:“舍不得捅漏了,下回还得捅你。”

两人一前一后地研磨冲撞,动作逐渐顺畅激烈,梁有晖的喘息声由哀嚎变成享受的哼唧,夹着他薛哥的大号警棍的地方吞吐亦逐渐自如。一上一下互相冲撞抖动的节奏达到某种很有韵律感的和谐,仿佛也是天生就拥有的默契度,身体叠置的曲线无比契合,薛谦胯部裹住梁少的臀,再以大腿抵住对方大腿后侧,这样往复的摩擦,粗糙的毛发蹭得梁少舒爽发抖。

刚才还在喊“疼”的少爷,这时开始颠三倒四地喊着“舒服”、“哥快点儿”!

这叫床声刺激得薛谦狼血沸腾,从后面抚弄梁少的胸膛,这时猛地抓住对方胯下之物!梁有晖立刻叫出声,脸和肩膀在床上蹭动,喊着“哥给一个,给一个”——

“成,给你。”薛谦脸上的汗水甩在梁有晖的脊背上,晶莹发亮。他双手扳住对方的腰,开始加力挞伐,这时才真正狠命地一桶到位,击发命中目标。梁有晖身体里遭遇狂猛电击一般,咬住床单抽搐发抖,“靶心”被警棍这一阵乱捅,每一下都粗暴地击中他的敏感穴位,把他的意识炸成碎片!

他薛哥还同时捏着他的鸟,手指捻着撸动,前后夹击,梁有晖被这两种爽法折腾得欲罢不能,在要射与还没射这两种状态的临界点上挣扎徘徊,就想求薛警官再狠一点。

薛警官果然来了一招更狠的。

薛谦突然松开侍弄他下体的那只手,梁有晖下面一凉,正在恐慌,自己伸手试图自亵,随即就被捉住手腕。他薛哥是以等同于暴力的手法,像是抓捕坏人所用的擒拿功夫,双掌擒住他的双手手腕,将他两臂拉高了按在床上,偏不准他自亵。薛谦这时再用力一拱,将梁少的屁股抬高,奋力撞进去。攻城的号角吹响,烧杀声震天,连珠炮弹“砰”“砰”射进梁有晖娇嫩的后穴,射得他脑瓤爆炸开花浑身皮肤燃烧炸裂。

太舒服了。这样的禁锢强暴姿势无比刺激,两人都爽得快要疯掉。肉体拍合发出激烈的水声,梁有晖双手受制,屁股又被拱着,前后都挪动不得,身体被架成一座“拱桥”的姿态。两个男人硬朗的肌肉不断碰撞、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搅了个天翻地覆、爽了个日月争辉……

滚烫的液体瞬间飙射,几乎同时喷发。

薛谦也像是撑不住了,猛地从后面抱住梁有晖,感动地把脸贴上去……两人的汗水汇聚成一处,沿着脖颈和胸沟争先恐后滑落。梁有晖在昏迷失神的时候下意识拉过薛队长的手臂,让对方把自己抱得更紧,太喜欢了……

两人都趴着、紧搂着,薛谦半闭着眼哼道:“你那室友识相儿的滚了没有?”

梁有晖咧嘴笑道:“他估摸想要退租不跟我住了。”

薛谦不屑道:“你也赶紧退租,收拾行李回国。”

很久没有这样纵情地释放,得到肉/欲的极致满足,愈发觉着离不开了,也很久没有真心喜欢上一个人。

就这人了吧,不再换了。

从此安定下来过日子。

薛谦再吻一下梁有晖的脸:“跟哥回家吧……咱俩一起过。”


131

薛队长穿一条大短裤,裸着胸膛赤着双脚,从卧室里晃出来,往客厅探了个头。

梁有晖的室友竟然还没走,当然,这觉也睡不下去了,这人抱着被子直挺挺坐在客厅沙发里,顶着一脑袋被火渣炮灰炸直了的头发。

薛谦露脸哼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吵你睡觉了。”

那室友与薛队长视线相对,浑身一激灵,如梦方醒地下地穿鞋、穿衣服:“没,你们聊,我上课去了……”

薛谦冷笑说:“我们聊天声音比较大,可能晚上还得聊一宿。”

室友的三观被限制级的视听感受全面刷新了,一脸崩溃:“我、我晚上去实验室自习。”

木板房子的廉价公寓,墙壁都不隔音,梁少爷刚才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哥好舒服”、“哥给一个”的满口乱嚷,一定动听又刺激。

室友拎着书包逃出房间,逃得飞快,好像生怕跑得慢了他自己也菊花不保,跑路姿势都好像两腿之间夹了个东西。

薛谦瞅着那书呆子慌里慌张的背影,沉沉地乐了一声。

整个公寓就剩这一对久别重逢又没羞没臊的有情人,这就如同无法无天的孙猴子霸占了整个天宫,点一把干柴烈火,烧个天翻地覆。

梁有晖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像个大白肉虫子似的固呦了一会儿,就是想勾搭他薛哥过来调/戏他。

薛谦走过来,唇边带笑,照着那乱颤的白屁/股拍了一掌,没拍狠,带着宠溺的意味。梁少爷的屁/股确实长得好,圆润,够味儿,他很喜欢。

“大桃子,滚起来了。”薛谦说。

“桃子裂了。”梁有晖翻着撩人的眼皮。

“裂了吗?裂了我给你掰开?”薛谦瞄着他。

梁有晖从床上撑起来,拼命扳着脖子回头察看自己后腰和大腿:“哎呦,鸟太大,给我操豁了。”

薛谦忍不住弯腰扒着梁少的臀亲了一口:“豁了我再给你补上。

“起来,冲个澡。”

……

两人挤在公寓的浴室里,薛队长饶有兴趣地暗暗观察梁少爷平时常用的物件。

他把洗脸池上方小壁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翻看、检查。

梁有晖:“干吗啊,搜证物呢?”

薛谦:“嗯,搜一搜有没有可疑罪证。”

梁有晖笑得特别诚实:“我有什么罪证啊?我这儿摆的都是抹脸的,没有抹菊花的,真的!”

薛谦拎出一只浅橘色透明果冻质地的管状包装物:“这是抹哪?”

梁有晖说:“补水面膜么,哥你试试?”

薛谦不认识那一堆苍蝇腿似的洋文,心里是信任有晖的,哼道:“给你那里边儿也抹点,补补水。”

梁有晖乐道:“我那儿水多,我自带喷泉,就不用补了。”

两人磕牙打屁闲扯淡,扯着扯着又忍不住抱在一起腻歪。狭小的卫生间里最容易激发情/欲,两人身躯贴合,肤色和肌肉形态对比鲜明,外形违和,却又很奇妙地互相吸引。

梁有晖抚摸薛队长的胸膛,从厚实的胸肌上捏出很舒服的手感。

薛队长拿了梁少的电动刮胡刀,收拾自己的脸,高级玩意儿还忒么不好用,用不习惯。梁有晖拿过来给他刮,刮完下巴沿着脖颈往下游移,刮到极稀疏的一点胸毛。

薛谦一掌挡开:“刮哪呢?”

梁有晖表情谄媚:“不刮了,我还留着摸呢,真性/感。”

薛谦挥出狠辣一掌,轻而易举就夺过电动刮胡刀,顺势再将小兔子压在洗手池上,扳开一条腿:“刮?哥给你刮。”

梁有晖吓得颠三倒四地嚷:“别别别,哥哥哥,别给我刮秃了,就剩这点儿好东西了!”

薛谦就是闹着玩儿的,摁着这浪/货的胯骨狠狠揉搓一番。梁有晖喊着“不要不要”、“别给我刮成女人了”,其实就是勾搭撩骚,叫得越大声,就是越想要他男人再狠狠地办他。

两人纠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后,冲掉一身痕迹,随即又弄上了新的污秽痕迹,在里面洗了好久都洗不干净……

薛谦把梁有晖压在湿滑的淋浴间墙壁上,梁有晖用脑门抵着滑溜的马赛克瓷砖,满脸水雾横流,不断地粗喘。

冲撞的力道是从下往上捣弄着他,他薛哥把他撞得几乎腾空。浑身湿滑不容易着力,两人大腿结合的地方不停打滑。梁有晖甚至能感觉到薛队长胯下两颗硕大的鹅卵带着水花不停拍击他的后庭,特别浪,滋味儿爽极了……

短暂的放纵之后,公寓里又进来人了。

学生们轮番上课下课,课程时刻表不同,这回是住在隔壁房间的那两位室友溜达回来了,邋里邋遢地拖着书包,用耳机把自己堵在自我陶醉的境界。

薛队长从洗手间里探出一张脸,警惕地巡视外面动静,转回头质问:“你当初怎么不租个单人公寓?”

梁有晖耸肩:“单人公寓多寂寞啊。”

薛谦:“你爸在洛杉矶给你留了房子吧?你干吗非要住这儿?”

梁有晖睁着一双桃花大眼,眼里浮出一层清明透彻的水雾:“这里人多热闹啊,一个人住有什么意思?”

薛谦:“……寂寞啊?”

梁有晖:“嗯。”

梁有晖脸上的失落忧伤片刻就扫掉了,本来就不是自怨自艾顾影自怜的人,笑道:“现在不寂寞了,现在觉着这房子里人太多了!”

薛谦眉毛微抬:“换个地方?”

梁有晖立刻来了兴致:“走,哥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

两人打扮妥当,重新晃荡出街。

薛谦穿的是梁少的一身干净衣服,只是胸口的剪裁比较局促,胸肌明显。两人还穿了情侣款式的九分裤,相当的风骚。

梁有晖这一路走着,偶尔摸他男人胸部:“哥,你有D罩杯吧?”

薛谦冷笑道:“扯淡吧你,D罩杯那是肉弹。”

梁有晖笑嘻嘻的:“你不就是肉蛋么。”

薛谦当街叉着腰,低头瞅自己胸部:“……我这样儿像吗?”

梁有晖捉着薛队长的耳朵,说一句情侣之间的悄悄话:“我说的是肉——蛋——晃悠晃悠的,弄得我痒痒的……”

薛谦浑身皮肤都发胀,总是火烧火燎地亢奋,很想生吞活剥了眼前这家伙。

街边就是一家门脸宽敞、装潢时尚的“维多利亚秘密”内衣专卖店。梁有晖亲昵地搂着薛队长的脖子,搂得像一只挂到对方身上的大树袋熊:“哥我给你买一对儿D罩杯,看看合不合身?”

薛谦威胁道:“活腻歪了?”

薛谦反问:“我买了给你穿?你穿么?”

梁有晖用大眼睛暧昧地瞟他:“呦,看不出来,哥您还好这一口?”

薛谦:“操……”

两人就这样勾肩搭背地一路往前走,看夕阳慢慢斜下山头,被远处高楼广厦的浮光掠影吞没。最后一点金光勾勒出他们脸上畅快的笑容,多么盼望这条路永远不会走到尽头。

他们在街边西餐小馆吃过晚饭,当晚去了当地一家著名酒吧。

午夜场仍在营业的酒吧,就跟电影院放片子一样了,是分级制的。这个时间点,就是“成人时段”。酒吧门口有几名保安严格地检查身/份证件,限制年龄,排队的客人们秩序井然。然而,一旦踏进这座酒吧,就是另一番酒/色淫/靡的太虚幻境,眼前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野兽派风格的朋克音乐简直让人耳膜爆炸心情狂躁,脑子震得发晕。烟雾缭绕而刺鼻,把老烟枪薛队长都熏得调头想走,过了一会儿才适应眼前光怪陆离的气氛。酒吧昏暗的视线里人影憧憧,许多人奇装异服举止怪异,妖艳的肉弹像金蛇银蛇一样从眼前扭过,吸大/麻的气味刺入警官同志灵敏的鼻息。

薛谦皱眉:“你平常不抽吧?”

梁有晖:“抽什么?”

薛谦:“大/麻。”

梁有晖:“我连烟都不爱抽。”

薛谦呼噜一把梁少的头发:“好孩子,别碰那些东西。”

梁有晖:“哥,我心里有数,我老实着呢。”

薛谦审视这人:“老实你还来这种地方?”

“平时不敢随便出来混。”梁有晖笑道,“平时没有警官同志罩着我,我哪敢来么。”

“操。”薛谦骂道,“今天你可以横起来了!”

梁有晖确实可以横起来了,这种地方他绝对不敢一个人来,进来就出不去了,小兔子直接被人扒皮吃光抹净,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一名身材魁梧遍身刺青的光头黑鬼撞进他们的视野,满嘴酒气和大/麻味道,直不楞登地撞向梁有晖,带着挑衅意味,以为身材瘦削的东方男人都好欺负。梁有晖被撞向墙壁的时候,突然被一条厚实的臂膀撑住,以乾坤大挪移的步伐就瞬移到了薛警官身后。薛谦很硬朗地把那黑大个儿推开两米远,在腾起的烟雾中冷冷地逼退四周碍眼的人。

……

梁有晖为两人点了一些酒水,两人在角落的小桌对坐喝酒聊天。现场乐队发出的噪音时不时在天花板附近炸开,如五雷轰顶震得人鸡皮疙瘩乱抖。他们闹中取静,脸凑着脸说话。

聊天有时需要用吼的。

吼都听不清楚对方说什么,嗓子累,干脆不说了,互相以吻代聊,接吻不累。

梁有晖兴致勃勃地为他薛哥介绍酒水种类,这个生意他是内行。

薛谦喝得有点上脸、上头。果然喝不惯这些红酒洋酒,而且是好几种味道很怪的酒掺杂着喝,说是什么伏特加、朗姆、玛格丽塔的鸡尾酒搭配,他眼底红斑渐浓,望着梁少的眼神水气氤氲。

“哥你真帅。”梁有晖说。

这句说得很轻,在咆哮的鼓声中却悠悠然钻进薛谦的耳朵。

梁有晖也很英俊。薛谦端详对方的脸,有些日子没见面了,梁大少爷的瓜子脸更瘦了,眼睛就愈发显得更大,整张脸就瞅那一对大双眼皮忽闪忽闪地勾人,嘴唇被酒水湿润后,在灯下呈现粉润的颜色,唇形好看。

四周仿佛空旷无人,喧嚣都不入耳,眼前只有对方的影子。

梁有晖猛地灌下半杯加冰的洋酒,任那冰凉刺激的酒水滚过自己炙热的喉咙。

“哥,我爱你。”

梁有晖眼神突然深邃,难得显得不那么幼稚傻白。

少爷也不是真的幼稚,他也有他的保护色,终于等来他认为可以依靠的良人。

薛谦心想,老子知道你爱我,还表白什么啊?

梁有晖笑笑,正经不过三秒钟,突然夺过薛谦手中的半杯玛格丽塔鸡尾酒,撤开椅子钻桌子下面去了!

薛队长被这人一晃,眼前位置就没人了。他察觉梁少爷钻到桌下,而且扯开他的裤裆拉链。

薛谦被酒意和这桌下慌乱刺激的情境作弄得浑身毛孔炸开,闷喊了一声:“你干什么……”

周围很暗,其余人不会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正在做什么暧昧勾当。这就是一间合法注册营业的成人酒吧,事实上,在吧台、舞池和酒桌附近各个角落,都是蛇缠在一起放肆抚摸接吻的人影。有个褐发男人已经把另一名金发漂亮男人压在墙角剥掉裤子,扛起双腿,把人操/干得嗷嗷乱叫。从他们这个方向,能看见那金发男子的两条小腿往上跷着,毫不知羞耻地来回晃荡。灯光从乐队舞台方向往四面扫射……

某人隔着内裤就咬住他,咬得薛队长咒骂了一声,骂声化作一串粗重喘息。

梁有晖很熟练地一吞到底,把自己揉在他喜欢的男人两腿之间,放肆地吞吐和勾引。

这滋味儿太刺激了,毕竟是大庭广众,薛谦只能看见面前微微颤动着的一张圆形小酒桌,但瞧不见桌子下面的人。桌子上的一只空杯里还有些碎冰,冰块乱颤出声音,薛队长此时急需一坨冰块给自己浑身皮肤降温!

他那玩意儿被裹在桌下人温热销魂的口腔中,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加深、想要肆虐,一下一下戳入对方喉咙。他两手伸到桌下抚摸梁有晖的头发,心里喜欢和感动……

在周围缭乱的灯影中肆无忌惮地释放情/欲,无需丝毫避讳。梁有晖这时突然抽出来,端起手里的半杯洋酒,对准他薛哥在桌下通红抖动的家伙事儿!

薛谦是看不见的,不明所以,只觉着下体突然没入一股微凉的液体里,热辣烧身的酒意“轰”地涌入他下半身,再涌上他的脸和眼球。又凉又辣的诡异滋味儿,让他都坐不住了,猛地抓住桌下人的头发,随即就得到最热烈的回应,梁有晖把他的鸟儿从酒杯里拔/出来,再次用温暖的口腔包住,吸那上面的酒液……

梁少给他来了这一招“冰火两重天”。刚才那凉飕飕的是前半盘菜,后半盘菜是他把他薛哥蘸着的酒水一口一口地舔干净……

薛谦爽了个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就这么蘸酒,再吞含吸吮,再蘸酒,再吸,他快要被梁大少爷把三魂六魄的精华都吸出来。他最后一股脑射到那只酒杯里……

他以前当真没尝过这些新鲜套路,别人谁给他来过这个?

薛谦把梁有晖从桌子下面拖出来,抱到自己大腿上吻了很久,突然问:“跟哪学的?”

梁有晖一脸意犹未尽,亲密地搂着他肩膀:“听锦绣皇庭里那些人说的,这是他们的保留项目,客人都喜欢。”

薛谦瞅着他:“你以前跟别人也这么玩儿?”

梁有晖:“……什么啊,没给别人做过!”

薛谦心思柔软,深吻梁少的脖子:“……真的?”

梁有晖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情,拍拍薛队长肩膀:“哥,你也对自己有点儿信心成么?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比那些人强多了,我可没跪舔过别人。”

薛谦笑了一下,成。

薛谦说:“我不管你以前跟别人怎么着,以后你给我老实着。”

梁有晖笑着答应:“只要哥你疼我,我就老实着。”

俩人贴脸腻歪着,旁边又蹭过去一个浑身披着鸡毛大氅的妖精,一眼看去愣没分出男女,仿佛是雌雄同体。那人从妆容浓艳的双眼皮上抖落一层蓝光闪闪的眼影粉,半/裸的身躯上兜了一对D罩杯女式胸衣。

薛谦微微蹙眉,小声问:“男的女的?”

梁有晖视线往下一瞟:“你去捏捏那人长没长蛋呗?”

“老子才不捏,还嫌膈应。”薛谦嫌弃地收回眼神,视线重新罩在梁有晖身上。梁有晖的天然欧式双眼皮也有几分洋味儿,论相貌属于那种比较洋气的帅,反正不土。

“下回你也来一套这个行头,我看你穿,我捏你……”薛谦咬着梁有晖的耳朵。

“呵呵……你乐意看,我就敢穿,有什么不能穿?”梁大少爷浑不吝地一乐。

他们在酒吧声色犬马的周遭氛围中独处一隅,享受专属于情侣之间的温存旖旎,三言两语地商量打包行李和买回程机票、回国后挑选个什么样的公寓房子共赴同居生活、以及明儿一早去“维多利亚的秘密”专卖店里挑几件适合梁少爷尺寸和罩杯的性/感内衣……

俩人去洗手间都要勾腰搂臀地一起去,终于成双成对之后,就一刻都不想撒手。

薛队长把梁少爷关进洗手间的隔间。他试图将隔间门反锁,却发现插销郎郎当当地不太好用,锁不住。

也顾不上那些了,薛谦将梁有晖压在隔间挡板上,热烈拥吻纵情抚摸,让这一场久别重逢的干柴烈火把二人彻底烧成灰末……他伸进梁有晖的裤子用力揉捏,温热柔软的触感扫清他一身的惆怅寂寥,抚平硬汉子孤独冷漠的心伤。

有人没眼色地从外面拽开了隔间小门,薛队长向那人甩过一记眼刀,“外边排着”,然后将门狠命拽回来……

他们在极度缺氧陷入窒息之前分开嘴唇,再一次互相端详,觉着眼前人哪儿和哪儿都这么合心合意,相见恨晚。

梁有晖说:“我明儿一早就收拾行李,退房子。哥我带你去我们家在纳帕谷的房子转转,那儿有一座葡萄酒庄园,风景可漂亮了,就是天堂一样的地方!我就想带你去看看。”

薛谦点头:“成,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