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ABO》 by莲鹤夫人

番外

“当!当当当当!当当!”

慷慨激昂的闹钟准时响起,omega一个激灵,瞬间从蓬松温暖的被窝里弹出手臂,睡眼惺忪地将其按掉了。

饱睡过度,四肢反而充盈着一股疲乏的酥软,喉咙也有点干涩的刺痛,好想喝水。

他咽了咽嗓子,想要糊里糊涂地翻身坐起来,腰间便是一沉。omega忽地反应过来,丈夫强健的手臂,正牢牢禁锢着他的身体。

仿佛感应到妻子想要离开的意图,身后犹在酣眠的男人从喉间发出细微的,狮子打盹般的咕噜声,眉心微皱,又把omega纤瘦的腰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这才平复眉宇,满足地在伴侣后背上蹭了蹭,沉沉睡了。

这样折腾下来,omega的瞌睡已经醒了大半。他暗暗发笑,想把丈夫的手臂拿开,但又怕把他彻底吵醒,到时候就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喝到水了。想了想,他稍微撑着alpha的胳膊,从被子里头一挪一挪地蠕动出去,顺便眼疾手快地塞了个枕头到丈夫臂弯里,快乐地逃之夭夭,踩着拖鞋跑出了房间。

结婚第六年,他的婚姻生活才算从完全过去的伤痛和颠簸中脱离出来,步入正轨。不过,过去几年的经历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祸端,对alpha而言,更像是一场自作自受的劫难。很长一段时间,即便omega同他生活在一起,日夜相对,他还是会在每晚陷入困苦的噩梦。然而更多时候,omega从睡梦中惊醒,总能看见alpha的专注凝视着他的眼眸,于黑夜闪烁着摄人心魂的微光。

“你……你怎么不睡?”起先几次,omega都会吓一大跳,然后急忙伸手去摸他的脸颊额头,冷冰冰的,全是汗。

“……睡不着。”alpha哑声回答,“睡着了,再醒过来……怕你不在。”

这是他的心病,不管看多少医生,吃多少药,都难以痊愈的心病。次数一多,omega也只能迷迷糊糊地叹口气,然后强行把他拽回被子里,胡乱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埋。

“睡……快睡吧……”他含糊地说,“我不走,睡吧……”

时间永远是最好的良药,慢慢的,alpha的情况有所好转,虽然omega时常会为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浓烈到病态的情感而心惊,但总体上,他们的生活正趋于平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怀抱的温度变凉,令人眷恋的气息也在慢慢变淡,alpha在沉眠中惊醒,先是朦胧地叫了一声:“老婆……”

勉力睁眼一看,怀里没人,只有一个竖躺的枕头。

alpha如坠冰窟,额上后背瞬间出了一片冷汗,他猛地坐起来,手在发抖,声线也发着抖:“老……老婆!”

床下没有omega的拖鞋,他打开房门冲出去,短短片刻,alpha的思绪已经难以避免地滑脱到了最坏的可能性上,他怕这是一场残酷的美梦,梦醒过后,就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剩下了。

omega拿着水杯,惊讶地看着他,回过神来之后,赶紧道:“我在这,你别急!”

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alpha一头撞过来,用灼热仓皇的怀抱和嘴唇,将妻子急切地淹没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我……”alpha语无伦次地说。

水杯挤在两个人的身体中间,似乎也要被煮熟了。omega费力抽出一只手,安抚地摸着丈夫的脊背,宽慰道:“我没走,我就是喝个水,看?没事的,真没事。”

alpha惊魂未定,紧紧地抱了好一会,才小声地咕噜道:“怎么起这么早……”

omega笑了笑:“先生忘了吗?今天可是要去看医生的。”

几年前那场手术,即便他保留了自己的腺体,可过量提取信息素导致的后遗症到底不是个小问题。alpha把他含在嘴里,捧在手上,如珠如宝地养了许久,omega产出信息素紊乱的状况仍然不见好转,另一头,负责人那边倒是有了消息,说能治了,得请他过去看一看。

alpha把脸埋在伴侣的颈窝,抱着他轻轻摇晃起来,闷声闷气地回答:“当然没忘了,什么时候走,现在吗?”

听出他话里的不情愿,omega摸着他健壮宽阔的肩脊,说:“肯定啊,他们也是很忙的,当然去的越早越好啦。”

alpha的信息素郁卒而低迷,可怜巴巴地黏着他的衣角,omega笑了笑,又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去的越早,回来的也就越早嘛,别担心。”

alpha垂下浓密的眼睫,怏怏不乐地道:“那我送你。”

omega笑着点头,于是两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去浴室洗漱,又摇摇晃晃地走去料理台做早餐。alpha切菜,omega便给他递调味瓶,没有管家和佣人,这一层楼是独属于他们的空间,在这里,他们像天底下任何一对普通的爱侣那样相守生活,清晨和黑夜的第一眼,望见的都是彼此的眼眸。

omega吸着面条,口齿不清地道:“今天忙不忙?”

alpha把碗里的牛肉夹到他碗里,道:“还行,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处理。”

顿了顿,他又轻声补充:“到了下午,应该就有空闲了。”

omega忍住笑意,他吃掉碗里多出来的鲜嫩牛肉,正儿八经地说:“好啊,那等我从科学院回来,就去陪你。”

周围弥漫的信息素活跃地骚动了一下,两个人吃完早餐,收拾停当,等到alpha目送妻子的身影平安远去,负责人也对他挥手示意了,他才让司机调转车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离开。

“您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负责人照常穿着规整的白色制服,胸前的钻石徽章发出冷冽的精光。

“还好,就是有时候会头晕,出汗,早上起来,也会觉得精神不振……”

“很抱歉,恕我直言,您这不是信息素紊乱,这是纵欲过度导致的体虚症状,这边还是建议您和您的伴侣控制性生活的数量呢。”负责人面无表情地说。

omega:“…………哈哈,这样啊。”

负责人摇了摇头,领着他全身消毒过一遍,又给他发了口罩手套和鞋套,走进一间实验室。女医师见他来了,在工作间隙给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针对不同等级的omega,研发出的治疗药物也是不一样的。可在这之前,通常是低等级的omega由于先天不足,才需要药物来维持平衡体内的信息素产量,倒是少有高等级的omega,因为后天的缘故,要用药物来补充的……”负责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点过一排色泽各异的药剂,“原因嘛,大家都知道,在三性平权之前,腺体就是用来衡量Ω价值的核心,出于各方面的考量,他们都会把自己的腺体保护得很好……唔,找到了,试试这个?”

负责人递给他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里面装着外壳光滑的药片,它们的颜色非常特殊,居然是淡淡的粉色。

“两天一次,一次一粒,您现在就可以开始吃了。但是,我必须得跟您说清楚,这个药有优点,也有缺点。它的优点就是见效快,缺点就是见效可能太快了,导致它也会带来一些……未知的副作用。”

“未知的副作用?”

负责人耸了耸肩膀:“肯定啊,谁叫科学总是伴随难言的风险呢?体质不同,带来的副作用也不会一样,您现在就可以吃一粒,然后酌情考虑到底要不要用它。啊,不过,我向您保证,它不会危及生命,也不可能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它只是……有副作用而已。”

omega想了一会,打开了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粒。

“有水吗?”他问。

“当然。”

他就着水,吞下了一片淡粉色的药。

没什么感觉嘛,omega心想。

告别科学院的医师和研究人员,omega便遵照清晨的承诺,去了alpha的办公处。安抚完焦躁的丈夫,他给他看了药瓶,同时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副作用的事。等到alpha将今天的工作处理完毕,两个人又去吃了晚餐,暗香浮动的黄昏,他们在成片的白玫瑰里散步,钟表的指针临近夜晚,因为医生都说了不能纵欲过度,alpha也不敢再做什么,两人互道晚安后,便依偎着沉沉睡去……个屁啊!

omega猛地睁开眼睛,感到浑身忽冷忽热,汗水淋漓,将睡衣都打湿了。

更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

他咬紧牙关,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alpha伸长了手臂,他急忙道:“我去一趟卫生间!你睡吧。”

于是alpha便不动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胸好疼啊啊啊!

急急忙忙地逃到浴室,他紧紧关上了门,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小心翼翼地揭开衣服,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解开扣子的时候,丝绸的衣料免不了要若有若无地拂过乳尖处,光是这样,就让他又痛又痒,忍不住冷嘶一声,鸡皮疙瘩起了满背。

他喘着气,感到热汗从每一个打开的毛孔里涌出来,不光热腾腾的汗顺着额角流下去,愈发浓郁的信息素里,甚至夹杂了一丝……奇异的腥甜。

omega怔怔看着镜子里敞胸露怀的自己,瞬间傻眼了。

——解开好几颗扣子,他才看清当下这惨不忍睹的境地。他胸前白皙的肌肤泛着醉酒一样的红,乳粒已经明显肿胀了起来,盥洗室的灯光是掺白的金色,叫这样的光一晃,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浆果的深红,还是别的什么颜色。理智所剩无几的大脑只能告诉他,上面正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白色分泌物,连青色睡衣的前襟都被它打湿了一块。

……我叼你…………!

良好的教养令omega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就是骂不出一句话。

……这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啊!!!

就在他愣神的时间,浴室里的气味越来越浓郁了,分泌物——他拒绝承认它是奶——的味道和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甜蜜中夹杂着淡淡腥气的产物,将整间盥洗室染得朦胧暧昧,连灯光都因此覆上了一层淡粉色。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omega急得团团转,他真想拿纸把胸前的痕迹擦干净,可到了这会儿,胸部鼓胀的疼痛令他连路都要走不动了,更别提用纸去摩擦最脆弱的乳尖,除非他想就这样疼晕过去。

但是,如果再拖延的话,alpha一定会发现端倪,到了那时候……

他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此刻就像关在笼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鸟,外面还等着一只虎视眈眈的大猫。

正当omega一筹莫展之际,alpha也睁开了眼睛。

浴室的灯亮得太久,空气中更是飘来了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甜香,仔细分辨,雪松和雾雨的气息宛如融化的湖,皆在其中一荡一漾。这味道搔得他心头发痒,口干舌燥,alpha狐疑下床,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不会错的,他的鼻尖凑近门缝,稍微嗅了嗅,这就是从盥洗室传出来的,伴侣散发出的气味。

“宝宝?”他小心地把手贴在门上,轻声道,omega正在焦虑,他闻得出来,“怎么了,还好吗?”

里面发出一声很大的动静,有什么东西不慎摔在了大理石地砖上,omega慌慌张张地大声回答:“我很好,你去睡吧!我……我想洗个澡,马上就过去了。”

alpha润湿干燥的嘴唇,扑面而来的甜蜜气息,多么诱人……他尽力按捺下陡生的杂念,将声音放得更无害温柔:“是不是药的副作用犯了?让我看看,好吗?”

omega想也不想地回绝了:“不行!我在这待一会就好,你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你呢?”alpha有些急了,他真怕omega的身体出什么差错,“你打开门,我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omega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往后退了一步,已经变得十分柔软的乳肉也随之在空气中一阵波荡,令他倒吸一口凉气:“嘶……不,真的不用,你让我在这待一会,可能就好了!”

alpha按在门上的手一下用上了力气,他急切地问:“是不是疼了?!乖乖,别硬撑着了,我们叫医生吧?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我先走开,不看你,你出来好不好?里头凉,再别生病……”

omega好半天没说话,半晌,他闷闷地说:“……那你不要看,我开门了。”

alpha的气息逐渐远去,omega慢慢挪过去,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

“你……”alpha错愕的声音恍若惊雷,猛地在他头顶炸响,“你的……”

omega仓皇抬头,不可置信道:“你居然骗我?!”

但是已经迟了。

alpha的目光炽热犹如沸油入水,在沉沉的夜晚,活像是要把omega整个吞下去。他直勾勾地望着伴侣柔软的,像花苞一样晕红的胸脯,以及颤颤滴流着奶汁的红润乳尖。空气里弥漫的甜香带着勾引的腥气,浑如一记劈头盖脸,同时也是又香又软的耳光,打得他气血上涌,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这是什么,嗯?”掠食者朝他的爱侣,向他的猎物缓缓逼近过去,并且不容抵抗地伸出了手。omega僵硬到动弹不得,以为他要摸自己的胸肉了,急忙下意识往后缩,然而alpha没有,他修长如竹的手指错开了伴侣的胸口,准确无误地捏住了丝绸睡衣濡湿的那一小块布料,慢慢在食指和拇指间画着圈地捻动。

“怎么是湿的?”他的声音低哑,唇边居然勾着一丝可以称得上恶意的笑,“是被你弄湿的吗?”

轰的一声,血流冲进大脑,omega面红耳赤,头晕眼花,难为情的热浪好像是从脚底板往上涌的,很快让他整个人都熟得像是开水里翻滚的虾子,连话都说不全了:“你……你……你骗……”

“是,我骗了老婆,”alpha不容拒绝地揽住了他的腰,他的掌心太热了,烫得omega抖了一下,“对不起,我错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睡裤的裤腰游了进去,在omega的下身重重揉了一把,霎时令伴侣哆嗦着哼叫了起来,“……但是,下次还敢。”

omega的脑袋一片空白,早就把他大逆不道的回复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硬起的阴茎在alpha长着薄茧的手指间搓弄着,理智就像煮在锅里的土豆,过早瘫软成了一摊糨糊。男人似乎执意要让他站着射精高潮一次,长指抚按着光滑的会阴处,一路揉到上方的冠状沟,反复伺候了几次,立刻便让他张着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濒死呻吟,头皮也麻了。

“舒服?”alpha避开他还在发疼的胸口,用发热的唇舌去叼那软软的耳垂,底下继续替他自慰。流出清液的顶端淋漓不堪,好像是抑制不住的失禁,alpha只是强迫性地捏开马眼,便立刻让他眼冒金星,喘不上气地大叫一声,魂都快爽飞了。

男人的吻又轻又热,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不含糊,打得既狠且快,omega腿软得要站不住了,全靠alpha的手臂支撑,凶猛的快感电击过他的骨髓,omega扭着腰,本能般惶恐后退,“不行……不行……”

alpha圈着他,深邃的五官一半掩在阴影处,一半映在明光下,他这个人也仿佛半是淫邪的魔鬼,半是俊美的天神。他咬着伴侣的耳朵,低低地笑:“不行?为什么不行?”

“慢……啊啊……慢一点……”

因为恳求,omega难耐的哭腔也变得软软的,alpha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双眼更如喷火一般,手上的动作越发不肯放松。omega的阴茎裹在睡裤里,内裤早已拉扯到了大腿上头,狼藉粘腻的体液流得到处都是。alpha没有过多为难他,再撸过一遍,灭顶高潮如大浪倾覆过来,他便放声哭叫,精液喷了alpha满手,腰腹和腿根亦在不住痉挛。

alpha犹不满足,还在残存往返的余韵间隙按着他的龟头,强行抿出了最后几滴精水。omega两腿哆嗦,发出一阵颤颤的呻吟,他张着嘴,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到下巴上。这近乎榨精一样的举动令他差点哭出声来,马眼也火辣辣的,又爽又疼。

alpha把湿漉漉的手从他的睡裤里缓缓抽出来,充满占有欲的病态眸光倒映着妻子当下的情态:他仰着脖子,头发蓬乱,全身泛着潮红,渗红的眼角更是飞着泪花,睡衣也从白皙光洁的肩头滑到臂弯里,露出大半边胸脯,奶汁挂在肿胀的乳尖上,又在白腻的乳肉的上抖出几道时隐时现的水痕……

信息素腾腾翻滚,omega神志昏沉,只是无意识地呜咽着,真怕男人把他嚼碎了咽进肚子里。alpha毫不费力地将妻子抱起来,离开了气息粘腻甜蜜的浴室,朝床边走去。

“真有这么爽?”他摩挲着爱人光润的脊背,声线喑哑地问,“哭得眼睛都红了。”

现在老老实实承认很爽,收获的结果只会更严重,omega深谙这一点。门外的空气相对澄净,他的大脑也稍微清醒了些,他弓着腰,避免胸口触碰到别处,只是抹着眼泪说:“疼……”

alpha将他放到了床上,在床头的灯光下凝视着妻子乳汁横流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疼吗?”

他想干什么?omega疑窦顿生,屁股后头抵着一根粗热的棒子,就已经够吓得他魂飞魄散了,他戒备地看着男人,警告道:“干嘛?”

alpha搂着他的腰,疼爱无比地亲了亲omega的嘴唇:“试试看不让老婆再疼。”

omega还没来得及推拒,alpha已经伏低身体,炽热灼烫的唇舌含住了他此刻娇嫩脆弱的乳尖,然后轻轻一吸。

“……啊!”

omega睁大双眼,像是被电流陡然通过了全身。他的四肢发软,不得不紧紧抱住丈夫的脖颈。真是奇怪,太奇怪了,他的胸脯仿佛鼓胀了两团卷起的蚕丝,此刻,缕缕奶白的丝线就从那个热痛的孔洞一股一股地被抽进alpha的唇齿间。每吸一下,他的大脑就抽搐一次,身躯也跟着弹动一次,快感和疼痛的概念早已被完全混淆了,他只感到无名的惶恐,似乎自己的血肉和骨头也即将融化成白色的乳汁,被贪婪的野兽一丝不剩地吸卷到舌头里。

“不……呃,不……”他推着alpha的肩膀,浑浑噩噩地哭了起来,快乐和恐惧夹杂,居然令他湿淋淋的阴茎再度半立,不停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液。

alpha周身战栗,每一块健硕流畅的筋肉都在打着抖,能将钢铁都撕裂的强壮手臂也在不住哆嗦。甜腥的奶水缓解了他喉咙的焦灼,却在他心里燃起了愈发暴烈饥渴的火焰,想把心上人活吞下去的念头早已烧得他快要发疯。他感受到omega微弱的抗拒,于是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双目发红,削薄的嘴唇边犹挂着流淌的奶渍。

方才翻滚的时候,两个人的睡衣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只剩下睡裤,alpha扯掉自己的,又脱掉身下人的,将两具完全赤裸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信息素沸腾乱窜,皮肉上亦跳动着晶亮的汗珠,他硕长的肉棒烙铁一样挤进omega的腿间,压着涌出来的淫水反复抽插了几下,嘴唇衔着乳粒,使劲吸了几口,就让伴侣又高潮了一次,只是这次,精液不是喷出来的了,而是从一开一合的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流出来的。

omega两眼发直,除了呻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自开始到现在,他的性器好像坏了一样不停冒水,后穴也湿答答的一片,alpha挺起身体,长指终于伸进他疏于抚慰的穴口,狠狠往里按了两下。

“……啊!等……呜……”omega喘着气,满脸热气腾腾的红,alpha哑声问他:“快一点,可以吗宝宝?”

omega赶紧摇摇头,抽噎着回答:“不、不可以……”

alpha嘶哑地笑了,他的腰胯下沉,粗热肉棒一寸寸地顶开柔嫩的穴口,顺着滑腻的淫液填进去。前戏很到位,omega也没有感觉到不适的疼痛,只有被逐渐充满的,穴肉与火热阳物摩擦的快感冲上大脑,令他爽的不住喘息。

伴侣凑上来与他接吻,强有力的腰腹同时开始动作。唇舌交缠,omega也尝到了那股甜腻的奶腥味,他头晕目眩,感到自己半硬不软的阴茎被夹在两人的腰间,揉来揉去,蹭的到处是水,后穴深处也在被一下一下地撞着,忍不住连声呜咽了起来,额上亮晶晶的,全都是汗。

“……小浪货。”男人咬紧牙关,声音也恶狠狠地发颤。他猛地重重一顶,插的omega大叫起来。alpha开始飞速抽送,他的体力远非常人可比,竟是一刻不停歇地抵着穴心冲撞了数百下。omega双眼发黑,小腹深处酸麻难耐,阴茎也一股一股地冒着清液。

“不、停、停一下……!”他的腿根阵阵痉挛,哀求被疯狂的喘息和哭吟堵在喉咙里,甚至差点失去意识。爽到了极点,他真想将身体蜷成一团,来抵御这种过度的快感,偏生大腿被男人强劲的腰牢牢卡着,只能毫无抵抗力地大大张开,但omega刚刚流露出一点缩起肩膀的意图,alpha就死死缠绕上来,以双臂揉着他,吸住他颤动不已的红肿乳头。

最后一丝逃脱的退意也让捕食者彻底击碎了,他被钉在床榻和伴侣的身躯之间,被迫承受高潮的洗礼。他的阴茎胀得通红,精液也像是被挤出来的残液,哆哆嗦嗦地在小腹上流了一摊。

“……呜……呜呜……”

脑子里的弦断了好久,才勉强接起来,而身上的alpha还没射,只是捧着他哭得满脸是泪的脸,安慰地不住亲着。

“怎么样,还好吗?”

omega深深喘息,红扑扑的脸颊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细密水珠,整个下半身还浸在热麻麻的酥软里,一点都动弹不得。

高潮过后会产生不应期,这时候再做,身体会很难受,alpha的舌头从伴侣的乳尖上刷过,像只温柔而有力的狮子。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把omega的纤瘦身躯抱起,让他坐在自己怀里,omega喘着气,勉力道:“别、别做了吧……”

alpha的手指揩过他的胸前,刮起一线乳汁,亲吻吮吸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回道:“可是,好像还没吸干净……”

omega两眼一闭,差点昏古去。

alpha沾了满手的体液,去缓缓按摩他的下体,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omega的脸又红了,逐渐堆积起来的快感温情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令他很有感觉。

与此同时,alpha也在他体内缓缓动作起来,硬热的阳具阵阵勃动,顶着他的穴心碾磨,现在不是发情期,他的生殖腔还未打开,只能感到愈来愈强烈的酸软,一下一下地从尾椎骨攀爬上去。

“嗯……嗯……”他发出梦呓般的轻哼,在alpha腿上不自觉地扭着腰,快感像徐徐煮开的沸水,咕嘟嘟地蒸腾着他的大脑。omega的眼眸湿淋淋的,啊啊直喘,体温亦随之节节攀升。alpha惊奇地凝视他的变化,感到柔嫩的穴肉越绞越紧,濒临崩溃似地不住颤跳。

他试探性地捏开马眼,omega的腿根立刻猛地打颤,陡然迸出一声尖叫,一簇透明的水花喷射出来,落在凌乱的被褥上,后穴也一紧一松,跟着涌出一大股热液。

仿佛突然从一个欺骗性的幻梦里惊醒过来,omega的小腹肌肉挛缩,拼命止住了这股叫人羞愤欲死的冲动。他的眼眶含泪,慌忙用虚软无力的指头掰着丈夫的手臂,挣扎着哭道:“不、不……松手……我不行了,我想……啊啊……”

然而,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alpha却没有松手。

“现在可不在发情期,”他在妻子耳畔缓缓地说,“我不听你的话了……老婆。”

话音刚落,他便握着omega的腰,整根抽出,再狠命操进最深处,次次撞在穴里那块丰厚的软肉上。狂风骤雨一般的性爱,直插得omega意识涣散,大腿抽搐,舌尖都吐出来搭在了被吸肿的下唇上,他口齿不清地哭道:“不要……会死的,要……啊啊……要死了……”

剧烈的耸动颠簸中,他想要伸手去捂住阴茎的前段,但alpha却不允许,他喘着炽热的粗气,额上青筋起伏,捉住了伴侣白净的手腕,同时朝上重重一撞。

“啊!”omega尖叫起来,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极度失控的时刻,他像是失禁了,但这似乎又不是彻底的失禁,而是某种崩溃般的潮吹。

温热的水花四溅,他足足潮吹了一分多钟,直至高潮的风暴碾碎他最后一根骨头,他才自云端轻飘飘、软绵绵地跌落人间,跌落进狼藉不堪的床铺,他和他的爱巢。

alpha亲吻着他吻痕斑驳的脖颈,舔舐着后颈的腺体,用粗重的呼吸平衡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刚刚射进了爱人体内最深处,正是满足感和安心感达到最高峰的时刻。

omega欲仙欲死地啜泣,气若游丝地呻吟:“我……我要死了……呜呜……”

男人爱怜地把他抱转过来,舔掉他胸口溢出来的奶水,哄着道:“可是乖乖,好像还没吸干净呢。”

omega:“………………你、你、你……”

alpha含笑亲亲他的嘴唇,道:“我怎么了?”

察觉到插在自己穴里的东西再次精神奕奕地发烫、变硬,omega筋疲力尽,抓狂道:“……你去死!!”

·

第二天。

负责人望着药瓶里的粉色小药片,思忖半晌,决定派人打个电话先。

叮铃铃,叮铃铃。

管家的声音温和有礼:“对不起,太太身体不适,不能接见……啊,不用,只需在家中调养即可,谢谢您的关心。”

第三天。

负责人望着药瓶里的粉色小药片,思忖半晌,决定再派人打个电话先。

叮铃铃,叮铃铃。

管家的声音温和有礼:“对不起,太太身体不适,不能接见……啊,真的不用,太太吩咐过,只需在家中调养就好,谢谢您的关心。”

第四天。

负责人望着药瓶里的粉色小药片,思忖半晌,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决定自己亲自打个电话先。

叮铃铃,叮铃铃。

管家的声音温和有礼:“对不起,太太身体不适,不能……啊,太太!您怎么起来了?!”

负责人精神一振:“那个,o先生啊!这个药怎么……”

omega愤怒的声音从话筒里狂飙出来:“你也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嘟,电话挂断了。

负责人:?

《我迷上了死对头的信息素》by非期而然

80章

“怎么突然含起胸了,嗯?”

热水哗哗地从头上淋下,把所有的寒意全部驱赶。

尤涟坐在宫鹤身上,而宫鹤坐在浴缸边缘,他们都浑身赤裸,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热烫的体温。

尤涟红着脸别开了头。

宫鹤太聪明了,他肯定看破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一进来就把淋浴喷头调整了角度,让他们好在浴缸边坐下,而不用一直站着。

美名其曰他身体不好,这样可以替他省力气。可偏偏,浴缸对面就是洗手台,也偏偏,坐在他身上的他,小腹以上的上半身正好可以映入镜子。

镜子里,是他不那么平坦的胸口。

以前他的胸口是平坦的,乳头也不大,可自从和宫鹤频繁地上床之后,胸口就不像往常那么单薄。

虽然还是平的,但稍稍有了点肉,乳头也大了点,变得更红,即使不碰也悄悄挺立着,像是在勾引人伸手按压,或者吸进嘴里。

一看,就是被人玩熟了。

然而现在,因为加速发育,他的乳头和乳晕又大了圈,颜色从诱人的蜜桃,变成了红亮的熟樱桃,更加惹眼,也更加的……色情。

尤涟强忍着羞耻说:“我累了,这样靠你胸口 能省点力。”

“好吧,那我快点。”宫鹤淡淡地笑了笑,目光移向尤涟翘起的阴茎。

尤涟的阴茎很漂亮,笔直干净,是正常

Omega的尺寸,平时白中泛粉,情动勃起时会变 成樱桃色。

就像现在这样。

他伸手撸了下,触感滑腻柔润:“弄出来了再冲一冲,我就抱你回去。”声音冷静而平淡,听着仿佛对眼前的美色毫无波动。

尤涟咬了咬唇。

镜子里,宫鹤正低着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好像真的替他撸完就会把他抱回去。

他虽然羞臊,但并不想被抱回去。

眼珠子骨碌转了转,他抿抿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漏出短促的叹息:“啊……啊……”叫一声,又立刻屏住,然后过一会儿,又漏出一声,一声又一声,全是压抑的声音。

他试图勾引宫鹤。

很快,他就看到镜子里宫鹤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虽然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可揉弄自己阴茎的手却又加了点力,并且指腹慢慢移向缀在下方的两颗肉囊。

他总喜欢捏他那里。

尤涟悄悄放下心,又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弄得不停哼哼。

宫鹤垂着眼,吸了口气。

尤涟的肉囊都是粉色的,摸起来很软,稍用点力就能捏到里面圆滚滚的卵蛋,而且这儿比触摸阴茎更能令尤涟情动。

“唔!”没一会儿,尤涟就猛地夹紧腿,射了出来。

可宫鹤却纹丝不动,继续捏着他鼓囊囊的肉 囊。时而揉,时而捻,时而用指甲轻刮,叫才高潮完的尤涟再次情动起来,皮肤上的粉色更深,变成艳丽的潮红。

尤涟喘着气,嘴巴微张,露出红色的舌尖,眼神渐渐迷茫起来。

无论是胸口,还是小腹里的痒都在突然间翻了倍似的折磨着他、撩拨着他。他不再压抑呻吟,甚至配合着宫鹤一捏一放的手,把下半身往他手掌心里送。

他挺起腰,殷红的乳头更加突出,红润润地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水滴打在上面,像镀了一层透明的水膜。

“宫鹤…..”他呻吟着。

“嗯?”

“我们做吧。”尤涟软软地发出邀请。

以前一直是宫鹤主动,主动地摸他,主动地吻他,主动地入他,而这一次,变成他主动邀请宫鹤。

邀请宫鹤.

操自己。

“想要?”宫鹤抬手摸了摸尤涟的腺体,很烫,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都要高上一截。他低下头,把鼻尖贴上去,手移到尤涟脖颈上,咔哒一声,把医院给的强力抑制环解开,扔到一边的地上。

一股浓郁的香气钻进鼻腔,宫鹤用力地大口 呼吸。

身体被带动着发起了热,他感到自己那根被尤涟坐在剩下的物什正叫嚣着侵略和占有。

还没到发情期,信息素就这么浓。

到了发情期,那他的信息素该有多诱人?“想要?”宫鹤伸舌舔上尤涟的腺体,又问了一遍。

处在发情边缘的腺体非常敏感,即使是柔软的舌头,舔一下也能给Omega带来无尽的快感。

尤涟哆嗦了一下,脸颊和眼尾都泛起靡丽的红。他仰着头,鼻腔里不停溢出哼声。

阴茎和肉囊被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粗糙的掌心纹路不停摩擦娇嫩敏感的皮肤,再加上颈后的腺体也被不停舔舐,双重快感之下,他眼里氤氲着水汽,就要到达第二次高潮。

可就在这时,宫鹤的手忽然不动了。

明明身下的坚硬是那么滚烫,但他就是松开了手。

极度的快感忽然消失,尤涟混沌高热的脑子里感到了一丝空茫。

他更加主动地去蹭宫鹤的手,可宫鹤直接把手移开,转而去捏他的乳头。

他的乳头软得像棉花,捏可以,拉也可以。

可这儿的快感到底比不上揉弄阴茎的快感,就差那临门一脚的尤涟泫然欲泣,拉着宫鹤的手往下按。

宫鹤又在他耳边问:“想要?”

尤涟眨了眨眼,用力点头:“想、想!”

他浑身发热、发痒、发烫,他想要更多,不止于眼下这些抚摸揉捏,他想要更大的东西,也想要宫鹤更加用力。

“想要什么?”

尤涟低呜一声,重新软回宫鹤怀中。

他转过身讨好地亲着宫鹤的嘴唇和下巴,声音软哝哝:“想你喂饱我,想你跟我做爱。”搭在宫鹤胸口的手滑下,捂上一处滚烫的地方,“用这 里。”

宫鹤口干舌燥,他克制着把尤涟那根在他唇边不停作乱的舌头吸进嘴里的冲动,忍耐地问他:“你想要它是吗?”

说话时,他把尤涟转了个身,双手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绵软又弹性的臀。

“对,对。”尤涟用力点头。

潜伏在身体里的药物像是再次爆发出来,他整个人都混乱起来,眼前像是蒙着层水雾,除了情欲再无法顾及其他。

腿缝里湿漉漉的,好像有东西流了出来,正顺着腿往下滑。

特别痒。

特别痒。

他伸手就要去挠,却被宫鹤抓住了手。

于是他只能不停地扭动屁股,去蹭那根被他坐在身下的坚硬,可蹭了没两下,他又被两条有力的大腿夹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尤涟发出不满的呜咽,眼眶也渐渐泛红。

宫鹤被越来越浓郁的Omega信息素包围,他下身已经硬到发痛,可还是记着傅森的话,在发情期到来之前绝不会进入尤涟。

他会把他捣坏的。

“先帮我舔舔,好吗?”宫鹤说完就掐着尤涟的腋下,把人往下按的同时用脚趾把干净的脚垫勾了过来,垫在尤涟身下。

虽然是豪华VIP病房,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个病人出院就立刻全部换新,但宫鹤出于谨慎和莫名的洁癖,还是不想让尤涟的臀部碰到地上。

所以他把尤涟托起又放下,最后摆出了一个跪着的姿势。

这样,尤涟的头就正对着他的阴茎。

即使洗过了澡,那儿仍然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宫鹤伸手抚了抚尤涟的后脑,蛊惑似的道:“想吃吃它吗?”

尤涟喘着气,闻言咽了咽口水。

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得眼里。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一只手搭在宫鹤小腹上,而另一只手攥住那紫红狰狞的巨大阴茎。

宫鹤的阴茎极为粗长,颜色又深,被一团浓密的黑色毛发包裹着,两个囊袋沉沉的缀在后方,看上去侵略性十足。

尤涟脑袋不甚清醒,他眨眨眼,凑过去慢慢将充血的龟头含入口中,然后再慢慢往下咽。

这东西又烫又滑,他只含了一小部分就感觉滑腻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腔内壁也被撑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青筋有力地跳动。他费力地舔了舔,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 下。听着头上传来的压抑哼声,尤涟没有再更进一步,而是吐出那根令他整个嘴巴都难受的阴茎,三心二意地把注意力放到了下面的囊袋上。

宫鹤的囊袋和他的不一样,比他大上起码两倍,颜色也深,里面鼓胀胀的,像是藏着很多东 西。他也试着在上头捏了捏,又按了按,最后用两只手包住整个囊袋揉了揉。

宫鹤搭在身旁的手攥得更紧,神情压抑。

尤涟歪了歪头,没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玩 的。然后他低下头,含住肉袋子抿了抿,又再次张大嘴,含进一颗卵蛋吸了吸,依旧没觉出什么好玩的。

他呸了两口,把卵蛋连同含进嘴的毛发一同吐掉。

“一点都不可爱。”

他仰起头,目光天真地看着宫鹤,“哪里可爱 了?”

宫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喉结不停滚动。

尤涟仍在自顾自地说着:“根本就一点都不可爱,到底哪里可爱了?”

宫鹤咬紧牙,粗重地喘息着。

他忽然忍无可忍地一把拎起尤涟,把他抱回房间的床上,然后跪在尤涟头两边,没等尤涟反应过来,就捏开他的下巴把阴茎又重新塞了回 去。湿热的口腔令宫鹤的喘息更加粗重,他俯下身,掰开那两条细长白皙的腿,把那根秀气的阴茎捋到一边,张开嘴巴,把那个他说过无数次可爱的肉囊整个含进嘴里吸吮。

被他压在身下的尤涟剧烈地抖了抖,两条细腿反射性地夹住了他的头。

他们像是连体了一般,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味 道。尤涟本来就快到高潮,所以宫鹤只吮了两下,他的阴茎里便喷出了一股浊液,溅在宫鹤的脖颈和胸口。

宫鹤没有动,继续舔舐,同时他不停估量着尤涟信息素的浓度,到达某个点后他就不再犹豫,伸出两指,插进了殷红流水的肉洞。

才伸进去,就被里面淫荡的软肉包裹,连抽插都有些艰难,好像一张饥渴的嘴,不停吞咽着外来物,并且贪婪地流出口水。

他们已经两天没做过,中间尤涟又虚弱了一段时间,加上分化后的内部系统焕然一新,往日可以轻松插入三根手指的穴口这回竟然吞得有些艰难。

再艰难,也得一点点扩开。

尤涟的器官虽然成熟了,但因为是强行催熟的关系,所以都嫩得很,弄得他都不太敢用力。

尤涟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嘴里含着宫鹤的阴茎,脸上覆着粗硬的黑色毛发,鼻尖满是浓郁的信息素味。

他渐渐从开始的想要挣脱,变成激烈地吮吸 和吞咽。

——因为他急切地渴望着身上这人的信息 素。光嘴巴吃还不够,他空虚的穴肉也想吃。

于是他曲起腿,用膝盖磨蹭着身上这个Alpha的头,无声地催促着他。

“再等等,再等等。”手指已经加到了四根,淡色的粘稠水液淋满了宫鹤的手掌。

里面没有一点血色。

连血丝都没有。

宫鹤观察完后,又低下头把鼻尖贴上湿红的肉洞,嗅了嗅其中的信息素味。

终于,他抬起臀把湿漉滚烫的巨大阴茎从尤涟的嘴里抽了出来。

宫鹤闷哼一声,尤涟则仰躺在床上,像缺氧的鱼

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

宫鹤吻了吻他的唇,然后转身坐在床上。他伸出双手托起尤涟腋下,让软绵绵的尤涟

完全靠在自己胸口,接着用力揉了揉他的臀瓣,

挤出腔道里满满的水液,让它们滴落在他狰狞的

阴茎上。

“快点、快点。”尤涟抱着宫鹤的脖子,下身胡乱地蹭着。

“尤涟。”滚烫的硬物在臀缝间滑动,宫鹤声音粗哑地喊了声尤涟的名字。

尤涟嘴里啊啊地喘着气,仿佛没听到宫鹤说什么,只一心想要那根阴茎进入自己。

宫鹤亲了亲尤涟的眼皮:“我进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鹤扶着凶器般的阴茎,狠狠捣进了尤涟熟红流水的肉穴。

“啊!呜…..”尤涟像落在岸边的鱼一样,整个人狠狠弹了一下,然而下一瞬,又被有力的双手抓住腰肢,重新按了回去。

尤涟呜呜喊着,身上冒出汗水。

他被顶得起起伏伏,像一叶扁舟,随着巨浪的起伏不停摇摆,晃动。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啪啪的水声混合着呜咽与闷哼,情欲的味道充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戴在尤涟脖颈上的宝石从正红变成了深红,色泽还在不停加深。

宫鹤看在眼中,一手扣着尤涟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脖颈,把人死死地按在怀里,阴茎一下下地往更深处捅。

只要尤涟喊疼,他就往后退一些,只要尤涟不喊疼,他就一点点往里进。

很快,他就撞到了一个小口。

坐在他身上的尤涟条件反射,更加夹紧了环在他腰上的腿。

“那里、那里疼、痒…..”尤涟呜呜叫着,嘴角

滑下含不住的唾液。

“又痒又疼,那要不要操?”宫鹤没有进去,

只一下下轻撞着孕囊口。

他强忍着成结的冲动,让尤涟更加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又拉住尤涟的手,引他去摸自己的小腹,白嫩汗湿的肚皮上,有个圆圆的凸起,一会有,一会又没有。

“要操吗?”宫鹤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里冒

起了火。

“要!要!”尤涟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麻痒弄疯了,他神情迷茫,红舌探出嘴巴,腰部一荡一荡的,主动迎合着宫鹤一下下的操弄。

忽然,又有一朵烟花在他眼前升起,就要炸成绚烂璀璨的花朵。

可刚升空,一只手横插一杠,掐住了即将绽出的星火。

尤涟呜嚎一声,脱力地软在宫鹤胸口:“放开

我,你放开我!”

“你不能再射了,发情期起码三天,再射下去你的身体扛不住。”宫鹤不但没有放开,还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打针时用的皮管,随手在尤涟的阴茎根部扎了个蝴蝶结。

尤涟顿时委屈地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宫鹤身上。

宫鹤紧皱眉头,高潮边缘的身体比高潮前还要会吮、会咬,他被尤涟的腔道弄得头皮发麻,几乎忍不住成结的冲动。

他深呼吸了一下,压下冲动后,耐着性子继续一下下入着。

直到把整个穴入得软软的,连孕囊都主动张开口子,并且尤涟一点都不再呼痛,才一挺腰,把整根阴茎完完全全地送进了尤涟体内。

就在这时,他掐住尤涟的肩膀和腰肢,把人在自己的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推了一把,让尤涟背对着他跪在床上。

在射精的时候,宫鹤很喜欢用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来源于最原始的动物性交,能让他最大程度的进入最深处。并且只要一只手就能把身下的人控制住,而另一只手可以在入他的同时揉他软软的乳头。

“这儿被冷落了,是不是?”结在腔道中慢慢形成,宫鹤舔舐尤涟腺体的同时,手指捻揉着他嫣红充血的乳头。

尤涟眼神混乱,他又疼又爽,觉得自己快要

疯掉。

被揉捏成粉色的屁股经过硕大囊袋的千百次拍打,也变得又红又肿,可这还不是最疼的,最疼的在他体内。

有个东西正不停地扩张着,像是要把他的腔道、连同着他的肚子一起全部撑破。

“啊、啊…..”

他疼得直哭,可嘴里却不停地冒出呻吟,他想要推拒,可身体却把身后人的阴茎吃得更深。下身火辣辣的痛着,可又是那么的舒服和刺 激。尤涟干脆闭上了眼,除了喘息和呻吟外什么都不管了。

长睫颤抖,眼泪不断。

他觉得自己要被这极致的欢爱弄死了。

感受到那绵绵不断的春水和夹得越来越紧的腔道,宫鹤强忍着欲望,又撞了几下,然后才俯下身贴在尤涟的背上,一只手伸到下方,解开尤涟阴茎上扎起的绳结。

尤涟立刻尖叫着高潮了。

他趁机一口咬入尤涟的腺体,注入信息素的同时抓着他的手,跟他一起感受喷发的高潮。

“啊…..”尤涟射完后失神地软倒在床上。他张着嘴巴,发出低哑的呜咽,那张白皙的脸上湿痕交错。

孕囊被汩汩的精液冲击着,尤涟下意识地去捧自己鼓胀的肚子。

可他的手被宫鹤紧紧地抓着,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浑身冒汗,趴在床上感受着那一波一波的冲击。

过了好一会,肚子里才终于没了动静。

他疲惫地闭着眼,想要就这么睡过去,可身后那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结束,他的下巴被捏住,然后是嘴唇被吻住,舌头也被勾入对方口中,用力地吸吮。

“还冷吗?应该热了吧。”

“还冷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嗯?”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by引路星

76

在 Alpha的引导下,熟悉的瘙痒自身体深处涌起,段嘉衍的大脑逐渐变得昏沉,腰肢也不觉酸软。

他没想到, AlphaOmega用信息素诱导发情,比他预料中的影响还要大。

感觉到有潮湿的液体顺着穴口涌出来,甚至流过了臀缝,段嘉衍忍不住嘀咕一声:"这么有用啊。”

路星辞看他眼角泛着丝丝的红色,腿也不怎么自然地蜷缩着:“难受吗?”

Omega被强制诱导发情,可能会头晕,还会四肢无力。段嘉衍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抓住对方的手,拉着他去摸自己湿漉漉的下身。

他浑身上下都很白,两腿间的秘穴也是浅浅的粉色。

Omega的身体构造生来适合承欢,因为受到 Alpha信息素的引诱,那里陆陆续续吐露出透明的液体。

花一样的香味自他的肌肤间蔓延开来。

从他们高中第一次做爱起,段嘉衍就是这副样子。

他随心所欲惯了。许多堪称放荡的举动,他在床上自然而然就能做出来。

路星辞的手掌将那块儿地方整个包裹住,拇指滑动,揉了两下窄小的穴口。

段嘉衍被他揉得难耐,当着路星辞的面分开双腿,双脚也踩在床上,下体一览无遗。

好像已经发情了。他说话时,下边那处粉色的小口微微收缩,像是明目张胆地求欢,“好痒。

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路星辞顺从他的心意,将中指和食指插了进去。

对发情期的 Omega来说,承受抽插和侵略就像本能。路星辞才摸进去一点儿,湿热的肉穴就慢慢开了口,迫不及待吞咽着Apha的手指。好不容易吃到了东西,段嘉衍满足地眯了眯眼睛,正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却向上一勾,堪称粗暴地刮过内壁。

“呃!”

段嘉衍一个激灵,眼冒金星,差点儿倒在床上。

路星辞顺势推了他一把,直接让他摔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他双手锢住段嘉衍的大腿,握着白腻细嫩的腿根往上推,迫使段嘉衍将两条细细长长的腿分得更开。

等到身下人双腿大张,路星辞挤进他两腿间,人也压在他身上,已经抽出来的手指又重新插回了肉穴里。段嘉衍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哭叫似的呻吟,路星辞见状,凑过去咬他的唇。

上下两处都在受着煎熬,段嘉衍被亲得头昏脑胀,忍不住张了口,舌头便被路星辞勾着吮吸。覆在他身上的 Alpha带着让人意乱情迷的信息素,对方偶尔轻轻舔一下他的舌尖,有种近乎温柔的怜惜感。埋在下面的手指却色情地抠挖着柔软的内壁,在摸到肠道间软绵绵的凸起时,路星辞加大了力道,手指按着那儿不轻不重地一刮

一股热流猛地窜上脊椎,段嘉衍唔唔两声,身体紧绷,险些喘不过气。他情不自禁将双腿缠在路星辞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扭腰磨蹭,前边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阴茎也慢慢抬了头。

属于 Omega的柱体颜色干净,底部的阴囊不大不小,勃起以后,整根都颤颤巍巍。段嘉衍被伺候得欲生欲死,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自己要射了。他的喘息声支离破碎,整个人都一塌糊涂。像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路星辞倾身,带着调笑意味的嗓音落在段嘉衍耳边:有这么舒服吗?

段嘉衍没什么力气地哼哼两声,感觉到路星辞的手指从他后方退了出来,反而自股缝间一路向上,落在鼓涨的阴囊那儿揉捏了两把。段嘉衍脑子一空,就这么直接被摸得射了出来。

精液从前端喷涌而出。对 Omega来说,从前端释放,远不如用后面获得的快乐大。射精的过程中,因为路星辞没再碰他后边儿,后方的饥渴和空虚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才被手指抽插过,段嘉衍的臀部微微发颤,中央的小口似若呼吸般自发绞紧。段嘉衍还没从刚刚结束的射精中清醒过来,脸上满是茫然渴求的神色。整个人的模样格外能激起 Alpha的施虐欲。

路星辞扯了扯唇,喉结缓慢滑动。他单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了水光潋滟的穴口。属于 Alpha的性器粗大饱满,近乎有了狰狞的意味。

段嘉衍回过神来,感觉到有什么抵着自己,想起这玩意儿的厉害,他双手撑着床,近乎慌乱地挣扎着后退,话语都有些磕绊:你你不会想直接进来吧?

可他后面就是枕头和床头靠板,再怎么退,也没法逃到哪儿去。路星辞见他还想躲,干脆扣着他的膝盖窝,将他往下一拽。

这一下直接让性器挤进了湿热的穴道里,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路星辞锢着他细窄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确定他没法逃开。

段嘉衍被插得满满当当,空虚感是没有了,人却痛得脚趾蜷缩。他狼狈地呜咽一声,恨不得一口咬在路星辞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化晚,他下边儿的甬道也很窄,穴口都小小的。往常他们亲昵时,路星辞都会温柔耐心地帮他开拓下面,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直接撞了进来。

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带着烫人的温度。饶是在发情期,这么直接吞下路星辞的性器,对段嘉衍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一些。

轻一点嗯疼痛从交合处传来,段嘉衍眼眶一热,险些直接流下眼泪。

路星辞垂眸,看着他潮红的双颊,知道他现在其实是快感大过痛苦,路星辞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屁股:别咬那么紧。”

段嘉衍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双腿却在不知不觉中缠了上来。见他逐渐像是得了趣,口中时不时泄出细碎的呻吟,估计他没那么难受了,路星辞在绵软的甬道里深深浅浅地抽插,试着找到 Omega身体中最隐秘的所在。

硕大的阴茎头在段嘉衍身体里磨蹭冲撞,最后停在了一处微微向内凹陷的地方。

路星辞试着朝那儿顶了一下,见身下人用力抓紧床单、双眸也随之睁大,他确定了这里就是段嘉衍的生殖腔。对 Omega来说,这处是全身上下最娇贵的器官。段嘉衍长这么大从来没碰过这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殖腔会这么敏感。

仅仅是被路星辞蹭一下,他就又痛又爽,浑身上下的筋骨都仿佛被抽得干干净净。

好舒服他将手臂慢慢缠上路星辞的肩膀,含糊地嘟嚷:再蹭一下。”

对方亲了亲他的脸。阴茎顶部在那条小小的缝隙外不轻不重地摩擦。段嘉衍被撞得汁水淋漓,身体自发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不知不觉,他被插得立了起来。

段嘉衍从来不知道刺激生殖腔会这么舒服,全身上下都宛如过电,魂儿都要被勾走了。阴茎越来越涨,射精的冲动不断冲刷着理智,朦胧中,他听见路星辞伸手摸索床头柜的声音。

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绕在他的性器上。

段嘉衍眼皮微低,正想看看对方在干什么,性器根部忽然一紧,被牢牢实实地绑住。

被迫停下了释放,段嘉衍不可置信地看着束缚住自己的领带,声音都略微发颤:你绑我干什么?

你太容易兴奋了。路星辞被他咬得紧紧的,呼吸灼热,说话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一晚上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段嘉衍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要不是没力气,他都想把路星辞踹开。他正想自己去解开绑住性器的领带,双手却被路星辞单手扣住,举过头顶往枕头上一压。

“不要、不要….不要绑我!” 他一边叫,一边在路星辞身下扭动挣扎。 Alpha对他的反抗置若罔闻,为了方便撞击,甚至将他一条腿折了起来,挂在自己的手臂上,逼得段嘉衍门户大开。

后方得到了满足,前端的酸胀便愈发难以忍受。段嘉衍的阴茎顶部偶尔会冒出一点点液体,淅淅沥沥的,好不容易才能流出来。

“解开、解开这个好不好?”见反抗没什么用,段嘉衍忍着涨意跟他说好话,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好难受,我前面好涨….”

想起曾经看过的色情片,段嘉衍神色迷离道:“憋久了会尿床的…”

他话音刚落,压在他身上的 Alpha啧了声,用力撞了一下他的生殖腔腔口。

段嘉衍被这一下弄得意识混乱,目光朦胧,嗓音里都染上了泣音:求你了,哥哥。”

路星辞看了他一眼,低头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脑袋往前按了按,舔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瓣。

分开时,路星辞的喘息有些急。他克制着直接挤进

Omega生殖腔的欲望,想起刚才段嘉衍无意中说出的淫词艳语,实在是没忍住,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那你就尿床上吧,也没什么关系。”

段嘉衍一听,见他还真想这么对自己,大脑里闪过曾经看见的失禁画面,人都快被吓着了。他呜咽着骂了一声:"你、你越来越…变态了….”

有的时候,段嘉衍真的觉得他对自己的欲望很恐怖。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 Alpha都会这样对待自己的Omega,路星辞和他上床时,真的像是恨不得把他绑在床上,一个劲儿地操。

段嘉衍被他顶得双腿发颤,一阵莫名的痒意自尾椎蹿了上来。感觉到肠道里酥酥麻麻的,一大股热潮喷涌而出,段嘉衍的神志脱离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殖腔被硬生生顶开了。

段嘉衍还没缓过来,路星辞握着他的腰,继续往里边顶。生殖腔的入口似乎比外面的穴口还要窄一些,却更热,媚肉不停地贴合上来,像是恨不得将 Alpha的性器整根进去。

阴茎的顶部刚刚挤进生殖腔,原本已经被操得安安分分的 Omega突然开始用力挣扎。

慢一点、我好痛不行,不要进来!他不停地往后躲,“路星辞,你先出去啊!”

都进去了一小半,路星辞也不怎么好受。只能耐着性子劝他:“能进去的,你忍忍。”

他说着,又往里边缓缓推入了几分。

不行,“段嘉衍快被这种感觉逼疯了,只知道挣扎拒绝,"你太大了,那里那么窄—”

他脑子—一热,伸手一推路星辞的肩膀,不管不顾地想要逃开。

他挣扎得太厉害,路星辞怕他受伤,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狠下心来制住他,段嘉衍蹬了两下腿,从路星辞身下连滚带爬往旁边挪。

相连的地方分开时,堵在里边的液体顺着段嘉衍的腿根滑落,下流无比。

路星辞见他翻身背对着自己,似乎想直接这么下床,目光意味不明地黯下来。

他伸手握住段嘉衍细瘦的脚踝,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拖回床中央。他托着段嘉衍的肚子,在后者的腹部下塞了个枕头,将人摆成腰肢下榻、臀部翘起的跪趴姿势,而后掰开了 Omega浑圆雪白的臀瓣。

段嘉衍的屁股上满是指痕和爱液,因为被插了很多下,小小的穴口颜色淫靡。

他背对着路星辞,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硕大的性器重新抵在自己的臀缝间。段嘉衍不由得抽噎一声:"不要进来。”

话音刚落,屁股上毫无征兆挨了一巴掌。

那一下打得段嘉衍大半边屁股都热了起来。他没想到路星辞会这么对自己,一时半会儿都愣住了。

乖一点儿。”身后的Alpha揉了把他被拍红的臀肉,"等进去了就让你射。”

说话间,他将性器撞进了段嘉衍的身体里。

有了先前的经历,路星辞很快就找到了藏在甬道里的生殖腔,和主人欲拒还迎的反应不同,那处窄热的小口迫不及待吞吃着 Alpha的阴茎头。

“——!”

段嘉大脑当机,傻了一样怔在原地,等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又往生殖腔中顶进些许,他被刺激得浑身无力,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哭着想往前爬,路星辞的双手扣着他细细窄窄的腰,将他钉死在原地。

察觉到那根沉甸甸的东西大半都插进了自己的生殖腔里,段嘉衍的手脚软了下来,他浑身颤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一句话。

路星辞看他像是被自己欺负傻了,伸手绕到他的下腹,解开了捆绑在阴茎根部的领带。

因为被约束得太久,那里的感觉都快麻木了,阴茎头哆哆嗦嗦地吐露出一股股精液。段嘉衍被这阵要泄不泄的快感折磨疯了。他彻底没了力气,脸埋进床里,上半身也伏在床上,只剩下屁股高高撅起,接受着操干。

因为后入的姿势,从路星辞的角度,能够看见他弯曲的腰臀,两只凹陷的腰窝一晃一晃,整块儿背部清瘦白皙。

路星辞舔了舔唇,在段嘉衍的生殖腔里缓慢抽插。

那里像是有生命般,欲求不满地含住他的性器,媚肉绞得紧紧的。路星辞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他用力朝里撞了两下,阴茎根部微微颤抖,饱胀的囊袋压在段嘉衍的屁股上。

Omega的生殖腔敏感得过了分,段嘉衍被这么折腾,刚漏完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持续的被迫高潮逼得他目光溃散,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意识恍惚间,他被慢慢翻了个面。因为姿势的转换,卡在他身体里的性器退出来了一点儿,等两人面对面时,路星辞又重新顶了进去。相连之处的刺激令段嘉衍下意识想要挣扎,路星辞压了上来,将他搂进怀里。

他看着段嘉衍艳红的眼角,低下头,不停地亲吻他:“阿也、阿也….”

不等段嘉衍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一大股精液猛地灌进了娇嫩的生殖腔里。

段嘉衍呃了一声,刚收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为了标记 Omega, Alpha一次射精会持续很长时间,量也多得惊人。

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面灌,生殖腔里满满当当的。他不是第一次被路星辞内射了,但这种感觉和射在甬道里完全不同。

没有尊严,也没有隐私。

他像是一个器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给予的一切。整个下体又热又酸,他的屁股湿透了。装不下的精液混杂着淫水从段嘉衍两腿间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双目潮红,忍不住低声啜泣,崩溃一样闭上了眼睛。终生标记时,灌进去的精液要在生殖腔里待半个小时。段嘉衍含着满肚子的精液,除了抱着他的 Alpha,什么都感觉不到。

眼泪从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流出来,一滴一滴,淌过下巴。

大概是他的模样太凄惨了,意识朦胧中,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喊的是他的小名,声音很轻,有一搭没一搭的重复,试图安抚他。那人的手臂绕到他背后,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抚摸他颤抖的脊背。

轻柔的啄吻落在唇畔,和下方堪称粗暴的入侵不同,路星辞的吻缱绻又缓慢。

他的舌尖伸出来一点点,舔了舔段嘉衍泛红的唇,而后就没再深入,像是不想再吓到他。

察觉到到对方动作间的珍视意味,段嘉衍不由得微微仰起头。

他犹豫片刻,学着对方的模样,也格外珍视地舔了舔路星辞的唇。

《信息素说我们不可能》by毛球球

73

洛知予话音刚落,还没坐起身,就被肖彦一把推倒在床上,肖彦俯身过来,吻了下他的眼角,几乎是同一瞬间,他感受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他的两腿间。

洛知予眨了下眼睛,颈后被咬伤的地方忽然有些酸麻,没收住的眼泪落在了肖彦的手背上。

“吓哭了?”肖彦捏了下他的脸颊。

洛知予以为按照这人平时的好脾气,大概会说“要不算了”,却没料到,青皮橘子不是一般的凶,直接扬手让他翻了个身。

“平时看你哭我会心疼,但今天只想欺负你。”

洛知予:“…..”

“……”指尖停在了他身后隐秘的位置,肖彦按住了他的腰,手指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探入了他身后,橘子味的信息素极其努力地刷着好感度,像是在尽最大努力安抚他。

洛知予只承诺了不跑路,没承诺不挣扎,肖彦反复添加手指给他扩张的时候,他挣动得比谁都厉害,肖彦怕他弄伤自己,警告般的往他腿根处甩了好几巴掌,才勉强压制了他的挣扎。

“…..疼,后天也要算账。”还没开始就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的洛知予,伸手扒拉了一个枕头自己垫在腰下,有点后悔自己趁着肖彦易感期难以自控的时候撩人了。

作乱的手指在他的身后进进出出,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里,他无法凝神思考别的事情,脑海里只剩下对方的名字,指尖触碰到了体内的某处,脑海中出现了瞬间的空白,呼吸乱了,他想抗议,出口的却是浅浅的低吟。

像是秋初的水蜜桃汽水在空气里绽开,房间里的omega信息素在瞬间提升,水蜜桃的甜香盖过了橘子的气息,明明不是发情期,他的身体却提不起半分力气,像是聚着一汪湖水,瞬间有了决堤之势。

“桃桃。”肖彦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抽出手指,按着洛知予的手安抚般地擦过他颈后的绷带,“你也喜欢我。”

“我……”我是喜欢你啊,信息素去他妈吧。

洛知予刚走了神,肖彦用膝盖撞开了他的双腿,从他的身后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与他紧紧契合,停在了最深处。

疼和不可言喻的快感在瞬间卷走了洛知予所有的神志,他本能地又开始挣扎,弄皱了肖彦的床单。

他的骄傲和自负在那一瞬间都被抛到了天外,洛知予抬手擦了下不争气的眼泪,气炸了。

气半个小时前没跑路的自己,也起不讲道理的肖彦。

“有你这样的吗?啊?”缓过劲的洛知予开始了,“慢点会怎样?”

“我怕你觉得我不够喜欢你。”强词夺理。

肖彦在等他觉得好些,洛知予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他体内的欲望,他一时半会大概都不会好了,就这么停在这里,两个人都不好受。

那还不如洛知予一个人不好受。

“行了行了。”洛知予松开了床单,放软了身体,“我下周一周都要生气。”

他今天说了很多错话,自找的一顿欺负,不差这一句了。

“知道了。”肖彦落在他耳边的声音有些低哑。

洛知予觉得,他应该先找个胶带把自己的嘴给封了,以免再说点什么自讨苦吃的话语,肖彦自那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把他按得死死地,专心把今天过 好。身体像是着了火,洛知予刻意去忽略房间里让人脸红的声音,腰部以下都是难耐的酸麻,痛感渐渐地消失了,反倒是剩下的快意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但身体却比主人诚实,食髓知味后自觉敞开了深处的入口。

课本上提到过的,omega的生殖腔。

洛知予和肖彦都愣了。

“桃桃,可以吗?”肖彦咬了下他的 耳尖。

“随便吧,人都是你的。”桃桃已经躺平了,人也被欺负傻了,“反正也不会最终标记。”

他唇边带着水光,眼睛红得不像话,却用几乎是默许的态度接受了对方的邀约。

这让肖彦想到了一个词,又纯又欲。洛知予只想快点结束,好从这难耐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在他身体里肆虐的力量闯进了那道打开的入口,洛知予已经稍稍适应的感觉,又猛地上升了好几个层级,随着对方的动作,这种感觉愈演愈烈,像是把火给燃烧到了灵魂的深处。

“不行……”洛知予突然被弄得有点崩溃,原本摇摇欲坠的情绪更肆意了,他带着点哭腔,开始剧烈挣扎,往前爬了些想逃开又被肖彦按着腰抓了回去。

易感期的alpha比平时要凶,见不得他逃走,手指威胁般地绕到他身前,在脆弱的两点上反复碾压,逼出了他抑制不住的喘息,身体里alpha的欲望在一点点膨胀,死死地卡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我不干了……你出去,青皮橘子走开。”洛知予反悔了。

肖彦:“……”

“哥哥。”洛知予撒气般地扔飞了两个枕头,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声音和身体都是软的,“我难受……”

“在床上别叫哥哥。”肖彦刚冷静了1%,又被勾了回去。

alpha的结卡得死死的,不容他挣扎,肖彦也没有办法,只能慢慢地哄 他。

“知我心声,予我心安,你给我解释过你的名字。”肖彦在他的耳边低语,“洛知予,我喜欢你。”

洛知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抓着肖彦的手腕,吻了下那道经年的疤痕,算作是自己的回应。

直到很长一段时间后,带着信息素的体液尽数注入了他的身体中,肖彦才缓慢地退了出来。

洛知予哭累了,趴在肖彦的肩膀上偶尔轻颤一下,肖彦没再说话,轻抚着他的后背,算作是歉意和安慰。

洛知予被肖彦抱去清理的时候,已经累瘫了,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他在浴缸里睡着,被肖彦捞出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还听见自己在嘴碎:“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纵欲过度吧。”

被折腾到神志不清还能引人发笑,也算是某个人天生的本事了。

《余烬》by卿淅

90.5章

苏仰在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点水,准备出来给孟雪诚擦一下伤口。

他刚转身,就被一股力量扯过,腰椎紧贴着冰凉的洗手台。孟雪诚双手撑在他的腰侧,看着他难得有了点情绪的眼睛,轻轻叫了一声:「哥……」

孟雪诚整个人贴着苏仰,两人的心跳频率一起加快了。

苏仰眯了眯眼,声音有些发哑:「放开。」

孟雪诚慢慢挑开他衬衫的扣子,然后低头靠近,嘴唇贴在苏仰的皮肤上,细细吮吻着,含糊道:「我说过的,我不会放开你,这辈子都不会。」

从喉结到锁骨,每一寸的皮肤都像是被细腻的火苗燃过,生出一阵麻痒。他推了推孟雪诚的腰,却被对方抓住,反手按在洗手台上。苏仰全身紧绷着,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忽然被孟雪诚咬了一口,微小的刺痛混杂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脖子一路往下蔓 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过去的让它过去,未来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苏仰一愣,刚要开口,话音还没吐出半节,就被孟雪诚悉数堵了回去。

一时间,苏仰有些恍惚,淡黄的灯在他眼中散开,似乎感受了一种从心底滋生出来的暖意。不止是外在皮肤所感受的炙热与滚烫,还有从心而发温度,足以让如冰般坚固的内心逐渐融化,变得柔软。

其实苏仰明白,早就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改变的。到了现在他才发现,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能说服自己的道理或者理论,而是需要有人告诉自己,你不必一直坚强。以前他总爱思考活着的意义,整个人都变得麻木,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他开始贪恋这种微热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真真确确活着的温度。

孟雪诚注意到他的分神,怕他胡思乱想,故意用膝盖分开苏仰的双腿,右腿蛮横地挤进了他腿间。

苏仰努力放松,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靠在洗手台上。

孟雪诚的右手辗转向下,撩开苏仰的衣服,握着他精瘦的腰,在他腰间敏感的部位来回抚摸。舌头和腿间的交缠研磨很快就让苏仰受不住,脑子变得混沌空白。

待一吻作罢,两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慢慢升温。

苏仰感觉到孟雪诚胯间的硬物顶在他腿上,他看着孟雪诚变红的眼眶,还有当中的忍耐和克制……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苏仰突然想放纵一把。他的双手不再僵硬,抱着孟雪诚的肩膀,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孟雪诚心中顿时一紧。

「你、你……我,」他的声线变得嘶哑,也许是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孟雪诚得到明确的回应后,亲了亲苏仰的脸:「我爱你。」

苏仰轻笑一声,歪着头靠在孟雪诚的肩上,体验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感。心里那块石头终于不在是悬在半空了,就算摔得粉身碎骨,他也认了。

孟雪诚低声在苏仰耳边哄着:「乖,别乱动。」他解开苏仰的皮带,将他的裤子拉下了一点,贴着下身顶弄。

「唔……」苏仰眯起眼,两人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贴在一起,他不敢去看孟雪诚,只好别过头,胸口起伏得厉害,灼热的气息一道一道喷洒在孟雪诚的侧脸。

布料已经被浸湿一块,孟雪诚拉下他的内裤,握着勃起的性器,上下抚动着。

苏仰咬着嘴唇,承受逐渐加重的快感。

孟雪诚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每次滑过性器的顶端,苏仰都会泄出短促的气音,双腿险些站不住。孟雪诚笑了笑,扣着他的腰问:「是不是想射了?」

苏仰意识迷乱,性器不断流着透明的黏液,滑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无限放大。他抓着孟雪诚的肩膀,顺从本能喘息着道:「快一点……」

「好。」孟雪诚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听着苏仰越来越细弱的尾音,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拇指在他性器的顶端画了个圈。这让电流般的快感直接穿透神经,苏仰再也压抑不住,腰一软,闷哼着射了出来。

孟雪诚看着他湿润失焦的眼睛,下身胀得发疼。他握着苏仰的手,盖在自己性器上,小声哄着:「帮帮我好吗?哥?」

苏仰还处于失神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右手只是顺应着孟雪诚的动作,缓缓抽动着。

孟雪诚吻着他的侧颈,时不时含着一小块皮肤舔弄。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孟雪诚发泄出来,苏仰觉得自己的手腕都酸了,脖子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苏仰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累。」

孟雪诚摸了摸苏仰的额头,帮他把衣服拉好,免得着凉:「你去洗澡吧。」他瞄了一眼浴缸,似乎还挺大的:「要不一起洗?」

「你伤口还没好。」苏仰思索片刻,然后说:「下次吧。」


98.5章

孟雪诚吻着他的脸,然后游移往下,到了脆弱的侧颈,细细啃咬着。他拉过苏仰的手,低哑的嗓音在黑夜中变得格外性感,透露着压抑跟渴望,他问:「哥,可以吗?」

他吻着苏仰修长的食指,舌尖温柔地滑过指腹,酥酥麻麻的摩擦感沿着皮肤一丝丝地炸开,苏仰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随之崩裂,静默片刻,带着些颤栗说:「随

你……」

在寂静的夜里,眼前的画面跟孟雪诚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交叠在一起。从他第一次在意一个人,然后意识到这种时时刻刻牵动他心绪的情感被称之为爱……其实在苏仰不知道的时间里,孟雪诚曾经逃避过、也回避过。直到他出国以后,开始一个人生活,身边没几个熟悉的人,每当他在夜晚想起这个喧闹的城市,就会想起苏仰的声音,苏仰的背影,像在荒芜的平原里,长出了一朵最灿烂的花,始终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孟雪诚终于明白,原来只是想念,也会带来幸福。

而现在幸福就在他的眼前。

他低下头,带着血液里的沸腾,毫无保留地吻了上 去。

苏仰穿着宽松的睡衣,身前的钮扣一个一个被解开,孟雪诚目光沉敛,轻轻啃上他的锁骨,用唇舌在他赤裸的皮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一种诡异的快感沿着苏仰的皮肤,慢慢滑向下腹,孟雪诚扯下他的睡裤,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揉着他的下身。苏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孟雪诚顺势把他的内裤脱下,干燥的掌心握上了他的性器,开始套弄着。

苏仰紧紧攥着被单,将这种刺激的快感透过指尖发泄出来。

孟雪诚咬了咬他的脖子,手心湿滑的水声在黑夜里无限放大,孟雪诚几不可闻地笑了笑,说:「想射了就告诉我。」

苏仰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大家都是男人,孟雪诚自然只要要怎么样才能让苏仰舒服,他带着滑腻黏液,用拇指在对方性器的顶端缓缓揉搓。酸麻的感觉越发涨裂,苏仰只好抓着孟雪诚的手臂,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孟雪诚……」

苏仰累积下来的快感堆叠着,迟迟不能发泄,只好自己伸手往下,握着孟雪诚的手腕,轻声道:「快一

点……」

孟雪诚又弄了他一会儿,到了某个阶段,苏仰呼吸一凝,挺着腰射了出来。

听着苏仰断断续续的喘息,孟雪诚分开他的腿,拿起一个靠垫垫在他的腰下。他扣着苏仰的腰,用力拉向自己,将沾着黏液的手指又慢又浅地探了进去。苏仰眉心微皱,像是不适应这种感觉,整个人都紧绷着。孟雪诚不敢再动,他俯身吻着苏仰的唇,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放松,别怕。」

放松这个词语说起来简单,可真要实行的话,一点也不容易,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苏仰尽可能调整自己的呼吸,每当他觉得自己放松了,孟雪诚就会探得更深,等他慢慢接受了这种满涨的感觉,孟雪诚试着抽动自己的手 指。

当手指刺激到某一处,苏仰忽然短促地呻吟出声,大腿根部颤动着,半勃的性器渗出了许多透明液体。

孟雪诚眼眸一暗,三两下褪掉自己的睡裤,把硬得发胀的性器解放出来。那盒安全套也终于派上用场,他凑到苏仰耳边,声音沙哑:「忍着点。」

孟雪诚扣着苏仰的手,牢牢握着,然后将自己硬挺的性器一点一点顶进紧致温暖的内壁。

撕裂的钝痛无限蔓延着,苏仰疼出了一身汗水,脸色尽白,觉得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在倒着流。他咬着牙,大概是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连声音也变了调:

「疼……」

孟雪诚细碎滚烫的吻落在苏仰的耳侧,安抚他说:「马上就好。」

他生生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缓慢抽动着。

巨大疼痛逐渐转化成麻木,然而火热的触感又是那么的明显。苏仰侧过头,咬着自己的唇,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

孟雪诚感觉到他的缓和,动作随之放开了一点,他拂去苏仰脸颊的汗,然后一手枕在他的颈后,温柔地揉捏着:「还疼吗?」

苏仰摇摇头,不敢回话,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情 不自禁的呻吟。

孟雪诚再也忍不住这种轻缓的节奏,一下把性器挺进深处。安全套上凸起的颗粒擦过某一点,苏仰背脊一颤,短促的气音在喉咙里失控。后穴痉挛般无规律收缩着,绞得孟雪诚低声叹息着:「好紧……是这里吗?」

他朝着一个地方顶去,苏仰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快意,用手推了推孟雪诚的胸膛。只是他使不出一点力气,比起拒绝,更像是某种寻求安慰的动作。孟雪诚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强劲的心跳隔着皮肤慢慢融进苏仰的血管中。

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扳过苏仰的脸,拭去他眼角的泪水,狠狠地吻了上去,身下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激烈。

所有的呻吟都被封在唇里,孟雪诚固定着苏仰的腰,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跟失控。苏仰趁着喘息的间隙,带着微弱的哭声说:「唔……太深了……」

「不喜欢?」

苏仰迷糊地摇着头,像是刚才那样一边接吻一边被进入,一度让他以为自己快要溺死了。

孟雪诚舔了舔他柔软的唇,带着潮热的气息说:「那你抱着我。」

苏仰从善如流,环着他的脖子,感觉到某处被浅浅碾磨的时候,他的嗓子软了下来,在孟雪诚耳边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啊……不要……」

孟雪诚从未听过苏仰这样柔和又脆弱的声音,像是秋叶落在湖泊之上,荡着一圈轻轻浅浅的涟漪。

苏仰前端的性器蹭在孟雪诚的小腹上,酸酸麻麻,每当孟雪诚插狠了,那股酸胀的感觉又明显了一点。

「要射了……啊……」

孟雪诚彻底放开了动作,在他体内反复律动着,在猛烈的攻势下,蚀骨的电流感自某处传出,他下腹一颤,失控地弓起腰,性器敏感的顶端蹭在孟雪诚的腰腹上,染着哭腔的声音从唇缝泄出,同时射了出来。

孟雪诚在他收缩的穴道里加快了速度,释放自己的快意,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在他软热紧致的体内低喘着射 精。


159.5章

还没来得及开灯,孟雪诚猝不及防被苏仰推到了门板上,半是啃咬半是缱绻地吻了上来。

黑暗中,两人喘得厉害,伴随着衣物的摩擦声,点燃了无名火。

苏仰右手向下滑,撩开孟雪诚的衣摆探了进去。他的手心微凉,刚才在审讯室的时候冻得有些发麻了,所以当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神经细胞重新激活,叫嚣着沸腾起来。等他亲满足了才稍稍放开孟雪诚,字音带着潮热的颤意:「…我不想回医院。」

孟雪诚伸手去解苏仰的钮扣,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那就不回去……」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出的气息互相纠缠着。在不见五指的夜里,忽然传来「嗒」一声,苏仰的皮带被解开。

他的手仍然在孟雪诚紧实的腰腹间流连着,像是贪恋上面的温度,想要将它全部归为己有。

孟雪诚按住苏仰作乱的手,将他抵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边,一下一下吻着他的耳侧:「跪上去。」

苏仰用另一只手抓住孟雪诚的衣领,略微偏过了头。孟雪诚弯起眼睛,隐约猜到了苏仰的暗示:「不喜欢?」

苏仰没说话。

「那等会儿你自己坐上来。」孟雪诚对上他的视线,宛如晦暗夜里的浅光,照进了深不可测的汪洋。孟雪诚坐在床边,让苏仰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在这样封闭而黑暗的环境里,所有感官变得敏感起来。孟雪诚紧密地抓着苏仰的右手,十根手指完全交缠着,他抬头跟苏仰接吻,唇舌尽可能贴在一起。

孟雪诚含着他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喑哑低沉的声音:「先射一次?这里没润滑剂……」他拉下苏仰的内裤,将半硬的性器握在手里。

苏仰不甘示弱地去扯孟雪诚的裤子:「为什么不是你先射一次?」

孟雪诚摘下他的眼镜,加重动作,湿腻的水声从指缝间渗出:「怕你等太久。」

「……」苏仰咬着牙,轻喘着道:「我也没有很快。」但唯一需要承认的是孟雪诚非常了解他的身体,力道永远是恰到好处,什么时候缓、什么时候快,用几个动作就能逼出他的快感。特别是孟雪诚的拇指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擦过顶端时,苏仰的膝盖直接脱了力,急喘着伏在他的肩上。

孟雪诚吻着他的耳垂,逐渐加快速度:「别忍着。」

苏仰舒服得绷紧了脚掌,一阵猛烈的电流灌进他的神经,颤栗地抵达高潮,射了孟雪诚一手黏稠的体液。

孟雪诚又沾了点性器上淌着的清液往苏仰身后抹去。苏仰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有些抗拒手指的入侵,本能地绞紧了。

「放松,不然这个姿势会不舒服。」藏在孟雪诚心底的火苗开始乱窜,下身硬得不行,他将苏仰的手按在裤头上,「帮我弄一下。」

苏仰稀里糊涂地摸索上孟雪诚的裤链,用掌心感

他身体的变化,清晰的水声缓缓淌进耳中,增加了一种酥麻感。

在苏仰还算配合的情况下,扩张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孟雪诚抽出手指,拍拍他的腰:「坐好……」

苏仰攀着他的肩膀,小声问:「这里这么黑,你能--啊!」

孟雪诚挺进了一点,双手紧箍着他的腰,作势要站起身:「那我们去开灯。」

「别!」苏仰喘息着打断孟雪诚,他可不想挑战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但又怕孟雪诚真的就这样抱着他去开灯……苏仰想了想,只好沉下腰,将重力压在孟雪诚身上,同时让他彻底进入自己的身体。

「唔……」苏仰咬着孟雪诚的肩膀,将呻吟全都堵在嗓子里。

孟雪诚被紧紧包裹着,喟叹出声:「你……疼吗?」

苏仰忍着被撑开的不适,闭着眼道:「一点……」

其实很疼。

这个姿势直接插到最深的地方,他连呼出的气都在抖,眼眶一下就酸了。

「腰抬起,再坐下来……」孟雪诚握着他的腰,慢慢引导着,「我跟你一起动。」

来回数次,苏仰逐步缓解了不适,甚至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比平日更为强烈--混合着这个姿势特有的羞耻跟难耐。当孟雪诚顶到最敏感的地方,他浑身一颤,咬上了孟雪诚的衣领,含着布料低声哀求:「轻一点、轻点……」

孟雪诚已经忍了大半天,此时的理智更是被情欲死死压着,他扶着苏仰的腰,加快了抽顶的动作,粗喘着:「轻不了……」

就在死命交缠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苏仰呼吸一滞:「有人……嗯,你先别动……」

「可我忍不住了……」语毕,孟雪诚全部顶了进去。

这一下让苏仰彻底崩溃,他用力抓着孟雪诚的手臂,仿佛要将指头全部嵌入皮肉之下,死死揪着他的灵魂。

「队长,」秦归敲了敲门,尾音拖着懒懒的醉意,「我们楼下还有很多炸鸡。」

苏仰猛然从情潮中清醒过来:「门……门锁了吗?」

他自己是没有碰过门锁的,万一孟雪诚的也没有锁门?!

「锁了,别怕……」

孟雪诚扳过他的脸,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的水迹,他就这样凝视着苏仰失身的双眼,像是洗涤过的黑曜石,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欲望。

「哭了?」孟雪诚问。

「没有。」

「你是脑残吗?里面灯都没开!」张小文拖走秦归,顺便教育一下他,「别去吵人家睡觉,会遭雷劈的。」

感觉到苏仰的放松,孟雪诚终于放肆起来,由下而上狠狠地抽插着,激得苏仰每一根神经都为他迷乱陷溺。

两人都在高潮边缘,孟雪诚舔吻着苏仰的锁骨,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印记。苏仰半眯起眼,想要伸手去抚慰前方酸涩的性器,却被孟雪诚一把扣过手腕。

「放手……」

「不放。」

灭顶般的快感同时席卷两人,将他们卷入漩涡深处,在激烈的颤抖中发泄出来。

孟雪诚没有射进去,而是提前抽了出来,射在苏仰的腿上。在他射精的瞬间,他用手掌握住了苏仰的性器,缓缓撸动着,逼得苏仰叫了出来:「啊……啊……不行了……」

苏仰的射精时间持续延长,将大脑炸得一片空白,所有杂乱的思维都被挤出了脑海,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孟雪诚亲了亲他的眼睛,舔去眼角的泪水:「睡吧,我去拿纸巾擦一下。」

《原路看斜阳》by 北南

38

吃完去了青园路,那边是新划的住宅区,贵到不要脸。整条路安静优雅,他忍不住想,要是温凝在就好了,她肯定喜欢。

小楼弄得很温馨,虽然就他自己但家的感觉也很强烈,泡了个澡有些困,他太累了,然后钻进被子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他是被楼下的门铃声吵醒的,上浴袍下楼,开门的同时懒懒地说:“谁啊,都这个点儿了。”

门开了,费原站在他面前。

其实费原准备开门就先踹一脚,但是看见路柯桐瘦了一圈的小脸儿就心软了。“干嘛啊,你给我安追踪器了吗?”路柯桐皱着脸让费原进去,刚关上门就被拦腰抱起来。他搂住费原的脖子:“这次是你犯错了。”

“那你罚我,乱跑什么。”费原抱着他慢慢上楼,语气不温柔也不凶,进了卧室把他放床上,问:“看见信息了?”

他点点头:“你怎么不拉黑,你就会拉黑我“早就拉黑了,他又用别的号找事儿,我都没存。”费原侧头亲他耳朵,手也从腰带下面伸进去,“听说他被打了,你干的?”

路柯桐夹紧双腿不让摸,他还没审完呢,但是身子发软,“他讨厌,你还让他送你,你懂不懂什么叫保持距离。费原的手插在他腿间捏他的软肉,还亲他的脖子和肩膀,浴袍滑下去一半,都快被办了还没听见承认错误。

“这儿有套吗?”

费原彻底压在了路柯桐身上,含着路柯桐的耳垂边咬边问,路柯桐脸颊发红,吭吭唧唧地说:“没有…你别弄… ”

“太好了,”费原一手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腿间轻轻揉着,低头吻下去,直吸得他舌根发麻,随后两个人的东西贴在一起,费原说:“路路,今天弄在你里面。”

路柯桐坚守自我,扭扭身体不从:“你坐他的刚说完就被翻过身去,费原压在他背上亲他,同时拿了床头柜上的茉莉精油,屁股被揉捏着送进一根手指,费原在他耳边说:“宝贝儿肤白腚美。”

话刚落手指就被绞住,又软又热的内里紧紧缠附着,路柯桐脸埋在被子上开始哭,肩膀一抽一抽的。费原又伸进一根,狠狠一送,说:“别演了。”

哭声止住,路柯桐扭头看他:“你坐他的车。”

没完没了,费原搅动手指后抽出,然后用湿漉漉的手指磨蹭路柯桐的胸口,微微起身,这才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解释说:“还有别人,我们拿他当司机使唤而已。”

说着分开路柯桐的双腿,抵着后面的小口慢慢顶进去。路柯桐埋着脸闷哼一声,轻轻地喊痛,“跪不住了.”

费原又把他翻过来,看到了他膝盖上的一点儿伤口,是跑的时候蹭伤的。腿被抬起弯折,费原亲他膝盖,然后一点点向下压,直到整根没入。

路柯桐真的要哭了:“我没那么软…”

费原手伸到他腋下把他抱起来,拍着他的背:“谁说的,你又香又软。”路柯桐十八的时候和费原做了第一次,又纯情又紧张,怎么摆弄都乖乖听话。

哪像现在,动不动就装哭,越来越娇气。他趴在费原肩膀上,沾满精油的胸口蹭着费原的胸肌,由下往上的顶弄让他无力的闭着眼,他后面紧紧咂着费原的东西不放松。

费原亲他的额头,哑着嗓子说:“路路,试

一次弄昏你怎么样?”

路柯桐呜咽一声:“别欺负身下的顶弄越来越重,费原的手掌捏着他的屁股,他怕真的要被干昏过去。

“以后还玩儿失踪么?”

“不敢了慢…”

“还直接挂电话么?”

“不不了

“还随便去打人么?”

路柯桐被顶在床头狠狠操弄,哭得喘不上气,可他还不能去打人警告吗?敏感的地方被顶部抵住,费原冲着那儿连撞了数十次,整个下体酸意上涌,他闷哼着释放了。

费原抱他入怀:“这次你打得过,下次受伤了怎么办?”

他不回答,虚弱地反问:“还有下次?你他在还是,受伤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特妈万人吗以前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好了好了,受伤了我给你报仇,打成什么样你说,行吗?”费原抱起他去浴室洗澡,把他放盥洗池的台子上准备放水,转身又被拉住。路柯桐眼睛红红地说:“老大,要草莓。”

费原手撑在两边,问:“种哪儿?”

把裹着的大毛巾撩起来,露出赤裸的下身,路柯桐分开双腿,又羞得开始哭,哆哆嗦嗦地拉费原的手,然后按到自己腿根儿,“这儿费原喉结滚动,掐着路柯桐的大腿弯下腰,然后在柔软的腿根儿处重重吮了几颗草莓。他站直托着路柯桐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还没走到浴缸跟前就再次捅了进去。

“嗯…”路柯桐扬着脖子呻吟一声,彻底没了力气。

第二天被铃声吵醒,路柯桐闭着眼去够床头的手机,腰间费原的手臂勒着他,够了几次才够到,来电显示汪昊延。还没接,费原咬住他的后颈,低声问:“醒了?”

“嗯,汪汪电话。” 费原手伸到他下面摸了摸,然后按住他顶了进去,说:“接啊。”

路柯桐抿嘴咬牙,刚睡醒的身体没力气,只能任人宰割,接通后尽量保持镇定地说:“干嘛呀….忙呢….”

“还睡呢吧?费原失踪了你知道么?有他的消息请尽快联系我,别耽误我走入一线,成为宇宙大明星。”

今天要去公司开会,结果费原电话一直关机,汪昊延说给路柯桐打一下吧,一接通他就估计没跑了,肯定费原找着人以后荒废工作呢。路柯桐没听汪昊延说什么,身后的动作让他失神,清晨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了,手一松把手机扔在旁边,他呜呜地哭起来。

汪昊延问:“你哭什么?”

费原把手指塞进路柯桐嘴里,同时抵住路柯桐的要害用力钻顶,他拿起电话说:“让荆菁先去公司,你来青园路找我。” 挂断再低头,路柯桐已经弄湿了床单。


41

邱骆岷招谁惹谁了,他健康长成个全乎的高富帅容易吗?十年前的生日他许愿过上风平浪静的日子,怎么那么艰辛。恐惧与紧张间,醉意散去了一些,他示好道:"别这样,好歹我也算你大舅子吧。”

路柯桐摇晃一下,有点儿站不住了,圈着费原的腰寻求支撑,半阖着眼说: "他今天喝酒花了我三千多,这个月工资扣的就剩两千八了,好心疼啊。”

“你还告状….. ."邱落岷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明天给你打五千行吗?你们两口子让我感受感受祖国的温暖行吗? ”费原怕路柯桐着凉,揽着人准备回家,到了车跟前打开门,把路柯桐抱上副驾安置好,一回头发现邱骆岷跟着钻进了后座。

“送、送我一下,谢谢。”先送了一趟邱骆岷,等他们到家的时候正好三点一刻,路柯桐醉意更浓,估计是酒劲儿全上来了。“能自己洗么? "费原抓着他胳膊问,看表情已经非常想动手了。

他眼神涣散还知道撒娇: “不能吧…给我洗。”

“我想给你一下子。”费原把他衣服脱了往浴缸一扔,放上水就走了。他泡在水里挺舒服,自己乱擦了一通。慢慢爬出来,天冷了,他冻得牙齿都发抖。

费原拿着他的棉布睡衣进来,估计是找了半天,他穿上扣扣子,一直扣到顶,然后头上裹着毛巾就往外走,费原在后面心累地说: "还认识哪 床么? 不认识就睡地上。” 等路柯桐走了,费原换衣服洗澡,洗完拿着吹风机出去,想再给路柯桐吹一下头发。卧室只开着床头灯,一片昏黄,床上的被子还是之前那副凌乱的样子,但是没人。

"老大…..”

费原转身,看见路柯桐抱着膝盖坐在门旁边,他进来时都没发现。再仔细看,路柯桐的眼睛红着,好像马上就要哭了。又他妈要来了,每次喝多都得穿越一次。下一秒,路柯桐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头昏站不稳,又跌在地上,哭着说:“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没去公园,也没留我,可我就是不死心….舍不得你,你不想见我我也来了..”

费原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抱住了大腿,路柯桐用脸蹭着他: "老大,你抱抱我. .."费原把他拎起来抱住以后,他哭得更凶:“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 估计路柯桐当时真的很害怕,以至于十年了还没忘记,每次喝得大醉总会来这么一出。

费原叹口气,说: "好,别哭了。”

手脚都冻得冰凉,路柯桐被塞进被子里又坐起来,等费原上了床就往费原身上爬,最后费原靠着床头抱着他,他才安静下来。

“行了,闭上眼赶紧睡。”路柯桐睁着微红的眼睛,窝在费原怀里发呆,半晌过去,他仰头亲在费原的腮边。"老大, "他抓住费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知是醉是醒地说: “收拾我….”

费原喉结滚动:“怎么收拾?”

他夹紧双腿蹭了蹭,没有回答,哼味两下后低头含住了费原的食指,舌尖抵着指尖舔弄,柔软的嘴唇曝吮着,又傻又温柔。过了会儿吐出来,他扭头把脸埋在费原的颈窝,闷声说:"老大,那儿也要给你弄。”

“又来劲了?”费原用带着口水的手指掐住路柯桐的脸,然后低头吻下去,路柯桐软软的双唇被裹进嘴里,连带着微弱的呻吟。

手渐渐松了力道,随后下滑至腰间褪去路柯桐的睡裤,两条细白的腿并在一起轻轻蹭着,等费原的手摸到腿间时便夹住不愿让走。

“路路, "费原亲着他,问: "最后一条是什

么?”

他睁开双眼无辜地说: "不许耍赖喊疼,我

没耍赖。”

费原搂着他的腰翻身,转眼把他压在身下,手中覆盖的那团渐渐有了形状,指腹的纹路狠狠擦过顶端的小孔,他抿着嘴闷哼一声,费原说:“喊疼也不行。”

路柯桐出息了一些,被进入身体的时候都没出声,等费原一下一下弄他时才憋不住闹腾起来,双腿屈着紧贴费原的腰侧磨蹭,腿间的东西也被冲撞间的摩擦弄出了液体。他攀着费原的肩膀,眼泪悄悄地流,含糊地求费原轻一点儿。费原俯下身亲他的眼周,然后舔着他的耳廓说: “路路,再咬紧点儿。”

他哪还有力气,红着脸说: “我不…我本

来就紧……” 费原被他磨得要疯,更加凶狠的动作起来,最后一下钻顶在里面惩罚般挤压着甬道。路柯桐低低地尖叫一声,手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滑下,整个下身都泛着难以承受的酸意。

昏昏欲睡间,费原轻轻吻他,说:"晚安,

小宝贝儿。”

双人床被浪费了几天终于又实现了最大价值,屋里光线不明,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

路柯桐微微蜷缩着,脑门儿抵着费原的肩膀安

睡。


45

一个小时后,路柯桐开车到了度假区门口。着急忙慌地下车,四处望着寻找费原的身影,又他妈要来情深深雨蒙蒙了。

“这儿呢。”费原去买了杯热奶茶,在二十米外喊了一声。路柯桐转身,抿着嘴狂奔过去,跑到费原跟前刹车站好了,先问:“你还生气吗?”问完

看费原没表情,哄道:“别生我气了,我以后再

也不了。”

费原把奶茶给他:“别许诺,省得打脸。” 路柯桐跟在后面进了度假区,剧组给大家安排了房间,他四处瞅瞅,小声说:“别人看见会不会影响不好?”

“会,那你出去吧。”

“我不。”他赶紧进去关上门,等费原在沙发上坐下后他过去蹲在前面抱住了费原的腰。费原抬手摸他的头,摸完又惩罚似的掐他的脸。“我以为你又不想要我了,我害怕的睡不着觉。”

费原掐着他下巴:“少装可怜,谁那会儿电话里还没起呢。”他抬头望着费原,膝盖已经跪在了地毯上, "我四五点还睡不着,就吃了两粒感冒药,吃完觉得困才睡着。”

费原把他拽起来弄到腿上:“你几岁了还乱吃药?是不是又欠揍了? "看他没说话还抿抿嘴

角,又问:“还有脸笑?”

路柯桐窝着不动,看着费原说:“你终于抱我了,我能不笑么,我怕哭的话你嫌我麻烦。”

“你就是麻烦,成天找麻烦。”费原搂着他的腰收力,把他锢在怀里揉搓,连着怒气和-个多月加这十几天的想念。路柯桐挣扎着脱掉外套和毛衣,头发丝被静电弄得飞起来,他有点儿可怜地说:"那天你拧我那下都肿了。”

费原抬手去解他的扣子: "我看看,怎么那么金贵。”

薄薄的胸膛露出来,左胸那处的确有些红肿,费原低头含进嘴里,舍不得用力吸吮,只轻轻地舔舐。按在背上和前腰的手同时滑下去,前面解开裤子后,后面从裤缝儿进去继续向下,手掌包着路柯桐的屁股抚摸,耳边是路柯桐的轻吟。

“那天打你那几下疼不疼?”

路柯桐摇摇头,嘴上却说: "都红了,要是打到我的球球,我就废了。”费原呼吸渐重,扯下路柯桐的裤子,压抑着说:"后面你怎么看见红了的?张嘴就来。”

手上用力把人翻了个,路柯桐跪在地毯上,胳膊交叠趴在茶几边缘,裤子被褪到了腿根儿。费原的手指摸上他后面,在小口周围一点点按压着。

他确实金贵,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老大,膝盖疼。”

到底是舍不得,费原抱他去卧室,裤子落下他只剩一件衬衣。卧室里拉着窗帘有些暗,他小声问: “这儿应该有套套吧? ”

费原压着他,故意说: “让别人发现了影响多不好。”

“..不用了。”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路柯桐不听话,路柯桐只要乖乖听话,那就是市级可心儿的小宝贝儿。他望着费原,认真地说: “弄在里面也行,我想你。”

费原没再开口,没训人也没哄,就摆弄着路柯桐不停抽顶,他不想么?早就想的要疯了。大概都是命中注定的,路柯桐遇上他,才知道什么是认错听话,他遇上路柯桐,才知道什么是心软让步。

胸前两边都红肿起来,腰侧腿间都是淡淡的红痕,路柯桐睫毛挂着泪珠儿,哼哼唧唧地一个劲儿哆嗦。他射了两回,第三回只能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费原靠坐在床头,让路柯桐在身前倚着他。后背贴着胸膛,股间还楔着那根东西,路柯桐浑身潮湿,衬衣皱巴巴的黏在身上,他艰难地侧头:“.酸…..”

他想要费原亲亲他,但是费原用力一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 "不是在给你么?还不够? "说罢动作更凶,而落在路柯桐唇上的吻却轻柔至极。

整个人被对方的东西死死钉着,路柯桐靠在费原怀里,费原一只手插在他腿间,手掌托着他的会阴向上抬,手腕挤压他那团软肉。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让他觉得更加酸胀。

他哭求: “老大,我想去洗手间……” 费原包裹着他下身的手用力一揉,然后咬着他耳朵说:“忍着。”

“求你了,好难受,我好酸。”他已经快要崩溃,太过汹涌的快感他承受不来,费原没有这样毫不留情地疼过他,他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弄在床上。

“费原….”

“别欺负我了。”费原感受到路柯桐那里越咬越紧,已经死死绞住了自己的东西,他低头亲在路柯桐脖子上,然后释放在了路柯桐的身体里。路柯桐彻底受不住了,呜呜地哭起来,他抽出后抱路柯桐起身,然后去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淋浴间有水声传出,路柯桐的呻吟与哭叫也再次响起。

《掌丞天下》by 月神的野鬼

42

王悦坐在案前,手指拨弄着那对龙纹玉佩,半圆形的白玉佩中间用锁扣巧妙地扣着,一对便是浑圆,左边是上腾的游龙,右边是下潜的游龙,寓意看飞龙在天与潜龙在渊。

王悦把玩了一会儿,找了只盒子将左半边玉佩放了进去。王有容给王悦把煎好的药端上来,王悦伸手接过药,将那封好的盒子递给了王有容。

“把东西去给祖约。”

王有容接过盒子,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抬头看去,王悦正在把右半边玉佩塞到兜中。“这是太子的玉佩?”,

“是啊。”王悦漫不经心地应了句,“你手上的是左半边,你送去给祖约,他在豫州用得上。”

王有容有些诧异,王悦瞧着确实不像是大度的人,竟然要把这玉送给与他往日有冤近日有仇的祖约?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是送去给豫州刺史祖约?”

王悦闻声抬眸看了眼王有容,样子像是在翻白眼,他低声道:“是啊,豫州刺史,平西将军,祖约,祖土少,就刚被我吓跑的那位将军。”

“世子。”王有容凑近了些,“你想害他?”

“我这是救他。”王悦也凑近了些,为表自己高风亮节难得多解释了几句,“祖逖刚死不久,豫州是朝中各派势力的必争之地,皇帝刚派了刘隗与刁协带兵过去,荆扬一代我伯父也盯着豫州,豫州旧部各派更是趁着祖逖尸骨未寒忙看瓜分豫州,祖约以为他这回升官发财多风光,到了豫州有他苦头吃的。”王悦自己把自己说笑了,他承认他是有些幸灾乐祸。

“那这玉?”

“我这是保他一命。我和我伯父打过招呼,暂时不宰他,但刘隗与刁协可说不定,刘隗以前是我的夫子,人称活王,我见了都怵。祖约这孙子要是聪明,与刘隗打交道时把玉拿出来,表明自己算半个太子、党,侥幸还能捡回条命。”

王悦喝了口药,抿唇片刻后看向王有容,“为何不说话?”

“刘隗为人谨慎,不会轻易信他。”

“你没我了解刘隗,刘隗为人傲慢,祖约是豫州刺史,但在刘隗眼中,他连路边的一条狗一头驴都不如,刘隗不会花这个心思去确认,他有的是正事要干。”

王有容思索了片刻,“难免不会有意外。”

王悦点点头,“所以我自留了另半边玉佩,到时随机应变,刘隗不会放下几万兵马跑到建康找司马绍确认,只要他不亲自回来,我就有办法混过去。”

王有容瞧着王悦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世子,你不是说与那祖约有仇?我们为何还要帮他?”

“他兄长死了,他又是个天生的傻子,我瞧着他可怜。”王悦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虚伪,一时也给自己逗笑了。

王有容立刻夸赞道:“世子高风亮节!”

王悦深深地看了眼王有容,颇为受用,“去吧,把东西给祖约送过去。”

“是。”

王悦坐在原地,王有容走远后,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药碗,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为什么要帮祖约?

王悦自己都有些想不清楚,祖约可怜是可怜,但也挺招人恨的,烂泥扶不上墙,谁沾上谁倒霉,又是个无耻之徒,整日游手好闲,斗鸡走马逛窑子,比他还懂得及时行乐,死了兄长不知道哭,竟然还乐呵呵地准备接替兄长的位置,升官发财后头一桩事竟然是纳妾,和他一比,王悦觉得自己简直忠孝双全就这么个废物,他为何要吃饱了撑看去帮他?

大约是因为那傻子和自己有那么些像吧。

谁说世上只有英雄惜英雄?纨绔惜纨绔,听上去也很是顺耳啊。

豫州是天府之地,也是虎狼之地,祖约那废物如今高高兴兴地去了,摸爬滚打后,说不定也能变得顶天立地起来,将来的事谁知道呢?莫欺少年穷,这年头斗鸡走马逛窑子的,怎么就不能是将军了?

王悦笑了笑,低头喝了口药。

祖约镇豫州,这是个兆头,豫州如今形势紧张,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怕只怕是东南大乱将起,雨点未落,妖风先来。王悦觉得自己最好抓紧些,他最近给谢景迷得昏头转向,乐在其中,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可别真耽误了事。他若有所思,他不想逼谢景,他是真心想与谢景细水流长,可他等不及了。他等不及了。

午夜的谢家水榭,亭子里点着灯,壶中烹茶。

谢景与青衫大夫面对面坐着,一旁是正在低头写字的谢家小公子谢尚。

那老大夫端看茶犹豫了一会儿,没喝,“大公子,容我说一句,大公子这腿伤年份久了,要治好不容易,能走路已然是大,大公子实不必折腾自己。”

谢景尚未来得及说话,装作低头看书的谢尚却忍不住了,“你说的什么东西?我堂兄是什么人?他如何能是个……”谢尚咬着牙,“瘸子”两个字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祖仁,你先回去。”谢景看了眼谢尚

谢尚用力地捏着书,他想不明白,这些事为何会落在谢景头上。十二岁的少年还不知道压抑心性,“不平”两字直接写在了脸上,终于,在谢景的注视下,他忍了情绪抱着书起身,“堂兄,我先回去。”

谢景点了下头。

等谢尚走远后,谢景这才看向对面的青衫大夫,抬手给他倒了杯热茶。

老大夫在谢家多年,照顾了一代又一代的谢家子弟,他望着谢景,终究忍不住开口道:“大公子也是个大夫,自己应当清楚,这伤年份久了,骨头已然长好了,怕是不好治了呀。”

“我知道。”谢景轻轻拂了下袖,抬头看向对面的一身药香的老大夫,淡然道:“依程大夫看,能不能折了骨头重接一那老大夫一瞬间愣了,“什么?”

敲折了重接?这得受多大罪啊!万一没接正呢?医者父母心,老大夫忙开口道,“大公子可要考虑仔细了,这伤年份久了,打折了重新接骨活受罪不说,还不容易好全,万一没将养好,这以后刮风下雨天怕是要遭不少罪,大公子如今年纪轻不怕这些,可等以后年纪大了,人一老,毛病就都出来了,下雪天挨几遭寒气,保不准会伤减寿数啊。”

谢景看着那惊惶的老大夫,“程大夫不必忧心,我一直是最惜命的人,伤了便好好养,平日吃睡也讲究,闲散富贵人一个,贪生得很。”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黄花道:“人生百年都觉得短,唯恐自己活得不够长,怕死到我这份上,肯让自己伤减寿数?治吧,治得好再好不过,治不好便继续养着,即便是双腿废了如何,风转水转,我这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那老大夫微微张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终于,他慢慢道:“公子是个有福气的人。”

谢景望着他,抬手给他递了杯茶水。

那是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中小巧的青瓷杯子里腾出一盏气,老大夫伸手接了那茶,清冽的茶香沁人心脾。他抬头看去,夜晚的湖心凉亭微风徐徐,着月白色长衫的男人随意地坐在案前,一身儒雅书生气,又有些清冷,这气质与晋朝流行了几十年的倜傥放诞相去甚远,那老大夫端看茶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这位谢家大公子,风过的一瞬间,这位自称闲散富责人的世家公子随意地抬手抿了口茶,长袖鼓风,衣冠胜雪,这一身儒雅书生气忽然间占尽了魏晋风流。

谢景回房的时候,瞧见房门是大开的。

他忽然微顿了下,望着那间没有亮光的屋子,没了动作谢景进去了,没点灯,四下看了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一处,他推看轮椅过去,缓缓伸手去掀床帐。

黑暗中,少年闭着眼翘着二郎腿躺在他床上,衣襟被扯开了些,像是等得不耐烦,睡着了。

谢景盯着他看了会儿,眼中暗了下去。

王悦其实在谢景进门时就醒了,他故意没动,想看看谢景什么反应,结果半天没等到动静,终于,他先沉不住气,闭着眼突然一把抓住了谢景的手。

一片昏沉沉的黑暗中响起一道调侃轻浮的话。

“谢景,我想同你上床。”

房间里顿时一片死寂。

谢景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王悦睁开眼,瞧见黑暗中谢景的脸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都沸开了,他用力地抓着谢景的手,一把将人拽到了床上,弹起来便将人扣着手腕压在了身下。

谢景看着压着他的腰坐在他身上双眼冒光的王悦,感觉到手腕上绑了个什么东西,忽然,他浑身一僵。

王悦低下头,轻轻地咬开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湿气喷在了他脖颈上。谢景忽然就僵住了。

王悦坐在谢景身上,头一次干这种逼良为的缺德事,他有些心虚,手不停地哆嗦,连连出岔子,头上冒了一层的汗他实在是等不及了,他没有时间,他想用最直接的法子解决问题,快刀斩乱麻,他咬咬牙,豁出去了。

王悦怕谢景挣扎,又怕谢景大声叫喊把谢家人招过来,来之前他带了两大捆麻绳和一堆干净的布头,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可他没想到谢景一声不吭,也不挣扎,王悦自己反倒做贼心虚,有些下不去手,手忙脚乱半天,他差点把自己的手给绑起来“你别喊啊!”王悦低头盯着谢景,绑着他的手,急得脸都有些涨红了,忽然,他握着两大捆麻绳顿住了。

等等,谢景这一世是个残废啊!王悦猛地睁大了眼。

是啊!谢陈郡他是个双腿残疾的病秧子啊!谢陈郡他本来就没法反抗啊!哪怕自己最近身体有些虚,可对付个残废也是绰绰有余吧?

王悦睁大了眼,一边唾弃自己真是禽兽不如,一边刷得了眼睛,他将绳子一扔,低身凑近谢景,“谢景?”不会是给他吓着了吧?王悦看看谢景的眼睛,忽然笑了下,抓看谢景的手抖个不停,“谢景?谢景?说句话!”

谢景觉得自己确实能忍,被喊了半天,他终于冷冷扔给王悦两个字,“出去!”

王悦抖了下,检色有些白,却仍是笑道,他低声缓缓道:“谢景,你喜欢我,对吧?”

谢景死死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王悦笑了,“你别喊啊,我现在有些紧张,你别吓着我。”说着话,他抬手去扯自己的衣带钩,一声清响,他把那玉带钩给扯了下来,甩手就狠狠地扔了出去,他豁出去了,伸手就去扯朱红外衫,然后颤着手去摸自己的中衣衣带。

还没解开,手忽然被人按住了。

“出去!”谢景忽然从一旁捞过王悦的衣服甩在了他的脸上,啪一声响,王悦顿了片刻,伸手将衣服从脸上慢慢扯下来,伤自尊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景,忽然笑了,“你说出去我便出去?我凭什么听你的?”他伸手不紧不慢地脱看自己的中衣,“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谢大公子多担待。”

王悦说得倒是很猖狂,可他心里其实没底,谢景跟从前是不太一样,若是谢景真的不想要他,他今日算是活成了笑话王悦赌了一把。

“王悦,别胡闹。”谢景抓住了王悦扯着衣襟的手,少年的身体滚烫,他的气息浑浊起来,“王悦,出去。”他低声警告。王悦敞着衣襟,看了他一会儿,一字一句道:“你不敢看我,谢景,你喜欢我。”

谢景眼神一下子变了,他冷冷地看着王悦,一言不发。

王悦忽然伸手利落用手把头发往后梳了下,他伏低了身体逼近他,不管不顾地掰正了谢景的脸,什么都没说,低头对准了他的唇就狠狠压了上去,就像是很久之前谢景对他做的那样,他掰着谢景的下巴撬开谢景的唇齿卷了进去,清冽的味道一下子充斥了他的脑海,那一瞬间,他彻底兴奋了,这刺激强烈到他头皮都在发麻。

谢景好像是怔住了,任由王悦摆弄竟也不反抗,像是震惊到没反应来了,王悦掰着他的脸,极为生涩却又极为蛮横地咬着他,他贴着谢景的耳垂低声道:“我喜欢你……谢景,我是真喜欢你。”

谢景听着那句话,猛地僵住了,战栗从心底层层涌上来,下一刻他狠狠攥紧了手,他望着一身胆气的王悦,没有说话王悦低头看向谢景的脸,开玩笑般道:“你现在开口求我,说喜欢我,让我饶了你,都还来得及,我现在都还听得进去谢景依旧是未吐半字。

王悦看这脸色感觉谢景这回怕是真气得不轻,这玩笑开得有些似乎不合时宜,他尴尬地咳了声,伸手扯下自己的发带给谢景把眼睛蒙上了,“我说了要睡你,那便是真的要睡你的,你看着我也没用,你千万别喊啊,别吓着我。”

谢景的眼睛被遮住,眼前一瞬间暗了下来,可感官却一瞬间锐利起来,他本来就是极为警觉的人,黑暗中听着声音完全能判断出王悦在做什么。

王悦看了眼谢景,捏紧了手深深呼了口气,他虽然说话像个流氓,但这事儿他还真没什么经验,他之前和谢景上过床,但那时候他心思不在床上,他就像是冰天雪地里快冻死的人,跟谢景上床不过是图个暖和,也察觉不到谢景多少温柔多少体贴,他在谢景怀中甚至全程都没说两句话,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谢景作何感想。

所有王悦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他拿着从家中幕僚那儿抢来的册子翻了几天,唯一的感觉是这些图上的姿势真是极费腰力,他一个学了十多年武的,身体已经相当柔软了,那些姿势他坚持下来都很吃力,难以想象世上真有人能把这上头的花样玩个遍的,王悦心想这一整套若是坚持下来估计不死也快被玩废了吧?

王悦伸手替谢景解着衣服,心里有些没底

之前问过他家那幕僚这档子事儿,那幕僚被他堵在墙角,怕他父亲王导发现浑身哆嗦得跟只鸭子似的,只敢隐晦地提点了两句,说是若是世子第一次玩,世子下手千万轻着点,对方容易受伤,那幕僚还拿了本册子抖着手给他讲了讲,王悦一副低头琢磨的样子?

那幕僚打死都想不到,王悦压根就没想过玩人家,王悦舍我其谁的牺牲觉悟不是开玩笑的。

王悦见谢景着眼睛不说话,莫名有些下不去手,这事儿他干得是有些缺德,他怕真把谢景得罪了。

他索性先脱自己的中衣,结果因为太紧张一不留神打了个死结,他扯了两下,干脆不弄了,他捏紧了手,深呼吸了几个回合,他犹豫地把自己的腿打开。

他一只手抓着谢景的胳膊,另一只手慢慢伸往自己的后穴探了过去,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他的脸都涨红了,一边是相当难堪,一边是豁出去的壮烈,他也只是大致知道该怎么办,却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做,食指慢慢找准位置,他深深吸了口气,用力将食指挤了进去。

“嘶!”王悦疼得直倒吸凉气,拽着谢景的胳的手猛地就紧了,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全是靠着蛮力刺进去的,内壁柔软紧致脆弱极了,而他手上全是常年习武的茧子,这一下就像往里头撒了把碎沙子似的,王悦疼得根本不敢动。

谢景听见王悦的呼痛声,抬起手把发带给扯了下来,下一刻,他猛地睁大了眼,愣在了当场

王悦咬牙半响,抱着种一鼓作气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也顾不上看一眼谢景,蛮横地的往内部刺进去,想着把自己那地方撑大一些,手上刚一用力,他头上冷汗刷地下来了。

真的太疼了!王悦摸不门道,心里又急躁,硬生生又刺了根手指进去,两只手指在体内向两边撕的瞬间,王悦疼得死死咬住了牙,冷汗一滴滴往下砸。

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下遮眼发带的谢景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坐在他身上艰难的给自己扩张的王悦,震撼地眼都没眨一下。

王悦苍白着脸,浑身都是冷汗,自己给自己掰着腿,两只手指蛮横地在干涩的雨道里搅动着,一点点硬生生地撑开那私密的地方,没有润滑,什么都没有,只有压抑的喘息声与忍痛的闷哼声,王悦那脸色白的跟献祭似的。

忽然,王悦抽出了手,大口地喘了口气,“算了算了,算了!”这不是人干的事!王悦揉了下发酸的腿根,擦了把冷汗,从床上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算了,等我回去问问,下次再说。”确实不太对劲,没说会这么疼啊!

王悦想不明白,抬起身子想去扯遮住谢景眼睛的发带,一抬头却猛地愣了,他和谢景的眼神正正好对上,王悦一蒙,这人什么时候把发带扯下来的?那他刚才干了什么谢景不是都看见了?

王悦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头一次知道了“颜面扫地”四个字是个什么意思,发带也不要了,他边套衣服边翻身往床下去。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就在他爬下床的那一瞬间,一只手忽然拽住了他的胳膊,王悦浑身一僵,抱着衣服回头看去,“做什么?”下一刻,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力道卷了进去,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温热朐膛,王悦还没反应过来,随即感觉到手腕被人狠狠剪在了身后。

谢景按住了手下挣扎不止的王悦,淡淡扔出一句话,“真的想玩?”

王悦一下子僵住了,来不及看一眼谢景的脸色,他猛地转身就床下跑,刚触及边缘,却被人拽着脚踝硬生生拖了回去,整个人被压制地死死地,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走,停在了某个极为脆弱的位置,他忽然就慌了,刚才的疼痛感觉一下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整个人猛地剧烈挣扎起来,“不行!”

谢景稳稳扶着他的腰,稍稍将他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从腰侧拽住衣带,将他衣服从肩上扯开了,他从第一眼见着王悦躺在他床上,他就想这么干,修长的手指找准位置后一点点挤入王悦的后穴,王悦整个人都住了,谢景也感觉到了,抬眸淡淡扫了眼王悦,他扣紧了王悦的腰,一点点加大力道将手指埋了进去。

“谢景!”年轻而敏感的身体紧紧纹着手指,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却被一点点强迫打开。王悦睁大了眼看着面前的谢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适应,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

谢景望着他,扶住了他的背,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盯着王悦眼中一片暗色,他知道王悦受不了了,可他没停下来。

后穴被挤满了,先是一根手指,而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王悦本来还能忍受,直到那些手指开始轻轻蹂躏着内壁,带着淡淡茧子指腹一遍遍碾过,疼痛感让王悦猛地哆了一下,紧接着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一点点冒上来,他猛地不安地蹭了下脚,惊恐地望着谢景,“谢景。”

谢景看了眼不安扭动的王悦,“怕了?”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想是这么想,谢景到底将人捞上来一些,揽在了怀中。被抱住的那一瞬间,王悦轰然一蒙,满脑子就剩下了一个念头。

值了。多疼都值了,他招了这人这么些天,对方正眼都没瞧他一回,这回真的值了。

谢景慢慢地给王悦扩张,不急不缓,王悦的气息明显变得浑浊了些,谢景低头静静看着他,他瞧见王悦抬头,触及那双水气泱泱的黑色眼睛时,他低头吻了下去。

忍不住,是真的忍不住,多少年的怅然一下子缠绵了起来,在唇齿间纠缠不清,谢景安安静静地吻着浑身颤抖的王悦,忽然感觉到腰间一紧,王悦伸手用力地搂住了自己的腰,谢景一颤,从王悦的身体里抽出了手指,拽起王悦的头发强迫他朝后仰起头。

王悦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大约没想到自己这么凶,他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自己。谢景看得心中动了动,低头再次狠狠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力道几乎让王悦喘不上气来。

他的手轻轻抚着王悦的身体,这人身上全是伤,胸口更是狰狞一片,谢景没说话,将人压在了床上,银灰色的月光从竹窗透进来,他借着月光看着王悦身上的伤,眼神渐渐晦暗不明忽然,他发现王悦的手里头抓着枚东西,王悦刚刚疼得厉害时胡乱抓的,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谢景掰开来看了眼,发现是枚半片玉佩,龙纹玉。

王悦发现谢景忽然没了反应,稍稍抬头看了眼,却看见谢景手里捏着块玉,他一下子就想起来,这是昨天晚上刚从司马绍那里骗到手的,他随手塞兜里了,一片混乱里又给翻出来了。

王悦坐起来,没察觉出什么异样,他伸手随意地从谢景手中将玉拿回来,然后他抱上了谢景的脖子仰头用力地吻了上去。

谢景似乎也没什么异样,抬手轻轻摸着王悦的头发,由着王悦自己胡闹,“昨晚王家的宴会上,你吐血了?”

“你怎么知道?”王悦愣了片刻,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哪有人上床上到一半讨论起公事来的?他脑子有些懵,还是给谢景解释了一句,“我唬祖约的,我没事。”

谢景没说话,倾身将王悦重新压在了床上,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我听府中幕僚说,你从前不是残废,你双腿是怎么废的?”王悦喘着粗气,走了下神。

谢景闻声低头看了眼王悦,淡淡问了句,“谁和你说我双腿是废的?”

王悦一顿,随后浑身一震,“你不是……”还没来得及多问,他忽然被翻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迫趴在了床上,紧接看双腿被打开,衣服被扯个了干净。王悦下意识有些不安,随意感觉到硬物抵住了自己的后穴。

“啊!”被强行后入的一瞬间,王悦疼得直吸凉气,他抓着床单手指指节一片发白,“谢景!”他下意识就喊谢景的名字。

谢景看着用力挣扎的王悦,一边压着他一边分开着他的腿缓缓进入,王悦的体内极为舒服,紧紧纹着他,一声闷哼,有什么东西顿时灰飞烟灭,他看了眼王悦,极为头疼,他根本就没怎么进去,王悦这反应有些太大了。可这时候让他停下来,也不太可能。

王悦真的很少疼成这样,身体像是被撕开了,简直有种拿刀捅进来的感觉,要不是身后进入他的人是谢景,自己又被压制得死死的,他绝对能和对方玩命。“谢景,疼!疼!停下!”他死死抓着床单,感觉到谢景还在从背后深入到自己的身体,一瞬间极为崩渍,“谢景,我不行了!”他下意识就往前爬想让谢景退出来,刚动了一下,忽然被人扯着腰一把拽了回来。

王悦感觉谢景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猛地松了口气,伏在床上忍不住浑身颤抖。

谢景看了王悦一会儿,自王悦大了,他已经很少见到这人脆弱的样子,王悦平日里总是盛气凌人的嚣张样子,即使是受极重的伤也依旧没心没肺,他忽然记起那日石头城武校场,这人豁出去命挡在司马绍面前,朱衣全被血浸透了,却仍是横枪笑得嚣张,那是他最想动手收拾王悦的一次,真的差点就没忍住。

王悦没感觉到谢景动,刚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他,忽然就被谢景掰着下巴吻住了,他刚想回应,身体处忽然传来一阵极为强烈的疼痛,被直接贯穿,不带一丝的预兆,直接到了最深处,“啊!”他猛地叫出了声,却被谢景堵着唇全给生生咽了回去,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还没缓过来,忽然感觉谢景开始在他身体里动了起来,每一下就跟钝刀子捅进来一样,没在谢景手上受过这种委屈,王悦直接给吓懵了,疼得一口口倒吸凉气,连话都说不上来。

谢景低头静静地看着趴在床上的王悦,快感让他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他扣着王悦的手腕,没有说话。

王悦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他快受不了了,破碎的呻吟声有如呜咽,他将头蒙在被子里,感受着这一切,难以忍受的痛楚与有如覆灭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他想说句完整的话,却破碎地连自己都听不出来在说些什么。

腰被人死死压着,每一次都进入身体最深处,带着种不能反抗的力道,王悦明明觉得疼得快昏过去,下一刻却又被快感拉回来,他绷紧了脚,他颤看身体往前爬,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眼泪混着汗水湿了一大片,一遍遍被拽回来,到最后他只能回头低声哀求谢景,“谢景,我不行了,真的。”

谢景低头看着他,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松开理智的缰绳,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控制,他知道,但是他不想制止。

王悦终于渐渐崩渍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谢景!”

谢景抱住了低声哀求着“饶了我”的王悦,将他轻轻翻了过来,然后低头看看他,一点点再次进入他的身体。

王悦摇着头,脸上已经彻底褪去了故作深沉的伪装,眼角通红,嘴微微地张开着,“啊!”被进入的那一瞬间,他狠狠哆嗦了一下,仰着头像是痛苦又像是茫然地望着身上的人,“谢景,我……”话未说完,他摇着头又陷入了混乱。

要命的不是疼痛,是快感,王悦难以想象那些难以启齿的呻吟会是他发出来的,他的身体喜欢谢景这么对他,修长而冰凉的手抚遍全身,所到之处几乎全成了敏感地带,他根本不需要谢景撩拨他,只要一想到在自己身体里的人是谁,他就能兴奋。从来不知道,原来世上能有这种感觉,和那只微凉的手十指交扣的瞬间,他几乎是失去理智地胡乱吻着面前的人,一遍遍沙哑而用力地喊他的名字,“谢景,谢景!”

谢景盯着王悦的脸,汗滴在了王悦的下巴与脖颈上,终于,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释放在了王悦的体内。

王悦浑身都抖了下。

谢景擦了把他额头的汗,大约是觉得王悦红着眼的样子太好欺负,他低头轻轻亲了下王悦的额头,“好了,不做了,别哭了。”说着话,他忍不住摸了摸王悦的头发,极轻地笑了下。

王悦这时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他望着谢景,感觉到谢景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他身体内的东西,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去。王悦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景在干什么,脸莫名就红了。

谢景低声道:“睡吧。”

王悦看着他,抬手抱住了他,低声沙哑地喊他的名字,“谢景。”他忽然有些颤抖,一点点将人抱紧了。

患得患失这么久,提心吊胆这么久,直到这一刻,王悦的心才忽然定了下来。是他啊。

他低声喊着他的名字,“谢景。”

谢景抱着他,手枕在王悦的脖颈下,抬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渐渐地温柔起来,“是我。”他低声道:“睡吧。”

暗沉沉的夜,王悦抱着谢景,在一片狼藉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景替王悦擦干净了身体,借着月光盯着他的脸,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他抱着王悦记起些过去的事。

东晋建武元年的除夕夜,那年他外镇江州不久,忽然听闻了太子娶庾家小女儿为太子妃的事,他斟酌了许久,终究有些放心不下王悦,于是回建康想看看他,正好在街上撞见喝得烂醉如泥的王悦,那天晚上东风夜放花千树,王悦穿着身鲜艳的朱衣,抱着盏不知道从谁家小孩手里抢来的兔子灯,吐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就这样了,还不忘仰看脖子朝路边的树扯看嗓子喊,“你看什么!老子是王长豫!琅玡王长豫!没见过啊?”

骂完不识相的槐树后,王家小世子抱着盏兔子灯红着眼回过头,正好撞见坐在轮椅上静静打量他半天的谢景,一下子眼神都看直了。

烂醉的王家小世子当下猖狂一挑眉,咻得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喲,美人啊?!”

话音刚落,撒酒疯的王悦就被追上来的司马绍扯着脖子猛地拽了个踉跄,“王长豫!”忍无可忍的当朝太子拖了这丢人现眼的王家败家子扭头就走

谢景静静看着远去的两少年,争论声隔了大老远还零星地传来,他听了一会儿,慢慢低腰伸手从地上捞起王悦丢在地上的那盏兔子灯,拍了下灰。兔子是用最便宜的青纸糊的,这样子的灯在江东很常见,逢年过节家家户户的小孩都会央父母做这种灯,小孩子的玩意儿,哄小孩挺好使的。

的确还是个小孩。

谢景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王悦,伸手替他理了下额前的头发。

二十年,七千个日夜,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此生谢逢君。


55

谢景抱着王悦进门,两人浑身都被雨打湿了,谢景将人放在了床上,捞了块干净的布给王悦擦脸上的水,两人皮肤碰着的那一瞬间,王悦浑身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朝谢景身上靠去,“谢景。

“你没停五石散,你服了多久了?”

“谢景。”王悦汗涔涔的,忍着难受喊眼前人的名字,耳边轰鸣一片他根本什么都停不进去,“谢景,谢景。”他好像除了说这两个就不会说别的了。

谢景摸着他头发的手不可自抑地轻颤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冷了起来,“别动,王悦,别动。”他沉声一遍遍安抚着王悦,声音发颤。

王悦一直都强忍着,可一听见谢景的声音脑子里像是有根筋咔嚓一声崩断了,压抑了一整晚的情欲溃然决堤,“谢景。”他抱住了替他擦着脸上雨水的谢景,仓促而胡乱地吻着他,一双眼隐隐发红。他原本意识还算清醒,可吻上谢景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刷得空白一片。

他想要谢景,意识一片混沌,唯有这个念头清晰得从混沌中浮现,他想要谢景,他简直忍疯了。

谢景怕弄伤王悦,一直没敢用上力气,王悦趁机挣开了他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吻着他,“谢景。”他用力地扯着男人的衣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男人的衣襟,呼吸大乱,“谢景。”他低声喊着他的名字,颤抖地将双腿缠在了男人的腰上,隔着衣料感受着这人的温度,血瞬间沸开了。

谢景抱着王悦,忽然就沉默了下来,眼中山雨欲来,他轻轻抚着王悦的背,“王悦,别动。”王悦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就在他忍着喘息低头吻上谢景脖颈的一瞬间,谢景手上忽然用力,拽着王悦的后领口直接将人狠狠掀在了床上,王悦的背撞上床板砰一声响,谢景扯下王悦的腰带利落地将他的两只手举高过头顶绑在了床上。

“谢景!”王悦看向把他绑在床上自己起身站起来的男人,一瞬间急了,仰着头大口喘着气,“谢景!你放开我!

谢景站在离床两三步的地方看着狼狈挣扎的王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王悦身上真的都是伤。

撕扯到一半的领口敞露着,白皙到几近透明的皮肤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细碎伤口,有的甚至还在渗血,手腕上更清晰,一道一道血痕交错着,猩红的细绳衬着他皮肤愈发苍白病态。王悦的身体已经被五石散损伤得很严重了,谢景意识到一件事儿,王悦一直都在服散。

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一直在大量服用五石散!

谢景望着床上用尽全力在挣脱手上束缚的王悦,他没碰王悦,一根手指都没碰,他就站在那儿冷冷看着。

王悦简直要被谢景逼疯了,刚才在外面他冻得浑身没有知觉也不觉得这么难以忍受,可在屋子里在谢景的注视下,他的身体一点点暖起来,那些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体,而且比从前更强烈,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身一点点硬起来,最后硬的生疼,燥热感让他浑身都发麻无力,被绑在床上他甚至没办法自己解决,感觉到腿间的灼热欲望,他有种自己不如疯了的错觉。

“谢景!谢景你别这样,你放开我!”他仰着头不停喊着谢景的名字,手腕依旧勒出了血,他在床上用力地蹭着双腿,满头大汗,几乎崩溃,“谢景,你别这样。”

谢景静静看着难受至极的王悦,面色静得渗人。

看了大半天,他终于转身从柜子里翻出瓶药,食指沾了一点,他伸进王悦微微张开的口中轻轻搅着,腥苦的药味顺着舌头一点点涌入喉咙,王悦难受地摇头抗拒,谢景感觉到王悦的抗拒,掰着王悦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沾了药的食指继续搅着王悦的舌头。

“别,谢景。”王悦摇头难受地呜咽着,狼狈地侧过头,透明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等谢景收回手,王悦猛地咳嗽起来,神志却是因为药的缘故清明了许多,他用力地蹭着腿,仰头难受地看向谢景,隐忍了片刻,他终于开口道:“求你了,我我真的不行了,谢景你帮我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理智已经被折磨没了,慎恤胶在汉代是宫廷用药,药性极烈,这味药靠透支身体来获得极致的肉欲快感,对身体伤害极大,坊间相传汉成帝便是死在这一味药上,王悦第一次服用,而且服的剂量不小,又加上服药之后他隐忍了太久,此时欲望决堤,几乎有种生不如死的错觉。

他现在就想谢景抱一下他,哪怕只是抱一下都行,“谢景。”他偏过头将脸埋在床被中,浑身都在抖,双腿更是颤得厉害,欲望硬得生疼,他难堪地蹭着床被,满是情欲颜色的脸上浸满了汗水,“谢景。”

谢景望着王悦,眼神清冷,他今日是真的不想碰王悦,王悦浑身都是伤。谢景站在那儿,胸口仿佛滞了口气,不上不下的。

他一直在想,这么长的日子里,他为什么会没有丝毫的察觉?如今回想一遍,这些日子王悦的不对劲太显而易见,而他竟然丝毫没有起疑,谢景的手轻颤了一下,他望着床上临近崩溃的王悦,“王悦。”他开口问道:“你一直都在服散,对吧?

“谢景王悦仰头看向床边的男人,他浑身发软,挣了许久竟是挣不开手上的束缚,“你放开我。”他咽着声音,看着谢景可以称得上淡漠的眼神,眼睛莫名就红了。湿透了的衣服沾在身上愈发粗糙,磨得他浑身疼得难以忍受,腿间的欲望硬的生疼,双腿颤抖,“谢景,我真的真的很难受,我是真的很难受,求你了。”他看了谢景很久,终于再也忍不住,侧过头将脸埋在了被子里,就在那一瞬间,他头皮一阵剧烈疼痛。

谢景一把扯着他的头发将人捞了出来,果然看见王悦咬着下唇一片鲜红血色,他迅速掰开王悦的下巴强迫他松口,王悦浑身一颤,望着谢景没说话,浑身抖得厉害。

谢景伸手摸了下王悦的亵裤,两腿之间果然是粘稠湿漉一片。

王悦猛地闭上了眼,和谢景做了这么多次,第一次,他觉得难堪,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在王悦忍不住弓起身子蹭着谢景时,他感觉到谢景的手隔着衣料握住了他的下体,修长的手轻轻搓揉了起来。

“啊。”未来得及咽回去的呻吟声刚一出口,王悦猝然偏头将头埋在了床被中,浑身颤抖地跟案板上的鱼似的,谢景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按在怀中,听着王悦似是呜咽似是呻吟的声音,一点点替他纾解着欲望,他没套弄几下,王悦就射了,与此同时是一声极为破碎的呻吟声。

嗯王悦浑身像是被抽干净了力气,埋在谢景怀中大口喘着气,身体抖得厉害,下身一片粘稠,他的腿紧紧夹着谢景的手,体液透过亵裤滴在谢景的手上,那一幕极为淫艳,混混沌沌的王悦却是毫无察觉。

谢景伸手替王悦将绑着手的束缚解开,抱着他没说话,感觉到王悦的微弱抗拒,他拿另一只手轻轻揉了下王悦的脑袋王悦没注意到谢景的温存动作,他刚释放,不到片刻,下身重新又硬了起来,刚刚才有那么一点解脱感觉的王悦愣住了,他就像是溺水许久的人被捞上岸,转瞬又给重新狠狠按入了深水中,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僵在了谢景的怀中,浑身依旧燥热不堪,他用力扯着谢景的袖子,感觉到谢景的动作,他眼中忽然有些无措,“谢景。”

谢景将他翻了过去,扣着王悦的略显纤细的腰身,他将人压在了床上,没去脱王悦的衣裳,他伸手将王悦的衣摆掀了上去,而后将全是腥味的亵裤褪了下来,敞露出后穴便停了下来,没再继续脱,他食指沾了些王悦的体液,分开王悦的腿,在王悦的私密处翻搅开垦。

王悦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被,脱口而出的呻吟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谢景。”他低低喊着谢景的名字,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褪到腿根的亵裤随着他的颤抖慢慢往下滑,欲望猛地烧起来,只是一根手指进入他的身体他差点高潮,“谢景!

谢景扩张了一会儿,忽然分开王悦的腿,抽出了食指。背对着趴在床上,王悦根本看不见谢景的脸,他感觉到一只手拖着他的腰将他扯起来了些,下一刻,撕裂感猝不及防地从身下传来,“啊!”王悦抓着床单的手指节瞬间发白,眼前一片模糊。

疼,真的疼,从来没这么疼过,他差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双腿被人掰开,衣摆被掀起来,亵裤被褪下,只露出交合的地方,这个姿势不像是温存,反倒是像侵犯,王悦大口喘着气缓着疼痛感,快感与痛楚一起淹没了他,下身早已坚硬得发疼,他低声喊着谢景的名字,喉咙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混着冷汗一滴滴砸在床上。

每一下的撞击他都忍不住浑身颤抖,他清楚地感觉到谢景在他的身体里进出,这个男人太清楚他的身体,他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这句身体哪儿敏感,即便是这种疼痛下,王悦依旧感觉到了汹涌的快感,他蒙头埋在床被中,呻吟和呜咽声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谢景,疼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喊着疼。

谢景停了下来,看着伏在床上死死抓着身下被子喊疼的王悦,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王悦已经释放了几次,被褥上全是粘稠的体液,大腿内侧青紫一片,有的地方擦出了血,他感觉到谢景在自己的身体里停了下来。

“啊!”猝不及防地被深入,王悦惊呼出声,疼得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子,“你!”他哆哆嗦嗦有些说不出话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他从指尖到发梢都颤抖起来,疼得牙齿都在打颤,他将腿张开迎合着谢景的动作,沉沦在这种错乱的潮湿快感中。

简直疯了。

意识渐渐涣散开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谢景翻过身来的,他只记得他的双腿紧紧缠着谢景的腰,这场鱼水之欢简直是抵死缠绵,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感觉谢景释放在了他的身体里,一片滚烫。

王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那张床上,下身一片狼藉,一只手在他身体里轻轻拨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手指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弄得他一阵阵的抽疼。

药效应该是过了,他混混沌沌地想,想起身,双腿却已经没了知觉,摔回到床上的时候,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别动。”

王悦闻声微微一颤,白了脸没说话,他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干净味道,喉咙有些发紧。

谢景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胸中愤怒散尽后,他有些许无奈。

“好了,别哭了,是我下手重了。”他细碎地吻着王悦。王悦这才注意到自己眼前似乎有些模糊。

谢景伸手将人从床上捞起来,裹了件他的外套,抱着王悦去了后院另一间房。试过了温度,他抱着王悦入了水,低头看向环着自己脖子一路没说话的王悦,他解开他的衣衫,替他简单拢了下头发,“很难受?

一直到这一刻,王悦才终于意识到,他只是忽然有点委屈,有那么一点。

谢景替王悦清理着身体,终于深叹了口气,伸手揽过王悦将他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肩上,王悦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虎牙深深嵌了进去,谢景轻轻拍着王悦的背,埋在王悦身体中的两只手指忽然轻轻碾了下。

啊!”王悦惊呼了一声,剧烈抖了一下,他红着眼睛瞪着谢景,不敢再咬了。

谢景看着王悦这副样子,勾唇轻笑了下,随即敛了笑容淡淡警告道:“把五石散戒了,这东西会要你的命。”

“你才会要我的命。”王悦刚说了一句,体内的手指忽然弯了下,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腿一阵发软,他下意识抱紧了谢景。

谢景顺势低头吻了他额头一下,笑了笑,“听话。”

王悦猛地没了声音,沉默良久,他忽然开口,“戒戒戒!”他像是彻底受不了似的低吼道,“我戒!不就是五石散吗!我戒!”

谢景抬手想揉王悦的脑袋。

王悦侧了下头避过了谢景的手,他忽然有些疲倦,他真的很难受,浑身都很疼,尤其是身体内部的疼更是难以启齿,他伸入水中将谢景的手指从自己的体内抽出来,“我今晚先回王家了,尚书台还有事没处理,我他忽然有些编不下去,伸手按上池子边缘的冰冷地砖,指节发白,他发现自己连上岸的力气都没有,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该死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谢景看着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微微暗了暗。

王悦扶着岸想了大半天,觉得这感觉应该叫窝囊,谢景什么都没做,而他整个人就已经被谢景吃得死死的,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有那么点委屈,王家世子生来就没委屈这回事儿,王悦也觉得床上这点事儿不至于,可他依旧心底闷得慌,“谢景,他忽然问了句,“你喜欢我什么?除了你跟我上过床….”

他话未说完,谢景就已经将人捞过来,扣着他的头倾身吻了下去。

王悦被吻得有些接不上气,等到谢景终于松开他的时候,他微微喘着气,耳朵尖通红,热气蒸得他双眼雾气一片。谢景轻叹了口气,摸了下他的头发,“想什么呢?最近事多真忙昏头了?”

王悦忍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你方才,方谢景仔细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落下,待到王悦说完,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揉了下王悦的耳朵,低声缓缓道,“想什么呢?我瞧你身上都是伤,不怎么敢碰你,这才没脱你衣裳的,慎恤胶与五石散都极耗身体,两样都吃死过人王长豫你知道吗?”谢景的手轻轻扫过王悦脖颈上的伤,王悦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没感觉到王悦挣扎,谢景捞了人从池子里出来,将人放在软榻上拿干净的布一点点擦着他身上的水。王悦没吭声。他捞过件中衣给王悦穿上了,替他系着带子,而后拿布继续耐心地给王悦擦头发。

“谢景。”王悦忽然开口喊了他一声。

谢景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腰被人轻轻环住了,他看了眼王悦的手,腕上的猩红绳子系着小巧的长命锁,白皙的手腕上一道道血痕,他微微一失神,腰带就给王悦解了下来。我想同你上床。”

谢景看了王悦一眼,随即就感觉到王悦的腿紧紧缠上了自己的腰,他倾身压在了王悦的身上,刚从水里上来他整个人浑身都还是湿的,水顺着发梢一滴滴砸在王悦身上。

王悦不耐烦地将手插进头发,仰头看向谢景,“我现在就想要你。”

一句话说得干脆利落,坦荡无比。

谢景倾身揉着王悦湿漉漉的头发,低头望着他白皙的脸,确认王悦没在开玩笑后,他终于低低问了句,“真不要命了?

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身上全是伤,后穴刚被撕开过,混着血和精液的床铺还在隔壁没有收拾,这是一转眼就给忘了还是真不打算要命了?谢景揉着王悦的脑袋,望着他一双泛着温润光泽的淡色眼睛,忽然有些想亲他。

王悦抬着一双清亮的眼,望着谢景低声缓缓道:“可我真的想要你。”他用脚轻轻蹭了下谢景的腰,仰头亲了他一下,“你刚在池子里低头看我那一眼,我觉得我完了,谢景,我知道我完了。”他抬起手臂遮了下眼睛,轻轻笑了下,“谢景,我想要你。

谢景的气息滞了下,望着身下遮着眼笑着的少年,手猛地颤起来,过往岁月一一闪过眼前,他像是忽然怔住了,盯着王悦的脸失神不已。

原来是这样啊。

谢景看了眼腕上的刻字,心口两字灼热发烫。

“王悦。”

王悦听见谢景的声音,笑了下,放下手臂静静望着他,忽然被谢景眼中的深沉情绪弄得一愣,“怎么了?”

谢景望着他笑了下,“没事,想起些过去的事儿,嗯,之前一直没想明白,忽然之间便想清楚了。”他摸了下王悦湿漉漉的头发。

王悦没听懂,追问了句,“什么事儿?”

谢景低头吻了下王悦的眉心,揉着他的脑袋低声

道:“我怕是真的喜欢你。”

谢景,字逢君,两代世外人。

谢逢君。

此生谢逢君。


79

“什么?”王悦看了会儿谢景,片刻后猛地睁大了眼,他脸红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别、别呀!”他感觉到谢景带着他的手伸进了亵裤抵住了下身穴口,这分明是打算让他自己动手把身体打开,王悦差点没吓得失去反应,“我不会啊!”
谢景撤回手,低头细碎地吻着他,“试试。”
王悦求了半天没办法,谢景穿得整整齐齐整一个清心寡欲的圣人,说不碰他,就一根指头都不碰,王悦颤着手,觉得真是给谢景收拾得没脾气,他屏着呼吸,红着脸一点点把食指往自己的身体里推。
谢景一双眼就静静望着他,王悦羞愤地浑身发软,侧过身没看他,蜷缩成一团,双腿下意识紧紧夹着自己开拓着后穴的手,后穴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左手食指,红色婚服的衣摆夹在了双腿之间,他一点点蹭着腿,忍着羞耻感与异物感逼自己适应着,想草草了事,可身体根本放松不下来。
谢景将人圈在了怀中低头看他,眸色深得几乎隐隐透出红色,平生第一次被情欲逼成这样,他有些失笑,却仍是没去碰王悦,只是轻轻替他将腿分开了些,让他自己弄得更容易些,他低头看着他。
红色的婚服从腿间滑落,王悦的亵裤早已经褪到了脚踝处,修长的双腿被打开,王悦低着头用力地搅弄着私密处,浑身都在颤抖,却仍是用两根手指一点点撑开了后穴,回头羞愤欲死地望着他,大约觉得脸丢尽了,也不说话,谢景望着少年那样子,忽然就想起第一次王悦爬他的床,也是这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难受?”他抚了下王悦的红透的脸,感觉到王悦压抑的颤抖,他笑了下,扶着他的腰低头细碎地吻着他,“我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你吓得一直在哭。”
王悦忍着羞耻感低头弄着自己的身体,汗一层层发出来,他低声道:“我还求你来着,你压根没理我,疼得我差点没下来床,回去后蒙了两三天,一直想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他抬头看着谢景,“真的很疼啊。”
谢景低头吻着他,闻声轻轻笑了下,他确实是故意的,王悦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想上他想了多少年。
感觉到王悦的轻蹭,谢景终于没再忍下去,抱着王悦起身,分开王悦的双腿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食指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在身体里,王悦浑身一哆嗦,发想装死了。谢景低头看着不敢动的王悦,笑了下,用另一只手一件件褪下王悦身上的红色婚服,直到王悦身上所有衣裳都褪下了,他才抬手慢慢解着自己的衣裳。
王悦已经自觉地分开双腿环上了谢景的腰,他抬手紧紧抱住了谢景,红着脸没说话,等着谢景进入。
谢景进入的很慢,很明显在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双眼睛暗到了从未有过的猩红,他没说话,低头轻轻吻着王悦,王悦的脸上一点点泛上潮红,浑身轻轻颤抖,他好像没有力气似的虚搭在谢景的身上,忍了许久,终于在谢景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谢景一瞬不瞬地看着王悦这副样子,低声问道:“难受吗?”王悦有些错乱地摇了下头,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着谢景的腰,他忍着破碎的呻吟难受地问道:“我能叫出声吗?”他觉得自己可能忍不住了。
“可以。”谢景忽然就笑开了,抬手掰起王悦的下巴便低
头吻住了他,怎么可爱成这样?他低声哄道:“叫吧。” 轻微的呻吟声终于在床上响起来,猩红的婚服散乱了一床,王悦用力地抓着谢景的中衣袖子,红着眼低声呻吟着,谢景每一次进入,他都忍不住仰头轻微呜咽,眼中已经全然瞧不
清东西了,搁在从前,王悦大概死都想不到自己有天心甘情愿地会在男人的身下张开腿并且开口错乱地呻吟,可是这个人是谢景,他忽然觉得一切都顺其自然并且理所应当。
高潮的那一瞬间,王悦终于仰头颤抖着声音开口:“我怕是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眼前的一切都成了空白,巅峰的快感过后,王悦浑身是汗地仰头喘息着,一双略有失神的黑色眼睛静静望着谢景,浑身发软,他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光凭后面就高潮了,反应过来的王悦红着脸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如死了算了!
谢景抚着王悦羞愤至极的脸极轻地笑了下,将人圈在了怀中,翻身轻轻压在了身下,低头用力地吻着他。越是不舍得折腾,越是一个劲儿地折腾,谢景觉得自己这心情也够复杂的,轻而易举的,王悦脸上的情欲又上来了,呼吸骤然又开始乱,谢景将王悦的双腿分的更开了些,感受着王
悦身体里的紧致温热,用力压着他的腰再次进入他的身体。王悦一瞬间抱紧了谢景的脖颈,颤抖不止的双腿死死缠着谢景的腰,“谢景!”他快被谢景逼疯了,谢景的感觉也差不多。谢景控制了所有的局面,他低头吻着王悦,眼中的暗色欲
望从弥漫到最后的翻腾不止,一双眼彻底成了猩红。
他望着王悦身下大红的婚服,平生第一次欲望失控了,他没能停下来,可他的面色却平静至极,他望着王悦,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眼神依旧温柔。谢景想王悦大概还是不够了解自己,他这人向来不开玩笑,他说想娶他,便是真的想娶,从来不会是什么玩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谢景终于极轻地闷哼了声。
他低眸看着浑身发软的王悦,慢慢停下来,最终,他低头安静地吻着怀中的人。他抱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的王悦起身,一点点替他清理身体的狼藉,手指轻轻拨开微微张开的穴口,精液顺着大腿根一点点流出来,他拿干净的衣裳一点点擦着。王悦差点感觉自己今晚要死在这张床上了,他简直不敢置信,像是在欲望之中溺毙了一轮,就连意识都是一点点回到脑海的。
浑身像是被拆散了。喉咙哑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将头埋在了谢景的肩上,猛地松了一大口气,他被谢景弄得真没脾气了,也不敢动,怕动了一下谢景又给他压回去再来一遍,天
知道他真的快不行了,他现在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他竟然没昏过去?
谢景自觉失控,拿猩红婚服将王悦住了,抱着他起身往外走。
抱着王悦下水,他拿手小心地替王悦清理身体,将人圈在怀中低头吻着他,看王悦还没缓过神,笑了下,“困了就睡吧。” 折腾了挺久了,他觉得王悦也快撑不住了。
王悦愣愣地看着他,那样子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全然不知道怎么办好,感受着谢景的手在身体里搅动,一点都不敢动。谢景看着看着就笑了,情欲散去,淡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浅浅的,深深的,他望着王悦,小心地摸着他的脸,抱着他从水中起来。
洗完澡重新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困意与疲倦几乎瞬间就淹没了王悦,喉咙沙哑得说不出一个字,他抬眸看向将他圈在怀中的谢景。
“睡吧。”谢景拿被子把他裹紧了些。
王悦点点头,却不肯闭眼,他盯着谢景,似乎要一直这么打量着他,一直看着他,他完全不舍得眨眼。忽然,他仰起头。轻轻吻了下谢景,而后闭眼迅速地沉沉睡去,谢景的手猛地一抖,心忽然便软得一塌糊涂,将人压在
了怀中,低声道:“睡吧。”


116

王悦昏沉了片刻,渐渐清醒过来了,第一反应是冷,他皱眉看了眼没说话的谢景,下意识轻轻瑟缩了下。谢景将人抱住了,“冷?”

王悦冻得不行,点了下头,随即感觉谢景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谢景的外衫,至此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他望了眼谢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猜的。”谢景望着王悦疑惑又略带茫然的神色,心点点软起来,低声问了一句,“怎么睡这儿了?”

“坐了会儿,没留意,睡过去了。王悦似乎有些累,又冷,侧过头埋在了谢景怀中,半晌又道:“怎么,庾元规走了?”王悦觉得自己这话问得阴阳怪气,他攥住了谢景的衣领,手伸进他的衣襟里头取暖。

谢景低头看了他两眼,抱着他往里头走,这是他从前的屋子,他在这儿住了好些年,屋子的摆设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绕过了屏风,抱着王悦在案前坐下,随即感觉王悦的腿缠上他的腰,谢景一顿,他觉得王悦肯定不知道,在这地方王悦做出这种反应于他而言是种如何强烈的刺激。

王悦还真不知道谢景是个什么感受,他吻住了谢景,手相当放肆地往他的衣襟里头伸进去,肩上披着的衣服摔落在了地上,“你和庾元规很熟?你们从前在太学就认识,是吧?”他低低问了一句。

谢景有些听不清王悦在说什么,黑暗中,他缓缓伸出手去,手一点点插入了王悦的头发,就在这一瞬间,王悦忽然低声喊了道了一句,“夫子。”

那声音低沉又喑哑,有些闹着玩的意味,又有些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景的手一下子没能控制住力道,他扯着王悦的头发将人按在了书架上,王悦闷哼了声,谢景立刻感觉到缠在他腰间的腿紧了紧,他的脑子是有一瞬间空白的。

这是他在太学的住所,他曾经孤身在这里住过好些年,看着一个人从九岁长到了十五岁,眉眼一点点长开,身量一日日高挑,稚气褪干净了,少年意气一点点腾出来。他记得王悦从小到大所有的模样,而今浮现在眼前,他将王悦压在了书架上,扯着他的头发低头一瞬不瞬地看他的脸。王悦缠在他腰上的腿更紧了,缓慢地蹭着,他听见王悦低低呻吟了一声。

谢景的眼神终于变了,一潭冰水沸开了。

王悦觉得自己有病,谢景越是失控他越是忍不住想要招他,他非要看着谢景疯了。头发被用力扯着,他轻微挣扎了下,忽然低低喊了一句“疼”。

谢景猛地松开了手,下一刻却看着没了挟制的王悦朝他扑了过来,王悦用力地抱住了他,仰着头吻了上来,一只手果断去扯他的玉带钩,谢景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王悦已经屈膝跪在了他腿间,玉佩撞在地上清脆一声响,他看着王悦低下头去。

“王悦!”谢景用力地捞住了王悦,却被王悦反按住了,这是头一回,因为他太过于震惊了。

王悦拽下了谢景的衣带钩,揭开了他的衣摆,他屈膝跪在他腿间,低下头去,“别动!”

一片黑暗中,王悦轻轻呼了口气,解开了腰带,张开嘴一点点将谢景的分身含住了,那一瞬间头皮一阵剧痛传来,谢景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头发,用力扯住了他,王悦闷哼了声,继续摸索着,他完全没经验,尽量含深了,喉咙被死死顶住,他还在忍着往下吞。谢景早已经起了反应,王悦跟着受了刺激一样,浑身都抖了起来。

王悦实在吞不下去了,这才开始一点点吞吐起来,他察觉到谢景抓着他头发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也没什么技巧而已,终于他试着拿舌头轻轻舔舐了下,下一刻,他感觉谢景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用力,疼痛感与窒息感瞬间传来,他用舌头慢慢舔着。

王悦绝对不好受,他是第一次,他低着头瞧不见谢景的脸,只能感觉谢景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一点点用力,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谢景一声压抑的闷哼。

谢景没再犹豫,手上猛地用力要将王悦扯开,可王悦像是跟他对着干似的,他没能扯开王悦,全部释放在了王悦嘴中。

“咳!”王悦这才低下头后去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手撑着地跪在地上,半张的嘴中有白浊一点点往下流着,唇齿和舌头都没知觉了,他直接给呛出了眼泪。

谢景立刻伸手捞住了他,“王悦!”他望着王悦的样子简直不敢置信,下一刻才回过神来去用力去掰他的下巴,“吐出来!王悦!”

王悦盯着他看了眼,忍着腥味一点点咽了下去,谢景瞧他这副样子,震住了,他一把揽住了王悦,猛地扣着他的肩将手指伸进王悦嘴中,王悦被迫低下头去,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混着透明津液顺着谢景的手指往外流出来。

谢景感觉到了王悦嘴中的湿软,胸膛剧烈震着,他将半跪在地上的王悦用力抱住了,竟是说不出话来。

王悦低声咳嗽着,半晌才抬眸看了眼谢景,眼角还有刚刚呛出来的泪水,“你、你感觉怎么样?”

谢景闻声久久说不出一个字,他用力地按着他的脑袋将人压入了怀中,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傻子吗?”他摸着王悦的脖颈,“难受吗?”

王悦还难受着,却没说什么,他看着凑近了给他擦眼泪的谢景,忽然低声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夫子。”那声音嘶哑至极。

谢景的手忽然极轻地抖了下,眼神也昏沉起来。

王悦心中顿时明了,他是不要脸的,一遍自己难受得要命,一边又忍不住伸手又去攀谢景的脖颈,“冷不冷啊?”

谢景忽然按住了王悦脱着衣服的手,将人哗一下压在了书架上,他扣住了王悦的两只手腕,低头望着他。王悦被撞得抖了下,闷哼过后,他睁开眼看着一言不发的谢景,外头松涛声声,学堂中不闻人声。王悦有种错觉他又回到了少年时,而谢景正望着他。“你不要我?”他低声问了一句,张开了腿。

谢景终于狠狠抱紧了王悦,两人紧紧贴着,谢景想要低头吻王悦,王悦想起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别过头笑了下,将脑袋搭在了谢景的肩上,低声说了两个字。“要我。”

他要谢景,他太冷了,心里头身体上都是,他忍不住地想要谢景。他低声道:“求你。”

谢景眼中猛地暗了下去,王悦主动抱了上来,腿轻轻蹭着他的腰,他清楚地察觉到自己气息乱了,将有些狼藉的王悦抵在了书架上,怕他着凉没去脱他的衣裳,手探入衣摆,顺着脊背缓缓往下。

王悦低低地喘息起来,他趴在谢景的肩头忽然有了个非常不识相的念头,他问道:“你今日和庾元规在聊什么?”

谢景将王悦腿分的更开了些,食指插入缝隙抵在了穴口处,闻声他侧过头看了眼王悦,王悦的眼神有些冷淡,谢景一点点将食指挤入王悦的身体,看着他神色渐渐变化,谢景问道:“什么?”

王悦攥紧了手伏在他肩头没再说话,手指退出去,谢景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轻轻抚着他的背,终于,破碎的呻吟声响了起来。

王悦低头埋在谢景的脖颈中,感受着快感一阵阵上涌,后穴剧烈抽搐着,吞吐着,他低低呻吟着,有些像哭腔,又有些像呜咽,分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后背一下下撞着书架,他的腿软得抬不起来,终于他仰着头低声呻吟起来,“嗯…啊…”

他抓紧了谢景的袖口,用力地扯着。

谢景释放在了王悦身体中,他没能克制住,王悦瘫软在他手中,大口喘着气,后穴湿软一片,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穴口微微张合着,白浊顺着腿往下流,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那样子真是让人转不开眼,谢景将人揽在了怀中,他低头看王悦,王悦浑身都是汗,没力气抬手抱他,只能抱住了他的胳膊,嘴角眼角都一片湿润,谢景静静看着他,终于用力地将人压入了怀中,他闻着王悦身上的味道,手顺着腿往上走,手指伸入湿软的穴口搅着,在王悦微弱的抗拒中,大股白浊从半张的穴口流了出来。

“嗯。”王悦猛地低下头去,身体颤抖起来,“别弄….我受不了….”

“忍一忍。谢景低声哄着他,把带着哭腔的王悦压在了怀中,转移他注意力似的,他低声在王悦耳边道:“你小时候来过这屋子。”

《夜色深处》by淮上

1

偌大礼堂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顾远笑了笑,终于悠闲地拈起香在灵前拜下去,头也不抬道:“你瘦了。”

方谨说:“守孝期间,应该的。”

“啧,他们说你是因为拿了顾家的财产才在这儿装孝子贤孙,我看你倒是一直对我父亲痴心不改。他要是在天有灵,估计会检讨当年怎么不对你好点儿。”

顾远插上香,却只听方谨冷冷道:“不,顾总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顾远转脸望去,只见方谨正抬起头,望向遗像。

那一瞬间光线越过礼堂高高的玻璃窗,迤逦在白幡和黑色的地面上,勾勒出方谨清瘦的侧影。他站得那么直,以至于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折断的感觉;他的身体几乎完全湮没在浓黑的丧服里,甚至那苍白的面色,都像是一副冰冷的遗像。

仿佛裹挟毒针般的感觉再次从顾远心底密密麻麻泛了出来。

“那是,”他淡淡道,“不然你怎么会在当年我生死垂危的时候,跟着我父亲跑了呢。”

方谨长长的眼睫剧烈颤动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

顾远也不作声,凭借身高的优势就这么居高临下打量着他。一阵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方谨终于深深吸了口气,问:“你到底还想不想要顾总留下的东西了?”

“噢?”

“人人都说你们家以后要改姓方了,你大老远跑来应该也不是为顾总奔丧的,那么是打算在这把我就地气死,然后兵不血刃直接夺权?还是上了香就乖乖滚走,回去继续跟你那便宜弟弟斗,一直等到我寿终正寝为止?”方谨逼视着顾远问:“别告诉我你就是跑来专门说句你想我的,顾总已经走了,你想弄死我还差不多。”

这话说得已经十分锋利,但顾远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是的。”

“你……”

“我就是专门来说这个的。”

“……”

方谨紧紧皱起眉。

“四年了,方谨。”顾远叹息道:“你以为这四年来我只一味的等着我父亲死,其他什么都没做吗?你以为我现在,还指着这个家族施舍给我的那点东西过吗?”

“我曾经说过,有一天我要让顾家跪下来,求我继承这些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如今他们应该早就跪了,不过我已经不太把那些东西放在眼里,主要是你。”

顾远紧盯着方谨的眼睛,上前了半步。

不知为何,那目光突然让方谨从心底突然升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

“那些财产我父亲爱给谁给谁。”顾远缓缓道:“但你,应该是由我来继承的。”

方谨突然意识到什么,厉声道:“来人!”

然而灵堂外静悄悄的,方谨转身疾步向外走去,下一秒身后劲风袭来,把他整个人抓住向后拖去!

“顾远!放手!唔——”方谨被顾远一把捂住嘴,干净利落放倒在地,后脑勺咚!一声重重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刹那间方谨眼前一黑,等好不容易从恍惚中恢复意识后,就发现自己被按在地上,顾远单膝跪在他身前,一个膝盖抵在他大腿之间,如同猛兽高高在上面对着束手就擒的猎物。

“你在等我,是吗?从顾名宗死的那天开始就在等我来是不是?”

方谨被他铁钳般的手捂得几乎窒息,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顾远在说什么。

他用力抓住顾远的手腕,然而无济于事,缺氧让他视网膜泛出无数朦胧的光点。

“这座别墅根本没有防御,你把人都打发走了,除了等我来之外只有一个解释。”顾远凑在方谨耳边,满怀恶意的戏谑道:“——你想跟顾名宗殉情。”

方谨胸腔剧烈倒气,手指用力到青筋凸起。

顾远刺啦一声撕下衣角,终于放开捂住方谨口鼻的手。那一瞬间涌入肺部的空气让方谨强烈呛咳起来,但紧接着他嘴里被强行塞进一团布料,顿时呛得全身痉挛,随即被顾远轻而易举压了回去。

“唔——唔……”

“再问一遍,”顾远慢条斯理的反手脱下名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这么多年来,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方谨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缺氧和挣扎而面色泛红,眼角洇着水光。

他这样反而更真实一些,刚才那种半点血色都没有的苍白,其实给人一种冰冷疏离、就像雪人随时会融化在空气里的感觉。

顾远有条不紊把方谨的丧服全剥了,赤裸的身体被按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反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透明。

他深吸一口气,心底骤然蔓延起丝丝缕缕的火烫,犹如无数滚烫的毒蛇纠缠住心脏,将恶毒的液体全注入骨髓,让他从灵魂深处发出迫不及待的战栗。

——就是这样,像一朵花终于失去了强有力的依仗,被残忍地夺出温室,被一层层剥开花瓣,露出内里最柔嫩的蕊。

掠夺的肆虐和快意就像春药,瞬间点燃了顾远最亢奋的神经。

“来欢迎我吧,方谨。”

方谨手腕被衬衣绑起按在头顶,在绝对强悍的压迫面前,他就像上了砧板的羔羊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屠刀向自己斩下。紧接着他大腿被更彻底的分开,竭力反抗却无济于事,顾远一根手指轻而易举插进了后穴里。

那一刻就像柔软的内里被强行揉进一把沙砾,方谨猛一弓腰,立刻被顾远压住,第二根手指也不容抗拒的插了进来。

顾远练射击,手指有粗糙的枪茧,大力摩擦时带来尖锐的剧痛。方谨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手腕扭得衬衣绳结都深深勒进了肉里,但根本挣脱不开,疼得他重重用后脑撞地,发出咚的一声。

顾远立刻腾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赌气还是寻死?”顾远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问。

“……”方谨死死瞪着顾远。

因为强烈的情绪冲击他的目光非常亮,但眼底又汪着水,看上去反而有种屈辱、狼狈和勾人糅杂起来的感觉。

顾远欣赏般盯着这双眼睛,许久慢慢笑起来,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充满温情的亲吻。

虽然这个吻十分缠绵悱恻,但他的话却透着冷酷和戏谑:

“——在我父亲身下你也这样?”

方谨猝然侧过头,就在这一刻,顾远抽出手指,把自己早就铁硬的性器捅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方谨简直眼前发黑,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了。强烈的被侵入感足足半分钟后才渐渐褪去,这时他才惊恐的发现顾远还在往里深入,将他绞紧的甬道一寸寸残忍破开,每一点动作都让他感受到阳具上青筋狰狞的搏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突然彻底把他整个人插穿。

不要……

别这样对我……!

方谨鬓发、脖颈、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湿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疼痛让他五官都有点扭曲。然而他还是非常好看的,屈辱和痛苦为他平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诱惑力,顾远几乎着迷地盯着他,突然伸手拽掉塞住他口腔的布团,紧接着狠力把自己插到了底。

“啊!——”

“你叫,再叫大点声。”顾远捏着他的下巴说:“让门外的人都听听。”

方谨喘息止声,为了压抑只能颤抖咬住自己的嘴唇。结果顾远一开始抽动,在沉重的撞击下他又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牙齿深深切入到了嘴唇里,却麻木到没有任何痛觉。

这是顾远,他在身体内部过度的疼痛中迷迷糊糊地想。

这滚烫的气息和体温,冷酷而强硬的力道,是顾远。

顾远却觉得这真太他妈爽了,并不是生理上因为极度紧窒和炙热而导致的刺激,更多是心理上,那种扭曲疯狂的、最黑暗最可耻的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

方谨被他剥得干干净净,而他只脱了外套,拉下了裤链,衬衣和长裤还好好穿在身上。每当性器插入拔出时,他看到方谨光裸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摆布而剧烈战栗,就有种报复和羞辱的快意电流一样穿刺脑髓。

他知道这就是蹂躏。

凭借雄性纯生理的力量,蹂躏一个承载了自己太多情感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人。

方谨再次发出崩溃的喘息,随即在混乱中下意识咬紧牙关。顾远一瞥发现他唇缝中竟然有血渗出,立刻停止了动作,一扳他下颔,发现是嘴唇被硬生生咬烂了,血正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顾远第一反应是抬手就要打,但紧接着顿住,强行把手指探进他嘴里检查了一下。

口腔内侧并没有明显的咬伤,舌根也没有吞咽到气管。

顾远紧绷的肩膀肌肉微微放松。

“怎么,想咬舌自尽?还是在顾名宗灵前一头撞死以谢清白?”

方谨只隐约觉得那暴烈的进攻仿佛停了,疼痛立刻让他条件反射地蜷缩身体。但其实顾远的凶器还深埋他体内,他根本蜷不起来,只一动就被立刻按住,随即被迫轻而易举地将身体打得更开。

“……”他下意识发出呢喃。

“叫谁呢,求救?”顾远低声问,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残忍:“但能救你的人已经死了。”

“……”

半昏迷状态的方谨又重复了一遍,这次顾远似乎分辨出了口型,不由皱起眉,迟疑片刻后才缓缓凑到那鲜血淋漓的嘴唇边。

“顾远……”

这次他听清楚了,那满是哀求的声音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好疼……顾远……”

·

仿佛心里某个遥远而隐秘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刹那间顾远没有动作,也没有任何表情,只维持着那个姿势。

光线中,空气里的浮尘缓缓飘落,一点一点落在空旷灵堂黑色的地面上。

顾远。

顾远……

那声音一圈圈回荡在虚空中,喜悦的,羞涩的,卑微的,伤感的,患得患失的……回到过去褪了色的岁月里,陈旧的光影中渐渐浮现出那个总是充满了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方谨。

——他总是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就像一道沉默温柔的虚影。

顾远曾经以为他会永远在那里,如同形影紧密不离;直到某天假象突然在所有人面前一把撕开,暴露出内里龌龊又丑陋的真相。

方谨从此从他生命中狼狈退场,连挽留都来不及,就消失在了他无法企及的远方。


21

顾远看着他,全身上下的火几乎要把意志力烧尽,下身一阵阵硬得发疼,开口时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放开我方谨,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现在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顾远。”方谨却含糊地打断了他。

顾远刹那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紧接着又听方谨小小声地、坚定地说:

“——顾远。”

夜色如迷雾般笼罩了这封闭的卧室,床头灯光映在方谨脸颊、侧颈、以至于幽深的锁骨和肩窝,每一寸裸露出的皮肤似乎都泛着暧昧勾人的光泽。

顾远的最后一丝理智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走掉,但他连视线都无法移开半分。

他俯身死死盯着方谨神智恍惚的脸,喘息粗重火热、难以自制,半晌终于对着那微微张开的唇亲吻了下去。

那当然不是顾远第一次亲吻,但确实是第一次产生触电般战栗和刺激的感觉。

他不知不觉就加深了这个吻,在方谨柔软的口腔中攻城略地、来回扫荡,火热的唇舌如同就此融化在一起,连牙齿和上颚都被无情地舔舐和侵略。

真是太刺激了,混乱中顾远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念头。

他堵着方谨的嘴唇,跨坐到他身上,继而三下五除二把他宽大的T恤和睡裤扒了。方谨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很困倦很想睡觉,但灯光下那白皙紧致的皮肉和流畅优美的身体线条就像带着勾人的光泽一般,让顾远急促呼吸着,简直硬得要爆炸了。

这其实是很不道德的,毕竟方谨意识不清,很难说他自己愿意不愿意。

但管他呢?

——他肯定喜欢我,顾远反复想。他肯定一直非常非常喜欢我,要不然为什么忠心耿耿地跟着我,要不然为什么刚才口口声声喊我的名字?

·

他轻而易举把方谨翻过来,顺着削瘦流畅的后背一路滑到深深凹进去的后腰,直至挺翘圆润的臀部,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几乎就像是在诱惑人加之以无情的施虐和蹂躏。

顾远从没想到同性的身体会让他感觉到这种勾魂摄魄的吸引力,他几乎是本能地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接着润滑用力插进了最隐秘的小穴,霎时就听见方谨带着抗拒地呻吟了一声。

但顾远根本无法停止,他扳过方谨神情恍惚的脸不停亲吻,同时又强行往里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顾远从在英国起就长期练射击,练习频繁到指腹上都有枪茧,摩擦时产生的痛苦让方谨不断扭动挣扎。但他的呻吟完全在滚烫的亲吻中堵了回去,挣扎的力度也像某种落到陷阱里,只能任人鱼肉的小动物一般,微弱到几乎不可计,轻而易举就湮没在了身体纠缠中。

“你喜欢我对吧?”顾远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略微抬起头,盯着那双微红带水的眼睛问:“说我是谁?”

他从已经软化下来的小穴中骤然抽出手指,在方谨因为摩擦瞬间战栗起来的同时,死死压在他削瘦赤裸的身上,铁硬的性器便随之顶在了那滑腻的大腿内侧。

就算是在意识朦胧的情况中,方谨都能感觉到那滚烫带来的巨大危险,下意识地向耸动想脱离出去。

但下一秒顾远用力扳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盯着自己:“再说一遍我是谁?”

“……顾……”方谨含混不清道:“顾远……”

那尾音带着虚弱的喘息,与其说是叫顾远的名字,不如说是示弱、讨好和求饶。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的求饶就像更猛烈的电流狠狠打在了顾远已经沸腾起来的神经上,情欲将他眼底烧得通红,下一秒粗暴又直接地插了进去!

“……啊!”

瞬间方谨整个人都僵了,十指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都泛出了青白,甬道在强烈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想把那巨大的性器推出去。

然而吸附却产生了更迅猛的快感,顾远条件反射抓住他手腕,连半秒钟都等不及,就借力狠狠把自己勃发的硬棒完全、彻底捅进了他体内!

妈的太爽了,这是顾远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因为醉酒体温上升的原因,甬道格外火热紧致,在粗暴的入侵下竭力痉挛抽动,却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反抗而让入侵者更加快意,简直就像在可怜兮兮地欢迎他操干一样——那感觉实在太爽,以至于顾远瞬间差点坚持不住,但射精感立刻就被恼羞成怒所盖过了。

他咬牙压下过度激动的情欲,开始死死压着方谨抽插。开始是缓慢而彻底的,每次进入时深度都到了恐怖的地步,让方谨连声音都发不出;抽出时却又退到底部,将清晰的摩擦感无限放大,甚至隐约能带出内部一丝嫣红的媚肉。

然而很快,他就在那甜美紧窒的吸吮中失去了最后一点控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狰狞勃发的性器不断狠狠鞭笞那柔嫩到极点的内部,的声响充斥了整间卧室。

方谨被顶得就像整个人都贯穿了一样,呻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不断试图往前爬来缓解太深的顶撞。但这个逃脱的举动让顾远火气更旺盛,立刻拉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拽了回来,一边毫不留情的干到底,一边亲吻他湿润颤抖的嘴唇,纠缠间只听到方谨崩溃的喘息和抽噎。

“比你约炮那人怎么样?”顾远冷酷地逼问他,刻意在最深处敏感的那一点上研磨、操弄:“比他大么,嗯?比他干得你爽么?”

方谨失神的目光盯着他,长长的眼梢如胭脂般染得通红,粼粼水光在眼底晃来晃去。

“说不说?”

顾远稍微退出,紧接着又准又狠一下捅入,性器坚硬硕大的顶端无情打在那一点上,方谨顿时爆发出“啊!”一声嘶哑的惊喘,整个人软倒在雪白的床单上。

顾远却从这施虐般的行为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成就感,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方谨,看着他布满冷汗的优美脊背,看着他被迫对自己打开的大腿,以及阴影中正委委屈屈含着粗大性器的幽深小口,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顾远再一次缓缓顶入,滚烫性器将剧烈痉挛的媚肉硬生生挤开,直至插入到身体的最深处,既而俯在方谨耳边残忍道:“看我把你干得下不了床,叫你再去找男人……”

方谨全身颤栗,抓着床单的手指几乎要活生生拧断,然而随之而来的强烈抽插如疾风暴雨,让他根本无处可逃。他的意识被迅速拉入了更黑暗的深渊,混乱中只能配合着顾远,一次次发出混合着痛苦和情欲的喘息,连声音都嘶哑得变了调,却无法阻止身体被人彻底侵犯,每一寸皮肉都被蹂躏得干干净净。

最终高潮的时候顾远深深插在他体内,大股浓稠的精液完全射了进去,烫得方谨甬道直缩,连哭都哭不出来,泪水把脸颊浸得透湿,看起来一塌糊涂又无辜可怜。

顾远却狂热地亲吻他,扳着他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唇舌火热摩擦,抵死缠绵。

高潮之后很久他都深深埋在方谨体内没退出来,在温暖的余韵中还时不时顶两下——这顶弄虽然轻微,但每次都让方谨敏感的身体下意识颤抖,发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顾远却很享受这种充满威胁的支配感,他不停撩动方谨耳侧的鬓发,在他汗湿的脸颊上亲吻,一点点吻去眼梢上未干的泪痕,动作轻微又温柔。

“喜欢这样么?”他略带逗弄地贴在方谨耳边问:“你早就喜欢我了是不是?”

方谨却伏在雪白枕头上几乎要睡过去了,脸上情欲的潮红尚未消退,让他这段时间非常憔悴的脸色都缓和了很多。

顾远心里早认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无法控制就是要去问他,逗他,不让他真正睡着。闹了半天后顾远又硬起来,他毕竟年轻强壮,射过一次后并不完全满足,很快顺着刚才已经被侵犯得熟透了的穴口再次顶了进去。

这次进入得比刚才稍微容易点,朦胧中方谨不舒服地挣扎了下,随即被顾远不容拒绝的按了回去。甬道因为刚才的精液润滑而变得更好插,可能是射过一次的原因,顾远刻意放慢了节奏,最终比刚才拖延了近一倍的时间才再次射出来。

方谨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睁眼无助地看着他。

那畏惧的神情却让顾远觉得有些好笑,凑过去问:“你看我做什么?”

方谨呜咽了几声,顾远温柔地威胁:“再看我还操你了噢。”

方谨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蜷在被褥深处瑟缩了一下。

顾远看着心情很爽,便把他抱起来去浴室清洁。他是射得太多了,姿势变换时精液顺着方谨的大腿缓缓流下来,在布满指印和红痕的肌肤上,煽情得难以形容。

他在巨大的按摩浴缸中放了水,在温暖水汽中清洗方谨一丝不挂的身体,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吻他。

在这过程中方谨一直盯着顾远看,那目光就像要确认是他似的——许久后顾远再回来吻他嘴唇时,就感到方谨隐约有了一点回应,甚至还主动向他怀里贴。

顾远莫名十分激动,跨坐在充满热水的浴缸里和他不停亲吻,在亲昵粘稠的氛围中很快再一次有了反应。可能因为被水流环绕的关系方谨比刚才放松,顾远轻车熟路插入进去的时候,他竭力扬起头来缓解那巨大的压迫感,水汽中脖颈线条修长优美,咽喉皮肤纤薄得能看见血管。

顾远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抽插他,而这次方谨竟然很明显就湿了,水又多又滑,湿润绞紧的媚肉痉挛着吮吸阳具,顾远被刺激得不断粗喘,最终两人同时在热水中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顾远紧抱着方谨湿淋淋的身体,在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中用力摩挲他潮红的脸,似乎想说什么。然而方谨却攀着他精壮的肩膀,额头抵着他肩窝,高潮后仅剩的神智实在支撑不住意识,就这么一下睡了过去。

顾远也不再逗他,最终只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鬓发。

“我也喜欢你。”他轻声说,用浴巾把方谨包裹起来,抱着他出了浴室。


29

“怎么今天没去上班?心情不好?”

“……”

顾远抓起他的手,摞起袖子看了看,只见那淤血的黑紫已经消下去不少。但他脸色还是很不好看,眼底有疲惫的青黑,似乎已经很久没睡了,连意识都有点涣散的感觉。

这样子实在太不对劲了,顾远声调严厉起来:“方谨!你到底怎么回事,别不说话!”

“……没什么,”半晌方谨终于小声道,“有点不舒服。”

顾远立刻探了探他额头,果然有点烧。他当下就要起身去找药找水,却被方谨一把拉住,沙哑道:“不用吃药,就是经常这样……没事的,过会儿就好了,频繁吃退烧药不好。”

顾远也知道他情绪波动大就要发烧,但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他情绪波动呢?

他怀疑地看着方谨,却见后者目光怔怔回视着他,那神情仿佛心里藏了很多解决不了的事情,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一样。顾远心中一动,想他是不是看一个月期限快到就跟□□分手了,于是又坐下来拉住他的手,小心而郑重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客厅里一片安静,窗外树梢轻轻摆动,传来模糊的蝉鸣。

方谨注视着他,神情欲言又止。

“……顾远,”很久后他终于轻轻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顾远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声明:“是你先喜欢我的!”

方谨软弱的反驳还没出口,就被顾远毫不留情的堵了回去:“没事这我都知道,也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你没什么好掩饰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喜欢甚至爱慕这种事没什么好分析出个一二三四的,你只说我合不合适吧?难道我还能够不上你的择偶标准?”

“——我知道你们圈子里可能比较乱,会面对很多诱惑。” 顾远看方谨摇头似乎想说什么,立刻不容拒绝的打断了他:“但我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不是自夸的说,比你约过的绝大多数人都好吧?你还有任何去找别人的需要吗?”

“我没有……约过很多人,”方谨艰涩道,“我只是……”

顾远敏锐的察觉到了重点。

没有约过很多人。

他一直隐约感觉方谨其实有个比较固定的来往对象,还在这个对象身上有点麻烦,可能是欠了钱、欠了人情或被拍了不堪入目的照片,所以在跟他确定关系这一点上态度迟疑和犹豫——但这只是他的猜想,没有任何迹象能从事实上证明这一点。

然而不知为何,这种猜测越来越清晰,甚至到了没法忽略的地步。

“你现在还有固定对象吗?”顾远看着方谨的眼睛问。

他声音和缓、温柔、带着不动声色的诱惑。

方谨如同沉溺在了那深邃如海般的眼神里,只怔怔地看着他,连眨眼都忘了,半晌才摇了摇头:

“没有……”

空气仿佛突然静止又缓缓开始流动,带着厚重温暖的粘稠,将他们渐渐拉近在一起。

顾远探过身亲吻他,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绵长的接吻,方谨在换气间隙中发出软弱的呻吟;那声音落在顾远耳朵里如同被情欲洗刷过一般,带着细微的沙哑,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充满了焦渴和灼热。

紧接着他加深了这个吻,记忆被拉回到一个月以前那癫狂的夜晚,方谨被他按住一下下贯穿,凶狠如同野兽征服自己利爪下美丽的猎物——那时这个人也只能徒劳地哭泣和痉挛而已,随着身体被侵犯的频率而紧紧绞住床单,鲜红湿润的唇无意识张着,丝毫不能抵抗他肆意的亲吻。

顾远呼吸粗重起来,把方谨压在沙发深处,随即突然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说你喜欢我。”

方谨眼皮微红,含着水的眼底一眨不眨。

顾远放柔声音,神情充满诱惑,跟身下那死死抵在方谨大腿间的灼热凶器截然两样:“——快说,说你喜欢我。”

“……”方谨在他期盼的目光中张了张口,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又如何呢?

上一辈的恩怨和纠葛,离奇的血恨与生死,如同黑暗深处徐徐张开的巨网,总有一天要将那脆弱的爱意残忍绞杀,直至化为狰狞淋漓的血泥。

“你不喜欢我吗?那天晚上哭着喊我名字的人是谁?”

“明明偷偷喜欢我那么久,以为不承认就能不存在了?”

方谨别过头,然而顾远温热的吐息却紧逼在他耳际,那一声声的催促,就像千万根针狠狠扎在他内心最懦弱自卑的地方,扎得他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

真以为不承认,就能不存在了吗?

“……我喜欢你……”方谨断断续续的,哽咽地发出声音:

“我真的很喜欢你……”

顾远就像得胜的将军,一把将方谨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他重重扔到床上,随即整个人跨坐了上去。

方谨仰着头被再次亲吻,只觉得身上衣扣一个个解开,衣物很快被剥掉,光裸的皮肤和顾远身上昂贵柔软的衣料大片摩擦,有电流般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他以为顾远也会很快脱掉衣服,谁知紧接着感觉到的是扩张,指节上枪茧粗糙摩擦,让他发出难耐的呻吟。

“顾……顾远,顾远……”

顾远居高临下,就像一头踩在他身上的雄狼,但这头雄狼英俊残忍又衣冠楚楚,眼底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亮光。

“忍着,”他冷冷道,“不准叫。”

方谨反手抓住床单,在被那硬热凶器进入的瞬间竭力扬起头,露出了线条优美修长的脖颈。顾远立刻俯身噬咬他最脆弱致命的喉结,甚至能感觉到清晰的脉搏,感觉到温热的鲜血就在自己利齿下流动,比性器一下下抽插的快感还要剧烈。

那是征服的快意。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清晰的感受到,身下这具美丽而软弱的身体,是被他主宰的。

这是他的猎物,被他讨伐、蹂躏,在他的力量之下颤抖着屈服,被迫打开身体献上紧窒温暖的内部。

爱意与阴暗残忍的欲望纠缠在一起,互相滚动蒸腾,冲刷着顾远的每一根神经。

他故意把方谨全身剥光,自己又不脱衣服,只拉下裤链露出硕大凶狠的性器,用它将潮湿痉挛的媚肉一下下挤开,重重刺激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欣赏方谨屈辱的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情欲;同时俯身亲吻含吮方谨通红的耳朵,在他耳边用下流戏谑的词句取笑他,羞辱他,强迫他看自己潮湿的手指。

“看到你多湿了吗?听听这声音,水多得都快顺着腿淌下来了。”

方谨带着哭腔挣扎,胸腔剧烈起伏,紧接着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顾远却亢奋到极点,看到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一时兴起就抽出了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他手腕绑在了床头上。这样方谨连扭动的角度都极其受限,只能在顾远精健结实的躯体下剧烈颤栗,随着被深深插入,抽出,又再次插到更可怕的深处,而发出不成声调的崩溃的求饶。

顾远整整不停的抽插了他半个小时,每当方谨快承受不住闭过气去的时候就稍微放缓,从他泪水朦胧的眼睫往下亲吻,一直到被口水浸湿、被无情侵犯了无数次的唇舌;然后等方谨稍微缓过气来,就再次重重操他,性器带出的水把方谨大腿内侧和床单浸得透湿,逼他一声声说我喜欢你。

方谨在这中途就坚持不住高潮了,最终顾远狠狠把精液射在他体内深处的时候,致命点被浇灌冲刷的刺激让他再次射了出来。

但这次根本没多少东西了,他后穴一阵阵剧烈挤压痉挛,按摩得顾远极其舒畅,又深埋在里面小幅度抽动了好几十下才抽出来。

“我也喜欢你,”意乱情迷中顾远抓着他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接受自己的亲吻,在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颊边喃喃道:“我爱你。”

话刚出口顾远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我爱你。

真的是第一次。

那天下午他们又做了两次,第二次在浴室里,顾远把方谨按在花洒下的瓷砖墙上,从背面深深进入他;但方谨明显不喜欢这个姿势,恍惚间他始终不住回头,下意识想去搜寻顾远的脸。

那姿态其实非常可怜,因此第三次是在浴室回到卧室的地毯上,顾远温柔地面对面上他,把节奏放得很慢很体贴,还在他耳边不停呢喃着好听的情话。

最终结束时天色已近全黑,因为彼此精力消耗都很巨大的原因,晚饭时方谨支撑不住都快睡过去了。顾远打电话叫了外卖,拿温热鲜美的皮蛋瘦肉粥一勺勺喂他,强迫他在半睡眠状态中也喝下去大半碗,才放他去睡觉。

“我爱你,”临睡前顾远亲了亲方谨被汗湿的鬓发,低声说。

房间被黑夜的长河笼罩,半晌他微笑起来,贴着方谨睡梦中潮红的脸又亲了一下:

“再奖励一个——看上我你眼光真不错。”


49

那天晚上顾远折腾得格外狠。他把方谨翻过来压在床上,从背后深深进入,手劲大到在侧腰间留下了数个淤青的指痕;方谨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竭力挣扎回头,似乎想看看他,眼底满是一触即碎的泪水。

那眼泪让顾远心浮气躁,明明身体很爽快,心里却有股窒息般的闷痛。

几分钟后他终于抽身下床,一把打开衣柜抽屉,从里面随手抽了条黑色领带。就在关上抽屉的那瞬间他眼角余光突然撇见了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成排的领带盒中有一只垫着深蓝色绒面,上面赫然是一枚穿在银链上的戒指。

——是他当年拿出的求婚对戒。

顾远愣了愣,刹那间掠过的念头是原来你把它放在这里了,紧接着难以形容的酸涩便从口腔中弥漫上来。

他顺手拿起戒指回到床上,什么都不说,不顾方谨的反抗直接压住他,把他的眼睛用领带蒙住——恰好是松松的不会伤到眼睛,却又能确保一点光都透不进去的程度。然后他强行拉开方谨内侧一片青紫的大腿,再次把自己硬到发疼的欲望插了进去,瞬间舒服地长长吁了口气。

然而紧接着方谨跟疯了一样,拼命伸手扒拉领带:“顾远!顾远,不要!”

他恐惧起来的时候内部极度绞紧,顾远正亢奋得不行,闻言想都没想就把他手扳开压住。谁料方谨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挣脱桎梏,又去扯眼睛上的领带。

混乱间顾远几次压制不成,火气轰地冲上头顶,一边抓住方谨清瘦的手腕一边抄起自己的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他两手都绑在了床头上,厉声道:“你给我安分点!”

那声音一出,方谨似乎安静了片刻,但随即顾远把他按在床单上又从背后□□去的时候,他突然抑制不住发出惨叫:“——不!顾远,顾远我求求你!让我看看你!顾远!——”

那挣扎简直能用惨烈来形容,膝盖用力磨蹭床单,手腕拼命扭动,皮带立刻深深勒进了皮肉里。顾远眼神锐利,突然瞥见那手腕和皮带摩擦的地方竟然泛出了血,顿时一把抓住他解开皮带,顺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你他妈干什么?!”

啪地轻轻一响,方谨不敢动了,但全身还是颤抖得厉害,连牙关都因为剧烈战栗而发出咯咯声。顾远抓过他的手仔细一看,只见方谨皮薄,腕骨被皮带勒出了擦伤,血迹倒只有一点点,抹干就看不见了。

尽管如此顾远还是极其震怒,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暴烈的怒火从何而来,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烧灼绷紧,滚烫的飓风从每一寸血管中呼啸而过。他二话不说把方谨抱起来,令他趴跪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按着他的脸就向自己胀痛的欲望上凑;这个姿势会让方谨的手不可避免落到床单上,为了避免加重扭伤,顾远死死抓着他手腕悬空,强迫他以手肘撑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然而方谨不断挣扎,一边竭力去扒蒙在眼睛上的领带,一边扭脸避免那腥膻铁硬的器官,同时嘴唇抿得紧紧的,因为强忍呜咽整个人都在剧烈发颤。

“给我含住!”欲望得不到纡解的胀痛让顾远十分暴躁,捏着方谨的下巴不让他动:“不然我把你操到天亮你信不信?嗯?”

方谨紧紧咬着牙,面孔都因为疼痛而有点扭曲——这一捏突然就让顾远觉出了不对,他手下方谨整张脸凉浸浸的,全是水。

顾远啪地伸手开灯,只见蒙在方谨脸上的领带已经被完全浸透成了深黑,泪水源源不断从布料下渗出来,甚至流到下巴颏上成串的往下掉。

这种情况不对,泪水流得太急了,可能会把眼部神经哭出问题来。顾远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解下领带远远扔开,只见方谨果然连眼睛都不能睁了,睫毛上全是水,薄薄的眼皮哭得通红;而且他因为强行压抑的关系气管抽搐,半点声音发不出来,足足好几秒内整个人胸腔发抽,那是在急剧倒气。

顾远瞬间手脚发凉。

他见过太多血腥和死亡,不止一次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眼前断气,但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彻骨的寒意和恐惧。

——所幸他还是知道如何处理的,立刻就把方谨放到大床上,跨坐在他身上进行人工呼吸和体外心脏按摩,然后不断按摩他眼周、鼻翼穴道。如此几分钟后方谨终于发出一声颤抖嘶哑的呜咽,那口哽住的气总算是从胸腔里呼出来了。

顾远这才一松,感觉到自己背后汗涔涔的。

那全是冷汗。

事已至此,顾远再想做也做不下去了。他侧躺在方谨身边,只见方谨雪白的身体完全光裸,深深陷在床单和被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发抖;那真的是止不住,他全身都处在过度恐惧后的虚软里,连抬抬手挡住脸都做不到,只有泪水汹涌地往下掉。

绝望的呜咽一声声响起,令人听了心里像揪起来一样难受。

顾远僵了半晌,心想为什么,只是因为蒙住了眼睛不让他看?

有这么害怕吗?

“我就是……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那么激动?” 顾远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喜欢下次不蒙就好了,行了吧?”

方谨却不看他,一味躲在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一团。

顾远强行把他抱起来,像哄小孩似的亲吻他额角、鬓发,和冰冷潮湿的脸颊。泪水如此之多,以至于他满口都是咸腥的味道,那苦涩顺着味蕾直直地往心底里蔓延。

“……喂,”顾远从床头柜拎起那根银链,扳着方谨令他抬起头,示意他看链子上穿的戒指:“别哭了,你看到这个没有?”

方谨通红的眼睛瞬间张大,伸手就去夺戒指,结果被顾远一缩手:“不是说丢了吗?你早不知道扔到哪去,找不到了对不对?”

“……”方谨含混说了句什么,因为喉咙沙哑很难听清,随即又竭力发出两个字:“……给我!”

顾远作势要把戒指收起来,冷冷道:“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我要收回去了。”

“给我!”方谨失声叫喊起来,那声音竟然透出强烈的惊慌。

顾远被镇了镇,猝不及防间只见方谨踉跄起身,几乎是拼了命的过来掰开他的手,一把将戒指抢了回去;因为动作太快他手肘甚至撞到了床头上,咚的一声闷响,连顾远都感觉到床头一震。

他闪电般起身,只见方谨连疼都不叫,立刻把攥着戒指的手紧紧握成拳,就像明知徒劳却还是拼死抵抗的小动物似的,飞快退去床脚,警惕地盯着他。

顾远眯起眼睛,“……你不是丢了吗?”

方谨不答言,他整个人贴在床角上,紧紧咬着发白的嘴角。

——刹那间顾远心中掠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现在强迫方谨把戒指交出来的话,他会不会慌不择路,以至于把戒指塞嘴里咽下去?

不,不可能,他根本没那么重视这个东西吧。

这么强烈的反应,更可能是刚才严重刺激后的应激行为。

虽然理智上知道是这么回事,感情上顾远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方谨因为恐惧过度而急剧倒气的一幕仿佛还残存在眼前。他微微放松全身肌肉,直视着方谨的眼睛往后退去,直到给对方留出足够的安全距离之后,才淡淡道:“无所谓,你想留就留着吧,反正你也只是放在衣柜里而已。”

方谨窝在床角一言不发。

顾远冷笑一声,关上床头灯自顾自躺进了被子里,在黑暗中道:“我也懒得拿回来。”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等待许久,终于听见方谨悉悉索索蹭回来,掀起了对面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非常大,顾远知道这个位置离自己还有段距离。他也耐得下心,如同野兽潜伏般一动不动躺了很久,终于对面方谨警惕轻浅的呼吸慢慢转为深长,他抵抗不住困意睡过去了。

这也很正常,他本来精神就不好,今晚又被折腾大半夜了。

顾远又等了会儿,直到方谨睡熟后才悄无声息起身,把他抱回了大床正中。

估计知道再藏也没用,那枚戒指还紧紧攥在方谨手心里。顾远颇费了半天劲才诱使他松开手指,把戒指连着银链拿出来,在黑暗中看了片刻,伸手小心地戴在了方谨脖颈上。

……只是应激反应吗?

还是确实很急切的,想留下这枚对戒呢?

顾远脑海中走马观花般掠去浮影,温顺沉默的方谨,在漫天星光下微微惶恐望着他的方谨,快活地做饭做菜收拾屋子、指使他去尝咸淡、用筷子打他手背叫他先洗手再吃饭的方谨……以及最终在海面上,冷漠地转身离去,再也不看他一眼的方谨。

可能……至少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吧。

撇开权势、地位和金钱,在那一切背叛之外,其实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吧?

顾远思绪出神,恍惚间突然又想起那对二人平心玉扳指,微微热起来的心霎时被冰雪浇灭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一点点擦去方谨脸颊上冰凉的泪痕,低头印下了细密绵长的亲吻。


70番外

顾大少表示自己受了严重的心伤。

为了让始作俑者切身感受到这种伤痛,他强迫方谨连吃了三天的白水煮鱼,吃得方谨现在一看到水里游的就头晕眼花,恨不能把胃里的东西全翻出来。

结果顾远还嘲笑他,狠狠把他抵在浴室大理石梳洗台上,一边用裤裆里那块坚硬火热的东西磨蹭他臀部,一边不怀好意地俯在他耳边问:“怎么,想吐?我就说你早该怀了,吞了我那么多东西,怎么到现在才有动静?”

方谨被他顶得又爽又窘迫,刚要挣扎就被顾远抓住手腕,重重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方谨小声哀求:“明天我真的不想吃那个鱼了…..”

顾远紧紧压着不让他乱动,一边三下五除二扒下他柔软的睡裤,一边嘴里乱七八糟地哄:“不吃就不吃哈,吃了这个就不逼你吃别的了……”说着手指塞进去胡乱扩张几下,就把自己重重抵了进去。

方谨被滚烫的冲击逼得啊了一声,眼角瞬间通红。顾远从镜子里看到他羞愧又情欲难耐的脸,雄性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快感顿时呼啸而上,连一秒钟都忍不得,就又快又狠地抽插了起来。

方谨恢复得虽然不错,但毕竟回输没满一年,顾远最多只敢亲亲蹭蹭咬两口,然后逼着方谨给他用手撸一发更多的情况是撸好几发。但那是方谨最不喜欢干的活儿,因为第一时间长手酸,第二是顾远还好叨逼叨,第三最重点的,撸完还不给吃顿好的,纯属做义务劳动。

结果某次方谨就拒绝干活了,还发脾气,表示如果明天不给吃麻辣香锅,今晚就去睡书房!

顾远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皆不管用,村花小芳就是要吃麻辣香锅。被惹毛了的顾恶霸终于忍无可忍,回头关了卧室门,把方谨扛起来往床上一扔,噼噼啪啪就是一顿日。

方谨老实了。

转天早上醒来顾远心惊胆战,用毛毯把方谨呼噜一卷,火速带去私人医院做血检。幸好报告出来一切正常,医生委婉表示,啪啪啪可以有,但要节制,万一年纪轻轻就搞得肾虚多不好?

顾远觉得自己的肾是没问题的,方谨就未必了,小玻璃哭包就是娇气啧啧啧。于是从那之后他给自己定了个计划表,从每个月日一顿到每两周一顿再到每周日一顿,连次数和时间都严格按表控制,坚决走长期可持续发展道路。

方谨看了那张表,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他们现在已经进行到了(顾远认为)可以每周日一顿的阶段,对这一次享受夫妻生活的机会顾远十分珍惜,具体表现就是他会无限制拖延射精,直到方谨哭得意识不清攀着他的胳膊不停求他为止。

事后方谨赤身裸体蜷缩在凌乱的大床上,顾远忙着喂水喂药连哄带骗,赌咒发誓说以后再也不会玩这个这个跟那个那正当他说得连自己都忍不住还想再来一发的时候,突然方谨抽抽噎噎来了一句:“我…..我我我还是想吃麻辣香锅….”

顾远脸一变:“不行。”

方谨从枕头里抬起脸,眼底水光粼粼可怜无比:…但我真的想吃。”

“不行。”

暖橙色的床头灯下,方谨眼角水汽迅速增多摇摇欲坠,从顾远内心不由升起一丝恻隐:“亲爱的不是我不给你吃,外面的东西都不健康,麻辣重口味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要不我明天再给你换一种鱼吧,上次医生推荐的那个深海大鱼据说特别珍贵稀少而且蛋白含量特别高…..”

方谨迅速恢复面无表情,把被子枕头一卷,蠕动着爬起来去书房了。

顾远“…..”

日完不给好吃的!岂有此理!

方谨出离愤怒,睡了一整晚书房,顾远光着精悍的上身追到书房外,跳脚拍门求饶了大半个晚上都没用。

第二天早上顾远有个重要会议不得不去参加,于是一大清早就来到书房门口依依惜别,隔着门板诉了半个小时的衷肠,从自己从小养尊处优不懂得关心他人到长大后肆意妄为飙车出事,从以前包养艺人挥金如土再到后来对方谨不够好,没送过房没送过车,连包包都没买几说到动情处,不由声带哽咽,一副恨不得把全副身家拱手送上的架势。

方谨听得也很感动,刚想打开门说我不爱你的钱我只爱你的人,就只听顾远动情道:“亲爱的,强迫你吃白水煮鱼是我不对,医生也说你现在饮食上可以稍微放松点了。这样吧,我会告诉厨师从今天起在鱼汤里多加点盐,记住我爱你!”

《吞海》by淮上

目录:73章-79章-91章-165番外

73

这大概是吴雩这辈子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就像永远没有下一次那般强硬而激烈,彼此牙齿都切到了对方的嘴唇,瞬间弥漫开一丝血腥味,随即消失在了火热的唇舌辗转里。

吴雩满是干涸血迹的手指拎着步重华衣领,用力把他反推在座位上摁住了,手肘顶在他结实的胸前,受伤的大腿横跨过他腰侧,一个膝盖跪在了座椅绒布面上。这个姿势令他们剪影彼此纠缠,顺着地上长长的光带延伸,就像在深海中飘扬的水草;断断续续的闷响与衣料用力摩擦的细微动静交错在一起,火热气息淹没了整节车厢,然后从每一面车窗中轰然倾泻而出,冲走了外面未知的、遥远的世界。

仿佛这深夜只剩下他们两人能紧挨彼此。

仿佛车厢外现实、尖锐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步重华全身的血冲向四肢百骸,撞得耳膜轰响。他按着吴零劲瘦的背不让他离开,直到亲吻令两人肺里的氧气都完全绞尽,嘴唇才稍微分离,两人都急剧喘息着盯着黑暗中对方的眼睛。

“现在你满意了? "吴雪嘶哑地问。

“…..”

"我盲目的信心跟林怔无关,跟任何人都无关,是因为我自己。那信心来源于我人生中没有你的那么多年。"吴雪自上而下盯着步重华的脸,一脚站在地上,一膝顶着座椅,这姿势让他肩背、窄腰、结实修长的大腿线条格外悍利而明显: “你只看到今天这一次,就觉得我需要你出手相救,那之前那么多年呢?这种生活我已经习惯了,你改变不了。你想把我从夹缝那边拉回来,但那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我本来就属于夹缝的另一边。"

步重华脱口而出:"你在胡说……”

"无论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重要,你只是不该说出来,你说出来就该结束了。"吴零疲惫地笑了一声,慢慢站起来,摇摇晃晃地退后半步,向后指着车门: "出了那扇门,太阳明天照样升起,你还是那个完美、优秀、荣光耀眼的步重华,我怎么样跟你没多大关系。我们本来就不应该 ..本来就不应该遇见你。"

——我本来就不应该遇见你。

步重华像是被烧红了的刀子一下捅穿了肺,几乎要霍然起身,但紧接着被本能中强大到极点的冷静难住了,种种疑窦突然升了起来,像是给他兜头泼了盆冷水。

“….多年不见,缘悭一面….”

对不起,我已经跑得很快了,但我真的来不及.多年前发生过什么让他们彼此见过,但又没有真正见过一面?

来不及是什么意思,来不及做什么还是来不及见到谁?一个朦胧不成形的、堪称荒唐的念头逐渐从步重华脑海中升起来,让他一向清醒的思维罕见地乱成一团。就在这片刻间,吴雩用力低头吸了口气,终于压制住所有情绪,起身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下接晋江——


79

吴雩上半身光裸着,从颈部以下打满了绷带,勾勒出悍利削瘦的线条。他肩窝与锁骨的阴影在床头灯下非常明显,腰身紧实得就像条鞭子,被步重华迎面而来的力道压得向后弯,肩胛蝴蝶骨抵在了床头上,随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

步重华身上有种雨后丛林般广袤而深邃的气息,吴雩感觉自己那满身伤痕的血锈味都被包裹住了,向着未知的深渊迅速陷落。他一只手被步重华按在床单上,两人十指互相紧紧交叉,另一只手下意识勾住步重华肩上结实的肌肉,然后把他后颈按向自己,就像要彼此相嵌永不分离似的,热烈到孤注一掷地回应这个亲吻。

空气都在唇舌厮磨中被一寸寸烧化了,流遍全身上下每一寸感官,连心底里都开出花来。

步重华略微分离稍许,然后抓着他的手举到自己眼前,凝视着那新伤旧伤无数重叠的五指。

吴雩那只左手跟美好的形容词不沾边,擦伤还在渗血,三根骨节都有轻微错位,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不自在地缩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出声抗拒,步重华就把他的手贴在唇边,温柔亲吻他瘦削的手背、细长的手指,连因为颤抖而略微变色的指甲都没有放过。

仿佛连伤口都没有那么痛了,从指尖到全身的神经都浸泡在温水中,舒服得让人鼻腔发酸。

吴雩撇开视线想把手抽走:“不好看,你别……嘶!”

他的话被轻微刺疼打断了,是步重华突然一咬,在他无名指腹上留了一圈齿印,晃了晃说:“先留个戳,虽然待会你也就忘了。”

吴雩沉默下来,怔怔坐在暖黄色的光晕里。

“我没有那么完美,其实远远不如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我,像突然收到了一件非常珍贵的礼物,不敢相信又患得患失。”步重华低头笑了声,然后抬眼看向吴雩,他毕竟还年轻,眼底闪动着无法掩饰的炙热的情意,说:“其实我也担心有一天你会对我失望。”

步重华确实是太年轻了,想不到为什么江停能用短短两句话在顷刻间取得吴雩的信任,也没有想过为什么耗尽半生疲于奔命的人,会突然舍得拿出全部的勇气,试探着停留在某个风险极大的岔路口。

吴雩不太敢正视他的凝望,瞅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左手,心里感觉有一点荒谬。

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失望呢?

我永远都不会对步重华这个人有丝毫失望。



165番外

吴雩薄薄的后耳梢一疼,被步重华尖利的犬齿噙住了,紧接着被一头狠狠摁在流理台上。下一刻惊喘猝不及防响起,吴雩满心抗议,只来得及拼命扭动着回头怒道:“步重华你这个——唔!”

那感觉活像是身体被劈成两半,然而吴雩急促的呻吟还没出口,就被步重华两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口腔里,接下来所有动静都被淹没在了急剧的喘息中。

————————————————————————————

一双布满利器旧伤的双手被迫撑在大理石光滑的台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啪嗒,分不清是唾液滴落在台面上还是夜里孤单的第一滴雨滴降落在了窗户玻璃上。

步重华抽出了那两根覆着薄茧的手指,但它们似乎流连忘返,就像身下的器官不舍得离开那个温润柔软的地方,指尖亦是如此。于是他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抬起头对上了镜中吴雩低垂的目光。仿佛被撞破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吴雩猛地偏过头去,咬着唇试图将呻吟咽回,不去理会那始作俑者。

撞击声中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笑声,他俯身将双手分别环住了吴雩的双肩,低下脖颈,充满力量感的背肌在衬衫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啊—”

吴雩冷不丁地被肩胛骨上传来的触感一惊,是步重华的舌在描绘他的刺青。吴雩突然有一种错觉,像是地位高的大型猫科动物在给地位低的舔毛。

明明在他人眼里是叱咤风云的卧底杀手,是跳下十六楼的战神,到了他的身边,却像只哄不好就要炸毛,心情不好就懒得理你偷吃零食的猫咪。

这种强烈的对比感让步重华心底的征服欲喷薄而出,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量感的大手钳住了吴雩劲瘦的腰,发狠地用涨大的器官一下一下地攻略城池。内壁被硕大的前端刮过,快感如麻似的折磨着吴雩,呻吟不再破碎,发软的身体让他整个人都向下滑去,被步重华的双手牢牢的卡死,卡的他生疼。想要控诉却只听到从他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声喘息。

委屈,突然情绪一瞬间涌上他的心头,不知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委屈。不是委屈自己受了伤,吃了苦,只是想吃个零食而已,都已经躲在卫生间里吃辣条了,都已经让步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被发现了。不仅被发现了,还被步重华这样发狠地操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吴雩抬起头,镜子里,身后人额角上布满了小小密密的汗珠,完美健硕的躯干正在一下一下摆动着,快感伴随着他的动作传递到吴雩的每一处神经。他再次低下头,在吴雩代表过去的刺青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痕。像是野兽圈出领地,覆盖上自己的印记。

「只有热爱人的才可以惩戒人。」

步重华没想到抬头时看到的会是这一幅光景——吴雩面颊因为情事泛着潮红,但那永远黑亮的眼睛却在此刻蒙上了水雾,眼角微微下垂,睫毛上还有一颗水珠。

他忽然愣住了。

狰狞的器官被抽了出来,“唔…”,他把吴雩转过身,抱上了台面。忽然的空洞和被掐断的快感让吴雩不满,显然在此刻又被步重华误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他安慰般地吻了上来,唇齿交融,舌尖轻轻扫过口腔的每一处,再退出来勾勒着吴雩的唇边。

他用动作细述着他对他的爱。

“怎么了?”他问道。

吴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其实那片刻的委屈早已消失殆尽了,因为他明白自己对于步重华来说是什么,也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他能让发狠的雄狮在一瞬间丢盔弃甲,拥他入怀。

但既然此刻领导这么好说话——

“…想吃辣条。”

步重华:。

所以说,鲁迅有一句话说得好:不作死——

“你听过鲁迅说的一句话吗?”步重华双臂展开,撑在了吴雩两侧。鼻尖对着鼻尖,掩藏着杀意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吴雩。

吴雩那过于敏感的动物本能告诉他此刻情况十分的危急,可由于卧床九九八十一天的他实在是手无缚鸡之力,在考虑是搏一把他这个病猫和步重华这个怪物的反应能力,跳下台面打开浴室门冲出去再从三十楼跳下去,噢谢谢这位爷节省了他开门的步骤因为浴室门已经稀烂了,还是卑微地回答他的问题并考虑一下自己出殡都要请谁来之间,吴雩可谓是0.1秒做出了决定——

“鲁迅是谁?我没上过公大。”

步重华自动忽略了他的问题,可吴雩此刻感觉到下半身又有什么灼烫的东西贴了上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步重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

“鲁迅说你活该被我操死。”

承受过无数武器割裂的身体在这一刻重新被利刃破开,明明不是最锋利的刀,带给他的却是堪比任何物理伤痛更为真实更为敏感的折磨。

是快感。

“步…重华…你他妈…”

肠壁死死地绞着体内磨人的凶器,故意与他作对一般,可分明不是对手。越是用力地绞着步重华越是发狠地将自己的枪械顶到最深,他是津海缉拿罪犯的队长,此刻亦像是迫使罪犯束手就擒的警官。

只不过是在空气淫靡的浴室里,用不被司法记录在册的独一无二的枪械,审问着不听话的孩子。

“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要最好被惩罚的准备。”学院派的发言让吴雩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就宁有文化,老子没有行了吧。还鲁迅,我他妈缅甸昆汀·塔伦蒂诺听说过没有?暴力美学我懂的很谢谢。

吴雩的双腿被迫大开,整个人躺倒在洗漱池冰凉的台面上,从尾椎往下,整个臀部都被步重华托着,虎口卡着他的胯骨,让早已抬头的小巧器官暴露在二人的目光之下。顶端的小孔泛着水光,不耻的澄明液体由顶端顺着柱身缓缓下流。步重华抽出一只手,覆上了好像在乞求怜爱的器官上。他不由分说地开始了套弄,然而此刻身下的抽送并未停止,只是变得有了频率,三下较浅,伴随着一下最深处的顶弄。每每顶得深了,吴雩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手中的速度加快,胯间的操弄也越发蛮横。闪电忽然照亮了昏暗的世界,方才孤单的雨滴终是盼来同伴,一齐随着雷声打破了窗外沉寂的黑夜,而荒淫的室内,释放带来的惊叫和满足的叹息暧昧地交叠在一起。

“下雨了。”吴雩无力地靠在步重华肩头,听着他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

不知道他在思索着什么,吴雩只见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浴室,以为是他的洁癖终于回来了。实际上是步重华在看到了被他没收后扔在角落的那一包明显已经被某人鬼鬼祟祟吃了一半的辣条。

那半包辣条不是辣条,是他被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家主威严。

刚被雨浇灭了些许的火重新燃了上来,他托着吴雩浑身上下唯一算得上柔软的臀部,抱回了卧室,随即把他往铺的一丝不苟的大床上一扔,想脱掉自己被汗浸湿的衬衫。待他半裸着转过身来时,吴雩正像只要越狱的猴子一般准备打开阳台门。

关键还没穿衣服。

吴雩:…

步重华:…

四目相对,呼吸都显得尴尬。

上帝向吴雩发问:祈祷nia

吴雩回上帝:此刻为领导唱一首阿珍爱上了阿强他会不会网开一面放过我?

步重华冷着脸:“过来。”

吴雩知道此刻自己若是妥协,那就意味着终身沦为阶下囚啊!男人的尊严迫使他在此刻坚定地说出了:

“不。”

“过来。”

“不。”

“你给我滚过来。”

“…”

行吧,尊严算个屁,还是命重要。

就在吴雩拖着能把五米路走成100米的步伐走向床边时,步重华用眼神像吴雩传递了讯息一则:「再想越狱就打断你的腿^_^」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不一会便回来了,当吴雩一不小心沉浸在了行走的不仅半裸皮带还大开的垂挂在胯间的完美身材带来的荷尔蒙天堂中时被猛地掀翻在了床上!随着熟悉的金属咔嗒一声——

他被用手铐铐在了床上。

吴雩失语了。

美色误人啊!!!!!

“给了你机会了,这是你自找的。”步重华冷着脸直接将皮带抽了出来。

“我我我我刚刚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话落连吴雩都开始感叹自己的智商。

步重华看了看窗外的暴雨,再看了看床上全裸的某位撒谎专家:

“呵。”

皮带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金属撞击地板的声音打醒了吴雩。他开始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手铐,步重华压根没去理他,自顾自地褪去了碍事的长裤,将半勃起的阴茎从衣物中释放出来的时候他满意地叹了口气。随即将吴雩整个翻了个面,由于只铐了一只手,吴雩成功地趴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自由的那只手胡乱挥舞着,做着无用功。步重华被他扭的烦了,“啪”,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吴雩又失语了。

从小到大征战沙场哪怕是卧底审问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而此刻作为领导的人在领导的家里领导的卧室领导的床上被领导打屁股了。

被领导打屁股了。

打屁股了。

屁股了。

股了。

了。

步重华只觉得身下人不再乱动,十分满意,并未察觉吴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内心。修长的大手将他的臀瓣掰开,洁癖被他从津海抛去了建宁,舌尖抵上了柔软的穴口,慢慢地用舌头打着转。他能感觉到吴雩的后腰紧绷,呻吟被蒙在了枕头里,若有若无。

故意要惩罚他,所以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缓缓地将舌头送了进去,模仿着性交一般进出。一只手揉着吴雩柔软的臀肉,另一只手则绕到了下方,揉搓着他的囊袋。

“啊…步重华…唔…你别这样…”吴雩的控诉全部被埋在了枕头里。

直到他用舌头玩够了,没给吴雩一个喘息的机会,比舌尖大几倍且硬几倍的器官直接送了进去。

“啊———”

他用手让吴雩偏过了头,那声粘腻的惊叫不再模糊,反而直接闯进了二人的耳朵里。步重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随后把他的屁股抬了起来,让他跪趴在床上。

吴雩好看的脊背线条尽数呈现,连接着的是柔软挺翘的臀,他自己因为这个姿势臊红了脸,皮肤之间撞击带来的声音更是淫乱不堪。

“叫出来。”步重华弯下腰靠近他,像是在命令,又像是情到深处爱人之间的耳鬓厮磨。

“唔…不要…”

“宝贝,叫出来。”他腰间的操弄越来越快,拍打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他像是在要求,其实是在逼迫着这位不听话的孩子。

“啊——步重华…你轻一点…轻一点…”

“这样?”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慢的磨人,慢的把每一寸动作都尽数放大,每一份快感都都变得像是电流流过。

身体要烧了起来,根本一点也不好受。吴雩只想让他现在狠狠的操进来,好缓解他的痛苦。

“不是…不要这样…你快一点…”

“你答应我不再偷吃零食,我就给你。”

吴雩夹紧了腿,实在是难受的紧,他也顾不上别的,反正只是个口头支票:“嗯……”

话落身下被再一次猛的贯穿,满足的叫声惊到了树叶中避雨的鸟儿。粗大的器官一次次地撑开肠壁的皱褶,粘腻的液体从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出。

吴雩的手突然紧紧地攥着床单。

“啊——”

鸟儿又回到了靠近树干茂密的叶子下,雨水顺着翅膀滑落,嘀嘀嗒嗒,又落在了地上。

每一滴孤单的雨滴都不在孤单,因为它们又变成了一体。

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步重华坐在浴缸沿上,一只手的指尖在浴缸里试着水温,眼神向窗外望去,又穿过被踢坏的门,看向凌乱的床上,躺着的那只猫咪。

“要下一整晚吧。”

他起身擦了擦手,将已经睡着的猫抱进了浴室。

雷声阵阵,屋内缠缠绵绵。

《提灯映桃花》by淮上

29

他抓住楚河的衬衣一把扯下,匆忙间扣子掉了一地。楚河怕有人撞见,一直在无声的抓住衣襟角力,但后果不过是被周晖拽掉牛仔裤扣子,三下五除二扯下来,一手顺着深凹下去的腰部伸到穴口,往那湿热之处强硬的探进了一根手指。

“——啊!”楚河发出一声极短的呻吟,急促道:“轻一点…”周晖抓着他下巴,强迫他扭过脸来亲吻。这个动作明显给他脖颈造成了很大负担,楚河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紧接着一僵,只觉得后穴中又被狠狠插进了一根指头。

“你湿了,”周晖残忍的笑道,“湿得真不成样子…”

摩擦快感从身体内部传来,因为水太多甚至发出了很清晰的声音。楚河眼睛迅速的红了,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张着,昏暗中相当湿润,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周晖低头舔掉,问:“真那么爽,嗯?”

“…你这头种马…”

“自己找艹还不承认,”周晖俯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能光用手就把你操得射出来,信不信?”

话音未落他手指的抽插骤然加快,很有技巧的往里勾和用指腹摩擦,楚河被刺激得双腿发软,过电般的快感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水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的头发从发绳中滑脱出几缕,鬓发都被汗浸湿了,脸红得就像被情欲蒸熟了一样。前端也早就硬了,挣扎中他想伸手抚慰自己,但立刻被周晖抓住腕骨反扣到身后,同时惩罚性的把手指伸到更深处,用指腹老茧狠狠擦刮内里敏感到极致了的嫩肉。

“啊…啊!”楚河终于发出难忍的叫声,“太…太多了…啊!”

他内部极度痉挛吞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亮水声。但他什么都听不见,快感刺激得脑海一片空茫,整个人腰身弓起,又被周晖狠狠的拉回来,全身重量顿时向后仰。

而一直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因为这个原因探入得更深,几乎施虐般擦刮和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钻进因为太多快感而绞紧的内部。

在这种暴虐可怖的快感中楚河无可抵抗的迎来了高潮,他真的完全没有触碰前端就射了出来,甬道凄惨的绞紧试图咬住手指,叫声几乎崩溃,但腰身又软得无可奈何,仿佛连指尖都浸透了酥油一样无力。下一秒周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

楚河根本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体内深处骤然袭来一股难耐的酸软和空虚。不过这次他没有被故意虐待,因为紧接着一个更火热粗大的东西就插入了进来,把他重重顶在了墙上!

“周…周晖!”

高潮中可怜的嫩肉急剧痉挛,但周晖还是强硬的插到底,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死死顶到最深处。甬道被迫打开到最大,那粗长性器上的每一根跳动的青筋都异常清晰鲜明,在原本就高潮的基础上,更加汹涌肆虐的快感就像带着电流的鞭子一样,全方位细细密密的鞭打着身体内部。

楚河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周晖支撑着他全部重量,五指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露出浸透汗水毫无防备的脖颈。

“爽吗,嗯?”

楚河整个人意识混乱恍惚,周晖重复了三四遍,他才哆哆嗦嗦的张开口,然而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一记更凶狠的顶撞操得失声了。

“不遮一下就跑出来,不就是找艹吗?”周晖喘着粗气吻他,兴奋得眼珠都微微发红,嘶哑道:“痒了是不是,嗯?想我对吧?想让我操你两下是吧?”

楚河整张脸上都是湿的,长长的眼睫下汪着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因为过度快感而刺激出的泪。昏暗中他湿得就像是被水洗了一遍,皮肤白得透明,似乎被情欲的光晕由内而外浸透了,连喘息都带着般令人恨不得把他弄死的勾人气息。

周晖简直亢奋得发狂,黑暗中他瞳孔血红,如同魔鬼般喘息着,一下下重重的往里顶。激烈的动作间楚河衬衣从反拧的手肘上挂下来,露出大片劲瘦白皙的脊背,只见脊椎和腰椎之间,赫然半截黑色的圆环从骨头里延伸出来,贴在肌肉上。

那其实是一只环锁,穿过脊椎和腰椎间某一节特定的骨头,刺穿肌肉锁在皮肤表面,圆环上密密麻麻刻着难以计数的梵文禁咒。

而黑色的石质在光线下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圆环里面还有一层,镂空雕刻的却是一只婉转飞舞的凤凰。

周晖俯下身亲吻他的脊椎,感觉到楚河一僵,随即因为敏感而拼命挣扎,紧接着立刻被他死死的按在了偏僻小巷里的水泥墙上。对周晖来说这简直是最激动的一刻,他腾出一只手来用力掐、拧在环锁周边的皮肉,凭借这极具施虐意味的动作,感觉到这具削瘦躯体下每一段脊椎骨都在硬硬的硌着手,而最致命的那一点上,锁着自己才能打开的禁咒。

“下次还跑吗?”他咬住楚河的耳朵,用一种冷酷无情的力道把凶器一下下往里顶,嘶哑的问:“下次还敢跟别的男人往外跑,嗯?”楚河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身体内部的快感终于累积到了完全爆发的那个点上,仿佛酥麻的电流噼里啪啦直接打在体内深处,凶狠吞噬了他最后的神智。

他再一次喷发出来,全身虚脱到极点,那一刻差不多已经失去了意识。

足足十几秒后他才勉强从昏迷中复苏过来,头脑昏昏沉沉,身体因为太过强烈漫长的刺激而瘫软麻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周晖让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托着他的腰抱起来钉在墙上,就着这个姿势再一次轻而易举侵入了早已湿热熟烂的穴口。

“怎么稍微放过你一下就紧回去了。”周晖撩开他耳边汗湿的鬓发,低声笑道:“有那么害羞吗?”

楚河断断续续喘息道:“我真的不行了…”

“现在就不行了?早着呢。”

周晖亲了亲他唇角,虽然脸上微笑着,眼底却透出不加掩饰的亲昵和残忍:“谁叫你敏感得全身碰都不能碰,还这个样子跑出门,在这么多人面前晃…”

楚河绝望的喘息着,被他扳住下颔,深深的印了一个亲吻。

“你这只小凤凰,就该被人逮来,剥了毛吃得干干净净才算完。”


43

周晖整个肺部的气体都火热不堪,冲天的愤怒和妒火令他异常亢奋,他甚至没有脱自己的衣服,只把裤链打开,火热坚硬的器官就迫不及待弹了出来。

楚河被脸朝下死死按住,挣扎间发出痛苦的喘息:“轻…轻一点!”

幸亏他看不到此刻那性器的模样,否则也许会豁出命去挣扎逃脱。

不过此刻所有反抗都只会起到更加惨烈的反效果,那声轻微的哀求话音刚落,周晖心里的火就轰一下就炸了。

他甚至没做扩张就顶着那狭小柔嫩的入口,恶狠狠顶进了头!

楚河失声发出痛苦的呻吟:“啊!”

他太久没有经历这些了,甬道异常紧窒干涩,摩擦的瞬间就给了周晖爆炸性的快感。周晖条件反射就一把将自己顶了进去,用力之大甚至发出了一声挤压的锐响,电流般的刺激几乎让他亢奋得发疯。

“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初恋这么干过你吗?

嗯?”他反反复复的对着楚河问,看着那双因为剧痛而失神的美丽眼睛,因为极度的屈辱而骤然合拢,内心扭曲的快感顿时压过了一切:“我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楚河长长的眼睫几乎形成一道扇形阴影,被凶狠的顶撞和一句连着一句的羞辱刺激得不断发抖。他咬着牙,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地上,随即被周晖用拇指擦拭掉。

“啧啧,流那么多水,下面也湿成那”抽插中穴口痉挛,紧含住巨大的阳具,但水还是很快顺着大腿流淌下来,随着顶撞发出清晰的咕吱声。那声音让周晖极度的兴奋,每一次冲击都准确抵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凶狠辗转,再完全退出,紧接着打桩一般重重的整根顶入。

“绞那么紧,你舍不得我吧?”周晖叼着他耳尖,粗重地喘息问:“怎么饥渴成那样?嗯?还想要更多点是吧?”

楚河手指紧紧抓住地毯,发出虚弱难耐的呻吟,下一秒突然体内勃发的凶器更加变大了,甚至将他活生生挤压得发出惨叫:“周晖!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周晖恶魔般笑着问,维持着这个插入的姿态,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魔兽:“是不要这样吗?”

野兽尖锐的利爪按住楚河的手,性器毫不留情整根插入,悲惨绞紧的软肉顿时被操得痉挛!楚河哆哆嗦嗦发出“啊!”的一声哭叫,但随之抽插处传来咯吱咯吱的水声,水多得简直黏滑一片,顺着大腿流下地板,甚至沾湿了魔兽油黑发光的毛。

我就说你喜欢吧,”魔物肌肉勃发的兽身完全压在楚河光裸的身体上,仿佛对待母兽一样,猛烈的抽插顶撞,居高临下盯着他混合着痛苦、屈辱和情欲的美丽的脸,冷冷

道:“你就喜欢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能听话,只有这样你才能.

他粗长发亮的性器退出,故意磨蹭片刻,以至于楚河被情欲反复炙烤的身体颤抖辗转,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哀求着被更加粗暴的对待。周晖几乎能听见自己内心那个扭曲而疯狂的灵魂发出满足的喟叹,那是比高潮更能使他战栗的愉悦。

“这么想被艹,嗯?怎么就痒成这样他如同凌虐一样的,一寸寸再次把凶器插入湿热的穴口,被迫不及待吞噬含吮的感觉让野兽瞳孔血红,利爪甚至在楚河优美劲瘦的背后留下了四道抓痕。

放在平常应该是很刺痛的,但此刻却像是充满电流的鞭子,狠狠抽在被快感刺激发抖的神经上。

楚河目光涣散失神,脑海一片空白,甚至被魔兽咆哮一声按住手腕都没有发现。下一秒体内狰狞的凶器突然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深得几乎有点恐怖了,楚河发出无意识的挣扎,紧接着魔兽一口叼住他脆弱的后颈。

那是野兽交媾的方式,周晖是故意的。他故意这么对待他,这个总是高在云端的、满怀慈悲之心的美人,如今只能像雌兽一样被他按在身下,无助的接受一切操干,被蹂躏得如同一滩春泥。

这是我的,周晖想。

甚至连每一声崩溃的呻吟,每一次颤抖的吐息,都是我的。

魔兽的性器终于伸出倒刺卡在了体内最深、最柔嫩的地方,开始汹涌射精。滚烫的精液完完全全射进体内,在整个漫长的过程中一滴都流不出来,甚至在他退出以后,都会长久停留在这美丽的身体内部。

那是最彻底的侮辱和占有。

楚河被烫得意识崩溃,神志不清,手指痉挛抓着地板。魔兽俯在他身上,如同霸主般占据着这具战栗柔软的裸体,射精时还小幅度顶撞着,直到最终漫长的射精完毕,才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情,舔掉他唇角边来不及吞咽的淫靡的唾液,继而往下舔吻,直到他被精液撑得微微凸起的小腹。

楚河反射性的一缩身体,但被刺激过度的后穴牵扯,再次令他无意识发出崩溃的喘息。

“你明明这么需要我周晖低声道,抬头亲吻他被汗湿的鬓发,和如同水洗过一样雪白的脸颊。

他眼底的暴躁逐渐褪去,慢慢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隐忍的温情。

“你明明这么爱我….”

《提灯看刺刀》by淮上

2末3初

楚慈一直望着侯瑜离开的方向,似乎在默默的想些什么,从韩越的角度可以看到他俊秀的侧脸,沉静仿佛深潭。

“你想什么呢?”

楚慈收回目光,淡淡地道:“没什么。”

韩越低沉的笑了一声,问:“回家还是在这里?”

刹那间楚慈的身体仿佛僵了一下,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来,脸色有些难堪:“……回家。

韩越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多。

韩越在床上没什么恶劣的习惯,整个过程也不大说话,只闷头办事。他在这方面个性非常传统,只是精力太好了。他喜欢压在楚慈身上,一边亲吻一边贯穿他,两人贴得极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乍看上去是个亲密无间的姿态。

楚慈断断续续发出的声音极压抑,直到韩越射出来的时候他才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扭过头去。

韩越对射在他身体里有种极度的执着,怎么求都没用,他就是认准了要这么干。就像他当初第一眼看到楚慈,聊了十分钟就觉得有必要把这人搞到手,决心坚定得别人怎么劝阻都没用。

“……睡吧。”韩越拍拍楚慈的脸,然后翻身下去,从身后抱住他。

身体极度疲惫疼痛,精神异常的困倦,身下却又灌满了精液,楚慈一动不动的侧身躺着,了无睡意,只睁眼望着卧室里浓重的阴影。

韩越有点想睡了,但是他知道楚慈没睡着,所以自己也不急着闭上眼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酣畅淋漓的完事了就倒头睡了,第二天醒来觉得心情异常满足,但是楚慈却总是冷冷的。


6

那天晚上楚慈是被韩越拖回家的,走的时候聚会还没结束。

侯宏昌有点郁卒,跟侯瑜说:“韩二少真不厚道,我还没赢回来他就先把小情人儿带走了。”

侯瑜在一边跟成旭蓉打牌,头也不抬的说:“那是他吃醋。韩二把人逼上手一年多,软的硬的都上了,人连个笑脸都没给过。谁知道他一见你就主动过来搭话,还跟你玩牌。”

侯宏昌大惊:“那韩二岂不是恨上我了?”

裴志偏过头,笑着拍拍他:“少杞人忧天。他那小情人儿对谁都挺客气,唯独不待见韩二。——也难怪,韩二那暴脾气,啧啧。”

韩越把楚慈一把塞进副驾驶席上,砰地一声甩上车门,然后自己坐上去发动了吉普车。

楚慈一言不发盯着车窗外的马路,霓虹灯闪烁映照着夜空,路边的餐馆酒吧游人如织,年轻男女互相挽着,小孩子的气球飘在半空,一片繁盛荣华。

楚慈出神的看着他们,仿佛被热闹的气氛所感染一般,眼底不知不觉透出微许孤寂。

韩越一言不发迅速挂档,超车,踩着红绿灯冲出路口。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十分钟开到,车刚停稳在小区车库,他就一把抓过楚慈,硬生生把他从副驾驶席上拖出了驾驶席的车门。

韩越那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三十公斤的木头他都能一把抓起来扛着跑马拉松,把人骨头活生生捏碎也不在话下。楚慈跌跌撞撞的被他一路拖进电梯,门还没彻底关上,韩越就一把将楚慈按到墙上去,粗暴又直接的吻了下来。

楚慈闭上眼睛,眉毛紧紧的皱着。他的嘴唇被咬得生疼,舌尖也破了,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味道让韩越十分愉悦,他一手拧着楚慈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口,舌头扫荡和吮吸着他的口腔,用力大到让楚慈的舌尖都觉得发疼。

韩越从不讲究什么接吻的技巧,他比较在乎真刀真枪的直接干。他做事从来都顺着最直接、最鲜明的欲望来。然而,当他第一次亲吻楚慈的时候,竟然有种触电般刺激和满足的快感从骨髓深处猛窜上来,不仅仅刺激了他的生理,还极大的刺激了他的心。

韩越想原来亲吻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好的!怪不得男女耍朋友第一步都是接吻!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了,韩越一把扛起楚慈,单手固定在肩膀上,另一只手输入指纹打开门锁。这不是楚慈那套租来的三居室,是韩越平时休假回北京的一个高级公寓。他特别喜欢这里的布置,当初就想把楚慈接来这里住,但是每次他一回部队,楚慈就立刻搬出去了。韩越总不能把人囚禁在这里,于是只能作罢。

“你他娘的是不是看上侯宏昌那小子了?”韩越连进卧室都等不及,刚进门就把楚慈按在墙上扯他衣服,眼睛都被烧红了:“那小子除了打扮得油头粉面点之外屁都不会,看上他你就傻逼了我告诉你!”

楚慈皱起眉,神情有种冷淡的嫌恶:“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跑去跟他说话?还打牌?谁准你的?”

楚慈仰起头,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韩越很讨厌他这样,好像闭上眼睛就隔离了世界一般,一下子把两人亲密无间的距离给拉开了。

他想知道楚慈在想什么,就算两人的身体再亲密都不够,他想要更近的距离。但是每当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就会被楚慈无声的,坚决的推开。

韩越把他按在墙上,手指伸进去搅合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抽出来,然后把自己硬得发痛的下_身狠狠插了进去。他开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勃_起,一路上无数次想把车停下来,在后座上按倒楚慈尽情抽_插。他如此急迫的想确认自己的所有权,焦急到心脏都在微微颤抖。

“我真他娘的后悔把你带到人前去,”韩越一边激烈动作着,一边粗重的喘息:“我真不该逞那一时之气,让他们都看到你。”

楚慈感觉身体里被打进了一个火辣辣的硬楔,每一次摩擦都剧痛到让他发抖,但是又完全挣脱不开,连动一动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韩越抓着楚慈的手腕抵在冰凉的墙面上,被滚烫紧致的内壁吸附的感觉如此销魂,让他舒服得发狂。他不断在楚慈的眉心、唇角和脖颈上用力亲吻着,动作简单粗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没底,几乎要把楚慈的身体弄穿。

感觉要发泄出来的时候他加紧动作,情不自禁的在楚慈颈侧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咬下去的时候非常用力,紧接着好像渗了点血出来。韩越发出一声极嘶哑的低吼,一直射在楚慈身体最深处的地方,才满足的叹了口气。

楚慈一动不动,仿佛意识已经昏沉。他的目光是涣散的,没有焦距。

韩越急迫间只扯了他大半上衣,衬衣从半边肩膀垂落,反缚在两个手腕上。裸_露出来的皮肤上青青红红,布满了噬咬和齿痕,唾液残留在上边,在灯光下反射出微许淫_靡的水光。

韩越把他抱到卧室床上去,然后去浴室拧了个温水毛巾出来,想要擦擦楚慈被冷汗浸透的脸。

但是他走回到床边去的时候,楚慈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空白的盯着天花板。

韩越在路上开车的时候心情是很急躁的,刚才畅快淋漓的性让他平静了大半,甚至还有点能被称为“温情”的感觉。然而,此刻他一看到楚慈空茫的眼神,心里就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仿佛有一根铁箍细细密密缠绕在心脏上,带来微许窒息的冰凉。

韩越坐到床边上,拿着毛巾的手刚抬起来,楚慈脸一偏,生生避了过去。

男人在这种时候一般都不会生气的,韩越耐心的放下毛巾,问:“你要喝点水吗?”

楚慈不答话。

“还是你想睡觉了?”

韩越是不想睡觉的,如果楚慈也不打算睡的话,他还能来好几次,折腾到明天都没问题。

房间里静默了半晌,只听见窗外传来小区水池边夜虫声声清鸣。他等了很久,才听楚慈轻轻的问:“韩越,你这样逼我,不怕我一刀子杀了你然后再自杀吗?”

韩越一愣,紧接着哼笑反问:“你杀得了我?”

楚慈一言不发的侧过身,蜷起身体,裹在真丝被子里。他似乎极其怕冷一般,把自己紧紧蜷成了一个团状。

韩越这样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点柔软。

他关了灯,坐在床上从身后抱住楚慈,低声道:“你稍微顺着我一点,我会对你很好的。这辈子我谁都不要了,就要你一个。”

楚慈轻声问:“你怎么不早点去死?”

“……我死了你就跟别人去了。”韩越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楚慈连人带被子更紧的抱在怀里,“所以我不会死在你前边的。”

结束。


9

自从韩强前两年开车出事后,韩司令就严禁家里所有人开快车,“宁等三分不抢一秒”成了韩家家训。

然而当韩越一声招呼不打从家里跑出去,开着那辆吉普车跑去找楚慈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把车速踩到一百八才好。

虽然楚慈现在已经被逼到他手上了,要怎么磋磨都是他的事了,但是韩越始终有种野兽般敏锐的直觉——楚慈并没有认命的呆在他身边,只要给他机会,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他还是想正常的和女人结婚,还是不习惯跟同性生活在一起,还是厌恶韩越的身份、家庭以及一切。就算他表面多么冷静平淡,看上去多么手无缚鸡之力,韩越也还是能感觉到楚慈冷漠表面下极端的反抗之心。

这让韩越很暴躁。

他害怕自己一转身,楚慈就抓住机会逃了,或者是跟什么女人勾搭在一起了,或者是再也抓不回来了。

当韩越一车开到楚慈家楼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如果他不在家的话等他回来老子一定要打断他的腿”之类的想法。他用钥匙打开锁,紧接着一脚踹门而入,厉声吼道:“楚慈!他娘的,你给我滚出来!”

哗啦一声瓷器摔碎的声响从浴室传来,同时还有持续不断的哗哗流水声。

韩越心里竟然一喜:这小子竟然在家!

他冲进浴室去,一看就看见楚慈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边上,地上摔碎了一个洗手液瓷瓶,碎片飞溅得一地都是。楚慈手指被割破了一道大口子,血哗哗的流出来,他正把手伸到冷水底下去冲。

“怎么啦?我就随便叫一声,你怎么把瓶子打啦?”韩越满心的火气都消了,脸色也异乎寻常的好起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楚慈,“我吓着你了?”

楚慈一言不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微微有点发颤。

韩越也不以为意,伸手环抱住楚慈的腰,又扳过他那只受伤的手来看,“哟,这口子裂得挺大的,我去给你找创口贴。”

韩越对楚慈这个租来的三居室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很快就从医药箱里找到棉球和创口贴,仔细给楚慈擦干血迹然后包上。

从他去找创口贴到回来的过程中,楚慈一直站在浴室里,面无表情的冲洗双手。他水开得这样大,以至于当韩越帮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发现他双手一片冰凉,像是在冷水底下冲了很久。

“你干什么呢洗手洗这么长时间?”韩越随口问,“我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

楚慈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来,过了几秒钟才说:“……我在洗澡,没听见。”

韩越笑起来,凑到他脖颈边上闻了闻,“果然挺新鲜……你用的什么肥皂?这薄荷味儿还挺好闻的。”

楚慈微微躲避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没事我不能来吗?你他娘的又不接我电话。XX的,老子在那个家里实在太憋闷,一个个都不给我省心。我们家老大还娶了个没脑子的小女人……”

韩越顿了顿,轻佻的拍拍楚慈的脸,“宝贝儿,还是你这样的对我胃口。”

楚慈猛的一偏头,但是却没完全避开,韩越粗糙的手指尖仍然擦过他的脸。刹那间柔软细腻的触感就像电流一样,瞬间通过韩越的手指,让他心都痒痒起来。

楚慈几乎在同一刹那间站起身,大概是想避开这狭小又暧昧的环境,然而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韩越一把拖倒,连着双手一起紧紧禁锢在怀里:“你上哪去?”

“……放开我。”

“不放。”韩越在楚慈侧颈上啃了一口,含混不清的说,“他娘的,老子想睡你。”

楚慈猛的推开韩越,但是还没躲开,就被这个强壮有力的男人反拧手臂狠狠按在了流理台边上。台面尖锐的突出戳到了楚慈的腹部,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韩越从身后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宽松的棉质衬衣。

韩越有时候喜欢在接近高_潮的时候,捂住楚慈的嘴,不论是快感还是痛苦都不让他呻吟出声,逼得他脸色犹如火烧,眼底朦胧不清。这样的表情和隐忍的呜咽都让韩越更加亢奋,就仿佛春_药一般让他食髓知味,更加上瘾。

楚慈想要挣脱却无处着力,情急之下张嘴想咬韩越的手指,但是韩越根本不在乎被咬两下,他直接把两根手指关节伸进楚慈嘴里,喘息着低声笑道:“给我含着。”

唾液浸湿了粗糙的手指,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就顺着手背流淌下来,极其淫_靡。楚慈皱起眉,垂着长长的眼睫,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屈辱。韩越不想看到他这样的神情,于是扳过他的脸非常粗鲁又用力的亲吻,又顺手挤了一些面乳当做润滑剂,用手指急匆匆插了几下。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韩越扔在流理台边上的手机狂响,屏幕上显示出侯瑜两个字。

韩越心里暗骂一声他娘的,随即一挺身把自己的欲望插了进去。这一下插_入得尤其深,没底的刹那间楚慈身体一软,幸亏韩越用力把他一撑,然后按在流理台上狠狠抽_插起来。

手机铃声刚停下没两分钟,突然又响起来,这回显示的号码竟然来自侯瑜他爹侯军长。

楚慈声音微微发颤,“……有,有电话……”

韩越重重的插到底,哑着嗓子说:“过会儿再回过去。”

他话音还没落,手机铃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不到一分钟又响起来,这回竟然是韩家老爷子!

韩越火气被挑得一跳一跳直冲脑门,几乎想把手机砸了了事。他这么一火,动作也就格外激烈,楚慈紧紧咬着牙关,手指甲深深刺进掌心里去,半晌才带着哭腔叫了一声:“……韩越你停一下!停一下!……”

当韩越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仿佛有种奇异的效果,就好像最猛烈的催_情药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甜美的滋味。韩越不禁稍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全身的血都涌到脑袋里去了,烧得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亢奋无比,让他恨不得在这一刻紧紧抱住楚慈,把他勒断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他几乎是措手不及的射了,比平时要快了不少。然而那滋味却极其美妙,高_潮几乎震撼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让他手脚都有点战栗。

甜美的余韵直到很久以后才慢慢平息,韩越懒洋洋的抱着楚慈,在他脖颈上慢条斯理的亲着,亲到锁骨的时候还狎昵的用牙齿咬了咬。

楚慈偏过头,面无表情的合上双眼。

韩越拍拍他的脸,低声笑了起来:“宝贝儿,你害什么羞啊。”


19

韩越到达时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间,天际红霞如血,暮色四合。大街上到处是放学的孩子和下班的大人,和着楼下小饭馆里飘出阵阵饭香,让人一看就心里发暖。

韩越用钥匙开了门,出乎意料客厅里非常暗,家里一盏灯都没开。韩越还以为楚慈胆敢下班后不回家,挨着各个房间轮番搜了一圈,最后在书房里发现了熟睡的楚慈。

他只披着一件家居的厚实睡衣,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头搁在桌面上,埋在手臂之间。睡衣宽松的衣襟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白皙紧致的皮肤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仿佛带着薄薄的微光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双眼紧闭着,睡梦中的面容非常平静安详,完全看不出平时冷淡疏离的模样。从脖颈到肩膀的线条削瘦优美,肌肉紧致而收敛的包裹在纤细的骨骼上。

韩越俯身看着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去,触摸他修长的脖颈。皮肤软滑温热得就仿佛能把韩越的手指溶进去一般,让他忍不住想用力摩挲,想按在怀里狠狠的亲吻……

楚慈是在觉得身体一轻的时候猛然醒来的,刚睁眼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盯着韩越好几秒,才猛地开始挣扎:“你干什么?把我放下来!”

韩越两只手打横抱着楚慈,一边反脚踢上卧室门,一边把他往大床上一丢,随即整个人都压上去,低沉的笑道:“干你。”

楚慈一僵,随即扬手就打,但是耳光还没落到韩越脸上就被一把抓住了。韩越也不在乎他想打自己,就着这个姿势去亲吻楚慈的手背,含混不清的哄:“乖宝贝儿,让我做一个,一个多月真是憋死老子了……”

“滚出去找别人做!”

“不要,老子就喜欢你。”韩越顺着楚慈的手背亲吻上去,气喘吁吁的低笑,“就喜欢你一个。”

开襟式的睡衣只要轻轻一拉衣带就能完全敞开,韩越按着楚慈的腰防止他挣扎,一边在他身上一气儿乱亲。楚慈刚忍不住破口大骂,韩越低头去狎昵的蹭了蹭他腿间毫无动静的器官,问:“宝贝儿,这里想我没?”

要害被人这样不忌讳的蹭,楚慈的脸刹那间红得要滴出血来:“……恶心!”

韩越不以为然:“有什么好恶心的,我喜欢你,我就想跟你做_爱,身体欲望是人类最本能的需求了,没什么好遮掩的。”

楚慈被他这种无赖行径气得没有话说,刚想开口叫他滚蛋,突然身下的器官被韩越一口含住,那个滚字还没说出口就变了调。

“你……你在干什么!……”

“让你也舒服舒服。”韩越恬不知耻的吞吐着楚慈的欲望,还用舌头挑逗着画圈,时不时用手刺激一下两个圆球,很快嘴里的器官就开始充血勃_起。没有人能抵挡住性_器被人含在嘴里的快感,楚慈一开始还想把韩越推开,但是抬手就丧失了所有力气,一阵阵快感仿佛电流一样刺激得他骨髓发酥,整个人腰身都软成了一滩水。

眼底的水汽顺着脸颊,缓缓洇进头发里。楚慈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嘴里无意识的呻吟和抽噎,那压抑的抽泣就仿佛春_药一般让韩越心里愈加发狂。他想伸手去推开韩越的头,但是手指颤抖着发软,最终顺着韩越的脸颊滑落下去,看上去就好像他在抚摸韩越的脸一般。

韩越一下子激动了,抓住他的手狠狠背过去,在一个重重的深喉过后让楚慈痛痛快快射了出来。他甚至没有在楚慈高_潮的时候吐出欲望,以至于精_液全射进了他嘴里,差点把他给呛着。

韩越把精_液全吞了下去,残留的一点呸呸两口吐掉,紧接着把楚慈一翻身,把自己硬得发痛的欲望迫不及待插了进去。

进入的时候楚慈还处在高_潮的颤栗中,根本没有力气抵抗,他甚至没有往常的剧痛感,韩越插_进去以后就感觉自己被湿热紧致的甬道包围了,爽得让他想叹气。那感觉好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愉悦和亢奋里,简直让人激动莫名。

楚慈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喘息。韩越就着相连的体态俯□,把他的脸强行扳过来,又低沉的笑着亲吻他眼角的泪水,说:“你哭什么呢,有什么好丢人的?你这样也很好看啊……”

楚慈没有办法回答,他觉得羞耻,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没有办法抵抗身体深处那饥渴烧灼的欲望和过度刺激的愉悦。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在床上的事情中他所得到的大多是痛苦和屈辱,就算偶尔肉体上得到快感,也伴随着强烈的羞辱和心理上的抵触,让他事后加倍的反感。这是第一次,那种焦灼和欲望压过了羞耻,让他完全沉浸在电流般的刺激中无法自拔。

韩越一开始还能狎昵的调笑一下,随后的抽_插就越来越猛烈,连他自己都无暇用语言来调戏楚慈了。从来没有过的配合让他有种水乳_交融的错觉,快感也获取得更加顺畅,高_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喷射的时候他甚至有种灭顶般的激奋,在楚慈体内深处足足喷射了十几秒才完全发泄完。那巨大的满足感让他回不过神来,一直深埋在楚慈体内回味了很久都没有拔_出来。

直到喘息声慢慢平静下去,韩越才撑起上半身,亲昵的亲楚慈的脸,问:“爽吗宝贝儿?”

楚慈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却面无表情。

韩越也不在意,笑着亲吻他额上的汗湿,心满意足的叹气:“可想死我了……”

就在这时韩越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号码竟然是来自韩家的。韩越刚刚完事,心情还比较好,只骂了一声就接起来,懒洋洋的问:“喂?谁啊?”

韩老司令威严的声音响起来:“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赶紧回来!”

“老爷子,这个,我现在不大方便啊。”韩越说着转过身去,连着被子把楚慈抱在怀里,“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我这今天才回来,正新婚着呢……”

“把你那个工程师安顿好然后立刻回来!”

韩越顿了顿,有点不耐烦的问:“怎么搞的又?先是侯宏昌然后是赵廷,这回又是谁出事了?”

“——这回是你。”韩老司令在电话那边厉声命令:“我不管你新不新婚,立刻给我回家一趟!”


28

那天晚上韩越的洗澡过程简直是折磨,对楚慈单方面的。

对韩越来说只要能得到实际利益,脸皮算个毛,面子又算个毛?只要能把冷若冰霜万年不化的楚慈扑倒,赤身裸体耍流氓算个毛,当面勃_起上下其手又算个毛?

要不是他的腿不大好下水,楚慈早就摔门而去了。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忍受一个大男人保持勃_起的状态眼睁睁盯着自己看的。

“亲爱的就给我摸一下,就一下。”韩越死皮赖脸的跟在楚慈后边满屋子乱窜,活像只巨大的癞皮狗,“一下我就满足了,真的,我要求得一点也不多……”

楚慈忍无可忍,突然大步走到大门口把门一开,外边是空荡荡的楼梯口。韩越全身上下一丝_不挂,猛的吓了一跳,连滚带爬闪进了最近的房间里。

“给你一分钟时间穿好衣服滚出去,自己上外边叫小姐!”

韩越深怕楚慈当真把自己全身赤_裸的赶出门,立那天晚上韩越的洗澡过程简直是折磨,对楚慈单方面的。

对韩越来说只要能得到实际利益,脸皮算个毛,面子又算个毛?只要能把冷若冰霜万年不化的楚慈扑倒,赤身裸体耍流氓算个毛,当面勃_起上下其手又算个毛?

要不是他的腿不大好下水,楚慈早就摔门而去了。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忍受一个大男人保持勃_起的状态眼睁睁盯着自己看的。

“亲爱的就给我摸一下,就一下。”韩越死皮赖脸的跟在楚慈后边满屋子乱窜,活像只巨大的癞皮狗,“一下我就满足了,真的,我要求得一点也不多……”

楚慈忍无可忍,突然大步走到大门口把门一开,外边是空荡荡的楼梯口。韩越全身上下一丝_不挂,猛的吓了一跳,连滚带爬闪进了最近的房间里。

“给你一分钟时间穿好衣服滚出去,自己上外边叫小姐!”

韩越深怕楚慈当真把自己全身赤_裸的赶出门,立刻服软了:“你你你,你把门关上,我不叫小姐,我保证不乱来!”

楚慈嘭的一声重重关上门,头也不回的回卧室去了。

韩越探出头来,半天才确定自己没有被迫裸奔的危险了,这才慢吞吞的去推卧室门。楚慈正坐在床上看碟,脸上神色冷冰冰的,一点表情也没有。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床头灯把脖颈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染成了温暖的颜色,看上去就十分柔软的模样,韩越一下子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楚慈没想到他暴发起来动作如此利落,倒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韩越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甚至连浴袍都被三下五除二的扒了下来,从一侧肩膀到后背全都暴露在了空气里。

楚慈皱着眉偏过脸,避开韩越的亲吻,“你他妈的……真他妈难闻!”

韩越大奇:“你也会爆粗?!……不过亲爱的,你爆粗的样子也很漂亮,看上去就让人很爽。”他对着手掌哈了口气再一闻,皱着眉说:“只是两口烟味罢了,我还以为真的发臭呢。”

他的目光在床头柜上搜索了一圈,想找茶水漱漱口,但是只找到楚慈每天晚上给他煮的一杯高钙牛奶。这时候他已经性急得要爆炸了,连一贯厌恶的牛奶都顾不上了,三口两口喝下去消了下嘴里的烟草味,紧接着把楚慈往床上一按,笑道:“还好你只有嘴里有味蕾。”

说着他紧紧按着楚慈的腰,俯□去缓缓的把那温顺沉默的器官含进嘴里。

楚慈被电打了一样惊弹了一下,还没弹起来就被韩越用力一吸,口腔中唾液和下_身摩擦发出淫_靡的水声。这一下刺激简直强烈得超乎想象,楚慈当时就失声叫了一声,紧接着颤抖的咬紧牙关,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虽然强行忍耐着,却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韩越从不替人口_交,上回是平生第一次,却相当有天分的无师自通了,在实践中飞快学会了用口腔去摩擦和吮吸,还不忘记用牙齿精心的给予刺激。

在爆发的前一刻他突然抬起头,把楚慈翻了过去,一边粗鲁的扩张着一边喘息着笑问:“跟我一起,好吗?”

楚慈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脸上有种难堪的表情。

“觉得丢脸?……有什么好丢脸的呢,性_欲本来就是人最根本,最基础的欲望之一,每个人都有,大家都一样,你没什么好特殊的。”韩越亲吻楚慈的嘴角,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连呼吸都紧紧缠绕在一起,“亲爱的,这种事情不是我故意要侮辱你,而是因为我想看到你快乐,想让你享受这一切,我想看到你稍微有点人气……”

他一边絮絮的说着,一边尽量忍耐和温柔的把自己插_入进去。过于延缓的动作导致皮肤的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楚慈的手指渐渐用力抓紧床单,到最后发出一声哭泣一般的呻吟。

韩越紧盯着楚慈的表情,看到他紧紧皱着眉,看到他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看到他因为被迫体验快感而有些茫然无措的神情,突然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滚热的感觉。

他想一直这样下去,看到楚慈因为他而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平时都罩着冷静平淡的面具,却会在危险的时候转过身来救他,会在受伤的时候照顾他,会因为他而感受到灭顶的愉悦和快乐。

虽然他一直都寡言少语的,整天都不给一个好脸色,但是只要偶尔露出一个笑容,就让韩越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送给他,博得他一时的欢心。

那样爱不释手的感觉,喜欢得连心都发抖。

韩越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他亲吻着楚慈的脸,从额头到鼻翼,从唇舌到嘴角,就像怀里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一遍遍重复着叹息:“楚慈你知道吗,我他娘的可稀罕你了……”

楚慈在一个猛烈的冲击下呻吟了半声,喘息着道:“我不需要。”

“为什么不需要?你明明就需要的。”韩越惩罚性的更加紧动作了几下,似乎撞击到某个点上的时候楚慈一下子战栗起来,身体就像通过了细小的电流,肌肉一下子绷紧到极限,连下_身甬道都更加绞紧起来。

“我知道了,这里是不是?”韩越低沉的笑起来,故意加快了动作每次都往那个点上冲撞。这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楚慈爆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又深又狠,顶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轻、轻一点!……够了,够了!……啊……”

韩越粗重的喘了口气,停下来问:“真的够了?不要了?嗯?”

即将达到高_潮却又被三番五次的打断,从未有过的空虚像潮水般袭来。酥麻和酸软让人发狂,楚慈紧紧咬着牙,眼底因为水光而朦胧不清。他能感觉到下_身被插_入的地方传来的坚硬触感,被勾得全身发软,却无法得到满足。

韩越看着他的眼神,若有所思的说:“你这样让我觉得我是个恃强凌弱的流氓……”

楚慈皱起眉,下一刻韩越被迫闭嘴了,因为楚慈一下子把他推倒,紧接着翻身坐起来,几乎骑在他腰上,喘息着冷冷的道:“我有时也挺流氓的,只是不流氓你罢了。”

韩越目瞪口呆的盯着他,就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楚慈没再给他震惊的时间,因为紧接着他就按着韩越的腰自己动起来,汹涌而上的快感不仅仅带来了强烈的生理快感,还带来了极强的心理刺激,韩越刹那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几乎什么都忘了,只能凭本能抓住楚慈的腰用力把他狠狠的往下按。

他看着楚慈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发红眼角,看着他的汗水顺着脖颈流到赤_裸的胸膛上,看着他咬着牙,被汗水浸湿的隐忍的脸,简直要把这一幕深深刻进脑海深处去。这一刻的幸福和愉悦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韩越一生都难以忘记。

那天晚上连韩越都觉得太疯狂了,时间好像过去得特别快,等到他终于觉得精疲力尽困意上涌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出凌晨两点多。他疲惫得连稍微清洗一下都懒得去做,咬着楚慈的耳朵尖含混不清的问:“明早再处理吧,啊?”

楚慈一歪头,貌似是睡过去了。

韩越又亲亲他的脸,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卧室里隐约还有些麝香的味道,闻着格外暧昧。很快韩越低沉而规律的呼吸响起来,打着微微的鼾。

黑暗中楚慈睁开眼睛,轻轻打开床头柜抽屉,从里边抽出一支极小的喷剂。他把喷剂放在离韩越鼻子差不多三十厘米远的地方,轻轻喷了几下。

韩越似乎感觉到什么,往枕头里缩了缩头,但是紧接着就坠入了更深的睡眠中。

楚慈静静的观察了几分钟,确定他真的完全睡熟了,才轻轻把喷剂放进自己床边上搭着的电脑包里。紧接着他摸出手机,黑暗中手机的光芒幽幽亮着,显示的时间是十二点半。

他把闹铃调整到早上六点,然后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33

韩越一声不吭的倒了杯温水,放到楚慈嘴边。

楚慈没有喝,反而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韩越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猛地板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紧接着硬把水灌了下去。

楚慈立刻就被呛着了,狼狈不堪的转头想躲过水流,韩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半点无法动摇,最终那水只有一半进了楚慈的嘴,另一半全泼洒到了枕头和韩越身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韩越一放手楚慈就立刻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涨红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他脸和鬓发都湿淋淋的,看上去有点狼狈又有点可怜,韩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杯子随手一扔,跨坐到床上把楚慈压在身下。

“你……你干什么!咳咳……”楚慈吓了一跳,一边咳嗽一边用手去推他。韩越抓住楚慈的手,凑到嘴边去粗鲁的亲吻着,牙齿在指腹和关节上留下深深的咬痕。

这个亲吻是如此粗暴,他把楚慈的手腕翻折过来一路亲吻下去,唾液水声和喘息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淫靡。楚慈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睡衣,料子十分柔软轻薄,韩越轻而易举的把手伸到他衣服底下去,在他腰肌肉上重重揉捏了一会儿,又伸到裤腰里一路往下。

楚慈用力拉扯着手铐,因为愤怒和屈辱他的脸色都完全变了:“韩越,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你是单方面要求分手,我没答应。”韩越按住楚慈被铐住的那只手,防止他过度用力导致手腕磨破,同时另一只手把睡衣狠狠的扯下来扔到床下:“我不会答应的,你想都别想,永远也不会答应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和平时有异,尽管并不特别暴躁,甚至称得上有点温柔,却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俯□去亲吻楚慈的嘴唇,楚慈把脸用力一偏,那个吻便落到了脸颊上。他最近特别消瘦,脸颊十分苍白冰凉,却一点也没有平息韩越心头的火气,反而让他的情_欲混杂着愤怒更加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用力抱住楚慈的身体,让他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在他身下做着扩张。那扩张实在是太潦草,楚慈痛得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声音比平时更多了点让人不忍去听的东西。韩越心里难受得好像刀割一样,便低头去亲吻他的嘴唇,甚至连舌头都伸进去搅动着,让他不能再发出声音来。

那么亲密的姿态,那么紧密的距离,却好像隔着一层永远都无法打破的屏障一样,甚至在最亲昵的时候都把他们分割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粘稠的摩擦声,肌肤的摩挲声,淫_靡的水声回响在卧室里,空间狭小紧密,温度仿佛在一点点蒸腾升高,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摆设的影子。有那么一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横在他们中间的仇恨和憎恶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看不清也记不起,就像灰蒙蒙的雾气一样笼罩着他们,却感觉不到又触碰不到。

“楚慈,楚慈……”韩越紧紧抱着楚慈的身体,一边亲吻他冷汗涔涔的额头,一边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楚慈,求求你,楚慈……”

求什么呢?楚慈恍惚间想着。

求我不要离开吗?

这实在是太好笑了,明明利用强权和地位占据压迫者地位的是韩越他自己,他却表现得像个弱者一样苦苦哀求,就好像被镇压、被禁锢、被强迫的人是他一样。

楚慈闭上眼睛,汗水顺着眼睫流下来,布满了苍白的脸。

身体上的疼痛和不适到最后都麻木了,最开始韩越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还难以忍受,到后来却完全没有感觉了,身体就好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弄,没有知觉,也没有思维。

他甚至都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流走的,灵魂仿佛缓缓飘浮起来,停顿在虚空之中,不带感情的俯视着自己行将就木的身体。

其实这种感觉十分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感受。没有那可怕的声音劝诱自己去复仇,也没有任何愤怒和绝望。灵魂平静得仿佛一潭深水,从容不迫的等待死亡。

“楚慈,楚慈……”韩越低声问:“你哭什么呢?”

楚慈眼睛微微睁着,没有半点焦距,目光涣散而灰暗。泪水从他眼底一滴滴打下来,透湿了大半张脸,他却完全没有感觉一般。

韩越低下头去一点一点吻掉那眼泪,感觉到楚慈身体微微颤栗着,仿佛在承受极限的肉体上的痛苦。这个人自从跟他以来就从没有过高兴的时候,他从没见过楚慈微笑,开心,或者有其他愉悦的表示。他总是十分冷静并且沉默,有时在床上听到他类似于哭泣的呻吟,有时真的看到他流下泪水,也并非因为快感的刺激,而是有些悲伤的感觉。

韩越张了张口,最终低声问:“楚慈,你恨我吗?”

他等待了很久,楚慈都毫无反应。

也许他根本听不见,也许他神智已经恍惚了,就算听见也做不出回答。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他根本不屑于回答韩越的问题,就如同他平常一贯的坚硬的沉默一样。

韩越把楚慈紧紧搂在怀里,看着窗帘缝隙中隐约透出凌晨的天光,耳边是楚慈微弱而冰凉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才感觉到楚慈在他怀里,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听清的低声说:“……不。”

韩越猛的抬起头来看他,却只看见楚慈缓缓的闭上眼睛,脸上有种疲惫到极致之后的空白。

……也许是听错了吧,韩越想。

从那天开始起楚慈就没再出过房门,他被整天整的铐在床头上,韩越也很少离开,大多数时间都沉默的陪在那里,有时候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头两天的时候楚慈偶尔激烈的拉扯手铐,那都是韩越不在的时候。后来韩越发现他手腕被磨破了一层皮,就在手铐里垫了细细的绒布。他做这些的时候楚慈已经安静下来了,整日整日的昏睡,就算醒来也一个字都不说,目光沉默的散落在空气里。

韩越以为先服软的一定是楚慈,谁知道到最后先崩溃的却是他自己。

当他看着楚慈的时候,哪怕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连一片纸都贴不进去,却仍然给他一种楚慈离他很遥远,即使竭力伸手也无法触摸的感觉。当每天晚上他在楚慈身上发泄空虚的欲望,汗水和精_液交织在一起,无比的淫_靡和情_色让他们的体温都仿佛在燃烧,然而楚慈的眼神始终是冰冷和空白的,没有焦距,也从不往韩越身上看一眼。

韩越想听他说话,想让他看自己,想再看他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微笑一次。这种欲望甚至更甚于身体上的饥渴,让他的灵魂都焦灼渴望得要发狂。

他回忆起当年第一次见到楚慈的时候,只想着这个工程师真他娘的漂亮,穿着制服也很好看,干起来一定很爽。后来他确实体验到了这种爽,还把人禁锢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光是上床的次数都已经数不过来了。

然而在这么多次身体上的满足之后,他反而升起了一种更强烈、更焦灼的灵魂上的欲望,比简单的生理需求还要刺激,还要无法控制。他甚至可以放弃触碰楚慈的机会,只想听到楚慈叫他的名字,对他微笑,甚至只是在看书的时候,允许他坐到自己身边来一起看。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让韩越感受到一种比上床还要刺激的愉悦,让整个灵魂都战栗和震颤。就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里流过一样,让韩越在最寒冷的冬天都幸福得发抖。


44


卧室的落地窗帘严严实实遮住了夜色。房间里一片昏暗,就算竭力睁开眼睛,也只能看见摆设模糊的轮廓。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听上去有些濒死的意味。那呻吟仿佛即将被折断一般,最大程度的激发了男人的兽性,听上去让人血脉贲张。

楚慈颤抖着咬紧牙,他感觉身体仿佛像暴风中的船只一般摇晃颠簸,他自己却完全不能控制。那并不是全然的痛苦,但是却让人昏沉,让人迷迷糊糊的丧失神智。

韩越却仿佛很享受一般,突然扳过楚慈的脸去亲吻他的下巴。汗水交织的皮肤大面积摩挲在一起,揉起的水声淫_靡得让人发指。

突然一记猛烈的顶弄让楚慈啊的叫了起来,颤抖着手想要推开韩越。他手指温度冰凉,战栗的频率很明显能感觉出来,韩越因此而迟疑了一下,又撩开楚慈汗湿的头发,亲吻他布满了冷汗的额头。

那亲吻其实很温柔,或者说,韩越很少有那样温情的时候。

他总是很急切的渴望楚慈给他温情,就像炸了毛的刺猬一样迫切要求柔软的东西覆盖住自己。但是楚慈从来不会给他,楚慈基本上是个相当冷淡寡言的人。

因此韩越总是很急躁,很容易感到失望和恼火。他总是肆无忌惮把这火气发泄出来,然而事后又万般后悔。

他很少能想起主动对楚慈温柔一些,比方说柔和的亲吻和微笑,放软了语气说话,偶尔送个礼物,做什么事情前先征求楚慈的意见。但是只要他做了,楚慈的回应也会相对缓和一些。

楚慈其实是个很吃软但是绝对不吃硬的人,韩越想强迫自己记住这一点,但是一遇到事情又特别容易忘记。

他持续不断的亲吻楚慈的脸,又去舔他耳朵尖最敏感的地方,动作轻缓柔和,有点安慰又有点示好。最后他射出来的时候楚慈只闷哼了一声,身体僵硬得就像块石头,韩越有点担心他小腿伤口会因为这个开裂,但是伸手一摸又没有。

虽然事后清理麻烦,但他还是喜欢射在楚慈身体深处,仿佛这样给他一种独占欲被满足的感觉。他仔细的清理完之后感觉楚慈没动静了,便低声问:“你睡着了?”

房间里一片沉寂。

46

上厕所也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楚慈一只手跟韩越铐在一起,当着人面方便他又干不出来。韩越看着他涨红的脸,明知道这是在欺负人,心里却觉得被电打了一样酥麻。

“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楚慈终于忍不住,含混的低声问。

韩越故意一笑:“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啊?还是说你那兄弟太……不好意思见人?”

韩越一个铁血又铁腕的主儿,这话简直无耻得可以,给他那帮兄弟听见估计要大跌眼镜。

楚慈咬着牙转过头,不知道是羞还是气,拉开拉链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韩越低头一看,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挺漂亮的嘛。你害羞什么啊?”

——为了这句话,韩越再次把楚慈铐在椅子上的时候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门牙都差点被楚慈打下来一颗。挣扎中椅子还被踢翻了,狠狠砸到韩越腿上,把他痛得当即抽了口凉气。

最后他发了狠,捏着楚慈的脖子把他按倒在椅子上,喝道:“再不老实老子这就干死你!”

他这边咔哒一声落了手铐,那边楚慈狠狠一脚,正踢到韩越身上。

结果踢是踢中了,脚腕却被韩越一把抓住攥在手里。楚慈在家里没穿鞋,就穿了一双浅口地毯袜,韩越就势把他袜子一脱一扔,就直接抓住了他白皙的脚腕。

楚慈是个不常在户外运动的人,又很少穿短衣短裤,衣物遮盖下的皮肤更加细白,摸上去细腻光滑又凉浸浸的。

韩越从小到大,只有他揍人家,没有人家打他的份。眼下被楚慈连刮两刀又踢了那么多下,他心里本来已经十分恼火了,但是一看楚慈那愤怒咬牙的小模样,又把他形状漂亮的脚腕一沾手,韩越心里不知不觉又一下子软和了,还跟猫抓似的有点痒。

他本来想把那脚腕狠狠捏两下教训教训的,但是一转念间,又忍不住先摸了一摸,顺着小腿往上摩挲了两把,才低声笑道:“你喜欢打就打吧,老子不跟你计较……操,谁叫老子我喜欢你呢。”

楚慈一个激灵,猛的把脚往回缩,但是韩越不肯放手,狎昵的低头亲了一口。

不管对男女而言双脚都是十分敏感的部位,在调情或者是前戏的时候爱抚脚部,往往能让暧昧的情潮更加升温。

亲下去的时候韩越也觉得有点擦枪走火了。

楚慈猛的喘了口气,用力往回收腿,但是韩越硬抓着不松手。

他在楚慈脚面上不轻不重的撕咬,又去挠他的脚心和脚趾。楚慈有每天早上起床冲澡的习惯,韩越一点不觉得脏,反而觉得十分刺激。

那兴奋诱使他更加缠绵的去逗弄楚慈,刻意撩拨他的情_欲。很快楚慈把脚往回缩的力量渐渐放软了,韩越又撩起他的裤管去亲他小腿,同时一只手伸上去,粗暴拉下楚慈的裤子拉链。

“不要!”楚慈声音发着抖,甚至还有一点哀求的意味,“……求求你!”

韩越三下五除二掏出楚慈下_身那个温顺的器官,先是用手逗了几下,感觉楚慈全身肌肉僵硬得厉害,就用手缓慢而有力的抚摸他的腰侧,同时抬起头,张口把他那玩意儿含在了嘴里。

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让楚慈刹那间打了个寒颤,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潮水一样,眼睁睁没了顶。他就仿佛溺水一般竭力仰起头,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来,甚至无法拒绝,只能从唇齿见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韩越以前没干过这种事,也不喜欢别人对他这样做,因为总感觉有种侮辱人的意思,有点太下作了。

但是那根深蒂固了很多年的思想在此刻竟然不堪一击,他心甘情愿用唇舌去逗弄那不清不愿开始勃_起的器官,用牙齿轻轻咬最前端,用尽全身解数去挑逗楚慈最大的渴求。他甚至模仿着交_媾的频率一下一下吞吐着那器官,听着楚慈压抑、痛苦、却充满情_欲的喘息,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楚慈坚持的时间不长,很快韩越就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越发激动。他知道楚慈快射了,却没有把它吐出来的意思,而是刻意用力的一个深喉。

楚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就仿佛用尽全力都无法隐忍一样,带着战栗而低哑的哭腔。这声音实在太他娘的诱人了,韩越觉得自己身上有火在烧,□硬得简直发痛。

就在这个时候楚慈终于颤抖着射了出来。高_潮持续了好几秒,他竭力仰起头,刹那间都没有知觉了,只剩下电流般的快感狠狠鞭笞着身体,逼得他发狂。

那快感让他昏沉,仿佛里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应该是屈辱和难堪,但是在极端的刺激之下又反而加剧了罪恶的愉悦。

“……老子可是第一次吞别人的东西呢。”韩越站起身,一边抹掉嘴边的白浊一边毫不在意的说。

楚慈迷蒙间睁开眼睛看他,高_潮的余韵还久久盘踞在身体里,韩越的存在却又让他极端恐惧。

“我应该让你礼尚往来的,”韩越扳过楚慈的下巴,用粗糙的指腹肆无忌惮抚摸他的脸颊,在看到楚慈堪称恐慌的眼神之后,他声音低沉的笑了起来:“别担心,虽然我极其想狠狠的干你,但现在我还能勉强忍住。”

他低头亲了楚慈一下,又在他胸前拧了两把。刹那间楚慈身体有点僵硬,因为他感觉到韩越下_身某个极度亢奋的硬物顶到了他的小腹,那其中巨大的威胁简直不言而喻。

“我再给你一点时间考虑。”韩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楚慈:“我耐心不多,你得抓紧。”

他挥挥手,转身大步往洗手间解决问题去了。


47

韩越把楚慈扛到肩上,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他摔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如果那天没有去那家餐厅吃饭的话,如果上来的螃蟹不是小了很多的话,如果没有抓住机会果断上门来堵人的话……也许他会和自己怀里的这个人在人海中擦肩而过,至少他不能这么快的把人弄到手。

韩越真觉得得意极了。那如愿以偿的狂喜在他心里燃烧着,烧得他焦渴难耐。忍耐了这么多天的成果是如此甜美,以至于下_身欲望很快膨胀得发痛,让他眼底很快弥漫起骇人的血丝。

他三下五除二撕开楚慈的衣服,双臂狠狠环抱住他的身体,从修长的脖颈一直亲吻到锁骨深陷处,狠狠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就像品尝稀世美味的珍馐一样,每一口都恨不得嚼碎了吞下去,永远独占在自己身体里,永远不露出分毫来跟他人分享。

这是我的,韩越激动的想。

是我一个人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楚慈一直咬着牙,无法控制的哆嗦着,竭力忍耐着不发出半点声音来。直到进入的时候韩越去吻他的脸,才发现他满脸都被眼泪打湿了,泪水还顺着脸颊不断流到漂亮的颈窝里。

韩越用嘴唇磨蹭他的脸,含混不清的叹息:“……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他把楚慈的上半身抱起来,紧紧圈在自己怀里,仿佛在用这种方法竭力的去哄他。

然而楚慈仍然在颤抖着,只要韩越一开始抽动,他就止不住的蜷缩起来,就像受到了无情伤害却虚弱无力的小动物一般。

韩越只能把他抱在怀里,一边低声叫楚慈的名字,一边用布满枪茧的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水。

他曾经很想得到楚慈,那种野兽般的侵占欲就仿佛雄性寻求交欢一般,只要被允许就可以了。然而紧接着他又想得到楚慈心甘情愿的允许,不仅仅是迫于暴力和恐惧的无奈首肯,还要更加主动的,更加配合的,两厢情愿的爱情。

他渐渐变得越发贪心,想要楚慈接受他,喜欢他,对他温情相待,跟他过一辈子。他想要楚慈所有的一切,也愿意奉献自己所有的东西,就像真正的夫妻一般互相之间无所保留。

但是后来他发现楚慈什么都不会给他。就算他再主动,再强硬,也得不到半点回应。

他所得到的所有,他自以为曾经得到的接纳和允许,都只不过是楚慈在逼迫之下无奈的认输而已。他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弥补就能得到楚慈的感情,谁知道很快他就发现,哪怕自己倾尽所有,也永远别想换来楚慈的半分温情。

他们无法像爱人一样共度一生。韩越发现自己所奉上的一切,都不是楚慈所需要的。

只有在被楚慈最深、最彻底的伤害过之后,韩越才好不容易得到了唯一的机会,在所有人都试图将楚慈生吞活剥的时候把他藏起来,占有他也保护他。

那是韩越第一次从加害者的位置转移到保护者的位置上,尽管楚慈不想要这保护,他却只能绝望的抓住最后一次机会,甚至不惜与他自己的母亲和家族为敌。

——我一看到他,就喜欢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很久以后韩越才想起,自己当年对裴志所说的这句话,最后竟然一语成谶。


番外 家庭攻防战

韩越同志最近比较烦,因为他媳妇楚慈的反攻意识觉醒了。

那天韩越下班后被老于拉去灌了几杯酒,回家时已经快十ー点了。虽然楚慈不在乎,但韩越自己有点心虚:要知道他给楚慈定的门禁是十点,超过这个时间他就要化身喷火暴龙冲出去找老婆;现在定下门禁的人自己知法犯法,纵然韩越脸皮厚度堪比长城,面儿上也有点过不去。

韩越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把皮鞋捏在手里,踮起脚尖做贼一般溜进玄关,满心指望着楚慈已经去睡了;谁知道刚进客厅就听大灯“啪”的一亮,楚慈坐在沙发上,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韩越:“……”

韩越缩着肩,弓着腰,提着鞋,踮着脚,石化三秒后刷的站起身,风度翩翩道:“您好,本次家庭反恐警戒度测验成绩优良,请继续保持。”

“……”楚慈好奇问:“你们军委布置的新任务吗?”

韩越豁然开朗,立刻唉声叹气的往沙发上重重一坐:“哎!可不是吗!都怪那狗娘养的于靖忠,整天搞什么家庭安全教育,非要我们回来测验老婆孩子对国际恐怖袭击的警戒程度!要我说龙纪威就该放老龙狠狠咬他几口,抽的什风呢这是!“

楚慈不疑有他,顺口教育道:“组织既然布置任务了就该好好完成,人家老于也不容易……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

“难道不是十ー点?”

“家里钟坏了。”

楚慈疑惑地看看钟,又看看韩越。

韩越立刻开始喷火:“钟坏了能怪我?是谁没事整天调钟来蒙骗自己老公的?哦,现在钟坏了就指望我,告诉你老子才不修呢!就不修!哼!”

楚慈其实就动过大钟一次一一设计韩强的那次。他想起当时还用乙醚把韩越给弄昏了十几个小时,立刻掩了半边口装什么也不知道,起身说:“晚上煮了红豆汤,我去给你端一碗。”

韩越大松一口气,受宠若惊说:“好的好的!”

超过门禁时间回家还不被罚跪搓衣板,还有香香甜甜的红豆汤喝,韩越同志真是幸福极了。

他坐在餐桌边,翘着腿跟二大爷似的,问:“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

“不晚啊,才八点半。”

韩越立刻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哦,哦,八点半也很晚,以后我们把门禁改到八点。话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比平时晚吗?”

楚慈从善如流:“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我告诉你啊,颜大校今天下午被组织安排相亲,上边还要求老于亲自挑选候选人,给了这么高一叠照片,我靠全是一水儿的领导干部子女,从大家闰秀到小家碧玉那是应有尽有.老于真心不想接这个茬,就跟人说万一颜大校不好这一口怎么办?人家也没废话,拉开抽屉又给了一叠男孩儿照片,看着个个都是潘安再世宋玉重生,还说了:哪怕大校想要三四十的成熟稳重大叔呢,组织也照样给他弄来!“

“挺好的呀。”

“老于不好了啊!老于整个都不好了!”韩越兴高采烈,说:“老于闷在办公室里干挑万选足足抽了四包烟,才选出一个副省级领导正在国外念设计的外孙女,加一个正市级少壮派嫡亲的内侄儿;完了以后打电话给这俩孩子的家里人,脸色难看得哟,跟亲手把绿帽子往头上套似的。”

楚慈十分关怀地问:“相了吗?”

“相了啊,结果第一个不行,在国外念了两年书就标榜自己不会说中文,颜大校说自己不会讲英语把她打发了;第二个穿了身黑色蕾丝套装,胸口吊着盐水袋,张口就是’我们女孩子……’差点把颜大校吓出病来!”

楚慈心说肯定是老于故意的吧,上哪儿找的这俩极品啊。

韩越喝完红豆汤,惬意地把脚翘楚慈大腿上,说:“幸亏颜大校自己勾搭来一个混血ABC,长得跟男模特似的,据说特别气质特别靠谱,眼下两人手拉手逛街去了。老于那叫一个羨慕嫉妒恨啊,拉着我灌了半天酒,一个劲在那说他都这把年纪了这辈子什么都不求了,只希望颜大校能过得好死了都闭眼了……”

楚慈疑惑地问:“于副部长不是知道颜大校喜欢他么?”

“他知道,但他哪里敢啊,再说那男模特光长相就甩他十条街!”韩越摇头沧桑道:“这人八成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还是我聪明,媳妇什么的一旦看到就要立刻绑回家来成亲,迟了就被别的野男人抢走啦!”

楚慈穿一件浅灰色V领上衣,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皮肤就像清透的白瓷,眼睛又黑得仿佛含着一汪水。韩越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黏黏糊糊的把手往他脖子上伸,说:“亲爱的给你男人来香一口……”

按平常他早被一脚踹出去了,今天楚慈却异常配合,主动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虽然这个吻清浅得仿佛微风拂面,但仍然让韩越结结实实大吃一惊,愣愣道:“你……你再亲我一下?”

楚慈面不改色,又亲了一下。

韩越:“……”

韩越只觉得春暖花开神光普照,满心荡漾着粉红色的小泡泡;刚准备把裤子一脱就扑上去要流氓,楚慈霍然起身,一本正经道:“我去洗碗。”

楚慈要洗碗,这跟史前大白鲨突然空降在长安街上、外星舰队插着五星红旗造访地球、龙纪威赤身裸体穿着夏威夷草裙来上班……一样,都属于极端离奇的小概率事件。

换而言之,如果哪天龙纪威真的光着两条腿穿草裙来上班了,那天晚上楚慈一定会洗碗的。

韩越满脸“=口=”的表情,看着楚慈穿好围裙拿好洗洁精,认真严肃地站在水槽边洗啊洗,突然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卧槽,不是在做梦?

韩越顿时就心花怒放了:你看看这温柔滴人妻,粉红滴围裙,这不是在诱惑本老公我么?这分明是要搞诱受play的节奏啊!

韩越这人啥优点没有,行动力是宇宙第一的,当即就摇着尾巴扑上去了:“媳妇儿~~~”

楚慈刚把那碗放架子上去,手一抖差点用抹布糊了韩越满脸。

“媳妇!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看这夜深人静春宵苦短,咱们就赶快洗洗上洞房去吧!”

“……”楚慈心说我不就洗了个碗,你明白什么了?!

可怜楚工向来是个学术派,学术派的特点是干件事要先提问,再论证,最后还要置疑;纸上练兵千儿八百遍最后才付诸实践。要是韩越讲道理的话,这套还勉强能行得通,问题是韩越从生下来就不知道道理二字怎么写,有那时间他早把楚慈扑倒吃掉千儿八百遍了。

楚慈迷迷瞪瞪的被叼进浴室洗了澡,拖上床去啃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今晚本来就打算好的伟大计划,于是立刻清醒了:“韩越!”

“嗯嗯!”

“我今晚表现好吗?”

韩越立刻大力夸奖:“连碗都洗了显然是表现好啊,要是再热情点就更好了话说你想穿围裙吗!我帮你把围裙穿上好不好!”

楚慈压根没听慬围裙是什么意思,认真问:“那你爱我吗?”

韩越立刻惊着了,举右手发誓说:“爱啊,我做什么让你觉得我不爱你的事情了吗……难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你还爱谁,龙纪威?”幸亏他此时已经脱了一半,否则按喷火暴龙的牌气,楚慈吐血也赶不上他飞奔出去一头撞死龙纪威的速度。

“龙纪威这辈子有宠物就够了……不不不这不是重点。”楚慈一把抓住韩越的肩,用充满期待、无比诚恳的目光看着他。

结果就在他提出要求的第一个晚上,韩越交出了那可怜巴巴的五百块钱小私房;第二天晚上,韩越飞奔去厨房把拖欠一星期的垃圾都倒了;第三天晚上,韩越竹筒倒豆子交待完从小学一年级偷拍同学板砖到参军后偷连里经费去吃红烧肉等种种恶劣事迹,拍床崩溃道:“老婆我错了!别闹了成不!”

楚慈企图安抚他:“不闹不闹,你躺下来就行。”

他一边用手拍韩二少那尊贵的头,一边不停点击鼠标查找什么。韩越终于好奇心起,凑过去看只见屏幕上写着——《如何正确的当一个攻》。

当攻第一条,只要你坚持不先脱衣服,伟大的目标就成功一半了。

韩越:“……”

韩越看着楚慈那扣到手腕的衬衣,顿时恶从心头怒向胆边生,扑上去呼哧呼哧一顿撕咬,半晌心满意足地把光溜溜的楚慈拖上了床。

第二天楚慈去上班,脸上也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满面阴郁如同顶着个大锅盖。

正巧颜兰玉约男模特出来商量事儿,路上遇到楚慈,顿时大惊:“韩越他又打你?”

一个又字勾起多少血泪与怒火,楚慈没费什么事就把这几天惨遭欺压的经历说了;说完后还愤怒控诉:“韩越根本不讲道理!”

颜兰玉连连点头:“史前暴龙嘛。”

“还从不认错!”

“史前暴龙啊!”

“而且什么事都付诸武力!”

“史前暴龙呀!”

楚慈坐在车里咬牙切齿,颜兰玉看了很同情的说:“不管怎样打出这么大一黑眼圈也太暴力了。”

楚慈心说那是我一晚上没睡觉熬出来的,有心要解释却又没好意思说,只得含糊地嗯嗯嗯。

“可惜我又帮不上忙。上次送你那手铐吧,本来还指望你把韩越铐起来尽情抽,结果你倒被韩越铐了一晚上……”

这伤疤揭得太血淋淋,楚慈面无表情地把脸捂上了。

颜兰玉在那长吁短叹,半晌,突然瞥见身边正低头翻东西的男模特,好奇问:“你找什么呢?”

“麻醉剂。”男模特终于翻出个针管粗的小瓶子,拔开只见里面有个微型注射器,看起来寒光闪闪相当高端:“美国FBI最新研制的无痛高效麻醉剂,短短五秒内让人全身麻醉,而且意识清醒完全不受影响,真是广大一线情报人员的福音……家庭暴力什么的绝对不能忍,这个送你了。”

楚慈愣愣地接过麻醉剂:“足下在哪高就?”

“FBI特殊调查部。”男模特言简意赅,“随使团访华公干,后天就走。”

颜大校不顾反抗,强行把楚慈拖去灌了几口二锅头,干叮万嘱让他保守秘密:“他是这次跟美国国务卿访华的使团成员之ー,主要负责行程安全,一下飞机就被我拖去开会了,所以老于现在还没把照片跟真人对上……你什么也别说,就让他们以为他是模特好了。”

楚慈忧虑道:“可是他们都以为你在相亲呢。”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颜兰玉冷冷道,随手捏碎了一把筷子。

晚上楚慈回到家,酒气还没完全散去,嘴唇红得仿佛要滴出血,眼晴水汪汪的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韩越本来正在家里团团转着到处喷火,结果一见媳妇立刻惊了:”你……你怎么能把我丢在家里,自己跑出去跟野男人喝酒?”

“……”楚慈冷冷地看着他。

当然这目光在韩越眼里就变成了:媳妇面如桃花,双眸含情,仿佛内含千言万语,满怀爱意地注视着英俊潇洒的自己……这是怎样销魂蚀骨的情景!这分明是要搞诱受play的节奏啊!

韩越当即激动了,摇头摆尾扑上去说:“楚慈~!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你看这夜深人静春宵苦短,咱们赶紧洗洗上床入洞房去吧!”

所以这就是楚慈一直搞不懂的问题:韩越他到底明白什么了?!

韩大军痞乐颠颠把楚工程师的衣服扒了,生拉活拽拖去洗澡;浴室情趣玩够之后再叼上床,正要埋头开吃,突然楚慈说:“糟糕!”

韩越心说你现在不让我动我才糟糕呢,于是不管三七ニ十ー就往里顶。

楚慈却一把推开他,下床抓过大衣就开始翻。

韩越莫名其妙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上去看:“你找什么?”

“嗯嗯。”

“到底找什么?”

“嗯嗯嗯嗯……”楚慈终于把注射器抓在手心里,回头严肃地看着韩越:“你愿意躺下让我攻一次吗?”

韩越立刻坚决摇头。

“我就知道!”

楚慈瞬间手把针落,韩越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脚发软,扑通一声倒在床上——这下惊喜全变成了惊吓,韩越愣愣地看着那针筒,只想从心窝里喷出一口血。

“咦,这么管用?”楚慈竟然还很惊讶,把针筒对着灯光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拍了拍韩越的脸:“怎么样,这下总该让我上了吧?”

韩越:“……”

韩越只觉得欲火焚身,竭力想忍住粗重的呼吸,却无法控制全身的血都一阵阵往下涌。

他这样子颇有点恐怖,楚慈看了半天不敢下手,僵持好一会儿才严肃告诚:“待会你可不能找我算账啊,要找就找颜大校吧。”

韩越:“……”

“嗯,我先上网去搜一下。”

韩越于是眼睁睁看着楚慈披上衣服,搬来电脑,打开还是《如何正确的当一个攻》;当攻第二条让韩二少既悲且喜,只见那是:让你的小受永远都很舒服,那他这辈子都会乖乖当受的。

你丫是什么意思啊!原来老子技术不行吗!

韩越差点喷出第二口血,之间楚慈啪的把电脑一合,认真道:“我明白了。”

他盯着韩越那斗志昂扬的欲望,足足看了半天,才一脸为科学献身的壮烈表情,伸手慢慢握住了它。

韩越那瞬间的刺激啊,脑海里一片空白,差点就这么射出来。楚慈跪坐在他大腿两侧,鬓发垂在脸腮,修长仿佛艺术家一样的手指握着他坚硬勃发的欲望,一边上下套弄一边问:“舒服吗?”

韩越张了张口,半晌才沙哑道:“宝贝儿,重一点……”

楚慈虚心接受意见,不仅微微加大了手劲,还用拇指技巧性的搓揉顶端,只几下就让韩越发出了难以忍受的抽气声。

其实楚工这手活儿实在一般,他的青少年时代太过贫瘠,没受过电影杂志的丰富教导,成年后又没谈过女朋友,所有性经验都来自于韩越强硬而野蛮的施舍。第一次主动帮人手活实在让他压力巨大,只能在脑海里回忆韩越平时是怎么对他的,然后呼吸不知不觉就加重了。

“你脸红了。”韩越喘着粗气道。

楚慈面无表情,但神经深处那奇妙而煽情的刺激却挥之不去,让他眼神也微微有些迷离,“你怎么还不出来?”

韩越不说话,只笑看着他,眼神里闪着狂热的光,亮度让人毛骨悚然。

楚慈坚持弄了七八分钟,到最后手都酸了,韩越虽然阳茎处青筋直暴,但面上仍然老神在在十分淡定。做攻没长性的楚慈终于不耐烦了,把手一摔说:“不管了!我去找润滑剂!”

他面红耳赤跑进浴室,没注意韩越条件反射性的伸了下手,仿佛想抓他,但又立刻缩了回来。

几秒钟后楚慈拿着玫瑰香润滑剂走回来,满脸强自装出的镇定:“你翻个身。”

韩越用无辜的眼神示意自己没法动。

“好吧,那你配合我。”

韩越含笑看着楚慈气喘吁吁的搬自己,先抬起手把他往侧边翻,不成后换了个姿势从后推,再不成便绕到前边来,抓着手臂往左边拉……

努力半晌终于生气了:“你为什么那么重?!”

“面对面也可以做的。”韩越热情指导:“你想想我们去云南旅游打野战的那次,你死命咬牙怕被人听见,那次我们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楚慈面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手指痉挛的绞着床单,只听韩越低声笑道:“你也硬了……”

楚慈半坐在床边,抬高下巴冷冷的盯着韩越,唇色却因为情欲而泛着水红。那样子实在让人难以忍耐,韩越只觉下身硬得几乎要爆炸,终于忍不住诱骗道:“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做。”

“……”楚慈迟疑片刻,缓缓低头去亲吻他。

凶猛浑厚的雄性气息纠缠在一起,楚慈颤抖着闭上眼睛,嘴唇堪堪要相碰的时候,突然韩越猛然坐起,一把就将他死死按在了身下!

“韩——”楚慈还没发声,就被韩越狠狠堵住嘴唇,同时强行分开大腿,连扩张都没弄两下就重重顶了进去!

那一下真是又深又狠,瞬间楚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叫,尾音在粗鲁疯狂的抽插中完全变了调。他拼命仰起头想往后退,却被韩越紧紧抵在床头上,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能把他活活顶穿,抽出时又迅速全根没入,快得连一点喘息的空隙都不给。

“敢算计你男人,”韩越抓住他的臀肉尽情揉搓,语调里满是残忍:“今晚不把你干晕,劳资就跟你姓。”

楚慈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张口就被韩越立刻堵住。快感仿佛一根粗大的电流,反复鞭打他整个身躯,不论躲到哪里都能都能精确击中每一处敏感点,逼迫他发出崩溃到极点的哽咽声。

“就你这还想当攻,”韩越像狼一样喘着粗气,调笑问:“爽吗,嗯?”

那天晚上楚慈从床上被吃到浴室,再从浴室被吃回到床上;韩越这流氓完全不讲道理,高潮时掐着不让他射,恶狠狠逼着问:“下次还敢算计你男人吗?”

楚慈疯了一样摇头,嘴唇被咬得充血,让人一看就升起强烈的凌虐欲。

“下次还反攻不?”

楚慈根本说不出话来,脸上布满交错的泪痕。

韩越发了狠一样疯狂地亲吻他,最终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听他崩溃的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韩越被那求饶刺激得不行,瞬间脑海里一片空白,痛快淋漓的射在了他体内。

高潮的余韵让人颤栗难以自拔,韩越射精后还蛮不讲理的埋在他身体里,不时还充满威胁地抽动两下。楚慈则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几秒钟内就闭上眼晴昏昏欲睡了。

“知道那麻醉剂是怎么回事不?”坠入黑暗前他只听韩越得意道:“五秒内全身麻醉,效果只持续五分钟……姓颜的这回真靠谱,赶明儿我要去谢谢他全家。”

楚慈:“……”

楚慈满怀悲愤的心情睡着了。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才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骂颜兰玉:“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颜兰玉:“麻醉剂……?”

“只麻五分钟!”楚慈悲愤莫名,“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早说,你是卖假药的吗?”

颜兰玉自从早上被韩越致电感谢后就深觉不安,连忙打电话给男模特,问他那麻醉剂是怎么回事;男模特正收抬行装准备回FBI,闻言奇道:“确实是五秒全麻没错啊。”

“但是只麻五分钟……”

“五分钟还不够他杀人灭口?”男模特更奇怪了:“他用那五分钟干嘛去了?”

颜兰玉:“……”

颜兰玉压力山大,决定把电话一挂装什么都不知道;楚慈在家躺着,决定从今天起冷战三年都不说一句话;唯一高兴的就是韩越,他终于平安度过了反攻危机,此刻正开开心心的在厨房里煮红豆饭,打算马上煲个海鲜汤端去跟媳妇卖萌。

窗外草长莺飞,阳光明媚,喜鹊在梁上叽叽喳喳地扑腾打架;充满生机的春天即将降临,史前暴龙韩越同志的发情期也要到了,然而楚工程师的反攻之路还很艰辛,很漫长。


番外 非日常家庭小事

吃完饭韩越洗碗抹桌子,楚慈径自去书房看书。过了会儿韩越路过书房,见他冲澡去了,桌面上摊开的赫然是一本《高等分析化学》。

韩越随手翻了翻,见书上满是画出的重点和标注,写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教材边还有一沓草稿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一系列看不明白的公式和计算图。

不知为何那字迹让韩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有些沉重又有点飘忽。

楚慈每天一个人待在这间房子里,虚弱,疲惫,冷冷清清;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与这世界没有任何关联或羁绊,所有人对他来说都长着同一张陌生的面孔。

他就靠一遍遍看工具书来打发时间吗?

那么每天按时回家、做饭吃饭、与他同床共枕的自己,对他来说,与这世上千万个陌生人相比有没有任何不同呢?

那天晚上韩越把楚慈抵在床头上,嗅着他脖颈间沐浴后清新的气息,呼吸如野兽般炙热而急促。然而他动作却出乎意料地温柔,一直在不停亲吻楚慈的脸颊和唇角,反复揉捏他的臀部,在他下身不停刺激摩擦。

黑暗的卧室里体温纠缠,楚慈被揉得有点受不了,不由开始微微挣扎躲闪。那幅度其实非常小,但韩越立刻放开了揉弄他的手,转移到前面开始刺激下身毫无动静的器官,并用手指轻柔地揉弄前端。

“你别……”

韩越低头吻他,迫使他将模糊的呢喃全部咽回咽喉。

那感觉对楚慈来说有些无所适从的怪异。

几年前他刚遇见韩越的时候,性这件事代表着暴力、压迫和屈辱。像阴影一般无时不刻横贯在他意识深处。后来韩越调回京了,接触和上床都变得更加频繁,一度让楚慈濒临意志崩溃的边缘。

所幸后来韩越开始意识到什么,慢慢开始减少强制和急躁的成分,甚至尝试着去体会他的感受。

——然而那段时期太短了。很快侯宏昌被杀,韩强被杀,楚慈在龙纪威的帮助下出逃离京,命运在疾驰的车轮下化作血肉狰狞;两年后再次回京时,他已经在弥留之际,生死一线上进了手术室。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他已身处现在,某些恐惧的记忆和阴影却还盘桓在过去没有出来。

“别弄了…没有用的,”喘息声中楚慈含混道,“要来就来,别再……”

楚慈的意思是要么就硬来吧,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别管他的感受了一一这也确实是他们最习惯的床上模式。

其实韩越不可谓不尽力,但足足十几分钟仍然没有反应,那器官还是温驯地伏在那里,他自己下身倒已经硬得快爆炸了。往常如果楚慈这么说,他肯定忍不住立刻扑上去,狠狠把灼热的性器抵进那紧致火烫的入口里面;但今天他却深吸了一口气,黑暗中仿佛一头强忍住进食欲望的饥饿的狼,眼底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他手指插进楚慈头发里,安慰地亲了亲他的额角,随即俯下身,将那至今毫无动静的性器含在了嘴里。

“……!”

楚慈立刻开始反抗,但韩越紧压着他的胯部,用力吸吮、舔舐,温暖的口腔令一切迅速升温。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爬满神经末梢,几乎在措手不及间那器官就充血勃起了,呼啸而来的快感瞬间将楚慈整个人席卷没顶。

“啊……韩越……”

那呻吟出来的两个字让韩越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兴奋,他立刻加重了狠狠吮吸的力道和速度,用唇舌毫不留情折磨那硬到不行的器官。而楚慈胸膛剧烈起伏着,竭力扬起下颔,双手痉挛地抓住床单,继而被韩越猛地抓住手腕。

下一刻他狼狈至极地喷射出来,甚至来不及完全从口腔中退出,精液洒得到处都是。

楚慈倒在枕头里剧烈喘息,剧烈的快感刺激让他头脑一片空白。韩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慢慢抹去嘴角的白液。

“……”楚慈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随即闭上了眼睛。

然而韩越没有动作,甚至过了足足几分钟都没动静,黑暗中只能听见他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半晌楚慈睁开眼睛,眼底因高潮的余韵而湿润微红,迷离间只见韩越似乎笑了一下。

那是个非常温情,又有一点伤感的笑容。

楚慈微微恍惚,只见韩越起身下床,径直去了浴室,很快便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韩越回到床上的时候皮肤上冰凉的水汽还没干,楚慈仰天躺在枕头上,没动静也没作声,突然伸手打开了暖气。

“你没睡?”韩越问。

“嗯。”

“怎么了?”

“你不冷吗?”

韩越说:“这算什么,零下十度的野外我都能躺土坑里睡着。”

楚慈把被子往他那边踢了踢,冷冷道:“等你五十岁以后得类风湿了再来说这话吧。”

韩越无声地笑起来,翻身圈住楚慈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斟酌了一下才低声道:“那个,其实我手活儿一般,以前没机会练……”

“嗯。”

“所幸口活还行,天赋异禀。”韩越求证般问,“——是吧?”

落地窗外亮起车辆驶过移动的灯光,从黑夜的墙壁上一闪而过,映在楚慈低垂的眼底。片刻后才听他冷静道:“还行吧,虽然缺少样本参照。”

韩越饶有兴味问:“想不想来个更爽的?”

“想不想上我试试?”

楚慈肌肉明显一僵,韩越几乎能感觉到他整个脊背绷紧的硬度。几秒钟后他毫无预兆霍然起身,跨坐在韩越身上,居高临下盯着他:“你以为我不敢吗?”

韩越投降般举了举手:“敢敢敢,你还能有什么不敢的事?”

楚慈俯视着他,那双冰冷而漂亮的眼睛眯起,闪烁着评估般的神色。

片刻后他轻哼了一声,从韩越身上跨了下去:“算了,不感兴趣。”

“哎?很爽的啊,怎么就不感兴趣?”

楚慈盖上被子不理他。

“为什么不感兴趣?”韩越倒不依不饶了,“闭上眼睛当女人,真进去就不感到有什么了。难道你还坚持要当一辈子的直男?”

楚慈翻过身去不说话,无奈韩越强行把他翻回来,一边不停追问一边还作势要去开床头灯。最终楚慈实在不耐烦了,把他一推道:“我不会!可以了吧!”

韩越失笑:“你别逗我,男人还能不会这个,女朋友难道不……嗯?!你没交过女朋友?”

“没有。”

“没跟人上过床?!”

“韩越,讲道理。正常人没谈过恋爱的意思就是没上过床,不是所有人第二性征发育经历都像你这么的…嗯。”

然而韩越完全没听出学院派的委婉内涵,愕然道:“你没谈过对象?大学也没谈过?那你上大学都干什么去了,你上的又不是军校?!”

楚慈伸手揉按紧皱的眉心,终于叹了口气。

“……亲,是这样的。我是个标准的贫困生,不拿全奖就等于犯罪的那种,所以基本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了。另外有闲暇就到处带家教,带过中考生带过高考生,教过化学、物理、数学、生物、英语,连考前复习笔记都拿去卖过……所以谈恋爱这种高消费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然而韩越却不能被说服:“别开玩笑了亲,现在男女平等了,女追男不要太正常,就没哪个小姑娘对你动过坏心思?”

“哪个女生能看上一个整天不是风尘仆仆去打工,就是双目无神泡实验室的贫困生?我谁啊,又不是帅得拳打梁朝伟脚踩刘德华,神经病才看上我。”

韩越瞅瞅楚慈的脸,并没有对以上言论作出任何评价:“——那你工作以后呢?”

“无房无户口月薪八千加,拿什么学人谈恋爱?人姑娘又不傻。”

韩越心里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还需进一步证明。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那你那个……就是当初咱俩第一次见的时候,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助手呢?”

楚慈漠不关心,又有点莫名其妙。

“她?她是主任家亲戚,过来蹭我课题,蹭完以后非要请吃饭致谢而已。怎么?”

韩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世上的确有那么一种人,你把玫瑰花举到他眼前,他都会满头问号给你来一句:干嘛,花店打折?

“那些女的都只看外表,太肤浅了。”韩越虚伪地安慰道,“没关系别在意,我看中的是你的内涵!”

楚慈无力地出了口气,捂住眼睛:“睡觉吧好吗?”

韩越终于偃旗息鼓,重新躺回枕头上。黑暗中被子悉悉索索一会,突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也就是说,你从来没跟其他人做过?”

楚慈骤然起身,从地毯上抓起一只靠枕,兜头狠狠砸到韩越脸上。

韩越嗷的一声,卧室里终于彻底恢复了安静。

第二天清晨鸟鸣响起的时候,韩越胯下硬得都快爆炸了,迷迷糊糊顶着楚慈蹭了好一会儿,才烦躁不安地起身去冲冷水澡。

过了几分钟楚慈也起来了,走进浴室去打开门,一句话不说,直接把热水龙头拧开。

韩越站在温水下有点发懵,楚慈皱眉瞥他一眼,转身刷牙洗脸去了。

“你今天在家看书?”吃早饭的时候韩越佯作不在意地问。

早饭是楚慈昨晚把黑米、黑豆、黑芝麻一起放在豆浆机里打出来的浆——他不知从哪里看来的养生书,最近总是打这个,虽然没啥滋味但闻着怪香的,韩越也就跟着陪喝。

楚慈正端着碗,从碗边缘上抬起眼睛:“嗯哼?”

韩越问:“有时间的话,晚上能来单位接我吗?”

他低下眼睛:“嗯。”

韩越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轻松,白天在单位就始终忍不住想发短信再确认下,但想想又觉得,这点小事还要再三强调也太磨叽了,因此就按捺没提。

结果到晚上从单位大院出来的时候,果然只见车停在马路边,熄了火,楚感坐在驾驶座上,手肘搭在打开的车窗上,正聚精会神地拿着一本书看。韩越走过去才发现他看的竟然还是专业书,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分子式。

“……这点时间还学习啊?”

楚慈抬头一看,把书合起扔到副驾驶座:“上车吧。”

韩越于是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白天吃了什么?别跟我说你又在家做饭了哈?”

“没有。”

“那晚上咱回家做饭还是怎么着,这都六点多了。”韩越想了想问,“你想不想吃烧烤?”

楚慈其实是很喜欢吃烧烤的。他还喝啤酒,吃垃圾食品,喜欢打魔兽。如果他在正常环境下长大就业的话,大概跟研究所里呼朋引伴看球喝酒的单身年轻工程师没什么不同;然而生活没给他太多当正常人的机会。

理论上说他现在还需要控制饮食,但毕竟指标恢复得很好,偶尔打个牙祭也不算什么事。韩越就坐在副驾驶上拿着GPS指路,两人一路兜兜转转,起码在蛛网般的胡同里开了半个小时,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小路边赫然有一家简陋而又热闹的烧烤店,门口起码排了十多个人在等座位。

“东城区烧烤一绝,任家远倾情推荐。”韩越扭头去后座上拿常服,“我得把这一身换了。”

楚慈慢慢在巷子里倒车:“这怎么停啊?”

“你放着我来停。”

韩越飞快把军装便服呼噜一脱,露出里面精悍的上身,腹肌随着抬手的动作非常明显。楚慈看过去,却没有说活,微微眯起眼。

……其实用纯欣赏的眼光来看还是不错的,跟健身房锻炼出的肌肉不同,而是常年野外锤炼出来、粗犷而又坚实的线条。如果用性吸引程度来评价的话……

楚慈骤然一顿。

我怎么会想到性吸引度?习惯成自然了吗?

楚慈正在那发懵,突然只见韩越转过头,对他一勾嘴角:“看什么?”

“……没什么。”楚慈猝然移开目光,头也不回推门下车,“你快换,我去排队。”

然而楚慈在队尾只站了半分钟不到,韩越便大笑着走过来,强行揽住他的肩,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穿过队伍走进了门,店里服务小妹立刻把两人引到一张刚空出来的桌子上。

楚慈看看门外还排着长队的人,简直都愣了:“你的特权在这种小店里都能用?”

“是啊。”

“……”

韩越神态自若地点了烤羊肉串、鸡翅、牛肉、蘑菇和拌黄瓜等,把菜单还给服务生,笑道:“对老公的实力是不是有了更加崭新的认识?”

楚慈完全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回答,紧接着只见韩越熟练地从钱夹里抽出两张一百,递给那服务小妹:

“老规矩给你们老板,多谢他留座儿哈!”

小妹欢快地去了,留下楚慈在原座嘴角微微抽搐。

“亲爱的,特权这个东西呢,能不用的时候就不用,这样在不得不用的时候才能产生最大的效果,俗话说好钢要使在刀刃上。”韩越把钱夹装回兜里,微微一笑,“所以能用钱解决问题的时候尽量用钱,比方说我跟侯瑜裴志任家远每次来的时候都多给他两百……只要钱能解决的都不算问题。

楚慈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那下次你在家吃饭也先交两百好了。”

“但我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左口袋进右口袋有意思么,还多交几块线个人所得税?”

这反击实在有力,楚慈端起水来喝,垂下眼睛,浑然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这家店的烧烤确实名不虚传,羊肉串滋滋流油,烤牛舌肥嫩可口,还有撕成一条条的烤饼散发着焦香。美中不足的是楚慈不能碰酒精,他吃到一半的时侯向韩越那边的啤酒罐扬扬下巴,韩越便用个小杯子倒了个底儿,还叮嘱:“就一口,不能喝多了。”

楚慈说:“你不如给我个可乐。”

“可乐也不行,碳酸饮料都不能喝,其实烧烤都要少吃的。”

楚慈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有那么严格,但还是喝了那口啤酒,半晌放下竹签吃饱了,又让服务生小妹拿壶热茶来去油。

那服务生小妹从刚才见了楚慈就眼前一亮,然后始终在他们这张桌子附近转悠,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瞅瞅。楚慈这“请”一出口,她立刻兴奋地应了,不多时从厨房方向端了个茶壶过来。

小妹把茶壶放下,轻声细语叮嘱:“小心烫……”

韩越顿觉有意思,便坐在对面含笑看戏——只见楚慈倒出半杯茶来喝了一口,疑惑道:“这不花茶么?”

小妹羞答答道:“大哥好眼力,是玫瑰花茶。”

“…你们店也太高档了吧?”

“没有呢,是我自己的。”

楚慈:“……?”

“只要您喝着爽口就成!”小妹脸一红,还待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一转身就走了。

结果楚慈坐在原地,莫名其妙,半晌指着茶壶问韩越:“…我是不是该还她钱?”

韩越使出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没笑喷出来:“该!该多还点!”

吃完饭后韩越便不怀好意地撺掇楚慈去结账——楚慈还是很实在的,多给了一张五十块说茶钱,然而小妹死活不接,拼命推让,那架势几乎要跟他打起来。

楚慈给搞得满头问号,最后实在没法只好作罢,临走前面色悻悻地跟韩越强调:“不是我故意要占她便宜!”

韩越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是是是,是她想占你便宜,哈哈哈——”

年终会议极多,公务繁杂,韩越的下班时间越来越晚,需要楚慈来接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后来他的司机就早退成习惯了,每天都是那辆银色600静静停在军委大院街道对面,连单位里人都时有风闻。

然而没人在韩越面前多说什么。第一韩越的脾气并不算好,第二知道楚慈的人,都不会不知道他一系列复杂而血腥的底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每天都要出门,楚慈的气色好了些,不再是刚做完手术那苍白憔悴的模样。某次晚上去迟了,韩越问起来,才知道他在来之前竟然先自己开车去公园散了会儿步,还专门买食喂了鸽子。

这在以前,是他从来提不起兴趣去做的事情。

有时候他们回家晚了,楚慈也会下个面条包个饺子什么的,有时候就出去吃。那家烧烤店再没去过了,韩越倒是想去亮一亮自己的正室地位,楚慈却浑然不知,只觉得万一又喝人家小妹的私茶多不好,因此执意不肯。

他们有时候去高档地方吃晚饭,有时候也去街头巷尾吃馄饨面。吃完出来顶着北京冬天凛冽的寒风往停车处走,韩越便把楚慈的手拉着揣到大衣口袋里,暖烘烘的干燥又舒适。

有一天韩越去军区科研所开会,晚上出来的时候因为急,没换上常服。只见他里面是军装,外面却套着敞开怀的白大褂,从台阶上小跑下来时衣摆在风中飘动,然后穿过大街来到车窗前,话还没来得及说,便先浮现出笑容来。

他结实的脖颈从衣领中露出来,皮肤带着军区凛冬的干裂,但那个笑容却在浓黑锋利的眉眼中,显出温暖而刚硬的俊朗。

楚慈竟然有些发怔,直到韩越笑着问了一句:“今晚上哪儿吃?”

楚慈这才回神,下意识调转开视线:“家里炖了牛腩下面。”

韩越从车窗外伸手,在他脸颊摩挲了一下,才转到副驾驶那一侧裹着寒风上了车。

那天他们对坐在桌前,餐厅里亮着温暖的黄灯,外面冬夜的呼啸从窗外模糊传来。韩越在温热的白雾中挑起一筷子牛面塞进嘴里,含混道:“跟你说个事。

楚慈正往汤里加胡椒粉,闻言抬起眼睛。

“我最近得回去上学。”

“咳!咳咳咳…上什么学?”

“组织推荐,国防大学。”韩越一本正经道,“硕士研究生管理专业。”

楚慈捂着嘴放下筷子,用全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韩越许久,仿佛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原地抽芽长成了一朵喇叭花。半晌他终于忍不住问:“你本科毕业了?”

“说什么呢!本科不毕业我早被打死了,还能回去部队?”

“……怎么毕业的?”

韩越立刻就不满了:“你那是什么口气,不信任我?我看上去不像大学能毕业的人吗?想当年我头悬梁锥刺股,凿壁偷光刻苦念书,四六级全部一次性低空飞过,学校调出考场监视录像研究了三四次都没发现我有任何作弊行为。”

“学校也挺不信任你的啊,”楚慈感慨道。

韩越迅速板下脸。

“对不起我错了。”楚慈诚恳道,“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想回去念书,发生什么事了吗?”

韩越这才勉强哼了一声表示谅解。

“最近部队风头不好,几个老头针锋相对,搞得下面人都很紧张。前两天我跟一个老头吃饭,他建议我避开一段时间,最好找个温和委婉的借口,我就想起你以前念在职研究生的事情了。”

“然后我就稍微提了提,组织立刻把我的名额推荐给了学校……这事应该差不多是能办成的。”

楚慈开始念在职研究生是评职称之前,遇见韩越后,仇人的弟弟整天在自己眼前晃,肯定就没心思念下去了。然而韩越对念书这件事却有种本能的肃然起敬一一源自于一个资深学渣对学霸的天然敬畏;于是在他的半强迫半鼓励之下,楚慈以高分修完了硕士课程。

楚慈半张着嘴无声点头,心说你也有这一天。

韩越却喝了口汤,片刻后道:“其实……我也想问问你,想不想去考个博啥的。”

“……啊?”

“我看你每天在家,好像也挺愿意学习的。再说虽然我去念书只是走个过场,也未必能拿学位证,但肯定占用工作之外的时间和精力,到时候老放你一个人待着,也挺不好的。”

楚慈沉默了一会,房间里只听见窗外大风摆动树杈的声音。

“你不是不喜欢我跟外人过多接触?”半晌他问。

“以前很多事情我不懂,咱俩磕磕绊绊的,出了很多问题。后来你回到北京,做了手术,身体非常虚弱,我就算有这份心也没那个胆冒险。”韩越神情有些微微的无奈,叹了口气说,“——但如果现在问我的话,我还是希望咱俩能在一起,建立一个健康积极、彼此信任的关系,好好过普通人的日子……我感觉你其实还是挺想继续深造的。”

“你要问我是不是百分之百乐意,这个不是重点。但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的,就希望你知道这一点。”

楚慈垂下眼睛,盯着餐桌上木质的纹理,目光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他才拿起子,淡淡道:“再说吧。”

楚工程师看上去风淡云轻,然而时间却不容许他再考虑很久了。他硕士拿的是本科母校学位证,考博自然也不会选择其他学校,而那个学校的申请截止就近在一个月之后。

韩越每天不动声色,小心观察,终于某天在楚慈书桌上发现了一本藏在文件堆里的理工科考博教材《自然辩证法》。

他打着手电蹲在书桌下,眯着眼睛翻了半天,自豪地发现凭自己的学力还是可以看懂大约20%内容的,于是把书原样藏回去,心满意足地走了。

第二天,楚慈在书房里翻箱倒柜找自己以前发表过论文的期刊样本,突然门从外面咚咚敲了两声,紧接着被推开了一条缝。

韩越的手从门缝中伸出来,捏着一只牛皮纸袋。

楚慈疑惑而警惕地走过去,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厚厚一沓文件,赫然是他当年的硕士研究生学位证书、成果获奖证明、重要论文期刊和两封导师推荐书,以及化院在职博士申请表。

韩越竖起两根手指,比出个V字型,缩回门后跑了。

楚慈站在原地,好气又好笑,半晌才小声骂了句:“……韩老二!”

然后他走回书桌后,把牛皮纸袋小心放进了包里。

那段时间之后,韩越果然去单位去得少了,更多时间用在了学习上。

虽然他真的只是组织推荐,去走个过场,也没啥信心拿到学位,马哲和英语这两门课却一定要达到标准才行。组织为了表示亲切关怀还专门给他报了复习班,上完课第一天回来,韩越抱着一大摞厚厚的参考书,满脸痛不欲生的表情。

“我不明白,”他悲痛道,“老子青海驻军待了十年,为什么要跟这帮应届毕业生拼马哲?!”

楚慈安然道:“你这样是不对的,毛主席教育你,学习要下苦功,学习最大的敌人就是自我满足,要始终抱着自我批判的精神才能保持进步……哪里不懂?书拿来我看下。”

韩越立刻把厚厚的马哲参考书打开,双手奉上,满怀期待。

餐厅里一片安静,饭菜在灯光下散发出袅袅的热气。楚慈凝神思索,翻过一页,久久不语。

半晌他抬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正色道:

“今晚菜炒这么辣,让人怎么吃?”

说罢他把书一丢,头也不回钻进书房,piaー声迅速把门关上了。

韩越:“…………”

事实证明楚工就是个纸老虎,在强大的马哲专修课面前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然而楚工还是能辅导韩越英文的,那点考研英语在楚慈一代考霸面前都不算个菜。他把当年考研复习的笔记都找出来搬进书房,韩越一看差点跪了,只见楚慈双手捧着,摇摇晃晃,轰隆一声把小山砸在了书桌上。

“差不多就这些,根据题型一共分了五个大类十六个小类,每个类型分别有历年仿真模拟题、答案、解释、分析、后续援引,参考资料……我每周给你讲两个小类,考前再做几份卷子就差不多了。”

“……你考研时也是这么复习的?!”

“当然不。”楚慈一脸奇怪,说,“为什么要复习?我一般都裸考。”

“那你这些……”

“当初为了拿去卖钱才理出来的。”

韩越:“……”

楚工程师在书房里挂了个小白板,认真给韩越布置学习任务。当年楚慈在帝都家教界堪称白金大神之一,手中不知出了多少个点石成金的传奇,甚至毕业后还有学弟学妹慕名上门请楚工出山指导复习四六级——按楚慈的话说,他要是办家教班,指不定现在已经走上人生巅峰了。

现在韩越得以专享独家指导,还能随时被点名要求回答问题,实在是幸甚至哉,恨不能以死鸣谢。

年后天气乍暖还寒,几天热得穿不住毛衣,几天又冷得要穿羽绒服。楚慈不能着凉,又不喜欢裏厚衣服,韩越便整天在家里开暖气,让他在卧室和书房间穿着单衣走来走去。

这大概是支撑韩越渡过艰难的学习时光的唯一动力了。每当他做题做得要撕书时,抬头看看楚慈捧着本专业书,在窗边惬意地伸展长腿,脚后跟交叠搭在书桌边缘上,面颊似乎在阳光下泛出透明的微光时,都能产生一种“也许我还能再忍五分钟吧一一”的错觉。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能坚持学那么长时间?”

“因为我不用背马哲。”楚慈安逸地道。

“……”

韩越背完马哲,再背英语,平时跟侯瑜任家远出去喝酒打球的时间都没了,心情十分郁闷。所幸楚老师还是通情达理的,承诺练习卷正确率满80分就允许他去放松一会儿,放松方式自定一一韩越问能不能在家抽烟,楚老师回答除了这个什么都行,韩越于是问能不能玩性骚扰,楚老师让他先考到八十分再说。

因此韩越加油发奋,第一次做练习卷,答案对出来得了四十四分。

楚老师望着满是红叉的卷面,一脸惨不忍睹。

韩越大怒,说老子堂堂社会主义共产党的接班人,怎么能搞不定美帝的鸟语?于是更加刻苦攻读,熬夜做题,周末又做了一次练习卷,改完结果出来还是四十四。

楚慈唯一的反应是你快点去死一死吧,但看着韩越悲痛沮丧的眼神,又有点不忍心,查阅了卷面半晌后长叹一口气说:“看来我帝都家教界的头号交椅就要葬送在你手上了……”

韩越蹲在扶手椅里,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胳膊垂在脚边,垂头丧气问:“真的要八十分才能玩性骚扰?”

“……”

“我考不到的,算了吧。”韩越把书一扔,爬下椅子往外蠕动。

楚慈罕见地动了恻隐之心。

也许是韩越头悬梁锥刺股刻苦学习的劲头感动了他,也许是那满怀希望又失望的模样触动了他,更可能是韩越修身黑T恤绷出的精实身材和牛仔裤包裏下的结实大长腿,从某个角度上微妙地打动了他……总之楚慈脑子一热,便说出了事后他无比后悔的一句话:

“那就降到七十分吧。”

韩越刷地回过头,眼底精光四射。

楚工程师瞬间有点后悔,但转念一想,叫韩越考高分不啻于让自己跑完马拉松再做一百个引体向上,八十分七十分都没太大差别,遂安心下来不提。

结果韩越第三次做练习卷,交卷时一边嘴角勾着,浓密的眉毛挑着,整个人深深靠在扶手椅里,活像个英俊的流氓。

楚慈有点怀疑,但也没多想,打开答案一对,然后他就蒙了。

“七十ニ。”韩越用两根手指夹起试卷,贴在楚慈耳边微微笑道,“七十二分。”

楚慈太阳穴微微抽搐,半晌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韩越立刻开始哼十八摸,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你本来就能考七十分是不是?”

韩越开始哼妺妺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不回头……

“你故意考砸两次让我降低标准,好轻易过关是不是?”

韩越歪歪脑袋,露出抗战片里日本鬼子标准的狞笑。

楚慈跳起来就往外跑,下一秒后腰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紧接着整个人被凌空抛到沙发上,随即被当头重重按住了。

“考到七十分,”韩越趾高气昂,一手扳着他的下巴一手摇晃试卷,说,“可以性骚扰。”

楚慈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得韩越俯身凑到自己面前,然而就在他心生不好的同时,下一刻唇上却传来非常温柔甜蜜的触感。

韩越辗转亲吻他,带着得意而狡黠的笑容,形状锋利的眼睛微微弯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他们紧贴在宽大的沙发上,开始是韩越跨坐在楚慈腰间,精悍的上半身重重压着他。渐渐地那力道就放松了,他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唇舌纠缠气息相交,最柔软深处的口腔都被细细舔舐到,带起无数酥麻的电流,混合着温热的潮水漫过身体。

混沌间楚慈的手不安地动了动,但紧接着韩越抓住他,十指交扣掌心相贴,仿佛连掌纹都密密地合在一块儿。

“你真好看……”韩越含混地说。

楚慈的思维仿佛在温水中被浸软了一样,心里只想,哪里好看了?

“哪里都好看,”韩越在他唇边呢喃,“我喜欢你,哪儿哪儿都喜欢。”

他们的衣服被撩上去,暖气蒸得像春天一样,皮肤摩擦惬意得发抖。沙发有限的空间反而让他们更加贴紧彼此,楚慈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处铁硬的器官顶着自己,滚烫勃发,跃跃欲试。

他能看见韩越英挺的脸近在眼前,眉心微微皱着,似乎有一点点焦躁又渴望的模样,刀刻一般挺拔的鼻梁在自己脸颊上摩挲。

其实他不难看啊,楚慈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个想法。

似乎有只爪子在他心里柔软的地方挠了一下,痒痒的,渐渐弥漫起透骨的麻。最后仅剩那点思维能力在提醒他移开目光,但他又做不到,韩越眉骨下深邃的目光就像磁石一般吸引着他。

“……”

朦胧间楚慈没听清韩越说了什么,但肯定是句情话,因为那声线醇厚得都像是浸出了蜜一样。他是如此出神以至于连后穴被手指插入的不适感都淡去了,只在指关节没入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啊”一声。

韩越忍不住亲他,两人都有些喘,断断续续吸吮着对方的舌尖。直到第二根手指进入并开始小幅度抽插时,楚慈才扬起了下颔,咬紧牙关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想让我进来吗?”

“……”

“我轻轻的好不好?”

楚慈睁开眼睛,毫无焦距望着书房雪白的墙和上面挂着两人的合影,眼底有些压迫而产生的水汽,半晌才抖着点了点头。

韩越抽出手指,迫不及待把自己一点点插入了进去。

开始顶端进入时在穴口摩擦产生了很舒服的刺激,但随即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甬道里每一处皱褶都被强行撑开,哭泣着吸吮那巨大的柱体。楚慈发出崩溃的呻吟,那声音却比最淫荡的叫床还要让人血脉贲张,韩越一时没忍耐住直直插入到底,快感瞬间刺激得他眼前发红。

真的太爽了。

那种终于征服了自己最渴望的土地,完全掌控了自己最渴慕的至宝的满足感。

他略微退出,然后更凶狠地插入,沙发弹力让每一下进入都更强烈,更富有攻击性。这个着力点实在是太妙了,开头十几下干涩过后,韩越突然感觉自己触到了一个新的角度,穴肉骤然痉挛,楚慈就像被电打了似的突然弹起,随即瘫软下去。

“就是这里?”雄性本能让韩越立刻意识到什么,“你喜欢这里是不是?”

楚慈大口喘息着,那种感觉其实非常怪异,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隐隐还有种意识错乱而产生的刺激。

他茫然望着韩越,几秒钟后难以回答地闭上眼睛,下一刻却突然被更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恰好顶到或擦过那点,决堤般的酥麻感瞬间把他整个人吞没。

“啊……韩……韩越——”

韩越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横跨过他,这个姿势让他动起来特别有力,狰狞的阳具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深深至底。因为抽插太剧烈穴口都泛出了难以承受的红色,楚慈急促地喘息想躲,但这么狭窄的空间,和上位者完全掌控的姿势,却让他根本没有任何空隙缓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书房被撞击时的水声、啪啪声和剧烈的喘息充满了,体液混合在一起,结合的地方潮湿成一片。楚慈难耐地屈起腿,水迹沾在他结实的大腿内侧,随着他所承受的每一下撞击微微闪烁,看起来格外煽情。

韩越俯身吻住他,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楚慈的下巴流了下去。他平时一贯苍白又没什么表情的脸被红晕染满了,嘴唇微微颤抖,连眼睫上都沾满了水汽。

韩越深深地凝视着这张脸,眼底深处闪烁着难以言喻的迷恋和强烈炙热的占有欲。

这是我的。

每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乃至于每一个目光,都是我的。

“……啊!”楚慈在一个骤然加深的顶入后猝然叫了出来,但紧接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发出请慢一些的衰求。韩越反扣着他的手,就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插入,再抽出,力道几乎要将那湿热的甬道挤压揉碎,淫靡的水声和拍打混合在一起,吞没了最后一丝崩溃的呻吟。

那天韩越在沙发上射了一次,之后把楚慈扛起来去了卧室。路上楚慈攀着韩越结实的肩,手指似乎都在微微战栗,然后韩越把他摔在大床上,趁着还很硬的时侯又轻而易举地插入,发狠顶弄了几下,紧接着楚慈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那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像五脏六腑都被带着电流的鞭子抽打痉挛成一团,神经中枢被刺激得犹如烧起了大火,整个人浑浑噩噩,头脑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致命的高潮中缓缓恢复神智,发现自己蜷缩在床单上,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边,下身隐秘的入口甚至残存着被猛烈入侵后的异物感。

他沙哑地呼出一口气,韩越从大床另一侧探过头,小心翼翼亲了亲他的眼。

“疼么?”

“……”楚慈摇摇头。

“什么感觉?”

坦白地说其实是很爽的,生理反应就是这么直观骗不了人。但开口那一瞬间楚慈突然又有种奇异的混乱感,他回头望着韩越,这个男人胳膊肘撑在床单上,眉眼深邃,筋骨突出,俯视的姿势显得非常有压迫感。

“…还行,”楚慈慢慢道。

片刻后他又闭上眼睛,低声道:“有点奇怪……”

韩越没再问什么,只低下头亲密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从那天过后,每当楚慈没事干呆在那里的时候,脑海中就经常不自觉地冒出一个问题。

他到底算直男吗?

其实现在这么问已经晚了,不仅晚还很矫情,因此每当这个想法冒出头时,他都会自觉地把疑问掐灭在摇篮中。

然而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越不愿想起的事情就越容易出现在潜意识里。某天深夜楚慈从梦中惊醒想喝点水的时候,身侧韩越迷迷糊糊问:“怎么了?”他自然地答了句没什么,紧接着把韩越搭上来的手轻轻抬起来塞进被子里,那个疑问突然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一一自己到底是不是直男?

他可以想当然地回答说是,然而仔细想想,却没有任何论据能证明这一点。他没有对任何一个异性动过心,从少年时期懵懂初开起,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念书;后来考到北京上大学,每天想的就是做实验拿奖学金,满北京城跑家教,能攒一分钱攒一分钱,争取早点工作稳定下来,好把养母跟弟弟接到大城市里来享福。

现在想想那个时侯他真是心止如水波澜不惊,两只眼睛只看得见目标,其余任何事都进不到眼里。他不去社团,不上学生会,自我感觉在班里的存在感也相当薄弱;任何集体活动一概推辞不参加,到大二时班里的同学都没认全。

唯一跟所谓同性恋有所交集的,是本科快毕业那年,隔壁系有男生跑到男生宿舍楼下跟同学点蜡烛告白,当天就上了校内论坛头版头条。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有个哥们还问楚慈怎么看,当时楚慈想了想,实话实说:“有点恶心,想象不出来。”

那人闻言恹恹地就走了,从此再也没来找过楚慈出去吃饭。

楚慈其实有点可惜,因为那男生是大学时期很少几个总是跑来约他,邀他参加集体活动,尽管履遭拒绝却始终没放弃过的人之一。后来想想那人应该是个平权主义者,楚慈还动过一丁点儿去找他道歉的念头,但紧接着大四校内招聘、保研名额被抢,几件大事一起过来,他就没精力再想这有的没的了。

现在想来,之前种种苍白平淡的人际关系都完全没在他灵魂中留下任何痕迹,他人生中所有身体和感情的触动,都来自于韩越。

所有只应该和异性发生的亲密接触,所有直入心底复杂难言的情感激荡,都来源于一个男人。

那么,难道他本来就是同性恋,只是恰巧遇见韩越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没有韩越的话,他现在是不是也照样会跟男人生活在一起?

虽然楚慈知道这种假设毫无意义,还很浪费时间,但类似的疑问还是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下,如同小石子在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隐约觉得,自己多年来从没怀疑过的,随波逐流理所当然的自我认识,发生了微妙又颠覆性的动摇。

不过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耽误太多精力,因为在职博士入学复试很快就开始了。

韩越怕楚慈再一次发生保研名额被人走后门顶掉的悲剧,就想帮他疏通疏通,打打关系,但随即发现楚慈自己的业内人脉就够用。他研究生导师是大牛,到现在还记得他,帮他推荐了一个更牛逼的博导,看了楚慈的履历和论文很感兴趣,已经回复邮件说会进一步仔细考虑他的申请,希望按时参加复试。

楚慈还挺高兴的,晚上吃饭前罕见地倒了小半杯红酒。

复试那天倒春寒,一大清早天就阴,出门前还下起了雨。都说春雨贵如油,倒春寒的雨却跟冰渣子似的,出门前韩越在楚慈身上披披挂挂,又往他脖子上密密缠了两圈围巾、确定整个人都包得密不透风之后才满意道:“差不多了,考完试等我去接你回家吃饭。”

楚慈双手扒拉半天,才从一堆羊毛和厚布中扒出自己的下半张脸,冷冷道:“你这个……”

“什么?”

两人对视片刻,韩越莫名其妙出门开车去了,楚慈在身后小声不满道:“……韩老二。”

楚工就像个球一样滚进韩老二的车里,费劲巴拉才系上安全带,暖气一开整个人都晕乎了。幸好今天路不算堵,好不容易挨到考场,楚慈长出一口气心说终于解放了,谁料临下车前韩越拦住他,特别紧张地把他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围巾塞好衣领扣好,然后变戏法一样从后座拽出一只粉红毛绒耳罩:“今天冷,你把这个戴上……”

楚慈立马抓起包开车门,头也不回滚了出去。

虽然一大早经历了工程师惨变成球的糟糕事件,但复试总体还是顺利的。楚慈这辈子最擅长的可能就是考试了,一到考试他就精神抖擞跟磕了药似的,直到结束出来,他的考神附体状态还没完全解除,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中都滋滋散发着我是学霸的高冷气息。

韩越还没来,外面雨已经下得很大了。楚慈给他打了个电话,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估计是在单位开会。

楚慈也不急——个人经历能跌宕起伏到他这份上,对什么事都不会太着急了。天色还没暗,楚慈看看时间,觉得还早,肚子又有点饿,就想去找个路边小店吃点儿馄饨。

他披着大衣,围巾在脖子上一搭,一手拎着电脑包,一手撑着宽大的黑伞,顺着校区边上的小巷慢慢往里走。靠街的店里都坐满了人,再往里就是人家院门高高的石头围墙,在雨水的浸透下显出深灰,墙角满是湿绿色的青苔;走了几分钟,只见巷角有个面摊儿,雨水正不断从屋檐上打落下来。

楚慈信步向前走去,突然只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手上一空。

“哎!”

只见一个男人夺过他的电脑包,踩着水飞速擦肩跑过,瞬间就钻进了更深的小巷!

“抢包!你给我站住!”

那包里有楚慈的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书和存着不少重要资料的电脑,楚慈把伞一丢就往前追,越过拐角只见那人正站在树下,一见他过来,立刻拔脚掉头,就往更深处跑。

楚慈想都没想就直接追上去,然而北京胡同错综复杂,追了约莫半分多钟,他骤然发现自己站在了一道更窄小阴暗的死胡同入口。

周围砖墙围绕,四下静寂无声,只有雨滴从墙头坠下,打在不远处半敞的垃圾箱里。

楚慈站定脚步,突然一丝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没有回头,退后半步,紧接着又退了半步,目光向路面墙角搜寻可以防身的石块。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听见脚步从身后响起的同时,他骤然转身,紧接着心肺一凉。

——刚才抢包那男子站在他面前,手上一把匕首鲜血交错、深深刺进了他的腹部。

楚慈踉跄软倒,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嘴角迅速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那人也大口喘气,雨水顺着他年轻的面孔往下淌。半晌他缓缓蹲下身,盯着血泊中的楚慈,嘶哑道:“你不问我是为谁报仇来的?”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楚慈倒在潮湿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滚烫铁腥的喘息从他冰冷的唇间消散,血水混合着雨水顺着路面蜿蜒而去。

半晌他止住喘息,竟然露出一丝冷淡的笑意。

“……不用了。”

“我杀了那么些人,也没谁来得及问过一句我是为谁报的仇。”

“你…你这婊子养的混蛋!”

极度亢奋和仇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鲜血犹如火星一样点燃了更癫狂的愤怒。那人猛地抓起匕首,对着楚慈的身体,再一次狠狠刺了下去!

那几乎是没有声音的。

或者有,鲜血迸溅中也没人听得见。

噗呲一声轻响,那人双手颤抖,猛拔出刀。因为力道太猛拔出时楚慈剧烈战栗了一下,鲜血几乎喷溅状直射出来,哗啦一声洒在地上。

“你……你这恶魔,你……”

在满地鲜烈的映衬下那人双目赤红,面目扭曲,再一次高高举起滴着血的刀锋。而楚慈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地盯着那颤抖的刀尖,随即闭上眼睛。

早知道上次就别救我了,你这韩老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刻自己心里冒出的是这个念头。

早逝的父母和冤死的家人,一幕幕景象犹如走马观花般从眼前掠过,最终凝固在那个夏天的手术室门口,站在医院走廊上,充满泪水遥望向他的身影。

那个曾经很焦躁、暴戾、粗鲁又不讲道理,但也曾经很温柔、妥帖、耐心和小心翼翼的男人。

这次不要哭了,他想。

再见了,韩越。

“喂!干什么!”

胡同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和怒吼,杂乱声响迅速逼近,惊呼和尖叫响成一团。混乱中那刀尖迟迟没有落下,而是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紧接着踉跄逃跑立刻远去。

“别跑!”“抓住他!”

“这人怎么了?”“啊啊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恍惚间身体很轻,似乎随时都能飘起来,但楚慈知道那是自己被人从地上抬起来了。

有人在惊叫,有人在跑,有人似乎在大吼着打电话。雨水劈头盖脸打下来,加速将温热的血液从身体里带走,一丝丝顺着水洼流向四面八方。

他的嘴唇动了动,朦胧间有人把耳朵凑过来,然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发出声音。

随即他意识渐渐朦胧,坠人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七天后,医院。

楚慈再次醒来的时候,仿佛从深海中缓缓浮起,意识一点点复苏,却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半梦半醒的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几分钟还是几个小时,他终于微微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投向虚空。

周围一片雪白。被褥、墙壁、天花板,触目所及白茫茫一片,空气中漂浮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他恍惚了很久,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死。

他被救活了。

楚慈微微扭头,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几乎用上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勉强做到。

只见病床边有一把宽大的扶手椅,韩越就这么和衣靠在上面,闭着眼睛睡熟了,随着呼吸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线条坚硬的侧脸那么憔悴,下巴上满是胡渣,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

楚慈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仔细打量他,似乎从没见过这个男人一样。

韩越的五官轮廓非常立体深刻,眼窝微陷,鼻梁高挺,肤色带着常年在青海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他的发质很硬,大概几天没梳洗了,几撮头发不贴服地立了起来,看上去更有种桀骜的感觉。

那么挺拔强壮的身材蜷缩在椅子里,应该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但他竟然就这么歪着头睡着了,衣领下露出一段结实的脖颈,胳膊肘撑在扶手上,宽厚的肩膀肌肉线条格外明显。

……其实他长得很帅,对异性的吸引力应该相当大吧,楚慈想。

如果没有遇见我,现在他过的,又会是怎样的生活呢?

楚慈轻轻出了口气,没有作声,想再让韩越多睡一会儿。然而下一秒突然椅子上的韩越猛一哆嗦,骤然惊醒,失声道:“楚——”

四目猝然相对,韩越急促喘气,眼底还残存着困兽般的惊惶。

病床上楚慈缓缓露出一丝笑容,尽管他疲惫到连勾一勾嘴角都做不到,但那苍白的笑意,却清晰浮现在了明亮的眼底。

“……”韩越死死盯着他,半晌终于伸出手。

楚慈搭在床沿上的手抬不起来,只勉强翻过手心,紧接着被韩越十指相扣,牢牢地拉住了。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走远了……”

病房里静寂无声,只有韩越低哑的声音如破冰般渗出,战栗着消散在空气里。

楚慈拉着他的手紧了紧,疲倦地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我没有走。

韩越抖的频率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就着掌心相贴的姿势起身坐到病床边,把头深深埋进楚慈的颈侧。他火热的呼吸将冰凉的皮肤都熏染出一片暖意,心跳隔着彼此的胸,渐渐地融合在一起。

就这么过了很久很久,韩越才终于低沉嘶哑问出了第二句话:

“谁干的?”

楚慈开始没有回答,足足过了半晌才张了张口:

“……没……”

韩越把耳朵贴在他嘴边。楚慈已经好几天没开口说话了,声音非常含糊难以辨认,集中耳力才能听清他慢慢说的是:“……没看见,是……抢包的……”

抢包的。

韩越猝然起身,甚至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道:“——你以为我不会自已去查吗?”

楚慈神情有些急促,似乎想说什么,但韩越紧接着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动作简洁有力,随即韩越把食指贴在唇上吻了吻,又在楚慈冰凉的唇上一按,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楚慈腹部被刺两刀,但侥幸之处在于第一刀很浅,第二刀虽深却避开了重要内脏。医生说第一刀再深入一寸,或第二刀再偏移一寸,现在的结果都有可能大不相同。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是抢救及时,那些赶来救他的人是面馆里的,听到抢包才冲出来帮忙抓贼,却救了他一条命。

恐怕连凶手自己都没想到会有人追上来,慌乱之下匆匆逃走,这才救了楚慈一条命。事后韩越携厚礼登门去重谢面馆老板一家,请他们帮忙寻找那天追凶的食客,然而除了几个熟客老板认识之外,其他的客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面馆老板听说人救活了挺激动的,开始推辞并不想要谢礼,但架不住韩越一而再再而三地登门恳求,最终还是很不好意思地接受了。后来老板带自己家包的粽子和烙的葱油饼去医院看望楚慈,韩越以为他不会喜欢吃这些东西,但楚慈当时就打开粽子吃了大半个,看上去似乎还有一点开心。

楚慈住院这段时间韩越再也没提起凶手的事,他几乎每天下班后都来医院里陪着,给楚慈念书听,给他喂饭吃,甚至给他擦洗身体,毫无避讳。有一次韩越帮他洗头吹头发,楚慈坐在病床边,望着病房窗台边水瓶里养的一枝桃花,突然若有所思道:“是不是我最狼狈的样子你都见过了?”

韩越举着吹风机,在暖风中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说:“难道不是我最狼狈的样子你都见过了么。”

“你哪有?”

韩越笑了笑,没说话。

他最狼狈、最难堪的模样,最卑微又疯狂的模样,像乞丐般跪在地上乞求任何一点点爱,又像魔鬼般恨不得化出利爪将他片片撕碎吞咽下肚的模样。

楚慈也都见过了。

出院那天非常暖和,韩越特意提早下班,过来帮楚慈办出院手续。

楚慈其实已经养得不错了,气色精神都还好,便想要自己办,却被韩越强行按了回去。

“多少钱?”

楚慈想看费用单,韩越却一抬手,把单据高高举在头顶上,说:“别闹,再闹亲你了。”

“多少钱你跟我说嘛。”

“没多少钱。”

“到底多少?”

韩越不耐烦了:“你打算跟我AA制吗?那你从此以后每周要洗三次的碗,我做饭的时候你还要帮我切葱姜蒜……”

楚慈立马不吭声了。

“我得去上班赚点钱,或者动笔写两本书才行。”片刻后他若有所思道,“这么坐吃山空下去不是办法……”

韩越立刻敏感地问:“坐吃山空的意思是嫌我没用吗?”

韩越亲自开的车,上车后却不是往家走。楚慈看路不对,刚想问是上哪儿去,韩越主动做了回答:“今晚不回家做饭了,正好招待几个熟人,咱俩一块去请他们吃饭。”

这话说得十分奇怪,楚慈一皱眉,只见韩越微微偏过头冲他一笑。

傍晚下班高峰期,大街上非常堵,韩越的模样却一点也不急。车流中两人走走停停,天色渐黑才到达目的地,却只见是京城一家著名私人会所门口。

楚慈没来过这,但他知道韩越是会所的常客——老板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朋友,平时总有些不方便在家或在单位跟人商量的事情,要带到这里来处理。

韩越下了车,亲手打开楚慈那边车门,笑道:“跟我来。”

楚慈微微眯起眼打量他片刻,似乎觉得有哪里怪异,但又猜不出具体发生了什么,便一言不发地下了车,随即韩越在他身后关上了车门。

会所装修富丽堂皇,但只有大厅的侍应生稍多一些,顺电梯上二楼之后,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浅色地毯,两边的包厢门都紧紧关闭,除了悠扬的钢琴曲从水榭过道上传来之外,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

化着淡妆装束得体的服务小姐把他们领到一扇包厢门前,欠了欠身,也不多话,悄无声息地主动退了下去。

韩越对楚慈招招手示意他上前来,然后一手拉着他,一手就伸向包厢门把手。

楚慈却刹那间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按住他的手:“韩越……”

“嗯?”

四目对视,楚慈轻声道:“算了吧,其实——”

韩越没等他说完,径自打开了门。

包厢装潢豪华,辉煌明亮,进门一张巨大圆桌上琳琅满目摆着菜肴,桌旁赫然已经坐满了人。

楚慈登时一愣,却被韩越搂着肩膀推了进去,紧接着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偌大的包厢里没人出声,也没人动作,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愣是一筷子都没动。每个人都直挺挺地坐在桌前,齐刷刷紧盯韩越和楚慈二人,乍看上去就像一尊尊僵冷的石像,空气中充满了火药般一触即发的气味。

韩越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然而那笑意之后却透出更加深邃的森寒:

“晚上好。”

没有人回答,楚慈清清楚楚看见几个人牙关咬紧了,甚至面色都憋出了强压怒火的暗红。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韩越视若无睹,自然而然地拉起楚慈的手,依次指向圆桌边各位客人,笑道,“其实都是熟人,不过你之前应该没见过。这一位是侯宏昌堂弟,后面是侯家手下的朋友;这几位是赵廷赵老板的亲戚,也有道上歃血为盟拜了关公的弟兄;再后面这几位……”

他一一介绍过去,静悄悄的包厢中,只回响着他平稳到可怕的声音。

——那竟然都是楚慈当年结下的仇家!

韩越每点到谁的名,谁的面色就越发紧绷阴沉,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忍不住,几欲咬牙跳起来,但在韩越冰冷的目光下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这是高家的几个堂兄弟,”韩越道,“高良庆生前是他家最争气的一个,堂兄弟都在下面县里,我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他们都请上北京。”

楚慈的目光落在高家一个年轻人身上。

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可能还在上大学,褪去了仇恨和疯狂的面孔显得格外青涩。仔细打量的话,五官其实跟高良庆颇有神似,不过此时这张脸已经被恐惧、慌乱和孤注一掷的愤怒所支配了,甚至连轮廓都有些微微的扭曲。

楚慈和他对视片刻,不动声色移开了目光。

满包厢死寂,只听见众人或长或短粗重的呼吸声。就在那快要凝固般的空气中,韩越把所有人都介绍完一圈,然后回头笑了笑:

“楚慈,前段时间你路上遇见了个抢包的,今天他应该就坐在这,我费了几个星期功夫才把这些人集齐,你看着谁眼熟,现在就告诉我。”

——鸿门宴。

不知道韩越是怎么查出疑点,又是如何锁定这些目标并把他们集合在一起的,但他今天能让所有人都齐刷刷坐在这场鸿门宴上,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了。

楚慈略一踌躇,刚微微开口,就只听席上一人霍然起身:“韩二,你他妈别太过分!”

这一声堪称平地炸响,众人齐刷刷望去,只见侯家席位上站起一个年轻人,正咬牙切齿地一步上前一一然而紧接着邻座上他亲戚猛地把他胳膊一抓,怒道:“侯彤!”

叫侯彤的年轻人把手一用说道:“韩二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这么嚣张……”

韩越打断道:“韩二两个字,也是你叫得的?”

侯彤一哽,只见韩越又转向餐桌边其他人,嘴角微微一勾:

“一一各位,今天把大家请过来,想必心里不服的不仅是侯彤一个。我这人虽然偶尔急躁些,但绝大多数时候还是通情达理的,要是在座哪位真不想待在这里,现在尽管站出来无妨。”

周围完全沉默,有人不安地动了动,但终究没发出声音。

整个包厢里只听见侯彤一人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赵家一个亲戚站起身,只见他约莫四十来岁,文质彬彬,开口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脸上表情竟然还很诚恳:“韩先生多虑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既然问心无愧,也就不怕被请来吃饭——”

他拖长音调,环视周围一圈。只见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神色都有些微妙的松动,之前几个跃跃欲动的年轻人也都一僵,继而强自按捺了下去。

“何况今天好酒好菜,招待得也周到妥善,我们有什么值得不满?”姓赵的顿了顿,笑道,“您几位有什么事尽管商量,等事情完了以后呢,我可是要好好吃一顿的。”

赵家不愧是生意人,识时务的速度简直令旁人望尘莫及,既帮忙缓和了气氛,又不失时机地透出了我们家当真无辜、问心无愧的意思。

韩越闻言笑了起来,却也不多说只打了个安抚的手势:“赵老板请坐,你说的我心里都知道。”

姓赵的赔笑坐下了,韩越又转向其他人,问:“各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次仿佛连呼吸声都没有了,空气就像某种冰冷厚重的液体,从每人的鼻腔中缓缓流过。有人佯作不知,自顾自转向面前的餐盘,似然对空荡荡的雪白瓷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有人偷觑四顾,仿佛心怀不忿又不敢开口,想通过观察来试探别人的态度。

韩越耐心等候半晌,见没人应声,眼底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神色。

他转向侯彤一一整张餐桌上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站着,脸色已经涨的通红,侯家其他几个亲戚都转过头,一脸无言以对的表情。

“——侯先生,”韩越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侯彤急促呼吸,目光在韩越和楚慈脸上来回移动,终于憋出一句:

“……你别太猖狂了,姓韩的!虽然侯宏昌死了,但我们家的人没死绝,出去后我就会把今天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我大哥……。”

“你大哥侯瑜?”韩越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便问,“你以为是谁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手下人的?”

侯彤开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脸色剧变:

“不可能!你这是……”

韩越也不跟他多啰嗦,径自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号码,几乎在几秒钟内那边就接通了。

“喂韩越,什么事儿?”

四下里一片安静,那短短几个字无比清晰地传出来,赫然就是侯瑜的声音!

韩越也不去看侯彤青红交错的脸,便对着手机轻轻松松道:“也没什么事儿,我现在在酒店里,你堂弟侯彤跟我似乎有些误会。”

“你别告诉我就是那狗娘养的小子干的?!”

“不是不是,”韩越笑道,“你自己跟他说吧。”

韩越走到侯彤面前,微笑着将手机递了过去。而侯彤条件反射迟疑了下,但事已至此也容不得他再废话,只得接过手机贴在耳边:“喂,大哥……”

“你他妈在给我搞什么鬼?!”

侯彤被骂懵了:“我只是……”

紧接着电话那边传来侯瑜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内容不外乎要真是你干的我就把你手撕了,不是你干的就乖乖待那别瞎几把说话,再给老子惹麻烦就他妈搞死你,老子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容易吗,这家里要不是我撑着你们几个都得去喝西北风……

一包厢里只听见侯瑜骂街的声音,他堂弟脸上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抓着桌沿的手上青筋直爆。

最终还是韩越拿回手机,笑着打了个圆场:“侯瑜你脾气别这么大,咱堂弟只是年纪轻不懂事,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多不讲理似的。”

那边侯瑜又悻悻骂了几句,怒道:“告诉那龟孙子,乘乖待着!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敢给我不消停,今儿个谁敢先走,老子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侯瑜这几年顺风顺水,发展迅速,如今脾气架子都见长了。他这斩钉截铁的话一出,所有人心里都瞬间一沉。

这果然不是韩越一个人办成的事情,或者至少,韩越得到了更多力量的默许甚至支持。

包厢里气氛微妙变化,韩越却视若无睹,随手挂断了电话,笑问:“各位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人应声,半晌侯家一个表兄弟伸手暗暗用力把傻站着的侯彤拉回座位,笑道:“既然我们家大哥都已经知道了,那还有什么话说?要是在座真有人抢了楚工的包,那肯定是要找出来的,我们就等着完事后吃饭好了。”

下面这才有人点头称是,应和声渐渐连成一片。

楚慈沉默地站在门边,眼神微动,向席上扫了一眼。基本所有人的神态都算正常,只个别有点急切,大概怕表态晚了真被怀疑上;但高家那个年轻人却僵硬地绷在那,仔细看的话牙关咬得极其紧,甚至连大阳穴都有些微微凸出。

“楚慈,”韩越回头对他伸出手,“过来。”

楚慈走上前,韩越就这么拉着他的手指向众人,道:“那天抢你包的那个孙子,今天应该就坐在这里。你仔细认,慢慢来,别搞错了人,但也别放过了真凶。”

楚慈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些表情迥异、各不相同的面孔,恍惚间都化作了同样模糊的符号,从视线中渐渐远去,甚至让他再也想不起当初第一次面对这些人时的心境。

所有人,也许连韩越都以为,他心中只有单纯又强烈的憎恨。

只有他自己知道,更多的其实是恐惧。

他是个普通人,当然害怕强权,害怕不公,害怕自己如蝼蚁般被轻易碾碎,像泡沫般无声无息消失在深夜的街角——最初他在调查养母死亡的内幕时,看到那一个个背景深厚权势惊天的姓氏,第一感觉到的都不是愤怒,而是胆寒。

他怕过韩越,怕自己被这个疯子活活搞死,无数次他深夜梦醒,都要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勉强克制住伸手把枕边这个男人掐死的冲动。

他还怕过自己,在越过法律血腥复仇的快感中丧失自我,理智崩溃精神垮塌,最终扭曲成自己最厌恶的,最恐惧的,最不想成为的恶魔。

那隐秘的畏惧一直深深根植在他心底,如影随形,挥之不去。然而今天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张张面孔时,沸腾不息的憎恨和冰冷森寒的恐惧却突然平息下去,犹如烈焰骤然化作炭灰中零散的火星。

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平静,从灵魂深处渐渐浮起。

那感觉来自于他坚实的后背。

——那是韩越站立的方向。

楚慈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几秒钟后他睁开眼,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上前,站定在桌边,拿起一只空杯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

“十多年前我上京念书,我妈跟我说,皇城根上天子脚下,数不清的达官贵人,叫我小心别惹事,帝都街上遛的一只狗我们都未必赔得起。寒门小户不求飞黄腾达,平平安安一家人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强。”

“只可惜后来,时也命也,我与各位的恩怨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不仅绝对解不开,也没必要解开了。”

楚慈这话一出,下面气氛就发生了轻微耸动,众人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他却视若无睹,将斟满了酒的杯子往桌面上轻轻一跺。

“昔日死在我手里的人,基本都是一刀毙命,而我那天被刺的是两刀,照理说绝对不该有活命之理。今天能站在这里纯粹是偶然。所以说,不管前头谁欠的恩怨血债比较多,到我这里应该都还完了。”

“不过我也知道,这一次侥幸没死,并不代表就永远能侥幸不死;在座各位也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必整天活在被人盯住的阴影中,那滋味也不会太好受。”

“所以今天请各位来,也是为了做个决断。”

楚慈举起酒杯,向周围晃了一圈:

“从今以后,你我两方恩怨断绝,互不相欠。”

“逝者已矣,我不会去追究与此没有直接关系的人,相应你们也永远别再来找我的麻烦。同意这一点的,这杯酒喝了,以后见面就是路人;否则未来某天横尸街头,切记是各位先招惹的我。”

下面人人目光微悚,侯彤第一个忍不住怒问:“别他妈说大话,要是你先被做掉了呢?”

楚慈不答言,转过头。

韩越正站在身后,深深地凝视着他。

“——那韩越一定会为我复仇。”

楚慈回身将酒一饮而尽,众目睽睽之下,随手把杯子砸碎在了桌面上。

半小时后,酒店停车场。

楚慈推开门,快步走下台阶,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正站在车门边抽烟,火星在昏暗处明明灭灭。

“都喝了?”韩越转过身问。

“嗯。”

韩越点点头,回头猛地抽了一大口烟,徐徐吐出白雾。

“韩越,”楚慈在他身后说,“我不是不……懂你的意思,只是我真的没看清凶手长什么样,就算今天他在这里我都认不出来。不管怎么说,现在事情都暂时结束了,以后………°

“是高良庆他堂弟。”

楚慈一怔。

“你进门时,目光在高家那边停了一下,我挨个介绍的时候你又频频往高家那几个人身上看。而且,高良庆他堂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但今天竟然全程憋住了一个字没说,同时不敢跟你目光对视,整个身体动作都显出一种下意识往别人身后躲的姿态。”

韩越看向楚慈,微微一笑:“你已经认出了凶手,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楚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望着阴影交界处韩越英俊的脸,半晌才勉强发出一句:“对不起,我——”

“对不起我什么?”

“……”

“在医院里不肯告诉我任何线索,刚才又装认不出来,是怕我再被牵扯进这滩浑水,树立起更多敌人,付出更多更大的代价才能保住你对不对?”

两人对视良久,楚慈无言以对,只得掩饰般揉了揉眉心:“根本没这回事,我只是怕麻烦……”

“话说回来真难得听你跟我说对不起。”韩越却觉得很有意思一般打断了他,“第二次吧这是?第一次是你杀韩强之后,在医院里,还主动抱了我一下。”

“……”

“楚慈,”韩越说,“这件事的前提是我爱你。”

——他这话倒并不像表白,也没什么情绪激荡,倒仿佛是在解释某种动机或原因似的。

“我想保护你,想照顾你,想跟你一起走完人生剩下的几十年时光。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对你的感情就从来没有消退过,只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直到成为我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我做这些事都是自己愿意的,我付出的所有代价也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感觉亏欠什么。也不要想还给我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活在这个不尽如人意的世界上,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报偿了。”

楚慈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又止住了,片刻后才浮现出一丝有些复杂,又有点无可奈何的笑意。

“你这种人……”

余音袅袅消散在空气里,半晌他又喃喃道:

“我为什么会遇上……你这种人……”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霓虹绚丽的光晕从夜空中映照而来,与混合着都市繁华气息的夜风一起,交织成迷离的光影。

韩越随手把烟头摁熄,丢进下水道,上前抱住楚慈。

那是个坚实到甚至有点疼痛的拥抱,一如他自始至终给人的感觉,炙热,直接,难以拒绝。韩越把脸深深埋进楚慈的颈窝,半晌才沉闷地笑了一声:“今天的事,既然你想这么办,那就这么办吧。“

“……”

“虽然我并不太相信你跟他们的谈判效力能顶一辈子,但我会一直看着你,保护你,不让你脱离我的视线范围。如果某天你不在了,或者出事了,我一定会找到相应的人来为你报仇。”

“但在那之前,我有信心咱俩能好好过完下半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执子之手,白头偕老,就是说咱俩有一天,都会变成弯腰驼背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

楚慈视线有些模糊,嘴里却立刻反驳:“你才是糟老头子。”

“是是,我是老头,你就算老了也一样帅。”韩越抱住楚慈的头,在他鬓发上用力吻了一下,说,“我爱你,你呢?”

昏暗中楚慈的眼睫骤然颤了一下,过了很久很久才缓缓闭上。

他沙哑地吐出一口气,终于反手拍拍韩越宽厚的背,感觉有力的脉搏从火热肌肤下穿透掌心。

“……我知道。”

广袤繁星,万家灯火,在巨大都市的夜空下汇聚成壮丽的光河。无数光点向前奔流,将黑夜中所有过往都抛在身后,向那光辉灿烂的前方而去。

在高楼林立的钢铁森林中,有一扇不起眼的窗户隐没在无数灯火里,正等待着熟悉的脚步响起,将它点亮。

——那是奔波归处,家的方向。

《青龙图腾》by淮上

55

这个姿势其实是很尴尬的,谢云整个人几乎蜷缩在他身前,因为外袍并不保暖的缘故,他会下意识贴近更加温暖火热的胸膛,甚至呈现出了一种可以说是温顺的姿态。

单超身体不安地动了动,一手环在他背上,另一手紧张地悬空,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搁在了他后颈上,想把谢云的头从自己颈侧略微挪开些。

但不知为何他的手竟然那么虚弱,仿佛所有力量都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云侧颊贴在他肩窝里,呼吸微弱平稳,一下下拂过他已经绷紧如石块的肌肉。那呼吸明明是很轻细的,但单超全身最敏感的神经似乎都集中到那一块去了,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片气流酥软的余韵。

单超毕竟还年轻,意志再坚毅,都经不起心里骤然蹿升的 火苗。

…..谢云知道是我吗?

他刚才还接住了弩I箭,应该看见了是我吧,说不定那就是为了保护我才有的反应。

那他心里说不定也有一点点喜欢我…..至少比喜欢那姓景的要多,是不是?

单超深深呼吸,却感觉深夜山洞里潮湿冰冷的空气在肺部转成了炙热的火流,继而往下延伸,直到开始微微充血,甚至于发硬的器官。

焦渴和欲望顺着血管攀附而上,直冲脑髓。

这是不对的,是悖伦的,单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但罪恶的滋味总是那么刺激,光是想象一下,便令神经发出了颤栗的呼啸。

如果我就亲他一下的话…..

也不算太罪大恶极,如果只是亲一下的话…….

单超偏过头,喘息着缓缓靠近,贴上了冰凉柔软的嘴唇。那感觉真是太奇妙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浇上了火油,一点火星轻轻滴落,瞬间在四肢百骸燃起了暴烈的大火。连单超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反手把谢云按在了石壁上,一手深深插1进他脑后的头发里,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颔,迫使他抬起头。

--那个吻凶猛、断续而不成章法。单超其实并不太会亲吻,但本能般知道要不断加深,因为太过激动甚至于连唾沫都来不及吞咽,在唇齿纠缠的间隙濡湿了下颔。

太刺激了,他想。

似乎所有渴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只愿此时延续到天长地久;又仿佛另有一种更焦躁、急迫的欲望,从身下油然而生,席卷了他的每一寸血脉。

--那种欲望他并不陌生。

多少次他从混乱甜美的梦境中惊醒,翻身而起大口喘息时,那欲望就像冷酷的皮鞭,一遍遍拷问他仅存的那点礼义廉耻;又像开在黑暗中的花朵,无时不刻诱惑他迈出最后、最不可挽回的一步。

而现在梦境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成真了。

谢云人事不省,被他按在身下,微微张开的唇角还泛着水 光。

只要单超伸手,就能轻而易举将他身上最后的衣料剥开,彻底一丝不剩。

单超肩背纠结的肌肉紧绷,胸膛急促起伏,一只手将谢云的手拉到头顶按住,十指交叉掌心相贴。

他手指紧紧按进泥土里,仿佛在竭力克制什么,手背微微发抖。

…..这个人喜欢我吗?

如果他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会同意吗?

单超着迷般一遍遍摩挲谢云的唇,甚至将干净的指尖探进他牙关里,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令他亢奋发颤。在这相隔不到数寸的距离内,他们的呼吸都交汇融合在一起,仿佛融化了甜美的蜜糖,令单超整个意识都浸在了最靡丽的虚 幻中。

--或许他是会同意的。

他明明也有一点喜欢我……

单超的灵魂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恨不能跪在土里,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乞求片刻的垂怜;另一半又疯狂叫嚣着罪恶的欲望,犹如心中伸出魔爪,要把此刻身下的人撕碎了吃下肚去,从此彻底据为己有。

“师父……”

单超低哑道,终于鬼使神差般伸出手,从衣底环住了谢云光裸的身体。继而掌心顺着线条优美削瘦的后背向下,绕过蝴蝶骨,沿着脊椎线条,延伸到深深凹进去的后腰。

那一瞬间,单超全身热血轰的一下烧起来了,有根无形的弦在脑海中啪地绷断。

这是我的。

这虚弱柔软、丝毫不能反抗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

单超低头噬咬般地亲吻他,早硬得快爆炸了的性器一下下顶他大腿内侧,每丝摩擦都带来急剧的快感。与此同时他急切地在谢云臀部揉捏摩挲,本能知道该如何做,却又不得其法,呼啸的欲望在体内左冲右突,逼得他眼眶赤红。“…师父,”单超终于松开了一直死死按住谢云的手,用力去扳他的下巴,让那张因为痛苦而格外诱人的脸被迫面对自己:“你看看我,嗯?你看看我…..”

谢云双眼紧闭,发出混乱的喘息。那一刻单超突然意识到什么,雄性本能终于在情欲憋到极点时发挥了作用,几乎是凶狠地向某处一顶。

“啊!”

瞬间谢云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剧痛彻底撕裂神经,甚至让他活活痛醒了:“….啊….单……”

单超也大口粗喘着,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但电流般的快感霎时就将他淹没至顶了。他用掌心捂住了谢云的眼睛,低下头强行亲吻他,将性器一点点往里顶入,能感觉到甬道在毫不留情的逼迫下凄惨地扩张到极限。

太爽了。

真的是太爽了。

单超仅靠一手肘撑地,其余全身紧压在谢云身上,令那高高在上的身体被迫完全打开、臣服。快感就像烈火在血管中反复焚烧,让单超的最后一丝理智都化成了灰烬。

他所有的意识都化成了一个念头:怪不得人人都要娶亲,原来世上还有那么爽的事情!

单超简直是发现了新天地,亢奋得不能自已,把谢云虚脱的挣扎全部蛮横摁了回去。然后就在这时,他下身怒张的器官完全挤进了甬道里,用力之大甚至发出了一声挤压的锐响!

那其实已经是个非常恐怖的深度了,但单超自己并不知 道。

他被刺激得不住喘息,低头迷恋地亲吻谢云,却突然发觉一丝不对。

--谢云全身痉挛,他在倒气。

这一惊实在不小,单超登时按住谢云心脉,就开始往里灌输内力,这时候才发现他痛得全身打颤,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手指竭力抓住身下的地面,以至于留下了数道深深的指痕。

单超瞳孔紧缩,不由分说伸手一摸,果然裹在谢云身下的厚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单超不敢再动,僵持着原先的姿势,肌肉因为勉强克制而高温绷紧。足足过了半晌,他才感觉到谢云勉强喘过了那口气,开始精疲力尽地挣扎起来。

--那挣扎的力道在单超面前其实不堪一击,但柔嫩的甬道因此而急剧收缩,似乎要把侵犯到最深处的性器竭力推出来,一紧一缩造成的吮吸令性器简直激动莫名。

“师…..师父,你别动,”单超贴在谢云耳边嘶哑道:“别动,我不弄痛你,别动…..”

谢云张了张口,仿佛要说什么,但话没出口就变成了战栗 的呻吟。

单超开始把性器往外抽,因为刻意放缓造成的摩擦更为清晰,使每一寸狰狞的青筋都仔仔细细擦过嫩肉。这感觉简直称得上是侮辱,谢云视线涣散、无法出声,用最后的力气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好躲避猛兽般残忍坚硬的阳具,但根本无济于事。

单超退到一半,俯身亲吻他汗湿的鬓发,竟然又发力插了进来!

“啊…..你--”谢云崩溃地仰起脖颈,手指狠命抓地,继而被单超紧紧握在了掌心。

“住……手……”

单超着迷地亲他,从脸颊直到脖颈,在削瘦挺直的肩膀上狠狠留下齿痕。与此同时他反复抽插,开始是缓慢克制的,虽然每次都顶到最深,却不完全退出,令紧窒的穴口被撑到几乎要撕裂的程度;再后来就克制不住了,操弄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那几乎可算是暴戾,甚至在甬道深处带出了明显的水声。

“我爱你…..”他剧烈粗喘着,在谢云耳边一遍遍重复:“我爱你,知道么?听见了吗?……”

谢云不可能听见,他的身体情况根本承受不住年轻男子疯狂炽热的占有欲,何况单超那股邪火已经憋了这么长时间,爆发出来是非常可怕的。

他把谢云抱起来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进入,本来就已经非常骇人的性器进到了更加隐秘的深处,内壁绝望绞紧得一塌糊涂。快感让单超所有的理智都完全丧失了,他死死咬住谢云后颈那一小块嫩肉,很快深埋在体内爆发出了第一次,那种深度堪称残忍,精液把谢云烫得发抖。

然而在那之后阳具的硬度并没有减弱,甚至他也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

单超难耐地吸了口气,就着水稍微退出些许,随即野兽般再次插了回去。


56

单超第二次过程拖得特别长,他似乎感觉到如果太快的话会让谢云的痛苦加剧,因此中间刻意延缓动作,好几次完全抽出去,不断亲吻谢云发红的眼睛,直到感觉怀里赤裸的身体放松下来,才再次进入。

中途有几次谢云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些,但只能勉强发出喘息,说不出完整的话。药性还残存在血液里,让他手足无力,神智非常恍惚。

出乎意料的是他潜意识里就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事,纵使在黑暗中,也能认出面前的人。

那是单超,他知道。

人就算没有过实际上的生理关系,但多年与世隔绝的相依为命,也足以在冥冥中产生一种奇异的肌肤相亲。除了单超之外,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跟他有过那么深刻又荒诞的,难以抹除的联系。

可能是体液润滑的缘故,第二次比第一次顺畅很多,摩擦减弱后火辣辣的刺激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替代了。

单超激动得不行,他像一头终于舔了口糖,就再也忘不掉甜味的野兽,忍不住辗转亲吻谢云的唇,却发现他嘴唇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冰冷了,而是微微有点颤抖发热,如果此刻能看清楚的话,应该是通红而水润的。

单超没有经验,也想不到是为什么,但那让他受到了很大的鼓励,用力把谢云抱了起来,面对面地把他搂在自己大腿上。

“…..啊!”

姿势陡然变换让谢云发出一声惊喘,单超立刻把他撑起来,让他额角抵着自己的额头,彼此错乱的呼吸都混合在一处,然后才缓缓地、小心地把他放下来,令性器变了个角度进入到深处。

“…..”谢云嘴唇动了动,似乎无声地说了几个词。单超确定那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有点失落地笑了起来,亲亲他汗湿的脸颊。

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让性器侵入感异常明显,谢云双膝被单超的大腿分开,不断被抱起来又贯穿下去,在激烈的动作间隙膝盖从外袍边缘滑落,重重抵在了地面上。单超立刻停住,使力把他虚软的身体往前搂了搂,又伸手去揉他的膝盖。

“…..疼吗?”

谢云闭着眼睛,发不出任何声音。

单超让他额头靠在自己结实的肩上,穴口在重力作用下,再次把阳具吞了进去。

甬道无可奈何地吮吸,被性器烫得痉挛抽搐。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角度还是其他原因,单超发现当自己抵到某一点时,深处的嫩肉像被电打了似的骤然绞紧,谢云也随之猛地僵直,甚至又开始濒死挣扎起来。

难道是疼?

单超不明所以,又快又深地抵着那一点连顶了好几下。结果他简直没想到,谢云突然崩溃地咬牙叫了声,挣脱桎梏挺起了腰!

单超刹那间反应过来什么,伸手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跑,疾风暴雨般抽插起来。因为蹂躏得太粗暴导致很多下都擦过了最要命的部位,但也有更多顶弄直直地、毫不留情地撞上了那一点,引发阵阵山呼海啸的快感,水几乎立刻就从嫩肉深处绞了出来,将大腿内侧浸得透湿。

“啊…..嗯……”

谢云上半身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发绳几乎松开,湿漉漉的头发从脸颊垂落身侧。即便是在那么昏暗的山洞里,都能看见他眼角通红的,微微湿润的水光。

单超把那把头发一圈圈挽在自己手上,眼神迷恋至极,手腕上暗红的发带无数次擦过谢云雪白的侧颈。

最终谢云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几乎达到了高潮——说几乎是因为单超不太敢肯定,当时他自己简直激动癫狂到了极点,只知道深埋在谢云体内射出来的时候,怀中这个人痉挛着虚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喘息着,全身都湿淋淋的。

但他不确定谢云有没有射出来,亦或是身体太虚弱了,实在没有那份精力。单超这次终于把自己抽了出来,两次射在体内的精液量非常多,顺着谢云不断抽搐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和不明的水迹混在一起,几乎浸透了肌肤。

单超用所有衣服把谢云紧紧裹住,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从颤抖的眼皮一直亲吻到湿润的面颊,充满了狂热和留恋。但谢云一直极不舒服地挣扎,扭头不让他亲。单超以为他还疼,便把他全身都拥在自己怀里,极尽安慰摩挲,却发现无济于事。折腾半天后终于发现原来是自己压到了他的头发,立刻把那缕长发末梢从自己胸前挽了起来,又揉按他被拉扯到了的头皮。

谢云没有动静了,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昏睡,亦或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单超解下谢云后来换的那根纯青色发绳,有点笨拙地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动作仔细小心翼翼,将每一丝末梢都疏通得顺顺滑滑。然后他把所有头发拢在一起,牙齿咬着发

绳一端,另一端一圈圈扎起来,最后精心打了个蝴蝶结。

此刻山洞外星稀月朗,长长短短的虫鸣伴随着风,带来山涧草木的气息。

单超把谢云向自己身前搂了搂,又在他头顶亲了下。外袍裹住他们紧紧依靠的身体,从肩背到大腿赤|裸光滑的皮肤相贴,随着动作轻微摩擦。

“你还难受吗?”单超小声问。

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任何回答。

单超略带自嘲地一笑,把额角贴在谢云一丝表情都没有的脸颊上蹭了蹭。他想起古人的一首诗,却不记得是谢云什么时候教他的了,在这悠远而不真切的夜里突然浮现在脑海中,清晰得像是谢云昨天才在他耳边一字字念过似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

眼下已过四更,月华行至西天,星辰很快就要隐没在夜幕中了。当东方露出鱼肚白时,这场混乱荒谬又混乱的长夜就会结束,从此埋葬在隐秘的荒野。

没有人会知晓,甚至连谢云也不会那么觉得。只有单超知道,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结发之夜。


78

单超愕然怔在当场,眼前一黑,是被谢云湿冷的手掌盖住了,只能感知到唇齿相接轻柔的触感。

下一刻,他掀开谢云的手,反掌握住腕骨,猝然退后问:“你又想干什么?!”

谢云一手被他拧着,另一手撑着岸边的石头,上半身探出水面,黑发犹如水草般贴在优美劲瘦的身段上,微微挑起半边眉角:“你问我?”

他向单超已有些反应的下身扬了扬下巴:“怎么不问问你 自己呢?”

“…..”单超鼻腔中满是滚热的气,肩背手臂绷紧如火烫的石块,逼视着谢云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告诉我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不然…..”

谢云轻而易举挣脱了他的手,犹如水鱼轻盈地摆了个尾,然后掀开了自己湿透的袍襟一角。

单超眉心一跳,只见那光裸的颈窝里,刺青正如有生命般不断从皮肤下浮现,隐隐已有了蔓延的趋势!

“太子使用的香料能诱使青龙开印,虽然现在已经弃用,但味道却在殿中挥之不去。阻止开印的方法有好几种,但唯有一种是现成立刻有效的…..”

“你要是不愿就范,”谢云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睛,似乎也觉得这话说来十分有意思:“就去给我找个小宫女来,不 是非你不行的。”

单超喉结滑动,说不出任何话来。

谢云抬起下颔,水珠顺着脖颈向下,汇聚在深深凹陷的锁骨里。他的神情略显刻薄又不怀好意,但偏偏在他身上,又有种放荡不经的,令人完全移不开目光的吸引力。

“如何…..?”谢云笑着问。

单超用指节死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倏而伸手绕过肩背,把谢云从水里一把抱了出来!

溪水四溅,河岸枯萎的草地上满是湿迹。单超甚至没有去附近荒废的别院找个空房,两步就来到了溪水边的假山石洞中,把谢云按在了粗糙的砖地上。

撕扯衣物的过程简直混乱不清,就像八年前山洞里错乱的一切,在巨大的感官冲击面前留不下任何清晰的印象。谢云牙关紧咬,面孔看上去有一点僵硬,在单超雄健的身体裸露出来时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沙哑地“啊”了一声,感觉后穴仿佛被沙砾粗暴地揉了进去,但那其实是手指而已。

“你……稍微慢一点……”

谢云一手反掐身侧的地面,忽然手指在荒草中深深一拧,甚至留下了几道清晰的印痕--那是单超又加进了一根手指。

单超不答,手指不断出入,低下头来吻他,气息颤抖剧烈,简直要把纠缠的唇齿都吞咽下肚去。

疼痛其实还不到那个程度,但八年前剧痛的回忆实在是太深刻了,谢云条件反射般扭过头,避开了那个吻。紧接着他感觉单超粗糙的手指抽离了身体内部,甬道立刻迫不及 待地合拢。

然而他那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出来,就再也没机会出来了——他毫无反应的下身突然被包裹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谢云刹那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猝然喝道:“你——”单超眼底露出笑意,骤然用力吸吮。

洪水般的快感瞬间决堤,毫不留情冲刷过每一寸骨髓,如同将人狠狠按进了深水里。谢云颓然软倒下去,脸色迅速泛上嫣红,接吻中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涂抹在唇角,随着勉强压抑的呻吟,发出细微的水光。

全身最要命的一点被锋利的犬齿不断擦刮,那快感凶狠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谢云语音不成句,断断续续喘息道:“你这…..你这狗日的…..啊!”

谢云仰起头,脖颈弯曲的弧度几乎要折断,大腿内侧肌肉 痉挛。

被人强迫和控制的高潮灭顶一般降临,谢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似乎忘记了连日以来焦虑、衰弱、火场中炙烤的痛苦,每一寸血脉都剧烈颤栗,迎接快感毫不留情的鞭 答。

单超一条手臂撑在他身侧,另一手抹了抹嘴角,居高临下打量着他。

天穹阴灰昏暗,沉沉压在荒芜的后院上空。谢云衣不蔽体,被压在草地上,全身浸透了溪水与汗水,犹如终于被掠下枝头任人蹂躏的花。

单超一动不动,那目光很沉,相比八年前山洞中颠倒混乱的一夜,散发出了更强、更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谢云意志昏沉,抬起手挡在他眼前,下一刻却被单超抓住了掌心细细舔吻。

--这个吻就像情人般亲热温柔,但与此同时他用膝盖分开了谢云的大腿,粗硬火烫的性器抵在后穴口,不顾痉挛和挣扎,一寸寸强硬地插了进去。

“…..!”

谢云咬紧牙关,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面上浮现出了极度愉悦、痛苦和屈辱交杂起来的神情。但甬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湿润抽搐,相较上次更加容易地吞进了那勃发的凶器,甚至在顶端抵到最深处的时候,还不争气地痉挛了两下,仿佛软弱的吸吮。

单超粗重喘息着,俯身舔吻谢云通红的耳际,轻声

道:“你才是被狗日了。”

谢云猛地张开口,呵斥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在接下来粗暴而疯狂的顶弄中彻底失去了声音。

单超已经很难想起八年前那个夜晚的所有细节,有些记忆在反复重温后免不了虚幻失真,到最后他自己也说不清谢云有没有断断续续地骂他,在最终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来临之前,有没有挣扎着试图逃开。

但那种悖德、禁忌的刺激却深深印在脑髓深处,明知道是罪恶的,却在甜美的引诱下不断重温,藉以平复自己难耐的焦渴。

直到这一刻单超才觉得,八年来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了。从这一次彻彻底底的占有开始起,他们之间的某种关系,就永远的不一样了。

“是不是比上次爽?”单超捏着谢云后颈,令他因为溢满了水而模糊不清的视线望向自己,粗喘着问:“是不是比上次进步了很多,嗯?”

谢云猝然闭上眼睛,每一下顶撞都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耸去,他只能大口呼吸以缓解整个人被强烈贯穿的恐惧感。但下身最隐秘羞耻的地方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凶器插穿至底的时候拼命绞紧,在那硬棒稍微退出时又发出水声,将极度刺激的酸麻不断辐射向身体深处,让五脏六腑都被烫得蜷缩成了一团。

“…….”

谢云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破碎的音节。

那压抑痛苦又充满情欲的声音让人血脉贲张,单超性器亢奋充血得几乎都不行了,一下比一下深地向嫩肉深处狠顶,带出的水滑腻腻浸满了大腿,甚至顺着肌肤流淌到了 荒草上。

他低下头去亲吻谢云哆嗦的唇,口腔里有一丝腥膻气。谢云近乎昏厥般的神智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顿时用力挣扎起来,咬牙抬手就要打过去。

单超偏头避开那一巴掌,笑了起来,把干净的食指和中指伸到谢云嘴里去,模仿着交媾的频率一下下抽插。

根本无法吞咽的唾液满溢出来,把嘴唇涂得晶亮,折射出一种极其诱人的红。单超紧紧盯着看了很久,仿佛野兽盯着爪下丰美柔软、偏偏又不能下口的猎物,内心疯狂叫嚣的欲望加倍发泄到了身下。

他用几乎把嫩肉揉碎的力道,发狠顶弄、碾压那紧热的甬道,每次撞到顶端再骤然抽出时,带起的水甚至都在穴口发出了清晰的声响。

“快点……”漫长如刑罚般的快感层层叠加,谢云简直要崩 溃了:“快一点……你…..”

“让我亲一下,”单超在他耳边嘶哑道:“亲一下就射给 你。”

谢云下意识地摇头,把脸扭向一边。

然而不论他如何逃避现实,都无法忽略体内急速摩擦的、越来越狰狞硬热的凶器。他竭力想弓起身体来缓解过度凶狠的蹂躏,但刚一有动作就被单超轻而易举按住了,不论是任何的姿势和角度,身体内部被彻底侵犯的绝望和愉悦都清清楚楚,就像千万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反复抽在神经上,没有一丝半点的缓和。

“就亲一下,”单超一遍遍重复着要求:“就给我亲一下……”

谢云实在受不了了,混乱中他难耐地扬起脖颈,微微张开了唇齿。

单超深深凝视着他,目光复杂难以言描,如同看自己捧在手里的珍宝。

他终于低下头,却只是在谢云唇角上轻轻吻了吻,快得只是羽毛般柔软的触碰。然后他向下咬住了谢云弓起的咽喉,保持着这个姿势疾风暴雨般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在最深处酣畅淋漓地爆发了出来。

射精漫长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很久,久到谢云头脑完全空白,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同一时刻也再次射了。

他几乎丧失神智,两次高潮累加的余韵在身体内部肆虐不去,将最后一点清醒都拉进了深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哆嗦,从昏沉中恢复了意识:

“….什么时辰了?”

“别动。”单超冷冷道。

《破云》by淮上

89

这个吻从掌心一直到指根,指腹,然后江停感觉自己的手指尖被咬住了。犬齿带来的刺痛和舌头舔舐的微痒同时传递到神经末梢,他当即条件反射一挣,手指脱离了严峫牙关的禁锢,低头只见无名指上闪烁着微弱的水光,几个牙印清晰可见。

“你属狗的吗……唔!……”

江停大腿被严峫屈膝分开,随即强行挤到腿间,两人虽然保持着紧贴站立的姿势,下半身却以一种亲密到危险的姿态纠缠在一起,硬物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异常鲜明突出。

“我来要我的生日礼物,”严峫紧贴在江停耳边轻声说。

江停咬牙道:“……我明天去买个礼物给你。”

“不,我等不及明天了。”

“那你要怎么样?”

严峫在水烧开的咕噜咕噜声中笑起来,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充满恶意和侵略性的往前顶。他从进家门以后就硬到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变软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充血发烫,连青筋搏动的频率都隔着布料清楚地传到了江停的皮肤上。

“不怎么样,”他说,“那我送你个礼物呗。”

江停抽身就走,但严峫动作更快,弯腰抱着膝窝一抬,就把他囫囵扛上了肩,几步走出茶水间来到主卧,并没有在床边停留,直接进了浴室,反脚把门踹关上,然后把江停放下地来,推搡着挤进角落去牢牢顶住。

严峫这种身材个头,在浴室相对狭小的空间内极有压迫感,让江停完全没有任何路线可以逃脱出去,直接被钳住了腰胯骨,被迫以这种面对面的姿势互相凝视。

“为什么要跑?”

“……”

“你不喜欢我吗?”

江停嘴唇动了动,但又抿了起来。

严峫的面相五官确实有点不同于现在的流行审美。他有种纯雄性的侵略感,线条锐利硬朗,英俊但又不太正经。他从上往下打量着什么人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来,山根到鼻梁那一小根骨头比刀脊背还直,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出十多年刑警生涯养成的凶狠和匪气。

“说。”严峫缓缓靠近了,说话时开合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江停唇边:“难道你就不喜欢我?”

江停开口要回答什么,突然被攫住了咽喉。

这个吻跟以往每次都不同,在紧密的纠缠中,严峫下身那硬到几乎要跳出来的器官不断顶着江停大腿,同时舌头还模仿着这个频率,一下下顶撞他的口腔。上下完全相同的动作让江停突然生出一股极度荒谬又情色的感受,仿佛自己始终谨小慎微守住的某座壁垒突然龟裂了,严峫排山倒海的情欲猛烈撞击每一处缝隙,将他火热的气息灌注进自己的身体。

“别动,再给我顶两下。”严峫吐字急切又含混不清,五指胡乱捏着江停的手肘,另一手轻而易举突破挣扎,把江停衬衣纽扣从上往下拽掉两三个,然后插进了松紧带的后裤腰,喘息着笑问:“硬吗?”

何止是硬,简直是硬热到要爆炸了。

从严峫的角度看,江停耳廓充血般红,但与之相对的是脸色极其发白。他乌黑的眉头紧紧皱着,皱出一道严谨的细纹,脸颊显出咬紧后槽牙时不自然的绷紧。

他额角在出汗,但严峫知道那绝不会是因为热——因为他的手肘正在微微发抖。

他在紧张。

严峫自己都想不到,江停那张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从容镇静、有时甚至非常冷淡的脸,会因为自己而浮现出这种隐忍克制的紧张来。这给了严峫相当大的心理刺激,如果说刚才他心头那股邪火还只是隐隐燃烧的话,现在就突然迎风暴涨起来,甚至没过了最后一丝难以察觉的迟疑。

“我们待会再去床上可以吗?”严峫低声问。

江停发着抖抓住了严峫的手腕,说:“你以后会后悔的……”

严峫沉默片刻,随即突然一笑,俊美好看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不会。”

江停还想挣扎什么,但旋即他发凉的手指被严峫一点点掰开握在掌心,然后居家的长裤就被退了下来,无声地顺着脚踝落到了地下。严峫把他翻过去从后顶在瓷砖墙面上,就像头发情期急于求偶的野兽那样控制不住顶他、挤他、推他,开始是咬江停的头发,然后顺着鬓角咬到耳朵、脸颊,气喘吁吁吮吻他温热细腻的侧颈,同时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凶器一下就弹了出来,急不可耐又毫无章法地试图往里顶。

那粗硬可怕的东西刚碰到皮肉的瞬间,江停脊背就绷紧了,整个人往前一下抵到了墙面,牙关里挤出一句:“……严峫——”

他的尾音一下变了调,因为严峫指尖突然塞了进去。

就像砂纸被硬生生揉进肠道似的,江停手指骤然抓紧瓷砖墙面,硬生生留下了五道指纹印。严峫尝试抽动手指,但紧得几乎没法动,他粗重地喘了几口,突然抽出手来抓起洗脸池边的面霜,仓促间只来得及看了眼确定没过期,然后挖出一坨来匆匆涂在手指上,再次挤了进去。

这下手指的进出变得容易多了,但江停紧绷的背并没有放松,严峫把手越过肩膀伸到他身前,扳着他的下巴靠近自己,不断亲吻那微湿的额角。

“别怕,不疼。别怕……”

江停咬着牙关,感觉到手指在增加,但说不出增加到了几个,很快开始忍无可忍地胀痛。他刚要探手抓住严峫的胳膊,突然体内压力一轻,那粗糙又强硬的手指被撤了出去。

“严峫……”

“嗯。”严峫低声回答,“我爱你。”

江停微怔,只听他又说:“我就想让你知道。”

这话刹那间给江停一种颠倒的错乱感,但他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比手指更加粗长滚烫、青筋直跳的东西抵上了穴口,突然往里一挤!

刹那间江停眼前发黑,大脑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一把抓住了严峫掐在自己腰胯骨上的手,手背立刻就暴出了青筋:“出……出去!”

那凶猛的东西只强塞进去半截,强烈的快感就已经像巨石般重重迎面砸来。严峫太阳穴突突地跳,止都止不住,比生理还要凶猛澎湃的心理刺激混合着满足、迷恋和更多的欲望,顺着中枢神经快速地攀上大脑。

他一手从江停左肩伸到身前,抓着右肩将那衣不蔽体的猎物按在自己怀里,同时喘息着,不停亲吻江停的头发。

“……不行,”江停声音都发颤了:“你太……你太大了……”

“不大。”

“你……”

接下来的声音被淹没在亲吻中,严峫坚实的肩部肌肉都在战栗,那是因为无法抑制的亢奋和激动。他把江停完完全全顶在墙上,从身后一点点插进去,感觉自己剖开了柔嫩紧窒的内壁,就像破开江停这个人永远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内心,从此彻底将他抓在自己有力的掌心里一样。

“我喜欢你。”严峫急剧喘息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的是……真是特别奇怪的一件事。”

但江停现在什么都听不见,如果说刚才他只是因为全身血液急速上涌而造成的嗡嗡耳鸣,那现在就是整个耳膜都是轰然巨响了。

他竭力仰起头试图逃脱越来越深入体内的恐怖压力,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但根本无济于事,被控制和插入的感觉清晰到几乎刺骨。插入的过程漫长到似乎永无尽头,当严峫终于将那勃发的凶器完完全全插到底的同一时刻,江停全身的冷汗都唰一下汹涌而出。

从濒死般仰起的脆弱咽喉,到勉强挂着半截衬衣的胸膛乃至腹部,都像是被水浸透了似的,泛出了淋漓细微的光。

真的太狼狈了,他心中不由自主的想,挣扎着从严峫的钳制中扭过头,不去看身侧洗脸池上的镜子。

这副模样真是太软弱、荒唐和狼狈了,连他自己都无法心生好感。

但严峫却笑了起来,小声说:“你真好看。”

他稍微抽出一点,还没等江停发出稍微缓解的喘息,就更深更重地撞了回去,将绞紧的内壁狠狠剖开!

“——啊……!”

“你真好看。”严峫不断说道,像是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构建起透明的安全堡垒,反反复复说:“我喜欢你,江停,你这样真好看……”

快速抽插带来的水声在浴室里交叠累积,刺激感不断叠起,被抛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却仿佛永远得不到巅峰后的解放。江停被不断折磨得全身发软,连站都站不住,所有重量都被严峫死死架在臂弯里,藉此更凶狠地往内部捣,甚至不顾内壁最深处的嫩肉拼命痉挛,含着水发出哭泣般的咯吱咯吱声。

“还疼么?”严峫粗喘着在他耳边问:“疼吗,嗯?”

江停完全没法回答一个字,连呼吸都被撞得断断续续,牙齿缝中不断泄露出极力忍耐又崩溃的呻吟。

冷汗浸透了他那张总是俊秀冷淡又从容不迫的脸,侧颊皮肤就像被水洗过的瓷,格外的光滑苍白。只有那半张开的嘴唇是鲜红的,连强自忍耐都做不到,被插得不断颤抖。

严峫仿佛着魔般凝视着他,把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随着下身疯狂挺进的动作勾缠他的唇舌和口腔。

“看着我,江停,看着我……说我是谁?”

江停连意识都被下身凶狠的器官碾压得支离破碎,发不出声音来。

“你说我是谁?”但可恶的始作俑者还在不住发问,似乎铁了心要从他嘴里掏出个答案来:“看着我,说我叫什么名字?”

江停眉心紧紧拧着,摇头想挣扎,但陌生的愉悦却从不断被蹂躏的身体内部缓缓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手指都隐约发麻。

“……严……”

这个简短的尾音被哽咽堵在了喉咙里,但瞬间严峫就像被打了一管兴奋剂似的,全身毛孔都被刺激得张开了,从未有过的巨大期盼让他脑子里一阵阵发懵。

“严峫……”

严峫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几秒钟后,喜悦才如狂风暴雨般骤然来临。他突然抽出快濒临爆发的器官,扛起江停出了浴室,直接摔到主卧大床上,然后抬起江停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再次挺身直入,一插到底!

这面对面的姿态让江停的脸无处隐藏,只能别无选择地暴露在严峫的注视下。那张脸上的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烙印般刻在严峫心底,甚至连痛苦和隐忍,都成了最好的春药。

“我爱你,江停,”他一遍遍重复说:“我爱你。”

不知道多少下格外剧烈癫狂的抽插后,那性器终于冲刺到可怕的深度,爆发出了大量浓稠的精液。射精过程中那性器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动,一股接着一股,被火热的内部发着抖反复吸吮;与此同时江停死死拧住了床单,手指骨节发白,一声不吭地仰起头,被严峫凶狠地咬在了喉结上。

喘息和心跳交织成擂鼓,血液呼啸着冲出心脏,狠撞着大脑。

“真奇怪,”严峫突然在心里冒出了这么个念头。

“明明是我咬着他最脆弱的咽喉,但真正把致命弱点双手奉献出来的,倒像是我一样。”

夕阳缓缓下沉,从窗帘缝隙间投来金红的光,大床上衣物和被褥凌乱交杂,终于粗喘渐渐平复成两道沙哑的呼吸,渐渐合二为一。

严峫还压在江停身上,两人都衣服都脱了,身体肌肤大片相贴,少顷江停终于疲惫地挑起了眼皮。

“怎么了?”严峫轻声问。

江停没回答,目光从严峫五官眉眼一点点打量过去,仿佛工笔描绘雕塑的原型。他看得非常仔细、非常认真,过了很久才抬起手,指尖还残存着快感之后微麻的余韵,轻轻摸了摸严峫汗水未干的脸。


90

严峫就像头饿了许久终于开荤的雄虎,刚才根本只是急不可耐的撕扯发泄而已,很快又把江停按在卧室那张大床上来了第二次。

这次他终于能从焚烧般的欲望中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能尽量深入浅出、控制节奏,将高潮来临前的折磨延长到似乎没有止境的地步。到最后江停身体撑不住了,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到极限,身体软成一滩水,断断续续发出意志失控的呻吟;但与此相对的是后穴却绞得更加痉挛紧密,被那性器绵长凶狠的蹂躏搞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浸满了精液和水迹。

“这就受不了了?”严峫低哑地问,“怎么这么娇气?”

江停下意识抓住床单,似乎想挣脱,但刚一有动作就被严峫掐着腰骨拽回来钉在床上,发狠地又顶又撞,最终在江停崩溃的喘息声中再次射到了身体最深处。

江停在大股精液一滴不剩完全射进去的同时失去了意识,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足足好几分钟后严峫才从激动到狂乱的心跳中平息下来,去浴室草草冲了把澡,却故意没把江停从床上扛起来去清洗。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仿佛本能中希望那些淫乱情色的痕迹和腥膻滚热的体液,能够在江停身体内部留得更久一些,甚至让这个人的皮肉灵魂中都浸染上曾经跟自己亲密过的气息。

严峫去厨房热了碗中午煲的排骨汤,仔细尝好了温度,才端进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室内漂浮着腥甜的味道,隐约刺激着严峫的神经末梢。

江停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蜷缩起被过度打开的身体,半垂着眼帘,汗湿的眼睫毛还黏在一起。严峫把他抱起来靠进自己怀里,不断地亲他,从鬓发亲吻到眼皮,一勺勺喂他排骨汤,以补充被极度透支的体力。

“……”许久后江停才张了张口,发出嘶哑的声音:“去冲个澡……”

严峫放下碗,反复摩挲他的脸和侧颈,似乎终于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珍宝,连撒手片刻都不愿意,半晌才低声说:“待会儿。”

江停没什么力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夜他再次被喘不过气来的抽插和顶弄逼醒,身体已经被快感麻痹得不像是自己的了,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感觉那可怖的凶器再次轻车熟路捅进了体内,又深又重又快,在备受蹂躏的嫩肉绞缠间残忍地来回碾压。

“……严……严峫……”

凶器每次快速抽动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连大腿内侧都被揉得通红。严峫就在那一次次比野兽还狠的顶撞中喘着粗气,俯在江停耳边说:“嗯,我在。”

江停闭上眼睛,水迹将瞳孔洗练出格外的黑,但脊背、后颈直到脸颊,大片大片皮肤都在夜色中白皙得泛光。

“我在,江停。”严峫亲吻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一直在。”

那是江停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了。


119

建宁。

卧室里关着灯,加厚窗帘挡住了外界,只剩下床上这方炙热眩晕的天地。

大半被子早已垂落在地毯上,剩下另外半边在昏暗中大幅度地上下伏动,每一次下沉至底时,被窝成团的毛毯中都会碾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似乎非常痛苦,但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其他意味。

那声音因为过度沙哑而极其细微,又总听不清晰;仿佛是因此而不满意似的,伏动的频率更迅猛凶狠了,几乎要把那一下下的呻吟活活碾压成片,变为流动的液体渗进空气里。

“……严……严峫……!”

尾音终于被连续不断的高频率撞击给挤压出来,旋即被最后几下爆发顶得脱了音。严峫终于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完成了攻城略地,一边射在江停体内最深处,一边意犹未尽的反复顶弄,用力把江停的手从床单上抠了出来,抓在自己掌心,凑到嘴边亲吻。

江停喘不上气,胸腔一阵阵紧缩,直到漫长的射精过程结束才精疲力尽地沉了下去。他全身狼狈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严峫拧亮床头灯,只见他乌黑的眼睫都被打湿了,眉心微微拧着,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严峫俯身用舌尖舔舐他的眉宇,温柔又耐心,直到把那道皱褶舔平,然后起身去热了杯甜牛奶,回来搂着半梦半醒的江停慢慢地喂给他。

“洗个澡……”江停模模糊糊道。

严峫说:“待会。”

他内心怀抱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待会江停就忘了,却没想到断断续续喝完大半杯温牛奶后,江停的眉角又皱了起来,低声说:“去洗个澡……”

严峫只得把他扛在肩上去浴室,在充满热汽的花洒下,把他摁在墙上断断续续地亲吻和贯穿,足足洗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

江停已经很疲惫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几乎已经睡了过去,沾枕头的瞬间他似乎有点清醒,沙哑地拧着眉头:“……你这是吃了药么?”

严峫低低地笑了声,没回答。果不其然几秒钟后江停就陷入了睡眠,刚吹干的黑发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156

两人紧密相贴,从胸腹到腰胯再到四条腿,连呼吸都只隔着不到半个手掌的距离。江停清清楚楚感觉到大腿内侧被什么东西顶住了,那东西还渐渐更加鲜明、更加硬热,很快发展成了让人无法忽视的严重威胁。

江停脸颊微微发热,但还是镇定自若地:“看书。”

“看书,嗯?刚谁的眼睛老往电视上瞄?”

“没瞄……”

“没瞄你看什么呢,男主角有我帅?”

江停刚开口,被严峫伸手一把捂住了,同时极具威慑力地低头靠近,嘴唇开合时几乎贴在他鼻尖上,那是个调情到有点恶意的距离:

“再想想,男主角有没有你老公帅?”

江停唔唔地发不出声,用力摇头。

“老公是不是全中国第一帅?”

江停二话不说点头。

“那你在看什么?”

“……唔唔……”

严峫把手稍微放开一点,江停喘了口气,立刻强忍不笑正色道:“看你。”

两人的眼睫只相距几厘米,严峫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熟悉的恶劣,紧接着——

“严峫!”江停又好气又好笑,翻身要跑:“你隔着裤子在那顶什么顶,你这个……”

严峫眼明手快,如同蛮不讲理的土匪抢亲,一把抓起江停塞回了自己身下。天渐渐暖和起来了,柔薄的家居服根本一拉就掉,眨眼间功夫江停就像一块清新鲜嫩的点心被剥掉了包装纸,赤裸的肌肤上满是沐浴过后的暖香,大腿被严峫用膝盖分开,紧接着勃发的硬物就迫不及待挤了进去。

“你个混……啊!”

江停大口喘息,竭力放松,试图缓解被突然进入的剧烈挤压感。但那根本没用,严峫实在太大了,这么不管不顾地挤进来,干涩的入口让摩擦感更加清晰,甚至到了令人发抖的地步。

严峫低头亲吻他,唇舌缠绵温柔,但一分分挺进的动作却滚烫强硬。江停大腿内侧肌肉不住抽搐,咬紧牙关吭不出声来,直到那凶器终于进到了底,才终于颤抖着呼出了气。

“我要是……被你弄死在……这,这就是个谋、谋杀现场……”

严峫笑起来:“怎么是谋杀呢。”

话音未落他突然抽离一点,紧接着用力撞了回去!

“明明是殉情现场啊,”他在江停尖锐的吸气声中含笑道。

沙发不停咯吱咯吱,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初的生理本能抵制过去,火热柔嫩的甬道开始痉挛着欢迎入侵者,每次被插到底时都会死死地绞住它,而凶器抽出时又会发出不舍的水声。

赤裸怀抱大片紧贴的安全感,和被全盘占有掏空的致命快感,就像一层层电网,把江停从头到脚重重包裹住了。他耳朵里嗡嗡作响,电视里肥皂剧的台词变得非常模糊,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破碎仓促,剧烈的心跳令血液不断撞击耳膜。

“就这么欢迎我啊?”严峫亲吻江停滚热的耳梢,动作却又凶又狠,在强烈的吸吮中用力退出,又强行插入,快得连沙发挤压声响都连成一片,带着笑意粗喘问:“咬这么紧,舍不得我出去?嗯?”

江停十指发颤,抓挠身下的沙发,紧接着被严峫抓起手腕按在了耳侧的靠枕上。逼人的愉悦感没有了可以发泄出来的渠道,江停红着眼眶小小呻吟了声,瞳孔深处碎光闪烁,紧瞪着严峫乌黑的眼睛。

“别抓,”严峫沙哑笑道,“回头人家上门做客,看见沙发上一道一道的,不都知道你爱抓东西了?”

“……”

江停闭上眼睛,眼睫被水汽熏得越发乌黑,然后他发着抖抱住严峫脖颈,用力把他拉下来,紧贴在自己湿润的嘴唇上。

他一贯是强硬、冷静又充满了提防心的,这个小动作中却流露出无限的信任和依赖,仿佛主动伸手要糖吃的孩子。严峫亲吻他发热的嘴唇,内心仿佛被电流狠狠击中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亢奋顺神经一路打到下身,性器在抽插中硬得发痛。

他突然完全抽出去,然后坐起来,把江停抱起来翻了个身,从后再次插进了迫不及待的小口。体位和重力让那怒张的凶器深入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江停被刺激得全身发麻,霎时“啊”了声,条件反射要起身逃离,却又被快感浸得腰肢发软,只能向后完全靠在严峫怀里,瘦硬支楞的后肩随着大口喘气不断战栗。

“要不要我射进去?”严峫贴在他耳后小声问。

江停不答,睫毛密密实实遮着含满了水的眼睛,随着小幅度的抽插而发颤。

严峫手臂环抱着他劲瘦的腰,十指深深掐进侧腰肌肉里去,“问你呢,嗯?”

“……”

江停咬紧牙关,仿佛一开口就要忍不住崩溃地叫出来。但严峫却像是突然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无穷的兴趣,他死死地抵在那甬道最深处最敏感的点上,要命地挤压、研磨,同时一遍遍重复问:“要不要我射进去?”

“要不要,嗯?”

“说话啊,就那么嫌弃我?”

话音刚落江停突然扭过身,望着严峫。这个动作带动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性器,内部牵扯刺激得他呼吸不过来,挺拔的鼻端都湿漉漉的,只见雪白牙关紧紧地咬着,只挤出一个字:

“……要……”

严峫还以为他是要骂人,只当自己听错了:“什么?”

江停咬牙切齿:“要!”

严峫好似被一颗灌满了催情药的子弹迎面打中了,突然把江停扛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从客厅穿过走廊,踢开卧室的门进去,摔在了大床上。下一刻严峫就着背入的姿态再次挺进去,疾风暴雨般抽出又刺入,每一下都像是疯狂发泄某种浓厚得化不开的感情,在江停急促失控的呻吟中插进最深处,终于爆发了出来!

他们是同时达到高潮的,江停大脑一片空白,有好几秒钟几乎丧失了意识。

“……”严峫喃喃着什么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听不清楚的情话,在喷射间隙还在小幅度地抽插着,一遍遍亲吻身下人湿透的头发和后颈。不知过了多久,江停才终于从灭顶般的眩晕中渐渐恢复神智,挣扎着回过头来。

他们近距离互相对视,喘息声缠绕在一起,彼此瞳孔倒映着对方眼睛。

许久后江停一用力,微微抬起头,他们就这样紧密相连着接了个绵长的亲吻。

《凤凰图腾》by淮上

24

明德猛地推开他想站起来,可是随即就被乾万帝紧紧的抓住了手腕,接着皇帝很不老实的膝盖就贴在他大腿之间,非常口的磨蹭了起来。

一阵让人酥软的异常从腿间那个被恶意摩擦的地方传来,明德扬起头,倒抽了一口凉气:“……皇上……”

“嗯?”

“白日——”

“白日宣淫,食色性也。”乾万帝微笑着慢慢的把手伸进他衣底,从最敏感最纤细的后腰上揉捏过去,“-圣人教导的,朕不敢不从啊。”

宽大的衣襟从少年削瘦的肩膀上滑了下去,露出半边玉白的臂膀,仿佛微微泛起了淫靡而艳丽的粉色。腰带将散不散的束在腰上,恰巧勾勒出一段让所有男人都会血脉喷张的凹度,柔软中又带着少年特有的、骄傲而性感的线条。

“爱卿今天很是热情嘛,”乾万帝别有意味的向明德的下身看了一眼,“很长时间没解决了?”

明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得要滴血出来:“臣没什么特殊的癖好!”

乾万帝轻轻的把手覆盖在他下身微微口的器官上:“这不是什么特殊的、不好的东西,人有了欲望就要发泄,这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话音未落,明德倒抽了一口凉气:“放……放手!”

乾万帝突而重重的把他扣在怀里,与之而来的巨大的压迫感让明德呻吟了一声。嘶哑而虚弱的呻吟仿佛最好的催情剂,刹那间就点燃了乾万帝的欲望。

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坚硬得让人难以忍耐,就在这个时候,明德突而身吸了一口气,高声叫道:“来人!”

乾万帝一愣,只听他厉声道:“-有刺客,护驾!”

砰的一声御书房的大门被撞开了,带刀侍卫和要一表忠心的大臣们呼呼啦啦的全涌了进来,吆喝着要护驾和惊慌失措扑上来要保护皇帝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室内哪里能看到刺客的影子?只有一个面色铁青的乾万帝站在龙椅前,厉声道:“都给朕滚出去!”

侍卫队长眼尖,好像看到皇帝的手背在身后,好像在用力按着什么东西。他还想看清楚的时候,乾万帝再一次咆哮了:“还愣着干什么?都反了吗!”

所有人忙下跪:“臣不敢!臣遵旨!”

明德被扯下了上衣按在龙椅里,拼命想挣扎出来,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有力的大手。一会儿人都飞快的退出去了,乾万帝慢慢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再叫啊。”

明德紧紧的抿着唇,一声都不发出来。

乾万帝肆无忌惮的跪在他腿间:“-再叫就让外边的人都听听你叫床…..”

他低下头去,竟然毫不避忌的张口含住了明德半勃起状态下的器官。刹那间的感觉就像是一阵电流通过身体,前所未有过的迷醉和快感让明德一下子软在了龙椅上,除了喉咙里细碎的呻吟外,连完整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小声点儿,”乾万帝含混不清的笑道,“外边人可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口腔温热的感觉把一点点快感都无限制的放大,所有颤抖和压抑都完全被掌控在了男人的唇舌之间。明德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身体最细微的感受都被人捏在手心里尽情玩弄,就像在大海中任沉任浮的小船一样只能被动的跟从。

“啊……别…….别那里…….”

乾万帝却几乎要烧起来了。他已经完全无法忍耐,下身的欲望已经坚硬到发痛,他急需把身下这个人狠狠的按倒,完全的贯穿。那种急切的欲望让他眼底完全泛起了血丝,他粗鲁的抓着明德的腰,用力之大,五个手指都在少年柔软的腰肌上留下了深深的指 痕。“我今天看到你站在那里……跟丁恍说话的时候……我简直恨不得立刻就退朝,然后把你抓到这 里…..”

明德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要发泄的欲望烧灼着他,然而却迟迟登不上顶峰,逼得人软弱无力却又想发狂。

“我真是疯了,就应该把你关在九重深宫里谁都不让见,我竟然把自己的东西放出去让天下人都看 见……”

明德突而微微带着哭腔呻吟了一声,乾万帝把他翻过身去,一手垫在他身前把他牢牢抓住,一手

按着他肩胛,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猛地插入了进去。

“……啊!”

前边的欲望得不到发泄,一阵阵甜蜜的痛苦逼得人昏昏沉沉,身后又被那个可恶的男人凶狠的贯穿,一下一下仿佛野兽撕咬着猎物一样的抽插,每一下都在痛苦中带来一点难以言喻的、让人恐惧又上瘾的快 感。渐渐的好像千万只小虫不断的噬咬着身体的内部,酥软和快感占领了所有的意识。那个男人还是像以往一样狂暴和不容拒绝,但是却没有以前那么疼了,那种仿佛刀割一样的痛苦都消失不见了。

强大的快感几乎要把人吞没,明德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呻吟,他拼命的扬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乾万帝强迫他抬起下巴,然后从脖颈上细嫩的皮肤开始,粗鲁的揉捏下去,好像要用这个办法把他整个人吃进肚子里去一样。

突而门外被轻轻扣了两下,张阔低声道:“皇上, 丁大人求见。”

“这个老东西,急不可耐的就把账本送来了。”乾万帝低笑了一声,扬声道:“让他进来!”

明德全身一僵,紧接着想虚弱的推开乾万帝。然而乾万帝没有让他这么做,他一手抓住明德让他坐起来,一手哗的一声拉下了书案前的帷幕,从这个角度看去,书案底下的情况已经完全被遮住了,即使是丁恍进来,也不过只能看见内室月亮门的帷幕拉上了而 已。明德一震,然后整个人无声无息的软倒在了乾万帝怀里。

他被迫坐在这个男人的胸前,这个姿势导致的代价就是下身滚烫的硬物更深入的进入了身体里,他唯一的支撑就来自于乾万帝揽着他的腰的手臂。不过乾万帝当然没那么好心,明德喘息了一下,几乎难耐的发出声音来--因为乾万帝心情愉快的放开了手,以至于明德被迫容纳在体内的硬物深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里去。

“有……有人在……不……不要…..”

乾万帝“嘘”了一声,然后把两根手指硬塞进明德嘴里:“你要是不想让人听见你叫床的话,就乖乖含着 吧。”

与此同时御书房的门开了,明德迷迷糊糊的听见丁恍的声音响起:“臣丁恍参见皇上!”

“爱卿平身吧,朕就不出去了……爱卿有何事上 奏?”

“回陛下,臣已经带来了账本送交陛下过目…..”

体内炙热的硬物竟然就这么插着不动,在最酥痒的地方轻轻磨蹭着,却就是不给解脱。明德唇边的唾液顺着乾万帝的手指流了下来,一贯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阴险小人,被折腾到生死不能的软软靠在怀里,完全无法摆出那副欺骗天下人的正人君子面孔来,只能淫靡而饥渴的婉转哀求。这样的风情在怀,任是圣人也要化身禽兽了。


66

卧房里红烛高悬,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个瓷杯,明德一个人独酌到后半夜,只听窗外风急,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他起身去关了窗,却不再回转,只在窗前站了良久,默然道:“还要我请你出来不成?”

李骥慢慢的从暗处踏出来,只一身布衣,闲散随意而气势不减,一如当日号令三军的堂堂天子。他走到桌前兀自一坐,笑问:“你怎么认出我的?”

“区区一张人皮面具罢了。”

“我一路跟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不对。宫中秘制的人皮面具,也就你能当儿戏一般了。”

明德不言不语,走到桌前斟了一杯酒,刚举到唇边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李骥把他细瘦的五个手指满把抓在掌心,继而俯过身,就着明德刚刚沾唇的地方,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明德习惯性的要刺他两句,李骥打断了他:“明德,你是能看透所有的人皮面具呢,还是你仅仅只……”

……仅仅只认得出来我?

明德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一口否认,李骥笑着抱过他,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这么好的时候,别说煞风景的话。明德,我很想你……你想过我没有?”

明德想推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脚都使不上力,就像是喝醉了一般,一股窃然的暖意从心底升上来,让他板不下脸来真正抗拒什么。

“你看,我都禁欲成和尚了……”

李骥亲吻着明德的唇角,轻缓的诱哄他张开牙关。果然明德迷迷糊糊的想说这是你自找的,但是刚一开口,就被结结实实的攻略了城池。

唇齿间纠缠的热度急剧上升,等明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放倒在了床上。男人粗糙的手掌在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挲着,唇齿流连留下酥软的甜美快感。

这种快感累积得太过迅速,明德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器官被握住了。他哼了一声,颤抖的手抓住李骥的手臂。

“可以吗?”李骥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德确定如果自己说不要,今晚他们两个都不会好受。

他咬起牙,“……快点!”

话音刚落一阵风暴般的快感席卷了他,男人有力的臂膀完全压制了他有可能的挣扎,他只能被动的承受那种刺激和愉悦。就快要喷发的时候李骥突而停了手,亲吻着明德带着一点泪迹的眼睫,然后趁着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用指关节侵入了禁区。

在口处被迫停下的痛苦混合着快感,仿佛鞭子一样鞭笞着身体。明德弓起身,喘息着呻吟:“…….别……. 别停下…..”

李骥轻而易举的把它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他笑了起来:“好。”

紧接着他一把把明德抱了起来,重重的把自己插了进去。身体向下所产生的重力迫使他们结合得更深,闪电般的快感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明德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软了下去,仅仅靠李骥横在他腰间的手来勉强支撑。

喘息连接着不成语调,房间里只听见红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劈啪声,和身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烛影在床榻间摇曳,恍惚他们彼此合为一体,亲密相惜从未分离。

“…….下一次放我进门要等到什么时候?”

温热香汤熏得明德昏昏欲睡,李骥轻声唤了他几次都不醒,于是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尖儿舔舐了一下,明德猛地一个激灵:“不要乱动!”

可惜因为口过后的沙哑,这声音更像是诱惑的欲拒还迎。

李骥笑了起来:“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踏进你这个府邸的门,既然这样不如索性一次把账结 清……”

明德还没反应过来把帐结清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身后一只手很不规矩的按在了腿间。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放开……”

与之相对的是刹那间被彻底贯穿,刚刚被蹂躏完的穴口没有一点抵触的顺从的接纳了巨物,明德喘息了一声,被李骥堵在了喉咙里。

“…..京城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说话的声音慢悠悠的,一点也没有自己正在点火燎原的自觉。

借着水流的润滑和撩拨,感觉益发的鲜明,明德几乎站不稳:“你还啰唆什么?混蛋!……”

“我在为我以后的福利着想。”李骥慢悠悠的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连呼吸间的气流都缠绵在一起,“说罢明德,我要是来这温暖湿润的江南过冬,这每连个落脚的都没有,可怎么是好呢……”

“关……关我什么事!……”

体内的巨物突而狠狠动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仿佛电流一样蜿蜒而上,接着戈然而止。明德难以抑制的呻吟了一声,仿佛哭泣一般。

李骥不无得意的低声问:“关你的事没有?”

明德抽噎一声,喘息着大骂:“你个卑鄙无耻的混 蛋!小人!落井下石!……啊…..”

李骥缓慢的抽动着,轻声笑问:“继续啊。”

明德几乎什么都说不出来,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强忍口的呻吟,在烟雾弥漫的水声中撩人心魄。李骥抓住明德的一只手,仅仅托着他让他勉强站住,但是随着动作和口的频率越来越急,积累的快感就越发让人难以站稳。

“行、行了……我答应你……行了……”

李骥喘息着逼问:“答应什么?”

“每年冬天……啊…..”

登顶的快感爆裂开来,水声中明德彻底的软了下去,耳朵里嗡嗡的几乎什么都听不见。李骥亲吻着他的额角,心满意足的笑了:“……嗯,每年冬天都来,记着这可是你邀请我的啊。”

明德想反驳,可惜一点力气也没有,刚张口就被密密实实的堵住了。

李骥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愉悦:“……答应过的事 就不能反悔哦。”

《大神养成计划》by淮上

3

卫鸿仰躺在地上,段寒之用一种非常霸道的姿态半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柔黑的碎发从他雪白的脖颈边垂落下来,嘴唇半开着,在灯下泛出水红的微光。

卫鸿难以置信的发现自己竟然刹那间对一个同性意乱情迷,他不敢去看段寒之的眼睛,直到段寒之用一种非常轻佻又极度优雅的手势抬起他的下巴:“以前有过女朋友没?”

卫鸿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没。”

“做过没?”

“…..也没……”卫鸿抬不起头,同时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克制不住的起了生理反应。

他在刹那间深深理解了剧本中那个主角的想法。

暗暗倾慕着刻薄、毒舌、性格扭曲的同性上司,一边为上司毫不留情的残忍作风而痛苦着,另一方面又抑制不住的渴望上司艳丽慑人的身体,一边竭力隐瞒自己的禁断之恋,一边又偷偷幻想着某天对上司表白。段寒之低下头,说话的时候几乎贴上了卫鸿的唇。

“你硬了。”

他伸手覆在卫鸿下身的帐篷上,挑起一丝不怀好意又诱惑危险的笑容。卫鸿目眩神迷,全身血液刹那间涌到下身。是谁给了这个男人颠倒众生的魅力?是谁给了他这样危险又致命的自信?他就像一条艳丽而剧毒的蛇,生杀予夺,都高高在上。

“既然没经验就听我的,”段寒之的眼神冷静而又充满命令的意味,“把你的衣服脱了。”

卫鸿仿佛置身梦中,云里雾里的按照段寒之的话去做,很快脱得只剩内裤。

“我的。”

卫鸿手有点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劲。他把段寒之的衬衣从纤细的肩膀上剥下来,因为用力过大而抓到了皮肤,顿时在白皙几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指痕。

段寒之皱起眉,惩罚性的摩挲卫鸿已经坚挺起来的欲望,给予甜美的刺激同时又不给满足。卫鸿低吼一声抱住他的腰,因为不知所措而心烦意乱,全身滚烫。

“安静一点,安静,”段寒之亲吻他毛毛刺刺的短发,“我不喜欢床伴乱吼乱叫,安俊瑞就是因为这个才被我踢下床去的。”

……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提起另一个男人?卫鸿心里闪过极大的不满,但是仅仅几秒种后就被另一轮更大、更甘美的刺激所淹没了。勃起的欲望被含在温暖柔软的口腔里,卫鸿倒抽了一口凉气,顿时陷入段寒之高明而魅惑的技巧中难以自拔。

段寒之这方面的技巧足够他不当导演而是去当一个身价千万的娼妓,事实上用淫荡和堕落来形容这时的他也不为过。高高在上的、矜贵优雅的段寒之,竟然能亲口为同性提供这样销魂蚀骨的服务,简直连圣人都要堕落到发狂。

卫鸿眼睛充血发红,从来没有过的顶级的快感,比他大学时偷偷在浴室里打手枪的经验不知道刺激多少倍。视线因为充血而有点朦胧不清,只能看见段寒之柔顺的黑发和耸起的肩背,蝴蝶骨纤细精巧,削瘦的腰际之下胯骨性感得销魂。

卫鸿好不容易才挣扎出一句:“…..我不要当下边的那个。”

“我也没想过要当上边的那个,”段寒之吐出口中胀大到狰狞的欲望,嘴唇殷红微胀,神情泰然自若。

“——动来动去的太辛苦了。”

再不发泄出来的话就要死掉了,卫鸿痛苦的想。想要侵犯和发泄的欲望是这么强烈,如果这最后一点仅存的理智都断线的话,也许他会直接把段寒之按倒然后狠狠的强暴他也说不定。

段寒之恶劣的微笑着,俯下身去舔吻卫鸿的唇角。他并不真正和人舌吻,只从唇角上蝴蝶一般绕过去,把湿热的吻迹印在因为强自忍耐而血管暴起的脖子上,纤细的五指揉按和摸索着卫鸿勃起的器官,不断刺激囊袋和耻骨。

卫鸿在浑浑噩噩的时候突然回忆起那天晚上他说过的话,他说他喜欢主动,不喜欢被强迫。原来他就是喜欢这样在床上用情欲折磨对方,并高高在上的给予快感的么?

“求我。”段寒之居高临下的命令。

“…..”卫鸿挣扎半晌,认命:“求你。”

段寒之微笑起来,跨跪在他身上,对准欲望慢慢坐了下去。如果说刚才段寒之给予的快感已经让卫鸿控制不住要爆发的话,那么这次简直就是难以形容的天堂般的感觉。卫鸿的喘息陡然粗重,他想不顾一切的把自己插进去,但是段寒之大口呼吸着,鼻音中带出一丝媚到骨髓里的呻吟,似乎因为痛苦而难以动作。

卫鸿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要插入的欲望,否则他也许会当场成为强暴杀人犯。段寒之进入到一半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竭力控制自己的卫鸿,有点诧异的喘息着问:“你在等我?”

卫鸿摇摇头:“我不想弄死你。”

段寒之闭上眼睛,否则也许他会控制不住流露出什么复杂难言的情绪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相似,甚至连对答都奇迹般的吻合,刹那间给了他一种时空倒流一般微妙恍惚的感觉。

一样的纵容宽厚,一样的两小无猜。

只是这一次,成为主宰的人和最先背叛的人都一定是我。卫鸿抱住段寒之的腰,手指深深卡进削瘦的腰肌里。

段寒之长久的磨蹭着,甬道和欲望轻微的摩擦,愉悦的电流鞭笞身体,却又引发更深更饥渴的欲望。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给予一次彻底的吞咽和抽出,卫鸿倒抽一口凉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差点泄不成军。

段寒之太会挑逗人,有时候挑逗得太过,把人生生逼得发狂,恨不得把他按倒在地撕碎了吃下去。卫鸿喘息着死死掐住段寒的腰:“你能不能快一点………….老子要忍不住了……”

段寒之优雅的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忍不住也给我忍着。”

“你就不能让我来吗?”

“不能,”因为情欲的关系段寒之冰白色的肌肤泛上透明的绯红,眼梢眉角带着醉人的春意,但是眼神居高临下,刻薄冷漠,“忘了是你在求我了?要么把我伺候高兴,要么滚出去,外边等着顶替你的明星影帝一大把!”

卫鸿眼睛血红,脖子上青筋直暴,恨不得立刻把段寒之按倒地上去抽一顿。但是看段寒之艳丽入骨的风情,又比他见过的圈内任何一个美女都要好看,让他有点下不了手。

就在这犹豫的当儿,段寒之俯身下来极尽煽情的舔吻着他的耳廓,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坚硬胀痛的欲望完全进入了紧窄的甬道中,紧接着却静止不动了,只几乎没什么幅度的小范围摩擦着。卫鸿再也忍受不了了,猛地翻身把段寒之压在身下,狠狠的插进去又快速抽出来。这几下动作很快很猛,段寒之半声柔腻痛苦的呻吟卡在喉咙里,迷醉而剧毒,让人欲罢不能。

段寒之在床上的承受能力远比他自己的惹火程度要低多了。卫鸿终于摆脱了他的处男身份,他在地毯上发泄了第一次,然后把段寒之抱到床上去,再一次开始亲吻他。

段寒之这时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他呻吟着推开卫鸿,细白的手腕在地毯上蹭破了皮,一道鲜红的勒痕横贯在透明的皮肤上,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的欲望。卫鸿脑子里轰的一炸,下身欲望再次坚硬起来,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凶猛迫切。

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在体内射精,因为段寒之厌恶这么做,但是第二次他深深射在了段寒之体内。一直到高潮战栗的余韵过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刚想对段寒之解释自己没有任何毛病,却发现他已经半昏迷过去了。

身下的人脸颊苍白到几乎脱去了颜色,长长的眼睫颤抖着,眼帘半垂,眸光散乱没有焦点。卫鸿知道这已经是段寒之的极限了,再来一次就要冒着他明天早上起来翻脸不认人的危险。

但是他忍不住,他试图去抚慰段寒之下身的器官和敏感处,轻柔的亲吻他,但是他毫无反应。最后卫鸿自己都快要烧起来了,他按着段寒之的腰,在经历一番激烈的抽插之后畅快淋漓的发泄了出来。

把欲望抽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上边有血,段寒之昏死了过去,鲜血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布满吻痕的大腿上缓缓流下来。

卫鸿亲吻着他的脸和脖颈,试图把舌头伸进他唇齿间去,但是段寒之牙关紧紧的闭合着。

以后总有机会的,卫鸿想。

他把段寒之抱去浴室里清洗了一番,翻遍屋子才找出一管消炎软膏,仔仔细细的抹在段寒之身后隐秘重伤的部位。做完这一切以后他筋疲力尽却心满意足,一手搂着段寒之削瘦的腰,伏在他身边睡着了。


31

铜扣在腰上并不紧,卫鸿控制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他低下头,可以看见段寒之的黑发,以及他隐约露出的雪白的牙齿和唇舌。

隔着牛仔裤厚厚的布料,那急不可耐的器官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的顶住了段寒之尖削的下巴上。

“还挺够分量的啊,” 段寒之终于用牙齿解开了卫鸿的牛仔裤扣子,隔着布料拍了拍卫鸿的裆部,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说。

卫鸿“嗷”的一声,狠狠扑住段寒之,色厉内荏的说:“够不够分量你不是早就知道得很清楚了么!”

“……我再来验一次呗。”段寒之淡淡的笑着,唇角挑起一丝漂亮的弧度,声音仿佛从鼻腔中轻轻的哼出来,性感挑逗,销魂蚀骨。

刹那间卫鸿觉得自己那兄弟完全硬了起来,几乎胀痛到难以忍受。在段寒之以前,他所有的经历都来自于在大学男生寝室里看A片和打手枪;段寒之给了他天堂般的愉悦经验,并且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这个苍白冷淡、毒舌刻薄的男人。

他首先爱上了段寒之的身体,然后在他自己都懵懵懂懂的情况下,他爱上了段寒之这个人。

卫鸿嘶哑着声音喘息了一声,猛地压抑的仰起头。那勃起的器官传来温暖紧致的触感,因为段寒之把它深深吞咽了进去。

唇舌的高温和刻意的吞吐,技巧老辣并且煽情的逗,让人激动得难以自持。段寒之感觉到口中勃 起的器官更胀大了几分,他知道卫鸿就要射了,于是立刻抬起头,优雅而冷淡的擦拭着唇角:“别射在我嘴里。”

卫鸿眼底布满了血丝,接近高 潮却被人硬生生打断的痛苦让欲望反而更受刺激。段寒之刚反手要打开车门,卫鸿伸手按住他,然后一把把他拖到自己身下。段寒之好像已经预料到了卫鸿会这么做,所以在卫鸿压倒他的时候,他一巴掌轻轻把卫鸿的脸打偏到了一边。

卫鸿一把抓住他的手,凑到嘴边亲吻他细白纤长的手腕,然后把湿漉漉的吻痕留在他弯曲的指关节上。车厢里空间非常的狭小,卫鸿的气息喷到段寒之皮肤上,让他觉得痒痒的。

段寒之呻吟了一声,仰起头避开卫鸿粗鲁而温柔的亲吻,那喘息的声音就好像是从极乐天堂中流出的最猛烈、最销魂的催情药,婉转虚弱、情欲勾魂,卫鸿刹那间就觉得自己把持不住了,连自己都能听见自己脑海中理智断线的声音。他粗重的呼吸着,狠狠扯开段寒之的衬衣。

锁骨之下一大片皮肤裸露出来,然后皮带被胡乱扯开,段寒之感觉到大腿上传来凉意,紧接着情 欲的热度就覆盖了一切。他能感觉到卫鸿完全勃起、热度惊人的器官硬硬的抵着自己的腿间,带着明显而强硬的侵犯意 味。

车厢的位置这样狭小,他完全无法躲避,只能困在这小小的车座上被为所欲为。一向在床上占据主导地位的段寒之非常不满这种情况,他想推开卫鸿,但是卫鸿已经完全情欲冲脑了,整个人已经被烧得狂热起来,段寒之还没推开他,就被他一把按倒,然后翻过身去。

段寒之忍了忍,竟然没阻止。

卫鸿粗重的喘息着,伏在他耳边问:“有润滑剂吗? ”

“当然没有,我可从来没准备被人在车里干过!”卫鸿有点骑虎难下,段寒之头也不回,狠狠给了他一肘子,在卫鸿嗷的一声痛呼响起来的时候,他冷冷的吩咐了一句:“直接进来。”

卫鸿不需要他说第二遍,事实上他已经准备这么做了,段寒之声音一落地,他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卫鸿是因为爽的,段寒之是因为痛的。那痛楚声中又带着一点说不上来有多销魂的媚,足以让男人在刹那间爆炸。卫鸿脑子一下子就不清楚了,咬牙往里狠插进去,只觉得有微许液体润滑开来,那应该是段寒之流血了。

然而卫鸿当时根本反应不过来,他重重的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深深到底又完全拔出,非常畅快淋漓,他差点就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卫鸿,”段寒之的呻吟夹杂在喘息中,柔媚入骨,同时冷酷无比,“你要是真早泄的话,现在就从我车里滚出去,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卫鸿的回答是狠狠从身后抱住段寒之,一个又重又深的插入,快感电流一样的鞭笞刹那间打过他们赤裸的身体。

然后激烈的摇晃和抽插,淫靡的水声弥漫在车厢里,久久都没有停歇。卫鸿在车里发泄了两次,第二次深深射在了段寒之身体最深处,就像在标注自己的印记一样。段寒之对他这种做法深恶痛绝,但是不可否认那一刹那间爆发的快感是人抗拒不了的,甚至在高 潮过去很久,战栗的余韵都没有完全褪去。

卫鸿深埋在段寒之体内很久才不情不愿的起身,扛着段寒之去浴室冲洗。段寒之的习惯是在浴缸里享受卫鸿伺候的全身按摩,但是卫鸿表示,食没有喂够,希望继续投喂。在浴室里他把段寒之按在墙上又做了一次,又射在了里边,在高潮来临的时候两个人都几乎丧失了理智,段寒之深深的咬在卫鸿肩膀肌肉上,差点咬个对穿。

然后段寒之当场就昏睡过去了,卫鸿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忠心耿耿的把段寒之搬运到大床上,然后自己往边上一偎,刹那间坠入了梦乡。

《不死者》by淮上

48

那两个字仿佛燃烧到尽头的引线,轰的一下,周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手肘撑在枕侧,抓着司南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唇舌彻底纠缠亲吻。之前咬破舌尖的血气带着浓郁强盛的Alpha信息素气息,被强行送进了司南的咽喉,就像一管春药直接打进血管,对发情期Omega敏感至极的身体起到了致命的作用。 “……!”司南完全反弓起来,周戎立刻捞住他后腰,因为过度激动手都在打抖,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全剥了,狠狠往地上一扔。 “再……再叫一声,”周戎粗喘道,一手顺着股缝揉进去,另一手捏着司南的后颈让他看自己:“再叫一声我的名字,乖,乖宝,看着我……”

他粗糙有力的手指探入穴口的瞬间,司南体内深处那汪不断危险晃荡的热水终于满溢出来了,急不可耐地顺着手指流下,将大腿内侧沾染得滑腻不堪——但纵然如此手指带来的挤压和摩擦还是很鲜明的,司南承受不了这种刺激,猝然反弓起后腰,那一下甚至连周戎都没压住! “疼么?嗯?”周戎把他强行压了去,一口咬住耳梢,含混不清地问:“疼了喊戎哥,再喊一声。” 内壁不住痉挛,似乎是想把兴风作浪的手指挤出去,但真抽出手指时又哭泣着挽留,水流得到处都是。司南颤抖着抓住周戎的上臂,欲推又不得力,片刻后不知道体内那两根手指触碰到了什么地方,突然痛苦地惊喘了一声,手指在周戎肌肉上留下了四道泛白的抓痕。 周戎粗鲁地揪着他后脑头发,令他仰起头来,断断续续亲吻,用舌头模仿交媾的频率爱抚他的唇齿,连舌底那一小块柔软都不放过。 “……”司南挣扎着想说什么,但被完全堵住,连一点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去感受后穴里不断深入的手指了,甚至连被唇舌被彻底侵犯都不知道,徒劳地抵着周戎的肩窝,手指骨节泛出白色。 太深了,朦胧中他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都不知道那手指已经探入多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只感觉内壁连同五脏六腑都紧紧绞在了一起,只要稍微放松,就会涌出更多让他无所适从的水来。 周戎说了几句什么,似乎在问他话,但司南什么都听不清。 潜意识让他警惕地绷紧,抵御一切可能的、未知的伤害。

“我的宝贝……”周戎不断小声重复,终于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反复揉捏司南后颈腺体上那块软肉:“乖,再喊一声,我的宝贝……” 手指突然没了。难以想象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司南的腰立刻就软了下去,液体顺着紧实的大腿汹涌而出。 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想抱住周戎,但Alpha却抽身往后。 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周……” 在这种状态下司南真是要崩溃了才挤出这一个字来,因为太过急促,他甚至无法完整表达出惶恐和畏惧。 周戎快速扯下长裤,性器立刻弹跳出来,他一把抓住司南的手,在掌心印下亲吻,旋即顺着手腕一路吻下来,低声说:“我在,别怕,我在。”

司南被安抚了微许,后穴难耐地开合,随即被某种坚硬火热的东西抵住了。 潜意识中他知道那是什么,虚弱而惊恐地挣扎起身,但又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身体,以至于半途中就被周戎轻轻松松按了回去,近距离俯视着他发红的眼角:“要吗?” Alpha被动发情后会立刻散发出强横旺盛的信息素,那简直就是冲刷式的,把司南完全地、蛮不讲理地湮没在了自己的包围中。 “要我吗?”周戎温柔地引诱着,性器稍微探入,在甬道艰难又迫不及待地吞进头部之后,又在百般挽留中抽了出来,让司南发出了几乎要啜泣起来的喘息。 “说,乖宝,说出来。” 周戎扳着他的脸,不断用拇指抹去泪痕,就像对待好不容易捕猎到手的幼年凶兽,用糖和耐心一遍遍诱惑:“想要什么?说出来告诉我。”

“……”司南颤抖的频率让他甚至很难张口,不知道被反复引诱和教导了多少次,终于哆嗦着发出一个音节来:“……想……” 周戎被莫大地鼓励了:“想要什么,嗯?想要谁?” “……” “告诉我想要谁,我是谁?” “周……”司南终于抓住了周戎的肩膀,然后发着抖触碰到了他的脸,“……周戎……!” 那个名字出口的瞬间,周戎终于实实在在有了自己被选中的确定感。蓬勃凶猛的骄傲和占有欲汹涌而上,他反手握住司南的手指,挺身完全插入了进去。 “……啊……!” 司南一下就蜷了起来,但周戎进入得太快太深了,几乎立刻退出,紧接着狠狠撞了回去!

司南这辈子最多接触的就是Alpha,解剖和格斗教育也让他很清楚天生作为占有者的Alpha勃起是什么样的。但他此刻被发情热折磨得奄奄一息,根本不知道周戎完全勃起时那器官有多凶悍——如果他看见的话,也许会立刻挣扎着逃走也说不定。 “啊……啊!”司南难以承受地哽咽起来:“停……啊!不要!” 连接纳两根手指都有点勉强的穴口突然被巨物扩张到了极限,况且周戎霎时插到了底,在淫靡的水声中死死抵在了内腔更为隐秘的入口,动作顿住。 “真的不要?”周戎粗喘道,一下下研磨软肉,让凄惨的小口更加备受折磨。

他这么不管不顾插进来的时候虽然剧痛,但痛苦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犹如电流狠狠鞭笞全身神经。等动作真停下时,电流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本加厉全数集中到了下身,让甬道狠命绞紧,甚至不断吮吸讨好起巨大的性器来。 司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周戎停下来不到几秒,他又本能地挺身,发出难受的呻吟。 “快……” 周戎作势抽身,抽离时产生摩擦,让那滚热紧窒的甬道简直刺激得不行,司南一下就竭力扬起了头:“……不,不……快!” “到底要怎么着?”周戎笑起来,迷恋地亲吻他的咽喉:“怎么这么难伺候,嗯?”

司南什么都听不清,手指死死拧紧床单,下一刻再次被完全插入。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被卷进了狂风暴雨的深渊。平坦结实的小腹因为承受了过分巨大的性器而极度绷紧,每一下抽插都太迅猛剧烈,让五脏六腑抽搐不已。 剧痛和快感化作带刺的皮鞭,反复抽打他虚软的身体,把神经抽得鲜血淋漓。 司南不知道这濒死的、漫长的过程持续了多久,意识在中途断裂了几次,甚至高潮都没让他清醒过来。 但周戎在他高潮时稍微停了,不住亲吻他的唇,仿佛获得某种奖赏般异常激动。 随即他把司南抱了起来,到屋角边让他面对墙壁跪下,没忘记在膝盖下铺了厚厚一层毛毯。

高潮后的身体完全不足以支撑任何重量,司南根本跪不起来,眼见着就要软倒。但紧接着他被周戎握着后腰扶住了,周戎双膝跪在他大腿之间,就着这个背入的姿势,再次将性器插进了被百般欺凌的入口。 “啊……不要!”司南霎时惊跳起来,尽管那幅度微不足道:“不,周……周戎!” 他对危险的意识实在是太晚了。这个姿势让他全身承重点在被强行分开的双膝间,双腕被周戎抓住按在了墙面上,身后挣扎的空间也被完全堵住,根本断绝了最后一丝挣脱的可能。 而这种体位霎时就让性器进入到了难以形容的恐怖深度,Omega高潮后的生殖腔微微张开了缝隙,被周戎狠狠挤了进去! 这才是真正的交媾。 司南后背抖得厉害,但周戎简直发了狂,不断挤他、亲吻他,咬住他的后颈,冷酷侵略从未开启过的紧窄甬道。水就像开了闸般顺着司南的大腿往下流,散发出勾人到极点的腥甜,不断洇进毛毯里。 “司小南,我的司小南,”周戎着魔般一遍遍重复,在成结前一刻急促舔吻他的后颈,沙哑道:“我亲爱的……我的司小南。” 司南呜咽着,突然失去了声音。 周戎那最后一下完完全全地占领了生殖腔。然后性器末端成结、迅速膨大,将柔嫩幼小的腔口凶狠卡住,带着浓烈Alpha信息素的精液爆发而出。 在同一瞬间,他终于咬进司南的后颈,锋利的犬齿深深切入了腺体里。 ——我爱你,我的司小南。 周戎从身后紧紧环抱住司南,反复亲吻他汗湿的头发、紧闭的眼睛和湿润的唇角,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信息素都发生了变化。 疯狂的喜悦和满足感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周戎意识到他终于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标记了他的Omega,他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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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的吻没什么技巧,只是用舌尖温热又亲密地描绘周戎嘴唇的形状,继而探进牙关,舔舐每颗牙齿序列。因为略高的角度这个吻得以不断深入,周戎猝然抬手抓住了司南的手臂,紧攥的力道非常大,连手背都凸起了青筋。“……司南,”终于在唇舌稍微分离的间隙,周戎喘息着别过头:“等等,现在不……”司南挣脱右手,一颗颗解开周戎的军装衬衣纽扣,继而探进他赤裸强壮的胸膛,向后滑到脊背,顺着纹理分明的背肌一路往下,顺着裤腰滑到前方腹肌末端,随即用力解开了皮带。他细长的手指尖端有枪茧,指腹上有经年累月难以消去的疤痕,那是无数次电击和残酷战斗为他留下的痕迹;当那只手伸进军裤内时,周戎神经末端突然被电打了似的,骤然窜起一股战栗的触感。周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司南,我真的不……”台灯下他眉头紧锁,犹如困兽烦躁不安,俊美的面孔上盖着大片阴影。司南冷冷地注视他片刻,反手按住身后的桌沿一推,转椅向后滑动。随即司南滑下空隙,在周戎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同时,弓身含住了已半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

“……!”周戎怔住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顶,下意识就抓住司南后脑的头发,想强令他抬起头。但吮吸和水声突然变得那么清晰,伴随着最细微的刺激都清晰入骨,汇聚成无数强电流狠狠打在中枢神经上。周戎满脑子轰轰作响,用力拉起司南的头发,暧昧灯影中只见一道拉丝转瞬即逝,司南嘴唇格外湿润鲜红,水迹隐约闪烁着靡丽的光泽。周戎大脑一片空白,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吻住了那柔软湿润的唇,继而发力把司南提了起来,断断续续亲吻着,把他重重按在床上。司南突然从强势变得异常温顺,周戎三两下粗暴地把他衣服扯了,自己却只拉下裤链,用两根手指稍作扩张就把勃发的器官硬顶了进去,摩擦霎时带来疯狂的快感。

“……啊!”被强行进入的瞬间司南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紧接着咬紧牙,颤抖着伸出手,被周戎抓住双手按了回去。周戎就像头野兽,每次顶入都深到让人畏惧,稍微撤出后又再次狠狠撞进去,完全不顾那娇气的内壁哭着绞缠,只顾着狂风暴雨般毫不间隙地抽插。每下又凶又狠的顶撞都像是要把甬道彻底碾碎搅烂,司南很快被那粗长凶器搞到难以承受的地步,崩溃地呻吟着向后挣扎,水顺着交合处浸湿大腿,又被周戎拉回来毫不留情地侵入,继续刑罚般漫长又淫靡的折磨。

完全被操控的快感就像沉沦深海,高潮来临时司南整个人绷直,后穴没命地绞紧,却被强硬地挤开、插穿,直到他眼前发黑神智模糊,周戎才爆发在了他体内最深处。他们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很久后粗喘才渐渐平息,周戎大半身体压着司南,沉默地把他搂进自己怀里,亲吻他湿漉漉的额角:“……对不起。”他们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很久后粗喘才渐渐平息,周戎大半身体压着司南,沉默地把他搂进自己怀里,亲吻他湿漉漉的额角: “……对不起。”

“没关系。”司南沙哑道,往周戎怀里更深处蹭,少顷几乎无声地呢喃了句:“是我对不起。”周戎没听清:“什么?”司南闭上眼睛:“没什么。”

他们就这么互相依偎,大片光裸肌肤紧贴,毫无间隙的温暖让人神经放松,近四十个小时未曾入眠的周戎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疲惫。“睡吧。”周戎闭上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两小时后我要去总参部开会……”“两小时后我叫醒你。”司南往他胸口蜷了蜷,小小声道:“等你醒来的时候……会发现所有问题都引刃而解了,请相信我。”

《逐王》by水千丞

57

燕思空张开嘴,淡淡道:“都说欢好是人间至乐,试试又何妨。”

封野猛地翻身上了床,高大的身躯将燕思空彻底笼罩,再次堵住了燕思空的薄唇,一边辗转吸吮,一边近乎野蛮地扯着燕思空的衣襟。衣物顷刻间便散落满床,封野将燕思空白皙修长的身体从素黑的布料中托了出来,犹如一株皓白的莲从水中绽开。他雨点般的吻落在那胸膛,留下串串褐色的淤痕。燕思空无措地搂着封野的脖子,醉意仿佛愈酣,只觉大脑空白,飘飘若在云端。直到封野将那小肉粒含进口中,轻轻舔咬,他才一阵痉挛,身体狠颤了颤。封野的手探下身下,一把握住了燕思空蛰伏的性器。“封野……”燕思空倒抽了一口气。那是从未有外人碰触过的、要命的地方,他怎能不紧张。“我在。”封野胡乱亲吻着他,同时抚弄起那绵软的东西。“别,封野……”燕思空惊惧地拱起了腰,想要摆脱那份惶恐。“不怕。”封野燥热难耐,自己的昂扬之物已然半挺,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燕思空的大腿。燕思空羞臊不已,他一手捂住了眼睛,另一手紧揪着褥子,只觉浑身血液都往下腹处走,难耐的、从未有过的欢悦完全入侵了他的神智。封野继续与他厮磨,凌乱的吻遍布他的面颊、胸膛,仿佛要在那每一寸皮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手中撸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燕思空被愈发强烈的欲念逼得禁不住并拢了双腿,口中发出了急促地喘息:“唔……”封野看着燕思空动情的模样,身下阳物已是硬热不已,他干脆将俩人的性器并在了一起,上下磨蹭着。燕思空低叫一声,那处极为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封野性器上的阳筋,正有力地搏动着,他浑身战栗,只觉一股股热流朝着下体冲去,再也按耐不住,一举喷发了出来。“呃……”燕思空发出压抑着的呻吟。那浊白的体液淌满了封野的手,淅淅沥沥地顺着指缝往下流,看来情色不已。燕思空酒意已醒了大半,而羞臊更甚,他用那湿漉漉的眼睛无措地看着封野,满是难为情,又饱含无边地春色,看得封野恨不能将他吞进肚子里。封野喉咙里发出低哑地呻吟,他俯下身,舔吻着燕思空的嘴唇:“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他不由分手地分开了燕思空的腿,将那沾满精液的手伸向了燕思空的后臀。燕思空虽是童身,但他看书杂乱,对什么都略知一二,自然知道男子之间要如何行房,可真正临到自己身上,也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封野的指尖触上那柔软的臀肉,而后修长的手指探入臀缝之间,有些急躁地插进了那紧闭地穴口。燕思空再次绷直了腰身,这番违和之感他从未体会过,身体无意识地想要闪躲。封野却让他无处可躲,长长的手指裹着粘稠的体液进入了那幽闭的蜜穴。燕思空紧闭着双目,强忍着那不适,鼻翼快速地鼓动着。“真紧……”封野叹息着,手上却不停歇,趁着那肉壁稍松,又挤入了第二根手指。“封野,我……”“别怕,我不会伤到你。”封野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顺势将他的挣扎都堵在了口中。当封野钻入第三根手指,且开始在那穴内翻搅开阔时,燕思空只觉阵阵激痛传来,忍不住扭动着起身体,试图躲开那诡异的折磨。封野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了他,湿漉漉地手指蛮横地在那肉穴中来回进出,让那从未被人探索的隐秘之地只为他一人缓缓开启。“唔……”燕思空被封野热辣的吻堵得难以开口,他只觉头脑愈发迷乱,整个人都沉溺于一种无法掌控的意识之中。封野拔出了手指,拉过燕思空的手,硬是按在了自己的肉刃之上,喘着粗气说道:“你感觉到了吗?它要进入你体内,它要把你变成我封野的人。”燕思空的手不住地颤抖,那物件又粗、又大、又硬、又热,简直烫得他不敢去把持,封野拽过软枕,垫于他腰下,将他的臀部托高,双腿大大打开。燕思空再次捂住了眼睛,编贝般的牙齿用力咬住了下唇。封野却将拇指探入他口中,撬开他的牙,霸道地说:“你也不许伤着自己。”语毕,他扶着那粗长的肉棒,抵向了那微启的穴口。“啊……”当那硕大的肉头试图挤入窄小的嫩穴时,燕思空发出了一声惊呼。封野固定着燕思空的腰,他咬牙忍着难耐的冲动,一点一点地将性器插入了肉壁之中。燕思空疼得浑身僵直,额上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啊……不……”“别怕,别怕……”封野心疼地拭着他脸上的汗,肉刃被那肠壁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直逼得人要发疯,他强行遏制着体内的渴望,等待燕思空能稍微适应,否则那处紧得根本无法再深入。“封野,好疼……”燕思空只觉下身胀裂,又疼又难堪。“我知道,思空,放松一些,很快就不疼了。”封野轻吻着燕思空,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我好喜欢你,空儿……”空儿……燕思空瞪大了眼睛,胸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无尽的情愫瞬间奔泻而出。这世上还会有人叫他“空儿”,此时此刻与他做着最亲密的事的人,叫他“空儿”……他几乎一下子放松了防备。封野趁势一挺腰,将那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入了密道之内。“啊……”“空儿……空儿……”封野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抱着燕思空的腰身,将性器浅浅退出,再次深深顶入,几番开合,便觉得那肉道完全接纳了他。“不……封野……”燕思空只觉又痛又激浪,难以形容身体是何种感受,他本能地挣扎着,却被封野固定得死死的。封野目露慑人的光芒,终是被那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勾出了蛰伏的兽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当燕思空的肉道完全打开后,他有力的腰身快速耸动,每一下都将肉棒退出大半,每一下又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皮肉相撞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在最初的疼痛过后,燕思空已完全迷失在那不断升腾的陌生快感之中,他被封野插弄得浑身直抖,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又痛又酥麻,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耻叫。“空儿……我的空儿……”封野狂野如兽,疯了一般地在那蜜穴中进出,每当听到燕思空的吟叫,他都更是用力一分,非要逼得燕思空发出更动情的呻吟。欲望化作最烈的春药,融化了俩人的神智。燕思空抵不住那一波更一波强烈的快感,哽咽着求饶:“封野……不……不要……”“你要。”封野狠狠地将肉刃一捅到底,“这是你要的,也是我要的。”“不……啊啊……”燕思空两手紧揪着身上的被褥,脚趾已紧紧蜷缩起来。封野抽出了湿漉漉的肉刃,将燕思空的身体翻转过来,撅着屁股跪爬于自己面前,还未等燕思空发出一个字,他已经掰开那臀瓣,再次用力插了进去。“啊——”燕思空大叫一声,眼泪顺着面颊淌了下来。后入的姿势让那肉棒进得更深、更重,饱满的囊袋拍打在他的臀上,发出羞耻的声响。“封野……不要……封野啊啊——”“你方才可以叫我停下……”封野低下头,在燕思空光裸的背脊上又吻又咬,“现在晚了,我不会停下,我要操你一个晚上,我要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夜。”封野接连快速地插了几十下,突然却停了下来。燕思空意识到了什么,意识涣散地哀求道:“不要……”封野身体微颤,滚烫的精液顿时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燕思空体内。“啊啊——啊——”燕思空失控地哭了出来。封野射完之后,却不将肉刃拔出来了,只是抱着燕思空歪倒在床上,用舌尖舔着燕思空背上的每一粒汗珠。“你……封野……你混蛋……”燕思空已经浑身无力,任凭封野摆布。封野哑声道:“我还会更混蛋,我喜欢你,空儿,这一切你都要受。”燕思空感到封野将半软的性器退了出来,下体如泄洪一般,浊白的体液顿时从那出涌了出来,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淫荡竟令他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封野伸手握住他的阳物,熟练地撸动起来,同时,那才刚刚释放过的肉刃,竟再一次硬了起来。当燕思空酥麻、敏感的蜜穴再一次被狠狠填满,前后并发的极致快感彻底将他拖入了无边的欲海……

72

封野滚烫的唇从燕思空的面颊一路吻到了胸口,俩人互相拉扯着衣物,亟不可待地抚摸着裸露出来的温热皮肤,被碰触到的地方接连点燃了欲望之火,迅速流窜全身,将他们的理智燃烧殆尽。
燕思空揪住封野的头发:“封野,让我看看你……”他用唇追索着封野的唇,重重吻住,舌尖顶入口腔,逗弄着那湿滑灵动的舌头。
封野一边抚摸着燕思空白皙柔滑的皮肤,一边扯下了他的裤头,大手钻入衣摆下方,揉弄着燕思空蠢蠢欲动的性器。
燕思空的手也滑向下方,握住了封野的,俩人在口中交换着对方动情的喘息,手下抚弄着对方的欲望,感受着它因为自己而傲然挺立的过程,掌控着它,就好像掌控了彼此的全部。
封野将俩人的性器并在了一起,快速地撸动起来,两根硬热的肉刃相互摩擦,快感如海潮般阵阵涌入体内,情欲充斥着他们的感官,空气仿佛都开始变得湿黏。
封野大大分开了燕思空的双腿,挖了一大块蜜膏,以手指挤入了他的甬道,那蜜膏很快就被肉穴的温度所融化,令手指易于进出,紧窄的穴口上显出莹润的光泽,随着封野的扩充而小嘴微启,要命的诱人。
封野轻咬着燕思空的下巴:“我要进去了,我想你的时候,恨不能飞回来,现在你就在我怀里……空儿,你就在我怀里,真好……”
燕思空没由来地心头触动,他抚摸着封野汗湿的脸颊,低声道:“进来……”
封野的大手穿梭在燕思空凌乱的发间,那浓黑的长发衬得他的皮肤瓷白,而被狠狠吮吻过的唇又嫣红欲滴,双眸似是被欲望浸泡般水汽氤氲,如此美貌、如此才情之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只要一想到这点,他就无法控制满溢地情与欲。
封野一个挺身,粗长的肉杵狠狠插进了燕思空高热的肠壁。
“啊……”燕思空发出颤抖地低鸣,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却是被迫夹住了封野的腰,空寂了很久的肉穴更是猛地收缩,“咬”住了封野的阳物。
封野擒住了燕思空的腰,将肉棒退出少许,再重重顶入,被那高热紧窒的肉壁包裹的快感令他濒于疯狂,他无法控制地耸动腰肢,大力开合,狠狠操弄起这极致销魂的蜜穴。
“封……封野……”燕思空一手抚弄着自己的欲望,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几次被顶得连连后退,又被封野拽回,插得更深、更重,床榻也随着封野的猛攻而吱呀作响。
封野一把扣住燕思空的脚踝,将他的长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半跪于他身前,将他的腰身垫高,再次一插到底,伴随着燕思空难耐地呻吟,他的浴火燃烧到了极致。
“封野……轻……轻点……”燕思空死死捂住嘴,唯恐声音泄露他的沉迷,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封野却是爱极了燕思空被欲望反复折磨却还要隐忍的模样,粗长硬热的肉棒凶狠穿刺着那窄小的蜜穴,甚至撞击出了淫荡的水声。
燕思空眼角渗泪,已经难以克制飙升的快感。
封野抱着燕思空在床上翻滚,燕思空赤身裸体、四肢打开地躺在封野身上,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他的手胡乱地抓住了散乱的衣物,喉咙里发出痛苦与欢愉交杂地呻吟。
俩人尽情沉溺于无边欲海,只要能够拥紧对方,哪怕溺毙其中,也甘之如饴……


99

燕思空深吸一口气,脑中一团纷乱,他哑声道:“封野,别闹了,此事已成定局。”口气已是哀求,他害怕封野那目空一切的狂妄,尤其是封野刚才说的话。

“是啊,此事已成定局,若非你一直隐瞒我,原本我可以阻止的。”封野双目赤红,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思空,“你就要娶我的表妹了,你可想过我该怎么办?你可想过哪怕一瞬。”

“我想的最多的便是你。”燕思空哑声道,“我本打算,本打算待葛钟之事过去了,寻个时机告诉你,我没想到赐婚之事这么快……”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

“我想告诉你的,我今天就想告诉你。”燕思空捂住了眼睛,疲倦地说,“封野,其实这一天早晚会来。”

“对,但那个女人不该是夕儿。你叫我如何面对姑母,若她知道,她的女婿早在我塌上承欢,身心的每一寸,都有我封野的烙印……”

燕思空沉声道:“够了。”

封野欺身压了下来,眼眸漆黑,深不见底:“还有夕儿,她可会知道,她的如意郎君在我身下是多么浪荡淫糜,是怎样张开腿哭着求我……”

“够了!”燕思空一掌推向封野的胸口,封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偏了一带,化解了掌力,顺势将他压到在了床上。

封野恶狠狠地说:“还有皇上和你的老师,他们可知道你的真面目?可知道你这道貌岸然的表象下是怎样的阴险毒辣?可知道你这个‘明德惟馨’的‘栋梁之才’,却会伪造信件,构陷朝廷命官?!”

燕思空连呼吸都在颤抖。

燕思空自认已是多人多面,但封野的不同面目,更叫他胆寒,好的时候,封野似是要给你万千宠爱,可一旦触怒了他,仿佛能将你生吞活剥。

有时候封野对他宠溺过了头,总会让他暂时忘记,这是一匹狼。

燕思空用手抵住封野的胸口:“封野,你喝多了,清醒些我们再谈吧。”

“我现在很清醒。”封野抓住燕思空的手,按在了身侧,“也许从未如此清醒。我终于明白,若我对你有十分,你对我不过一两分。”他眼圈染红,“你不在乎伤到我,你只在乎权势,在乎你的复仇大计。”

“不是。”燕思空的心顿时狠狠揪痛了,他哽咽道,“封野,你是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我真正在乎的人都死了,我只有你了。”

封野眼中有一瞬的软化,可顷刻间又被愤怒所取代:“那你为什么要娶万阳!复仇对你来说,始终比我重要!”

燕思空怔怔地看着封野,却无法反驳,他知道他骗不过封野,越在乎一个人,就越骗不过。

封野见他似是默认了,只觉肝肠寸断,他握紧了双拳,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突然一把掐住了燕思空的脖子,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唇,用力碾着。

“封……野……”

封野一把撕开了燕思空的衣物,带着惩罚性的啃咬落在他的胸口,腰腹,似是要用最野蛮的方式,将这个人种满他的痕迹。

燕思空松垮的里衣很快就在封野的手下变成了难以拼凑的布,他迷蒙地看着封野,封野的面目已经有些模糊,唯独那双凌厉的眼睛直刺入他心底。

封野看着燕思空雪白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青红牙印,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报复的快感,他抚摸着这具令他食髓知味的身体,在盛怒之中依旧勉强抓着自己的理智,克制住了那想将这人吞入腹中、永远据为己有的冲动。

而那股冲动尽数变成了高昂的情欲,他一边舔舐、啃咬着燕思空的身体,一边发出痛苦的低吟,分明在叫着燕思空的名字。

燕思空无力挣扎,他如逆水之人,紧紧抓住了封野的衣袖,像是要阻止封野将自己推入窒息的深渊,又像是封野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挣扎,他矛盾,他心如死灰。

突然,封野将燕思空反转了过来,燕思空咬紧了牙:“封野……轻一点……”

封野充耳不闻,牙齿顺着他的脊线继续舔咬,一手绕过他的腰,抓住他的性器,有些粗暴地揉弄着,燕思空感到痛苦与快感并驰,在体内翻搅折磨,他发出阵阵闷哼,酒劲儿未过,他身体绵软,却又异常敏感,封野的每一丝碰触,都令他战栗不已。

封野用膝盖顶开了燕思空的腿,挤入他两腿之间,滚烫而昂藏的阳物蛮横地往那柔韧的臀肉撞了撞,他亦喝了不少酒,因找不着准头而发出兽一般的鼻息音。

燕思空感到了后臀那贴上来的硬热之物,本能地抓住床单,想要往前爬,封野却按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腿大大地分开,口中低喝道:“不准跑,永远都不准跑。”

燕思空发出意义不明地呢喃,还是只顾着想往前爬,却再难以挪动半分。

封野在掌心吐了两口吐沫,掰开那雪白的臀瓣,胡乱地将手指刺了进去,好不容情地钻啊钻。

“不要……”

那异物感令燕思空难受地扭动着腰臀,可那摇晃的紧瘦而有力的腰肢却只是更加刺激了封野的欲望,他的双眸愈发深沉而赤裸,他一掌抵在燕思空的后背,将其上半身按在了塌上,而屁股高高撅起,还未等燕思空出声,他已经扶着那腰肢,往前顶去。

“啊……”

硕大的肉头硬是挤入了微微开启的肉洞,燕思空疼得浑身直抖,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将那肉刃紧紧吸住,巨大的快感顿时侵袭封野全身,他过去从不曾如此粗暴,但此时除了快感,他还体会到了征伐的畅快。

封野头脑发热,固定着燕思空的腰,肉棒狠狠地向前顶去,硬是将那紧窒而高热的甬道破开,另其不容反抗地接纳自己的入侵。

燕思空发出了嘶哑地痛叫,他双腿软得几乎要栽倒,却被封野再次扶住。

封野将粗长的肉刃退出一半,再耸身捅进去,他就像被从笼中释放的野兽,完全由着自己的心性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

“啊……封……野……啊啊……”燕思空发出颤抖的低吟,那声音听在封野耳中却甜腻如春药。

“喜欢吗?你喜欢吧?”封野咬牙道,“你还娶什么妻?那个女人能给你这些?那个女人能满足这样淫荡的身体?只有我,只有我!”

“不……啊啊……”

封野腰肢耸动的速度与力度都叫人头皮发麻,阳筋暴凸的肉棒上沾着晶亮的体液,燕思空的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媚红的肉洞完全开启,每每能将那异常粗大硬热的阳物连根吞没,肉体的撞击声响荡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你是我的,燕思空,你是我的!”封野狠狠进出着这具令他迷恋的身体,在俩人重逢之前,他尚不知道世上还有比沙场更令他沉醉的东西,哪怕这个人全然不是他想象中那般美好,甚至是歹毒的、自私的、利欲熏心的,可他还是着了道。

“我的……我的……”封野每一次凶狠地顶到肠道深处,就默念一次自己的所有权,他要燕思空在这疯狂的情欲之中,永远记住自己施于他的一切,无论是痛,还是欢愉。

“呜……封野……啊啊……慢……慢一点……”燕思空崩溃着、哭着求饶,从后穴处攀升的极致的快感已经燃遍全身,烧毁了他的意识,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胡乱恳求着,希望能从中解脱。

而那哭声却只换来更加狂浪的操弄。

逐渐地,燕思空在神志不清中,体会到了一种迷乱的清醒。就好像眼前那浓稠的迷雾瞬间破开,所有的浑浊都烟消云散,只有两具交叠的身体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在那仿佛无止境地沉沦之中,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封野的全部,那赤红的双眸,那火热的身体,那粗重的气息,那滚烫的性器,还有那无声咆哮着的愤怒和伤心。

他想,若就这样和封野堕入深渊,未尝不是一个好结局。


180

封野扯开了燕思空松垮的里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他一口咬上那纤长的脖子,狠狠吸吮着,大手亦在那干燥柔滑的皮肤上游移。

燕思空一把揪住了封野的头发,嘶声低吼:“封野,住手!”

封野抬起头,两眼赤红,他干脆抓起燕思空的两只手腕,用腰带缠了起来,燕思空发热未褪,浑身无力,几次挣扎都于事无补,只能任由封野将他的手绑了起来。他绝望而悲愤,气得浑身颤抖:“封野你这个蠢货,你眼盲心更盲,你连与你朝夕相处过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他爽朗良善,心高志远,小小年纪就有以身报国的骨气,绝不是你这般嘴脸!”封野的指尖划过燕思空的胸口,最后用力点住了他的心脏,“他的心没有你这么脏。”

燕思空咬牙切齿:“我可以说出当年你我相处的点滴……”

“你和他同食同寝,无话不谈,你以为仅凭这个就能再骗过我?”封野寒声道,“早在我与你相遇之初,我便感觉你不像他,阙忘才像当年的他。何况,我曾问你可记得当年我们许下的诺言,你却忘了。”

“我没有忘,我现在……”

“住口!”封野一把捏住了燕思空的脸,阴冷地看着他,“你不配说出来,那是我和他的承诺,老天有眼,就算他忘了,他也来到我了身边,与我一同披荆斩棘,建功立业。”

燕思空只觉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十七年前他与封野在广宁马场上许下的鸿志,他哪怕一个字都不曾忘记,如今在封野面前,他竟不配提起?

封野俯下身,慢慢欺近燕思空:“当年我对你百依百顺,被你好生利用,如今你落到了我手中,我也定会物尽其用,我要你看着我睥睨天下,看着我翻云覆雨,我要你用你的一切,取悦我。”

“你……”

封野再次堵住他的唇,粗野而热烈的吻封住了燕思空口中流泻的声音,他扯碎了碍事的衣裤,在那洁白的胸膛上落下点点啃咬的青痕,大手更是伸进亵裤,放肆地玩弄着那处柔软。

“封野!”燕思空被他戏弄得浑身颤抖,他狠声道:“你是人还是畜生,堂堂靖远王世子,怎可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封野蛮不在乎地低笑,被欲望侵染的双眼狂妄而充满野性:“靖远王世子早已经随着封家死了,如今的我,不过一介流寇反贼,比不得驸马大人知书达理,可要论下作,我还不及你分毫。”他一把扯下了亵裤,燕思空身上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了。

燕思空一头浓黑的长发披散开来,衬得他修长的身体愈发雪白无垢,他双手被缚,眼圈泛红,无力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那脆弱而绝艳的模样激起了封野所有疯狂的欲望。

封野顶开了他的双腿,看着他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心中泛起扭曲的快感。

燕思空哽咽道,“你我好歹……相知一场,别这样对我。”

封野俯下身,轻咬着燕思空的耳朵,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字眼:“我偏要这样对你。”

燕思空闭上了眼睛,面如死灰。

他含住燕思空的唇,辗转蹂躏着那嫣红的唇瓣,直将人亲得喘不上气来,才一路游移至胸口,张嘴含住那淡粉的乳首,恶意舔弄着。一手则不断下移,感受掌中肌肤的温热柔滑,哪怕是那不间断的战栗,都令他血脉偾张。

三年来,他没有一日不想着这个人,爱也罢,恨也罢,燕思空是属于他的,他从高山跌落深渊的绝望,他失去一切、日夜煎熬的痛苦,他定要让燕思空尝尝!

他分开了燕思空的长腿,沾了膏药的手强行挤入那柔韧的臀瓣间。

燕思空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将被绑缚的双手挡在了脸上,他宁愿自己没有醒来,也不至清醒着遭受这一切。

封野将手指顶入那紧窒的甬道,同时俯身舔吻着燕思空的脖颈,吐露的字句,极尽之能事,“又紧又热啊……你当年缠着我的腰,求我插得更深,还记得吗?其实你天生就该被男人肏,我不在,谁能满足你?”

燕思空咬着下唇,紧闭双目,只当自己听不见、看不见,可那在肉壁内放肆搅动的手指,那诡异而难受的感觉,叫他如何逃避?

封野的手指一根地一根顶入,肆意在那肉穴内进出,看着燕思空因羞耻而涨红的面颊,心中快意极了,他嘲讽道,“为了报仇,你能爬上我的床,换了别人,你大概也愿意吧。”

燕思空绷紧了身体,只恨不能耳朵也就此封起来。

封野抽出了手指,将燕思空的双腿大大分开,对比燕思空被剥得一干二净,他身上衣物完整,只将那昂扬的肉刃掏了出来,顶上那微启的小口,“既然你恬不知耻,什么也能舍弃,我便让你从今往后,只能在我狼王胯下承欢!”话音未落,他有力的腰身一挺,那粗长狰狞的阳物,毫不怜惜地捅进了那娇嫩的小穴。

燕思空下身激痛,脱口而出的痛叫马上被他以手捂住了,他眼角逸出泪水,身体狠狠颤抖着。

封野顶入那肉壁的一瞬间,只觉体内的兽性被彻底释放了,而且还是一头,饿了太久的猛兽,这是他日思夜想的身体,这是他势在必得的人,他能对这个人做任何事,他要对这个人,做尽一切他想做的事!

他将肉棒退出些许,再次顶入,正发热的燕思空,体内的温度果然比平时还要高,被那高热的肠壁紧紧挤压的快感令他禁不住低吼出声,他不顾身下人的颤抖,狠狠地抽插起来。

燕思空将嘴唇咬出了血来,也不愿发出半点声响,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却被封野将双腿扛到了肩上,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狰狞的肉刃面前,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弄着。

封野以手指撬开燕思空的牙齿,边大力抽送,边残忍说道:“叫出来啊,最好叫得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当朝驸马燕思空,不过是我封野的胯下男宠。”

燕思空一口咬住了封野的手指,他瞪着封野,赤红的目光透出深深地怨愤。

那眼神令封野心痛如绞,却更激起他征伐的欲望,他没有将手指抽回来,就任燕思空咬着,唯有这样的痛,能让他格外狠得下心来,燕思空咬得愈狠,他插入燕思空体内的力道就愈重,燕思空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前耸,抖如风中落叶。

封野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狂烈地将渴望倾注于猎物身上。燕思空被他操弄得逐渐失去了力气,疼痛麻木了,暌别已旧的妖异快感逐渐从意识深处被唤醒,三年多未经人事,他几乎快要忘了封野曾在床笫见给予过他怎样的疯狂,如今它们如海浪般冲了过来,侵入四肢百骸,他浑身瘫软,用仅有的意识捂住了嘴,仍不愿发出任何耻辱的声音。

燕思空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交织,散乱的黑发如怒而盛放的罂粟,纯白透粉的肌肤上,遍布的青红痕迹就像彰示所属的旗帜,让封野在自己的领土之上肆无忌惮地征伐。

封野将燕思空的身体翻了过来,令他像条狗一样将屁股高高撅起,遍布青筋的粗长肉棒恶狠狠地插入那湿漉漉、媚红的肉洞,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叫出来,叫出来啊。”

燕思空将脸埋进被褥间,他的意识已然迷乱,只能无助地小声啜泣,夹杂着痛苦的淫叫不时逸出,却并不足够让封野满意。

“叫出来。”封野抓住燕思空的性器,快速抚弄着,并一下更比一下凶狠地将那肉刃捅入那令他疯狂的蜜穴,他逼迫燕思空与他一同沉沦,“叫出来,让我听你的叫声,让全天下人都听到,叫出来!”

封野有力的胯快速撞击着燕思空柔韧的臀肉,发出啪啪啪地声响, 仅是那动静就已经足够淫乱,燕思空被前后夹击,身体战栗不已,那刻意压抑过得呻吟,更是像春药一般不时地钻入封野耳中,可他想要更多。

他抽出肉刃,将软成一滩烂泥的燕思空从地上捞了起来,并站起了身,燕思空如梦初醒,将要坠落的恐惧令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封野的脖子,封野以有力的双臂挂住他的双腿,两手托住了他的臀肉,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竟就着站立的姿势,向上插了进去!

“啊——”燕思空身体下沉,从未有过的深度探知到了可怕的境地,一股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他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封野咬住燕思空的耳垂:“叫,叫出来!叫我的名字!”他雄壮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托住了燕思空的身体,硬挺的肉棒不断地顶弄着。

“封……野……”燕思空声音嘶哑,“不要……”

“不准不要。”封野那兽性的双眸中满是无限沉沦的欲望,“我给你的,你全部都得要。”

燕思空的神智已知溃败的边缘,他再也无力压抑口中的呻吟,随着封野愈发疯狂的肏弄,下身的痛苦与快意并行,仿佛在云端与深渊反复交替,他仿佛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感官,惟有被封野肏得淫叫连连。

那一夜,燕思空数不清封野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是清醒的,何时是昏迷的,他哭泣过,求绕过,最终却只能随着封野在欲海沉浮,封野被仇恨与欲望侵蚀的脸,在他眼前忽明忽暗,最终成了他一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324

创口痊愈后之所以留有疤痕,是为了使人不忘过去,但创口之所以痊愈,是为了使人继续前行。燕思空低声说:“我们不必只看着这些伤。”

封野深情地再次含住燕思空的唇瓣,在唇齿交缠间,含糊地叫着“空儿”,并将那吻落在他的下颌、脖颈、胸口,大手更是温柔地游走于他全身。

燕思空感到身体愈发炙热,随着封野的每一下碰触,都带来难言地躁动。

封野的吻雨点般落下,似是恨不能吻遍他的全身,所到之处无一不燃起情欲的火苗。

当封野将燕思空绵软的性器含进口中时,他的身体禁不住战栗起来,他双手紧抓着床褥,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向下方,暌违已久的愉悦袭来,从前那些活色生香的记忆在眼前浮现,在回忆与当下的双重夹击下,他的反应愈发强烈。

封野埋首在燕思空的下身,逗弄着那已然硬挺的欲望,燕思空不住地绷直腰身,酥麻地快感频频袭来,他口中发出低低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加紧,却被封野按住膝盖,被迫分开。封野用舌尖顺着那性器的根部舔到顶端,而后反复舔弄那敏感地马眼,再快速吞吐,几番之下,燕思空浑身战栗不止,感受着这具身体为自己产生的悸动,令封野倍感满足。

“唔……封野……”燕思空咬住了嘴唇,身体难耐地扭动着,他一面想逃避,一面又想将自己更深地送向封野,快感愈发强烈,他已许久不曾尝过性事,最终难以抵挡那朝着下体奔涌而去的浪潮,他急道,“封野,够了……你……”

封野感受到了燕思空的失控,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快速地吞吐着,直将燕思空推上了高峰,令他就那样射了出来。

燕思空身体巨震,喉咙里发出压抑过的吟叫,浓白的体液喷了封野满嘴满脸。

燕思空羞臊得脸蛋几要滴血,他不敢看封野的脸,只想将身体蜷缩起来。

封野吐掉了口中的粘液,又抹了一把脸,俯身压在燕思空头顶,调侃道:“空儿是不是太快了点?”

燕思空恼道:“住嘴。”

封野舔了舔嘴角,用膝盖顶进燕思空的两腿间,同时趴在了他身上,令他感受着自己饱胀的、灼热的欲望。

抵在小腹的物件硬如铁,令燕思空僵住了。

“我可不会这么快。”封野挺了挺腰身,一手探向燕思空的股间,将沾着粘液的手指钻入了臀缝,“我会让你随我一起浮沉,就像从前那样。”

燕思空闭上眼睛,搂紧了封野的脖子,那刺入后穴的手指带来强烈地不适,许久不曾被侵入的地带已经变得生涩不已,可身体的记忆却被逐步唤醒,他不自觉地打开了双腿,任凭封野的手指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进出、开扩。

燕思空只觉身体滚烫,封野的身体也同样滚烫,他们贴合在一起,仿佛下一瞬就要燃烧,就在那欲火燃得愈发炽热之时,封野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将燕思空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昂扬而粗硬的肉刃急切地探入了他渴求已久的地方。

燕思空发出难耐地痛叫,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封野缓下动作,一面亲吻着燕思空的面颊,一面柔声哄着:“空儿,放松点,我绝不会伤你,别怕……”

燕思空紧蹙着眉,摇着头,又与封野十指紧扣,说不清是抗拒还是邀请,他只觉后穴内的性器正在缓缓挺进与胀大,那夹杂着欢愉地痛苦令他发出了沙哑地低吟。

当燕思空终于能接纳封野那异于常人的粗长肉刃时,便是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的开始。

封野固定着燕思空的腰身,由缓慢的进出逐渐变成了有力地抽插,他挺动着结实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将肉棒顶入那湿软的甬道之内,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快、又重。

燕思空刚刚适应了那令人恐惧的尺寸,就迎来了封野强有力地肏干,他两条长腿被封野压在身体两侧,肉洞门户大开,任凭那狰狞的阳物放肆而霸道地进出。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禁不住弓起了腰身,蜷缩起脚趾,他的性器再次挺立了起来,口中逸出难耐的低吟。

“啊……唔啊……封野……”燕思空的身体被顶得不住摇晃,嘴里的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空儿,我的空儿……”封野粗喘着,面色潮红而双目充血,瞳眸被欲望浸染,充满了兽性与危险,他的眼睛、他的心底、甚至于他的身体,都只能感受到一个人,就是身下这个令他疯狂、令他痴迷、令他奋不顾身的男人。

俩人逐渐被快感侵袭了意识,封野对着那媚红湿软的销魂处狂乱地抽送,每一下都似是要将燕思空捅穿,而燕思空早已屈服于那磨人的欲念,他被插得神智开始涣散,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淫媚叫声。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对方,备受压抑的渴望就像被绑缚的猛兽,在被释放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们的神智被剥离出脑海,他们的肉体在疯狂地交缠,极致的快感令他们仿佛进入了一片虚空,那里没有了世间万物,没有了任何人,只有彼此,抵死缠绵间,唯一清晰的只有对彼此那历经痛苦与绝望、却仍然不能熄灭的爱欲之火。

封野所倾泻而出的巨大的渴求,令他丝毫不像一个刚刚伤愈的人,甚至不像一个人,他不知疲倦地在燕思空身体内外刻印上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燕思空被那疯狂的快感折磨至溃败的边缘,他开始哭着求饶:“封、封野……不……啊啊……不要……不要了……”

那声音对封野来说无异于催情药,彻底唤醒他体内的猛兽,令他不停歇地在燕思空身上索取与掠夺,并无意识地倾吐着:“你是我的……空儿……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燕思空几度昏迷,又几度清醒,他呻吟着、哭求着,他将身体毫无保留地向封野打开,换来他几乎难以承受的欲望的侵袭,最终,只能与封野一同陷落情色的深渊……


番外一

燕思空浅笑道:“也许我真的是水魅。” 

封野深深地凝视着燕思空,哑声说:“你是。”

燕思空攀住了封野的脖子,抬头含住了封野的唇,封野也环住了他的腰,动情地亲吻着。

俩人的身体隔着湿透的衣料紧贴,那温暖的泉水仿佛煮沸了他们的血液,令他们躁动着、渴望着。

他们越吻越炽烈,身上的衣物也被尽数剥落,封野抱着燕思空的腰,旋身将他按在光滑的岩壁上,用舌尖扫荡着他口中的气息,大手亦在那赤裸的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皆在点火。

当封野的手滑到燕思空薄削的腰肢,他一路探下,大力揉捏着那挺翘紧实地臀肉,温热的唇也舔吻着燕思空的下巴、喉结、锁骨,直至胸前那凹凸不平的疤痕。

燕思空亦难耐地抚摸着封野硬实宽厚的背脊,他能凭着触摸,细数封野身上每一道伤痕的来历,这些永远留在肉身上的印记,是他们骄狂肆意活过的证明。

当封野的手借着泉水的润泽探入那私密之地,燕思空浑身一颤,将脸埋进了封野的颈窝。

那不知是无力或是羞赧的动作,令封野血脉偾张,他将两指钻入甬道,放肆地翻搅,听着燕思空口中逸出的轻吟,心中满足极了。

他突然矮下身,两手架住燕思空修长的大腿,将它们悬空抬了起来。

在燕思空的惊呼中,封野用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低声说:“夹住我的腰。”

燕思空长腿一扣,攀住了封野劲瘦有力的腰肢,双手更紧紧地抱住了封野的脖子,唯恐坠入水中,就在他尚未稳住身形,封野已经掰开他的臀缝,腰身一挺,粗硬的肉刃长驱直入,自下而上地插入了那湿软的肉洞。

燕思空狠狠战栗,张嘴咬住了封野的肩膀。

封野像抚摸猫儿一般抚摸着燕思空的背脊,低喃着:“空儿,我的空儿,你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唔……轻点……”燕思空倒吸着气,无论欢好过多少次,他都难以适应封野刚开始进来的那一下,实在是太粗、太大。

“空儿不喜欢轻点,就喜欢我重重地肏你。”封野咬着燕思空的耳朵,“我肏的越用力,你就叫得越好听。”

“……胡说……啊啊……”

封野竟略收了托住燕思空双臀的力,令他用身体的重量吞下了自己半截的阳物。

“你瞧,真好听……”封野低笑着,“当你意乱情迷时,哭着求我时,就更好听。”他腰身一挺,将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在燕思空的尖叫中,探入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

“封野,太、太深了……不要……”

封野的唇在燕思空颈项处流连,他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你里面好暖、好紧、好舒服,我真想……真想日日夜夜都插进去……”

燕思空紧紧抱着封野的脖子,颤声道:“封野,不、不要动……”欲火流走全身,他的皮肤像要烧起来一般炙热,这令他战栗和恐惧。

封野却置若罔闻,霸道地擒住燕思空的腰,开始了深深浅浅地抽插,水波在俩人周边荡漾开来的涟漪,竟也有几分旖旎地味道。

快感如期而至,燕思空难抑情动,嘴里发出了一串闷哼。

从前俩人并非没有站着做过,但燕思空也是身高体壮的男儿,封野不能支撑太久,可在水中却是全然不同,封野省下来的大把力气,都用在了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肏干上。

“叫出来,叫得大声点。”封野粗喘着气,在燕思空耳边命令道。

燕思空全身潮红,双目晶莹若琉璃,微启的唇瓣不住地传出压抑过的呻吟。

燕思空恐是这世上最离经叛道之人,但礼教自幼深入骨髓,不能轻易摘除,所以除非到了意乱情迷时,他是不肯叫的。

可封野最喜欢听他叫,每每都要将他弄得欲仙欲死、不能自已,才能听到那淫媚的叫声,那是世上最厉害的催情药。

封野一面用密不透风的吻掠夺着燕思空口中的气息,一面用手抚弄着他的欲望,下身更是不住上耸,抽插着那销魂的蜜穴。

燕思空被上下前后夹击,快感如蚁噬,吞没了他的理智,他终于到了溃败的边缘,他含糊地哀求着:“封野……不要……呜呜太快了……啊啊啊——”

“叫出来吧,叫给我听,说你有多喜欢我这样肏你。”封野浑身爆汗,额上青筋毕现,腰臀如那纵驰草原的烈马,疯狂地动作着。

“嗯啊……啊啊……”燕思空脑中一片空白,他的灵识仿佛都跟着肉欲被拖入了深渊,他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随着封野沉沉浮浮,淫叫声终于失控地逸出唇畔,回荡在空旷地山林之中。

封野一双眼眸被情欲浸染,闪烁着掠夺与侵占的兽性地光芒。他突然将燕思空的双腿放了下来,而后将燕思空翻身按在岩壁上,在人还未回过神时,那狰狞肉刃再次从背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燕思空发出一声尖叫。

封野禁锢着燕思空的腰,紧贴着自己的下体,再次猛浪地抽插起来,便是隐于水下,那啪啪啪地撞击声依旧不绝于耳。

燕思空拼命摇晃着身体,想要逃离那狂乱的欲火侵袭,他一头乌发搅动了一泉春水,却只是更加撩拨人心。

极致地快感将俩人彻底吞没,他们早已侵入了彼此的身心,一生一世胶合缠绵,难舍难分,天地间无他、无我,只有彼此,永远,永远只有彼此。


番外二

“你那天发过誓。”陈霂轻佻地描绘着元南聿的唇线,“我现在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元南聿骂道:“磨磨唧唧地像个妇人。”

陈霂大笑两声:“马上你就知道,我像不像‘妇人’。”言笑间,一把撕开了元南聿的衣襟。

元南聿脸色一变,被刻意埋藏的记忆全都翻涌而上,当陈霂埋首在他颈间轻咬、手伸进他衣襟抚摸时,他已经开始颤抖。

陈霂一边轻抚着元南聿结实矫健的胸腹,一边用唇齿在他颈项间留下串串爱痕,并不忘调侃:“你在害怕吗?”

“……胡说。”

“可你在发抖呀。”陈霂低笑道,“堂堂叱咤风云的元大将军,竟会因为被男人压在身下而怕得发抖。”

元南聿一个翻身,反将陈霂压在了身下,他挑衅地扬着下巴:“怕你?做梦吧。”

陈霂笑看着元南聿,一手扯着元南聿的腰带,一手灵活地顺着敞开的衣襟钻进了他腰间,甚至一路往下,伸进了裤子里,揉弄着那紧翘地臀肉。

元南聿一拳踹在了陈霂脸庞,居高临下地、恶狠狠地瞪着陈霂。

陈霂深深凝望着元南聿,勾唇笑着:“你想试试这个姿势?我怕你许久不做,这样进来会疼的。”

元南聿气得眼冒金星,要控制住不把手放在陈霂那细长地脖子上。

陈霂却已经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衣带,拽下了他的亵裤。

元南聿眼看着自己的外衣被尽数剥落,仿佛在战场上被敌人掀开了护甲,那种不安和慌乱令他想打退堂鼓了。

陈霂显然从他游移地眼神中看穿了他的意图,自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趁其不备,挺身而起,将他按在了裘皮上,并俯下了身去,在他的错愕之际,将那绵软的阳物含进了口中。

元南聿惊呆了。

由于太过震惊,一时竟是浑身僵硬。

堂堂九五至尊,居然在……居然将那……居然……

他脑子一片混乱,却被陈霂那笨拙地动作惹得血液上涌。

陈霂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做,只是那一刻想要控制元南聿的情绪占了上风,令他没有多想,可他也并未后悔,反而有些好奇地用唇舌逗弄了起来。

“唔……”元南聿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性器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身体更是燥热不已,此事带给他的震撼大于快感,他心中再是看不上陈霂,可陈霂毕竟是皇上,尊卑有别是刻进每个人骨血里的规矩,在这样的刺激下,他竟控制不住就射了出来。

陈霂一时躲闪不及,大多被喷在了身上,另有一点残留在脸上和口中。

元南聿懊恼不止,浑身红的像熟透的虾子,甚至不敢正眼看陈霂。

陈霂吐掉了嘴里微腥的体液,他并未觉得受辱,反倒因能够掌控元南聿的身体而兴奋不已,而且,他又有了欺负元南聿的把柄,他慢腾腾地将脸上的体液抹掉,一下一下地蹭在了元南聿的腿上,并笑道:“元将军这般饥渴吗?这也太快了吧。”

元南聿臊得恨不能当场消失,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粗声道:“你疯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曾这么快。”陈霂顶开元南聿的腿,趴在了元南聿身上,边用手沿着那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便轻笑着,“

这身体一定很想要,你却偏偏嘴硬,何苦呢。”

元南聿咬着牙:“我说了,少废话!”

陈霂低头含住了元南聿的乳首,情色地舔弄着,沾了乳膏的手指趁机绕到后臀,钻进了那臀缝间。

尽管早有准备,可当那难以启齿之处再次传来熟悉又陌生地诡异感觉时,元南聿还是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缩紧双腿。

陈霂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用身体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插入后穴的手指更是放肆地翻搅扩充着。

元南聿不禁拱起了腰身,难受地扭动着,他咬着下唇,额上汗如雨下。

陈霂下身硬挺,亦是忍得难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半敞的衣襟里,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俯下身,轻咬着元南聿的唇瓣,“你可知我忍得多难受?许多次我都想,干脆将你绑起来肏个痛快……”说话间,他将两指狠狠插进了那肉穴深处。

“啊……”元南聿惊呼一声,身体不觉挺直了。

“但我又不愿难受。”陈霂低声说着,语气中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想这事,明明我也喜欢,你也喜欢,但若强迫你,你便永远不会承认你喜欢。”

“你……混账……”元南聿只觉身体要烧起来一般,“不是强迫,你也是逼迫。”

“你可以不答应的,是你未战先败。”陈霂含住了元南聿的嘴唇,狂烈地吸吮着,并在唇齿模糊间说着,“你输了。”

元南聿那前后命脉都被陈霂玩弄了一番,此时浑身已经发软,但听得此话,还是聚起浑身力气,想要将陈霂掀倒在地,而陈霂似乎对他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在他发难之前,已经一把掰开他的臀瓣,腰身一顶,昂扬的性器狠狠捅进了那微张的肉穴。

“啊——”元南聿惊呼一声,痛楚之余,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刺激。

陈霂只进了几寸,就不敢妄动,元南聿的脖子都红透了,额上青筋凸显,显然并不好受。

陈霂抚摸着元南聿脸颊,轻声道:“放松点,不要自讨苦吃。”

元南聿怒瞪着陈霂,可此时他浑身赤裸,双腿大张,整个人都在陈霂的侵犯之下,那恼怒的一瞥,在陈霂看来只是格外地刺激,陈霂亦是忍得难受,他用指腹揉弄着那湿软的穴口,将那粗长的物件缓缓地推入甬道之中。

元南聿睁大了双目,看着木亭那丹绘的顶,眼里却又仿佛空无一物,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过去那些淫靡的画面。

他的记忆彻底被唤醒了,他记得俩人在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也曾从这疯狂如兽的性事中得到过怎样的极乐。

尽管他不想回忆,也不想承认。

元南聿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陈霂将枕头垫在他腰下,将他的双腿几乎折到胸前,克制不住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痛楚很快被妖异地快感所取代,元南聿的两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裘皮,浑身透红,大张的双腿之间,正被男人那粗长惊人的阳物肆意进出,谁能想象,此时正被这般亵玩的,是名满天下的大晟一代名将?谁又能想象,压在其身上狂野掠夺的,正是当今的真龙天子?!

陈霂的腰身疯狂地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片空幽地御花园,元南聿压抑地闷哼和他的粗喘交织在一起,正如他们的身体正在紧紧缠绵。

陈霂在操干得最浓烈时,突然抽出了肉棒,元南聿只觉后穴一片空虚,喉咙里发出了难耐地呻吟,陈霂却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令他撅着那浑圆的屁股,将媚红的、湿黏的、微张的肉洞一览无遗地展示在自己面前,而后再度凶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元南聿发出了难以自控地淫叫,他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也难以阻止快感对他意识的侵袭。

陈霂也被这极致的快感所俘获,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操弄着。

汹涌地情欲淹没了他们的理智,此时他们忘了言语,忘了往日的恩怨情仇,灵肉交融之际,只有彼此。

这一夜,成了俩人一生抹之不去的记忆。

《职业替身》by水千丞

番外 美好时光

“翔哥,你几号回来?我把日程调开。”

“过两天吧,现在还不确定。”周翔听着电话那头略带抱怨的口气,脸上止不住笑意,“想我了吧。”

“废话,你下个星期再不回来,我就去看你吧。”晏明修抓起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打算回家。

周翔听到了声音,“你还在公司啊?”

“刚忙完,想听你的声音。”晏明修道:“想见你。”

周翔柔声道:“我保证过几天肯定回去,你赶紧回家休息,记得吃晚饭。”

“知道了。”

挂上电话,周翔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他现在其实已经在首都机场了,刚下飞机晏明修就给他打了电话,他吓了一跳,以为晏明修知道他提前回来了呢。忙完了意大利的拍摄,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北京,还带了一瓶好酒,就是为了给一个多月没见的晏明修一个惊喜。想着俩人见面时的情景,周翔心情雀跃不已。

这个点儿正是堵车的时候,他打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悄悄用钥匙旋开了家门,探身进去,客厅里亮着灯,但是没人,卧室里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听着像是电视。

周翔脱下外套,拿上准备好的酒,笑着走进卧室,为避免吓到晏明修,便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晏明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明显有些迟疑。

周翔赶紧道:“明修,是我。”

晏明修的脚步声变得换乱起来,屋里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他打开了房门,惊讶地看着周翔,表情有一丝慌乱,“翔、翔哥,你怎么回来了?”

周翔的笑容有一丝僵硬,晏明修的慌张实在有些不同寻常,他提前回来了,原本期待见到的是晏明修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心中生出疑虑,忍不住往屋里看去,发现电视明明是黑着的,难道刚才听到的不是电视的声音,而是……

晏明修马上看穿了他的想法,埋怨道:“瞎想什么呢你。”

周翔也有些尴尬,“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你紧张什么。”他开玩笑道:“不会屋里真藏人了吧。”

晏明修接过红酒,放到一边,“藏了什么你自己来检查,小心眼儿。”

周翔扑哧笑道:“我开玩笑的,我回来就听着屋里有声音嘛,你刚才是不是看电视呢?”

晏明修支吾道:“啊,嗯。”

周翔暧昧地笑道:“我知道了,你看片儿呢吧。”

晏明修似乎想回避这个话题,“嗯。”

“什么好片,让我看看呗。”周翔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亲了他一下。

晏明修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有我在你还看什么片儿,只看着我就够了。”他把周翔推倒在床上,亟不可待地撕扯着衣物。

周翔被气的几乎喘不上起来,好不容易晏明修放开了他,他气喘吁吁地说:“明修,明修,等等,让我洗个澡,我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身上黏乎乎的,难受死了。”

晏明修已经把他裤子都扒下来了,闻言失望地说:“一起洗。”

周翔笑道:“不行,一起洗就没法洗澡了,我真需要好好洗个澡,你也没洗呢吧?你去客房的浴室,我在这儿洗,然后……”周翔亲着他的鼻尖,“今晚不睡觉了。”

晏明修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颊,“速度快点,不然我就进浴室把你扛出来。”

周翔道:“马上。”

晏明修去隔壁洗澡了,周翔拿上衣服,正准备进浴室,突然发现电视下面的影碟机的电源灯一闪一闪的,果然是在看片儿啊,周翔心想。周翔实在好奇,忍不住重新打开了电视,当那片子放出来的时候,他呆住了。

那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什么AV,而是他——以前的那个他,四年前参演的一部武侠电影,里面他演一个戏份不算少的配角,虽然台词不多,但经常在主角身边露脸。

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那张他对着镜子看了三十多年的脸,周翔感到一阵锥心的痛,为什么,为什么现在隔着屏幕看着这张脸,他竟觉得像在看陌生人,那明明是他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默认了现在这具身体,才是自己?时间真是最可怕的敌人,能让人在毫无防备之间,就淡忘曾经以为永生难忘的一切。

可是,晏明修看这个干什么?是在怀念……以前的他吗?

周翔心脏被揪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么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一种无法自抑的愤怒。

这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晏明修走了进来,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周翔,暗自握紧了拳头,他勉强做出轻松地表情,“哦,偶尔翻到这张碟了……”

周翔关掉了电视,平静地说:“我去洗澡了,我今天累了,想早点睡觉。”

“翔哥……”

周翔充耳不闻,快速进了浴室,关上了门。晏明修懊恼地捶了下墙。

门关上的一瞬间,周翔双手按在盥洗盆上,对着镜子里那张俊朗的脸,没由来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快精神分裂了,他在嫉妒吗?他是在嫉妒以前的自己?还是在嫉妒现在这个身体?

晏明修明显还想着以前的他,可他没有半分喜悦,却只觉得愤怒,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晏明修想着汪雨冬,现在和他在一起,还想着以前的他,尽管他知道他不该因为这个而生气,可他还是无法不去想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晏明修永远不是完整属于他的。

而且,尽管俩人已经重归于好,可关于他前世的事,依然是俩人之间最大的忌讳,平时提都不会提,因为这件事但凡被触及一点,周翔都无法摆脱埋藏在心脏最深处的怨愤。

如今已经入秋,天气转凉,可周翔还是洗了个冷水澡,他需要冰凉的水浇灭他心头的火焰,让的情绪平息下去,他不想为这件事破坏他和晏明修之间得来不易的感情,他希望能克制自己。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并不意外地看到晏明修正坐在床上,有些小心地看着他。

周翔淡笑一下,“洗完了。”

晏明修似乎松了口气,“你、你也洗完了。”

周翔钻进被子里,“早点睡吧。”说完不自觉地背对着晏明修躺了下去。

晏明修心里一紧,从背后搂住周翔的腰,试图缓和气氛,“翔哥,你不想做吗?”

周翔打了个哈欠,“今天确实有点累了,睡吧。”

晏明修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他沉吟半晌,低声道:“你转过身来,别背对着我。”

周翔身体一僵,犹豫了几秒,还是转了过来。

晏明修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这一个月我真的好想你,每天都想。”

周翔轻轻嗯了一声。

晏明修抱紧了他,没再说什么。

俩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就好像它不存在,只是这一晚,谁都没能安然入眠。

第二天一早,周翔还在倒时差,晏明修温柔地把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轻声道:“翔哥,起来吃点东西。”

“嗯,不吃了。”

“乖,不吃对身体不好,你也别睡到下午了,不然这两天时差还是倒不过来,快起来。”说着把周翔从床上抱了起来。

周翔没办法,打了个大大地哈气,进浴室洗漱去了。

出来一看,热腾腾地饭菜都摆好了,他笑了笑,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无法直视晏明修殷切地眼神,只能敷衍道:“还是家里好。”

“那当然了,吃完饭你想干点什么?去哪儿逛逛吗?”

“不去了,还是有点累,在家歇着吧。”

晏明修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行,我这几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

周翔干笑一声,“你还是去忙吧,别耽误正事儿了,我又跑不了。”

“不行,一个多月没看着你,我现在就想看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晃。”

周翔快速吃完饭,觉得睡眠严重不足,又不想再回去睡,就想找点事情做,他本来想看会儿电影,却又想起昨晚那一幕,心里又开始觉得不舒服起来,索性歪在沙发上,随便找了个肥皂剧打发时间。

晏明修坐到他旁边,一颗一颗地往他嘴里塞葡萄,俩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静静地享受在一起的时光。

这电视剧无聊透顶,周翔越看越困,渐渐又有些眼皮直打架,晏明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他整个抱在了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又困了?”

周翔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这个点儿在意大利正是凌晨三四点睡意正浓的时候。

晏明修的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耳垂,手也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结实光滑的胸肌,并低笑道:“我们找点儿事儿做就不困了。”

周翔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睡意全无。

昨天他风尘仆仆地回来,满脑子想着的是一到家就和晏明修疯狂做爱,弥补分开这段时间的相思,可是现在,感受着晏明修抚摸他的热度,他脑海里闪现的却是自己以前那张脸。他忍不住想,晏明修和他做爱的时候,想的究竟是什么?当他背过身去的时候,晏明修会不会期待的是他以前的那张脸?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情欲委顿,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他不着痕迹地坐起身,“我真有点撑不住了,还是睡两个小时吧,到时候你叫我。”

晏明修脸色微变,一把揽住周翔的腰,将他拽了回来,有些急切地亲吻着他的脖子,拉扯着他的腰带,“我忍不住了,我好想你……”

周翔只觉得胸中突然烧起一把火,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晏明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周翔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说:“我状态不好,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说完往卧室走去。

晏明修艰涩地开口,“翔哥,对不起。

周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顿下脚步,“你道什么歉。”

“我、我看那个电影惹你生气了?”他的口气很不确定,因为连他自己其实都说不清楚周翔为什么生气,可他就是知道这么做周翔会不高兴,而且事实证明,周翔确实不高兴了。

周翔轻声道:“没什么可道歉的。”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难受。

晏明修辩解道:“翔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周翔大踏步进了卧室。

眼睁睁看着周翔关上了卧室的门,晏明修瘫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感到头疼欲裂。他害怕周翔任何的拒绝或者冷漠,一个曾不声不响消失在自己世界里、又以这样超现实的方式回到自己身边的人,始终让他有种不真实感,他不管多么用力地抱着这个男人,心里的空洞还是填不满,他始终不安、始终害怕,他恐惧有一天周翔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再次消失,那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他不该看那个电影的,他只是……他只是太想念周翔以前的那张脸,还有那张脸上曾让他疯狂沦陷的温柔笑容,他再也看不到、摸不到了,他们从前甚至没有一张合影,他只能一遍遍地看着周翔曾经演过的电影来回味那张脸,他知道这样不好,不管是以前的周翔,还是现在的周翔,他们身体里都住着同一个灵魂,那个他深爱的灵魂,可有时候从背后抱着周翔的时候,他还是期待转过来的,能是他痛苦思念了两年的脸。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晏明修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后悔不已。

周翔回到卧室后,在床上辗转反侧也睡不着,这下好了,不用特意去调时差,他这几天会彻底失眠吧。

他是不是太过了?这件事值得生气吗?俩人分开个把月,本来应该开开心心地团聚的,他何必找不痛快。他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是……他希望晏明修现在眼里只有自己,他担心晏明修跟他在一起时想着另一张脸,可那张脸恰恰曾经是自己的,这种诡异又矛盾的心情,到底该如何纾解?他心烦意乱。

躺了一个小时,他再也躺不下去了,他决定出去走走,醒醒脑子。他换上衣服,往门外走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赫然发现晏明修还在沙发上呆坐着,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他出来,晏明修一怔,随即又看到了他身上外出的衣服,立刻紧张地站了起来,“你去哪里?”

周翔道:“我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来。”

晏明修一个跨步冲了上去,他没由来地一阵心慌,“不准去。”

周翔诧异道:“你……我只是出去走走。”

“不准去。”晏明修挡在门口,气息不稳道:“翔哥,你生气你就骂我、打我,不用憋着,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你别说走就走……”

周翔有些烦躁地说:“什么走不走的,我只是散步,你让开!”

“不行。”晏明修抓着他的衣服,把他推到了墙上,“我不会让你这时候走,吵了架就走,万一你……万一你不回来怎么办。”上一次他们冲突过后周翔也走了,那一走就再也没回来,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周翔看着晏明修突然泛红的眼圈,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他叹道:“我真的只是散步,想醒醒脑子。我不去就是了。”

晏明修一把抱住了他,“翔哥,你别生我气,我以后再也不看了。”

周翔搂住他的腰,轻声道:“我不该生气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担心你不满意这个身体,内心深处不愿意接受这张脸,而我对这点已经无能为力。

晏明修狠狠将他抱紧,哽咽道:“你担心什么,我才该担心,我担心你生气,担心你不告而别。我承认,我想念你以前的样子,那是我最初爱上的样子,我们甚至连张合影都没有,你就……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一手造成了这副局面,却还在你面前缅怀从前的你,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是我爱的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那都是你,你别不理我。”

周翔安抚地摸着他的背,心脏被晏明修泛滥地爱意添得满满的。是自己太小心眼儿了,太患得患失了,他为什么要去嫉妒以前的自己?无论如何,晏明修都是他的,只要知道这点不就足够了吗,他轻声道:“是翔哥矫情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现在的生活太幸福、太完美,是他要命换来的,他不舍得破坏一丁点。

晏明修固定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吻上了他的唇,周翔勾着晏明修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四片火热的唇瓣彼此挤压、摩擦,灵巧地舌头品尝着对方的口腔,一个吻的热度,就足够将他们彻底点燃。

晏明修急切地撕扯着周翔的衣服,周翔也拽开了晏明修的睡衣,用力抚摸着那结实的让人喷血的块状肌肉。

晏明修低下头,一张嘴含住了周翔的乳头,就像品尝天下最美味的点心般,辗转吸允、轻咬,逗得周翔下身立刻有了反应。

周翔下巴微扬,享受着晏明修地挑逗。

晏明修很快把他扒了个干净,一把抱起他,压倒在沙发上。

周翔搂着他的脖子,舔咬着他滑动的喉结,不断用下身磨蹭着晏明修饱胀的下胯。

晏明修分开他两条修长的腿,挤了些润滑,手指就向那紧闭的肉穴探去。

俩人已一个多月没做,周翔那里紧得不行,晏明修勉强挤进去一根手指,周翔就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腰。

晏明修舔着他的嘴唇,“翔哥,你这里好紧,这一个月想我的时候,有自己做吗?”

周翔笑骂道:“我就算想你,也不会用后面自慰。”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我的宝贝插得你爽?可是我还挺想看的……”晏明修说话间,把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那高热的甬道里旋转抽插,感受着那肠壁推挤他手指时销魂的滋味儿。

“看你个头……我、我本来也不用后面的,要不是你……”

晏明修露出得意地笑容,“当然,你这里只有我能操。可是翔哥,我真的好想看你用后面自慰,你做给我看好不好?”

周翔脸一红,“臭小子,你找打是不是。”说着就想坐起来。

晏明修这时候那儿会让他走,用力压着他的大腿,逼得他不得不门户大开,下面的小肉洞含着晏明修的手指,正做着畅快地吞吐,显然已经软了很多。

晏明修也不逼他,一边越来越快地用手指淫略那湿软的小洞,一边不依不饶地撒娇,“翔哥,我想看。”

周翔的情欲已经被完全勾了起来,他难捱地扭动着腰,红着脸催促道:“别犯浑了,赶紧……唔……赶紧进来。”

“可我想看。”晏明修含住周翔的喉结,用力吸允着,“我想看你想着我自慰的样子,做给我看吧,翔哥,我想看,你要是不做,我今晚就只用手指了。”说着还恶劣地用手指用力按压周翔的前列腺,那强烈的刺激逼得周翔尖叫一声,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周翔大叫道:“混蛋,我就不信你忍得住。”

晏明修舔了舔嘴唇,他抽出手指,把上面湿黏的液体尽数抹在周翔脸上,邪笑道:“翔哥,你会比我先忍不住的。”说完,并拢气三根手指,狠狠插进周翔的肉穴。

“呃啊——”周翔大叫一声,那刺激逼得他差点儿射出来,晏明修作恶的手指在的肉洞里不停地翻搅、抽插、挤压,他整个下体湿得不成样子,可是不够,还不够,他想要更粗、更硬、更长、更热的东西,他想要晏明修的肉棒,想要那坚硬的肉刃狠狠贯穿他,带给他无上的快感。

晏明修轻哄道:“翔哥,做吧,做给我看吧,然后我马上就满足你。”

周翔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羞耻地看着他,“你这个王八蛋,就会折腾我。”

晏明修笑意盈盈,“你所有淫荡的样子,我都要看到,因为这些都属于我。”

周翔抓着他的手臂,将他的手指拔了出来,他一咬牙,闭着眼睛道:“要看,你就给我看好了。”

晏明修满眼欲火,一眨不眨地看着周翔。

周翔调整了一下姿势,羞赧地分开腿,学着晏明修的样子,把手指慢慢插进了自己的肉洞里,当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湿腻的润滑液,滑进那高热紧致的肠壁内时,他感到一阵异样地快感,如电流般蹿过他全身。他知道晏明修此时正看着,可他不敢睁开眼睛,他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

晏明修却不肯放过他,“翔哥,睁开眼睛,不然了不算数哦。”

周翔勉强睁开眼睛,在对上晏明修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睛时,他感觉下体一紧,从晏明修那双眼睛里,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淫秽的画面,那刺激让他浑身颤抖。

晏明修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低下头,“翔哥,你看,你下面的小洞正吃着自己的手指呢。”晏明修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周翔的穴口打转,最后也跟着挤进了那洞里。

周翔低吟一声,“你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洞里并排插着六根修长的手指,肆意地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感觉全身都烧起来了。

“你速度太慢了,我教你怎么更舒服。”晏明修的手指就那么在周翔的菊穴内翻转搅动,带领着周翔的手指去按压他的前列腺,完全就是在教周翔怎么用自己的手指让自己高潮,“感觉到了吗?按这里你就会特别爽,再往深一点,你会全身都颤抖,这里一下子咬得特别紧,速度要快。”晏明修边说边握紧了周翔的性器,上下套弄着,“想我的时候可以这么做,想着这是我的肉棒在插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只想着我,知道了吗?”

周翔被上下夹击,用力摇着头,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他只觉得快感太过密集,自己简直要爆炸了,同时有六根手指在他肉洞里前前后后地抽插着,其中还有自己的……他似乎在晏明修的带领下掌握了某种节奏,不知羞耻地玩弄着自己的菊穴,甚至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突然,他的手被抽了出来,下一秒,一个粗长硬热的大家伙猛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里,周翔高亢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又带着舒爽,听得晏明修骨头都要酥了。

晏明修固定着他的腰,凶狠地抽送起来,“翔哥,还是我的宝贝最能让你爽吧?”

周翔已经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他用力地抓着沙发,唯恐自己在这汹涌的快感中溺毙。

晏明修的速度和力道向来惊人,不知疲倦地用力顶弄周翔的肠道,每一次的挺近都连根没入,干得周翔呻吟不断,屁股都被晏明修撞红了,润滑液被晏明修狂猛的动作挤压成了湿滑的泡沫,顺着周翔柔嫩的穴口往外淌,不时带起噗嗤噗嗤地水声,说不上地淫荡。

周翔的两条长腿情不自禁地勾缠着晏明修的腰,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和让他沉迷的快感。晏明修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逼得周翔吟叫不止,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转瞬间就将俩人的理智燃烧殆尽。

晏明修凶狠地、不停歇地侵犯着这个犹如他生命之重的男人,一次次把体液射进周翔体内,霸道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周翔则全身心地沉溺在这场性爱中,在晏明修的主导下不断地沉沦。

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当俩人累得手指都不愿意抬起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晏明修收紧手臂,抱着周翔汗湿的身体,珍惜地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久久不愿动。

周翔疲惫地连眼睛都睁不开,最后沉沉睡着了。

晏明修撑起身体,温柔地吻着他的唇,目光扫过他每一寸眉眼,眼神里的爱意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他此生的唯一,不管外貌怎么变化,都不会动摇他半分,他们一定会握着对方的手,走到彼此生命的尽头。

晏明修霸道地将他抱在怀里,微笑着沉沉睡去。

《针锋对决》by水千丞

17

原炀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疯了,居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可既然顾青裴能跟不认识的任何人睡觉,为什么他不行?
他并不是对干男人有兴趣,可他真的很想看看顾青裴被他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如果顾青裴对着他张开大腿,以后还有没有气势对他颐指气使,还有没有能耐处处刁难他?
这比拍照威胁顾青裴要凑效多了。
何况,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从进屋看到顾青裴这个样子的第一眼,他就想把这个男人操到哭出来。他明明不喜欢男人,对顾青裴的欲望,恐怕也是征服欲居多,可无论如何,那种强烈的冲动是他无法回避的。打一顿,骂一顿,都不足以让他解恨,也不会对这个男人造成什么实质性地影响,但是如果自己狠狠操他一顿,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原炀搂着顾青裴的腰,把人摔在了床上。
顾青裴满眼慌乱,不敢置信地看着原炀,"你……
原炀欺身压了上来,露出雪白的牙齿,森然一笑,“顾总,你那玩意儿都顶着我了。”
顾青裴的身体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原炀身上那种纯男性的烟草味儿就像最诱人的香气,把顾青裴弄得全身发痒,就好像毒瘾发作的人闻到了毒药的味道,如果不是他还有理智,他简直想把原炀吞进肚子里。
原炀看着身子底下的人,顾青裴脸上的惊慌和被欲望折磨得表情看得他舒坦不已。
明明是一个男人,明明是一个跟他一样的男人,为什么看上去就这么骚,为什么就一副欠操的样子,为什么就这么想让人狠狠蹂躏。
原炀伸手一扯,顾青裴的浴袍被彻底拉开了,赤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览无遗,结实而柔韧的肌肉,细瘦的腰肢,修长的腿,这是一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赞叹的身材。
原炀抚摸着顾青裴滚烫的皮肤,顾青裴的喉咙里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那一声沙哑的低叫把原炀弄得眼睛都红了。
顾青裴眼里满是羞愤,伸手想去推原炀的胸膛,手却没什么力气,被原炀用力压在床上。
原炀喘着粗气说:"我没上过男的….""的手移到顾青裴的臀上,那充满弹性的手感居然比摸女人的屁股还爽,“是从这里进去吧?”
顾青裴哑声道:"你这个王八蛋…."
原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不停地摸着顾青裴的身体,他感觉很新奇、很刺激,他第一次觉得抚摸一个男人并不是件恶心的事,反而让他血脉喷张。
顾青裴受不了他这么到处点火,意识越来越不清楚,随着原炀的抚摸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往原炀身上靠去。
被下了药后,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无限放大了,他觉得原炀身上那种男人味儿太好闻了,原炀硬邦邦的胸膛无比地性感,还有那张脸.
可他还没忘了原炀是谁,他自己是谁。
原炀把他的浴袍扔到了地上,在看到顾青裴的性器后,皱了皱眉头,似乎依然不能习惯,他索性把顾青裴翻了个身,用下体顶了顶顾青裴的屁股,哑声道:“听说男人的这个地方比女人还紧。”
顾青裴拼命扭动着胳膊,想挣脱原炀的束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原炀,想要汲取更多碰触。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原炀感觉下身已经涨得发痛,跟男人做爱的心里障碍,完全敌不过想要征服顾青裴的欲望。
他拿起床头准备好的套子,解开裤链,套在早已经硬得不像话的肉棒上。
顾青裴回头看见他的动作,惊恐道:“不行…..炀, 你敢……
“怎么了?什么男人都能睡你,为什么我不行?我长得比他们差?还是我鸡巴没他们大。”原炀故意耀武扬威地甩了甩自己的性器,那尺寸让顾青裴脸色大变。
别说他从来没有做过零,哪怕他是身经百战的,也架不住原炀那么大的玩意儿在不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插进来。听说做零的最怕碰到处男,没有技巧不说,还控制不住自己,很容易弄出伤来。顾青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沦落到这步田地!
原炀根本也不会做什么前戏,倒了一堆润滑剂在套子上,掰开顾青裴的臀缝,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往里插,他呼吸沉重,显然也很紧张。
“呃啊..青裴痛叫一声,有气无力地骂道:“你这个傻逼,滚开! "
原炀正因为进不去而恼火不已,被原炀一骂更是来气,“我傻逼?那被傻逼操的你是什么?"他也顾不上厌弃心里,用一根手指沾了些润滑,就挤进了顾青裴的肉洞里。
“不要 ..青裴低叫了一声,他不敢置信,自己不但被一个MB下药,居然还要被一个比他小十一岁的毛头小子上。
原炀的目的达到了,当原炀的手指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毫不客气地翻搅开拓时,他已经颜面扫地。
顾青裴浑身无力,甚至身体极度渴求原炀的粗暴对待,所有的疼痛都被强烈的情欲所取代,越痛,他越觉得身体被满足,他心里百般挣扎,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然而梦境里不该有这样的痛苦。当原炀用手指用力撑开他的肉穴,粗长硬热的性器毫不客气地捅进那柔软的地带时,他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那痛苦里夹杂着屈辱和变态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原炀瞪大了眼睛,直到被那火热的肉壁紧紧包围,他都还充满了不真实感。他真的干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那个顾青裴。
怎么会这么热,怎么会这么紧 ..的,怎么会这么爽。原炀在心里赞叹不已,喉咙里发出了满足地喘息。跟和女人做爱完全不同的感受,身体男人的肉洞又湿又热又紧,肠道像温热的壁垒,将他的性器紧紧包围、挤压,他尝试着动的时候,那肠道就随着他的动作蠕动,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给原炀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顾青裴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他现在的身体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碰触就能引
来剧烈的战栗,更何况原炀这样粗暴地抽插。他把脸埋在了床单里,低低地呜咽着,分不清是哭声还是呻吟。原炀大口喘着粗气,“啪”地拍了一下顾青裴的屁股,哑声道:“别咬那么紧,让我进去。”
顾青裴混乱地摇着头,神智愈发迷糊。
原炀抱着顾青裴的腰,在他身体里艰难地抽插着,每一次地进出,两人都为那快感而战栗不已,顾青裴那紧室的肉穴慢慢变得柔软,原炀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直到那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没。
原炀胡乱地抚摸着顾青裴的腰、臀,一边加快速度抽插,一边不忘了嘲弄顾青裴,"真没想到顾总的屁眼这么紧,简直是天生为男人的准备,早知道顾总这么销魂,我以前一定对你好点儿。”
顾青裴意识混沌,原炀说的话他听一半漏一半,原炀的每一次顶弄都撞得他浑身发酥,他已经没有力气生气或者争辩什么了。
原炀只觉得爽得快泄出来了,他从来没想过跟男人做爱是这么过瘾的一件事,除了身体上成倍增长的快感,能够羞辱顾青裴,也给他的心理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那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太他妈爽了。
原炀一个用力地撞击,把顾青裴撞得肉穴猛力收缩,原炀差点儿没把持住射出来,他又狠狠拍了下顾青裴的屁股,“妈的,我都说了别咬那么紧,我还没干够你呢。”
他把肉棒从那让人销魂的地方抽了出来,把顾青裴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刚才他还不想看见顾青裴平坦的胸和下身的性器,怕自己看到男人的东西做到半途痿了,可他现在几乎没有心理障碍了,他只想狠狠地操身下的男人,他要让顾青裴为他张开大腿,他要看着顾青裴被他干得求饶。
顾青裴几乎被汹涌的欲望彻底侵蚀,只有那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要抬起虚软无力的手,挡住眼睛。
原炀却不让他那么做,他拍开顾青裴的手,甚至撩开他额前湿润的头发,露出恶劣地笑容,"顾总,你遮什么?好好看清楚,现在上你的男人是谁。”
顾青裴的声音有气无力,“操你妈。”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你他妈说什么。”
顾青裴聚起仅有的力气,抬高了声调,“我说,操你妈。”
原炀用力分开他的大腿,粗硬的性器狠狠插进顾青裴被操弄得无法合拢的肉洞里,扑哧一声,水渍飞溅。顾青裴疯狂而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无力地抓紧了被单。
原炀咧嘴一笑,“你这辈子是没机会操我妈了,但我可有的是机会操你。顾总,不知道我跟你以前睡过的那些个GAY相比怎么样? ”他一边羞辱顾青裴,一边加大力气和速度在顾青裴体内凶狠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连根没入,把顾青裴弄得快要疯了。
顾青裴已经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来,他眼神涣散,全身无力。他从来没试过这样仿佛能把人溺毙的快感,他都怀疑自己会因为那种要命的快感而死过去。
“他们能把你操的这么爽吗?你看你前边儿硬的,说出去谁信呢,我们的顾总居然能因为被男人干而硬成这样。”原炀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顾青裴直往外滴水的性器,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居然没什么厌恶的感觉,反而因为能够控制顾青裴的身体而让他加倍兴奋。
他一边抚弄着顾青裴胀大的性器,一边插着他的屁股,前后夹击的情况下,顾青裴几乎崩溃,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甜腻的呻吟。
那的劲儿当真大,顾青裴觉得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敏感到不可思议,只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跟全身过电一般,原炀的征伐更是让他深陷欲海,那种快的折磨快要了他的命。
原炀挺动着腰肢,肉刃像打桩一样冲击着顾青裴的后穴,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他实在无法形容这种绝妙的体验,他抓揉着顾青裴挺翘的屁股,粗声道:"顾总,你后边儿可真紧,有多少男人尝过?嗯?有多少?"
想到也许也有别的男人体验过现在他所体验的,他就感到一阵怒火席卷而来,恨不得把所有碰过顾青裴的男人都阉了。
顾青裴一言不发,更是让他怒火攻心,冲撞地力道之大、之快,让顾青裴甚至发不出一句完整地呻吟。原炀已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侵犯顾青裴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如毒品一般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和顾青裴的较量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但至少他占了上风,而且占尽了便宜,这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简直舍不得射出来。
原炀的体力惊人地好,变化着各种姿势凶狠地干着顾青裴,到了最后,顾青裴已经神志不清,口中发出的各种难耐的呻吟是绝佳的,俩人的肢体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拍打的水声到难以形容,顾青裴已经被欲望操控,原炀也像一头不知疲倦地猛兽,霸道地在猎物身上留下永远抹不去地印记。


35

原炀在他刚推开浴室门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了他的

腰 "你要洗澡?我帮你怎么样?免得你一跤摔死。”顾青裴双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往顾青裴身上一

靠,他抬起头,眼睛正对上亮的刺眼的浴霸,昏沉的

头脑找回了一丝清明,他赶紧站直了身体,疲倦地说:

“我真累了,没空陪你玩儿。”

“累了?所以我帮你洗。”原炀的手伸进了他的羊绒马甲里,往上一撩,脱掉了他的马甲甩到了一边,然后不顾顾青裴的挣扎,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原炀!”顾青裴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想转身推开原炀,原炀却用手肘卡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甚至带着调戏的意味,放慢了速度,一颗一颗地挑开他的扣子,然后去解他的皮带扣。顾青裴低喝道:"原炀,你闹够了没有!"他一挣扎,身上的衣服更加松散。

原炀把头埋在他肩膀,细细咬着他肩头的肉,“这是你答应我的。”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

“你答应了。”原炀固执地扯掉了他的裤子,大手一收,把顾青裴的性器完全握在了手里。

男人的命根子被人握着,主动权就丧失了一大半,顾青裴身体一僵,随即用力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原炀的束缚,“放开,松手。”

原炀隔着内裤轻佻地揉弄着顾青裴的性器,甚至恶意地把手指伸进内裤里,逗弄着那一团软肉。

". .青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原炀的小臂,仿佛怕自己掉下去一样,抓得原炀都感觉到了疼。

原炀的唇贴着顾青裴的耳际吻了下来,“放松点,跟我做吧,那天晚上你明明挺享受的。”

顾青裴喘着气道:"原炀,你可别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

“……不该做这种事,你这样的小王八羔子,我他妈一点兴趣都……啊啊…”

原炀惩罚性地捏了捏顾青裴的性器,惹得顾青裴大叫了一声,身体软了一半。原炀咬着他的耳朵,"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俩都

做过了,顾总平日里都挺潇洒的,居然在这件事上不好意思?何必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最重要。”

原炀隔着裤子,用自己硬邦邦的性器顶着顾青裴的屁股,手也伸进顾青裴的内裤里,揉搓着他的性器,顾青裴浑身直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宝贝不断在原炀的手里胀大。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身体却加倍敏感,他对原炀说的话慢了半拍才开始反应,可原炀的手却已经在他身上点起了火。

顾青裴的衣服几乎都被原炀扒光了,他半裸着贴在原炀身上,性器被人握在手里把玩,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顾总,此时像个小孩子一样急于挣脱大人的怀抱,却无法得逞。

原炀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顾青裴平滑的肌理,牙齿在顾青裴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细细的咬痕,原炀低声道:“顾总的肉可真嫩。"

顾青裴双腿发软地靠在他身上,性器被原炀有些粗暴地揉搓撸动,快感一波波侵袭着他的大脑,他的意志仿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弃他而去。

原炀皱了皱鼻子,补充道:“就是酒味儿不太好闻。”他一边啃着顾青裴脖子上的嫩肉,一边伸手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顾青裴哑声道:“嫌不好闻,你就滚远点。”

“现在?现在滚的话,顾总这里怎么办?"

原炀示威似的摇了摇顾青裴硬起来的大宝贝。

顾青裴喝多了酒,也不觉得羞愤丢人,他死死抓着原炀的手,急促道:“松手,让我……

“让你什么? "

“让我射出来,松手。”顾青裴狠狠拍打着原炀的胳膊,身体无意识地蹭着原炀,把原炀撩拨得欲火焚身。他干脆把顾青裴推进了浴缸里, 自己也脱掉衣服垮了进去。

顾青裴的浴缸是双人式的,特别大,水刚刚填满了底,不过四五厘米高,可他在里边儿手脚直打滑,刚想扶着浴缸避站起来,原炀已经坐了进来,一把攥住他的腰,逼着他坐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顾青裴已经没力气动了,干脆自暴自弃地躺靠在原炀怀里,他现在只想发泄,只想发泄。

他在水里握着自己的性器,尽情地抚慰起来。

原炀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游移,抚摸他每一寸温热的皮肤,两手硬是分开了顾青裴的腿,用自己的双腿插到他两腿之间,阻止他并拢。原炀的在顾青裴大腿附近游移,最后手指接着水的润泽,戳探着顾青裴紧闭的穴口。

顾青裴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按住原汤的手,低喘道:“不要……”

原炀咬着他的耳朵,“不能不要。"他往手上倒了些沐浴乳,全都抹在顾青裴的肉洞边缘,手指硬是要破开肉壁的层层挤压,试图着往顾青裴的肉穴内部钻。顾青裴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妈的,不行,你敢上我……”

“我已经上过了。”原炀压着他的腰,阻止他乱动,手指硬是挤进了顾青裴窄小的穴口,他喘着粗气,忍耐得很是难受,“顾总,你嫌我技术差,为了让自己少受点儿罪,不如亲自指导一下,不然.."原炀修长的手指狠狠捅进了顾青裴的肉穴里,一戳到底,“我会像

那天晚上一样,狠狠地干这个地方,我想你应该也挺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干后边儿也能射出来的男人。”

顾青裴咬牙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把手..开 ..青裴疼得直抽气,难受地扭着腰,“原炀,你他妈找死….死!”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转过头来,重重地亲吻着他。他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了一根手指,在顾青裴的肉穴里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来回翻搅扩充,顾青裴张嘴想骂,原炀却趁机把舌头伸了进来,

那湿滑的舌头纠缠逗弄着顾青裴的舌头,在他口腔内肆意舔舐,把顾青裴亲的几乎喘不上起来。

俩人的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原炀放开他的时候,顾青裴仰躺在原炀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原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快速地在那紧密高热的甬道里进出,把顾青裴插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原炀贴着顾青裴的

耳朵,轻声道:“顾总上下两个嘴,都这么让人销魂。”顾青裴浑身发软,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了。

原炀亲着他的脖子,“你到底要不要教我?嗯?你不教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原炀硬热的大宝贝正顶着顾青裴的腰,顾青裴想起了那晚上被狠狠贯穿时痛苦和快感并进的折磨,至今心有余悸。

有句话说的好,反抗不了的时候,不如享受。顾青裴眼看自己也欲火焚身,小狼狗更是发情得厉害,今晚上这次肯定是躲不了了,于其让原炀横冲直撞,不如健康点儿做了算了,他可不想再屁股开花。

顾青裴咬牙道:“去,去床上。”

“可你还没洗干净。”原炀把水撩到顾青裴身上,似乎是准备把他“里外”都洗一遍,他低声笑着,似乎在为顾青裴的妥协而高兴。

顾青裴哑声道:“你他妈要做就痛快点,别弄这些没用的。”

原炀重重亲了他一口。

顾青裴只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被原炀抱出了浴室。主卧和浴室相连着,一出门就是一张大床,原炀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把顾青裴扔到了床上。

顾青裴趴在床上,头晕脑胀,根本不想动,他轻轻扭过脸,他侧卧的这个高度,第一眼就看到了原炀两腿间挺立着的尺寸巨大的肉刃。

原炀就带着那么个大家伙,压到了他身上。顾青裴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下爬起来,却被原炀压回床上。原炀把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俩人四目相接的一瞬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火热的欲望。

原炀分开顾青裴的两条长腿,眯着眼睛看着那曾经让他失控的私密处,一想到自己又能在这隐秘火热的地方肆意进出,整个人就更加亢奋起来。

顾青裴用手臂捂住了眼睛,身体无力在原炀面前被打开。

原炀拉开了顾青裴的手,“谁让你遮着的,上次你说你被下了药,不记得了,这回,你要看清楚了,是谁上了你。”说完,他把顾青裴的腿分到最大,扶起自己的肉棒,对着那微微开启的、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弄得湿软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顾青裴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原炀则满足地长吁了一口气。顾青裴睁大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俊

美的男人,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他在跟原炀做爱,他真的在跟原炀做爱。

原炀强忍着疯狂抽送的冲动,攥着顾青裴的腰,缓慢地进出,试图将他的蜜穴彻底扩充开来。

顾青裴难受地整张脸都有些扭曲,那种被异物塞得慢慢的感觉,始终不是他能习惯的。

原炀咬牙道:"别崩那么紧,放松一点,

顾青裴骂道:“种..你他妈让我上,看你能不

能放松。”

“下辈子吧。”原炀拿捏着时机,用力一挺身,把自己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顾青裴大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原…..你….蛋"”

原炀“嘶嘶”抽气了两声,“妈的,你这里怎么这么紧,一直吸我,你还敢说自己不想跟我做,你天生就该被人上。”

"放…青裴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种令

人羞耻的疼痛,可原炀却不肯轻易拔出来,小幅度来回抽动着,想让顾青裴尽快适应他的宝贝。顾青裴仰起了脖子,脸色涨得通红,湿润的头发凌乱地贴附在脸颊,整个人都透着诱人的性感。

原炀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他控制不住地动了起来,而且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听到顾青裴发出那种拼命压抑过、却依然情不自禁的喘息。那声喘息让他把那晚上发生过的一切又快速复习了一遍,所有淫荡香艳的画面都跟此时他身子底下的人结合了,那种情欲要从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冲动,是从来没有人给过他的。

只有顾青裴,只有顾青裴。

他低吼了一声,压着顾青裴用力冲撞了起来,撞得顾青裴的呻吟支离破碎,撞得顾青裴的臀肉啪啪作响,甬道里高热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一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顾青裴什么也无法思考,他紧紧搂住了原炀的脖子,和他唇舌交缠,俩人交换着彼此的温度,用各种方式。

原炀大力冲击着那让他失控的肉洞,顾青裴的身体被他顶得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俩人身下的床单一片湿濡,也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汗水。

原炀用力喘息着,低声道:"舒服吗?嗯?舒服吗?"“少废话 …青一张嘴,咬住了他的耳朵。原炀疼得一抽,腰肢耸动的速度越发惊人,把顾青裴插得不停地低叫。

“顾总,你这幅样子,以后只有我能看,听到了吗,只有我能看。”

顾青裴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在疯狂涌上的快感中窒息。

原炀抽出自己的肉刃,把顾青裴翻了过来,把他的身体折成跪趴的姿势,以后背位重新插了进去。顾青裴大叫了一声,两手紧紧抓住了被单。

笔直的脊椎骨在背部凸显,那劲瘦的腰肢随着原炀的抽插而弯曲成诱人的弧度。顾青裴的脸埋在被子里,只有屁股撅了起来,让身上的男人肆意操弄着。原炀扶着他的腰臀用力抽插,一边顶弄,一边不断地说着让人脸红的淫语,“顾总这里可真紧,真热,这么容易就湿了,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男人准备的吧?谁能想到一本正经的顾总也会有撇着屁股让男人操的一面呢?今晚上你想射几次?嗯? "

顾青裴被干的几乎失去了神智,他勉强扭过头,半眯着眼睛,迷茫地看着原炀。

原炀被那眼神撩拨得差点儿射出来。

“妈的。”原炀暗骂一声,固定着顾青裴的臀部,把自己的性器整根退了出来,然后猛地一挺身,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顾青裴大叫了一声,眼里附上了氤氯的水汽,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原炀多看一眼,想要狠狠蹂躏他的欲望就又强烈了几分。

原炀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快感随着他狂烈的动作不断升级,两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

无穷无尽。


61

他感觉身体里涌入一股熟悉的燥热,他勾着原炀的脖子,轻轻喘着气,“回家,我想做爱。”

原炀兴奋了起来,“用不着上楼,就在这里。”顾青裴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嘴上却说:“不行吧,有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又不犯法。”原炀跳下车,把顾青裴从前座拉了下来,塞进了后座,并把这辆商务车的后排座位全部放倒了。

顾青裴笑道:"你个小流氓,脸皮真够厚的。”

此时正是北京最冷的时候,车门一开一关之间,带进了一股寒气,顾青裴冻得打了个哆嗦,无意识地往原炀身上靠,原炀一把抱住了他,胡乱亲着他的脖子和脸颊,手也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解着他的扣子。顾青裴正是喝得晕晕乎乎最舒服的时候,平日里谨慎的性格此时也放开了不少,他现在就想痛痛快快地做爱,其余什么都懒得想。

他配合着原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下身不断蹭着原炀,蹭得俩人都欲火高涨。

原炀大力揉弄着他的臀瓣,雨点般的吻不断地落在顾青裴的胸口。

顾青裴搂着原炀的脖子,大口喘着气,窄小的车厢里气氛热烈得仿佛下一秒会烧起来。

原炀往手上吐了点吐沫,尽数涂抹在顾青裴的穴口,修长的手指揉按着试探着往里面挤。

顾青裴忍不住摆动着腰,想要摆脱那种异物感的入侵,他低声道:“套子呢? "

“在钱包里。”

“钱包呢?”

“不知道。”原炀咬着他的脖子、嘴唇,用下体蹭着顾青裴的性器,他根本无暇去考虑这个问题。

顾青裴低骂了一声,趴在原炀身上胡乱摸索着,终于从脚边儿找到了原炀的钱包,他把套子扔到原炀脸上,“带上。”

原炀用嘴叼着递到顾青裴面前,“你帮我戴。”

“.八蛋….…..自已戴上…..

“不行,你帮我戴,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我本来就不喜欢戴套。”

顾青裴愤恨地接过来套子。这里没有润滑剂,如果不给原炀戴上,任那大玩意儿直接插进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顾青裴此时趴在原炀身上,下身大开,下身的那个小肉洞正被原炀的手指肆意拉扯、翻搅、玩弄,他勉强撑起身子,双手摸索到原炀的宝贝,那粗长的肉棒生机勃勃地在顾青裴手里硬热发胀,顾青裴只觉得心脏狂跳,光是想想这根大肉棒在他体内肆虐的感觉,就足够让他硬了。

他摸着那火热的大宝贝,不轻不重地撸了两下,还摸了摸那湿乎乎地肉头。原炀“操”了一声,“你他妈还撩我,赶紧戴上,否则我就这么干你了。”

顾青裴堵住他的嘴,用力吸允着他的嘴唇,逗弄着他的舌头,俩人吻得热火朝天,顾青裴趁机费劲地把套子顺着那肉头套了下去。

“现在我可以插进去了吧,嗯?准备好没有。”

“我说没有,你小子能等吗?”

俩人的胸膛互相磨蹭着,顾青裴只感觉自己胸前的小肉球都要着火了。

“等不了。”原炀干脆利落地说,他用力拽开顾青裴的一条大腿,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那紧窄的肉洞里,然后硬是往两边扯开了一个粉嫩的小洞,原炀亟不可待地抓着自己的大肉棒,挤进了那湿热的肠壁里。

顾青裴一阵抽气,手不自觉地揪紧了原炀的头发。被原炀这种尺寸的大家伙插进来,不管多少次都无法很快适应。

“你他妈慢点儿,轻、轻点,嗯,轻一点。”

原炀胡乱地亲着他,“我动了,我忍不住了,你里边儿吃得我真紧,呼,好热,好紧,爽死了。”

“不行,慢一点,呜啊……”

原炀一个挺身,那粗大的宝贝就跟着挺近了几分,顾青裴脸涨得通红,猛地仰起了脖子。

原炀含着他的喉结,吸允舔咬着,他抓紧了顾青裴的大腿,一鼓作气,一插到底。

顾青裴发出了短促的叫声,他浑身发软,趴在原炀身上动弹不得。

原炀喘着粗气说:"每次一插你你就软得跟块儿豆腐似的,怎么摆弄都不反抗,顾总,你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顾青裴咬牙道:“闭嘴。”

原炀

调整好自己,摆动着腰肢,在哪高热的甬道里奋力抽插起来。

顾青裴的身体在他身上来回起伏,随着他的动作身不由己地晃荡着,几次都险些掉下去,原炀紧紧抱着他的腰,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一边狠狠地插着他。俩人结合的地方传来噗滋噗滋地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毫无保留地钻进来人的耳朵里,原炀欲火更炽,发狂地挺动着腰,每一次撞击都把顾青裴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顾青裴大口喘着气,劲瘦的腰随着原炀的抽插而奋力地摆动,不自觉地调整着自己,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原炀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拽了起来,"坐起来,我快累死了,你自己动一动。”

顾青裴哑声道:“怎么坐,车厢这么矮。”

“低着头就行了。坐起来,我想插得更深,我想看着你坐在我的鸡巴上扭屁股,然后把我的宝贝吃得更深。”原炀捏着顾青裴的下巴,手指伸进了他口中,逗弄着他的舌头。

顾青裴舔了舔原炀的手指,双手撑着原炀的胸口坐了起来。

他个子太高,只要一抬头就会顶到车顶,他只好垂着脑袋,找寻着合适的姿势,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眼看着自己的屁股把原炀的大肉棒一点点吞没,那种刺激让人亢奋不已。

原炀似乎嫌他动作太慢,干脆扶着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沉,那儿臂粗的阳物整根没入了顾青裴湿热的肉洞,顾青裴低叫了一声,身体都在颤抖。

那叫声听在原炀耳朵里,让他眼睛都红了,他抚摸着顾青裴的胸肌,揉捏着他胸口的小肉球,哑声道:“再叫,继续叫,顾总,你叫的声音好听死了,我还想听。”他的腰用力往上送,把顾青裴插得浑身直抖,低吟连连。

原炀拍着他的屁股,“动啊,自己动。”

顾青裴急促地喘息着,轻轻摆动起了腰肢,一下一下地让那大肉棒在他体内进出,但那进出的幅度显然太小了,满足不了原炀,原炀抓着他的大腿,又奋力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顾青裴感觉自已好像骑在一匹马上,原炀的动作太粗暴、太狂野,他快要从马背上颠下来了!

原炀发狠地往那柔软湿热的肉洞里奋力穿刺,就着骑乘的体位,每一下都顶到了无法想象地深度

顾青裴被就着这个姿势插了百余下,插得他整个人都要被快感折磨疯了,就在他怀疑原炀是不是不是人的时候,原炀才终于表现出了疲倦,动作缓慢了下来。顾青裴整个上半身栽倒在原炀怀里,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了。

原炀不再抽插,只是把肉棒插在顾青裴的屁股里,享受着那被湿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的感觉。

顾青裴断断续续地说:“你还不射。”

原炀抚摸着他的背,“马上,你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你赶紧….赶紧射出来。”

原炀在他耳边低笑了两声,突然把那湿乎乎的大肉棒从顾青裴的屁股里滑了出来,就在顾青裴松了口气的时候,原炀的手在下身不知道动作了什么。

“你干什么? ”

“你不是让我射吗?”

顾青裴还没张嘴说什么,高热粗大的阳物又一次毫无防备地插了进来,顾青裴能清晰地感觉到,原炀把套子脱了!

“你!你他妈干什么!套呢? ”

原炀亲吻着他的嘴唇,低声说:“我要射在你屁股里,一滴不漏,全都射进去,你要是女人,就该有我的孩子了,没有也没关系,我最讨厌小孩儿了,把我的精液全吃了吧。”

“不行. ..”.青裴抓着他的手臂,有些慌张地想阻止他。被射在体内很不舒服,当初第一次和原炀做,他就领教过了。

还没等到阻止,原炀就快速而用力地抽插了起来,顾青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他疯狂地冲刺,然后身体猛地一抖,灼热地体液尽数射在了他身体里,他有种肠壁被烫伤的错觉。

顾青裴低哑地叫了起来,叫声断断续续,痛苦与快感兼备。

原炀抚摸着他的背、他的臀、他的大腿,抚摸着这个属于他的男人所有吸引人的地方,心中充满了占有的满足感,他亲吻着顾青裴,哑声道:"叫吧,只有在我面前可以这么叫,只有我能看到你这幅样子,你这个小洞,也只有能我填满,你是我的,顾青裴,你全部都早我的。


83

顾青裴刚要张嘴,原炀低头堵住了他的唇,用力吸吮着,动作粗暴,让顾青裴一度窒息,灵活的舌头霸道地伸进原炀嘴里,扫荡那湿热的口腔内部,贪婪地索要着属于顾青裴的气息。

顾青裴用力推拒着他,却撼动不了原炀半分,他头发凌乱,没了那副伪装的生意人样子,他依然是那个霸道无赖的兵痞子。

原炀粗暴地撕扯着他的上衣和裤子,很快顾青裴就半裸着被他压在身上,原炀那双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俩人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做过,这样粗暴而情色的碰触唤醒了他们脑中数不清的淫靡的回忆,尽管他们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男人的身体却非常地诚实。顾青裴不再说话,依然奋力想从原炀身下挣脱,原炀喘着粗气,亲吻啃咬着顾青裴的皮肤,尽情侵犯这个他深深渴望的男人。

顾青裴很快就被他扒得一丝不挂,因为挣扎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皮肤呈现诱人的潮红,即使被死死地压制着,依然恶狠狠地看着原炀,可那半眯着的眼神却分外具有诱惑力。

原炀粗声说:"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做梦都想操你。”

顾青裴骂道:“原炀你这个畜生。

原炀抓起他的衬衫,把他的两手反绑在了床头,顾青裴扭动着腰身,渐渐地浑身脱力。

原炀的吻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含着他饱满的小肉球吸允舔咬,用牙齿细细地研磨拉扯,顾青裴脸色涨红,咬牙道:“原炀,够了!”

原炀亲吻他的胸膛,他的腰,他的肚脐,最后用鼻子蹭了踏埋伏在草丛中的软肉,并用舌头舔了舔。

顾青裴浑身大震。

俩人在床上的花样一直不算太多,毕竟原炀除他外没上过别的男人,他除原炀外,也没让别的男人上过,原炀是不会玩儿,他是羞于把那些花样用到自己身上。他万万没有想到,原炀会用嘴碰他的性器。

原炀自己也没有想到。如果半年前有人告诉他“你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口交”,他会揍得对方满地找牙。可这个人是顾青裴,他觉得无所谓。

他在试探过后,感受到了顾青裴身体的颤抖,这让他兴奋了起来,任何能掌控顾青裴欲望的事情,都让他兴奋,他喜欢掌控自己的人的一切。

他伸手抚摸着顾青裴的性器,眼看着那笔直漂亮的宝贝在他手心里硬了起来。

顾青裴仰起了脖子,他双手被绑,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回避原炀的碰触,可那副模样却让人更加有施虐的欲望。

原炀着迷地看着他,低声说:"录像的事,我对不起你,我留着它,从没想过给任何人看,你这个样子,我绝不会给任何人看。”

顾青裴还未说话,原炀已经俯下身,抱起他的腰,把他半硬起来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 …" 咬紧了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原炀的动作很不熟练,时不时牙齿还要刮过那娇嫩的表皮,把顾青裴吓得浑身直颤,可是被湿润的地带温柔包裹,细细摩擦的滋味儿,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好,顾青裴只觉得下腹胀热,脸红得像要滴血。

原炀一吞一吐,趁着顾青裴沉迷的时候用力一吸,顾青裴浑身大震,差点儿泄出来。

原炀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舒服吗?”

顾青裴双眸水汽氤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原炀拉过枕头垫在他腰下,分开了他的两条长腿,挺立的性器和紧闭的肉穴暴露在原炀的视线之下。

顾青裴双手被绑,大腿被原炀一左一右地扯开,下身一览无遗,姿势异常淫荡,叫人看了就血液沸腾。原炀拿过润滑剂,挤了一大滩,抹在顾青裴的肉穴处。

他对顾青裴的身体已经有过足够的认识,熟门熟路地把手指插了进去,探着那温热柔软的肠壁,翻搅开阔者。

顾青裴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

原炀亲吻着他的眉眼,“你想做吧?”

顾青裴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原炀含住他的眼皮,“真不爱看你这种眼神,真想干得你嘴里只能发出叫床的声音,眼睛里只能看得见我。”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掰开顾青裴的臀瓣,把自己硬热粗长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插进了那柔软的肉穴。顾青裴长叹一声,那叹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俩人在床上一直就非常契合,每次做爱都足够回味好几天,他们近两个月没碰过彼此,此时无疑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着了。

原炀把顾青裴的两条大腿盘到自己腰上,对着那让疯狂的甬道用力抽送了起来,胯部大力拍击着顾青裴的臀,顾青裴被撞得身体不断前耸,只是腰一旦掉下了枕头,就会被原炀重新拉回来,更加用力、更加粗暴、更加凶狠地一插到底。

原炀就像一匹不受控制的野马,用最原始的力量彻底地侵犯着顾青裴,力道之中、速度之快,让顾青裴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以往多少能忍住不叫出声来,可现在被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觉折磨得完全失去了自我,被原炀干得身体软成了一团,呻吟连连。

原炀解开了顾青裴的手,把顾青裴紧紧抱在怀里,爬在他身上奋力抽插,顾青裴如溺水之人遇见浮木,紧紧搂住了原炀的脖子,两个赤裸的身体彼此交缠,汗水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入被褥,难耐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这场性爱野蛮粗暴,毫不温情,带着浓郁的血腥和征伐,却让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

俩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

顾青裴昏迷了很久,才从困顿和酸痛中苏醒。

忆起昨夜疯狂到极致的性事,他现在还脸颊发烫。昨夜的一切,就好像原炀疯了,他也疯了,他们比发情期的畜生都不如。


104

顾青裴明知道原炀的性格激不得,却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早已经看清,步步退让换不来原炀的收敛。

只是原炀眼中酝酿的风暴依然让他心惊。

当原炀把顾青裴拖进房间,摁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顾青裴一点儿也不怀疑原炀是动真格的。

原炀眼中跳动着的愤怒的火苗越烧越旺,表情有一丝狰狞。

顾青裴怒叫道:"R,你不要再胡闹! "

原炀扯下领带,蛮横地把顾青裴的手绑在了头顶,并压着他的前胸,低头用力吻住他的唇。顾青裴的腿拼命踹了原炀的小腿好几脚,但由于角度问题,总使不上力,原炀一伸手,恶意地抓了一下顾青裴的宝贝,顾青裴闷叫一声,腿立刻软了。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霸道地把舌头伸进了顾青裴口中,扫荡那口腔的每一寸。另一只手则拉开顾青裴裤子的拉链,手指隔着内裤逗弄顾青裴下身那团软肉。

顾青裴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含糊不清地说:“原炀,你这个王八蛋,你除了会来硬的,你还能干什么。”原炀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轻声道:"我还能让你主动抬着屁股往我身上靠。”

“唔….,青低叫一声,眼看着原炀把自己

胸前的小肉球含进了嘴里。原炀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褐色的小肉粒,并用舌尖来回快速地搔刮,原炀敏感地拱起了身体,试图甩

掉原炀的戏弄,却把自己更加彻底地送进原炀嘴里。原炀对着那可怜的乳首又舔又咬,一只手则拉扯揉捏着另一边的小肉球,顾青裴胸前两点被原炀逗弄得硬立起来,充血发胀,褐色中带了点嫩红,趁着顾青裴白皙的皮肤,诱人得不得了。

顾青裴扭动着身子避无可避,原炀把他的胸前舔得湿乎乎的,直到玩儿够了才放开他。

原炀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戏谑道:"顾总全身上下都这么敏感,舔这里你都能有反应。”他恶意地用指

尖弹了弹那硬立充血的小肉球。

顾青裴面色浮上薄红,他的情欲已经被原炀挑了起来,两年多来他从来没尝过真正畅快淋漓地性,在这方面,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他不是不想有好的体验,也不是没找过别人,仅仅是因为他不管找谁,都不会是原炀。

此时他脑海中那些跟原炀有关的情色的画面,一幅幅出现,他已经形容不出和原炀做爱是怎样的滋味儿,他只知道他常常忘我地沉迷。

他的身体渴望原炀,渴望原炀带给他疯狂的性爱体验,从以前到现在,这一点他骗不了自己。

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是错的,而且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他两年多前离开,是为了和原炀分开,而不是为了今天这一幕,否则他当初走不走,意义何在?然而不管他愿不愿意,原炀显然没打算放开他。原炀脱掉了他的裤子,让顾青裴被内裤包裹着的已经硬了起来的性器暴露在自己面前。

原炀用手指戳了戳那半硬的性器,露出一个恶劣地笑容。

顾青裴眼睛有些充血,他哑声道:"原炀,要做你就他妈赶紧做,否则你就放开我。”

原炀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顾总,我就当这是你的邀请了。”,说完,猛地拽下了他的内裤。顾青裴别过了脸去,身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地颤抖着。

原炀毫不客气地掰开他的大腿,让他的一条腿搭到了沙发靠背上,并拽过靠枕,颠倒了顾青裴腰下。顾青裴下身门户大开,久未“使用”过的菊穴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原炀看着顾青裴双腿大张地躺在他面前,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幅画面他想了两年多,想到现在恨不得把顾青裴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他握住了顾青裴的肉茎,轻轻摩擦了两下,顾青裴不自觉地拱起腰往他手心里蹭,由于自己的双手被绑着,他只能依靠原炀的抚弄给他泄火。

然后原炀再把他弄硬了之后,却松开了手。顾青裴难受地想蜷缩起身体,原炀却按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合拢。

顾青裴愤怒地看着他。

原炀从茶几下掏出一瓶乳液,挤了一大滩到自己的掌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青裴,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顾总,你今天如果想射出来,只能是被我插射的。”

“起开。”顾青裴怒道“原炀,你别得寸进尺,把我的手松“不行。”原炀把掌心的乳液尽数摸到了顾青裴的肉穴处,他亲了口顾青裴的下巴,“我要看着你只被我干屁股也能射出来,就像从前那样。”

原炀修长的中指,猛地挤进了那紧闭的肉洞里。顾青裴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久违了的疼痛再次袭来,他已经两年多没做,身体一时根本适应不了原炀有些急躁地入侵。

“还是这么紧…….”原炀叹息了一声,手指在那拼命挤压他的甬道里开始来回抽插。

顾青裴克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想摆脱那根作孽的手指,他紧咬着唇,额上泛起细密的汗珠。

“这两年多,有别人碰过这里吗? "原炀用膝盖顶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合拢,手指在顾青裴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进出。

顾青裴下巴微扬,紧紧闭着双眼,光是抵御那难堪的违和感已经很是辛苦,他实在懒得跟原炀说半句话。“有没有。”原炀把湿漉漉的中指抽了出来,改而并拢三根手指重新插了进去,“究竟有没有。”

顾青裴咬牙道:“少他妈废话。”

原炀恶意地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快速抽送了起来,原炀的下身随着他的动作被顶的不停颤抖,柔嫩的肉穴周围挤满了纯白的乳液,肉洞微张,殷红诱人,顾青裴无法抑制地低叫了出来。

原炀见那地方扩充的差不多了,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昂扬的性器,对准了微微开启的小肉洞,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一”顾青裴大叫了一声,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原炀咬牙忍住了横冲直撞的冲动,他尽管想给顾青裴一个教训,教训他今天在自己父母面前乱说话,可最终还是舍不得把顾青裴弄伤。他只能退了出来,慢慢地慢慢地往里挤。

顾青裴脸色稍缓,但依然很是难受,腰身不停地扭动着,却被原炀牢牢固定着。

“说话,究竟有没有别人插进来过。”

原炀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没有吧,这么紧 .说,有人能满足你吗? "原炀终于把肉棒连根没入,被那高热的肠壁密不透风包裹的快感,简直是极致的享受,让他真想大吼两声。顾青裴脸涨得通红,下身重新接纳原炀粗大的性器,除了令人尴尬的疼痛外,随之产生的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感。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这是他想要的,这才是他想要的。

原炀克制不住地抽动了起来,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问着:“有还是没有,说话。”他重重地一下顶弄,让顾青裴克制不住地大叫了起来。

“你这张小嘴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碰,因为没人能满足你,没人知道顾总脱了衣服趴在男人身下,是怎么淫荡的一副样子,这里只有我能操,懂吗?只有我能操。”

顾青裴大口喘着气,身体被原炀顶得不断地耸动,随着原炀粗野的动作而颤抖地如同风中落叶,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的水渍声,在空气中回荡,声声入耳。“到底有没有!说话! ”原炀拉开顾青裴的大腿,

一个挺身,重重地插了进去,把顾青裴干得大叫了一声。"……一点 .妈的,你慢一点…….”“回答我的问题。”原炀非但没有慢下来,动作反而更快、更重,肉刃如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捅进顾青裴柔嫩的肉洞里,把顾青裴折磨得眼泪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顾青裴还是嘴硬地回了一句,“关你…事..”原炀眼睛有些充血,他抓着顾青裴的两大腿对折到了胸前,顾青裴的身体被折成了两截,膝盖几乎贴到胸口,这姿势已经足够难受,还没等顾青裴说话,原炀已经凶狠地抽插了起来。这个姿势让顾青裴的下体更加贴合原炀的肉棒,也让俩人连接地更加紧密、深入。

“你不回答,我就这样干你一个晚上,我有的是体力,我会在这个房子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操你,操到你失禁,操到你射不出来。快说!究竟有没有人上过你,有没有!

顾青裴受不了地大吼道:“没有!操你妈的没有!”原炀露出了得意地、扭曲地笑容,他抓着顾青裴的大腿,指尖陷进了肉里,他开始变换着方位操弄着顾青装的肠壁,他知道哪些地方能让顾青裴尖叫,哪些地方能让顾青表有快感,哪些地方能让顾青裴爽得不断收缩穴口,给予他更强烈的刺激。

他熟悉这具身体,这具只属于他的身体。

在抽插了百余下后,原炀直接把浓白的体液射进了顾青装身体里。

顾青裴怒瞪着他,嗓音沙哑,“拔…拔出来…..”

他最烦原炀射在他身体里,偏偏原炀最喜欢这么做。原炀喜欢在顾青裴身体里尽情发泄的感觉,他更喜欢的是看着自己的体液从顾青裴身体里流出来的那番美景。

原炀把自己的肉棒拔出来之后,却没有把顾青裴的大腿放下,反而扛在了自己的肩头,看着顾青裴合不拢的小肉穴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白浊的体液。

顾青裴累得浑身冒汗,早已经无力反抗原炀,只是原炀射了,他还没射,实在难受。

原炀作恶的手指伸进那湿濡的小肉洞,转着圈翻搅抠挖,把顾青裴的屁股玩儿得湿乎乎的一片,水顺着股缝流到了沙发上。

顾青裴全身泛红,脑袋无力地偏在一边,想收回腿,却被原炀禁锢着,只能羞耻地任原炀玩弄他最私密的部位。

原炀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顾青裴的性器,他笑道:“顾总,你都硬成这样了,怎么还没射呢,是不是我插得不够?”

不行。”

顾青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嘲弄道:“明显是你没那个男人受得了别人说他“不行”,原炀不怒反笑,“看来是我没伺候好。”

他俯下身,张嘴就把顾青裴的性器含进了嘴里。顾青裴闷叫一声,张嘴大口呼吸着。

原炀一边舔着顾青裴的性器,一边用手指淫玩儿着顾青裴的菊穴,这一上一下的刺激把顾青裴弄得差点儿疯了,他无法克制地呻吟了起来,修长的身体不断地蜷缩、伸展、扭动,脸庞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扭曲了。

原炀不断用口腔吞吐着顾青裴的性器,手指则快速地在那湿滑的肉洞里抽插,专挑顾青裴敏感的地方拼命的戳探,疯狂地、密集的快感一前一后地夹击着顾青裴的意志力,他频于崩溃,他终于受不了这折磨,仰起脖子大叫了起来。

“啊--原炀-啊啊啊一”

那动情的声音简直给了原炀莫大的鼓励,他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动作也愈来愈也重,顾青裴终于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倾泻而出。

原炀微微偏头,还是被喷了一脸。

顾青裴则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下抽搐了几下,就瘫软了下来。

原炀蹭了蹭脸上的精液,冲着顾青裴戏谑地一笑。顾青裴的神智有些无法集中,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低低地喘息。

原炀重新架起了他的大腿,肉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他顶着顾青裴的屁股,“该我了吧,夜还长着呢,我说了,我今天要把你操晕过去! ”话音刚落,原炀一个挺身,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已经插进了顾青裴无法合拢的肉洞里,扑哧一声,水渍四溅,连根没入,顾青裴的喉咙里发出嘶哑地叫声。原炀如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他的雌兽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顾青裴在这场性事里几度昏迷、几度清醒,随着原炀的疯狂而浮浮沉沉,沉溺在欲海中无法自拔。


118

顾青裴的眼睛深邃却明亮,“我太高兴了,我没想到我爸妈这么理解我,这么容易就接受你,所以我……我太高兴了。”他抱住了原炀,脸埋在原炀脖子里,叹息道:"真是太高兴了,不做点儿什么庆祝这一天的话,简直浪费。"说完最后一句话,顾青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有些哽咽。

原炀的手顿了顿,他伸手回抱住了顾青裴,一个翻身,让顾青裴趴到了他身上,他顺了顺顾青裴的头发,柔声道:“我知道,我也高兴坏了,你高兴我就高兴。”

顾青裴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年了,自从我离婚之后,我爸妈一直惦记着我的个人问题,我这么大人了,还让他们操心,我心里特别难受。”

“现在好了,你不是有我了吗。”原炀上下抚摸着顾青裴修长的腰线,轻声道:“我除了不会生孩子,可没什么是我做不到的,二老该满足了。”

顾青裴嗤笑道:“你可真敢说。”

“哪儿不对呀,不然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尽管提出来。”原炀的手揉捏着顾青裴的臀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臀缝中,指腹情色地点按着那紧闭的穴口。

顾青裴吻着原炀微微冒出胡茬的下巴,低声道:“倒也没什么不满意,你凡事听我的就行了。”

原炀低笑道:"听你的就听你的,你人都是我的,让-让你没什么。”

顾青裴故意蹭了蹭原炀的下身,原炀紧张地倒吸了一口气。顾青裴哼笑道:“毛头小子得瑟什么。”

原炀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含着顾青裴的嘴唇嘟嚷道:“你再撩我,干得你明天下不了床。”说话间,手指已经缓缓插进了那紧紧收缩着的肉穴。

顾青裴轻声道:"来呀,反正我明天没事儿……"

原炀得到鼓励,更是肆无忌惮,他一边摸着顾青裴光滑结实的背肌,一边并拢起两根手指,在顾青裴很快软下来的肉洞里缓缓进出。

顾青裴抽了口气,密穴感觉有些难受,不自觉地想加紧屁股,原炀却早识破了他的意图,一把拉住他修长的大腿,往上一提,强迫顾青裴双腿大开地趴在自己身上,方便那两根手指的进出。

顾青裴低喘道:“有点难受 .你慢一点….".

原炀咬着他的耳朵,粗声道:“难受?是屁股里的玩意儿太细了吧?换上粗的你就不难受了。”

“放屁…”

原炀邪笑道:“不但不难受,还会爽得直叫。”

顾青裴催促道:“那你就赶紧进来,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原炀抱住顾青裴的大腿,让他下身分得更开,扶着自己的性器就推进了那湿软的小洞里。顾青裴倒吸一口气,扭动着腰身,又想躲避,又想靠近,但最终的结果不过是被原炀固定着腰,插得更深。

原炀耸动着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顶着顾青裴,把那粗长硬热的性器插进顾青裴身上最深处。俩人胸膛贴着胸膛,每一下的抽插都惹得他们赤裸的皮肤来回摩擦,萦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都在跟着升温。

原炀低声道:“这个体位你喜欢吗?

“图个…..新鲜罢了。”

“喜欢还是不喜欢。”

“还可以。”顾青裴被那一下下重重的顶弄干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实在无暇配合原炀调戏自己。

原炀咬着他的耳朵低笑道:"那你喜欢那个?这个体位也不新鲜了,咱们图个真正新鲜的怎么样?"

“什么新鲜的. …啊.”"青表身上直冒汗,那

粗大的肉刃就跟个火棍似的在他肠道内肆意进出,被霸道地填满的感觉,除了轻微的痛楚,还有让他无法回避的兴奋。

“玩儿点高难度的。”原炀重重亲了他一下,突然抱着他的腰坐了起来,顾青裴吓了一跳,原炀的性器跳溜一下从顾青裴身体里滑了出来,润滑剂湿乎乎地从顾青裴的小肉洞里淌了出来,把床都弄脏了。

顾青裴低喝道:“你老实点儿,你别忘了这是我家。”

“放心吧,二老的房间在客厅那头,你别扯着嗓子叫唤,他们听不着。”原炀邪笑道:“不过你要真被干晕乎了,叫得太大声让人听着,可不准怪我。”

顾青裴此时正觉得后穴空虚,不耐烦地说:“净扯淡,你到底做不做.""他话音未落,原炀突然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而且姿势极其羞耻,类似于小孩儿撒尿的姿势,只不过

俩人是面对面的。

顾青裴惊叫了一声,“他你妈要玩儿什么啊。”

原炀把他的后背抵到了墙上,得意地嘿嘿直笑,“玩儿点趁我年轻还能玩儿的东西,让你见识见识你男人的体力。”

顾青裴惊恐道:"你放开我,我不玩儿这个体位,放我下来原炀。”

整个身体离地,只能靠原炀手臂支撑的感觉实在有些让人心慌,更何况原炀竟然就就着这个姿势把那粗长吓人的玩意儿插了进来。

“啊………..”顾青裴好歹是一百五十多斤的男人,原炀支撑他的体重,着实不轻松,可当他微微松手,顾青裴的身体一沉,肉棒猛然探进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深度的时候,原炀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精神百倍,稳稳固定着顾青裴的身体,由慢及快地抽插了起来。

顾青裴紧紧搂着原炀的脖子,颤声道:"慢-….,深了 ….了 ..啊..他"身体悬空,只有的重量支持都来自于原炀的手臂和那让他

几近疯狂的性器,整个肠道被那硬热的肉棒涨得满满的,他有种被身体被贯穿了的错觉。

剧烈的摩擦产生了令人扭曲的快感,那湿润的肉穴被撑开到了一个极限,不断吞吐着原炀的性器,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令俩人的身体战栗不已。

原炀就着这个姿势抽送了百余下,终于觉得手臂酸痛,无法支撑,猛地把顾青裴背对着他压到了床上,顾青裴半身在床里,半身还在床外,原炀就掰开他的臀瓣,迫不及待地又捅了进来。

火热的肉刃狠狠贯穿顾青裴,把那紧室的甬道彻底塞满,肉壁不漏空隙地挤压着那霸道的肉棒,原炀发出长长地、满足地叹息,他按着顾青裴的腰,疯狂地抽送了起来。

原炀猛烈的动作,不禁撞得顾青裴的屁股啪啪作响,更是使得整张床都在摇。

顾青裴的呻吟在那剧烈的抽送下被顶得支离破碎,他含糊不清地说:"你轻……爸妈会…..”

原炀却充耳不闻,只是更深、更快、更用力地操弄着怀里的这具身体,这个完全属于他的人。

“原…..啊啊啊-一”顾青裴控制不住地叫了出

来,他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再发出声音。原炀一手掰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放了出来。他低下头,吻住顾青裴的唇,把那难耐的吟叫都吞进了肚子里。

空气中的气氛愈演愈烈,两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一般,尽情地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

俩人做了两个多小时,一起洗了个澡之后,双双累得瘫倒在床上不想动弹。


番外

飞机平稳起飞后,原炀笑道:"这玩意儿不错吧,你喜欢吗?咱们也买一架怎么样? "

顾青裴摇了摇头,“不实用。”

“确实,使用频率肯定不高。”

“养护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顾青裴眯着眼睛打量着奢华的机舱内部,"彭放倒真会享受。”

“非常会享受,以前经常带着一群模特在飞机上开Party。”

顾青裴斜斜扫了他一眼,“你也参与过? "Party的内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原炀勾唇一笑,“你吃醋了?”

“扯淡。”顾青裴耸了耸肩膀,他不觉得原炀的过去有什么值得在意的,认识原炀之前,他也没闲着,都是正常的男人,谁还没几件风流往事,只是,一想到原炀曾经在这里..他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突然就没了刚进来时候的舒适,反而有些别扭。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邪笑道:“那咱们制造点儿你喜欢的回忆怎么样? "

顾青裴挑了挑眉,低声道:“你想在这里做?

舱走去。

原炀重重亲了他一口, “你等着。”说完起身往驾驶过了一会儿,原炀回来了,并随手把舱门间的帘子拉上了。

顾青裴看着原炀一步步朝他走来,血液突然有些沸腾了,他哑声道:“干什么去了?"

原炀弯下身,双手按在顾青裴座椅的扶手上,深邃的眼眸平视着顾青裴,眸中酝酿着情欲的火焰,他的嘴唇贴着顾青裴的唇,低声说:"让他们把监控关了,还有,不准打扰。”

顾青裴突然感觉身体往后一仰,原来是原炀放平了座椅,顾青裴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原炀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顾青裴着他的脖子,问道:“可靠吗,这些人。”

“放心吧,都是彭家知根知底的,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可靠’。”

原炀一边啄吻着他的唇,一边拉扯着他的皮带,“这么长的旅途,可有事儿干了”。

顾青裴低笑道:"要飞八九个小时呢,你能坚持多久?嗯?”

原炀露出森白的獠牙,“咱们试试,我保证不让你闲着。”说着便埋下头,啃咬着顾青裴的脖子。

顾青裴抚摸着原炀光滑的背肌,随着原炀的动作,他能感觉到那蓬勃的肌肉在他掌心涌动。原炀把顾青裴的衬衫和休闲裤都扒了下来,雨点般的吻落在他胸膛上,最后把那硬挺的小肉粒含在嘴里舔弄拉扯,惹得顾青裴浑身战栗。

顾青裴的手摸到原炀的性器,感受着那大宝贝在他手心里变硬、变大。

原炀喘着粗气抬起头,“你再摸,我可忍不住了。”顾青裴勾着他下巴亲了他一口,低笑道:“你最近表现不错,我应该奖励奖励你。”

原炀扭动腰杆,蹭了蹭他的手,“怎么奖励? ”顾青裴撑起身,和原炀交换了个位置,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自己蹲到了地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原炀粗硬的肉棒,暧昧地看着原炀。

原炀意识到顾青裴要做什么,呼吸越发急促,他挺直了腰板,往前坐了坐,让自己的大宝贝更靠近顾青裴的脸,他催促道:“快点。”

顾青裴舔了舔被原炀亲得殷红的嘴唇,慢慢张开嘴,把原炀粗大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原炀长吁了一口气,顾青裴的湿热的口腔给了他极大的刺激,他的手指插进了顾青裴浓密的发间,粗声道:“好爽,再深一点。”

顾青裴的嘴被迫张到了最大,才能勉强接纳原炀的入侵,他呼吸有些受阻,粗硬的耻毛搔刮着他的脸,这滋味儿实在不好受。他以前觉得脏,没给人做过这个,可是看着原炀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他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冲动,而且,他想看原炀满足的脸。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原炀忍不住按着他的后脑勺,

把自己的性器又推进去几分,顾青裴皱起了眉头,试探着伸出舌头,滑腻的舌头舔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原炀浑身一颤,差点把持不住。

顾青裴看着原炀的表情,心里平衡了不少,他握住那大宝贝,尝试着缓慢地吞吐,原炀舒服地叹息-声,他低下头,看着顾青裴半跪在他腿间,吞纳着他的性器,生理上的快感固然强烈,可跟心理上巨大的满足相比,几乎可以不计。

除了顾青裴,再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觉得拥有的同时,自己才完整。

原炀一边享受着顾青裴带给他的快感,一边伸出脚趾,揉弄着顾青裴蛰伏在两腿间的绵软的性器。顾青裴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原炀却把脚挤进了他两腿间,阻止他合拢,尽情地挑逗着顾青裴的宝贝,那性器慢慢也硬了起来。

顾青裴两腮酸胀,终于受不住了,把那大家伙吐了出来,抱怨道:“你怎么还不射。”

原炀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地毯上,并俯身压了下去,他摸着顾青裴湿滑的嘴唇,邪笑道:“早着呢,我什么时候这么快射出来过?"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向了顾青裴的下体。

顾青裴扭动着身体,“我钱包里有套。”

“我不带。”

“你…”则要说话,原炀的吻落了下来,下一

刻,顾青裴感到原炀在他的后穴处涂了什么滑腻的东西,接着修长的手指便钻了进来。

顾青裴喘息道:“你用的什么东西。”

原炀舔着他下巴上微微冒头的胡茬,低笑道:"黄油。”

顾青裴的脸很快涨红了,他笑骂道:“臭小子……”原炀对他的身体极为熟悉,缓慢地打开了那紧窄的诱人的肉壁,在顾青裴低哑的呻吟中,抬起他一条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扶着性器,慢慢插了进去。

"…..”青裴皱起了眉,"慢一点……

原炀禁锢着顾青裴的腰,强忍着大进大出的冲动,小幅度地抽插着,直到顾青裴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他才抱住顾青裴的大腿把那双腿分开到极致,用力插进了那甬道最深处。顾青裴在强烈的刺激下紧缩起肠壁,给了原炀极大的刺激,他用力拍了下顾青裴的屁股,“我还没干够你,不会现在射出来的。”

顾青裴哑声道:"我看你今…..玩儿多久….原炀俯身在他耳边说:“玩儿到….你晕过去为

止。”

"啊啊-”顾青裴被原炀的猛烈顶入激得战栗不已,他的大腿情不自禁地环住了原炀的腰,他渴求更快更猛地入侵,他知道原炀会带给他怎样的快感,他哪怕只是想想,就已经浑身颤抖。原炀猛烈撞击着那柔嫩的肉穴,有力的腰肢以疯狂的速度耸动着,一下一下地侵犯着顾青裴的身体,顾青裴承受不住地低叫出声。

俩人下身湿糊一片,随着原炀的插入,还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可疑的水声,顾青裴搂紧了原炀的脖子,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随着那顶弄往前滑动。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交缠,汗水融合到了一起,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仿佛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缝隙,恨不能此刻就融进对方的身体,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原炀不知疲倦地在顾青裴的肉穴内猛烈进出,顾青裴的神智在快感的交叠下被剥夺得所剩无几,俩人-同沉溺欲海,无法自拔。原炀压着顾青裴做了将近四个小时,做到俩人都浑身无力,他才抱着顾青裴躺在座椅上,沉沉睡去。一觉醒来,飞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乘务人员不好意思地把他们叫醒了,此时俩人还浑身赤裸,包裹在薄毯里。

顾青裴有些尴尬,原炀却神色如常,俩人换上衣服,坐上彭放给准备好的车,被送去了酒店。

一路上,顾青裴一直靠在原炀的怀里,昏昏欲睡。


番外 孩子

从塞班岛蜜月回来后,顾青裴进入了工作狂模式,不仅仅因为这次的投入倾尽了他全付身家,更是为了这是他和原炀共同的心血,迟了三年的夫妻店。

在多次劝说顾青裴搬公司无果后,原炀成功化身为了牛皮糖,只要有机会,看见顾青裴就会毫不犹豫粘上去,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昭告天下,顾青裴是他老婆,对所有靠近的人不论男女原炀都觉得他们对自己老婆有所企图,在原炀心里顾青裴太招人了,真想藏起来,于是上班送下班接,没事就来送送炖汤甜品附加按摩,虽然按着按着就自己开始吃了起来,到最后把顾青裴啃的里里外外干干净浄,比按摩前更累。

“青裴,我们拍结婚照吧。”

“干嘛,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

“就…..手机背景。"

"你现在用的不就很好。”

原炀看着手机上两个人在塞班岛的照片,的确笑的很开心,那时顾青裴的眼镜被他摘了,两个人在一起看不出年纪相差很多,顾青裴笑得青春活力,楚楚动人。

原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其实是想拍了照,在他公司楼的巨幕广告屏上滚动播放一个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一年的时间似乎就在眼前晃了一下就飞走了,顾青裴和原炀的努力没有白费, 自己的公司发展不错,信用社的事情运作上没有出任何差子,估计还能提前走完流程,加上如今原立江和原炀和好,原本的阻力变成了助力就更加事半功倍了。

过年的时候,两人先去原炀家呆了两天,然后飞去顾青裴家,吃饭的时候原炀左一口妈右一口爸,把顾青裴父母逗得没有合拢嘴过

热热闹闹陪完了父母,原炀便带着顾青裴去了新加坡过二人世界,他想把那些偷拍来的照片里都加上自己,想看看自己老婆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原炀,我曾经答应过父母,两年内让他们抱上孙子或者孙女。

难得给自己放假,顾青裴开始考虑规划以后的生活了。“嗯,那今年我们要抓紧了,我妈也催我,不过我可以再等两年,过完年我们就去了解下情况,我朋友知道一个很靠谱的私人医院。”

“好,那以后我们的工作安排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嗯,要是可以,你不上班我最高兴,现在的这些都不是我看重的,除了你。"

顾青裴很佩服原炀的脑回路,不论他们谈什么,他最后总能如此直白的示爱表白,简单粗暴又直闯入心。假期结束后,二人抽空去了趟私人医院,原炀关注重视的程度完全超了顾青裴,从预备期的注意事项到后期的手续,严然一副将为人父的谨慎与期待,让顾青裴心里十分感动。

约定好接下来三个月里的定期检查,原炀便带着顾青裴回家,不一会便制定好了饮食锻炼还有房事等一系列的计划,看着像工程意向书一样的生子企划,顾青裴震惊了…

但是原炀的性格说一不二,执行力又超强,当天的菜色就已经变化成了养生滋补套餐,第二天便拉着顾青裴进了健身房。

不过仅仅去了一次,原炀立刻把家里客房换成了健身室,因为他发现自己老婆一进入那个健身房周围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盯着,那眼神在顾青裴身上游走,让原炀怒火攻心,更窝火的是洗澡隔间的玻璃居然只是雾面的,顾青裴在里面洗的时候,身材若隐若现,似幻似真,看的原炀都硬了,差点把持不住冲了进去,更何况门外还有这么些来来往往的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原炀,你再不出来就要失去你唯一的好兄弟了!”彭放从电话里面发出了凄惨的召唤。

“有屁快放。”

“出来,陪我喝酒,我失恋了。”

“滚蛋,你会失恋? ”

"别废话!你有老婆了,就不要兄弟了? !重色轻友! "“地址发给我,现在过去找你,不过可说好了我晚上要早点回家! "

“切….”

原炀料到要喝酒打车去了彭放那里,离开家前还盯着顾青裴把水果吃了。

场场,你终于来了!

“你tm再叫一句试试? !”

“我失恋了,你就不能对我客气点? ! "

..什么时候认真过,别装。

“对,我是没有认真过,我也想认真一次,你说怎么这么难呢? !你小子,当初我还笑你来着,现在看来跟弟妹过的很不错啊。

那是,别惦记, 自己去找,小心我揍你。

“你最近在忙什么,也没看你接啥大活,怎么完全见不到人影。

“备孕。

彭放把喝进去的酒一半呛进气管里,一半给喷了出来..咳嗽半天,脸红了才缓过来。

“你准备要小孩了?"

“我老婆要一个先。

“那关你屁事。”

“我也要出力的好吧!我老婆要生孩子了,不关我事?!"

“那也要顾总能生啊! ”

“他要能生,我早让他生一窝了”

"打住!别秀!要点脸! ! ! "

原炀满脸红光乐呵呵的样子让彭放羡慕嫉妒恨。

又喝了一个小时,晚上十点,原炀算着时间要回家,于是刚才故意灌了彭放几杯怕他要找下一摊,正准备帮他叫车,手机响了,是原竟打来的。

"哥,彭哥跟你在一起吗?

“是的,你找他有事吗?

“哦,他刚才说心情不好,电话又打不通”

“没事,就是喝多了, 你…

"那我来接他吧。”

“胡闹现在都几点了,你一个高三的学生大晚上跑来酒吧,爸妈会生气的"

“我已经保送了,没有学习压力,而且我现在就在外面,反正也要回家,我带彭哥一起去我们家住,免得嫂子在家等你不是。

“也好 早点回去要监督你嫂子早点睡觉。

原炀跟原竞报了地址后,刚买完单扶着彭放出门就看到了原竞, 18岁的大男孩已经和原炀一样高了,很自然的把彭放接了过来一手搂着一手护着,跟原炀说了声再见就上了车,彭放迷茫盯着原竞痴痴的笑,嘴里还嘟囔着“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真丢人原竟,把他扔客房里自生自灭,别管他,让他浪,路上注意安全,回家跟我说一声。”

原炀边说边关上了车门。

回到家,书房的灯还开着,原炀闻了闻自己一身烟酒味没有着急进去,转身去洗了个澡,顺便热了牛奶才去找顾青裴。

"青裴,十点半了,赶紧喝了牛奶睡觉。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

“怎么说话的,人家老婆都是盼着老公早点回家啊,还会打电话催,你倒好,生怕我早回家是吗? "

顾青裴乐了,还有点无语,不过自家小狼狗这么顾家还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我以为彭放会抓着你彻夜不归。”

“他敢,口口声声喊着失恋了,其实从来就没正经谈过一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还好意思让哥陪他通宵?做梦。”

“那你是怎么说你要回来的? "

“备孕。

还好牛奶还没送进嘴里,顾青裴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原炀总是能有本事让他哭笑不得

“好了,老婆,我们睡觉吧,你要早点休息,别忘了医生说的"

原炀对要孩子这件事情真的是付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心思,连自己最强烈的原始欲望都克制了,以前几乎两天就要一次,偶尔还会在办公室,午休间,车里擦枪走火,现在却是要严格按照做一休四的标准,每次最多不会要超过三次

“原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医生说可以选。”

"都好,只要是你生的。”

"….那我们就选最健康最好的那个,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嗯,都听你的。"

说完,原炀把顾青裴搂进怀里,用小腿给他暖脚,手轻轻抚着温柔哄睡,不一会儿,顾青裴就进入了梦乡,只要有原炀在,他总能一夜好眠直到天亮。

三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顾青裴没有刻意准备什么,甚至在预约的时间前找了个空档开了个会还见了下合作伙伴,才让司机送自己去医院。

医生照例检查了一下又说明了注意事项就给了顾青装-包东西,并笑着说不着急 然后由护士带他去了一间房,里面布置的简约大方,一张床,一个厕所,类似五星级酒店的单人套房。

顾青裴观察了一番,调整了呼吸,换上了宽松舒适的衣服,让自己放松,本来应该是后天过来的,只不过该做的检查都完成了,准备工作都好了,接到医生的通知,顾青裴就改约了今天,他私心里不是很想要原炀来陪他,毕竟原炀想做什么会做什么简直太好想了…

口正当他打开了那包东西,房门就被敲响,顾青裴以为是医生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便打开了门,入眼却是一大束红玫瑰..

原..你怎么来了?”

“废话,我老婆要生孩子,我不来? !你居然敢背着我改时间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 "

顾青裴被他这句话说的脸都红了,赶紧把人拉了进来。“我…这不就是一下的事情,又不需要你,哪这么麻烦。”

“你!”

原炀生气了但是一想到等会顾青裴要准备的事情就硬憋着没有发火。

“好啦,生气啦,不想理我?那还给我买这么大一束玫瑰花? "

原炀依旧撤着脸,把花塞到了顾青裴手里,顾青裴笑眯眯的接了,抱着准备插进花瓶里。

原炀看了看桌上的那包东西,从里面翻出了两本杂口志,一本封面是个全裸的美女另一本则是男的 .书里面居然还附带了光碟,原炀顿时脸都绿了。

“你准备用这些?!!!我不许你看。

顾青裴根本没来得及看里面有些什么,这时候越发觉得小狼狗傻的可爱了。

"你老公现在就在你眼前,这些东西都是废物,老婆我们来生宝宝了。”

说完,抓着顾青裴就开始啃,手也很不老实的四处乱窜

“原炀你别闹,这里是医院,别..啊.嗯鸣"医院怎么了,我们就是来这里生孩子,有老公在保证你可以超额完成任务,为了这一天我都饿了三个月了,老婆你就乖乖交给我,好好享受就好了。

顾青裴没来得及反驳, 自己的大宝贝就已经落在原炀手里,任人揉搓套弄,很快后方也失了守,原炀趁把顾青裴亲的迷糊时快速放进去一指,两个人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让他们掌握着彼此全部的敏感点。

不一会儿,顾青裴已经满面潮红,化成了一摊春水,随着原炀起伏荔漾,嗯嗯啊啊的低吟声从喉咙溢出,撞进原炀的耳膜里,烧的他全身酥麻。

“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好舒服,吸的我好爽,一会儿我要全部都射进去,让你给我生个娃儿。”

“你别瞎说,别弄到我里面。”

原炀在情动时惯常爱说一些骚话,只是今天这话让顾青裴更加难以抵抗,不自觉收紧了自己。

“老婆,别咬我这么紧,你太会吸了,放松,让老公我插的深一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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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边说边把顾青裴转了个方向,背对自己,然后开始更深的抽送了起来,看着顾青裴背上的汗珠从肩胛骨滑到了腰窝,再往下就是漂亮白皙富有弹性的双臀,自己的欲望正在那地方来回律动着,视觉的冲击下原炀的呼吸更重了,力道和速度也更加惊人,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顾青装也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

就在要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原炀突然捏住顾青裴的大宝贝惹的顾青裴往后一坐,不满的扭动着腰,

“老婆,别.别着急,我要拿 你再忍忍”顾青裴憋得满脸泛红,咬着嘴唇,像是被欺负狠了,看的原炀差点忘了正事,等他把一切准备好,又提枪捅了几十下才和顾青裴一起发泄了出来。

高潮余韵中的两个人满足的磨蹭着对方,呼吸着彼此,舔嗜着对方的体液

"老婆,别这么招我,我要忍不住再干你一次了,不!是好多次!

顾青裴还有点没有回神,整个人懵懵懂懂,微开着的嘴,红润又富有光泽,眼睛里像蒙了层水雾,没有带眼镜看上去单纯又可爱,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原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沸腾,眼神越来越暗,他把收集好的瓶子放好后,回身抱起顾青裴准备给他清洗,谁料此刻顾青裴居然主动亲了一下原炀,虽然是蜻蜓点水但离开的时候伸了舌头舔了原炀下嘴唇。

口砰!厕所的门被原炀踢开,放好水的双人浴缸召唤着口他们来享用。

"老婆, 你 ..你撩拨的,我.

顾青裴很少主动,但是此刻他真的很感动,想到这段时间甚至是从又在一起那时起,原炀就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无尽的包容与爱护

“嗯,是的,我先亲的你,你要不要.

不等顾青裴说完,就被原炀用舌头给堵住了,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下子就让彼此的激情炸裂开,二人抵死缠绵,毫无保留。

直到顾青裴被做的晕了过去原炀才满足,看着顾青裴像小猫一样软弱乖顺窝在自己怀里,原炀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帮顾青裴清洗好穿好衣服,原炀用自己的外套把人罩好了抱着向外走去,在柜台等待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很清秀白净的男人急急忙忙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被一个道貌岸然的高大男子拦住。

"程秀,秀秀,别走,我错了,真的错了”

“邵群,你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媳妇儿,别..最后一次了,这次我一定….”

"你….反正我又不一定非要在这里"

"那不行,没有你,我…正正很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这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大,虽然可以隐去了一部分,但原炀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两人还在拉扯,这时护士小声来提醒原炀他们可以离开了,原炀笑着道谢,然后抱着顾青裴挺拔帅气的经过了那个名叫邵群的人时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自信又嘲讽.

两年后..

“老婆…别.走..我错了最后一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原炀紧紧抱着顾青裴,满头大汗

"原炀,第三次了!你 你还是射在我里面,你就是故意的,放开我,让我走,你自己也可以!"

“不,没有你我不行,我错了,太激动了,还不是因为你那太舒服了.

“你先出来! "

原炀很不舍的离开了那让人销魂的地方,滑出来的时候带着那些白浊从微微红肿的地方流出来从大腿内测向下滑去..

原炀盯的出神,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自己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个志番外

转眼间,俩人重归旧好已有大半年了,小日子过得非常甜蜜。

原炀脾气急躁、性格霸道,二十多年了,连他亲生父母都没掌握好的"原炀饲养秘诀”,居然就被顾青斐给掌握了,顾青要驯服人的那套手腕,用在“驯夫"上依然行之有效,斜风细雨间就能把原场火爆的脾气冲得烟消云散,因此,在原炀的人生中,只有两个人真正能跟他和谐相处,一个是彭放-不过主要是因为那小小子皮实、神经粗,还有一个就是顾青斐,总能用伶俐的口舌让他不自觉地检讨自己的错误。

最重要的是,顾青要是原炀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唯一不敢惹的人。

俩人在一起后原炀的变化,也是有目共睹的,感受最深、受益最大的就是原炀的父母和他公司的员工。

原立江夫妻虽然表面上默许了俩人的关系,可心里的疙善却无法轻易抚平,白白养大的儿子跟男人在一起,哪家父母受得了?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原场的变化让他们越来越感慨,不仅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且孝顺了、懂事了,说话办事比以前成熟不少,也知道关心父母和弟妹了,越变越像他们理想中的长子。他们花了那么长时间都管不好的儿子,顾青斐几年时间就给调教得让人这么满意,除了俩人的关系让他们别扭外,顾青斐还真没辜负原立江一开始的“托付"。因此最近几次原场带顾青斐回家,他们的态度也逐渐和缓。

至于原炀公司的员工,也是眼看着老板从狂躁症里痊愈了,以前如果不是待遇好,真没几个人受得了原炀的脾,刚开公司那两年,底下人跟原炀说话都打哆嗦,自打原炀的.1旧上司"顾总参股后,他们的老板脸上笑容多了,对人也和气不少,成天都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他门的日子也好过多了。

总之,俩人的结合,不只让他们幸福满溢,就连周围的人也跟着舒坦很多。

星期五的下午,原场提前下班了,打算绕路去顾青斐的公司接人,路上就开始给顾青斐打电话。

电话一会儿就接通了,顾青斐情感地说: “原场,怎么了?”

“忙什么呢?”

“看个材料。"顾青斐叹了口气, “写得什么玩意儿,跟你当初的水平差不多。

原炀“喷"了一声, “又挤兑我,找抽呢吧。

顾青斐笑了笑, “什么事儿啊?

“我下班了,去接你。

“不用,我过会儿也走了,你又不顺路。

“不顺路能怎么样,我就想去接你,我已经在路上了。“行行行,你来吧。

原炀对着电话"啵"了一口, “等我。

路上有点塞车,原炀到了顾青斐那儿,天已经黑了,他推开了顾青斐办公室的门,顾青要看了他一眼, "来了,我让你别来接,我要自己回去,现在咱们俩都到家原炀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捏了捏他的下吧, “谁说我们要回家了。

“不回家去哪儿?晚上有饭局吗? "

“没有,就咱们俩。

顾青斐皱眉道: “那不回家干什么,我都饿了。”

原炀不满道: “就咱们俩就不能出去潇洒潇洒?

顾青斐抱胸看着他, “你想怎么潇洒?我带原总去放松文松?

原炀挥了挥拳头,笑骂道: "揍你啊。

顾青斐哈哈笑道: "你这招两年前对我就不好使了, "他抓住原炀的胳膊,把人拉了过来,碰了碰嘴唇, "说吧,想去哪儿玩儿了?"

“你忘了今儿什么日子是不是? "

顾青斐眼珠子转了转,“不是你生日啊。”

原炀弹了下他的额头,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顾青斐嘆嗤笑了, “那天还值得纪念?你先是给我脸色看,然后企图弄一帮战友灌我酒给我下马威。

“怎么说也是纪念日吧。”

“太牵强了吧。”.

原炀一瞪眼睛, “我他妈想跟你换个地方做爱,这个理由你喜欢吗。

顾青斐笑道: “早说实话不就完了。”

原炀把他从椅子里拽了起来, “走."

顾青斐犹豫地看着手里的材料,原炀把材料一扔,硬把他拉走了。

把人拽上车后,顾青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这么说,我们认识四年了?"

“是啊。"原炀笑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迷人,闪闪发亮。

顾青斐笑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了你别记仇啊。”

"那得看你说什么。

k嘴轻t, "ii , 你ѣ=+二=7,现在你眼看都奔四了。

顾背斐挑了挑眉, “是不是又想说我老? "

原炀挂职上空档,看着前面红灯正在倒数读秒,卡嚓解开安全带,倾向身过去按住了顾青斐的后脑勺,用力亲了下去。顾青斐给他吓了一跳,俩人停在停车线的第一排,眼前两米处就是熙熙攘攘过斑马线的人,他余光瞄到车外不少人匆匆经过时,对他们报以惊讶的目光。顾青斐脸皮虽然不薄,但也不想这么给人当猴儿看,可他推不开原炀,原炀固定着他的脑袋,用力亲吻着那柔软的唇,热乎乎的舌头钻进了口腔内,情色地舔弄着。顾青要被他高壮的身体压在车门上,动弹不得,唇齿间尽是属于原炀的纯男性的味道,一个吻就让人想入非非。这个吻热烈绵长,直到后面车喇叭场声响起,原炀才放开他,催动油门开走了。

顾青斐喘了口气, “发什么神经呢你。

原炀抓起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我想跟你说的是,你眼看都是奔四的人了,怎么越来越损毁人了。"四年前他刚二十出头,觉得三十多岁的男人要归入叔伯一辈了,所以第一次见到顾青要,他很意外,顾青斐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把公司各个年龄层的女同事都迷得晕头转向,最后自己也不栽了。四年过去了,顾青要在他眼里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猿意马,那种稳重、优雅、干练中又带着点骄傲的样子,让他总想把顾青斐扒光了,狠狠操到哭。

顾青斐得意地笑了笑, "你知道就好。

原场换了根手指咬了一口, "想把你关起来。”

顾青斐嗤笑道: "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原炀把车开进了一家酒店,俩人被侍应生带到餐厅,坐在了预订好的桌前。这家西班牙餐厅装修得很有情调,热情洋溢又不失优雅,暧昧的光线把气氛烘托得刚刚好。顾青斐环顾四周,赞赏道: “挺会挑地方的吗?

“这我一哥们儿开的。吃完饭去楼上的酒店,酒店是新装修的,今天咱们俩的套房,所有的东西都是全新

的。"原炀朝他暖昧地一笑。

顾青斐故意逗他, "可惜人是旧的,不知道有没有让原总失望。

原炀支着下巴看着他, "我说顾总心胸也太狭窄了吧,这么记仇。

顾青斐笑道: “原总失不失望我不知道,我是有点…须青斐笑得灿烂, "新的酒店套房,我觉得我还缺个新的男朋友…

原炀从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啧,我这新买的鞋。"顾青斐责怪地瞪了他一眼。

原炀忿忿道:"让你瞎说。

“开个玩笑嘛,就你这样还敢说我心胸狭窄。”

原炀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嘴上占不了顾青斐便宜,看着顾青斐的坏笑,他狠狠地说:"一会儿床上见真功夫,我看你还想不想找新男朋友。

顾青斐低笑不止。

美食很快就上来了。顾青斐着实饿了,俩人边吃边聊,气氛好得不得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背后叫了一声"顾总”。顾青斐回过头去,叫他的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人,身边跟着像是她丈关的人,顾青斐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以前在原立江公司时的行政主管张霞。

“顾总,真的是您! "张霞高兴地走了过来。

顾青斐也站起身,客气地笑道:小张,好久不见

了。"他虽然表面上坦然,心里却很是尴尬,自从他因R片的事离职后,跟那个公司的人都断了联系,也压根儿不想再有联系。

张霞笑道: “是啊, 自从您..离职后,就再没见过了。"当她看到顾青斐背后的原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9, ".."

原炀脸色阴沉、心烦意乱,生怕顾青斐因为张霞的出现而想起往事。

顾青斐笑道: "今天真巧,你们没带孩子啊?

“孩子送他奶奶家了 ”她说的时候,眼神依然在原炀身上飘忽,关于这俩人的流言蜚语,公司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有人觉得这是一桩美事,有人觉得这丢人至极,她虽然一直很敬重顾青要,可还是免不了用世俗的目光看待他们。张霞的丈夫比张霞表现得还明显,他显然知道俩人的事儿,眼神都不太对劲,顾青要感到很不舒服。

原炀不太客气地说: "张姐,你们吃完了吗? ”

张霞听出了他的逐客令,忙尴尬地说: "吃完了,顾总,原总,我们先走了。

顾青斐依然儒雅地笑着, "慢走,改天出来聚聚。"

张霞笑道: "好,一定。"说完拽着自己丈夫赶紧走了。顾青斐坐回座位,表情有些僵硬,刚才和乐融融的气氛,顿时被冲得烟消云散。

原炀轻声道: "青斐,我让人把头盘撤了。”

顾青斐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吃不下了。

“你才喝了一碗龙虾米汤,哪儿够啊。

顾青要用餐巾擦了擦嘴,轻叹一声, "原炀,我不想表现得太矫情,但这件事确实影响心情,你把房退了吧,我们改天再来好不好。

原情绪论一下子低落下去,“好,我们回去吧。

俩人沉默地离开了餐厅。路上,顾青斐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看着窗外,他知道张霞夫妇没有惡意,可他依然觉得堵得慌,他知道,是自己心里的障碍在作怪。

原炀心里比顾青斐还堵,他精心的浪漫周末,刚起了个头就被硬生生的打断了,那段视频是俩人心中永远的疙瘩,也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他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顾青斐能慢慢放下

回到家后,顾青斐洗了个澡,就继续看材料去了。临睡前,原炀走进书房,不安地看着顾青斐, "11点了,还不睡啊。"

顾青要头也没拾,"我把材料看完,你先睡吧。

炀走过去把文件合上7, "1的事去公司解决,家是休息的地方。”

顾青斐想去拿文件,原炀干脆把文件挪走了。顾青斐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突然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原炀心里一紧。

顾青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今天真浪费,我本来很开心的。

“你要喜欢,我们随时可以去。”他顿了顿,低声道: “对不起。

顾青斐抬头看着他, “我不想再听到你为那件事道歉7,我只想彻底忘掉,我一点都不希望以前的破事影响我们的生活,可是我他妈就是忘不掉。

原炀低下头,唇线紧据,心脏隐隐作痛。

顾青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说: "把那视频拿出来,我要看。

原炀一惊, "青斐,你开玩笑吧。

顾青斐眯着眼睛看着他, “我像开玩笑吗?我要看,我顾青斐不想一辈子像个娘们儿一样因为那段视频畏畏缩缩的。

原炀支吾道: “已经 销毁了。.

“放屁,我还不了解你,你肯定留着呢,拿出来。

原炀僵硬道: "我不能给你看。

“为什么? "

“我 .原杨咬牙道: "我当时太不是东西了。

顾青要挑眉, “你也知道你那时候不是东西了?"

原炀点点头, "算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

你有这个觉悟就不错了,别废话了,拿出来,你不是东西的各个样子我都亲身体会了,还怕看吗?想要解決问题,我先要正视问题。

原炀表情相当复杂。

顾青斐一瞪眼睛, “快呀。

原炀叹了口气,走到装在墙上的保险柜前,用密码打开了柜子。

顾青斐皱眉道: "你就放在这里面? "那保险柜里放着俩人的重要财产,他平时很少打开,但里面有什么东西,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原炀从保险柜里拿出个U盘。

顾青斐皱眉道: “你不是跟我说,这是你瑞士银行账户的密匙吗。

原炀不太敢看他, 其实就是U盘,我特意找人弄成这样的。”

顾青斐嘲弄道: "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啊。”

原炀抓住他的手, "你要先答应我,不管你怎么生气,尔想做么都行,哪怕你想把那天晚上我对你做的事对我做一遍,我原炀吭一直声我就是孙子,但你不能离开我。"原炀眼圈有些发红,眸中闪动着强烈的不安。

顾青斐看着他的眼睛,浅笑道: “傻小子,我想看这个东西,就是希望我马把这段往事放下,跟你没有缔结地好好过。

原炀搂住他的腰,重重吻了他一下,哑声道:"说话算话。

俩人回到卧室,原炀把U盘插在地视上,用遥控器输入-串密码,一咬牙,按下了确认键。

s0时的超大液晶屏幕上,渐渐出现了画面。

原炀当初弄的那个微缩摄像头,是军方品质,体积小,但像素很高,加上当时酒店光线很好,所以画面很清晰。顾青斐看到了熟悉的酒店,以及画面中的自己和那个彭放雇来给他下套的MB,原炀坐在他旁边,心惊胆戏.

顾青斐抢过原炀手里的遥控器,按下快进,视频快带往后跳跃起,很快,屋里就剩下他一人了,喝了下了药的酒的他,正难受地在床上翻滚,而原炀很快就出现在了画面里。顾青斐按下播放键,原炀背对着摄像头走向自e,蹲下身,嘴里吐出狂妄恶毒的嘲讽。

原炀如坐针毡,小声道: "青要,咱们别看了吧。”

顾青斐轻声道; "闭嘴。

视频里,原场把他扔到了床上,充满羞辱味道地摸着他的屁股,说:“我没上过男的…是从这里进去吧。

原炀伸手就想抢遥控器,顾青斐一把拍开他的手,厉声道: “给我老实坐着。”

电视里嚣张跋扈的原炀,电视外坐立难安的原炀,虽是司一个人,却已经干差万别。

顾青斐就那么看着原炀脱掉了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腿间的庞然大物,分开自己的大腿,把那一看就很吓人内玩意儿硬生生插进了自己体内,当视频里的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时,他的心也在跟着剧烈颤抖。

原炀的动作粗暴野蛮,一看就是蓄意在整治他,嘴里说着羞辱他的下流话,用力侵犯着他的身体,当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时,他更深切地感到,那是一场多么粗野、激烈的性爱。视频里的两人,如发情的野兽般疯狂纠缠,好像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羞耻心,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顾青要看着视频里的那个自己,全身泛红,表情扭曲,不断发出浪荡的叫声,双腿紧紧缠着原炀的腰,搂着原炀的脖子,甚至扭动着腰渴望原炀插得更深、更。这是自己吗?

这会是他顾青斐?!

原炀看着那淫靡的画面,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因为心虚,这段以前常喜欢拿来“温习"的视频,已经许久没有看过,可不管看多少次,顾青斐深陷情欲的模样,总是诱人到了极点,他看着看着,下面就硬得发痛。他看着顾青要握紧了拳头,神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实在担心再看下去顾青斐会想杀了他,小声道: "青斐,关了吧。

顾青斐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当时真是这样的?”原炀一阵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青斐突然扑上来,把他压倒在床上,低声道:"我当时,是那样的吗?

原炀道:“是。

顾青斐低下头,俩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原炀心里相当没底, “我不知道确。

“我在想 视频里的我,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爽呢。原炀睁大了眼睛。

顾青斐轻扯嘴角,他在原炀耳边小声道: "干我吧,视频里的你什么时候结束,你才能结束。

原炀愣了一秒后,猛地翻身将顾青斐压在身下,重重堵主了他的唇。顾青要的手探进原炀的睡衣里,胡乱抚摸着那结实的胸肌,原炀肌肉的手感总是让人血脉愤张。原炀一边亲他,一边扯开他的浴袍,火热的吻从唇瓣移到下巴、再到喉结,最后,将顾青斐胸前褐色的小肉球含进了嘴里,轻轻舔弄啃咬着。顾青要不自觉地挺起胸,每次原炀粗糙的舌苔划过乳首,他都能感到一阵战栗。原炀埋头舔了头天,把那敏感的小肉球舔得又硬又1,顾青斐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五指空梭在原场的发间,不断用下腹磨蹭着原炀的性器,发出无声的邀请。原炀把顾青斐的浴袍扔到了床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当他们火热的胸膛贴到一起的时候,仿佛整个房间都被点燃了。身后那硕大的液晶屏幕上,赤裸的身体抵死缠绵,低哑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比什么催情剂都要来得厉害。

原炀分开顾青斐的大腿,粗声道: “你别反悔,那天晚上我射了五次,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最后都被操晕过去了

顾背斐喘着气说: "谁怕谁啊,来。”

原炀挤了一堆润滑液在手上,尽数抹在了顾青斐的股鐘间,修长的手指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那窄穴内。顾青要条牛反射地想并拢双腿,原炀用大腿顶著他,不让他合拢,反而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手指在那火热的肉洞里肆意进出着。顾青斐抚弄着自己人硬挺的性器,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那修长的手指在后穴中来回翻搅开拓着,湿润的润滑油液把顾青斐的穴口弄得一片湿糊,柔嫩的肠壁渐渐打开,媚红的小洞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吸着原炀的手指

票炀拽了个枕头垫脚石在顾青要腰下,将他的臀部托了起来,半跪下在床上,扶着自己的性器,挤进了那柔软紧室的肉洞里

顾青要"嘶"了一声, “套子呢…"

原炀干脆地说: “不戴,我第一次就射在他的屁股里了,你记得吗?你屁股里塞得满满意的,都是我射出来的。

"混蛋玩意儿…

原炀把硬挺的阳物慢慢推进顾青斐湿乎乎的小穴里,每次看着自己的宝贝被顾青斐的小洞吃进去,他都有种无上的满足感,完全占用这个人,才让他觉得自己完整。视频里,顾青斐深陷情欲,发出无法控制的浪叫声,顾青斐扭过头去,看到自己被原炀从背后进入,粗长的性器在他的后庭用力抽插着,肉体的撞击声钻进他耳朵里,让他又羞又臊,浑身发热。

原炀一个挺身,巨大的性器狠狠顶进了顾青斐肠壁深处,将那紧闭的肉穴彻底打开,顾青斐低叫一声,身体跟过电一般战栗起来。原炀哑声道: "那时候你总嫌我技术差,今天要是还输给四年前的自己,也太丢脸了,所以今晚 .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再次用力贯入,一插到底,伴随着顾青斐失控的叫声,他低笑

道: “所以今晚一定要把你操晕过去,让你这辈子都记着今天有多爽。"他固定住顾青斐的腰,开始由慢及快地抽插起来。

顾青斐抓着原炀的胳膊,大口喘着气,在最初的不适过后,那粗硬的性器的每一次抽动,都带给他浑身战栗的快感,他的目光无法从电视上移开,他看着视频里意乱情迷的自己,感受着原炀的肉棒在他体内翻搅、进出,时空交错,四年前的一切仿佛跟今天重叠了,猛烈的刺激袭来,他有种血液倒流的错觉。

原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凶狠的冲撞顶得顾青斐的身体剧烈耸动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匹奔腾地快马上,原炀的大力操干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从马背上颠下来了,他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呻吟, “好快 啊 原杨..

原炀就着这个面对面的体位插了几十下,就把顾青斐翻了过来,从背后顶入,将狰狞的阳物一插到底,顾青斐大叫一声,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也不知道原炀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猛烈的抽插和顾青斐难耐的呻吟不知何时和视频里的画面重叠了,顾青斐扭过脸,仿佛在照镜子一般,看着画面中他们同样的体位,原炀同样粗暴的动作和他同样瘫软的身体、迷乱的表情,一切都重叠了,那一晚疯狂的快感和羞耻的记忆,全都涌上了心头,当初那让他难堪愤恨的记忆,此时回想起来,居然只有性欲的满足让他记忆犹新。男人真是好打发的动物,希望他以后的每一天,再想起这段视频,只能忆起原炀的胸膛有多热,性器有多大,动作有多快、多重、多持久,他有多迷恋原炀带给他的快感,那么他今天的目的就达到了。

原炀果然说到做到,干得顾青斐双腿发软,快感一波波也袭来,顾青斐终于控制不住,声音也带了哭腔, "行了,够.了. . 我、我受不了 原场…

原炀用力撞击着寻湿软的肉洞,粗声道: “不够,还早着呢,我才射了两次。"

"原. ..唔嗯 啊啊-一"顾青斐叫得喉咙沙哑,眼角渗出了透明的泪珠,他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原炀的动作沉沉浮浮,他现在后悔说出刺激原炀的话了,视频里的他声音已然变了调,连哭带叫的,可原炀依然像头猛兽一般不知疲倦地侵犯著他的身体,视频外,原炀在贯彻自己说过的话,操弄得顾青斐几乎昏厥。

顾青斐也不知道在那磨人的快感中沉溺了多久,他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身体只能任由原炀摆布,耳朵里听着己沙哑的哭叫声,身体感受着原炀的力度,他就那么被干得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天顾青斐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他睁开眼青,前一夜的记忆涌了上来,他稍微动了动腿,就感觉下身跟被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已,腰几乎无法动弹,后穴更是火辣辣地疼。

“醒了。”一只沉甸甸的胳膊压到了他腰上。

顾青斐扭过头去,看着阳光下原炀俊逸迷人的脸,眯起了眼睛。

原炀把他抱在怀里,一副稀罕得不行的表情,使劲蹭着也的脖子, “累不累? "顾青斐仿佛又看到了原场身后摇晃的大尾巴。原炀见他没反应,摸了摸他额头, “没发烧啊。

“王八蛋…

原炀笑了出来, “是你说视频里不停,我也不能停的。“我说什么你都照办?我以前跟你说明天要上班少做一次你怎么不听呢? "顾青斐一激动,牵扯到了下身,疼得他直抽气。

原炀轻轻给他按摩着腰, "你的话得分中不中听,昨天的就特别严重中听。我看你这两天下不来床了,正好休息几天吧。"他用力亲了顾青斐一口, “我伺候你。"顾青要歪进他怀里,叹道: "年轻就是不一样,怪不得你嫌我老了。

“我什么时候嫌你老了。”原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 “你在我眼里一直就这么招人,给我一万个年轻漂亮的男男女女,对我来说都比不上一个你。

顾青斐扑哧一笑,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恭维人了。”原炀笑道: "不是恭维,是实话。

顾青斐闭上了眼睛,笑而不语。

原炀温柔亲吻他的额头, “我知道你昨天坚持要看视频的用意了,现在你心里舒服一点了吗?

顾青要轻声道: “反正以后再想起那视频,你昨晚对我做的事印象更深刻一些。

原炀用力抱着他, "我希望你想起那段视频,永远想着我们在床上有多爽,忘了那些不愉快的。

顾青斐笑道: “这就是我的目的。原炀,我说过,只要你不犯浑,我陪你走完这辈子,我是自控能力很强的人,我不会让过去破坏我们的生活。”

原炀沉默了一会儿,才哑声道:“谢谢你。

顾青斐噗嗤笑了,“行了,这么客气肉麻一点儿都不像你。”

原炀用力亲了他好几口,“老子这辈子玩儿命对你好及答顾总的不计前嫌。"

顾青斐哈哈笑了起来,心头一片暖意。原场看着顾青斐,眼里的温柔和深情满得几乎溢出来。

俩人在这个星期六的早上,慵懒地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一分一秒的点滴时光,汇聚成令人惊喜的巨大幸福。

《养父》by水千丞

109

单鸣瞪着他,那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好像在说,“现在?”

沈长泽舔了舔他的嘴唇,低哑的声音极具蛊惑力,“做吧,万一明天挖到一半这里塌了怎么办?如果我没上过你就死了,我会死不瞑目,做鬼也要缠着你。”

单鸣嗤笑道:“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都说人死之前要尽量了却遗憾,不过你也太没出息了。”

沈长泽充耳不闻,一下下舔着单鸣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胡茬,“和我做吧,爸爸。”

单鸣抓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眯着眼睛看着他,“别在这种时候叫我。” 沈长泽用力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简单而粗暴,沈长泽捏着单鸣的下巴逼他张开嘴,灵巧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勾缠着单鸣的舌头,单鸣按压着他的后脑,主动伸出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舔吻着沈长泽干燥的唇角。

这个吻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如此地热烈,如此地缠绵,让人头脑发热,四肢发软。

沈长泽用力撕扯着单鸣身上的衣服。他们穿的太过复杂,最外面是防弹军工背心,然后是防酸光谱迷彩服,最后是一件保温内衣,沈长泽急迫地把单鸣一层层剥开,终于露出了结实赤裸的皮肤。

单鸣的身上有很多伤痕,有的伤是沈长泽亲眼见他留下的,人类不具备龙血人那样的自愈能力,只要伤到了真皮层都会在表皮留下伤疤,这是一具极具男性魅力的身体,身上的伤痕宣示着主人的悍勇,沈长泽抚摸着他的身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单鸣有些羞恼,他从来没被人这么摸过,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摸的?他骂道:“摸个屁,要做赶紧做。”

沈长泽低下头,从单鸣的脖子一路舔到他胸前的小肉球,一张嘴把那小巧的东西含了进去。单鸣低喘了一口气,“你是不是缺——奶啊……男的和男的就这样?妈的腻不腻歪…..”话虽这么说,当沈长泽在那敏感的前胸吸允舔舐的时候,单鸣还是感到了一阵战栗。

沈长泽喘着粗气说,“爸爸,你的身体好性感,我喜欢…..我从小就喜欢…..”

单鸣怒道:“操,别再叫我!”

“爸爸,爸爸,爸爸。”沈长泽就跟故意和他作对似的,一连叫了好几声,他咧嘴笑道:“我当然要叫,我会一直叫,我要让你记住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沈长泽,你的儿子。”

单鸣脸憋得通红,习惯性地伸手就想揍他,沈长泽抓着他的手按到了地上,黑眸在昏暗的手电光亮下酝酿着汹涌的情欲风暴,他低声道:“套子呢?”

“滚!”单鸣一想到他一声声的“爸爸”,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他本来想做就做吧,就当给孩子开荤了,他们要真死在这儿,到死都是处男也太可怜了,可是沈长泽那一声声“爸爸”让他充满了羞愧和罪恶感,时时提醒着自己在和谁交欢。

沈长泽压住他的胸膛,从丢在一旁的背包里摸出了一盒保险套。保险套是他们出任务必带的东西,只不过不是为了干那个。保险套在作战中有很多实用的地方,比如做装水的容器,套在枪管上防尘,给重要的东西防水,甚至可以制作手工炸弹,这次沙漠作战,保险套用处不大,毕竟这玩意儿套枪管上肯定就给晒融化了,但是处于习惯,统一装备里依然有它,他们都没想到,有一天这玩意儿会派上它真正的用场。

沈长泽亲了单鸣两下,然后抓住了他的手,硬邦邦的下身往他手心里拱,“爸爸,帮我套上。”

单鸣瞪大眼睛,都给气乐了,“你他妈的……”

沈长泽一下下亲着单鸣的嘴唇、下巴、脖子,带点撒娇,带点霸道,不依不饶地要求着,“爸爸,帮我套上,爸爸,帮帮我。”

单鸣心一横,恶狠狠地说,“老子今天算是出血本儿了,你要是不把我干爽了,我就一枪崩了你的命根子。”说完他接过套子,用牙撕开了包装,一手伸进沈长泽的裤子里,把那勃发的性器掏了出来。

沈长泽闷哼一声,脸色慢慢变得红润。

单鸣抓着那家伙,心里有点打怵,一想到这么粗的东西要往他屁股里塞,他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随便撸了两下,沈长泽的性器经不起他的挑逗,很快硬了起来,单鸣熟练地把套子给他套了上去。

沈长泽用光裸的胸肌蹭着单鸣的前胸,紧贴着的皮肤感觉越来越热。沈长泽把单鸣的裤子也脱了下来,自己的衣服也褪了个干净,俩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下体互相顶撞摩擦,不一会儿两根阳物都又涨又热,单鸣的情欲也被调动了起来,干脆就不想那么多了,专心体会和男人的第一次性事。

沈长泽舔着他的乳首,他的肚脐,最后用脸颊蹭着单鸣勃发的肉棒。单鸣抓着他的头发,下身顶着沈长泽的脸,喘着粗气催促道:“快点。”

沈长泽抓着他两条大腿,用力往两边分开,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单鸣的性器。

“啊……唔…..”这已经不是沈长泽第一次给他口交,沈长泽已经掌握了他的敏感带,他伸出舌头顺着那性器的根部往上舔,到了肉头的地方就一口含住,然后轻轻一吸,把单鸣刺激得一下子弓起了腰,不禁低吟出声。

沈长泽吞吐着单鸣的性器,在唾液的润泽下那肉棒在沈长泽的嘴里肆意进出,胀满了他湿热的口腔,单鸣面上潮红,劲瘦的腰肢不时弓成一个优美的线条,沈长泽一手固定着他的腰,一手抓捏着他结实的大腿,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悦对方。

满足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单鸣口中逸出,他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了沈长泽的脖子,他像极了一只贪婪的猫,不断地想索取更多快感。在沈长泽不遗余力的讨好下,单鸣身体一抖,把檀腥的体液尽数射进了沈长泽嘴里,沈长泽没闪没避,一滴不漏地承接了下来。

单鸣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回味不已,他懒洋洋地看了沈长泽一眼,看着他的儿子从嘴里吐出自己的精液,然后抹了抹湿润的唇角,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单鸣只觉得大脑一阵嗡鸣,沈长泽眼中的情欲和渴望是那么的明显,黑亮的瞳孔中酝酿着汹涌地欲火,那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势在必得。

沈长泽把他吐在掌心里的体液全都抹在了单鸣的臀缝里。单鸣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身体一震,有些尴尬、又有些迟疑地看着沈长泽。

沈长泽用一只手压着单鸣的胸口,另一只手抚摸着单鸣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他欺身横在单鸣两腿间,阻止他并拢双腿,那只手摸着摸着,就把单鸣那窄小的穴口处涂满了他自己的体液,就着润泽,沈长泽把手指挤进了那肉洞里。

单鸣的耐痛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尽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也没有吭声,只不过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沈长泽拍打着他的屁股,“爸爸,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单鸣咬牙道:“闭嘴。”

沈长泽爬在他身上,舔咬着他的嘴唇,一边用手指开拓着那紧窒的肉穴,一边试图以缠绵的吻转移单鸣的注意力。干涩的肉洞被慢慢地打开,湿滑粘稠的精液从单鸣体内射出,又被灌进了他身体里,这种羞耻而奇妙的感觉让单鸣觉得耳根发烫。如果对他做这种事的不是沈长泽,那么对方肯定早就死了。

沈长泽慢慢抽动着手指,在单鸣下体做着模拟性器的动作抽插着,单鸣皱着眉缓解着那一阵阵违和感,这事儿都做到这儿了,停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决定好好体验一下,如果不爽的话,再没有下次,正好绝了沈长泽的念想。

在他下体肆意进出的手指慢慢变成了两根,最终变成了三根,沈长泽忍着下体的胀痛,不断地亲吻安抚着单鸣,不断地开拓那闭塞的肉穴,直到穴口变得湿润柔软。

沈长泽抽出手指,并扛起了单鸣的两条大腿,早已经赢热得不像话的肉棒抵在那肉洞前,鹰隼般的双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单鸣的眼睛。

单鸣看了他一眼,不仅被他眼中的热度所震撼,那眼神蕴含着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占有和征服,他从沈长泽眼中看到了这个孩子对他的控制欲和渴望,单鸣第一次为一个人的执着而感到震惊。

沈长泽拼命压抑着体内疯狂的欲望,他气息不稳,低哑地说着,“爸爸,你看清楚,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永远属于我。”

他托高单鸣的臀,把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挤进了单鸣体内,他故意放缓了动作,让单鸣能清楚看到自己的下体把沈长泽的宝贝连根吞没的淫秽画面。

单鸣低叫出声,那叫声中有疼痛、有隐忍。

也不知道是不是物种的关系,沈长泽的性器长得太过惊人,那肉头勉强挤进去后,括约肌已经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大洞,穴口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滑如镜,就连沈长泽都不敢相信那么窄小的地方,可以容纳他的性器。

单鸣终于忍不住骂道:“操,好疼,我真该把你这玩意儿切了……”

沈长泽一边揉按着那正在受罪的小洞,一边把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他实在无法再忍了,他已经忍了太多年。当他的性器被单鸣的身体完全包裹的时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高热紧致的肉壁将他的宝贝紧紧吞纳,只要稍微一动,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能让他浑身战栗,最让他激动不已的是心理上的征服。

他在干的这个人,是他的养父,他叫了十多年“爸爸”的人,是他从小就渴望不已,幻想不止,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最热爱的人,他终于拥有了他,终于彻底占有了他!

这个人是他的,爸爸是属于他的!

沈长泽无法在克制自己汹涌的欲望,他抓着单鸣的大腿,用力打开,然后抱着他的腰臀,开始动了起来。单鸣疼得直抽气,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自己的儿子给上了,可是肉体被凶狠入侵的感觉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他儿子的老二正插在他屁股里。那逐渐加快的动作、那有力的抽插,一再地提醒着单鸣这个让人羞耻的事实,背德的刺激竟是如此地强烈,以至于他明明只感到疼,却觉得身体涌入一股难言的兴奋。

沈长泽几个用力的顶弄,终于把那紧闭的肉洞彻底打开,他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有力地腰肢快速地耸动,把单鸣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的废墟里尽情地回荡,听在人耳朵里,是那么地、那么地色情。

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涌上的妖异的快感,从被狠狠操弄的下体开始,攀附着脊椎,一路往上,直达大脑中枢,然后把那阵令人战栗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单鸣忍不住呻吟出声,全情投入在了这本不该发生的情事里。

沈长泽猛烈的抽插如狂风暴雨一般,把单鸣的身体顶得不断颤动,就连他口中不断逸出的低哑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白浊的体液从被挤压的穴口不断地流出,把俩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湿乎乎的,肉体的撞击夹杂了水渍的声音,更加响亮、也更加淫荡。

沈长泽把单鸣的两条腿抗到了肩膀上,让他的下体不余一寸地和自己的肉棒相贴,每一次的撞击,沈长泽都用力顶到了底,单鸣有种内脏都要被他捅穿的错觉,深深插入后,他再慢慢地拔出来,然后再次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捅进那湿软的肉洞,反反复复,把单鸣干得身体都软了。

沈长泽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不断地、不断地在单鸣身上发泄着自己长久以来的渴望,把他所有的爱意和欲望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传达给单鸣。

他变换着姿势,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把两人带上高潮,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废墟内,他们忘去了时间、空间,他们只有彼此、只有性欲。

他们不断地交合,疯狂地做爱,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不存在。单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他只记得他和沈长泽不停地交合,滔天的欲火将他彻底淹没,沈长泽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一次次将他带上云端,直到他浑身脱力,陷入昏迷。

他从来没尝试过如此疯狂、如此不加节制的性爱,也许是死亡的威胁近在眼前,他们都彻底放空,灭顶般的快-感让他们忘却了一切。


113

沈长泽看着他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就感到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的。他喜欢爸爸所有的表情,无论是

狠戾嚣张的样子还是无赖任性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那么性感、那么精彩,一想到能拥有他,俩人围坐桌前气氛融洽地吃一顿热乎乎的饭,就觉得人生再没什么遗憾了。

吃完之后,单鸣一撂筷子一抹嘴,就什么都不管了,四仰八叉地往沈长泽的大床上一趟,摸着饱饱的肚子,感觉从身到心都很放松。

这个基地的隐蔽性让他知道自己很安全,尤其有沈长泽看门儿,他连警惕性都已经放到了最低,躺在

床上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沈长泽找人收拾完晚饭,回到房间,一眼就看到单鸣围着浴巾仰躺在床上,连被子也不盖,好像已经睡着了。

沈长泽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蛋,一阵难言的渴望涌上心头。他转身进浴室冲了个澡,冰凉的地下水并没能剿灭他的欲望,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单鸣正好翻了个身,没有一寸赘肉的紧窄的腰扭成一个漂亮柔韧的弧度,然后带动着整个身体翻了过去,那拉长的腰线有着说不上的性感。

沈长泽脑子一热,口着身体走了过去,然后慢慢爬上了床。他一靠近,单鸣下意识就醒了,尽管他知道这里很安全,可是多年的雇佣兵生涯让他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无法百分百进入睡眠,在睡梦中只有一有人靠近他会立刻醒过来,然后习惯性地去摸武器。

只不过这回他很快清醒过来,他看了沈长泽一眼,男人眼中的欲望他绝不陌生,更何况这个男人眼里的狂热的欲望,在那一晚上深深地印进了他脑海上。

沈长泽跨到了单鸣身上,俯口嗅了嗅他身上沐浴乳的清香,忍不住沿着他的额头亲到了鼻尖,从鼻尖又亲到了嘴唇。

单鸣勾住他的脖子,“上次你问我爽不爽,好像我还没礼尚往来问你一下?”

沈长泽一下下啄吻着他柔软的唇,“和你做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

单鸣呵呵笑了两声,“走后门就这么爽?”

沈长泽眨了眨眼睛,“如果你想试试,我绝对不反抗。”

单鸣撇了撇嘴,“我对干男人的屁眼一点兴趣都没有。”

沈长泽笑了,“所以让我干你吧。”他低下头,用力吻住单鸣的唇,灵巧的舌头霸道地伸进他嘴里,舔遍他口腔的每一寸,透明的津液顺着单鸣合不拢的嘴角流下。

沈长泽一把拽掉了单鸣身上的浴巾,用手抚摸着单鸣的胸腰,掌下的每一寸肌肉都蓬勃有弹性,就连身上的疤痕都充满了撩人的男性气息,他迷恋这个人,恨不得亲吻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单鸣双手插进他发间,反客为主地用舌头挑逗着沈长泽,时不时拱起身用结实漂亮的胸肌蹭沈长泽的前胸。

做爱是件很爽的事情,他喜欢做爱。

沈长泽被单鸣撩得浑身发热,他低头咬住单鸣胸前的小肉球,不轻不重地拉扯舔咬,把那软软的小肉粒舔得红肿硬立,他一手伸进单鸣的胯间,修长的手指抓着单鸣的性器开始尽情地挑逗,男人才更加熟悉男人的身体,知道怎么做能给对方最强烈的快感。

单鸣轻叹了一声,仰起脖子,享受身体战栗的快感。沈长泽抓着单鸣的腰,突然把他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跪在了床上。

单鸣为这个姿势感到不自在,他刚想开口说什么,沈长泽竟掰开他的臀缝,伸出舌头去舔那紧闭的肉穴。单鸣身体一抖,倒吸了一口气,“我操,你……”

他不自在地扭着身体想躲开,沈长泽抓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动,灵巧的舌头舔着那柔嫩的肉洞,舌尖滑过那敏感的地带,带起单鸣全身的战栗。

单鸣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这场景太淫秽,这感觉太刺激。

沈长泽慢慢把那紧窒的穴口舔得柔软,唾液润泽了这个幽闭的穴口,将它轻柔地打开,沈长泽更加放

肆地试图将舌尖顶进去。

“唔啊…..”单鸣像猫一样弓起了身体,腰部屈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前胸几乎贴到了床上,他低喘道:“够了……太不正常了…..”

沈长泽两只手依然抓着单鸣的大腿阻止他动弹,修长的手指陷进了肉里,把大腿间的软肉抓得发红,

他不但对单鸣的抗拒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快速地舔弄那敏感的肉洞,甚至把舌头伸了进去,模拟着性器的动作浅浅地进出着。

单鸣口中不断逸出压抑过的呻吟,一想到后门正被自己的儿子用舌头舔着,他就觉得浑身发酥,他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撸动了起来。

前后快感叠加,成倍增长,单鸣大腿根儿都在颤抖。沈长泽用手指撑开那已经微微开启的小嘴儿,用舌头配合着手指,将那幽门一步步打开,直到它可以容纳两根手指肆意地进出。

单鸣感到他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硬热的肉头顶到了他屁股上。他扭过头,看沈长泽挤了点润滑涂到自己的大宝贝上,来回撸了两下,抱着单鸣的屁股就想插-进来。单鸣扭着腰,哑声道:“你他妈带套。”

沈长泽固定住他躲闪的腰,扶住自己的肉棒顶在了那穴口,低声道:“不带。”说完他纵身一挺,肉头跐溜一声挤了进去。单鸣低叫了一声,就算他的皮肤曾经被这大玩意儿插了一晚上,可那种异物入侵的诡异感受,他还是无法坦然接受,他可以忍耐疼痛,但是这远比疼痛渗人。

沈长泽长吁一口气,慢慢地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单鸣体内,他前胸贴着单鸣的背,喘着气说,“我不带套。爸爸,你里面好热、好紧,我要好好感受,你是我的,我不要隔着一层东西占有你,我要彻底地拥有你。”

他禁锢住单鸣劲瘦的腰,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单鸣一边摸着自己的性器,一边感受着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这快-感中夹杂着疼痛和不适,却比任何一种性欲的冲击都要强烈,仿佛点燃了他身上所有的细胞,让他浑身发热,让他四肢发软。

跪趴的姿势更利于进出,沈长泽在几下凶狠的撞击彻底打开了那湿热的甬道后,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结实的腰肢控制着身体的动作,那一进一出的速度和力道把单鸣的臀部撞得发红,紧闭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大洞,每一次沈长泽稍稍抽出肉棒,都能窥见里面粉嫩的媚肉,沈长泽肉刃狠狠一捅到底,把单鸣顶得低叫一声,换来身体剧烈的颤抖。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响个不停,沈长泽的大腿的肌肉都在随着冲撞的动作而抖动,修长健美的身体压在他口口声声叫着“爸爸”的男人身上,做着最原始、最让人面红耳赤的征伐。

“爸爸,你里面好紧……唔…….好紧,好舒服。”

沈长泽的性器完全是欧美人的尺寸,又长又粗,每次连根插进来的时候,单鸣都有种要被他贯穿身体的错觉,屁股涨得满满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不停地颤抖。

单鸣根本无暇回应他的言辞调戏,他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欲望冲昏了头脑。沈长泽抽出自己的肉刃后,把单鸣翻了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掰开他的大腿,从正面进入了他。单鸣的表情有几分迷乱,已经彻底沉溺在让他获得快感的性事中,双腿大开地承受着他养了十年的儿子的操弄。

沈长泽疯狂地在他体内冲刺,每一次的撞击都进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俩人均是一身大汗,即使一屋子的冷气都无法让他们之间的热度降温。

沈长泽变换了几个姿势抽送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单鸣腰酸背疼感觉下体都肿了,叫唤了好几声,沈长泽才不情不愿地射了出来。

单鸣没想到这小子敢射在他身体里,抬手狠狠拍了下他的大腿,厉声道:“你他妈居然敢射在里面!”沈长泽不管不顾,把灼热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了单鸣身体内部,然后抱着单鸣侧躺了下来,就把那软下来的性器塞在单鸣体内不拔出来。

单鸣被他弄得全身都脱力了,他咬牙道:“你……

出去……”

沈长泽不但不拔出来,然而用两腿缠住了单鸣的腿,一手从背后揉捏着他的胸肌,一边舔着他脖子上的汗,哑声道:“爸爸,我以后都要射在里面。你要是女人的话,就可以给我生孩子了。”

单鸣实在是被他干得没有力气,不然他真想转过身去掐死他,他勉强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放屁。”沈长泽的手肆意地抚摸着单鸣的腰,低笑声飘进单鸣的耳朵里,“爸爸,你的身体摸起来真舒服,你里面真热、真紧,我真想一辈子插在里面……你不要生气,你要习惯,你要接受我的一切,射在你身体里感觉太好了……”

单鸣实在忍不住了,沈长泽邪性的让他有些适应不了,他用力用手肘撞了一下沈长泽的腰,这一下撞得不轻,沈长泽闷哼了一声,插在单鸣体内的肉棒跐溜一下滑了出来,单鸣感到屁股一热,被堵在甬道里的精液一下子流了出来。

这感觉又难堪又情色,单鸣脸色青白青白的,转头怒视着沈长泽。沈长泽揉了揉被他撞得发痛的腰,安抚地给单鸣擦掉汗,“爸爸,别生气了。”

“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正常了。”

沈长泽解释道:“除了你,我绝没有碰过任何人,我只是……只是为了控制性冲动的时候,在实验室和人模拟过,但是我只和你做过,爸爸,除了你我谁都不碰。”

单鸣本来心里还挺不爽,听到他这一番“纯情”的告白,突然就想笑。沈长泽看他脸色没那么难看了,紧紧搂住单鸣的腰,呢喃道:“爸爸,我爱你,你要接受我的所有,你要变成完完全全属于我。”

沈长泽的占有欲,让单鸣感到了一丝不安,他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可以对另一个有如此强烈的控制欲,仿佛连对方一根头发丝,都要捏在手心里。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沈长泽已经再一次缠了上来,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性器竟然又站了起来,龙血人的体力实在是让人吃惊。

单鸣早在地底那次就领教过沈长泽不知疲倦的侵略,那一晚上在他身上不停地征伐,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沈长泽看出了单鸣的退缩,他温柔地亲了亲单鸣的眼睛,“爸爸,我会让你快活的,不要拒绝我,你不能拒绝我。”

硬热的肉刃,再一次挺进了那被操弄的无法合拢的肉洞,把两人一次次带上欲望的高峰。沈长泽不出意外地压着单鸣做了一夜,事后他有点后悔,因为单鸣看上去体力消耗太大了,那地方都肿了,早上根本起不来床。

沈长泽充满歉意地一遍遍给他按摩着酸痛的腰和腿,单鸣除了扇了他两个耳光警告他以后不准这样之外,也没什么能抵抗的方式了,只能任由他摆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根。

沈长泽把早餐都端到床头一口口喂他。其实在战场上,受伤比现在重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回,被子弹打穿了身体单鸣都会继续往前走,但是现在看着沈长泽跟前跟后地伺候他,他就愈发地想赖在床上,听他儿子软言温语地叫着爸爸,然后给他放松肌肉。

所谓饱暖思欲,果然不假。


150

他站在水里扣住他的腿,眯着眼睛说,“没完,爸爸,我想做,让我做吧,不然我就不让你走。”

沈长泽此时就像一条浮出水面的鱼,湿润的黑发帖服在俊美无匹的容颜上,清澈的水珠顺着纯金的龙

鳞滑下,在高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巨大的翅膀随着水波浮动,仅仅是光与水的映衬,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充满了魔幻般瑰丽的色彩。

这样一只漂亮又巨大的龙形怪兽,此时正有些焦躁地用尾巴缠着他不让他跑,然后用赤红色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又霸道又撒娇又耍赖的向他求欢,单鸣真不知道该哭该笑。

单鸣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样子,想扇他两下,又觉得没什么用,俩人僵持了半天,沈长泽见他有软化的

痕迹,就凑过来亲着他的嘴唇、下巴、脖子,最后在他的胸前留下一串湿热的舔吻。

单鸣被他亲得怪痒痒的,抓着他的角逼着他抬起头,恶声恶气地说,“你要敢再失控,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

沈长泽温柔而笃定地说,“绝对不会,爸爸,相信我吧。”

单鸣松开了手里的龙角,沈长泽卷着他的腰把他拖进了水里,将他的背抵着泳池壁,狠狠堵住他的唇,放肆地吸吮亲吻着,仿佛刚才漫长而耐心的等待只为了这一刻激情的爆发。

单鸣想到前几天晚上他孤零零地抚慰自己,那个时候对沈长泽的渴望异常强烈,此时因为如此亲密的

碰触,那种渴望就全都被勾了起来,他喜欢和沈长泽做爱,这点他从来不否认。

他的手指插进了沈长泽的发间,勾缠抚弄着那触感奇妙的龙角,把玩儿在手里有一种很稀奇的感觉,想到龙角可以带给龙血人性刺激,他就愈发想看看摸着这玩意儿究竟会有什么效果。

沈长泽喘着粗气看着他,“爸爸,你不要摸了,很痒。”

单鸣戏谑道:“哦,除了痒,还有什么感觉?”

沈长泽的尾巴刺溜一下钻进了他的泳裤,把他的泳裤粗暴地扯到了脚踝,他哑声道:“还有……很想上你。”

单鸣双腿盘上他的腰,勾着他的脖子轻声威胁着,

“如果这次不爽,我保证你没有下次了。”

沈长泽被他撩拨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他托住单鸣紧实的臀部,尾巴尖儿轻轻拍打着他的屁股,低哑

的声音透着无与伦比的性感,“爸爸,我上你一辈子都不会够,你真是太…….”

单鸣倨傲地一笑,“太什么?”洁白的牙齿和魅惑的笑容在水光的映衬下撒发着浓郁的诱惑。

沈长泽双目血红,恨不得一口把单鸣吞进肚子里,如果有任何其他人看到爸爸这个样子,他一定要把那个人撕成碎片。

一阵嘶哑的低吼从喉头逸出,沈长泽埋首在他脖颈之间,急切地啃咬着,在他的身上印下数不清的痕

迹。单鸣仰起脖子接受这样的亲热,突然,他浑身大震,沈长泽那条不老实的尾巴,一直在他下身游移,此时那尾巴尖儿竟然……竟然试图往他往他后穴里钻。单鸣厉声道:“你……你干什么!”

“别怕,爸爸,没事的。”沈长泽喘着粗气,一爪扣紧了单鸣的大腿,灵活的尾巴尖挑逗着单鸣的性器,并邪恶地在那肉穴边缘戳探搔刮,单鸣感到下体又热又胀,尤其是那尾巴尖的逗弄让他不发克制地想起很多猎奇淫秽的画面,一想到那只尾巴可能对他做什么,那种诡秘的刺激就让他分外紧张。

沈长泽不停地吻着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爸

爸,你不想试试吗?龙血人的尾巴,本来就包含了很多的性信息。”

沈长泽小心地避开利爪,揉弄着单鸣紧实的臀部,“爸爸,你看,我的手用不着了,如果我直接插进去会伤到你,所以…..”

单鸣瞪大眼睛,感到有个湿滑的东西借着水的润泽,挤进了他的肉洞里,那东西滑溜得像条蛇,跐溜一下就进去小半截,而且越往里钻,就变得越粗……“啊…..你他妈的怎么能想出…..别,别动了……”

单鸣被刺激得腰身紧紧绷直了,一想到现在往他屁股里钻的是沈长泽那条能一下子拍死人的要命的尾巴,他就觉得血液都要被煮沸了。

他从来没试过这么新奇刺激的性爱,一定要说实话的话,他的兴奋大过恐惧。他单鸣本来就不是个能用常理去判断的人,他喜欢刺激、喜欢危险,喜欢那些能让他汗毛倒竖,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挑战,同样的,他也喜欢体会非同寻常的,能给他带来极大刺激的性。

上一次在森林,他受伤严重,而且沈长泽失去理智,留给他的全是恐惧的回忆,但这次不同,沈长泽不禁清醒,而且极尽所能地挑逗他,想着自己正在和一只非人类做爱,光是心理上的刺激就让单鸣硬得不像话了。

沈长泽抚摸着单鸣的腰身,由于他的手变成了致命的爪子,他没法用手指去给单鸣扩充,只能用尾巴

代劳,没想到这一举动不仅让他兴奋不已,就连单鸣都被刺激得浑身通红,这实在是个意外惊喜。

用操纵着这条灵活的尾巴一点点往单鸣的甬道里推挤,用尾巴去感受爸爸的热度和紧致,别有一番滋味,沈长泽感到自己快撑不住了,欲望如洪流般不住地往下体涌去。

沈长泽咬牙问道:“爸爸,你想在水里做还是上去?”

“上去,妈的,上去。”他站在水里愈发觉得胸闷了。话音未落,沈长泽扑动翅膀,俩人腾空而起,淋漓的池水在他们身后泻下,沈长泽就像一个冲出水面的神物,金色的圣光环绕,修长矫健的体魄完美到无法形容,尤其当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赤裸的男人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就是肉欲和美感的最佳结合。

俩人滚落在地上,热烈地拥吻着对方,沈长泽抓起单鸣的一条腿,看着自己的一截尾巴在单鸣嫩粉的

肉壁里来回进出,代替他的手指最由浅入深的扩充。单鸣难耐地扭动着腰身,脸色通红,喘着粗气说:“你这玩意儿,跟蛇一样……”

沈长泽赤红的眼睛几乎把单鸣盯出窟窿来,心中有一个狂烈的声音不停地嘶喊着:这个人是我的!这

个人是我的最爱的爸爸!他永远……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单鸣大叫一声,因为那要命的尾巴又往里顶进了几分,这条尾巴越往后越粗,尾巴尖就跟人的手指差

不多细,到了根部跟沈长泽的腿差不多粗,而且粗粗有将近两米长,随着那条尾巴的不断推挤,单鸣有种要被这条尾巴塞满的错觉。

“够…..够了……别往里挤了……啊啊……够了…..”

沈长泽舔着单鸣结实的胸膛,意犹未尽地说:“爸爸,你不想试试更粗的东西吗?你说,要是你被我的尾巴干到高潮…..”

单鸣恼羞成怒,“别他妈说那些屁话,想让老子高潮,真家伙来。”

沈长泽用力抽出了尾巴,低吼一声,把自己蓄势待发已久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单鸣火热的肉洞里。单鸣低叫了一声,紧紧搂住了沈长泽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发间,胡乱抚摸着那鹿茸一般触感的龙角。

单鸣的一条腿在沈长泽的手里,另一条腿则被他的尾巴高高卷起,像两边扯开,两条长腿几乎被拉成了七十度角,下体被粗硬的性器狠狠操干的风光一览无遗。

也许是沈长泽现在是龙血人形态,他的性器竟然比平时还涨大了几分,那一下下重击撑平了那娇口的

每一处褶皱,整根粗大的性器不断地连根没入那肉洞深处,再快速推出,把单鸣顶得话都说不上一句完整的,摩擦的快感让两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爸爸,爸爸,怎么干你都这么紧……唔啊…” 单鸣仰起了脖子,他无暇听沈长泽说了什么,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他整个人都如同飘在云端。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妈的,真爽啊,太带劲儿了!

比起跟女人那种软绵绵的性,沈长泽带给他的才是真正疯狂的、来劲儿的、让他热血沸腾的经历,在做爱的时候,他们完全抛却了一切,就如同两头野兽,只专注于享受最原始的快感。

“呼…….再快…….再快点…….啊啊…….”单鸣勾住了沈长泽的腰,俩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他们耳鬓厮磨,用热吻回应着对方的热情。

沈长泽的性器疯狂地抽送着,速度和力量都超出普通人数倍,也只有单鸣这样身体素质极强的人才能

承受得住,不但承受得住,甚至能从这有些粗暴的性事中获得最刺激的快感。

沈长泽一边用力干着那紧密的甬道,一边甩开缠着单鸣大腿的尾巴,那尾巴无处可去,在单鸣屁股上

拍击了一会儿,最后向上,伸进了他嘴里。

单鸣有种嘴里被塞了根性器的错觉,他费劲地吞吐着,那种湿滑的感觉就好像他在生吞一条鱼,可他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眯着眼睛舔了舔。

沈长泽看着单鸣迷醉的表情,血管都快爆开了,他快速插了几下,然后抽出了肉棒,脸上带着几分邪

气,撒着娇说:“爸爸,这个不算,你说了,要真家伙。”

单鸣正爽着呢,沈长泽一子抽出来,他感到下体一阵空虚,他看了看沈长泽布满青筋的肉刃,想起来沈长泽给他做过很多次口活,自己好像还没给他来

过,于是倨傲地笑了笑,朝他抬抬下巴,“来。”

沈长泽凑了过去,似乎有些紧张,但更多地是亢奋。单鸣毫不犹豫地张嘴把沈长泽的性器含进了嘴里。沈长泽低吼了一声,爽得差点泄出来。

单鸣有些笨拙地吞吐着他的性器,一只手也抚弄着自己的宝贝,但紧紧是手淫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想要又粗又硬的玩意儿填满他的身体。

俩人似乎有感应一般,沈长泽的尾巴啪地狠狠拍了下地面,然后趾溜一下滑进了单鸣两腿间,并且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那湿润的、被干得无法合拢的肉洞里。单鸣的呻吟都被嘴里的大肉棒堵住了,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了沈长泽的尾巴,沈长泽一边让自己的大宝贝在单鸣嘴里进出,一边用手掰开了单鸣的一条腿,灵活的尾巴取代了他的性器,在单鸣的肉穴里抽插了起来。

单鸣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和一头小怪物做爱,显然比跟人类做刺激多了,他亢奋得不能自抑,主动迎合着那条尾巴,让那邪物在他体内肆意进出,插得他前段又硬了几分。

沈长泽也同样处于崩溃的边缘,无论是他的尾巴还是他的大宝贝,都在独占并享用着爸爸的身体,看着爸爸被插得面色潮红、双目迷离,他的快感也在成倍地增长。

俩人就着这样邪佞的姿势玩儿了半天,沈长泽才又换了姿势,把单鸣折成跪趴的姿势,重新用性器占领那让他疯狂的肉壁。

激烈的撞击把单鸣的屁股都拍红了,俩人的呻吟响彻整个空荡的游泳馆。一只金色的龙血人凶猛地操弄着他身下的人类男人,这幅血脉喷张的画面叫任何人看了,恐怕都要把持不住。

他们尽情地沉溺在最疯狂的性事里,除了彼此,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


番外 艾尔和唐汀之

艾尔抓起了他护在胸口的手,放到了一边,“别怕,好吗?放松一点。”

唐汀之僵硬地点了点头。

艾尔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吻他。唐汀之立刻做出笨拙的回应,他是不会忘记学到的东西的。

艾尔温厚的手掌在他的腰际徘徊,一颗颗跳开了他军装的扣子,把那身绿色的军装从他身上扒了下来。

唐汀之的衣服里面穿着标准军需配置的白色背心,他有些瘦,但身材修长,凸起的锁骨看上去是那么地性感。艾尔把他的背心下摆从腰带里扯了出来,一只手伸了进去,抚摸着他光滑的胸膛。

唐汀之别扭地动了动,睫毛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紧张和羞怯,一览无遗。

艾尔不停地柔声安抚,“别紧张,相信我,你只要好好感受。”

唐汀之小声道:“你感觉如何?身体发热吗?”

艾尔拍了拍他的脑袋,“别再关注这些,现在只想 着我。”

“我、我是在想你……你、你的血压。”

艾尔干脆堵住了他的嘴,动作麻利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把他的裤子一并扯了下来。

唐汀之的惊讶都被他堵在了嘴里,艾尔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唐汀之口腔的每一寸,被他亲得晕头转 向。简直是不知不觉之间,当唐汀之能够顺畅的喘气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扒光了。

艾尔跨坐在他身上,露出迷人的笑容,故意放慢动作,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优美矫健的身材。

当唐汀之感觉到艾尔赤裸的胸膛贴着自己的时候,他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艾尔亲吻着他的嘴唇,他的下巴,最后吸允着他微微凸起的喉结,温厚的手掌抚摸着他光裸的的皮肤,所到之处都点起了欲望的火苗,唐汀之的皮肤越来越热,他真的怀疑自己会被烧熟。

艾尔的吻不断地往下,最终张嘴含住了唐汀之胸口那粉嫩的小肉球,唐汀之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地说,“不……那个..”

那圆圆的肉粒被艾尔用牙尖轻轻舔咬着,舌苔上的凸起不断地搔刮着那敏感的一点,艾尔能清楚感觉到那小肉球在他嘴里充血硬立,唐汀之面红耳赤,身体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

艾尔抬起头,冲着他邪气地一笑,唐汀之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他紧抿着嘴,不抗议,也不作声,只是默默忍受着。

艾尔的手摸来摸去,终于抓住了唐汀之的性器,那干净柔软的触感,那笔直粉嫩的样子,和唐汀之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艾尔把那性器放在自己手里玩弄了一会儿,就发现唐汀之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似乎从未体验过这种陌生的感受,让他不知所措。

世界上简直找不到比欺负唐汀之更有趣的事了,艾尔心里满足地想着,于是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把那干干净净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艾尔从来没做过这件事,尽管他和很多男男女女上过床,但那仅仅是一种发泄,目的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求,而且花钱买来的那些临时伴侣,会主动服侍他,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用嘴取悦另一个男人,可是他愿意这么做,非常愿意。

唐汀之瞪大了眼睛,腰部猛地弓了起来,他害怕得直抽气,那种汹涌而至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他不知道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感觉,就好像下一秒他就会被溺毙。

他紧紧抓住了艾尔的头发,声音里带了浓重的鼻音,“艾尔…..你在干什么……艾尔,你、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不要这样,艾尔……啊啊-”唐汀之忍不住发出了一串低叫,他的性器正被一个温热湿滑的地方紧紧包裹,而且一下下吞吐着,身体里的快感叠加着增长,一波强过一波,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操纵了他所有的感官?停下,太可怕了……

艾尔并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紧紧按着他的腰,他了解男人的身体,他用最能给予唐汀之快感的方式,尽情地取悦他,他把唐汀之带入了情欲的深渊。

这个单纯而刻板的科学家,从未将自己的时间放任在普通男人的享乐上,他把他的精力和热情,全部付诸在科学事业上,因为忽略了他应该享有的一切,包括性。因此当这陌生的欲望侵袭时,他像个无助的孩童,他的眼圈红了,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对正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艾尔轻轻一吸,唐汀之无法抑制地尖叫了一声,喷洒出了灼热的体液。

发泄过后的他,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他的眼角挂着泪水,固执地问着艾尔,“我怎么了?你做什么了?”

艾尔疼惜地吻着他,“这就是性爱,你要习惯,你要学会享受,这不是最后一次。”

他抹掉唐汀之眼角的水珠,“不要害怕,我要给你最好的一次体验。”

唐汀之知道这件事还没结束,可是仅仅是进行到这里,已经吸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地紧张。

艾尔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了他的腰下,温柔、但强势地分开了他的双腿。

唐汀之忍不住捂住了脸,他修长清瘦的身体上布满了艾尔留下的吻痕,雪白的皮肤透着一层诱人的薄红。艾尔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体内那股兽性的冲动,他绝不能伤害唐汀之。

他找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挤了一大滩在掌心。当冰凉的润滑剂被涂在唐汀之下身的时候,唐汀之抖了抖,他抓住了艾尔的手臂,轻声唤着:“艾尔,艾尔。”

艾尔抬起头,额上的汗水不住地往下流,但他眼中满是深情。

唐汀之深深地喘着气,“你在做什么?教学光盘里没有这样…..”

“别再想什么教学光盘了,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什么都不要想…..那我该想什么?”

艾尔的手指轻柔地在那穴口打转,然后接着润滑液的润泽,把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唐汀之瞪大了眼睛,忍着身体的不适,紧张地轻唤,“艾尔?”

艾尔低下头,安抚地亲着他,“想我好了,只想我。”

“想你…….好……”唐汀之闭上眼睛,艾尔的金发闪耀着动人的光泽,在他眼前飘呀飘,轻拂着他的心。艾尔的鼻息轻触他的皮肤,有些痒,很温暖,他周围到处都是艾尔的气味和艾尔的温度,这让他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在唐汀之粉嫩的肉穴中顺畅地进出,看着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接纳自己,艾尔兴奋渴望得险些失控。

整个过程中,唐汀之一直抿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他对于性的理解和认知,和普通人有很大的差距,他并不为自己躺在一个男人身下感到羞耻和不合理,但他对赤裸相贴感到害羞。他坦率地接受艾尔给予他的碰触,但他很紧张,一方面是因为对这行为的陌生,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担心艾尔无法控制自己。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在艾尔那种处处点火的抚摸和动作下,努力想要观察艾尔的身体和情绪变化。

但是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沉溺在性事中的优雅英俊的男人,他性感得惊人,尽管眼神有几分狂热,动作却始终温柔。

艾尔也抬起头,正好对上唐汀之湿润的眼睛。眼神相交的那一刻,唐汀之的心脏传来一阵狂烈的跳动,而艾尔,看着那素来清冽冷静、一丝不苟的眼神中透出的些微的羞怯,他感到自己的心仿佛化开了一般,对这个古板认真的科学家,充满了怜惜,他体内的躁动被那眼神抚平了,他感到体内充满了力量,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抑制龙血那股与生俱来的兽性,在他身下的这个人,是他心爱的珍宝,他不会以任何理由和借口伤害他。

艾尔柔声道:“唐,看着我的眼睛。”

“我、我正在看。”唐汀之气息不稳,勉强开口。

艾尔抓着他的腿,压到了一边,“相信我。”

“好。”唐汀之的声音明显地颤抖了,因为他感觉到下身有什么硬热的东西在顶着他,他知道那是什么,他也知道艾尔要做什么。

艾尔抚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地,坚定地插进了那柔软的蜜穴。

“呃唔…..”唐汀之低吟一声,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被单,指节因用力过猛泛着青白。

艾尔咬紧牙关,强忍着横冲直撞的冲动,慢慢地把唐汀之的身体打开。

异物入侵的诡异感觉,让唐汀之无法自控地抖了起来,腰身不断地弓起,然后又直挺挺地回床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徒劳地翻滚着。

艾尔压住他的腰,轻声宽慰着,“放松,不要抗拒我,宝贝,放松下来。”

唐汀之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了,他眨着眼睛,嘴唇被他咬得没了血色。

艾尔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撬开了他的牙齿,抓着他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唐汀之不自觉地把手插进了艾尔的发间,仿佛那柔软的质地可以抚慰他此时所受的痛楚。

艾尔一边亲着他,一边把自己的性器挤进了唐汀之的身体深处。

唐汀之喉咙里发出难受地呜咽,但他并没有抗拒艾尔的入侵,答应辅助艾尔进行训练是他自己选择的,疼痛不能成为他退缩的理由,何况,他不想让艾尔失 望。艾尔喘着粗气,忍得相当难受,他柔声说,“疼就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唐汀之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根本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艾尔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调整好体位,把唐汀之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进攻下,一边抚慰着唐汀之的欲望,一边缓缓地抽送了起来。

“啊……唔……”唐汀之紧紧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叫着艾尔的名字,声音有一些无助。

艾尔额上的汗水滴落到了唐汀之白皙的胸膛上,那平滑诱人的皮肤直让人想舔上两口。

唐汀之就连呼吸都在诱惑着他,艾尔感到体内的血液又沸腾了起来,他无法克制地加快了动作了,插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技巧地寻找着唐汀之的敏感点,然后凶狠地冲刺了起来。

在唐汀之的身体适应艾尔在他体内进出的性器后,疼痛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涌上来的更为陌生、更为剧烈地感受,随着艾尔的每一次抽插,唐汀之都难以自抑地发出低哑的呻吟,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否则他怎么会体验到如此要命的感觉?那种……那种攀附着脊髓,疯狂滋长的妖异的快感,把他整个身体都点燃了,他究竟怎么了?艾尔对他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艾尔,你做什么?我为什么……艾尔,你做了什么?我怎么了?”

艾尔粗哑地低吼着“你很好 你的一切 都让我疯狂。”

艾尔一个重重地挺身,狠狠撞击唐汀之的敏感点,唐汀之克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他的性器有一种马上就要喷发的冲动,他怎么了?这就是性吗?还是……还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人们都说性能带来喜悦和快感,现在他所体会到的一切,却是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在地狱,他感觉自己在一条长河中浮浮沉沉,一会儿飘忽若仙,一会儿就要被淹死,这就是……这就是艾尔带给他的……艾尔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人,总能给他前所未有的体验。

艾尔粗大的肉棒像打桩一样狠狠撞击着唐汀之的蜜穴,唐汀之不自觉地发出了断断续续地呻吟,那声音甜腻的不可想象,听在艾尔的耳朵里,就是世界上最强力的催情剂。

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额头上,雕塑一般完美的面容显示出醉人的专注与狂热。唐汀之半眯着眼睛,眼圈发红,眼角全都是未干的泪痕,他下意识地抱住了艾尔的脖子,就好像溺水之人抱住救生的浮木。

那张秀美的脸蛋上丝毫不加掩饰的信任和依赖,让艾尔不禁体会到了身体无上的快感,就连心也被填得满满的。这种灵与肉的完美结合,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拥有他才觉得自己完整。

艾尔吻着唐汀之紧咬的嘴唇,俩人在唇齿交缠中品味到了带着咸味的汗水,不知道是谁的。艾尔重重地喘息着,“叫出来,我想听,叫出来。”

“艾尔……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告诉我你喜欢我,喜欢现在发生的 事情。”

唐汀之坦诚而规矩,即使是被操弄得意乱情迷,依然按照艾尔告诉他的顺序,喃喃地说,“艾尔,我喜欢你,我喜欢现在发生的事情。”

艾尔感动得快要落下泪来,“我也喜欢你,我爱你,愿意和你分享世界上一切的美好。”

艾尔在这全身心结合的性爱中,表现出了惊人的体能,他不断地、不断地把自己的性器撞进唐汀之的身体内部,仿佛是忍耐得太久,他企图一次性地表达出自己对唐汀之长久以来的渴望,他变换着姿势和体位,不知疲倦地侵犯着身下他热爱的青年,一次又一次把两人带上欲望的巅峰。

唐汀之再次睁开眼睛,墙上的表显示的是四点十七分,虽然他们处在地下,根本无法靠光线分辨白天黑夜,但是唐汀之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四点,因为在他昏迷之前,时间显示是晚上八点二十一分,艾尔压着他断断续续地做了六个小时,那之后……那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金属环一直没有反应,艾尔尽管没有变身,到最后却是如同野兽一般无法阻止,他不断地被推向欲望的高潮,他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身体的酸痛告诉他他还活着。他转过头,艾尔就在他旁边,沉重的手臂压在他腰上,睡颜透着几分天真。

唐汀之张了张嘴,喉咙干哑,跟火烧一样痛。

艾尔警觉地睁开了眼睛,在看到唐汀之的瞬间眼神立刻变得柔和。

俩人就这么对视了两秒,唐汀之的脸立刻红了起来,睫毛轻轻颤抖着,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合适。

《小白杨》by水千丞

114

“比赛谁走得快。”俞风城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裤子。

白新羽把他压回沙发上,“你别乱动,碰到腿。”

“那也值了俞风城抚摸着白新羽光滑的腰线,浑身热血沸腾。

白新羽笑道:“叫你别乱动,今天听我的。”

俞风城定定看着他,目光如炬,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白新羽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含糊地

说:“你没刮胡子。”他一边顺着俞风城的下巴舔吻至喉结,一边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准确地握住了那勃发的性器。

俞风城身体僵了僵,呼吸立刻变得沉重起来。

白新羽的吻雨点般落在俞风城的脖子和胸口,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揉弄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的逗弄下肿胀发硬,他无法克制地想起这粗大的宝贝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给他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寂寞了一年多的身体,此时浪得让他脸红。

俞风城粗声道:“咱们能不能省了前面的,我好想插进去。”

白新羽笑骂道:“你个臭流氓,懂情趣怎么写吗?”

“我一碗饭想了一年多,吃到嘴的时候,还有心思细嚼慢咽吗,我只想.俞风城一把扯下他的内裤,“只想狠狠地干你。”

白新羽邪笑着亲了他一口,“有点耐性。”他的吻一路往下,舌尖舔过俞风城的乳首、肚脐,最后隔着纯白内裤,把俞风城的宝贝舔出了一道湿润透明的痕迹。

俞风城忍不住拱起腰,性器碰撞着白新羽的嘴唇,无声地要求着。

白新羽一点点拽下了俞风城的内裤,看着那粗长的阳物从丛草中站了起来,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那火热的大宝贝让他心脏乱跳,他俯下身去,舌尖顺着阳筋从底下舔到顶端。

俞风城一阵战栗,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声音,“你就趁着我腿动不了折磨我是不是。”

白新羽笑了笑,“这个机会怎么能错过呢。”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大肉棒吞进了嘴里。

俞风城抓住他的手腕,脸色泛红,眼里充斥着野兽般深沉的欲望。

白新羽口活不熟练,但还是把俞风城撩拨得愈发硬热,他能感受到那阳物在他口腔内颤动,俞风城不断拱起腰,试图把性器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白新羽几番吞吐,把俞风城刺激得愈发饥渴难耐,几次想起身将白新羽扑倒,都被白新羽按了回去。

白新羽舌头绕着那肉头舔了一圈,抬起了头来,对上俞风城欲火中烧的眼睛,忍不住狡黠地一笑,“说了不许起来,你要是伤口又裂了怎么办。”

俞风城充耳不闻,大手绕到白新羽后臀,揉捏着那紧实的臀肉,手指涂了些润滑液,就想挤进那紧致的入口。

白新羽趴在他身上,两根火热的肉棒彼此摩擦着,随时会擦枪走火,白新羽后面许久没用,猛地有一根手指插了进来,他难耐地扭动起身体,俞风城深吸几口气,感觉身体里的猛兽马上就要开闸出笼,再也关不住了。

俞风城粗声道:“可以进去了吗?让我进去.”

白新羽撑起身体,咬牙道:“你给我老实躺着。”

俞风城拉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手指在他肉洞内翻搅、开拓,他喘息道:“你这里可以了,够湿了,坐上来,新羽,坐上来。”

白新羽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心里有些打怵,他深吸一口气,扶着那肉刃,对准自己的穴口,轻轻坐了下去。肉头噗滋一声挤进了湿润的甬道,那粗长的性器如一条灵蛇,贪婪地往那湿热地带钻去。白新羽大口喘着气,一时适应不了这凶器的入侵,脸涨得通红。

俞风城满足地呼出一口长气,控制不住地抱住白新羽的腰,挺动腰肢,将肉棒更深地刺入那窄穴内。

白新羽颤声道:“慢.…点….慢点….”

“新羽,你里面好热、好紧,跟我记忆中一样。”

“闭嘴。”

俞风城抓着他的臀肉,下身用力一挺,肉刃顿时插进去大半,将那空虚了一年多的肠壁彻底打开。

“唔….啊啊….” 白新羽低叫一声,那声音中尽管有痛苦,却也夹杂着一丝欢愉。

结合的瞬间,身体的刺激远不及心理的感动让他们满足,他们经历过的一切猜忌、痛苦、绝望,那些暗无天日的昨天,都在此时此刻土崩瓦解,兜兜转转,他们始终忘不掉彼此,因为在那些峥嵘热血的岁月里,始终有彼此的身影相依。

俞风城抽身退出一点,再次猛烈插入,将白新羽操得浑身发抖,他克制不住地低喃道:“羽,我好想你,好想你。”

白新羽哑声道:“我也想你,非常想他双手按在俞风城的胸膛,摆动着腰肢,试探着动了起来。

俞风城低吼一声,有力的腰肢再次上耸,同时按着白新羽的腰往下沉,那粗长的性器终于进入到了最深处,白新羽的甬道将俞风城的肉棒紧紧咬着,俩人毫无缝隙地深深结合,那一瞬间,仿佛身体都要相融在一起!

“啊啊…风城..”白新羽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除了俞风城,再也没有人能给他这样粗暴而狂野的快感,再也没有人!

俞风城接收到鼓励,更加卖力地挺动起腰,同时白新羽也扭动身体,用后穴吞吐着那高热的肉刃,俩人将频率调至一致,快感疯长,很快就将他们的理智彻底淹没。

“啊..……风城….再快点… 用力啊…” 新羽毫不顾忌地大叫出声,这个男人是他的,他们属于彼此,“新羽…新羽….” 俞风城低喃着白新羽的名字,对他来说这两个字就是世界上最诱人的音节,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他狠狠抽送,肉刃从下至上不断贯穿着白新羽的身体,在那紧致高热的肠壁内摩擦的快感简直让人发懵,他看到白新羽迷乱的表情,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白新羽捧着他的脸颊,粗暴地亲吻着,俩人的舌尖缠在一起,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他们交换着对方的气息,恨不能更贴近、再贴近,直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俞风城的肉棒简直如电动马达,即使是如此耗费体力的姿势,他依然疯了一样用力、快速地抽送,把白新羽干得低叫连连,白新羽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坐在一个男人的肉棒上,纵情地扭腰、摆胯,只为了能让那大肉棒更深地摩擦到自己的敏感点,来获取让人发疯的快感。

被粗暴的动作挤压成泡沫的润滑液,顺着白新羽的肉洞潺潺流下,俩人结合的地方湿濡一片,随着每次的抽送,都带起连绵的淫水声,叫人光听着都鼓膜发麻。

俩人比之发情的野兽也毫不逊色,放肆地呻吟、喊叫,用最原始的动作发泄着对彼此至深的渴望,这历尽千帆、失而复得的感情,让人恨不得捧在心尖上呵护、珍惜,他们拥抱着对方、占有着对方,用毫不保留的热情,将对方淹没….


番外 夫夫甜蜜日常

“73、74、75…..”白新羽咬紧牙关,手臂却已经像灌铅一样疼麻不已,他憋着的那股气一松,手一撒,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俞风城笑了笑,从引体向上的横杠上落了下来,坐在他旁边,捏着他的鼻子:“怎么了,才七十多个就不行了?”

白新羽拍开他的手,喘了口气:“最近太忙了,等我状态好的时候再和你比。”

“你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比不过我啊。”

俞风城挑眉:“你又欺负我这个瘸子是不是?”

白新羽踹了他一脚,笑骂道:“有本事跟我比长跑。”

“你不是好了吗?”

“长跑暂时还不行。”俞风城俯下身,双唇碰了碰白新羽柔软的唇。

白新羽搂住他的脖子,热辣地亲了几口,含笑

道:“我还没欺负够呢。”

俞风城的手抚过他汗涔涔的前胸,那手感光滑又紧实,“我也没有。”

白新羽咬了他下巴一口:“背我去洗澡呗。”

俞风城抓着他的胳膊,翻身把他背到背上,往浴室走去。他的腿伤已经彻底好了,但要经过长时间的复健才能接近以前的行动力。走到浴室,俞风城拧开莲蓬头,把白新羽放了下来,冰凉的水瞬间冲刷全身,洗去了一些夏日的燥热。

白新羽拽着他的裤子:“洗澡不脱裤子,嗯?”

俞风城暧昧地笑道:“你不也是。”

“谈恋爱不能自己脱裤子。”白新羽无耻地笑着。

俞风城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在他耳边低笑道:“这点我同意。”他将白新羽按在墙上,强势而粗暴地堵住了那嘴唇,用力吮吻着,同时一手绕到白新羽的臀肉上,用力抓揉着,那紧实而弹滑的手感,真是怎么摸都不会腻。

白新羽一边缠绵地吻着他,一边抚摸着俞风城结实的背脊,大长腿悄悄勾住了俞风城的腿,故意用下身磨蹭着俞风城的内裤,磨得俩人都欲火中烧。

他们体力太过旺盛,早晨刚做过一次,此时锻炼完了,大脑皮层更加亢奋,浑身燥热不已。俞风城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依然湿软的肉洞,有什么粘滑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知道那是自己残留在白新羽体内的东西。他啃咬着白新羽的脖子:“以后都不戴套了,好不好?射在你里面好舒服。”

“你舒服,我还要清理。别咬。”

“我给你洗,其实你也不喜欢套子吧,用真家伙干你 你才会更爽。”俞风城并拢三根手指,在那甬道内抽送起来,清凉的洗澡水顺着股缝流下,被俞风城手下的动作不断带进了那窄穴内。

白新羽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光是手指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渴望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他的身体。他催促道:“别废话了,快插进来。”

俞风城抓起他另一条腿:“夹住我的腰。”

“不行,你的腿负担太重。”

“没事。”俞风城用力亲了他一下,“已经好了。”

白新羽抱住他的脖子,背部抵着瓷砖,两条腿攀住了俞风城的腰,身体悬空的瞬间,他只能把俞风城搂得更紧。俞风城托着他的臀瓣,一个挺身,粗长的肉刃就插进了那微微开合的蜜穴。

白新羽低叫一声,然后舒服地叹出一口气,肉穴不自觉地缩紧,用行动催促着俞风城。

俞风城固定住他的腰,有力的腰肢急切地耸动,开始了快速而强力的操干。

白新羽含住他的嘴唇,粗暴地吮吸,俩人被水淋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当目不能视时,其他的感官刺激就更加强烈。结合的地方不断传来“噗滋”水声,快感疯长。

这个姿势让白新羽除了攀住俞风城,毫无着力之处,身体不住下沉,那火热的肉刃每一次自下而上顶入都深得不可思议,仿佛连囊袋都要跟着挤进那蜜穴中。

俞风城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腿已经没事了,就着这个极耗体力的姿势,硬是插了百余下,他还能撑住,白新羽却已经受不了了,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肠壁被肉刃蹂躏得彻底,那妖异的刺激让白新羽身体不停地战栗,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吟叫,剧烈的快感吞噬着他的理智,他实在承受不住,抓着俞风城的头发喊道:“够了,我受不了了….”

俞风城哑声道:“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风城,射出来吧,我受不了了….”

“太深了,太大重了,快出来….射出来!”

“那我能不能射在你里面?”

“王八蛋,你他妈趁人….啊…”白新羽尖叫一声,敏感点受到的猛烈撞击,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前端性器不断渗出水来,已经到了发泄的边缘。

俞风城坏笑道:“让我射在里面吧,一起来,我最喜欢看你被我插到射出来。”

“妈的,你这个混蛋…..” 白新羽脸颊烧红,身体微微战栗起来。

俞风城抱紧他的腰,用更猛烈的速度抽插起来,白新羽发出无法克制的呻吟,整个人被干得意乱情迷,身体彻底脱离了理智的掌控,精门大开,在屁股被俞风城干得不住紧缩的同时,浊白的液体喷洒而出。

俞风城咧嘴一笑,狠狠堵住白新羽的唇,下身一颤,灼热的体液尽数泄出,一滴不漏地射进了白新羽的肠道内。白新羽想叫叫不出来,高潮时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他崩溃,他有种肠壁要被精液灼伤的错觉,他明明想让那折磨人的肉刃退出去,可肠壁却不自觉地缩紧,紧紧吸住那大肉棒,仿佛在索取更多的灌溉。

俞风城痛快地射完后,软下来的性器滑出了甬道。白新羽身体绵软,双腿再也无力夹住俞风城的腰。俞风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洗漱台上。白新羽无力地抱着俞风城的脖子,脑袋歪在他肩膀上,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懒散不已。俞风城抚摸着他的背,不住亲着他的脸颊,眼神是能腻死人的温柔。

白新羽咬着他的肩头肉,在唇齿间轻轻研磨。

俞风城笑道:“我给你好好洗一洗好不好?‘里外都洗洗。”

“滚,不用你。”

“说好的我要帮你清理。”

“不要。”白新羽休息了一下,跳下了洗漱台,湿热的体液顺着他修长的大腿往下流。

俞风城摸着他的屁股,手指揉弄着那湿乎乎的蜜

穴,“可我想帮你清理啊。”

白新羽笑骂道:“你真像色情狂。”

俞风城笑道:“你又有多纯洁?”

”你让我好好洗个澡吧,我今天可不想就在家做爱。”

“所以咱俩天生一对呗。”白新羽捶了他记重拳。

“哦?你有别的计划?”

“你先出去,我洗完跟你说。”

俞风城失望地亲了他一口,拿浴巾擦干身体就出去了。“运动”一番,神清气爽。

白新羽一口气吃了六个大包子,俞风城也没少吃。俩人的食量没有在部队的时候那么大了,但由于有运动的习惯,食欲依然很旺盛。

吃完饭,白新羽笑道:“你放暑假,我双休日,咱俩今天很闲,别在家待着了。”

俞风城道:“你想去哪儿?”

白新羽想了想,神秘地一笑:“去约会吧。”

俞风城勾唇一笑:“好啊,怎么约会?”

“听我安排吧。”白新羽站起身,“走,先换衣服。”

俩人来到衣帽间,白新羽的衣服占了大概九成的空间,俞风城的只有寥寥几件,大部分还是军装。

白新羽皱起眉,“你怎么没几件休闲服啊。”他拨了拨俞风城那几件衬衫和牛仔裤,都是最基本的款式、最素的颜色,他摇摇头,“你知道我哥有多少衣服吗,你这个Gay太不称职了。”

俞风城耸耸肩,“我平时大部分时间在学校,几乎不怎么穿便装。”他说完,又低声嘟囔道:“你哥是你哥,我是我。”

白新羽笑着捶了他一下,“又吃醋了?你老吃我哥的醋干嘛?”

俞风城撇撇嘴,“我才没吃醋。”

白新羽凑过来,捧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调笑

道:“真没有?让我看看。”

俞风城按着他的腰,让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你好好看,能看出我在想什么吗?”

白新羽嬉笑道:“想什么?”

“想我的假期还有几天,还能和你这么待在一起几天。”白新羽搂住他的脖子,搓着他的头发:“家就在这儿,你一放假就能回来。”

俞风城抱紧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轻叹道:“不够,跟你待在一起,怎么都不够。”

白新羽满脸笑意:“行了,咱们赶紧换衣服出门吧。”

“你不是嫌弃我的衣服没你哥的好看吗,我穿什么?裸奔啊。”

“啧,你还来劲儿了。”白新羽拍拍他的背,“你穿什么都好看,我哪儿敢嫌弃啊,快换衣服。”

俞风城脱下睡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那修长而健美的身体简直如雕塑般匀称完美,白新羽看得心脏怦怦直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具身体有多强壮、多有力

俞风城斜睨着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白新羽回过神来,转身去拿自己的衣服:“你一身黑,我也配合你一下吧。”

俞风城突然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了柜门上,暧昧道,这个步骤要留到约会的最后的?”,“你知不知地说:“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今天我们就出不去门了。”

白新羽笑了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肌,“我不在乎。”

“你今天在乎一下行不行,难得小爷想精心安排一次,咱们俩还没有一次像样的约会呢,我这么浪漫又有情调的人,这技能都生疏了。”

俞风城脸沉了下来,“谁要你从女人身上练出来的浪漫和情调?”

白新羽撒娇道:“以后只用在你身上嘛,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俞风城完全受不了白新羽那种略带狡黠和娇气的耍赖方式,心里有多少气闷都能给压回去明明是个跟柔弱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可白新羽耍起赖来一点都不违和,白新羽曾得意地说,靠着这一手神技和厚脸皮,他小时候少挨了不少揍,俞风城觉得自己可以想象。

白新羽“啵”了他一口:“快让开,让我穿衣服。”

他们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俩人俊帅不凡、利落潇洒,气质如矗立在昆仑山最苦寒之地的白杨树般,刚毅而挺拔。

俩人在镜中相视一笑,出门了。

白新羽先带俞风城去商场,俩人旁若无人地挑了几件情侣装换上了,然后穿着一样的衣服继续购物。商场的人几乎都在看他们,俩人的脸皮也是真金炼出来的,完全不为所动,白新羽反而觉得有些高兴,他做事不喜欢遮遮掩掩,谈恋爱也一样,他又没做错什么俞风城更是泰然自,

若,在家什么样在外面还是什么样,时而搂着白新羽的肩膀、时而搂着腰,他才不怕昭告天下呢。

白新羽舔着冰淇淋,拿着个手机不停给俩人拍照,一路嘚瑟着。

他们逛街、吃饭、喝茶,无论走到哪里,都引数不清的人注目。白新羽是越被关注越来劲儿的人,不禁觉得自己貌比潘安,心都要飞天上去了。

俞风城道:“一会儿去哪儿?”

“你累了?”

俞风城笑道:“累?”

他们走的这点路,不够他们在部队时的早餐“开胃菜”。白新羽扑哧一笑,“咱们去电影院吧,太阳太晒了,正好去里面凉快凉快,你的腿也不适合走太久。”

“好。”

他们进了最近的一家电影院,发现今天来看电影的人很少,随便选了部国产恐怖片,要了个P包间,买了一堆零食,就进去了。

这个影厅人特别少,简直跟包场差不多,寥寥几波人还坐得特别远,他们则坐在最后一排。

电影放了十来分钟,俩人就开始骂娘,那片子实在太烂了,能把恐怖片拍得这么烂,也实在需要一些功力。

俞风城道:“要不走吧?”

“不,吹会儿空调。”白新羽往嘴里倒爆米花,“来吃点儿。”他抓起一把,往俞风城嘴里递去。

俞风城一张嘴,连着他的手指一起含住了。

白新羽想抽手,却被俞风城吸着不放,他扭头看着俞风城,眯起了眼睛。

俞风城轻咬住他的手指,用舌头转圈舔着,让白新羽不禁想起那条灵滑的舌头还舔过他身上别的什么柱形物体…他哑声道:“你在想什么呢?”

俞风城轻笑道:“你觉得我在想什么呢?”

白新羽的手指轻轻拨了拨他的舌头,“你在想的应该跟我想的差不多。”

“那我们一起说出来。”

“好。”

“你在电影院做过吗?”俩人异口同声道。说完之后,他们都笑了起来。

白新羽把爆米花扔到一边,一下子扑到了俞风城身上:“说真的,要是被发现怎么办?”他们这虽然是VP包厢,但只是半封闭的,包厢前有一个弧形东西挡住包厢的三分之二,大概半身高,而另外三分之一是进出人的开口,他们需要挪到最角落里面,才可能不被人看到他们的动作,但他们的上半身绝对是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的。

俞风城抱住他的腰,悄声道:“能怎么办?跑呗。

白新羽低笑道:“我真没在电影院做过。”

“看来你的很多第一次都是跟我。”俞风城舔了舔他的耳朵,“以后会有更多。”说着,手已经直接伸进了白新羽的裤子里。

俩人缩到包厢角落,白新羽坐在俞风城大腿上,他的视线又高一截,他看着前面几撮人,那些人都在专注地看电影,可只要稍微一回头,就会发现他们的异状,白新羽就在这种紧张又刺激的情形下,被俞风城扯下了裤子。

白新羽后背贴着俞风城的胸膛,如小孩撒尿的姿势被俞风城抱在怀里,已经被干了大半天的肉穴又湿又软,一下子就插了进去。俞风城舒服地长吁一口气,埋在白新羽的甬道内,享受着那高热肠壁的包裹和挤压,直到白新羽难耐地摆动起腰,他才由慢及快地耸动起来。

白新羽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看着前面两拨观众的后脑勺,心跳快得像打鼓,万一那些人转头

俞风城往上顶弄起来,还故意往白新羽的敏感点用力戳刺,顶得白新羽身体发颤,必须捂住嘴才能阻止自己弄出动静。

俩人没羞没臊地动作起来,这陌生而紧张的环境让他们享受到了另类的刺激,那部烂到姥姥家的恐怖片,给他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

电影还没放完,他们就心虚地离开了影院。俞风城红光满面,白新羽止不住地舔嘴唇,嘴角带笑,这么刺激的场景,偶尔来一次真是不错啊。

这时,天也差不多黑了,他们找了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吃了饭,吃完饭后顺着长安街散步消食,直接走了四五公里,走到了白新羽订的酒店。

俩人在客房里泡温泉,在温泉池里又做了一次,这种按三顿饭标准的做爱方式,相当消耗体力,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们都不想动弹了。

俞风城把玩儿着他的手指,一脸满足:“这个约会好,非常好。”

白新羽嗤笑道:“正常约会没有这样的啊。”

“管他正不正常的。”俞风城亲了他一口,在他耳边小声道:“真想天天这样。”

“天天这样,不到一年咱俩就得精尽人亡。”白新羽嬉笑道。

“要不咱们先试一个星期?”

白新羽捏着他的脸:“我还要上班呢。”

俞风城抱住他的腰,嘟囔道:“别上班了,再陪我一个星期。”

“我哪儿那么多假啊,按照规定,这么长的假要么婚假要么产假。”

“那就请婚假。”俞风城看着他,“你现在就请,我们去美国领证。”

白新羽失笑道:“别瞎闹。”

“谁跟你闹了,我说真的。”俞风城认真地看着他。

白新羽眼睛亮晶晶地:“真的?”

“真的。”

白新羽眨了眨眼睛,露出温柔的笑容:“现在不行,最近有点儿忙,不过我答应你,今年之内,我绝对跟你去美国,把证领了。”

俞风城笑了出来,他用力亲了白新羽一口,“就今年。”

白新羽感到身体好像陷进了那柔软的大床里,看着身边的人,心里的幸福感好像要把他淹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更满足、更开心,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俞风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紧紧将他抱在怀中,俩人静静听着对方的心跳,尽管没有一句言语,却知道彼此的心声。

没错,这辈子值了。


番外 校园游记

春末的一个凉爽的周末,正赶上俞风城学校开运动会,这两天也是极少数允许家属进入校园参观的日子。白新羽早就对他们学校很好奇了,上次来参加毕业典礼,也就在操场上站了站,他一直想去俞风城的宿舍看看。

他特意换了身运动装,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他把车直接开到了俞风城宿舍楼下,按了几声喇叭,不一会儿,俞风城就跑下了楼。

“新羽,这里。”

白新羽走了过去:“地方真大啊,我找了半天。”

“今天事儿多,要不我就去接你了。”俞风城搂住他的肩膀,趁四下无人,低声道:“一个星期没见着你,想死我了。”

白新羽笑道:“我也想你呢,这不一下班儿就过来了,你忙什么呢?运动会?”

“是啊,正组织人做最后准备呢,我明天要参加好几个项目。”

“你跑步没问题吧?”

“肯定没以前跑那么快,但赢这帮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新羽拍了下他的大腿,暧昧地笑道:“也对,我亲自检验过。”

俞风城捏了捏他的手心:“走,带你参观我宿舍去。”

俩人上了楼,俞风城推开宿舍门,一股清风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宿舍是那种常见的四人宿舍,下面是桌子、柜子,上面是床铺,不过这个宿舍只住了两个人。白新羽一直挺好奇俞风城的室友,刚想问呢,就见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儿从里面出来了:“俞哥,你上哪儿……”他看到白新羽,愣了愣,立刻露出暧昧的笑容,“哎呦,俞哥,这你媳妇儿吧。”

俞风城笑道:“对,赶紧叫嫂子。”

“嫂子。”

“哎,你好。”白新羽扭头冲俞风城笑骂道:“找揍吧你。”

俞风城得意道:“他们都知道,喏。”他指指自己的电脑,那屏幕上赫然是俩人穿着军装,勾肩搭背的照片,白新羽记得这张照片,是在库尔勒军训时学生给他们拍的,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非常灿烂,这是他和俞风城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白新羽嘴上骂道:“你也不害臊。”心里却美滋滋的。

俞风城笑道:“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室友,你叫他小草就行,小草,这是你嫂子,白新羽,记住了啊,别再说我老藏着掖着不让你们看了,这不是没找着机会吗。”

小草嘿嘿笑道:“记住了,我到时候跟他们炫耀去,我是第一个见着嫂子的,嫂子比照片上还帅。”

白新羽哈哈笑道:“你小子有眼光。”他开始还对俞风城跟一个男的独处一室感到有些别扭,现在就完全放心了,这孩子虽然长得不错,但肯定比不上自己帅。

“俞哥,你带嫂子去吃饭不?”

“去,你叫上老三他们,去2号食堂开个包厢,等会儿我们过去。”

“好嘞。”

小草一走,俞风城迫不及待地把白新羽压在门板上,舔吻着他的唇,“你知道吗,我老想起我们在雪豹大队时候的宿舍,那个宿舍只有咱们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白新羽笑道:“是啊,那么窄的床,还非得挤在一起睡。”

“我乐意啊。”俞风城的吻从唇畔移到脖子,热辣地吸吮着,手也伸进了白新羽的T恤里,“你好久没穿运动服了,看着真嫩。”

“真的?”白新羽高兴地亲了他一口:“像大学生吗。”

“像。”俞风城掀开白新羽的衣服,一口含住那褐色的小肉球,用舌尖逗弄着。

白新羽抚摸着他结实的背脊,喘着气说:“不是要去吃饭吗。”

“一个星期没见了,他们能理解。”

白新羽笑骂道:“才他妈一个星期。唔,别舔了……”

“舒服吗?”

“我又不是女的,舔那儿能怎么舒服。”

俞风城低笑两声:“也对,还是得来真家伙。”他一把抱起白新羽,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上,然后去解他的裤子。

白新羽惊讶道:“你真要在这里做?”

“当然,我不知道想过多少次在这里操你。”俞风城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大腿,手指沾了些乳霜就往那蜜穴内挤压。

白新羽坐在桌子上,两腿勾住他的腰,低声道:“你锁门没有。”

“锁了。”

“好像没有吧,小草直接带上门就走了……”

“你专心点。”俞风城用力堵住他的唇,有些粗暴地亲吻着,两根手指并拢,在白新羽湿润的肉洞里来回抽送,慢慢打开那紧闭的甬道,仅仅是一个星期不见,他对这具身体的渴望就趋近疯狂。

白新羽一边回应着那热烈的吻,一边解开了他的裤腰带,伸手抓住那已然粗硬起来的大宝贝,来回套弄着。

俞风城暧昧地笑道:“你也急了吧。”

“废话……呃啊……”白新羽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仅仅是被俞风城的手指插几下,都能体会到强烈的快感,前面更是马上硬了起来。

俞风城把手指抽了出来,扶着自己的大肉棒,一个挺身,插进了那高热的肠壁内。

那肉刃如灵蛇,直往肠壁最深处钻,当俞风城的肉棒被那紧窄的壁肉毫无间隙地包裹时,俩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白新羽抱着俞风城的脖子,五指插进那浓密的发间,轻轻拱着屁股,无声地催促着。

俞风城凶猛地抽插起来,俩人的动作幅度太大,整个桌子都在跟着摇晃,桌上的书本、杯子、电脑咣咣直响,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跟着他们一起亢奋。

白新羽克制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呻吟,仅仅是一个星期没见,俩人对彼此的渴望就已经能腻死人,他不知道多少次半夜醒来,想到枕边人不在,就会感到一阵空虚,身体的、心理的空虚。只有紧紧拥抱俞风城,尤其是俩人深深结合的时候,他才会感到无上的满足。

俞风城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插了百余下,那桌子好像都要被他们撞散架了,他才把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将白新羽从桌子上抱下来,转而将他背对着自己,半身压在桌子上,分开那湿糊一片的臀瓣,肉刃从背后狠狠捅了进去。

白新羽惊叫一声,为那入侵物的尺寸和力道而战栗不已。

俞风城抓着白新羽的手,十指相扣,粗喘道:“叫出来新羽,叫老公。”

白新羽哑声道:“你这儿隔音……啊啊……别……别那么用力……啊啊俞风城……”

“别管,叫出来,我喜欢听。”

“啊啊……老公……轻一点……慢一点啊啊——”

“舒服吗,新羽,干得你舒服吗?”俞风城抱着他的腰,腰肢疯狂耸动,那粗大的肉棒跟打桩一样不停地撞击着那紧窒的蜜穴,白新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直响,白嫩的屁股都被撞红了。

“舒服……好舒服……”

俞风城如一头猛兽,深邃的眸中满是疯狂的侵略和占有,“多说一点,说你喜欢我干你,说。”

“喜欢……老公……我喜欢……你干我……”

“老公也喜欢干你,每天都在想着你。”俞风城掰过他的下巴,用力吸吮着他的唇,边吻边含糊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白新羽眼眶发热,肉体的快感强烈到让他趋近崩溃,却也比不上俞风城情到深处的一句表白让他更加满足,他哑声道:“我也爱你……”

俞风城不知疲倦地凶猛抽插,从蜜穴中流出的液体滴答滴答地湿润了他们脚下的一小片瓷砖,白新羽被操弄得几乎失去理智,喉咙叫得都哑了,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惹得俞风城更加欲火高涨,根本舍不得射出来,只想一直狠狠地干着身下人,听着他叫,看着他流泪,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

“老公……受不了了……射吧……”

“不行。”

“真的……啊啊……”白新羽迷乱地撒着娇:“老公,出来吧,我受不了了,嗯啊……”

俞风城低笑道:“再忍一忍,这可是积了一个星期的量呢。”

“呃啊……别射里面……还要出去……”

俞风城充耳不闻,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干得白新羽甚至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呻吟,那天堂地狱交织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水来。

就在俩人被欲望不住推向高峰,马上就要达到那致命的临界点时,砰地一声响,宿舍门居然被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小草莽撞地冲了进来,“俞哥你电话打不……我操!”他吓得后退几步,差点摔了。

白新羽那被快感折磨的大脑找回了一丝理智,看到猛地闯进来的人,大脑嗡地一声响,一时紧张,后穴猛地缩紧。

“操!”俞风城大骂一声,头也没回地吼道:“滚出去!”

小草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俞风城被那肉洞一下子吸紧,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射了出来,白新羽被这一惊吓,也失去了自制力,跟着俞风城同一时间发泄了。

白新羽那被操弄摩擦了不知多少遍的肉洞本已经非常敏感,此时被热乎乎的精液灌注,受了极大的刺激,高声尖叫起来,肠壁也更加猛烈地收缩,俞风城一泄千里,彻底射了个痛快。而白新羽喷洒出的体液直接将他整片胸膛都弄湿了。

俞风城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干净,他抽出绵软的性器,浊白的体液顿时从白新羽红肿的蜜穴中潺潺涌出,顺着他修长的大腿往下流。

白新羽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双目空洞,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的大脑还一片空白。

俞风城俯下身,亲吻着他的眼眉,“老婆,你这样子简直是犯罪啊。”

白新羽有气无力地骂道:“滚蛋,那个谁……刚才进来的是不是你室友?”

“别管他,他也把女朋友带回来过。”

白新羽想了想,居然笑了,“肯定吓死他了。”

俞风城也低笑起来,“活该,我老婆的屁股都给他看着了,便宜他了。”

白新羽扭过头,啵了他一口,“这么翘的屁股,不怕人看。”

俞风城拍了拍那手感极佳的臀肉,手指钻进那湿乎乎的小穴内翻搅,“好软,要是有时间,真想再做一次。”

白新羽拍开他的手,“起来,我要去洗澡,你这没脸皮的,当你室友真可怜。”

俞风城低笑不止,“一起洗。”

白新羽刚想拒绝,已经被俞风城连拖带抱地弄进了浴室,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俞风城那作孽的肉棍居然已经硬了起来,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从背后插了进来。

白新羽尖叫一声,身体猛地颤抖,被俞风城压在墙上,再次开始了仿佛无休止的入侵……

俩人一直做到天黑,才发现早已经饥肠辘辘。他们洗了个澡,换好了衣服。

俞风城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是没电关机了,他打开手机,给小草回了个电话,问了包厢号,就带着白新羽出门了。

白新羽被干得腿发软,下楼的时候都有些不自在。

俞风城窃笑道:“你要是累就不去了,我让他们带饭回来。”

白新羽白了他一眼,“扯淡。”

俞风城搂住他的腰,亲了他一口,“一会儿你不会不好意思吧,小草那嘴巴可关不严。”

白新羽挑眉道:“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做爱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俞风城哈哈笑道:“不愧是我老婆,走,今晚喝倒几个算几个。”

白新羽嘿嘿一笑,“没问题,让他们见识见识,这一声‘嫂子’可不是白叫的。”

俞风城趁着楼道里没人,捏起白新羽的下巴,用力亲了他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新羽,我有你在,就觉得什么都有了,你懂吗?”

白新羽温柔地笑道:“懂,我也一样,所以我懂。”

俩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得要溢出来的爱意。

因为有彼此在身边,所以再不会空虚、寂寞、失落,他们是彼此的那根肋骨,只有紧紧拥抱,自己才会是一个完整的人。

《谁把谁当真》by水千丞

13

“锦辛……”黎朔沉声道,“我们这样对吗?”
“有什么对不对的?”赵锦辛一把揪住他大敞的衣襟,强迫他矮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暧昧地说:“想做吗?想做为什么不敢。”
“我不是不敢。”
赵锦辛重重亲了他一口,一手揽住他的腰,一个翻身把黎朔反压在了身上,大手伸进了衣服里,抚摸着黎朔温热的皮肤,那骨骼之上附着的一层柔韧的肌肉,手感极佳,令人欲罢不能。
黎朔脑子有点发热,箭在弦上,如何收弓?他的手跟自己有了意识一般,在赵锦辛的腰侧流连,最后抚摸上了那光是看照片就让他蠢动的胸肌,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肌肉像是能吸附人的手。
赵锦辛低下头,在黎朔的脸颊、脖子、胸前落下一连串的吻,然后故意在胸膛上轻浅啃咬,留下细小的牙印,最后含住小巧的乳首,用牙齿轻轻研磨、逗弄。他一手伸进了黎朔的内裤里,再次抓握住了那还有些湿濡的性器,故意用手指搔刮抚摸,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变化。
黎朔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拽下了赵锦辛的裤子,宽厚的手掌抚摸过胸、腰、最后停留在那紧实的屁股上。赵锦辛跟他惯常会上床的类型完全不一样,他向来喜欢那种身量瘦弱纤细的,可他没想到这具结实的、壮硕的身体会带给他全然不一样、却又刺激万分的感官体验,那充满力量的骨骼和完美的肌肉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舒服吗?”赵锦辛用拇指的指腹抚摸着性器的肉头,低喘着说。
“嗯……”黎朔习惯在性事里掌握主动,可他意识到了赵锦辛想要讨好的他的企图,索性配合。
赵锦辛低下头,在黎朔的肚脐上舔了舔,然后用力拽下了黎朔的内裤,半硬起来的宝贝从耻毛中站了起来。
赵锦辛用手指弹了弹那宝贝:“泄过一次还这么精神,不错啊。”
黎朔轻轻拱了拱腰,哑声道:“……来。”
赵锦辛勾唇一笑,舌尖顺着性器的根部一路舔到肉头,然后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呃……”黎朔发出满足地叹息。
赵锦辛的舌头灵巧得像蛇,绕着性器舔弄,再不轻不重地一吸,每次把黎朔撩得下腹胀痛,却就是达不到顶峰,几次下来,反而愈发饥渴,他想要真正的发泄。
黎朔抓住了赵锦辛的头发,催促道:“行了,我想要你。”
赵锦辛把那已然硬热的性器吐了出来,他用手指轻轻抹了抹嘴角,眯起眼睛一笑:“真的吗?”
黎朔用长腿勾住了赵锦辛的膝盖窝,借力半起身,将赵锦辛拽到了自己身上,热情却不失温柔的吻再次堵住了他的唇,同时手往那臀部袭去。
赵锦辛却趁着黎朔屈腿的动作,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将大腿向外分开,身体也挤进了他两腿之间,摆出的是十足的进攻姿态。
正沉溺其中的黎朔僵住了,他手握成拳,硬是在俩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胸肌之间隔出空隙,他疑惑地看着赵锦辛:“你……”
赵锦辛微笑着舔了舔黎朔的下巴:“我早就说过了,我想操你,你是不是一直都不信。”
黎朔瞪直了眼睛,想要抽回腿,脚腕却被赵锦辛抓在手里,他半坐了起来,满脸被泼了冷水的尴尬:“你在开玩笑吧?”他是认真地想要好好“疼爱”这个觊觎了他半个月的男人,结果……这都什么呀!
“我哪里像开玩笑?”赵锦辛用坚硬起来的下身隔着内裤顶了顶黎朔的臀部。
在贴合的瞬间,黎朔感觉到了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尺寸,这是赵锦辛的……他是来真的?!


19

赵锦辛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进黎朔瞳眸深处,那无言的渴望像春雨深入泥土,悄无声息地渗透了黎朔的皮肤、侵入每一根神经。

黎朔微微一笑:“服了你了,这么能耍赖,你……来做吧。”

赵锦辛猛地用双臂缚住了黎朔的身体,声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真的?”

“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黎朔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要是技术不过关……”他想说如果不爽,就没有下次了,但后半句自然不好说出口,太伤人。他是挺喜欢赵锦辛的,但性和谐与否,对他来说也是一段关系中至关重要的,如果俩人真的过不了这一关,趁着感情没多深,早断了也好,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弃,那不符合他黎朔的性格。

男人嘛,要大度,尤其是年长的男人,黎朔觉得自己想开了。

赵锦辛明显兴奋得脸都红了,他用力亲了黎朔好几下,才邪笑着说:“你不会后悔的。”他一个翻身,将黎朔压在了身下,热络的吻封住了黎朔的唇,舌头在那温热的口腔内放肆舔弄,大手泽毫不客气地从拉链伸进了裤子里,罩住了黎朔的性器,隔着内裤揉搓着。

黎朔一面回应着那火辣辣的吻,一面用掌心感受着赵锦辛紧绷的肌肉,那坚实而又柔韧的手感真叫人欲罢不能。

在赵锦辛技巧的抚弄下,黎朔的宝贝很快有了反应,将内裤顶出了一个小山包,赵锦辛的手指钻进了内裤,逗弄着那尚柔软的肉头,沉甸甸、热乎乎的一把包在掌心里,就好像掌握了这个男人的命脉。

“唔……”黎朔发出一声低叹,下身不自觉地往赵锦辛手里拱了拱。

赵锦辛拽掉黎朔半挂在身上的衣物,又粗暴地扯下了那纯白的内裤,黎朔修长矫健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他骨架不小,但身形偏瘦,肌肉分布均匀而不夸张,线条走势起伏而不粗壮,穿西装的时候已经诱人的要命,脱了衣服简直让赵锦辛想把他吃了。

赵锦辛一边继续撩拨着黎朔的性器,一边俯下身,在那光滑的胸膛上落下一串亲吻和小牙印。黎朔忍不住抱住赵锦辛的脑袋,五指穿梭在那浓密的黑发间,享受着赵锦辛的每一下触碰、每一个吻,他微张着被亲得红肿的唇,不断吞吐着气息,浑身血液都亟不可待地朝下腹汇聚而去,欲火高涨。

“你的皮肤好热。”赵锦辛轻轻咬着黎朔的乳首,用舌尖来回舔舐,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东西在他嘴里硬挺了起来。

黎朔粗喘一声:“你也很热……”他用长腿缠住赵锦辛的小腿,情色地上下磨蹭着。

赵锦辛抬起头,鼻尖因为亢奋而微微泛红,一双桃花眼被欲望浸染,简直春色无边,他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伸长了胳膊,从杂志架最下方的小抽屉里,摸出了一瓶润滑剂。

黎朔看着那熟悉的包装,心情有些复杂,这个牌子也是他最常用的,但真没想到有一天要用到自己身上。

赵锦辛用嘴叼开了瓶盖,挤了一大滩在自己掌心,然后分开了黎朔的腿。

黎朔试图让自己放松一点,但还是觉得脸皮发烫,简直要烧起来了。

赵锦辛俯下身,贴着黎朔的耳朵调笑道:“你的脸好红,真好看。”

黎朔抱住了他的脖子,哑声道:“要轻点,知道吗。”

赵锦辛用绵软的嘴唇温柔地吻着黎朔的脸颊:“交给我。”他用膝盖将黎朔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将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处,一手探进了臀缝间。

黎朔感到一只温暖的手贴了上来,附带着冰凉的啫喱状物,他一时羞臊无比,忍不住将手背盖在了眼睛上。最好舒服,他想,不然就是和赵锦辛再有缘分,他也只能忍痛拜拜了。

赵锦辛将润滑剂来回涂抹在穴口处,手指轻轻挤压着肉穴的褶皱,借着润滑探进了甬道内。

“呃……”黎朔深深皱起眉。尽管不疼,但那种诡异的感觉却让人头皮发麻,他本能地排斥入侵的东西。

“放松点。”赵锦辛趴在他身上,在他脸上、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我保证不让你疼。”

黎朔忍着异物感,勉强咧嘴笑了笑:“那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还会让你欲死欲仙。”赵锦辛咬着他耳朵,低笑着说,同时手指钻进了肠壁深处,慢慢翻搅着。

黎朔下意识地挺起了腰,再被赵锦辛的体重压了回去,他泄愤般狠狠吻住赵锦辛的唇,用力吸吮,唇齿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他们之间,无论是身体的距离还是灵魂的距离,仿佛都在慢慢地靠近。

赵锦辛将第二根手指插进了那紧致的肉穴里,他下体肿胀得厉害,真恨不得能痛快的操干一番,这恐怕是他忍得最辛苦的一次。

两根手指回旋受到了轻微的阻碍,黎朔也开始觉得有些难受了,但他知道以赵锦辛的尺寸,这种扩张的程度还远远不够,他微蹙着眉,想着接下去要发生的一切,心里有些瘆得慌。

只需要躺着接受讨好就能获得快感的感觉确实不错,但是万一被操并不舒服呢……

肉穴内的手指加到了第三根,被挤压出来的润滑剂顺着骨缝流到了榻榻米上,形成一小滩淫荡的液体,湿漉漉的手指在媚红的肠道里来回旋转扩充,逐渐让那还未被开采过的小洞张开了一个小口。

“好紧啊……”赵锦辛哑声说,“宝贝儿,你要憋死我了。”

黎朔没说话,他咬牙忍着。前戏的过程越漫长,他所要承受的羞耻就越甚,他已经不敢看赵锦辛的眼睛,也不敢听那手指在自己后穴进出时带起的微小的水渍声,可当赵锦辛用手指模拟着性器开始来回抽插时,他体会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夹杂着淫靡、燥热、刺激……尤其是心理上的刺激,让他身体发热,腰腿绵软。

赵锦辛架着他耷拉下来的大腿,将其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黎朔下身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赵锦辛几乎发狂的视线下。

黎朔微微睁开了一条眼缝,他想要看一点现实的事物,来确认自己依旧清醒,否则他真觉得自己疯了。

当赵锦辛的手指突然在那肉穴内弯曲的时候,黎朔发出了一声低叫,那感觉除了疼痛,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他情不自禁地收拢了双腿,却又被赵锦辛强行撑开。

“别怕,会很舒服的。”那三根手指灵活的像条蛇,竟然在那最难以启齿的地方抚摸着探索起来,不停地开拓、挤压着高热的肠壁。被肉壁层层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换上自己的真家伙,他已经要憋不住了。

黎朔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儿了,那手指越摸越邪性,直到挤压到了某个敏感地带,他浑身跟过电一般,狠狠地一抖,拼命抿着唇,才没发出声音。

赵锦辛感觉下腹胀道开始发痛了,他咬牙道:“喜欢这个感觉吧?放心,我不会把你的第一次让给手指的,我要进去了,黎朔,你听到了吗,我要把我的大宝贝插进你屁股里了。”

“别废话了……”黎朔身上、脸上布满了细汗,富有阳刚气息的英俊面孔配上隐忍的表情,光是看着已是一场盛宴。

赵锦辛将手指抽了出来,穴口处一片情色的湿濡,那被迫开启了一个小口的肉洞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狼狈而又诱惑到了极致。

黎朔睁开了眼睛,羽睫湿润,瞳仁漆黑,沉默地看着赵锦辛。

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那自然流露出来的不安瞬间击中了赵锦辛的心脏。那个总是看似温厚又强大的黎朔,居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像小动物一样可怜……

赵锦辛俯下身,温柔地吻着他的嘴角:“别怕。”他用他所能沉淀下来的最大的耐心,扶着自己的阳物,缓缓地、缓缓地探入那个他渴望已久的地方。

“呃啊……”黎朔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尽管做了十足的准备,可当赵锦辛的肉刃强行顶开柔软的穴口,试图长途直入时,他还是体会到了令人战栗的痛。

赵锦辛的吻雨点一般落在黎朔的面颊上:“不怕,你疼我就停下。”

“妈的……”黎朔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真疼啊。

赵锦辛笑了,他轻咬着黎朔的嘴唇。尽管忍得都快爆炸了,尽管这个男人痛苦的表情也美味极了,可他还是不敢妄动,只能一点一点地探入,让黎朔适应他每一寸的入侵。

黎朔咬着牙,比疼痛更强烈的是那种诡异的异物感,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原来当0就这样?

“好紧……”赵锦辛叹息道,“宝贝,你放松一点,交给我。”

“还真难……”黎朔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难受自嘲。

“乖,疼吗。”赵锦辛一遍遍地亲吻着黎朔的脸颊,“很快就不疼了,相信我好吗。”

黎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完又疼得直吸气:“你小子……别用这种口气哄我……”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孩儿这样“安慰”,简直比被他上还要丢脸。

赵锦辛也笑了,眼里盈满了温柔:“你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要哄你,我还要给你最好的体验。”他将黎朔的一条腿对折到了胸口,这样的姿势让这具身体更容易接纳自己,性器一点点地推进了那又紧又热的小洞中,当粗大的肉头没入后,俩人都下了一身汗。

黎朔大口喘着气,感觉汗水流进了眼睛里,眼前都模糊了,那份疼痛并没有到不能忍的程度,反而是他真的被上了这个事实,对他更有冲击力。

黎朔安慰自己,就算一点都不爽,也是人生的新体验,用全局观去看待单一的事物,就能跳脱出平凡的喜与悲、笑与怒。但他很快就没法从哲学的角度转移注意力了,赵锦辛的东西又粗又长又硬,每往里进一点,他都有种要被贯穿了的错觉。

第一次就挑战最高难度的,黎朔也挺佩服自己的。

赵锦辛拽过抱枕,垫在了黎朔的腰下,将他的腰臀抬高到更贴合自己肉棒的位置,性器已经顶进了大半,那高热的、紧致的肠壁用力包裹着他的宝贝,每一次轻轻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实在是忍得牙疼,固定着黎朔的腰,缓缓退出几分,然后往里顶了一寸。

“唔……”黎朔倒抽一口气,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了起来。

赵锦辛一手抓住他的性器,来回抚弄,以试图缓解他的难受,另一手抓着他的脚踝,亲吻着他的小腿,哑声说:“我要动了。”

黎朔咬着牙,算是默许了。

赵锦辛微微挺动腰肢,开始了缓慢的进出,看着性器被那紧窄的蜜穴吞吐,感受着肉壁层层叠叠的包裹,快感极速攀升,凶狠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果然没看错,从第一眼看到黎朔开始,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极品,无论是脸还是身体,甚至是那温柔、理性而又沉稳的性格,都欠操的不得了。哪怕撇开征服的快感,光是这具身体本身带给他的绝妙体验,都足够他疯狂。

赵锦辛再也控制不住了,腰肢的耸动变得愈发有力,借着润滑,肉棒已经彻底打开了艰涩的肠壁,随着每一次的抽插,他都更往深处顶去,直到肉棒被那销魂的小洞连根吞没。

“啊……锦辛……疼……”黎朔深深皱着眉,大腿不自觉地将要收拢,却只是夹住了赵锦辛的腰。

赵锦辛粗喘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缓动作,但却依旧是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好舒服……又热又紧……”

黎朔臊得满脸通红。

赵锦辛加快速度撸动着黎朔的性器,同时由慢及快地抽动着肉棒,渐渐地,他感觉到黎朔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这让他喜出望外,情不自禁地加重了操干的力道。

疼痛和难受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羞耻和诡异的感官刺激。黎朔难以形容自己体会到了什么,不单纯是疼痛,也不单纯是快感,妖异而陌生,好像身体在这一刻都不是自己的了。

待那肉洞完全接纳了自己,赵锦辛感觉体内兽性也被释放了,他死死固定着黎朔的腰臀,开始了狂猛的抽送。

黎朔还没从前一个节奏适应过来,面对赵锦辛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身体被顶得不住地往前怂,可腰杆却被赵锦辛的大手攥住,动弹不得,被迫接受每一次重重地顶入,他有种要被那高热的肉棒捅穿身体的错觉。

“锦辛……慢一点……”黎朔忍不住低声哀叫。

赵锦辛却没了平日的“娇俏”可爱,目光贪婪得像一匹野兽,甚至声音都变得沙哑:“你喜欢的。”

黎朔脑袋后仰,脖子绷直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他对他现在体会到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随着那肉刃在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浪潮一般层层叠叠的快感,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身体一会儿变得轻飘飘的,一会儿又变得沉重,两条腿软得不像自己的器官,要靠赵锦辛的手臂支撑。

赵锦辛的腰简直像是通了电,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量,不断带动着下体,快速的、有力的、恶狠狠地操弄着身下的人,把那挺翘的臀部撞得啪啪啪作响,润滑液都被这剧烈的动作捣成了细白的泡沫,俩人交合的地方湿糊一片,淫靡不堪。他循着记忆中黎朔的敏感点,毫不留情地狠戳猛插,他要看这个男人因为他而疯狂,他要操得这个男人发出最淫荡的声音!

“啊……啊啊……”黎朔难以自控地低叫出声,那隐忍的、粗重的、沙哑的、低音炮一般的呻吟,听在赵锦辛耳朵里简直就是催情药,逼得他疯狂地侵犯着那极致销魂的蜜穴,想从中获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灭顶的刺激将黎朔的理智撕了个粉碎,赵锦辛带给他的性,如涨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甚至还没能适应上一波的快感,又被下一波折磨得浑身痉挛,如此密集的刺激到最后简直成了甜蜜的酷刑,他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夹住了赵锦辛的腰,腰臀自动配合着赵锦辛的操干而晃动,喉咙里发出绵长的吟叫。

“黎朔……黎朔……”赵锦辛反复叫着这个名字,每叫一声,就狠狠地将肉棒一插到底,换来那小肉洞剧烈的收缩。好爽……怎么会这么爽……这个男人,真他妈的……

黎朔的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眼泪,他眼神涣散,神智也在逐渐远去,他的身体随着赵锦辛起起伏伏,沉溺于那极致的欲望中难以自拔。

两具赤裸的身体疯狂地缠绵,他们的大脑、五官、身体,仿佛都已感受不到外界,只有彼此,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彼此……


29

黎朔渴望这样的疯狂,尤其在这个极端失意的人生时刻,赵锦辛有力的拥抱、火热的身体,都能带给他最原始、最可靠的安慰。

赵锦辛的吻雨点般落在黎朔的下巴、胸膛,大手抚过那光滑柔韧的皮肤,尽情地点火。黎朔也热情地回应着。

当内裤被扯下来,大腿被分开的时候,黎朔轻喘着说:“你、你带……”

“没带。”赵锦辛低笑道,“但是我有替代的东西,你猜猜是什么?”

黎朔眯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

赵锦辛从兜里掏出几个小东西,黎朔定睛一看,居然是块状黄油。

“这玩意儿行吗。”黎朔惊讶地想并拢腿。

赵锦辛顶开他的长腿,用嘴撕开包装,把一小块黄油塞进了他紧闭的幽穴。

黎朔从来没想过这种“玩儿法”,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黄油遇到肉壁的温度,很快就化了,赵锦辛趁着那滑腻的滋润,一下子就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那肉洞中开拓着。

“好紧……”赵锦辛吁出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做梦都想干死你。”

黎朔感到浑身燥热,身体的刺激让他的大脑开始亢奋,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这是他现在想要的,这就是他现在想要的,他哑声道:“那就……干死我。”

赵锦辛怔了怔,这是第一次黎朔主动说出这样的话,这句话简直像一剂强力春药,让他下腹立刻就肿胀难耐,他抽出手指,又撕开了一小包黄油,塞进了那微微开启的小肉洞里。

这一次,还没等黄油彻底融化,他就扶着已然粗硬勃发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黎朔忍不住咬住了嘴唇,他不敢相信,赵锦辛仅仅只是插进来而已,他的身体就已经想起了过去的数次高潮,仅凭着这样的想象,他就硬了起来!

赵锦辛抓着他的大腿,退出半分,然后用力一插到底,让那紧窄的肉壁彻底接纳了他的阳物。他再也克制不住,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黎朔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挂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架在赵锦辛的臂弯中,下身以最适宜被操干的角度和姿势暴露在赵锦辛面前。赵锦辛挺动有力的腰肢,一下更比一下重地顶进那让他失控的蜜穴,他看着黎朔红润的脸颊、迷蒙的双眸、微启的红唇,光是视觉的刺激已经足够他血液逆流,何况这具身体,这具只有他真正享用过、开发过的极品的身体,简直能够唤醒他所有的原始冲动,让他只想不停地占有,不停地、不停地占有,直到把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寸,都洒满自己的精液,刻上自己的记号。

黎朔忍不住后仰着脖子,腰身拱起,难耐地承受着那狂猛的撞击,他不得已咬住了手指,才能忍住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赵锦辛的双手突然穿过他胯下,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黎朔低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然悬空,整个人挂在了赵锦辛身上!

身体的重量让肉棒深入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地带,黎朔控制不住地淫叫一声,他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赵锦辛固定好身体,就着站立的姿势,一下一下往上顶,窄小的肉洞将那暴凸着青筋的硕大肉棒吞吞吐吐,快感疯狂地蔓延至他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炸碎了所有的理智。

就着这个姿势插了几十下,赵锦辛将黎朔的背抵在了墙上分担重量,依旧以最深、最重的角度往下操弄。

“啊……锦辛……不行……放我……放我下来……”黎朔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姿势他承受不住了,天堂地狱交织的折磨快要让他失去神智。

“不放……”赵锦辛粗野地吻着他的唇,肉刃凶狠进出,操得黎朔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锦辛……啊啊……”黎朔性器的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放……干死你……舒服吗?只有被我操才这么舒服,知道吗,只有我。”

“嗯啊……”黎朔越来越无法思考,只能随着赵锦辛沉浮。

赵锦辛转身再次把黎朔按在了沙发上,将他的身体旋转过来,从后背凶狠插入。

操他,狠狠地操他,让他的身体记住,让他大脑记住,让他记住!

俩人在闭塞的茶水间里肆意宣泄着激情,却还要拼命忍着不敢发出声音,仿若偷情的刺激加重了快感的产生,令人无底线地沉沦……


44

一个刹车,黎朔的脑袋往门上磕了一下,他深深皱起眉,羽睫微颤,缓缓撑开了眼皮。

赵锦辛打开车门,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抱着往楼上走。

黎朔被楼道里刺眼的光弄得难以睁开眼睛,他从眼缝中隐约看到了熟悉的眉眼。

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他在干什么啊?

赵锦辛费劲地从黎朔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直到把人放到床上,他才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喘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半眯着眼睛、不知是清醒还是昏迷的黎朔,心中一时烦乱不已。

“锦……辛……”黎朔含糊地叫了一声。

赵锦辛俯下身,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小声说:“一个人烂醉的睡在酒吧,不怕坏人把你怎么样吗?”

黎朔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半梦半醒地看着眼前的人,视线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醒,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赵锦辛的话,只是鼻翼轻轻扇动着,好像有点委屈。

赵锦辛看着那双湿润的眼眸和嫣红的唇,心痒难耐,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那温软的嘴唇,细细吸吮着。

黎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慢腾腾地抬起手,拍在了赵锦辛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要拒绝,还是要攀附,那任人宰割的样子,好像在邀请别人来欺负。

赵锦辛抓着他的手,按在了床上,深沉的眼眸里饱含欲望,他哑声说:“我就是坏人啊。”

他一手粗暴地扯开了黎朔的衬衫,急躁地吻落在脸颊、脖子、胸膛,最后简直是负气一般用力吸着那褐色的小肉球,来纾解他对这具身体求而不得的郁闷。

黎朔喉咙里发出含糊地呻吟,无力地任凭赵锦辛摆弄。

赵锦辛很快就扒光了黎朔的衣服,那修长完美的体态在他身下肆意地呈现,就像恶魔的贡品,带着至深的诱惑。

赵锦辛抚摸着、亲吻着那光裸温热的皮肤,一手打开了黎朔的大腿,他找不到润滑剂,只能拿床头柜上的护手霜充数,挤了一滩在掌心,就探进了那挺翘的臀瓣之间,手指借着润滑钻进了那紧闭的肉洞。

“呃……”黎朔难耐地扭着腰身。

赵锦辛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同时用手指开拓着那令人销魂的小肉穴,那地方比平时还热、还紧,有规律地收缩着,简直就是在邀请他插进去。

“锦……辛……”黎朔双眼朦胧,没有焦距地“看着”赵锦辛。

“我在,我要上你,你知道吗?你看到了吗?”赵锦辛含住黎朔的舌头,情色地挑逗,“我要狠狠地操你,让你永远记着被我操有多爽,看你还敢不敢找别人。”

黎朔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

赵锦辛没有多少耐心做前戏了,他用力掰开黎朔的大腿,将其对折到了胸前,粗长的肉刃对准那微微开启的、媚红的小洞,插了进去。

“啊……”黎朔发出一声梦呓般的痛叫,整张脸都扭曲了,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着什么。

赵锦辛一双擒住他双腕,按在了头顶,同时一个挺深,蛮横地顶开了那层层肉壁,捅进了甬道深处。

“啊……不要……”黎朔小声痛叫着。

“你要的,你最喜欢被我干。”那被高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让赵锦辛舒服到呼吸都在战栗,他迫不及待地抽出几寸,再次挺身而入,仅是这样浅浅的摩擦,就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很庆幸这个男人销魂的小洞没被人开发过,这样极品的身体,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固定住黎朔的腰,开始了快速的抽插,也许是忍了太久,他恨不能每一次的插入,都插得更深、更重,而那肠壁随着耸动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吸紧了,都带给他无边的快感。

他一巴掌拍在黎朔的屁股上,粗声道:“坏蛋,别吸这么紧,我还没操够你,不会射出来的。”

“唔……呃……”黎朔摇晃着脑袋,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梦。

赵锦辛一边打桩一般操弄着身下的男人,一边附身吸吮、啃咬着他的唇,把那无意识发出的甜腻的呻吟,都吞进了肚子里。

无限沉沦之际,黎朔小声呢喃着:“啊……锦辛,锦辛……啊啊……锦辛……”

“对,是我,是我在干你。”那一声一声的呼唤给了赵锦辛极大的满足,他疯狂地挺动腰肢,肉体碰撞,啪啪作响,他插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把囊袋都塞进这具身体里。

突然,赵锦辛把湿漉漉的肉棒抽了出来,将黎朔的身体翻转,那被操干得红肿的嫩穴开启了一个淫荡的小口,那洞又深又媚,逼得人想要狠狠地入侵,探入其中寻找极致的刺激。

赵锦辛眼睛通红,用力掰开那白嫩的臀瓣,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啊——”黎朔叫得声音都不对了,“不……不要……锦辛……”他似乎清醒了一些,又似乎更加沉迷。

“不准不要。”赵锦辛哑声说着,他掰过黎朔的脸,用拇指抹掉眼角渗出的泪水,那痛苦中带着欢愉的表情简直美味极了。

赵锦辛再次发狠地抽插起来,昏暗的房间里,墙面上映射出被放大了数倍的、极其下流的剪影,粗重的喘息声、浪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简直将每一丝空气都点燃了。

黎朔在被欲望折磨至极限时,用那早已叫得沙哑的嗓子,颤抖着说:“锦辛……我为什么……喜欢你……”

如野兽般狂猛操弄的赵锦辛,突然顿住了身体,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下腹集中,那早已登顶的洪流顿时喷泄而出,尽数洒进了黎朔的甬道内。

黎朔身体猛烈抽搐,性器的前端也喷薄出了浓稠的体液,同时喉咙里发出了仿佛是垂死之人的低吟。

赵锦辛趴在黎朔身上,俩人均是一身大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软软地亲吻着黎朔的嘴唇,眼中的情绪阴晴不定。

他休息了片刻,爬起身,把黎朔抱进浴室,想清洁一番。他手指插进那肉穴里,往外掏着自己的体液,眼看着那被操得红肿的肉洞里外沾满了浓白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他克制不住地又亢奋了起来,让半昏迷的黎朔坐在他身上,从下往上狠狠地操干,在浴缸里将黎朔折腾至四肢绵软。直到深夜,才满足地结束。

他给黎朔穿上睡衣,搂着早已累得昏睡过去的人钻进了被子里,并忍不住亲了几下那光洁的额头。他的目光越过黎朔,看到了黎朔的手机。


75

“等……”黎朔在被亲得缺氧的空隙含糊地说着,“这是你家……”

“我知道。”赵锦辛的手伸进了黎朔的毛衣里,肆意抚摸着那结实的腰腹肌肉,“家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对吧?”他抱着黎朔,三两步退到了沙发处,将人直接按倒了。

黎朔轻喘着气看着赵锦辛,半晌,他垂下了抵在赵锦辛胸膛的手:“好吧。”做爱是很好的发泄,他现在需要发泄。

赵锦辛再次用力吻住了他的唇,边脱下他的衣服、解开他的腰带,隔着内裤抓住了那团绵软的组织,感受它在自己的掌心变硬。

黎朔的五指在赵锦辛浓密的头发里穿梭,回应着那愈发激烈的吻。

俩人身上的布料所剩无几,赵锦辛肆意感受着黎朔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韧性,嘴唇吻遍他的胸膛,逗弄那敏感的小肉粒,同时技巧地抚弄着那已然硬挺的性器。

黎朔闭着眼睛享受赵锦辛的讨好,血液的沸腾使得酒精的功效被放大了,身体的感受仿佛盖过了一切,他的大脑变得迷乱起来。

赵锦辛分开黎朔的双腿,大手情色地揉捏着那紧翘的臀肉,手指钻进骨缝间,指腹按压着那干涩的小洞,他轻蹭着黎朔的脸,“好想插进去……可是家里没有润滑剂,怎么办?”

“……戴套。”黎朔不自觉地扭动着腰。

“不要。”赵锦辛咬了咬那被他亲得红肿的唇,“不戴。”

“那就别做了。”黎朔推了他一把。

赵锦辛笑着把黎朔抱了起来,“去浴室。”

黎朔羞恼道:“我不会走吗。”

“可我想抱你啊。”赵锦辛不由分说地抱着黎朔进了浴室,把人放在了花洒下。

黎朔刚要说话,就被温热的水淋了一头一脸,他闭着眼睛去抹脸,还没来得及睁开,性器就被包裹进了一个湿热的地带。

黎朔睁开眼睛,见赵锦辛半蹲在他腿间,边吞吐着他的性器,边用那对绝顶魅惑的眼眸看着他。黎朔靠在了瓷砖壁上,深沉地喘息着,他只觉得气血翻涌,仿佛淋下来的不是水,而是兴奋剂,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赵锦辛的舌头舔过那凸起的阳筋,然后用舌苔来回搔刮最敏感的肉头,又是吸吮又是轻咬,同时用手把玩着囊袋,直把黎朔弄得身体颤抖,喘息不止,更加依赖身后的墙壁。

赵锦辛低笑着说:“这就受不了了?”

黎朔颤声道:“够了,我想……”

赵锦辛又再次大力吞吐起来。

“啊……嗯……”黎朔只觉得一股股热潮往下腹处集中,在赵锦辛技巧的逗弄下,终于忍不住了,他哑声道,“我要射了,你让开……”

赵锦辛充耳不闻,反而按住黎朔的大腿,对着那马眼用力一吸,黎朔终于克制不住,体液喷射而出。

赵锦辛微偏过头,还是被射到了嘴里和脸上。

射精过后,黎朔花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他看着赵锦辛脸上的浊物,有些心虚,“我叫你让开了。”

赵锦辛擦掉脸上的体液,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边的东西,邪笑道:“想尝尝你的味道。”

黎朔面颊发烫,他抹掉了脸上的水:“你清洗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赵锦辛一把抓住他:“你去哪儿?”

“我累了,想休息了。”

赵锦辛愣了愣,眯起眼睛看着黎朔:“爽完了就想走?宝贝儿,你太坏了吧。”

黎朔很平静地说:“是啊,不好意思。”

赵锦辛一把擒住黎朔的腰,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背后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黎朔身体一僵,他感觉得到赵锦辛勃发的肉刃正顶着自己的屁股,饱满的、硬热的……

赵锦辛咬着黎朔的耳朵,小声说:“你这时候想走?”

黎朔深吸一口气:“怎么,我不想做了,不行吗。”

“我会让你想做的。”赵锦辛用手指弹了弹黎朔半软的性器,“前面爽过了,后面怎么办?新年第一天,我必须满足黎叔叔,开个好头,对不对?”

“我不需要。”

“你需要。”赵锦辛将黎朔的身体抵在了墙上,轻声说,“我会让你需要。”他再次蹲下身,掰开了黎朔的臀瓣,在黎朔还没反应过来时,唇舌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啊……”黎朔浑身大震,皮肤下仿佛埋着电路,他整个人都酥麻了。他感觉到有什么绵软的、湿滑的东西在舔着他最难以启齿的部位,那是赵锦辛的……

赵锦辛无所顾忌地舔弄着那紧闭的肉穴,甚至借着黎朔体液的润滑,把舌尖顶了进去。

“不要……锦辛你……”黎朔咬着下唇,战栗不已。

“很爽吗?”赵锦辛勾唇一笑,“我还没试过这招,不过是你的话……我想舔遍你全身。”他的两根食指插进了那蜜穴,将那小洞往两边扯开,灵舌钻了进去,模拟着性器的动作浅浅抽插着。

“唔……嗯……”黎朔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淫乱,伴随着羞耻而来的,还有难以形容的刺激。

赵锦辛一边舔,一边将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插进那肉洞,翻搅开拓,直到它打开了柔软的通道,而后几乎不给黎朔缓冲的时间,他站起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黎朔前一秒还沉溺在那温柔而淫靡的舌技中,下一秒,就被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将肉壁扩充到了极致,下体被塞得满满的,他身体一阵痉挛,耳根都红透了。

“黎叔叔还是喜欢我的宝贝吧。”赵锦辛在黎朔耳边低笑道,“每次插进来,你都会发抖。”

“……别废话。”黎朔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他全身都变得格外敏感,就连水珠落在背上再弹起,都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可想下身连接的地方给予了他多大的刺激,偏偏赵锦辛这个混蛋还一动不动。他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克制着蠢蠢欲动的腰身。

“吸得好紧啊。”赵锦辛深深喘息着,他将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外拖,待退到穴口时,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黎朔再次大叫一声,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他低吼道,“你这个混蛋……”

“没错,我是个,要给你高潮的混蛋。”赵锦辛抱住黎朔的腰,突然开始抽插了起来。

黎朔一手抚弄着自己的性器,一手成拳,用力抵在瓷砖壁上,身体随着赵锦辛的顶弄,几乎要撞到墙上,快感从被狠狠操弄的地方迅速升腾,转眼就侵蚀了全身。

赵锦辛的肉刃在那高热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了不能更深的地方,他享受着黎朔的战栗,那极致的蜜穴给予他的刺激令他变得愈发像一头餍足的野兽,仿佛只要他不停地、不停地操弄着这个人,就能在起身上留下永恒的、专属于自己的烙印。

淅淅沥沥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这个夜彻底沦陷进了荒淫的深渊……


92

他们一直玩儿到深夜,才累的累,醉的醉,纷纷去准备好的房间里休息了。

赵锦辛把黎朔拉进主卧室,迫不及待地将他按在墙上,狂烈地吮吻着他的唇,灵巧的舌头钻进口腔,肆意翻搅着,黎朔的心脏跳得极快,他也紧紧搂着赵锦辛的脖子,一边技巧地回应着那个吻,一边若即若离地蹭着赵锦辛的下身,一个吻就仿佛有欲火燎原之势。

赵锦辛急躁地剥着黎朔的衣服:“温小辉那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把你打扮得这么好吃……混蛋,我只想留着自己看。”

“不是你让我打扮一下的……”黎朔想去拽自己的领结。

赵锦辛抓住了他的手:“不用动。”他咬了一口黎朔的下巴,“这么可口的黎叔叔,今天是我的了,什么都要听我的。”

黎朔低笑道:“好吧。”

赵锦辛带着享受的表情,一件一件地脱掉黎朔的衣服,直到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剩脖子上的领结,他皮肤偏白,衬得领结格外艳红,大片滑腻光裸的皮肤上那一抹暧昧的红,充满了情色的气息。

黎朔感到有些窘迫,下意识地又想去脱领结。

赵锦辛再次抓住他的手,按了下去:“你好像一件礼物,全世界最诱人的礼物。”他抚摸着黎朔的腰背,那皮肤的温度和肌理的弹性叫人爱不释手。

黎朔轻哼一声:“我过生日,我还要当礼物?”

赵锦辛扑哧一笑:“对,我还没展示给你准备的礼物呢。”

“戒指不是吗……”

赵锦辛露出一个坏笑:“只是一部分,你闭上眼睛。”

“又来?好吧。”黎朔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只听黑暗中一阵衣物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赵锦辛叫了他一声。

黎朔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赵锦辛赤裸着站在自己面前,那条刚才用来蒙他眼睛的红色丝带,此时正绑在赵锦辛硬挺起来的性器上。

赵锦辛叉着腰,挺着胸,一副毫不知羞的得意模样,仿佛丝毫不在意袒露自己的身体,他也合该有这样的自信,他肌肉坚实有力,腰肢劲瘦而双腿修长,就连脚趾都长得那么好看,体态完美如同雕塑。

黎朔愣了一下,然后狂笑起来,笑得倒在床上起不来。

赵锦辛有些羞恼,猛地扑了上去,骑在了黎朔身上:“我还有话没说呢,你太破坏气氛了!”他俯下身咬了黎朔一口。

黎朔止不住地哈哈大笑:“你说,哈哈哈,你说。”尽管赵锦辛的身材很诱人,但是把红丝带绑在那个地方,还是太滑稽了。

赵锦辛轻咳一声,脸也有些发红,“我今天把自己送给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都属于你。”

“哈哈哈哈——”黎朔笑得停不下来。

“再笑!”赵锦辛捏着他的鼻子,威胁道,“再笑今晚干得你下不了床。”

黎朔闭着嘴,勉强忍住笑,因为他知道赵锦辛“干”得出来。

赵锦辛强装出正经的样子:“我想来想去,不知道有什么礼物配得上我的黎叔叔,所以还是把自己送给你吧,怎么样,这份大礼?”

黎朔憋着笑:“真棒,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最贵的礼物,但是,哈哈,你明年送什么,哈哈哈。”

赵锦辛干脆堵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继续破坏气氛。

俩人在床上翻滚着拥吻,很快就滚出了火。

“刚才你答应我的,嗯?我要蒙住你的眼睛。”

“用……”

“对,就用它。”赵锦辛拽着黎朔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循循善诱,“把它解下来。”

黎朔的手握住赵锦辛滚烫的性器,轻轻抚弄起来,赵锦辛喉咙里发出满足地喘息,黎朔低笑道:“舒服吗?”

“舒服……”赵锦辛舔着黎朔红红的唇,“但我更喜欢你的嘴,无论是上面这个,还是下面那个。”

黎朔的手突然收紧,赵锦辛闷叫了一声,黎朔露出一个坏笑,赵锦辛笑着眯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来黎叔叔今天很想受罚。”

黎朔但笑不语,顺手把丝带拽了下来,递到了赵锦辛眼前。

赵锦辛接过丝带,绑住了黎朔的眼睛,在他耳边暧昧低语:“今晚会很不一样。”

黎朔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失去了视觉,他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因为不能看,所以他的所有感觉都被放大了。他能闻到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能听到赵锦辛的每一下呼吸,也能清楚地勾画出赵锦辛的舌尖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路线。

赵锦辛顺着黎朔的喉结一路舔了下来,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黎朔柔韧的胸肌,那力道恰巧控制在微痛之间,刺激得黎朔不住地扭动身体,当赵锦辛用牙齿细细研磨他的乳头时,他克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赵锦辛低笑出声,动作却没有停下,竟用牙齿咬着那小肉球开始拉扯,同时继续大力揉着胸肌,下身硬热的肉棒也不断摩擦着黎朔的大腿。

“呼……锦辛……”

“原来黎叔叔喜欢揉胸啊。”赵锦辛舔了舔那小肉球,“看来你的身体还有很多开发的空间。”

黎朔忍不住想去拽眼睛上的丝带。

“哎,不许。”赵锦辛打开他的手。

“我们别玩儿这个了,好奇怪……”黎朔全身红得像虾子,他没想到失去了视觉,他会变得这么敏感,他对赵锦辛的每一下碰触都又好奇又紧张,而这才刚刚开始……

“不行,你答应我了。”赵锦辛干脆抓过黎朔的衬衫,把他两只手绑在了头顶。

“锦辛……你干什么!”黎朔挣扎了几下,未果,最终被绑了死结。

赵锦辛的舌头顺着他的耳廓舔了一遍:“上你啊。”

黎朔的胸膛一下一下地起伏着,他又紧张、又兴奋,忍不住舔着干涩的嘴唇,身体在床上难耐地动着。

赵锦辛看着黎朔,无法移开眼睛。黎朔双手被缚,眼睛上绑着鲜红的丝带,脖子上戴着漂亮的红领结,他额上布满细密的汗,嘴唇微启,修长柔韧的身体在藏蓝色的床单上难耐地扭动着,简直是肉欲的盛宴。

赵锦辛的耳根都红透了,他急躁地拉开了黎朔的两条长腿,将润滑剂细细的鹤嘴直接挤进了那紧闭的穴口。

“呃……”黎朔皱起了眉。

赵锦辛用力一挤,润滑剂被挤进了甬道里。

“啊……这什么东西……”那东西冰凉,跟内粘膜接触的瞬间,就把黎朔刺激得身体大颤。

“别人送的。”赵锦辛低笑道,“新产品。”

“谁……混蛋……”黎朔不住地扭着腰臀,感觉那东西被内壁的温度融化了,顺着小穴一点点往外流。

赵锦辛将他的大腿顶开到极致,扶着自己早已经硬得不像话的肉棒,对准了那微微收缩的小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噗呲一声,少量润滑液被挤压得溢出了肉道!

“啊啊——”黎朔发出高亢地叫声。因为什么都看不到,赵锦辛所有的动作都没有任何预兆,充满了危险和刺激,可他也没想到赵锦辛会突然插进来,偏偏那该死的润滑剂竟真的把他的肠壁打开了!

“这是……你的好朋友送给我的。”赵锦辛两手紧抓着黎朔的大腿,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尽情感受着那肉壁层层叠叠的包裹,他得意低笑,“他大概想不到,会用在你身上。

“小辉……”黎朔咬牙切齿。

赵锦辛快速抽出性器,而后又是一个重重的深入,插得黎朔的腰都从床上弹了起来。

“在我身下敢提别的男人的名字。”赵锦辛揉了揉黎朔的唇,“再犯这样的错,我要狠狠惩罚黎叔叔了哟。”

“你……嗯啊……不要动……”黎朔强烈地想合拢双腿,奈何做不到,只能无助地夹住了赵锦辛的腰。

“怎么能不动呢,我还要把黎叔叔操得射出来呢。”赵锦辛抱住黎朔的腰,开始了几下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退出,每一次也都狠狠顶到低,用粗暴却又极端刺激的方式,将那紧窒的肉洞彻底打开,然后开始了狂猛的抽送。

整张床都随着赵锦辛的动作摇晃,黎朔更是被顶得犹如风中树苗,他通体透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尤其红肿,赵锦辛的肉棒不住地在他体内猛烈进出,带起的快感的折磨令他意乱情迷,他额上、身上全是汗,下意识地摇晃着脑袋,甚至想把蒙眼的丝带蹭掉,可赵锦辛不允,一下更比一下重地撞击着他的隐秘地带。

“啊啊……锦辛……啊啊啊——”黎朔拼命忍耐,却还是无法控制情难自禁的呻吟。

“舒服吗?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吧?只有我能把你操得射了又射吧,只有我吧?”

“只、只有你,锦辛,啊啊锦辛……”

赵锦辛突然抽出了肉棒,退到了床下,并提着黎朔脚踝将他拽到了床边,让黎朔的下身和床垫分离,他就着黎朔腰背悬空的姿势,再次狠狠插入。

黎朔发出沙哑的吟叫,整个身体再无着落,只能随着赵锦辛的操弄摇摆,站姿似乎更有利于赵锦辛的入侵,他插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黎朔的呻吟被那凶狠的操干撞得支离破碎,他感到脸上留下了温热的液体,他甚至不知道那是汗,还是泪,他无法自抑地开始求饶,他喊着赵锦辛的名字,他受不了这疯狂快感的侵袭。

然后黎朔的声音只是更加刺激了赵锦辛,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道疲倦,不打算停下,他抽出肉棒,将黎朔的身体翻过来,从背后猛插。

“不……锦辛……不要……啊啊啊啊——”黎朔的性器摩擦着床单,肉穴被疯狂操弄,这前后夹击的折磨终于让他的理智崩盘,他发出了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浪叫。

赵锦辛双目通红,腰肢摆动的频率惊人,他已然彻底沉沦在这灵肉交合的极致体验之中,黎朔的蜜穴就像一个宝藏,他只要狠狠地捣进去,就能得到最淫靡、最甘美、最激烈的快感。叫他如何停下来,他一辈子都不想停下来。

俩人在夜色中翻滚、交缠,哪怕世界在背后消失,也与他们毫无关系,在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只有彼此。


番外 海妖第四章

锦辛眨了眨眼睛,将黎朔压倒在身下,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

俩人唇舌交缠,吻得动情时,黎朔再次尝到了甘露的味道,似乎比平日更加甜美。

锦辛的手在黎朔光裸的皮肤上抚摸着,掌心的温度仿佛能将所及之处都尽情燃烧,令黎朔燥热不已,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身体。

锦辛吻着黎朔的唇、下巴、锁骨、直至胸口,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一串串轻咬吸吮,两手更是不住往下,探向了那些私密的部位。

黎朔感觉自己的性器被锦辛握在了手中,温柔挑逗着,修长健硕的大腿更被反复摩挲,迅速燃起的快感令他的神智有些迷乱,就像喝醉了酒一般,已经彻底落入了锦辛的摆弄之下,无法自拔。

“嗯……”黎朔发出梦呓般的呻吟,这样的感受是他不曾体会过的,简直像是在云端漂游。

锦辛的舔吻已经落到了腹部,他就像是在品尝自己的猎物一般,用舌尖品尝着黎朔的每一寸皮肤。

黎朔难耐的仰起头,正看着锦辛缠绵的金发散落在自己的腹部、腿间,那一截粉嫩的舌头顺着肚脐画圈,再继续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黎朔的目光,他抬起了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里写满了涌动的情欲,让黎朔心脏狂跳起来。

锦辛微微一笑,就那么与黎朔对视着,一路下移,直至舌尖舔上黎朔的性器。

“啊……”黎朔浑身巨颤,劲瘦的腰肢都拱了起来。

锦辛细细舔弄着那逐渐硬立起来的阳器,灵巧的舌头时而旋转着轻舔,时而快速逗弄着肉头,最后甚至将它含进了嘴里。

“不……锦辛……”黎朔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仿佛能吞噬人意识的快感让他沉沦,也让他害怕,锦辛那摆动在水中的鱼尾更让他体会到羞耻和罪恶,他觉得自己犯了错,他想逃,可他竟然使不出力气。

锦辛却抓住了他的大腿,口中吞吐着黎朔已然硬挺的宝贝。

黎朔难耐地扭动着肢体,他耳根都红透了。

锦辛突然分开了他的大腿,向两边展开,并用有力的臂膀牢牢固定着他的双腿,当黎朔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时,他羞耻得无地自容,可他已经浑身酥麻,强烈的刺激一波一波地侵入他的神经,看着锦辛的脑袋轻晃在他两腿间,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

就在黎朔逐步攀上高峰时,锦辛却突然将他湿漉漉地性器吐了出来,妖娆地舔了舔殷红地唇,黎朔失神地看着他,嘴唇轻启,微微喘息着,眼中藏着他自己都不会知道的失落与期待。

“黎朔。”锦辛用一种慵懒、沙哑的语调轻唤着黎朔的名字,然后慢慢地再次俯下身去。

黎朔情难自禁地将腰身往上顶了顶,妄图更加靠近给予他快感的源泉,锦辛却绕了过去,再次向下探索,他将黎朔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绵软的舌尖触向了那紧闭的幽穴。

“啊啊——”黎朔惊恐地低叫一声,身体狠狠痉挛了一下,再次试图想逃。

锦辛却按住了他的腰腹,迫使他无法动弹,只能任锦辛那罪恶的舌头舔弄着他最私密的部位。

锦辛仿佛好奇着黎朔身上的每一寸,尽情地在探索、在感受、在占有,他的鱼尾在水中愉悦地摆动着——他为能掌控黎朔的身体而愉悦。

黎朔的罪恶感在加剧,但他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他在羞耻中体会到了格外甜美的快感,他在心里祈祷着诸神的原谅,口中发出的却是激情地呻吟。

锦辛将那紧闭的穴口舔得软化开来,然后将舌尖顶进那甬道之内,任凭黎朔怎样的战栗和颤抖,他都没有停下,舌尖分泌出湿粘地体液,躺进了黎朔的肉洞中。

黎朔逐渐感到肠壁内越来越热,他忍不住试图加紧双腿,却被锦辛阻挠,他的脚趾尽数蜷缩了起来,他咬着嘴唇,身上遍布细汗,身体的诡异变化让他几乎疯狂。

肠壁开始自己收缩,娇嫩媚红的穴口一张一合,黎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润泽了自己那最隐秘地部位,甚至缓缓地往外淌,他的下身湿了一片。

“锦辛……不要……我怎么了……”黎朔羞耻得恨不能消失,他伸手抓向锦辛,他渴望能得到安慰,或救赎。

锦辛也抓住了他的手,并爬到了他身上,微笑着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身下。

黎朔摸到了一个有些滑腻的、但粗硬温热的东西,他一惊,低头看去,锦辛那平坦的小腹下方,绚丽的七彩鳞片向两边打开,从中伸出了一根异常巨大的阳物。

黎朔僵住了,他心生恐惧,挣扎着抽回了手,锦辛俯下身,温柔地舔着他的唇:“黎朔,吻。”

“……锦辛,我们……”

“黎朔。”锦辛挤进了他两腿间,有力的大手抬高了他的臀,将那微微开合的肉穴对准了自己的性器。

“不……”黎朔真的害怕了,他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进入他的身体,他会死吗?如果这样做,他……他还是人类吗?

锦辛却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缓慢但却坚定地顶入了黎朔的肉洞。

“啊啊……不要……”黎朔惊恐地大叫,从未被进入过的地带如今却要承纳这样的庞然大物,尽管那里已经湿软开合,可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依旧令他浑身大颤,他开始疯狂扭摆着身体,想要拒绝这样的入侵。

锦辛固定着他的身体,不容他拒绝地彻底插进了他的体内,甚至因为他的挣扎而感到格外地兴奋。

黎朔并不觉得疼,甚至体会到了从未有过刺激,但那种别扭、那种诡异、那种羞耻,也几乎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他的眼角渗出了浅浅的泪痕,他无助地抓着锦辛的手臂,唯恐自己溺毙在那陌生的欲望里。

锦辛却抓起黎朔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性器上,他忍不住在那指引下抚弄了起来。

锦辛将黎朔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臂弯处,开始了大开大合地抽插,尽管是那样粗长的肉刃,也依然能够被那窄小的蜜穴完全接纳,紧窒的、高热的包裹和快速的摩擦,给予俩人无上地快感。

一个拖着长长鱼尾的人鱼和一个拥有着修长双腿的人类交尾,这样的画面仅仅是想象已经令人血脉偾张。

黎朔被欲望侵蚀,他彻底抛却了耻辱心,甚至抛却了自己,他随着锦辛的动作浮沉,他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吟叫,他与半人半鱼的生物赤裸纠缠,而他甚至希望这一刻的欢愉能贯穿至永恒。

在神智迷乱之际,黎朔似乎听到锦辛说了什么,除了“黎朔”和“吻”之外的什么,但那声音稍纵即逝,他什么也没有捕捉到,毕竟,他连自己都快要感觉不到了。

无人知晓,隐秘的海边山洞里,正在上演着怎样淫靡、绮丽的故事。


番外二 中

黎朔双颊发烫,脚跟突然就没了重心,半推半就地被赵锦辛拉进了厕所。

头等舱的厕所稍微宽敞一点,但对于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来说,依旧是拥挤的、暧昧的。

赵锦辛前进一步,黎朔后退一部,腰背就顶住了镜子,赵锦辛笑了笑,欺近黎朔,“黎叔叔,你看这个纸巾槽上的划痕,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这就是那架飞机,也就是那个洗手间,当时我好想亲你,被你拒绝了,现在……”他轻轻用指腹揉弄着黎朔的唇,邪笑道,“你最后还是落进我手里了。”

黎朔低笑道:“你倒是够执着的。”

“当然,我当时就发誓,有一天,我就要在这间厕所里艹你。”赵锦辛用嘴唇描绘着黎朔的唇线,轻浅地啜吻着,“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直到现在,我一直一直喜欢你,喜欢一辈子也不会够。”

黎朔轻轻环住了他的腰,一边回应着这个挑逗的吻,一边宠溺地说:“你这张嘴,我服气了。”

“嗯?你是说我的嘴会说,还是会接吻,还是会舔,还是会……”

黎朔用力吻住了他的嘴,把他愈发下流的调侃都强硬地堵了回去。

赵锦辛放肆地伸出舌头,灵巧地勾缠着黎朔的,大手在他紧瘦的腰肢和劲翘的臀上流连,情色地揉捏着。

黎朔发出一声轻叹:“真的要在这里……”

“要。”赵锦辛舔咬着他的喉结,一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失去支撑的裤子一路滑下,最后堆在了脚边,赵锦辛拽下他的内裤,一把握住了埋伏在耻毛间的性器,肆意挑逗着。

黎朔被堵在无处可退的空间里,挨过了短暂的羞耻后,终耐不住体内的亢奋,固定着赵锦辛的后脑勺,缠绵地湿吻,同时性器往赵锦辛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拱着。

赵锦辛含糊地说:“转过去。”

黎朔转过了身,胸膛立刻被赵锦辛压在了墙板上,赵锦辛的手还在撸动着他的欲望,另一只手却粘着一些冰凉的、黏糊的东西,探进了他的私密处。

“你用什么东西……唔……”

修长的手指半点不客气地挤入蜜穴之中。

赵锦辛在黎朔耳边低笑道:“洗手液,我知道你比较喜欢让我舔,但是这里太窄了。”说完他又是一阵暧昧地笑,“我是说厕所,不是你下面的小嘴儿,当然了,都很窄。”

黎朔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再废话。”

“我不废话,我只想马上插进去。”赵锦辛咬着他的耳廓,“黎叔叔希望我插进去吗?”接着润滑,他又钻进去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着在高热的、紧窄的肉洞里翻搅,感受着黎朔每一次紧张的收缩。

黎朔低喘着气:“我说不希望,你会停吗?”性器已经又硬又胀,赵锦辛却还用指腹磨蹭着马眼,后穴更是被两根手指玩弄得瑟缩不已,他禁不住仰起了脖子,咬住了嘴唇,这隔靴搔痒的快感,只让他渴望更多。

“会呀。”赵锦辛笑着说,“黎叔叔说什么我都会听,你要是不让我插进去,我就不进去,但是黎叔叔要是被我的手指弄得高潮了,一定会害羞得跟我冷战的。”

“胡说……嗯……”黎朔眯起了眼睛。

“那你希望我插进去吗?还是希望我一直用手指?”赵锦辛的手指不知不觉增加到了三根,他用比肉棒更加可怕的速度在那肉洞里钻来钻去,那肠壁变得又湿又软,正饥渴地收缩着。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赵锦辛的声音立体环绕一般,无孔不入地钻进黎朔的脑海,“黎叔叔,快说希望我插进去,不然直到飞机落地,你都别想出去了。”

“你个小混蛋……”黎朔小声道,“都叫你别废话了,进来。”

“怎么进来?什么东西进来?”赵锦辛技巧地套弄着黎朔的肉棒,却在黎朔身体发颤,将要发泄的时候,用指腹堵住了那泄洪的口。

“进……插进来……我要你的宝贝……插进来……”黎朔感到身体血液都在逆流,他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他感到羞臊,也感到兴奋。

赵锦辛粗大的肉刃也早已经胀得紫筋暴凸,徘徊在那销魂的小洞口,他强忍着一举进发的欲望,低笑着说,“叫我甜辛大宝贝,我好想听黎叔叔这么叫我。”

黎朔深吸一口气:“甜辛大宝贝,插进来……快点……”

赵锦辛眼冒狼光,抽出了手指,扶着肉刃的前端,一寸一寸地钻进了那微微开启的肉洞。

“呼……”黎朔的额头抵着墙板,轻轻撞了两下,试图缓解被插入的瞬间的异物感,但很快的,那种饱胀的入侵就带给了他满满地刺激。

“感觉到了吗……”赵锦辛的呼吸变得粗重,“你吸得好紧啊。”

黎朔舔了舔嘴唇,纤长的睫毛沾惹了些微水汽,嘴唇通红,正一下一下地呼吸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腰臀克制不住地扭动了起来。

赵锦辛被黎朔撩得险些把持不住,他紧紧抱住黎朔的腰,突然浅出深入地顶了起来。

俩人上身的衣服都还扣得严严实实,裤子却都掉到了脚边,下身光裸,黎朔挺翘的屁股和赵锦辛的胯好像黏在了一起,只有响彻整个洗手间的肉体的撞击声,和黎朔被插得不住颤抖地身体,能证明俩人的下半身正在做着怎样的交合。

黎朔的呻吟声都被撞得发抖,他的脖子仰靠在了赵锦辛的肩膀上,被赵锦辛噙住嘴唇,细细舔咬,而后舌头长驱直入,扫荡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透明的津液顺着黎朔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嘴、他的私穴,甚至是他的心,都毫无抵抗之力地对着这个男人开放。

赵锦辛灵活的手指又开始挑逗黎朔蓄势待发的性器,同时发狠地操弄那令人迷醉的肉洞,在被前后夹击的情况下,快感如潮水般疯涨,黎朔皮肤透红,眼神涣散,他拼命克制着声音、克制着身体不去撞击墙板,可还是抵御不了那销魂的刺激,发出了低哑的、浪荡的喘息声。

“黎叔叔这里……又热又紧……”赵锦辛舔着黎朔的舌头,操着黎朔的肉穴,嘴上也不肯放过他,“还特别会吸,你自己知道吗?知道自己的小洞有多让人疯狂吗?嗯?”

黎朔眯着氤氲地双眸,连眼角都带着魅惑:“只是……那里吗……让你疯狂吗?”

赵锦辛眼圈赤红,将粗长的、湿漉漉的肉棒整根抽出,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

黎朔难以自控的叫声全都被赵锦辛吞进了肚子里,赵锦辛粗暴蹂躏着他的唇,含糊地说,“不,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让我疯狂。”

黎朔反手按住他的脑袋,五指穿梭在那浓黑的发间:“……你也是……你……让我射……”

“不行。”赵锦辛的肉棒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肆意操干,“你要等我一起,我们一起射。”

“我……我忍不住了……锦辛……”

“忍着。”赵锦辛低笑着咬着黎朔的脖子,“忍一忍,等我射进你的屁股里,我们一起。”

“啊……啊……嗯啊……”黎朔咬着嘴唇,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绝顶的快感快要将他淹没。

在如此逼仄的空间里,他们被迫呼吸着对方的呼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要跟对方贴得更近。

黎朔在被操弄得神志模糊之间,还在想着,他如此体面而富有修养的人,居然会在飞机的厕所里,被一个比自己小了11岁的男人插得高潮迭起。可他不敢发出声音,甚至要用身体去缓冲赵锦辛的冲力,以防止自己撞上墙板。

他有些后悔自己太纵容赵锦辛了,只要这个小混蛋撒撒娇,他都答应了多少不该答应的事了,可是……可是如果可以做到,又为什么要让喜欢的人失望呢。

黎朔也没有多少脑容量去思考他是不是在“娇惯孩子”了,他要用全部的克制力去尽量降低他们弄出的动静,还要紧咬着牙关,抵御那令他想要尖叫的快感。

赵锦辛是对的,他真的喜欢危险和刺激,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赵锦辛负责把他内心羞于启齿的渴望强硬地表达出来。赵锦辛有多了解他,正如他有多爱赵锦辛。

“就是在这种地方……”赵锦辛喘着粗气在黎朔耳边说,“这种,不寻常的地方,你会格外得紧。”

“是吗……”黎朔大张着嘴呼吸,“锦辛,我……我受不了了……”。

“难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赵锦辛浅浅抽出,重重插入,直干得黎朔想尖叫,“所以我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我有数不清的新鲜场所和新鲜玩儿法,有一天,你会哪怕只是想想我都能高潮”

黎朔勉强说道:“好,我等着……唔……那一天……”

赵锦辛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甜腻的、粗野的征伐。

这狭窄的、封闭的、上万米高空里的小洗手间,成了他们最淫荡的秘密。


番外三 婚礼

赵锦辛回应着这个缠绵的吻,眼中迸射出野兽一般地熊熊欲火,“这个新婚之夜,我一定让老公终身难忘。”

黎朔咧嘴笑道:“放马过来。”

赵锦辛眼里升腾着热烈的火焰,真恨不能连那勾了他魂儿的笑容都一并吞进肚子里。他低下头,咬了一口那光洁的下巴,然后含住了微凸的喉结,用舌尖舔弄挑逗着。

黎朔一手拉开了西服的腰带,跟赵锦辛耳鬓厮磨的同时,摸索着想要脱掉那略有些繁复的衣服。

赵锦辛轻轻咬着他的喉结,轻笑出声:“不好脱吧。”

“不好脱,但我一定要亲手脱掉。”黎朔搂住他的腰,一个反身,将他反压在床上,同时跨坐在他身上。

赵锦辛挑了挑眉,摊开了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黎朔俯下身,一边解他胸口的盘扣,一边舔着他湿漉漉的唇瓣,并发出由衷的叹息:“……你真好看。”赵锦辛那张狂的、外放的、妖娆的美貌,跟红色是绝配。这个躺在婚床上,被大红喜服包裹着的绝色尤物,是他黎朔的人,只要一想到一点,他就兴奋得心尖儿直抖。

“有多好看?”赵锦辛两手放在黎朔腰侧,轻轻抚摸,一路往下,握住了那光裸的、浑圆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揉捏着,享受着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的触感。

黎朔一把扯开了喜服的前襟,露出赵锦辛结实的、饱胀的胸肌:“一见到就会硬起来……那么好看。”

赵锦辛垂下眼帘,瞟了一下黎朔挺立的性器,低笑道:“真诚实。”

黎朔抽丝剥茧一般脱掉了那复杂的一整套衣服,眼看着赵锦辛光裸的身材一点点展现在自己面前,他的皮肤也在跟着发烫。

赵锦辛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黎朔的性器,轻巧的揉了揉:“好烫啊。”

黎朔弹了弹赵锦辛内裤里鼓起来的小包:“你的烫还是我的烫?”

“不知道,我得测一测。”

黎朔挑眉:“怎么测?”

赵锦辛眯起眼睛,伸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听说舌头测温度最准了。”

黎朔咬着嘴唇笑了:“有科学依据。”

赵锦辛邪笑,又一个翻身,再次把黎朔压在身下,他重重亲了黎朔一口,然后身体调了个,双膝跪在黎朔身体两侧,把两腿间那晃荡的大物件伸到了黎朔嘴边。

黎朔咽了咽口水,张嘴含住了那半硬起来的宝贝。

“呼……”赵锦辛发出愉悦的喘息,他掰开了黎朔的腿,把那笔直的、挺立的性器吞进了口腔,舌尖在那紧绷的皮肉上来回舔着。

“唔唔……”黎朔的嘴被堵得满满的,发不出声音,但快感已经瞬间侵袭了他的神经,他卖力地吞吐着赵锦辛的肉棒,只希望能给对方比自己体会到的还要多的享受。

赵锦辛用舌尖技巧地绕着圈舔那大宝贝,而后用嘴唇包裹着吞吐,手指也把玩着软乎乎的囊带,另一只手摸到了被衣服盖住的润滑液,拇指一挑,挑开了盖子,他用肘关节压着黎朔的左腿,迫使那修长的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门户暴露在自己面前。

赵锦辛的阳物愈发鼓胀、硬立,比之刚刚大了许多,黎朔舔了半天,只觉得腮帮子都麻了,嘴里满满的全是它,赵锦辛还故意腰身下沉,那肉棒直抵黎朔的口腔深处,黎朔眯起了眼睛,凭着技巧侍弄着这放肆的邪物,等他觉得下体一凉,那蜜穴已经被手指挤了进去,他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赵锦辛的手肘死死地压着。

“唔……嗯……”黎朔皱起眉,嘴不能言,下身的快感一波波地汹涌而来,而那正在被扩充着的后穴,也传来异样的刺激,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赵锦辛却是两头不耽误,一边卖力地伺候黎朔的宝贝,一边玩弄着那让他销魂的小肉洞, 他用两根食指拉扯着洞口,而后又钻进两指,一前一后地抽插、翻搅,润滑液将洞口糊得湿漉漉的,反射着诱人的水光,赵锦辛眯着眼睛看着那媚红的小口,简直就是在邀请他狠狠地操。他忍不下去了,直起了腰,粗长的肉刃从黎朔嫣红的嘴里拖了出来,延连着透明的津液,淫靡不已。

黎朔刚刚喘上一口气,赵锦辛已经抓着他的脚踝,将他两条长腿对折到了胸口,性器对准了那微微开启的小口,一举捅了进去。

“啊……哈……慢、慢点……”黎朔的后穴猛地缩紧,情不自禁地甩着脑袋,粉白的脚趾一颗一颗地蜷缩了起来。

“忍不住了。”赵锦辛用枕头托高他的臀,双手固定着他的腰,再往里顶了两寸,那被高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包裹的快感,让他想大叫。

黎朔大口喘着气,用以缓解那庞然大物入侵时的不适。这段时间他们忙于应酬和婚礼,没怎么见面,但也不过一个星期没做,他的身体就难以适应赵锦辛的尺寸,应该说,不管做多少次,这个大小,正常人都适应不了。

赵锦辛见黎朔脸色通红,马上心疼了,又退了半截,腰肢如温柔的波浪一般律动,浅浅地抽送,缓慢地推进,同时调笑道:“老公,还满意吗?”

黎朔咧嘴一笑,不甘示弱地说:“才插进来一分钟,就敢问我满不满意?”

“那老公希望我插进去多久?”赵锦辛低笑,性器再次破开层层肉壁,顶进肠道深处。

“一个小时打底……”黎朔喘了口气,挑衅地看着赵锦辛。

赵锦辛一个挺身,将肉刃连根没入,换来黎朔不知是痛苦或欢愉的闷叫,他笑弯了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一个小时算什么,我会把老公操得哭出来的。”他将性器退出一半,再次连根顶入,反复几次,终于让那肉洞完全接纳了他,他再次按压黎朔的双膝,黎朔的腰臀被陡然拉高。

黎朔两手紧紧抓着被子,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穴正怎样被撑开到极致,就为了吃下那根紫红的大肉棒,他全身潮红,羞耻与快感并行,折磨着他的身心。

赵锦辛半跪在黎朔两腿之间,开始了快速地抽插,那强而有力的撞击制造出了仿若是生命的回响,穿透了他们的鼓膜,直抵灵魂深处,让他们在被快感侵蚀得最厉害的时候,也能清醒地知道与他们结合的人是谁。

那个最爱的、最重要的,最不可或缺的人是谁。

“啊啊……锦辛……嗯啊……”黎朔一边套弄着自己的性器,一边迷乱地叫着那个泛着甜味儿的名字。

赵锦辛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黎朔的两条腿盘住自己的腰,再次一插到底,凶猛地抽送着:“舒服吗?舒服吗?”

“……舒服……呼……舒服……”

“……喜欢吗?”

“喜欢……喜欢……”黎朔半眯着眼睛看着赵锦辛,想做出一个笑容,却马上被快感扭曲,放肆地呻吟。他叫床的声音一向不大,而是均匀于喘息之中的、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却被情欲浸泡出了三分魅七分荡,此时叫到些微沙哑,听在人耳朵里,能把骨头一根一根地酥掉。

赵锦辛看着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黎朔,眼睛都红了,明明是一个比他要大上那么多的、没有丝毫脂粉气的男人,怎么就能这么该死的诱人,他无法形容心头的疯狂,那种想要把所有的渴望、性欲、感情都一股脑地倾诉给这个人的疯狂,那种想要掏心掏肺都自己的一切都给他还怕不足够的疯狂!他表达不了,所以只能发狠地操干,借着这唯一深深结合的时刻,宣泄这种疯狂的执着。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淫靡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黎朔情难自禁地发出了祈求:“锦……辛……太快了……你……你射吧……啊……啊……”

赵锦辛喘着粗气,低声说:“还没有……一个小时呢。”

“我不知道……我受不了……啊啊……锦辛……”汹涌的热流朝下腹处集中,黎朔的性器猛然喷射出了浓稠的体液。

赵锦辛露出得意的笑容:“老公又被插射了,真棒……你的身体,这么适合被操,还好……以前没人知道……”

“小混蛋……唔……别……慢一点……啊啊……慢一点……”黎朔被操得双腿都软了,他无力地看着赵锦辛,眼角渐渐盈上了泪珠,混合着满脸的汗水滚进了床单里,“……锦辛……”。

赵锦辛抓紧了他的腰,狠狠地对着那被操得红肿的小洞连插了几十下,最凶狠、最疯狂的抽插,迫使黎朔叫得嗓子都哑了,才猛然收住动作,蛰伏在黎朔体内的性器微颤,而后猛地一抖,灼热的体液喷涌而出。

“啊啊——”黎朔发出了反常的大叫,他的腰几乎拱成一座桥,脚趾紧紧蜷缩,被情欲所扭曲的脸上写满了疯狂。

赵锦辛射了很久,精液几乎把黎朔的肠道灌满。

黎朔的身体阵阵痉挛,直到赵锦辛停止射精,他才瞪着眼睛,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流出的汗水甚至在肚脐处凝了一小汪水。

赵锦辛喘息一下,才缓缓将绵软的性器抽了出来。

大滩的浊白的体液顺着黎朔的肉穴涌了出来。

赵锦辛侧身抱住黎朔的腰,磨蹭、亲吻着他汗湿的脸颊:“老公真棒。”

黎朔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用嘴唇碰了碰赵锦辛的下巴,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情的时刻。

赵锦辛并不闲着,大手在黎朔身上游弋,浅吻落在他脸颊上的每一处,口中轻轻呢喃着:“我爱你,爱你。”

黎朔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没有丝毫迟疑:“我也爱你,一直爱你。”从这个人霸道地走进他的世界开始,就注定要留下一些强烈的东西。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还有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

黎朔噗嗤一笑:“一时想不起特别想说的。”

“我有。”

“哦,你说。”

“我想满足你所有的愿望,你对感情、对家、对孩子的渴望,所有的愿望。”

黎朔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孩子?”

“阿姨告诉我的。”赵锦辛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鼻尖。

黎朔笑了:“谢谢,我也会充分考虑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就是听你的。”赵锦辛抱紧了他,“如果是有你的基因的孩子,我一定会喜欢的。”

黎朔回抱住他,再次温柔而郑重地说:“谢谢。”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这件事我会感激一辈子的。”赵锦辛磨蹭着他的脸颊、他的身体,直到欲望再一次袭来。

“我……”黎朔刚想温情几句,就感觉又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了,他苦笑道,“你是不是恢复得太快了。” 

赵锦辛咧嘴一笑:“无以为报,只能不停地给你高潮了。”

“小淫魔。”

赵锦辛翻身压到他身上,嬉笑道:“我是小淫魔,你是我老公,你也纯洁不到哪儿去。”

黎朔噗嗤一笑:“有道理。”

赵锦辛用力堵住了他唇。

热情的血液在为对方而沸腾。

那是极致疯狂的一夜,也是倾尽深情的一夜,他们无限沉沦于欲海,忘却了世间的一切,脑海中残留下的唯一的意念,就是从对方身上获取更强烈的快感,和更庞大的爱——无休无止释放着的、只为彼此而存在的爱。

《你却爱着一个傻逼》By水千丞

繁体番外 毕业典礼

简隋英站在衣帽间里的大立身镜前,一件一件地试着衣服。是穿这件铁灰色的V领衬衫搭配同色系的休闲西裤好呢,还是穿暖色系的驼色加米白?或者穿牛仔裤和棒球鞋吧,那样似乎显得年轻一些……

比了好几套衣服,简隋英都没挑出最满意的那一身,看着一屋子的衣服,他烦躁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抓过来放到耳边,“喂?”

一道清亮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们就快要开完会了,你还不来呀。”

“我在路上了。”

电话里传来低笑声,“骗谁呢,我一听就知道你在家。”

简隋英笑道:“我马上出发,肯定赶上。”

挂了电话,简隋英一咬牙,还是穿了铁灰色的那套,他套上衣服,赶紧去浴室抓了抓头发,喷上香水,看着镜子里英俊非凡的男人,他露出了一个满意地笑容。

抓起钥匙,他火速出门了。

今天是李玉毕业的日子,他务必要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李玉的同学、校友面前,让那些小孩儿看看李玉传说中的男朋友究竟是怎么一个大帅哥,免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老是骚扰他的人。

堵车的间隙,简隋英看着副驾驶上放着的一大束香水百合,脑海里不仅浮现了李玉穿着学士服、抱着花和毕业证,冲着他微笑的样子,他的唇角也禁不住勾起一个笑容。

到了临近学校的地方,车已经几乎走不动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简隋英看看时间来不及了,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戴上墨镜,抱着花往学校走去。

街上到处是毕业的学生和来参加毕业典礼的家长,简隋英迈着大长腿、露着一小片锁骨和胸肌、抱着大束百合,立刻吸引了全街人的注意,墨镜下那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和形状优美的下巴,让人对他摘掉墨镜后的脸遐想不已。

简隋英不是第一次来这所大学了,他很快就找到了李玉的学院楼,楼下站着一大堆学生和家长,即将步入社会的青葱学子们,穿着黑袍白领的学士服,带着方正地礼帽,看上去充满了书卷气,他们已经拍完了集体照,现在正在扎堆地和老师、同学、家长拍照。

尽管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可简隋英还是在很远的地方就一眼找到了李玉。不光是因为李玉鹤立鸡群的身高和无可挑剔的脸蛋,还以为他身边围着一堆要和他拍照的男男女女至少几十人,相当扎眼。

简隋英撇了撇嘴,心里直冷笑。他摘下墨镜挂在了领口,把那V领更压低了几厘米,凹凸有致地锁骨和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看上去简直诱人到了极致。他抱着花,信步朝李玉走去。

简隋英身上那种全世界我最拽的气质让周围的学生自动给他让出了条道来,他听到有女生小声尖叫着“好帅”,不禁得意万分。

李玉这时也看到了他,很自然地朝他招了招手。

围在李玉周围的人全都转过头来,就见一个王子般俊帅的男人捧着鲜花走了过来,直接站定在李玉面前,勾唇轻笑,“祝贺你毕业。”

李玉笑了,“你还买什么花。”

简隋英眨了眨眼睛,“应景嘛。”

李玉接过百合,“谢谢了。”

俩人旁若无人地眉目传情,那暧昧地气氛已经再明显不过,李玉原本在学校里就有很多流言蜚语,很多人之前还不信,现在流言的两个主角都这么大张旗鼓地站在这儿了,一点掩饰的想法都没有,根本由不得人不信,不少女同学两眼放光,仿佛在他们周围看到了漫天飞舞的粉红色气泡。

简隋英看着周围的人,故意道:“李玉,这些都是你同学吗?你们班这么多人啊?”

李玉噗嗤一笑,简隋英语气里那醋味儿都冲进他鼻子里,“不只是我们班的,还有其他学院的朋友。”他又把手放在简隋英腰上,冲着那些人大大方方地说:“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简隋英。”

一群人倒吸一口气,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地承认。

简隋英想忍住笑,可实在没忍住,嘴角微微抽动着,他搂住了李玉的肩膀,一副就是这么回事的表情,李玉看着简隋英得意地表情,脸上闪过一丝宠溺地笑容。

那些追着李玉拍照的人,终于识趣地散开了,简隋英拿出手机,找了一个同学给他们俩拍了不少照片。

简隋英搂着李玉的肩膀,低笑道:“哎,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好看吗?就是新鲜吧。”

“又新鲜又好看。”

李玉笑道:“可是太热了,我都冒汗了。”

“没什么事儿咱们就回去吧,在这儿晒太阳干嘛呀。”

“刚才有人找我吃饭……”

简隋英一瞪眼睛,“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一起吃,不是说好了吗。”

李玉低笑道:“逗你呢。”他伸出手指,夹着简隋英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简隋英悄悄掐了掐他的腰,“回家,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俩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抱着花离开了,李玉摇摇头,“这下全校都该知道了,你用得着这么张扬吗。”语气虽然是抱怨的,可眼底却有笑意。

“嘿,要的就是这效果,免得有人老骚扰你,我这是帮你解除烦恼。”

李玉哭笑不得,“你怎么都有理。”

坐进车里后,简隋英把花束往后座一扔,就迫不及待地按着李玉的后脑勺,堵住了他的唇,热烈地吮吻着,李玉伸出舌头,舔舐着简隋英的牙床,够缠着他的舌头,嘴里发出难耐地轻喘声,俩人亲得不可开交,车内稀薄的氧气让人晕眩不已。

简隋英低笑着,“要是真想张扬,刚才一见你就这么干了,我已经够低调了吧。”

李玉笑着,“我还得谢谢你啊。”

简隋英啵了他一口,“走,回去吧。”

李玉道:“你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咱们去香山的别墅,好好放松两天。”

俩人去年刚在香山买了个温泉别墅,那里人少、安静,环境极佳,他们经常隔三差五就会去几天,权当度假了。

李玉打开空调,脱掉了礼帽,接着就想把学士服脱掉。

“哎,别脱。”简隋英抗议道:“多穿一会儿,一辈子可能就穿这么一次呢,让我好好看看。”

“热啊。”

“把空调开大点儿。”

李玉无奈道:“行,听你的。”

“哎,你爸妈今天怎么没来?”

“还是因为听说你要来,他们不好意思来吗。”

“这有什么……”简隋英说了一半儿就打住了,想想刚才那一幕幕,要是李玉的父母在场,确实挺尴尬的,他道:“那咱们就住一晚上,明天回你家吃饭去。”

“好。”

“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手里还有几个项目,先处理着,另外我也想干些跟我的专业相关的……”

俩人聊着天,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香山,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别墅亮着灯,显然已经准备妥当,在等着它的主人们。

他们进了屋,李玉愣住了。客厅里挂着一个“祝贺李玉毕业”的横幅,旁边点缀着一堆鲜花和气球,桌上摆着一个个扣起来的餐盘、红酒和一个精致的蛋糕。

保姆已经按照简隋英的吩咐,准备完一切后就走了,把这精心准备的一切留给俩人。

李玉笑了,“这么有心。”

简隋英满脸笑意,“当然了,今天可是你的重要日子,对我来说当然也有重大意义。”

李玉捧过他的脸,温柔地亲了一下,“简哥,谢谢,我很高兴。”

简隋英也亲了他一口,然后把他拽到桌边,“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拿起蛋糕旁边一个做工考究的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黑色的鳄鱼皮表带和玫瑰金表盘的搭配看上去奢华无比。

李玉叹道:“又乱买东西了。”

简隋英撇撇嘴,“我看到它就觉得戴在我们手上肯定好看。”

“我们?”李玉挑挑眉,“你是不是又买了两块?”

简隋英吹了声口哨,“我是那么不会过日子的人吗,就一块,我是说我们可以换着带嘛。”他笑嘻嘻地把手表戴在了李玉的手腕上,那修长的手臂配上低调奢华的手表,显得极为优雅尊贵,他满意地笑着,“怎么样,好看吧?”

李玉笑道:“好看,不过以后你给自己买就行了,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呢。”简隋英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要负责把我的宝贝儿打扮得让谁都眼馋,但除了我谁都碰不着。”

李玉伸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淡笑道:“以后少穿那么低领口的衣服,我讨厌别人盯着你看。”

简隋英笑笑,“知道了。”

李玉拽了拽衣服,“我能脱掉了吗?”

“不行不行,我还要摄像呢。”

简隋英把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对着餐桌,俩人坐在桌前,一边聊天一边享受着美食和美酒。

吃完饭后,李玉又问了一遍,“我这回能脱掉了吧,这衣服一点儿也不舒服,我想去洗个澡。”

简隋英邪笑道:“你洗澡的时候可以脱掉,但是……出来的时候要穿着它,但是里面不能穿衣服。”

李玉勾唇一笑,暧昧地看着他,“你想什么呢。”

“你说我想什么呢。”简隋英拉开他的领口,在他耳边吹着气,“你还没穿着学士服跟我做过呢。”

李玉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去楼上洗澡,然后回来客厅,你不是想摄像吗,那就录个完整点的。”

简隋英低笑出声,快速亲了他一下,“等我。”

李玉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轻声道:“换一身西装,我要亲手扒掉。”

俩人都被那三言两语撩拨得“性”致盎然,快速分别洗了澡,然后换上衣服,再回到了客厅。

李玉比简隋英先洗好的,简隋英一下楼,就见李玉坐在宽敞地真皮沙发上,学士服下是修长的小腿,果然应他要求什么都没穿,摄像机已经被李玉调好了,正对着沙发。

简隋英穿着一身很正式地西装,走了过去。

李玉握住了他的手,笑道:“这西装是新的吧,不怕被糟蹋了?”

简隋英眨着眼睛,“拍电影不得穿新衣服啊。”

李玉噗嗤笑了。

简隋英半蹲了下来,隔着学士服抚摸着李玉结实的大腿,“我检查检查,真的什么都没穿?”

李玉抓着他的手,伸进了衣服里,“你检查仔细点。”

简隋英抬起头,李玉低头吻住了他的唇,俩人缠绵地吻着。简隋英的手伸到李玉两腿间,握住了那埋伏在草丛中的性器,轻轻抚弄了起来。

李玉一边亲着他,一边用手指挑开他的衬衫纽扣,手伸进衣服里,抚摸着那紧实的胸肌。

简隋英笑道:“今天你是主角,好好伺候伺候你。”说着,他掀开李玉的学士袍,把脑袋钻了进去,张嘴就把李玉半硬起来的粗长肉棒含进了嘴里。

李玉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黑色的学士袍下拱起来的脑袋,尽管看不清简隋英正在他两腿间干什么,但性器正被包裹在一个湿热的地方,灵巧的舌头不断舔弄着,极大的感官刺激不断从下腹处升起,正因为看不到,反而增添了一份另类地快感。他用脚趾头跟着西装裤戳弄着简隋英的胯下,感受着那团软肉被他逗弄得蠢蠢欲动。

李玉的性器已经彻底硬了起来,又粗又长,尺寸很是惊人,简隋英根本无法含住整根肉棒,但李玉显然已经很满足,腰部忍不住往上拱,把肉棒更深地插进简隋英口中。

简隋英又吸又舔,很快腮帮子就彻底麻了,他从学士袍里钻了出来,抹了抹嘴角,抱怨道:“嘴都麻了。

李玉把他拉坐到自己腿上,笑道:“真的吗?让我看看。”他凑近简隋英,再一次吻住那嫣红的唇,同时大力撕开简隋英的衬衫,然后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裤子的拉链,动作有些急躁。

简隋英撩开他的学士服,抚摸着他的腰侧、胸肌,俩人边吻得不可开交,边脱着对方的衣服。

李玉反身把简隋英压倒在沙发上,彻底褪掉了他的裤子,自己也脱掉了那碍事的学士服,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两腿间昂扬的性器傲然挺立着,好像草丛中伸出来的一截小胳膊,简隋英看着那狰狞的肉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李玉把简隋英翻了过去,抓起他的腰往上一提,让他跪趴在沙发上,手掌轻轻拍了下他的臀肉,然后从背后握住他的性器撸动了起来,边低笑道:“你觉得摄像机的角度怎么样?”

“嗯,不错……”简隋英舒服地喘着气,性器在李玉的手里硬了起来。

李玉俯下身,嘴唇在简隋英的屁股上亲了一下,低声道:“你换了沐浴露吗,好香。”

“你喜欢吗?我再买两瓶放家里。”

“好啊。”李玉笑着掰开了他的臀瓣,脸凑近了他紧闭的淡粉的肉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唔……”简隋英猛地拱起了腰,浑身大震,“你……你什么时候学这手的。”

“不是你让我看片子学习的吗。”李玉低下头,用舌头仔细舔过简隋英的股沟,那绵软的舌头给简隋英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惹得他身体都跟着轻颤起来,简隋英的反应让李玉很是兴奋,他边用手指揉按那柔软的肉洞,边用舌头细细舔弄,穴口处沾满了李玉的口水,原本紧闭的蜜穴也被他舔得又湿又软,很快就被扩张出了一个小口。

“啊啊……唔嗯……”简隋英的屁股高高撅起,他满脸通红,不住地扭摆着屁股,似是想躲开这淫靡的折磨,但又似想更凑近李玉那截让他疯狂的舌头。

李玉把他浑圆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舌头顶进了那窄穴中。

“啊啊——”简隋英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李玉……不要……太……太……”

“太什么?太舒服吗?”李玉低声笑着,“让你舒服是我的责任啊。”他干脆用舌头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在那肉穴中戳探起来,惹得简隋英不住呻吟出声。

李玉见那肉穴已经彻底打开了,湿软不已,便抓着自己的肉棒,猛一挺身,插进了简隋英的屁股里。

毫无防备地换了真家伙,简隋英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身体再次战栗起来。

李玉捏着他的下巴,“简哥,看看镜头。”

简隋英被迫扭过头,他被欲望折磨得潮红的脸被摄像机尽情收录。

李玉的肉刃整根插入简隋英体内后,他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他按着简隋英的腰,开始由慢及快地抽送起来,直到感觉到那甬道彻底为他打开,才加快了速度,用力撞击着简隋英的身体。

简隋英毫不顾忌地发出愉悦地呻吟声,那声音大大地取悦了李玉,他更加发狠地挺动腰肢,卖力抽送着,俩人连接的地方发出连绵不断地肉体撞击声和噗滋噗滋地水声,听着就叫人脸红耳热。

李玉掰过简隋英的下巴,用力舔吻着他的唇,边逗弄着他的舌头,边一阵发狠地操弄,把简隋英口中的呻吟都撞得支离破碎。

一波波快感如电流般冲击着俩人的身体,他们喉咙里不断溢出粗喘声,空气都随着俩人的性事而升温了。

李玉就着这个姿势插了百余下,把自己湿漉漉的性器从那肉洞里抽了出来,然后把简隋英翻了个身,让他正对着自己,再掰开他的大腿,噗滋一声,粗硬高热的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唔啊……”简隋英大叫一声,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李玉把简隋英的一条大腿按到了胸前,让他下身门户大开,那被摩擦得猩红的小肉洞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狰狞的巨物,体液顺着他的屁股潺潺流到沙发上,那淫荡的画面真叫人血脉愤张。

简隋英被李玉干得低叫连连,两腿条都被插得发软,身体只能随着李玉狂猛的动作剧烈摇摆,疯狂地快感侵蚀着他的神智,他眼中一片迷茫,早已经被欲望主宰,只是不断地缩紧肉洞,不断地、不断地渴求着李玉的肉刃带给他更多地快感。

俩人在沙发上分别射了一次后,李玉又把他抱到了温泉里。

接着温泉水的润泽,李玉再次用自己的肉刃填满简隋英无法合拢的蜜穴,在水里用力地操干着他,每一次李玉的肉棒抽出时,都有温热的泉水钻进简隋英的肠壁内,而下一秒李玉的猛然顶入,就会把那些液体挤出他体外,这反反复复地刺激几乎把简隋英逼疯,他依然被干得双腿发软,必须靠在李玉身上才不至于滑到,李玉疯狂地侵略着他的身体,把他一次次推上欲望的高峰,让他被那极致的快感逼得几近昏厥,不断发出让李玉热血沸腾地淫叫声。

李玉如同发情地野兽,变换着姿势和地点,不停地、凶狠地操弄着简隋英,在他身上释放着几乎无穷无尽地体力和性欲,简隋英几次昏迷,又被干醒,最后被欲望折磨得流泪不止,嗓子都叫哑了,俩人疯狂地缠绵了一整夜,彻底地感受着对方地温度和心跳,在在沉浮地欲海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

第二天,简隋英在酸痛和疲乏中醒来,他一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李玉含笑的温柔的眼眸。

简隋英哀叫一声,腰部以下好像都没有知觉了。

李玉亲了亲他的眼睛,“你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简隋英哑声道:“李玉……你这个……禽兽。”

李玉笑道:“谁叫你要诱惑我,我可受不了。”

“唔,好疼……腰……”李玉连忙给他揉着腰,简隋英轻声哼着,想起昨夜的疯狂,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李玉那还是人吗,那是人该有的体力吗……

李玉把他抱在怀里,无限温柔甜蜜地亲着他的眉脚、脸颊,“简哥,你太让人受不了了,真想一直干你,一天一夜,三天三夜……”

“混蛋,你他妈有那个体力吗。”

李玉失笑,“三天三夜没有,一天一夜的话,努努力还是……”

“闭嘴。”简隋英泄愤地拧了拧他的耳朵。

李玉柔声道:“简哥,你觉得幸福吗?”

简隋英顿了顿,轻声说:“当然了,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让你幸福也是我的责任啊。”

简隋英噗嗤一声笑了,“你哪儿来那么多责任。”

“很多很多,从我向你求婚那天开始,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责任,我要满足你的一切愿望,让你永远觉得幸福。”李玉认真地说道。

简隋英看着他深情地眼眸,心脏暖暖地,他亲了亲李玉的唇,“你也是我的责任,我要负责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李玉抱紧了他,低声道:“简哥,我爱你,全世界最爱你。”

简隋英笑道:“我也爱你。”

俩人甜蜜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温情、充满爱意地气息,这一刻,就连心脏都会融化,往后的每一段时光,只要有对方陪伴,都会变得珍贵无比,那些珍贵的时光汇集起来,就是他们一辈子无与伦比地幸福。


十周年特别番外——《相守》

近期股市行情很差,公司在二级市场的投资大片地绿,简隋英天天进出都板着脸,要是这个时候犯错误无异于撞枪口,所以办公室的氛围十分紧张。

不停地有同事找李玉的助理确认他的行程,数着李总还有几天出差回来,因为只有李总能够安抚他们的老板。

于是助理要被烦死了:“都说了今天肯定回 来,不可能再延了。”

“不是说那个合作方特别难搞吗,机票都改两 回了,万一今天又改了?”

“不可能,都忘了明天什么日子了?”

“什么日子?”众人面面相觑。

助理摇头叹气:“觉悟太低,你们还想不想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

当天晚上,李玉果然赶回了北京,下了飞机他直奔公司,因为助理告诉他,这个点儿简隋英还在加班。

办公室灯火通明,老板不走,核心员工都不敢动,好好一个周五的晚上基本就交代在岗位上了。

李玉一踏进办公室,众人就像见了救星,几十双眼睛直放光。

“李总回来了。”

“李总辛苦了。”

李玉点点头:“大家也辛苦了,太晚了,快回去吧。”他脚步没停,直奔总裁办公室。刚靠近那扇紧闭的大门,他就感觉到门缝里飘出来的丝丝冷意,心里有点恼,但还是克制住了直接推门的念头,改为轻轻敲门。

“进。”门内传来略显疲倦的声音。

李玉推开门,就见简隋英马上把烟摁在烟火缸里,顺势一手盖住,动作熟练,一气呵成,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实在有些蠢,这时候抽手也不对,继续捂着也不对,就那么尴尬地僵在了当场。

“别捂了,这满屋子烟味儿我闻不着吗。”李玉径直走到中央空调的调节器前,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又偏头看了简隋英一眼。

没等李玉开口,简隋英已经收回手,故作轻松地靠进椅子里:“多少度啊?保洁调的,好像定有点冷哈。”

“20度,你答应我不能低于25度的,别赖人家保洁。”李玉直接关掉了空调,过去打开了窗,“还答应我一天不能超过三根。”

“这不是加班吗,提提神。”简隋英伸出手,“宝贝儿回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过来我看看,累着了吧。”

李玉走了过来,依靠在桌沿,两条长腿随意交叠,黑西裤下伏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一手握住简隋英的手,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你这几天到底几点睡的。”

简隋英苦笑一声:“不太睡得着,你看股票跌成什么鬼样儿了,妈的。”

“跌成什么鬼样儿你也得休息。”李玉俯下身,“明天休市,好好睡一觉。”

“还挺奇怪的,我不觉得累,明天……”

“不行。”李玉皱眉道,“你知道明天什么日 子吗?”

简隋英茫然道:“什么日子?”

“你生日。”

简隋英失笑:“我又不是小姑娘,过什么生日。”

“我想给你过生日,行吗。”

“哈哈,行。”

李玉扯了扯简隋英的衣领:“空调开这么低,不知道冷吗。”

简隋英偏着头,微眯着眼睛蹭了蹭李玉的手背,慵懒的眼神透出丝丝魅惑:“要不,你暖和暖和我?”

李玉的手顿了顿,喉结轻轻滑动,但看着简隋英泛青的眼窝,心疼了起来:“不折腾你,现在跟我回家睡觉。”

“想什么呢。”简隋英调侃道,“我是说你抱抱我。”

李玉把简隋英从椅子里拽了起来,拥进怀中,柔声道:“这样暖和点吗?”

简隋英抱住李玉的脖子,闭上眼睛,依靠在这宽厚的、温暖的、最令他安心的怀抱中,轻轻“嗯”了一声。

李玉的大手一下下抚着简隋英的背:“跌了还会涨回来,起码我们主营业务还很好。”

“是啊。”

“简总什么风浪没见过,乖。”

简隋英“噗嗤”一笑,抬头亲了李玉一口:“走,回家,路上给我讲讲你出差的事。”

回到家,简隋英冲了个澡就倒床上了,说是不累,可全身心松懈下来的那一刻,好像睁着眼睛都能睡着,实际上他也确实在努力睁着眼睛,他想等李玉洗完澡,说说话。俩人一个星期没见了,比起睡觉,和爱的人温存更能纾解疲劳。

待李玉回到卧室,就见简隋英侧爬在床上,听到动静,费力地抬起沉甸甸的睫毛,静静看着他 那眼神温柔 依恋 亳不设防 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等待他的归来,或者来到。

李玉被那眼神看得心软成了一片,可某个地方又很不合时宜地硬了。

“饿不饿?”李玉坐在床边,揉了揉简隋英的头发。

“饿,但是懒得动。”简隋英打了个哈欠。

“我给你煮碗面,拿来喂你好不好?”

“不好,懒得吃。”简隋英把李玉拉到自己身边,“你陪我就好了。”

李玉将他整个人箍进怀里,语带埋怨道:“每次我一不在,你就肆无忌惮的,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他们又找你打小报 告了。”

“我还不了解你吗。”

“那你别走啊。”

李玉轻捏他胳膊上的肉:“你讲不讲理,谁让我去出差的。”

简隋英“哈哈”笑道:“别人我不放心嘛。”

李玉沉默片刻:“要不,我不读研了。”

简隋英立刻睁开了眼睛:“好不容易考上了,干嘛不读啊。”

“我去读研,陪你的时间就更少了。”

“我几岁啊还要你陪。”简隋英曲着手肘支起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可千万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学了就老老实实上课去。”

他知道李玉喜欢读书,也看到李玉为了考X大的研究生付出了多少努力,虽然以他们两家的家业和资源,学历不过是锦上添花,但李玉想要提升自己,他绝对支持。

“我要回去读书,公司肯定就不能天天来了,我担心你。”李玉闷闷地说。

“你学了更多本事,再来帮我不是好吗。”简隋英笑道,“担心我什么,我以前一个人也好 好的。”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李玉收紧了臂膀,“你有我了。”

简隋英凑过去啜了他两口:“你就去离家几公里的地方上学,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李玉慢慢倾过身去,将简隋英拢在自己身下,用手轻轻拨开他的刘海,温凉的唇落在他的额头、鼻尖、面颊和唇瓣。

简隋英笑盈盈地看着他,眸中闪动着月晖般温柔沉静的光。

最后的吻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睡吧。”李玉的声音轻浅,像是生怕惊扰了他。

简隋英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安然沉入美梦。

这一觉简隋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带着研究团队起早贪黑加班好几天,到了晚上,脑子里全是事儿,也睡不踏实,可李玉一回来,他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是近期少有的一次超高质量睡眠,将前段时间积累的疲劳困倦一扫而空。

他抻着懒腰起了床,简单洗漱一番,在书房找到了正在复习的李玉。

“醒了?饿了吧。”李玉摘下耳机。

简隋英走过去,扫了一眼他的笔记本:“大早上的,你看得进去啊。”

“早上工作和学习效率才高。”李玉揽过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眼神和口吻都宠溺得一塌糊涂,“这个点儿可以吃午饭了,想吃什么, 我去做。”

简隋英打了个哈欠:“听说,今天是我生日?”

“你说是就是。”

“什么我说是,本来就是。”

“嗯。”李玉笑看着他,“我订了晚上的餐厅,还有…….”他一手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礼 盒,“你的礼物。”

简隋英接过礼物,边拆边说:“都说别送什么礼物了,等你生日的时候,我要是懒得给你选礼物,还显得我不重视你似的,来来回回的多烦啊。”他嘴里这样说,嘴角的弧度就始终没下去过。

看那礼物的形状,他已经猜到是笔了,但打开盒子还是被惊艳了一下-一只万宝龙的古董钢笔。去年他们去西班牙看球的时候,顺道去法国看了一场钢笔的展,这支笔属于一个法国的收藏家,它不是整个展里最贵的,但他最喜欢,当时也询过对方的意愿,但人家不愿意割爱,也就作罢了。

简隋英眼中盛满笑意:“你怎么弄来的?”

“托了朋友帮忙,费了点功夫。”李玉含笑道,“给你挑礼物最费劲了,老嫌我土,难得有一个你想要又没得到的,我怎么敢不上心呢。”

简隋英两手捧住李玉的脸揉了揉,看着那白玉面上的剑眉星目,心里抑不住的欢喜:“谁说我宝贝土啊,这脸、这身材,套麻袋都好看。”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恨不得把我所有 衣服都扔了。”

简隋英低头咬他耳朵:“那是因为我不想让 你穿衣服。”

李玉的呼吸立刻沉了下来,他的手顺势摸进了简隋英的睡衣里,大肆抚着那修长的腰线,贴着简隋英的面颊低声说:“想让你好好休息的,你非要找操是不是。”

简隋英故意扭了扭,隔着衣料蹭着李玉有了反应的下身,舌尖划过他的耳廓,用气音说:“我不动,你动。”

李玉长臂一扫,把电脑和书都推到了一边,然后抱起简隋英,将人压在了书桌上。

简隋英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堵住他的唇,热辣地吮吻,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挑逗着李玉的。

俩人身上的衣物很快就在撕扯中被剥光了,李玉的手在简隋英身上四处点火,简隋英也下意识地往对方身上凑。他的手胡乱地穿梭在李玉浓密的发间,低喘着说:“操我,快点。”

李玉将润滑剂怼到简隋英的股缝间,挤了一大滩,两根手指顺势就插了进去,在那紧密的肉穴中旋转着开拓,简隋英的脚趾紧绷,后穴也不觉收缩起来,他的手抓揉着李玉鼓鼓的胸肌,那块肉又厚实又柔韧,手感好得不得了。“真骚。”

李玉用很小的声音说,好像有点不甘心。

“你说什么。”简隋英低笑,“大声点。”

李玉不说话了,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肉刃,掰开那已然湿漉漉的肉穴,往里顶去。

‘唔……”简隋英不停地深呼吸,李玉的尺寸真不是开玩笑的,只要是几天没做,适应的过程就要重新来过,谁能想象这样一个眉目如画、怎么看怎么清纯的小白脸,长了这么一根狰狞的东西。

李玉喘着粗气,将性器嵌入那紧窒的肠壁内,又缓缓拖出来,慢慢地抽动,直到他感觉简隋英的身体不再僵直,才加了力度和速度。

简隋英缓过一口气,适应了下体被撑得满满的胀痛,他一巴掌拍在李玉紧实的臀上,低喘着:“刚刚说什么,不敢说了?”

“怎么不敢。”李玉用力往里一顶,直抵穴心,简隋英跟着大叫了一声。

“操.…”简隋英倒抽着凉气,“那说啊。”

李玉箍住简隋英的腰,有力的腰肢摆动,狠狠撞了两下:“说你骚。”然后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唔啊……嗯……”简隋英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你不是最喜欢我骚。”

“喜欢,喜欢。”李玉发狠地顶弄着那又湿又热又窄的肉洞,快感如潮涌般瞬间游走全身,让他的理智逐渐消 散。他喜欢,最喜欢,喜欢的要疯了,喜欢到想要把怀里的人一口一口吞进肚子,永远融为一体。对一个人如此强烈的情感,有时候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

简隋英一手按住李玉的后脑勺往下压,强势地索吻,俩人唇瓣碾着唇瓣,舌头绞着舌头,这湿黏的、缠绵的、无限渲染情色的吻,与此时他们的下半身一样胶着、一样难分难舍。

李玉的动作愈发粗野,插得简隋英浑身发软,他在狂猛袭来的酥麻中忘我地吟叫,他将李玉抱得更紧,像是飘摇欲海中抱住浮木,稍有不慎就会溺毙在灭顶的快感中。李玉横冲直撞地插了百余下,缓过了这阵急欲,怕简隋英的后背在桌子上硌得疼,便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俩人的下身还紧密接合着,简隋英的自重让他的身体下沉,肉棒插得又深又实,他闷叫一声,紧紧抱着李玉的肩膀,脸也埋进了李玉的颈窝,身体微微发抖。

李玉托着简隋英的臀,竟就着站姿上下顶弄起来,简隋英的感官被浸泡在将要坠落的恐惧和巨大的性快感中,每一轮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禁不住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浪叫声。

“不行….啊啊……李玉……不要了……”简隋英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他手脚并用地攀附在李玉身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根胀成红紫色的巨物上受刑,极致的快感同时也成了侵蚀他意志的折磨。

李玉把人放在了长绒地毯上,抓着那劲瘦的脚踝将两腿大大地打开,再度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挞伐,俩人不停地翻滚、交缠,令人几度窒息的深吻,赤裸皮肉的碰撞,没完没了地操干,让这装饰得颇有文艺气息的书房变成了春色招展的淫窑。简隋英那销魂的肉穴已经被操得湿黏泥泞,灌满了淫糜的体液,可俩人不知疲倦,不懂节制,如兽一般交媾,在不断飞升的快感中,他们的意志在原始的肉欲中无限沉沦、沉沦。

没关系,无论是飘飘欲仙,还是坠落深渊,他们都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这一场性事把简隋英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又消耗了个干净,加上他还没吃饭,最后累得浑身瘫软,连洗澡都是李玉全程代劳。

李玉将俩人都清理完,就去煮了两碗面,其实他会做的菜不少,平时只要不忙,都会自己下厨,但简隋英一直喊饿,他只能选个速度最快的。

简隋英是真饿了,上来就一口咬掉了半颗卤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别噎着,急什么。"李玉把水推到他手边。

“你小子怎么把面条煮得越来越好吃了。”简隋英夸赞 道。“是你饿了。“李玉慢条斯理地吃着面,眸中始终含 笑,“累了吧。”

简隋英斜了他一眼,做出一个假笑,学着李玉的口吻说“累了吧”。

李玉挑了挑眉,托腮看着他。

“是不是又想跟我显摆自己年轻体力好啊,谁告诉你我累了,做爱完,我神清气爽。”

“是吗。”李玉还是笑盈盈的,“那,吃完饭我们再

来…”

“想什么呢,年纪轻轻的脑子里没正事儿,就想这些不正经的。”简隋英笑骂道。

李玉噗嗤一笑:“你多大的人了,嘴上还这么爱逞

强。”

简隋英“啧啧”两声,佯怒道:“我是太惯着你了,这么没大没小的。都说了我不累,下午咱们去运动运动,

去……对了,上次不是说要教我打拳吗,咱们下午去拳馆。”

“你确定?”

“确定。”简隋英猛吃了一大口面条,不服气地瞪了李玉一眼。

下午,在简隋英的坚持下,俩人真的去了拳馆,其实以前李玉就教过他基础,直拳、摆拳、勾拳这三种最基本的拳法,上手很简单,但要真的“打”,却是很难的。

换好装备,李玉陪简隋英玩儿了一会儿,主要是帮他巩固那三种基本的拳法,再配合步法,至少架势看上去不错,但简隋英练了一会儿,就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李玉用两个手靶抱住了简隋英打过来的直拳:“好了,玩玩儿就行了,去洗澡吧。”

简隋英见李玉好像一滴汗都没流,自己却两腿发软,心里十分不服气,但他也实在累了,便脱下拳套扔给李玉:“我觉得我悟性不错,再练个一年半载的,我可以跟你打比赛了。”

李玉笑道:“好啊,我等你。”

“哼哼。”简隋英撞了撞缠着绷带的拳头,调笑道,“你等着啊,平时打你显得我不文明, 等我上擂台收拾你。”

李玉看着简隋英下巴微扬的嚣张模样,竟也闪闪发光,他心潮一阵澎湃,眼神带笑且深情: “行,快去吧。”

俩人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李玉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吃晚饭了。

上了车,简隋英顺口问道:“咱们晚上吃什么呀。”

“日料。”李玉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这家,你看看。”

简隋英扫了一眼:“你不是不爱吃日料吗,怎么选这家?”

“公司的女同事说的,说这家最近很火,环境好,适合情侣一起吃饭。”李玉打开导航,“你不是喜欢吗。”

“算了,今天不想吃那些凉了吧唧的东西。”

“那你想吃什么。”李玉不紧不慢地放下手机,倾身过去给简隋英扣上安全带。

简隋英想了想:“哎,上次那家香辣蟹不错,你记得吗。”

“记得。”李玉看着他,“你确定吗,你过生日要吃这个?”

“那怎么,还要弄个烛光晚餐啊。”简隋英捏了捏李玉的脸,“只要有你在,什么节日都圆满,不过节也圆满,所以吃什么不重要。”

李玉抓着他的手,用力亲了一口:“听你的。”

其实简隋英不怎么爱吃螃蟹,他嫌麻烦,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偏喜欢吃鱼、虾、蟹这类需要手动处理的食物,因为李玉会帮他处理好了放到碗里,他喜欢的是被李玉悉心照顾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李玉就拿着剪刀和筷子捣鼓,把螃蟹里的肉干干净净地挖出来放到简隋英碗里,俩人边吃,边聊着什么时候去看看爷爷,下周可能没时间,下下周或许能抽出空来。

“爷爷都给我打了两次电话了,他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去看他,可最近实在太忙了。”简隋英叹了口气,“说实话,我真想去他那儿待几天,不想工作,就避避暑,种种地, 好好陪陪他。”

“是有几个月没去看爷爷了。”李玉握着简隋英的手,“简哥,你最近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要不然二级市场这块我来盯着,你去秦皇岛休息几天。”

“算了,你对这块业务不熟,其他的业务也还需要你呢,等行情好了,我们就好了。”

“大市场环境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累。”李玉夹起一块肥嫩的蟹腿肉,送到简隋英嘴边。

简隋英笑着吃了下去,心中很是充盈:“放心吧,过段时间就好了。找个时间,我们一起。”

餐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穿着厨师服的男人跑了出来,惊慌地喊:“厨房着火了,快,快 疏散。”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儿,餐厅里是满桌,一听到着火,有人慌乱地往外跑,也有人没见到明火,并不害怕,有序地撤离,俩人也跟着人群走了出去。

他们刚出门,就听里面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响动,回头透过玻璃一看,火竟然已经烧到了前厅,而且蔓延的趋势非常快。

这时候人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没出来的争相恐后地挤了出去,俩人也被人群挤到了外面,他们从握着对方的手,改为搂着对方,生怕被冲散了。直至退到一个安全地带。

消防车和警车前后脚到达现场,车上跳下一个消防员,指着门口的几台车:“谁的车,马上 挪开。”

李玉摸出钥匙,就要去挪车,简隋英一把拽住他:“挪什么挪,万一里面爆炸了怎么办,车无所谓。”

“有所谓,你的车挡到消防通道了。”那消防员走了过来,是个相当帅气的小伙子,正气凛凛,“你好,请你把钥匙给我吧,一会儿我要是没时间还你钥匙,你可以去凤凰中队找我, 我叫任燚。”

“消防通道?”简隋英皱眉看了一眼他们的车。

“不是你们的问题,餐厅的人为了多停车,把好几辆车引到了消防通道。”

李玉把钥匙给了任燚,他犹豫道:“安全吗。”

任燚笑了笑,没回答。

这时,警车上下来的人也走了过来,西装革履,月光下一张清冷俊美的脸,简直好看到飘着仙气,看热闹的人连火都不看了,直往这边瞅,人群中还有小声议论,猜测是不是在拍电影,不然哪儿找来这么多又高又帅的男人。

“哎,宫博士。”任燚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接到报警,有人恶意纵火。”宫应弦盯着任燚,面无表情地问,“吃饭了没?”

“呃…….”

一声巨响,餐厅里火势加剧,爆燃了,任燚握着钥匙挥挥手:“感谢配合。”转身奔赴火场。

宫应弦则一直目送他的背影。

李玉握紧了简隋英的手,俩人看着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的餐厅,心脏不安地跳动着。

他们退出人群,沉默地沿着马路走了一段。

“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简隋英感叹道。

“是啊,一开始我以为是灶台着火之类的,没想到……”李玉心里很是后怕,他们刚才还不紧不慢地撤离,如果走得慢了,会不会受伤,会不会…….

任何后果,都是他不敢想象的。

简隋英自嘲地笑了笑:“这可是生日大礼啊。”

“别这么说。”李玉紧了紧简隋英的手,“我真的后怕。”

“没事儿了,虽然那顿饭没吃完,但这个生日我已经过得很满意了。”简隋英突然握着李玉的脖子,快速亲了他一下,“咱们都平平安安的, 多好。”

李玉性格内敛,从来不喜欢在公共场合有亲密表现,但这次很反常地一路握着简隋英的手,还主动回吻,全然不顾来往行人的目光,弄得简隋英反而有些局促。

“我们现在就去吧。”李玉说。

“什么?”

“去看爷爷。”

“啊?”

“现在打车去火车站,还能赶上最后一班高铁。”李玉看着简隋英的眼睛,“不要等有时间了,不忙了,我们想做的事就要去做,现在就去。”刚才发生的事令他心有余悸,他有一种想要把简隋英藏起来的冲动,藏到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让任何危险都无法靠近。

简隋英怔愣片刻,笑了:“好,现在就去。”俩人当即拦了台车,直奔火车站。

他们彼此偎着对方,哪怕手上一件行李都没有,即将要前往下一个城市,也没有任何缺失感,因为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

李玉道:“你说,爷爷看到咱们大半夜的突然跑过去,还空着手,会不会生气?”

“多半会,所以你打头阵,说你要来的。”

“…….”

“爷爷喜欢你,不舍得骂你,再说,也得给你家老爷子面子呢。”

李玉无奈地说:“好吧。”

谁让我亲口向爷爷要求,把你托付给我呢。

简隋英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

简隋英抬起头,盯着李玉的眼睛,目光莹烁,满含深情:有你在真好,怎么说呢,感觉这是全世界最好的事。”

李玉露出温柔笑意,他贴着简隋英的耳朵,简简单单、真真切切地说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我爱你,足矣。

《老婆孩子热炕头》by水千丞

11

丁小伟喘息着,“你属什么的……别咬了,被人看着不好……”

周谨行狠狠捏了下他的腰,丁小伟怪叫了一声,“你干什么你。”

周谨行低声道:“如果有人问,你就实话实说。”丁小伟咧嘴笑了笑,“说什么?说我金屋藏娇?你这心眼儿小的……啊…..”

周谨行低头含住他胸前的小肉球,故意用牙咬着往外拉扯,粗糙的舌尖来回搔刮着表面,情色地舔弄着,丁小伟身子一抖,脖子都红了。

周谨行的手伸进了他睡裤里,一边抚摸着他结实的大腿根,一边把他的裤子往下褪。

丁小伟微微仰着脖子,感受着周谨行在他身上点火。他动手抚摸着周谨行的腰,手中的触感虽然不及女性柔软,但是那皮肤光滑紧绷,肌理矫健有弹性,随着周谨行的动作,丁小伟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蓬勃的皮肤下蕴含着无限的力量。

周谨行的亲吻落在他的胸前,腹腔,一路往下,柔软的唇轻轻贴了贴丁小伟半软的性器。

丁小伟身体颤抖了起来,似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他支起脖子看周谨行,发现对方居然也在抬眼看他,周谨行就在两人的对视中,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然后张嘴把丁小伟的性器含住。

“我操…….”丁小伟惊得腰都弓了起来。

他长这么大连他老婆都没给他做过这个,这种让人战栗不已的快感,居然是一个男人给他的。

丁小伟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进到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滑腻的舌头时不时地划过马眼,他的身体就跟过电一样,一阵阵地发麻。下体已经肿胀发烫,欲望的洪流汹涌地向小腹汇集而去,他脑中渐渐一片空白。他的手指穿梭在周谨行浓密的发间,下意识地压着他的脑袋,试图获取更多的快感,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即将决堤。

事后丁小伟多少有点儿羞愧于自己当时太不争气,因为没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没一会儿就泄了出来。看着周谨行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就懊恼地想撞墙。他眼睁睁地看着周谨行吐出嘴里浊白的体液,然后尽数抹到了他股间。

丁小伟脸烫得要烧起来一般,扭着身子就想避开,“别,这个…….”。

周谨行按着他一条大腿,微微眯着眼睛,“丁

哥……”

丁小伟梗着脖子看着他,一想到他想做什么,头皮都发麻。

周谨行等了天边,只看到丁小伟脸越涨越红,都快发紫了,也没个表示。

他肩膀慢慢垂了下来,拿伤心失望的眼神看着丁小伟。丁小伟只觉得这小眼神看进他心里了,让他心肝儿都跟着颤,他想到青年一脸倔强地表情说“你瞧不起我”,想到他刚才给自己做得口活,这拒绝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丁小伟使劲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就一副就义的神情,“你他妈来吧。”

周谨行低笑了两声,压倒他在身上,重重地亲着他。手则绕到他腿间,将他两腿分了开来。

丁小伟仰着脖子跟周谨行唇齿纠缠,透明地津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往下流,一个吻带来的热度已经让人羞臊不已。

俩人正亲得火热,丁小伟只觉得后门一阵异物入侵的诡异感觉,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周谨行艰难地拿指腹揉弄着他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丁哥,放松点。”

丁小伟欲哭无泪,“去你妈说得轻松,这,这他妈怎么放松。”

周谨行贴着他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放松,让我进去…….”

他下面早已经硬的不像话,动作也就跟着急躁了起来,在丁小伟生理心理都没能适应的时候,已经强行挤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丁小伟怪叫了一声,“操……够了够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感觉,推着周谨行的肩膀试图从他身下解脱。

周谨行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这时候哪能让丁小伟逃跑,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丁小伟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不让他合拢。

“丁哥……不要拒绝我……”

周谨行的脸离丁小伟极近,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睛有些湿润,嘴唇因为亲吻而呈现殷红的色泽,皮肤细致到几乎找不到毛孔,这样万里挑一的容貌给了丁小伟近距离的冲击力。

丁小伟拿出了上刑场的勇气,他用手遮住了眼睛,咬牙道:“你他妈要来就快点儿。”

周谨行得到了鼓励,动作愈发大胆,他抓着丁小伟的一条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跪在他两腿间扩充着那紧致的肉穴。

丁小伟此时真可谓脸红脖子粗,额上甚至暴起了青筋。下身脆弱的洞口渐渐变得柔软,周谨行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沾了些丁小伟的体液以作润滑,就略显急躁地对准那微微张合的肉洞插了进去。

“啊……靠……”丁小伟瞬时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头顶的天花板。他想起自己那次在浴室看到的周谨行那玩意儿的尺寸,真无法想象现在那大家伙正在往自己的屁股里挤。他强忍着想一脚把周谨行踹下去的冲动,咬牙忍着那让人羞耻的疼痛。

周谨行把他的另一条腿压倒一边,使他下体门户大开,用手托着他结实的臀,挺动着腰肢往那甬道深处顶进。“周谨行……”丁小伟咬牙切齿道:“就冲你今天干这儿事吧……你得给我刷个三五年得盘子。”

周谨行揉弄轻拍着他的臀肉,“没问题……丁哥,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丁小伟疼得呲牙咧嘴的:“去你妈的,还挺难伺候,嫌不宽敞你他妈倒是出去呀。”

周谨行失笑道:“怎么可能出去……你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舒服个屁……我今天就当哄孩子了,我告诉你,我就惯你这么一回,下不…..啊啊…..”

周谨行一个挺身,粗大狰狞的性器终于连根没入,疼得丁小伟脸都快歪了。

周谨行也出了一身的汗,“……会有一点疼,忍一忍……丁哥,你里面真紧。”

“你他妈还带解说的,缺不缺德……”

丁小伟脑子晕晕乎乎的,恨不得现在晕过去得了。

那玩意儿都捅进来了,罪也遭了,事到如今再说悔,也是晚了。丁小伟只怪自己定力不够,没禁得住美色诱惑,结果把自己给整成这样儿。一个大老爷门儿劈着大腿让另一个男的操,这叫什么事儿呀。

丁小伟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都丢茅坑里去了。他这边儿悔不当初的时候,周谨行已经架着他修长的大腿,进进出出地动了起来。丁小伟开始只觉得后边儿插进来一把烧红了的铁锯,来来回回的,疼得他眼皮直跳,嗓子就跟被扼住了一般,发不出完整的呻吟。

周谨行用力地抽插了几下,只觉得那紧得让人牙

疼的地方终于放弃了防备,慢慢松懈了下来。那高热的甬道变得易于进出,被那肉壁狠狠挤压的快感让周谨行一阵恍惚失神。

丁小伟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前耸,结实地胸膛上渗出了晶亮的细汗,使他的身体看上去格外的健美性感。周谨行忍不住低下头,舔着他鼓囊囊的肌肉上湿咸的汗,腰肢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听的人耳根发颤。

周谨行变换着角度顶着丁小伟的肠道,感受着他身体的反应。在那种无法启齿的痛苦和强烈的违和感被身体适应以后,丁小伟只觉得后穴处逐渐涌现了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周谨行深深浅浅的戳探,终于触动了他体内敏感的地带,丁小伟只觉得尾椎处传来令人战栗的快感,身体立时酥麻一片,他的四肢仿佛都不听使唤了,整个人软了一半。

丁小伟又惊又怕,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是堵在喉头争先恐后要往外倾泻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

从嘴里逸了出来。

周谨行感觉到了丁小伟身体的变化,紧紧攥着他的腰,往那让丁小伟不对劲儿的地方使劲抽插。

丁小伟身体抖得如风中落叶,强烈的快感汹涌而至,他只觉得身体不堪忍受,整个人如在云端,又一脚踩空,逼得他几近疯狂。

周谨行把他两条腿都抬了起来,用力压到胸口,他半跪起身,从上至下凶狠地抽插着,丁小伟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后穴如何将周谨行的性器一次次连根吞没。

他控制不住的大叫出声,“周谨行……啊啊……周谨行……”周谨行脸涨得通红,腰肢耸动的速度愈发地快,快感一波更比一波强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丁小伟觉得腰都快要被撞散架了,他只觉得周谨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勃发的性器整根埋在他体内,被不留余地填满的感觉让他只想大叫。

随即,周谨行身体一抖,一股热流尽数洒在了他的肠道内,丁小伟有种脆弱的肠壁被烫伤的错觉。丁小伟微微一怔,随即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怎么

敢在里边儿射……还不出去!”

周谨行却是一点儿都没出去的意思,直到最后一滴体液,也都留在了丁小伟体内,随即身子一软,躺倒在了他身上。

丁小伟气得直揪他头发。

周谨行懒洋洋地看了丁小伟一眼,“丁哥,疼……”丁小伟气得想咬他,“疼死你算了。”说完又狠狠揪了几下,硬是扯掉了几根头发,才算解恨。

周谨行就跟吃饱喝足的婴儿一般,拿舌头舔着周谨行的乳头玩儿。丁小伟没打算跟他享受这“温馨时刻”,狠狠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周谨行疲软的性器从丁小伟体内滑了出来,丁小伟只觉得后穴一股热流涌出,身下顿时湿了一大片。他羞得恨不得钻床底下去。

周谨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起身,“丁哥,别乱动,你现在下不了床的。”

丁小伟骂道:“滚鸡巴蛋。”

周谨行无奈地撑起了身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丁哥,你刚才不也挺舒服的,怎么翻脸不认帐啊。”丁小伟老脸一红,“我什么,我什么不认账了。”周谨行暧昧地摸着他的腰,“那就躺着休息一会儿,过会儿我帮你洗澡,好不好?”那语调居然是像哄情人一般。

丁小伟推开他的手,红着脸就要下地,“我不用你,我自己洗。”

他脚刚沾着地,只觉得双腿软得跟豆腐一样,不着力地像地上跪了下去。

周谨行即使搂住了他的腰,跟着下床,打横把人抱了起来,“我帮你。”

丁小伟臊得不行了,“你他妈放我下来。”

周谨行低头亲了下他的眼睛,跟着把人抱进了浴室。丁小伟家的浴室比较简陋,巴掌大的地方,就一个莲蓬头。

周谨行把他放下后让他撑着墙,自己在背上搂着他的腰,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冲到两人身上。丁小伟还是觉得腿软,双手撑着墙勉强站着,就腾不出手来阻止周谨行在他身上乱摸。

虽然刚才他确实有快感,可是完事儿之后,又觉得自己操蛋的自尊心有点儿受损,现在周谨行不管做什么,他都觉得膈应。

可是他身上直是沿力气 只能让周谨行给他清洗。


番外

晚上周谨行就在他家住下了。

睡觉的时候俩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丁小伟打开柜子,“你想盖哪个?这边儿是冬天的,一床就够厚。”周谨行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嘟囔着:“我们盖一床就够了。”

丁小伟咧嘴一笑,“我是怕我妈明天看出来,不太好。”

“伯母心里早就明白了,她把我留下来,难道不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吗,你还怕什么。”

丁小伟感叹道:“说得也是,我真没想到我妈那样守旧顽固的性格,也能做出这么开明的事儿。”

周谨行亲吻着他的脖子,手也伸进他的衬衣里,摩挲着他光滑地胸肌,“我也没想到……我真的很感激伯母。”

丁小伟扭过身,把他扑倒在床上,亲着他柔软的嘴唇,哑声道:“谨行,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太他妈幸福了,跟假的一样。”

周谨行笑了起来,他一个翻身把丁小伟反压在身下,“我来让你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俩人唇齿相贴,耳鬓厮磨,很快身上的衣服都褪了个干净。不过分开了短短几日,对于彼此的渴望却

膨胀了数倍。周谨行亲吻着他的胸膛,在那光裸地皮肤上留下一串串青紫地吻痕。

丁小伟分开大腿缠住了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催促道:“进来,快点…..”

周谨行哪里挡得住这样的邀约,用手指插进他肉穴扩充了几下,就挺着硬热的性器进入了丁小伟体内。由于没有润滑,起初的进入还是有一些困难,丁小伟皱着眉头,消解着一波袭来的干涩疼痛。

周谨行放缓了动作,温柔地抽动了起来,耐心地将那肉壁一点点打开。丁小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地叹息,“来吧,没事儿。”

周谨行重重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用枕头架高他的臀部,将他的大腿分得更开,由慢及快地抽插了起来。肠道逐渐接受了异物地入侵,并且有规律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吞吐着周谨行粗硬的宝贝,快感层层叠叠,一波强过一波,丁小伟拼命抑制着自己,也难耐地发出了短促地呻吟。

周谨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丁小伟抱了起来,自己则躺倒在床上,让丁小伟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性器钻进了肠道更深处,丁小伟惊叫了一声,只觉得下腹部已经被性器胀满了,被凶狠入侵的心理冲击甚至大过了身体的刺激,丁小伟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周谨行揉着他挺翘结实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拱着性器,让丁小伟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起伏,“自己动一动,丁哥,动一动……”

丁小伟用手按在他胸膛上,扭动着腰肢试探性地动了起来。周谨行发出了满足地喘息,“对,用腰的力气,丁哥……”

丁小伟扭动腰身,寻求从周谨行哪儿获得更多快感的途径,周谨行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将性器插入得更深,把他填得更满。丁小伟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他没想到这个姿势这么累人,就软软地瘫倒在了周谨行身上,“操,年纪大了,可真够累的。”

周谨行在他耳边轻笑着,搂着他的腰快速而用力地向上顶了起来。丁小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串惊叫声脱口而出,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喉咙里依然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他撑起身子,瞪着周谨行。

周谨行露出一个得逞地笑容,狠狠地顶了几下,丁小伟的身体跟熟透的虾一样,变得通红,四肢也软了下来。周谨行将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把丁小伟从他身上放了下去,他躺在丁小伟身边,架起他一条大腿,从侧位把自己的东西重重地捅了进去。

“啊啊……唔……周……谨行…..”丁小伟被快感侵袭的快要崩溃,眼角渐渐渗出了水珠。

周谨行一边在他体内肆意地进出,一边伸手揉捏着他的胸前的小肉球,用尽一切手段在丁小伟身上点火。丁小伟用被子把脸蒙住了,不然他实在控制不住想叫出来。

周谨行不免觉得可惜,更加用力地抽插了起来,把丁小伟的呻吟声攻击的支离破碎。周谨行许久都没有这么兽性大发,今天简直跟吃了一样,第一次就连着干了丁小伟半个多小时才泄出来,然后一个晚上折腾了他四次,丁小伟最后叫得声儿都不对了。他第一次觉得周谨行实在太可怕,简直不是人。

如果搁平时的话,周谨行这么不只节制的折腾他,丁小伟第二天准得跟他算账不可。只可惜他第二天全身酸痛,起个床都呲牙咧嘴的。

他一觉醒来,也不知道几点,勉强撑着酸痛的身子下了床,希望自己能看上去正常一些,别让他妈看出不对劲儿来。

只可惜他走路的姿势实在不太雅观。

丁小伟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想看看他妈在不在,最好他妈出去串门子了。结果一开门,他就看到了他妈在厨房里摘菜,旁边的周谨行也学着他妈的样子,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帮着他妈干活,俩人也不知道在聊什么,有说有笑的。

丁小伟突然觉得眼眶酸涩,差点儿落下泪来。他悄悄掩上了门,决定再在床上赖一会儿。

这大过年的,有他对象帮他妈做做饭唠唠嗑,他就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再起来迎接他的美好生活。

《进宝娶媳妇》by水千丞

26

阙思明一把拉住他的手,脚下一用力踢在他膝盖弯处,进宝没防备,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

进宝骂了一句,刚想起来,阙思明却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孩子可委屈了,“你干什么?非得我给你下跪呀呀呀我不就说错话了吗,你至于吗你。”

神医歪着嘴角笑了笑,在进宝瞪的跟牛一样大的眼睛里慢悠悠的解着自己的裤带。

“你……你干什么……”

神医相当流氓的掏出自己的宝贝,递到进宝眼前,

居高临下的命令道,“含着。”

进宝脸涨成了猪肝色。含…..含着…….不是他理解错了,就是阙思明说错了……含着?

“你不会哄我,我正教你呢,听话,张嘴。”

进宝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大坨半硬起来的东西,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他推着阙思明的腿就想跑。“我告诉你,你要再动,我就直接干你下面的洞,你要么好好伺候我,我就不生你气了,要么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阙恶霸的威胁还是很有用的,几次的经验告诉进宝,他反抗不了,要是把这个变态惹恼了,倒霉的还是他。

神医见硬的起效了,再来软的,摸着他的脸,柔声道,“听话,我每次都把你伺候好了,你伺候伺候我也算礼尚往来。”

“这都是夫妻间的情趣,早晚都得有,你就先练习练习吧,学好了以后我生气,你就知道怎么哄我了。”神医一边劝诱着,一边用指腹摩挲着进宝的嘴唇,手指还慢慢的往里钻。

孩子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被逼的眼圈儿都红了。他要是知道这个表情能让属禽兽的阙神医立马硬起来,保证把脸埋地里去。

眼见着那玩意儿慢慢硬起来了,神医越发的没耐心了,命令道,“张嘴。”

孩子心里挣扎了半天,还是下不去嘴。

不管阙思明说的再天花乱坠的,让他把男人的东西含嘴里,这……多恶心人啊。

阙思明表情突然哀伤下来,“你连这么点事都不能为我做,还说会对我好?”

“你觉得恶心?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让我高兴的事你都不肯做,又不是让你流血拼命的,你既然觉得我恶心,你干嘛还说那些话,全是骗我的吧。”

“没有啊,我没骗你呀。”

“那你觉得我恶心。”

进宝慌忙的解释,“我没……没觉得你恶心啊,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呢。”

“那你还不张嘴?”神医声调一变,刚才的哀伤荡然无存,趁着进宝张嘴说话,用力卡着他的下巴,下身一挺,把自己的东西塞了进去。

“唔……”嘴里被塞进个肉块的滋味,第一反应除了恶心还是恶心,正常人该做的正常决定就是一口咬

断。还好进宝还有理智在,强忍着练牙的冲动,恼怒又无可奈何的看着阙思明。

神医温柔的拍着他的脸,“乖,不要用牙齿,用舌头舔,对,转着圈儿舔,不准吐出来。”

进宝嘴大张着无法合拢,神医那尺寸实在不是正常人受得了的,他感觉那玩意儿慢慢在他嘴里涨大,快要挤到他喉咙里了。

孩子脸被憋的通红,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直往下流。

被湿滑温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跟进入到身体里是两种滋味,却是同样的销魂无比,尤其是能正面观赏这傻缺屈辱的难受的表情,被欺负的泪眼汪汪的样子,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比痛痛快快干上一次还要刺激得多了。

阙思明按住进宝的后脑勺,下身一耸一耸的动了起来。

进宝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在自己嘴里做起了这么下流的动作,一时退不得退,口腔被肆意蹂躏着,他被那东西顶的呼吸不畅,脑袋都有些昏沉。

“小虎……小虎…..妈的,别动,给我好好含着……”

阙思明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把抓着了进宝的头发,硕大的阳物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他的喉道。

进宝的嘴都已经麻了,只能被动的任那东西在他嘴里肆意进出,眼泪唰唰的顺着脸颊直淌,不知道这折磨到什么时候能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阙思明猛然顿住,身体剧烈的抖了抖,然后将浓稠的液体尽数射在了进宝的嘴里。孩子难受的摇着头,做出要呕吐的表情。

阙思明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用力阖上他的嘴,“不准吐,都给咽下去。”

进宝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力扒着他的手。

神医将人带起来重新坐到自己腿上,俯身吻住他的唇。

他的舌头伸进去一顿翻搅,湿糊的体液弄的两人嘴角狼藉一片,孩子被他堵着喝进去了一大半,又被吻的直晕乎。

阙思明喘着粗气放过他,而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他的前胸贴着自己的胸膛,紧的进宝快要喘不上气来,“小虎,小虎,你不准嫌弃我,知道吗,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做什么你都要喜欢,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阙思明喘着粗气放过他,而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他的前胸贴着自己的胸膛,紧的进宝快要喘不上气来,“小虎,小虎,你不准嫌弃我,知道吗,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做什么你都要喜欢,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42

进宝没料到几日不见,他一来就直接奔床上了,虽然他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但好像也不是特别好,他还有好多话想问。

在能喘息的间隙进宝喘着粗气道,“等……等等,你师兄……都怎么了……”

“闭嘴,这时候别说这个。”阙思明不满的咬了他一口,下手拽着他的衣服。

“不是,你来就为这个?你跟我说说你师兄怎么样了,那个楼什么的抓着没有啊?”

阙思明抬起脸,双眸在黑夜中无比的明亮,眼中有暴戾,有欲望,有不耐,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你这个蠢货,我从未违抗过师父,若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你…..”阙思明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扭曲,手上一使力,撕拉一声将他胸前的衣服变成了破布。

进宝低低的哎了一声,“挺好的衣服……”

阙思明手绕到他背后,把他结实的前胸从衣服里托了出来,在那光滑的肌理上胡乱的亲吻啃噬,另一只手更是亟不可待的去扯他的裤带。

阙思明动作实在有些粗暴,往下褪他裤子的时候粗制的裤头正好划过他的命根子,疼的他抽了口气,他下意识的想并拢腿把自己的东西藏起来,阙思明却是不管不顾,硬是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大手一把握住那腿间的软肉,惩罚的捏了一下,命令道,“不许乱动。”

进宝身体一顿,他算是明白了,今天阙思明一身怒气,都是冲着他来的。按照以往经验,不折腾个一晚上是决不罢休的。

想想自己这几天受的那些窝囊气,进宝脾气也上来了,使劲推了他一把,“你干什么呀,有你这样的吗,几天不见,一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扒人裤子,咱们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阙思明抓着他两只手按到他头顶上,“跟你这种蠢货,有什么可说的。”

进宝低喊道,“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你要打就打,要骂就骂,整这么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就痛快啊,你不去想法儿把那个姓楼的抓住,拿我撒什么气。”

阙思明一听这个,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子给点着了,他一手握着进宝的两只手腕,力气大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掐断了,“妈的,老子今天还就拿你撒气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他妈不是你惹出来的,你要稍微长点脑子,我用的着为了你低声下气的解释求情吗,你不是打骂随意吗,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进宝听到这话就有点儿泄气,说来说去是自己理亏,试探着问,“那个……你师父说你了?”

神医闷头抽出腰带,也不回话,三两下就把他手给绑床头了。

“我操,你绑我干什么,我,我也没说不让你弄……赶紧给我解开。”

阙思明把他一条小腿扛到自己肩膀上,进宝下身门户大开,紧闭的后穴在凉薄的空气中微微的瑟缩着。

阙思明沾着点膏药尽数涂抹在他下体,揉弄了一会儿,就握着自己的大东西往里钻。

往常他再怎么急,也会等着那地方打开了再进去,这次却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故意粗鲁的往里顶。

进宝疼的身子直往回缩,髋部却被他死死按住,硬是破开艰涩的内壁,被粗长的肉茎一寸寸侵略填满。

阙思明也累的满头大汗,等整根进去后,终于放松了身体,仰起修长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随后埋首在他脖颈间,无意识的叹息着,“想死 我了……”

进宝操了一声,“你就他妈能折腾我…..啊…..”

阙思明腰杆一动,进宝惊呼了一声,后穴猛然收紧,性器被那火热的内壁裹的无比的紧,一下子又在他体内涨大了几分,进宝感觉屁股被从内部慢慢撑开,下腹一片灼热,他一路从脸红到了脖子,难受的扭动着身体。

阙思明一手死死的压着他的大腿,回头啃了一口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说了叫你别乱动。”说着自己却抓着他的腰动了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频发意外,俩人有半个月没亲热过了,都是年轻气盛体力过人的,哪怕是肌理相互碰触的温度,都若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阙思明一边揉着他结实浑圆的臀肉,一边打着圈往那里戳探,滑腻的药膏不一会儿在高温下尽数化开,俩人连接的地方变成一片光亮的水渍,阙思明粗长的阳物上青筋根根暴起,一下一下把那紧闭的肉洞插的越来越软,进宝身体自卫般的收缩根本赶不上他越来越快的抽送的速度,也顶不住那肉茎猛烈的撞击,终于连双腿都被插的瘫软无力,大张着腿任阙思明肆意的捣弄着。

神医不但下身忙活的不亦乐乎,嘴上也不闲着,一边往那肉壁里凶狠的捅着,一边嘴上不干不净的取笑,“你说你这下边儿是不是为我长的,怎么操起来就这么舒服,这么和我心意?嗯?”说着就微微后退了点,然后耸着腰狠狠往里一顶,这一下正是顶到了进宝体内敏感的地方,孩子一下子身体都麻了,受不住的开 始呜咽。

“去,去你妈的,放屁…….啊啊…….慢一点,慢 点……”

阙思明把他两条修长的大腿用力的往两边儿按,进宝常年习武,身体柔韧性极好,大腿几乎劈成了一字,下体的风光让阙思明一览无遗,粗长的肉茎在那窄穴里肆意进出的美景尽收眼底,能亲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被那幽闭的肉穴吞没,看着自己在这具身体上为所欲为,无异于在强调着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侵犯和占有的快感大大的满足了阙思明,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他若不是一堆事缠身,真想天天拉着他从天黑干到天亮,他一看到这傻缺,脑子里就全是情色的画面,就止不住的要琢磨怎么欺负他欺负出新花样来,怎么把他操弄出最淫荡最可怜的样子,怎么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千依百顺。

这么些天碰不着人,他真是憋的心慌肾虚的,尤其那天他在气头上,就这么把他赶走了,事后想想也有点儿后悔,万一楼惊羽趁这个时候对他动手,他岂不是要悔死。

惩罚他一下让他长个记性是必要的,但要再让他忍着不见,他自己也想的受不了了。视线里找不到人,手摸不到人,他就觉得不自在,不习惯,心里堵得慌,在不知不觉间,这个傻缺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郁明镜能想到从他下手,确实能凑效。

只是这个傻缺,他能打能骂能可劲儿欺负,可是别人绝不能伤他,让他受半点委屈,他岳斯铭这辈子跟他没完。

神医满腔激烈的情感,全都化作腰肢狂放的抽送,进宝被干的大汗淋漓,身体摇摆的如同风中的一页扁舟,双腿无力的大张着,娇嫩的肉穴边缘充血肿胀,被阙思明的大东西撑开了所有的褶皱,粉红的肠壁从那接合处隐约可见,被操弄的水光粼粼,饱满的臀肉也被撞击的红了一大片,身上随处可见被阙思明弄出来的红痕,充满力与美的修长矫健的身躯,以屈辱的姿势承受着同性的征伐,实在是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进宝连手指都使不上力气了,他已经记不清被反反复复干了多久了,腿间的肉柱已经射过两次了,现在半软的被握在阙思明的手里玩弄,一股股热流依然急速的往下身蹿,被前后两相折磨,他觉得自己快疯了。进宝脸上全是水痕,分不清是汗是泪了,他半睁着迷茫的眼睛,手早在他全身瘫软的时候已经解开了,他使出全身的力气软软的抓住阙思明的手臂,“阙……阙思明……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停下……啊…… 停下,求你了…..”

神医充耳不闻,反而架高他的腿,不知疲倦的做着原始的交合,仿佛要把这段时间来的愤怒,思念,不安,惶恐全部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这些激烈的情感都化成了源源不断的欲望,将俩人一次次推向淫欲 的巅峰。

“我说了今天要好好教训你,求饶没用,平时都怕你受不了,还真没为难你,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进宝欲哭无泪,平时那叫没为难他,那今天是不是真要做死在床上,他骂道,“操蛋玩意儿……够了吧你,我真受不了了,这回是真的,我要……我要尿尿……阙思明……你放开我,我真的憋不住了,你停下啊 啊…..”

阙思明露出一个恶质的笑容,“你想尿尿?好啊,我没拦着你啊,你也没穿裤子,这小东西不是都出来 了,你尿啊。”

“去你妈的……你让我起来,我要去……茅厕……”

“茅厕?去什么茅厕,就在这里吧,我想看。”

进宝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揣摩着他这话不会是真的吧。

阙思明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没错,我真的想看,你今天想去茅厕?没门儿。”

进宝扯着嘶哑的嗓子破口大骂,“阙思明,我操你 妈。”

神医半点不恼怒,狠狠的撞了他几下,撞的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嗷嗷叫。

他突然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把进宝的身子翻了过来,然后手伸到他两腿间,往上一抬,就把进宝的身子悬空抬了起来,弄成了一个小孩撒尿的姿势,然后调整自己,俩人都面冲着床外。

进宝这回真要哭了,阙思明是不是人,怎么这么损的事儿都想的出来。

阙思明摆弄着腰,对准了他被操弄的无法合拢的肉洞,一边把他的身体往下压,一边找着准头往里钻,只听“噗哧”一声,就把自己的东西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阙思明,阙思明!”

阙思明手臂架着他的大腿,还能空出手指拨弄他的性器,一边用自己阳物顶弄着那湿滑温暖的肉穴,一边撸着进宝的东西,舔着他的耳朵低声笑着,“怎么,不是尿急啊,尿出来啊,姿势都给你摆好了,来嘛。”

进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悬空的身体让两人连接的地方成了唯一的着力点,那粗硬滚烫的东西仿佛要把他的肠子戳漏,直接捣进他的五脏六腑,他被顶的甚至有些想吐,可快感也肆无忌惮的疯长,前方尿意更盛,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急过,偏偏眼下的情景,逼得他只能拼命忍着。

阙思明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腰肢用力的向上顶,惬意的享受着被那高温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手上技巧的摆弄着他可怜兮兮的小东西,进宝身体颤抖的厉害,一阵阵强烈的收缩让阙思明在他体内享受到了无上的欢愉,爽的他想大叫。

“来吧,你有什么我没看过的,恩?来吧,你不是很急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想看,来呀,尿出来 呀。”

进宝拼着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拧了一把阙思明的手臂,可惜那肌肉结实的很,硬邦邦的以他现在的力气,根本掐不动,反而把自己累够呛。

“你快……放开我……你敢,这么……我跟你没完……你太缺德了……放开我啊……”

“咱俩肯定没完,我今天放过你我就不算爷们儿,我还非就让你在这里尿出来,我让你以后再不听我的话。我告诉你,让你缺胳膊短腿儿给你上刑的我是做不到,但是我有的是法子治你,我让你不老实,我让你跟别人光着身子躺床上,今天就给你个教训,看你还敢随便乱来。”

阙思明说着就手下就用力一捏,进宝啊的一声,前端已经忍不住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的滴到了地板上,进宝身子抖的跟筛糠一下,屈辱的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开始哭着求饶,“你放过我吧……我真憋不住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放过我吧…..”

“没门儿,今天不给你点儿教训,以后你得上房揭瓦了。”阙思明抓着他的大腿,凶狠的耸动着柔韧有力的腰,往进宝敏感的地方拼命的捅,俩人结合的地方仿佛热的快要着起来了,进宝被操的下体快没有知觉了,前面又被快速的撸动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仰起脖子啊啊的狂叫出声,浑身一抖,下体一下子喷射了出来。

橙黄的尿液顿时撒了一地,进宝委屈的眼泪也跟着往外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这在进宝看来实在太作践人了,他这时候真恨不得回头要死阙思明,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缺德的人呢,长得人模人样的,干的都不是人事,哪有这么整人的。

阙思明却觉得很好玩儿一般,呵呵笑出声来,他亲着进宝的脸,“哭什么,你什么样儿我没见过,这是一点小教训,以后乖乖的,不然还有更让你受不了的。”说着拽过一旁的被单给他胡乱的一擦。

然后进宝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他又被阙思明跪着压在了身下,阙思明抓着他的臀,半骑在他身上,低声宣告道,“宝贝儿,今晚没完。”说话间已经一个挺身,阳物噗哧一声狠狠捅进了那被蹂躏的红肿的肉穴,开始新一轮的掠夺。

《附加遗产》by水千丞

番外 一家之主

跟黎朔合伙开餐馆的想法被洛羿一票否决后,温小辉心里有点小脾气。

倒也不是非得去开这个餐馆,他只是觉得洛羿老是因为跟黎朔有关的事神经紧张,实在是幼稚。他这个人虽然又爱嘴炮又爱闹,看起来不正经,其实在感情上是有洁癖的,洛羿成天吃飞醋,岂不是太小看他了?

温小辉又把俩人谈恋爱的细节咂摸了一遍,猛然警醒,自己居然老是被洛羿牵着鼻子走,就算洛羿对他再温柔纵容,但只要洛羿不允许的,最后都稀里糊涂没下文了,无论是家事外事,还是床上床下。

那个小崽子明明比他小,又是他的晚辈,凭什么处处管着他?越想温小辉就越不是滋味儿,逆反心理让他十分想较这个劲,是时候重振一家之主的威仪了!

洛羿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温小辉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腰臀曲线极为诱人,一条雪白细长的腿从小短裤里延展出来,微曲着夹着被子,脚掌嫩粉透白,一根根脚趾都跟剥了皮儿的蒜瓣一样可爱。

洛羿坐到床上,手覆在那长腿上轻轻抚摸,细腻柔软的肌理仿佛能把人的手陷进去:“又不好好盖被子。”

温小辉拍开他的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洛羿一把将温小辉捞进自己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蹭了蹭:“还生气呀。”他的手再次抚上温小辉的腿,指尖跟弹钢琴一样顺着他的膝盖往上跳跃,最后捏揉起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温小辉忍不住夹紧腿,推了两下没推开,他体型比洛羿小了好几号,被洛羿像小孩子一样按在怀里,他撇撇嘴:“没生气,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洛羿的脸埋进温小辉的脖子里,嗅着那清甜温暖的气味,忍不住用牙细细地咬了一口。

“咱们俩谁是一家之主?”温小辉推着洛羿的下巴,把他的脸推开了。

洛羿充耳不闻,锢着温小辉薄薄的腰肢,大手钻进他短裤里,捏着他肉呼呼的屁股蛋。

“跟你说正事儿呢!”温小辉想狠狠掐一把洛羿的胳膊,结果那胳膊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硬得跟铁块一样,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能让他揪起来,他恼了,一边拍洛羿的胳膊,一边奋力要从他身上下去。

洛羿轻轻松松制住了他:“乖点,你真想说正事,就别在我身上扭来扭去的。”语意虽是在哄,口气却带了点威胁。

温小辉不敢动了,转而不忿地瞪着洛羿。

那瞪得溜圆的大眼睛和微鼓的腮帮子,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抢了食的小仓鼠,洛羿眼里满是宠溺地笑:“你说你的。”他继续摸他的。

温小辉常年把保养列为一等一的大事,全身皮肤都又白又嫩,体毛又少,摸起来简直要腻人的手,洛羿喜欢得不行,有时候哪怕不做到最后,每天也要抱着温小辉亲亲抱抱摸摸。

洛羿把温小辉抱坐到了腿上,让他面冲着自己。

“谁是一家之主。”温小辉不太情愿地、徒劳地往后缩了缩,洛羿再这么摸,他也把持不住了,这个兔崽子。

“你啊。”洛羿轻笑着,“你又聪明懂事,又比我大,还是我名义上的舅舅,当然是你。”

“你每次都是说一套,做一套。”温小辉不满地说,“每次都说什么都听我的,结果真正重要的事,都是你说了算!”

“有吗。”洛羿用手指拢住温小辉软绵绵的性器,漫不经心地说。

温小辉猛地夹住双腿,怒道:“这样说不下去了,我真要生气了!”

洛羿无奈地把手收了回来:“你说。”

“你每次都是,要么义正言辞跟我讲大道理,要么扮可怜,反正最后怎么都是你有理、你对,然后就变成你做决定,或者让我做你想要的决定。”温小辉啪地两手捧住洛羿的脸,凶巴巴地说,“是不是这样,我算看透你了。”

洛羿笑了:“可是,我记得我很听你的话,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吃什么,买什么,做什么,去什么地方,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这些都是生活琐碎!”温小辉感觉自己越来越清醒了,“真正重要的事都是你决定的,我感觉我他妈就跟……就跟你老婆一样,什么都得以夫为纲了,太不像话了。”

“你不是吗?”洛羿舔了舔温小辉柔嫩淡粉的唇,“你不是我老婆吗?”

温小辉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小声嘀咕:“……是。”

“但我们家是老婆说了算。”

“嗯。”

“那还有什么问题?”

“你不要给我打马虎眼!”

洛羿握着温小辉的屁股,把他往自己怀里推,让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间肿胀起来的物件:“还是为了那个餐馆的事,对吧。”

温小辉头皮过电一样麻,两手抵着洛羿又硬又烫的胸膛,却无法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因为洛羿的手就扶在他背后,轻松固定着他。他仍能回忆起十五岁时的洛羿,刚刚发育的少年就像刚刚抽枝的小树,躯干修长而枝干清癯,初显男人的骨架,附着少年的肌理,远不是现在这样,拥有健硕的、充满力量的肌群,不费力气就能把他抗来抱去。

俩人的性器隔着睡裤撞在了一起,温小辉快速换了一口气:“不、不全是,主要是我意识到我在这个家没有话语权。”

洛羿的手再次钻进了温小辉的后裤腰,揉弄着他的臀瓣:“你看,这就是我不同意的原因,我们肯定会为了跟黎朔有关的事闹别扭,甚至吵架,并不是我多么小心眼,连让你交朋友都不行,但我们不该为外人吵架,这是为了家庭和谐。”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温小辉根本无从反驳,他之前也反驳过,然后被洛羿驳得没有还嘴余地,才懒得再浪费口舌,他轻喘了一声,徒劳地抓着洛羿的手腕,趁着还清醒,快速说道:“我现在不跟你谈餐馆的事儿了,过了就过了,我现在只说以后,以后必须把我一家之主的地位落到实处,必须真的听我的。”

洛羿依旧笑着:“听你的呀。”

“不要张嘴就来,我要看你表现。”

“好,你希望我怎么表现。”洛羿张嘴咬住了温小辉的喉结,逗弄舔咬着。

“先……先试试你的诚意,明天你不是放假吗,明天一天,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要完完全全听我的话。”

“可以。”

温小辉将信将疑,威胁道:“你要是食言,我们就分房睡。”

“不会的,明天开始,对吗。”洛羿仍旧是一派温柔。

“嗯,今天不都结束了。”

洛羿回头看了一下表:“还有一个半小时。”

温小辉还没反应过来洛羿纠结这一个半小时干嘛,就被他掀倒在了床上,屁股一凉,小短裤被扯了下来。

“洛羿!”温小辉在洛羿怀里蹬着腿抗议,他确实已经被撩拨起来了,但这时候从了总觉得好像输了。

洛羿一把圈住他细细的脚腕,扛在了自己肩上,手指熟门熟路地抓住了温小辉的性器,低笑着说:“时间有点短,我尽量控制。”

命门一被掌握,温小辉的身体立刻软了,声音也软了:“老公……”

洛羿亲吻着温小辉的小腿,将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抵入那嫩粉的穴里扩充。像是为了证明浓缩即精华,他没做什么前戏,直挺挺就插了进去,且存心不想让温小辉明天有精力对付他,压着人好一通折腾。

温小辉在快感层叠,神智恍惚之间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大发神威,把洛羿整治得服服帖帖!

—-

俩人睡到了快十点,温小辉懒洋洋地醒来,习惯地抬起洛羿的胳膊,往他怀里钻。

洛羿顺势将人抱了满怀,夹带鼻音的慵懒嗓音在温小辉头顶响起:“是不是该起床了。”

“反正是周末。”温小辉打了个哈欠,“我说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没问题。”洛羿伸手摸到遥控器,“窗帘打开?”

“嗯。”

电动窗帘缓缓朝两边滑开,金灿灿的阳光自一缕铺陈成一片,仿佛是光亮、温暖、爱与自由接踵涌入了室内,俩人看着大大的落地窗外摇曳的树影,一时都沉溺在这份安宁中。

“阳光真好。”洛羿在温小辉耳边说,“今天怎么安排,一家之主?”

温小辉的后背靠着洛羿宽广温热的胸膛,什么天堂桃源,都及不上这个怀抱,他咧着嘴傻笑:“先起来吃个饭,你给我做,然后你陪我去新开的一个游乐场。”

“游乐场?”洛羿失笑。

“不准笑。”温小辉拧了一把他的大腿,“今天阳光这么好,拍照肯定好看,去游乐场玩儿之后呢,我们就去吃饭,晚上住最近很火的主题酒店。”

“都听你的。”洛羿把玩着温小辉细白的手指头,“想吃什么。”

“我想想啊,上次你做的那个咸蛋黄烧麦好好吃,但是藕粉芋圆也好吃,抄手其实也不错,你煎的吐司也好吃……”温小辉嘟囔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讨论吃什么并不重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说些不着边际的废话都是甜蜜蜜的。

“那都做?”

温小辉笑了:“都做我们今天就不用出门了。”

“慢慢想,不着急。”洛羿低头咬了一口温小辉雪白的肩膀头。

温小辉咯咯直笑:“你属狗的啊总咬我。”

“就喜欢咬你。”洛羿又去咬他的脸,一排齐整的白牙含住温小辉脸颊上的软肉,上下牙床错齿磨了磨。

“最喜欢咬哪儿?”温小辉坏笑。

“最喜欢咬你下面。”洛羿的手就要下移,“现在就想咬。”

温小辉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准。”

洛羿果然不动了,他翻身平躺,让温小辉趴在自己身上:“老婆的下一步指令是什么?做饭?”

“我觉得这样趴在你身上也可以。”温小辉抱住洛羿的脑袋,揉搓他的头发,凑上去亲他的唇,然后仔细端详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在一起这么多年,时常看来还是让他怦然心动,他感叹道,“老公你为什么这么帅,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你是不是为我定制的?”

洛羿揉着温小辉的头发:“是,我是为你来的。”

温小辉趴在洛羿胸口,懒洋洋地傻笑:“我想好了,还是吃烧麦吧。”

吃了顿美味的早餐,画了个完美的妆,穿上情侣装,温小辉拉着洛羿的手出门了。

俩人在新开的游乐场里疯玩儿了大半天,旁若无人地做一对普通情侣,丝毫不在意别人或讶异、或猎奇、或艳羡的目光。

玩儿到下午,温小辉累了,坐在长椅上抖着发酸的腿,小声埋怨:“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

“天气好嘛。”洛羿眯着眼睛看着涌动的人潮,又看了看温小辉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他对很多事都缺乏兴趣,更不爱来人多的地方,可只要看到温小辉开心,他就觉得这件事值得做。

“算了,不玩儿了,排队太久了,我们去主题餐馆吃个饭,然后回酒店吧。”

“好。”

吃完饭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了。

温小辉故作神秘地让洛羿闭上眼睛,说自己定了一个很有趣的主题房,要给他一个惊喜。

关了门,洛羿睁开眼睛一看:“情趣房啊。”屋内灯光暧昧,主色调是对比颇为强烈的粉和黑,一半是情色,一半是克制,艳而不俗,独具匠心的设计体现在方方面面,软装看来都价值不菲,和传统意义上的媚俗的情趣酒店截然不同。

温小辉拍了他一下:“什么‘情趣房啊’,能不能装得兴奋点儿、惊喜点儿,你不是演技高超吗,这酒店可是和很有名的设计师合作的,很贵的。”

洛羿故意忽略了那句“演技高超”,一把将温小辉揽进怀里:“我兴奋得要命,虽然我不在意在什么地方做,不过我喜欢新场景。”

温小辉哼笑一声:“先说好,今晚做什么、怎么做,都由我来决定,我劝你别兴奋得太早。”

“全听你的。”

温小辉捏了一把洛羿的屁股:“给爷去洗澡。”

“一起……”

“去。”温小辉挑眉叉腰。

洛羿进了浴室,温小辉便把双肩包里的东西都倒腾出来,清点了一下,又塞回去,然后打开一个靠墙的五斗柜,果然从里面找到一些酒店提供的道具,他露出一个色兮兮地笑容。

十分钟后,洛羿围着一条浴巾,坦然从浴室走了出来,倒三角型的极品身材让温小辉时常看得要流口水,俩人在家里一起健身的时候,时常健着健着就滚到了一起,他对洛羿的脸蛋身材根本毫无抵抗力。

洛羿看了看温小辉抱着的双肩包:“给你背了一路了,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宝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去床上等着我。”温小辉用食指轻佻地勾了勾洛羿的下巴,“等小爷宠幸你。”

洛羿乐不可支的样子,乖乖去床上了。

温小辉也走了过来,从床上拿起一条黑色缎带,把洛羿的眼睛蒙住了。

洛羿笑道:“想玩儿什么。”

“不能剧透。”

温小辉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自己做了扩张,然后换上上次在日本买的“装备”,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舔了舔嘴唇,走出了浴室。

洛羿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头,含笑等待着。

温小辉从五斗柜里拿出一条束缚带,他警告道:“不许动哦。”

“不动。”

他跨坐到洛羿腿上,将洛羿的两手绑在了床架上。

洛羿的笑意更深了。

温小辉摸了摸洛羿的脸,亲了一口他柔软的唇:“老公你好香哦。”

“我什么也没用。”

“你本身味道就很好闻。”温小辉又咬了一下洛羿的下巴,身体往前挪了挪,屁股正坐在了洛羿的大腿根,一层薄薄的浴巾之下,是洛羿蠢蠢欲动的性器。

温小辉两手盖在洛羿厚实的胸肌上抚摸,屁股也故意扭了扭,磨蹭着洛羿的性器。

“好摸吗。”洛羿的身影变得有些低沉。

“好摸。”温小辉一边抚摸着洛羿的腰腹,一边凑上去用嘴含他胸前的小乳珠。

洛羿拱了拱下身,欲望逐渐抬头,而温小辉还在扭,简直是隔靴搔痒。

洛羿低声说:“放开我。”

“做梦。”温小辉坏笑着,“说好了今天全听我的。”

温小辉继续舔吻洛羿的胸肌,双手从洛羿的肩胛一直摸到后腰,他扯散了浴巾,两手钻进去摸洛羿挺翘紧实的屁股,浓烈的情欲在血液中流淌,在空气中升温。

洛羿忍不住挣扎了一下,那束缚带的主体是金属材质,两头是皮质的手环,非常结实,他两手动弹不得,只能不住地往上顶,已经点燃的浴火得不到纾解,令他有些烦躁。

温小辉见差不多了,突然扯掉了洛羿眼睛上的绸带。

屋内光线本就暧昧,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小辉。

温小辉后退几步,站了起来。

他穿了一套兔子的情趣内衣,有长长的兔耳朵,黑色小马甲和丁字裤,以及……一个带着白乎乎、毛茸茸短尾巴的肛塞。

洛羿的呼吸一滞,微眯的双眸闪现兽欲的光芒。

温小辉拽了拽自己的兔耳朵:“好看吗?”

“凑近点给我看。”洛羿的声音有些干哑。

温小辉露出一个坏笑,并不靠近,反而背对着洛羿跪在床上,扭着雪白挺翘的屁股,那一截小兔尾巴被夹在臀缝之间,随着动作轻晃,缝隙间的风景若隐若现。

温小辉扭头看着洛羿,媚眼如丝:“想不想摸摸我的尾巴?”

“过来。”

“你说,你这辈子都听我的话。”

“我这辈子都听你的话。”

温小辉跪着往后退了几步:“不会跟我讲大道理也不会欺负我没你聪明,反正就是听我的。”

洛羿乖乖重复道:“不会跟你讲大道理也不会欺负你没我聪明,反正就是你的。”他泛红的眼睛只盯着温小辉那两团雪白诱人的臀瓣。

温小辉退到了洛羿面前,性器的前端已经把丁字裤顶得高高翘起,洛羿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让他的腰发软,他轻声说:“我准许你拔出来,用嘴。”

洛羿低下头,用牙咬住了那团柔软的毛球,略使力往外拽,前端输送来一些阻力,他没有急着用力,只听着温小辉小声哼哼。

“拔呀。”温小辉催促道。

洛羿咬着那毛球,再次往外拽,感觉那肛塞已经松动着往外滑,温小辉的喘息加重了,他却突然松嘴,肛塞便由着嫩穴收缩的力量,再次滑了进去。

温小辉低叫一声,腰都往下沉了几分,他怒瞪着洛羿:“刚刚还说听我话的!”

洛羿勾唇一笑:“你那里太紧了,不好使力,再来一次好不好。”

温小辉舔了舔嘴唇,全不害臊地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

洛羿再次咬住那毛球,用力一拽,肛塞彻底被拔了出来,带出一丝淫靡的液体,黏连在肉穴与毛球之间,那被微微撑开的一个媚红小洞就这样横陈在洛羿眼前,洛羿下身胀得发痛,忍不住又想挣开束缚。

温小辉故意又朝洛羿摇了几下屁股,然后转过身去,低笑道:“惩罚你刚才不听话,没得看了。”

洛羿挑了挑眉:“还要玩儿吗。”

“当然了,这是对你的教训。”温小辉重新爬回洛羿身上,隔着浴巾坐在那饱胀的、鼓囊囊的性器上,用臀缝夹着那粗长的肉棍,扭着腰摩擦。突然搂住洛羿的脖子,狠狠吻住他的唇。

亲吻是洛羿现在唯一能采取主动的事了,他强势攫住温小辉的下唇,急迫地吸吮啃咬,舌头更是顶入他的口腔,肆虐扫荡,吻得粗鲁又缠绵,仿佛要把温小辉口中的甘美津液都统统搜刮进自己肚子里。他下身也不住往上顶,恨不能马上冲破布料的束缚,直捣那销魂蚀骨的地带。

温小辉被洛羿亲得迷乱不已,灼热的气息在彼此喉间交换,湿热的吻代来层层叠叠的燥热,合不拢的嘴角淌下透明的粘液,滴答在赤裸地肌肤上,向水溅在烧热的铁板,滋啦一声,释放出惑人的热气。温小辉随手脱掉小马甲,用胸口蹭着洛羿,下身的嫩肉更被粗糙的浴巾反复磨蹭,激得他血液翻涌,性器自布料稀少的丁字裤里自己滑了出来,焦躁地挺立着,而臀缝间那根火热的巨物他都要夹不住了,心头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

洛羿粗声道:“够了吗。”

温小辉含糊地说:“那、 那你承不承认你错。”

“承认。”

“我都没说……唔……是什么。”

“你都对,让我做,好不好,小辉哥,老婆。”洛羿撒娇道,“老婆,快点。”他难耐地向上顶着。

“……”温小辉挣扎了一下,“不行,这一次不能轻易放过你。”他扯掉那碍事的浴巾,昂扬的大家伙突地立了起来,粗长狰狞的一根耀武扬威地高耸着。温小辉的脸潮红一片,口干舌燥,他的腰已经软得跟面条一样,这样隔靴搔痒只让俩人都憋得要发疯,他看着这根给他带来无数次高潮的宝贝,就觉得下身有个永远填不满的空洞在亟待它的入侵。

洛羿的眼神愈发暗沉,他抵着温小辉的额头,劝哄道:“你放开我,我让你很舒服好不好,像平常那样。”

“……不好。”难得看到洛羿被自己整治拿捏,温小辉憋得再难受也决定忍下去,此时心理上的快感暂时战胜了生理上的渴求。他舔着洛羿充血的嘴唇,继续坐在洛羿身上磨蹭,他一边抚弄自己的欲望,一边看着洛羿眼底爬满兽欲,仅是这样的眼神就让他快要射出来了。

洛羿轻咬着温小辉脸上的软肉,声音黯哑而温柔:“真的不放开我吗?”

“嗯,我得让你长记性。”温小辉穴中的润滑液已经被他的肠温融化,随着他的动作躺着俩人腿间到处都是,湿泞一片。

“……好,行,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洛羿低笑一声。

温小辉嫌自己撸的不爽,干脆站起来,将性器怼到洛羿唇边,洛羿却没有像往日一样含住,而是抬眼看着他。

“老公,张嘴。”

洛羿微微张开嘴。

“含住啊。”温小辉催促道。

洛羿听话地将那白嫩的性器送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卷了一下,惹得温小辉一阵战栗过后,却不再动了。

温小辉难耐地晃了晃:“老公,像平时那样……”

洛羿却将它吐了出来:“像平时哪样?”

温小辉怒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你说了今天要听你的,我完全遵照你的指使。”洛羿舔了舔唇角,“我等你的指使。”

温小辉意识到洛羿开始跟他作对了,再玩儿下去万一真生气了怎么办,洛羿生气了既不吵架也不冷战,甚至看不出来生气,但总有办法整治他,他知道见好该收了,乖顺地软进洛羿怀里:“那老公说句爱我,就让你插进来好不好。”

“爱你,不需要条件。”洛羿亲吻着温小辉的脖子,满是柔情蜜意。

温小辉含着洛羿的唇瓣在齿间研磨,同时握着洛羿那滚烫的巨物,往自己穴口送去,感受着大宝贝顶入肠道,撑开每一道褶皱,蛮横地闯入自己体内。

“啊……好胀。”尽管已经做了扩张,一开始进得还是不太顺利,仿佛有块铁杵在往他身体最柔软的地带戳探,他在洛羿怀里摆着腰轻吟。

“那就别夹这么紧。”

“慢一点。”温小辉双腿跪在洛羿身体两侧,艰难而小心地往下坐,那本就尺寸惊人的肉刃在插进来之后,分明又胀大了几分,摩擦过高热的肠壁,带来令人发抖的快感。他几次深呼吸,终于将其完全吞纳,他试探着动了动,喉咙里就翻滚出声声低吟。

洛羿额上涌现细汗,性器被那绵密高热的肉道谄媚地包裹,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最原始的冲动。

温小辉抱着洛羿的肩膀,上下动了起来,每滑动一下就发出情难自禁地声音。

洛羿舒服地低喘着,他的唇流连在温小辉的面颊、颈项,这种缓慢温存的节奏他虽然也喜欢,但不能满足他,他渴望更激烈的、更粗暴的,他知道温小辉也一样。

温小辉已经尽力加大摆动的幅度,但以洛羿的长度,依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进出,快感增叠到了一定程度,就怎么都上不去了,而他的腰腿已经酸了,他一边起落,一边给洛羿解开了双手——把野兽释放出笼。

双手一得到解放,洛羿抱着温小辉就压倒在了床上,俩人的下体还紧密相连,温小辉的后背落到床垫的瞬间,洛羿借着身体前倾的力狠狠往前一顶。

那一下真是下了狠劲儿,不仅连根没入,连两个硕大的囊袋都恨不能挤进去一般,插得又深又满,温小辉尖叫一声,两条长腿浪荡地张开,脚背到脚趾都绷得紧紧的,他胸腔震颤,又兴奋又害怕地等待洛羿猛烈的挞伐。

然后洛羿压在他身上,温柔地吻着他的唇,巨物蛰伏在他体内,却没有动。

温小辉抚摸着洛羿被汗浸湿的眉眼,不解地“嗯”了一声,夹紧了洛羿的腰。

洛羿额上青筋毕现,双目赤红,贴着温小辉的胸膛用力起伏着,他舔过那柔嫩红肿的唇,用眼帘挡着眼底的凶光。

“老公,怎么了?”温小辉感觉下体胀得要裂开了,那滚烫粗长的肉棍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插在里面,他能感觉到阳筋根根地凸起,每一下起伏仿佛都连接着洛羿的心跳,他只要稍微一扭,后穴就泛起一阵酥麻,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什么怎么了?”洛羿张开五指,兜了一手软糯白嫩的臀肉,一下下揉着。

“你、你怎么不动。”温小辉的声音充满了哀怨。

“你希望我动吗?”洛羿的声音因隐忍而沙哑。

“废话,你他妈进来观光吗!”温小辉怒叫。

“我等你的指使,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洛羿低笑一声,“具体一点。”

“你……你动啊!”温小辉恨不得咬人了。

“遵命。”洛羿语调依旧温柔,“你想要什么节奏?轻一点,重一点,慢一点,快一点?”

“洛羿你是不是想死!”温小辉踹了他一脚,“不做了!”

洛羿却锢住温小辉的腰,将肉刃从那湿软的穴里拖了出来,肉头退到洞口时,一个挺身狠狠捅到底。

温小辉尖叫不止。

洛羿早已经忍得两眼发绿,以这样的凶狠抽插了好几下,将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推向温小辉的灵肉深处。

可就在温小辉不住攀升时,洛羿又突然缓了下来,开始轻浅抽送,缠绵旖旎地小幅度耸动腰肢。

“你喜欢哪种?”洛羿低头舔去温小辉鼻尖上的汗水,“也可以中和一下,深一点但是慢一点?浅一点但是快一点?你说,我照着做。”

温小辉的声音已然带了哭腔:“唔……我不知道,你……你随便,你平时怎样就怎么样。”

“乖,平时不算数。”洛羿哄着他,“今天只听你的,我什么都听老婆的,你要我怎么动,动几下,往哪里插。”

“洛羿你这个王八蛋……”温小辉快气哭了,呜咽着,“我、我要重一点,但是不要太深,啊啊……对,这里,往这里撞。”

洛羿调整了角度,抓过枕头垫高温小辉的腰,以温小辉要求的节奏再次抽送起来。

温小辉双腿瘫软,随着洛羿的动作逸出甜腻地叫声,他抚弄着自己的欲望,令前后两种刺激反复冲击他的神智,血液集中像下身汇去,随时都准备将他送上顶峰。

可这样插了几十下,洛羿却又停了下来,像急躁的鼓擂戛然而止,又像飞升的鸟儿自高空坠落,温小辉的情欲被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得不到纾解而煎熬难耐。

温小辉被折磨得要说不出话来。

“还要继续吗?你还没告诉我要动多少下,或者,换一个……”

温小辉嘴唇一扁,哭了出来:“洛羿你个畜生,王八蛋,呜呜呜,你就会……就会欺负我……你长什么本事啊你这个小兔崽子!”

洛羿忍不住一笑,吻着温小辉的眼皮:“怎么是我欺负你,我怎么舍得欺负你,不是在听你的话吗?”

“你滚,滚出去!”

“好,我滚出去。”洛羿说着就要抽出来。

温小辉哭得更大声了,双腿缠住洛羿的腰,肠道紧紧收缩,难耐地挽留、淫荡地催促。

洛羿忍得发痛,他压抑着呼吸:“那还玩儿不玩儿了?”

“呜呜……不玩儿了……”温小辉眼泪狂涌,“我不玩儿了,老公我难受,你干我好不好,我想要……”

“真乖。”洛羿心疼似的亲了温小辉一下,旋即抓着他两条腿对折到胸口,猛浪地抽插了起来。

酥麻的刺激卷土重来,比之刚才还要汹涌澎湃,洛羿的肉刃每一次进出都擦过温小辉的敏感点,而每一次肠壁的收缩也带给自己极致的快感。

温小辉依然在哭,却是欢愉过多痛苦,他浑身上下每一滴体液,都为洛羿而流。

他想要去抚摸自己的欲望,却被洛羿打开了手,洛羿的肉棒还深埋他体内,就将他抱起翻转,背对着自己按在了床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洛羿抓起温小辉的两条胳膊,将他们像是马儿的缰绳一般往后拽,以背位狂插猛操,每一次他的攻势将温小辉的身体往前撞,下一秒就被他拽着胳膊往后拖,肉根再次紧密地塞满肠穴,有力地胯部将温小辉白嫩的臀肉撞得发红,拍击的声音快速而密集,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洛羿在温小辉头顶说:“你想要射,只能被我插射,自己不准碰。”动作像猛兽,说的话也像猛兽,可语调却还带点温柔疼宠。

“呜呜……好……”

温小辉被插得双腿发软,神智迷乱,几欲晕厥,欲望的洪流最终奔涌向闸口,而后不受控制地释放。

射精的时候,身体的敏感度成本增长,温小辉开始发抖、抽搐、哭喊,这时候洛羿赋予他的疯狂快感变成了让他死去后来的折磨,他哭着求饶,但后穴的缩紧只是让野兽更加亢奋、更加嗜血。洛羿松开了温小辉的双臂,将他的脑袋按进柔软的床铺里,迫使他的屁股抬到最高,给予自己更绝佳的角度猛攻。

温小辉脸上汗水与泪水混合,后穴粘液湿泞,整个人脆弱又可怜,柔软又甜美,只会刺激野兽的施虐欲,变本加厉地掠夺。

洛羿射了一次后,就抱着温小辉在怀里柔声安慰,听他微微打着哭嗝,嘴里全是在骂自己。洛羿带着饕足地笑意,懒洋洋地听着,不时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慰他。

“你听到了没有,我要跟你分房睡。”

“嗯?”洛羿迟疑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你他妈就会欺负人!”

“真的吗?”洛羿又确认了一遍。

温小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害怕了。

“那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同房睡吗?”

“……”

“这个情趣房真的很有意思,不能浪费了。”

“……你要干嘛?”

洛羿将温小辉禁锢在怀里,拽过那刚刚绑过自己的束缚带,不顾温小辉微弱的挣扎,将他一只手一只脚给绑在了一起,以致后穴大敞,仿佛邀人品鉴。

“洛羿!”温小辉怒叫一声,但立刻认怂服软,“不、不分房了,我说说而已。”

“你到底哪句是说说而已?”洛羿的手指抚过温小辉的面颊,蹭掉他脸上的泪,软声说,“说让我听话,我听了,又说不玩儿让我听话的惩罚游戏了,那我就不听了,老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你……你……”温小辉气得要炸了。

“那说好了不分房了。”洛羿亲了温小辉一下,手指插进他泥泞的后穴搅了搅,带着一串黏连地体液,尽数抹在了温小辉的脸上。

“不、不分了,你别绑我了,你放开我好不好。”看着洛羿暗沉的目光,温小辉瑟瑟发抖。

洛羿将他抱进怀里,蓄势待发的肉刃顺利顶进了那湿软的嫩穴,“那你以后还绑我吗?”

“不绑了不绑了。”温小辉倒抽一口气,又开始动情,没有办法,他的身体已经在和洛羿长久的欢爱中,变得敏感又浪荡,能为了洛羿眼神就硬起来。

“其实绑着没什么,但是绑着我还要撩拨我,分明是你在欺负我呀,对不对?”洛羿固定住温小辉的腰,用跟那温和商量的语气截然不同的粗野动作操干起来。

“我……啊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温小辉止不住浪叫,他被插成了一滩软泥,哪里还硬气得起来。

“乖,不用认错。”洛羿爱恋地吻着温小辉,“让我好好疼你。”

一场疯狂的情欲盛筵。

洛羿身体力行地“疼”了温小辉一整夜,第二天退房都是被洛羿抱上车的。

自那以后,温小辉再也不提什么一家之主,虽然洛羿总是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温小辉发现,自己还是不带脑子的吃喝玩乐享受被洛羿打点好一切的生活吧,毕竟,他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样的人生能比现在更加幸福。

至于下一次闲得蛋疼想作妖时,他会好好回忆那一晚发生了什么……

《诟病》by池总渣

目录:61章-85章-番外二

61章

祁薄言松散的浴袍里,那即使在alpha里也过于傲人的本钱,好像看起来比六年前还要大,还 要粗。
带着滚烫欲望的alpha,像是解馋般隔着裤子顶住了他,只把后臀处的布料耸得湿淋淋的,才用力地扯着纪望的裤带,恨不得直接把裤子撕开,好让自己直接干进去。
纪望看穿了祁薄言的想法,他抓着祁薄言的头发,命令道:“不能直接进来。
那他明天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很快,他就后悔提出这个要求,祁薄言比他想象的还要变态。
他浑身上下,除了那件学生制服,什么都没有,底下传来湿润而响亮的吮吸声,是祁薄言分开了他的腿,埋头将那即将承受欲望的地方,舔得一塌糊涂。
这太羞耻了,就是之前,祁薄言也没做过这样的疯事,易感期的alpha,不能够轻易招惹。这个念头闪过了纪望的脑海,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alpha抬起潮红的脸,嘴唇通红,他舔过唇边的水渍,要来吻纪望。
纪望按住了他的嘴,偏开脸。祁薄言低声笑 道:
“哥哥还嫌弃自己的水?”
“闭嘴。”纪望企图用严厉的语气去斥责,可同样充满着欲望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几分说 服力。
纪望被翻了过去,alpha的身体紧紧压着他的背脊,那火热的,巨大的欲望拍打他的后腰,着重地在他腰上的两个腰窝上来回戏弄着。
他缓缓压下身子,没有假性发情的他,对祁薄言的信息素并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感觉到
了体内深处被重新唤醒的情潮。
直到祁薄言试图插入时,纪望才勉强找回点神志,他手往后推,只按住了祁薄言坚实的小 腹,他哑声道:“安全套。
祁薄言捉住了他的手:“我要插进去,还会内射。直到你的生殖腔,都被我的精液渗透为 止。
纪望挣扎着要从祁薄言身下扭出来:“不行,弄生殖腔会很不舒服,不要……
alpha的生殖腔没有孕育功能,却依然有,藏得很深,被触碰时会非常不适。
下一秒,纪望就被狠狠插入了,他扬起脖子,整张脸包括眼尾都是红透的。
他甚至来不及惊呼,声音就被激烈的性事撞碎了,身上的alpha就像饿久了的猛兽,贪婪又疯狂地品尝着属于自己的美味,直到腹中之欲稍微缓解那么一些为止。
纪望被整个压在身下,大起大落地撞击猛烈地折磨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后穴被反复操开,小腹里都被撞得酸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臀肉红了,乳尖被掐住揉搓,亲吻无处不在。祁薄言含着他的耳垂,舔过他的眼尾,咬着他的下巴,喃喃喊着:“哥哥,哥哥!
最后还要占据他因为过分强烈的快感,呻吟又 喘息的唇。
缠着舌尖,舔过上颚,猥亵地进出着他的口腔,用自己的舌头来侵犯,就像刚才品他的穴一般,直到纪望全身上下,该被人碰的,不该被人碰的,都被祁薄言占有过为止。
alpha之间的交合充满兽性,几乎不会有缓和的时间。射入后很快重新硬起来,搅着身体里的精液,再次猛烈插入。
带动着精液,祁薄言继续用力地往里入,他掰着纪望的臀,转圈着把自己送到最深的地方,直到纪望的小腹都显现出他的形状。
纪望抓着床单,身体绷紧着弓了起来,直到生殖腔口被用力撞了一下,他才睁开湿润的眼,伸手扣住祁薄言的脖子,哑声警告: “不
许…
那地方被用力挤开,剧烈的酸疼让纪望的手都失去了力气,再次被祁薄言捉住,扣在了脑袋 上。几乎没有抽出的深入,一下又一下地捣着,直到精液从深处被撞红的生殖腔口,逐渐渗了进去,那是一个清理都抵达不到的深度,是任何alpha都不会允许被入侵的部位。
纪望恍惚着看着天花板,从里到外都被祁薄言操透了。汗水与精液的味道,分开的双腿,以及通红的交合处。
浓烈的桃香与他的信息素结合,溺满了整间屋子。一切却远远没有结束,因为祁薄言成结了,在他的体内,那本不该接受侵犯的地方,用兽性和本能,将纪望的身体彻底打开。
纪望踢着腿,用力地挣扎着,却被祁薄言更加强硬地压制下来。
祁薄言亲着他,吻着他,软声哄着谁也不信的话:“不疼了,一会就不疼了。”
“一会也让哥哥成结,这样就不生气了吧。”床上男人的话没有可信度,祁薄言所谓的成结,也不过是让纪望在自己手里成结。
他掐着纪望根部涨大的地方,一边在纪望的体内射着,一边怜惜道:“可怜的哥哥,注定没法让omega怀孕,这些能是我的,你射的精液,你的结都是我的。”
祁薄言从纪望的身体里退出,天边已经透露出一丝微亮了。身下的人早已昏了过去,肩膀,腰上,包括臀部都有着牙印。
一片狼藉的股间,瑟缩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精 液。
祁薄言危险又愉悦地眯着眼,用手勾着继续往纪望的身体里塞:“不要浪费了,哥哥得好好存着我的东西……虽然哥哥不能怀孕,不过谁知道呢,把哥哥操透以后,就能怀上了吗?”


85章

纪望确实失去了理智,他就像猛兽,全靠着身体的本能所支配一切。
理性在半个小时后,才慢慢回到他的体内。他感觉到浑身都是滚烫的,腹部深处传来的巨大快乐,几乎要叫他呻吟出声,他痛快地叫了出来,甚至骂了脏话,完全不像他了。
纪望的腰用力的时候,小腹的肌肉会明显地收紧,带着汗水的腰肢,用力上下摇晃着,像匹极难被驯服的兽,还是发情期的野兽。
他的大腿紧紧夹着祁薄言的腰,用力地把身体往下坐,每一次落下,都能从股间传来让他神魂颠倒的快感。
他终于睁开了眼,摇晃的视野里,是被他捆住双手的祁薄言,在他失去理智的时候,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红绳,将眼前这个alpha结结实实地捆住了。
纪望再往下看,他的臀部都将祁薄言的大腿撞红了,对方那话儿倒是涨得比以往都要粗,笔直地嵌在他体内。
好似感觉到他动作缓慢下来,祁薄言看向纪望的眼,终于寻找到对方眸子里出现的清醒,急声道:“哥哥,给我解开。
纪望停下的动作,又再次继续起来,这次不紧不慢,完全按照着他自己的节奏来。
小频率地颠弄臀部,吞到深处的来回挤压,磨出叫人脸红的动静,他漫不经心地只为了解决自己的欲望,并没有给祁薄言解开绳子。
他以目光描摹着眼前这个让他痴恋的爱人,他的祁薄言,不知从哪而生的恶劣,叫他不愿意就这么给祁薄言痛快。
祁薄言见他迟迟不动,竟委屈地说:“哥哥,你一点都不疼我了。”
纪望低声笑着,染着性感的沙哑,被欲望浸出不同的嗓音:“我现在不是在疼你吗?”
他按住了祁薄言的腰腹,撑着那两股胸肌,挑衅般加强了节奏和力道,床垫被晃得响了起来。
分明是纪望作为承受的那方,祁薄言竟觉得现在几乎要被操进床垫里的是他自己。
纪望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他晃着汗湿的头发,肌肉里隐隐传来酸意,可这在由于性欲所引起的多巴胺中,几乎可以忽视不见。
他狠狠地往下撞着,体内的东西进入得一下比一下深,他好似听到了水声,是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
一个念头迟顿地在他脑海里滑过,作为一个alpha,被干得这么爽真的可以吗?
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更多的欢愉从纪望的脑海中驱散了。
所有寻找快乐的方式,都不能顾忌着羞耻心。就算有,那也得等他得到满足了再说。
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即将要达到顶峰,纪望将通红的脸埋进了祁薄言的颈项里,咬住了爱人的一缕头发,想要靠着后方的刺激射出来时,身下的躯体忽然狠狠一僵,祁薄言恼羞成怒的一声哥哥终于传到他的耳边。
纪望顿住了动作,他迷茫地往下看,他自己还硬得厉害,笔直地贴在小腹上,前端发红淌 水。
而腿间以及腹部深处传来的异样,叫他找回了几分神智。
祁薄言生气了,胸口起伏着,眼睑微红。
纪望迟疑道:“你是不是.
“不是!”祁薄言大声地喊,结果眼尾更红了:“都怪你!
纪望很想忍住当下的笑意,忍得他的嘴唇都微微颤抖了。
他缓缓抬起身体,忍受着精液从他体内涌出的感觉。他伸手解开了祁薄言手腕上的绳子,看到那被勒住来的痕迹,还有点心疼。
祁薄言沉默地随着他的动作,终于获得自由。他的哥哥轻咳一声,滚烫的身体还紧紧贴着他,跟他说:“没关系的,可能是因为你还在吃药的关系。”
纪望努力在脑海里搜刮着安慰对方的话语,要之前从前在床上,求饶的只是他,今天祁薄言这么快就出来了,可能对于祁薄言来说,是奇 耻大辱。
纪望伸手想要握住自己,打算用手解决。
祁薄言甩开了手上的红绳,重新压住了他。纪望惊讶地睁着眼,问出了一个最不该问,甚至让他后悔到第二天到问题。
“你还能硬?”
很快他就知道祁薄言到底能不能硬了,alpha迅速恢复活力的性器,用力地撞进他的身体里,带着强烈的怒意,用一种他无法承受的强烈力道,狠狠地捣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连紧闭的生殖腔都没有放过,硬生生地将他操到了高潮,却没有停下。纪望这才知道,惹什么都不要惹濒临发疯alpha。
尤其这个alpha还叫祁薄言。
在射出后的不应期里,被人侵犯着生殖腔,精液好似都灌进去了一点,明明没法怀孕,这种被人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却让人畏惧。
纪望按住小腹,皮肉下是性器肆无忌惮冲撞出来的形状,犹如隔着他的小腹,操在了他掌心上,砰砰地撞着。
“冷静点……啊、啊!我才射出来!等、等等!”纪望反手抓住了祁薄言的手腕,断断续续地求饶。
祁薄言却红着眼,想要杀了他,又或者想要吃了他一样,用力按着他双手,将他操得腰肢都拱了起来。
他的耳垂叫祁薄言含住了,alpha湿润滚烫的喘息覆在他的脸颊边。
祁薄言轻声地和他道歉。与言语相反,肆意进出着他身体的行为,可不抱有一点歉意,下流又野蛮,带着alpha最原始的本能,操开生殖腔,体内成结,灌入精液。道歉后,祁薄言又低声笑了:“让哥哥没法满足,那我可就罪该万死了。”
纪望抓住了祁薄言的背脊,十指狠狠扣入,连话都被操得说不出清楚了:“停下……满足,啊!满足了!”
祁薄言用力咬住了他,再次将那让alpha假性发情的信息素灌入:“可我没有!
混乱而癫狂的情事里,纪望最后一个念头就是
以后再也不能让祁薄言早射了。
不然被操死的,绝对是他。


番外二

他身上近似于内衣的情趣服,肩带已经滑落下来,露出被吮吸到红肿,还被揉捏出清晰指印的乳肉。
双腿被大大分开,祁薄言的脑袋埋在那处,贪婪地起伏着。
哪怕镜子里并看不清祁薄言在纪望腿间做什么,但那口水发出的黏糊动静,以及颤抖地想要合拢的双膝,都清楚地显示了,祁薄言在做什么。
祁薄言轻轻地喘了口气,他退了出来,头纱被固定在他的长发上,情欲在他脸上呈现出陈棠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艳色,他手指按揉着纪望的腿根:“哥哥,别再夹我的脸了,差点喘不上气。
纪望努力想要放松自己的双腿,闻言低声道:“抱歉。
他双手抱住了大腿,微微往旁边分,挺认真地说:“我自己抓着,应该会更好一点。
祁薄言一愣,继而无奈地笑道:“哥哥,你总能知道怎么样才能把我招惹得更硬。
纪望挺冤枉的,他不会特意去招惹祁薄言,谁会想要被干得动弹不得。祁薄言不发情的时候,都很难让人招架了,更何况真发情起来。
纪望受不住。
他的alpha优势,只在于他被干得一塌糊涂以后,勉强地装出无事的样子,起码在第二天,不叫人看见他被人操透了的模样。他相信如果不是精液里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并不会被抑制贴和掩盖喷雾所隐瞒,那么祁薄言一定会想要将精液留在他的生殖腔里。哪怕那并不能孕育一个孩子,但祁薄言会那
么做。
不能一直留着,那么就留一晚上吧。
和祁薄言在一起后,纪望的生殖腔里就总是肿着的,里面始终保持着湿润的状态。alpha的生殖腔不会自己湿润,只会被射进去的精液,浸成湿润的假象,
祁薄言手指勾着小而窄的蕾丝内裤,将纪望整个臀肉都绷紧了,又痒,又麻。硕大的欲望埋入了他弹性极佳的臀部,下流地来回抽插着。
祁薄言揉搓着他的胸部,满足地笑:“哥哥的胸好像被我干大了。”
纪望忍着臀部穴口被磨蹭操弄的异样感,颤抖地说:“alpha的胸部,是不会因为精液而变大的。
他这样认真的语气,直白地科普,反而叫人觉得色情。
祁薄言用力地蹭了下纪望的穴口:“能直接进去吗?
纪望收紧了双臀,狠狠夹了下祁薄言的前端:“你想我死吗?
“那再帮你舔一下?”祁薄言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纪望以为祁薄言是帮他弄前面,却没想到是
后面。甚至连那条蕾丝内裤都没脱,只是拨开了边缘,就把舌尖用力地送入,那个即将要被插入的地方。
他发现了,祁薄言好像偏爱帮他口交,分明alpha的那里,也没有omega勾人的信息素。纪望撑着身体,不知不觉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祁薄言闻言抬头,嘴唇到下巴处,一片晶莹的湿润:“哥哥是最好吃的。
不等纪望回话,祁薄言便重重地压了上来,像是怕他逃跑一样,捉住他的双手,alpha的火热欲望,操进了他的身体里。
内裤没脱,狠而重的抽插将布料卷成一股,除了被囊袋鞭挞的热,还有蕾丝刮搔的疼。纪望忍受着深处被侵犯的酥麻感,断断续续地说:“内裤······脱下来。
祁薄言一口拒绝,不仅如此,他还将头纱盖到了脸上,隔着薄纱,他张嘴含住了纪望。蕾丝的孔洞能感受到舌面的温热,牙齿扣着乳头,让人脊椎酥麻地疼。那小小的乳头,很快就红肿起来,如那被操
弄的后穴一样,即使是暴露在空气中,残留的余韵也如电流般刺激着纪望的情欲。
何况祁薄言并不放过那处,而是用粗糙的掌心,抵住狠狠地磨,使劲地蹭,将乳尖搓得东倒西歪,再狠狠包住抓揉。
恍惚间,纪望甚至觉得,他的胸部不是被alpha的精液浇大的,但很有可能是被揉大了。
祁薄言的声音潮润,裹着热意覆盖着纪望,他说:“哥哥,要穿好婚纱啊,不然我还怎么履行妻子的责任呢?
简直是一派胡言,哪个妻子是把丈夫在床上操成烂泥的。
生殖腔再次被操开了,那里时常经历被强行打开的情事,已经从里到外都被标记成了祁薄言的形状,重新进入,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艰难。
可是每一次进入的酸涩感,都能去掉纪望的半条命。以小腹深处为中心,过于绵长而激烈的快感上瘾似的蔓延,叫他只能张着双腿,被祁薄言锁在身下猛干。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纪望穿的情趣内裤被活生生磨烂了,他的性器终于弹出,打在了祁薄言的小腹上。
祁薄言捏着他的囊袋,在他成结的地方反复揉捏,满意地说:“哥哥,这次操射好不好,我也会射给你。
“或者你要在我嘴里成结吗?我这次会在射之前,先给你口交。这些诱人的许诺将纪望耳朵烧得通红,他按着祁薄言猛动的腰,忍着那过于强劲的操
弄:“不要,不要、要操射。”
很快,纪望便意识到他并没有选择权,因为祁薄言用破碎的内裤绑住了他的双手,掰开了他的臀部,指腹在红肿的穴口上来回按压着,重新进入。祁薄言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他让纪望在自己嘴里成结,却不过满足了纪望一小会,就把那涨大的结吐了出来,重新把性器插进纪望的身体里,进到深处,挤开生殖腔口。
这一次他根本没有碰纪望的性器,而是频率极高地操弄着生殖腔口。他要把这里变成纪望的敏感点,让纪望从此以后,不被操开生殖腔,就射不出来。
即使alpha无法怀孕,也要被他的精液撑大肚子,变得合不拢的穴,涨大的胸部,高潮时通红的身体,这具性感的身体,烙上他祁薄言的名字,生殖腔里,留下他的形状。
哥哥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的。
纪望不知道祁薄言心里的欲念,然而就算知道,他也做不了什么。没谁能从祁薄言的嘴里抢下纪望,即使是纪望自己也不可能。
何况他不会逃跑,祁薄言想要对他怎么样,他都是高兴的,哪怕把他操坏。
纪望被操射了,白色透明的精液溅了他一身,同时弄脏了祁薄言的头纱。
可祁薄言并不在意,他只是保持着性器牢牢插在纪望身体里的姿势,将纪望的身体紧紧地抱住。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哥哥的新娘了。

《狼镝》by凉蝉

100章

贺兰砜把靳明推倒在船板上,靳岄发冠松脱,头发泼撒开来,似黑色绸布一般。舱外闪电频密,慑亮天地。贺兰砜看着身下的靳岄怔了一瞬,心头如擂鼓般急促敲响。
靳岄仰躺看他,懒洋洋地笑:“我得再仔 细想想。”
贺兰砜发狠地吻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大瑀人的衣服难穿,也难解。一层层、一重重,把人裹得如此严实。他耳朵里全是雷声、雨声和密促的呼吸,扯开靳岄衣襟探入手就像是将人剥开了一样,看着眼前逐渐向自己敞开的靳岄,他急躁难安。
外袍之下是内衬的绸衣,洁白光润。贺兰砜紧抓靳岄的手,无师自通一般,伸舌去舔他胸口乳尖。尚搁着布料,舌面触感仍让靳岄微微一惊,身体不自觉挪动。贺兰砜不让他离开半寸,一手抓住他手腕,一手握紧他的腰,覆盖乳尖的绸布被唾液濡湿了,隐隐地透出肌肤色泽。舱内朦胧,贺兰砜看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这样触碰,靳岄的反应十分有趣。他很轻地咬了一下,靳岄登时有些疼,忙抓住邪狼头发,皱眉道:“你牙齿怎么这么尖。”
贺兰砜从靳岄胸口抬起头,眼睑微微眯起,舔了舔嘴唇。他的绿眼睛里燃着两簇熊熊烈火,被秋季闪电照得透亮。靳岄被他看得脸愈发的烫。贺兰砜掀开他衣袍,手已经探入裤中,摸上了他硬涨的阳物。两人霎时间想起许久前在小松林里发生的事情。贺兰砜不知为何忽然笑了一笑,嗤地哼道:“好热。”靳岄伸手去松他腰带。贺兰砜今日也穿着大瑀的衣裳,靳岄比他解得要快,手指碰到贺兰砜胯下那物,猛地一惊。贺兰砜不让他缩手:“你也摸我。”
“太大了…….”靳岄小声道。但他没松手。都是男子,都晓得最令男子爽快之处在哪里,他一时看着贺兰砜光裸的胸口,摸他胸前结实肌肉,一时又沉溺在贺兰砜的吻之中,仿佛外间无数嘈杂声音全都消失了,天地颠倒,此处只有他和贺兰砜二人,为极原始赤裸的欲望驱动,紧紧缠抱。
手中阳物愈发硬挺,贺兰砜低喘着,声音像野兽一样。靳岄在他手中释放精水那一霎全身都蜷缩着,微微战抖,发软的叹气声从鼻中泄露,贺兰砜仍用舌头堵着他嘴唇,他说不出一句话。
两人都是初次做这回事,贺兰砜所知并不比靳岄多多少。靳岄顾不得羞涩,引着他手指去拨弄自己身后孔穴。贺兰砜手指上有长期使用弓弦磨出来的茧,那手指沾着粘稠精水,像从躯体内部探索靳岄一般小心翼翼。靳岄背脊窜过一股凛冽寒意,怪异得他不由自主缩紧身体。
贺兰砜一顿,停手不敢再动。
靳岄:“继续。”
贺兰砜俯身亲他鼻子,手继续揉搓开垦。靳岄被他看得愈发害羞,闭眼去吻他,唇舌密缠时,听见贺兰砜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口吻轻声道:“原来如此。”是靳岄方泄了精的那物又颤颤翘了起来。
靳岄被他语气逗得大笑,抬起手脚缠着贺兰砜,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你这坏 狼…..”他喘息不止,身下有些微的疼,些微的胀,但兴奋与愉悦愈发层层高涨,让他变得与平时全不相同,“人都说这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快活事,我不信你 不知道。”
贺兰砜吻得靳岄透不过气,他大手紧抓住身下之人的腰臀,忽然将靳岄拉近自己身下,自己倒是跪在船板上,直起腰来。“之前是不知道的……”贺兰砜把自己硕大阳物抵在靳岄身后,往前顶入,“如今晓得了。”
饶是已经有了比较,靳岄还是被他那玩意儿吓了一跳。那物硬热如杵,顶入时疼得靳岄几乎弹起来。贺兰砜不懂分辨这些反应,直捣到尽处才喘出一声叹气。他被箍得太紧,那物近乎疼了起来,可靳岄体内热暖滑腻,他完全依照天性,抽插起来。
靳岄抵着他胸口急急喘气,被捣弄的那处又疼又热。贺兰砜满脸的汗,靳岄从未看过他如此诱人的模样,只觉得什么不适都能忍耐,双手双脚紧抱住贺兰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贺兰砜虽是初次做这档子事,耐力却久。做到酣处,靳岄手脚发软,呜咽起来:“够了…….”实在是下身都觉得麻了,痛觉逐渐模糊,筋骨生出几分酥软感觉。贺兰砜俯身揉他腰肢皮肉,又咬他乳尖,声音低沉喑哑:“是疼了么?”靳岄忍着摇头。他不忍打断贺兰砜兴致,心想或许这男子和男子之间,就是要受点儿疼痛的。却也不是不爽利,里头有个位置,每每被贺兰砜顶弄到了,他便觉得畅快,甚至堪堪压过了痛感。贺兰砜看出他在皱眉忍耐,心头发紧:“是我做错了?”
“不是……”靳岄抓住他头发呻吟,
“你……你快一些!”
贺兰砜迟疑一瞬,把阳物慢慢抽了出来。他正蓄势待发,那物登时忍耐不住,泄在靳岄双腿之间。靳岄诧异看他,贺兰砜揉了揉自己那玩意儿,又吐出些残精,溅在靳岄腹上。
“是不是挺不舒服?”他躺在靳岄身边,拨弄靳岄汗湿的头发,见他眼角湿润,“怎么哭了?”
两人身上尽是汗水与污秽之物,粘腻湿滑,紧依着小声说话。
…..是有些。”靳岄只得老实承认,“你那东西,也太……”
贺兰砜抚摸靳岄腹部,那平坦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手滑下去捞起靳岄那根,贺兰砜嘴角一勾,品鉴般笑道:“你的也 不差啊。”
靳岄眯起眼睛,用嘴去堵贺兰砜说话的唇。贺兰砜被他吻了一遭,退出舌头问:“你不是喜欢坏狼?坏狼夸你呢,你为何不高兴?”
靳岄捏他脸:“现在不喜欢了。”
贺兰砜想了想又说:“这天底下第一等的快活事,只有我快活,你却要受疼。”靳岄:“是不是我们不懂其中法门?”他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埋头在衣服里大笑。贺兰砜扒拉开衣服,抱着他亲了又亲,问他乐什么。
“这么光敞的地方,咱们做这档子事情,做完了还聊这种话。”靳岄说,“你原来是天底下第一等的蠢狼。”
贺兰砜受训:“也罢,以后不做了。” 靳岄:“嗯。”
两人相互看了一会儿,贺兰砜忍不住说:“或者我去问问别人吧。”
靳岄又开始大笑。
“姐姐昨日刚教了我,你们汉人有句话叫不耻下问。”贺兰砜认真道,“岳莲楼总是懂的。”
靳岄吓了一跳:“不能问他!他一定会取笑我俩!”
贺兰砜:“好。那我问陈霜?”
靳岄犹豫:“…..陈霜……懂么?”
秋风挟雨丝灌入舱中。两人全身光溜溜,只披着衣服,趴在舱里,看满天滚动不停的电光。一旦静下来了,便觉得外间声音极大,几乎灌满了耳朵。
两人聊着些不着调的事情,蹭着彼此光裸皮肤。
贺兰砜怔怔盯着靳岄侧脸,看他说话时快乐的表情。靳岄没有说错--他想,这确实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快活事。他凑近了,很温柔地亲吻靳岄的眉角,靳岄痒得笑起来,贺兰砜贴在他耳朵上,决定再次扮演坏狼,开始说一些只有靳岄才能听的怪话。


105章

靳岄忍不住大笑,马儿穿过树林,往回飞奔。贺兰砜怕他冷,紧紧地将他压在自己怀中。靳岄有些惊异:贺兰砜胯下阳物已然勃起,在衣袍里嚣张地热着。察觉他发现自己的状态,贺兰砜干脆把手伸进他狐裘,威胁道:“不许笑了。”靳岄仍旧笑,贺兰砜撩起他袍角,手往裤子里探。马背颠簸,靳岄很快笑不出来,抓住贺兰砜的手腕呻吟:“别动 了……”
入城后城门便关了,靳岄想跟他开个玩笑转移注意力,但贺兰砜心里头只想着这一件事,手上揉捏搓弄,生生把靳明阳精逼出几股。眼看前头就是那小院子,陈霜坐在墙头打喷嚏,远远看见飞霄小步跑来便立刻落地。
“贺兰砜,你把人拐到哪儿……”
陈霜一句话没说完,贺兰砜直接抱着靳岄跳下了马。他仍将靳岄扛在肩上,只回头应一句:“今晚我在这儿过夜。”靳岄臊得脸红,掐不到贺兰砜的脸就去掐他的腰。贺兰砜嘶地吸气,在他臀上拍了一掌,另一手已经推开房门。
陈霜眼睁睁看着那两人进门,连灯烛都没点。他也不敢再靠近,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回头与飞霄面面相觑,他牵着飞霄缰绳,一边低声骂贺兰砜,一边往明夜堂后门走去。
靳岄房中一片漆黑,只有透窗的月光亮得像雪。贺兰砜把靳岄放在床上,不敢用大力气。靳岄张开手脚看他,两人在暗处对了几个眼神,靳岄又笑了起来:“天呐,你让我明天怎么面对陈霜?”“我管不着。”贺兰砜一听靳岄笑就想立刻堵上这人的嘴巴。他伸手去床头摸索,果真在小暗格里找到那木盒子。旋开后确有异香,令人心头轻盈,丹田却隐隐发热。
两人也不扭捏,发狠地吻着,像一场撕咬。贺兰砜还是不能学会轻松除下靳岄衣服,自己倒先被靳明扒了个精光。他身上肌肉鲜明漂亮,靳岄摸他腰腹,又摸他臀腿,小声说:“应该把灯点上的,我看不见你。”
“下次再点,让你看够。”贺兰砜抠了一指头的脂膏,按春风春雨楼那俩人所说,往靳岄身后探去。他确实从那一趟里学到了一些诀窍,手指往里头深探,低头舔上靳岄身前半翘那根。
靳明在床上弹了一下,被贺兰砜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腹部。贺兰砜唇舌技巧生疏,但他心里只想着让靳岄快活,舔弄含吮,十分卖力。靳岄声音压不住,两腿夹着贺兰砜的脑袋在床上扭动挣扎,抓住他头发推搡:“别吸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绵软可爱的声音,贺兰砜哪里肯放弃,直到靳岄泄了才将那半软的阳物松口放出。靳岄浑身布满薄汗,屋中地炉正燃着,他浑身都热,从头发稍到脚趾,从前面那根到后面那处。只是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小腹仍微微颤搐。他想告诉贺兰砜,那脂膏有些古怪,用了之后总觉得虚软不够,应该是混了些青楼里惯用的东西。但他没能说出来。贺兰砜俯身吻他,舌头几乎要顶进他喉头,搅得他脑筋发麻,霎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舌尖舔到贺兰砜口腔里古怪味道时,他吓了一跳。
.你吃了?!”
“嗯。”贺兰砜扛起他双脚,粗粗笑道,“没什么滋味……不过很有意思。”
说罢已把勃发阳物抵在那凹处,顶了进 去。
这一次与之前果真大有不同。有脂膏相助,靳岄里头软热紧窄,差点令贺兰砜精关失守。他又想感叹,但脑中却顾不得这许多,只是一股脑儿地往前顶,直到没柄。
靳岄睁圆了眼睛,大口喘气,胸腹不停 起伏。“太大了…….”他呻吟般抱怨,“好 热。”
这话彻底点燃贺兰砜欲念。他擒住靳岄在自己胸前游走的手,用牙齿磨靳岄的指尖,腰臀一下下地往深处顶弄。靳岄似乎是不痛了,手指紧紧蜷着,他要用舌头和牙齿才能打开。那窄处里头有一处是靳岄命门,每每擦蹭而过,靳岄的声音就变得更古怪一些。
贺兰砜学东西很快,回回都往那处捅去。靳岄手脚缠在他身上,似哭似笑,声音被贺兰砜撞得破碎。贺兰砜几乎是咬着牙在操弄他,怀着一股生疏的狠劲。他不心疼靳岄了,靳岄微小的抽泣并非意味着疼痛或不适,他能分辨出来:毕竟无论是紧缠着他的那地方,还是靳岄死死抱着他的那股力气,都准确无误地提示他--继续,不可停下,甚至还应该更凶狠猛烈。
谁都没去计算折腾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阳精泄出,贺兰砜趴在靳明身上,舌尖去舔靳岄的鼻端。靳岄身上的汗也似乎带着那脂膏的香味似的,他舔完了还不够,又去吮靳岄的眼泪。
“你是狗么?”靳岄被他弄得浑浑噩噩,还夹着贺兰砜粗硕的那根,身体也不敢挪动,只好伸手捏他的脸,“舔得没完 了。”
..你好吃。”贺兰砜深深在他颈上吸嗅,“让我吃了你吧,靳岄。”
靳岄觉得他现在真的像狗。方才是凶狠诱人的邪狼,现在成了乖顺的大狗。“你那个,先抽出去。”
贺兰砜不动:“再让它放一会儿。”
靳岄:“我冷了。”
贺兰砜便扯了被子,把两人都给盖住,在被中捏捏蹭蹭,就是舍不得离开靳岄。“里头还热着,”他摸靳岄软了的那物,“你这怎么软了?”
靳岄被他摸得蠢蠢欲动,但今夜确实疲累了。他告诉贺兰砜,精血泄得太多,人会老得快,死得早。
但这谎话对现在的贺兰砜却不奏效。“骗人么?天下第一等的快活事,怎么会害 人早死?”
蹭了一阵子,两人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掀了被子又缠抱起来。贺兰砜把靳岄翻了个身,那快活事只做一次是不够的,他心想,如此销魂,他们以前竟从不晓得。实在懊恼可惜。

《路过人间》by春日负喧

目录:45章-48章-61章

45

李鹤知道自己脖子怕痒,但没想到怕痒会让他这样—一心跳得像擂鼓,嘴巴半张着,只有喘气的劲儿,整个脑袋里都是粘稠的浆糊,搅都搅不动。他像是被手指触碰了的含羞草,整个人都要蜡缩起来,但李明泽偏偏不遂他的愿,紧紧地搂着他,亲吻他的脖子。
李鹤力气也不小,两人在床上动来动去,“吱嘎”声越来越响,混乱间,李鹤往后碰到了李明泽,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后腰上。
《唔一一”李明泽在他耳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声音像个勾子似的,勾得李鹤整个人抖不对劲了。
《“哥…”李明泽发出的几乎是气声,像怕被谁听到似的,“我难受.…”
李鹤也浑身难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初秋的夜里比盛夏时还热,身上全是黏的,李明泽还拼命往他身上拱,下面硬了的那里毫不避讳地顶在他身上。
“帮帮我,哥.…帮帮我.….”
吧 李鹤浑身发软,李明泽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去碰难受的地方。李鹤还没来得及缩起手就碰到了,热气腾腾,比李明泽身上还热,明明自己也有,但触碰起来却是那么吓人。
李鹤的手腕被李明泽死死地箍住,半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凭借着本能轻轻地耸动自己的腰,把那又湿又热的玩意儿往李鹤手心里蹭,李鹤感觉到手心很痒,粘哒哒的,指尖发麻,他被李明泽死死地压在床上,眼睛里只看到李明泽的耳朵尖,在昏暗的夜里也能看看出红,红得要滴血似,还有喘气声,他自己的,李明泽的,两个人的喘气声交缠在一起。
他下意识地要把张开的手收起来,却误打误撞地将硬直的茎身圈佳,李明泽闷闷地呻吟了一声,咬住李鹤的脖子,射了好几股,全部射在李鹤的手心里。
李明泽泄了劲,瘫软地趴在李鹤身上,手往李鹤的腰上摸,小声问道:“哥,你要我帮你吗…”李鹤被他这一声*哥”叫得整个人一激灵,猛地把李明泽一掀,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去,没顾得上疼,沖出房间,下楼去了厕所,反手关上门,昏暗的灯光下,镜子里他的脖子上都是李明泽舔出来的口水,自己衣衫不整,T恤揉得皱巴巴,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他打开水龙头,把李明泽弄了他一手的东西搓洗干净。完了。他一边冷静地洗,一边想到,李鹤,你完蛋了。


48

李明泽一路把李鹤背回到房间里,脸不红心不跳的。一进门,李鹤想从他背上下来,李明泽没放手,将他直接扔到了床上。李鹤被摔得在松软的床垫上弹了弹,
正想骂人,李明泽跟着趴到床上,正好将他压住。
“起开……”李鹤差点被他压得背过气去。
李明泽双手撑在李鹤耳朵旁边,把自己撑起来一点,眼睛紧紧盯着李鹤。俩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共同触碰到了一个什么开关,李明泽稍稍低头,两个人开始接起吻 。
原来接吻也是可以这样的,湿热的舌头在嘴巴里顶来顶去,亲着亲着,李鹤被李明泽紧紧抱住,四条腿缠在一起,李明泽越亲越凶,比第一次亲的时候还凶,舌头拼命往他嘴巴里钻。
“唔——”
李鹤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李明泽退开一点,两个人的嘴边都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李鹤看到他眼睛微微眯着,放着光,好像是盯着美味的食物,想着怎么下嘴似的,李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心虚地说道:“我要去洗澡…..”
“我也洗…..”李明泽黏黏糊糊的,拖着声音,像好多天没见到主人的小狗,毛茸茸的脑袋直往李鹤敏感的颈窝里蹭。
“不行,”李鹤说,“嘶——你摸哪儿…..”
李明泽的手顺着李鹤的毛衣摸在他的腰上,顺着微凹的背脊一路往上,手从他的后衣领伸出来,捏他的后脖子。李鹤平时喜欢捏李明泽的后脖子,没想到自己被捏的时候是这样。毛衣被他的手带着撩了起来,露出窄瘦的腰和半边胸膛。
李鹤觉得浑身发烫,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要硬了的趋势,更加着急要离开这张危险的床。李明泽没让他逃走,掐着他的腰,往下亲他的腰,正好亲在肚脐旁边,湿漉漉的,又痒,李鹤倒吸一口气,腰往上弹了弹,手去推李明泽的头。
李明泽还给亲出个响来,亲得李鹤腰都软了。
李鹤今天穿个运动裤,下身已经半硬,撑出个小小的弧度,李鹤觉得尴尬,一直想屈起腿遮掩一下,但是被李明泽压住了腿。李明泽手卡进裤腰里,把他的裤子往下扒,边扒拉边说:“哥,屁股抬下。”都这情形了,还叫“哥”,李鹤老脸一红,无地自容了。
李明泽在李鹤的腰上咬了一口,沉声说 道:“抬屁股。”
不知道怎么地,可能是酒精的祸,李鹤脑袋发热听话了,微微抬了抬屁股,李明泽顺利地把他的裤子扒到了大腿上。李鹤的阴茎原本半硬着,在俩人的注视下更硬了,李鹤没眼看了,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李明泽想也不想,张嘴就把李鹤的阴茎 含住。
“操!”李鹤像砧板上的活鱼似的,猛地一弹,声音都变调了,“你他妈从哪里学 的,唔——”
李明泽也是心里没底,他所有的技巧都是纸上谈兵,从黄片里学来的,但他想要取悦李鹤,努力地上下起伏把他的阴茎吞进去,牙齿时不时还会磕到上面。李鹤一点都不在意这一点美中不足,他已经整个人灵魂出窍了,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把李明泽的嘴巴都撑满了,李明泽长长的睫毛翘着,鼻梁上那颗痣也看得清 楚 。
他分神想到,不知道听谁讲过,鼻梁上有痣的人重于欲,还真他妈没说错。
李明泽掐着李鹤的屁股,舌头卷过龟头,猛地吮了一下,李鹤咬住自己的手背,绷紧屁股,射了李明泽一嘴。李明泽抬头看他,像是有些懵了,李鹤也吓了一跳,光着屁股就爬起来去够床头的纸巾,要给他擦嘴边的精液。
“快枪手……”李明泽调侃道。
李鹤:“…..”
李明泽根本没顾上擦嘴,从背后搂住李鹤的腰,早就硬得不行的下半身隔着裤子去顶他的屁股大腿,声音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李鹤早就没了指责他的立场,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将床头的灯“啪”地关了,房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李明泽发育得不错,尺寸不小,从裤子里放出来,热烘烘地顶在李鹤的大腿根。李鹤有些慌了,他也不是不知道男的和男的之间怎么做这档子事,又慌又乱,眼眶鼻子都是红的。李明泽箍住他,阴茎往他大腿中间挤,头埋在他颈窝处吮他的脖子。
李鹤觉得浑身上下过电了似的,被压得趴在枕头上,夹着腿,手抓皱了床单,裤子才脱了一半,李明泽的裤子也没全部脱下来,两个人就这么交叠在床上,狼狈又动情。
李明泽觉得自己快疯了,李鹤身上的味道,李鹤的体温,李鹤时不时从嘴巴里漏出的一点呻吟,李鹤的大腿根,李鹤精液的味道,李鹤脖子上的痣,这一切都让他疯狂。酒精像引燃的火线,将他脑子里的理智全部都烧了个精光,他摁着他哥的肩膀,重重地擦过他的大腿根,顶弄他的会阴。
李鹤也快疯了,被摩擦得大腿根发烫,会阴和囊袋被湿漉漉的龟头一下下地顶,又有了要硬起来的趋势。
最后,李鹤两腿间全部都是李明泽射出来的精液,黏得耻毛上全部都是,李明泽还不罢休,掐着他的腰,在他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的屁股肉上咬了一口,正好咬在他品股小的疾上。


61

李鹤被亲得整个人都陷在床里,李明泽半压在他身上,舌头顶进他嘴巴里,不住地撩拨他敏感的上颚,李鹤被亲得痒到了骨头缝里,“唔唔唔”地哼了好几声,两个人的腿在被窝里缠到了一起,被子窸窸窣窣地响。
李明泽说到做到,从李鹤的嘴唇上挪开,先是亲他的眼皮,嘴唇是烫的,烫得李鹤睫毛一阵抖动。然后是脖子,李鹤的脖子敏感,被亲得手脚都要蜷缩起来,身上一阵发颤,李明泽就逮着长了痣的那个地方亲,又吮又咬,李鹤只有喘气的份,下半身早就硬得难受。
李鹤本身情感经历很空白,这几年来,也没有心情去想些有的没的,连自慰的次数都很少,根本招架不住,手抓在李明泽的肩膀上,下意识地动腰,往李明泽身上蹭。
李明泽把他亲得脖子湿漉漉,将他翻了个身,脸朝下压在床上,掀起他身上穿的T恤,开始亲他的背。李鹤的背长得好看,这几年白了一些,是健康的浅麦色,背部微微隆起,顺着腰的位置又凹陷下去,李明泽摁着他肩膀,一路沿着背亲咬下去。
一路亲到了裤腰边,李鹤的睡裤本就松松垮垮的,俩人在床上这一通折腾,裤腰被蹭得将将挂在胯上,李鹤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慌乱地想要扯住裤腰。李明泽直接将他连睡裤带内裤拉到大腿上,屁股肉倒是白的,臀尖上一颗黑痣,看得人眼热。
“不准亲……唔……啊--”李鹤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裤子被脱到大腿上,被自己弟弟捧着屁股亲。
李鹤的屁股上留
下几个吻痕和咬痕,李明泽把他翻回来,李鹤更着急了,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捂,生怕李明泽发现他早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李明泽没让他得逞,将他的手压在床上,李鹤仰面朝上,阴茎尺寸不小,硬起来贴着小腹,龟头湿漉漉的。李鹤闭上眼睛,羞耻地说道:“别看了。”李明泽倒是结结实实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声音沙哑,小声说道:“哥,你硬了。”
“我硬了我不知道吗要你说——”
李明泽弯下腰,抓着李鹤的脚腕将他的腿打开,李鹤的大腿根有道发白的旧疤痕,李明泽毫不犹豫地亲上去,沿着大腿根亲了几下,张嘴含住了李鹤的阴茎。
李鹤大叫一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快疯了,李明泽口腔里潮湿灼热,是他完全没有体验过的。
李明泽的口活可以说是非常生疏,尽管他已经非常努力了,但还是时不时会不小心用牙齿磕到敏感的冠头,但李鹤仍旧毫不客气地硬得更厉害了,他靠坐在床头,张着腿,看着李明泽在他下腹处上下吞吐,满面潮红,伸手去摸李明泽的睫毛眼睛鼻梁 。
李鹤快要射的时候,涨红着脸将李明泽推开,李明泽压在他身上,将两人的阴茎并在一起,抓着他的手一起揉弄,最后一起射了,糊得两人手上都是精液。
李鹤软倒在床上,像跑完马拉松似的,不住喘气。李明泽黏黏糊糊地凑过去他耳边亲他的耳朵,边亲边说:“舒服吗哥,还要不要,还能继续舒服……”他声音沙沙的,李鹤觉得耳朵一阵发痒。
李明泽把一手的精液全部都抹在他屁股上,黏糊糊的,李鹤已经被高潮弄得脑袋发晕,身上都是汗,李明泽已经把衣服都脱了,压在他身上,肌肉结实,沉甸甸热烘烘。
李鹤也是曾经好奇地查过资料的,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搞,但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过也就看过了,根本没往心里去,直到这会儿,李明泽把精液全部糊在他臀缝里,食指试探着插进后穴里。
“嘶--”胀得难受。
李明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凑到李鹤脖子的敏感处舔吮,边亲边说:“哥,我好爱你,好爱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李鹤浑身发软,张着腿,感觉到李明泽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时不时碾过一个奇怪的点,让他发颤。李明泽也发现自己找对了地方,每次碰到,李鹤都会抖一下,才射过的阴茎又半硬了。李明泽扯过李鹤的手,让他帮自己手冲,李鹤闭着眼睛,生疏地帮李明泽上下揉弄 。
过了一会儿,李鹤听到李明泽捣弄的地方发出了粘稠的水声,李明泽已经塞进去三根手指,快速地进出着,李鹤感觉自己手中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差点握不住,他挺着腰,腿根颤抖,差点又射了。
李明泽掐着李鹤的腰,李鹤的腰细,上回他当伴郎穿收腰的马甲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李明泽对准着李鹤被扩张得发红冒水的后穴,一点点挤进去,李鹤抓着床单,压着声音呻吟,腿圈着李明泽的腰,脚趾蜷缩。
好不容易全插进去了,李明泽抱着他哥,在他耳边不住地喊他,喊他的名字,叫他“哥哥”,混着喊,腰一点点地耸动,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李鹤随着他的动作高高低低地喊,抓得李明泽的背上红了一片。
等到抽插越来越顺畅了,李明泽死死地把李鹤压在床上操,嘴巴堵住他的叫声,床不住地吱嘎响,摇了一晚上。

《我五行缺你》by西子绪

98章

林逐水吻着周嘉鱼,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一寸寸一点点,细细的品尝他的味道。
周嘉鱼意识模糊的哼叫着,他浑身发冷,只知道死死的抱住身前的躯体取暖,他的唇很快被盖住,灼热的感觉源源不断的传来。
“呜·····”周嘉鱼呜咽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放平,身上的敏感之处被不断的揉捏,有陌生的快感从身体内传来,他原本因为寒冷而变得苍白的肌肤开始逐渐的泛起诱人的绯红。
林逐水睁开了眼,看到了身下的美景,他看到周嘉鱼微微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光洁的肩头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斑斑点点,修长的双腿绷直,脚趾因为快感不由自主的蜷缩。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周嘉鱼,却如此的让人心动。
周嘉鱼的身体如同一只缩起来的蚌,在林逐水的动作下逐渐打开,露出里面柔软的嫩肉,他无知无觉的张开了双腿,腿侧在林逐水的腰上轻轻的摩擦,嘴里发出可爱的泣音,让林逐水听了反而更加想要欺负。
林逐水按着周嘉鱼的腰肢,吻着他的唇,缓缓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呜嗯······”周嘉鱼颤抖着,不由自主的想要逃开,他恍惚之间明白了此时发生的事,被吻的红肿的嘴唇张开求饶,“不要了,进不来的,不要·····”
“乖。”林逐水的动作却十分的决绝,没有给周嘉鱼逃开的机会,他按着他的身体,两人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啊哈!”周嘉鱼泪眼婆娑,完全无法想象那么大的器官到底是怎么进自己的身体,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林逐水却已经动了起来。
“呜······”周嘉鱼的身体被重重的冲撞着,粗壮的器官在他的狭窄的甬道里挤压碾磨,迫使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蜷缩起来躲避最深处的侵犯。然而身上原本温柔的男人此时却强势的掌控着他的身体,强迫他展露出最为柔软的部位。
当最初的胀痛逐渐消散,一种十分微妙的快感开始从周嘉鱼的身体内部传出,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感觉,和前端的高潮比起来,更加的绵长细密,源源不绝。
“呃······呃······”周嘉鱼身体的紧缩,也让林逐水明白了什么,他握着周嘉鱼的腰肢,对准了某一处,开始更加精确的顶弄 。
“不行了,不行,先生······”周嘉鱼开始不受控制的哭嚷起来,手撑着林逐水的胸膛,嘴唇哆嗦着,“受不了了,呜·······”甬道里,最敏感的一点被无情的碾磨,粗壮的器官将甬道变得柔软湿润,温驯的包裹着入侵的火热器官,周嘉鱼无力的摇着头,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没有止境的快感弄坏掉。
第一次射出来的时候,周嘉鱼的身体不住的痉挛,他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在林逐水的后背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红痕。
“嗯······”周嘉鱼喘息着,感到林逐水的动作为了应和他也稍微缓了缓,然而当他刚从快感中缓和过来,便感觉到林逐水竟是再次开始顶弄。
“呜哇······”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的刺激,周嘉鱼不由自主的再次啜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直到某一刻,周嘉鱼突然感到自己含住的那个粗大器官,突然好像大了一圈,他隐约间意识到了什么,便感到有热流涌入了他的身体里 。
“啊啊啊,好烫,好烫,呜······”这热流烫的周嘉鱼浑身哆嗦,肌肤几乎全部变成了可口的粉色,他摇着头,还想求饶,嘴唇却被林逐水吻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体内的寒意在消退,周嘉鱼觉得舒服极了,他感到自己被抱在林逐水怀里,抱着他的男人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头顶。
“先生.·······”周嘉鱼呆呆的叫着。
“嗯。”林逐水说,“再来一次。”
周嘉鱼眼睛猛地瞪大,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林逐水再次进入,他几乎整个人都坐在了林逐的性器之上,微微张着唇发出无声的喊叫······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
“不会坏的。”男人舔着他的耳廓,“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周嘉鱼瞪着眼睛,口中再次发出对自己身体无能无力的泣音,却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林逐水的肩膀,被他带入了新一轮的浪 潮之中。

《月朗风清》by空菊

34

“没有。”

陆风清不过脑子地回了一句,于是话音刚落,他就一脸生无可恋地闭上了双眼。

记得昨晚莫月朗说他笨得要死,当时他心里还有些委屈,觉得莫月朗话说得太过,然而此时此刻他巴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莫月朗伏在陆风清的颈后低声笑了笑,嗓音中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还要睡会儿吗?”

“不了不了。”陆风清赶紧拒绝,接着掀开被子打算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莫月朗的胳膊紧紧箍在他的腰上,他才刚蹭起来一小截,莫月朗便又用力把他按了回去。

Q弹的蜜桃形果冻,撞上了又长又硬的巧克力棒。

陆风清浑身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不是该松开我啊?”

清晨的生理反应陆风清并不陌生,只要过一会儿自然就会消下去。

但前提是不能受任何刺激,现在火柴棍抵到了擦皮上,完全是一点就着的状态。

“再抱会儿。”莫月朗又往陆风清身上靠了靠,温热的呼气喷在颈后,两片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白嫩的脖子。

陆风清觉得痒,缩了缩肩膀,他反手撑住莫月朗髋骨的位置,往后推了推:“你别挨着我。”

“为什么?”莫月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你欠我的。”

这次确实是陆风清主动招惹的莫月朗,他自知理亏,手上的劲儿小了一些。

卧室里安静了一阵,陆风清在等待硬邦邦的巧克力雪糕慢慢软化,然而这支雪糕就像被放进了冷冻室一样,反而越冻越硬。

“莫月朗……”陆风清想问他还要抱到什么时候,不过莫月朗却跟他不约而同地开口,打断了他的后半句话。

“陆陆。”莫月朗轻声叫了一声。

陆风清有些发愣,没想到莫月朗会这么亲昵地叫他。

“可以摸你吗?”莫月朗问。

陆风清觉得奇怪,莫月朗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手还环在他的腰上,这难道不叫摸吗?

“你不是……正摸着呢吗。”陆风清小声嘀咕道。

“我是说这里。”莫月朗说完之后,手便从陆风清的腰上往下移,来到了那顶小帐篷。

充血的小陆同志毫无预兆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所覆盖,陆风清当即吓得用胳膊肘顶开莫月朗,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可以。”陆风清有些惊魂未定地说道。

“为什么?”莫月朗又露出了那种幽怨的眼神,灰绿色的眸子里明显灰色占了上风。他就着侧躺的姿势坐起来,单手撑着床,扫了眼陆风清腿间那顶白色的小帐篷道:“你明明也有反应。”

“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那种……唔……”

莫月朗用另一只手抬起陆风清的半张脸,把陆风清的后半句话堵进了嘴里。

陆风清隐隐记得昨晚莫月朗也亲过他,但他回忆起来就像看连环画一样,丝毫没有实感。

然而现在不一样,陆风清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莫月朗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时而肆意挑逗他的舌尖,时而温柔扫过他的牙齿。

他被莫月朗吻得后背发麻,不由自主地身子后仰。但莫月朗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后退一点,莫月朗就进攻一点,最后眼看着他又要躺回床上,他不得不用一只手的手肘撑住身后的床,另一只手推开了莫月朗的肩膀。

“我没有同意……你亲我。”陆风清喘得厉害,他眼神慌乱地看着莫月朗道。

“你昨晚同意了。”莫月朗凑上前来在陆风清的嘴唇上啄了两下,接着直接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两根肿胀的东西隔着一黑一白两层布料紧密相贴,莫月朗俯视着陆风清,突然笑了一下:“你越来越硬了。”

陆风清微微一怔,立马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他不想莫月朗看到他害羞的样子。

正常男人跟人舌吻,怎么可能不起反应?更何况亲吻他的人还是魅力值开到MAX的莫月朗。

“不难受吗?”莫月朗抬起手拨开陆风清额前的发丝,接着埋下脑袋凑到陆风清耳边低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莫月朗的邀请已经非常明显,然而此时的陆风清并没有醉酒,他不想不明不白地跟莫月朗发生关系。

两人就这么打一炮,然后呢?他的确不吃亏,但他不希望莫月朗是这样随便的人。

他心里清楚不能对表面光鲜的人抱有太多期待,否则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但他总觉得莫月朗应该是特殊的,他害怕了解更多之后,发现莫月朗其实跟其他表里不一的人也没什么两样。

“不用。”陆风清垂下眼眸摇了摇头,“你快起来吧。”

莫月朗抿了抿嘴唇,看着陆风清没有动。

他似乎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陆风清竟然还能拒绝他,表情有些无奈。他收起暧昧挑逗的语气,没辙似的说道:“那你帮我行吗?”

陆风清不解地看向莫月朗,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点到即止,不做越线的事。”莫月朗道,“你就当是互帮互助。”

陆风清明白过来,莫月朗这是说用手解决。

如果快的话,十分钟就能完事,和真正的做爱相比,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陆风清仍有些犹豫,只听莫月朗又道:“我这样都是谁害的?”

行吧,陆风清算是发现了,他要是不给莫月朗一点补偿,那昨晚上的事怕是过不去了。

他咬了咬下嘴唇,妥协道:“那就点到即止吧。”

陆风清认为的“点到即止”是两人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地互相套弄,“请问你舒服吗?”“谢谢,我非常舒服”——应该是这样的。

结果没想到他刚一点头,莫月朗就动作自然地吻住他,一手探进他的内裤中,一手揉搓起了他的乳头。

陆风清的乳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碰过,莫月朗的食指在粉嫩的樱桃上按压打转,突如其来的快感使得陆风清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他皱起眉头躲开莫月朗的亲吻,不满地问道:“你干什么?”

“我说了会点到即止。”莫月朗埋下头舔吮起陆风清的喉结来,“相信我。”

陆风清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莫月朗已经继续下移,含住了他那挺立起来的乳尖。

“嗯……莫月朗你……”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冲击到下腹,本就被揉搓得肿胀的性器顿时又硬了几分。

“舒服吗?”莫月朗用四指揉搓下面的小球,抬起眼眸看向陆风清问。

这能不舒服吗?

但这跟做爱的前戏有什么区别?

“你说了点到即止的……”陆风清气息紊乱地说道。没办法,他的弱点不是在莫月朗嘴里,就是在莫月朗手上,想强势也强势不起来。

“嗯,我会的。”莫月朗直起身,接着抬起陆风清的双腿,把那挂在臀瓣上的白色内裤给完全脱了下来。

这下陆风清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莫月朗的眼下,他不自在地用双手捂住腿间的羞涩,眼神看向别处问:“你的点到即止到底点到哪里啊?”

“这里。”莫月朗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陆风清下意识地顺着莫月朗的话看过去,发现莫月朗也脱下了内裤,腿间的凶器早已涨得通红,正昂首挺立地等待着抚摸。

——点到哪里?

——这里。

陆风清明明问了一个认真的问题,结果莫月朗却回答得这么不正经。

“流氓。”陆风清避开视线,小声抱怨了一句。

“不喜欢?”莫月朗重新欺身过来,握住陆风清的手按到了自己的东西上。

手里的凶器烫得可怕,尺寸也很惊人。

陆风清突然想到他曾经给同事胡诌的话,说莫月朗很大,不大他也不会喜欢。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莫月朗真的很大,大到足以让他自卑。

陆风清心不在焉地给莫月朗上下套弄,思绪飘到了男生之间的一个说法上。

据说毛剃了显大。

莫月朗的下面就没有毛,应是职业的缘故,他给剃光了。

所以说莫月朗的丁丁看起来很大,应该是有这个因素在里面。如果毛都长回来的话,说不定看起来就不会这么大。

“走神?”莫月朗微眯双眼,狠狠掐了一把陆风清的性器。

陆风清惊呼了一声,吃痛地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瞪着莫月朗道:“你干嘛啊,好疼。”

“让你爽还给我走神。”莫月朗吻住陆风清,索性一只手圈住两根肉棒套弄起来。

“你……老亲我……干什么……”陆风清推搡着莫月朗的肩膀,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让他舒服得完全使不上力气。

点到即止就点到即止,怎么老有这些多余的举动?

陆风清也不好光顾着享受什么都不做,他顺着莫月朗的腹肌往下摸,然而还没等他摸到那根大肉棒,莫月朗便逮住他的手腕,按到了床头。

“别乱摸。”莫月朗喘着粗气道。

陆风清顿时觉得心里不平衡,这什么鬼逻辑啊?这人随随便便对他又亲又摸,而他连摸个腹肌都不准。

“……如果你还想点到即止的话。”莫月朗补充道。

好吧,陆风清不敢动了,他主动去摸莫月朗的腹肌,好像确实有些色。于是接下来,他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任由莫月朗掌握套弄的节奏。

莫月朗仍旧有不少多余的举动,一会儿舔舔他的乳头,一会儿咬咬他的锁骨,陆风清总觉得别扭,但他相信莫月朗会点到即止,也就由他去了。

不过没过多久之后,陆风清觉得不对劲了。

莫月朗在他的胸口上咬了一口,接着不断往下、不断往下,嘴唇来到了他的小腹。

陆风清从枕头上抬起头来,想对莫月朗说别往下了,然而就在这时,莫月朗突然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

在莫月朗的套弄下,性器的前端早已渗出了透明的津液,陆风清能感到莫月朗的舌头划过他的铃口,并往里钻了钻,把那些渗出来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陆风清震惊地看着莫月朗埋在他腿间的脑袋,瞳孔开始地震,这都是什么点到即止?!

“莫月朗你……”陆风清挣扎着想把莫月朗的脑袋给推开,然而莫月朗含住他的根部从下往上狠狠吸了一口,强烈的快感让陆风清瞬间忘了自己的初衷,原本已经搭在莫月朗脑袋上的手,变成了抓紧他的头发往下按。

“唔……”他难耐地挺起腰部,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紊乱。

莫月朗应是感受到了嘴里性器的颤动,他空出左手在陆风清的乳头上狠狠揉搓了一把,陆风清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用力掐着莫月朗的肩膀,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

高潮使得陆风清的视线模糊一片,他浑身颤抖了好一阵,快感的余韵才从身体里褪去。

回过神来之后,陆风清慌乱地退到床头,扯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腿间,不敢相信地看着莫月朗问:“你在干什么啊?不是点到即止吗?”

“只要不进去就是点到即止。”莫月朗抓住陆风清的脚踝,毫不费力地把他拉回自己身下,“我还没出来。”

“你这个骗子!”陆风清按着枕头不肯放手,“你这怎么能算点到即止呢?”

陆风清在性事上是比较保守的类型,或者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只管躺着享受,不太愿意主动玩花样的那种人。

他从没给关亦辉口过,关亦辉自然也不愿意给他口,所以刚才莫月朗那一下,完全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陆风清不情愿地回想了一下,他在莫月朗嘴里好像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本来在莫月朗那尺寸面前他就已经够自卑了,现在更是连脸都丢光了。

而且话说回来,莫月朗是得多熟练啊?就那么几下就把他搞射了。

陆风清心里越想越不舒服,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气自己射太快,还是在气莫月朗太熟练。

不过接下来莫月朗的话倒是让陆风清很意外。

“舒服吗?”莫月朗问,“我第一次给人口。”

陆风清露出狐疑的眼神,压根就不相信。

“真的。”莫月朗的表情倒不像在说假话,“看着你就想试试。”

“为什么啊?”陆风清警惕地盯着莫月朗问。

“你平时总是一副性冷淡的模样,”莫月朗一脸正经地说道,“我就想看看你爽到不行是什么样子。”

陆风清不敢相信地看着莫月朗,这人怎么能这样堂堂正正地说着荤话?

“你高潮的样子很好看。”莫月朗笑了笑继续道,“还想再看。”

听到这么露骨的话,陆风清瞬间涨红了一张脸,他恼羞成怒地抓起捂在腿间的枕头就往莫月朗身上砸去:“你这个骗子!流氓!”

莫月朗接过陆风清手里的枕头扔到一边,接着又把陆风清压回了床上。

“陆陆。”莫月朗轻声道。

“干嘛?”陆风清没好气地问。

“你真好吃。”


43

舌尖来回交织,唾液相互交融,莫月朗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松开陆风清的嘴唇,喘着粗气道:“陆陆,让我进去。”

陆风清的脸颊漂浮着红晕,他闪躲地看着莫月朗的锁骨道:“我怕疼。”

“不疼。”莫月朗说着再次含住陆风清的嘴唇,接着抬起他的膝盖把他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你当然不疼了啊。”陆风清有些慌张,想让莫月朗的节奏缓下来,不过这时莫月朗埋下脑袋亲吻起他的小腹,让他一阵痒痒,只顾着蜷起脚趾哼唧,没能继续说下去。

莫月朗沿着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一口含住了陆风清挺立的性器,他一边上下吞吐,一边抬起灰绿色的眼眸看向陆风清,这画面太过刺激,陆风清实在受不了,只好用小臂搭在眼睛上,不再去看莫月朗。

莫月朗空出一只手撩起陆风清的睡衣,玩弄起胸前那颗肿胀的乳珠来,他先是用拇指和中指从侧面掐住乳珠来回揉搓,接着用食指对准中心往下按压。

乳头上传来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向下腹,陆风清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却还是没能抑制住情不自禁的呻吟。

“嗯……我、我不行了……”陆风清受不了地掐住莫月朗的肩膀,“……你慢一点啊……”

莫月朗只当没听见陆风清的哀求,他每次吸到顶端,都会用舌头绕着龟头下的沟壑舔弄一圈,陆风清也不知道莫月朗是不是背地里专门去学了这些招式,他已经爽得大脑一片空白,连视线都无法聚焦。

然而就在陆风清即将冲顶之时,莫月朗却倏地停下动作,坏心地用手堵住陆风清的铃口,不让他射出来。

“莫月朗?”陆风清一脸茫然地看向莫月朗,难耐地扭动腰部想从莫月朗的手里解放。

“想射吗?”莫月朗故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陆风清的两颗小球,这下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陆风清只觉得下面那根东西都快胀爆了。

“你快放开我啊。”陆风清有些生气地瞪着莫月朗,眼底泛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让我进去。”莫月朗倾身上前亲吻了一下陆风清的眼角,但他手上却一点也没放松,“让我进去就松开你。”

“你个混蛋。”陆风清气得不行,他别过头去不理莫月朗,满脸都写着他在生气。

其实如果莫月朗慢慢来的话,那些疼痛陆风清不是不可以忍一忍,反正最后都得走到那一步。

但陆风清就是不喜欢莫月朗逼他,越逼他他越不愿意往前走。

“陆陆?”最后还是莫月朗先败下阵来,他无奈地呼了口气,亲了亲陆风清的嘴角,“我错了,我帮你弄出来。”

陆风清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莫月朗一服软,他立马没了脾气,但他嘴上还是轻哼道:“我才不要你帮我。”

“真的?”莫月朗用手指弹了一下,“它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

“臭流氓。”陆风清又羞又气地说道,“回你房间去。”

莫月朗自然不会回去,等两人都释放之后,他直接抱着陆风清睡了过去。


44

舌尖灵活地勾住那颗小球舔弄,从耳根处传至小腹的瘙痒感让陆风清腿都站不稳,只能靠在莫月朗怀里,喉咙里流转出压抑的呻吟。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缩回去的小兄弟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又站了起来。

“我的杀手锏怎么样?”莫月朗舔至陆风清的脖子,一边吸吮一边抽空问道。

“你好烦。”陆风清用手肘顶住莫月朗的胳膊,做着无畏的反抗,“你快放开我,该回去工作了。”

“不用着急。”莫月朗说着把陆风清带到厕所隔间里,接着动手解开了他的裤子纽扣。

“你干嘛?”陆风清慌乱地按住莫月朗,“这是在外面!”

“嘘。”莫月朗用嘴唇堵住陆风清的嘴,舔咬一番之后,他松开陆风清,压低声音道:“小声点,说不定会有人过来。”

“你还知道会有人过来!”陆风清挣扎从马桶上站起来,想把莫月朗推出去,然而无论是身高上还是力量上,他都敌不过莫月朗,因此他刚一站起来,莫月朗便将他翻了个身,接着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扒了下去。

已经充血好久的性器猛地被温热的大手圈住,陆风清脚下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去。

“有人来了。”莫月朗用气声在陆风清的耳旁说了一声,这时陆风清在快感中也听到了卫生间外脚步声的靠近。

他夹紧双腿,用力咬住嘴唇,生怕呻吟出声,偏偏这时候莫月朗竟然将左手中指插进了他的后庭之中。

快感的源泉猛地被刺激到,陆风清用尽全身的力气闭紧双眼,咬紧嘴唇。他拿右手撑在墙上稳住身子,接着用左手死死地抓住在他身下作乱的那只手腕。

然而却并没有什么作用。

莫月朗找到敏感的那一点后,加快了前方套弄和手指抽插的速度。

就在陆风清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洗手的声音,他趁着水声呻吟了两声,尽管外面的人并没有听到,但这种刺激却使得他更加兴奋。

那人洗过手之后便离开了卫生间,这边陆风清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下,没坚持几分钟就在莫月朗手里射了出来。

莫月朗扯过纸巾替陆风清仔细地擦干净下身,他看着眼神迷离下身淫乱的陆风清,用压抑又沙哑地声音对他道:“下次我要用我的大棒插你。”

这些天陆风清一直没有点头,两人都是用手解决。刚才陆风清差点以为莫月朗就要在这里插他了,因为这还是莫月朗第一次把他的手指捅进来。

久违使用过的地方突然遭受刺激,这也是陆风清射这么快的原因。

他一声不吭地整理好衣服,走到外面洗了把脸,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摄影棚里。


48

体型庞大的越野车里空间宽敞,然而对身高腿长的莫月朗来说还是有些狭小。

两人先在后座上试了试,莫月朗的腿完全放不下,弓着身子又施展不开,陆风清看着暴躁的公孔雀,忍不住笑出声:“要不先回去吧。”

莫月朗俨然一副不想半途而废的样子,他来到前座,把副驾驶座的椅背放到最低,接着让陆风清跨坐到他身上:“你会坐下来吗?”

坐当然会坐,但坐上去自己动陆风清就不会了。

他先试着将后庭的小穴对准莫月朗的性器往下坐了坐,然而下面润滑不到位,一点也坐不下去,只要屁股稍微一用力,下面就撕裂般的疼。

“不行。”陆风清一脸为难地看向莫月朗,“你太大了,好疼。”

莫月朗用双手掐住陆风清的臀瓣,左右的中指一齐插进瑟缩的小穴中向两侧做着扩张。

快感的源泉时不时就被刺激到,陆风清瘫在莫月朗身上,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

“老婆,你怎么那么紧。”莫月朗的呼气愈发沉重,他难耐地亲吻着陆风清的眼睛、鼻梁和嘴唇,“你这让我怎么进去?”

“我、我也没办法啊。”陆风清难为情地回过头去,看了看莫月朗插在他屁股里的四根手指,配合地扭动腰肢,“我还想让你快点进来呢。”

陆风清话音刚落,莫月朗就忽地抽出手指,按住陆风清的双臀往下压,同时挺起腰部将凶器捅了进去。

尽管只是进入了半个龟头,陆风清已经疼得不行,他的四指用力抠进莫月朗肩膀的肉里,眼眶泛红地说道:“疼!”

“忍一忍陆陆。”莫月朗并没有松开陆风清,反而还继续往上挺起腰部。

“真的很疼。”陆风清疼得实在受不了,索性直接跪立起来,让充血的小穴远离了那肿胀的凶器。

“真的要回去?”莫月朗依依不舍地揉着陆风清的臀缝,“我要是太急,开车出事了怎么办?”

陆风清顿时觉得好笑:“那有什么办法?”

车上没有润滑液,甚至连套子都没有。

陆风清其实非常抗拒不戴套做,以前和关亦辉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允许关亦辉不戴套进来,而现在他能让莫月朗拖了裤子直接就插,其实已经做出了非常大的让步。

但他有心也没办法,客观条件摆在那里,莫月朗太大,他又有太紧,这种程度的扩张完全不行。

莫月朗还是没有松开陆风清,一副怨气冲天的模样。

陆风清想了想,试探道:“要不我先给你口吧?”

莫月朗怔了证,倏地睁大了双眸:“真的?”

“嗯。”陆风清从来没给人口过,他也只能学着莫月朗给他做的那样依样画葫芦,“做得不好你别怪我。”

莫月朗道:“怎么会。”

副驾驶座前的空间很小,陆风清好歹也有一米八的个头,压根无法跪在那么狭小的地方。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给人口,结果还没开始,陆风清就犯了难。

他用右膝跪在莫月朗的双腿之间,勉强支撑住身体,尴尬地说道:“要不还是回去?”

莫月朗自然不会同意,他扶住陆风清的腰,对他道:“你转个方向。”

陆风清愣了愣:“怎么转?”

“这样。”莫月朗托起陆风清的臀部,接着双手搭在他的腰上左右使力,使他翻了个身,变成了头朝车头,屁股朝车尾的姿势。

“这、这怎么弄啊?”陆风清的双腿无处安放,他回头想看莫月朗,而莫月朗却埋头于他的股间,含住了他的小球。

副驾驶座的椅背放到最低也并不是完全平躺,而是大约和水平面呈一百五十度的夹角。

因此陆风清头朝前方、屁股朝后的姿势,实际上是把屁股撅了起来,而且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莫月朗的脸。

“你……嗯啊……你怎么……”陆风清舒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不是……我给你……口吗……”

“那你还不快含住?”莫月朗抬起头来,伸出右手在性器上撸了两把,接着按住根部的位置,将性器在陆风清脸上拍了拍。

陆风清已别无选择,他老实巴交地张开嘴,接住了那越胀越大的玩意儿。

与此同时,莫月朗也掰过陆风清的性器,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陆风清吃力地上下套弄,嘴里时不时就会泄出几声含糊的呻吟。

莫月朗头枕着座椅,无法上下套弄,只能一边用舌头舔弄,一边用力吸吮,但这带给陆风清的快感丝毫不减。

半晌后,他吐出陆风清的性器,换成用右手套弄,接着用左手掰开陆风清的臀缝,舔弄起了那不停颤抖的小穴。

“别舔那里啊……”陆风清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连腿根都跟着麻痒了起来。

“别松开。”莫月朗圈住陆风清的髋骨部位,往上带了带,接着陆风清往下缩回去的时候,又把性器塞进了陆风清嘴里。

陆风清的四肢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莫月朗抱着他的屁股,舌尖不停地往那私密的小穴里探去。

他的双手和双膝都撑不住身体,如果除开莫月朗环抱着他屁股的胳膊,那整个支撑他身体的便只有塞在他嘴里的那根大棒。

凶器的顶端时不时就戳进喉咙里,陆风清舒服得想要大声呻吟,但嘴里塞着东西,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莫月朗加快了套弄陆风清前端的速度,同时舌尖开始模仿起性器的抽插,没过一会儿陆风清便开始受不了,最后含着莫月朗的东西,射了出来。

“呜……不行了……”陆风清吐出嘴里的东西,头枕在两颗小球边浑身不停抽搐,莫月朗接过自己的性器套弄起来,接着按住陆风清的后脑勺道:“老婆,含着我下面。”

陆风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无法思考,莫月朗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他仰起下巴含住莫月朗的小球,有时小球随着套弄的节奏从他的嘴里跳出来,他只能张着嘴,再次迎上去。

这边莫月朗即使套弄着自己,也不忘继续舔弄陆风清的股间。

不知过了多久,莫月朗也迎来了顶峰,他掐住陆风清的后颈,将性器的顶端对准陆风清的脸,悉数射进了陆风清的嘴里。

“好吃么,老婆。”莫月朗把陆风清翻回来,吻着他的嘴角道。

陆风清呆呆地瘫在莫月朗身上,双目无神地点了点头。

回家之后,早前准备好的润滑液总算排上了用场。

这次进入得很顺利,但直到莫月朗真正进来之后,陆风清才真实感受到莫月朗的玩意儿有多大。

“你快顶到我肚子了。”陆风清趴在床上,下腹处垫着一个羽绒枕,莫月朗每顶他一下,他的龟头也在枕头上摩擦一下,前后夹击的刺激简直不要太强烈,“你慢点……”

“这还快?那这样呢。”莫月朗停了一下,接着像打桩机似的猛地抽插了一阵,陆风清立即受不了地蜷起脚趾,反手撑住了莫月朗平坦的小腹。

之前陆风清曾想象过莫月朗的腹肌随着挺腰的动作而收缩的模样,他想象中只是很性感,然而现在他明白了,不止很性感,还很凶猛。

“不要太快……”陆风清哀求似的看向莫月朗,“我受不了。”

“那我慢点。”莫月朗放缓了动作,但却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撞进陆风清的体内,两具肉体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太深了啊……”陆风清受不了地往床头爬去,结果却被莫月朗掐着腰给带了回来,紧随而来的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

“不是嫌太深,就是嫌太快。”莫月朗俯下身,咬住陆风清的后肩,“你到底要怎样?”

“呜呜……”陆风清眼眶泛红地回头看向莫月朗,“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么?我想想。”莫月朗直起上半身,将陆风清翻过来正面朝上。

龟头在甬道里旋转,陆风清又止不住颤抖了一阵。

他正面看着莫月朗,不得不说好身材真的很刺激性欲,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攀上莫月朗的腹肌,双眼迷离地问道:“我可以摸一摸吗?”

莫月朗眼色一沉,他架起陆风清的小腿搭在肩头,再次开启打桩机模式:“那就别怪我不温柔了。”

“啊……别……”陆风清受不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里泛着泪花,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我错了……我不摸了……”

“摸老公的腹肌为什么会算错?”莫月朗没有停下动作,毫不费力地继续密集的抽插,“你有这种思想就不对,得惩罚。”

“呜呜……不要……”

莫月朗揽住陆风清的后腰让他坐起来,接着自己往后倒下,两人变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

这个姿势是插得最深的姿势,莫月朗掐住陆风清的腰,仍旧没有放慢动作,凶猛地顶撞着那可怜兮兮的小穴。

陆风清已经爽得灵魂快要抽离,忍不住向上翻起了白眼。他的嘴唇无法闭上,大张着嘴一边呻吟一边呼吸,他将双手撑在莫月朗的腹肌上,沟壑分明的肌肉不断给他添加着兴奋剂,最后在莫月朗的抽插中,他竟不用套弄前面,只靠后面就直接射了出来。

由于已经射过一次,白浊有些稀,但星星点点地射在莫月朗的胸肌和腹肌上,又是一番刺激的画面。

陆风清无力地倒在莫月朗身上,再也经不起更多折腾,然而莫月朗在他体内还精神得很,他把陆风清侧放到床上,接着抬起他的一条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陆风清也数不清那晚他到底射了多少回,他依稀记得两人做完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但莫月朗却并没有直接躺下来休息。

“你不睡觉吗?”陆风清疲惫到极点地看着莫月朗问。

“我得解决发布会的事。”莫月朗俯下身来亲吻了一下陆风清的额头,“你好好休息,不会让你养我的。”

陆风清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他其实想说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他一点也不介意跟着他喝西北风。

《撞邪》by奶口卡

3章 圆房

容沅瑾措不及防被床上人扯了一把,踉跄两步才在床前站稳了。
几盏红烛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一齐熄灭了,房里霎时陷入一片漆黑。
他心下紧张无措,傻站在床前不知该作何动作,暗恼书里记的那些什么酒意壮胆都是诓人的。
喜服加身的小娘子端坐榻上,手中还扯着容沅瑾的衣袖未松,借着自身炼化出一副夜不蔽目的能力,将百般惦念之人这副可爱讨喜的模样看得真切。他的眼神愈发灼热,眼底的贪婪与欲望在浓稠夜色中不加丝毫遮掩,融于黑夜更浓于黑夜的墨眸烁烁发亮。
此“人”无名,早先他唤自己一个单字邪.
顾名思义,邪的本体乃是邪祟之物。
他原是一千多年前一缕了忘前尘却未转世的魂魄,在集日月之灵气的苍玡山中游荡百年,得以幻化出肉体,后在山中无意撞见山神修行,这才误打误撞修了仙道,久而久之便修成了这样一副半神半邪之身,遂被天地鬼神以“邪神”唤之。
说来也好笑,这半神半邪之物存活世间干年,本以为自己早已看腻人间这些琐碎的情爱欢喜,哪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也赶上心动这一遭,且倾心的对象竟还是一个只有百年寿命的肉体凡胎。
而这位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凡人,却能将各路鬼神见了都要礼上三分的邪神大人迷得玩上这一出半路劫亲偷天换日,说出去怕是能将三界人鬼妖神大牙笑掉。
容沅瑾似是察觉到了这道炙热的视线,面颊微染绯色,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声嘀咕了一句:“烛火怎么灭了?”
“我刚才就觉着屋里有些凉,想必是窗户没合严,被这透进的风吹熄了罢。”这邪祟信 口胡诌。
话落,容沅瑾立刻面染惶急,关切道:“娘子觉得冷吗?要不要我去再拿一床被褥来……”说着便要转身向外离去。
“怎么又要走?”邪祟拽着他的袖袍不许他离开,“相公可是不愿与我同处?”
“怎,怎会不愿,我只是担心娘子会着凉。”容沅瑾连声否认,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赧色,吞吞吐吐道,“这间屋子年头久了,四处漏风,近年娘身体又不好,就医抓药开销大了些,手头不算宽裕,一直也没请匠人过来修理。娘子不要嫌弃,过两日……不,明日我便去寻个活计,赚些银两将房子 好好修一修。”
“不急,我既已与你拜堂,今后便是你的人了,谈何嫌弃。”邪崇轻笑起身,伸手将容沅瑾扯至身前,双手缓缓从他袖口摸上腰间的绣带,低头俯在他耳边耳语道,“不过,倒是相公还穿着湿袍,可千万别着了凉才 是。”
说话间,容沅瑾腰间绣带已散,身上湿漉漉的外衫缓缓被人褪了去,他内里只着一件雪白中衣,薄薄一层布料被雨水淋透贴身黏在身上,胸前两抹茱 萸在布料之下透出浅浅樱色,被黑暗中的凝眸收入眼底。
容沅瑾虽从未经历过情事,但怎会在这种时刻还不明白自家娘子的意思,一时只觉脸颊臊得发烫,有些手足无措。
很快,一双手拽住了他的中衣交领,轻轻将他的身体带上铺了大红锦被的软塌上。
他的后脑跌在枕上,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脑袋微微有些轻飘。紧接着只觉身体一沉,一具微凉的身体覆了上来。
容云瑾本就被这湿衣沾得一身寒气,现下又被这冷若寒石的身体压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却突然抬手紧紧拥住了身上的人,惊道:“娘子的身子怎么这么凉?”邪祟没有作答,俯身将脸凑至他面前,细细感受着喷洒在自己脸上这缕裹着浓浓酒气的温热鼻息,唇愈发凑得近了,声音轻
柔:“那,相公可愿替我暖身?”
语毕,唇合。
一冷一热两道气息在唇齿纠缠间交汇相融。唇舌交织间对方口中渡来的寒气使得容沅瑾不由自主地将怀里人搂紧了些,企图用自己身体的温度为对方取暖。口中含着的那条濡湿滑腻的软不断舌勾挑着他的舌头,容沅瑾可曾经历过这般要命地挑逗,气息顿时凌乱起来。
身上的湿衣不知何时被身上人解开了,他微醺的双眸含着一层朦胧的薄雾,仰面躺在榻上,身前中衣大敞,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他白皙如雪的胸膛。光滑的手掌缓慢地从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细细抚过,分明这掌心中带着凉意,却惹得他身体莫名燥热得厉害,连同脑袋都被身体散发出的热气熏得昏沉。
兴许是酒劲儿上头了,容沅瑾晕晕乎乎地想 到。
那只手缓缓爬上他胸膛之上,用指腹轻轻揉搓着他一边的乳首,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从骨缝里渗了出来,汇成几缕缓缓流入胯 下.
容沅瑾一时只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顺畅,慌张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偏头错开他的吻,颇不自然地声音轻地几乎落不了地:“娘子,碰这里做甚…….”
邪祟低头俯视着身下人,明知故问道:“哪 里?”
容沅瑾面色通红,支吾半天,粗言鄙语说不出口,又不知该如何描述胸前那处。
邪祟无声笑了,两指刻意使坏似得轻捻上那一点在他的揉摸下挺立起的肉珠,将这一粒充血殷红的乳首置于指尖玩弄起来,轻声问道:“可是这里?”
容沅瑾的身体猛地轻颤一下,侧过脸似是要将脸埋入软枕之下一般,抬手软弱无力地拂了拂他的手,屈膝弓腰企图将与身上娘子紧密贴合的身体拉开距离,轻声应
道:“嗯。”
然而他的气息不稳,这一声微微拖长的尾音传进邪祟耳中别有一番滋味。
邪祟俯身将自己的身体再度与他贴合,容沅瑾退,他便进,容沅瑾再退,他便干脆将人箍进自己怀里。隔着单薄的亵裤,身下人那明显肿胀起来那根物件抵在他腰间,难怪自家这小相公羞红了脸在他怀里宛若惊兔。他的吻轻轻落在容沅瑾发烫的耳根,低声细语哄道:“喜婆教了我一些伺候相公的门 道,相公莫怕,躺着享受便是。”
说着,凉唇顺着容沅瑾的耳根蔓延下来,在他纤细修长的脖颈轻轻啃咬着,手贴着他的小腹滑下来,解开他亵裤腰间的系带,一片软布轻而易举地被他剥了下来。
冰凉的手握上这根炙热高翘的男根时,容沅瑾脸红去捉,手却在半道里被人截住。
邪祟将手指强硬地嵌入他的指缝,将他的纤细玉手扣在锦被上,停驻在他颈侧的舌尖轻离,仰头贴在他耳边道:“相公若是手无处摆,便扣在我脑后?”
说罢不等答复,湿滑的舌头沿着光洁细腻的肌肤滑至容沅瑾身前,含住胸膛另一侧未被照顾到那一点,唇舌并用在那处轻啃细磨。那只握在他胯间玉柱上的手也动作起来,时而拇指指腹刮过茎柱之上微微凸起的脉络,时而又用指尖轻蹭浑圆湿滑的龟头上渗出涔涔泪液的'泉眼”,恨不得将这一手独自修炼了没有千年也有百年的二十八般武艺通通 使上。
平日里连自渎都极少的容沅瑾怎遭受的住他这样的“折磨”,喉间难以抑制地低声哼咛着,身体在上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中不住轻颤,没一会儿便已经觉得快感即将没顶。容沅瑾猛地将身体绷得笔直,性器上撸动的那只手速度配合着加快,他的呼吸素乱,忍不住抬手拥紧了胸前的头颅。
当冰凉的指腹再一次碾过他前端渗泪的铃口时,终于一声变了调的轻吟从唇缝中泻出,那物射出的几股浓稠白浊尽数沾染在身上人的大红喜袍上。
得以纾解后的容沅瑾敞着衣衫躺在床上,他的双目涣散失神,手上的力道也逐渐松懈下来。
邪祟微微躬起身子将沾染浊液的外衫褪去,随手丢在地上,俯身下去将榻上初次尝到这般滋味的小相公搂紧,轻柔地吻去他眼尾渗出的泪珠。
耳边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容沅瑾却没有任何动作,躺着任由身上人将他拥在怀 中。
用他人之手帮助自己做般私密的事,甚至将自己那样肮脏的污秽弄在了娘子的衣裳上,实在令他赧颜。
停了一会儿,竟还低声道起歉来:“对不起娘子,我弄脏了你的衣裳……”
“脏便脏了,明日洗洗就好。”邪祟不以为意,微直起身,问道,“刚刚我伺候的相公 舒服吗?”
容沅瑾神情扭捏,道了声:“…..舒服。”约莫是在暗处久了,眼睛适应了黑暗,他隐约能在这夜下看清自家娘子的轮廓,娘子脑后青丝从肩头散落,有几缕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轻轻牵起一缕在手中轻抚,望着近在咫尺这一双堪比浓稠夜色的墨眸,又觉着这双明眸灿若苍穹之上那一抹星光,好看得有几分惊心动魄。
他的娘子眸光流动,似是笑了。
容沅瑾被体内的酒气搅和得脑如浆糊,看着这笑颜,便觉自家娘子定是喜欢听他夸奖,脑袋一热,抬手拥上娘子的腰,竟突然不知羞地道了声风流话:“娘子好厉害,弄得我 好快活。”
邪祟呼吸蓦地一滞,声音不知怎么竟染上一丝沙哑来:“那相公可否让我也快活快 活?”
容沅瑾脑袋晕晕地点头,道:“好。”
应下了却又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只得呆呆地望着他的娘子,傻问道:“怎样才能让娘 子快活?”
邪崇俯在他耳边道:“先帮我把衣裳脱 了。”
容沅瑾面上发热,撑起身子坐直了,他的掌心微潮,缓缓抬手摸向面前人的轻薄中衫身前的系带。约莫是心下过于紧张,手指忽然笨拙得厉害,扯着那两条系带解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就是解不开。
他低着头,目光羞怯不敢直视娘子的脸,小声道:“怎,怎解不开…..”
邪祟看着容沅瑾乖顺的模样心里喜欢得不得了,抬手覆上他的手背,纤长细指在打了死结系带上随意缠绕了两下,霎时衣襟散乱。这浓浓夜色也掩不住邪祟几近苍白的肌肤,他带着容沅瑾的手抚摸上自己冰凉的身体,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这只软润细嫩的手下意识抽动了一下,只是不知是凉得还是羞得。虽然清楚这是无心之举,但他还是莫名生出一丝异样地情绪,当即松开了他的手。
一具滚烫的身体却倏而贴了上来,容沅瑾脱下自己身上半挂的潮湿中衣,炙热光滑的胸膛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抬起双臂有些吃力地将他整个拥进怀里。
邪祟一愣,抬手回拥住着面前纤瘦的身躯,双唇轻启:“…..你这是?”
容沅瑾分明冷得牙齿打颤,手臂力道却毫无半分松动:“帮娘子取暖。”
邪祟顿顿,伸手扣住身上人的窄腰。
容沅瑾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背跌进一床松软的锦被中,如狂风骤雨般的吻铺天盖地向他袭来,微凉的唇像含着薄冰纷乱地落在他的耳侧,将他本就飘忽的意识送入云端。随后这股来势汹汹的气势逐渐退散,化做一缕温柔的春风,如羽轻拂的吻从他的眉心下移,带着似水的柔情,顺着鼻梁滑至小巧透亮的鼻尖,再郑重其事地落至他红润的唇瓣 上.
邪崇的墨眸凝着身下人那张沾染上一丝情欲的脸上,哑声问道:“相公当真要让我快 活?”
容沅瑾的气息不稳,低声应了:“当真。”邪祟没再刻意躬身遮掩自己胯间那物,牵起他搭在身侧的手隔着薄薄一层亵裤覆上自己腿间那根早已勃 起的性物,“若我是男儿身 呢?”
容沅瑾掌心触到他胯下那似比自己那物明显大上许多的阳具,一时懵住了,目光显滞,喃喃问道:“娘、娘子怎会是男儿身?”“相公可是嫌弃我非女子?”身上那人一双狭长凤眼转眼之间雾气弥漫,“爹娘打小便一直嫌我相貌品性太过女气,后又落得一身怪异的寒凉之症,越是看我不顺眼。好容易才借这机会将我这赔钱货打发出门,自是不会再要我回去,若是相公也嫌我、不要我,那这天地之下,便真再无我的去处了。”随之,一滴冰凉打在容沅瑾眼皮上,接着又是一滴,像是断了线的玉珠接连不断地落了下来。容沅瑾被这几滴眼泪砸得顿时心下大乱,慌忙抬手在他湿润的脸上胡乱抹了几把,道:“娘子别哭,我怎会嫌你,别哭….."
邪祟俯身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发闷的声音里染上一丝轻颤:“我过门那刻,相公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容沅瑾听着耳边娘子怯生生的问话,想必娘子在娘家过得日子并不快活,现下才会有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软上一块,怜惜之情涌入心头,伸手抬起颈窝中那张俊脸,郑重地点头,道:“自然是作数的,男子女子又如何,既然娘子今日已经与我拜了堂,我此生便不会负你。”
说着,他的脸红了起来,错开目光小声道:“何况……我们都已有了肌肤之亲,若我再将你抛弃,岂不是畜牲所为。”
察觉到覆在身上的身体突然轻轻颤动了两下,容沅瑾忙将人拥住,道:“娘子不哭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邪祟强忍住笑意,轻轻点头,柔声在他耳边问道:“相公当真不嫌弃?”
容沅瑾“嗯”了一声,似是想要帮他打消顾虑,红着脸伸出手慢慢朝他胯间那物摸去。刚隔着亵裤触到那物,耳边的呼吸忽而急促,掌心下那物顿时又胀大了些。
邪崇单手将亵裤腰带解开,扯下软布,将那根涨的发痛的性器放了出来。硕大粗长的男根没有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在容沅瑾的掌心之中。
第一次触到他人私密之物的他满面通红,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出。很快,一只大手覆上他的手背将他扣回原处,带动着他的手抚摸上粗硕性器。
邪祟凉唇贴在他耳侧,轻声喘息道:“好相 公,帮我摸摸。”
容沅瑾面红耳赤地道了声“好”,手掌伸开缓缓握上他胯间那物。
邪祟的性器乃是千年修炼的阳气汇集之处,自然比寻常凡人优越得多,一根高高翘起的阳具足有儿臂粗细,狰狞的黑紫色茎柱之上青筋盘踞、脉络凸起,浑圆的龟头上沾着透明湿滑的粘液。容沅瑾握得有些艰难,刚上下撸动了两下,顶端小孔之中冒出的滑腻粘液便顺着茎柱流在了他的手背上。
容沅瑾回忆着刚才娘子帮自己纾解的动作生疏地模仿着,茎柱沾上粘液,上下动作时顺滑了许多。刚才的画面在脑中细致地浮现出来,惹得他下腹一阵搔麻,他咬着唇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喘息。
邪祟俯在他耳边轻喘,刻意臊他似得将声音出得婉转绵长,手也悄悄摸上了他胯间明明刚发泄过,却再次挺立起来的性物上。
手上做着下流事,嘴上却美名其曰:“相公若是不会,我教你弄。”
容沅瑾的呼吸很快随着他的动作乱了节奏,喘息愈发粗重起来,奈何自家娘子偏偏还在他耳边低问他为何不学。
他耳垂红得几乎滴得出血来,只好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胯间那只手上,学着娘子的动作轻揉茎根坠着鼓鼓囊囊的囊袋里那两颗卵蛋,接着用指腹去刮蹭手中这根性 器上那些凸起的脉络。
容沅瑾的手柔滑细嫩,唯独常年执笔的拇指指腹上生出了一层薄茧,滑嫩的小手在邪祟性器上撸动,指腹那一点粗砺蹭过茎身,时而学着他的样子按碾敏感至极的马眼处,又用指尖轻轻扣弄着那道湿滑的沟壑。
邪祟被他弄得快活又难耐,喘息愈发不稳,索性拉开他的手将自己粗硕的性器与他那根并在一起,一冷一热两根阳 具紧紧贴合,邪祟舒服地轻叹一声,俯下 身去挺着胯与他那处相蹭。
容沅瑾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身下那根东西在肌肤上磨蹭如此畅快,动了情的双眸有些迷离,他抬手拥着娘子的脖颈,一声忘记抑制的呻吟从喉间泻出。
声音才一散开,邪祟的动作蓦然停了下来,低头痴迷地望着身下这陷入情欲之人。只见容沅瑾面色潮红眼神失焦,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唇,挺着身子过去在他胯间轻轻磨蹭。 “相公想不想,再快活一点?”
低沉喑哑的嗓音如同蛊惑一般在容沅瑾耳边响起,他点了点头,呢喃似得问道:“怎么 快活?”
邪崇手指轻轻划过容沅瑾的胸膛,轻声在他耳边诱惑道:“我想与相公行周公之礼,共 赴巫山。”
容沅瑾有些疑感,虽说他对这事一窍不通,但这行房一事是通常都是一男一女,这点常识他还是清楚的。
“男子与男子如何……如何交媾?”他红着脸,将后面二字咬得极轻。
“我曾在书上看过一些断袖男子之间的风流韵事,据说比男女那事舒服得多。”邪崇低下头,轻轻咬上容沅瑾胸前一粒殷红乳首,一边在齿间嘶磨,一边含糊不清道,“我来 伺候相公,可好?”
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容沅瑾顿时又有几分 失神,“..好。”
邪崇的手掌抚摸上他赤裸的长腿,顺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肤缓缓摸进内里,掌心下容沅瑾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触感让邪祟难以控制地将力道加大了些,动情地揉捏着他腿上的嫩 肉。
容沅瑾似是觉得痛了,大腿轻轻颤动了一下,邪崇趁机毫不费力地将身体挤入他两条腿之间,伸手取过不知何时出现在榻上的一只小白瓷瓶,用指腹从中挖取一块香气怡人的玉香膏。
沾着玉香膏的指尖猝不及防挤入容沅瑾的后穴里,容沅瑾忙去按他的手,张惶失措制止道:“娘子这是做甚?这处,这处不
能……”
体内的异物感令容沅瑾有些紧张,下意识夹紧了后穴,邪祟只挤进一个指节便被卡在滚烫的甬道中动弹不得。
他只好用指腹轻轻按揉着容沅瑾紧缩的肉壁,温声哄道:“等一会儿就舒服了,
乖。”
邪祟抚慰似得耐心舔舐着他的胸前的茱萸,将一点肉粒含在唇中轻抿,空闲的一只手抚上他身前翘起的男根。
指尖那块粘稠的玉香膏很快在他的按揉下化开了,紧涩的内壁有了脂膏润滑手指进入的总算不那么艰难了,容沅瑾却忽而觉得自己如同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浑身软乏无 力.
体内宛若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将他的身体烧得滚烫,他仰头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很快这股火便烧到了喉咙中,将他的嗓子熏的干涩难耐。
邪祟用指腹勾蹭过容沅瑾炙热濡湿的穴壁,果不其然听到一声绵长诱人的呻吟,他眯起眸子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他的表情,明知故问道:“怎么了相公?”
“好热,”容沅瑾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眼中染上一层薄雾,哼哼唧唧道,“难受,娘 子,热…..”
“搂住我兴许会凉快些。”
“唔…..”容沅瑾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上他身上的一片冰凉,这才缓缓眯了眯眼睛,摇了摇头哼咛
道,“好热…..”
邪祟将手指整根送进他体内,纤长的手指在他紧致的甬道中缓慢碾转,“这样可好 些?”
容沅瑾蹙着眉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后穴那处冰凉的手指如同瘙痒一般,碰过的地方能得以舒缓一阵子,但没一会儿又难受起来。
而那人却像是故意折磨他似得手指磨蹭两下,待他快要觉得舒服时便停了,他忍耐不住只好自己摆动着腰胯凑上去蹭那只手。白皙胜雪的臀肉间那道浅樱色的窄口不时吞吐着邪祟的手指,邪祟眼底愈发炙灼,颈间微微滚动,拿开那只帮小相公抚慰前端的手难以抑制地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撸动了起来,在容沅瑾穴中扩张的动作也不由地加快了。
直到容沅瑾的后穴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的进出之后,俯身用嘴堵上容沅瑾微微张开的双 唇.
喉间的烧灼干涩使得容沅瑾下意识含住顶进口中那条带着凉意的舌尖轻吮了一下,很快对方口中的津液伴随着他的吮吸流入口中,这津液竟也如同这人一般冷冽,甚至滑过喉间时还带着几分清甜…..
容沅瑾如同一条离了水濒死的鱼,紧紧守住这片炙热之下唯一的水源,双臂勾住邪祟的脖颈,身体与之紧紧贴合,闭上眼睛贪婪地吸 吮着他的舌尖,滚烫难耐的后穴也紧紧包裹着三根冰凉的手指…..
心上之人这般勾引怎会有人抵得住,邪祟狠狠地在那穴中抽插了几下,在听到容沅瑾喉间不加克制的呻吟时,猛地将手指抽出,扶着自己胯下阳 物挺身顶入那被他伺候地濡湿松软的窄穴之中。
约莫是那玉香膏的药劲儿给得足了,冰凉硕大的阳物横冲直闯地顶进最深处,容沅瑾竟没觉得痛,只觉得狭窄的甬道被塞满了,涨得他有些难受。
邪祟的性器被包裹进炙热的穴壁中,柔软湿滑的嫩肉不断收缩,紧紧挤压着他茎柱上的脉络,这般快感是平日里手上再复杂的花样也玩不出的舒坦。
他在容沅瑾的发顶温柔地抚摸着,胯下一次次撞入最深处的动作却粗暴地很,“乖瑾儿,把腿打开些。”
容沅瑾不知不觉地跟着耳边的指示将双腿分开勾上身上人的腰。
后穴的异物感逐渐适应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酥痒软麻从被不断冲撞那处蔓延上了全身,他情难自已,圆润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呻吟声被顶得断断续续…
肉 体撞击产生的淫靡之声混杂着两道凌乱粗重的喘息,萦萦绕耳,一室旖旎。


4章

思绪飘散之际,一条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将他带回了榻上。

邪祟掀开被子将人搂进怀里,俯在他耳边轻声笑道:“相公一大早在想些什么?怎么脸 都红了?”

容沅瑾红着脸摇头,那片熟悉的冰凉却已经覆上他身下极力遮掩未果的高翘玉茎。

邪祟低沉的嗓音里含着笑意,打趣儿

道:“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事。”

容沅瑾连忙按住他的手,小声制止道:“娘子,这青天白日里,不、不好做这种

事….”

邪祟不依不饶地拂开他的手,佯装疑惑道:“青天白日又如何?难道我与自家相公关起门来亲热还需旁人允许不成?”

说着,他的手已经握上那根玉茎,拇指指腹绕着茎柱顶端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片滑腻碾磨打转。

容沅瑾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低喘着嗔道:“娘子怎么这般……"

话才说到一半,话音蓦地滞住。

一只冰凉的手触到他身后那处经过昨夜半宿承欢的花穴,指尖才刚一碰到穴口濡湿松软的褶皱,那处便如同含羞似得猛地缩紧了。邪祟并起两根手指用指腹轻轻在这同主人一般易羞的穴口揉碾着,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这般什么?”

容沅瑾双眸微眯,扬着脖颈喘了两声,正要说话,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地捅进他的蜜穴之中,顿时要出口的话便在半道上变成了难以抑制地低吟。

邪祟并起手指在他湿滑柔软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了起来,见他不语,便使坏似地低声问:“嗯?”

滚烫的软穴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痕迹,细瘦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蹭过穴壁时迅速将容沅瑾敏感的身体勾地不住微颤起来。

容沅瑾的声音断断续续,边喘边道:“这 般……不知羞。”

话音刚落,刚刚涌入快感的后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邪祟将手抽了出来,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重复道:“不知羞?”

容沅瑾被他撩拨的动了情,难耐地哼了一声,眼中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抬起一只手漫无边际地在身前抓了一把。

很快,一只手从半空中将他的手截住,强硬地将自己冰凉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中。

紧接着,身后空虚难捱的濡湿穴口抵上一个坚硬之物,小嘴一张一合之间硕大浑圆的龟头缓慢地顶了进去,穴口的褶皱很快被这巨硕硬物撑开了。

没有了玉香膏助兴的药性,这次的进入比起昨晚明显温柔了些许。

尽管整夜承欢,但那样的硕物猛地侵入身体还是让容沅瑾的后穴口宛若涨裂似得难受得厉害。

他微扬着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起一道流畅好看的弧线,贝齿咬着微肿红润的下唇从鼻间低低地哼出一声。

“别咬。”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巨物卡在入口处轻轻浅浅地朝里一下一下戳着,容沅瑾不由自主地将身体绷紧了,下意识挺起的胸膛上那一点小巧挺立的红珠很快被人低头含住。

邪祟将那一粒殷红的肉珠噙在齿缝间轻扯,挺身将自己坚挺的肉茎一寸寸嵌入他的身体。

他紧紧扣住容沅瑾的手,冰凉的性器一点点被包裹进火热湿滑的甬道里,肿胀的性物被这张炙热的小嘴吸吮得情难自抑,喘息声愈发粗重。

奈何那物太大了,进入时缓慢而清晰的钝涩感让容沅瑾有些紧张地蜷缩起脚趾,喘息都有些艰难,只得一边推着他的胸膛一边怯生生地小声求绕道:“不要了,太大了……"这不拒绝倒还好,这声一落,邪祟猛地用力挺身还未进入的小根茎身连根贯入,一边狠狠往最深处挺入,还不忘一边在他耳边说着荤话,声音低沉尾音上挑:“相公昨夜不是还说很喜欢吗?”

“哈,啊……”容沅瑾扬着脖颈呻吟出声,尽管先前已经做了耐心的扩张,最初缓慢地进入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适应,但这样整根插入还是让他初尝云雨的身子感到万分不适。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尾泛起淡淡薄红,小声吸了口气儿,抬起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顶得涨麻难耐的小腹,嘴里轻喃的语气乍一听似是抱怨,又像极了撒

娇,"……太深了,唔……”

邪祟被他这幅模样挑拨地欲望难忍,松开他的手腕,双手用力掐着他削瘦的胯骨毫无过渡地挺动起腰身,性器肉刃大刀阔斧地在他滚烫的窄穴中开拓起来,一边轻咬着他的乳首,含糊不清地哑着嗓子问:“不喜欢了 吗?”

容沅瑾被他这般不知羞的污言秽语臊得脸红,偏过头将侧脸埋进枕中,双唇紧抿,不愿做答。

“嗯?”邪祟直起身,将他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低头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一次次用力贯穿两瓣雪白臀肉那个粉嫩诱人的穴口,“相公为何不回答?难道是嫌我伺候得不够?”容沅瑾胯间一根颜色浅淡的性器随着他顶入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顶端小孔中流出的透明液体顺着茎柱滴了下来,将他稀疏蜷曲的褐 色耻毛染得晶亮…

身体被突然贯穿的辛辣痛感没一会儿便被那一次次顶到肉壁深处那股渗进骨缝里的酥麻快感取代了,容沅瑾的眸中弥漫上一层水光,失神地答道:“喜欢…..”


12章

红烛如泪滴沿烛身淌落,摇曳的烛火映照出床塌上一双交缠的人影,低而粗沉的喘息与刻意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充斥在轻纱罗帐内。

游邪满头如墨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紧实光洁的脊背上,极黑与极白两抹颜色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魅丽的光景,他挺着胯将自己完全勃起的性 器继续往身下人那个紧涩狭窄的穴口深处推送。

距离洞房花烛那夜翻覆云雨到现在已经过了三月之久,尽管已经经过了手指与凝脂膏充分的扩张润滑,容沅瑾身后那个极少承欢的小口仍是难以将游邪那硕大狰狞之物顺利吞入。

游邪才刚将白己浑圆紫红的鱼头宗全送进窄口,容沅瑾的呼吸骤时急促起来,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皱的眉头看上去痛苦得很,抓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许力道。

容沅瑾纤细的手指在游邪肩头过于白皙的肌肤上掐出一片红痕,游邪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似的,俯身轻吻安抚着身下紧张的人,一双微凉的大手在搭在自己身侧那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上一边温柔抚摸,一边柔声道:“瑾儿乖,放松一些,你咬得太紧了。”

容沅瑾极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奈何身体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穴口撕裂一般的痛感混着后穴入口处穴壁挤压过度的充涨感却犹如直接从两股之间一直蔓延上他的脊梁,随着游邪按住他大腿用性 器在他穴 口小幅度的轻轻抽送的动作牵起更深的疼痛,他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眸底迅速泛起一层薄雾。

游邪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又酸又软,不知是不是前些日子看了太多次他伤心流泪的模样,以至实在看不得他再多受一点委屈。

游邪动作极其缓慢而轻柔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俯身将身下身子不住颤抖的人搂进怀里,低头吻去他眼尾渗出的泪,抚摸着容沅瑾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轻声哄道:“别怕,不痛了。”

容沅瑾摇了摇头,张着嘴大口喘息着。

游邪的身体挤在他两条长腿之间,俯身紧拥他时身下那处坚硬湿滑的前端不偏不倚地正抵在他平坦柔软的肚子上。随着他呼吸时身体的剧烈起伏,沾着粘液的顶端不时顶蹭过他极为敏感的肚脐,从肚子到小腹一带都被游邪不自知的顶弄惹得又酥又麻。

容沅瑾将发热的脸贴在游邪冰凉的胸膛上,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短而急促的呼吸调整平稳,他张了张嘴,小声道:“……我,不 怕。”

怀中传出的声音有些闷,听上去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游邪低头看着他微垂的眸子,耷在眼脸上那两排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羽扇微微煽动了一下。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游邪还未平复下来的性器,握住,动作生涩

地抚慰着他的茎身。

容沅瑾脸埋在他怀里赧万分地接着说道:“无妨的,进、进去就不痛了……娘子不用忍耐,我也想与娘子,与娘子……”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最终也没颜面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游邪却饶有兴趣地伸手碰了碰他发红的耳朵,不依不饶地明知故问道:“相公想同我做什么?”

容沅瑾在他的追问下只得道:“……想同你再亲近些。”

话音刚落,游邪忽然拥着他一个反身,容沅瑾低呼一声下意识将双腿紧紧勾上他的腰。

两人的位置倏然发生变化,而刚才被压在人身下的凌乱锦被随着二人的动作掉落一大半在地上。

容沅瑾被迫骑在游邪腰间,面染赧色不敢直视身下人的眼睛,游邪双手扣着他纤细的窄腰将他的身体微微托起,将他雪白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窄缝对上自己胯间耸立的硕物,一边道:“瑾儿自己骑上来兴许不会太 痛。”

容沅瑾神情稍显仓惶,却仍垂着眸子点了点头,乖顺地道了声:“好。”

他双膝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伸手扶着游邪胯间那根筋脉盘踞、狰狞硕大的器物,对准自己两股间残留着化开的凝脂膏的湿润穴口,缓慢地坐了下去。

“啊……”被进入的异物感与刺痛感依然无法轻易逾越,几乎是一瞬间,后穴辛辣的痛感便顺着神经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容沅瑾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鼻间也发出了一声难捱的闷哼,只得双手撑着身下人结实的腹肌将身体艰难地抬了起来,再紧紧咬住下唇,缓慢地坐下,再次用身体容纳着那物,努力适应着这股疼痛。

“哈-”前端被包裹进濡湿温暖的软肉中那一刻游邪忍不住低喘出了声。

他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身上人那个一张一合的浅色蜜穴,看着那张小口边缘的褶皱被他的器物撑开,再一点一点将胯间器色发紫的硕茎吃下去,吐出来,再缓缓吃得更深,来回反复地吞吐着……

游邪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呼吸愈发粗重,喘息着道:“瑾儿里面又热又紧。”容沅瑾本就因这样的动作羞耻地头都不敢抬,听到他的淫言秽语更是面红耳赤地不知所措,奈何游邪却故意要臊他似得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什么“瑾儿好乖,吸得我好舒服”之类的荤话,容沅瑾慌乱之下只好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了,小声求饶道:“娘子莫要再讲这些污言秽语

了……”

游邪越是看着他这副可爱乖巧的模样越是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于是张开嘴,伸出舌头裹了裹他的指尖,接着顺着他纤细修长的手指舔了上去。

濡湿柔软的舌头舔过容沅瑾的指根时一阵酥痒从指缝传了出来,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没来得及收回的几根手指便被游邪趁机含入口中吸吮,与此同时试探着挺身朝他紧缩的甬道内又挤入一小截。

容沅瑾的后 穴随着他的贸然顶入猛然缩紧,空出的那只手怯怯地推了推游邪的胸膛,然而想象中难忍疼痛却没有如期出现,只剩下些许轻微的不适感,大概是逐渐适应了些。

耳边的鼻息明显粗重绵长起来,游邪的目光自下而上顺着身上人颤巍挺立在身前的干净玉茎缓缓上移,手指轻轻拨动过容沅瑾茎根稀疏卷曲的毛发,掌心抚摸过容沅瑾绷得紧实平坦的小腹,手掌沿着他流畅的腰线向上抚摸,最终停留在他泛起潮红的胸膛上。

冰凉的手指在捻上容沅瑾胸前一点时一阵酥麻立刻从挺立起来的乳头蔓延至全身,容沅瑾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原本还夹得游邪动弹不得的穴壁逐渐放松了下来。

游邪吮吸着他的手指,挺着胯将自己的性器一寸寸缓慢地嵌入容沅瑾的身体中。“嗯……”容沅瑾绷直了身体承受着他的进入,蜷缩的脚趾抓着身下的锦被,扬头呻吟时下巴与脖颈拉出一道流畅好看的曲线。

游邪一时情难自抑,双腿分开挤开容沅瑾跪

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双腿,身上人果不其然猛地失了力,跌坐在他胯上,将最后那一小段性 器尽数吞入窄穴。

柔嫩紧致的穴壁与凸起跳动的筋脉摩擦在一起,甬道火热滚烫,性 器湿滑冰凉,一冷一热的紧密贴合与磨蹭产生出的奇妙快感几乎瞬间将两人吞噬进这份浓郁的情欲里。“哈……啊……”容沅瑾身子软如一滩水,刚被顶弄几下便眼眸迷蒙地俯身贴进游邪怀里。游邪痴迷地吻着他的唇,舌头勾舔着他的软舌,时而轻咬他红润柔软的嘴唇,吻了许久,掐着他的腰肢扶着他在自己身上直起身,挺着胯捻磨,顶弄,抽送,每一次都朝着甬道最深处顶入。

两人交融的津液拉出的细长银丝挂在容沅瑾红肿的唇瓣上,呻吟声逐渐忘记克制。昏黄烛火轻摇,忽而映到窗棂薄纸之上闪过一道黑影。

游邪斜眸冷觑,抬手一挥,门外顿时响起一声没抑制住的吃痛抽气儿。

门外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容沅瑾雾眸圆睁,他绷直了后背,因紧张而缩紧的后穴绞得游

邪好不快活。

游邪按着他的腰继续大操大干着他不断吮吸着他的性器的嫩穴,两人连接处拍打出一阵“噗呲噗呲”的淫糜声,惹得容沅瑾慌张失措地去推搡他的身体,断断续续地制止道:“唔……娘子别……外面……好像有 人……”

“哪里有人。”游邪随口道,伸手将身上腰都软得几乎直不起来的人按进怀里,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将他一双笔直白 皙的长腿折在胸前,俯身将自己沾满了透明粘液的性器连根插入容沅瑾的穴中,“相公这样不专心,

可是要受惩罚的。”

“啊……”容沅瑾拉长脖颈呻吟出声,迷眸微眯,眼染薄红,“什么惩罚……”

游邪扭头,伸出殷红的舌尖沿着架在自己肩上光洁纤细的小腿线条舔吻上去,舌头勾了勾他白净圆润的脚趾,抬起的手握在他的颤颤巍巍的茎柱上撸动了两下,忽然用指腹堵

上了他前端渗着蜜汁的铃口。

“没有我的允许,相公不许先泄了……"

“唔……”

《走入你的良夜》by秦三见

玫瑰之夜

不抱期待地去爱一个人会轻松很多,也容易收获意外之喜。

就像我对唐泾川。

我从来没指望过他真的爱上我,但是有一天,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水航,我爱你。”

于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从前那未遂的爱情如今变成了尘埃落定,漂浮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有了着落。

对待唐泾川,我始终秉持着小心轻放的原则,就连接吻的时候都格外耐心,生怕惹他生厌。

反倒是他,有一次问我:“水航,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跟我接吻?”

这问的是什么话?

我恨不得跟他吻到天荒地老。

“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因为每次你都好像很勉强。”

我笑了,然后直接把人拉到我腿上坐好,无奈地告诉他:“我是怕你不习惯。”

毕竟第一次跟男人在一起。

唐泾川跟我不一样,我是天生就弯的,打从性意识觉醒,幻想的就是跟男人接吻做爱,可他不是。

“你不用这样迁就我。”

“这不是迁就。”我说,“是疼惜。”

我疼他,爱他,格外珍惜他,所以更怕他觉得不舒服。

唐泾川看着我笑,双手捧着我的脸,主动地吻了上来。

这是除了我们第一次接吻之外,他唯一一次主动,深情的、缠绵的,他呼出的温热气体扑在我的脸上。

我喜欢这样主动的唐泾川。

因为格外珍贵。

我们俩在一起的前半年,就这样,偶尔牵手,偶尔接吻,我名正言顺地跟他同居,这一次是以男友的身份。

不过,我们始终睡在两个房间,两张床上。

说不想要别的,那不现实,毕竟我们在一起之前唐泾川就是我的性幻想对象,那些不可言说的夜里,我都是想着他过来的。

不过,我不敢逼他,也不想逼他,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等他爱我已经等了这么久,等待对于我来说并不辛苦,因为我很清楚,至少这次我的等待不会落空。

然而,话说回来,我其实很好奇,好奇唐泾川有没有欲望难解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他想的是不是我。

接到唐泾川电话的时候,我刚下飞机。

“时间掐得真准,”我笑着说,“正准备去取行李。”

“嗯,我在外面等你,不急。”

天已经黑透,之前我说要他别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可是唐泾川非不听话,坚持过来。

陶裕宁开我们的玩笑,说他一定是一个星期没见到我想我了。

我倒希望是这样。

不管他想不想我,我是很想他的。

我这人,一年到头,出差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忙起来,行李箱都不用整理,直接从这个地方去下一个地方。

不过自从跟唐泾川在一起之后,我刻意减少了出差的频率。

没办法,离不开他。

别人都说是唐泾川依赖我,离不开我,但其实我最清楚,在我们这段关系里,是我离不开他更多。

这一次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我归心似箭。

第一次觉得等行李是件这么磨人的事,我不停地看手表,每隔几秒钟就要看一眼传送带。

我焦虑得像是个准备上门提亲却发现自己订的玫瑰迟迟没送来的愣头青,在外人眼里,我一定很可笑。

等了好久,大概有几个世纪那么久,我终于等来了我的行李。

没管陶裕宁,我提了行李就往外走,走得很快,快到我几乎要跑起来。

七天没见,他其实没什么变化。

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着的是上次我们逛街时一起买的那件衬衫。

他站在接机的人群里,我却一眼就能找到他。

我爱的人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亮的星星,哪怕在白天,哪怕被乌云遮挡,我也能轻易发现他。

唐泾川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笑,我又加快了脚步,到他面前的时候,直接抱住了他。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没人会在意两个男人的拥抱。

这个地方最擅长的就是生产这样的拥抱,不明所以的人不会察觉这简单的拥抱里藏着的浓浓爱意,他们以为是久别重逢而已。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辛苦了。”

“嗯,太辛苦了。”我说,“想你想得很辛苦。”

他笑,笑声一如往常,清清淡淡,温柔矜持。

“回家吧,”唐泾川用力地抱了我一下,然后说,“回家。”

“回家回家。”我想牵他的手,但考虑到他那性格,还是作罢。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们没聊太多,深夜里要走高速,他专心开车,我专心看他。

忽明忽暗的光线让他看上去像是某部经典电影中的人物,沉默寡言,却性感撩人。

后来我不敢再继续看,偷偷地把手搭在身前,怕暴露了男人最本真的一面。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

我们从下车开始就牵着手,到了这里,不用再担心别人的眼光。

“你是不是瘦了?”我握着他的手,总觉得我不在他瘦了一大圈。

他笑:“没有吧,这次我有好好吃饭。”

“我不信。”我说,“等会儿洗完澡,你称下体重给我看。”

唐泾川之前那些日子折腾得瘦到几乎皮包骨,看着可怜兮兮的,后来我们在一起,慢慢涨了点儿肉回来。

他笑我:“你怎么跟操心的家长似的?”

进屋,放下行李,换了衣服。

唐泾川要我先吃饭再洗澡,他已经做好了,就等我回来。

“在吃饭之前,有个礼物我先送你。”

在他疑惑的注视下,我走到他面前,故意使坏似的笑了笑,然后含住了他的嘴唇。

一个绵长的吻,这是我的礼物。

是我送出的礼物,也是跟他讨的礼物。

七天不见,我急需一个吻来续命。

“好了。”一吻完毕,我心满意足地坐下吃饭。

唐泾川不跟我一般见识,只是红着耳朵,吃饭的时候都不看我。

等我吃饱喝足,去洗了个澡准备睡觉,已经快一点。

唐泾川不是经常熬夜的人,这个时间对于他来说,早该上床休息了。

我催着他睡觉,他一边蹲在那里收拾我的行李箱,一边说:“好,我洗个澡就睡了。”

他去洗澡的时候,我被赶回了卧室,本来想等他洗完跟他说句晚安再睡,但开了一天会又晚上赶飞机的我实在扛不住疲惫的侵袭,开着台灯靠在床上睡着了。

说起来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确实是被吻醒的。

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春梦,毕竟从前不是没有过。

可是,那吻过于真实,唐泾川抚摸我的感觉也过于真实。

我迷迷糊糊地睁眼,就着昏黄的台灯看清了压在我身上的人。

穿着跟我同款睡衣的唐泾川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正抚摸我的心口。

我睡觉时,睡衣只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他的手轻易地就在我身上游走。

我的嘴唇被堵着,被吮吸着,在我惊讶得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牙齿被他的舌尖顶开。

唐泾川的舌头在我口腔中作乱,勾着我的舌尖打转。

我缓了好一会儿,一直到他咬疼了我的嘴唇,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泾川?”

唐泾川的脸红得不像话,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嗯。”他听我叫他,应声答道。

我叫他并不是要跟他确定他是不是唐泾川,而是不懂他这是要做什么。

“你这是……”

“水航。”他微微起身,原本在我胸前抚摸的手,突然握住了我的分身。

隔着睡裤,我甚至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温度。

他说:“你硬了。”

我心跳快得像是随时都能蹦出来,命根子被他握住的时候,差点儿没绷住,直接交待了。

这不能怪我,谁让我面对的是唐泾川。

“泾川。”我攥住他的手腕,“别闹。”

“没闹。”他眼睛看着我,手放开了我的分身。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的手竟然伸进了我的睡裤里,在我惊讶地伸手去拉他的时候,他说:“水航,我们做吧。”

我跟唐泾川,恋爱半年,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他对我说:“我准备好了。”

他褪下了我的睡裤,跟着睡裤一起被脱掉的还有我洗完澡刚换上的内裤。

照理说应该更加熟练的我,竟然只能傻愣愣地躺在那里任他摆布,他要我解他的扣子,我就解他的扣子,他要我吻他,我就听话地吻他。

他的身体很烫,像是皮肤下的血液已经沸腾。

他趴在我身上,被我抱着,被我亲吻着。

“你认真的?”我不确定地问他。

可问他的同时,男人的本性使我无法控制地爱抚着他的身体。

他的脊背,他的腰,他那一碰甚至会发抖的臀瓣。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认真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他反手抓住我,带领着我摸向他双臀中间的缝隙。

又湿又软。

“我准备好了。”

难怪他要在我后面洗澡。

“泾川……”

大概外人都觉得在我们这段关系里,我永远都在付出,我无休止的等待,毫无奢求地陪伴。

但其实只有我清楚,唐泾川心里也始终念着我。

他和我不一样,经历不一样,立场不一样,我们能给对方的也不一样。

但是,他在努力地对我毫不保留地奉献。

他奉献了他最宝贵的爱。

和他自己。

我抱紧他,那一刻真的恨不得就此跟他融为一体,我们骨肉相融,从此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大概是被我勒得喘不过气,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比任何催情的药都正中我的红心,我直接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不能反悔了。”我说。

唐泾川躺在那里看着我,他笑了笑,然后打开双腿,圈住了我的腰。

他的动作比任何言语的回答都更有力量,得到应允的我,抓住他的腿,猛地将他拉近,甚至连前戏都来不及做,直接抵到了他的穴口。

我不知道唐泾川是怎么学会自己做扩张的,但是很显然,扩张后也不能立刻接纳异物的进入。

才刚刚插入一个头,他疼得皱起了眉。

我不能让他疼,停下了动作。

“我慢一点。”吻他的时候,我尽可能克制自己,我如同山林一样燃烧着的欲望在他面前,不得不一再压制。

我不能让他疼。

唐泾川抱着我,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着我。

他说:“没事,我可以。”

尽管他这么说,我依旧没办法放任自己。

我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嘴唇,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往下,在他的脖颈间来回亲吻。

我抚摸他的脸,抚摸他的心口,抚摸他紧绷着的小腹,然后握住他也慢慢挺立起来的分身,小心地套弄。

他也硬了。

他是真的在渴望我。

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竟然有些难以抑制的想哭,所有的不安在此刻都一扫而空。

唐泾川是真的爱我的。

“水航……”

“宝贝。”我凑过去,含住他的耳朵,轻声说,“你也硬了。”

他笑了,然后抱紧我:“再进来一点。”

他的耳朵似乎格外敏感,我的舌尖轻轻舔弄,他就发出了暧昧的呻吟。

我一边疯狂舔舐他的耳朵,一边在他的低吟声中缓慢进入。

他很紧,紧到我都觉得疼。

我们俩一起咬紧牙关,在进入一半之后,我说:“泾川,我来了。”

话刚说完,我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猛地顶入,在他疼痛的叫声中,我终于全根没入。

他的那一声,叫哑了嗓子,我疼惜地吻他,安抚他,轻声跟他道歉。

他全身紧绷,夹得我疼到冒冷汗,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疼痛,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水航……”他紧紧地闭着眼睛,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水航……”

“泾川,没事了……”我不停地抚摸他,从他的额头吻到嘴唇。

“水航,”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痛感大概缓解了一些,他睁开眼看我,抬手给我擦着额头的汗问,“都进来了?”

我笑了,拉过他的手亲吻。

“嗯,你真棒。”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松了口气似的,抱住我,在我胸前蹭了蹭。

此刻的唐泾川,脆弱又美好,美好又柔软。

“很疼吗?”

“还好,”他说,“比我想象得要好些。”

他笑弯了眼睛,看着我:“不过,你真的太大了。”

我从来没指望他在床上会说什么哄我开心的话,毕竟,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也足够我兴奋了。

但是,这话一出,无异于给我打了一阵兴奋剂,他闷哼一声,抱怨:“怎么又大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笑了出来:“因为你太美了。”

我开始尝试着慢慢地抽送,一开始他咬紧牙关,忍受着我带给他的疼痛,每次见他受不了了,我就停下来让他适应一会儿,等到他觉得可以继续,我们再继续。

身下的床单湿透了。

身下的唐泾川被我彻底占有了。

从一开始的慢慢抽送,到后来他开始抓着我的肩膀要我再快点,唐泾川彻底为我打开了自己。

温暖,柔软。

他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

我每一次狠狠顶入,他都不可抑制地呻吟出来,那声音像是抖落的玫瑰花粉,把我们都染成了浪漫的颜色。

我们身体交接的地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淫糜又漂亮。

他接纳我的部位,此刻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吞吐着我们的浓稠的爱情。

我幻想中的场景在这个晚上尽数实现,他因为我喷射出粘稠的精液,因为我发出缠绵的呻吟。

他被我亲吻,被我爱抚,被我插入,被我占有了一切可能的触碰的部位。

我不断在他身体里作怪,顶弄那能让他几乎失魂的部位。

他泪水涟涟,抱着我求饶,可我一旦停下,却又咬着我的肩膀说:“水航……快……再来。”

在最后时刻,我本想退出来,然而他紧紧地抱着我说:“射在里面,别离开。”

我没戴套,有些担心等下不好清理。

他却祈求似的说:“都给我,你的一切都给我。”

我的一切都给他,我的整个人生都愿意交付于他的掌心。

射精的时候,我们十指紧扣,我听见他说:“水航,我好爱你。”

END

《恣妄》by嗜酒吃茶

47

夜色沉沦,俞还彻底醉了,不然怎么会纵容冯究望把他推倒在客厅的羊绒毯上,阳台的窗帘都没有拉。

他喝醉了。

背心被兜头脱下撇在一旁,衬衫解开一半褪到胸膛堪堪挂在两条胳膊上,冯究望凑过来吻他,吃奶一样在他唇上嘬出响声,他喘息而后推拒,胸膛和腰腹被毫无章法地按揉。少年人不知轻重,不知道经常坐在办公室里的老师有多容易被烙上印子。

俞还乳尖挺立着被一张温热的口含住,嘴巴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吟,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惊慌地伸腿往后退。

“你不能……”

“我能。”冯究望打断他,“是老师放我进来的。”

“你又叫我老师……不许叫。”俞还去捂他的嘴,修长白皙的手指,冯究望一把握住了往嘴边送,舌头伸出来情色地舔。

俞还更难为情,“冯究望!”

冯究望摩挲他的鬓角,笑容温柔却也危险。

“哥哥好甜。”他说情话,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灌进俞还的耳朵里,趁人不注意拦住他的腰肢,解开腰带拉开裤链。

俞还心里慌了,勉强稳住神:“你会吗,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

冯究望的动作一顿,自然明白俞还是怎么想,他还想要有退路。

这怎么可能呢,从冯究望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就不可能了。

但他故意眨眨眼:“不是说过我看过片子吗?”

“可你之前没……”

“那哥哥教教我。”冯究望扩大笑容,“教我怎么插到你的里面去。”

俞还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冯究望是故意这么说,他藏在白袜子里的脚趾蜷缩在一块,脸上更加红,像发了高烧又像发情。

冯究望从扔在地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瓶油,俞还彻底炸了,“别告诉我你一开始没跟着我是去买这个了……”

冯究望:“嗯。”

“……离我远点,你别过来。”

冯究望拽住他的脚踝,隔着白袜按揉那块凸起的骨头,是不平常但也不算色情的举动,俞还却受不了,眼睛又变得湿漉漉,呼吸间有潮气,白衬衫半挂在身上,圣洁又禁欲。

“老师好漂亮。”

他又叫他老师,把两个人不正当的关系明晃晃的摆在面前,明目张胆的欺负俞还。

俞还挣不开冯究望的禁锢,索性把腿往前伸踢了他一脚。冯究望剥开他一只脚上的白袜子,手掌向上抚摸掰开他的两条腿。

他已经很硬了。

俞还的裤子褪下一半,身子也跟着翻了个个儿,露出半边圆润的屁股,意识到事态不妙也爬不起来了,感觉有硬挺的物件隔着布料往他的背部和股缝里戳,才磕磕巴巴道:“你、不知道怎么做,不要再……”不要再继续了,他们不能做到最后。

冯究望的润滑做得很差劲,没有控制好用量,挤了一大股油在手上,胡乱往俞还的屁股里面塞,弄得前面后面都是润滑剂,太滑太湿反而不好插进去。

冯究望试了几次都进不去,俞还身上已经落了汗侧过头,他便伏在老师的身上,“哥哥帮我。”

“不要,你别进来,我用手帮你……”

“要的,要插到里面去,老师我想操你。”冯究望咬住俞还的耳朵,一下一下吹气,做出耍赖的态度,“哥哥,让我干你。”

最粗鄙的语言引起最原始的欲望。

俞还从没听过这种话,脑子一片混乱。

冯究望没有和男人做过,连最基本的润滑都做不好,刚满二十岁的男孩拥着他,诱哄他把那傲人的物件往屁股里塞。

俞还不敢,被冯究望拥在怀里,屁股底下戳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轻声呜咽:“不做、我不想做……”

他是喝醉酒的人,可以任性可以撒娇也可以说不要,娇娇气气的也没人责怪。

毕竟他喝醉了。

不过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到底还是插进去了,把穴口的褶皱撑开,俞还胸膛剧烈起伏着,趴跪在地毯上,膝盖红了大片,被顶得往前耸,只是插了十来下冯究望就射出来了。

这太刺激,穴里面不断吮着他,湿热的软肉包裹着,搞了几下就出水声连着俞还猫儿一样细哑的哭声,实在让人受不住。

冯究望射完了,阴茎滑出来,白浊从穴口一股股冒出。

俞还没硬起来,一是喝了酒二是被惊得不行,嘴巴张开了像条干渴的鱼迫切汲取氧气又被捉去亲嘴,舌头缠在一块咂出水声。

“好了,不要了。”俞还声音哑哑的,并拢了腿缩进穴口,这时候又像在迁就小朋友,“你都射进来了。”

“还能硬。”冯究望陈述道。

俞还立刻僵住身:“不要了,这样不行……你节制点,年轻人不要纵欲。”

冯究望:“可是你还没射。”

“不、我不需要……”俞还慌乱推拒道。

冯究望挑起眉,握住俞还的下面:“真的不用吗?”

俞还连忙摇头,眼里的泪没流干又往下滑,“不用、不用了……”

冯究望这才松开他,“那好吧。”又抱着他不撒手,伏在他耳边讲,“哥哥里面好热,操几下就不行了,下次时间长一点。”

俞还假装听不到又被咬耳朵,呜一声瞪过去。

冯究望说:“现在要看着我。”

明明是个润滑都做不好的小鬼,怎么能这么霸道!


59

房间的空调被调至到二十四度,俞还的脑子一团浆糊。

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或许是清醒的。

这是给客人准备的房间,当然要怎么舒服怎么来,他躺在过于柔软的床铺上,身上使不上力。

裤子被完全褪到脚底,内裤堪堪挂在半个屁股上,性器被冯究望握在手中吐露出汁水。

俞还整个人都发慌,身子泛着红晕,双腿无力地蹬两下,又白又纤细,锁骨漂亮地绷起,有很深的一个窝。

冯究望又不吻他了,明明刚才两个人还在接吻,口水流了许多,黏连着分不开,现在冯究望却不摸他,坏心眼地撸动手中的性器,听他细小又压抑地喘。

俞还并不重欲,即便是自慰也中规中矩地来,射过就完事,从来不拖沓。

可是性器被握在另一个人的手中,手掌粗糙的纹路顺着阴茎滑动,偶尔还会重重碾过马眼,和自己用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需要大量的氧气,需要攀附住一个人,还想把自己缩成一只虾子。

眼睛逐渐湿润,看不清眼前的人,俞还伸手拽住冯究望的胳膊,不满的往被子里面蹭一蹭,眼泪透到棉絮里,好像这样就能不被发现。

冯究望当然看到了,捞起俞还抱进怀里,快速撸动着他的性器给他看。

俞还不想看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玩弄的,只好看向浴室方向。浴室的灯没有关,隔着磨砂门露出一点黄色的光。

俞还忽然想起这是情侣套房。

楼下的单人间不是软床,他直接给冯究望开了一件情侣房。

房间里渐渐出了一些水声,俞还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出来,双手攥紧了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讨饶。那把嗓子更细了,滋润着情欲。

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能射出来,就会很舒服。

俞还忍不住用手心胡乱揉搓自己的前端,无法避免地碰到冯究望的手掌,然后又被迫五指相扣。

可还是没有射出来。

他投降了,主动说:“亲一下。”

把声音含在喉咙里,又哑又细地叫唤和渴求。

冯究望轻啄他的嘴唇,明知故问:“亲哪里?”

俞还张开嘴,反过身趴在冯究望的身上,裤子绊了他一下,往前趴,勾住冯究望的脖子,把嘴巴送上前去。

他们吻得毫无章法,舌头胡乱地纠缠拉出长长的丝线,俞还很快射出来,腰背弯曲屁股翘起,活生生要挨操的姿势。

他拉住冯究望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冯究望露出得逞的笑容,在他腰侧和腿间留下痕迹。

屋子里的灯被冯究望关了,浴室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挤出来,昏暗的光线朦胧照在两人身上,落下暧昧的一层影儿。

情侣套房里当然要做情侣间要做的事,冯究望从抽屉里翻出安全套和润滑剂。

这一次润滑的顺利,进入却还是费劲一点,最后是俞还主动坐上去,挺起腰让硕大的性器进入自己体内。

冯究望舔他的乳尖却不含进去,只是来回的舔弄,勾得俞还忍不住夹腿,夹紧他的腰。

“哥哥好热要化了。”冯究望从他身上挺动,来回几下就停一停。他说热,不知道是说房间热还是俞还里面热。

俞还想捂住他的嘴却被叼住手指。

冯究望几乎稚气地提出要求:“这次慢一点,做久一点,哥哥也不要那么快就射。”

“你不要这么多话……”

俞还盖住自己的眼睛,进出的感觉异常明显,肉体撞击在一块发出啪啪声。

“为什么?哥哥给我这么好的房间,我还没付房费。”冯究望叼住他颈间的软弱又舔又含,狼崽一样不安生地叫唤,“现在就付给你好不好?”

俞还口干,什么话都说不来,被顶得来回晃动,呜咽和呻吟闷在喉咙里更诱人了,他心里想过一会儿就会结束。

结果持续了很久,冯究望都是顶个十来下在爽点时骤停,俞还被折磨的受不了,催促道:“你快一点。”

冯究望说:“快点操你吗?”

俞还忍着羞耻:“嗯。”

“那你得求我。”

俞还茫然地睁开眼,漂亮的扇面样浓密的睫毛来回眨一眨。

“求你。”

“要叫哥哥。”冯究望温柔地剥开挡在他眼前的头发。

俞还更加茫然:“我比你年纪大。”

冯究望哄道:“没关系的,就叫一声,叫完我就乖乖动,让你射出来,哥哥最好了。”

在床上俞还脑子变得混沌,也变得听话,甜丝丝的一颗草莓,咬在嘴里要爆出汁水。

他犹豫一下,伏在他的耳边,做贼一样小小声道:“哥……”

话音没有落下,冯究望快速动起来,含住俞还的唇齿,拧他的乳头,一下一下往里操干,两人相连的地方绵密拉出丝,湿漉漉一片。

俞还受不了,拽住冯究望的头发,“唔、不行……你慢、你乖点。”

冯究望嘴上说着“好我乖一点操哥哥,把哥哥操舒服”,身子底下却干得更猛顶得更重。

俞还忍无可忍:“你能、别说话吗!”

冯究望真的不说话了只是猛干,一下一下逼得俞还叫出声。他是不适应自己的叫声的,春天的野猫也叫不出这样婉转又媚人的声音,穴里面“咕叽咕叽”地响,嘴巴里也要“啊啊”地叫。

他捂住自己的嘴,声音还要从喉咙里泄出来,叼住手指了,又有涎液往外流。

俞还气坏了,眼泪汪汪地告状:“你上次没有这么久。”

冯究望舔他泛红的眼角,“嗯,马上就射。”

“你又骗我。”

“没骗你,你多叫几声哥哥我就射了,我受不了这个。”

“哪有这样的,我比你大……”

“嘘,还还乖,叫哥哥。”

年龄瞬间倒错开,俞还变得恍惚,怎么能叫他的叠字,孩子一样宠着他,又坏他的身子。

他被操得又疼又爽,一面流泪一面叫道:“哥,唔,哥哥……”

是不管不顾了,环住冯究望的脖子,腰跟着摆动,一下一下撞到粗壮的阴茎上去,叫哥哥叫得那样热切,里面被操热了,湿的骚的水儿都往里捅、往外带。

冯究望最后十几下把他直接操射了,套子往外一摘,射到他身上,射在红肿的乳尖和胸膛。

软掉的性器也要往他身上蹭,抱住他,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探,浅浅捅进湿软的洞里,啾啾俞还的嘴唇,“哥哥好爽。”

不知道是叫俞还哥哥,还是自称哥哥,无论哪一样俞还都受不了,推推他的胸膛,说:“好了,你不要弄我,那里面有什么好弄的……手指拿出来。”

冯究望叼住他的耳朵。

俞还这时候摆出大人模样就显得格外诱人,轻轻哄着人说:“唔……你真的乖一点,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他配合了少年的鲁莽,把只在电视里见过的激烈场面上演了一次,事后想来都觉得荒谬。

身体发着烫,汗液和泪水一并抖落,似水做的一个人。

冯究望渴他又饮他。


65

这是默认可以做,在尚未落日的时候来一场荒唐旖旎的性事。

冯究望又解开一颗扣子,低头含了含俞还的嘴唇才去拉窗帘。

窗帘拉上,屋子瞬间昏暗了,眼睛还不能立刻适应,看人都是影影绰绰的。冯究望听到拉抽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俞还弯下腰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什么。

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之前两次都是冯究望帮他脱衣服,这一次衬衫只解到半开的程度,裤子由他自己亲手慢慢褪下来,露出光洁的两条腿,笔直、修长也有力度和线条,内裤是淡蓝色,和身上穿的衣服又不是一种蓝。

俞还把腰带解开、拉链拉开,裤子落在地板上,两只脚轻盈地迈出来踏在白瓷砖上抬起头看冯究望。

冯究望很难形容俞还此刻的样子,他站在那里,本应该是恬静美好的,手上却拿着润滑剂,是他们第一次用过的那支。

俞还的床很软,但远没有在旅舍的那张床软。衬衫还半挂在他身上,冯究望掀开衣服舔吻挺立的乳头,听到俞还含糊的呻吟,用牙齿磨得更疼了一些。

俞还将他的脑袋推开,自己坐起来又自己把内裤脱掉,露出挺立的性器,揉搓两把,在冯究望的目光下张开两条腿,打开润滑剂的盖子。

“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俞还当然没法当作看不到,出声问道。

冯究望凑上前,表面看是去与他接吻,实际却把粗糙的指头探到穴口,轻轻地按压,“你想自己扩张?”

俞还说:“嗯,你……太墨迹了。”

是被嫌弃了。

冯究望舔舔自己的嘴角,并没有为此不平,反而配合地撤开了。

“好,那你自己来。”

俞还想自己扩张是因为冯究望每次都要把那里弄得很湿,湿到俞还产生一种错觉——这里面全部的水都是他流出来的。

那实在说不上是好的体验。

当着冯究望的面,他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尽可能多的分泌唾液,湿润地扯出来拉出淫秽的丝线,打开润滑剂挤一些在手里,然后背过身趴跪着,慢慢探进手指。

俞还的手指慢慢进出着,感受到冯究望的视线一直盯着那里看,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弄得差不多了,他倒下身看冯究望,发现他正在撸自己怒涨的性器,眼神晦暗看着他,是在忍耐。

俞还迟缓地眨眨眼,露出一个笑容。

他故意的。因为前两次都任由年纪小的摆布多少有些不服气。

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眼泪不自觉淌下来,被冯究望按住下颌往上抬,舌头探出来搅在一起,性器同时往里面操,捅得很深。

这次冯究望没有任何停顿,进去了就快速抽插,俞还的声音没能压住,小腿打了颤,腰极柔软地弯下来。

“别、太快了,会射。”他说话断断续续,细小的好像还没有肉体撞击在一块的声音大。

“是哥哥的错,哥哥故意勾着我,把手指往自己的屁股里插。”

冯究望说话过于露骨,俞还听不得就想要逃,只是刚爬出一点,插在屁股里的性器出去了一半,又被冯究望揽着腰拽回来,一个深顶,顶得泄出哭腔,眼泪也跟着一块落。

“哥哥好会啊,手指还往嘴里伸,我怎么没想到呢,下一次哥哥也给我舔一舔,然后我再进去好不好?”

冯究望贴着俞还的耳边说话,手指有力地按压乳头,抓揉他整个胸膛,聚拢了往中间挤压,像要挤出一个并不可能存在的乳沟。

俞还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流泪,睫毛被沾湿了,求饶的话说不出口,再想说话发现自己已经哑了声。

“俞还。”冯究望叫老师的名字,“你知道你扩张的时候屁股有在轻轻晃吗?就和现在一样。”说完又往屁股上大力地撞,撞出绯红的一片,像女人脸上的妆、胭脂的红。只是换成了别的地方,用另外一种方式呈现了。

俞还终于肯求饶,试图安抚道:“我错了,别这样,好痛……”是涨着的痛、被填满的痛,伴随着水声和呻吟,痛也是舒爽的。

冯究望把性器抽出,又换了一个方向,面对着要进入。

俞还眼里水汪汪的,带着鼻音说什么都像受了委屈,伸手环住冯究望的脖子,十分诚恳地说:“我错了,哥哥错了。”这是在自称哥哥,但是声音含含糊糊又发哑,撒娇一样的。

冯究望摸摸他汗湿的发,轻轻吻他的眼睑,“哥哥可没错。”

俞还真的怕了,脚趾蜷缩起来把脸埋在他颈侧,“你温柔一点,要温柔一点的。”

“怎么温柔?我不会,我连扩张都做不好,你来教教我。”

俞还没想到冯究望能这么记仇,年纪小的好难伺候!

无奈只能把冯究望推倒,他没用力,是冯究望自己倒下去的。俞还抬起屁股慢慢把那物吞下去,冯究望眼瞅着,清楚看到两人相连之处。

俞还也意识到了,伸手盖住冯究望的眼睛,“别看。”

冯究望说:“为什么不看?哥哥刚才可是特意扩张给我看了。”

俞还终于忍不住:“你好烦!能不能不要抓着这件事不放了!”

冯究望笑起来,拉开他的手,往上顶去:“那可不行,哥哥嫌弃我,我下次得更努力才行。”

俞还被顶的发不出声音,穴肉紧缩,裹紧了吸吮体内的性器想他快点射出来。

可惜计谋没得逞,俞还被按在床上干了好久。是他自己觉得久,眼泪干了又流出来,最后弄得一流泪,眼尾就沙沙地疼,被冯究望揉搓几下就射出来,射完身体敏感地一插就弹动。

他腰酸的厉害,冯究望还一下下干着,猛地又操了十几下直接射在他体内。

这一次两个人一块进了浴室,冯究望有些笨拙且不熟练地给俞还做清理,精液顺着腿根一滴一滴往下落,弄到最后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没有真正插入,只是蹭着俞还的大腿内侧,顶弄性器。


79

俞还知道这是错觉,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冯究望在他身上乱摸,手掌带着灼烫的温度,火一样撩起最本能的欲望。

他们吻在一块,唇舌纠缠着发出渍渍的水声,分开后冯究望捧住他的脸啄吻他嘴角的湿润,伸出舌尖慢慢舔进去。这过程有点磨人,坏心眼的小孩总不忘恶作剧,希望俞还能记得此刻的吻和温度都由他传递,今后也一直会是他。

俞还主动上前吻他,郑重地像婚礼现场交换戒指,他能做到的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付出去。

俞还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冯究望想了想:“我硬了。”

俞还:“……”

冯究望蹭了蹭他的脸,眼眸幽深映照出俞还的倒影,明明是只狼却被软绵绵的羊羔饲养了,收敛了利爪把肚皮袒露出来。

冯究望又重复一遍:“我硬了。”

“我知道啦!”俞还看他身下鼓囊的一团,低着脑袋说,“不用重复。”

“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俞还的呼吸变得重,唇瓣微微张开着像等谁来吻他。

自然只有冯究望可以吻,把舌尖探进齿间,模仿了进出的动作轻盈挑弄。

俞还修长白皙的手指拉开裤链,冯究望只袒露着精壮的上身,人鱼线隐没在腹间。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精力旺盛,还知道每周去健身房打卡,平时没事就要跑步打篮球,好像有挥洒不尽的汗水,哪里像他这样,每天只能困在办公室里,一坐一整天……

“走神了。”头顶传来冯究望的声音,俞还下意识抬起头,被掐住下巴吻住了,呜咽声都要含进喉咙里。

俞还不明白这一次哭的明明是冯究望,怎么处在弱势的还是自己!

他的手指勾到冯究望的内裤,两个人上半身贴在一块,像取暖一样的,他的腰要弓起来,动作有些羞耻。

手指握住性器,略微干涩地撸了两下,俞还扬起头:“你都不打算帮帮我吗?”

“怎么帮?”冯究望舔舔他的耳朵,叼住了用牙齿磨耳垂,“我不会。”

装的。

俞还的耳垂又软又敏感,重喘了几声,身子离开一点作势要瞪他,冯究望迅速贴上来抱住了蹭蹭。

好粘人啊,粘人的犬科动物,俞还一想到他耷拉着尾巴蹲在楼道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态度不自觉放软下来。

“我知道了。”他说。

冯究望问:“这次又知道什么?”

知道你硬了,知道你想和我亲近,知道你也需要哄一哄。

二十岁的小男孩怎么这么多麻烦的要求呀,他好像招架不住又沦陷其中了。

俞还推开冯究望从沙发上下来跪在地板上。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安慰自己是一时冲动,不会有下次的。

俞还用手撩开眼前的碎发,把它们别在耳后,只是一个动作,微微抬眼向上看就漂亮的不像话。

冯究望的目光暗下来,眼底那抹晦色又藏匿。

他知道老师想做什么了。

俞还伸舌舔弄眼前的性器,青涩的仿佛自己才是岁数小的那一个,含不进去只能用舌头舔,喉咙里发出不清楚的呜咽,还要时不时抬眼打量人。

冯究望轻轻拽住他的头发让他向上看,“好吃吗?”

俞还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冯究望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哥哥好会舔。”

俞还说:“别说。”

冯究望来劲了:“喜欢哥哥给我舔。”

俞还觉得头皮都在发麻,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直接坐下来,最终妥协地叹口气。

他才不是受了鼓舞。

真的不是。

含进去的瞬间很痛苦,冯究望太大了,勉强可以抵到喉咙再深便办不到,嘴巴里分泌好多唾液,干呕声像抽插一样朦胧奇怪,来回几下就受不了,眼睛里泛起雾气,退出来立马咳起来,眼泪和汗水一块落。

俞还这个样子太漂亮。

此刻什么都是他,是轻盈煽动翅膀的蝴蝶,是汁水四溢的红色果实,脆弱又惹人怜。

冯究望把他抱起来,俞还趴在他身上喘息嘴里说:“你的好难吃。”

冯究望说:“嗯,哥哥一定很好吃。”

俞还轻轻哼出声,指尖划过冯究望的眼睛,带着一些凉意点在眼睑上,“已经不哭了?”

冯究望微微怔愣,随即露出一个疑似乖巧的笑,“哥哥安慰我我就不哭了。”

他撸动自己的性器,用沾满津液的阴茎顶弄狭窄的穴口。

俞还的眼睛睁大了,等待进入的那一刻。润滑用了一些时间,直到能够吃得下去,湿软的内壁吮吸着性器完全贴合了,冯究望往上顶了顶,听到俞还的轻哼声。

相连的部分拍打出声,俞还不自在地动了动身被插得更深了,整个人倒在沙发里,性器滑出来又重新插进去。

冯究望在他的上方,他就要把双腿攀在他腰间,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胸前的两点也跟着上下摇晃,抽吸间肋骨勾勒的明显。

抽插越来越快,俞还渐渐受不住出声叫他慢一点,冯究望说:“哥哥哄哄我。”

“还、唔,还要我怎么哄啊?”俞还的眼睛泛起雾气,到底谁才是受委屈那个!

“说好听的。”冯究望把住他的腰身狠顶了两下,俞还身子剧烈抖动着,嘴巴里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我可以先夸,哥哥叫床好好听。”冯究望说。

俞还捂住他的嘴巴,“我说,你别说了。”

冯究望听话地放慢了抽插,。

“你好腻歪。”俞还推了推他的胸膛,眼睛瞥向别的地方,“那我说了。”

“好。”冯究望露出一点笑意。

他本以为俞还会夸他或者像之前那次一样哄着他叫一声哥哥。

在俞还嘴里听到的“哥哥”是不一样的。

可是俞还说:“是很喜欢才会给你口。”

然后拥抱他贴到他耳边,“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他重复情事前说过的那句话。

“有。”冯究望将脸埋进他侧颈,“俞还,我好喜欢你。”

俞还笑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应道:“嗯,我也好喜欢你。”

冯究望抱紧他。

眼前的人怎么能这么温柔,永远都在回应他,永远都在拉他向前走。

俞还歪歪头笑得更欢,蜷缩下脚趾,“你怎么又哭了?”

“喜欢。”冯究望重复道。

俞还眨眼:“好的,我也喜欢。”

此刻的回应是为了以后可以一起勇敢面对更加艰难的事情。

毕竟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在这里俞还要说,冯究望这个小混蛋,哭起来也是凶巴巴的,把他按在沙发上操了好久,最后射出来还要自己给他擦眼泪。

哪有这样的混蛋!


83

门上了锁,俞还坐在桌子上。

之前多次冯究望坐上桌子都会被他轰下去,这一次却变成了他。

衬衫总是很容易脱下来,为了防止滑落,中间的一颗扣子可以系上了,俞还双手撑着桌子,触感是冰凉的,下半身却火热。

裤子被褪下一半,冯究望蹲下身将俞还的性器含进口里,俞还猛烈地颤抖一下,推了推他的脑袋,声音沙哑难耐:“别……”

冯究望向上看,手指在前端按揉,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抵在嘴唇上,“不要说话,会被发现的。”

他是多大胆,在办公室做如此荒唐的事。

俞还大概很久都不能忘记这个平淡的日子。

他感觉自己在下沉,沉在闷热的长夏里,屋子里明明开着空调,还是热得不得了,身上起了薄汗。

白色的半袖衬衫和黑色的西裤,鞋子却被撇在一边,袜子一并不见了,露出光洁的脚背,在空气中蜷缩着。本来被发蜡牢牢固着的头发散乱了,眼睛又透亮地像裹了一层做糖葫芦用的糖霜。

冯究望说:“老师比我还像个学生。”

俞还的双腿忍不住往上提,到冯究望胸前的位置又落下。

他坐在桌子上低下头说:“不要这么叫。”

冯究望没有应声,起身吻了俞还的嘴唇,俞还侧了侧脑袋有些想躲:“你刚……”

“怎么还嫌弃自己?”冯究望说着吻住他。

俞还形容不上是一种怎样的味道,非要说的话有点咸吧?他忍不住舔自己的手腕,想把舌尖的那一点苦涩带走。

冯究望此刻已经站起身,看他伸出舌头在自己的手腕上慢慢舔,“是老师不好,故意引诱我做更多错事。”

“你说什么都是理。”俞还把手放下,“再……吻我,我就要揍你了。”

“省略的是什么?”冯究望明知故问,“老师明明喜欢,我含进去你就喘得很厉害。”

“你究竟要叫多少句老师,差不多可以了。”俞还低着头始终不敢和冯究望对视,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都令他抬不起头。

他们这样好像偷情,锁上了门,压抑住了声音,在办公桌上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俞还。”

冯究望认真叫他的名字他又受不了,勉强抬眼看了下冯究望却被直接推到在桌子上。

身下是冰凉的,炎热被隔在有窗帘遮挡的窗外。

扩张然后插入,俞还又回到桌边的位置,考虑到一会儿还要出去,裤子已经完全脱下了,衬衫却半挂不挂地穿在身上。

“脏了。”俞还提醒道。

冯究望却曲解他的意思,手指沿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按压:“哪里脏?”

俞还气得要死,“我是说衣服。”

冯究望卷起他的舌头,俞还只好把声音咽进喉咙里。

抽插一直很温柔,连带水声也变得缓慢无比,太快了不行太慢了俞还也受不了,忍不住出声催促:“快一点。”

冯究望说:“不行,快了你会叫。”

“就……稍微快一点。”

冯究望嘴角隐隐带着笑意,使坏地问:“老师能保证不出声吗?”

保证不了。

俞还闭了闭眼,抓住冯究望的头发将自己送进他胸膛。

“宝宝,求你了,快点。”

冯究望明显愣了下,想把俞还从怀里捞出来,俞还死死抱住了不松手。

冯究望拿他没办法,开始加快抽插,俞还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手终于松开了又撑回桌子,衬衫中间的那颗扣子被解开,衣服顺势滑落露出胸膛,胸前两点随呼吸起伏。

冯究望低下头含住,俞还压着声音又叫了一声“宝宝”。

这回冯究望听清了,将俞还按在桌子上重重操起来,捂住他的嘴巴,一指横在俞还的牙齿中间,“嘘,老师叫太大声了,会被别人听到。”

“那你快点射。”

“那你再多叫几声。”

俞还装听不懂又或者是单纯的报复行为,“不是不让我叫吗?”

冯究望却耍赖似的按住他往上面猛顶,“要叫宝宝,哥哥叫我宝宝。”

俞还受不住,连忙应声:“好、好!你……混蛋,唔,慢点,太重了。”

冯究望放缓了,“那你说,我听着。”

“你什么毛病?”俞还瞪他。

冯究望笑:“不是老师惯的吗?”

俞还泄愤似的拽他的头发,力道却没多重,伸手环住冯究望的脖子轻轻叫了一声。

冯究望满足了,接下来的抽插都力度刚好,没多久两个人射出来,全部射在外面。

拿卫生纸清理现场的时候冯究望发现俞还耳朵越来越红,最后干脆盖住脸自言自语:“都干了什么啊。”

冯究望干脆拎着俞还的后领把他扯到沙发上,“我来清理就好,你坐着吧,衣服脏了要穿我的吗?我回宿舍拿。”

“不用,这边有备用。”俞还抬起头,“你太兴奋了。”

冯究望歪歪头:“不应该兴奋吗,老师主动的。”

俞还说不过他,鼻子里轻哼出声。

在这种地方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把一切都收拾完,冯究望拉开窗帘,阳光大片大片地洒进来,俞还走向窗边,外面花开得茂盛,姹紫嫣红,他刚一抬头冯究望就吻下来。

这是唯一一次他们在大好的阳光底下接吻,没有深入,只是贴在一块很快分开。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藏不住,热烈的爱意藏不住。

希望今后也不要再有躲藏。


番外三

俞还身上的衣服被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裤子早不知扔到哪里去,露出笔直的两条腿,肩膀紧张地耸起,锁骨明显地凹进去,双手遮住下面半软的性器,茫然又窘迫。

他喝多了有些硬不起来。

冯究望现在笑就像在嘲笑他,他见不得,睫毛在颤,伸腿踢了踢冯究望。

冯究望半跪在床边,慢悠悠撸动自己的性器,和俞还的形成鲜明对比。

俞还有些恼,还想踢冯究望一脚,结果被拽住脚腕拉到身前。

“哥哥先跟我翻旧账现在还不准我靠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冯究望表面是在诉说委屈,语气却没有多大起伏,硬挺的性器往白嫩的腿侧蹭动,俞还忍不住瑟缩,指尖被眼前的人含进口中变得滚烫。

俞还委屈巴巴:“我硬不起来。”

冯究望状似天真地回应:“或许哥哥不用前面也能高潮。”

俞还瞬间抿了嘴巴,张口咬住冯究望的肩膀,板着一张脸:“想好了再说。”

“好的。”冯究望说着将沾了润滑的手指挤进那口……

润滑做好了,俞还还是没有很硬,半跪在床上自己动手撸动出声的样子异常情色。

冯究望把他挤到墙壁最角落,俞还抬起头,一片阴影遮盖下来,唇齿都不是他的了,要被舌头挑逗地化掉,半个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欲望却仍然在升腾,或许真如冯究望所说,他只靠后面也可以。

这个想法一旦有了就很难忘却。

俞还又惊又羞,瞪不像瞪,睁着一双湿漉的圆眼被吻的软了身子。

他喜欢亲吻,喜欢到可以纵容年纪小的男友在他身上乱搞,就只是想要他亲亲他。

在一起的这些年身体都习惯了性事,本不该再青涩,可进入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俞还被干的紧贴上墙壁才发现自己无法四处挪动,腰酸了身体也使不上力,只能一味被操弄。

“好凉……唔。”

是墙壁凉,紧贴在墙壁上乳头也凉,还要随着抽插来回蹭动,酥酥麻麻,整个人身子绷紧了,进入的那么深,好像要干坏他。

“冯究望。”俞还的声音染了哭腔,“不要在这里,太累了我撑不住。”

冯究望咬住他的耳朵,“哥哥可以放松下来。”

“太深了。求你……”俞还犹豫着,呜咽一声后还是叫道,“我想躺下来好不好,躺下来再弄……求你了宝宝。”

冯究望笑起来又往前顶了几下,俞还没有准备只能“啊啊”叫出声,声音又软又细,一时间春雨绵绵伴着汗水一并落下。

射入的过程说不上多刺激,只是性器抽出,精液顺着已被操出形状的穴口滑出来还是让人面红耳赤。

俞还差不多酒醒了,瘫在床上斜斜看了眼冯究望。

“你就不能不折腾我吗?行行好看在我都这么大年纪的份上。”

冯究望将半硬的性器堵在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哥哥永远十八岁。”

俞还说:“我要是十八岁那你多大?我可不和未成……”话没说完被堵住嘴,唇齿缠绵出水声。

“我比哥哥大,哥哥可以叫我哥哥。”

“……做梦吧,我不会叫的。”

冯究望露出不怀好意地笑。

年龄仿佛都白长了,依旧要恶劣地欺负老师。

最后俞还还是叫了哥哥,并且是边哭边叫。

年长者面对着镜子被一下一下操到最深处,冯究望将他的双手禁锢在身后,掉了眼泪也擦不到,叫哥哥的声音像刚出生的羊崽一样小,绵软的几声,被吻了就要轻轻哼,把眼泪都蹭到使坏的“哥哥”身上。

《追声与循途》by庸责己

46

……

林衍绷到极限的理智之弦猝然断了。

他被穆康抵到深渊边上,欲望灼灼燃烧,无路可走,终于自暴自弃露出了隐藏多年、一厢情愿的真心。

这份爱火热而罪恶,本不该见于人世。

林衍语气冰冷地说:“你自己要投怀送抱,那就别怪我。”

他徒手扯掉穆康的西服外套和皮带,掀起衬衫,抚摸着穆康紧实的腰,说:“穆康?”

穆康:“嗯?”

他靠着林衍,似乎没意识到林衍在干什么。

林衍的手向下游走,伸进内裤,碰到穆康半硬的下身,仅来回摸了两遍,那话儿便精神地抬起头。林衍微微侧头,在穆康耳边说:“你硬了。”

穆康“嗯”了一声。

林衍又说:“我是谁?”

穆康被林衍摸得浑身发热,轻声说:“阿衍。”

林衍:“我叫什么名字?”

穆康:“林衍。”

林衍:“我们一起去床上,好不好?”

穆康吞了口口水:“好。”

这一次的“好”不再是口是心非,醉鬼惊人的配合,被林衍顺理成章地按到床上。

窗外月色皎洁,房间灯光昏暗,穆康躺在林衍身下,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人,神情复杂难辨,林衍看不明白。

林衍也并不想看明白。

他一件一件扯掉穆康的衣服裤子,继而脱掉自己的,直到两人赤裸相对,全程没有一丝犹豫。身下人的阴茎未被安抚就已昂扬,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穆康被林衍剥得不着寸缕,既不反抗,也无羞愧,只是痴痴凝视着林衍,一只手执着地搂着林衍的脖子。

那副门户大开的姿态,仿佛在对林衍说:你要干什么都行。

林衍摸出床头的安全套和润滑剂,先挤出一点在手掌给穆康手淫。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灵巧有力,混着润滑剂划过敏感前端,来回十几下,穆康就闭上眼,难耐地呻吟起来。

林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道:“我是谁?”

穆康睁开眼,呢喃道:“林衍。”

林衍紧紧盯着穆康,身下之人的瞳孔漆黑如夜,里面所有空间都给了自己,别无他物。

林衍移开目光,就着满手润滑剂,从一根手指开始给穆康做扩张。

穆康第一次被这样对待,难受极了,眼里泛出湿意,又想逃开又舍不得松开林衍,只好蜷起腿小声说:“阿衍……”

林衍:“嗯?”

穆康阴茎都软了一半:“不舒服。”

“忍着。”林衍的欲望蓄势待发,硬到快爆炸,“我也难受。”

扩张进行到第三根手指,林衍用干净的手拿过安全套,咬掉包装,单手给自己套好,最后一次朝穆康确认:“我是谁?”

穆康无意识地说:“林衍。”

林衍没再说话,俯下身紧紧抱着穆康,蛮横地顶了进去。

那一下两人的滋味儿都不好受。

穆康痛得叫了一声,阴茎立刻就软了。林衍也被夹得生疼,甬道生涩,又热又紧。他深呼吸了两下,并未退缩,坚定地扶着穆康的腰开始抽送,沾满润滑剂的手腾出来给穆康手淫。

这是一场本不该开始的情事,林衍被酒精驱策丧失了理智,潜意识里仍充满罪恶感,不愿自己得到享受。

可情欲炙热如火,由不得他不愿意。

穆康的阴茎在林衍手里慢慢抬头,甬道里布满润滑剂,渐渐变得湿软,紧密咬着林衍不放。薄薄一层橡胶挡不住性爱的热意,林衍被缠得舒服至极,一下一下操到穆康身体最深处,手中越来越湿的阳具告诉他,穆康也快活得不行。

穆康被林衍顶得又酸又麻,快感流淌全身,情欲浪潮凶猛得像海,比自己手淫爽一百倍。

他喘息不已,既想射精,又不想这么快结束,断断续续地说:“慢、慢一点。”

林衍猛地抽身而出,将满身热汗的穆康翻了过来,从后面再次进入。

太深了。穆康跪在床上,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个姿势角度刁钻,体内的凶器每一下都正中甬道内的敏感点,欢愉狂野累积,叫嚣着要寻找爆发的出口,穆康双腿发抖,颤声道:“不……”

快感在那一秒狂奔四散,性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穆康发出一声叹息,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被林衍从背后硬生生操射了。

林衍握着穆康的阴茎,感受到精液在自己的进攻中潺潺流出,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黏稠滴到床上。

林衍还未到顶点,没有停止动作,阴茎继续在穆康体内凶狠驰骋。射精后的甬道敏感非常,穆康勉力撑起上半身,被操得快跪不稳,求饶道:“不、不要了……”

林衍充耳不闻,从身后抱住穆康,温柔吻了吻承欢之人的耳垂。

亲吻的姿态轻柔,下身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穆康软下去的阴茎被操得再次抬头,第二波快感勃勃升起,直冲脑门,比第一波更强烈,疯狂得让人害怕。

他爽到阴茎根本不需要安抚,前端不停渗出淫靡液体;爽到被林衍直接操出了声音,叫声淫荡而奔放;爽到像患了性依存症似的,恨不得一辈子都这么痴缠下去。

两人的性器都硬得像铁。林衍再次抽身而出,揽着穆康,让双方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彼此目光交织,分不清真心假意,道不明几分是理智、几分是放纵。

高潮临近,谁都无法停止。

阴茎缓缓进入,一人被包裹、一人被填满,沉醉性爱的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林衍狠狠抽送起来,穆康双腿夹住林衍的腰,G点被数次碾压,叫得肆意,铺天盖地的快感在眼角酿出泪滴。

他用力搂着林衍,昂起头,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失神地叹道:“阿衍……”

情欲巅峰的这声微弱呼唤,是穆康对林衍沉淀多年的一心一意。

可惜林衍没有听到。

穆康第二次被林衍操射了。阴茎跳动,流出稀薄精液,沾湿林衍的腹肌。

陷入高潮的甬道愈发紧致,夹得林衍再也忍耐不住。他最后一次贯穿自己的心上人,像头毫无人性的野兽,低吼一声,顶到穆康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56

林衍跟穆康接了个浅浅的吻:“东西呢?”

穆康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道具塞给林衍。

林衍:“我们去床上,好吗?”

穆康:“……好。”

大衣、衬衫和腰带从客厅门口一路扔到卧室,时隔两个月,林衍再一次把穆康按在了床上。

昏黄灯光下,穆康全身脱到只剩一条西裤,而林衍居然还优雅地穿着毛衣。

他的目光明明干净清澈,动作却又黏糊又冒犯,一边压着身下人热吻,一边隔着裤子来回抚摸穆康早已勃起的性器。

直到连西裤都快遮不住铃口流出的透明液体,林衍才慢条斯理地剥下穆康的裤子,将火热的阴茎握在掌心,贴在穆康耳边说:“这么精神。”

穆康难耐地说:“你先别碰我,再碰我要射了。”

林衍露出一个一点都不像林指的、隐含侵犯意味的笑:“不碰你怎么行。”

躺在床上的人一丝不挂,跪在床上的人衣衫完好,真是好一出充满禁忌意味的成何体统。

林衍将润滑剂挤出一点在双手,含住穆康性感的嘴唇,越吻越深,左手握住穆康的阴茎帮他手淫,右手从一根手指起为他做扩张。

一开始被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可穆康的身体被林衍拿捏得熨帖至极,下面被照顾得不停冒水,上面被亲得头昏目眩,只觉得房间里铺天盖地都是熟悉的乌木香。

那味儿就像蜘蛛精的迷魂药。穆康一脚踏进盘丝洞,立即被熏得找不着北。

扩张进行到三根手指,穆康的阴茎依旧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微微睁开眼看着林衍:“你怎么还有衣服。”

林衍脱掉上半身唯一的毛衣,露出白皙紧致的腰腹,将安全套塞到穆康手里:“你帮我。”

穆康坐起来换成和林衍一样跪着的姿势,一边同林衍接吻一边将林衍硬挺的性器从裤子里放出来,不安分地来回摸了好几下:“它上次干得我高潮了两次。”

林衍沉沉地看着他:“你还记得。”

穆康帮林衍戴上安全套,低声说:“不仅记得,还特别想它。”

他说完这句非常不要脸的话,立即搂着林衍重新躺回床上,黑色瞳孔里缀满渴望,抬腿蹭了蹭林衍线条分明的腰,仿佛在叫嚣着“快进来”。

林衍一只手与穆康十指交织,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穆康英俊的脸,剖心般对一生挚爱献出了沉淀经年的虔诚。

他低下头,在穆康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野蛮地进入了爱人的身体。

那一下依旧是疼的。穆康痛得缩起了腿,阴茎瞬间软了一半,林衍的性器也被生涩的甬道夹得难受。

没人退缩。林衍抚慰穆康的阴茎,缓缓动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两情相悦的沉醉与坚定,和那次酒后放纵的情绪游离天差地别。

理智状态下灼烧出的欲望和情感,才能真正撞击灵魂。林衍抬起头,和穆康无声对视,彼此眼里都有一种奋不顾身的执着。

林衍心想:就像往事。

又美又疼。

他俯身与穆康接吻,手淫的活计施展得万分精彩。穆康的阴茎在林衍手中恢复生气,前端渗出的淫靡液体越来越多,布满润滑剂的甬道被林衍操得湿热而柔软。性爱的酥麻触感沿着脊椎密密往上爬,两人的眼角渐渐蒸腾出血般的红。

相爱的人融为一体,是宇宙间至高无上的灵肉共鸣。

阴茎被软肉包裹的快感嚣张蔓延,林衍全身布满汗水,白皙皮肤暧昧地闪着光,一边抽插一边问:“舒服吗?”

穆康紧紧抓住林衍撑在自己耳侧的手臂,喘息道:“舒服。”

林衍往最里面深深地顶了一下:“是这里……吗?”

敏感点被研磨的感觉太过强烈,穆康被顶得浑身发抖,沙哑地说:“不要顶那里……”

林衍没说话,放开手中的阴茎,扶着穆康的腰大力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正中穆康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汹汹如海,穆康被操到连手指都软了,几乎要抓不稳林衍的手臂,不禁喊道:“阿衍,停下,你这样我……”

高潮奔涌而至,生生截断穆康的叫喊。

他毫无心理准备地直接被操射了。

穆康发出一阵仿若与原始爱欲直接对话的舒心喟叹,用力搂住林衍,双腿颤抖,精液喷薄而出,张牙舞爪地黏上林衍的小腹。

林衍用漂亮的拇指沾了一点精液抹到穆康嘴角,又用一个深吻把精液都舔进了自己嘴里。

这一招实在太刺激。

乌木香混着精液味儿窜上穆康鼻尖,刚射完的性器忍不住又想抬头。林衍放慢动作,用柔软的长吻安抚高潮结束的爱人。

穆康闭着眼和林衍唇齿交接。阴茎在体内的充实感霸道难舍,让他即便过了一轮瘾仍觉得不够。

林衍也尚未满足,待到穆康的阴茎再次挺立,便对爱人说:“转过去。”

从身后进入的快感和正面体位截然不同,林衍就着润滑剂一顶进去穆康便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性快感狂野累积,穆康被林衍干得像个不知羞耻的贱货,叫得热烈而奔放。

爱人的热情让林衍有些难以自控。他拼命克制着射精的欲望,将人搂在怀里,一边用凶狠的驰骋为穆康酝酿新一轮高潮,一边用湿漉漉的吻堵住那张不停淫叫的嘴。

性爱的极致愉悦让两位艺术家都有些失态,汗水、唾液、精液和润滑剂浸得两人浑身湿透,肌肤间的黏腻触感如同催化剂,加速了快感奔赴山巅的节奏。高潮临近之时,穆康爽到叫都叫不出来,眼眶被林衍逼出泪意,意乱情迷地说:“阿衍……我要……”

林衍被穆康的身体缠得快要发疯,嘶哑道:“我也是。”

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林衍低吼一声,深深顶住穆康的G点射了出来。穆康的阴茎跳动着流出第二次高潮的稀薄精液,一滴滴沾湿了床单。

那几分钟里谁都没说话。穆康喘着气躺在床上平复呼吸,林衍扔掉安全套,又把穆康软下的性器顶端剩下的精液都抹进了自己嘴里,褐色瞳孔里满是快乐与餍足。

穆康把林衍拉到自己身边,两人情意绵绵地交换了情事结束后的温柔一吻。

“你好色哦,林三岁。”穆康伸手摩挲着林衍的嘴唇,“好吃吗?”

林衍:“嗯。”

穆康凝视着林衍:“这么喜欢我吗?”

“不止喜欢。”林衍吻了一下穆康的指尖,说,“是爱你。”

燃烧的情欲被温暖笑意取代,穆康心满意足地抱着林衍,说:“我也爱你。”


58

穆康家的装修走的是北欧寡淡风,一水儿大白墙配浅色家具。硬装做得简约,软装更是能省就省,绿植摆件挂画通通没有,充分体现出了主人对除了泡澡和酒之外的生活情趣毫不走心的性格特征。

客厅那面紧邻着钢琴、由《困灵》总谱手稿装饰的墙,是一百五十平方米空间里唯一的装修亮点。

音符和文字从整面墙盛放至天花板一角,清晰灵动,若凑近去看,会让人产生被音乐密密包围的错觉。

林衍轻抚钢琴声部右手的音符,赞叹道:“印得真好。”

“当然,弄了很久。”穆康得意地说,“这是我给这套房子做的唯一一处设计,其他都直接交给了设计师。”

林衍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第一主题下的“con passione”:“这是我写的。”

“大部分字母都是你写的。”饱暖思淫欲的穆大才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躺在沙发上做,有时候闭着眼想你,有时候看着它们。”

林衍:“……”

穆康把林衍搂进怀里,贴到他耳边说:“我看着你的字,想象着你在摸我,很快就可以射出来。”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衍望着穆康微微一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选择。”

穆康着迷地咬着林衍耳廓:“嗯?”

林衍一把将穆康反过来按在了总谱墙前,低声说:“你可以一边看着它们,一边跟我本人做。”

润滑剂和安全套必须得随身携带。这是穆康被林衍脱得一丝不挂之前,最后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念头。

操开过的身体比前一晚更招人。林衍就着润滑剂直接顶进去了两根手指,另一只手刚碰到穆康勃起的阴茎就沾上了前端流出的液体。这些黏糊糊的玩意儿玷污了三岁小朋友仍不知足,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墙,一点点落在五线谱上,仿佛在为《困灵》加上新的透明音符。

“是一个D2。”林衍吻着穆康的耳垂,抽出手指道,“下一个是什么音?”

指挥家手指灵巧,手活儿本就做得万分漂亮,又有润滑剂加持,只把爱人弄得前面不停流水硬到爆炸,后面又痒又酥空虚难忍。穆康眼里满是欲火,哼哼道:“阿衍……”

林衍:“嗯?”

穆康难耐不已:“快进来。”

“你先说下一个是什么音。”林衍强压下叫嚣的欲望,戴好安全套,嘴唇在穆康后颈流连点火,像个专为诱惑而生的魅魔,“说对了我才进来。”

穆康觉得自己化成了林衍指尖的音符,指挥指哪儿就得往哪儿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艰难地说:“E、E2。”

林衍再次将穆康的阴茎握在手里,来回抚摸起来:“不对。”

“我不知道。”穆康颤声道,“阿衍……你别……”

林衍不为所动:“什么音?”

我……操。

穆康运起毕生力气强迫视线聚焦到墙上,咬着牙说:“G2。”

林衍轻笑道:“对了。”

他奖励似的从后面挺身进入了穆康的身体,把爱人压在墙上大力操干起来。欲求不满的甬道像有生命力似的将林衍紧紧缠住,又热又黏人。穆康被林衍吊在爱欲钢丝上左右摇摆了半晌,这会儿终于被爱人火热的性器填满,立即闭上眼呻吟起来。

站立姿势下的甬道特别紧,穆康又叫得热烈淫荡,林衍很快就有点受不了了,慢下动作,喘着气对穆康说:“你里面好紧。”

穆康也爽得快站不稳,反手搂着林衍的腰,吻住爱人的嘴唇:“你也好热。”

两位音乐家站在日光里接吻,撑着五线谱做爱,不知羞耻地白日宣淫。林衍手中的润滑剂被穆康阴茎顶端的液体稀释,有些滴到地上,一些上了墙,总谱上的透明音符越来越多。穆康被林衍操得全身发抖,快感直冲头顶,直觉自己快要到了,毫无廉耻地叫道:“阿衍……我要射了。”

林衍也快了:“那就射。”

穆康喘息道:“我不想弄脏你的字。”

“你都弄脏过我的嘴了。”林衍狠狠顶到穆康身体最深处,沙哑道,“还怕弄脏我的字?”

这话实在太犯规了。

穆康被林衍的浪语刺激到阴茎跳动,连甬道的温度似乎都高了些许。两人即将攀上顶点,林衍一下一下用力进攻穆康的G点。快感汹涌澎湃,被林衍的动作掀起层层巨浪,猛地将两人一同送上了至高点。

林衍咬住穆康的肩膀,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穆康双腿颤抖,情浓地喊道:“阿衍……”

他的阴茎正正好抵在林衍写的“con passione”上,欢愉喷涌的乳白精液,彻彻底底弄脏了墙上的温润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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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还没完!回去看剩下的!!


69

“你穿成这样……”穆康用两根手指挑出林衍的领带,扯松领带结,“让多少人看到了?”

“田螺先生的惊喜”宣告失败,穆大厨一秒变流氓,还是个从语气到眼神都很危险的流氓。

林衍手足无措地呆愣半晌,踌躇着说:“挺多……”

“挺多人?”穆康眯起眼,“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招人吗?”

天可怜见,林指真的非常无辜。

他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采访时坐得纹丝不动,一副彬彬有礼的禁欲模样,一丁点儿想招人的意图都没有。

就算确实招了一些人,那也只能怪林美人天生丽质,穆大才子实在不可理喻。

偏偏偏心的林指就吃这套。

惊讶与喜悦像铺满夏季山谷的芬芳野花,在林衍心田招展盛放。他伸手紧紧搂住穆康,心花之香脉脉蔓延至指尖、嘴角、瞳孔,那目光简直香甜到腻人。

他毫无原则地说:“对不起,以后只穿给你看。”

穆康点点头,亲了林衍一下:“惊喜吗?”

林衍“嗯”了一声,咬住穆康的嘴唇,迫切地向爱人索吻。

“不行。”穆康用食指抵着林衍的唇,“我还没消气。”

林衍立刻说:“怎么才能消气?”

穆康:“你先摸摸我。”

他拉住林衍的手,堂而皇之放到自己胯下:“硬吗?”

林衍:“硬。”

穆康:“伸到里面去。”

腰部只有一根松紧带的家居裤实乃日常性生活必备穿搭。林衍的手一路顺畅伸进裤子里,摸到一手暧昧湿意,就着润滑剂直接顶进去了三根手指。

林衍低声说:“你自己做了。”

穆康:“嗯。”

他一只手扯着林衍的领带,一只手隔着西裤抚摸爱人硬挺的性器,全身上下散发出恣意跃动的求欢信号。西装革履的林衍激起穆康深埋心底的邪恶妄念,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正疯狂叫嚣:弄脏他、玷污他,让他露出只属于你的淫荡表情。

他依赖成瘾的阿衍,是波旁街苦艾酒里的侧柏酮,是只存在于传说的五号海洛因。

“阿衍。”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用手指,让我更硬。”

林衍当然不可能拒绝。

他虽然在旁人看来又干净又高贵,实则不过一张任穆大才子采撷的白纸,向来随意由爱人挥毫泼墨。指挥家修长的手指划过被深度润滑的甬道,精准找到敏感突起,用指尖来回抽插拨弄几下,穆康包在裤子的性器就兴奋地跳动起来。

“真乖。”穆康哑声说,“现在蹲下,用嘴。”

林衍顺从地靠着门蹲下来,拉开穆康的裤子,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铃口溢出透明液体。林衍含住敏感尖端,品味熟悉热意,继而将整根性器吞了进去。

穆康左手抵门,低头注视为自己口交的林衍。唾液随着吞吐舔弄从嘴角溢出,滴到地上,不仅润泽了阴茎,也润泽了林衍的嘴唇、嘴唇周围白皙的皮肤、以及那双一心一意被爱欲染红的眼。

与指挥家一本正经的打扮形成了极其鲜明、极为刺激神经的对比。

穆康被林衍含得几乎要射到嘴里。他往后退了一点儿,按住林衍的头:“阿衍。”

林衍的舌头在尖端转了一圈,说:“舒服吗?”

穆康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把林衍拉了起来:“现在来干我,不准脱衣服。”

他熟练解开爱人的腰带,仅将西裤从正面堪堪拉下两寸,挑出林衍硬挺的阴茎,握在手心随意抚摸了几下:“就这样进来,立刻,马上。”

林衍:“安全……”

穆康倾身用潮湿深吻堵住了林衍的嘴。

两位音乐家白日宣淫的场所愈发不讲究,撑着总谱墙算是情有可原,此刻撑着门居然也能做得浪声四起。

门边的穿衣镜羞涩映出了两道纠缠人影,其中一人着一身体面西装,干着不那么体面的事。

或者说,干着全世界最体面的事。

他在操自己投怀送抱的爱人,操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穆康浑身赤裸地靠在林衍怀里,被干得满头大汗、面色潮红。他已经射过一次,一半的精液被林衍吃了,另一半溅上林衍的西装下摆。阴茎早已第二次勃起,被林衍精彩的手活安抚得尖端湿润、柱体滚烫,将每根修长手指染上了淫靡味道。

汗水湿透了林衍的贴身衬衫。他被穆康的身体夹得又爽又烫,一下一下操入软肉深处,直觉怀中之人比往常更火热,喘息着说:“你今天……好热。”

深埋体内的性器频繁进攻体内的敏感点,爱抚与快感前后夹击,为穆康带来无与伦比的癫狂性体验。他气喘吁吁拽住林衍的领带,转头同他接吻,透过镜子看到了林衍被性爱搅得不成体统的样子。

进门时那么漂亮高雅的人,正一边干自己一边帮自己手淫,被自己弄得又乱又脏,把自己弄得又酥又麻,里里外外都沾上了自己的精液和汗水。

穆康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没错,就是这样。

是只属于我的他。

这份近乎病态的独占欲与身后之人愈加凶狠的操干携手将穆康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他狠狠吮住林衍的嘴唇,阴茎跳动,低吼着再次射到了林衍掌心。林衍闷哼一声,顶到穆康身体最深处,将精液一滴不漏全留在了里面,又抬手把掌中的稀薄精液抹进嘴里。

两人接了个蜜意浓情的缱绻长吻,穆康摸着林衍残留精液的嘴唇,执拗地说:“阿衍……你是我的。”

林衍:“嗯。”

“全都是我的。”

“全都是你的。”


74

林衍肯定道:“那个凡星喜欢你。”

穆康:“……”

林衍调侃着说:“穆、老、师。”

穆康吞了口口水。

运筹帷幄的林指褪去了工作中的不苟言笑,此刻穿着米白睡衣躺在床上,笑容温和、眼神澄澈,干干净净地管自己叫“穆老师”。

惊人的清纯、惊人的性感,除了林衍,谁说出来都没有这种效果。

巨他妈的……诱人。

穆康心如止水当了多年“穆老师”,头一次发觉这三个字也能让人欲火焚身。

他眯起眼,不怀好意地问:“……你叫我什么?”

林衍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侵犯的边缘,又说了一遍:“穆老师。”

穆康嘴角一弯:“既然你叫我穆老师……”

他一个飞扑把林衍压在身下:“……那么这位刚满三岁的林同学,穆老师要引诱你犯罪了。”

林衍:“……”

穆康蜻蜓点水般舔了舔林衍的嘴唇,贴近爱人耳后的敏感带,用轻柔气音说:“要不要?”

林衍嗓子立刻哑了:“要。”

“台词不对。”穆康隔着裤子来回抚摸林衍半硬的下身,“你应该说……‘穆老师,不要’。”

他拉下林衍的睡裤,半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穆康握在手心摸了几下,俯身将阴茎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尖端转了几圈,慢慢吞吐起来。

唾液渐渐沾湿了柱体,口腔湿润柔软的触感使它很快变得坚硬火热。林衍靠在枕头上难耐地昂起头,叹道:“穆康……”

穆康轻轻咬了咬口中硬物,抬眼盯着林衍。

林衍和穆康对视了几秒,侧过头,艰难地说:“穆、老、师。”

穆康吐出越来越热的性器,凑上去用深吻强迫林衍把头摆正,低声提醒道:“台词呢?”

林衍闭了闭眼,有些无措地说:“……不要。”

穆康志得意满地笑了:“真听话,老师奖励你。”

剧情太禁忌,台词太过火,洁身自好的林指从没读过这类岂有此理的剧本,再也讲不出一个对的词儿。

他红着眼看着穆老师从衣柜里摸出领带,又任由穆老师把林同学的双手绑到身后。穆康打量着靠坐在床头无法反抗的林衍,满意地说:“穆老师教你玩一个,全世界最好玩的游戏。”

他跪在床上,专心致志地给林衍口交,吮吸着尖端反复顶入喉咙深处,让黏稠唾液涂满阴茎,继而用手指轻触铃口,摸到了一丝透明黏液。

他嘴唇泛着淫靡光泽,柔声说:“林同学,想要吗?”

林衍:“……”

穆康循循善诱:“告诉老师。”

林衍直直看着穆康:“想。”

穆康舔掉铃口的液体:“台词不对。”

林同学觉得自己快要被穆老师折磨疯了。

他垂下眼,咬着牙说:“不、想。”

“不行。”穆老师居心叵测地说,“游戏还没开始,现在认真看老师备课。”

穆老师游戏玩得不知羞耻得心应手。他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将润滑剂挤满双手,当着手无寸铁的林同学的面自渎,又身体力行地给自己做扩张,每个动作都透着图谋不轨,意在诱惑三岁小朋友走向邪路。

这一手委实太放荡,林衍看得双目微红,阴茎欲求不满地跳动。穆老师将林同学的反应尽收眼底,笑了笑,深陷剧情无法自拔:“口是心非的林同学。”

林衍:“……”

穆康为林衍戴好安全套:“老师马上给你。”

他将手上剩下的润滑剂涂满安全套,扶着火热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与爱人融为一体的滋味儿实在太美好了,两人同时发出一阵餍足的喟叹。林衍张了张嘴想说话,被穆康用一个深吻堵住了。

穆康按着林衍的小腹开始挺动,性器埋到最深处,恨不得深入骨髓,酥麻性快感从结合处向四肢扩散。穆康阴茎硬挺着流出透明液体,滴到林衍腹肌上,又被穆康抹到爱人嘴边。

他喘息道:“舒服吗?这位……同学?”

林衍双手被绑,动弹不得,欲望全被穆康掌控,断断续续地说:“舒……服……”

“喜欢这个游戏吗?”

“喜欢。”

“以后还想玩吗?”

“想。”

“真乖。”穆康爽得台词都快记不住了,“我……穆老师给你奖励。”

交合处的润滑剂被捣成白沫,有几滴流到床上,弄脏了林衍的睡裤。林同学上身衣衫完好,下半身却被混账老师弄得一塌糊涂,情动之红迷醉爬上他漂亮清澈的眼,瞳孔深处又因双手被制而被逼出了一份无所适从。

真真是好一出老师强迫好学生的戏码。

穆老师奖励还没给出去,自己先被林衍又纯又浪的眼神刺激得快缴械了。

他骑在林衍身上,浑身湿透,狠狠将坚硬性器抵入体内敏感点,手脚被欢愉快感与热意牵扯着颤抖不已,喘着气说:“林同学……你快到了吗?”

林衍被穆康夹到爽得几乎说不出话,喉结上下滚动,沉沉“嗯”了一声。

穆康:“老师自己要先拿……奖励了。”

顶点到来的瞬间,穆康倾身抱住了林衍。攀上顶峰的甬道紧缩,又热又粘,直接榨出了林衍强烈的性高潮。两人几乎是同时闷哼出声,一人射在了安全套里,一人任由乳白精液喷涌,沾湿了林同学的睡衣,有几股甚至溅上了林衍白皙的脸。

两人依偎着在情欲抽离的短暂空虚里喘气。穆康埋首林衍颈边,居然还没下戏:“林同学,穆老师射在你脸上了。”

“嗯。”林衍说,“我闻到你的味道了。”

穆康:“……嗯。”

林衍:“我想吃。”

穆康半撑起身体,用食指将自己的精液一点点抹进林衍嘴里,又被林衍依依不舍地含在舌尖舔舐了好半天。

穆康解开绑着林衍双手的领带:“看不出来啊林同学,原来你这么色。”

林衍也有点上道了,搂住穆康说:“都是穆老师的错。”

穆康逗他:“下次还要玩吗?”

林衍一秒现原形,呆愣半晌,拿不准这里的台词应该是“要”还是“不要”,只好求助般望向穆康,惹得穆老师大笑不止。

穆康同林衍交换了一个潮湿缠绵的吻,在爱人唇边低语道:“无论你‘要’还是‘不要’,我都有办法让你就范。”


番外

“Resurrection。”穆康说,“你现在是全新的Evan Lin。”

林衍沉默半晌,轻轻拂开两人之间的白色泡泡,摸着穆康结实的背,深深吻住了自己的爱人。

穆康搂着林衍的脖子慢慢坐起来,热水和泡沫自胸膛滚落,留下光泽水迹。两人肌肤相贴,唇齿交接,鼻尖渐渐被熟悉的气息填满。林衍将穆康抱得很紧,他已经这般抱了他十年,每一次的交融仍不分彼此,炙热而缠绵。

穆康被亲得双眼微红,蒸汽催动爱欲在浴缸间弥漫。林衍翻过身,将穆康压在身下,问道:“我可以吗?”

穆康着迷地咬着林衍的唇,轻声道:“怎么这么问?”

“Resurrection。”林衍心无旁骛地注视着穆康,眼中情浓依旧,时光未让其褪色分毫,“现在是一个新的我,在重新向你……求爱。”

穆康:“……”

他移开目光,怂了吧唧地说:“别这么看着我。”

林衍:“我想看着你。”

穆康:“……”

早已声名显赫的作曲家虽年岁见长,心志却似乎没多大进步。并非他不努力,而是对手实力太过强劲,年年都在升级改造。

譬如此刻,林衍将演出时投给两百名演员的切切专注都集中在一处,毫不犹豫地献給了自己的爱人,问道:“可以吗?”

那目光简直热过周身滚烫的水。

穆康被看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晕乎乎地想我在你这儿有过什么“不可以”,拉住林衍的手往自己下身放:“你摸,在热水里都能硬。”

林衍来回抚摸穆康的欲望,低声说:“我也是。”

他就着黏腻泡沫和热水给穆康做扩张,爱人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情事,穴口柔软,几乎不需要多少润滑便能顺利接纳林衍的手指。指腹灵活划过体内敏感点,快感随着林衍指尖的动作酝酿升腾。穆康扬起头,喉结滚动,攀着浴缸迫切地说:“进来。”

林衍:“还没好。”

穆康难耐地说:“我想你进来。”

林衍吻住穆康,慢慢顶进了三根手指,来回刺激着敏感点,另一只手在热水里为穆康手淫。黏腻泡沫的功效类似润滑剂,林衍深谙穆康最喜欢的手活角度,修长手指前后夹击,频频划过性器的敏感尖端,穆康被摸得双腿发抖喘息不已,直觉自己要射了,求饶道:“阿衍……”

林衍:“可以吗?”

穆康:“……”

林衍虔诚地望着穆康,那里面既有爱意,又有恳求。

穆康头昏脑涨地想:他在恳求……什么?

林衍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穆康:“……可以。”

林衍悄悄松了口气,在穆康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低头含住穆康的唇,加深亲吻,进入了爱人的身体。

快感犹如藤蔓,自结合处四散攀延,穆康沉醉地叹息了一声。林衍用情吮着穆康的唇,一只手扶着浴缸边缘,性器深深没入甬道,被软肉缠住的极致舒爽令他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穆康本就被前戏的爱抚推到了射精边缘,这会儿上面被亲得晕头转向,下面被搅得酥麻抽搐,沉迷的呻吟自嗓子眼溢出,很快就受不了了。

林衍不过刚刚顶了几下敏感处,便感觉怀中人浑身一抖,继而抑制不住地颤栗起来。精液在热水里自阴茎尖端流出,团成一团落到浴缸底部。

林衍撑着穆康的肩膀结束亲吻,与爱人额头相抵,放缓动作,用深深浅浅的操干安抚高潮结束的敏感身体。

两人的动作激起水声阵阵,连泡沫都带上了淫靡滋味,从浴缸边缘溢出滑落,将这场情事铺上了梦一般的色彩。体内性器时而顶到前列腺敏感处,时而又在周边徘徊,快感如涌上沙滩的细浪,一下一下冲刷穆康的神经。他被干得眼神渐渐涣散,背靠浴缸边缘,手脚无力,竟快要滑到水里。

林衍喘息着一把捞起穆康,让他坐在自己腰上,猛地往里面撞了一下。

这一下实在是太准了。阴茎顶到体内最敏感的点,穆康大叫了一声,快感自脊椎处轰然炸裂。他还没来得及说“慢一点”,林衍便扶着他的腰快速挺动起来。

敏感点被连续研磨,每一下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抽走思绪、力气和别扭心。穆康被操得坐不稳,俯下身紧紧抱着林衍,汗和泡沫包裹身体,坚硬的阴茎在水里上下摇摆,随着林衍的每一次抽插流出稀薄精液。他爽得全身发抖,情欲夺走理智,无语伦次地叫道:

“阿衍……再用力一点……”

“我爱你……我要……”

林衍直起身,白皙结实的背部露出水面,带起一串流连水珠。他早已被爱人的身体缠得大汗淋漓,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倾身吻住穆康,用力顶到了甬道最深处。

穆康闷哼出声,再次攀上了情欲巅峰,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混着热水,涌向林衍的小腹。

陷入高潮的甬道仿佛爬进了情蛊,密密绞紧阴茎,一副誓要榨干侵入者的浪荡姿态。林衍终按捺不住,抓着爱人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将精液留在了穆康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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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回去看剩下的!!

《隐衷》by余酲

44

阴雨的冬天,两人在窗帘紧闭的昏暗房间里拥吻。

唐柊使了点力气,亲着亲着就把人按倒在床上,直到后背抵着床单,尹谌才反应过来,伸手推趴在他身上又要靠过来的唐柊:“坐好。”“不。”唐柊斩钉截铁地拒绝,随后又倾身吻了下来。温度在唇齿交融间逐渐攀升,房间里蔓延着交缠的水声,还有两人混在一处的呼吸。唐柊以跪姿覆在尹谌身上,分开的时候轻轻喘息一声。他的脸已经红透了,摸到床头灯拧开的时候,尹谌抬眸便能看见他泛着水光的唇,还有因为衣襟敞开露出的大片白皙胸膛。“先坐起来。”他扶着唐柊的腰试图再次坐直身体,却被唐柊不管不顾地压着肩膀按回去:“新年礼物,不想要吗?”尹谌一怔,从倒在床上起就略有躲闪的视线与唐柊的猛然相接,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里除了有着他熟悉的天真无邪,还有一抹不知何时添上的固执。唐柊又俯低身体,湿润的唇轻碰了一下尹谌的喉结,让它狠狠地上下滚动,而后埋在他肩窝里,弓着背,用沙哑颤抖的声音说:“可是我想要了……尹哥哥。”哪怕拿来开过许多次玩笑,这却是尹谌第一次听见唐柊叫哥哥。在这充满情欲的氛围里,空气也热了起来,何况尹谌的自制力在唐柊面前从来都仿若无物。没有谁先谁后,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胡乱地脱对方身上的衣服,长裤被褪下,手掌触到臀尖软滑的皮肉时,尹谌下意识要收手,又被按着手腕放了回去。唐柊不甘落后,手忙脚乱地解开尹谌的衬衫扣,又去扒他的裤子:“摸摸我,尹哥哥……好冷啊,摸摸我。”尹谌再也忍不住,大手沿着臀线往上,覆在了唐柊薄而柔软的腰际。待到赤裸相对,两人的四肢已经紧紧交缠在一处,唐柊左手按在他觊觎已久的胸肌上,右手慢慢往身下探,光裸的屁股在尹谌胯间来回磨蹭。“你硬了。”唐柊勾起嘴角笑了下,接着又皱眉,“好大啊……这么大,能进去吗?”想到他口中的“进去”指的是进哪里,尹谌干咽了一口空气。他平生第一次有了受制于人的错觉,仿佛被蛊惑得抛弃理智,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走进为他设下的陷阱。唐柊见他没反应,心急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摸:“你摸摸,我也湿了……湿了,就可以进来了。”修长的手指插进臀缝,摸到从内里分泌出的黏滑体液,带着信息素的香甜,再次提醒尹谌,面前的是一个Omega,一个脆弱的、需要被他保护的Omega。几乎是一瞬间,两人的位置调换,尹谌稍一使劲,便将骑在他身上的唐柊按在身下。随着一声不明显的倒抽气,尹谌借着灯光看到唐柊腰间的一块淤青。“怎么弄的?”他问。唐柊微微蹙眉,似在忍痛:“昨天不小心撞到桌子了,没事。”尹谌不放心,要把他扶起来看看,唐柊不让他动,双腿收紧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先进来……我好难受啊,哥哥先进来好不好?”此刻他把急迫都写在脸上,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他怕来不及,他想把最好的都给尹谌。而尹谌向来是不会拒绝他的,所以终是遂了唐柊的愿。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的释放中,尹谌压着唐柊的腿,尽量避开他受伤的腰,将已经硬得发烫的硬物缓慢地推了进去。虽然Omega的身体适合做承受方,但是没有经过充分的扩张,这么粗的东西陡然破开穴肉捅进身体,还是令唐柊感到胀痛不已。他颤抖着倒抽一口气,非但没推开身上的人,反而用细长的腿更勾紧了尹谌的身体:“全都、进去了吗?”此刻的尹谌也被内里的紧致吸得头皮发麻,低声问:“疼吗?”“不疼,一点也不疼。”唐柊拼命摇头,“动吧,可以动了,我想舒服,让我舒服好不好?”这样的要求尹谌根本拒绝不了。他压着唐柊,挺动腰身抽插起来。生怕小Omega不适应,尹谌起初动得很慢,等到唐柊不再咬嘴唇,呻吟变得绵长婉转,身上也覆了一层薄汗,尹谌便托起他的单薄的胯,让屁股离开床铺,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唐柊的叫床声很细,小猫哼哼似的,被粗长性器顶到敏感点才陡然拔高一声,搭在尹谌肩上的脚背紧绷,圆润的脚趾也蜷缩起来,受不了似的急喘几口气。尹谌知道这是舒服了,便挺腰送胯,对着那一点狂风骤雨般地猛顶。喉咙里逸出一串甜腻叫声,唐柊断断续续地喊了两声“不要”,可是尹谌没听他的,抽出埋在温暖肉穴里的性器,再狠狠送进去,下体相连发出皮肉碰撞的清脆声响。唐柊的眼神都被撞散了,半张的嘴巴里伸出一截红润的舌头,又被欺身压下的尹谌用唇堵了回去。他狠狠咬着Omega湿软的唇,汲取他口中甘甜的汁液。Alpha与生俱来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在此刻攀升到了顶峰,名为冲动的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尹谌甚至想咬住唐柊后颈最软的那块皮肉,因为忍耐,掐着唐柊大腿的手都迸出狰狞青筋。Alpha胀大到极点的阳物仍在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撞,唐柊被浓郁的清冽气味包围,也在这疯狂的交合与亲吻中短暂失神:“咬我,标记我,让我成为你的……”咬下去,只要咬下去,我就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末尾的几个字消失在含糊的呜咽中,成了高潮中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唐柊仰高脖子,就着两具身体相连的姿势撑起上半身,追着尹谌索吻。“闭上眼睛……”在亲吻的间隙,他哑声命令道,“闭上,不准看我。”尹谌这回没有自作主张,听他的话,乖乖合上双眼。唐柊却把眼睛睁得更大,睁到眼角欲裂,视线模糊,还是舍不得闭上。缠绵不舍的目光细致地扫过尹谌脸上的每一寸,像要把这张面容永远印刻在心底。


61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朦胧的光照亮冷色的床单,使横呈于上的胴体更显莹白诱人。

不记得是谁主动,两人一路缠绵拥吻着从客厅转移到卧室,此刻衣衫除尽,尹谌的手臂撑在唐柊身侧,看着他被亲得水光润泽的唇,还有刚才因为哭泣飞红的眼角,呼吸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更急、更重了。

他俯下身去,嘴唇轻碰湿润的眼,被泪水凝成几簇的浓黑睫毛抖动着与肌肤相贴,引来一阵细密的麻痒,接着是泛红的鼻尖,沾着泪的脸颊,然后是被亲得发烫的唇角,以及精致小巧的下巴。

并非发情期,Omega的身体依旧敏感至极。滚烫的鼻息喷薄在脸侧,唐柊主动抬高双腿搭在尹谌腰间,贴着他的耳朵说:“进来。”

尹谌便扶着坚硬多时的性器,耸腰顶了进去。

时隔七年的身体交融,令两人都发出满足般的叹息。唐柊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没等缓口气,就被接下来凶狠的抽插弄得全身过电般地战栗,逸出喉咙的呻吟也被撞得七零八碎。

其实是有点疼的,长久未开拓的后穴难以适应外物的侵入,动情分泌的润滑液体也不足以令他无视被撑开到最大的可怕胀痛感,可唐柊却觉得快活。

他主动把腿敞开更大,方便尹谌动作,手臂也环上他坚实的后背,把他往自己身上带,配合埋在身体里的性器进得更深。

尹谌也被内里的紧致裹得浑身燥热,插在里面的东西又胀大一圈。随着本能凶狠地操了一阵,他压着唐柊的腿再次倾身而下,深深进入的同时,趴在唐柊肩窝,犬齿轻轻摩挲着软嫩的腺体,稍一用力便可刺破皮肤,为腺体注进Alpha强势的信息素。

自始至终唐柊都没有反抗的意图,甚至侧过头方便他咬。担心娇弱的Omega受伤,尹谌最终还是用深呼吸强忍住了标记的欲望,撑起上半身,看着唐柊:“疼吗?”

想着上次做爱,尹谌也是这样照顾他的感受,唐柊咧开嘴角想笑一笑,又有盛不下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抬手摸着尹谌脸上已经快消失不见的伤疤,唐柊回问他:“疼吗?”

尹谌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落了两点亮光,经年的伤痛化作深暗细流在其中涌动。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弄疼了。”唐柊努力仰起身体,搂着尹谌的脖子,充满哭腔的声音伴着急切的喘息,“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省略段②

自那天起,唐柊去尹谌家走动得更加频繁,除了共进晚餐,留宿也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偶尔睡隔壁房间,多数时候都跟尹谌一起睡在主卧。与表面的冷静自持截然相反的是Alpha异常高涨的性欲,有时候唐柊收工晚,回到家吃过饭洗完澡就想睡了,迷迷糊糊间被一双在身上游走的大手撩拨醒,哼唧两声还没来得及推拒,就被Alpha架起双腿顶了进去。

两具身体交叠晃动,呻吟闷在铺天盖地的吻里,渐渐的,被勾起情欲的Omega反倒成了主动的那一个,一面咬着唇不敢在深夜里发出太大动静,一面红着眼眶求在他身上动作的Alpha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身体的契合极大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也给唐柊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他开始经常趁尹谌早上还没醒,蹑手蹑脚回楼上吃药,被发现就以“给糖葫芦喂食”为由遮掩。

尹谌的要求他拒绝不了,也根本没打算拒绝。况且他也喜欢跟尹谌做,七年的空虚在这一次次身体交融中被填满,全身心被占有让他由衷地感到踏实和满足。

省略段③

自打搬进来就没使用过的浴缸今天终于派上用场。

尹谌靠坐在边上,手臂搭着浴缸沿,唐柊窝在他怀里,耐心地揪花瓣一片片往水里扔,时而大着胆子把手伸到水下挠尹谌痒痒,扭过头见尹谌板着俊脸面无表情,自己哈哈哈笑得开怀。

双人浴缸说大不大,干点什么还是足够耍得开。

唐柊被按在墙上从背后操,双膝跪在浴缸底部,水流随着动作哗哗作响,迸溅在浴缸外的地砖上。

细白的手指蜷缩着扒在墙面的瓷砖,尹谌伸出手覆上手背,与他十指相扣,贴着他的耳廓说迟来的喜欢。

“喜欢、喜欢什么啊?”唐柊软糯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喜欢花,还是……喜欢我?”

尹谌揽住唐柊纤细柔韧的腰,将他整具身体嵌入自己怀中,流畅的背脊线与肌肉紧实的胸膛无缝贴合,两人近乎融为一体。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踏实地觉得这个Omega是属于他的。哪怕他拉住他的手的时候,就没打算再放他走。

“喜欢。”尹谌闭上眼睛,唇贴着唐柊圆润的肩,低声呢喃,“都喜欢。


番外一

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忍耐和克制与天性全然相悖。

于是在得到Alpha的回应之后,唐柊宛如挣开束缚离开牢笼,急不可耐地扭过身,环着尹谌的脖子接连献吻。

尹谌折起他一条腿放于腰侧,托着他的臀以免他摔倒,Omega热情似火的亲吻落在额头、眼皮还有嘴角,几次对不准位置,尹谌腾出一只手捏住他小巧的下巴,眼中沾染三分笑意:“就这么着急?”

“嗯,急死了。”唐柊毫不避讳自己的欲望,扭动屁股蹭尹谌下面已有反应的东西,“你不急吗?待会儿还要上班呢。”

没想到着急竟是因为这个,尹谌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十分享受唐柊的主动,慢条斯理地帮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Omega除去累赘的衣物。

裤腰卡在Omega粉白的大腿根时,尹谌还不慌不忙地与他接吻,吮着他肉嘟嘟的唇瓣良久才松开。

虽说有过很多次经验,唐柊仍不会换气,甫一分开就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猴急地牵着尹谌的手往自己身下送:“别光亲呀……摸摸,你快摸摸。”

发情期Omega的敏感程度翻倍,修长的手指触到饱满的两片臀瓣中一条幽深沟壑的同时就摸到一手滑腻水液,唐柊伏在尹谌肩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看不见的小钩子:“摸到了吗?都是为你流的……里面好难受,想你进来。”

这种直白的邀请,对于Alpha来说无疑是受用的。

尹谌被唐柊推着仰倒在床上,看着他跨坐在自己面前剥掉裤子,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屈膝跪于身体两侧。唐柊跨坐在尹谌身上为他解裤带,抖着手拉开内裤,Alpha胀大的性器蹦到面前的那一刻,才显露出一点平日里的羞赧。

白净面庞浮起嫣红,唐柊咽了口唾沫:“好大啊……”

几乎每次都挨夸的尹谌对此仍不知该如何回应。唐柊比他小一号的手合力握着粗长的性器,春水般的眸子既崇拜又渴望地盯着瞧,光是这个画面就让他想射了。

到底是忍住了。

唐柊支起身体,一手撑着他的胯,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往屁股里塞。

里头又有盛不下的汁水溢出,整个臀缝里滑腻不堪,顶端几次戳到穴口都滑开去,唐柊试了几次都没成,扁着嘴道:“进不去……啊!”

尾音生生拐了个弯,紧接着上扬,因为尹谌擒住他的腰,往下按的同时下身狠狠一顶,大半根阳具破开肉道塞了进去。

肉穴早就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湿滑的肠壁裹着粗壮茎身,唐柊胳膊一脱力,身体便随着重力下坠,将露在外面的一截也吞了进去。屁股贴着尹谌劲瘦的腰胯,随着一声绵长的呜咽,唐柊的身体摇摇欲坠,险些歪倒过去。

深喘几口气,恢复了点力气,唐柊撑着尹谌腹部成块的结实肌肉,一点点抬高屁股,将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截,再慢慢坐回去。

因着地心引力,吞总是比吐来得快。

只见两片圆润臀瓣中插着一根犹如铁棍般的柱状物,上面覆了一层莹亮的水液,显然是从翕张不停的肉穴里带出来的。抽插中有更多液体顺着柱身滴滴答答流下,浸湿腿根不说,更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淫糜的花。

来回几次,身娇体软的Omega又没了力气,抚弄着自己身前翘起的性器,坐在尹谌身上扭着屁股蹭动。

好在Alpha那根足够粗也足够长,随便捣捣也能触到内里的敏感点。唐柊面带春潮,眼角飞红,边撸边扭边嗯嗯啊啊地叫,他是舒服了,全然忘了Alpha被挑起的性欲还未得到满足。

“啊——”

一声惊呼后,唐柊发现自己和尹谌的位置调换,他躺在床上,一条腿被压住抬高,他的Alpha趴于上方,平时冷淡无波的眼眸里充斥着激烈翻涌的情欲。

尹谌在床上也不多话,扛起唐柊的腿就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一时皮肉拍打声响彻封闭的房间,细听还掺杂着黏腻的水声,以及Omega难以抑制的呻吟,与Alpha插弄的频率一致。

“慢、啊慢一点。”唐柊胡乱地摇着头,又被自己过分娇媚的叫声弄得脸红,用手背捂住嘴,声音都带了哭腔,“尹哥、哥哥慢一点。”

孰料在身上驰骋的Alpha动得更凶,一面耸腰挺胯,一面俯下身来在Omega干净的前胸吮出一片红痕,带着薄茧的大手先探到底下摸那被他捣得软烂、汁水丰沛的肉穴,然后摸Omega那根被他顶得前后甩动的性器,将满手液体都抹在颜色浅淡的那根上,快速撸动。

细嫩的腿根被撞得通红,前后夹击的快感令唐柊头皮发麻。他仰起脖子长叫一声,随着高潮的到来,眼神都散了,好不容易收拢一点神志,就撑起来去够尹谌,攀着他的肩膀抬高身体,被他有力的臂膀揽着腰带着坐起,再被抱在怀里、托着屁股上下颠动。

这个体位令埋在体内的性器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Alpha膨大的、犹如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穴道深处的软肉时,唐柊浑身的毛孔都张开来,舒服的同时心底又升起一种本能的慌张。

那是Omega的生殖腔,只在发情期打开。一旦让Alpha进去,这个Omega就将被刻上烙印,成为这个Alpha的所有物。

一个Omega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所以这不仅是做爱时简单的情动行为,更是脆弱的灵魂在寻找它的终生归属。

滚烫的龟头不厌其烦地顶着那处软肉,不多时便撞开一条狭窄细缝。唐柊猛地睁大眼睛,无神地望向虚空的一点,裹在快感里的恐惧丝丝缕缕抽出,从头到脚层层蔓延,几乎要将他灭顶。

就在这时,尹谌放慢了进攻的速度,收紧双臂将已经没有反抗力气的Omega拥在怀里,贴在他耳边问:“可以吗?”

下意识摇了摇头,唐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几段虚浮气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时候Omega沦为刀俎,Alpha大可不必询问意见。可尹谌生生忍住了,若是唐柊有半点不愿意,他都能用超强的控制力停止这场标记。

察觉到唐柊的抵抗,尹谌目光微沉,再次确认:“你不愿意?”

嘴唇翕动着,唐柊又摇头,想说愿意,却发不出声音。

他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怎么会不愿意呢?

可惧怕也是真的,惨烈的前车之鉴多如牛毛,经过Omega疗养院时听到的凄厉呼喊,因为父亲离开疯疯癫癫的继母,上午医院里同样因为丧偶歇斯底里的Omega……全都是击溃唐柊微薄的一点安全感的来源。

和尹谌在一起,他始终都是自卑的,怕自己没资格,配不上,怕自己不够好,跟不上他的脚步。与其说是应激反应,倒不如说是Omega趋利避害的本能。

分明没有对视,尹谌却从唐柊身体的颤抖中感受到了什么。他长叹一口气,有许多话想说,许多承诺要做,到嘴边只剩一句:“你可以相信我。”

听到“相信”两个字,唐柊浑身一震,倏然睁开眼睛。

感官与外界相通,他开始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尹谌,不是别的Alpha。别人给过他难以磨灭的伤害,而尹谌不仅没有伤害过他,还给了他世界上独一份的爱。

甚至无数次牵起他的手,说要跟他永远在一起。

少年时以为永远很漫长,现在又觉得永远没多远,稍不留神就会从指间溜走,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

呼吸变得急促,唐柊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攀紧尹谌的肩膀,使劲往他身上贴。

“愿意。”他拼命点头,像要弥补刚才的摇头犯下的错,“进来,你快进来。”

仿佛收到指令,杵在体内胀到极致的粗热性器即刻行动,破开细缝,狠狠欺了进来,而后疾风骤雨般地抽插数十下,顶端牢牢锁在狭窄温暖的内里,一股股岩浆般热烫的液体强势喷洒在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禁地。

与此同时,Alpha锋利的犬齿扎进Omega后颈脆薄如纸的腺体,随着比临时标记浓烈千倍万倍的信息素注入,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令唐柊抽搐般地发抖,生理的泪水自眼眶滑落,滴在Alpha肌肉绷紧的肩头。

意识飘忽间,唐柊垂落的手勾住尹谌左手,两枚戴在无名指的素雅戒指碰在一处,嘴角牵起一抹迟来的甜笑。

像是回到多年前N城的街头,在夕阳下交握的手,交相辉映的同款戒指。

这句话他早就该说了。

“愿意……”唐柊充满眷恋地蹭着尹谌的肩,与他十指相扣,“我愿意。”

《飞灰》by余酲

06

周晋珩做了个梦。

是个春梦,梦里的画面模糊,依稀可见面前的床上横卧着一个人。那人身材修长,骨肉停匀,浑身的皮肤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笼着一层莹白的光。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触感细腻柔滑,有很软很细的哼叫声传入耳道,伴随着手掌下那具身体的不住颤抖,脑袋轰地炸开,他什么都没想,抬膝上床,倾身覆上去。

醒来后,周晋珩粗喘着掀开被子,看到身下狼藉的那一刻,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他为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比如前阵子拍戏太累没时间疏解,比如很久没有这么早睡了,深度睡眠最是容易引发稀奇古怪的梦。

然而,看着镜中人滴着水的脸,水汽蒸腾下涣散的、似乎仍在回味的眼神,周晋珩不得不逼自己承认,他对易晖的身体是有迷恋的。

在过去的三年里,他回过几次家,就和易晖做过几次。

起初是易晖主动勾引。小傻子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拙劣手段,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就往床上爬,被周晋珩扬言要赶下床去,就抱着被子红着眼眶看他。

待到周晋珩不耐烦了,拎起枕头打算去隔壁睡,小傻子急了,爬到床边抓他的衣摆,周晋珩这才看到被子底下的身体不着寸缕。小傻子什么都没穿,薄被半掩着细瘦的腰,从脸蛋到胸口绯红一片。

送上门来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何况周晋珩刚被逼婚,心情很糟,急需有人给他泄火。

跟小傻子做 爱的感觉既新鲜又奇妙,分明比他大几岁,小傻子在床上却生涩得让周晋珩以为自己在欺负小朋友。

小朋友一身细皮嫩肉,手上稍微使点劲儿就要哭,还不敢哭出声,咬着嘴唇用鼻子喘气,难受狠了才攀着他的肩小声叫唤:“老公……慢、慢一点,晖晖疼。”

殊不知这种话在床上只能起到助兴作用,小傻子被架着腿弄狠了,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经过颜色艳丽的唇,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亮樱桃,让周晋珩只想把他一口吞掉。

明明是惑人心志的场景,偏偏被小傻子不谙世事的懵懂眼神添了一份纯情。也正是小傻子身上这份天然去雕饰的天真,引诱着周晋珩数度沉溺。

镜中人从变暗的双眸中察觉到自己又起了反应,再次恼羞成怒。

拿起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没有小傻子的回电,楼下大门紧闭,门口一切清冷如常,人根本没回来。

这种被什么东西威胁、牵制的感觉让周晋珩出离烦躁,不亚于被限制人身自由给他带来的压抑和束缚感。

他一边在心里狠狠地想有种你别回来,一边借由行动排遣躁郁,飞起一脚踹在门边的花盆上。

没承想那花盆如此脆弱,轻轻一碰就碎得四分五裂,里头的泥洒在地上,细弱的根茎歪倒在泥里,甚至折断两片叶子。


番外

寿星公的要求不好一再拒绝,五分钟后,易晖把画板调整到合适高度,抬眼看见横卧在沙发上半身赤裸的年轻男性身体时,条件反射地先咽了口唾沫。

周晋珩身材很好,肩宽腿长媲美模特,再加上长期健身的关系,覆在身上的肌肉厚薄适中,优美而不夸张,尤其是腰臀一带,整齐的块状腹肌和隐没在内裤边沿的人鱼线,让人看了只想……只想把那老土的大红内裤换掉。

易晖指指沙发旁边的毯子,不自在道:“盖一下,下半身。”

周晋珩长腿一伸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沿着内裤边沿伸了半截大拇指进去,扯开松紧带又“啪”地松手让它弹回胯骨:“不用,就这么画。”

易晖被这称得上挑逗的动作弄得晕头转向,唯恐他又做出什么超纲的举动,拿起铅笔,抿唇认真画了起来。

学画的时候人体是必修课,不过易晖生性内敛又容易害羞,都是照着雕像或者照片画,这是他第一次对着真人下笔。

幸好周晋珩的身材比例他很熟悉,闭着眼都能描出大致框架,因此没怎么抬头看。草图完成后,易晖就缩着脖子躲在画板背后细化加工,从周晋珩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发顶。

“是在画我吗?”周晋珩疑惑道,“怎么都不抬头看我?”

声音隔着画板传来:“看过了。”

周晋珩挑眉,又有了好主意:“再看一眼呗,我换了新姿势,你看看怎么样。”

几经纠结,易晖慢吞吞地伸长脖子,露出一双小鹿般水润的眼睛,在对上周晋珩直勾勾望着他的视线时,又麻溜缩了回去。

周晋珩果然换了个姿势,慵懒地单手拖腮,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在目光相接的瞬间吹了一声口哨:“别这么严肃嘛大画家。”

易晖的心差点跳出来,躲在画板后面猛拍胸口。

“怎么了,不舒服?”

周晋珩站了起来,赤脚向画板走去。易晖一时不知该捂眼睛还是挡画板,手足无措下被周晋珩弯腰从背后圈住肩膀,制住胡乱扑腾的胳膊:“嘘——让我来看看画得像不像。”

易晖便不敢动了。

周晋珩改成单手搂他,腾出一只手拿过他手里的铅笔,鼻间悬在距离画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从头部开始指点道:“脸不错,把我画得更帅了……胸肌是这个形状吗?有没有仔细观察?……腰也不错,一看就是大画家喜欢的腰……不过这里……”

修长的手指动了动,用铅笔在腰以下腿中间轻轻一圈,周晋珩皱眉道:“这里不够写实。”

热气喷薄在耳边,易晖被他弄结巴了:“我我我知道,还、还没画到这儿呢。”

周晋珩轻笑出声:“你知道?”

“……嗯。”

“是吗?”周晋珩坏心眼地向前靠了靠,嗓音带了几分沙哑,说悄悄话般地靠在易晖耳畔,“你摸摸,它都被你看硬了。”

易晖知道周晋珩这个人表面上事事依着他,其实主意大得很,谁的话都不会听。

上床之前顺手把窗帘拉上,还是有光透进房间。易晖臊得厉害,蜷着四肢往床头缩,被刚扯掉身上最后一块遮蔽物的周晋珩跨上床抓住一只脚踝:“去哪儿?”

易晖一条腿被他拽着,另一条无措地盘起,找借口道:“渴了,想喝水。”

话音刚落,周晋珩倾身压下,将握在手中细长的腿往身前拽,身体卡入易晖两腿之间,另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在他慌乱吸气的当口亲了上去。

易晖的唇很软,一点都不像干燥缺水的样子。他全程被周晋珩牵着走,周晋珩吻得很轻,时不时稍微用力吮一下两片越发柔软的唇瓣,绵密水声漾在空气里,分开的时候易晖的耳朵都红透了。

大手移到肉乎乎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周晋珩语带笑意:“现在还渴吗?”

易晖伸出一截舌头舔了下湿润的嘴唇,不知怎么的,喉咙干燥得更厉害了。

他放弃了临阵脱逃,由着周晋珩将他身上的衣物逐一除去。

被掐着腰褪下裤子时,看着光天化日之下交缠在一处的两双腿,易晖一时有些愣怔——刚才不是在画画吗?怎么画到床上来了?

周晋珩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托着他的腰推他躺下:“乖,咱们先做游戏,做完接着画。”

赤裸相对的时候易晖还是很紧张,双手攀在周晋珩肩上不撒手,把他当人肉保护罩。

周晋珩在给易晖做扩张,见他树袋熊般地抱着自己,咬唇哼唧都不敢大声,不由觉得好笑。

又倒了些润滑淋满手指,两根齐入的时候周晋珩故意加重了力气,触到敏感点,易晖“啊”地叫出声,紧了紧圈在周晋珩脖子上的手臂,抖抖索索地说:“轻……轻一点。”

周晋珩自是舍不得他疼,耐着性子做了许久的扩张,直到三根手指能够顺畅无阻地进出,才直起腰,将易晖的两条腿折起架在腰侧。

窗帘只拉了里层,屋里的亮度与傍晚无异。

易晖依依不舍地松开胳膊,配合着抬屁股,等到一个热烫圆润的硬物顶到臀缝里,他哆嗦了下,忽然想起什么,问压在他身上的人:“你冷不冷啊?”

时值盛夏,房间里冷气充足,上个月周晋珩拍一场下水的戏弄得感冒发烧,躺在床上好几天,易晖心有余悸,想到便问了。

落在周晋珩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他握住易晖的腰胯,一鼓作气向前挺,硕大龟头破开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轻易被纳了进去。

易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瞪大眼睛看上方的人,惊讶中包含着一丝愠怒。

周晋珩被易晖不加掩饰的反应逗笑,里面的紧致让他深喘几口气,缓慢推进的过程中,他俯身亲了下易晖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没关系,里头暖和。”

在情事上向来是易晖被周晋珩牵着走,这次也不例外。

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差不多都送进去了,易晖的脸烫得快冒火,一手捂嘴一手抓周晋珩撑在身侧的手臂:“都进……进来了吗?”

看似单纯害羞,说出来的话又直率得令人心痒。周晋珩已经忍耐许久,此刻再也忍不住,握着易晖一侧的膝弯向上推,就着跪在他两腿间的姿势,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假期前周晋珩拍了整整三个月的戏,其间易晖来探过一次班,因为剧组人多嘴杂待了半天就走了。是以周晋珩憋得够呛,这会儿浑身是劲,易晖随便哼哼一声,哪怕是打着战的一个气音,都能让他热血上头。

何况里面那么紧那么热,裹得他舒爽不已,周晋珩狠狠操了百来下,再次俯身和易晖接吻,将那细弱到有些可怜的哼叫堵回去。

“嗯……慢点……啊慢……慢一点。”

碍于天还亮着,易晖努力压低声音,可还是被周晋珩不管不顾的几个深顶弄得惊呼连连,话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周晋珩便果真放慢了速度,左手掐着易晖纤细的腰肢,右手握住那根早就有了反应、硬得贴在小腹上的性器,上下撸动后,用大拇指坏心眼地抠了一下铃口,惹得易晖猛地挺腰扭动,蹬着腿大喊不要。

“扭得这么厉害,还让我慢一点?还‘不要’?”嘴上这么说,周晋珩还是松开手,转而去摸被刺激得抬高的小屁股,掰着腿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晖晖学坏了,会撒谎骗人了。”

易晖皮肤白,这么一巴掌下去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身体也狠狠抖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圆了,垮着嘴角委屈道:“没、没骗人,不打,不打晖晖。”

不知多久没听到他自称晖晖,周晋珩先是一愣,随后被铺天盖地的喜悦击晕,撤出一半的硬物又胀大一圈,尽根捅回去便加重冲撞的力道,腿根拍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几乎盖过了易晖刻意收敛的叫床声。

易晖满面潮红,眼角湿润,全身都笼上一层浸染情欲的薄粉,在剧烈的颠簸中叫着叫着,竟也忘了害臊,夹紧双腿缠在周晋珩有力的腰上,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过了一会儿被翻过来后入,周晋珩哄小孩似的让 “屁股抬高高”,易晖在羞耻中听话地下塌腰部,撅起屁股等待。

周晋珩更急,没让他等多久,就掰开臀瓣,把比刚才更粗更硬的物件对着翕张着的艳红入口长驱直入。

这次进得慢,肠壁被摩擦的快感逼得易晖绵长地叫了一声,待到沉甸甸的囊袋紧紧贴在臀缝的嫩肉上,没等易晖开口问,周晋珩躬身趴在他背上,用低哑的嗓音说:“全进去了……我在你里面。”

周晋珩惯在床上说下流话,这句在其中算不得什么,可不知为何,易晖听得心跳如擂鼓,拧脖子向后,恰好看见一滴汗从周晋珩的额上滑到鼻梁,紧接着坠落到他一侧肩胛骨上。

空气中体液的味道令下腹涌起一团炽火,易晖抬臂绕到背后去勾周晋珩的脖颈,侧过脑袋与他接吻,分开的唇瓣牵出银丝时抛去最后一点胆怯,喘着气道:“快点……再快点,老公。”

这声“老公”与兴奋剂无异,得令的周晋珩再不收敛,开始急速耸动。一双不安分的手也变本加厉地为所欲为,在易晖一身细皮软肉上又摸又揉,尤其是胸前两颗越摸越挺翘的乳粒,捏来捻去爱不释手,引得易晖呻吟不止。

额前汗湿的碎发随着剧烈的动作散落,挡住半只眼睛,易晖扭头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周晋珩,熟悉的面孔没有因为挥洒汗水减少哪怕半分俊朗,窗户缝隙逸进来的光反而将他的轮廓描绘得更加深邃,眼神更加脉脉含情,易晖怎么看都看不够。

怕他一直扭头累着,周晋珩又把他翻了过来,托起一条腿搁在肩上便欺身压下,嘴角牵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就这么喜欢我?”

一句调情的玩笑话,原想按照易晖的性子定然不会承认,孰料他定定看了周晋珩一会儿,涣散的眼神渐渐聚拢,汇成明亮的两个光点,周晋珩是置身在光芒中心的唯一。

易晖点点头:“是呀,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周晋珩愣了下,这句话在脑中盘旋数圈,半晌才在大脑中落实。

自和好以来,周晋珩一直不确定易晖的想法,不知道易晖是否迫不得已,是否还有所保留。

他在无数次被惊醒的噩梦中尝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无法确定现在的易晖是不是完全属于他。而此刻与易晖对视,在充满迷恋的目光的包围下,周晋珩终于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他是爱我的,他还是爱着我。

这份确定让周晋珩胸中爱意汹涌翻腾,他迫不及待地挺身贯入,再次跟易晖融为一体。

听到易晖一声动情的高呼后,周晋珩扣住他单薄的双肩,牙齿松开被抿得红肿的耳垂,一呼一吸间眼眶涌上一股湿热。

“跟我结婚,好不好?”

《落池》by余酲

42

灼热的鼻息在两人近在咫尺的颊边流窜,伴着唾液融合的水声。叶钦细细哼了一声,未着寸缕的胳膊自发地环上程非池的脖子,将程非池往自己身上带。

他不知道自己这无意识的举动延长了这个吻的时间,铺天盖地袭来的情欲也容不得他多想。等到程非池终于退开,撑在上方看着那双水雾氤氲的眸子。叶钦半张着嘴大喘气,目光迷离地落在他脸上,松开一只手去解他的衬衣纽扣,扣眼有些紧,半天只解开两个,又气又恼地咬下唇:“你这什么破衣服啊。”程非池勾起嘴角,撑起上半身,抬手自己解扣子。他的手很漂亮,不同于叶钦的修长秀气,手掌宽而长,骨节根根分明,是充满力量感的那种漂亮。敞开的胸口也不似叶钦那样瘦弱单薄,背着光也能看见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叶钦看着看着,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扭着腰往床边挪。被程非池按住肩膀:“去哪儿?”叶钦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塑料袋,有些难堪地闭着眼睛道:“拿工具啦,工具!”第一次的过程比叶钦想象中要曲折那么一点点。还在扩张,叶钦就哆哆嗦嗦地喊疼,程非池要停他又不准,勾着他的脖子非要他继续。等到真进去了,眼泪像刚凿开的泉眼似的哗哗地流,程非池忙要抽身而出,他边哭边叫唤:“长得比我高就算了,那玩意儿长这么大干嘛……欸你先别动啊!”夹在程非池腰间的两条细长的腿还踢蹬个不停。后来得了趣,又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叫:“动一动啊……再快一点……嗯啊……也别太快了……”程非池被撩拨得情动不已,一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无师自通地动得又凶又快,每一下都凿中敏感点,像要把无处安放的力气全部撒在身下的人身上。一场情事下来,后背都被挠花了,还得伺候爪牙锋利的小猫洗澡。事前生龙活虎求欢的小猫如今丧失了行动能力,沐浴露都按不动,要哥哥帮着按。模样倒是非常乖巧,外头天寒地冻,非池哥哥心软如春水,哪能不应,洗澡擦身给做了全套。穿衣服的时候,叶钦没骨头似的挂在程非池肩上又是舔又是咬,间或吐一口长长的热气。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状况不热血上涌擦枪走火是不可能的,于是两人在公寓不怎么宽敞的浴室里又来了一发。借着墙壁的支撑。


80

一阵天旋地转,叶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程非池压在身下。
“腿还没好,就动来动去?”
看见程非池发暗的瞳孔,叶钦知道奏效了,抬起伤腿勾在他腰上:“哥哥的腿没坏……就好。”
说完才觉出羞耻,抬起一条胳膊用手背捂住眼睛,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张开指缝偷瞄上方的人,只见一个黑影在眼前放大,嘴唇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被封住了。
这回吻得很轻很柔,灼热的唇沿着他的嘴角一寸寸碾过,而后落在他的下巴上,接着向下游移动,落在脖子上、颤动不止的喉结上,最后落在他衣襟大敞的胸前,对那片鲜有人造访的敏感地带一下接着一下地轻轻触碰。
温热的气息喷在胸口,叶钦觉得痒,又觉得脸上烧得慌,热度渐有蔓延全身的趋势,他将覆在眼皮上的手移开,小声问:“干……干什么呀?”
程非池仰起头与他对视,眼中带着尚未褪去的笑意,说:“给你浇水。”
叶钦听到这话浑身剧烈哆嗦了下。明明是他主动勾引的,现下却羞得恨不能挖个洞躲起来。
把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终于重新鼓起勇气,抬手去抓程非池的手,架在他身侧的双腿也弯曲抬高:“我……我洗澡的时候自己弄过了……”
程非池愣了下,由着他把自己的手扯到松垮的裤腰上,随即意识到什么,嘴角翘得更高。
这小家伙竟把“浇水”想象成了某种旖旎的意思。
他抽出手,撑起上半身:“你的腿还没痊愈,好好休息。”
要放在平日叶钦定然听哥哥的话,可眼下事已至此,临阵退缩岂不丢人?叶钦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往程非池胯下摸去,摸到已经有反应的一团,有些羞涩地缩了缩手,很快又重新放上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哥哥你……硬了,让我帮你好不好?”
说着便自作主张地用手拨开浴袍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握住早已精神抖擞的硬挺。
程非池的瞳孔登时变得愈发深暗。他不是个重欲的人,无论身体还是心,这些年来也鲜少有想要的东西,尤其是出国之后,对待学习、工作和生活都越发麻木冷漠,几乎处在一个对世间万物都无欲无求的状态。
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欲望是滋长贪婪的温床,没有贪念就不会受到伤害。
可这样的状态自从与叶钦重逢后,就一点一点被打破了。这个小家伙总有办法挑起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跟六年前如出一辙。
如果他是隐没在黑暗中的易燃物,那么叶钦就是能将他唤醒的一颗小小的火星。
接下来的发展便是解开束缚后的本能,两人缠抱在一起,急切地抚摸对方,褪去对方身上碍事的衣物,叶钦扭腰抬臀地往程非池身上凑,细软的手不甚熟练地抚摸着他高昂起的硬挺,扶着便往自己身下送:“哥哥……哥哥进来,进来。”
程非池本来不急,被他这一叠声的哥哥叫得心里软得不成样子,俯身在他颈间吮吻一阵,又在他圆润的肩上轻咬一下,指腹刮过他胸前立起的红樱,贴在他耳垂边喘了几口气,说:“急什么?”
叶钦被他弄得手瘫脚软,听见这话更是害臊,一时不知该怪自己魅力不够,还是气程非池过于淡定,收回手便扭着腰要爬出去。
不想被程非池一把逮住胳膊,放在自己腰上:“去哪儿?”
程非池体温偏高,乍一摸有些烫手,手感却是极佳,躯干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显得劲瘦有力却毫不夸张,肌理线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连带着叶钦放在他身上的手都发烫,热度顺着掌心传入四肢百骸,叶钦整个人都被包裹其中,不一会儿便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躲了。
程非池怕伤着他,即便他说弄过了,还是伸手摸下去,用手指耐心做了扩张。
叶钦看不见下头,光凭想象,想着程非池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在自己下面进出捣弄,就脸红得快要滴血,埋入里面的指节适时弯曲变换角度,戳到里面不知哪处的敏感点,惹得他挺腰绵长地哼叫一声,放在程非池腰上的手也跟着收紧。
等到真的进来,感受着粗硬的性器破开翕张着的小孔,将它撑到最大,势如破竹地往里进,叶钦这才暴露出一些应有的反应,扶着程非池撑在边上的一条胳膊,嫣红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程非池关心他的感受,温声问道:“疼吗?”
叶钦咬着唇使劲摇头。程非池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至多有点胀罢了。
他只是太高兴了,再次跟哥哥合为一体的的激动让他险些流出泪来。他想起五六年前的那一次,两人都不得章法,光凭着一脑门热血摸索着做,那时候他丝毫不懂得体谅人,一不舒服就扯着嗓子喊,让程非池停下,却不知为什么越叫唤身上的人就越兴奋,像个傻子似的,直被折腾得浑身瘫软,再也抵抗不能。
这会儿他存着让程非池舒服的心思,从一开始就没压抑叫声,那物杵进身体里,抵着肠壁里的嫩肉搅弄摩擦时,叶钦便哼哼唧唧地呻吟开了,双臂紧搂程非池的脖子,细白的腿也盘在他腰身上,一双悬空挂着的脚随着他渐渐快起来的动作一摇一晃。
起先动得很慢,程非池一手捞着他的伤腿,生怕他掉下去,一手撑在他脸侧,动几下就要问他难不难受,到叶钦忍无可忍红着脸说“快点”,他才放开了提腰猛干,次次都全部拔出再尽根没入,皮肉拍打的响声连成一片,在房间里肆意蔓延。
叶钦只觉得下面那处没几下便被捣得软烂,粗壮茎身磨过穴口,挤开层叠的肠肉深处,擦过敏感点时的快感电流般地传到神经末梢,撑在床单上的手肘、勾在程非池腰上的膝关节、随着动作两边摇晃的脚踝都浮起一片绯红。
从程非池这个角度,刚好能将叶钦动情时的媚态一览无遗。
叶钦肤白胜雪,随便摸过去便留下一串红痕,此刻赤裸着的身体更是温暖光滑,轻轻一按就能掐出水来似的,尤其是那对浑圆的小屁股,在他的撞击下一挺一挺地往前送,腾出一只大手托起来看,只见臀肉翻浪,屁股尖都红透了,像极了夏天的某种水果。
对于程非池这样的举动,刚才还放浪大胆的叶钦立刻怂了,断断续续地喊着:“别……别看,啊……哥哥别看……”
袒露下体总归有些羞人,叶钦伸手去捂,却被程非池轻易挡住。那只叶钦怎么都欣赏不够的手握住他竖贴在小腹上的那根,上下撸动几下,身下的动作也不曾停,以极高的频率耸动着,两处齐齐涌上的快感让叶钦除了随着动作放浪哼叫,其余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叶钦身上瘦,程非池似乎格外喜欢找他身上肉最多的部分,快速抽插百余下后,再次托起他的两片臀瓣,在手中揉圆搓扁,边亵玩般地捏着,边顺势捧着往自己身下撞,这姿势不仅对叶钦的伤腿毫无负担,且更能激起他的情欲。
只消稍一低头,便可以看到自己在叶钦的身体里进出的场景,被磨得红肿的穴口紧紧缠绕着柱身,在他拔出的时候拖拽挽留,在他进入的时候那圈软肉又乖顺地收回去,黏腻的水声和拍打声昭示着他们正在做天底下最亲密的事,光是这个认知,就能让程非池血脉偾张,力气源源不断从体内迸发而出。
叶钦很快就射了,热液溅在小腹上,还洒了些在程非池的手上。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后穴也不自觉地绞紧,恍惚中听见趴在他身上的程非池粗喘几声,叶钦视线一花,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人,他急急伸手去摸,被程非池一眼看透心中所想,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沿着凸起的眉骨慢慢下滑,摸到眼角,睫毛,鼻梁,还有微启的嘴唇,熟悉的眉眼和轮廓让叶钦心安不已,他咧开嘴笑:“哥哥,哥哥你回来啦。”
说着又想哭,实在压抑不住,指尖重重一颤,泪水夺眶而出。
程非池的心口像被针扎似的疼,接着压在心上的最后一块寒冰也融化为潺潺春水。他们分别的时间要比相处的时间长得多,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一千多个日夜里,这个小家伙是怎样受着这些记忆,对着镜子强撑笑容,劝自己等他回来的。
他俯身将叶钦揽入怀中,下面仍旧埋在他身体里,两人皮肉相贴,呼吸交融,合二为一般密不可分。
“嗯,”程非池贴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回来了。”

事后繁琐的清理过程让叶钦差点瘫在卫生间爬不起来,挨着程非池眯着眼昏昏欲睡,意识混沌中还不忘把嘴巴噘得老高。
哭着喊着非要程非池射在里面的是他,最后扒着卫生间的门红着眼眶说弄不出来的还是他,这会儿由着程非池帮他清理好,磨磨蹭蹭地回到床上,睡着之前还搂着程非池的一条胳膊不放,蛮横霸道的小性子仿佛又回来了。
这波水没有白浇,程非池想。

《逐浪》by余酲

18

隋懿挣扎着将理智从黑暗中剥离后没多久,又身不由己地往另一个陌生的幻境中坠入。
宁澜终于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然后换了个方向,面对着跨坐在他依旧紧绷的大腿上,一只手挂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往下面摸,准确地抓住那个坚硬多时的东西。
隋懿脑中理智尚存,他推了一下身上的人:“你干什么?”
宁澜又笑了,纤长的手指隔着布料在灼热的硬物上揉搓打转:“这话该我问你吧,队长,你硬什么啊?”
热气和着酒味飘散在周遭的空气中,黑暗中对声音和气味的灵敏度无限放大,隋懿甚至能听出他句末语气轻快地上挑,还有和自己一样急促猛烈的心跳声。
他安慰自己,一定是酒精产生的迷幻效果。
可他无法对宁澜的挑逗无动于衷,手放在细瘦柔软的腰上,拉也不是,推也不是。
宁澜的手上握得很紧,动得也越来越快,隋懿忍住不让声音溢出喉咙,宁澜却喘得厉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扭动身体,尾音拖得轻而绵长。
隋懿心想,他一定是做惯了这种事,不然怎么会如此淫/荡。
感受到那团东西在他的揉磨下又胀大一圈,宁澜很有成就感似的眯了眯眼睛,蜷着手指去摸裤拉链,腾出一条胳膊拉着隋懿的手放到自己一边臀上,喘了口气,半撒娇半命令道:“扶着我……坐不住了。”
亲眼看着那双含满水光的漂亮双眸染上一片情欲的妖冶,隋懿脑中嗡的一声,最后一线理智顷刻间绷断。他手掌施力,拖住那瓣圆润的屁股,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进肉里。
宁澜刚把拉链拉开,被他略显粗暴的动作弄得乱了方寸,微凉的手指钻进内裤边缘,毫无缓冲地一下子抓住烫得惊人的那根东西。
“好大啊……”宁澜舔了舔嘴唇,感叹道。
这副迷茫又渴望的神情,让隋懿恍惚以为他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就像自己透过他看着一个他碰不到、也不能碰的人一样。
他们两个被静谧的黑暗包围,看不清彼此,就算真的疯了、魔怔了,也没人会知道。
宁澜体寒,偎着隋懿火热的身躯让他有安全感。温度从手心往四肢百骸蔓延,他忍不住发出猫一般的叹息,俯在隋懿肩头小声问:“你舒不舒服啊?”
隋懿紧抿双唇,然而鼻间急促的呼吸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闷哼,已经将他的情动出卖了个彻底。
没听到回答,宁澜似乎不太开心,停下手中套弄的动作,扶着隋懿的肩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隋懿早就习惯了他总是脚下不稳,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他的腰。
宁澜被他摸得快软成一滩水。今天一整天,他都被隋懿这双手弄得魂不守舍,如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像是给了他一个天然的借口,让他可以由着性子为所欲为。
他慢慢蹲下来,灵巧的手指撩开隋懿松垮的衬衫,在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渴求而紧绷着的腹肌上来回逡巡,一会儿用指尖轻轻点按,一会儿用手掌摩挲。
宁澜的手指并不像他的脸那样白嫩平滑,然而正因为那些细纹和薄茧,才使得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痒得像要烧起来。
“原来你喜欢被摸这里啊。”
这个姿势使隋懿完全看不见宁澜的表情,可他笃定宁澜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宁澜的手不断往上游弋,在触碰到他垂涎已久的胸肌,摸个够本之后,手指轻轻在凸起的边缘留恋般地勾了一下,就要收回去时,突然被隋懿抓住手腕。
他就这么抓着,不动也不说话,胸膛剧烈地起伏,像一只在黑暗中亟待捕食的兽。
宁澜知道他是没要够,忍不住又笑了:“好啦好啦,你先放手,我让你舒服。”
隋懿在难以抗拒的诱惑下松开了手。
宁澜双手握住他还翘得高高的性/器,低头凑过去。
隋懿只感觉到那根不听使唤的东西被纳入一个柔软湿润的所在,先是顶端,然后柱身也慢慢被纳了进去一截,里头有一条灵活的小蛇贴着皮肉上下窜动。
宁澜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边猜边试地艰难吞吐着隋懿胯下的庞然大物,心想自己还是把这活儿想得太简单了。他嘴巴小巧,吞这么一截进去已经十分吃力,还要注意不让牙齿碰到它,真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技术活。
而他并不知道被讨好的人现在有多舒服。
隋懿身体发育得早,因为生性冷淡的关系,打手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所以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会这么舒服。
舒服得他只想把那东西全送进去。
今晚的一切已然失控,再过分一点也没什么。
反正已经变成这样了。
宁澜正握着那根粗硬埋头苦干,吸吮舔弄样样都来,累得他腮帮子都麻了,这东西还只顾着胀大,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他用舌头沿着柱身从上往下舔了一遍,在将那东西再次纳入口中之前,咕哝了一句:“好累,你怎么还不射啊?”
话音未落,他就听见头顶的喘息声骤然粗重起来。
隋懿忽然用右手按住他的后脑,把胀到极致的那物猛地送入那张湿润的小嘴中。
“唔……”宁澜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被隋懿的动作带着飞快吞吐那折磨人的硬物,虽然无法完全吃进去,但借着冲动明显比刚才进得深。
宁澜矛盾极了,他既觉得难受又觉得快活,主动地加快频率。从隋懿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宁澜的发顶在随着自己的喘息声不断上下起伏。
最后一声压抑的呻吟几乎是吼着出来的,释放的舒爽冲得他头晕目眩。
宁澜躲闪未及,任由带着温度浓稠液体喷射在脸上。他脱力般地往后坐倒,双臂向后撑地毯上。
门缝里的那簇光再次照过来,隋懿清楚地看见从自己身体中出来的液体从宁澜的脸颊缓缓淌至嘴角。
宁澜伸出舌头卷了一滴进去,然后粲然一笑,湿润的眼角迎着光细碎地闪了下。
“这下舒服了吧?”

26

隋懿嘴唇发烫,上面还留着刚才的奇异触感。
宁澜半个身子钻进他的被子里,皮肤还有点凉。隋懿的手被指引着从腰间滑到屁股,一路顺滑无阻。宁澜什么都没穿。
没等到回答,宁澜就当他默认了,伸手去扯他的裤子,隋懿察觉到危险,条件反射地挡了一下,被宁澜轻轻松松拨开,软软地捏住手掌,又放回自己身上。
“我都准备好啦,别让我白忙活啊。”话音刚落,就握住了他正在苏醒的性器。
揉搓撸动了会儿,宁澜听见隋懿的呼吸声渐渐急促,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甚至主动地缓慢游移,大手略过他敏感的腰侧,圆润的屁股,在细滑的大腿上停留片刻,又原路返回,最后在他的腰胯处收紧手指,指尖陷进软肉里,惹得宁澜浑身颤栗。
他从未被人这样摸过身体,陌生和羞耻的感觉却敌不过内心深处的渴望。除去原始的性冲动,更多的是想被拥抱,想被占有,想获得温暖的另一种本能。
宁澜觉得外面冷,往暖和的被子里钻,整个身体都贴到隋懿怀里。这回隋懿不仅没推开他,还顺势将他往怀里揽了揽。
宁澜下面一直没停,撸得手酸,那东西还是硬邦邦的,完全没有要泄的迹象。隋懿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可鼻间急促热烫的呼吸早就将他的情动泄露了个彻底。
见时机差不多,宁澜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摸出一个方形的小纸袋,送到嘴边用牙齿咬开,把里面的安全套弄出来。
隋懿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看着他嘴里叼着的东西,露出类似迷茫不解的神情。
宁澜把包装随便扔在地上,拇指和食指捻着安全套往下面送,那玩意儿又小又湿滑,不知蹭到了什么,从指间滑落。宁澜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柔软的指腹和手背无可避免地蹭过隋懿顶在他腿间的阴茎和敏感的囊袋,喷在耳边的气息更加粗重,隋懿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幽深,无言地诉说着急切。
宁澜妥协了,小心地把插在他腿间的那根硬物移开,仰面倒在床上,踢了下隋懿,软着嗓子说:“上来啊,还等什么?”
隋懿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趴到宁澜身上的。宁澜双腿大开,夹着他的腰,纤细的手指再次握住他蓄势待发的肉刃,往自己下面最隐秘的地方送。龟头顶在一个湿软的入口处,宁澜抬高腰部,咬了咬嘴唇,努力了几次都没将那东西送进去。
他眉宇微蹙,用脚后跟踢了踢隋懿,有点难堪似的:“我洗澡的时候弄过了……不脏的,你进来,进来……啊——”
宁澜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隋懿腰部突然发力,肉刃破开一张一合吸吮着他的小口,一下子顶了进去。
宁澜拼命呼吸试图放松,驱散身体被劈成两半的恐惧感,然而隋懿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往前一挺,将整根肉刃都送进那窄小湿热的肠道里。
宁澜闷哼一声,胳膊推了一下隋懿结实的胸膛:“别……不行……”
然而现在拒绝已经晚了,隋懿品尝到了被肠壁严丝合缝包裹的舒爽滋味,眼睛都红了,掐住宁澜的大腿根往前压,使他的腰被抬得更高,接着便遵循本能开始耸动抽插。
“嗯……哈啊……”宁澜被他毫无章法只顾猛顶的动作弄得直往床头蹿,里面胀痛得厉害,他不想叫的,可呻吟像杯中的摇晃水,动作越剧烈,溢出来的就越多。
这种时候他还有空想——这技术,处男无疑。
隋懿什么都没想,他只觉得舒服,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手上摸到的皮肤细腻柔滑,连那压抑不住的叫声都甜得腻人。他伏低身体,不由得又加快了动作。
被子还虚虚地盖在身上,宁澜看不见下面的状态,只能听见皮肉碰撞的淫靡声响。隋懿动得很凶,完全没收敛力气。虽说没有在光线充足的地方仔细看过,可隋懿那东西很大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产生这种要被他顶到喉咙口的错觉。
宁澜一条腿被隋懿压在肩上,另一条软软地挂在他的胳膊弯里,从腰往下几乎悬空,后穴里的某一点在隋懿的莽撞顶弄下也生出了一些快意,他晃得头晕,眼神都涣散了,抬起一只手去摸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人的脸。
隋懿五官深邃,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指尖拂过浓密的睫毛、弧度依旧冷硬的唇角,再刮掉他额角的细汗。宁澜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这种时候都觉得他是温柔的,温柔到让自己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如果这个人不是他……
宁澜忽而想到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那双肮脏恶心的手一触碰到他,他就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液的腥味在口中蔓延的滋味至今仍记忆犹新。
他紧紧勾住身上人的脖子,忽然开始后怕。如果不是这个人,如果不是隋懿……他只能继续做那只谁都能捏死的蝼蚁,蜷缩在黑暗中,等待被夜色吞噬,永远都触摸不到明天的曙光。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啊……”宁澜眼中涌起水色,放浪地要求着。只有被索取得更多,他才会快活,才会安心。
每一声呻吟都是最致命的催情剂,隋懿发狠般地加快动作,大开大合地冲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宁澜的身体被顶着往床头撞,又被隋懿擒着胯拖回来,两条腿被分开到最大,颤抖着接受他狂风骤雨般的操干。
宁澜眼眶通红,眼角下的痣也隐没在红潮中,仿佛随时能沁出眼泪。他时而摇头,时而仰起脖子,发抖的手摸到自己翘着晃动的性器,用力撸动了几下,让粘稠的的液体洒在自己手中。
隋懿也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不发一言地握着宁澜柔韧的腰肢,以最快的速度疯狂挺动,啪啪的淫靡响声在狭小的宾馆房间里回荡。
宁澜怕自己的叫声传到隔壁,拼命咬住嘴唇,用既迷醉又可怜的眼神看着上方的隋懿,在一次前所未有的深顶中,挺起胸膛扬起脸,从下颚到胸口拉成一个濒死般的极致线条。
身上的被子早已在剧烈的运动中滑落,隋懿看着他在灯光映照下白得发光的胴体,和张着殷红嘴唇的失神姿态,凶狠地又干了数十下,把性器尽根埋在里面,就着下体紧紧相连的姿势趴下去,一口咬住宁澜纤瘦的肩膀,低吼着射了出来。
宁澜抱住他,声音哽在喉咙口发不出来,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承受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在体内浇灌,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腿终于软绵绵地放了下来,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


42

隋懿敲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宁澜怕他饿,给他点了份外卖,自己先去卫生间洗澡。
这边刚刚吃完,宁澜就赤着上身出来了,搂着隋懿的脖子就往他身上坐,顺便把下身围着的浴巾扯掉。
隋懿低头看了一眼他稍有点跛的脚,推了推他:“干什么?”
宁澜粲然一笑:“明知故问。”
自打年假开始,两人就没见过面,隋懿看着眼前光裸白皙的皮肤上隐隐蒸腾的热气,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
他见宁澜的脚还没完全好,拍拍宁澜的屁股:“去床上。”
宁澜嘻嘻一笑,乖乖地到床上趴下,隋懿紧跟上来,从后面罩住宁澜的身体,亲了亲他耳侧的软肉。
宁澜全身都很敏感,细细地颤抖几下,扭头一边轻吮他的唇瓣,一边哑声邀请他进来。
隋懿解开裤子,用那东西蹭了蹭宁澜湿软的臀缝,犹豫了会儿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觉得自己有点着急了,应该先去洗个澡。
宁澜则理解成其他意思,脸颊贴在枕头上,红着眼角看他:“我弄过了,用的是沐浴露……我洗脸洗澡都用这个,很香的。”
宁澜在床上的每一句话都像带着钩子,撩得人心火难耐。闲暇时隋懿曾思考过,如果当时勾引自己的不是宁澜,他会不会接受?答案是否定的,至少目前,只有宁澜对他有这样致命的诱惑。
隋懿等不及了,一手掰开两瓣雪臀,一手扶着火热的性器推了进去。
里面果然又湿又热,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似的舒爽,缓缓抽动几下,就握着宁澜的腰胯,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宁澜在他身下咬着枕头闷哼,宾馆隔音不好,他生怕隔壁听到这边的动静。
隋懿爱听他压抑着的呻吟,伏地身子扣住他的肩膀,更加不遗余力地操干。
宁澜牙齿松开枕头,又转过来索吻,两人像久别重逢的情侣一样紧紧交缠,一时气氛旖旎,满室柔情春色。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一连串短促的信息提示音,隔几秒响一下,经久不息。隋懿抱着宁澜把他翻过来时,手机还在响。
隋懿掰着他的腿,低喘着问他:“不看看吗?”
宁澜咬着嘴唇道:“不看。”
隋懿让宁澜自己抱着腿,前端抵着松软的穴口准备再次进去,手机突然连续地震动起来,响铃大作。
有人给宁澜拨了视频。


78

床很窄,忽而有一条白皙的小腿从被子里钻出来,又被另一条腿勾回去,被子底下两人四肢交缠,黑暗缺氧的方寸间将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宁澜不仅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能听到隋懿的,仿佛在耳膜上打鼓,整个脑袋里都跟着震动。
扣子在艰难的摸索中总算尽数解开,宁澜用掌心贴着隋懿胸口,感受最鲜活的震颤,接着手沿脖子往上,拂过锁骨、脖子,落在他的脸上,指尖小心地戳了戳他的睫毛。
隋懿伏在宁澜身体上方,听见笑声,问他:“笑什么?”
宁澜说:“笑你可爱。”
隋懿以为他在嘲讽自己哭的事,恼羞成怒地趴在宁澜身上,在他光裸的肩头又吸又吮,手也不曾停下,撩开衣服下摆,一只手灵活地在纤腰上游移,另一只手往上,准确地摸到一边的红樱,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宁澜惊呼一声,然后条件反射地捂住嘴巴。
这回轮到隋懿笑了。他一把掀开被子扔到地上,挪开宁澜捂着嘴的手,在他被吻得嫣红的唇瓣上啾了一口,说:“就我们两个人,想叫就叫。”
他们曾在这个房间里做过无数次,每次都提心吊胆,不敢出声,生怕被隔壁的室友听到,活像在偷情。
被看穿心事的宁澜脸上发烫,房间里只开了小夜灯,他皮肤白,两颊上的红晕完全躲不过隋懿的眼睛。
隋懿又吻了下去,这次极尽缠绵,一边贪婪地闻着宁澜身上的味道,一边用唇瓣轻柔地贴着宁澜的嘴角,随着张合翕动慢慢挪到唇中央,呼吸交汇,唾液缠绕碰撞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
光听宁澜喉咙里无意识发出的哼叫和气音,隋懿就血气上涌,整个人快爆炸一般。宁澜扯开他的睡裤,一把握住他翘起许久的硬物,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银丝,喘着气道:“看来,真的有想我。”
隋懿受到肯定,动作越发大胆,手脚并用地把宁澜的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脚踝,宁澜自己用另一只脚一蹭,挂在脚尖的裤子就掉在地上。他身上只剩一只衣袖虚虚地挂着,隋懿一手托着他一瓣屁股,一手掐着他的腰将他下半身抬高,手指往臀缝里戳,宁澜敏感地抖了下,忽然问:“有润滑吗?”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隋懿停止动作,干巴巴道:“没有。”
三年多前是有的,放到现在早过期了。
宁澜见他愣着不动了,用膝盖撞了撞他:“乳液,护手霜,再不济沐浴露,总有吧?”
隋懿经他提醒,眼睛一亮,起身下床去拿。
刚站起来,宁澜光裸的身子就从后面贴上他的背,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腰,软绵绵地说:“带我一起去。”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转移到卫生间,隋懿伸长手去拿淋浴间里面的护发素,宁澜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也跟着他伸手去抓,东西没抓着,把淋浴开关给打开了,不过须臾,两人就站在花洒下被淋得全身湿透。
隋懿身上还披着睡衣,宁澜隔着湿润的布料摸他的腹肌,然后一把攥住他下身的昂扬,嬉笑着说:“咱们就在这儿呗。”
以前也不是没在卫生间做过,因着要防被其他队友撞破,不敢太大声,也不敢时间太长。这回就不同了,隋懿大剌剌地把灯暖打开,两人在暖黄的灯光下,哗哗的水流中尽情拥吻、触摸彼此,没人知皮肤上的温度有多少是由内而发的,又有多少是对方给的。
宁澜反过身去,胳膊抵着墙,由着隋懿在身后给他做扩张。
从前这种事都是宁澜自己做的,隋懿的第一次耐心十足,直到三根手指能在里面自由进出,臀缝间溢满滑腻腻的水液,才扶着硬了多时的性器,掰开丰润的臀瓣,慢慢推了进去。
“嗯……啊……”
即便隋懿动作温柔,长期未被开拓的窄处突然挤进来这么粗的家伙,还是令宁澜有些不适应。
隋懿听出他声音里的痛苦,立刻停止前进,在他耳边问:“很难受吗?”
宁澜摇头:“不疼,快……快进来。”
隋懿就听话地尽根捅了进去。
宁澜忍住身体被一劈两半的胀痛感,任由隋懿托着他的胯在轻轻缓缓地抽插一会儿。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宁澜得了趣,不由得腾出一只手伸到后面,拽住隋懿结实的小臂:“你快……快一点,啊!”
话音未落,宁澜就被身后的一个猛顶撞到墙上,隋懿就等他这句话,立刻擒着他的腰,如脱缰的野马般纵横驰骋,把那两团白生生的臀肉重重地往自己胯上按,发出比流水声还剧烈的皮肉拍打声。
不过数十下,宁澜感觉自己快散架了,两颗乳头随着耸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撞在墙壁上,乳尖被按平又立起,下面含着硬热的阳物,上面贴着冰凉坚硬的墙壁,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敏感的身体不住战栗。在隋懿把性器深深埋在甬道里,嘴唇一口含住他左边耳垂时,眼前一阵发白,顶着墙壁射了出来。
宁澜的身体很软,腰部能拱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隋懿揽着他的腰轻摇慢晃地摆动,咬完耳垂,低头舔了舔他突出的蝴蝶骨,毫不例外地再次引起一阵颤抖和娇吟。
隋懿被他叫得眼睛都红了。从前他是有多蠢,以为宁澜爬多了别人的床才这么淫荡,宁澜分明是天生媚骨,勾引人而不自知。
又压着他的敏感点蹭了几下,隋懿听见宁澜小声说:“我……我想看着你。”
让他后背抵着墙,将他的两条腿扛在臂弯里,自下而上缓缓顶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两人都发出长而满足的喟叹。
宁澜的胳膊圈住隋懿的脖子,生怕掉下去,随着抽插顶弄晃着身体,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翘起,顶在隋懿的腰腹上来回刮蹭,前端吐出的淫液蹭在他身上,和水溶在一处,隋懿低头看了看,勾唇问他:“舒不舒服?”
宁澜只剩下呻吟的力气,眯着眼睛,脚趾头都蜷起来:“嗯……舒服……嗯啊……”
隋懿从宁澜的表情中找到他最喜欢的那个频率,修长有力的五指深深陷进臀肉中,毫不费力地托着宁澜上下摆动,胀得紫红的性器在白里泛粉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茎身被紧致的肠壁裹住摩擦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两人又滚到了床上。
身上还没干透,宁澜双腿大敞,夹住隋懿精瘦的腰,小腿在他身侧无力地晃动。
隋懿则是一手托着宁澜,一手撸动着他硬挺的性器,带着厚茧的指尖刮过马眼,宁澜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几声难以承受的喘息。
忽而,一滴不知是水还是汗的不明液体滑过下颚,悬在隋懿的下巴上摇摇欲坠,宁澜手肘撑床,费力地仰起脖子,伸出舌头,把那液体卷入口中,接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直直看着隋懿的脸,所有的痴迷与爱恋都在此刻展露无遗。
“我好想你啊。”他红唇轻启,软着嗓子说,“想你想得快死了,我都求你了,求你不要走,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低哑的声音里饱含着诉不尽的伤心,道不明的委屈。
隋懿心神俱震,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下来。他不确定宁澜是否又陷入跟之前一样陷入某个幻境,他能做的只有珍惜和补偿,让宁澜每一次袒露心声,都能得到回应。
“我也想你。”隋懿边说边在宁澜身体里律动,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从今往后,只有你回头看我,我保证,只要你回头,就一定能看到我。”
宁澜含着泪扯出一个笑,抬手打他:“骗人。”
隋懿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骗人是小狗。”
宁澜用脚后跟踢了踢他的腰:“你就是狗。”
隋懿被他逗笑,下面的开始加速,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公狗腰。
宁澜彻底说不出话来,嗯嗯啊啊地叫唤,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床杆,年久失修的上下床在剧烈的动作下不堪重负,他用力到手指关节都泛红,也没能压住那刺耳的嘎吱声。
“你……你慢一点……啊……”宁澜被一个前所未有的深顶弄得仰起脖子,形状好看的锁骨高高凸起。
隋懿再也忍不住,又凶又急地干他,啪啪声终于盖过床的摇晃声,在宁澜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臀尖被撞得绯红一片,在长时间的肏弄下变得软熟的媚穴红肉外翻,吞吐着粗硬的巨物,捅入时跟着往里缩,抽出时又吸附在圆润的龟头上挽留。
“不是你让我快一点吗……嗯?”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后,隋懿加重力度,大开大合地肏进肏出,手上也没停下,上下极速撸动,弄得宁澜几乎失去神志,连自己什么时候叫他快一点都记不清了。
腰身被高高抬起,宁澜的腿几乎被折到脸侧,隋懿边跪着干他,边俯下身跟他接吻,怎么亲近都不够。
一吻毕,像从前那样捏着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拂去他嘴角的唾液,另一只大手掐着他大腿根的嫩肉,威胁般地问:“还认不认得我?”
若是宁澜还清醒着,他尝过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是断然不敢这么问的。五个月前,宁澜的那一句“我不认识他”,让他的心到现在都隐隐作痛。
宁澜涣散的目光在他脸上聚焦,唇角扬起,笑得明艳动人:“你是我的……大宝贝呀。”
听到着三个字,隋懿几乎立刻射了出来,温热浓稠的液体拍打在肠壁上,刺激得宁澜和他一起泄了身,布满红痕的身体不断抽搐。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宁澜张开嘴想回应他,却被疲惫席卷了神志,在温暖如春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栀子ABO》by 一朵小葱花

60

季幕被顾远琛压在软绵的床上亲吻,娇嫩的唇已经被吸吮到微肿,却还是不够满足Alpha的索求。他战栗着承受顾远琛凶猛的信息素,一波接着一波,将他的神志剥夺、碾碎。

身上的衣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尽,光滑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顾远琛面前,小腿上的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被忽略。

季幕思绪沉沉,发情期带给他的,是饥渴的、漫长的时间。

顾远琛的指腹缓慢地摸过他胸前软绵绵的乳珠,搓揉片刻,将它们弄硬了。

“嗯……”季幕刚一张口,就被顾远琛含住了左边的乳珠,湿润的舌头在乳珠上打转,只用力一吸,就令季幕周身泛起绵麻。他惊慌失措地抱紧了顾远琛,一双眸子都是氤氲的。

顾远琛则像是孩童时期吃到了糖果,蛮横地将他两手压在了脑袋上方,按住了他的手腕,挤在他的双腿之中。

季幕下身的阴茎已经翘起,比起Alpha的,Omega的阴茎实在是小得可爱。它颤巍巍地去蹭顾远琛的小腹,得不到缓解后,无意识地朝下靠去,湿漉漉地贴在顾远琛还没脱去的内裤上,隔着布料和那已经硬得要命的Alpha阴茎碰到,瞬间变得弱势起来。

“学长……”季幕的喉咙像沾了蜜,一开口就是甜腻的声音,他轻声低吟,希望顾远琛摸一摸他的下身。

可顾远琛依旧专注地吮咬他的乳珠,每舔咬一口,季幕的阴茎就硬一分,胀得他难受。

“唔,学长,学长帮帮我……”

顾远琛撑起身,余光看到了季幕硬挺的性器,亲了一口他的唇角,故意问道:“怎么帮?”

季幕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是情趣,他的手被顾远琛抓着,就诚恳地挺了挺腰,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我这里难受,学长,你帮我摸一摸。”

“哪里难受?”顾远琛没有放开他的手,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

“这里……”

“嗯?”

“我的……”季幕羞愧地发出哭音,不受控制地用自己的阴茎去顶顾远琛的小腹,耻于说出口,“我的这里……这里……”

灯光被调亮了一档,季幕白皙的皮肤在顾远琛的凝视下开始泛红,诱人得像是咬开一口的水蜜桃,正在淌汁。他仅仅是被顾远琛玩弄了乳头,后穴就开始变得泥泞。

Omega天生就是性爱的承受者,季幕的身心突然倍感空虚,不满于顾远琛的疏忽。他的眼泪滚烫,满是委屈,直直地落到了顾远琛的心里。

顾远琛不忍再逗弄他,一手握住了季幕硬挺的东西,一手揉着季幕平坦的胸。季幕很瘦,他的胸上没多少肉,也比不上女性Omega的丰满。但他的腰身如所有Omega那样,为了配合Alpha的掠夺,变得极其柔软。

季幕喘息着,任由自己的阴茎在顾远琛手中抖动。没过多久,他就浑身发颤地在顾远琛手中释放出来。这些精液稀薄,里头是不具备生殖能力的精子。

可恰恰也是这些精液,让空气更加甜蜜了。季幕心中的欲望变得浓烈,他的后穴已经汁水泛滥,可顾远琛迟迟不去碰它。

他只是被顾远琛拥在怀里亲吻,从唇到乳尖,再到小腹。

情迷意乱之际,顾远琛的指尖突然抵在了季幕后穴的地方,顺着那潮湿的痕迹,一根、两根……甚至可以容下四根手指的后穴,已经得到了充足的扩张。

“不、不用这样……”季幕红了眼眶,放荡地抬起腰,哽咽道,“可以直接进来的。”

然而顾远琛不听他的,只是一味地用手指按压着季幕穴中的敏感处,但发情期的Omega处处都是敏感点。他的举动无疑是让季幕的前面再次硬挺起来,肤色较为浅淡的阴茎不安分,把顾远琛还穿着的内裤都弄湿了。

顾远琛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看到季幕的后穴一张一合地邀请他,色情至极。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而硕大的性器赤裸裸地出现在季幕眼前时,季幕才感到一丝害怕……还有莫名的兴奋。

他想要它插进来,占有自己,掠夺自己……

“学长。”季幕轻声喊他,如夜里的玫瑰悄然绽放。

顾远琛的苦茶信息素引诱着季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顾远琛的精液。他想被顾远琛的信息素填满身体每一个角落,成为对方的Omega。

他卖力地凑上去,一脸真挚的表情,却说出让人丧失了理智的话语:“我好想吃这个……”

“咔嗒——”

顾远琛脑中的理智弦断了。

顾远琛捏着季幕的下颚,将他的脑袋压到了自己的下身。滚烫的阴茎贴着季幕的脸颊,青筋暴起,比起季幕的阴茎,顾远琛的性器长得实在是可怕。

季幕嗅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腥味,随即它就被信息素盖了下去,变成了迷人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痴迷地舔着顾远琛的龟头,一双手都握着这根粗大的东西还不够满足他的索求。他跪在床上,不断地去讨好顾远琛,呼哧呼哧地发出舔吮的声音。

顾远琛被他挑逗得不行,沙哑着嗓音教他:“季幕,含进去,不要用牙齿碰到。”

季幕乖乖地照做,慢慢把阴茎含进了嘴里,不断地舔弄它。可他技术不精,怎么弄都不能让顾远琛释放出来。他喝不到那口精液,为此,他着急起来,边哭边含,十分不甘心。

后穴的水也止不住,他的身体烫得吓人,只有顾远琛的温度可以救他。

季幕仰头,黏腻的唾液在龟头和嘴角勾拉出一条银丝:“学长,我做不好,学长教教我……”他说得既委屈,又娇嗔。

顾远琛向来正直死板,却总在这种时候,忍不住地想要去欺负季幕。

他低头去亲季幕湿漉漉的眼角:“自己把腿分开。”

季幕听话得要命,乖乖躺下,自己把两腿分开了。粉嫩的小穴未经人事,生涩地淌着“眼泪”,向顾远琛发出坦诚的邀请。

顾远琛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猛地就把自己已经被舔到难耐的性器抵到了季幕的穴口。

“啊……”

季幕发出一声呻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插入了。

信息素在此刻作祟,季幕浑身都软得像一摊水,不成样子地哭哭啼啼起来。顾远琛的阴茎骇人,来来回回地抽插他的嫩穴,把那些汁水艹得扑哧响。

两瓣白嫩的屁股也被顾远琛捏得发红,季幕感受不到疼,他一直发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却始终不想顾远琛停下来。这根性器在他身体里驰骋,把他艹得神志不清,抖抖索索地哭,好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用完了。

他的声音喑哑,嘴里还残留着顾远琛的味道。

“学长……你轻点弄我……”季幕怕是疯了,他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学长……学长太大了……唔!”

他那根颇为小巧的阴茎又射了一次,把顾远琛的小腹弄脏了。一波高潮过去,就又是一波袭来,季幕不断地求饶,又不断地说着快一点,他一直胡言乱语,最终被顾远琛用吻堵住了嘴巴。

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中都是彼此信息素的味道。

顾远琛咬他的下唇,咬重了又担心季幕会疼,可初次性爱的力道总像是要失控。

穴中的肉死死地咬着顾远琛的阴茎,难舍难分,季幕呜咽着摇头,被抽插得热意阵阵,伸手去摸顾远琛的脸,小猫似的舔他。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添油,顾远琛用力一送,沉沉喘息,在季幕的身体中射精了。

季幕仰头呼吸,内壁中是源源不断的精液,白稠浓烈,堵都堵不住,已经从他的后穴流出来了。

这是他的Alpha的精液。

顾远琛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季幕抽搐着渐渐松懈下来,发情期的余热仍在,他的身体依然空虚。天真的季幕以为结束了,哪知道才几秒钟的时间,刚刚微合的后穴瞬间被顾远琛的性器再次插入。

“啊!”季幕惊慌出声,听到了水声啧啧响起。

顾远琛的性器似乎越发硬了,蛮不讲理地撞击着他,从开始的深度,到现在的深度,他跨近一步,恨不得将自己的两颗睾丸都送进去。

“不要、不要!学长!”季幕受不住这强烈的撞击,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舒服到开始主动迎合,他扭着腰,想要更多,性爱的刺激让他不认识自己了。

太舒服了。

“季幕……”顾远琛喊着他的名字,试图轻一点,但他忍不住。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陷入一个Omega狂热的发情期中,连自己都变得疯狂起来。

阴茎在这时触到了一个奇怪的点——顾远琛顶到了季幕的生殖腔。

“啊——”季幕失声,害怕得蜷缩起身子来,被顾远琛压制住。眼前的Alpha凶猛,毫不留情地一次一次撞击,想要再次找到那个地方。

一下,两下,季幕哭出声来:“哥哥,不要了,哥哥……”

他吓到喊了顾远琛“哥哥”,被艹出了许多声“哥哥”。

本想着用此来求饶,可顾远琛因为这几声“哥哥”,更加失去了意志力。他用力送腰,撞开了季幕从未被进入过的生殖腔。

顿时,季幕的信息素变得十分浓郁,连带着让顾远琛的信息素也随之释放。两种信息素的交融,将一切都变得奇怪。

季幕变得浑浑噩噩,只觉得舒服,他像是躺在了棉花上,顾远琛每撞他一下,他都能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他的后颈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像是一座秘密花园,花期已至,他诚恳献上。

顾远琛变得不再温柔,他是占有者,欲望者,支配者。他将季幕翻身压在床上,对准了他的腺体,狠狠地咬了下去。

齿尖刺破腺体的动作,如同野兽撕咬猎物,宣示所有权。

玫瑰的香气充满了房间,让人窒息于欲海。

季幕被人从云端拉回地面,还未摔疼,就被顾远琛紧紧抱住,以一个坐姿和顾远琛相依相偎。

“抱紧我。”顾远琛在他耳边说,指尖抚摸着他后颈上的标记,目光暗沉。

后穴中,顾远琛的性器终于成功进入季幕的生殖腔,疼得季幕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战栗,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成结了。

Alpha一旦成结,Omega在性爱中享受到的就不再是愉悦。

季幕的唇色苍白,颤颤巍巍地靠在顾远琛的怀里,任由他的阴茎在自己的生殖腔中胀大,射精。这一过程长达三分钟,季幕一动都不敢动,只得咬牙忍着。

“季幕,看着我。”

季幕闻声抬头,眼泪已经布满了他的脸颊,我见犹怜。

顾远琛温柔地吻去他的眼泪,性爱的狂热已经逐渐散去,他们像动物繁衍一样,进行着最后的本能。他的理智已经恢复,愧疚地捧着季幕的脸道歉:“抱歉,是不是很疼?”

季幕摇头,深情地凝望顾远琛:“哥哥给的,就不疼。我不怕疼……”

顾远琛的眸中,是初雪融化,他凑近吻了季幕。

季幕的心抽动了一下,他摸着自己的小腹,可以感受到精液快要将他填满了。顾远琛的精液,顾远琛的爱,都是给他的,现在他真的是顾远琛的Omega了。

季幕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顾远琛一直吻他,很轻很温柔的吻,让季幕无比满足。

在结束的一刹那,季幕昏昏入睡。

《只有强者才配拥有花瓶》by起个名字那么难

番外一

魔王的小本本

魇的喜好:姿势篇

背入式。

宽敞的大床上,被褥凌乱的堆积在床头。两只天鹅绒枕头垫在魇的身下,将他的臀部垫高。魇的双手被藤蔓绑缚在背后,勒出红色的印记。

魔王的手抚过他的后颈,细密的汗珠里也饱含着温和的魔素。他的脊背在臀部翘起的姿势下,拉伸出漂亮的线条,沁出的汗珠遍布在肌肤上,在魔法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好像能发光。

晏靡的口中发出细碎的低吟,皮肤在高等魔族的抚摸下变得越发火热。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灼烧,他磨蹭着身下的枕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释放。

魔王抓住他的一条腿弯,将那条腿向上拉去,暴露出整个私处。

那里早在晴域的作用下变得柔软红艳,流出的水弄得他身下一片泥泞。一根手指顺着一张一缩的穴口打了个转,干燥的手指上很快沾上了滑腻的液体。

手指在穴口出模拟这交合的动作戳弄,晏靡能感觉到他轻轻刺入又很快离开的动作。这戏谑的作弄让那张小口吐水吐的更汹涌了。

“主人……唔,主人。”晏靡磨蹭着被单,口中轻呼着魔王。

魔王将占满魇的液体的手指伸到魇的嘴边,魇乖巧地张口吞了进去。将那两根手指含在嘴里嘬舔着。魔王附身,压在魇的背上,昂扬的下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魇的臀部。被浴火折磨的快要发疯的魇用力咬下嘴里的手指,拿那两根手指磨了磨牙。

魔王发出一阵低沉的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分身,将它送进魇的身体。这东西很粗,蘑菇头顶进去的时候,魇仰着脖子,发出一声似欢愉似痛苦的口申口今。魔王一寸寸将自己顶入,动作缓慢又磨

人。魇摇着头,要说出口的话,全被口申口今顶替。

“看来是很喜欢。” 魔王直起身,抚摸着他的脊背,下身动作丝毫不见减慢。

他进的很深,身体撞击魇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忽然,魇的穴口剧烈收缩,整个内壁骤然夹紧,他尖叫一声,射在身下的枕头上。魔王顿了顿,伸手捏了下晏靡胸前的红豆,力道不轻,让魇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他重新动了起来,刚刚发泄过后的魇敏感地不可思议,没多久又泄了一次。

他额头抵着床单,无意识的说着:“不要 “了。身体却诚实又热情的紧夹着魔王的分身,不让它离开。

【这个姿势很容易进入,方便刺激到他的敏感点。虽然一直再叫不要,但其实很喜欢。

缺点:太容易泄了,也许下次可以绑起来。


番外二 旅行的意味

黑暗中,他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他孤身跪在魔王宫的大殿里,白天的肃穆与威严在夜色的掩盖下变得阴森而空旷。远处的火光在风的吹拂下忽明忽暗,却是黑暗中唯一的自然光源。

那些带着带着挑逗意味的魔素在他的身边跳跃,高等魔族端坐在上首的王座上,审视着他。

红发的魔物低着头,驯服地跪趴在地上。地板上是绒毯很厚,但他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凉。

是魔王的视线。他想。

令魔颤栗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游移。他听见魔王从王座上起身,脚步声向他靠近。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尖头的,漆黑的长靴。靴子的主人有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肉线条饱满,充满着力量。那是他终此一生,遥不可及的梦想。

脚尖勾起了他的下巴,傲慢的高等魔族,漫不经心地问道:“我是谁?”

“魔王陛下。”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能分清我和德耶尔了?”魔王放下了脚,靴子踏地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响。

“是,陛下。”他怎么会分不清谁是谁呢?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德耶尔”是这位陛下啊。千方百计,用尽手段,为的……也是这位陛下。

“呵。”他听见魔王轻笑了一声,紧接着,魔素组成的绳索将他捆绑起来,拉扯到空中。

四肢大开,松垮的衣袍被风撕成了碎 片。魔王的手抚上红发魔物的身体,细腻滑润的触感犹如上好的丝绸。

这是具美妙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点了。

魔王的尖牙在他脖颈处游移,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上下咬合,刺破他的皮肤,让他的血流淌出来,再由他的舌舔去。

那些他没有舔到的血液会顺着他的脖颈红发魔物跪爬到他的面前,膝盖和手掌磨得通红,他用一种充满着迷恋的目光望向高等魔族。

魇的特有气息,在宫殿里爆发开来。

带着最原始的冲动和情欲。

魔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引领到自己苏醒的下半身。

“给我舔。”

红发魔物听话地低头,用牙齿咬开裤子上的绳结,魔王的yj隔着底裤撑起一顶小帐篷。他隔着一层布料,在那东西的顶上舔了一口,唾液沾湿了高等魔族的裤子,高热的yj在微凉的唾液的刺激下,更加硬挺。

晏靡的舌头顺着裤子的档口伸了进去,贴着火热的硬挺细细嘬弄。他一路向上,舔弄到蘑菇头的顶端,舌头在沟壑里微微一扫。魔王仰头靠在高背的王座上,发出舒适的叹息。

红发魔物终于将魔王纳入口中,魔王调对方什么时候会上下咬合,刺破他的皮肤,让他的血流淌出来,再由他的舌舔去。

那些他没有舔到的血液会顺着他的脖颈蜿蜒而下,而这又会刺激地高等魔族对他做出更恶劣的事情。

他闭起的双眼些微睁开,他尝试挣扎着去拥抱面前的高等魔族,魔素被触动的异常让魔王暂时放开了红发魔物,他停了下来,看见一张带着渴求和希冀的脸庞。

他伸手抚上红发魔物的脸,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仿佛世上再也没有其他。

可是魔王深刻的了解,这个种族所有的表象都带着欺骗性,它们唯一的真实愿望,是生存,是强大,是攀附着参天大树爬到树顶后汲取最美妙的阳光。

魔王忽然松开了对红发魔物的魔素钳制,他走回了王座上,一手支着脑袋,对着红发魔物道:“过来。”

红发魔物跪爬到他的面前,膝盖和手掌磨得通红,他用一种充满着迷恋的目光望向高等魔族。

红发魔物终于将魔王纳入口中,魔王调整了姿势,抚摸着他光裸的脊背。

一条包裹着黑鳞的尾巴自魔王身后探出,尾部末端是一个带着凸起的骨节,骨刺都收缩在里面。

这条健硕的,能瞬间抽碎一位高等魔族头骨的尾巴,探到了红发魔物的身下。

在高等魔族的情欲刺激下,红发魔物的后穴早就抵挡不住本能的反应,开始分泌用以润滑的液体。透明的,滑腻的液体弄得他两腿间一片狼藉。

“很激动呐。”魔王调笑着,用尾尖扫过魇的双腿。尾巴沾了液体,朝着红发魔物的穴口进发。

魔王尾巴上的骨节足有鸡蛋大小,哪怕是魇,在没有开拓过后穴的情况下,也难以进入。但魔王乐此不彼,他半试探半强迫地将尾巴一寸寸抵进了红发魔物的身体。

当尾尖上的骨节完全进入,红发魔物双腿再也坚持不住,瘫软下来,尾巴由此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他发出一声闷哼,嘴里魔王当尾尖上的骨节完全进入,红发魔物双腿再也坚持不住,瘫软下来,尾巴由此进入到更深的地方。他发出一声闷哼,嘴里魔王的阳具让着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尾巴开始小幅度抽送,红发魔物的感官完全集中在了身下。这是条危险的凶器,被这样的凶器侵犯,让魇的在担惊受怕的同时,感受到了一样的刺激。

“专心。”

因为前面受到了冷落,魔王掰着红发魔物的头,警告道。红发魔物掐着自己,让自己忽略身后可怕的快感。

良久,魔王眯着眼,在红发魔物的嘴里,释放自己。在高潮的瞬间,尾巴上的骨刺轻微张开,不到能刺破皮肤的地步,但铭感的体内,任何的凸起都足够刺激。

红发魔物发出一声尖叫,从没有被爱抚过的东西随即射出白浊。

他的眼前是无边际的白光,强烈的快感和刺激让他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儿,在干什么。

魔王抽出尾巴,带出一片透明的液体,他将他提了起来,放置到王座内侧。

红发魔物依靠着王座背后的纯金靠背,他的一条腿被拉高,架在魔王的肩膀,另一条搭在王座的扶手上,整个下半生彻底暴露在魔王的面前。

魔王找到他脖颈上的咬痕,一口咬下,同时将自己送入红发魔物的身体。

撞击声在大殿里响起,身体里的东西粗壮火热,变换着角度不断顶撞着他,而他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力量随着血液在流失,魇找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哀声乞求道:“请您……怜惜。”

许久,久到红发魔物几乎以为他的乞求不会被回应的时候,属于魔王的力量,涌进他的身体。

啊,上钩了。

红发魔物仰着头,看向魔王殿中高高的

魔王找到他脖颈上的咬痕,一口咬下,同时将自己送入红发魔物的身体。

撞击声在大殿里响起,身体里的东西粗壮火热,变换着角度不断顶撞着他,而他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力量随着血液在流失,魇找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哀声乞求道:“请您……怜惜。”

许久,久到红发魔物几乎以为他的乞求不会被回应的时候,属于魔王的力量,涌进他的身体。

啊,上钩了。

红发魔物仰着头,看向魔王殿中高高的穹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番外三

魔王的小本本之炼金意外

我以王座发誓,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个意外。炼金实验室里那些东西的真正用处绝对不是这样的。

时间:清晨 地点:炼金实验室

如果让晏靡再选择一次的话,他绝对不会推开那扇邪恶的大门。

鬼知道魔王的炼金实验室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

晏靡被几根蛇藤一样的植物缠绕起来,这些棕色的藤蔓其中两根穿过他的胳膊将他的双手捆缚在背后,另外两根绕过他的胸口在腹部交叉,微微有些粗粝的藤蔓正好压在他胸前的两点上,藤蔓的前端生长着延长,在晏靡的大腿根部盘绕了两圈后又卷向小腿,而后朝着两边拉开。

晏靡就这样被双腿大开地横吊在了半 空。他尝试着挣扎了一下,然而他释放的魔素好像刺激到了藤蔓,让它收缩的更紧。有些痒,他不禁弯折起腰,想要离开尾巴的骚扰。腰线蹦出了美妙的弧度,然而尾巴如影随形。

晏靡扭动着身体,没多久就累了。被吊在半空的姿势本来就不好着力,他咸鱼一样放任了尾巴的动作,起伏着胸口直喘气。什么辣鸡玩意儿,爱tm干嘛就干嘛,他不想动了。

也许是晏靡的不配合让尾巴觉得无趣,他骚扰了一会儿晏靡的腰背后转移了阵地,毛茸茸的尾巴沉寂了片刻,快速卷住小晏靡,还使劲摩擦了一下,惊得大晏靡猛地颤抖了一下。

尾巴一头缠着晏靡的分身,另一头轻轻扫过会阴,向着紧闭的小洞的刺探。

“不不不,不可以,快停下。”

晏靡惊叫起来。

没有人回应他,魔王并不在实验室里,这些自己动起来的炼金材料上也没有除了魔王以外的气息,让晏靡无从分辨它们到底自什么。

“啊~哈-”卷住小晏靡的尾巴非常努力的取悦着晏靡,晏靡眯着眼,勃起的分身吐出透明的液体,身后的小口也在另一端的尾巴的不懈努力下,张开了小口。

通道里湿哒哒的液体顺着穴口先流了出来,落在毛茸茸的尾巴上,将蓬松的毛发打湿,毛茸茸的触感变成了,有些戳人的触感,炼金实验室里偏冷的气温又让湿漉漉的尾巴变得冰凉,贴在高热的小洞口上刺探,让晏靡难耐异常。

实验室的动静越来越大,花园里正在采摘玫瑰的魔王抬头看了眼实验室的方向,他眨了眨眼,消失在原地。

魔王推开了实验室大门,一眼就看见晏靡湿的一塌糊涂的臀部和还在作恶的尾巴,他抛下手里的玫瑰花,绕到了书架区域开始翻找。

那些被他抛开的玫瑰花并没落在地上,一股力量,将他们卷了起来,剃掉毛刺,剪成不长不短的长度。黑色的毛茸茸尾巴撤开,修剪好的玫瑰花刺探进晏靡的穴口。有些坚硬的花枝进入的时候擦过晏靡的敏感点,晏靡猝不及防间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魔王的手搭在了一本书上。他将书抽了出来,上面写着《祈名的小黄书》,传说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的著作,魔王拍了拍散发着魔素的书面,古老的书籍颤抖了一下。

他带着书转出书架区,眼前是一个挺翘的臀部,和三支盛放的玫瑰,他的魇仿佛一件打包好的礼物展示在他的面前。

魔王笔记:我真的没有想过小黄书也会成精,但感觉还不错。

《铮铮》by一个米饼

49

成年人的身体总是容易被情欲操控,更不要说恋人之间,对于彼此更加热切的渴望。

粗糙的舌头划过敏感口腔的一瞬间,叶含铮就硬了,他想往后躲一躲,却被陆明霄扣住腰身,顶开了膝盖。修长有力的大腿未经允许便挤到了他双腿根部,只磨蹭了几下,浅灰色的西裤上面就渗出了淡淡的水渍。

叶含铮眼角湿润,舔着陆明霄柔软的嘴唇,发出细微的呻吟,嘴角上挂着不慎流出来的唾液,像是经过高温熔化后的糖浆。

夹杂着一声声少爷,又绵又软。

陆明霄将那抹甜腻的液体卷入口中,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裤扣,钻了进去,里面湿漉漉的,又烫又黏,陆明霄低哑地在他耳边问:“想着我弄过吗?”

“嗯。”叶含铮眼中噙着泪,敏感的身体好像轻轻一碰就能泄出来,吻着少爷的嘴承认:“每次都是想着少爷…….才能弄出来…….”

“怎么想的?”陆明霄的手包裹住他整根茎身,掌纹刮过嫩肉,又去逗弄两颗柔软的小球,叶含铮紧绷着神经,小声说:“就想少爷这样……抱着我……握着我的手,帮我弄出…… 出来。”

陆明霄衔着他的舌尖,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快,只来回动了几下,叶含铮就崩溃地泄了出来。

“太快了吧?”陆少爷笑他,竟然抬起一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尝了尝。叶含铮全身都是颤抖,快感依旧在身体中徘徊,他垂下眼看到陆少爷鼓胀的下身,突然蹲下去,解开了他的皮带。

硕大的巨物从深林里弹到脸上,他想跪在地上,却被陆明霄强行拉到了脚背上,沉声问:“做什么?”

叶含铮滚动着喉结,往上看,声音干涩地说:“我也想,尝尝少爷的味 道。”

可大太了,他的嘴只能包裹着顶端,轻轻嘬舔着柱身上的小孔。

许久,陆明霄都没有什么反应,除了越来越大、越来越烫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叶含铮难得委屈地抬起头,嘴巴都红了。

“弄不出来?”

“嗯。”叶含铮说:“少爷帮帮我。”

陆明霄勾着嘴角把他抱上床,脱掉了两人裤子,抬手按了按他裸色的后穴,虽然也潮潮的带着湿意,但这么横冲直撞,他肯定会受不了,只好并着他的双腿,把巨大的柱身埋了进 去。炙热的硬物在大腿的软肉上飞快地穿刺,像是着了火,燎遍了叶含铮的全身,又一次点燃了他还未曾散去的欲望,一起攀到了顶峰。

床上有点凌乱,叶含铮的毛衣没脱,光着两条腿坐了起来,陆明霄要去洗澡,看到他抹起了床单上沾着的一点精液,放到嘴里舔了舔。其实也分不清是谁的东西,陆明霄说:“脏不脏?”

叶含铮摇摇头,虽然有些脸红,但还是笑着说:“少爷的不脏。”

陆明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的。”

叶含铮爬起来,跪在床边勾住他的脖子,又亲了他一下,小声说:“因为少爷的是甜的,我的,是咸的。”


54

身体上的纠缠早就不陌生了,毕竟确定关系之后,一起住了这么久,搂搂抱抱,互相发泄,都很正常。但没有一次真正进去过,陆明霄怕他疼,有时用嘴,有时用腿。

今晚似乎还是像往常一样,熟悉的快感一次又一次掠过全身,叶含铮经不起少爷的逗弄,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追逐着在口腔里肆意掠夺的舌头。好像在触碰到彼此一瞬间,下面就全都硬了,陆明霄压在叶含铮的身上,任由粗硬的柱身顺着他的腿缝抵了进去,和他那根吐着黏水儿的粉茎纠缠在一起。

叶含铮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他不禁碰,好像哪里都是敏感点,即将出来的时候陆少爷却停了下来,分开他的双腿,趴了下去。

叶含铮垂着眼往下看,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赶忙坐起来说:“别,少爷,你别…..”话没说完,就被陆少爷推了回去,让他老实躺着。

没有东西润滑,陆少爷就揉了一把叶含铮正在吐水的顶端,险些把他揉出来,挑着眉说:“这么不禁弄?”

叶含铮委屈:“少爷知道我受不了……你亲我一下,我都想射出 来…….”

他在床上向来直白,舒服就说,从不吝啬,陆少爷勾起嘴笑,把沾着爱液的手指伸进了他狭窄的后穴。粗硬的骨节被嫩肉包裹,进去一点,就无法行动了,叶含铮表情有些痛苦,虽然强忍着疼,但是额头还是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陆明霄把手指拿了出来,轻轻吻了那里。

叶含铮想要推开他,着急地说:“别,别少爷…….”

那里脏,他不想让他的少爷,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陆少爷没理,只伸出粗粝的舌头,舔了一下,舌尖划过褶皱,咬住圆圆的小球。叶含铮禁声了,全身酥酥麻麻,舒爽的连脚趾都缩卷起来。

那条舌头好像真的是条蛇,攀着柱身不停地向上游,停在蘑菇状的顶端,时不时嘬一下,像是要把叶含铮整个灵魂都嘬出来。绵绵的快感不断,后穴渐渐软了,陆少爷的手指趁着这个空档又钻了进去,里面湿湿的,好像扒开一条缝,就能流出水儿,滴到床单上。

舌头还在吮吸着,后穴隐隐适应了手指的存在,每顶撞一下吮吸一下,都让叶含铮无法忍受,像是要被即将冲破牢笼的快感,占据着全身, 失去理智。

终于,舌尖抵住了小孔,手指也加快了频率,叶含铮控制不住地大叫出声,白色的液体就这么喷发出来,全部射进了陆少爷的嘴里。他来不及享受余韵,想要推开少爷,陆少爷却趁他处在巅峰的时候,操着炙热的硬物,插进去了他的身体,接着,嘴里就被灌入一口甜腥的精液,侵袭他的 口腔。

太快了,太快了。

身体每个角落都像藏着电流,巨大的铸铁一样的硬物仿佛能够顶到胃里,后穴像是一口干涸的枯井,只有拼命缠着的那根东西,能才源源不断地溢出水来。

叶含铮那根孤独的茎身仿佛一个旁观者,它眼睁睁看着这场情事的爆发,躲在一旁激动下流地窥视着,最终抵挡不住快感的诱惑,随着体内爆发出的岩浆,再次射了出来。一同到达顶峰。

睡觉前,陆少爷并没有退出来,而是留在他体内,吻了吻他失神的眼睛,问:“明天能生吗?”

叶含铮藏进枕头,哑着嗓子,小吉说·“应该

… 能吧。”

《找得着北》by杏仁茶

吃个贝贝

陈琢在冀小北21岁生日那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因为冀小北居然眼睛滴溜溜的挑衅他:“陈琢你除了亲亲就不会别的了吗?”当时他正把冀小北顶在门板上黏黏糊糊地咬嘴唇。
遥想当初,冀小北真是又纯又傻。陈琢第一次伸舌头的时候,冀小北吓个半死,呜噜呜噜问他:“里为森莫把舌头森进来(你为什么把舌头伸进来)!”
陈琢不理他,还故意在他乱动的舌头上咬了一下,冀小北痛得一缩,陈琢顺势探进他嘴里,冀小北气死了,不甘示弱地把他推出去。
几个回合下来,冀小北顿悟了:哇,原来这就是接吻的真谛啊!
于是冀小北日日夜夜勤学苦练,还没几天就从最开始的一根只会流口水的木头变身技术流接吻高手。可厉害了,现在一般人亲不过他。
陈琢受此奇耻大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咬牙切齿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匆匆下楼,去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那个和那个。
回来的时候,冀小北屁股朝天趴在沙发上,两条小腿缠在一起晃啊晃的。听见开门声,他扭过头朝着门口的方向:“你干嘛去了?”
陈琢也不说话,把那个和那个往茶几上一扔,就先动作麻利地把冀小北的睡裤给脱了。冀小北连忙扭啊扭地把挂在膝盖的裤子拉了回来,陈琢再给他拽下来,直接丢得远远的。
冀小北胯下一凉,开始慌了:“干嘛呀!冷死了!”他一只脚踝被陈琢夹在臂弯里,一只脚踝被陈琢捏在手里,在沙发上拱着屁股爬爬爬,爬出去一尺被拖回来两尺。
陈琢在他圆圆的屁股蛋上掐了一把,白花花软乎乎的,一捏一个粉红印子,拍一巴掌还能翻出浪来。陈琢乐死了,不轻不重地啪啪抽了他两下:“你自己说的话可别后悔啊。”
冀小北听见咔的一声,好像是打开什么盖子的声音,然后是咕叽咕叽挤出液体的声音,再然后有什么东西贴在了他的小儿上。冀小北怕得要死,开始滋儿哇滋儿哇乱叫,叫了一会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陈琢等他梗着脖子嚎完了,凉飕飕地冒出来一句:“还没开始呢。”下一秒,滑溜溜的食指就打着旋往心里探了进去。
冀小北夸张地惨叫一声,抓着抱枕的穗穗往前爬爬,又被陈琢圈着脚踝拉了回来:“跑哪儿去啊?”冀小北呜呜嘤嘤假哭:“我不想玩了!”
“来不及了哦。”陈琢一只手托住他的腰,又默默加了一根指头。小因为外物的侵入紧张地翕动着,小嘴一样把陈琢的指头一点一点全抿了进 去。
冀小北想象了一下此情此景,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小白鼠,越想越凄凉,越想越可怜,开始委屈巴巴地干嚎:
“妈妈救我!”
“爸爸救我!”
“小姑救我!”
“妹妹救我!唉算了,妹妹还是别救我了,好丢 人…..”
“.."陈琢被他嚷嚷得脑仁疼,低下头去堵他的嘴。两个人亲了一会儿,冀小北瞬间找回了自信:接吻啊,我会!这个我会!
他捉住陈琢的舌尖,缠上去用力咬了又咬,舔了又舔,吸了又吸,吮了又吮,全是他从陈琢那儿学来的。
冀小北沉迷于对自己惊天吻技的自豪之中,还不知道陈琢那边已经准备完毕了。xue口的皱褶已经被几个指头撑得又平又滑,陈琢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将硬得发烫的分身抵上去。
冀小北虽然看不见,却能想到那是什么。这种陌生的触感和体验,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好像一只怕生的小猫。
陈琢低下头顺着他的脊柱沟一路吻上去,然后吻他小翅膀一样的肩胛骨,吻他柔软的后颈,最后贴着他的耳根,无比温柔地用气声安慰道:“不 怕。”
热乎乎的一股气流直接往他耳朵里头钻,冀小北一个激灵,肉眼可见的从耳朵尖上开始一点一点充血,一会儿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红色。
像只小香猪,小香猪很不满意地说:“哼。”
陈琢两只手钳住冀小北的腰,挤进他的腿间,耐着性子把自己往里面送,才刚挤进去一个rou头就被紧致的甬道密密实实地卡住了。
冀小北两只手抓着抱枕期期艾艾地问:“好、好了没有啊?”“…..马上。”陈琢没好意思说宝贝我还没进去呢。
他一面细声安慰,一面揉开圆嘟嘟的臀rou,好不容易整gen挺进去,然后慢慢动了两下。冀小北浑身僵硬,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疼的,抖抖嗖嗖出了一身冷汗,在心里头把陈琢从头到脚骂了一 通。
骗子!大骗子!什么马上不马上的,这个马太太太太太太太长了!
陈琢缓慢地抽插着,总算把他的身体打开了,穴rou被插得松松软软,湿热的chang壁绵绵密密地裹上来,两个人相交处简直严丝合缝,陈琢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
--怎么说呢,好像终于撬开了贝类的硬壳壳,摸到了里面的软肉肉。
他伸手摸了摸冀小北汗津津的额头:“疼不疼?”冀小北又小猪一样哼哼了两声,怒道:“你还有脸 问!”
那可不,都这时候了谁还要脸啊。不要脸的陈琢架起冀小北两条白生生的小细腿,不要脸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
冀小北细声细气地叫陈琢的名字,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气音。陈琢被他喊得心尖尖上都能滴出水了,觉得气氛刚刚好,眼眶一热,刚准备来段海誓山盟。
只听冀小北哭唧唧地委屈道:“陈琢,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一只田鸡啊。”
陈琢:“…”不,我不允许你这样骂自己。
他把小田鸡翻了个面,四脚朝天对着自己,一只手握着腿间硬挺cu野的东西再一次挤进去,另一只手捏住了冀小北的小宝贝快速lu动起来。冀小北前面后面都被他作弄着,很快两头都变得黏答答、湿漉漉的。
冀小北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陈琢填得满满的。他每抽出去一点,自己好像也跟着被掏空了;他再用力一顶进来,自己魂儿都要被撞出去了。
--说句矫情点的,冀小北好像第一次觉得他不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平时哪怕陈琢就在身边,他也要摸一摸碰一碰才知道他在,可是现在不一样。他们好近啊,近得像是一个人。
他能闻到陈琢身上海盐沐浴露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汗水点点滴滴落到自己胸口上,能吻到他有点干燥的嘴唇,能听到他软着声不断叫自己贝贝、宝贝,问自己难不难受、疼不疼。
还想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两只手勾住陈琢的脖子,迎合着陈琢的动作,无师自通地晃动着腰。一开始还能抿着嘴唇勉勉强强不叫出声,很快就兜不住了,无措的喘息声中带出些隐隐的哭腔。
陈琢被他这番热情款待迷得七荤八素,愈发生机bobo,冀小北感觉自己腰都快被弄断了,陈琢才总算缴了械。
冀小北也在陈琢手里到达了顶点,陈琢的拇指移上去,把眼堵得严严实实。
冀小北:“..”
陈琢:“叫我。”
冀小北:“陈琢。”
陈琢:“不对,再想。”
冀小北:“呜…..”
陈琢:“快说。”
冀小北:“不要!”
冀小北:“呜呜…..”
冀小北:“呜呜呜…..”
冀小北:“老公!”
陈琢:“没听清呢。”
冀小北:“老公!老!公!呜呜呜,老公求求,我 要S了…..”
陈琢:“乖,宝贝生日快乐。”
第二天冀小北睡到了中午十二点还没起,陈琢进去看了他好几次。他早醒了,估计是羞的,整个人闷头钻在被窝里。
陈琢把他从里面薅出来,冀小北一头蓬松的软毛蹭满了静电,全炸在头顶上,像一朵圆圆胖胖的蒲公英。陈琢又乐死了,朝着他脑门上呼呼吹了口气。
冀小北觉得他有病:“笑屁啊,我再也不和你好了!"说完又想踹他一脚,刚抬起腿就觉得屁股像被雷劈了一样,疼得嘶嘶抽气。
屁股好痛,腰也好痛,哪里都好痛,再也不和陈琢好了!哼!

《摘星》by余酲

34

一点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条狭长的光影。

纪之楠凝视着面前的人,身体里热浪奔涌,脑中乱成一团。想问的太多,张开嘴只剩下短而急的喘息。

身上所有的力气好似都在刚才的歇斯底里中耗尽了,他羞惭地抬手捂住眼睛,什么都不想看。

事到如今,听到那样离奇的话语,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担心秦魏宇的安危。简直贱到无可救药。

“你……出去……”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纪之楠便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胳膊一松,瘫倒进床铺里。

秦魏宇捞着他的腰身,顺势和他一起躺下,一只大手又往纪之楠身下摸去,解开到一半的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轻轻一扯就开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握住纪之楠早已勃起的下体。

“嗯……啊……”喉咙里溢出几声呜咽,纪之楠的手还搭在眼睛上,被这样的触碰弄得又有泪水淌进指缝,另一只手软绵绵地去推秦魏宇的手臂。

可下体被握在温暖掌心里的感觉太过美妙,那只大手由快而慢地上下撸动,渐渐地竟与他的呼吸频率一致。

这太羞耻了,纪之楠心里抗拒,可无法阻止本能的迎合,腰部拱起又落下,像在做无谓的挣扎。

秦魏宇手中一面动作,一面倾身去吻身下的人,纪之楠从指缝中看见一张模糊的脸在眼前放大,摇头欲躲,却还是被秦魏宇噙住嘴唇,根本动弹不得。

这一吻极尽温柔,先是细细舔啄两片红唇,然后用舌头灵巧地往里钻,描绘口腔内每一寸湿热的皮肤,连那条躲闪不开的小舌头也没放过。

纪之楠狠狠哆嗦几下,脑中一片空白,就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泄了身。

挡住眼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下去,纪之楠盯着天花板,咬住嘴唇默不吭声。

嘴里还存着秦魏宇唇舌间的触感和味道,过不多久,尚未得到完全释放的药性发挥作用,下面再次慢慢抬头。

纪之楠平时洁身自好,娱乐圈再乱他也没有放纵自己,所以迄今为止,就只有上辈子的今天那么一次性经验。

那次着实不算什么美好的回忆,开始得草率,过程也是毫无章法,秦魏宇盛怒至极,不管不顾地往里面顶,纪之楠疼得厉害,可又舍不得推开他,双手抠着身下的床单,嘴唇都咬出血来,浑浑噩噩地不知过了多久,才将秦魏宇的一腔欲火浇熄。

这次轮到他自己,才知道身不由己的欲望有多难熬。此时此刻,他最渴望的便是和心上人肉体合一,以排遣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空虚。

身下人再次燃起的热情自是躲不过秦魏宇的眼睛,他俯身压下,手上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就再次摸上那抬头的硬挺,小心地搓动。

“舒服吗?”嘴巴靠在纪之楠耳边小声问。

纪之楠的脸彻底红透,连耳廓都滚烫发热,喉结滚了几下,还没能说出只言片语,就察觉到身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

纪之楠倏地瞪大眼睛,那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可他没想到秦魏宇在清醒的情况下也会对他起反应。

秦魏宇再清心寡欲,也是个正常男人,看着心上人在身下扭动呻吟,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

他手上动作不停,带着情欲的低沉声音响在纪之楠耳边:“可以吗,小星?”

纪之楠心尖猛地一颤,强烈的酥麻感从耳蜗迅速蔓延全身,下体十分诚实地做出回馈,瞬间又硬了几分。

因为是长租,酒店房间里并没有那些东西,秦魏宇抬手抄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乳液,挤了些在手上,焐化了才伸到纪之楠的下面,轻轻按压柔软的穴口。

等纪之楠闻到香味,知道他用的居然是自己丢在床头的护肤精华,羞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后悔了,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秦魏宇的求欢呢?

他脑子不清楚,秦魏宇脑子也坏掉了?

正想着,一根手指已然推入身体,纪之楠轻吟一声,脑袋里正在纠结的那些有的没的登时灰飞烟灭。

秦魏宇耐心地给小家伙做扩张,一根手指,再一根手指,慢而柔地在里面抠弄,直弄得纪之楠低喘连连,前头那根被刺激得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秦魏宇见他舒服,指尖在那个点上来回戳弄,纪之楠仰起脖子又重重落下,受不了似的弹动身体,感觉整个人都要熔化了。

长裤已经被完全褪下,一双细白的长腿在秦魏宇腰身两侧来回磨蹭,秦魏宇将纪之楠上身的衣服也推至胸口,一寸一寸地亲吻,一路舔到挺立的两点,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呃……”纪之楠无意识地用胳膊搂住他的头,像在把他往自己胸口上按。

秦魏宇啃咬片刻,伸出舌头在被唾液弄得晶亮的乳头上重重舔了一口,纪之楠被电到似的“啊”了一声,湿润的目光对上秦魏宇英俊的脸,眼底一片茫然。

秦魏宇却被小家伙无意间散发的媚态勾得不能自已。很早以前他就知道纪之楠有这样让人无法自拔的魅力,不然也不会勾得那些人使出下药这种龌龊手段,不然也不会悄无声息就把自己蛊惑得愿意为他放弃一切。

秦魏宇将纪之楠的下身高高架起,拿起枕头垫在下面,纪之楠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伸手想抓住什么。秦魏宇安抚般地捏住他的手,倾身在指尖落下一吻:“别怕,我会轻轻的。”

得了保证的纪之楠放松下来,由着秦魏宇把自己的双腿架在臂弯,接着下身刚被手指肆虐过的小口便被抵上一个硕大的硬物。

那东西的温度高得让纪之楠心惊,可和心上人合二为一的愿望又让他忍不住期待。

在他深呼吸试图放松时,那东西一鼓作气顶了进来,纪之楠只来得及仰头惊呼一声,下面空虚的小口就被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也无。

“疼吗?疼就说出来。”秦魏宇忍住想直接放纵驰骋的冲动,低头在纪之楠脸颊、耳侧、脖颈上落下一串细密的吻,帮助他放松。

纪之楠难耐地点头又摇头,双臂搂紧身上的人,使得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两道呼吸交叠缠绕,蒸腾出一片浓重的水汽。

秦魏宇见他适应了,便开始小幅度地抽动,化开的乳液黏腻地粘在两人相连的下体,馥郁的香气和着腥气在空气中散播,说不出的淫靡色情。

随着秦魏宇挺动的力度加大,纪之楠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像只小猫一样躲在他怀里轻声哼叫,双腿环上秦魏宇劲瘦的腰身,随着他粗暴的抽插前后摇晃。

秦魏宇两世都没见过纪之楠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顿时血液全往下身奔涌。他掐着纪之楠的大腿往下压,已经胀大到极致的性器整个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被肠肉挽留的器物埋在最深处,重重地研磨、打圈。

纪之楠长长地叫了一声,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频繁蹭到敏感点,让他双目失神,满面潮红,下面初经人事的那一根终于憋不住,又一股白浊射在秦魏宇的下腹。

高潮中的纪之楠无意识地紧缩肠道,秦魏宇差点被他夹射,浅浅抽动几下,见纪之楠刚软下去不久的下体又摇摇晃晃地抬起头,药性显然还没挥发干净。

他怕小家伙受累,把自己的性器缓缓抽出,纪之楠迷迷糊糊地被他翻成侧卧的姿势,秦魏宇扛起他一条腿,露出被操得已经合不上的穴口,扶住自己的胀到极致的硬物,直接捅了进去。

沉甸甸的囊袋“啪”一声拍在穴口周围的臀肉上,纪之楠被撞得往床头一耸,喉咙里嘤咛着喊不要,秦魏宇当真停下来,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他又呜咽着摇头说要,要的。

秦魏宇便不再隐藏实力,又快又猛、大开大合地进出,一时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拍打声扩散开来,又被墙壁反弹、放大,尽数钻入耳中。

纪之楠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被顶出躯体了,然而爽到麻木的感觉伴着羞耻到极致的声音却提醒着他五感俱在,他正在被心上人操得声声浪叫,扭腰摆臀,放荡不堪。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落在他心上,砸得他浑身战栗不止,脚趾都往里蜷缩起来。

他恍惚想起上辈子,即便被那样粗暴地对待,他依旧敏感地硬了,秦魏宇只顾发泄欲望,碰也不碰他硬得发疼的那根,一边在他身体里肆意挞伐,一边冷冷地笑,说没想到这样你也能有反应。

纪之楠大喘几口气,努力将恐惧感逼退,在不断的摇晃中抖着手去摸自己高高竖着的性器,被这样插着也能硬,他羞耻到几乎落泪,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秦魏宇察觉到小家伙的变化,放下他的腿,然后将人拉坐起来,搂在怀里,大手拖着两瓣肉臀,慢慢地上下颠动。

“嗯……”纪之楠在这样的温柔下,终于还是化成一摊春水,伏在秦魏宇的肩头,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秦魏宇挪出一只手,抚慰小家伙还翘着的性器,另一只手抱住臀肉爱不释手地揉捏,嘴巴不紧不慢地舔咬耳廓上那片薄而透明的肉。

秦魏宇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对纪之楠的占有欲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一旦喷发便不可收拾。他想让这人全身上下都沾满他的味道,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融入骨血。

再也不能放他一个人走了。

再也不能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最后在数十下猛烈的抽插中,秦魏宇终于濒临顶点,掐着纪之楠的腰将他按住,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在穴腔最深处射出一股股浓浆。

纪之楠瞪圆双眼,脊背挺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也失神地射了出来。

搂着秦魏宇脖子的手臂一直没有舍得松开,眼眶中含了许久的泪顺着脸颊,滴在肩膀上,再滑到胸口。

“秦、秦岳。”纪之楠哽咽着喊,嗓音慵懒沙哑,挠得人耳膜发痒。

“嗯,小星。”秦魏宇温柔应道。

两人浑身上下都被汗湿透,紧贴在一起的皮肉让这股黏黏的湿滑感更加鲜明。传说中有洁癖的秦魏宇却浑然不介意似的,双手在纪之楠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摸过圆圆的腰窝、凹陷的脊椎线、高潮后不断颤抖的蝴蝶骨、纤长的脖子,最后怜爱地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耳垂。

纪之楠情难自禁地又哆嗦了一下,幸而药效已经挥发干净,疲软的下体终于丧失所有力气,不再站起来兴风作浪。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纪之楠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软软地挂在秦魏宇身上,半眯着眼睛,昏沉沉地呢喃:“秦岳,我……”

藏在心里许多年的那句话已经窜到喉咙口,就要脱口而出。

秦魏宇抢先一步,哑着嗓子低声道:“我爱你。”


57

住进这个家这么久,纪之楠今天晚上才第一次使用家里的浴缸。

秦魏宇真的根据他当时随口说的“越大越好”买了个圆形大浴缸,光把水放满就需要很长时间。放到一半纪之楠就开始心疼水费,伸手要去关掉,秦魏宇拦着不许,两人推搡笑闹间,纪之楠一个没站稳,仰倒进水中,他身上立刻湿透不说,水花还溅了秦魏宇一身。

纪之楠干脆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在水里泡着,抬头瞧见秦魏宇满身是水的狼狈模样,指着他嘿嘿哈哈地笑起来。

然后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了。

秦魏宇闷声不响地开始脱衣服。湿答答的衬衫从身上褪下,露出紧致但不夸张的胸肌和腹肌,纪之楠用羡慕的眼神欣赏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别开目光,讷讷地问:“你……你干嘛?”

秦魏宇没说话,纪之楠只能听见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浴缸里便进来另一个人。

纪之楠没想到他真会进来,挪着屁股往边上缩,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要站起来。

“那你先洗吧,我……啊——”

纪之楠惊呼一声,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腰,拽回水中,溅起的水花弄得他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上半身已经衣襟大敞,两边乳头都露了出来,身后的秦魏宇右手上移,拧了下其中一颗,纪之楠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吟,浑身的骨头瞬间软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完全脱离掌控,两人全裸相对时,纪之楠羞得不行,捂着眼睛让秦魏宇去关灯,秦魏宇在他白皙的脊背上印下一串吻后,柔声说:“不关,好看。”

纪之楠是瘦得恰到好处的那种身材,身上没什么肌肉也没什么赘肉,每一寸的弧度都自然优美,屁股却肉乎乎的,挺翘圆润,此时正被秦魏宇一手一瓣握住,揉圆搓扁地折腾,清澈的温水下,两条细长的白腿分开折在身侧,随着漾开的波纹细细颤抖。

“转过来,让我看看。”

秦魏宇握着纪之楠的腰,试图让他转过身来,纪之楠呜呜地摇头不愿意。他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上次还是在下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做的,这会儿顶灯明晃晃地照着,还是在浴缸这么羞耻的地方,他有些接受不了。

秦魏宇力气大,把已经浑身发软的小家伙提起来,扭转方向,然后拉开他两条长腿圈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使得二人半硬的性器在水下碰在一起,纪之楠扭着屁股往后躲,又被秦魏宇按住腰躲不开,急得直蹬腿,水声哗哗响。

“我们……我们去床上……”纪之楠皱着脸做最后的挣扎。

“好啊。”秦魏宇在他耳边说,“待会儿去床上。”

说着,手已经握住两人靠着的性器上,并在一起上下揉搓,纪之楠艰难地喘息着,中途悄咪咪睁眼往水下看,脸红得快要哭了。

感官上的刺激让他很快挺着腰射了出来。高潮过后,纪之楠双眼迷蒙地趴在秦魏宇身上,由着秦魏宇把他又转回背对的姿势,一根手指借着水的湿润往他身体里推时,他倏地睁大眼睛叫了一声。

秦魏宇凑过来咬纪之楠的耳垂,把他整个人嵌在自己怀里,手底下的动作一刻没停,那地方太过狭窄,必须仔细扩张才行。

纪之楠不由自主地抬臀方便他的手指的抠弄,看不到脸的姿势散去他不少羞怯的情绪,连呻吟声都放浪大胆起来。

直到三根手指可以在后穴里自由地进出,纪之楠自己跪在浴缸里,双手握着浴缸边缘,侧头对身后的人说:“可以了,进……进来吧。”

秦魏宇擒着纪之楠细瘦的腰,坚硬如铁的性器在柔软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缓缓往里推。

里头还是很紧,温热的水流冲淡了不少胀痛感,可纪之楠还是怕得要命,意识清楚的状况下,被一根硕大的东西挤进身体里的感觉比被下药那次明晰千倍万倍,他甚至觉得甬道里都被捅出秦魏宇那根的形状了。

秦魏宇也忍得辛苦,他怕伤着小家伙,动作慢到不能更慢,好不容易推进去半根,又拔出来一点,再慢慢往里进。

时间一分一秒格外难熬,纪之楠耐不住这温吞的折磨,咬着唇回头道:“你……你快点呀。”

话音刚落,秦魏宇就得到命令似的,迫不及待整根都顶了进去,纪之楠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还没来得及叫,秦魏宇就握着他的腰胯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一时水声和皮肉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纪之楠到了嘴边的话出来只剩下细碎的呻吟,他抓着浴缸边缘的手指节都捏得泛白,高高撅起屁股,承受身后人的索取。

起初的胀痛感逐渐被摩擦某一处的酥麻感取代,他无意识地开始扭腰摆臀,想要那东西进得更深似的,主动把跪着的腿分得更开,让秦魏宇的身体卡在他双腿之间,方便动作。

秦魏宇不负所望,更加卖力地冲撞,每一次都把囊袋拍在通红的穴口边缘,把纪之楠半露在外面的两个白生生的臀瓣撞得通红。

立着上半身插了会儿,秦魏宇俯下身,让纪之楠的背部贴着自己胸前,下身一边凶猛地打桩,一边温柔在他耳边问:“喜欢吗,宝贝儿?”

纪之楠早被他顶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说:“嗯……啊不……啊哈……喜欢……”

性器每次往里深凿,就有支离破碎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纪之楠眼角都红了,表情从未有过的性感。

秦魏宇掰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纪之楠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嗯嗯呜呜的出不来,身体里那根东西在这时候都不肯放过他,埋在里面狠狠地蹭里面的嫩肉,使劲按着他的敏感点。

一吻毕,纪之楠的手已经抖得扒不住浴缸边缘了,秦魏宇干脆把他扶起来,让他正面靠墙,一手捏着他一双腕子举过头顶,一手搂着他的腰,把人压在墙上干。

纪之楠呜咽着摇头,嘴里却吐不出任何一段完整的句子,身体被秦魏宇顶得往墙上靠,乳头一下一下碰着冰冷的墙面,蹭得又红又硬。

最后,秦魏宇怕他长时间跪着难受,将软绵绵的人拦腰抱起,把他上半身放在洗手台上,屁股悬空在外面,接着掰开两条发抖的腿,把还硬着的性器又捅了进去。

“嗯……”纪之楠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抬手去推在他身上不知疲倦的人,“你……你不累吗?”

秦魏宇憋了好些日子,就等这一天,听到这把小嗓音都能再胀大一圈,哪有累的道理?

“叫我什么?”秦魏宇掐住纪之楠的软肋,循循善诱道,“叫对了,就放过你。”

纪之楠眼神朦胧地看他,试探着喊:“哥……哥哥。”

秦魏宇插在甬道里的巨大立刻又硬了几分,烫得纪之楠感觉里面都快被烧着了,他眼里盈着泪,难耐地张了张嘴,在一个恨不能把他五脏六腑都顶移位的抽插后,期期艾艾地换了个称呼:“老,老公……”

秦魏宇脑中像有火山炸裂开来,熔浆四溢,对身下人的喜爱和占有欲顿时升到了极致,他不再言语,继续挺胯狠干。

翻来覆去又折腾半晌,纪之楠眼眶中生理的泪水将要滑落时,秦魏宇胳膊从背后扣住纪之楠的肩膀,让他无法逃脱,然后又凶又急地抽插了数十下,每次都将被磨得嫣红的穴肉带出来一截,再随着性器的进入被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和灭顶的快感也将纪之楠的性器再度唤醒,秦魏宇边挺腰边往穴腔里面射时,纪之楠也尖叫着射在他小腹上。

被抱回浴缸清理的时候,纪之楠全身已经软成一摊烂泥,只有胳膊还圈着秦魏宇的脖子不放,半眯着眼睛嘟嘟囔囔地说:“我都喊了……还,还不停……又骗我……”

秦魏宇笑了:“就喊一次不够,这不叫骗。”

纪之楠好像没在听,脑袋东倒西歪地晃,只顾说自己的:“我做的蛋糕……还有曲奇……真的很甜……吗?”

秦魏宇低头在他红润的唇上再吻一口,分开时轻轻舔了下他的唇瓣,道:“甜,不过没你甜。”

《再世权臣》by天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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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隔壁屋子有水,还请苏大人随卑职前去 清洗。”

“无.…无妨,袖子一遮就看不见了,我回去再洗。”苏晏隐约嗅到不祥的气息,脚下向牢门挪动。

“苏大人不必客气,既然来到锦衣卫诏狱,总该让卑职尽一尽地主之谊。”沈柒不由分说搭上苏晏的肩头,血手印染在秋香色常服上,分外刺眼。他不怀好意地啧了一声,“卑职毛手毛脚,竟把大人外衣也弄脏了,那就顺便也更个衣吧。”

苏晏踩到刺猬似的跳起来,往牢门外跑。沈柒单手扣住他腰身,毫不费力地拽到几丈外的一间密室,反手关上门。

短短数秒,苏晏已经深刻感受到彼此体能和武力上的天壤之别,心道这下要完!

自打他来到这个朝代,顶了个文弱书生的壳子,烂桃花就没个消停,赴考的同乡想跟他结契,路过的特务想占他便宜,猎艳狂王爷想把他发展为地下情人。他左推右挡,好容易虎口脱险,转眼又落进狼窝。

豫王虽然风流好色,但好歹还要点脸皮,爱玩“你情我愿”的把戏,暂时还能抵挡一阵。可这锦衣卫千户如果全然不计后果,想要霸王硬上弓,真要逼他彻底撕破脸皮,以命相搏?他是拿了太子的腰牌过来的,倘若在诏狱里有个三长两短,沈柒定然难逃干系。为图一时之快,连前途性命都不要了,这人真这么蠢的话,又是怎么当上千户的?

苏晏紧张之余,颇有些疑惑,便没有叫喊踢打。

沈柒将他挟持到一口大缸前,还真的只是用木勺舀水,给他净手,顺道把自己的血手也洗干净。

苏晏心弦略松,笑道:“千户大人可吓我 一跳。”

“有趣么。”沈柒用干毛巾擦拭双手,“苏大人的反应却是我所见最淡定的,寻常人就算不乱喊乱叫,也必奋力挣扎。”

因为挣扎也没卵用啊,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吗。至于叫喊,更是白费力气,万一换来一句恶俗的“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还不是吐自己一脸血。

苏晏揪着肩头的血手印擦,可越擦越糊,血迹由巴掌大变成了蒲扇大。腥气扑鼻,他嫌弃地皱眉。

沈柒早已习惯血味,觉得读书人的洁癖有点好笑,说道:“要不直接脱掉,要不就忍一 忍。”

苏晏怔住。

“忍一忍”,这三个字有种似曾相识的耳 熟..

屁股上的旧伤依稀刺痛起来,他恍然叫道:“啊!你是那个廷杖行刑的!”

沈染嗤笑:“才想起来?当日若非我暗中出手,换下那名小旗,你十有八九要毙命于杖 下。”

为了这事,他挨了指挥使冯去恶一通责罚,好容易才使对方相信,苏晏死里逃生是个走狗屎运的意外,而非他沈柒放水。

至于幕后内情,他暂时还没想明白:苏晏只是个刚入仕的少年,官微言轻,不过得了点天子青睐,指挥使为何无缘无故要借机下杀手?还是奉了哪方的授意?

救命之恩哪!苏晏很是感激,幸亏之前长袖善舞地——哦不,是宽容大度地给对方留面子,才有了关键时刻的投桃报李。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大恩不言谢,千户大人若有需要,清河定当鼎力相助。你我结个善缘,日后也好相互 帮衬…”

.

——卑职眼下就有需要。”沈柒打断他的话。

:?"

沈柒伸手一推,将他抵到墙上,低头就 吻。苏晏浑身僵硬,脑海一片空白。

对方含着他的双唇肆意舔弄,舌头霸道地撬开齿关,攻城掠地,绞住他的舌尖吮/吸不止。这个吻既情热如火,又强硬不容抗拒,像一柄利刃将苏晏的后背钉在坚硬的石壁上。他想要用力推开,手还未抬,就被沈柒一把攥住腕子,压在头顶石壁,唇舌辗转倾轧,堵得他透不过气。

沈柒咬破他的唇,尝到星点血腥味,觉得甜美胜过琼浆甘澧,又像一团燥热之火直往下腹烧去。

苏晏憋红了脸,“嗯嗯呜呜”地求呼吸, 手肘狠捣施暴者的腰腹。

他不反抗还好,越反抗沈柒就越兴奋,欲念如决堤洪流,铺天盖地卷来。

膝盖强行顶入双腿间,沈柒用一只手攥紧苏晏双腕,空出另一只手,撕扯他腰带。

苏晏大急,猛咬对方舌头。

沈柒机敏地撤回唇舌,哑着嗓子,阴狠威胁:“再挣扎,当心胳膊脱臼。”

苏晏喘气道:“我不好此道,你要泄火换其他人,要么就去找小倌!”

“我原也不好此道,但一见到你,就好 了。”

“你.我是朝廷命官,你敢——”

“你不是还欠着我的救命之恩,就拿身子报答一次又如何?又不割你块肉,何必如此吝 啬。”

哦,反倒是我的错了。苏晏被这位千户的强盗逻辑冲击得要吐血。

前辈子他是个文明守法的大好青年,这辈子穿过来半年间,除了喝喝花酒、搂搂姑娘小腰,再意淫意淫纨绔子弟的幸福人生,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实在难以接受如此扭曲的三观。一怒之下,他提膝便踹,“你他妈怎么不拿自己来大方大方!老子不想和男的干,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强盗头子,不想就是不想,说得够不够清楚,啊?!”

“真是匹烈马!”沈柒伸手在他臀侧的环跳穴一捏。苏晏半条腿发麻,险些栽倒,沈柒趁机箍住他的腰身往上抬起,下半身整个儿挤进他双腿间。

苏晏气得发昏,撕掉风度爆粗口,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沈柒只是狞笑:“没想到你一介书生,嘴还挺脏,我给你洗洗?”

他像野兽似的叼住那张操爹骂娘的嘴,舌头伸进去翻搅。

一只手撩起苏晏的深衣下摆,掖进腰带里,而后直接扯掉裤头,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但见肤色皎洁如瓷,被壁上油灯照着,几乎泛起珍珠色微光。

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苏晏的大腿,“苏大人想必从小养尊处优,倒比寻常小娘子还白 嫩。”

又沿着腿侧摸向臀/部,大力揉/捏:“此处也彻底痊愈了,一点疤没留下。苏大人觉得这是伤药的功劳,还是卑职的功劳?”

“——沈柒!”苏晏厉声叫。

“唤我七郎。”沈柒哑声说着,兜住他胯下饱满的双丸,轻揉慢抚。

蛰伏的阳/物形状端整,外皮干干净净,尤带几分少年人的鲜嫩。沈柒一并把玩着,五指圈住玉茎,前后套弄,又用指尖轻轻划蹭光滑的冠头与浅沟,动作由生涩到娴熟,很快上了 手。苏晏头昏脑涨,眉心刺痛,肺叶几乎要灼烧起来,身体却忠实地给出了生理反应,让他第一次痛恨起男人为什么是下半身动物,给点刺激就举械投降。

沈柒察觉到手中阳/物逐渐充盈膨胀,比意料中的还要大一些儿。他低头端详,见麈柄似的秀直,颜色介于绯与粉之间,很是标致,不由扬起嘴角,附耳道:“这便是了。都说是一等一的快活事,何必弄得要死要活,两下难 堪。”

苏晏又要骂。沈染捏着铃口,有如掐住蛇的七寸,把骂声全给掐了回去。

他似乎玩上了瘾,手上花样百出,指间硬茧不时刮擦敏感的嫩肉,惹得苏晏一阵阵瑟缩,更是语不成声。如此玩弄了一刻钟,才加快套弄速度。不多时,就等来少年浑身颤抖、呜咽出声的时刻,在他手上一泄如注。

抬手看满指白浊,沈柒饶有兴味地嗅了 嗅,一舔指尖。

苏晏从白光绚目的高/潮中跌落下来,眼神放空,有些木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沈柒觉得这副样子可爱至极,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眉目脸颊,边用湿漉漉的手指探他后庭,指尖陷入一处柔软温热的蜜/穴。

周围肌肉紧缩着,宛如蓬门紧闭的桃源,极力防御外侵,却又分明无力抵抗,即将被刀枪剑戟野蛮占领,只能在不甘、悲愤与绝望中 沦陷。

这种征服般的快感,令杀人无算的锦衣卫彻底兴奋。

他又挤进一根手指,随后舌尖尝到了腥咸的热意。

不是血味儿..是眼泪。

仿佛一滴滚油溅在心头肉,错愕过后,灼痛姗姗来迟。沈柒停了手,向后退开一点,看苏晏的脸。

少年士子眼眶赤红,强忍耻辱的泪水,仍有一滴抑制不住落在唇边,颤声道:“非得这样报答吗?我拿命还你,你直接给我一刀,好 不好?”

这声“好不好”,问得沈柒心痛手软,把平日里剥人背皮的酷戾不知丢去了哪里。

他僵立片刻,叹口气,缓缓收回手,在苏晏的衣摆上揩拭干净。

“罢了。”千户意兴阑珊地说。

他抽身后退,让苏晏从石壁落到实地。苏晏双腿血气不通,酸麻夹着刺痛,站立不稳,向前扑去。

沈柒揽住他的腰身,在颈窝咬了一口,“你自己投怀送抱,怨不得我。”

他抓住苏晏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早已血脉贲张。他褪下半截裤头,坚/挺阳/物便迫不及待地跳出,粗大如杵,只手几不能环握,茎身上青筋纠结,怒龙一般,铃口吐着透明的涎液。

苏晏刚半真半假地掉了两滴泪,以为终于逃过一劫,不料峰回路转见长亭,且第一眼见了竟有些美慕——这得有十八厘米以上了吧?搁现代也是个难得的尺寸。第二秒才反应过来:我美慕个屁啊,又不能长在自己身上,反倒要防着别插在自己身上——这都他妈什么破事儿!“帮我弄出来。”沈柒将阳/物往他手心里挺送。

苏晏恼火地抽手。

沈柒沉下脸,再次威胁:“你若不肯用手,就用后面。”说着又来摸他后庭。

苏晏没奈何,只得握住,心底默念口诀“柚木提娜天海翼,樱井莉亚波多野结衣”,用上辈子苦练多年的手技,给同性打了个漫长的飞机。

最终沈柒喘着气泄在他手上,连接四五波白浊,一多半都射在了他腰间和衣袍。

高/潮时沈柒倾身紧抱苏晏,颤抖过后,不住亲吻他泛红的耳垂。

这个拥抱似有求和解之意。苏晏之前踹也踹了,骂也骂了,眼下手酸脚软、口干舌燥,没有力气再与蛮狠不讲理的锦衣卫计较,只得囫囵拍了下后背,推开对方。

他的深衣已是一片狼藉,只好脱掉扔在墙角,穿着中单,系上裤子,洗手后走到桌边找水喝。

沈染整理完衣裤,净过手,把先前烧好冷却的凉茶给他倒了一杯。

苏晏咕嘟咕嘟灌完,又一气喝了两杯,这才深深吐了口恶气,胸口憋闷感稍减。

沈柒伸手,用指腹揉他湿润殷红的嘴唇,恋恋不舍地吻了一下。

“痛。”苏晏轻触唇上破口。

几处丁点破口,还没有黄米大,倒叫擅施酷刑的锦衣卫千户心疼起来,舌尖轻舔。

苏晏实在是拿这个打不过骂不动的特务头子没辙了,揉着太阳穴道: “你就不怕我回头找太子爷告一状。逼奸命官,够判你个斩立决 的。”

沈柒低声笑: “这不是还没奸成么。再说,我不要脸,难道你一介清流,也不要脸?还是和光同尘的好。”

“‘和光同尘,是这么用的?”苏晏头疼,“你到底想怎样!”

沈柒与他贴近了坐,“想当你的相好。”

“行,麻烦先去泰国变个性。”

“……卑职愚钝,只听懂个“行’字。”苏晏扑桌,唉声叹气: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不就是懒懒散散没啥进取心,老天爷至于这么惩罚我?”

沈柒见他说得煞有介事,失笑: “那你这辈子可要好好钻营,青云直上,才能取得老天爷的宽恕。”

苏晏瞪他: “我若青云直上,第一件事便 是宰了你!”

沈柒大笑,扼住他的后颈又是一阵深吻,“那我必在死前肏个够本,你等着吧。”

苏晏换上一件雪青色新衣,蔫了吧唧地走出锦衣卫诏狱。

食水衣物留了下来,至于卓祭酒被折磨成什么样,他一个过江的泥菩萨也管不了这许 多。沈柒看他的份上,倒是没再动用大刑,不过心里也清楚,卓岐必死无疑,即便于涌良心发现,在堂审时翻供也无济于事。锦衣卫指挥使冯去恶决意要杀的人,还从来没有杀不成 的。-—现在他只希望,廷杖那事冯去恶是得人授意,顺水推舟,而今时过境迁也便罢了,并不是非杀苏晏不可。否则

否则又如何?他不过一个小小千户,生死全在上司的手掌翻覆之间,难道还能为了个几面之缘的少年,连身家性命也拼却不要?

沈柒紧握绣春刀的刀柄,金属花钉硌着他千锤百炼的手,掌心隐隐作痛。

若真有那一日,自己会拼却性命不要,也要保护苏晏周全么?他有些迷惘了。


59章

苏晏双眼紧闭,被他亲得气喘吁吁,情难自禁地弓起身子,用勃发的下/身磨蹭对方,袴裆处被前液打湿了一小片。
沈柒边深吻,边伸手去摸他胯下,阳/物早已硬/挺挺地翘起,像根笔直的红玉塵柄,在指间敏感地轻微跳动。沈柒想起他自诩“只好美 女”的“直男”宣言,不由低笑一声,调侃道:“别处直不直不知,此处倒是真的挺
直。”
苏晏睁眼,羞恼交加地说:“你出去,我自己会解决!”
“如何解决,似这般?”沈柒用拇指与食、中指的指腹拈住端头,隔着薄滑的绸裤轻轻捻动,又拢五指成圈,上下套弄,“还似这 般?”
苏晏在骤来的快感中抽着气,“我是因为 被下了..”
他还没想明白,问题是出在酒里还是哪里,但可以肯定是近似后世催情剂之类的药物,作用于神经中枢,能激发出极强烈的性/欲,使人丧失理智沉沦快感,无论这快感是来自异性还是同性,被激素控制的身体都会给出忠实的反应。
所以在这种对着空气也能硬的情况下,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并不代表着他就被沈柒掰弯了。这会儿换作面对其他男人——譬如皇帝、豫王,甚至是同为钢铁直男的吴名,他也是一样的反应,可见这真是药的问题,与他无关。苏晏自欺欺人地想着,顿时有了继续应对的底气,喘气接着道:“.…春药,此番被药力所逼,并非本意。你若还当我.是兄弟,就悬崖勒马,放我自行解决,以免.…日后见面尴尬,失了和气。”
他每说一个字,沈柒的脸色便阴沉一分,最后瞳孔中仿佛蒙上了层淡淡的血色,咬牙冷笑:“称兄道弟上瘾了是吧?这便让你见识见 识,‘好兄弟’的妙用!”
手下一用力,直接将他的绸裤撕成两片。饱胀的阳/物弹出来,颤巍巍地挺立,苏晏一惊,仿佛嗅到某种残暴的兽/性气息,竟有些心悸胆战,翻身便往床外逃。
沈柒抓住他瓷白修长的大腿,五指陷入皮肉,硬是给拖了回来。苏晏直挺的阳/物在被面上摩擦,挣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吟叫。
他的肩膀被一双健劲的手按住,俯卧着,腰窝陷出个诱人的弧度,微湿的肌肤在黄昏天光中,好似盈了一汪浅浅的清泉,带着甜美的酒香。沈柒宛如跋涉荒漠的一匹孤狼,长久焦渴终于得以解救,埋首泉洼贪婪舔舐。
苏晏腰间极敏感,被他舔得全身颤抖,连脚趾都泛了红,双手揪住衾被,止不住地呜 咽。勃/起的阳/物抵在下方,硌得作痛,他不得不膝盖前收,变作跪趴的姿势,为腹下腾出点空间。
但是这样一来,臀瓣就更加凸显圆润挺翘,俨然是对熟透了的蜜桃,从肌理深处浮出旖旎的肉粉。
沈柒看了手痒,张开手掌兜住,用力揉搓,五指陷入一团酥雪,嫩滑又有弹性,简直爱不释手。又忍不住嘴痒,低头叼住雪白臀肉,连咬带嘬地啃出鲜红的牙印,好似上下对称的两弯红月。
苏晏吃痛叫道:“怎么还咬人呢,狗一样 的!”
沈柒又咬了一口,暗声道:“不是狗,是恶鬼夜叉,不但要咬你,还要活活吃了你. 怕不怕?”
苏晏打了个寒战,被逼无奈地安慰这个疯劲儿上头的特务头子:“那些人乱嚼舌根,七 郎不必上心…”
沈柒微哂:“上心?他们也配!就那么点空隙,也只放个你,哪还容得下其他。”
换做平时,苏晏立时能反应过来,但他此时头昏脑涨,欲/火烧身,只想着灭火,便顾不上回答,将手探入腹下,握住胀硬的阳/物。沈柒的一只手从后方伸过来,同他一起包裹住阳/物,揉搓套弄。另一只手褪下自身亵裤,弹出杵棒也似的一杆粗长凶器,青筋暗伏,龟/头足有鸡卵大小,截进他臀缝来回摩 挲。苏晏吓得几乎软掉,惊叫了声“别进
来!”又想逃下床。
沈柒手里牢牢拿捏住他的要害,轻咬他的耳廓喘气。“床头柜里有一瓶药油,拿给
我。”
苏晏拼命摇头。
沈柒哑着嗓子威胁:“你想我就这么直接 进去?”
“我想你哪儿都别进去!要不还是给你撸一撸吧”苏晏慌不择路地应道。
“不够。”沈柒不容商榷地拒绝,伸长手臂拉开柜门,摸出一个长颈瓷瓶,倒出不少带草木香的清油,尽数涂抹在怒虬般的孽根上。苏晏心知在劫难逃,只得闭眼默念骗心咒:这不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身体,这就是个皮囊是个皮囊..我的灵魂马上就要出窍,等他妈挨完这顿操再回来,或者干脆别回来了!裹了油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后庭,苏晏身体震颤,眼前一阵发黑,连时间都恍惚消失了,真个儿灵魂出窍了一般。直到开拓的手指增加倒三根,他才被饱涨感唤醒,灵魂又不争气地归了位,含羞忍耻地哭出声。
沈柒抽出手指,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舔吻眼睫间的泪水,心底充满了不忍与决绝。
“好兄弟,我为你命都可以不要,你也回我一点心意,就一点,好不好?”
苏晏哭着道:“心意可以给,菊花就免了吧,我留着还有用”
沈千户—不,现在是沈佥事——真拿他无计可施了,只得又使出看家本事,缓缓脱去上身最后一件衣物。
狰狞可怕的刑伤在苏晏面前现了形,新结的疤痕凹凸不平,从肩至腰千沟万壑,找不出一寸完好的皮肉,与结实漂亮的胸肌腹肌形成了鲜明对比。
眼前的身躯仿佛以肋为界,分成了对立的两半,一半是天神,一半是恶鬼。
苏晏的双目被这难以言喻的惨烈刺伤,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轻触最边缘的坑疤,幽然生出一股惊心荡魄的异情,喃喃问:“有多 疼…”
“每一下都生不如死。”沈柒据实答,
“那时我想着你,想着将来的报偿,便觉得再 疼也能忍。”
苏晏思绪混乱地道:“什么报不报偿,我 又不是你娘泡的椴花蜜水.……”
“你比椴花蜜灵验。”沈柒说着,将他面对面抱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胀硬阳/物摩挲着他平坦柔软的肚皮,像头渴求爱/抚的野兽。
苏晏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它。
沈柒捧着苏晏的腰臀抬起,龟/头抵着后/穴,不动。他已如箭在弦,松一丝钳制之力箭矢便要激射而出,却还极力忍耐,汗珠自额际颈间滚落,嘶哑恳求道:“你垂怜它一下…不会弄痛你…”
苏晏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仿佛悬空的不翼的孤雁,只能寄身在他一对手掌上,把手搂住他的脖颈,沿着蝴蝶骨处的历历伤疤一存一存往下摸,每摸到一点崎岖,心底就一丝抽搐,丝丝缕缕,隐痛不绝。苏晏恍惚地想,这样地狱般的苦楚,他是怎么熬过去的?是魂飞惨叫,还是至始至终咬牙强忍,没有发出丁点呻吟?
一触即发的沈柒实在忍不得了,宁可再挨一次梳洗,于是手上劲道微松。苏晏本借力他的手掌而坐,倏然少了这点寄托,身躯微沉,后庭含住了阳/物的一点前端。
“你这是应了!”沈柒趁机向上顶,按捺满心狂喜,将硕大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苏晏浑身遽震,下意识地想逃离,被沈柒双手钳住腰胯,就着这个骑坐的姿势,一点点往下压。
穴/口因为外物入侵而极尽撑开,皱褶都被撑平,使他惶然生出要被撕裂的错觉,心中惊惧交加,无比紧张之下,抚摸沈柒后背的手指猛地扣入伤疤。
沈柒此刻感觉不到背疼,全副心神维系在胀硬难当的孽根上,一寸寸推进紧窄的极乐之 地。阳/物被滑嫩肠道包裹,内中媚肉层层叠叠地搔摩着挤压着,像有火热的小嘴无休止地吮/吸,激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失守丢精,不禁猛吸了口气,牢牢把持住精关。
他稍稍停滞了一下,调整气息,方才缓缓抽出、款款顶弄,动作不大,给怀中之人适应的时间。
苏晏只觉后/穴被撑到极限,下/身塞得满满当当,对方阳/物每一下进出,都是软刃在刮刷他的肠壁,痛倒不痛,就是涨得厉害,酸麻丛生。
.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他紧张的心弦微微一松,才发觉指尖黏腻,竟是将沈染新愈的伤口抠出了血。他“啊”的一声轻呼,忙不迭地缩回手,心怀愧疚。
沈柒一口叼出他的指尖,将血迹舔干净后,又用舌头卷吮手指,吸得啧啧作响。
手指也不闲着,揉搓套弄他硬/挺的阳/物,搔刮冠头浅沟,用指甲尖轻刮铃口,将吐出的粘腻清液丝丝挑起,似断非断,情/色万 分。苏晏两颊飞红,酥麻感从指间窜上手臂,又沿着脊背向下蔓延,在腰窝处与命根被抚弄的舒爽碰撞个正着,如火星点燃石油,炸出一片白光绚烂的快感。
沈柒见他眼波神态,知道这是动情了,便放开了约束狠狠往上顶,又扶着他腰身重重往下坐,一记深过一记,将他颠荡得如同风中荷叶,翻覆不已。束发簪子禁不住这颠簸,径自掉落,一头青丝如瀑倾泻而下,披洒在雪肤,越发显得黑白分明,情致撩人。
“我的命,”沈柒喘息道,“你叫我一声 相公。”
«.."
“不叫相公,叫声好哥哥也可。”
苏晏羞耻地别过脸,不肯出声,只一味地急促喘气,间或轻微呻吟。沈柒不满,发狠地顶撞他,不知擦到何处,他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腰腹线条像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
沈柒不解男风,但也察觉出这是他得趣之处,便只手托住他后背,另一只手按住尾椎,疾风骤雨尽向那处倾倒而去。
苏晏被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在欲海中没顶浮沉,身不由己地扭腰迎合,长吟不断,浑不知自己都叫了什么,两眼失神望向帐顶,清泪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滚落。
瞳孔在这极致快感中微微扩散,却又倍加清晰地感受到,正在体内猛烈抽送的硬物,那形状与热力都恰恰好地撞进他的欲/望与神魂,让他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被汹涌波浪推向顶峰,欲仙/欲死。
不过百来下,苏晏细细颤抖起来,全身肌肤潮红,腰胯猛地拱起。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握自己的阳/物,刚抬起手臂,铃口便溅出白浊,一股追着一股,接连射出三四波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津液从嘴角溢出。
沈柒感到肠肉阵阵蠕动,一股热液淋在龟/头,肠道中更是湿滑不堪,如浸烈酒。他舍不得太快丢精,便想抽出阳/物,缓一缓再战。谁知苏晏此刻高/潮,痉挛的小嘴将体内阳/物深吸紧咬,绞得死死,沈柒禁不住闷哼一声,丢盔卸甲,将积了几个月的浓精尽数射进肠道深处。
苏晏小死了一番,魂魄逐渐归位,情潮仍未退,手指犹自微微抽搐,双眼蒙蒙地覆着泪。沈柒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仰躺放平,阳/物依然埋在他体内,享受高/潮后的余韵,眷恋不舍地亲吻他湿漉漉的眉眼与嘴唇。
良久后,苏晏涣散的心神终于凝固,长长地出了口气,伸手抱住沈染的后背,回应唇齿间的热情。
两人唇舌交缠,吻到胸闷气短,方才微微分开。沈柒轻喘:“再来?”
苏晏瑟缩了一下,“不来,药性已解,我 可以了。”
沈柒道:“我却尚未尽兴,还得劳烦苏大 人配合一二。”
苏晏心道你那是一二吗?百倍都不止了!当即说:“我累得不能动弹,着实无法配
合。”
沈柒不依不饶:“方才的确累到你,那就换个不吃力的姿势,无需你动,我来动。”
“得陇望蜀,走开!”苏晏推他胸膛,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在殷红乳珠上啃了一口。苏晏嘶的呼痛,气势也弱了,服软道:“七郎,你伤势未痊愈,尚需将养,这种事.太过了 不好。”
沈柒挑眉:“你嫌我身上带伤,卖不出力气,没把你弄爽利?好啊,再来!”
苏晏见话意被他刻意曲解,心里怄得很,又怕他提枪再战,只得告饶: “是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沈柒又道: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看来还是得我出马,帮你好好历练。”
苏晏气不过,作势捶他伤背。沈柒不管不顾,拔出半软的阳/物,硬将他翻个身,后背朝上。苏晏手脚并用往床外爬,但架子床的月洞门不够宽敞,他不慎把头磕在床门旁的镂空雕花硬木围板上,疼得眼泪要掉下来。
沈柒趁机拉他起来,把他双手摁在围板,迫使他向前倾身跪坐,自身双腿挤进他腿间,也跪着。
月洞门旁的围板下接床板,上连床顶,左右侧各有两尺宽,像一面窄窄的镂空的薄墙。
苏晏十指指尖扣着雕花格子,膝盖跪在柔软衾被上,被逼分开双腿,抬起腰身,后方烫热的硬铁又毫不留情地捅进来,就着前次留下的淫液润滑,一进到底。
他忍不住一声轻叫。
前方被围板拦住,无处可逃,他脱力的腰腿又酸麻无比,一旦力竭向后坠,只能将身后的凶器坐得更深。
沈柒将他双臀用力按坐在自己并拢的腿根,一手大力揉/捏臀肉,留下道道鲜红指痕,一手紧揽住他腰腹,几乎要把囊丸也一同挤进后/穴,跪立挺腰,大肏大干,一连撞了近千 下。苏晏被肏得死去活来,止不住地哽咽呻吟,身前阳/物又颤颤巍巍地竖起来,渴求爱/抚。沈柒捏得心满意足,手上得空去套弄他膨胀的阳/物,用粗糙茧子刮蹭敏感的冠沟,又坏心眼地堵住铃口,不肯他泄出来。
苏晏啜泣着承受无法射/精的酷刑,与随之而来更加锋锐狂烈的快感,神失意夺,魄荡魂飞,无论沈柒让他说什么,都胡乱说出了口,好哥哥亲相公禽得爽死了一通浪叫。
把沈柒叫得越发血脉贯张,情热如火,恨不得将他禽死在自己身下。
到最后,苏晏哭得嗓子沙哑,真个儿是叫都叫不出声了。沈柒才大发慈悲松开手,让他绵延无力地出了精,自身仍尽情捣弄,直到伤口疼痛难忍,方才丢在他体内,从后方将他紧紧抱住。
苏晏手指在镂空格子上抓得青白僵硬,被沈柒心疼地握在掌心推摩活血,片刻后方能动弹,瘫在身后男人怀中,一个字也说不出,只 濒死般喘息。
沈柒有些后悔,第一次云/雨就操之太过,若是把他吓到怕,日后再上手更难。他担心苏晏后/穴受伤,探指进去,摸了一手淋漓淫/水,屋顶漏雨一般,何止是精/液几倍的量,想都是对方流出的肠液。
他之前从未与男子交/合过,听说谷道又叫早道,不比女子淫/水自生,须得以膏油多加润滑,过程中时时补充,才不容易伤到。此番却见苏晏简直是个水做的,不知这是遇上了天生名器,只道对方体内如此火热紧窒湿滑,吸得他三魂不见七魄全飞,再想起从前泻火的经历顿觉索然无味,暗暗发誓,今后就算死也要死在苏晏身上。


68章

牛皮革带软韧光滑,表面镶嵌珠玉,摸起来凹凸不平。苏晏胸口一侧的乳珠被革带边缘来回拨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被凉硬的玉片与圆润的珍珠研磨,甚至夹在珠玉的缝隙间辗转扯拽,生生将小小的一粒磨得充血挺立,嫣红如相思豆。
乳尖酸涨难耐,酥麻从这一点脉散出去,而硬物刮擦带来的刺痛,又反过来增强了酥麻 感。受罪的只是一边乳尖,另一边被对方刻意忽略,相较之下便有些空荡荡的瘙痒,逼得他很想在什么粗砺的表面上用力蹭一蹭,胸膛不知不觉地向前微倾。
豫王从他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捏住了备受冷落的那侧乳珠,轻捻慢拢,又用指甲搔刮。苏晏头皮发麻,险些叫出声,急忙咬住了 下唇。“这里倒是比寻常男子敏感得多。”豫王看着指尖下逐渐硬/挺的红豆,哂笑道,“想必他也喜欢舔弄此处,看,旁边红了一片。”
“去你—”苏姿才骂出两个字,陡然消了声。盖因豫王单手抄住他的腰臀,蓦地向上一托。
身体猝离地面,悬空时的坠落感使苏晏本能地感到惊慌,两手紧抓吊在横梁上的布绳,双腿挥动着想找个立足点。
豫王将他双腿分开,往自己腰侧一搭,松手道:“腿夹住了。再乱动,当心手腕脱 臼。”
手腕扯得生疼,苏晏不得已将腿盘曲在豫王腰后,暂时稳住摇晃的身形。
“乖乖。”豫王满意地笑了笑,张口含住送到他嘴边的乳珠,唇舌齿尖并用,极尽挑拨 之能事。
苏晏发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喘叫,想要推开他,双手被束缚;想要踢踹,双腿略一松劲,整个人便呈下坠之势,没奈何只能再次勾住他 腰身。
豫王将他两侧乳尖吮得通红发亮,如同饱胀欲破的浆果,唇舌方离,又忍不住用舌尖重重弹了一下。苏晏在胸口的刺痛与快感中细碎呜咽着,闭眼向后仰头,凌乱长发被湖风吹拂,几缕黏在薄汗渗出的后背上。
“放.放我下去”
“这便吃不住了?那接下来的你又该如何 承受。”
豫王说着,右手托住他臀股向外宽了宽,左手解开衣衽系带,将外衫敞在一边,褪下裤头,把勃/起的阳根轻轻往上戳。
苏晏盘着腿,看不见底下风景,只觉臀缝间顶着个巨大硬物,灼热铁棒也似,骇然生出要被刑具洞穿撕裂的恐惧感,不顾一切地踢踹挣扎起来,嘴里怒骂:“你这是要我死啊!死就死,你个畜生人渣王八蛋也休想毫发无伤,老子不咬你块肉下来—”
豫王哪里不知,男子之间情事,润滑不到位会要人命,只想吓唬吓唬他,好教他服软。却不料他反应如此激烈,吊在绳索上仍奋力撕搏,挣得腕关节咯咯作响,下一刻就要扭断似的,心里也是一跳,忙搂紧他腰身,向上托举,让布绳松弛。
苏晏喘着粗气,低头一口咬在豫王肌肉虬结的肩膀。他又怒又恨,咬得极狠,顿时皮破 血流。
豫王不愿输下阵来,忍痛道:“你说一句愿意,我就放你下来。”
“愿意个屁!你这就是强/奸,怎么也变不成和奸!你最好弄死我,否则过后我脸也不要,命也不要,拖着你去金銮殿,不是你伏法认罪,就是我血溅五步!”
豫王也知道苏晏看似待人处事八面玲珑,那只是因为没踩到他底线,若是逼到极处,真能做出这种玉石俱焚的事来。威胁逼迫在他这里彻底行不通,须得另辟蹊径。
他解开布绳,抱着苏晏走到桌旁,将番邦进贡的一个琉璃沙漏颠倒过来,细沙顿时从小孔里簌簌流下。豫王说道:“我们来打个赌。这个小玩物能计时一刻钟,在此时间内,你不要伤人或自伤,流沙泻尽之时,你若还能说出‘不愿意’三个字,我便赔罪放你离开。今后随你报复,绝无二话。”
“…当真?”
“一言九鼎!”
苏晏心知豫王狡猾无赖,屡次道歉和保证都是狗放屁,但此刻他铁铮铮的神情,倒也有几分可信度。最主要的是,接受这个赌注,还有些许脱身的希望,如果不接受,对方霸王硬上弓,自己又能奈他何?
不过15分钟,强忍着熬一熬就过去了,时间一到就喊停,他若反悔,再拼个你死我活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苏晏咬牙道:“我跟你赌了。重新计时吧!”
豫王嘴角微微挑起,“不必,让你片刻也无妨。”他将苏晏放在凉榻上,脱去自身衣物,又用布带重新把伤手扎紧,止住流血。苏晏仰躺着闭紧双眼,受刑似的一动不动。豫王在他看不见时,怜爱地笑了笑,覆身而上,吻住他的唇,将舌尖探进去。
这个颠倒神魂的深吻并没有持续多久,苏晏正庆幸被轻易放过,谁料下一刻,两腿间软垂蛰伏的阳/物,便落进了个温热湿滑的乐园中,被灵活的软肉勾舔咂吮,又被紧窄的腔道包裹,吞吐进出。一点蛇信似的舌尖,钻进龟/头的铃口内,刺激得他全身发颤。
快感来势汹汹,他“啊”的惊叫着弓起上身,抓住埋在小腹处的男人的头发,想把自己从点燃的情/欲中抽离出来。
这个阻挠的动作显得颇为坚决,而对方顺从地撤围后,他又因欲/火被半途浇了盆冷水,而感到难以言喻的疏凉与空虚。
豫王吐出口中逐渐膨胀的阳/物,将苏晏的两腿向前折叠,压在腰腹两侧,不紧不慢地继续舔吮他的囊袋,将双丸含在唇齿间,用软舌来回磋磨。
苏晏微阖着眼,急促地喘息,用手背堵住嘴,不肯漏出半点呻吟。
豫王将他的双腿折得更深,随手抓来个羽绒枕垫在他腰下,暴露出雪丘似的臀肉间一处粉艳的小/穴。穴/口紧缩着,被均匀的皱褶团簇,十分玲珑可爱,看得人咽喉发紧,血脉贯张。豫王往常享受惯了床伴们手口并用的服侍,极少替人吹箫,此番不仅使出浑身解数吹箫弄丸,更是情难自禁地舔上这诱人的蜜/穴,将舌头挤进桃径深处,寻幽探秘。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使得苏晏尖叫出声,双手难以忍受地在席面上抓挠,似乎想要撕破汹涌的洪流,逃出生天。理智告诉他不能随波逐流,任由人摆布,而身体却被情/欲钉在原处,被快感的浪潮一波一波冲刷。
阳/物早已胀硬难当,笔挺地戳在腰腹,他不禁伸手握住套弄,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穴/口被舔得湿软不堪,翁动着张开条缝,隐约可见内中嫣红蠕动的媚肉,豫王伸进两根舔湿后的粗长手指,驾轻就熟地找到关键处,指尖运了半分力气,圈按揉摩。
苏晏的身体过电似的抽搐了一下,阳/物搏动着,眼见要射/精。豫王眼疾手快地用伤手的拇指堵住,低笑了一声:“还早着呢。”他从后/穴里抽出手指,拉开床头抽屉,摸出个系着两条长丝绦的银质小物件,形状像个浅浅的小圆托,底部伸出一根玉白色细茎,约一指长,韧性十足。紧接着将细茎从铃口处小心刺进,银托扣在龟/头,又用丝绦交叉捆住苏晏的阳/物,在根部打了个活结。
苏晏被刺入尿道的异物刺激得颤抖不已, 溃不成声地问:“什……么……”
“锁阳托。以免你泄身过度,伤了元气。”豫王说罢,松开他的阳/物,手指又探入后/穴,模拟性/器交接,却并不一味强攻,而是深深浅浅,捣弄顶磨。
每次在苏晏高/潮将至时,他便抽指退离要害,只在边缘搔刮,待对方从半山腰滑落下来,又重重研磨,折腾得苏晏筋酥骨软,呻吟不断。
微微黏稠的清液从后/穴源源不断涌出,将豫王的整个手掌浇得湿淋淋。他有些诧异地一唉,又舔了舔,语气中难掩惊喜:“谷道中竞能淫液自生,还真是个宝贝。”
他将指头塞入苏晏口中搅拨,哄道:“乖,尝一尝,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苏晏魂飞极乐边境,屡屡差一脚进门,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煎熬,心神几近散乱,迷蒙地舔着口中手指,脑中一片混沌,哪里还说得出话。豫王嘴唇贴在他耳畔,用熨人心肺的低沉音色问:“是不是有点腥,有点甜?”
苏晏胡乱点头,从残存的理智中生出羞耻,泪水滑落眼角。
豫王轻柔地舔去他的眼泪,一颗雄心绵软成泥,说道:“别哭。你要什么我不给你?但凡你肯点个头,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了。”苏晏哽咽着只是摇头。
豫王不容拒绝地将他翻过身去,摆成陷腰耸臀的姿势,手指继续侵入他后庭,深撞浅刺,重磨轻挑,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转向凉榻外,让他看桌面即将泻尽的流沙。
“时间到了,你尽管说不愿意,本王听 着。”
苏晏只觉身躯在欲/望的火焰中烧得炙热,倏而投入冷水,淬出滚滚白烟,再被押上锻台反复捶打。又恍惚觉得自己是个拂晓时的阴鬼,将要消融在灼烈白光中,魂飞魄散。
“不……”他艰难虚弱地吐出一个字,后/穴要害处被豫王重重一顶,其余字眼陡然化作带着泣音的媚叫。
“你输了。”
豫王被他叫得血气翻涌,胯下怒发的孽龙再也忍耐不住,要去寻个肆意搏杀的战场。当即抽出手指,双手掐握着苏晏的腰臀,龟/头缓缓顶开他后/穴/口。
苏晏仿佛真被刑具楔进,垂死挣扎似的往 前一蹿。
豫王将他拦腰抱住,耐心哄道:“别怕,伤不了你,我心里有数。”说着下/身三进两退,儿臂粗的阳/物果真没根而入,并未将后庭撑裂。
苏晏尚未来得及换口气,顿觉后面那物粗糙得不像肉/棍,支棱浮凸似的,刮蹭着敏感之极的肠壁,端头又分外有力地顶住那处,只一下拖拽,便叫他全身瘫软,禁不住地颤抖呻吟。再多抽/插两下,席卷而来的狂烈快感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悚然心惊地扭头:“你又用了什么东 西.……作践我?”
豫王把阳/物整根插入,初只觉比之前禽过的任何人都要紧致湿滑,格外得趣。向外抽出大半截,再次顶撞进去时,忽然一怔,猛地拔出来,急喘了几口调整气息,神色竟有些狼 狈。肠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推进时蜜里调油似的缠绕柱身,退出时更是有无数火热小嘴吮/吸挽留,又兼热液淋漓,他猝不及防,险些三两下就丢了精。
豫王自诩身经百战,是床笫间的顶尖高手,此番几乎栽在个新人身上,难免尴尬,心道方才用手指时,并不觉有这么厉害……这要是在战场,轻敌败兵可想而知。
苏晏回头看,见豫王胯下那条紫红色孽根,又粗又长不说,前端还上翘,弯出个明显的弧度。柱身更是奇特,并非像自己的光滑,也不是沈柒那种青筋浮起,而是密布着钝刺,直如龙鳞覆盖一般。
豫王牵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阳/物上,目中微有得色:“来,见识见识男子十大名器之 二,‘韦陀杵’、‘狼牙棒’。‘韦陀杵’上翘,轻易可以顶住麻筋;‘狼牙棒’多刺,故而又名‘肉苁蓉’,抽送间戟张扫刮,管你如何刚烈也要变作淫娃。”
苏晏为他的不要脸感到震惊:“真
骚.”
“骚不过你。”豫王两手掐扶住他的腰臀,提枪再战。这回有了防备,进出之间把持住精关,轻易不泄,边抽/插顶撞,边喘道,“你也是名器,只不过不在前头,而是后面..我就说你是宝贝,结果比宝贝还珍秘无价..…你我堪称天作之合,你还不承认么。”苏晏被他禽干几下,因为锁阳托而半软的阳/物又硬起来,直欲射/精,喘息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解开.这劳什子快解 开.”
“你当我骗你不成。“重茵湿透、桃花浪’,说得就是,”豫王额上汗珠滚落,胯间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你这样的,双名器。”苏晏眼前发黑,又从黑暗中生出一道白光,不顾一切地去撕扯锁阳托。豫王忙伸手阻拦,帮他把绳结解了,拔出插入尿道中的细茎。苏晏垂死般呻吟一声,颤抖着射了出来,手臂撑不住凉榻,向前栽倒。
豫王才刚尝到甜头,哪里肯罢休,见他丢精失神,便趁火打劫,将他再次翻过身来,捉住两只脚踝架在自己肩膀,自身站立着,打桩似的从上而下狠狠贯穿他,问:“我和皇兄哪个更勇猛,把你肏得更爽?”
苏晏咬唇不答,从腿到腰一径悬空,被人倒提双脚,舍得死去活来,淫液自股间淅淅沥沥流下来,洇湿了一片席面。颠浪到了极处,肠道内痉挛绞吸,噫了声后再无声息。
豫王被他这一吸给缴了械,前后不过半个多时辰,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他抱着苏晏的双腿,半跪在凉榻上,粗重地喘息,片刻方才平静下来。
他俯身拨开苏晏脸上的乱发,才发现少年已然晕了过去,面颊潮红,眉头可怜地蹙着,眼角泪痕宛然,从微张的双唇间,隐约可见一点嫩红的舌尖。
豫王此刻觉得他无处不鲜活可爱,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自己钟情的模样,不太甘心地叹口气道:“游遍芳丛,怎么就栽在你手上了。”又忍不住托起他的后脑勺,深吻渡气。苏晏死了一趟似的,神魂从黄泉路口悠悠回转,睁眼虚乏地看着面前男人,声若游丝: “放我走吧……”
豫王在他眼前又挂起调谑神色,笑道:“愿赌服输,想从本王手里逃走,哪有那么容 易。”
他将苏晏面朝外抱在怀中,敞开双腿架在自己臂弯,走下凉榻,来到衣柜旁的琉璃镜前,迫使对方看镜中纤毫毕现的人影。
苏晏双眼迷离,但仍能清晰看见,镜中少年被身后高大男子端出个小儿把尿的姿势,股间濡湿的体毛与半软的阳/物耷拉着,水红色后/穴被插成一张尚未合拢的小嘴,翕动间吐出白浊,淫靡至极。
他羞耻地扭过头,不看镜子。
豫王却侧了身,抬起单腿踩在圆凳,迫使他看向镜面,自己的孽龙是如何一寸一寸拱入他的后/穴,随即抽/插得啧啧有声,如鱼嚼 水。苏晏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身,去迎合对方的顶撞,将头向后仰起,枕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啜泣似的呻吟着。豫王侧低了头,情烈痴缠地与他亲吻,腰身仍不知疲倦般耸动,九浅一深,右三左三,缓款时摆若鳗行,进若蛭步,迅疾时如骤雨打叶,万箭射靶,把怀中少年舍得又晕过去一次。直到见对方淌出的精/液稀薄透明,再泄便要伤身之后,才栈恋不已地丢在他体内。一场漫长激烈的情事下来,两人满身是汗。水榭中有事先备好的两只大浴桶,热水早已白雾散尽,但眼下天气炎热,洗常温水也不碍事。豫王抱着昏迷的苏晏迈入浴桶,也不顾自己伤口不能碰水,手指伸进他肠道,勾出的白浊丝丝缕缕飘荡在水中。
苏晏幽然转醒,筋疲力尽地任由他摆弄,嗓子已叫得沙哑,仍嘴硬地骂道:“流氓!畜 生!强/奸犯”
豫王不以为意地答:“好,你说得都对。”处理完身体内外的淫液,又将他抱进第二个洒了香露的浴桶里,赤身坐在桶外,用肥皂帮他清洗长发。
苏晏像一枝被烈日晒蔫的植物,委顿不堪地半挂在桶沿,喃喃道:“我是直男。我是直 男。我是直男。”
“——什么?”豫王停下动作,挑眉问 他。“我不爱男人,只爱女人。”
豫王失笑: “哪你倒说说,爱上哪家女子了?“….目前还没有,但以后会有。”苏晏臊眉耷眼地说。
豫王朗声大笑,手掌在水中用力揉/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别自欺欺人了!再说,就你后面这张销魂蚀骨的小嘴,女人享受得了么,可 不是暴殄天物。”
苏晏忿然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因为手脚还酸软着,这一记说是殴打,更像调/情。豫王冷嗤,把肥皂一丢,也迈入浴桶,掰开他的臀肉就往里戳。
苏晏这才怕了,扑腾着水花往桶外爬:“再做我就要死了!真要死了!”
豫王把他拽回来,亲了亲裸背上湿漉漉的长发,满意道: “乖,早点服软,少受点罪。手腕还疼不疼?”
苏晏点头。豫王又亲了亲他手腕上的淤痕,“我保证这姿势会让你快活,下次小心点再试试。”
试个屁!苏晏憋屈又愤懑地想,等出了这个水榭,就算爬也要爬上马车,立刻离开京城,跟这个强/奸犯老死不相往来。回头有机会,暗箭伤人狠狠弄他一下,以泄心头之恨。


110章

苏晏穿越了。
穿到与历史上铭朝近似的古代,灵魂投入一名上京赶考的士子体内。
会试落榜后,他流连京城的烟花柳巷,如愿以偿地当了个纨绔子弟、花花大少。仗着老爹当官儿家世不错,手上有些闲钱,招揽一班狗腿子,整日里走马呼犬,斗鸡打鸟,没事就调戏调戏良家妇女,十分逍遥自在,人称京城 一霸。
这日他去灵光寺烧香兼猎艳,忽然看见个穿粉裙的高挑女子,打扮得桃天柳艳,行止间婀娜风骚,顿时打开两片天灵盖,飞出三魂七魄来,心道:这小娘子光是背影就如此妖娆,脸面还不知生得何等美艳,若是能同她睡一夜,就死也甘心!
他浑身骨头都轻了两斤,遍体酥麻地尾随而去,盘算着怎么制造个邂逅的机会,是英雄救美,还是霸王上弓
那女子出了寺庙,行到一处僻静的林间,左右顾盼,踌躇不定。
苏晏大喜过望,上前搭讪道:“小娘子可是迷了路?山路难行,不若让小生背回家去。 好娘子,且把襕裙提一提。”
这是要瞧她弓鞋小脚的意思,明晃晃的调戏。那女子似乎满心羞耻,举袖掩面不做声。苏晏看出这是个软性子的,更是春情荡漾,转身半蹲下/身,作势背负。
谁料双手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就着这个弯腰撅臀的姿势,紧紧压在旁边老树干的分叉之间。
苏晏大惊,以为中了仙人跳,叫道:“小生一片好意,如何不由分说就要打,快快放 手!”
身后一个冷硬的男子声音骂道:“狗衙内!仗势欺人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京城百姓苦你久矣!今日落在我手上,以牙还牙,叫你也尝尝被人凌虐的滋味!”
苏晏叫屈连天:“我不是我没有,我就口花花调戏几句,顶多摸两把,没真的——”叫喊在裂帛声中戛然而止。他惶恐地向后望去,只见身后男子掀起藕荷色襕裙,露出胯下驴马尺寸的那话儿,铁棍似的,硬戳戳地撅挺着。
惊骇到了极点,苏晏脑中一片空白,徒然张着嘴说不出话。肉/棒从身后蛮横地顶进来,直如刀刃破开皮肉,他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鸣。粗大刑具在体内进出戳刺、来回翻搅,鲜血淋漓地洒了满腿。他痛得碎骨剖肝一般,又被撞得两眼发黑,想极力挣脱,却被死死摁在粗糙树皮上,裸露的小腹和阳/物很快磨出了血,前后剧痛夹击,叫他恨不得直接死掉。更可怕的是,这场酷刑既狂暴又漫长,仿佛坠入永无止境的地狱。苏晏从涕泪交加的哀嚎,到最后只剩轻微的抽搐,有出气没进气。奄奄一息之际,他心底生出了强烈的不甘和诡异的不真实感,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扭曲荒谬的十八禁电影,成了个死得痛苦又难 堪的炮灰路人。
…不对,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肯定有哪里不对劲,苏晏神思迷离地想,纨绔子弟吗,这的确是他浮想过的生活,但想归想,他从来没有真把游手好闲、骄奢淫逸当做人生追求..究竟从哪里开始出了错?
“那你这辈子可要好好钻营,青云直上,才能取得老天爷的宽恕。”
“我既然选择登上太子殿下这艘船,就要用我的微薄之力,为你劈波斩浪。”
“既然报答不了朕,那就报于天下吧!”
“与君离别意,同是宜游人,做什么儿女惺惺之态。你走吧,多保重,本王等你回 京。”“现在可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大人是云中白鹤,志行高洁,从未对不 住任何人。”
苏晏狠狠一口咬在自己手背,不遗余力地咬出了血——的确,从一开始就出了错!他是金榜题名的二甲进士,是司经局洗马、太子侍读,是大理寺右少卿、御赐庶吉士,是监察御史、陕西巡抚御史。
——他是苏晏,苏清河。
这辈子的父亲苏可仁给他定下这个名与 字,取的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之意。他做不了纨绔,也不愿做纨绔。
意识仿佛从极深的幽潭底缓缓上升,冲破一切混乱干扰,浮出水面。
苏晏如梦初醒般眨眼,周围景物逐渐清晰,正是清水营他所居住宅邸的卧房中。他听见荆红追的声音叫道:“苏大人?大人?”血淋淋的幻觉还未从神经末梢散去,他看着手背上咬出的渗血齿痕,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移开视线,不敢再与荆红追那双猩红诡谲的眼睛对视。
荆红追问:“大人在迷魂境中经历了什 么?”
不可描述之处条件反射地疼起来,苏晏推开荆红追,翻身下榻,连鞋都来不及趿,就往房门口跑。
才跑到屋子中央的圆桌旁,荆红追一把扣住他的肩膀,轻轻松松带回来,“大人不愿说也无妨,难道不想听听,我经历了什么?”苏晏撼不动对方铁钳似的手,急道:“阿追,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
他蓦然想起坠谷后,在山洞中,荆红追说自己修炼了一门名为魇魅之术的功法,能在目光交触时,令人意识产生混沌,便于刺杀得手。因为收功时没控制好,一缕外泄的气息就险些把他魇住。如今看阿追这副模样,莫不是.被功法反噬,走火入魔了?
“阿追,你这是走火入魔?怎样才能清醒过来?”苏晏脑中飞快闪过前世古装武侠剧的一大堆桥段,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默念“抱歉啊我试试效果”,随即扬手,一巴掌用力抽上了对方的脸。
荆红追不躲不闪,挨了记重重的耳光,连脸都没有偏一偏。他握住苏晏的手腕,说道:“我杀了很多人,脚下堆满了尸体,其中也包括大人的。随后我也死了,死得很惨,很痛苦,可我却很开心,因为终于可以和大人永远 在一起了。”
他扭曲地一笑,“我知道这是迷魂术,所以最后我走了出来,茫然该去哪里。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该走得远远,离开大人,离开这座城,但不知怎么的,我绕来绕去,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大人身边,就像生与死的归宿一 样。”
苏晏微微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唤醒他的神智,只能焦灼地叫道:“阿追!荆红追!吴 名!”
“大人在叫我?我很开心,却又很不甘心…因为大人从来不知道,每次你叫我名字时,我心里烧着一团怎样焚人的烈火。”荆红追歪着头,像个执着要求个答案的孩子般,紧盯着苏晏的脸,“大人只爱女子,对吧?看我这身装扮,你喜不喜欢?”
苏晏无奈地苦笑:“阿追,不必如此。你是个真男人,以前为了任务乔装改扮倒没什么,如今却为了讨好我去穿女装,犯不着,真 的!”
“大人不喜欢?是我扮得不够像?”荆红追对苏晏的话恍若未闻,伸手从他手背的咬痕处蘸取血迹,用指尖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的嘴 唇上。
他的五官是硬朗坚毅的底子,男装时称不上英俊,做女子的妆容打扮后却判若两人,加上严格训练过的身姿步态,足以以假乱真。此番他脸上未施粉黛,只嘴唇一抹鲜红,衔丹含珠似的,就透出一股异乎寻常的妩媚。
苏晏被这种离奇的美色冲击了一下,“你扮起女人,比真女人还妩媚,但问题关键不在这儿,在于、在于……”他一时没理清思绪。荆红追接口道:“在于大人不喜欢我?”苏晏扶额:“我要是不喜欢你,又怎么会非把你留在身边!但这种喜欢,与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话未说完,荆红追的双眼更加幽深炽热。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苏晏推在桌旁圆凳上,主动撩起襕裙跨坐上去。
襕裙底下没有穿裤,苏晏感觉到压在大腿上的饱满的一坨,脸都要绿了,磕磕巴巴道:“阿追你、你你做什么!快下去!”
荆红追狂热地说:“大人禽我。”
“.”苏晏呆若木鸡。
不——我不想被男人上,更不想上男人!直男灵魂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悲愤咆哮。荆红追毫不客套地勾住了他的裤腰,嗤啦一声,内外布料尽裂,比撕纸还轻松。
苏晏下意识地伸手遮挡胯下,双腕却被对方一手捏住,被迫别在身后。荆红追用另一只手握住他蛰伏在毛发中的阳/物,很有技巧地揉搓套弄。
贴身侍卫的手指修长,灵巧有力,指节上累累茧子刮擦着柱身敏感处,令不堪受撩拨的苏大人酥麻丛生,原本软垂的阳/物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莫非他真想被操不成!苏晏扭动身体,试图躲避被对方手指勾起的快感,慌乱叫道:“阿追别胡闹!我知道你现在头脑不清醒,思维混乱,走火入魔就跟那啥突发性精神病差不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荆红追执着地说,“我想要苏大人。但大人不是断袖,不愿意被男人禽,那就只能请大人把我当女人来肏了。”他扶着苏晏硬起来的阳/物,不管不顾地就要往下坐。

苏晏怀疑自己充血的海绵体下一秒将会“夸嚓”折断,更要命的是,一想到要迎菊而上,他顿时就瘘了——

荆红追意外地“唔”了声,只得向外退了退,重新撸起了小苏大人。

小苏大人毕竟年轻气盛,没两下就忤逆了主人的意志,再次揭竿而起。然而就在临门将入时,又一次瘘了。

苏晏欲哭无泪:“我真的……对男人的菊花硬不起来…”

荆红追的神情严肃又吊诡,思忖片刻后,他决意道:“大人不方便,属下理当服其劳。既如此,还是让我来禽大人吧!”

五雷轰顶,末日降临!苏晏大惊之下,奋不顾身地挣扎起来。想到中了迷魂术时,自己被阿追硬上后的凄惨下场,他决定脸面不要了,直接放声呼救。

荆红追似乎早有预料,抢先一步点了苏晏的哑穴,随即从圆凳上把人架起来,将他的衣衫剥至臂弯处,反绑住双手,侧脸朝下压在桌 面。这弯腰撅臀的后入姿势,与他在幻觉里经历过的一模一样,苏晏几乎要精神崩溃,恐惧的眼泪夺眶而出。

在碾压式的武力值,与即将到来的地狱级别疼痛面前,苏晏可耻地退缩了、投降了。

他一面洗脑般默念“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享受吧”,一面含泪扫翻桌面上的油灯。

这灯油是用牛羊脂肪掺入香料制成,点燃后即能散发芳香,故而又叫“兰膏”,随着灯盏一同打翻,黏稠地淌了出来。

荆红追微微一怔,随后恍然,用手蘸取兰膏,抹在自己勃发涨硬的阳根上。

苏晏恼羞成怒,心里骂着“草泥马,真个要像上辈子发的防性侵手册里说的,‘包里自备安全套,如实在无法抵抗,至少把危险性降到最低’?操这年头连安全套都没有,润滑剂都特么得因地制宜!”

他嗯嗯呜呜地想说话,荆红追略为犹豫,伸手解开他的哑穴。

苏晏喘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字,就感觉后/穴被强行顶开,顿时眼前一阵发黑。粗长肉刃缓慢而坚定地顶入,像剑锋破开一切阻碍,他被迷魂的余悸攫住,心理性地感到反胃眩晕。

尚未扩张的穴/口过于紧致,几乎被撑到极限,钝痛难当,要不是做了润滑,他大概真能疼晕过去。

苏晏忍无可忍想骂娘,却听见背后荆红追不断吸着气,似乎在替他作疼。

他极力扭头,见荆红追一身袄儿、襕裙穿得齐整,只撩起襕裙前幅,将边角掖在腰带上,一手扶着自家孽根,一手握住他的腰胯。而自己被压在桌面,下/身赤条条,上身袒胸露背,衣衫捆在手臂上打了个结。两相对比,游刃有余的更有余,狼狈凄惨的更凄惨。

荆红追见他转脸看自己,似乎很高兴,低头胡乱亲吻他赤裸的后背,“大人体内又热又湿,吸得又紧,属下才进了一半就有些吃不消,只能慢慢来.大人勿怪,我这就让你爽 到。”

苏晏脸皮都要被臊死了,噙着痛泪骂道:“爽个屁!你给我滚出去!让老子抽你百八十个耳光,看能不能把你扇醒!”

“嘘,嘘嘘!”荆红追俯身,压低嗓音在他耳畔喷吐热气,“大人这么热情,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外头院子里的锦衣卫都进来分一 杯羹?”

苏晏:“.……”

苏晏:“你他妈不是走火入魔,是被哪个流氓鬼畜夺舍了吧?!”

“属下不愿和任何人分享,所以还请大人稍、安、勿、躁。”最后四个字,伴随着陡然发动的撞击,捶打般一下一下重重楔进了他体内。苏晏一口血梗在喉咙,觉得自己早该晕过去,省得一边吃疼,一边还要被逼着玩什么羞 耻play。

荆红追长抽深进,大力干了几下,又停下来揉磨他的尾椎与会阴处穴位:“大人夹得太紧,属下怕把持不住,万一丢太快没让你爽够..求大人松一松后庭。”

比起疼,苏晏更受不了他的骚话,咬牙道:“要干就快点干,少他妈唧唧歪歪!”

荆红追低哂一声:“是,属下遵命。”随即放开力道,疾风骤雨般进攻。

他抽/插的动作小幅度而迅猛,无甚技巧可言,但十分高效,将力度与角度控制得很是精准到位,仿佛天生知道该怎么发力,公狗腰不知疲倦地长久耸动,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夯捣。胯下与臀/部的皮肉相互撞击,发出“啪啪啪”的高频率脆响。

苏晏嘴里咬着皱起的缎面桌布,觉得自己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不断被身后的力量推向浪尖。

最初十几下过去,后/穴似乎开始适应入侵物的尺寸与劲道,钝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酸胀感。

肠道也自动分泌出微稠的清液,使得对方阳/物进出间更加顺滑,湿哒哒的喷啧声如鱼儿嚼水,混在皮肉拍击的脆响中,分外淫靡,听得苏晏恨不得堵住耳朵。他羞耻地紧闭了双 眼。荆红追单手扣住苏晏纤瘦的腰身,低头咬在他的后颈,连磨带吮地留下一片红印,胯下动作不停,动情喘息道:“大人大人你真好,肏得属下舒服极了…属下想被大人一 辈子……”

他妈的谁操谁啊!苏晏已无力吐槽——跟个脑子混乱的精神病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自认倒霉罢了。

可惜这般自我安慰,并不能压制住本能的生理反应。

后庭被密集而有力地鞭挞着,对方的孽根偶尔擦过他的要害处,都会引发不由自主的颤抖。这缕反应很快就被刺客敏锐地捕捉住,携着全力朝那处进攻,动作毫无花哨,只是一味的顶撞研磨,仿佛要将那处凿出个深深的洞。快感来得气势汹汹,排山倒海地将苏晏淹没,呻吟声从紧咬桌布的嘴角溢出,连同唇齿间含不住的津唾,银丝般流淌下来。

哪个狗屁砖家,说前列腺才是男人快感之源的,站出来挨打.…他神思模糊地想,瞎说什么大实话,太他妈气人了

自己的阳/物笔直地朝空气里戳着,无处寻找慰藉,早已胀硬得不行。他很想伸手去撸,但双手被衣衫反绑。如果叫荆红追帮忙,他的“好”侍卫想必不会拒绝,可他又耻于开口。

只能在身体的前后摇晃间,让龟/头若有若无地蹭过桌布边缘。一排排同心结缀着的流苏,在玉茎上来回轻扫,他被隔靴搔痒的感觉逼得几近抓狂。

不过,前面的这点瘙痒,跟后方传来的巨大快感比起来,简直是烛火之于日辉,没骚动几下,就被毫不留情地吞没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抛进盛炽无边的白光中,被极度强烈的快感炸为齑粉,皮囊与灵魂都已不复存在。极乐仿佛只是瞬间的绽放,又仿佛贯穿了他的一生。

盘线错结为同心,丝缕下垂如流水,白浊溅射其上,斑斑驳驳犹如落梅——竟是被人从后面硬生生肏射了。

苏晏陷入高/潮后的空虚与倦怠感,只想像咸鱼一样趴着不动。然而身后的男人仅仅在他射/精的须臾间,辛苦忍耐似的停住动作,待到缓过了那股释放的欲/望,又再次耸动腰身,大 力伐挞。

“大人好厉害,紧绞深吸,方才险些让我丢了精…都怪属下定力不足。”

苏晏恨不得拿撕烂的裤子堵住他的嘴,咬 牙道:“行了,你快点射!”

“是,大人,属下尽快。”就着这个姿势,荆红追又把他禽射了两次。

哪怕有厚缎桌布垫着,脸颊与胸口也磨得生疼,本就敏感的乳首更是遭了殃。苏晏带着哭腔道:“还有完没完,你他妈是属蛇的

吗?”

荆红追怔住,抹了一把他的脸颊,发现只有热腾腾的细汗,并没有眼泪,方才问道:

“大人是想换个姿势?属下愚钝,其他姿势该如何摆弄,还请大人指教,属下定尽力配

合。”

“别弄了!我已经射了三次精,再射就是血了.……”苏晏感到几乎麻木的后/穴内,另一个男人的孽根依然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禁不住绝望如死,“你那话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背神经极度不敏感,导致性/交时间过长,都他妈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射?!”

“大人又在说属下听不懂的话了…不过无妨,大人若是不愿再出精,我帮你把阳/物绑 上便可。”

荆红追说着,从地面一团破布的裤子上,撕下一根长布条。

苏晏这下真把他入魔后的鬼畜劲儿怕进了骨子里,趁机挣脱被缚的手腕,皱巴巴的衣衫胡乱一裹,就往门外冲。因为肾虚无力,手软脚软,险些摔了一跤。

门板被人轻叩了两声,小北在外面唤道:“大人,热水烧好了,我和小京这就提进

来?”

苏晏猛地刹住脚步。被两个小厮看到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样事小,出了人命事大,荆红追此时性情大变,万一六亲不认直接把他俩掐死,这手心手背的,自己找谁说理去?

“大人?”

“大人用完晚膳半个时辰后,固定是要沐浴的。许是打瞌睡了,要不我们先把水倒好,说不定就醒了。”

一条胳膊从身后伸过来,把匆忙找裤子的苏晏拖上了架子床,随即放下帐帘。

小北和小京提着水桶进来,走到屏风后面,把热水倾倒进大浴桶里,倒过几桶沸水后,又去加冷水。如是再三,水温差不多了,摆上棉巾、香皂、花露等一应沐浴用具。


136章

“苏清河!”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真给我戴绿帽了?这下不禽死你,我就不叫沈七 郎!”

苏晏还没来得及分辩,一条腿就被高高抬起,挂在对方肩膀。

沈柒将他身躯半侧,推至池边石面的平坦处,自己单膝跪着,挺起胯下粗硬阳/物,是直捣黄龙的架势。

“别!你敢直接进来,这辈子都别想再挨老子!”苏晏果然受了惊吓,又担心被外围的锦衣卫听见,话一出口就压低了音量,听起来毫无震慑力。

沈柒故意不搭理,和着水波的拍打,用饱满龟/头一下下截刺闭合的后/穴。

苏晏这才发觉,在温泉里泡了两刻多钟,浑身肌肉都泡软了,连同后庭处,也是酥软的。温泉水天然滑腻,龟/头带着热流微微顶入,非但不疼,还别有一番熨帖感,竟是连扩张都不需要仔细做了。

沈柒三进两退,进多退少,不消片刻整根没入。

苏晏只觉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不仅是后/穴,就连身体深处也被膨胀的肉/棒开辟出一条通路。肠肉向周围撑开,又极不甘心地往内收缩,紧紧包裹住硬物,一浪一浪地推挤,似要把侵入者挤出去,又似将它吞得更深。沈柒舒服得头皮发麻,大喘了口气,忍着不动。

——倒也不是故意磋磨人。而是因为之前见识过,知道这条花径的厉害,尤其是刚进去时刺激最大,若是一个不慎没把持住,轻易出了精,那可就什么老脸都丢光了。

沈柒把长枪先杵着不敢乱动,低头舔吮身下之人光裸的肩膀、侧露的半边胸膛,将因为寒意而挺立的一粒殷红乳/头含在唇齿间,用舌尖来回拨弄。

苏晏羞赧不已,又时刻担心被人瞧见,以手背遮住眉眼,轻轻地喘息战栗。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垫在身下,衬着他曲起的手臂,像墨色绸缎上的羊脂白玉,点缀着不时飘落的朵朵黄 梅。沈柒被这幅景象撩得血脉贵张,坚如铁的孽根又涨大了两分,表面青筋跳动,迫切想要冲刺攻伐。

而苏晏适应了体内的异物,从被填满的鼓胀中,逐渐生出一缕奇异的酸麻。微微的酸麻,很快变成了难耐的痒,像细须搔拂,像虫蚁爬咬,只恨不得用什么火热硬物狠狠研磨,方能止痒。

他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腰身,像个无声的邀请与催促。穴/口饥渴般不断翁合,粘稠清液顺着结合处渗出,迅速融在泉水中。

这要是还能忍,就该立地成佛了。沈柒眼角赤红,在苏晏的乳/头上咬一口,逼出一声低呼,问道:“要不要相公动?”

苏晏眼中盈着薄泪,咬唇吞下呜咽声,不住扭腰,将臀往对方胯下送。

沈柒不满意,用力一顶后,孽根边捣磨四壁,边慢慢抽将出来,龟/头卡在穴/口处绕圈,忽然退走。

苏晏因瞬间的空乏而骤然失控,猛地睁眼,伸手掐住沈柒胳膊,失声道:“别走!”沈柒重将龟/头抵住入口,逼问:“叫我什么,忘记了?”

“七郎..…”苏晏极小声地哼哼,感觉对方又要撤兵,只好补上,“相、相公.”沈柒顶进去,听见苏晏发出了一声满足与渴求交织的叹息。他被欲/火焚烧得快要失去理智,但为了彻底击溃身下人的防线,仍极力忍耐,缓缓来回拖曳。

苏晏抽着气音抓挠他:“快、快动.”

“怎么动,你说。”沈柒的声音暗哑不 堪。苏晏羞耻得全身泛红,闭上眼胡乱摇头。沈柒找到他体内最为得趣之处,重重撞了一下,旋即抽身而退。苏晏顿时全盘崩溃,什么原则底线都抛到脑后了,碎声呻吟:“啊………就这样动好哥哥,用力禽我…是那处!嗯啊啊..”

——他再迟一息,沈柒就要举国投降了。这呻吟声虽然微弱,却像烈火浇油,沈柒再也控制不住,狂暴地抽/插起来。股肉互相拍击发的“啪啪”声,被哗然的水花声淹没。苏晏在欲海中翻滚,不断被浪峰冲上高/潮,浮浮沉沉身不由己,发出近乎啜泣的蚀骨呻吟。在欲死欲仙之际,他还存留了最后一丝清明,把手指咬在嘴里,不许呻吟变成尖叫。沈柒见苏晏快要丢精,及时托起腰臀,让一股股白浊落在腹部腿间。他见这精/液粘稠,初时透着淡淡的黄,后面的色作乳白,比正常的量多,像是积存了许久。

有些溅射到了沈柒脸上,他用指头抹了往嘴里送,味道浓郁,估摸至少两三个月没出过精,恐怕连手/淫都不曾有,顿时对之前的猜疑心生愧疚,觉得自家娘子何止端方,堪称守身如玉。

高朔这厮在密报中还说,回程之前苏大人和贴身侍卫夜夜笙歌,每天临睡前都要摆弄半个多时辰才肯歇息,简直狗放屁!也不知是紧张过头想当然,还在哪里染上了添油加醋的毛 病。苏晏遍体潮红地倚在池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露出水面的肩背被风一吹,起了大片寒栗。

沈柒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让苏晏背靠他的胸膛坐在腿上,浸在温泉中回暖。

苏晏缓过劲来,感觉身下硌着一条棍棒,不禁尴尬于自己的十五分钟,只能自我安慰,太久没纾解是会比较敏感。他用后肘戳了戳沈柒,懒洋洋道:“放我起身穿衣。”

沈柒答:“娘子真是无情,用完就丢,也不管为夫还硬着。”

说完就着这个后背抱坐的姿势,掰开苏晏的双腿,将阳/物顶入泥泞软滑的肠道,在泉水中上下颠弄。手也没闲着,一手轮流揉/捏他胸口两粒红珠,一手环过腰肢,抚摸套弄他的阳/ 物。苏晏甫熄的情/欲又被挑起,轻喘道:“不要耽搁久了。万一那些锦衣卫不放心,走近 来..”

“他们不敢冒犯,顶多就是——”

遥遥听见黝黑的层林外,褚渊的声音传来:“大人,天黑了,可有什么吩咐?”

苏晏心头狂跳,宛如偷情被抓包,一把按住沈柒的大腿,不准他再放肆,同时沉下气息,扬声回答:“无事,我正泡得过瘾,一会儿再起身。好了叫你。”

“——出声问问。”沈柒哂笑着说完后半句。又附在苏晏耳畔道:“娘子过瘾了?可为夫正不上不下地吊着,怎么办。”

苏晏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让你这么慢悠悠插,能插大半天,不如再挨一场疾风骤雨,早点了事。

他滑下沈柒的大腿,向前趴在池边,恼火又无奈地道:“最多一刻钟,再不完事我走 了。”

沈柒从未见苏晏如此配合,简直惊喜,忙俯身而就,双手掐住他的腰臀,也不拿话调弄了,抓紧时间埋头苦干。

苏晏感觉胯下阳/物又有抬头的迹象,微叹口气,伸手从树上折一枝梅,衔在嘴里。

快感没顶之时,便咬紧梅枝,只溢出几声细细碎碎的低吟。

梅枝随着白玉身躯与垂地的青丝摇晃不休,落英籍籟飘飞,偶尔一两下情动回眸,比雪夜月色更加动人心魄。

沈柒醉死在这片属于他的月色里。


192章

苏晏被吻得情动,闭着眼枕在皇帝臂弯,呼吸急促。

皇帝情难自抑,久旷的身体兴发如火,边舔净他脸颊泪痕,边揉/捏着掌心中圆润而有弹性的臀肉。苏晏有些难为情,把手伸到后方抓住他的腕子,软绵绵地阻止道:“皇爷别摸 了..”

皇帝反握住他的手,引导着往自己身上游走,“那你摸摸朕?”

系带散了,衣襟大开,苏晏的手指在对方的带动下,摸索着宽厚的胸膛,健劲的腰腹,仿佛春风丈量每一寸河山,感受到大地蓬勃的热力与生机。

深吻越发热烈缠绵,迷乱之际,手指触到腿间勃发的阳/物,苏晏心惊,下意识想要撤手。皇帝拢住他的手指,迫使他包裹住自己,低喘道:“积久不抒,对身体不好,苏卿就勉为其难,为朕分分忧?”

虽被衣物挡着,但依然能感受到指掌下龙根的灼烫与坚硬——硬得过了头,简直不像肉/棒,像铁棒,仿佛那层滑而热的外皮只是它用以掩盖本质的伪装。与这份惊人的硬度相辅相成似的,尺寸也极为可观。

苏晏面红耳赤,脑子里飘飘忽忽,忽而是皇帝曾经所言,‘朕在位一日,就做一日/你的擎天玉柱’,忽而是不知哪本书上的片

语,‘帝颇伟于器,子高不胜,啮被,被尽裂’他竦然生敬地打了个寒战。

皇帝紧了紧他的手指,又问:“苏卿还在犹豫什么,是想用手,还是用嘴?”

“手、手,用手!”苏晏自知逃不脱,赶忙两难相权取其易,免得皇帝变卦后叫他用更以难承受之处来“为君分忧”。

皇帝吻过他的耳廓,含住耳垂低笑,

“好,就用手。”

苏晏两腿分跪,坐在皇帝膝头,被吻得透不过气,指间还要卖力地服侍,简直把前世单身时参悟的技巧和阅片经验都贡献出来了。皇帝的手深入散乱的衣袍,在他后背抚摸,又沿着脊线上下勾画,在腰窝敏感处来回拨弄,使得他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手上稍有懈怠,后背的爱/抚就沿着臀/沟往下探,吓得苏晏立刻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这身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心皮肉嫩滑,揉摩柱身时叫人十分受用,中食指的指节上生着握笔的薄茧,不时刮蹭过敏感的冠头,更是恰到好处的刺激。皇帝舒服地低吟出声,嘉奖似的拍打他的臀肉。啪啪的轻响声,清脆中透着淫靡。

苏晏感到微痛,但痛里又夹杂着隐秘的快感与更多难以启齿的刺激,腿间阳/物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幸亏被重重衣物遮挡着,否则什么节操都掉光了——还是在被他屡次推脱的天子面前,苏晏赧然地想。

皇帝又惩罚似的咬噬他红肿的嘴唇,哑声下令:“专心点!”

苏晏右手酸了换左手,左手酸了又换回右手,最后忍不住问:“积久不抒应该更敏感才对,怎么还不出来,皇爷诓骗臣?”

皇帝喘息着,笑着吻了吻他的眼睛,“没骗你。是你不够卖力,不然,还是用嘴?”苏晏手抖,指间力度失控,捏在龟/头环沟处。皇帝闷哼一声,骤然绷紧全身肌肉。苏晏知道这是要出精了,怕被射在身上衣袍上,又要清洗更衣,万一弄得养心殿内人尽皆知——忙不迭把帕子挡在铃口,用手握着。

帕子转眼被白浊洇透,盛不住漏出来,苏晏掌心湿热,满手都是龙子龙孙。

“……臣现在信了,”他忍笑调侃,“是 久旷的。”

皇帝臂弯里箍着心爱的臣子,微阖着眼享受快感的余韵,缓缓说道:“还敢取笑?朕要拿你问罪才是。”

苏晏听他声音沙哑磁性,显得颇为性/感,与平日的矜持庄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被这反差击中心坎,哼哼唧唧地答:“皇爷把臣屁股都打肿了,还要怎么问罪。”

皇帝睁眼,目光幽深地注视他,“卿想继续领罚?”

“.….…都是臣嘴欠,其他罚还是不领了 吧。”

手中龙根是吐了精,可也没多疲软几分,依然意犹未尽似的半硬着,苏晏心悸地挣开怀抱,拿着帕子想要起身,却被皇帝按住肩膀。皇帝接过他手中泥泞不堪的湿帕子,走到炭盆边,丢进去烧了,而后亲自把架子上盛满清水的铜水盆端过来,给他净手。

苏晏洗干净手后,忍不住放在鼻端嗅了嗅,总觉得还能闻出龙精味儿。

皇帝失笑,也净了手,佯怒:“朕的气味,你敢嫌弃?”

苏晏连忙摇头:“不敢不敢,都是陛下的 雨露恩泽。”

“既然是雨露恩泽,下回就吃了罢。”


205章

瞳仁沉淀成了更深的暗红色,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无名忽然甩开手里的铁线捆,将苏晏猛地按倒在铺着斗蓬的地面上。

苏晏低低地叫了一声,不知是被粗鲁的暴行吓到,还是被身下湿冷的斗蓬冰到。

无名双手握住他的脚踝,向两边拉开,暴露出他腿间的私密处,雪白的臀肉、软垂的阳/物与下方闭拢的小/穴一览无余。大概是因为冷,阳/物与后/穴处都呈失了血气的浅红色,显得有些轻怯。

然而在无名的眼中,天地万物都覆着一层蒙蒙的血光,包括面前这具肉/体,也在红纱般的视野中透出一股诱人的艳色来。他胀得难受,连衣物都来不及除,只两三下退了裤头,弹出驴马也似的硬邦邦的一根肉/棒,对准后/穴就往内顶。

他顶了两下,发现连龟/头都进不去,穴/口紧缩而干涩,不用蛮力难以破门而入,于是用手指掰开对方臀肉,忍着摩擦的钝痛强行往里挤。

——于他而言,百分之一的力气都未使出来,已经是凶性大发下的极度克制。可对另一个人,却是从未吃过的大苦头。

苏晏疼到失声,胸口梗着一股浊气,不知是自己难受,还是替对方感到难受,或者兼而 有之。

他把手指伸到嘴里咬着,在寒与痛中迸出了满额冷汗。

从窗洞飘进来的雨丝洒了他一头一脸。外面的雨丝很快变成雨帘,继而变成瓢泼大雨,惊雷在头顶炸响,仿佛要把这摇摇欲坠的小观宇劈做齑粉。

电光划破天际,照得一殿惨白,转眼又被黑暗吞没。骤亮与骤暗之间,残旧掉彩的三清尊神俯身注视着他,目光像怜悯又像嘲谑,苏晏感到一阵阵眩晕。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哭出了声。

“阿追,这可太疼了……”他边哭边打颤,到处都是湿的冷的,双股间也是一片湿冷,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也不知是血还是水,“我吃不住疼,你轻点…….轻点啊”

最后的“啊”被他喊破了腔,融进一声惊雷的巨响中。

他忽然感觉被整个儿抱了起来,蜷缩进一个热得发烫的怀抱里。对方解开衣襟,把他赤裸的身躯往自己胸口贴,又试图用身上的衣物将他一并裹住。

篝火被挟着水汽的夜风吹得将熄未熄,火光十分昏暗。他听见荆红追的声音,在雨夜的幽暗中响起。

“别、怕。”

声音干涩沙哑,仿佛许久未开口而生了锈。对方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像一头无所适从的野兽,明明拥有锋利的爪牙,却违背本性地收敛起来,并为此感到茫然与困惑。

苏晏揪着黑色夜行衣的衣襟,哭得上气不 接下气:“我快要疼死了…”

“不、疼了,也不死,别哭。”对方的声音逐渐顺畅,把他紧紧抱着,像要用体温将一块寒凉的玉石捂暖。

无名听着怀中的啜泣声,嗅着这个人的气味,脑海中似乎有一股意识在凶狠撞击,想要破开无形的障壁。

这股意识与逆行的功法、与接收到的指令相冲突,使他浑身经脉像被寸寸碾碎,强行拼接起来,然后再一次被碾碎——极致的痛楚,却因为怀中之人,而变成了可以忍受的折磨。他咬牙对抗着这份折磨,手指微微颤抖。苏晏感觉到了什么,伸手触摸他的脸,先是浓眉锐眼,接着是孤挺的鼻梁,最后摩挲着薄薄的两片嘴唇。

苏晏觉得身上回暖,后庭处也没那么痛了,于是抬脸去亲吻对方的嘴唇,呢喃地问:“阿追,你想起我是谁了么?”

无名低头与他唇舌交缠,在痛楚与混沌中想,你是不要哭、不吃疼、不能死的人。

苏晏闭眼与来杀他的刺客深吻,气喘吁吁地动了情,手在对方的胸肌与腹肌上摸索。无名把他的手往下压,按在自己依然烫热胀硬的阳/物上。苏晏依稀打了个颤,但没有拒绝。他摸了一会儿,感觉荆红追正在舔他。从脖颈到锁骨、胸膛,一寸寸地舔,活像只大动物。他麻痒起来,扭动着从对方大腿上翻下去,又落到了地面铺的斗蓬上。

斗篷还是湿冷的,但两具纠缠的肉/体火热。无名抬起苏晏的一条腿,含住脚趾细细舔弄,用牙齿轻轻搔刮。苏晏吓一跳,心想阿追之前说过做梦亲吻脚趾什么的,还以为只是骚话,没想竟是真的想。

他难为情地缩回脚尖:“别舔,脏。”无名一点也不觉得,把他的脚捞回来,继续舔,又沿着小腿往上舔吻,像个爬山朝圣的虔诚信徒。

苏晏被舔得受不了,阳/物也硬了,从后/穴处渗出些许清液,沾得腿根一片湿热。

无名低伏在他胯间,二话不说把腿根舔干净,含住了他的阳/物。

苏晏短促地叫了一声,弓起身去抓他用黑皮革的头绳绑起的高马尾,似乎想抽身,实际上却进得更深。

无名把他阳/物吞到根处。

感觉自己被湿热的腔道包裹,龟/头抵着咽喉深处的软肉,而那些软肉从四面挤压过来,苏晏大口喘着气,爽得头皮发麻。难怪说深喉舒服,当真舒服得很.不过承受的那方,似乎会因为对咽部刺激过大,感觉反胃?

他深吸口气,试图把自己退出来一些。但无名用手掌托着他的屁股,不许他后退半分。快感与担心双重夹击,苏晏没多久就有了缴械的冲动——无论如何不能射人家嘴里,这比深喉还过分。他忙不迭地按住对方的肩膀,仓促道:“要……丢了,你快放开!”

无名当即不轻不重地一吸。

苏晏感觉三魂七魄都被他吸走了,浑身肌肉绷到极致,随后猛地松懈,向后软软地摊在了斗蓬上。

无名吞咽时咳了一声,忍住了,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又把抹下来的白液舔掉,一滴都没浪费。

苏晏用手背遮着眼,想笑又想哭,最后只说了句:“我不喊疼了,随便你。”

无名把他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他的后/穴,说:“流了点 血。”

苏晏往后一摸,手上湿漉漉的都是分泌的肠液,没什么血迹,大概都被舔干净了。虽然还有些疼,但仍咬牙道:“没事。你进来时慢 点就好。”

无名就着这个最原始与野性的姿势,跪在他身后,手扶阳/物一点点往里进。

这家伙还是这样,事到临头就忘了做扩张,苏晏苦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曲起的臂弯里。好在后/穴已经足够润滑,他尽量把肌肉放松软,配合对方那根硕大阳/物的进入。

这次阻力小了许多,无名把自己缓缓顶进了最深处,恨不得连双囊也一并挤进去。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不能急着动,否则要出丑。

他恍惚觉得这是个来自切身体会的忠告,刚抽动了几下,就知道了原因——里面热、

滑、紧、缠,层层媚肉又能绞又能吸,一个把持不住就要丢盔卸甲。

无暇他顾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哪里来,他运转真气封住精关,双手紧握住苏晏的腰胯,快速地抽/插,每一下挺进都像要撞进对方的心窍里去。

苏晏知道这混蛋天生公狗腰,是个精准高效的打桩机,不出一刻钟就能把自己操射。且又是个持久不泄的,要是任由他尽情放肆,一个时辰都没个完,能把自己操到射血。

但快感来得气势汹汹,根本不给他担忧的时间,苏晏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很快那呻吟就变成了难耐的低叫:“阿追慢…慢点 啊停一下,停我受不住了.…”

无名边卖力干他,边问:“阿追是谁?”

“是你.荆红追我一直,叫你阿追..啊—别再、撞那里,我要射了——”无名伸手握住了他的阳/物,用指腹堵住铃口,又问:“‘阿追’和你什么关系?”

苏晏在射/精的紧要关头被阻,浑身颤抖,带着哭腔道:“阿追是我的贴身侍卫,也 是……也是……”

“也是什么?”无名感觉脑仁突突地跳,视野中那层半透明的血光在不停扭曲,像个垂死挣扎的怪物。他喘着气逼问,“是什么?快 说!”

羞耻向快感投了降,苏晏哭着说:“也 是…要陪我走完一生的人…”

——不够,还不够。无名的心神被难以言喻的渴求完全占据,再次加快了速度,把苏晏禽得满脸是泪,语无伦次地尖叫:“是我我的.…阿追啊啊啊,你要把我/操死了!”无名蓦然松开手,白浊飞溅。

苏晏边颤抖边射/精,嘴里无意识地呜咽着,在高/潮的白光中几乎晕厥过去。

无名停下动作,等待他从极乐的虚空慢慢落回地面,再一次觉得这情景岂止似曾相识,简直历历在目。他趴在苏晏身上,舔咬着对方汗津津的后颈,听见苏晏轻微地唤了声:“阿 追。”

仿佛叫了千百次,自然而然,心口相应,平淡中藏着深情。

阿追。

你的好我知道。

我永远不会为了任何人牺牲你,包括我自 己。阿追,你是个了不起的人。

这一刻我也为你所动。

有如醍醐贯顶,他魇梦骤醒,眼中血色终 于散去——

他是阿追,只属于一个人的贴身侍卫。

“大人。”

苏晏猛地回头看他,眼中带着惊疑:“阿 追?”

荆红追将他扶坐起来,自己半跪着,俯首亲了亲他的脚背:“属下在,大人有什么吩 咐?”

苏晏眼眶涌出水雾,用拳头堵住了嘴。

“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荆红追双臂撑在地面,向他热爱的大人迫近,脸颊酡红,呼吸急促,“属下就继续了。”

苏晏含泪打起了磕巴:“继、继续什

么….不是,还要多久?”

“不好说。属下多换几个姿势,争取尽 快。”

“多换几个姿势”和“尽快”之间………是相互矛盾的吧?苏晏忽然有些心惊肉跳,又想施展尿遁大法:“我,我去解手。”说着要起身去捡旁边被撕破的湿衣。

荆红追一把握住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用特意去,外面冷得很。”

苏晏说:“我尿急。”

荆红追想了想,征询道:“一会儿我把大人禽到尿出来,好不好?”


206章

荆红追听他说不想尿了,刚想转身走回篝火旁,忽然见旁边倒塌了一半的供桌高度正合适,于是曲了条腿踩在上面借力,把同侧的胳膊肘支在大腿。

苏晏也跟着往下滑了些儿,屁股正正硌在身后之人翘起的肉/棒上。肉/棒热且硬,刑具也似,黑暗又为其裹上了一层危险气息,他不禁惊呼一声“哎!”

荆红追高兴地舔了舔他的耳根:“我也爱 大人。”

说着把阳/物用力顶入湿漉漉的后/穴,前后摆动腰臀,细密地抽/插。破供桌在他脚下,难堪重负地吱吱呀呀响。

苏晏一面羞愤难当,一面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黑暗中他在漂浮,视力被剥夺,其他知觉就分外敏感。悬空的身躯任由强力者摆布,被反复入侵、肆意伐挞,却别有一种安全感,仿佛就算天崩地裂,身后也有火热怀抱和坚实臂膀,能护他万全。

他闭眼向后仰头,脸颊潮红,被吻到红肿的嘴唇微张着,断断续续地呻吟。

腺体被粗大的肉/棒与膨胀的膀胱前后夹击,尿意带着战栗阵阵袭来,但阳/物还硬着,无法排尿。

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有多强烈,与之相伴相生的快感就有多强烈,苏晏嘴里呜咽有声,眼泪从雾蒙蒙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打湿了荆红追的肩膀。

荆红追侧过头舔吻他湿漉漉的睫毛,问:“大人哪里不舒服?”

苏大人舒服死了,但苏大人不说。于是贴身侍卫做了个诚实榜样,接着道:“属下舒服极了。大人太好了,哪儿都好,属下能肏到大人,一定是积了八辈子的福。”

他嘴里谦卑恭敬,甚至还有些笨拙的娇憨,胯下一杆怒枪却是勇猛得很,挑戳冲刺,杀得好大人溃不成军,扭动尖叫着攀上快感的顶峰,却是一滴精/液也没射出来,干性/高/潮了。苏晏濒死般喘息着,双目失神,从嘴角边滑下一缕似断非断的银线,而体内的凶器还在 肆虐。

荆红追屏息用力,胯部凶狠撞击着他的臀肉,啪啪声不绝于耳。

苏晏突然抽搐似的弹起腰肢,向后揪住荆红追的头发,惊叫了声“不要”,随即大张的双腿间射出一条水柱,竟真的被肏尿了。

荆红追空出一只手,扶着他的阳/物,对准了倾倒着的黄铜香炉。

水柱冲击着炉底,淅淅沥沥响了好一会儿,方才消歇。

贴心的侍卫还帮他抖了抖阳/物,甩掉铃口残留的水渍。苏晏在解脱的快感之后,涌起了难言的羞耻,曲臂挡住了脸不说话,全身微微发颤。

荆红追停了会儿,又开始永无止境似的啪 啪啪。

苏晏心里气恨,用力收缩后/穴,将体内的肉/棒吸得更深,肠道内壁随之挤压绞缠,绞到极限骤然一松,又一紧。

如此吞吐数次,就连固锁精关的武功高手也禁不住,腰胯猛地向上顶,阳/物在他体内抽动着,在沉闷的叫声中射了出来。

苏晏长舒了口气,估摸这次前后八九十分钟,尚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看来身后这狗子的持久咒也并非无懈可击,自己多费点心思,好歹能逼他早点出精。

荆红追喘匀了气,端着他的大人回到火堆旁。行走间,从穴/口流出的白浊点点滴滴洒了一路,苏晏脸上烧得厉害,扯着衣摆去擦。


253章

皇帝握住苏晏的手背,引导他拉开衣襟,抚摸自己胸口两点嫣红,操纵着他的手指去捻弄它们,使得本就凸起的乳珠更加充血挺立,敏感的尖端在冰凉光滑的绸布上磨蹭,每一下都是甘美的折磨。

亵玩自己是羞耻的,但这种羞耻又被新生而奇异的快感压了下去。苏晏忍不住轻吟出声。皇帝贴在他的耳畔轻问:“此处格外敏 感?”

苏晏点头,又拼命摇头。

“不是此处,那又是何处?”皇帝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薄绸长裤,兜住了鼓起来的双腿间,“这里?清河当初如何抚慰我的,也抚慰抚慰自己,如何?”

苏晏别过脸,从脸颊到脖颈晕红了一片。皇帝覆着他的手,握住半勃的阳/物缓缓摩挲时,他一边咬住嘴角的呻吟,一边难以自抑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白色绸裤逐渐被清液打湿,蝉翼般半透明的质地勾勒出一根勃发的殷红塵柄,笔直挺秀,与搁置在旁的红玉箫相映成趣。

苏晏忽然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向后仰。皇帝揽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拉回来,按在自己 胸膛上。

片刻后,苏晏缓过气,难为情道:

“我……弄脏了皇爷的手。”

“不脏。爱卿怎样都是干净的。”皇帝指尖沾着渗出丝布的白液,涂抹在他唇上,然后噙住了嘴唇细细舔吻。

苏晏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有点咸腥,又带着些类似麝香的浓郁气味,很难形容,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恶心。他慢慢放开纠结,专心于唇舌间的交缠,很快又被吻得气喘吁吁。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玉人’何解?”

苏晏调动脑中所剩不多的清明,勉强回 答:“是歌妓?”

“玉人可指洁白美貌的女子,亦可指风流俊逸的才子。”皇帝将他从桌沿抱下来,顺势坐在了书桌后宽大的圈椅上,“月夜桥横,便教你这王人在此处吹箫,如何?”

苏晏半趴在皇帝胸前,感觉胸腹处戳着一杆异常坚硬的凶器,很有些心惊肉跳。

皇帝摁着他的肩膀往下推,动作轻柔而坚决。苏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次在南书房,他躲在御案下、龙袍内,皇帝怕是那时就起了让他吹箫的心思。未果后估计介怀得很,今日想方设法也要遂这个愿。

要说苏晏本来是绝不能接受的,别说口/交,荆红追不慎射在他脸上,都惹他勃然大 怒,一通暴捶。

但此番皇帝却一步一步突破了他的底线——冰淇淋都吃了,还介意叼一叼外头的圆 筒?更何况皇帝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摆明了是不容拒绝。苏晏无奈之下,只得在椅前半蹲下来,迟疑再三,解开了对方的裤带。

裤头褪下的瞬间,粗大饱胀的阳/物弹出来,“啪”的一声轻响抽在了他脸上,当即浮出一道红痕。

其实力道不大,但皇帝那话儿犹如软皮裹铁,他皮肉又嫩,一下便给抽红了。

苏晏捂着脸,委屈地瞪视皇帝。皇帝心疼地伸手揉了揉泛红处,哄道:“我给你吹一 吹。”

——谁给谁吹呢!苏晏恼羞欲起。皇帝却将两根手指探入他的嘴唇,抚摸敏感的上颚,捕捉柔软的舌尖。

口中手指灵巧地搅弄,苏晏战栗地揪住了对方的衣摆,来不及吞咽的一丝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皇帝抽出手指,将龙根抵着他微张的湿漉漉的嘴唇,继续哄道:“方才教的,还记得 么?”

苏晏耳根烧得厉害,不得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光滑饱满的龟/头..很干净,还带着点衣物上沾染的熏香,只铃口处微微的咸味儿,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下意识地又舔了一 口。皇帝居高临下,见苏晏满面酡红、眉头微蹙,双唇间吐出一点嫩红舌尖,猫儿似的一下下舔舐着,青涩至极,也诱人至极。

像有股火热的心血从胸口涌出,下行冲向阳/物,使它更涨大了几分。

苏晏似乎掌握了些窍门,将龟/头含进嘴里吮/吸咂弄,皇帝再也忍耐不得,手指插进他的发髻中,失控似的将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按。龙根顶开唇舌戳进口腔,被软滑的舌头与两壁嫩肉紧紧包裹,恍如陷入仙境。皇帝低低呻吟一声,微仰了头,将阳/物更深地捅进对方喉间,闭目猛力挺送起来。

苏晏含个龟/头尚觉得生涩吃力,这下大半根没入,撑得嘴角有些裂痛,咽喉被一下下撞击,更是止不住想干呕,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 眶。他极力想要将塞满口腔的肉/棒吐出来,喉咙一阵阵收缩推挤,结果把皇帝逼得险些兵渍千里。

皇帝狠狠喘了口气,用莫大自制力拔出了阳/物,俯身将不断干呕的苏晏抱进怀中安抚。好了好了…这么难受……就作罢。”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晏压住了呕吐的冲动,垂死般喘着气,手指却紧揪着皇帝的衣袍:“还好……我、我再适应一下.….”

他的发髻散了,簪子连同满头青丝一起洒下来。皇帝低头亲吻他的头顶,带着点苦笑: “是我失控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粗暴过。以为自己能一如既往地游刃有余,谁料对方的身体胜过任何催情烈药,稍一沾惹就燃起炽焰,把所有从容与雅量都烧成了灰烬。

苏晏听出了这句话中藏着的自责,摇头道:“做这事哪有不失控的。”

比起打桩时有如疯狗的阿追,皇帝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等等.…我这是在做什么,对比不同男人的床技?这可太渣了,太渣了!苏晏惊觉后百般唾弃自己——阿追跑没影也就算了,皇爷可就在眼前!

内疚之心顿生,苏晏牙一咬、心一横,挣开皇帝的怀抱滑下去,顾不得咽喉难受,将仍坚硬未消的龙根重又含进嘴里。

这回他小心吞吐,卖力伺候,忽而舌尖绕圈,忽而腮颊收缩,直到吮咂得口腔发麻,唇舌几乎失去了知觉,才听见皇帝难耐地闷哼出声。皇帝知道即将丢精,本想抽出阳/物,不想苏晏此刻刚巧一嘬,顿时三魂七魄都被妖精吸走,抵着他的喉口接连不断地射了出来。

苏晏险些被呛死,为了避免进气管,只能进食管,无奈照单全收,将满嘴浓稠勉强咽了下去,完了捂着嘴咳个不停。

魂魄飞上紫府碧落,又悠悠落回体内,皇帝长叹般呻吟了一声,将苏晏拉到腿上,用力抱住。

两人交叠拥抱着,谁也没出声。

苏晏气息平定后蓦然发现,皇帝仍是衣冠齐楚,只除去了腰带、裤头褪下一些;而自己却长发披散、衣不蔽体,泪痕与未擦净的白浊挂在嘴角,十分狼狈。

自觉脸面受损的苏大人暗中羞恼起来,偷偷去扯皇帝肋侧的衣袍系带。

皇帝握住了他的手,脸色有点难堪:

“…刚鸣金收兵,要再战恐怕得等上一盏茶 工夫。”

苏晏一怔,心道:只要再十分钟又能.卧槽,其实你才是十八岁,我三十六吧?!皇帝以为他不满意,默然了片刻,动手解他身上半遮半露的中单。

苏晏还没从双方的体能落差回过神,忽觉上身已经赤裸,皇帝正在脱他的裤子。

——那个印章!

腿根的印记早没了,皇爷见了审问起来,我该如何回答?苏晏心虚地抓住皇帝的手:“皇爷,臣、臣不行了,要不今夜就到此为 止…”

“今夜还长得很。”皇帝不等他阻止,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苏晏用手捂住了脸。

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在腿根原本的印记处抚摸,心一慌,说道:“其实是因为那天下 大暴雨,我——”

皇帝用唇舌堵住了他的嘴。

半晌后,两人喘息着分开。皇帝面沉如水,说:“看来盖在腿根依然不牢靠,那就只剩一处地方了。”

哪、哪处地方?苏晏还没来得及发问,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皇帝走到窗旁,将他放在一张铺着锦垫的醉翁椅上。

这醉翁椅造型颇有特色,宽大的椅背向后倾斜,有些更高级的款式,椅背下方还连着放杂物的矮榻,也能把椅身支撑得更稳。椅前有宽敞的脚踏,两条实木扶手长长地伸向前方,跟轿杆似的。

苏晏管它叫“懒人架”,人往上面一摊,脚放踏板,胳膊往扶手上一搁,不知道多舒 服。可惜他却不知,本朝无论宫中还是民间,拿这醉翁椅另有用途。

如若知道,他绝不会因为下雨,就把这椅子从院中老桃树下给拖回寝室里来。

直到皇帝分开他两条赤裸的腿,勾挂在长长的扶手上,他才惊觉——这个生孩子似的姿

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用两只手扒拉着长扶手,想要起身,却因为椅面的角度而使不上力,被皇帝轻易地又摁了回去,继续保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苏晏羞耻地恳求:“皇爷放我起来.…”皇帝握住他悬空的脚踝,手掌沿着小腿缓缓向上,摩挲着被迫张开的大腿,最后停留在一览无余的两瓣雪丘之间。

柔软阳/物下垂着两颗饱满的红丸,皇帝揉搓着,连同后方紧闭的小/穴,也因为细致的爱/抚而一开一合地翁张起来,渗出的湿润水渍,在指尖的拨弄中发出微响。

苏晏羞耻极了,用一条小臂捂着脸,小声 求饶:“别摸了,皇爷别再……啊……”

“此处竟然天生出水,连油膏都不需要了,实是难得。”皇帝看似平静的神色中,藏着密云不雨的深意,“看来苏爱卿是天赋异 禀。”

苏晏能感觉到皇帝心中的隐怒——对洗掉了专属印记的他,更是对无视了君威的某个或者某些人。

他此刻心情矛盾,既心虚气短,又理直气壮。前者使他愿意接受一定的惩罚来消弭皇帝的怒火;后者让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背叛,因为他在人格上从未归属于任何一个人,并不会因为被盖了章,就成了谁的所有物。

他嘴里称臣,入乡随俗地跪拜皇权,但灵魂从未向谁弯曲过。

不过,性向也许真的弯曲了——当皇帝用手指进入了他,在软热湿滑的甬道内开拓时,苏晏因为袭来的快感而咬住手背,无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为痛失的“直男”称号哀悼了几秒钟,然后决定坦(厚)然(颜)接受现实。

肠道内清液越渗越多,手指抽动之间几乎没有了阻碍,但穴/口紧紧地收缩着,连第二根手指都挤不进去,更别提较之大了不知几倍的阳/物。皇帝发愁地皱了皱眉,担心他有意抗拒,会在后面的情事中吃苦头。

“放松些,否则朕要罚你了。”皇帝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

手感太好,没忍住接连拍打了几下,但见雪色颤巍巍地弹动着,肌理内薄粉大片大片地晕了出来,是云蒸霞蔚般的绮景。皇帝难忍地压抑着粗重的鼻息,胯下龙根又抬了头。

苏晏在微痛的快感刺激中呜咽有声,肌肉非但没有放松,反倒把后/穴内的手指绞得更紧。皇帝叹口气,伸手解下他系在脖颈上的羊 脂玉印。

玉印约有二指粗细、半掌之长,柱身光洁圆润。皇帝以印头沾了清液,在苏晏的腿根上印了印,依稀留下字迹的残红,于是低笑了一声:“看来真得印在里面,才能留得长久。”苏晏奋力收拢双腿,惊道:“皇爷不 要!”

双腿被不容抗拒地拉开,皇帝抵着印尾的盘龙雕饰,将柱身一寸寸推进嫣红湿透的穴/ 口。苏晏只能吸着气,努力放松后/穴,将玉印一点点吞吃进去,留下长长的红绳垂在体外。皇帝没有就此停止,手指将玉印越推越 深。苏晏只觉冰凉硬物磨过肠道,端头抵住了体内最敏感的那处,缓缓研磨。惊惶与快感一同油然生起,他不由哀声叫道:“拿出去!皇爷..槿隆…出去…”

皇帝给红绳的末端打了个梅花络子,红穗在大腿雪白的皮肉间晃动,而后手指扯动红绳,玉印便在肠道内来回摩擦。

苏晏的哀声变了调,细碎呜咽中夹杂着颤抖的呻吟与拖长的尾音,听在皇帝耳中,比天底下任何一种声音都要媚人。

“出不去。就让“槿陛’印在你身体深 处,刻在骨肉血脉中…”皇帝俯身吮吻他胸 膛上硬/挺的乳珠。

醉翁椅难堪重负地嘎吱嘎吱直响。苏晏双手扣住皇帝的后颈,将他冠帽都扯落了,勾在扶手上的双腿难耐地厮磨着,腰身细细扭动,似乎想将体内异物排挤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刻着字的印头,雕龙的凹凸的印尾,来来回回碾过关窍之处,几乎要将他磨疯了。

他在呻吟、在啜泣,在含含糊糊地求告着什么,连自己都听不清。

皇帝绵密地亲吻他的胸膛与锁骨,从下颌直到汗湿的额头。苏晏忽然扬起脸,一口咬上了皇帝的颈侧。皇帝吃痛,但没有挣开,任由他咬了好一会儿,才力竭般慢慢松开。

皇帝舔去他唇上沾染的血珠,哑声问: “留住‘槿陛’,好不好?”

苏晏软软地应了一声:“.……好。”

皇帝笑了,宽衣解带,花纹精美的织缎一件件落在案角、扶手、地板上。他将苏晏的双腿勾在自己臂弯,对着泥泞不堪、彻底松软的后/穴,将胀硬如铁的阳/物用力顶了进去。苏晏发出了一声尖叫。

玉印被闯入的肉/棒顶到极深处,他痉挛般颤抖着,浑身像浸泡着烈酒与老醋,酥麻酸软,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气力,手臂骤然软垂下去。

皇帝没有立时攻伐,从膝弯下抽出一只手,抚摸他汗津津的脸颊,温声道:“受不住 了?”

苏晏失去支撑的那条腿无力地挂在扶手上,语声破碎:“皇爷……消…消气了 么..”

皇帝僵了一僵,叹道:“从未真正对你生过气,何来消与不消。”他爱怜地吻了吻苏晏的鼻尖,“这不是惩罚。只想让你记住今时今日,记住这个名字,要让你每次想起我,都是一场深入骨髓的錾刻。”

苏晏低吟:“槿隚,槿隚.……我要你。”皇帝心血沸腾,颤声应道:“好。”

垂在股间的红绳只剩短短一截络子,卡在穴/口外,皇帝退出后,将连着玉印的红绳缓缓扯了出来。

穴/口红肿软肉被印尾的雕龙带了些出来,很快又如收拢的花瓣缩回去。苏晏抽着气,幼兽似的呜了一声。

羊脂王印浸了油般更显温润亮泽,皇帝随手将它挂在了椅背的横杠上,随即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重新埋进了极乐地。

被彻底开拓后的肠道,驯顺而放/荡地裹住了阳/物,迎接他的占有与掠夺。

烫热的喘息,急促的抽/插,难耐的扭动,破碎的呻吟,世间万千光影从身边飞掠而过,只有刻骨铭心的欢愉随着情/欲浪潮上下沉浮。皇帝自制力惊人,往往在被紧缠绞吸的后/穴逼溃的前一刻,抽身出来,等待即将攀上峰顶的快感落潮,再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撞击,刻意延长出精的时间。

苏晏则被狂风暴雨的鞭挞与短暂的空虚交替折磨,越是得不到餍足,越是饥渴纠缠得紧。无法尽兴的快感层层累积到极限,最终如万丈高楼轰然倒塌,将他从身到心碾成齑粉,每一粒微尘都是极致的狂乱的愉悦。

许久之后,他才从天上落回人间,躺在皇帝身下疲倦而满足地喘着气。

皇帝腰腹间满是他溅射出的白浊,随意扯来一件衣物擦了擦,开始揉摩着他酸软发抖的大腿。

苏晏声若游丝:“我腿麻了……”皇帝怜爱地吻了吻他的膝盖,抱起来转了个身,自己倚坐在醉翁椅上,让他换个姿势趴在自己身 上。苏晏逐渐恢复了体力,脸颊贴着皇帝的胸膛,安静地听那一下下稳健搏动的心跳声。皇帝的手掌在他仍然濡湿的后背流连,怅憾道:“相会即别离,人生何参商。”

苏晏浅笑起来:“参商隔河汉,我与皇爷不过隔了几个州府,数月后又能再聚。”

皇帝却陷入了异样的沉默,似乎别有心事。苏晏蹭了蹭他的胸口,问:“皇爷在愁什么,边关战事,境内匪祸,还是朝堂纷争?”皇帝笑了笑,随口应了句:“或许都 有。”

苏晏撑着扶手,抬起上身,正色道:“我不敢说有多少排忧解难的本事,但有句话想对皇爷说——前路再崎岖,我陪你走到底。”皇帝怔住了。

他想起十五年前登基的那日,他对母后说过,不想从此变成孤家寡人。但这条帝王之路越是走到高处就越窄,渐渐地,找到不一个能陪他走到最后的人。

章皇后走了。贺霖长大了。母后……母后的心与他渐行渐远。唯一的胞弟槿城,也对他深怀怨恨。

就在他接受了这份命定的孤独以后,忽然被一名小了整整十八岁的少年闯入心扉,说出了当年他最为渴望听到的那句话。

仿佛上苍的安排,到天光将尽时终于给了他一个圆满的交代。

迟吗.…不,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得到,也是幸运。

皇帝低低地笑出了声。

“皇爷?”苏晏不解地问。下一刻被抬起双腿,就着这个跨坐的姿势,膝弯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苏晏惊呼一声,腰臀下沉,灼硬的阳/物便温情而强势地顶了上来。

这个姿势让肉/棒入体极深,苏晏陡然生出被戳穿肚肠的错觉,慌促叫道:“皇爷轻点..太深了唔啊.要戳穿了!”

结果对方非但没有被叫停,反而火上浇油似的,将欲/望烧得更加炽烈。皇帝直起上半身,腹肌、腰肌绷出紧实的块垒,一下一下用力撞击。苏晏犹如风中柳、浪尖舟,被劲力掀得翻来荡去,勾在扶手的两条腿吃不住力,眼见就要向后栽倒。

皇帝及时托住他的后腰,将臀胯再次深深地往下按去。

苏晏恍惚觉得被一根坚硬的楔子穿透下/身,钉在了难以承受的、巨大持久的快感上,情不自禁地啜泣求饶:“皇爷垂怜微臣.….….受不住了,嗯啊啊!臣要死了,要被皇爷肏死 了!”

“哪里受不住了,”皇帝抚摸着两人的交/合处,肠液与阳精混成一处,被激烈的撞击浆出白沫,摸了他满手,“瞧你湿成这样,分明 舒爽得很。”

他的爱卿嘴上叫得可怜,体内幽径却愉悦地吞咽着肉/棒,那些重叠如萼跗的媚肉仿佛无数热情挽留的小嘴,吸得他心荡神驰,只能以抵死缠绵为报。

“真的受不住了.……皇爷饶了臣,饶了臣 吧…”

皇帝拍打他满是指印的红肿臀肉:“又叫错了,要罚。”

“错了…爸爸别打了…”苏晏被禽到神智恍惚,嘴里胡乱说道,“好爸爸,亲爸爸,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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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这一声声“爸爸”叫得血不归经,险些丢了。

他的儿子们叫他“父皇”,民间叫

“爹”,正式一些叫“父亲”,俚语叫“达达”。但“爸”字自古就有,《广雅·释亲》记载:“爸,父也。”虽然这个字日常极少用,但一听就知道意思。

这主动认亲的新儿子,让皇帝一时不知是该打他,还是继续禽他。

苏晏满背青丝黏腻在肌肤上,一头一脸的汗,发现伐挞忽然停歇了,终于可以让他从没完没了的快感中喘一口气。

但短暂的放松之后,后/穴的酥麻与瘙痒又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蔓延开来。他扭了一下腰身,想拔出来,又想叫对方动一动,呓语般不知哼哼唧唧些什么。

皇帝回过味来了,附在苏晏耳边,沉声 道:“再叫声‘爸爸’。”

苏晏蓦然睁开了眼

我刚说了什么?

尼玛这也太丢脸了!我苏清河就算死,从金水桥跳下去,也不会再叫一声爸爸!

他咬牙在扶手上艰难屈膝,想变跨为跪,才能抽出楔入体内的阳/物,从椅子上下来。

皇帝耐心等他抬腰提臀,饶有兴致地看着阳/物从后/穴内寸寸吐出,紫红湿亮的一大根,最后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微响,带出了淅 淅沥沥的浊液。

苏晏松了口气。

皇帝嘴角含着笑意,双手扣住他的腰胯,将阳/具猛然顶上去的同时,起身站了起来。

苏晏的魂魄都被这一下顶穿了,拖长尾音一声哀鸣,在悬空摔落的本能恐惧中,手脚并用地勾住了皇帝的脖颈与腰身。

皇帝就这么连插带抱的,端着他走下脚 踏。步伐一颠一震之间,苏晏只觉体内的铁棒活成了条龙蛇,在肠道中肆意捣弄,毫无章法中别有一番销魂滋味,禁不住连绵呻吟。

从窗边到床边,短短几丈路程,简直要把苏晏的魂给走散了。

他巴着、勾着对方的手脚逐渐泄力,住不住地往下滑,却在皇帝一双臂膀的托盛下,只能把两人相连处的阳/物吃得更深。苏晏哭求道:“放我下来,我真的做不动了.……让我歇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皇帝咬着他的耳垂道:“方才说了,叫什么来着?”

苏晏咬牙不答。

皇帝故意颠了颠他的屁股,引出一串不成调的尖吟。苏晏投了降,含羞忍耻地叫道: “爸爸。”

“想要爸爸怎样?”

“爸爸放过我……”皇帝一抬手,苏晏顿觉屁股又要遭殃,忙改口,“爸爸轻点禽。”

好孩子。”皇帝俯身将他放在铺着锦被 的床榻上。

苏晏的双腿肌肉因为脱力酸痛不已,不时打着颤。皇帝心疼,让他侧躺着,向胸前曲起一条腿,自己从后方侧面进入,绵密地抽/插。狂风暴雨后的温柔格外动人,苏晏无比舒适地呻吟着,被荡漾的春水送上云端,射在了皇帝掌中。

《云上的安托万》by戈多糖

9章

林喻软磨硬泡,把郑沛阳半拖半拉带回了家,到楼下的电梯口了都不愿松手,胳膊粘在他腰 上。
郑沛阳:“都到家楼下了,你能松手了么,我又不会跑。”
林喻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那可说不准,苏打都没你会。
一进家门,苏打立刻从窝里弹起来,喵喵地甩着脑袋绕着郑沛阳打圈。
多少年前,它还是一只郑沛阳大学时候从寝室楼底下抱回来的小奶猫,耷拉着尾巴靠在郑沛阳的球鞋上,撒娇的样子不由得让他想到了另一只喜欢扒在自己身上装可怜的小动物,心瞬间一软。等回过神来,小猫已经躺在他怀里舔纽扣了。
可惜岁月不饶人,也没饶过猫,当年再可爱的小奶猫,现在也早已经进化成了条懂得见风使舵的老油条。只有一位主人在家的时候,苏打从来不会赏好脸色,但若要郑沛阳和林喻两人同时在家,它一定会百般黏在前者身上,拖也拖不走。
自打郑沛阳离家出走那天起,苏打整整绝食了三天表示抗议,和林喻一起熬瘦了下巴。奈何郑教授对他们一人一猫的一腔衷心一无所知。眼下林喻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了家,春风得意的,就想做好事儿。
他揽着怀里人的腰,一路从门口拱到了沙发前。郑沛阳被他按在沙发上,一边膝盖跪在软垫上,只剩一只腿搭在沙发脚上撑着身体,剩下重量都匀给了身后的人支撑。
林喻站在后边着急忙慌地解郑沛阳的裤腰带,一边咬着他的后脖颈又舔又吸,亲得怀里的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另一只手顺势沿着裤边滑进大腿根里,抓起那团东西熟练地握在手里上下套弄。
郑沛阳被他弄得软了脊背,上半身都朝前倾倒,抵着胸膛压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腿弯,衬衫也早早凌乱不堪,开了一半的纽扣。林喻另一只手握住他削瘦的下颌,强迫郑沛阳回头亲吻,唇齿触碰,随着手里的节律吮吸又吐出他的舌尖。
照例是先泻在了手里,林喻抹了一把郑沛阳大腿之间的黏腻,然后手顺着臀缝挤进去揉弄小口和周围一圈的软肉。快一个月没干这事儿了,郑沛阳后面紧的不行,林喻一下子没顶进去,又不敢使大力气,只好抱着他的腰在缝隙里上下磨蹭。
就这么磨了半天,林喻跟一只自己家门口迷路的大狗一样,在敞开的大门前来来回回地跑,又急又瞎。
郑沛阳忍无可忍,回头喘着粗气和他说:“你要进就快点进,别给我乱蹭。”
林喻一秒受到了鼓励,屏住一口气,对准了小口先把前头挤了进去,然后顺着粘液的顺滑一下子挺腰顶到了深处。
里面滚烫又紧密,熟悉的包裹感把他整颗心都牢牢攥紧了。
郑沛阳比往常都要敏感些,一阵一阵的收缩勾着林喻卖力。身后的人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到后来他本来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臂都快垂到了地面,指尖跟着腰上的动作晃荡着画圈。林喻一把捞起他的手,和自己五指交缠,然后低下头靠上郑沛阳泛红的耳垂,压着嗓子凌乱地呻吟此刻在他心尖上的两个字。“林林,林林。”郑沛阳眼前迷蒙,像身处漫无的虚空,只能凭着直觉把头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林喻鼻尖上挺立的汗珠,然后张开嘴咬上了他的上唇,吞下了所有呢喃不清的称 呼。
小腹下的炽热到达了巅峰,林喻紧紧把手掌覆在两人交结的地方,忽然一阵不可抑制的抽 搐。
在顶端的余韵里,手指间都是麻木的,林喻胀红了眼眶,喉咙里翻涌酸涩,心却是甜滋滋地融化了。他的林林太好了,哪里都好,就连闹脾气也是好的。
抱着郑沛阳心满意足地倒在翻滚之后的沙发上,差点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喻怀抱里的满足感忽然落空,是郑沛阳挣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他跟着睁开眼睛,从正面这么一瞧,才发觉郑沛阳的膝盖都在沙发垫上磨得泛了红。他心疼的不行:“等下我一定轻一点,还是床上软和,昨天我刚铺了最厚的那床垫子呢。”
郑沛阳正在扣腰带,闻言斜睨了他一眼:“等下回单位拿行李,晚上的航班飞北京。”
“什么?!”林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郑沛阳懒得搭理他,继续低头扣衬衫,上面的纽扣在刚才不知道被林喻踢到了什么角落里,衣服皱巴巴地搭在身上。他干脆举起胳膊脱下整件衬衫,丢到茶几上,裸着上半身问林
喻:“你还有洗干净的衬衫么?”
林喻蹲在沙发上,给郑沛阳扣上最后一颗衬衫的纽扣,委屈巴巴地不肯松开手:“呜呜,我们和好炮还没打完呢。”
”你别不要脸。“郑沛阳一拍手,打掉他偷偷摸摸又往自己衣服下摆里钻进来的手指。
林喻难过:“怎么又突然要出差啊,要不要我陪 你去?”
“不用。”郑沛阳皱着眉头说,“院里这季度的科研经费又超预算了,派我去北京申请扩充资 金。”
“那得去多久啊?”林喻勾着他的手指问。
“快就两三天,久的话五六天,看他们什么时候肯抬抬手给我们拨铜板。”
郑沛阳捏了捏自己的鼻根,叹气道:“跟那帮人在饭桌上打交道,想到这我就头疼。”
看着他眼下那抹淡青,林喻心疼道:“你们那个项目还差多少钱啊?”
郑沛阳答:“八百来万吧,巡航的项目本来就是往水里砸钱,硬件要求又比我们计划的要高,资金跟不上,最后一步卡在那儿。所有人都指望这次出去拉到钱,不然项目成果做不出来,之前花的一切努力也都是白费。“
“嗷。”林喻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说,“那你等我换件衣服,我送你去机场。”
路上,林喻接到顾甯的电话,通知他过几天有个广告拍摄,对方是个知名时尚品牌,顾甯和那边也是第一次接触。挂了电话,郑沛阳问他:“拍广告这么开心?我以为你向来不喜欢做这些事情。”
林喻托着腮看他:“比起演戏是不太喜欢,但是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嘛,随便拍几张照片就能得到普通人辛苦工作的好几倍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而且世界上哪有什么都喜欢的工作,你这么不喜欢出差,现在不也要去么。”郑沛阳转头和他对视一眼:“我也不喜欢工作,我更喜欢上学。”至少念书的时候,天天能见到烦人的同桌。
林喻看着他就笑了,说:“其实我也不喜欢工作,我只喜欢你。”


29章 下

林喻凑上来抱住他肩膀,小声抱怨:“想你呢,每天都在想你呢。在这儿休息的时候不是看孟萧呈秀恩爱,就是和方衿大眼瞪小眼的,他又絮絮叨叨的没完,和个小老头一样,烦死我了。”

郑沛阳被拱得向后倒,只好按挡住他的头限制活动:“不是你说的么,他们一礼拜有六天都在冷战,这样都能被伤害到,你哪有这么脆 弱。”

林喻非常不满:“他们吵架也不认真吵!隔天就能和好,不是秀恩爱是什么!”

“那孟萧呈要存心秀恩爱,你不是能被气 死。”

“对啊,气死我了。”林喻嘟囔的时候像吐泡泡,一吐就是一连串,“他说路思齐哪儿都好,只有脾气不好。但我们家林林就不一样了,哪儿都好,算脾气不好也是好,在所有的好里面,最好的就是喜欢我。”

郑沛阳一怔,看着他。

这个人,怎么总能做到在奇奇怪怪的任何时刻,朝他心上不管不顾地叩门,咚咚咚毫无逻辑,毫无章法,全靠一腔横冲直撞的热忱。但没办法,也只好双手交上自己心房的钥匙,任由他走进来。

郑沛阳站起身,按灭了电视屏幕,转身对林喻说:“你该睡觉了。”

林喻嘴巴微张,看着郑沛阳走到自己身前。静默片刻,他伸出手抓住郑沛阳的衬衫下摆,用力朝自己的方向拉扯了一把。

眼里的人整个跌进怀里,坐在大腿上。林喻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上去,咬住耳朵说:“好,该睡你了。”

快一个月没碰了,对方每一处,从汗毛到头发丝都散发着久别重逢的气味。

林喻的手本来在后头画圈,每一下都离那个地方刚好差了几毫米。在这件事上,他向来心急,可得逞的紧要关头却又极度耐心,一点点舔尝眼前这块被自己撕开包装袋的蛋糕。

郑沛阳被亲得失去耐心,手上使了劲推开他,张开腿跨坐上来。

“你怎么···..·”林喻错愕,眼睁睁看着郑沛阳曲起膝盖,压在腰上,然后脱衣服,抽皮带,动作行云流水的,然后他朝下扯掉那层布,然后弯腰,吻了上去。

郑沛阳很少主动千这事儿,多半是被骗或者被哄,要不就是连骗带哄的。现在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欲望上头,动作也粗暴起来。

可等真的含住了,又是极度温存。

他卷起舌头,由上至下勾勒形状,口腔里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立得越来越高。林喻手按在后脑勺,顶着腰臀,下意识想让他含得更深,可又拼命控制自己不放开力道朝深处挤,整个人兴奋得颤栗。

郑沛阳用嘴唇抿住前段,剩下吞不进去的部分,就拿手心套成圈了上下来回。根部刺激的快感和最顶上舔拭得柔软同时进行着,刺激的对比更加致命。

林喻抓住他的手,牢牢按紧了:“别,不行 了,我···…”

郑沛阳吮弄出声,眯起眼抬头,那东西还靠在他的嘴角,顶端都是透明的液体。

“你射吧。”林喻闻言却顿住,像是机器重启前短暂的一个黑屏画面,然后眼睛亮起来,意识也清醒

起来。

他伸手把身下的人捞回身前,靠近了,赤裸的胸膛坦诚相贴。然后反身把郑沛阳压在身下,勾起那双腿,挺腰向前,一下滑进了缝里。林喻液体都抹在手心,跟着食指送了进去,微微搅动松开那地方,一池春水波澜。

郑沛阳勾着他脖子往下拉,贴上自己的嘴唇,吻的热烈急迫。他张开嘴唇,舌头就和底下一起,进到了最深处。

还是因为不舍得射在嘴里。

林喻抽动了无数下,又伸手探到另一出,

加上手里的动作,每分开一天,都累计上一次更深的会面,翻山越岭之后才能在旷野上重 逢。最后两个人一起释放了出来。

郑沛阳在颤栗中想,来之前,绝对无法想象自己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已经抛弃理智,一头沉溺进情/欲里。

没办法,谁让他实在是太过想念。

林喻还没从郑沛阳里面出来,俯下头啃咬着他脖颈上的嫩肉,吮弄出一片粉红色的痕迹手掌在身后抚过郑沛阳的肩胛骨,林喻拉开距离仔细地瞧了他:“你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吧。”郑沛阳随口回答。

手抚过腰际,停留在骶骨上,又磨深了一些,林喻贴紧腰:“我觉得瘦了,该好好养养。”于是又在里面磨蹭了好久才出来。

林喻把手肘撑在两边,靠在他耳后问:“最近有人来我们家找你么?”

郑沛阳回头看他:“傅诞算么,前段时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天天跑过来烦我。我和保安举报之后,他进不了大门就放弃了。”

“你得让他进来啊!”林喻小声说,“他不来钱不都白花了。”

郑沛阳皱眉:“什么钱?”

林喻:“……”

傅诞啥也没说漏嘴,自己招供了。

他走之前给傅诞发了个红包,人工费加饭钱总计八千八,全是让替郑沛阳遛狗的补贴。郑沛阳再度无语:“傅诞怎么会答应你这种弱智要求的,他这个作家是不是除了写书什么都能干?我真是被你们两个气笑了。”

林喻一阵点头:“对对对,都怪傅诞。”

打低了空调,林喻把郑沛阳按进棉被里,严严实实裹紧了,起身去捞刚才不知飞到哪里的裤子。

郑沛阳拉住他:“你又要干嘛?”

“等下!我先去把钱要回来,辛辛苦苦赚的钱不能打水漂!”

郑沛阳攥紧手腕把他扯回来:“别闹了,快回来和我一起睡觉。”

林喻听话地躺回来。

对,还是睡觉最要紧,和郑林林睡觉,最最最要紧。

《有海》by初禾

33

单桥一手搂着他,一手将他的裤链拉开。

听到那一声轻响时,他的神经就像绷断了一般。

没有牛仔裤的遮掩,鼓胀的性器直接暴露在单桥的目光里。

叶小船既羞又亢奋,侧过脸看近在咫尺的单桥。

单桥与他太近,他的耳边就是单桥温热的气息。

单桥将最后一片布料扯开,布着枪茧的手将性器握住。

“嗯……”叶小船发出一声兴奋到极点的喟叹,眼眶瞬间就湿了。

单桥的动作说不上温柔,手指手掌也因为枪茧而显得粗糙,叶小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套弄,只要一想到正在替他纾解欲望的是单桥,他整个人就热得似要蒸发掉。

“哥,哥……”别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他在单桥怀里挣动,眼睛半闭着,喉咙发出含糊的呻吟。

单桥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叶小船被刺激得不断闷叫。

第一次,叶小船很快就撑不住,在单桥手中射了出来。

单桥没有立即将他松开,给了他缓气的机会。

几分钟之后,叶小船才从那种不真实的快感中挣扎出来,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狼狈”的性器,还有单桥被弄脏的手。

一种懊恼感迅速窜起来。

好像只有几分钟。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被单桥弄得缴械。

这……

叶小船从单桥怀里出来,抽出许多纸巾,给单桥擦干净手。

和刚才不同的是,他不敢看单桥的眼了。

低着头,就不免看到单桥的那处。

不久前,他已经拉开了单桥的拉链,此时,单桥的胯间也已经鼓了起来。

他一下子振奋,又要往地上蹲。

单桥却仍旧制止了他,“不必。”

“但我想为你做。”他热烈地看着单桥,祈求一般,“哥,我想为你做。”

单桥将他拉过来,按在身后的桌子上,然后将他的裤子扯了下去。

他心脏猛然一紧。

面前,黑夜将窗玻璃变成了镜子。

身后,是他肖想了多年的哥哥。

做过无数次的梦就要成真了,叶小船紧张得浑身绷紧,有几秒钟甚至忘了呼吸。

“放松。”单桥握住他的腰,俯下身来,在他耳边道:“腿并拢。”

坚挺的性器抵在腿根,叶小船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声音都变得机械,“哥,我……”

单桥抚摸着他的胸口,性器在原处小幅度蹭动,语气像是命令,“腿并拢。”

叶小船照做,却偏过脸,“哥,我可以。”

单桥摇头,只道:“下次。”

粗胀的性器从腿间插入,紧贴着叶小船的根部与沉甸甸的阴囊,单桥将叶小船压在身下,开始挺送。

叶小船耳边嗡嗡作响,眼睛睁得极大,直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珠跟不会转动了似的。

身后传来单桥沉沉的呼吸声,身下,单桥的性器正在他腿根最敏感的地方进出。

单桥没有“进来”,这场情事并不完整。

可他的兴奋却没有因此减轻分毫,反倒是更加痴狂。

他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连必要的准备都没有,家里也没有润滑油与套子,在他冲动失控的时候,他的哥哥仍旧顾及着他,不愿意轻易伤害他。

性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在腿根擦过,带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快感。叶小船知道自己又硬了,他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摇晃的玩意儿,还有不断从自己腿间探出的性器。

他本能地往下伸手,从手掌接受单桥猛烈的冲撞。

忽然,单桥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扬起头,他轻轻哼了一声,去够单桥的唇。

单桥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他,腿不要松开。

他看懂了,竭尽全力将腿并拢。

两具身体重叠,就像在海浪中颠簸起伏。单桥在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从叶小船腿间拔出,射在叶小船后腰上。

空气里,是情欲的气息与两个人的喘息。

叶小船在桌子上趴了很久,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下。

他那里还胀着,胀得发痛,可他不想动,脑中全是刚才单桥“干”他的画面,单桥的每一次挺送,都像将他抛了起来。

想要,想要更多。

单桥从浴室出来,见叶小船还以刚才的姿势趴着,两条腿光着,腿根红得厉害,精液已经从后腰一缕一缕淌到了股间。

就像从最隐秘的地方流出来。

单桥咳了声。

叶小船这才回过神,撑起腰杆时“嘶”了一声。

“去洗澡。”单桥说。

理智渐渐回来,叶小船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腿和朝气蓬勃的性器,忽然尴尬得不知所措,半天没动静。

单桥走近,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暧昧,“还要我帮你?”


番外

都市里的春节只有七天,边疆的假期却可以很漫长。

房间里充斥着水声——单桥刚进浴室。叶小船先洗,此时正蹲在床头柜边检查抽屉里的东西。

节前他厚着脸皮买回来的安全套已经用完了,润滑油倒是还剩着一半。

不过这一支不是他自己买的那一支,是单桥去买舒缓膏的时候,顺便买回来的。

叶小船盯着润滑油看了半天,脸颊被臊意烧得发烫。

第一次做,他盼了那么久,做了自认为最充分的准备,好像还是弄砸了。

精神极端兴奋,肌肉却僵得像石头。明明跟着片子学过如何打开身子,如何取悦心爱的人,真躺在单桥身下时,却成了个动都不会动的呆子。

因为绷得太紧,润滑油浪费了大半,做的时候单桥很照顾他,但他过于生涩,事后那里肿了起来,特别难受。他没好意思告诉单桥,第二天做什么都是站着,单桥让他过来,把裤子脱掉,检查之后立即出门买回舒缓膏,一同买回的还有新的润滑油。

他趴在单桥腿上,单桥的手指沾着凉丝丝的药膏,在他最私密的地方进出。他胸膛跟炸开似的,不知不觉发抖,脚趾抓得死紧。

那之后过了两天,他们才继续。

第二次的情况就好多了,只是他仍是没有办法学以致用——片子里演的多是主动勾引,他眼睛学会了,身体却没学会,勾引只停留在嘴上,比如成天念叨着“哥,做吗”,真开始做,节奏却永远掌握在单桥手上,光是承受,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这样虽然也不赖,但是……

叶小船吸了口气,将润滑油放回去,打算把安全套买回来再说。

可临到出门却又犹豫了。

如果没有安全套的话,那……

这想法虽然有些可耻,却如一团欲火,光是想一想,叶小船就觉得从脚指头烧到了天灵盖。

外面在下雪,出门会着凉——多好的借口。

浴室的水声停了,单桥还未出来,叶小船的心脏就已经痒了。

大冷的天,即便家里有暖气,也没有人习惯裸着从浴室钻出来。单桥穿着条灰色的睡裤,裤腰送送地挂在腰上,睡裤面料不厚,坠感特别好,隐隐看得见腿间那一团轮廓。

叶小船走进卧室时,单桥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背光,肌肉上有一片阴影。

喜欢一个人,连落在他身上的光影都会觉得可爱。

叶小船走过去,蹲下来望着单桥。

单桥停下手上的动作,与叶小船对视。

单桥的眼很深,里面的情绪总是平静的。叶小船以前害怕与单桥对视,因为那双眼里没有他。

但现在,即便单桥的眸光还是跟过去一样,他也明白,单桥的眼里有他,一直有他。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一个技能——在单桥眼中找到笑意。

“哥哥。”叶小船唤了一声。

“嗯?”单桥应道。

叶小船压住唇角的笑。

他看到了,就在刚才,就在他叫“哥哥”时,单桥眼中浮起了很浅的,只有他才能察觉到的笑意。

“哥哥。”叶小船将自己挤到单桥腿间,手环在单桥腰上,高高仰着脖子,讨要一个吻。

单桥将毛巾放在一边,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带入自己的呼吸中。

叶小船想要舔单桥的唇,可舌尖刚一伸出,就被单桥顶了回来。

“嗯……”他哼声,将脊背挺得更直,温热的口腔打开,吮着单桥有力的舌。

他想喊“哥哥”,但呼吸全被侵占。单桥平时看着淡漠,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可强势与掌控全都浸透在一举一动里。他被吻住的嘴唇像触了电,电流顷刻间流向四肢。明明还没有开始做爱,他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轻抽。

压在后颈上的力似乎减退了一些,叶小船脑中那所剩不多的理智提醒着他——今天一定要掌握主动。

交缠在一起的唇缓慢地分开,叶小船眼中全是情。

他半咪着眼,一下一下轻啄单桥的唇,感受到单桥的热吸扑散在自己脸上。

这种隐隐约约的触感令人着迷,是最亲近最亲近时才有的礼物。

“哥哥。”他又喊了一次,辗转去亲单桥的下巴与喉结,亲了几下后张嘴含住,吮了一下,半威胁地用牙齿磨了磨。

单桥摸他的脸,那意思大约是“别闹”。

他心里开心极了,又在喉结上舔了舔,一路向下吻去。

单桥用的是最普通的香皂,香味毫无特色,可叶小船就是觉得好闻,像最催情的春药,每一口呼吸,都足以令他发情。

他弯着腰,亲单桥的人鱼线。

他也有人鱼线,前天单桥正面操他的时候,摸着他的人鱼线叫他“小船”,他忽然就哭了,也不知道是被操哭的,还是太神经质。

自人鱼线往下,他不信单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抬起头,望着单桥。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甚至跟着片子一遍一遍想象单桥在他嘴里硬起来的样子,可是上次,他刚刚蹲下去,单桥就把他拉了起来,告诉他不必这样。

“哥哥。”他的理智已经被情欲烧尽,眼里闪动着偏执的光。

单桥这次没有阻止他,但眼色似乎比刚才更深。

叶小船埋下去,脸颊隔着布料贴在单桥腿间蹭了蹭。

那里已经鼓胀起来,像是鼓励、邀约着他。

他吸了口气,扯住并不紧的腰带,将这条坠感极好的裤子褪了下来。

睡裤里面,竟然没有别的阻隔物了。

“哥哥,你没穿内裤。”握住根部时,叶小船放肆地说。

单桥再次抚住他的后颈,在那里轻轻挠了下。

正当叶小船低下头,准备含住顶端舔舐时——他以为单桥不想理他——忽然听见单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因为要干你。”

叶小船一怔,然后浑身都麻了起来。

单桥的手还是放在他后颈,没有往下压,他眼中一热,捧着茎身细致地亲吻,舌尖不时探出,沿着鼓起的经脉舔咬。

他亲得那样认真,哪里都不舍得放过,直到将整个性器都舔湿了,才重新抬起眼,想要撑出挑衅的气势,声音却不经意地发抖,“哥哥,我把你弄硬了。”

单桥唇角微弯,手从他的后颈移到他的耳垂上,拨弄了一下。

不重,却让他想到了做第一次时,单桥像这样捏过他的乳尖。

那情欲十足的画面令他战栗,单桥一边捏着他的乳尖一边抽插,撞着他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他被顶得叫不出声,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

身体更加灼热,叶小船的嘴唇在顶端蹭了下,像调皮的亲吻,然后将它含在嘴里,舌头顶着它,口腔包裹着它,一边吮吸一边往深处吞。

喉咙被抵住,再吞就有呕吐的冲动。

可是他不想只是这么含着。

眼眶已经湿了,生理性的泪水又要涌出来,他双手握着根部,在那里揉弄,然后一前一后摆动头部,让单桥的阴茎进入自己的喉咙,越来越深。

血好像在沸腾,在耳边变成喧嚣的白噪音,隔绝别的声响,可他听到了单桥吁气的声音,余光里,单桥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绷了起来。

他知道,他把单桥弄得很舒服。

这无疑是一种的鼓励,他努力吞得更深,眼泪顺着眼尾落下,滑到嘴边,随着阴茎插入他嘴里的动作,蔓延到他的舌根。

咸的味道,失控的味道。

这时,压在他后颈的那一道力终于加重了些,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后脑忽然被握住。

单桥站了起来,开始往他嘴里送。

他配合地直起腰,让单桥进入得更深——虽然腰已经酸胀得快要融掉,他双手紧紧抓着单桥的腿,嘴巴张开,承受着所爱之人的侵略。

眼泪止不住地流,口腔中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滑落,流到下巴,又淌到脖颈。

他忽然很想照一照镜子,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给他的哥哥口交,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单桥动作不快,一直俯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口腔酸得受不住,视线发花,耳边的白噪音越来越大,可是身体却愈加亢奋。

最后单桥退出了些,却没有抽出,射在他的舌头上。

他急切地吞咽着,当单桥抽离时,仍有不少被带了出来。他意乱情迷地凑过去,一边亲吻一边舔吸干净。

这才缓过一口气。

他没能站起来,发蒙地看着单桥的腿。刚才那么勇敢,现在却不大敢看单桥的眼睛。

这样的勾引,是不是太直白?

叶小船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脑袋耷了下去,视线里只有单桥的小腿和脚背。

忽然,下巴被抬起来,他睁大双眼,声音因为刚才做的事而轻微沙哑——他给单桥深喉了,有点痛,“哥……”

紧张得连叠字都不好意思叫了。

单桥摸他的脸,又摸他脖子上的纹身,然后将他搂了起来。

单桥的五官在他瞳孔里放大,被磨红的嘴唇被包裹——单桥在吻他。

和之前那个吻相比,这个吻并不激烈,他却像握住了一只玫瑰花,花枝上的刺被削掉了,只有爱和浪漫给予他。

就着这个吻,单桥将他压到了床上,他眼里全是光,在唇分开的一刻,小口地喘气。

单桥像他刚才那样,咬住他的喉结。

这果然是个极能刺激雄性生物的动作,他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可这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是单桥含着他的喉结,是他的哥哥。

他可以把这具身体的一切都交由单桥支配,当然包括喉结。

他动情地将脖子露出来,任由单桥咬吻。单桥笑了声,呼吸散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他难以招架。

“哥哥……”

“嗯?”单桥一边回应,一边转移到他颈侧,去亲那只栩栩如生的鹰。

鹰在动脉跳动的位置。

心脏的血被亲吻蒸腾成一片片热浪,将他的身体染成瑰色。

单桥一手撑在叶小船身侧,一手将叶小船的衣服掀了起来,在他胸口和腰腹处抚摸。

“哥哥!”叶小船呼吸越来越急促,腰挺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往单桥手里送。

单桥将他的裤子一把扯下,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

单桥又压了下来,一边亲吻他,一边从根部抚弄他摇晃的耻物。

前段已经淌出晶亮的液体,他觉得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单桥的手指向后探去,抵在那已经被使用过多次的地方。

“啊——”叶小船短促地叫了声,连忙咬住下唇。

单桥弄着那里,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腿张开。”

叶小船又羞又兴奋,腿打开,左边膝盖支了起来。

膝盖是淡红色的,有个印子,是刚才在地上跪出来的。

单桥撑起一些,亲吻那个淡红色的印子。

叶小船头皮又紧又麻。

单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问:“只有润滑油?”

叶小船别开视线,假装没听到,其实心里有些不安。

没有安全套了,哥哥会和自己做吗?

有几秒钟的时间,单桥没有动作。

一个声音在叶小船心里说——糟了。

但单桥回到他身上,打开润滑油,浸了一手,接着往他穴口上抹。

“哥哥,我忘了买。”叶小船配合地抬起臀部,将那处完全呈现给单桥,然后忐忑地说自己编好的谎话,“外面,外面在下雪,冷……出去会感冒。”

抵在穴口的手指突然往里一推,叶小船呼吸一窒,胸口一下子提起。

“没了就没了。”单桥在里面开拓,轻而易举识破了叶小船的谎言。

叶小船腿根开始打颤——他总是这样,还没有开始做,就过度兴奋。

扩张得差不多,单桥将手上的润滑油揩在叶小船的小腹和阴茎上。

叶小船腹部立马收缩,瞪大眼睛望着单桥。

单桥往他大腿一拍,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抬起来。”

他赶忙照做,可穴口被按摩得酸软,腿刚刚一抬起,就牵起一阵酥麻,于是又坠了回去。

单桥趁势握住他的脚踝,往上一折,捅了进去。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奇妙,那种疼痛的满足感简直难以言喻,叶小船张开嘴,呻吟从喉咙中挤出,渐渐从低沉变得高亢,缓慢变得急促。

是单桥在控制着他,他用身体承受着单桥给予的痛,与密不可分,与唯一。

单桥低下身来,力量沉在腰部,越发猛烈地操着他,像最无情的掠夺者,可单桥同时又在温柔地轻吻他,亲吻他的额头和眉心,他咬破的嘴唇,还有发颤的下巴。

叶小船搂住单桥的脖子,将眼泪抹在单桥的肩上,呻吟统统被撞得破碎,却仍在贪婪地请求:“哥哥,不够,操……操我!哥哥,要在里面,在里面……”

单桥咬住他的唇,吮着他唇上的血。

他的呻吟与喊叫都淹没在单桥的亲吻里。

房间里是肉体相撞的声响,叶小船沉浸在高潮中,刚刚射出的精液将他和单桥的小腹弄得泥泞,性器半软着晃动,甩着一缕色情的银丝。

痉挛的后穴将单桥绞得那么紧,他知道单桥也快到了,哑着声音重复,“哥哥,要在里面。”

单桥吻着叶小船侧颈上的鹰,尽数射在最深处。

《有个精神病暗恋我》by阿辞

69章

郁裴闻言心脏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却也甜腻得不像话,他张开唇,生涩又主动地伸出舌尖去探寻洛长洲的。

然而他才刚刚尝到洛长洲舌尖的温热,吃到一点点他的气息,洛长洲的嘴唇就离开了他的,顺着他的下巴密密实实地朝下吻去,先是脖颈,再是锁骨,然后滑经肩胛、胸膛,最后停留在胸前的乳尖上。

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敏感得可怜,被洛长洲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便硬凸起来,偏它颜色浅淡,生得好看,洛长洲没忍住收拢口腔,先是嘬了一口,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酥酥麻麻地在粉色的乳晕周围留下浅浅的齿痕。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轻易地就探开了郁裴腰间松垮的裤子,伸手握住少年半硬的阴茎慢条斯理地揉捏起来。

郁裴宛如被情欲和快感交织而成的浪潮吞噬淹没,浑身都在打着小幅度地颤,在洛长洲含住他乳尖时他就轻轻地呻吟了起来,现在他更是微微弓起了身体,在陌生的快感下茫然地喊着洛长洲的名字:“长洲……嗯”

“嗯?”洛长洲应声了,他的声音极为喑哑,似乎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情欲,“屁股抬一下。”

郁裴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快做出了回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洛长洲已经就势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下了。

他全身赤裸地摊露在洛长洲面前,即使他们两人都是男的,这也还算是一件叫人羞耻的事,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郁裴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抬起想要揽着洛长洲脖颈,却在下一刻被他的动作激得无力垂下,紧紧地攥住身下的床单,握得骨节都有些泛白。

“啊……长洲……”郁裴绷紧了身体,呼吸急促,呻吟的声音更加惑人。

洛长洲握着郁裴硬起的肉茎来回捋动,拇指在他正在渗出透明粘液的顶端轻蹭,他见郁裴的手抓着床单抓得费力,就捉起他一只手臂放到自己脖颈上,对他说:“你可以抱着我。”

郁裴很乖巧地听着他的话,抱住了他的脖颈,于是洛长洲就俯身低头来吻他。

唇齿相贴的刹那,郁裴眼睫颤了下,随后缓缓闭上,洛长洲温柔地舔舐着他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尖在口腔内翻搅,热烈的湿吻使他呼吸都有些不畅,郁裴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呯呯振动着耳膜的声音,这种感觉像是哮喘发作的前奏,却又不太像。

大概是和喜欢和爱的人接吻的滋味太过美妙,郁裴后期食髓知味,越发痴缠着洛长洲的舌尖追上去,但洛长洲却顾忌着他的身体,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就离开了。

郁裴睁开眼睛,被情欲打湿的眼睛雾蒙蒙地朝洛长洲望去。洛长洲对他笑了笑,身体往后退了些,郁裴觉得更加奇怪了,下一刻就看到洛长洲再次俯下身体,朝着他的下体的性器靠近。

这样的视觉刺激大过于肉体上的快感,郁裴不知道因为是紧张还是什么,洛长洲的呼吸才打到郁裴的肉茎上,那根浅色的小东西就微微弹动着射了出来。

白色微黏带点腥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很快就滑过囊袋流进股缝中,被那微微翕合着的后穴吸进去一些。洛长洲没想到郁裴射得竟然这样快,他原本还想着让郁裴更舒服一点,结果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郁裴就射了。

他抬眸看向床榻上的少年,他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在床单上拨动,眼睫半阖,被吮过的嘴唇湿红又柔软,半张着喘息,望向他的眼神茫然又无辜,可他本身却摆着双腿大张,这样一个放荡大过纯真的姿势,大约是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本来就不太好的身体现在更显得有些虚弱,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述的病弱美感,让人忍不住心怜他,

却又想更加狠狠地蹂躏他。

两种复杂地情绪在洛长洲心中激荡,使他下体硬得更加生疼,他深吸一口气,用指尖沾了点郁裴射出的精液在他后穴开拓。

郁裴对情欲的感觉是很陌生的,可是因为对他做这些的人是洛长洲,所以即使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很快放松了身体,让洛长洲的手指能让轻松地探入自己体内。

郁裴的温顺和乖巧让洛长洲心疼,而当他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入郁裴的体内时,即使他努力放轻了力道,洛长洲还是感觉到郁裴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他腰身弓起,腰窝都微微离开了床面-一大约是疼的。

“阿裴,疼吗?”洛长洲停下动作问他

但郁裴却轻喘着告诉他:“不疼的。”

郁裴说谎的技术一向很拙劣,他惯有的小动作会出卖他,含着颤的声音也背叛了他。

可郁裴却也是真的觉得不疼,他很满足,他觉得人生里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加快活了,他和洛长洲靠得这样近,肉体和灵魂都近乎融为了一体,这样的满足让他觉得或许在这一刻死去,他都不会觉得痛苦。

洛长洲又俯身去亲他,等郁裴缓过劲来后才开始缓缓抽动下体。洛长洲长得本来就比他高出不少,身下的那根东西也随了他的身形,又粗又硬,郁裴微微收紧后穴,几乎就能勾勒出洛长洲那根东西的轮廓,它轻轻跳动着,带着炙热的温度在他身体里进出。

郁裴轻轻呻吟着,不断喊着洛长洲的名字:“嗯……长洲……'

先前的痛苦过去后,剩下的就是强烈的快感,郁裴眼角被情欲浸得湿润,鬓边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额上也有着些细细的汗珠,他抱住洛长洲的脖颈,双腿也蜷起,夹住洛长洲的紧实的腰身,洛长洲也许是被他的配合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有些激烈,郁裴被他撞得止不住的大口喘息,像是所

有的氧气都被他吸光一般。

渐渐地,他就抱不住洛长洲的脖颈了,手指把床单抓得更加凌乱,留下暖昧的痕迹。

郁裴侧过头,木屋的窗是开着的,能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月色,那轮银色弦月高悬在天上,和遥远的星星一起落下来自宇宙深处的光芒。

在高潮来临的刹那,那些光芒像是都朝着他涌来,吞噬他,淹没他。

【作家想说的话:】

这篇文我好像就写了这次肉啊,还那么纯哈哈哈不

像我啊

《易燃关系》by夏汭生

51章

实际操作总比想象中难上千万倍,那丝绸睡衣是米白色的,湿了之后就紧紧贴在身上,胸膛腹肌的轮廓,包括胸上那两点凸起,若隐若现的,有股说不出的勾人色气。这股色气等扣子解到一半的时候达到巅峰,锁骨,胸膛,精实的腰腹,滑腻的皮肤,全都暴露无遗,颀长的腰线延伸进睡衣的下半截,引人遐思。

此时此刻的傅奕珩跟梦中的傅奕珩无限逼近,几乎重合。魏燃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他可耻地起了反

应,浆洗的牛仔裤箍住血气方刚,坚硬的拉链硌得

他直接变了脸色。

这种时候也能起邪火。

真他娘不是个东西。

魏燃抬头,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傅奕珩的脸,尽量不去看其他地方,双手摸索着继续解钮扣,同时做着深呼吸,试图抽离杂念,专注于事情本身。但萍乡水库偷香的那一幕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脑海里移除,就像他这会儿的目光也压根无法从傅奕珩因失水而干裂的唇上转移分毫。

他被酒精浸泡过的五官突然变得敏锐异常,那天那情景,眼睛所看到的,嘴唇所触碰到的,鼻尖所嗅闻到的,都如信息爆炸般在脑海重现。

之前没被发现。侥幸心理从暗处浮现,一下子俘获了他的廉耻,这次傅奕珩应该也不会发现他的趁虚而入。

魏燃跪坐在床上,喘息着,过了一会儿,缓缓俯下身,偏过头,贴上那两片滚烫干涸的唇。

没有隔阂,没有那该死的芦苇叶子,零距离的相贴令魏燃浑身一激灵,那感觉实在令人着迷,他想不出这世上还有比跟傅奕珩接吻更上瘾的事。

一盆火油兜头淋下,瞬间引爆了五脏六腑内蠢蠢欲动的烈火,火势一经点燃就一发不可收拾,暴虐地蔓延向四肢百骸,朝理智那根不堪一击的弦步步推进。

不费吹灰之力,弦就被烧成灰。

魏燃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舌头就已经自作主张,顶开了傅奕珩虚扣的牙关,长驱直入。一只手甚至捏住了傅奕珩的下颌,迫使他引颈抬头做出迎合的姿势。

舌尖凭本能绞住同类,吮吸舔舐,搅拌逗弄。

这个深吻除了够深,实在是青涩得不成章法,猛兽

一样,首次捕捉到猎物,闻到肉味,就不管不顾地

扑上去连啃带咬,带着点拆筋嚼骨的狠意。因为过

于激动,唾沫来不及吞咽,顺着傅奕珩合不拢的嘴

角蜿蜒而下,濡湿了腮边和圆润的耳垂。

“唔…..”傅奕珩的下巴被钳制,口腔也被异物占满,他在睡梦中觉得不适,松开的眉又皱了起

来。这点称不上反应的反应一下子把欲火撩得愈发高涨,魏燃原先的渴望一瞬间被满足,现在新的渴望又叫嚣着出现,直往脐下三寸高歌猛进,填满每一根沸腾的血管:想要更多--这是他的劣根性,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且不知悔改。

傅奕珩从动荡的梦里被惊醒,梦里他被带着面具的人疯狂追杀,他逃到哪里,死亡之刃就跟到哪里,烦不胜烦。好不容易挣扎着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他尝试睁开沉重的眼皮,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镇压了。

愣了半晌,身上传来凉意,他猛地一哆嗦,随即意识到,身边有人!家里怎么会有别人?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魏燃在傅奕珩发出嘤咛的瞬间,就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搭着的领带,把傅奕珩的眼睛给彻底蒙上了。

就算被发现,他也没有萌生丝毫退意,一把扯下了傅奕珩的睡裤。酒精很大程度上放大了人的执念,令人无法甘心踩下刹车。

“谁?”傅奕珩的嗓子因高烧不退而嘶哑,由于视力被剥夺,他警惕地侧过脸用耳朵捕捉声音。他刚刚清醒,还处在混沌之中,头痛仍如火如荼地侵蚀着他的意识,所以一时无法厘清现状。

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那人没吭声。

傅奕珩想揭开眼睛上类似绸布的遮挡物,刚抬起手,对方比他动作快多了,直接将他半抱起来,双手反剪到背后,拿类似绳索的东西给绑上了。“?”傅奕珩神志再模糊,也意识到对方要对自己不利,声音当下冷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那人就像个沉默的刽子手,行刑途中不会听犯人争辩一句。他略带薄茧的手从锁骨刮过,滑过胸膛腰际,停留在胯骨,若有似无地摩擦,傅奕珩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自己下半身凉飕飕,裤子不知所踪。

傅奕珩冥冥之中知道那是谁,他能辨别出那人身上的味道,就像他再怎么昏沉,也能一耳朵听出他刻意改变的声线。

“你--”他刚想出声,那人就封住了他的唇。领带下,他错愕地睁大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都跟做梦一样,热切迷乱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身上,肆无忌惮地到处点火,有时如蜻蜓点水,有时如野兽啃噬,傅奕珩觉得自己被那双唇烫得快融化了,不停地扭动绵软的身躯竭力躲让。

魏燃按住那不听话的腰肢,他对现在这种失控的状况其实很熟悉,那些混乱靡艳的梦里,他就是像这样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吻过身下这人的每一寸肌肤,就像离开水的鱼,焦渴难耐,期冀从身下人的皮肤上获取水分。

现在梦境成真,他亢奋不已,激动得红了眼,根本无暇顾及对方的感受,一味地强取豪夺。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魏燃很快就发现傅老师那根斯文的物事隔着内裤变得半硬。

促狭的目光向下扫去,意外地触到那条格外眼熟的内裤,魏燃随即怔了怔。他把头埋进傅奕珩的颈项,低低地笑起来,轻轻拽着内裤的松紧带弹了一下。

空气里响起一声暧昧的啪声。傅奕珩浑身僵硬,从迷离的境地回过神,发现这不是梦,他正确凿地经历着施暴。

羞耻感的刺激下,他瞬间暴怒,挣动起来:“别乱来。”

魏燃现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让他停下来的话,他用蛮力压制了傅奕珩乱踹的双腿,把内裤褪下,再把傅奕珩转过身去。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停--停

下--别碰那里!”

有温热细长的异物抵住了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入口。傅奕珩大骇,倾尽全力挣动起来。但他这会儿还生着病,眼睛被蒙住,双手被束缚,力气完全不能与人高马大的对手抗衡。每次暴动都被残忍镇压,他咬牙喘着粗气,青筋凸起的额角抵在床头,汗水从发丝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晕开梅花状的痕迹。

手指增加到三根,艰难但坚定地开拓着。

“混…..混账。”傅奕珩从牙缝里挤出字眼,可能是因为愤怒,他浑身颤抖,陶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变得绯红,上面布满淋漓的汗水,性感迷人。

一声拉链的咔啦响声后,室内诡异地静了几秒,紧接着,一件烫得不可思议的硬物抵住了干涩的入口。

傅奕珩本能的缩紧屁股,匍匐着往前逃逸。魏燃双手将人捞回来,扣住腰。为了方便看清整个进入的细节和过程,他将自己的T恤撩起来叼在嘴里,然后沉腰顶胯,试图一贯到底。

然而仅被简单扩张过的小穴并不能一口吃下这样的尺寸,行军至半途,极狭不得通行。

“嘶--”

傅奕珩承受不住这撕裂般的剧痛,蓦地仰起脆弱的脖颈,魏燃一口叼住他的喉结,用犬齿细细地磨。

“疼吗?”

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沾染了紧绷的情欲,充满了罂粟花的危险气味。

“滚,滚出去。”傅奕珩大口吸气,拼命放松自己,现在木已成舟,他得想方设法将伤害降到最

低。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和更笃定的进攻。

魏燃克制地呼气,他能感觉到,傅奕珩的甬道被他的性器烫得痉挛抽搐,别无他法只能无力地吮吸绞紧,被迫接纳并吞吐。为此,他激动得快疯了,全身的血都涌到结合的那处,不受控制地律动起来。

傅奕珩将上半身绷成了一张弓,咬紧牙关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贯穿与抽插。过程中,魏燃不停地亲吻着他的额角和紧闭的唇,似乎是想给这场暴行增添一点温暖旖旎的味道。

但暴行终究是暴行,不管裹上多少层糖衣,它

的本质都不会变。

剧烈的喘息声,撞击时的啪啪响声,床垫不堪重负的呻吟都飘荡在耳侧,傅奕珩耳根滚烫,只觉得羞辱难当。被小他十岁的学生摁在床上狠狠操干,事先还未征得他的允许,基本等同于强暴。

于他而言,这简直是毕生的奇耻大辱。

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辛苦吐纳着,那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的性器形状狰狞,暴戾地碾磨着甬道内的嫩肉,逐渐带出明显的水声。太大了,傅奕珩几乎意识涣散,却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凶器上的条条青筋和沟回,它深入腹地,横冲直撞,激起一阵又一阵陌生的战栗。

魏燃毕竟是第一次,很快就受不住那温暖湿润的秘密花园,傅奕珩的肠道里仿佛长着一圈圈紧致的肉筋,箍得他难受,几乎都不需要最后阶段的冲刺,他就被绞得喷薄出汩汩热液。

傅奕珩被烫得一惊,嘴唇瞬间血色全无,气息不稳地问:“你…..你没做任何安全措施?”

“怎么?嫌我脏?” 体内半软的性器并没有因为射出来就退出去,它留恋地停在里面,半分钟后,重新恢复坚挺。傅奕珩抛却所有涵养,低低地咒骂一句:“魏燃你够了!住--住手!”

如果这时候把领带取下来,会发现傅老师的眼角湿润且潮红,太多情绪用上来,愤怒,羞耻,

难以置信,还掺杂了一些异样的情愫。

“不,不够。”魏燃从背后抱起他,翻过来,让傅奕珩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性器还留在肠道,这个旋转的动作太刺激了,傅奕珩禁不住呜咽了一声,嘴唇都在抖。

魏燃低下头,爱怜地啃咬傅奕珩的颈动脉,呓语般喃喃:“傅老师,我对你的心思,你一直都知道的对不对?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把大门密码设成我俩在校外相遇那天的日期?不然你为什么还偷偷穿着我送你的内裤?承认吧,承认你喜欢我,承认这点很难吗?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他每说一句,就往里深深地捅一下,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傅奕珩颠簸不止,说不出话,可笑地想起海上冲浪这项运动。

承认什么?

如果说有些东西先前还有转圜的余地,那么现在,全都荡然无存。

魏燃的脾气绝对称不上好,傅奕珩长久的沉默惹怒了他,他攒足气力发狠地捣弄起来,又深又快。尖端顶到某处时,适应了入侵者的肠道突然一

阵激烈的收缩,咬得魏燃差点缴械,:傅奕珩的脊

背随之猛地弓起,像只生命受到威胁的猫炸了毛。魏燃不明所以,又好奇地抵着相同的位置猛烈地冲击,傅奕珩零碎的呻吟终于崩溃地溢出牙关,被几番镇压的暴动再次起义,妄想挣脱魏燃双手的禁锢,躲开那种异样的快感。

魏燃霎时间意识到什么,拖着他光滑的脚踝把人拖回来,越发迅猛地操弄起那一点来,同时一只手握住傅老师半软的性器,上下套弄。

“唔…..嗯…..混蛋,变态,滚,滚出去,滚出我

家…..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毫无体面可言的骂声中,傅奕珩抗拒着抵达

高潮。

《幺儿》by非天夜翔

28章

陆飞虎问:“你妈妈来看过你?”

耿小杰摇了摇头,陆飞虎又道:“你姨对你怎么

样。”

耿小杰笑道:“谈不上好,不过我挺感谢她的。”陆飞虎点了点头。

片刻后陆飞虎开口道:“你是哈利波特。”

耿小杰笑了起来,说:“当然没有哈利波特这么

惨。”

开胃酒上来,耿小杰只喝了一点,想着不喝浪费,喝又喝不下,片刻后陆飞虎喝完了开胃酒,跟他换了个杯子,耿小杰如释重负。

“还可以。”陆飞虎道,两手手背朝外轻扬,示意耿小杰朝后靠。

服务生端上蜗牛。

“怎么吃。”耿小杰看着一盘子蜗牛找工具。

“随便。”陆飞虎道:“抬头,拍在嘴里吃。”

耿小杰:“….”

耿小杰用勺子挖了一下,很轻松就挖出来了,嘿

嘿笑,陆飞虎点头道:“蜗牛吃蜗牛。”

耿小杰乐不可支,拿纸巾把蜗牛壳擦干净,说:“可以带回去装东西。”

陆飞虎嗯了声,不置可否,一顿饭吃完,小勺子

挖冰淇淋时,耿小杰道:“待会去哪。”

陆飞虎:“你说吧。”

外面还下着大雪,耿小杰说:“我不知道哪儿好玩,

你说。”

陆飞虎的军靴晃了晃,夹着耿小杰的脚也动了动。“照我说。”陆飞虎道。

“嗯。”耿小杰道:“你说去哪就去哪。”

“照我说,回去抱着看电视。”陆飞虎帅气地打了个响指,让人买单。

耿小杰笑了起来,说:“好。”

一顿饭吃了两千多,耿小杰内心疯狂咆哮,陆飞虎去刷卡,而后带着耿小杰出去,下楼买衣服。

“我我……我给你买吧。”耿小杰道:“我送你衣服。”

陆飞虎看了耿小杰一眼,似乎有点生气,耿小杰

忙道:“你花好多钱。”

“那你买吧。”陆飞虎淡淡道:“我去隔壁家。”

隔壁是家屈臣氏,陆飞虎过去一会就回来了。耿小杰买了马克华菲的围巾,盯着一件毛衣看,

又看陆飞虎。

“我不是想还人情。”耿小杰道:“这件衣服你穿上

应该很好看,我……很想看你穿。”

陆飞虎忽然就笑了起来。

“你的眼光不错。”陆飞虎道:“哥挺喜欢这件,买

吧。”

他们看了几家,买完毛衣,耿小杰还给陆飞虎买

了杰克琼斯的内裤,袜子,自己也买了一套看上去有点像情侣装的灰色薄毛衣。回去抱着看电视?耿小杰心想,自己其实哪儿也不想去,也想和陆飞虎在酒店里抱着看电视。他是说真的吗?

两人回到宿舍,陆飞虎随手垫好枕头靠着,伸出左手,示意耿小杰过来。耿小杰掀开被子,让陆飞虎抱着肩膀,陆飞虎手指把遥控器打了个旋,按开电视,说:“被子盖着。于是外面大雪飘扬,房中温暖,两人真的依偎在一起,暖洋洋的看电视了。

耿小杰枕在陆飞虎肩上,亲热地抱着他的腰,陆

飞虎随手按了几下,东北二人转,换台。

亮剑电视剧,换台。

他不喜欢看这个吗?耿小杰眉毛微蹙。

“嗯,不喜欢看这个。”陆飞虎连怀里的耿小杰一点细微心思都能察觉,马上就开口说。

耿小杰:“……”

MTV音乐频道,换台。

喜洋洋与灰太狼,不换台了。

耿小杰边看红太狼拿平底锅敲灰太狼,心里边想,

陆飞虎是一直喜欢男的吗?还是把自己当做女的了?以后他们该怎么办?回去以后还在一起吗?好帅,这样就算在谈恋爱了吗?耿小杰抱着陆飞虎,就像抱上了自己的偶像,以前从来不敢想,某一

天,这个偶像居然成了他的了!

他恨不得给陆飞虎脑袋上贴个“此人是耿小杰私

有物品”的标签,陆飞虎就那么半躺着,两脚略分,耿小杰把脚伸到陆飞虎两脚间,陆飞虎便长腿交叉,把他夹着。

耿小杰伸手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开始不安分了。陆飞虎又开始换台,新还珠格格,果断换。

耿小杰把陆飞虎扎在裤子里的毛衣扯出来,陆飞

虎低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换台。耿小杰把他衬衣的角也扯出来,伸手进衬衣里面,摸来摸去,隔着背心摸他灼热的胸膛,索性又把手伸进背心里。

陆飞虎搂着耿小杰的手臂紧了紧,把他抱在身前,耿小杰摸完他的胸口,又摸他的胯下,拉开他的裤链伸进去,陆飞虎硬邦邦的阳具撑着。

耿小杰隔着他的内裤揉了揉,心里说不出的幸福,

陆飞虎换了一轮台,又回到喜洋洋与灰太狼的频道,红太狼哐当一锅,把灰太狼扫到天边化作闪亮的星辰,耿小杰哈哈笑了起来。

陆飞虎嘴角抽了抽,继续一副面瘫相看电视。他会怕老婆不?耿小杰只觉得陆飞虎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严肃而不苟言笑的特种兵教官,居然也有这种温柔的时候,会带他去吃蜗牛,抱着他看电视。他爱我吗?以后如果在一起生活,他会不会听我的话?

耿小杰把手伸进陆飞虎的平角内裤,摸了摸他的

肉棒,硬的流水了。他摸了一会,把手伸出来,捏了捏陆飞虎的耳朵。

陆飞虎:“……”

耿小杰笑了起来。

陆飞虎眯起眼,耿小杰道:“你耳根子有点软。”陆飞虎面无表情地收拢手臂,把耿小杰抱得半趴

在自己身上,低头吻他,耿小杰揽着他的脖颈,二人纠缠片刻,陆飞虎随手把电视关了,说:“脱衣服,做爱。”

耿小杰嗯了声,彼此一边亲吻,一边把衣服脱了,

耿小杰还没脱袜子,陆飞虎已经有点憋不住了,把他压在身下不停吻他。

“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唇分时,陆飞虎说。

“没有啊。”耿小杰茫然道:“我不是早就说过。”陆飞虎:“一直以为你在装傻骗我。”

耿小杰:“飞虎哥,你也没做过么。”

陆飞虎唔了声,彼此全身赤裸,在被子里抱在一

起摩挲时的亲昵温暖,比昨夜更显得默契,接吻片刻,陆飞虎吁了口气,似乎在想要怎么做能令耿小杰更高兴,他顺着耿小杰的胸口吻了下去,耿小杰马上就尴尬了,一手抓着陆飞虎的肩膀不让他埋下去。

陆飞虎抓着他的手,吻过他的小腹,吻了吻耿小

杰硬挺的阴茎。耿小杰既紧张又害怕,心想陆飞虎不是直男吗,帮自己口交不会有排斥?

“别舔了。”耿小杰道:“我……不好意思。”

陆飞虎道:“没关系。”

“啊……”耿小杰难堪地屈起一膝,陆飞虎把他的阳根吃进嘴里,舌头抵着他龟头前的阳筋,逐寸吞进去,耿小杰的阳筋在他的舌面上蹭过,整根肉棒捅进陆飞虎的喉咙深处,那快感令他失控地呻吟起来,菊花竟不禁微微收缩。

陆飞虎又缓缓让出来,咽了下口水,问:“怎么样。”耿小杰:“好舒服……你以前做过吗。”

陆飞虎道:“没有,你老关心这个做什么?”

耿小杰笑了起来,陆飞虎要再帮他口交,耿小杰

忙道:“我……帮你,来。”

陆飞虎也不会什么技术,主要是耿小杰太紧张了,

他让陆飞虎背靠床头半躺着,陆飞虎难得的笑了笑,说:“幺儿别紧张。”

耿小杰心里轻松了不少,凑上前,吻了吻陆飞虎

的唇,嗯了声,顺着他的脖颈朝下边亲边舔,陆飞虎深深吸了口气,把手放在耿小杰的头上,手指揉他的头发,彼此都觉得十分舒服。

耿小杰吻过他的古铜色胸膛,几乎能感觉到陆飞

虎炽烈的情欲与心跳,他的雄躯健美而肌肉匀称,这是耿小杰不禁一次遐想过的美好景象。

他沿着陆飞虎的锁骨吻下来,舔他硬得铁豆似的

乳头,鼻梁蹭他的腹肌,吻他的阴毛,顺着他笔挺的阳根朝上舔,吸吮他的阳筋。

陆飞虎的男根粗长,三股肌肉分明而健美,龟头

壮硕饱满,耿小杰手指揉搓他的阴囊,开始给他口交。耿小杰也是第一次,不知道口交要怎么做对方才舒服,便学着陆飞虎方才那样,舔他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只觉心头涌起一股幸福的满足感。

陆飞虎的喘息渐重,眯着眼,不住摸耿小杰的头,

大手摸过他头发时有种宠溺感。

“起来。”陆飞虎说。

耿小杰直起身,陆飞虎朝床下躺,掀开被子,侧

过身,说:“幺儿转过来,脚朝这边。”

耿小杰马上又红了脸,陆飞虎催促道:“快,别羞

羞答答的。”

耿小杰只得侧过身,调整了姿势,和陆飞虎各占

一边,侧着呈69姿势,他的脸对着陆飞虎的阳根,自己的胯下则朝着陆飞虎的头。

龟头传来一阵温热,陆飞虎开始帮他口交,耿小

杰舒服得快疯了,他握着陆飞虎杵在自己面前的肉棒,含了上去。

“呜-”耿小杰嘴里捅着陆飞虎的粗壮巨根,胯

下又传来阵阵快感,陆飞虎伸出一手,搭在耿小杰后脑上,将他的头朝自己胯间轻按。

耿小杰明白了,顺着他笔挺的阳根开始深喉。陆飞虎的肉棒太大,耿小杰竭力把它吞进去,龟头捅到喉咙深处时,整根肉棒只吞进了一大半,他的

喉头阵阵干呕,胯间又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舒服得快疯了。

耿小杰迷恋地抱着陆飞虎的大腿,一手绕过他的

臀部,从背后圈过来,握着他的阴囊轻揉,陆飞虎健美的身躯一阵痉挛,也开始给耿小杰深喉。

耿小杰几次竭力深吞,陆飞虎的唇与舌头舔过他

的龟头,耿小杰眼角溢出泪水,呜呜地呻吟,含着陆飞虎的肉棒,不自然地痉挛,伸手去摸他的头。

他的手被陆飞虎的大手抓住,彼此十指交扣。

“呜-”

耿小杰那一刻有种完全交给陆飞虎的幸福感,再控制不住,精潮涌出。

陆飞虎的胯下朝后让了让,把大半根肉棒抽离,在耿小杰嘴里轻轻抽插几下,龟头一涨,射出温热液

体。耿小杰轻轻吸吮,高潮过后短暂的迷离中,下意识把陆飞虎的精液吞了下去,继而喘着气躺在床上,发现陆飞虎也吃了自己的精液。

陆飞虎把枕头放好,示意他过来,耿小杰拉好被

子,两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这下再无隔阂,耿小杰仍在高潮的余韵后不住喘

息,主动地,缠绵地亲吻陆飞虎。

“飞虎哥。”耿小杰道:“我爱你。”

“嗯。”

陆飞虎唇间仍带着精液的气味,他给了耿小杰一个缠绵的湿吻,说:“幺儿,哥也爱你。”


29章

陆飞虎和耿小杰都有点意犹未尽,热恋时的人总

是越看对方越喜欢,陆飞虎的冷漠的眼神里充满迷恋,英挺的鼻梁抵着耿小杰不住蹭。

“你喜欢我什么,飞虎哥。”耿小杰道。

陆飞虎亲了亲他的唇,说:“不知道,看你顺眼就

喜欢上了,想照顾你。”

耿小杰有点迷茫:“你不觉得喜欢男人恶心吗。”陆飞虎似乎有点懵,而后道:“不恶心,怎么了?”耿小杰自嘲地笑了笑,一手抱着他的肩,摸他的手臂,陆飞虎又开始亲耿小杰,而后忽然问道:“幺儿,你喜欢哥什么?”

耿小杰也有点混乱了,他喜欢陆飞虎什么?

“喜欢你酷,帅。”耿小杰道:“很阳刚英气……唔。”陆飞虎的唇又吻了上来,耿小杰觉得真幸福啊,直到现在,感觉还像在做梦一样。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飞虎哥。”耿小杰又有点不安了。陆飞虎眉头一蹙,说:“不为什么,啰嗦。”

耿小杰实在无法再思考这个问题了,陆飞虎吻着

吻着又把他压在身下,耿小杰忽然就感觉到陆飞虎的爱了。那种想抱着他,想保护他的感觉,一种与生俱来的欲望,耿小杰很依赖他,他也很喜欢自己,可能这真的是种缘分吧,该爱上的人就一定会爱上。

亲热片刻,陆飞虎又硬了,耿小杰也硬了,他用

手轻轻套弄陆飞虎的肉棒,说:“要来不。”

陆飞虎道:“你昨天疼么,疼就算了,看你挺难受

的。”

耿小杰道:“刚开始时有一点,不过进来以后还挺

喜欢的。”

陆飞虎说:“算了,哥能抱着你,就挺满足了。”耿小杰道:“来嘛,我还挺想……试试的。”

耿小杰不再拘束了,感觉到陆飞虎爱他,便愿意

为他做任何事,什么都没关系。陆飞虎手臂撑在床上,耿小杰在他身下侧身拉开床头柜,找里面的护手霜。陆飞虎道:“有别的。”

陆飞虎起身,从另外一张床上取来外套,掏出一

个小盒。

耿小杰接过蓝色的盒子,是一管KY润滑剂,好奇

道:“你买的吗?什么时候?”

陆飞虎道:“屈臣氏。”

房间里很暖和,陆飞虎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阳

根直挺挺地翘着,耿小杰脸上晕红,拆开包装,又忍不住看他,完美的胸肌,腹肌,漂亮粗长的肉棒,足有十七八公分,真是完美的情人。

陆飞虎也看着他,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情欲。耿小杰脖颈被吻得通红,身体虽不及陆飞虎瘦削

强壮,却也有种少年的美感,他手脚修长,身体白皙,双唇被吻得发红,眼神里笼着一层雾。

陆飞虎道:“耿小杰,你长得很俊,以前你自我介

绍的那次,记得么。”

“哪次?”耿小杰茫然道。

陆飞虎:“工房新人报道,你忘了。”

耿小杰想起来了,那天自己穿着正装,白衬衣,黑西服,头发有点长,站在礼堂里支支吾吾自我介绍,开头很不自然,直到说到自己专业与理想的时候,才放开了不少。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耿小杰难以置信道。“算不上。”陆飞虎说:“但注意到你了,觉得你挺

帅,有点心动。”

“我……”耿小杰又有点难堪,他一直对自己没有

什么自信,他喜欢的男人类型都是那种黝黑硬朗的,殊不知自己也对别人有种文质彬彬的吸引力。

“好吧。”耿小杰笑道:“我来帮你。”

耿小杰拆开KY,挤出来不少,抹在陆飞虎的肉棒

上,陆飞虎仍然直着身子跪着,耿小杰边给他涂润滑油边抬起头,陆飞虎摸他的头,俯身下来,和他接吻。耿小杰要转过身让他背后插入,陆飞虎示意不用,放他躺好,把枕头垫在他的背后,手指动了动,说:“来点。”

耿小杰挤了点润滑油在他食中二指上,陆飞虎低

头,握着他的脚踝,让他分开两腿,把润滑油抹在他的后穴周围。

耿小杰只觉被陆飞虎看着的感觉既难堪又奇怪,

然而抬眼时又看见陆飞虎的目光,便放松了不少。耿小杰的阴茎一直硬着,陆飞虎反手轻轻给他套

弄,耿小杰抬起两脚,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枕着自己的双手,喘息着看陆飞虎赤裸的身躯,欣赏他的腹肌。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陆飞虎胸膛,拧他的乳粒,陆飞虎把润滑剂在他后庭边缘抹开,手指微一使力,戳了进去。

“啊!”

耿小杰感觉到一阵冰凉中,陆飞虎的手指进入的异物感,马上道:“手别进来……”

“干净的。”陆飞虎说:“不脏。”

耿小杰早上洗澡的时候确实洗得很干净,但陆飞虎直接用手指戳开自己后庭时,终究令他很不好意思。陆飞虎手指只没入指腹,轻轻戳弄几下,手指抽出来,耿小杰松了口气,陆飞虎深处手指,说:“看。”陆飞虎修长的手指上都是润滑剂,耿小杰去抓他的手腕,陆飞虎却把手指放到唇间,含在嘴里,吮了吮。那个动作极其催情,耿小杰刹那就有点控制不住了,难堪地叫道:“你!”

陆飞虎笑了起来,伏下身,手指扳开耿小杰的嘴,

探进去。

“唔。”耿小杰吮着陆飞虎的两根手指,眼中满是迷离情欲,爱他爱得快疯了。

陆飞虎抽出手指,宠爱地吻他,耿小杰自觉地屈

起腿,竭力分开,说:“来吧。”

他感觉到陆飞虎的肉棒顶在自己的菊花上,紧张

地咽了下口水。两人面对面,注视彼此,陆飞虎低声道:“痛了就说。”

“没关系。”耿小杰道。

陆飞虎看着耿小杰的双眼,胯下轻轻朝前顶,抵

开他的后穴,耿小杰屏住呼吸,有一点痛。

“痛吗。”陆飞虎问。

耿小杰摇头,不知道是润滑油的问题还是陆飞虎以手指戳过,感觉比昨天好多了。陆飞虎逐渐插进来,肉棒深深没入,那种充实感令耿小杰舒服至极,只觉得陆飞虎充满了他,不禁呻吟出声。

“痛?”陆飞虎误会了。

耿小杰道:“不……不,飞虎哥,我很喜欢。”

陆飞虎道:“舒服吗?”

“舒服……”耿小杰咽了下口水,抬眼看着他的双

眼,说:“很舒服啊,再进来点。”

陆飞虎整根插入,顶到底时分开双臂,耿小杰直

起腰,让他的双手搂着自己,紧紧抱着他的肩膀。他们彼此注视,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情欲,陆飞虎

开始缓缓抽插并亲吻耿小杰的唇,耿小杰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呻吟声被他堵在心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淹没了他。

“啊-啊-”

陆飞虎唇分时耿小杰马上呻吟出声,继而抓着陆

飞虎的手腕,断断续续地喘气,竭力张开腿,好让陆飞虎进得更深更彻底。每一下插入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耿小杰刚射完没多久,肉根却再次在前列腺传来的阵阵快感中硬得涨痛,流出水来。

“啊-”耿小杰的呻吟声带着欣喜与幸福,他抿

着唇,在陆飞虎的抽顶下隐忍地侧过脸,陆飞虎几下顶撞后耿小杰又忍不住大叫,双眼失神地看着他。陆飞虎忽然有点想笑,眉毛动了动,开口道:“幺儿。”

耿小杰只觉这次的快感比昨天晚上更强烈,更真实,喘息着道:“飞虎哥,你射了吗?”

陆飞虎道:“没有,痛么?”

耿小杰咽了下口水,眼中竟蕴着泪水:“很舒服,

再……用力点。”

陆飞虎摸他的头发,堵住他的唇,健腰加快了抽

顶频率,耿小杰只觉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他,陆飞虎开始飞速抽顶,耿小杰双眼发黑,竟是在这契合的性爱中不住晕眩。

“呜呜鸣……啊……”耿小杰的喊声杂糅着欣喜与

激动,竟是被插得哭了出来。

陆飞虎吓了一跳,马上道:“痛?”

耿小杰微微摇头,抑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愫,哭

了起来,他紧紧抱着陆飞虎,迷恋地吻他,陆飞虎的瞳孔倏然收缩,忽然就明白了,他发疯般地吻着耿小杰,开始猛力冲撞,耿小杰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不住痉挛,发着抖在陆飞虎满是汗水的背上抓挠。

陆飞虎手臂使力,几乎要把耿小杰揉进自己的身

体里,抽插片刻后濒临高潮,差点射出来,及时把肉棒整根抽出。

耿小杰的手抱着陆飞虎的臀部,情不自禁地把他

臀部朝自己拉,陆飞虎刹那一阵震颤,被这全无保留的示爱举动激起雄性渴望,忍不住狠狠插入,插得发出轻响,润滑剂四溢。耿小杰鼻息不住颤抖,陆飞虎也顾不得怕耿小杰痛了,啪啪啪地干得他又哭又叫,吻了又吻。

耿小杰已被插得有点语无伦次,不住道:“我爱

你……我爱你……我要射了…..”

“哥也爱你,幺儿……”陆飞虎粗重喘息,狠狠地吻

耿小杰的唇,耿小杰脸上满是泪水,抱着陆飞虎的肩膀,他的情欲已无法再控制,胯间随着陆飞虎的每一下顶撞,精液流了出来。

耿小杰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被插射时产生的颤栗,较之射精时产生的短暂高潮,后庭传来的快感更强烈

也更幸福,那快感令他的后穴不住痉挛,冲刷着他的神智。

陆飞虎伏在他的身上,竟是与他同时射了,他缓缓喘息,肉棒在耿小杰体内阵阵发涨。

“射了吗?”耿小杰摸了摸陆飞虎的头。

“嗯。”陆飞虎定了定神,吁了口气,说:“忘拔出来了。”

耿小杰喘了片刻,而后道:“我……又不会怀孕。”陆飞虎:“……”

“是怕你不舒服。”陆飞虎手指捏耿小杰的脸:“胡

思乱想什么。”

陆飞虎把肉棒拔了出来,耿小杰呻吟一声,侧躺

在床上,还在回味,他脸颊现出晕红,仍因插射的高潮余韵而阵阵颤抖。

陆飞虎取了纸巾,让耿小杰躺好,抹干净他小腹

上的精液,又擦自己的小腹,先前耿小杰射精时还沾了不少在他身上,陆飞虎把耿小杰后庭擦干净,才开始清理自己身下。

他的肉棒射了两次竟还没完全疲软,半硬着,做

完以后还很干净,纸巾上只有点润滑油。

“洗澡?”陆飞虎问。

耿小杰道:“不想动。”

陆飞虎揭开被子躺下,盖在两人身上,抱着耿小

杰。耿小杰的脖颈还有阵淡淡的红,陆飞虎忍不住又开始亲他,耿小杰道:“很舒服。”

“唔。”陆飞虎道:“知道你舒服,还会被插得射出

来。”

耿小杰埋在陆飞虎身上,呼吸他的肌肤气息,磨磨唧唧地说着什么,陆飞虎问他睡觉不,耿小杰也不说,陆飞虎便那么伸手抱着他,打开电视继续看。


43章

豪华套房里全是木天花木柜木椅,宽敞明亮,足有二十平方,分卧室,起居室等几间,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木府,实在是太漂亮了!

陆飞虎关上门,嗒一声轻响。

耿小杰转过身,两人默契地紧紧抱在一起,陆飞虎低头开始接吻。

耿小杰喘息着疯狂地吻他,彼此都憋了了很久,终于有机会了,他们都没有说话,专心地吻,抱着,陆飞虎把耿小杰搂着朝床上一躺,翻身压着他,耿小杰伸手要去关窗,手却被陆飞虎抓了回来。

“开空调。”陆飞虎喘了片刻,找到遥控器,按开暖气,关上窗户。

陆飞虎抱着耿小杰不住亲,耿小杰伸手把他的毛衣朝上揉,阳光从窗格外照进来,一室温暖明亮犹若金色的天堂。

陆飞虎跪在床上脱衣服,几下毛衣连着短袖一起除掉,裸着健美的上身,毛躁地解皮带,耿小杰已有点等不及了,伸手去帮他解。

陆飞虎低头看他,躬身吻了吻他,除了军靴,脱下长裤,搂着耿小杰开始边亲边扒他的衣服。从外套里摸出润滑油就朝耿小杰身后抹。

“啊……”耿小杰艰难地呻吟。陆飞虎这次没做前戏,进来时痛得难受,陆飞虎一顿,道:“太急忘了…… 幺儿痛不?”

耿小杰道:“没……没关系。”

粗大肉棒撑开时痛得他有点痉挛,但痛感很快就过去了,陆飞虎从背后插进来时,令他有种不容抗拒的快感,耿小杰双目涣散,微微失神,紧紧抓着陆飞虎的手,要他抱紧自己。

“呜……”耿小杰低低声音。

“幺儿。”陆飞虎埋在耿小杰干净的肩膀上,深深顶入,耿小杰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陆飞虎开始一下接一下地缓慢抽顶,速度不断加快,霸道却又温柔,耿小杰已想了很久,他难堪而欣喜地叫着,陆飞虎加快频率,开始冲撞。他的胯间与耿小杰的身体相撞,又拉来被子盖在赤身裸体的二人身上,棉被厚厚的很有安全感,耿小杰舒服得快疯了,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上盖着被子,赤裸肌肤与棉被摩挲有种发困的感觉,身后却传来一阵又一阵令他几近晕眩的高潮。

陆飞虎撞得发出啪啪啪声,让耿小杰稍稍后仰,枕在他强壮的肩上,专心地吻着他的唇,胯间抽顶却丝毫不缓。

“呜鸣……”耿小杰几次被顶得双眼失神,求饶道: “要……要射了!”

耿小杰一膝抵开被子,陆飞虎停了动作,轻轻摸他的头。耿小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还在高潮中不住喘息,陆飞虎的手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沿着他泛着情欲潮红的脖颈与胸膛朝下抹,握着他挺立流水的阴茎轻轻套弄。

耿小杰侧过头,轻轻吻了吻陆飞虎的唇,陆飞虎再次开始顶撞,直到耿小杰开始求饶,陆飞虎才揽着他的腰起身,让他半跪着,面朝房间角落的更衣镜。

“看。”陆飞虎说。

耿小杰半趴着,陆飞虎搂着他的腰,从他背后分开的两腿间一下一下地抽插。

“啊。”耿小杰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通红,陆飞虎英俊的脸上也泛起红晕,欣赏他胯下不住呻吟的耿小杰,又做了片刻,他抱着耿小杰让他直起身。

耿小杰龟头上已渗出不少前列腺液,拖着晶莹的淫水像条粘丝,陆飞虎让他直着身子,拉起耿小杰的手,让他反手环着自己的脖颈,低头与他接吻,大手边在耿小杰身前反复抚摸。同时插在耿小杰体内的肉棒小幅度抽送,在他体内的敏感点来回抽送,直到射在耿小杰身体里。


44章

亲热完后,陆飞虎抱着耿小杰,摸他的头发,小

声道:“幺儿喜欢怎么做?说,哥满足你。”

耿小杰感觉到陆飞虎刚射过没多久又硬了,他们

都不住想要,仿佛做几次都不够,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喘息片刻后道:“都很喜欢。很舒服。”

陆飞虎笑了笑,把他抱到椅子上,让耿小杰坐着,

示意他抬起双脚,把椅子朝向穿衣镜。

房间里已经很温暖了,耿小杰看着镜子里双腿大

张的自己,难堪道:“别……不好意思。”

陆飞虎道:“这么好看,有什么不好意思?”

“啊,飞虎哥,你好帅……”耿小杰看着镜子里的陆

飞虎。

陆飞虎取了润滑油抹上,走到椅子前。抬起左脚,

膝盖抵在椅子扶手上,这样一来他健壮的背脊,臀部朝着镜子,胯下的阴囊与漂亮的臀肌一览无余。

耿小杰的瞳孔微微收缩,陆飞虎侧头看着镜子,

俯下身,肉棒对准耿小杰的菊花,轻轻戳了进去。“啊!”耿小杰抱着陆飞虎的臀部,他的手摸过陆

飞虎的背脊,陆飞虎略回过头,两人看着镜子里的景象。他一下一下插着耿小杰的菊花,深插到底时阴囊贴在耿小杰的后庭处,那画面太具冲击力与震撼性,耿小杰一边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又清楚地看见自己被抽顶的景象,马上就又硬了。

他忍不住把手伸到身下,着迷地摸陆飞虎的肉棒

根部,握着他露在自己体外的小半截阳具,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下抽顶经过自己的指间,深深插入体内的那感觉,舒服得猛咽口水。

“飞虎哥……”耿小杰呻吟道:“腿再……张开点给

我看看,我想看。”

陆飞虎边亲吻他的脸边侧头看镜子,把右膝抵得

更高,就像只张着腿的公狗,暴露在耿小杰的注视中,英俊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耿小杰顺着他涂满润滑油的肉棒朝后摸,手指按

着不住揉搓。

陆飞虎道:“怎么?你还想翻身?”

耿小杰不自然地摇头,说:“没有……我就摸一

摸。”

“看。”陆飞虎道:“看我。”

耿小杰转过头,与陆飞虎对视,陆飞虎的唇温柔

地吻了上来,同时胯下肉棒深深顶进,插到底时耿小杰的后庭汁水四溢。

两人抱着亲吻,感觉到那股情欲在彼此心底荡开。那天下午他们做了许久,从两点多做到黄昏,热

恋期的床事总是很大胆,陆飞虎换了许多花样,而耿小杰自觉配合,乖得不得了。

直到傍晚时耿小杰实在撑不住了,他被插射了三

次,在下面的那个每次高潮时更消耗体力,被陆飞虎干得胯间一片狼藉。


番外

封峰则坐在院子里,发了一下午的呆。

晚上十二点,客栈关门时,赵翔回来了,带了一

堆四川特产,在院子里分完,还给客人挨间送了点,回房与封峰睡觉。

耿小杰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脑子里还在想

下午与封峰的对话。

“亲爱的,我们结婚吧。”耿小杰道。

陆飞虎像头充满威严的大猫,爪子挠了挠耿小杰

的头,说:“不是已经结婚了么,想离婚再结一次哦。”耿小杰想来想去,要再说点什么,忽然听见隔壁房里传来争吵声。

封峰与赵翔又在吵架了。

陆飞虎转过身,把耿小杰嘎叽压在身体下面,侧

头吻他。

“唔。”耿小杰舒服地闭上眼,回应陆飞虎的吻,封峰声音越来越大声,赵翔终于爆发了。

隔壁:赵翔:“我想的么?我也不想……没得办法得!我

家不像你家,我妈不像你妈……”

封峰:“你以为我没做过努力吗?我的努力一点也

不比你少!你……”

房间里:

“飞虎哥。”耿小杰听到吵架于是改变了主意:“不

用结婚了,能在一起就好。”

陆飞虎笑了起来,说:“马上就五年了,幺儿。”还有一个月不到,他们就在一起五年了,陆飞虎

吻着耿小杰,耿小杰睁眼看他,被他吻得快融化了,片刻后两人脱了睡衣抱在一起接吻,陆飞虎的胸膛结实,抱着耿小杰时有种令他心满意足的安全感。

“别……”耿小杰抬起脚,不让陆飞虎吻他肉棒。“老夫老夫的。”陆飞虎漠然道:“害羞个锤子,腿张开,乖。”

陆飞虎把耿小杰的腿分开,说:“装小清新么?”耿小杰大笑起来,两腿分开摊在床上,房里熄了

灯,月光招进来,裸体上蒙了一层淡淡的月光。笔挺的肉棒对着陆飞虎。

耿小杰把手臂枕在脑后,闭上双眼开始享受,与

陆飞虎在一起这些年里,他总是把他照顾得很好,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床上。

陆飞虎总是很注重他的感受,性爱时对耿小杰照

顾得无微不至,从来没出现过顾着自己爽忽略耿小杰感受的情况。耿小杰以前还以为做爱都是这样,后来有次听到封峰抱怨赵翔总是射出来就不管后,才发现不是所有的1都想陆飞虎这么温柔。

陆飞虎的口交功夫很好,更愿意为耿小杰深喉,光是舔就能舔得令他射出来,抽插时总会注意耿小杰的姿势,手掌挑逗他的乳头,嘴唇衔着他的耳垂,说几句情话,或者让他看镜子,架起耿小杰的一腿,让他看他们结合时的做爱过程。

那粗大肉棒在耿小杰后庭里抽插时的情色场面,与啪啪啪的冲撞令耿小杰光是被顶撞前列腺就能射出

来。他真是爱死他了,这些年里两人不仅对彼此没有丝毫厌倦,感情却越来越深,陆飞虎体质强健,碰上他先射的时候,射完还能硬一段时间,还插在耿小杰身体里时会帮他套弄。

而如果耿小杰先射,再持续插弄就不太舒服了。

陆飞虎就会抽出来,抱着耿小杰吻他,让耿小杰给他打手枪。

两人的性爱配合得十分默契,以至于在一起好几

年后的现在,耿小杰看着陆飞虎在院子里练咏春拳的模样仍忍不住去扑他蹭他。

耿小杰开始呻吟了,这次两人换了个及其刺激的

姿势,陆飞虎趴在他身上,手臂支着自己体重,让耿小杰撅起屁股,接受他一下一下的深插,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去,囊袋贴在耿小杰腿间与他阴囊紧贴,有种彻底进入,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的感觉,这令耿小杰温暖又荡漾,陆飞虎插进来时还顶中他的前列腺,令他肉棒硬挺,渗出不少水来。

隔壁封峰与赵翔的争吵又升级了,房间里耿小杰

和陆飞虎还在做爱。

“啊……太深了……出来点,飞虎哥……”耿小杰求

饶道:“有点不舒服……呜……”

陆飞虎抽出半截肉棒,又深深顶了进去,耿小杰

的声音叫得变了调。

砰的巨响,陆飞虎和耿小杰都吓了一跳。

耿小杰受惊后就没在状态了,嗯嗯地叫了几下,

忽然道:“A级。”

陆飞虎:“干不干嘛!老子满身大汗,你在下面叫

都不叫一声。”

耿小杰哈哈大笑起来,隔壁又传来巨响。接着是

稀里哗啦,赵翔碰倒东西的声音。

耿小杰:“S级了哦。”

陆飞虎彻底无奈,拔出来坐在床上,耿小杰起身朝他怀里钻,让他搂着,两人安静地挺隔壁吵架继续升级。

《心似耀言》by一个米饼

不知道这是多少章的,也有缺章

话说得英勇,可真的做起来,又有点胆怯。浴室除了那瓶橙子味的沐浴露,还没来得及准备其他可以润滑的东西。顾耀扬抱着他换了个姿势,靠着沙发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棉制的运动裤下面早就顶起了一个大包,林聿言脱光了裤子,微微翘着屁股,坐在那东西上面。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橙子香气,顾耀扬一手握着他的细腰,一只手沾满了橙黄色的液体,沿着他粉嫩的穴口不停地打转。那地方从没被人造访过,突然来客,好奇又紧张地开阖着。它翻着细嫩的小嘴,偷尝了一口甜美橙液,咽不下,又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还带出了一点体内分泌黏液,丝丝绵绵纠缠不清。再想尝尝,就莫名吞进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好硬,沿着浅浅的洞口摩挲着细腻的软肉,像是要在里面烙下了一圈圈深刻的斗纹。那些斗纹他甚至可以数得清,或轻或重的刮瘙着他敏感的软肉。

林聿言紧绷着,整个人挂在顾耀扬身上,低声呻吟。

“疼吗?”

“不,不疼…..”

手指又往里面探了一点,轻轻晃动了两下。林聿言吭哧起来,脚趾蜷缩着,微微颤了颤,刚刚那一下像过了电似的,连着后腰都跟着酥酥麻麻。他赤裸的下身早就硬了,随着手指缓慢的抽插,羞怯地流着水。

“可,可以了吧.

“嗯?”顾耀扬空闲的那只手揉着他的尾骨,让他尽量放松。林聿言说:“可,可以进去了吧?”

顾耀扬说:“还不行。”

“怎,怎么不行?”林聿言不自觉地收缩着后穴,努力地含着手指。并没有觉得特别疼。除了有些异物感觉,还觉得有些舒服。

顾耀扬发现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提出了一个多么危险的要求,又伸进了一根手指,缓慢地扩张起来。第二根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林聿言还是不觉得疼,顾耀扬的动作太温柔,每抽入插一下,都要缓一缓让他适应。

只是太磨人了,后穴的液体越来越多,黏稠的肠液包裹着恋人的手指,镀上了一层透明的光泽,都要渗进入了。林聿言有些受不了,抱着顾耀扬缓缓地蹭了蹭,哀求道:“可以了……”顾耀扬勾着嘴角笑了笑:“你确定?”

“嗯。”他应得痛快,翘着粉嫩的小玩意儿还有点着急。顾耀扬把他抱起来,让他趴跪在沙发上,这个姿势有些羞耻,林聿言红着脸说:“可以……可以不趴着吗?”

顾耀扬说:“不行。第一次这样做,你会舒服一些。”

林聿言“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就感觉某样东西抵住了他的穴口,很硬也很烫。说起来,他似乎还没有仔细的看过顾耀扬那里,偷偷回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粗长的巨物不知道忍了多久,早已经青筋暴起蓄势待发,伞状的顶端不断地往外溢着水,流到了鼓涨的袋囊上。

林聿言有点慌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点瑟缩,“我,我…”

顾耀扬似乎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扣住他的腰身提起他的屁股,整个人覆在他的背上,吻住了他的嘴。柔软的后穴也瞬间被巨大的龟头撑到极致,只含了一点,林聿言就疼得哭了出来。差太多了,这跟手指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想要求饶想要退缩,可顾耀扬这会儿根本不疼他,单手揉捏着他疼软了的小玩意不停地撸动,还咬着他舌头,吃他的耳垂,耳朵里“嗡嗡”作响,都是黏答答的水声,光是听着跪在沙发上的腿就开始不停地打颤了。

林聿言应接不暇,根本不知道应该优先享受那里传来的快感。后穴久久没有动静,反而前面的小东西越来越激烈,一股股透明的黏水溢出来,随着快感在体内倒腾,林聿言尖叫了一声,终于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后穴也随着精液喷发的瞬间,被完完全全地贯穿了。

他又疼又爽,嘴上挂着不自觉溢出的口水,眼角淌着因为疼痛而进出来的眼泪,下半身各种液体混杂,看起来一塌糊涂。想缓一缓,但顾耀扬完全不给这个机会,手上依旧温柔地揉着他的尾骨,可体内的巨物却剧烈的跳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将他整个人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卡在穴口外的两颗饱满袋囊都想找个缝隙完完全全地顶进去。

过程虽然很疼,但顾耀扬帮他扩张了很久,并没有受伤。接连百下的撞击似乎让原本的疼痛变了点味道,又麻又痒。

顾耀扬似乎发现了他的变化,随手将他捞起来,又换回了之前的坐姿。林聿言被钉在巨柱上,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啪”地一声脆响,泛着红的屁股颤了颤,林聿言瞬间回过神来,还以为顾耀扬想跟他说话,谁想却被他托着屁股快速地顶弄起来,每一下都顶到了体内最深处,撞得他舒爽不堪,射了无数次。

“快…..快到时间了……”林聿言有气无力地挂在顾耀扬的身上,被他插入着抱到楼上。此时的林聿言太敏感了,全身上都是放纵过后的吻痕和干涸的精液,顾耀扬还没射,看了眼时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他抵在浴室的墙壁上,再次剧烈地抽插起来,林聿言已经射不出来了,可是舒爽的感觉又控制不了。他隐隐觉得小腹鼓涨,随着耳边传来一声性感且急速地喘息,热浪彻底冲入他的体内,袭击他所有的感官。他又跟着射了,淡淡的水渍,有点黄还有点微微的骚。

《形婚》by犬升

76

兴许是觉得只有自己被咬,心里有点儿不爽,姜诚揪住他的衣服,低下头,也往对方的脖子处回咬一口,这下公平了。
姜诚重新把头抬了起来,半眯起双眼,带着一股质疑的目光,与常泽对视,“你就是想我穿女装给你看对吧,到底存这个心思多久了?”
“是只想看你穿,”常泽纠正他的说法,“其他人我都不看,没那个兴趣。”
边说,他边动作着,女仆服的裙下摆被轻轻一掀,里面的景色漏了个透。

一只宽大的手掌在姜诚的屁股上揉捏一下,“怎么是男装内裤?忒不专业了。”
姜诚扭了扭身子,反驳他:“我干嘛要买女人内裤,直播又不露那个。”
“下次爸爸送你几条,绸质蕾丝的比较舒服,手感好。”

这他妈……叫爸爸的游戏咋还没结束?
玩儿上瘾了?
姜诚不答话,却也没拒绝那只在自己身后继续摸索的不规不拒的手。

常泽的动作突然停住,这是个偶然的发现,女仆裙的后面开了一道五六公分,线一般细窄的缝,缝合口相当整齐,没有外露的线头,显然是人为设计。缝隙的位置在身后,比较隐秘,平时在直播中压根觉察不出来。

“宝宝,这儿怎么有个洞?”常泽拿手指勾了勾裙子后面的开口,故意问道。
姜诚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调笑,他抿着嘴唇,不想回答。
女仆服是他当初为了做直播,在情趣用品店里买的,与之配套的还有一根狐狸尾巴,初衷是为了在镜头前卖萌,结果到货以后发现根本用不上,尾巴被做成了肛塞的形状,他真要是在屁股里插着个肛塞去做直播,号早就没了。

“对啊,为什么有个洞?我不知道呢。”姜诚双手攀着他的肩膀,笑嘻嘻问道:“爸爸觉得呢?”
“我觉得,这儿好像缺了根尾巴。”
姜诚怔了怔,眼睛轻轻眨两下,他的表情应征了常泽的猜想。
也不能说是猜想,打他发现自己对momo酱动了念头起,就特意上网查找过相关服饰。

耳畔被一股热气喷吐着,姜诚感到几分麻痒,把脸别开,跟前的人低声问道:“宝宝把尾巴藏哪儿了?咱们一块来找找看,是猫咪形状呢,还是兔子形状的?”
“都不是。”
“那难道是王八形状?”
神他妈王八形状,姜诚实在忍不住了:“是狐狸!”

“让爸爸看看你戴上狐狸耳朵,接上狐狸尾巴的模样,好不好?”他哄道,故意拿胯对着姜诚的屁股顶了一下。
说男人本质都是色批这句话是没错的,平时看不太出来,直到这一刻,姜诚才算见识到这家伙被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又色又痞,坏得很。

姜诚不同意,他就继续耍流氓,耍完流氓还装可怜,脸皮是一如既往的厚。

仿佛是陷入了一场对峙,两人谁也不肯败下阵来,誓要让对方先投降。
和女仆服相比,尾巴肛塞着实有些难以突破,太羞耻了。
无奈之下,姜诚假装转身去抽屉里取东西,目光朝门口的方向匆匆扫去,趁着旁边的人不注意,撒腿往房间外面奔。
逃跑心切,脚下突然一绊,差点儿没摔着。

一只胳膊从后面伸了过来,捞住姜诚的腰,把他扶稳,拉入了隔壁的卧室。
自从搬进这幢屋子那天起,这间婚房一直保持原来的样子。
整齐干净的床褥,柜里款式一致的情侣睡衣,以及那些尚未拆封的情趣用品,一切都是他们这段形婚契约的掩饰物罢了。
当初签下协议的时候,任是姜诚抑或常泽,谁也不曾想到这个房间,会有真正用得上的一天。

常泽把姜诚带到床边坐下,他轻垂眼皮,将嘴唇凑到姜诚的脸颊,啄了一口。
等他察觉到的时候,他的头顶已经多了一对银白色的狐狸耳朵。
常泽给他戴上兽耳之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润滑剂,润滑剂是开过封的,上一次用还是常宇鸿过来查房那会儿。

姜诚看着他手中握着那根狐狸尾巴,大抵知道他想对自己干什么,姜诚不清楚自己脸蛋红没红,反正此刻是热得厉害。
事到如今他也认了,但与其被迫,倒不如自己动手。
“我,我自己来吧。”
姜诚想把东西拿过来,常泽却没让,他自顾自地动作着,把手探入姜诚群里,略带猴急地拽下他的内裤,将倒满润滑剂的手指挤入后穴入口。
这般举止属实有点儿流氓,可到底是担心喜欢的人受伤,常泽的动作幅度极慢,极轻,始终小心翼翼。

整个过程花费了十多分钟,再次站在常泽面前的姜诚,从原先的男仆摇身一变,成了勾人的公狐狸精。
两只有神的耳朵顶在头上,随着脑袋的晃动,不时一抖一抖,身后拖着一根雪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简直不得了。

桌面上的蓝牙音箱传来空灵的开机声音,下一秒,劲爆激嗨的DJ舞曲把整个卧室彻底填充。
这熟悉的音乐,立马令人联想到舞蹈区那些穿着性感的女主播那堪比电动马达般的抖臀舞。

“宝宝,来给爸爸跳一支加特林。”
“你不要得寸进尺。”姜诚冲他瞪眼。
夹在后穴里的肛塞突然猛地一震,姜诚出其不意,整个人原地弹跳起来,肛塞设有遥控装置,持有遥控器的那个家伙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反应。

“老色批,你把那玩意儿给我关了!”
“你现在跳,我马上关。”

见姜诚不肯动,常泽轻轻往遥控器上一摁,又调大一个档次。
到底是因为喜欢,所以服从,哪怕再不情愿,姜诚最后还是选择满足他的要求,一步一步走到卧室中央的位置,扶着旁边的一张椅子,侧过身体,穿着女仆服的公狐狸精将屁股微微撅起,调动全身力量,开始进入舞蹈状态。

这跟他以往在镜头前做直播似乎没啥差别,只是,曾经的几十万观众变成了一人专场,他的女仆裙子,兽耳朵兽尾巴,火辣性感的抖臀舞到,都只展现给一个人看,现在的momo酱只为他而存在。
受到身体的牵动,软软的耳朵抖呀抖个没完儿,插在屁股上的大尾巴一个劲儿地震动,看的叫人血脉喷张。

坐在一旁的男人终于沉不住气,大步跨到了姜诚跟前,将他拽入怀中,将自己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即便隔着衣物,姜诚依然感受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以及,下面的硬度。

眼前人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张嘴咬住他的两边唇瓣,又啃又吮,将舌头侵入他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舔舐,扫荡,不停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入他的裙子下摆,握住其中一边臀瓣,饥渴难耐地揉搓,掐捏。

嘴巴被堵得死一死,姜诚只能凭借鼻子呼吸,好不容易终于觅到一点儿空隙,他用力喘了一口,忍不住从嘴里冒出一声细长的呻吟。
勾人的声调沿着空气,钻入常泽的耳中,裤裆中央的老二立马暴涨了几公分,他带着无法压抑的强烈性欲,对着姜诚两腿中间狠狠顶去,低骂一声:“骚不死你!”

他一边骂,一边地发狠地亲他,将他整个人抱起,带到了床上。
常泽想干他想疯了,带着心中的急切,他粗蛮地解开姜诚衣服的纽扣,扣子有点难解,解了一颗以后,他索性放弃了,直接用蛮力扯开。
白皙的胸膛裸露瞬间在眼前,行动先于思考,他张开嘴巴,将左边那枚微微突起的红褐色乳尖含入口中。

声音的刺激加上肢体的亲密触碰,两人的下半身都愈发膨胀,硬得吓人。

这样的进展快吗?
姜诚询问自己。
他和常泽认识半年多,对彼此有一定的了解,也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然而真正在一起却不到一个月。
随着快感的滚滚来袭,大脑的血液不断往下半身流淌,很快他已无法正常思考。
他告诉自己,这都不重要,因为,此时此刻,他一如常泽渴求自己一般,渴求着常泽。

为此,他主动弓起腰身,配合着欺压在自己上方的人,顺从地打开双腿,让他将插在自己体内的尾巴肛塞取出。
他感受到了来自常泽指尖的温热,对方的手指抵在他的穴口处,在那颗如墨点一般的小痣上轻轻摁了一下,一边用食指抚弄,他一边告诉姜诚:“淘淘这儿有一颗痣。”
长在那种隐秘的地方,要不是有人近距离亲眼目的,姜诚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他顿时很不自在,偏偏双腿被人抬起,没法并拢,只得央求道:“你别看那里……”
话没讲完,他整个人猛地颤栗,敏感的穴口被温润的舌头来回舔舐。
常泽低着头,用舌尖逗弄那颗小小的黑痣。
不得不说,姜诚俨然低估了他的恶趣味。
他闭上双目,感受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玩弄”,感受这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
起先是一根,等他逐渐习惯之后,再增加到两根,如此循序渐进。

准备工作进行了二十来分钟,等到姜诚的身体基本适应了,常泽才把手指撤离出来,他扶起自己那根早已硬的不像话的枪杆,抵在那个等待已久的紧闭后穴。

“等等,戴个套……”姜诚提醒道。
“不怕,我没病,干净得很。”他握着粗硬的阴茎,在被润滑剂弄得黏黏湿湿的洞口打了个转儿,“爸爸待会想弄在你里面。”
说罢,他腰身往前一挺,紫红色的龟头顺利地挤了进去,阴茎不断地侵入到他体内,姜诚发出一声无法自持的呻吟。
这个自称是他爸爸的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色,又色又坏。

第一感觉是痛,痛感过后,便是麻痒。
姜诚不断地扭动着臀部试图利用那巨根和小穴的摩擦来化解一下痒感,浑然不知自己此般举动竟把那根青筋突起的阴茎撩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的臀瓣被两只宽大的手掌不断揉摁,朝两边掰开,埋在甬道内的老二发了疯似的猛烈冲撞,一下比一下重,仿佛不操到他身体最深的地方就永不罢休。

他呻吟着,时而求饶,希望对方稍稍停下让他休息会儿,但终是徒劳。
渗出的汗水滴落在床单上,有一颗透明的汗珠挂在姜诚的鼻尖上,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晶莹的亮光,常泽伸出舌头,将那欲坠不坠的珠子轻轻抚去。
常泽不停地在他的宝贝身上大进大出,他凑近姜诚的耳边,将他吻了又吻,沉着嗓音问:“爸爸的鸡巴大不大?”
姜诚往他肩膀上大口一咬,骂道:“老色批!”

被咬的老色批抱着姜诚走下床,一边走路,一边顶弄他,带着他来到旁边的书桌前。
粗硬的肉棍暂时拔出,精液混着肠液,湿哒哒,淫靡得不行。
他让姜诚转身过去,背对着自己,接着从后面插入。
这一次,常泽进入了以后,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如同是野兽做标记,他在姜诚的后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子,这个人是他的,谁也碰不得。
蓝牙音箱里的DJ曲子此刻正放着加特林,他咬完脖子,换了个地儿,又在自家宝贝的耳朵上咬一口。
“淘淘乖,再来给爸爸跳个抖臀舞。”
这个老色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那根枪杆还硬挺挺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姜诚扭过半张脸,气呼呼地骂他:“恶趣味!”

……
……

一切结束已将近十点,饭厅餐桌上的一堆火锅料谁也没碰过,激烈运动过后的两人彻底累瘫在床上。
双方可以说是各自挂彩,姜诚的脖子,锁骨,身上各处地方都被留下被侵略过的痕迹,至于常泽,被他抓了不少,也咬了不少,
两人搂在一块,接了个冗长的吻,嗅着彼此身上的汗水味。

“饿不饿?要不现在出去吃东西?”常泽捏捏他的下巴。
“好像不是很饿,不过有点口渴。”
“想喝点啥?出去拿给你。”
姜诚学着之前常泽的口吻,调侃道:“来一瓶鸡精吧,拜某只鸡所赐,体力都被他给榨干了。”
“常氏鸡精合不合适?本人自产,仅供内销,全球独此一家无分号。”
“得了你!”姜诚笑着往他身上踹了一脚,“快把冰箱里的冰啤酒给我拿过来!”

常泽带着两瓶刚开的啤酒回到卧室时,姜诚没在床下歇息,他随意套了件宽松的灰色毛衣,坐在飘窗上无聊地抽着烟,望着外面静谧的夜色。
毛衣只遮盖到臀部,露出下身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他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像猫儿一样,动作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昏黄台灯的映衬下,眼前的一幕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常泽一时看了入迷,站在门边愣了数秒,才朝坐在床边的恋人走过去。
“你的冰啤到了。”
“谢了。”
姜诚伸手去拿,常泽却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再次低下头去的时候,他将嘴巴凑前到姜诚面前,嘴对嘴喂入他的口中。
姜诚有点喝不过来,啤酒沿着嘴角溢出了一下,常泽用舌头替他舔舐掉。

“你这人怎么那么鸡贼。”
常泽呵呵地笑,不当回事儿,他将手中的另一样东西举到姜诚面前,“给你带了个东西。”
“那是什么?”
“我小时候的相册,要不要看?”
“要!”

姜诚从飘窗上跳下来,扑到常泽跟前,一时大意,忘了自己屁股上的劳损,痛得哎呦大叫。
常泽赶紧把他抱回床上,“让你不好好呆床上休息,啧,要不要给你上药?”
“待会儿再上药,先看照片!”

常泽调整一下姿势,找来个软枕给姜诚垫屁股,圈着他,让他坐自己怀里。
两人喝着冰凉的啤酒,一起回顾常泽的童年时代。

“这照片我看过!”
“你又看过?”
“你以前参加幼儿园文艺表演拍的,轩哥发过给我。”
“任永轩那臭小子啥时候发给你的?”
“鸡哥,这是在哪儿拍的?”
“我问你话呢,他啥时候发给你的?除了那个,他还发了别的吗?”
“这是在迪士尼吗?”
“嗯,那是我第一次去迪士尼,当时生日也在那里过的。”
“你当时为什么在哭?”
“因为蛋糕被我姐撞到,掉地上了。”
“哈哈哈!那这个呢?”
“当时在外面剪头,不小心睡着了,被我爸偷拍下来。”
“还有这个呢?你咋一身脏兮兮的?”
“那年去参加童军夏令营,钓鱼的时候被鱼拽下水里,弄得一身泥浆。”
……
……

两人笑着,彼此的手不知不觉牢牢牵在了一起。

“鸡哥”姜诚突然喊道。
“嗯?”
“你以前有没有想过,自己以后会跟什么样的对象生活在一起?”
“没有。”常泽回答得很果断,一直以来,爱情对他来说,都不是必需品,不过……
他又说:“可能是因为我没遇到过合适的人。”
“怎么为之合适?”
“长得好看,性格可爱,愿意为我穿女装,跳性感的舞蹈,会在床上叫我爸爸,而且那个人的名字必须得叫姜小诚,符合这个条件的还真不多。”他执起那只被自己牵住的手,亲了一口。
“得了吧你!”姜诚故意呛他,嘴角的笑意难以遮掩,心中丝丝的甜,齁得紧。

“姜小诚”常泽突然也想起个事儿要问他,“那个傅辰到底是什么人?咋还找你去拍黄片儿?”
“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你手机搁桌面上,刚好看见。”

其实也没啥见不得人的,就是有点哭笑不得,姜诚把事情原由跟他说了一遍,解释道:“我压根就没答应他,是他自己一直在那问而已。”
接着,他故意又补一句:“不过他发给我的那个剧本确实挺有趣的,《女装大佬干翻霸道总裁》,嘿嘿,要不咱两以后也试试看?”
“那种东西哪里有趣,我也会编,编得比他好不知多少。”
为彰显自己的才华,他现场编了几个主题:《爸爸干翻宝贝儿子》、《主人与女仆的性福生活》、《姜茶×鸡精的化学反应》、《过气主播的被包养日常》
听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姜诚忍不住发问:“你说谁过气主播来着?”
“又没说你,这么急着代号入座干嘛?”
“……”

《小遗孀》by冉尔

70章

时栖在宫行川碰到自己的时候,从上到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太想要了,想要到宫行川还没揉两下,他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不舒服?”宫行川稍微撤去了一些力气,掂着时小栖,指腹温柔地蹭着柱身。

“舒服。”他拼命摇头,眼前雾蒙蒙的,明明已经撑不住了,还要费力地抱叔叔的脖子,就好像失去了这个支撑点,他就再也站不住了似的。

熟悉的热浪席卷而来,欲望侵蚀着时栖脆弱的心房。

那只手仿佛有魔力,只要靠近,就烤得他四肢乏力,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像在炽热的烙铁上跳舞,胆战心惊,摇摇欲坠。

宫行川就是烤着他的火,灼着他的炭,非要烧得他皮肉炸裂,才肯安安稳稳地放他走。

花洒的水花好像一瞬间变大了,在时栖耳边发出了巨浪滔天般的巨响。

哗啦啦,哗啦啦,他还听见了自己的喘息。

“别乱动。”宫行川压抑着沉沉的欲望,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在了怀里。

已经有了感觉的柱身任人揉捏,时栖纤细的腰骤然紧绷。

他仰起头,任由水花绽放在脸颊上。

炽热缠绵的吻落在喉结边,很快变成了撕咬。那颗黑色的痣染上水雾,四周透出淫靡的红潮。

宫行川没有咬几下,就松了口。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痕,他舍不得了。

时栖倒好,宫行川不咬了,他反过来哭哭唧唧地挂在宫行川身上,一边挺腰蹭,一边咬叔叔的脖子。尖尖细细的牙在宫行川的脖颈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仿佛一头刚会喝奶的小狼狗,嗷呜嗷呜地表达着不满。

宫行川忍笑道:“就这么舒服?”

“嗯……”他迷蒙的神情已经泄露了一切,浸润了欲色的双眸直直地望进男人的眼睛,“插进来,更舒服。”

宫行川闻言,紧绷的心弦啪的一声断了,连下手都失了轻重。

时栖短促地惊叫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踩着水花胡乱扑腾着,继而抖如筛糠,毫无廉耻地抓住宫行川肿胀的下身,贪婪地撸动:“叔叔……叔叔!”

一条即将干涸的鱼在玻璃罩子里挣扎,对着玻璃缸外的波涛汹涌,垂涎欲滴。

宫行川差点搂不住他,只能用力对着柔软的臀瓣来了一巴掌。

啪——!

柔软的臀肉泛起欲浪。

时栖愣住了,宫行川也愣住了。

他瞪圆了通红的眼睛,眼角的水痕仿佛欲滴的泪。

宫行川扶着时栖的腰,大手在丰满的臀瓣边温柔地滑动。

片刻过后,淋浴房里传来小声的抽泣,还有宫行川沉沉的笑声。

“笑什么?”时栖挺着腰,拼命把叔叔往花洒下拉,试图冲掉自己射到人家身上的痕迹。

“打一下就不行了?”宫行川扶住他颤抖的手臂,又去揉刚软下去的时小栖。

时栖想要躲,却无处可藏。

他在狭窄的浴室里,被逼到角落,宫行川的腿顶开了他试图并拢的膝盖,刚疲软下去的时小栖再次站了起来。

太丢人了,他羞恼地咬住下唇,决定不再看叔叔,眼不见心不烦。

宫行川可不在乎时栖在纠结什么。

他沾着水的睫毛在颤抖,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红,脖颈上遍布吻痕,太容易激起男人的侵犯欲了。

宫行川抱着时栖站在花洒下,仔仔细细地帮他清洗身体。

水汽蒸腾,时栖含情的眸子汇聚了零星的光。

他凝望着宫行川,欲拒还迎。

那双动人的眸子里,只映出了宫行川一个人的身影。

情欲变成了凶残的猛兽,用锋利的爪子抓挠着他们俩的神志。宫行川想把时栖压在浴室的墙上,直接插进去,再用吻堵住他所有的惊呼。

可是宫行川不忍。

三年过去了,沉重的思念束缚了男人的手脚,让他在对待时栖的事情上,格外谨慎。

于是宫行川下身硬得发胀,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时栖说话:“想要什么味道的套?”

时栖用气音回答:“叔叔味儿的。”

“不戴?”

“不戴的都是渣男。”他又说。

宫行川失笑,手指在时栖翘挺的臀瓣间游走,时不时探进股缝,按压柔软的小口:“在哪儿看的这些东西?”

时栖撅着屁股,大口大口喘息:“微……微博。”

“嗯。”

“同……同人文。”他心虚地压低了声线,“做爱不戴套的都是渣男。”

“……”

“叔叔,你……你是渣男吗?”时栖被手指欺负得快要迷糊了,双腿抬起,缠住了宫行川的腰。

水花砸在他的肩头,烫的却是叔叔的目光。

“你说呢?”

要时栖说,全天下就没有比宫行川更好的男人了。

他包容他,容忍他,承担了他生命中的所有角色。

只要宫行川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要把手指往穴口里送,就更好了。

71章

“不是。”

当然不是渣男。

宫行川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把时栖从里到外洗干净,裹上浴巾,抱出了浴室。

“套。”时栖小声提醒。

“抽屉里有。”宫行川头也不回地走到床边。

时栖低头瞧地上湿漉漉的脚印,披着浴巾打了个喷嚏。

他打完,本能地抬头去看叔叔,眼神无辜,惹人怜爱。

明明经历的事情比谁都多,目光却依旧纯粹得令人心惊。

宫行川不由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时栖其实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

宫行川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事后问起,才明白,时栖是气自己竟然没有魅力到了主动爬床的地步。

“我从十六岁起,就想被你操了。”刚做完一轮的时栖歪在宫行川怀里,恨恨地嘀咕,“可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不仅不喜欢他,还把他当孩子看待。

宫行川伸出胳膊给时栖枕,同时不赞同地蹙眉:“如果那个时候我对你有感觉,就是犯罪。”

“我不值得你犯罪吗?”时栖耿耿于怀。

“值得。”宫行川低头,笑着亲他蹙起的眉,“还想继续吗?”

时栖瞬间把之前的事情抛在脑后,蹭到床角,惊恐地裹紧被子:“你还可以?……不是说上了年纪的男人会不行的吗?我比你小,已经不行了,你怎么还可以啊?”

宫行川攥住了在被子底下疯狂逃窜的纤细脚踝,把时栖拖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上了年纪?”男人轻轻顶他,“小栖,话不能乱说。”

话不能乱说,尤其是在床上。

三年前的时栖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三年后的时栖又忘了。

他说:“我不想用套。”

宫行川打开抽屉的手顿住,重新坐回床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时栖。

他在床上团成湿漉漉的一小团,无意识地舔着唇角。

“别舔。”不知不觉间,宫行川的嗓音已经哑了。

“舔什么?”他明知故问,鲜红的舌放肆地在下唇游走,“叔叔,你要是想让我舔,还要那么多套做什么?”

“时栖!”

“叔叔,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忍?”

的确不需要忍了。

宫行川俯身将时栖压在身下,这具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朝气蓬勃的热气,他们贴在一起的时候,还发出了隐隐的战栗。

时栖在害怕。

宫行川吻住他的唇,既好笑于时栖的色厉内荏,又心疼于他藏起的恐惧。

“想要什么,告诉我。”宫行川托住了时栖的后颈。

“要……要叔叔。”

宫行川顺着他的下唇吻到脖颈,又从脖颈吻到胸口鲜红的乳粒。

时栖猛地一抖,双腿缠在宫行川腰间,难耐地喘了口气。

会和第一次一样疼,他想。

倒不是宫行川不温柔,而是两个男人在床上,永远逃不开力量的较量,哪怕是只喜欢处于下位的时栖,情动时,依旧会选择撕咬来宣泄心中的感情。

宫行川亦然。

你没法强迫一个忍耐许久的男人,在最后的时刻保持理智。

所以时栖并不生气宫行川弄疼自己,他只是有些害怕。

宫行川察觉到了时栖的退缩。

他把他按在怀里,忍笑道:“点火了还想不负责?”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就已经顺着股缝,滑进了濡湿的穴口。

滑腻的触感轰然炸裂,异物刺入的钝痛因为心理作用无限放大。时栖挤出一滴泪,认命了:“进来吧。”

回应他的,是宫行川无奈的叹息。

时栖泪眼婆娑地望过去,正瞧见宫行川拧开一盒膏体,往他股间抹。

润滑剂很快融成了液体,淌进了濡湿的穴口。

时栖不禁呻吟起来,双腿绞紧,躺在床上面红耳赤地喘息。

灯火昏黄,窗帘在夜风中鼓成细碎的波浪。

宫行川赤裸着上身,腰间搭着微湿的毛巾,专注地替时栖润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雪白的腿根间来回滑动,带出细长的银丝。

时栖的喘息越来越黏稠,眼神也渐渐迷离。

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涌出,混着润滑剂,从股缝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宫行川的呼吸也染上了明显的热潮。

被润滑剂滋润的小口微微翕动,粉嫩的色泽引诱着人进一步探索。

时栖耐力不好,只手指就已经忍不住,更何况在浴室里已经射过一发,此刻颤抖着握住宫行川的手腕,祈求地凑过去:“给我。”

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时栖也是这副样子——疼到痉挛,还是会含着满眼的泪,不肯停。

“就这么喜欢我啊?”那时宫行川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三年后的宫行川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时栖闭上眼睛,任凭泪水从眼角跌落。

“嗯。”他挺起腰,分开双腿,让叔叔更好地为自己做扩张。

两根手指插进去,小小的穴道吃痛痉挛。

时栖恍若未觉:“喜欢……叔叔,我喜欢你。”

宫行川用手指插够以后,又用掌心按压那张小小的嘴,把溢出的润滑剂用面巾纸擦掉,再将他的腿分得更开。

时栖紧张地等待着,在宫行川再次压上来的时候,小小地惊叫起来。

不是疼,而是羞恼。

宫行川没插进去,而是弯腰亲吻他腿根细腻的皮肤。

那块皮肤太敏感了,再柔软的亲吻也能激起大片的麻痒。

时栖抠着宫行川的肩,徒劳地挣扎:“叔叔……啊!”

宫行川仰起头,舔着嘴角,笑:“我的。”

男人的占有欲席卷而来,时栖勉强撑起上半身,看见了腿根处的牙印。

“继续看。”宫行川没再压他,而是当着时栖的面,用手指分开了湿热的穴口,扶着柱身缓缓往里送。

按理说,时栖是坐不住的,但或许是宫行川的命令太霸道,又或许是视觉的刺激激发了他的潜力,直到狰狞的性器顶开收缩的小口,他仍能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

柔软的穴口吞咽下性器的顶端后,就展现出了贪婪的本性。

湿滑的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在时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里,含着柱身疯狂地翕动。

“小栖,别咬那么紧。”宫行川忍到额头暴起青筋,“我会弄伤你的。”

他四肢发麻,虚虚地靠在床头,心跳如擂鼓。

才吃进去一小半,紫红色的柱身蹭着白到病态的皮肤徐徐推进。

他能感受到叔叔每一分情欲,连着被撑开的痛楚,一起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炸裂。

时栖想要,又想叔叔走。

他纠结到最后,放弃了抵抗,干脆将双腿分开,脚踩被单,将淫靡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宫行川面前。

他在求欢。

宫行川的眸色微黯,扣住时栖的腰,在挺身插入的瞬间,以唇堵住了时栖的痛呼。

他们紧密相连,再无芥蒂。

时栖眼前一黑,爽得差点晕厥,直接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床上。

宫行川熟悉他的身体,连敏感点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怕在忍到极限的情况下,也准确地撞上了穴道深处的那一点上。

宫行川把时栖从床上捞起,扶正坐好,攥着他的臀瓣把人往上托起,又狠狠地按下。炽热的欲望疯狂地贯穿着穴道。

他们在床上不需要循序渐进。

他们缺的,从来都是激情。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卧室里荡漾开来,时栖的身体渐渐打开,仿佛盛放的花朵,在宫行川面前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他双腿大张,股间水意泛滥。

狰狞的性器与雪白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一片黏腻的喘息声里,白色的溪流淌了下来。

时栖被插射了。

他捂住嘴,又捂住脸,被操得摇摇晃晃,还不忘谴责宫行川:“你……你就不能让我缓缓?”

先是因为被打屁股射精,后又被插到高潮,时栖这辈子的脸都在同一天内丢净了。

宫行川享受着他馋得更厉害的小穴,将人牢牢拥在身前,精壮的腰飞速摆动:“我喜欢你发浪的样子。”

时栖咬着唇,面上一副被强迫的模样,腰却恬不知耻地晃动起来。

没有谁比他们更难舍难分了,宫行川寻了他的唇,咬住舔弄,下身也换着角度,力图让时栖回忆起所有的快乐。

他哪里是宫行川的对手,眨眼间,穴道深处涌进一股又一股热流。时栖挺腰抽搐两下,脖子一仰,在叔叔的怀里射到意识恍惚,射完了,手脚还无意识地痉挛。

宫行川把脱力的时栖揉在怀里,双手攥着湿滑的臀瓣,也不嫌他射出来的东西脏,爱不释手地抚摸。

他高潮的次数越多,穴道深处收缩得越紧。

从前宫行川怕时栖劳累,舍不得操得太狠。如今失而复得加上久别重逢,自然忍不下去,直接将他的腿架在肩头,埋头苦干。

时栖被操弄得欲仙欲死,软成一摊烂泥。

反观宫行川,汗水顺着深邃的眉眼滴落,那双冷淡的眸子正迸发出一簇又一簇热烈的爱意。

意识沉浮,想到的东西便不那么真切了。

时栖的胳膊攀上宫行川的肩,望向天花板,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宫行川操得兴起,忽而拍打起他丰满的臀瓣。

时栖想起来了。

他与叔叔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每次在床上失控,就是这样的。

他再疲累也舍不得离开叔叔,叔叔再理智,也会不戴套射进去。

渣男。

累急的时栖没好气地嘟囔,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宫行川动作微顿,肉刃卡在柔软的穴道里,一时气笑了。

以前时栖做累了会把人踢下床,现下变本加厉,自己爽够了就晕过去……爱人做到这个份儿上,也算是天底下头一份了。

宫行川稀奇地打量时栖的睡颜,眼底的柔情荡漾开去,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的小栖,终于回来了。

宫行川再次压下火去,开始了新的律动,许久以后,像是得偿所愿,压抑着喘息了片刻。

一片狼藉的床上伸出一条手臂。

宫行川关掉了灯,掀起了被子,摸黑抱着睡得昏天黑地的时栖去了另一个房间。

《小哥哥睡粉嘛》by余酲

10

十平不到的小客厅没开灯,毛榕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只知道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稍微扭一下,屁股凉飕飕。
“不行……不行……”他还在做无谓的抵抗,然而omega对alpha本能的臣服,已经让他浑身都软成一摊水。
唇齿间还留着余抒成刚才在里面肆虐的味道,他整个人要飘起来似的,承受着余抒成的亲吻和爱抚。
大手一路往下,在柔软的腰部辗转流连片刻,然后一把拖住他的臀部抬高。余抒成的脑袋趴在他胸前啃咬着已经挺得高高的小豆豆,毛榕心知这陌生的战栗是危险的,可他根本无法拒绝,按着那颗脑袋的胳膊都使不上劲。
“你别……啊……”
随着一声惊呼,余抒成把舔得红肿的乳头咬起来又松开,鲜艳的小红豆弹回去,颤颤巍巍地立在白嫩的胸膛上,顶端覆着一层水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更显淫靡。
“舒不舒服?”余抒成一边问着,大手一边继续在他肌肤上游走,修长的手指顺着饱满的臀瓣戳进臀缝,摸到一手湿黏。
毛榕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羞耻地咬着唇往后躲,在心里安慰自己——我也不想的啊,这只是发情期面对alpha的正常生理反应啊。
“不舒服?”余抒成皱眉,不太高兴的样子,无名指和中指继续往里伸,借着黏液的润滑,指尖直接戳到隐蔽的入口。
“啊——”毛榕身体弹动一下,从未被其他人碰过的地方猛地收缩,他抖得厉害,喉咙里哼哼唧唧,眼睛都红了,“别……别碰那里……”
余抒成还在气头上,哪会听他的话,毛榕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手指又往里进了两分,在那小口开合的瞬间,猛地挤了进去。
“呃——”毛榕挺了挺腰,后面被异物入侵的陌生感让他害怕。作为天性淫荡的omega,他自认算是比较自持的,活到这岁数,自己都没弄过后面,实在难受就打打手枪,用前面高潮,后面再痒也忍住不去碰。
这样厚此薄彼的结果就是后穴在发情期尤其敏感,比如此刻,余抒成刚插进一个指节,肠道内壁互相摩擦产生的淫液就汩汩往外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
余抒成低笑一声:“还不要?你这里明明想要得很。”
毛榕羞愤欲死,拍打余抒成的胸口:“你走开,走开,我要告你,告你强暴!”
余抒成就真的抽了出来,然后把湿淋淋的手举到他面前:“告啊,这么淫荡,你说到时候法官会不会改判合奸?”
毛榕瞪大眼睛看上方的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恶劣?
“宝贝儿,别这么看我。”余抒成嘴角带着一抹笑容,俯身趴在毛榕耳边低声道,“我怕我忍不住……直接操进去。”
毛榕浑身巨颤,抓住沙发扶手往后退,余抒成见他还躲,单手发力,把哆哆嗦嗦的omega拖回身下,嘴巴凑上去,再次封住那张肉嘟嘟的小嘴。
“嗯……唔……”毛榕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也被他吸走了,软绵无力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
只要不反抗,这个年轻的alpha就温柔得像只大型犬,宝贝似的捧着他,哪个omega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呢?
窗外透进来一点光亮,纠缠许久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毛榕看着上方那双比月亮还要漂亮的眼睛,轻轻地喘气。
他是Jerry,还是余抒成,还是……毛榕脑中混沌,竟有些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余抒成喜欢极了他乖顺的样子,喊了好几声“宝贝儿”,大手再次往下,摸到早已泥泞泛滥的穴口,又将两根指头推了进去。
毛榕轻哼一声,下意识主动抬臀方便他的动作,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插到根部,余抒成开始弯折手指关节,在穴道里扩张,未曾被开发过的里面窄小紧致,却又火热异常,湿答答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开,源源不断的液体从里面分泌出来,像在祈求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余抒成凭着中学生理课本上的一点知识给毛榕做扩张,他不想伤了他的omega,即便下面那根早就涨得快要爆炸,他也咬牙辛苦忍着。
毛榕扭着腰小声哼哼,他已经放弃挣扎,屈服于对快感的本能渴求。余抒成的手指进得极深,翻搅间发出的“咕啾”水声让他脸颊渐渐红透。
他无意识地挺腰,已经翘起来的前端碰到一个更加热烫的硬物,顺着往下看,即便光线不足只能描绘一个轮廓,也可以想象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这是余抒成的……那啥?
余抒成注意到毛榕直愣愣的视线,干脆抓住他一只手往自己下面按:“宝贝儿摸摸,还满意吗?”
摸到坚硬如铁的巨物时,毛榕吓得脸都白了,只想赶紧躲开。可惜余抒成看不清,还以为他嫌弃,沉着脸质问:“我的不比那些beta大吗?”
毛榕羞耻地闭上眼睛,他又没跟别人上过床,怎么知道谁的更大?
不过生理书上说过,alpha的性器是三种性别中最有分量的,尤其是勃起和成结的时候。
想到这里毛榕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这么大个东西……真的进得去?会不会被捅破啊……
这边的余抒成不知道毛榕在想什么,看到他闭着眼睛一副不想看的样子,还以为自己胯下的东西真的惨不忍睹。年轻人最是激不得,他顿时又气又恼,把手指抽出来,拖起毛榕的小屁股就急吼吼把性器往里拱。
毛榕还在纠结着,突然被一个硕大的圆头物体挤开臀缝,顶在蠕动着的小穴入口,吓得他呼吸窒在喉咙口,僵直身体动都不敢动。
龟头在湿润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余抒成喘着气宣布道:“宝贝儿,我要进来了。”就掰着他的臀瓣,腰胯用力往里顶。
才进去一个头,爱哭鬼毛榕就掉眼泪了,他张着嘴无声地喘气,话都说不出,心想这死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也太……太大了吧!
余抒成也被夹得难受,揉着他面团似的臀肉,试图帮他放松:“乖,让我进去。”
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骑虎难下,毛榕只能深呼吸让自己放松,抓着他胳膊的指尖都陷进紧绷肌肉里,用力到指节泛白。
进到一半,毛榕就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不要钱似的流了满脸,摇着脑袋喊:“不要了不要了,你出去,出去。”
余抒成沉着气,腾出一只手揉搓omega秀气的那根,耐着性子道:“放松,别怕,马上就好了,马上就舒服了。”
毛榕在他的安抚下抽抽噎噎地平复下来,细长的双腿夹在alpha健壮的腰身两侧细细地发抖,余抒成心疼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然后把那双腿架到肩头,再接再厉向深处挺进。
幸好omega的身体构造本就适应做性爱的承受方,内里不断分泌的润滑黏液和蠕动的肠肉一起,一点一点将alpha粗长的柱身吞噬进去,沉甸甸的阴囊终于拍在臀肉上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等毛榕适应了一会儿,余抒成就忍不住按着他的腰动起来,先是慢慢地抽出一小截,慢慢地塞回去,再到大开大合地进出,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
omega的身体适应得极快,毛榕起初还觉得要被顶穿了,不多时,感受已经从一开始的胀痛转为灭顶的舒服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断从口中倾泻而出。
“舒不舒服?嗯?”余抒成边挺腰动胯边问。
“嗯……啊……”涨到最大的性器再次摩擦到穴里令人酥麻的那一点,毛榕张着嘴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余抒成誓不罢休。他把在湿软小穴里肆虐多时的性器尽根抽出,龟头滑出穴口,顶在被撞得泛红的臀瓣上,被内里突然的空虚唤醒一点意识的毛榕,目光涣散地看他,眼中带着疑惑。
“说,舒不舒服?”余抒成捏着他的下巴,半强迫半诱惑地问。
毛榕体内的omega本能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泡在身上这个alpha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里,现在只想跟他结合得更深。
他被蛊惑似的点头:“舒服……”
余抒成还不够:“大不大?”
毛榕的羞耻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痴迷地看着alpha宛若神明的脸:“大……好大……好舒服……要……啊——”
那个“要”字还没收尾,余抒成就忍无可忍地操了进去。自己喜欢的omega在身下辗转呻吟,夸自己器大活好,甜腻的信息素只为自己一个人散发,余抒成就觉得浑身有用之不竭的力量喷涌而出。
omega的小穴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性器被omega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包裹着、吮吸着,余抒成恨不得化身为兽,把身下这个小人儿拆吃入腹,让他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上了点年纪却身娇体软的omega毛榕被头一回开荤的毛头小子按在沙发上捅了又捅,做到一半换成跪趴的姿势,撅着屁股被身后不知疲倦的alpha顶得在沙发上来回耸动,偶尔意识回笼的时候,脑中会飘过“我们不能这样”的想法,然而念头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毛榕尖叫着射了两次,最后再被翻过来,软绵绵的腿环着余抒成腰被他抱起来压在墙上干时,他已经只能射出一点稀薄的水了,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鱼……余……不要了……”毛榕背顶着墙,只能靠余抒成扛着他一条腿勉强站着,身体被夹在余抒成和墙壁之间,另一条腿脚尖着地,几乎悬空。
两人胸贴着胸,毛榕嫩红的乳尖在余抒成硬邦邦的胸口上摩擦,变得更红更大,往下看,余抒成丝毫没有变软迹象的性器不知疲倦地在圆润地臀瓣中进出,青筋盘结的柱身上裹着一层莹亮的液体,每次抽出都会带出omega穴中分泌过剩的湿液,混合着omega甜香的信息素,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不要?真、的、不、要?”余抒成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面顶一下,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重,最后一下甚至戳到了隐藏在穴道深处的生殖腔入口。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被铁杵似的龟头顶住,毛榕本能地想躲,却受不住身体的重力往下落,眼看因为发情期变得松软的生殖腔入口就要打开,他失声哭出来:“不要……不要进去……不能进去!”
余抒成本来没想进生殖腔,也没想要标记,毕竟这才是第一次,做全套毛榕一定接受不了。此时看见毛榕抗拒得这样厉害,心里还是难免生出些失落。
可相比之下,他更在意更体谅毛榕的感受。余抒成埋头舔了舔omega香气最浓郁的腺体,咬牙道:“别怕,不进去,不标记,乖。”
毛榕听了这话,才渐渐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余抒成把毛榕抱回沙发上继续抽送了会儿,最后把性器留在穴道里不深不浅的位置,托着毛榕被撞得通红的小屁股,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alpha的精液又多又浓,虽然余抒成故意没有在里面射,毛榕还是被烫得高高拱起腰又落回去,两条布满汗液和不明液体的腿无力地大敞着,随着呼吸细微地发抖。

一场剧烈的运动过后,身体完全不觉得冷了。
满屋都充斥着两人的信息素,淡雅和甜香和谐地交融,汇成一股独一无二的恬淡味道。
余抒成把软下来的性器在温暖的小穴里放了一会儿才抽出来。他没想到和毛榕的第一次就这样舒服这样契合,心中不禁动容,爱不释手地亲吻、抚摸这具他惦记了一千多个日夜的身体,嘴唇游走到不住颤抖着的大腿内侧时,本来乖顺的由他捏着的小细腿突然发力,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毛榕眼角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扶着沙发站起来,再扶着墙壁往卫生间挪。
余抒成立刻站起来跟上去。吸收过alpha的阳气的omega果然不一样,毛榕力气大了不少,别扭地推他:“你走开。”
余抒成黑脸,这是遇上传说中的提臀无情O了?
他长臂一伸,拦住毛榕的去路:“怎么,用完就丢?至少给个评价吧,我和按摩棒比,哪个比较舒服?”
毛榕握紧拳头,上下牙打颤:“我、我怎么知道啊,又没用过那东西!”
余抒成接着问:“那我和别人比呢?”
毛榕凶巴巴:“没有别人,怎么比啊!”
余抒成意外地得到满意的答复,惊喜万分,把毛榕打横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
毛榕身上还光着呢,被他这么一弄又羞得要哭了,拼命锤他:“你给我滚,滚,滚!”
余抒成:“我就不。”
毛榕嘴一扁,今天第九九八十一次掉金豆豆,哭唧唧道:“上也给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
要是知道今天会意外失身,还没谈恋爱就跟人滚上床,对象还是这么个小屁孩,打死他也不会出门。
毛榕越想越委屈,这小屁孩这么持久,怎么看都不像新手,指不定睡过多少粉呢!
“不够。”余抒成道。
“啊?”毛榕泪眼迷蒙地看他。
余抒成亲了亲他通红的鼻尖,又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
“一次怎么够,我要上你一辈子。”


标记番外

毛榕情急之下答应余抒成三个条件,第一个还算容易达成,既然答应谈恋爱了,总不能老赶人家走不是?

第二个就卡壳了。

草长莺飞时节,毛榕迎来今年的第二次发情期,余抒成推掉工作来陪他,亮晶晶的瞳孔里一只写着“标”,一只写着“记”,宛如一头饿狼,舔着爪子等待大餐。

毛榕做了一个月的心理建设,本来想得好好的,眼一闭一睁不就过去了嘛?可事到临头,他还是怕得要命,攥着余抒成衣襟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余抒成握着他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亲:“宝贝别害怕,不疼的。”

毛榕声音也发抖:“我不信……”

小时候打针护士姐姐也说不疼的,结果疼得要命好吗!

“要是疼了就叫我,我立刻停下。”余抒成说。

这话就跟“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假透了,毛榕怀疑地打量他。

余抒成为显示自己的诚心,把前戏做足,一边脱衣服一边亲,誓要让毛榕觉得舒服了再继续往下进行。

最后大手剥掉他的内裤,白嫩嫩的omega玉体横陈,余抒成耐着性子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膛和腰侧,一路又舔又吮,到大腿根处还坏心眼地用牙齿磨了两下,omega秀气的那一根几乎立刻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毛榕伸手下去摸,半道上被余抒成按住,拐了个弯放在自己坚硬如铁的性器上:“宝贝你摸这个。”

年轻alpha那东西大得要命,毛榕一只手都没法将茎身握住,吓得直往后缩:“太大了……不要了,不要。”

余抒成被夸大,心情很好,捏了一下他的鼻头,笑说:“再大你也吃得下去。”

毛榕脑中冷不丁飘过“黑洞受”这个不明来历的词语。

然后,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洞洞就把alpha火热粗长的那一根慢慢吞了进去。

毛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腿根都在打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这次要被标记的关系,感觉那埋在身体里的东西都跟之前不一样,更粗,还更硬,像根烧红的铁棍。

余抒成掰着毛榕的腿架到肩上,这小猫整天说自己老了老了,这副身体明明软得很,什么姿势都摆得出来,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等他适应了,就开始慢慢地动,毛榕一双小腿被撞得前后摇晃,圆润的脚趾紧张地往里蜷缩,咬着下唇哼哼唧唧。

“舒不舒服?还是大好吧?”余抒成加快挺腰的速度,次次都毫无保留地把整根硕大都推进去,黏糊糊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里头又湿又热,舒爽感从下面直窜脑门,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

毛榕也舒服,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往外冒,被擒着腰干了数十下,他就咬不住嘴唇了,张着嘴巴小声地跟随alpha挺动的频率叫唤。

“啊……嗯……慢点……唔……”

毛榕叫得动听,每个字都拖很长,像在唱歌,余抒成听得上头,拖着他的小屁股让他下半身悬空,一鼓作气就是一顿狂风骤雨的猛顶。

毛榕吓坏了,出汗的腿从他肩头上滑下来,软绵绵地夹住alpha精瘦的腰,被顶得曲不成调地叫唤,余抒成让他叫得头皮发麻,就着这姿势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小浪货。”

小浪货毛榕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面颊绯红,腰快扭出花儿来,不服气地否认:“你……你才……啊……浪!”

余抒成速度不减,两人相连的下体撞得啪啪作响,又抽插了会儿,突然慢下来,把性器留在里面慢慢往深处探索,胳膊撑在毛榕上方喘着气说:“那……大浪货可以进去吗?”

被比茎身还要灼烫几倍的圆头抵在生殖腔口的陌生感觉,让毛榕本能地往后缩。余抒成擒着他的腰不让他退,还把他往自己性器上送,嘴上诱惑道:“可以吗?会更舒服的。”

毛榕半信半疑,红着眼角看他:“你,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omega。”

“不信?不信咱们试试。”余抒成趴下来从背后扣住毛榕的肩膀,腰胯使力,下身就往更深的地方钻。

发情期omega的生殖腔比平时柔软湿滑,很轻易地接纳了破门而入的硬物前端。毛榕那处是第一次被进入,里面紧得厉害,一股热液从生殖腔深处喷涌出来的同时,余抒成还没来得及感受龟头被冲刷挤压的快感,只听哇的一声,毛榕嚎哭起来。

“疼,啊疼……出去,你出去出去!”两条小细腿在身侧乱蹬,余抒成按压着他让他使不上力,毛榕整个人抖得厉害,呼吸都乱了节奏,刚才动听的叫床声也不见了,只剩尖叫和凌乱的喘息。

余抒成亲吻他的侧脸,安慰道:“乖,我不动,一会儿就不疼了。”

毛榕越是觉得疼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无法放松,被一根巨粗的棍强硬劈成两半的可怕念头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用脚后跟疯狂地踢余抒成的后背:“我不要,疼啊,疼,啊……出去出去出去!”

他的手在枕边到处摸,摸到手机哆哆嗦嗦地翻电话,眼泪模糊视线,看不清楚号码,手上又有汗,好半天没按准拨通,哭得更加凄惨,一边哭一边喊:“妈妈救命……榕榕要死了……救命,呜……”

余抒成:“……”

这种情况下还能干得下去那就真禽兽不如了。

余抒成把还硬着的性器退了出来,把毛榕的腿放平,认命地用纸巾给他擦眼泪。

毛榕缓了十分钟就不哭了,余抒成拿温水来喂他,他别扭地别开脸,余抒成就把杯子放在床边上,帮他盖好被子,出去了。

毛榕哭得脑袋晕,干脆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坐起身,手探下去摸了摸后面,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刚才并不是很疼,之所以那么怕,主要还是他自己吓自己,就跟小时候打针一样,护士刚把针头亮出来,他就开始酝酿眼泪了。

屋里很安静,毛榕不知道余抒成还在不在,慢吞吞把睡衣睡裤穿上,出去时客厅和厨房亮着灯,他蹑手蹑脚摸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余抒成赤着上身站在灶台前,动作生疏地用勺子在锅里搅和。

锅里是他带来的老母鸡。

他记着毛榕妈说过omega发情期身体虚弱,需要进补,早早掐着时间让助理买好了,还提前跟毛榕妈讨教了制作方法。

毛榕鼻子一抽,上前从后面搂住余抒成的腰,讷讷地问:“你冷不冷啊?”

余抒成早就知道有只傻猫在门口,他故意假装不知道,想看看毛榕意欲何为,没想到凭空get一个拥抱,当即就有点懵。

“不冷啊。怎么了?”

此时的毛榕满心愧疚,他一个omega都知道这种事中途被打断多难受,何况余抒成是个年轻气盛的alpha呢?他一喊疼,余抒成就立刻停止,不仅没气得摔门而去,还留下来照顾他。

毛榕蹭了蹭他宽阔的背,心想,这么好的小Jerry,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乏善可陈的老Tom?还把他当宝贝?

他带着哭腔,脱口而出道:“你是不是傻啊?”

余抒成:“……”

发情期接下来的几天,傻余抒成尽职尽责地陪着毛榕做运动,却再没提过标记的事,好几次毛榕想问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一来觉得自己食言理亏,二来还是有点怕。

就一点点。

之后毛榕在网上买了本参考书,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书上的图解,把alpha标记omega的过程研究了个透彻,真正做到心里有数,不打无准备的仗。

怀着紧张的心情等到下一个发情期,毛榕这天收工回来先去菜场买了猪腰子,到家还换了身干净衣服,镜子里的人脸颊飘红,娇羞的眼神中带着点期待。

……就一点点。

他把汤炖上,等啊等啊,过了八点,喝汤的人还没来。

毛榕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第N次按亮手机,没有短信也没有来电。

他习惯了等余抒成主动来联系他,这会儿实在等不住,拨通了他的电话。

没人接,再打一遍,还是没人接。

发情期的omega比平日里更加多愁善感,瞬间什么乱七八糟念头都冒出来了——

他是不是不过来了?

他最近好像很忙,是不是没时间?

还是忘了我发情期?

还是……因为我迟迟不给标记,不想跟我好了?

最后一个猜测让毛榕浑身一个激灵,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去哪儿?发情期还到处乱跑?”余抒成皱着眉,敞开风衣把人裹住,搂着往楼道里推,“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怎么不听话?”

毛榕缩在他衣服里不吱声。

最后是被余抒成抱回到家里,把人放在沙发上,脑袋从衣服里放出来,才看到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余抒成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毛榕用手背捂着眼睛说。

余抒成叹了口气:“今天录制延迟,过来的路上碰上车祸……”

毛榕立刻跳起来:“车祸?让我看看。”

余抒成由着他检查,道:“没事,普通的追尾,路给封了,我怕你等得着急,下车跑过来的,半路上才想起忘了带手机。”

“那你就别过来了,多危险啊。”毛榕皱眉道。

余抒成抱着他,用自己的鼻尖蹭他湿漉漉的鼻尖:“我能不过来吗?不过来我的宝贝岂不是要把眼泪哭干了?”

毛榕难得不躲闪,迎着他的目光:“以后先顾着自己的安全,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那不行,”余抒成道,“找到你之后,我就对自己发誓,从今往后要对你好,好到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这样你就不会再舍得离开我了。”

吧嗒,毛榕的眼泪说掉就掉。

余抒成慌了神:“怎么还真哭上了?好了不哭不哭,喝点鸡汤……诶鸡也被我忘在车上了,手机借我用一下。”

毛榕按住他拿手机的手。

余抒成疑惑地看他。

毛榕也看着他,支支吾吾道:“现在……现在,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余抒成在他黏糊又专注眼神的注视下,几乎立刻就硬了。他确定了毛榕的意思,急吼吼就去脱毛榕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个精光,埋头在他白嫩的身体上又亲又吮,毛榕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意乱情迷地回应余抒成,胳膊和腿像几条柔软蛇,缠绕攀附在他身上。

发情期omega的后面自动分泌黏滑液体,余抒成摸过去的时候,整个臀缝里都湿答答的,他在毛榕耳边笑道:“这么多水,刚才没哭干啊?”

毛榕情欲上头也顾不得害臊,撅着屁股往前送了送:“快点。”

余抒成拍了一下他的臀肉:“快点干什么?”

毛榕顺着他的话重复:“快点干……”

“干什么?”余抒成不依不饶。

“干……干我。”最后一个字只剩气音,余抒成还是听见了。

他解开腰带,拉开拉链,直接干了进去。

毛榕仰起脖子“啊”了一声,挺了挺胸膛,抓着余抒成的胳膊喘气。

alpha的那东西还是太大,软嫩的甬道被这样粗暴地一捅到底,再多水也受不住。

可毛榕甘之如饴,努力放松后穴来适应那粗长硬物的入侵,主动抬高屁股,试图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余抒成哪里见过毛榕在床上这么主动,被勾得眼睛都红了,掰着他的腿就是一顿快而深的抽插,直干得那红润的小穴泛着滋滋水声,从里面冒出来的淫液碰得两人下半身都是,连那不断进出的硬物表面都好似被附上一层亮亮的水膜,随着抽出再捅入的动作,穴口的媚肉翻进翻出,每一次出来都带着淋漓的汁水,掉在沙发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水印。

“快点,再快点……啊……深一点,还要……”毛榕彻底放飞自我,在余抒成身下呻吟不断,双腿环住他的腰,身体大开任他驰骋。

两个人上床的次数两只手数不过来,可毛榕在床上这么放荡坦诚还是第一次,余抒成得到鼓舞,立刻不再收敛实力,把人翻过来跪趴着,掰开臀瓣插进去,耸腰就是一顿猛肏,直把那雪白得臀尖拍得通红,淫靡的拍打声伴着粘腻的水声,毛榕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顶飞了。

“这样,舒服舒服……够不够深?……还要更深吗?”余抒成嘴上问着,下身一刻没停地打桩。

就这么干了十几分钟,把依旧烫手的性器拔了出来,龟头在熟软的穴口来回蹭里面溢出来的水液,毛榕扭着腰哼哼,见他迟迟不进来,咬着唇扭头问:“干嘛不进来……啊——”

那柄凶器毫无预兆地冲了进去,穴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地迎上来将他团团裹住,这一下进得极深,碰到甬道最深处那块凹陷。

余抒成心知那是生殖腔入口,忙要往后退,毛榕突然腾出一只手回头抓住他的胳膊:“别退,进来。”

余抒成深吸一口气,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榕榕,你说什么?”

“进来……进来……”毛榕重复念着。

“进去做什么?”余抒成问。

毛榕压低肩膀,把屁股撅得更高,侧着脸泪眼朦胧地看他,献祭似的:“标……标记我。”

余抒成狠狠咬着后槽牙:“你再想想,不要后悔,待会儿真进去了,就算让我停,我也不会停的。”

毛榕颤抖着点头,舔了舔下唇:“不停,标记我,我要你。”

顷刻间,压抑多时的欲望呼啸挣开桎梏,迅速在体内燃成燎原大火,余抒成再也无法忍耐,将两片臀瓣掰得更开,又凶又急地往里顶。

“呃……”还是有些疼的,毛榕鲜明地感觉到有个粗大的东西破开身体里紧闭的一扇门,不由分说挤了进来,同时被堵在里面多时的热液奔涌而出,一时间说不清害怕和舒爽那个更多。

余抒成怕毛榕难受,戳开生殖腔两片软肉挤开后,在里面缓缓顶动,等毛榕调整好呼吸,才大开大合地一下重似一下,每次都顶进那个高热的腔道,让深处隐秘的小嘴接纳自己的欲望。

毛榕渐渐体会到被插生殖腔的妙处,后入的体位让余抒成的性器进得极深,腔内的敏感程度几乎是甬道里的翻倍,酥麻的感觉从那处放射状蔓延全身,没多久他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余抒成也舒服极了,恨不能死在这小omega的销魂洞里。他拖住毛榕的身体,把发泄过一次已经无力动弹的他扶起来,从背后抱住,汗涔涔的胸背紧贴着摩擦,毛榕无处安放的一条胳膊绕到后面,勾住余抒成的脖子,随着他的肏弄摇晃,半眯着眼睛扭头索吻:“要……要亲亲……”

余抒成哪会拒绝,立刻封住那双鲜嫩欲滴的小嘴,吻得毛榕嗯嗯啊啊地闷吟,里头的水流得更厉害了。

余抒成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发大水了?”

毛榕哼唧唧扭头,耳廓和耳垂都红透了。

余抒成爱极了他这副既羞涩又勾人的模样,抱着他自下而上疯狂抽动,毛榕早就跪不住了,屁股很随惯性往下坐,使得在体内肆虐的那根粗棍每一次都能顶进生殖腔最深的地方,窄小的腔口都被他磨得又麻又痒。

毛榕向后仰倒在余抒成肩窝里,什么廉耻心,什么矜持,尽数抛到脑后,张开嘴巴放肆淫叫,无意识流出来的口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毛榕的意识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余抒成猛地提速,如同卯足力气进攻的狼,凶狠地折腾他,毛榕口中的声音由呻吟转为哭喊,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他会被身后这头狼占有,然后此生为他一人臣服。

他一点也不后悔。

最后一下,余抒成已经胀大到青筋毕露的性器重重插进生殖腔,顶在深处迅速胀大,性器后端的结卡在穴口,让猎物无法逃离。

毛榕体内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粒沙子也融不进,他睁大眼睛,仰着脖子,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余抒成目光凶狠,低吼一声,犬齿咬开毛榕颈侧细嫩的皮肉,随着腺体中香甜的omega信息素喷涌出来,下面终于开始射精,胀大到极致的性器完全被容纳在温暖的穴内,龟头被生殖腔紧紧含住,精液无一例外全部射进omega隐蔽的生殖腔深处。

alpha成结后射精量极大,毛榕被一双铁臂死死圈在怀里,身体只能随着灼烫液体一股一股的射入抽搐不已,此时脖子上破开皮肉的疼痛,不过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的程度,早就淹没在肉体和心灵完全交融的快感的洪流中了。

事后,余抒成让毛榕趴在自己身上,终于有了一种“这个omega属于我”的踏实感。

毛榕哑着嗓子说脖子疼,下面也疼,赖在他身上不肯下去。

余抒成用手指拨弄他的头发,从脑后摸到额前,毛榕躲不开,张开嘴咬他的手,留下两排牙印,跟他脖子后面一模一样。

余抒成不由失笑,这坏猫真是一点便宜也不让别人多占。

“喂。”毛榕趴在他胸口唤道。

“嗯?”

毛榕瓮声瓮气地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嗯,我也爱你。”余抒成说。

毛榕抬起头看他:“你不生气吗?”

余抒成勾起唇角:“我为什么要生气?本来就是我先喜欢你,我追的你,这种事没法讲究先来后到。”

毛榕放心了,又埋回去,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声,说:“我会对你好……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听起来像在给自己下达任务,但余抒成知道让面对感情习惯犹豫和退缩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用尽所有勇气的承诺了。

他也承诺道:“我会让你越来越喜欢我。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越来越爱我。”

毛榕哼哼一声,似乎不满alpha的自大。刚经过一番剧烈运动,身体疲劳得很,他打了个哈欠,呢喃道:“我,我很快就会超过你……”

余抒成笑出声来,胸腔共鸣身体直抖,毛榕吧唧吧唧嘴,不满地捏了一把他的腰,示意他不准乱动。

余抒成把昏睡的毛榕从身上弄下来,裹着毯子抱到床上,蹲在床边观察他的睡颜。

小omega总说自己不好看,殊不知无论他什么样子、什么表情,他的alpha永远都看不够。

睡梦中的毛榕闻到信息素味道,下意识往余抒成这边靠,余抒成也爬上床,把他揽进怀里。

他身上有他的味道,天造地设般地交融在一起。

余抒成摸了摸毛榕的脸,低声道:“傻瓜,我爱得比你早,无论何时,你都不会比我多。”

《我磕了对家X我的CP》by PEPA

憋了整整两天的暗火终于寻到了破口!是时候完成未竟的伟业了!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沸腾着,齐声合唱着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我带着些许的忐忑和不安,屏息看着顾依凉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房门——

23.
盼望着,盼望着,春天来了!山润朗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24.
我背诵课文的心念一顿。顾依凉有些拘束的样子,指尖都快把鼻尖摸破皮了,侧过头来看我:“嗯….你选的…..”我呆立良久,颤颤地扶住了额头:“我…..”
25.
红粉的配色,冰凉的钢管,桃色的霓虹灯管——
为什么天花板上会有镜子啊?!
正对着床多不吉利啊?!
那边那个长得像刑具的东西又是什么啊?!
奥斯维辛吗?!
那个像马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啊?!
开房送坐骑吗?!
怎么又还有秋千呢?!
我可不想倒挂葡萄架啊?!
这是什么个主题的房间啊?!
不是,哪怕是乡村田园风或是土味爱琴海也要比这个来的好吧?
我心里整一个天柱折地维绝,面无人色地揪了揪顾依凉的袖子:“要不我们换….”顾依凉把我一揽,往房间里面推了推:“算了吧,来都来了。
我:?这句话该是放在这里用的吗?
26.
搂搂抱抱地进了房间,我俩大眼瞪大眼地站在房间正中,半天也没动作,像两个掉线死机了的机器人。
不是,虽然我们这段时间也没少亲密接触,玩也玩出了个繁花似锦,但!这种直奔着本垒去的感觉多少还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啊。
尤其还是在这种环境的包围下!
我感觉很危险啊!就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还是顾依凉先启动了程序,不发一言地拉着我往浴室走。
临踏进浴室,我脚步一顿,猛地把手抽了回来。顾依凉一愣,迟疑地问:“我们….一起洗?”
“不要不要不要,”不用照镜子我也能猜到我现在的脸有多红,抽了件浴袍扔进他怀里,又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推,“你出门的时候洗过了,我自己洗……”他表情疑惑地一张嘴唇,又蓦地收了声音,抬手摸了摸鼻尖,闷闷笑了一声。
“……嗯。”我嘭地把浴室门关上了。
27.
双眼放空漫无目的地浴室里绕了几圈,我大致考察了一下这酒店里准备好的小装置,翻出了一次性的,嗯,辅助清洁用品,和辅助润滑用品,又对着镜子给自己鼓了三分钟的劲,然后就动起了手来。虽说是有了不少理论积累,但实际操作还是第一次…….万事开头难嘛!放着热水掩饰住令人尴尬的水声,我整个人跟被水滚过一样红,磕磕绊绊地清理着自己。
28.
要说为什么我不再挣扎上下位的事情了。
29.
这种尴尬的事还是让我来承受吧,反正尴尬就是我的人生主旋律,也不差这一点半点的了。
再说,谁叫我间接地把他给掰弯了呢…..想起他那三根烟,我都快愧疚死了好吗。
再者。听说会很痛。
30.
终于是内内外外都洗个了通透,现在的我,白璧无瑕,雪白透亮。一个猛子扎进了加大的按摩浴缸里,我啪啪地拍着水,难以抑制地想到了等会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就是仗着没人看见,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嬉笑的,脑中一会儿开过一辆大黄蜂,一会儿开过一辆擎天柱, kukukukiki地变着形,爆炸场面宏大无比。就在汽车人们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顾依凉敲了敲浴室的门,咳了一声:“嗯,这里居然还有蜡烛哎,我点几个?…..你喜欢吗?”
我:?我:?!
31.
上来就玩这么大吗?!开的云霄飞车啊?!
他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看不出来还好这口啊?!
我只是想老老实实地开个车,别搞成云霄飞车杀人事件了吧?!
…….不过,要是他喜欢的话——几百兆的小黄图唰地就在脑中呼啸而过了,我瑟瑟点头:好。一边赶紧从水里起来,操起台子上的身体乳就不管不顾地往身上抹,企图隔离开即将要到来的物理伤害。
32.
顾依凉穿着浴袍坐在床上,埋头不知在鼓捣着什么。我裹着浴袍,浴袍下着厚厚的一层身体乳,一步三晃地出了浴室,怯怯地爬上了床——的一个小角落。
柔软的床垫下陷了一块,顾依凉转头对我一笑,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又指了指床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我就没点,你挑一下吧。”
我:?我看了一眼床头。
33.
香薰蜡烛就说香薰蜡烛啊?!
说话的时候多加两个字是会死是吗?!
要不要这么惜字如金啊?!
还没从包养事件里学到教训是吗?!
你赔我的期待,呸,不是,你赔我的畏缩啊?!
我目光死地看着他,他疑惑地看着我:“怎么坐得那么远?”
真是白设想那几架云霄飞车了,我哈哈笑着,摇着头往他身边凑,眼睛一撇就看到了他面前散落着——花式繁多的——数样——小玩具。
我:?
34.
OK,我的命今天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35.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惊恐,顾依凉不解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东西,恍然大悟地对我眨了眨眼:“别怕别怕,我只是看到房间里的自动贩售机里有这些东西,好奇买来看看而已。”
您这好奇心也太过旺盛了吧?!
看这数量您别是把贩售机给搬空了吧?!
顾依凉好笑地往我身上一压:“你想用?”
我:“…..不了不了。”
他:“贩售机里还有小衣服呢。”
我:“……不了不了。”
他:“贩售机里好像还有药。”
我:“…….不了不了。”
他:“你身上怎么这么滑,好粘啊。”
我:“……不——”
我:“…….”
36.
我:“这酒店配的身体乳挺好的,资生堂的,一不小心挤多了。”
我:“一不小心也抹多了。”
我:“挺好的,多嫩,滑溜溜的,你看,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我:“……”
37.
就尴尬死我算了好吧,至少死态还挺安详。
38.
顾依凉眉峰一挑,回望了一眼床头的香薰蜡烛,二次恍然大悟,兀自笑个不停。
?不是怎么这种时候他就机灵了起来呢?
我气闷地推了他一把,往床上一扑,挑了个小玩具拿在手里研究把玩,任他边笑边在我身上揉来揉去,说是帮我把身体乳抹匀,按摩促进吸收。
——其实就这样子循序渐进也好啦,总不好直接提枪就上吧?
他的体温比一般人要稍高一些,掌心也暖,揉到哪里就像有把火烧到哪里,还一直在我腰上打转,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就俯身下来亲了我一口,还用舌尖挑了一下我的唇珠。
没等我伸手揽住他呢,他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坐回去给我按摩了。
39.
什么嘛,撩完就跑的本性也还是改不掉啊!
手里的小玩具一震一震的,像个灵活的小生命———
我心生一计,暗戳戳地把头挪到了他胯间。“喂——”他笑着推了我一下。
我嘻嘻一笑,隔着浴袍拿小玩具跟他的物件打了个招呼,听见他低低闷哼了一声。
诶嘿,不错,这钱花的挺值!
我叫你撩完就跑!跑啊!你再跑啊!
他给我按摩,我就拿小玩具给他的小老弟按摩,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一会儿抵着根部,一会儿又贴着柱头——我玩得兴起,他的小老弟也被玩得性起,一副英姿勃发的模样,颤巍巍地吐着水。
我用小玩具戳戳他的小老弟:“不会觉得麻吗?”他抿着唇没答话,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头,稍稍把胯往前送了送。
我往后一避:“干嘛,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啊?”他失声一笑,捏了捏我的脸,依旧没说话,只是做出了一个恳求的表情,又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头。
好啦好啦。我顺势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物件,吸了一口他的阳气。
放在我脑后的手倏地一紧,我抬眼看他,他半垂着头看我,手指轻轻梳着我的头发,眼里薄薄染着一层欲望。
40.
真的,他这副模样的感染力着实太强,我对上这样的他,就好像手无寸铁的Lv1村民遇上了一身橙装的Lv99大神,根本就不是他一合之敌啊。
41.
顾依凉半靠在床上,任我恍惚又细致地用唇舌侍弄他的小老弟,手指一遍遍地把我的头发往后梳,像在给我顺毛。
顺着顺着,他身上的气场蓦地一沉,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撞见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一丝低落。
不是,怎么还失落上了呢?我嘴里含着物件不好开口,丢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抿了抿唇,似是在犹豫,末了小声问道:“…..你,技术怎么这么好啊?”
我:?不是,这是个什么问题啊,难不成还能是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吗?!
我愤愤地把小顾一吐,抬起身子狠狠咬了他肩膀下:“想什么呢!”
他被我咬得一愣,我也是一愣。嘶,我忘了,他之前还以为我被包养来着…..
也是我没解释清楚,还是怪我!
我又一秒怂了,舔了舔他肩膀上被我咬出的齿痕,小声道:“……你是第一个。”
下一秒我就被顾依凉掀翻了,一根棒槌直抵我腿根。
42.
不是,这人是有处女情结还是怎么的啊?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我躲开他亲上来的唇,不太乐意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尤嫌不解气,又揪揪他的头发:“老顾你怎么回事,不是第一个你还准备不要我了是吧?”
“啊?”顾依凉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又反应了一会,带着笑咬了一口我的嘴唇,“……你想什么呢啊。
他:“我只是觉得我怎么都练不好,想问一下你是怎么而已。”
我:“……”
我:“那你掀我干嘛。”
他低低一笑,舌尖舔了舔我唇上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声音又软又哑:“你刚才舔我肩膀,我受不了。”
43.
我:(抱拳)我徐徐躺好,还端正了一下姿势。44.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挺低,顾依凉贴在我身上的体温却烫得烧心——估计我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浴袍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香薰蜡烛点上了,暖味的熏香飘散开了,小玩具被撇在一旁,仍嗡嗡地震着。热度在身体里乱窜,一点点烧到脑子里,一团迷乱。
有几根手指像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那样在我身体里穿行,润滑的液体又冰又粘,渐渐被体温烘暖烘化,湿哒哒地淌着。
一整屋排不上用场的猎奇装饰都不在心内,床垫很软,床品很滑,顾依凉的动作很生涩,我趴在他身上,把脸闷在他颈窝里不出声,屏息感受着这于我而言船新的体验。
45.
不管做了多么充分的心理准备,紧张当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但身体本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忍住!一定要忍住一个伏地挺身坐起曲线下腰躲开手指的本能冲动!我咬牙坚持着,任那几根手指毫无章法地乱撞,又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顾依凉。我:?
46.
不是,这种事情害羞也就算了,怎么他看起来比我还迫他的脸红得快要能熨衣服了,还一直把头往旁边偏着,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这是在演什么,纯情娇娃吗?一旦被分了心,在体内乱转的手指好像也没那么扰人了,我好奇地稍稍坐直身子,把他的脸扳过来,又伸手探他额头你在看什么啊,脸这么红,发烧了?”
他的视线跟搓手柄似的一阵飘忽游移,下下左右左右BABA,唯独就是不往上看,发红的耳尖被灯照得透光,也不答话,闲着的手把我按了下来,催我闭眼接吻。
47.
嘿我这小暴求知欲——
我没顺着他低头,把手往身后一背,握住他坚挺又脆弱的小老弟一阵摆弄,准备好生逼问他一番,只是还没等我开口,身体里的手指就戳中了某个诡异的地方。
一股陌生又微妙的快感沿着脊椎骨由下至上地往上涌,激得我一瞬下意识地扑伏到了顾依凉身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我没反应过来,顾依凉倒是反应得挺快,迅速就读明白了我的动态是缘之为何,指尖好一通转轴拨弦。被股股热浪烧得脑子嗡嗡,我更反应不过来了,想做些动作,又一会昏沉一会发飘地记挂着不能在他身上留印子,不能吮颈侧不能咬喉结,只能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垂着眼轻轻咬我的耳朵,还有闲心用另一只手去戳被撇在一旁的小玩具:“想不想试一下?”
“不要不要像是有数枚小灯泡在脑子里一盏一盏地接连爆裂,我也不想再问他之前在看什么了,放在他腰侧上的手一阵乱划,又绕到了他下腹,捏了捏他昂扬的小老弟,“….用这个。”
他低低嘶了一声。
48.
太阳落下山,秋虫儿闹声喧,日思夜想的凉哥哥,进到了我的呸。蹉跎了这么些时日,终于,实现了对接。
49.
痛,涨,由身涨到脑再涨到心,我整个人都快炸了,自己照顾着前方疲软下去的小小卫,好用快感去平摊分散一些后方传来的痛涨感。
什么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假的!骗子!
顾依凉被我压着,脸颊比我还红,像被上的那个人是他,还一直小声地说着些什么:“放松,放松,呼吸….他这是给我接生来了吗?!
我眼泪都快被他塞出来了,狠狠咬着牙去蹭他的脖子,又去亲他的嘴角。
他红着脸虚着眼,扶着我的腰把我慢慢往下压,直至全根覆没才静止了一会动作,再幅度浅浅地捣了起来。
50.
我是发现了,他这个人行事的时候羞涩归羞涩,动作倒是一点儿都不带耽搁的啊。
他循序渐进地扩大着捣我的幅度,先还会观察着我的反应,不多时就又把头偏向了一边。
我:?不是,怎么还不乐意看我了呢?我忍着在喉咙里挣扎的喘息,调整了一下腰部的姿势,伏在他耳边絮絮吹气“为什么要转头?”
某样卡在我体内坚硬不拔的物件蓦地往上一顶,我唔了一声,看见他颊上眼尾的晕红莫名地更深了几度,都快要能出一个口红色号了。就叫顾依凉情动色吧!
不是,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我顺着他不愿看的方向一仰头,霎时明白了过来,眼睛一眯,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他的“是不是,看着镜子做太刺激了?”
他身下的动作不停,就是睫毛颤了颤。我:!呵,还拿蜡烛小玩具小衣服和药来吓我呢,明明自己也非常的不堪一击嘛!莫名有种占据了主动权的错觉,我连吸气带抵喘地闷笑,扳正了他的头,还故意动了动腰。
51.
火,是不能玩的。放火烧山,皮鸭操穿,这道理我今天算是晓得了。
52.
顾依凉薄唇一抿,也没说话,不带气势地瞪了我一眼,颇带气势地按着我的腰往下一压,极带气势地摁着我就是一通刻苦钻研。
这车实在是太颠簸了,太颠簸了,我都快被颠碎了!
我整个人被他捣得软烂酥嫩,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了,除了喘气声之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哀哀地趴在他身上任他凿击。
不是,凿得这么狠,他是打算偷光啊还是干嘛啊?!
他凿就凿吧,脸上还非要挂着水波不兴的表情,他挂就挂吧,耳朵还偏偏红得要滴血,也不再转头了,一副想看镜子又不敢看的样子,虚着的眼里一片润泽,简直一我被他这副模样挑拨得精神一阵恍惚,也不管会不会留印子了,伸手一按他的前额,让他稍稍抬起了一点头,就愤愤地去咬他的喉结,结果咬着咬着就变成了舔,按着他前额的手也松了下来,手指滑入了他的发间。
他动作一滞,喉结在我舌下滚动几番,搂着我就是一个翻身,又抬起了我的腿,身体力行地给我翻译了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大开大合。
53.
这个词应用在我身上,终于不是拿来形容柜门的了,我很欣慰。
54.
热、辣、烫,是所有与热度有关的感受,嘴唇胸膛腰腹手指每处都紧紧地贴着一起,缠着绕着,身体的起伏律动与喘息低吟交织在一起,我伸手按着顾依凉的后脑,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又低低地问不叫点好听的?”
嘶——虽然之前玩闹开玩笑的时候也常常爸爸老公之类的乱叫啦,但自从见完老黄之后,我在床上的时候对爸爸这个词可谓是敬而远之,实在是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巴啦啦巴巴拉巴巴,满屋旖旎一秒坍塌。
大概是我默了太久,顾依凉不满地顶了顶我,又笑着从手边拿了个小玩具贴在我下腹,威胁的意味十足。
“…想听什么?”酥麻的感觉浑身乱窜,我拿手指在他背脊上一遍遍往下划,“….凉凉….顾哥?我:“…..我好哥哥?”
55.
OK,放火烧山的道理我懂是懂了,就是没学乖啊!
56.
如何足不出户观赏烟火大会?叫顾依凉一声好哥哥足以。
姿势换了数个,我整个人都快被他拆了,脱力地倒在床上,听他在我耳边闷闷地笑。我拿手背盖着脸,羞恼地想要用膝盖顶他,结果反而把自己的下盘扯着了,酸得我龇牙咧嘴的。
他笑着把我搂住,随手拿过一个小玩具贴在我腰上给我按摩。
别说….还真挺放松的。
我感慨:“…..这钱花的挺值。”
他好笑地一挑眉,又贼心不死地提了一嘴贩售机里的小衣服。
我是真搞不懂他这执念是打哪来的,奇怪道:…就这么想穿吗?你拍古装拍民国拍现代,那么多戏服,哪件不比这些好啊?”
我:“之前你穿那套军装就挺好看的啊。”
我:“嗯….很好看。”
他“…..”
他:“不是,不是给说我穿…..”
我:“……”
我:“…………..”
他摸了摸鼻尖:“没想到你喜欢制服……”
我:“闭嘴。”
57.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一边搂着我,一边面红耳赤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屋子奇形怪状的摆设。就别面红耳赤了!摆出这副纯情的样子骗谁呢!
我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往旁边的摆设上看,他就亲了上来,还问:“再来?”
来你个头啊!你的不应期也太短了吧!
我万分贤者地无力摆手:“缓一缓缓一缓。”
他点开微信看了一眼,哎了一声,状似可怜地对我眨眨眼:“主哥没事了,后天就重新开工了——”
我:“…..”
我:就缓一缓,等等再来。”
他不死心地戳戳我的小小卫,用志玲姐姐的语气鼓励道:“言言,站起来———”
我“…….”我用膝盖顶他。
58.
结果还是再来了一次。

有几根手指像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那样在我身体里穿行,润滑的液体又冰又粘,渐渐被体温烘暖烘化,湿哒哒地淌着。

59

在被窝里耍了几番大刀,我们又本着探索与发现

的精神,应用了一下房内的摆设。

体验感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在床上自在放

得开——

就是近期内我大概都不能心无杂念地使用健身房

内的器械了。

顾依凉开车和开车的时候都不太爱说话,我也就

清清静静地感受着灵肉碰撞的快感,意识不断被卷进漩涡之中,缓缓下沉,觉得既充实又觉得不真实。

相识三年不熟三年,不过短短数月,这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我被他顶得嗓子都快喘哑了,他倒是比起上一次

要熟练多了,除了耳朵依旧微红之外全然一派游刃有余的样子。

呼与吸之间全是甜味,我看着顾依凉,一不小心

就走了一下神。

他把我扔回床上,欺身上来,不悦地咬我的耳朵,又抹了抹我的眼角:“分心?嗯?”

我摇头又摇头,搂住了他的脖子:喜欢你。”

60.

直到烟花砰砰炸响,我俩双双体力不支地倒在床

上,他才侧身过来看着我,认认真真地说了声也喜欢。

我平复着呼吸,没什么力气地伸手梳他沾着薄汗

的额发,被他凑近过来亲了又亲。

原来传说中的温存是这样的体验,我戳戳他的脸:“…..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点起一根事后烟?”他笑着抓住我的手指,捏了捏我的指尖:“戒掉啦”

虽说他日记里是这么写的,但烟哪有说戒就戒的,我挑眉,一脸不信地看着他:没瘾?”

“有是有”他低头在我唇间轻轻吸了一口气,

又装作吐烟的样子把气呼了出来,“但我找到更好的替代品了。”

61.

我:(抱拳)

你撩王永远是你撩王,我折服,五体投地。

62.

黏黏糊糊磨磨蹭蹭,又静静地抱了一会,我一滩

烂泥似的被顾依凉拖去浴室冲了个澡,清清爽爽地躺在他怀里,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

自从确定了关系,这几天跟顾依凉相处下来,我

连拿起手机的次数都寥寥无几,更罔提发糖了。

毕竟男朋友就在旁边,哪还有那个特意秀恩爱的

美国时间啊,拿来多甜蜜一下不好吗。

再说,这两天也的确是没发生什么值得一秀的事,就是非常日常的相处,也就一起吃个三餐,他看剧本来我追剧,我练演技来他指点,戴耳机放个歌各自看看书,闲了一起看部电影,打打游戏,该笑笑该闹闹,关了灯再偷摸地开辆小车。

说要发糖,那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只是今天….

都说美人如花隔云端,我终于把美人笑纳了怀中,精神振奋心情大好,简直恨不得贴个皇榜昭告天下——有一种想秀不敢秀的伤痛,有一种发糖的欲望埋藏在我心中!

手指点开了相机又关上,我撇撇嘴,锁掉了屏幕。顾依凉看到了我的动作,把我往上抱了一点,拿过自己的手机递给我:“想拍就拍呗。”

我丧气地蹭他脖子:拍了也不能发,存在手

机里也危险,算了算了。”

他笑了一声,直接滑开了前置相机,搂着我就是通摁快门。

我赶紧捂脸:“别别别!”

他闷笑着拉开我的手,牵在了自己手里,拍了一

张相扣的十指,转眼就设成了解锁后的壁纸。

这还好,也不出格我稍稍安静了下来,抬眼就

看他了点开了微博。

63.

这么些天里我是没发糖,他可就不一样了。

什么穿着我的外套自拍——基础款,除了资深娘

子军之外倒也没谁能看出端倪。

什么晚上十点半发一张我在看剧本的照片—配

字着重渲染我的努力,还顺便艹了一波互助友爱。什么转发我俩双人片场照——剧组V发的,他要转的话也无可厚非。

总之怎么造作怎么来,却又都在可解释的范

围内。

64.

这个不发微博不舒服斯基啊!

我一个击飞就撞开了他的手,惊恐地看着他:“你 你你想干嘛!”

“刷刷微博而已,”他笑着揉我的头,“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发。”

那就好,还以为他会忍不住想秀呢,我放松地卷

紧了被子,亲了亲他的肩膀,松了口气。

他:“我刚刚已经发过了。”

我:?

我:?!

我抖着手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博。

65.

@顾依凉Liam:分享单曲·《流光飞舞》(@网易云音乐)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微风]微风]【配图是九张《青蛇》的剧照】

66.

我:(抱拳)

67.

我扯着他浴袍的领口,把他拉下来亲了又亲。他抚着我的后脑,不解地看着我:“怎么了?”我:“后天就要开工了。”

我:“明天呢休息一天。”

我:“今天再来一次吧。”


番外一

番外

1.

我一身帽子口罩大外套,看起来比偷地雷的还鬼祟,小心翼翼地从他房中挪了出来,贴着墙壁往电梯口缓步移动。

精神是真的紧绷,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路程,我硬是趟着走过去的,还三步一蹿两啊两回头。

2.

要问我为什么是这幅动态。

3.

原因无它,主哥的事还是被爆出来了。

主哥是谁,当红一线,庐山瀑布一般的流量,形象优质人设剔透,交际圈就等同于娱乐圈,这样一位泰斗级鲜肉参与了违法聚赌,现在整间酒店——里三层外三层那倒还不至于,就是每个犄角旮旯里都至少藏着两三只预备活捉主哥的狗仔,伺机待发,蠢蠢欲动。讲真,我现在走在走廊上都不敢抬头,怕在天花板上看见拿相机的人。

4.

主哥本哥是不知道躲到哪里逍遥避难去了,就是苦了剧组里的其他成员。

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人犯事全员受罪的,那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近期曝光率颇高的我和顾依凉了。

形象良好如顾依凉,是不好出现的,不然一旦被抓住问到,那可说什么都是错,帮主哥说话是近墨者黑,不帮主哥说话是无情插刀,说句无可奉告也难免会沾上一身腥;身负黑料如我,更是不敢出现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被连坐深挖不说

也不太好解释我为什么会穿着顾依凉的衣服从他房间里出来。

5.

没错儿,整整三天,距互通心意已经过了整整三天,我跟顾依凉谁也没踏出过房间一步。

厚不透光的窗帘不分昼夜地拉得严丝合缝,门窗时时紧闭,若非还有助理一日三次地把餐饮送到门边,我们再开个门缝把东西拿进来,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快不流通了。

6.

剧组停工,档期正空,闭门不出,这背后的意味多深远啊。

造车,肯定是在闭门造车!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7.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是吗。

我就问问你了,在这种鹤唳风声的无形高压下,能做出什么事啊?!

心惊恐,触影动,午夜残月碎春梦,衣服窸窣一声都像是有几百双眼睛盯着似的,就不说小小卫了,我连精神都快萎靡了好吗。

8.

倒也不是没想过当一回抗压斗士,心一横牙一咬,硬着头皮上他一上,只是

箭都在弦上了,一摸口袋,一扫房内,一探床头柜没备啊!

安全性行为的重要性就不再赘述了,小生不才,也实在是还没进化出自净功能,那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于是最后也只能亲亲抱抱搂搂,再动一动发财的小手,左右互搏,双管齐下,一起看看白色烟花。最多再动动嘴都说吃什么补什么,我觉得吧,我现在应该也挺甜的。

自从跟顾依凉有了亲密接触一直到现在,我感觉我的咬肌都发达了一圈。

至于为什么不是顾依凉的咬肌发达?

顾依凉,铁齿铜牙两片嘴,吃的是小卫的命。我,卫苦不堪言梓。

9.

那我们为什么又出了门呢。

10.

原因无它,就在一个半小时前,我们正你追我赶地驾驶着车速40迈的手摇拖拉机,在高速公路上始终保持零距离,齐头并进不分高低,速度速度速度加快我俩视线一撞,眼见着发动机即将要起火了,蓦地就被房外女主助理怒叱狗仔的声音劈头盖脸地浇了个透心凉。

我的心很疲惫,小小卫的芯也很疲惫。

顾依凉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默了半天,眼睛一垂,讷讷问我想不想去他家看威廉。

11.

安全地踏进了电梯,我盯着显示屏上递减的数字,一想到顾依凉那句意有所指的想不想来我家看威廉”,就忍不住挂上了笑,肾上腺素哗哗地奔涌,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话里的意味太深远了,真是回味遍心尖就颤上一遍,像是有一丛橙红的小火苗在五脏六腑里腾飞跃动。哪怕想到他家里的装备是跟速冻披萨一起买的,也无法将这份悸动浇息。

顾依凉先行了一步,已经在地库里等着我了。我揉了揉脸颊,把脸上过份期待的表情揉淡,镇定地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

12.

说时迟那时快,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只顾依凉扑面而来。

他伸手把我的帽檐一压,另一只手把我往怀里一卷,不发一言地就挟着我往外走。

我:?

我心神一乱,又怕暗处藏有镜头,也不敢去攥他的衣摆,只能紧跟着他如风的脚步,低着头急急小声问:“怎么了怎么了是私生入侵了吗还是狗仔围城了?”

顾依凉一身冷峻地把我卷进了车里,郑重严肃地看着表情忧虑的我——然后扑哧笑了出来:“怎么样,刺激不刺激?”

我“……”

您怎么这么顽皮呢?省省刺激留着晚上用不好吗?!

我:“我老了,经不起这样的玩耍。”

顾依凉挑挑眉,视线可疑地瞟了瞟我的下盘。

13.

心里的小火苗本就噼里啪啦地烧着呢,思路一下子就被他指向性极强的视线带偏了千八百里,几辆豪车声势浩大地就轧过去了。

我嗷地往他身上一扑,被他大笑着搂住,在车厢里纠作一团。

他摘掉了我的帽子,把我蹭乱的头发理好,下一秒我就又把头发蹭乱了,跟蹦迪似的在他颈间疯狂摆头。“行啦,”他好笑地拍拍我,“开车了。”

对,不能让威廉等急了!

我一瞬正色,把帽子重新戴好,示意他退位让贤:“我来开吧,你昨晚没睡好,在车上睡会。”

他很受用似的,笑得跟拍牙膏广告一样灿烂无比,直晃眼睛。

14.

顾依凉开车的时候不爱说话,坐车的时候话倒是挺多的,说是让他补觉他也没睡,就闲闲跟我聊着天,讲些家长里短奇人异事娱乐圈秘闻。

天空飘着小雨丝,我开了雨刮器,把车子开慢了一点。

成也我的记忆力,败也我的记忆力。

我跟他聊着天,一不小心就完整复刻了一遍他上次带我回家的路线——在小百货附近绕了三圈。

也就是这三圈的工夫,雨哗地就下大了,雷公电母跟在过泼水节似的,搏命往大地上送祝福。

15.

不是我说,天公未免也太不作美了吧,这天怎么就跟顾依凉的性取向一样,说变就变呢?

我指尖不耐地叩着方向盘,死气沉沉地看着连绵的雨幕。

我指尖紧紧地扣着方向盘,目瞪口呆地看着连绵的雨幕。

不是,这雨也下得太大了吧?这是把那些年错过的大雨一下子全还回来了啊?

16.

眼见着车前的路都快看不清了,前面有几辆轻型的小车都开始发飘了,还炸响了几道惊雷,这再开下去怕是要直通黄泉大道了啊。

别说是开去顾依凉家了,这雨下的,就连调头回剧组酒店都难。

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了,目光死地等着红灯,心里叹再叹,愁云层叠。

原本的行动就没法太自由,处处都受着限制,公司管着经纪人监督着粉丝看着狗仔的眼睛死死盯着,去哪都不太方便,这先是主哥出事后是大雨倾盆,前面路口好像还封路了。

老天啊!我不过就是想一张床两个人全套武装地看个威廉!怎么就这么难呢!难于上青天啊!

顾依凉从雨势渐大的时候就没再说话了,一直低头看着手机。

我瞟了他一眼,也不想用抱怨惹他心烦,一打方向盘,准备先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来等雨停。

车子刚转弯,顾依凉把手机一收,沉稳地开了腔:“没事。往前再开两百米,然后左转,之后再……”

17.

这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关键时刻还是他靠得住啊。

我心里感慨,跟着他的指示,谨慎小心地把车子开到一栋建筑的背面停了下来。

车子刚一停稳,也不等我隔着雨帘看清车外的场景,一个人影倏地就从副驾压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过了,过了啊!光天化日的呢!

好主意就是车震吗?!业内多少人就是在车上翻的车啊!

“别闹别闹——”我推了推顾依凉埋在我颈间的头,“被拍到了可——”

18.

顾依凉坐正了身子,耳朵莫名有些红,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正色道:“下车吧,车后座有伞。

我:“?下车干嘛?”

顾依凉:“下雨天,坐在车里会闷,进酒店休息下。

我:“?酒店?”

顾依凉:“嗯,我刚订的。”

我:“?啊?你不怕撞见常驻在酒店内外的狗仔?”顾依凉:“我订的情人旅馆。”

我:“?”

顾依凉:“隐私有保障,保密性还强。”

我:“?”

顾依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

19.

这凉言凉语,也太有说服力了!比清扬还无懈可击。我信了。

20.

上一秒我还连在车上亲个嘴都不敢,畏首畏尾的,下一秒就要进情人旅馆了?

什么叫峰回路转,什么叫柳暗花明,什么叫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啊!

我愣愣地被顾依凉扯下了车,连伞也没打,三步并作两步地从隐蔽的侧门踏入了大厅。

——这,还真是….什么人都没有啊?

别说是狗仔了,就连服务员都见不着一个,举目望去只有一片色调暧昧的装饰墙,还有一个由数十个小灯箱拼成的——选房间用的,机器?

与我傻得覆水难收的表情不同,顾依凉的表情倒是挺坦然的,一丝不苟地举着手机对照着攻略挑房间,就是耳后的皮肤红得跟被铁烙过一样。

一套流程操作下来,他游移不定地看着几个显示着是空房的灯箱,转头问我:“咳,你看看你想选哪——”

我脑子一哄,跟水壶烧开了似的直冒蒸汽,心底甩出几道长长的尖锐哨音,随手指了一个灯箱:“随便选吧随便选吧快….”

他:“这么心急?”

我:“。”

我:“不急,不急——您悠着来,我出去散个步,喝个茶,再回——”

顾依凉闷闷一笑,抬手就选了我指的那个房间,拖着我往电梯间走。

21.

从电梯间到走廊到房间门口,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撞到,明明空房也没剩几间了,整个空间却都静悄悄的,隔音效果可见一斑。

装潢内饰的色调从暧昧渐变催情,灯光也昏暗朦胧,自四面八方地把一种躁动的情绪叠压到人的心上。

这感觉,怎么说呢。

22.是我错怪天公了!他老人家这是做媒来了!

《我开动物园那些年》by拉棉花糖兔子

155 番外 教学实战

段佳泽在浴室待了四十分钟,差点洗秃噜皮了,战战兢兢的不敢出去。直到陆压在外面敲门了,问他怎么还没好,他才慌忙应了,穿上睡衣出去。
陆压看到段佳泽头发已经吹干了,还觉得奇怪呢,换做以往,段佳泽肯定让他来吹了,方便快捷。
段佳泽挤出一个笑容,“你饿不饿?不然我们先吃点东西?”
“不了。”陆压学到新知识,迫不及待地想实践呢,他将段佳泽拉到身旁来,说道,“如果我力气太大了,你就告诉我。”
段佳泽:“…."
他真的很想哭。
陆压伸手一推,段佳泽就被他推得整个栽进床上的被子里了。
段佳泽看陆压也坐上来,瑟瑟发抖。
陆压想起那些知识点,便俯身下来,先在段佳泽脸颊上亲了亲,又含着他的下唇舔了舔。段佳泽白着脸回吻,这一步还好,不吓人,他还能回应一下。
陆压却误会了,拉开一点距离嘲笑道:“这就怕了?待会儿更刺激!”
段佳泽:“……..
段佳泽身上就穿了睡衣而已,陆压把他的睡衣一掀开,手也探了进去,从腰一直摸到后背,轻而易举地就把段佳泽抬起来一些。
因为这个姿势,段佳泽的背被他托着微微悬空,头便有些往后仰,嘴唇自然地分开,陆压将舌头探进去,又卷出他的舌尖含着,两人亲了好一会儿。
段佳泽心情也稍微安定了一点,既然逃避不了,就勇敢面对吧!
他伸手去解陆压腰上的皮带,抽开了就把手放在陆压下身已经半勃起的阳物上,那物一被他的手碰到,很快就完全抬头了。感受了一下这个尺寸,段佳泽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
陆压看了段佳泽一眼,眼神有一点点奇怪,就好像段佳泽抢答了问题。不过这倒也不是大问题,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段佳泽的手指触 感上。
段佳泽发现他不动了,光看自己,有点尴尬地自己抬起头亲了一下。
陆压瞬间炸了,摁着段佳泽的肩膀低头狂亲,虽然技巧不是特别好,但他气息长,段佳泽都喘不过气来了,他才顺着嘴角亲到脖颈上。放在后背的手一动,睡衣就被卷了上去,胸口袒露出来。陆压貌似非常纯洁地舔了一下段佳泽的乳头,段佳泽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这个部位过于细嫩,即便是男性,被吮吸时也会有异样的刺激感。陆压还是第一次实践这个步骤,好奇地看了一下段佳泽的反应,再次低头舔吻起来。
段佳泽只觉身体温度上升,手指的动作也不由自主放慢了一些。
陆压又顺着脊背往下,探进段佳泽的裤子里,滑进股间,手指试探着往里面戳。
段佳泽一下翻开了,“….我去!你不是学习了新知识吗?”
“我太用力了吗?”陆压疑惑地道,“这就是新知识啊。”
段佳泽惊恐地道:“你绝对缺了课,不可能这 么疼的。”
他不是专家,但时代信息这么发达,多少也了解一些,所以笃定陆压果然是个半吊子。
陆压不要脸地说:“本尊肯定没错。”
段佳泽捂着屁股,死也不肯过去了,想着该怎么劝说陆压。
但陆压忽然面露思考之色,过了一会儿后说道:“你怎么好像知道些什么啊….."
段佳泽:“….”
段佳泽硬着头皮道:“我只是推断,按照常理来说。”
陆压怀疑地看着他。
段佳泽非常心虚,“呃…..”
陆压忽然抓着段佳泽,逼问道:“是不是早就有人教过你了!谁?!”
段佳泽:……不是,怎么可能,我第一次弯 啊!”
难道真的是天资聪颖,自行推断的?陆压想了会儿相信了,毕竟他还是认为,段佳泽要是早知道怎么做,不可能不找他一试的!
段佳泽觉得这么僵持下去也不行,在心底又骂了几百遍,要试也行你好歹把课上全啊,真是倒霉了,还要他自己来查漏补缺,陆压这家伙根本没准备完全。
段佳泽黑着脸从床头柜里拿了一盒安全套出来,这个是很久以前有员工们打折团购,然后开玩笑给了他几盒。他总不能说不用了我平时没有性生活吧,加上也有点以防万一的想法,于是收了下来。
陆压不知道这是什么,平时就算看到也没管过,此刻拿在手中看了看。
“我们人族的发明…..“段佳泽这么一说,又拆开演示给陆压看,陆压就完全释然了。果然段佳泽没骗他,看了说明书就知道了呀。
他非常不要脸地忽略了自己准备失误这一点,兴致勃勃地让段佳泽趴下来。
段佳泽叹了口气,捂住脸趴下来,不忍心直面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惨案。
陆压把安全套里的润滑油挤出来,抹在段佳泽股间,这一次再将手指伸进去果然要顺利多了,沾着润滑油在穴口按揉,只是段佳泽有些紧张,陆压便信心满满地道:“你放松,不要 怕!”
段佳泽幽怨地看他一眼,这个家伙实在让人没法放心交给他啊……
陆压虽然没经验,但还是比较有耐心的,加上段佳泽害怕到努力配合,过一会儿也将穴口揉得放松柔软一些了。
但陆压太过专心致志,让段佳泽有点不自然,捂着脸也没法克制羞耻感,索性侧身抱住陆压的头,同他接吻。
陆压愣了一下,随即也调整好姿势,一手环着段佳泽亲他,一手将段佳泽的左腿一提,放在自己腰上,方便手指伸进他后穴中扩张。
两人慢慢悠悠地接吻,段佳泽也差不多接受了后头的异物感,腿往上一点,盘得更紧了,下身也贴紧了陆压。陆压不知不觉接收到这个信号,也有了默契一般,扶着阳物在穴口,缓缓插进去。
他一面插一面看段佳泽的神色,段佳泽这时闭着眼,牙齿不自觉咬着下唇,其实并不很疼,但比较紧张。陆压也跟着有点紧张,他虽然在段佳泽面前信心满满,心里可没底了,对段佳泽的担忧都覆盖了身下被紧致包裹的快感。直到播进去大半根,段佳泽睁开眼,眼泪汪汪地说:“….行了。”
他感觉已经进不去了。
陆压也停下来,感觉两人紧紧相连,低头看两眼,脸不禁发红,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
来:“我什么时候动呢…..”
段佳泽:“…."
段佳泽很想说些什么,但是他谨记自己可是小白中的小白,知道需要用润滑也就罢了,可不能连这都知道,于是捂着眼睛说:“可能是过会儿吧。”
过会儿是过多久?陆压不知道,段佳泽好像知道,但又好像不知道,于是俩人抱在一起又开始接吻了,下身倒是一动不动。
陆压只觉得心跳加快,吻得越来越用力,都是因为埋身在段佳泽体内却不能动弹。
而段佳泽渐渐也习惯了,他向来是很有实践精神,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于是自己往前动了一下。
陆压顿时僵了僵,随即灵机一动,这应该就是时间到了吧,于是握着段佳泽地腰,将阳物抽出来一点儿,又满满播进去。
段佳泽闷哼一声,只觉得润滑油好像都被挤出来一些,顺着股间往下淌,但并没什么大碍,只是深得很,他不自觉捏紧了床单。
陆压食髓知味,又有了那么百分之一的经验值,眼睛亮亮地开始了第二次动作,然后频率便越来越快。他和段佳泽是面对面的姿势,每次顶撞之间,段佳泽的性器也挨蹭在他身上,慢慢也勃起了,段佳泽难耐地自己伸手去摸,被陆压拍开手,自己抚弄起来。
动作越来越顺滑,陆压胯下每次撞在段佳泽臀间就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润滑油被摩擦挤压得和里头产生的液体混在一起,水声渐渐丰富。陆压十分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段佳泽在自己怀里软软的,想把段佳泽全身都啃一遍,一边抽插一边在段佳泽脸上、胸口亲,啃得是一片狼藉。而且陆压每次都是满进满出,摩擦过某处腺体,带起让段佳泽十分陌生的快感,让他身上都泛红发烫,眼神湿润得要命。而陆压看着这没见过的样子,下腹便更加抽紧了,很是激动,心想怎么早不知道这法子。
“等,等一下。”这大开大合的干法让段佳泽有点受不住了,连忙叫停。
陆压不明所以,憨着停了下来。
段佳泽喘了口气:“….休息一下。”
陆压想了想,“我还好,你休息吧。”说着又继续动了起来。
段佳泽:“…."
段佳泽箍着他,想哭了,“哥,你慢点儿吧,换个姿势也好啊。”
陆压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将段佳泽抱起来坐在自己怀中。
可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去得更深了,这个长度让段佳泽脸色一变,赶紧就着跪坐的姿势起身退出来一些。
陆压睁大眼睛看着段佳泽,一伸手又把他拉下来了。
段佳泽猝不及防,狠狠坐下去,“…..!”
陆压也脸色变了一下,不过是爽得。
这实在是无心插柳,段佳泽悲愤地一口啃在陆压肩膀上,这对陆压倒也算不了什么,他抱着段佳泽的腰十分开心地从脖子舔到胸口,还将段佳泽托起来一些。
段佳泽只觉不妙,然而快不过陆压,陆压很快又把他放了下来,段佳泽顿时泄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虽说不疼了,但陆压这个永动机一般的干法,实在让正常人族有些吃不消。
段佳泽的性器也十分硬了,陆压很有兴致地摸得他性器一跳,射在两人腹间,可陆压这时还是很没经验地继续狠插。段佳泽正在最为敏感的时候,他的动作令段佳泽眼泪都流了出来,腿也蹬了好几下,在陆压怀里胡乱挣
扎,“啊…..啊!”
他后穴缩得十分紧,陆压也激动地抱着他乱亲,把呻吟声都堵回嘴里了。
段佳泽眼前好似都黑了一瞬,灭顶的快感冲至全身上下,令他嘴唇也微微颤抖,又被陆压含着舌尖嘴唇,两人没头没脑地亲着。
意识恢复后段佳泽才觉得眼泪流了满脸,胸口也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陆压倒还好,他刚刚松开段佳泽,下身还硬着,但是已经没再动了,而是停下来盯着段佳泽看。
段佳泽:….."
段佳泽恨恨地掐着陆压脖子,妈的,死新手,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这点力气对陆压来说不算什么,他只是在观察段佳泽的状态,他也意识到刚才段佳泽好像特别受不了,这会儿发现段佳泽还活蹦乱跳的,便放心了。
陆压稍稍动一下,段佳泽就用腿夹紧他,惊恐地说:“你别动,你千万别动!”
陆压:“……”
陆压有点委屈,“可是…..”
又说不下去了,因为段佳泽俨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陆压憋了几秒钟,最后一下趴在段佳泽身上,一脸不开心。
段佳泽差点被压死,但是想想他好歹饶了自己一命,也就不说什么了。
半晌。
陆压幽幽道:“…..好了没?”
段佳泽:“…."
段佳泽从床头把手机拿来,调了个闹钟,“再等十五分钟可以吧?”
陆压的脑袋还是压在段佳泽颈间,但性器倒是抽了出来,抵着段佳泽的屁股,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段佳泽太佩服陆压了,就这么十五分钟过去,陆压还是硬邦邦的。点一到闹钟就响了,陆压顿时活了过来,还先一步帮段佳泽把闹钟关了。
陆压爬起来跪坐在段佳泽双腿之间,好心地伸手去拨弄段佳泽的下身器官。
段佳泽一手捂着脸:“谢谢你,不过你顾着后头就行了。“还有句“新手就别想一口气吃成大胖子“憋在心里没说出了。
陆压也没意会到,他把段佳泽的腰一抬,手指在穴口摸了几下,只觉得里头还是湿湿滑滑的,都是上一场性爱的残留。有了这个底子,陆压很轻松就再次插了进去。
“这、这次轻一点吧。“段佳泽说着自己也十分脸热。
“没事,我有经验!”陆压大言不惭地说。
段佳泽:“…..”
你不就刚刚做了一次吗??
陆压听段佳泽说要轻些,这回就没有次次都满满插进去,而是比较轻快地抽插。可饶是如此,段佳泽谷道内的要点较为靠外,次次也都能擦过,久了反而有种不满的感觉。
陆压对段佳泽的心情毫无所察,他正忙着舔段佳泽,让段佳泽有种会被吃掉的错觉。
段佳泽胀红了脸,思考良久,索性一按陆压的肩膀,翻身坐在他身上,自己来算了。
刚才他们也有类似的体位,但仍是陆压主动,这次却换做了段佳泽掌握节奏,他也是新手,抱着陆压的脖子试探性地往下坐。
陆压倒也不挑理,手虚扶在段佳泽腰上,侧头和他接吻。
段佳泽有一口没一口地舔陆压,注意力放在下身的频率上,过了不应期,性器很快也再次硬了起来,他自己一边摸一边起落,脑里想我这是在做些什么呀……
换做几年前他肯定不能预料到这样的事,不,就算三天前他都不一定能料到。但他还能怎么办呢,苦中作乐啊,总不能放任陆压那么干吧。
段佳泽就算体力再好,没练过这个也坚持不了多久,不多时就累了,但是陆压好像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他有点苦恼,但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技巧了。
陆压还精神一振,扶着段佳泽躺下来,“到我 啦。”
段佳泽:….."
段佳泽:“我们再射个闹钟,你在这个时间之内射出来怎么样?”
陆压:“….
陆压当然不能答应,但是他勉勉强强同意会尽快,因为段佳泽几乎哭着求饶了。
他们又换回最早的姿势,侧躺着陆压把段佳泽的腿提起来,以一个接近拥抱的姿势做。
陆压一手按在段佳泽后腰,拼命往他体内挤,硕大的坚挺狠狠插着湿滑的后穴,另一手按在他后脑,唇舌交缠,段佳泽的嘴唇都已经被亲得鲜红微肿,所有呻吟声都被堵在嘴里,只有一点呜鸣的声音,连带着几丝多余的涎液淌出来。
段佳泽只觉陆压顶得越来越快,绞紧了后穴,只觉他性器抽动几下,射在了最深处,同时自己也射了出来,瘫成一滩软泥了。
两人一时半会儿没有动,段佳泽更是觉得肾虚腿软,好一会儿才听陆压懒洋洋道:“学会了 吗?”
段佳泽:“….会了会了。”
陆压看他一眼,“那明天也要温习!”
段佳泽:“……….."


《图书馆内 禁止喧哗》by猎人瞳

初夜

【初夜步骤繁琐QAQ 求不要嫌弃】
【PS:寻老师没戴套,因为我忘了这个步骤……大家请不要联系现实】
潮生气血直冲大脑,笨拙地接受寻舟的亲吻,全然忘记该怎么回应。
黑暗中,寻舟轻而易举地把潮生毛茸茸的睡衣脱下,手掌在潮生平坦的小腹摩挲了片刻,又适可而止地收回了 手。
寻舟低头轻吻对方白玉般的脖颈,从肌肤到喉结,每一次亲热都不急不缓,点到为止。
少年的身体仍敏感得如含羞草,稍一触碰就紧绷着皮肤,快要蜷缩起来。
寻舟的吻继续落在对方胸口,舌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乳尖,刺激得潮生耸起肩膀,呼吸乱了频率。
亲昵的触碰一路延伸至小腹,寻舟终于张开口,牙齿咬住了潮生小腹以下的那片单薄布料。他毫不犹豫地偏头向下一扯,对方最私密的部位瞬间暴露无遗,此时此刻正因兴奋而充血挺立。
寻舟伸出舌尖在边缘舔了一下,潮生立刻条件反射地急促呻吟一声。
潮生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意识地紧攥着手边的枕套,掌心因为紧张和欲望而不停地滋生冷汗。
.要占有寻舟了吗?
不,是自己马上要被寻舟一点、一点掠夺了。
潮生心跳已经飙升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他很想临阵脱逃,但嗅到寻舟身上令人安心的香味后,身体又自行燃起了对那个男人的占有欲。
寻舟微微张开唇,湿滑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潮生的性器,少年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隐忍着不发出任何琐碎的声音。
寻舟的手指在潮生后穴边缘轻轻打转,当感觉到潮生慢慢放松下来时,他才将指头探入半截,缓缓地在湿润的内壁上搔刮搓揉。
潮生立即屏住呼吸,身体自动进入警备状态,好在一根手指这样的长度是人体本来就能承受的,他不至于因异物感而过于难受,反而还多少感觉到了奇怪的舒适。寻舟的手指逐渐探入更深,潮生全神贯注地感受身体里这份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一个地方能轻易地击溃他的矜持,那份感觉虽然不强烈,但是稳定持久,在寻舟轻柔又有规律的挤压下,他身体由内及外产生了灼热感,聚集在小腹周围。
后庭里的手指逐渐慢下了速度,但几秒后穴口处又被寻舟加重力道地朝外扩张,伴随着转瞬即逝的微痛,寻舟再次探入进来第二根手指,这次却比之前更加充实紧密,顺利插入后不停地翻搅着,带给潮生剧烈又灼热的悸动。这样温和的扩张持续潮生背脊冒汗,寻舟按压到了足够程度后,手指开始在里面慢慢地抽送起来,动作轻柔的同时也会稍加用力地搔刮敏感的地带。他看到潮生紧锁眉头,眼里像是有雾一样迷茫,于是他低头啄咬少年红润的嘴角,小声说了句“别害怕”。
寻舟总算抽出已经黏滑的手指,潮生忽然感觉到身下有东西蹭动,接着后穴口就迎来一阵剧烈的挤压感,是比之前更明显的异物入侵的感觉。他眉头扭曲在一起,身体好像被拉扯开,在短暂的疼痛消退后,整个下半身的体内都像是被填满一般,酸涩又饱胀。
潮生终于忍不住低吟一声。
--寻舟在自己的身体里。
潮生当下只有这一个令他理智崩塌的念头。

【接上】
两人身体嵌合带来的压迫感令他挣了挣身体,然而双臂很快就被寻舟钳制住了。他咬着潮生的耳朵,悄声道:“没事的,宝贝儿,抱紧我。”
寻舟扶着潮生纤瘦的腰,哄劝着将他双腿慢慢抬高,自己完全进入。
潮生急促的喘息,抬起手臂挂在寻舟的脖颈,洁白纤瘦的双腿也牢牢地勾住男人肌肉紧实的腰间。寻舟摁住少年的肩头,性器再次深深碾进湿润的后穴里,并朝着尽头狠狠地顶弄几下。潮生发出几句调子腻人的呻吟,体内的快感每次升腾起来都伴随着近乎破碎的摩擦声。
潮生身体渐渐软下来,后庭开始接纳粗砺的性器侵入,他感觉到寻舟正一点一点地试探自己,从纹丝不动的嵌合,到现在开始缓慢地抽出一部分,又很快再次推入。被反复这样多次地蹭弄,原先的异物感也慢慢习惯,从穴口到身体内部都开始发热。
比被手指插入的快感还要剧烈许多倍,光是这样不疾不徐地抽送,潮生都有要高潮的错觉。
两人交换着炙热的呼吸,潮生最先败下阵来似的移开了脸,他深吸一口气后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呼出来,喉咙里总想发出释放的声音。
彼此的温度在对方体内循环,感觉到对方几乎要承受不住时,寻舟俯身压下去,温柔啄咬潮生红润的嘴角,同时他却再次野蛮地碾进湿润的后穴,逼迫少年发出脆弱的 呜咽。
潮生难以置信,那些不堪的、破碎的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的嘴中发出。
趁潮生气息颤抖地回应亲吻时,寻舟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软嫩的后穴里剧烈地进出,粗暴而蛮横,毫无平日的温柔可言。
潮生被激发出放浪的喘息,眼眶氤氲水汽,聚集在他泛红的眼角。很快,视线就模糊起来,等到眼前的画面再次明晰时,冰凉的泪珠就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濡湿床单。他小声地呻吟出寻舟的名字,终于乖顺又胆怯地叫他“寻老师”,然后被对方用温柔的吻堵住嘴边最后一丝逸散的气息。
潮生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快感席卷淹没,他光洁的双腿迎来痉挛,自己紧贴寻舟腹部的性器前端也颤抖着流出白液,顺着对方的肌肉线条缓缓流下。他面色潮红,湿润的眼眸在黑夜里有些可怜地望着寻舟,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微弱的声音,每一个声调都淫靡得令人颤动不已。
少年的身体如同一颗被灌溉滋养的青涩果实,此刻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寻舟再次亲了亲他的眼角,随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抽离他的身体,避免无套的情况下意外射进体内。
接着他扼住潮生的手腕,牵扯着对方的手掌,覆盖在了自己双腿间还未宣泄的欲望上。
感受到对方饱满的形状后,潮生下意识想抽回手,可寻舟却按得很牢固,令他毫无保留地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温度。终于,寻舟凑到他耳边,气息带着浓重笑意:“宝贝儿,帮 我弄出来。”
潮生脸上灼烧一般羞臊,双眼通红地盯着他。任凭寻舟摁着自己的手,发泄在了掌心。
【就这样吧,初夜好难(*『ol)以后还是写潮生熟练后的车吧】

《偷香》by冉尔

1

方伊池打开门,让亮堂的光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假意赶走晦气,又将门关上。

方伊静的咳嗽声从后院儿里传来,混着麻雀的啾鸣声,听上去好像是比前几日有力了些。

胡同口的郎中说方伊静的病得用西药治,方伊池狠下心买了两支,头一晚还担心不起效用,现下顾虑全消了。

他抬手从窗台上拿了个破破烂烂的杯子,丢掉里头落下的枯叶,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放水时,听见隔壁的老邻居边吐唾沫,边指桑骂槐。

“这整条街就他们家最金贵,一早就开始用水,我们都赶不上趟,再怎么拧水龙头也是白拧!”

“干那档子营生,洗再干净有个屁用?”

整条胡同公用一条水管,方伊池起得早,最先用水,用得多了,别人那里水流就小些,他都被骂习惯了。

他把纤细的手指伸到水流下冲,寒意瞬间蹿上来,像条死皮赖脸的狗,对着人流哈喇子。

秋天来了。

秋天对方伊池而言不仅仅意味着要存买炭火的钱,还意味着上班路上会挨冻。

他搁城西的平安饭店做服务生,听名头是个正经职业,但全城的人都知道,平安饭店的服务生穿旗袍,露大腿,靠给人摸赚钱。

方伊池洗完手,又洗了把脸,将脏水接在盆里,哗的一声全泼在院子的墙脚。

“哥?”许是动静太大,隔壁噼里啪啦骂了一串脏话,方伊静也在屋里喊他。

他把盆放在地上,推门进去,闻着浓浓的中药味搓了搓手:“醒了?早饭我给你热着呢,等会儿就端过来。”

方伊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青白的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单从轮廓上看还能看出昔日的美人坯子,只可惜如今不过是具被病痛摧残的躯壳罢了。

“你要去上班?”

“嗯。”方伊池垂下眼帘,帮妹妹掖了掖被角。

方伊静不知道平安饭店是个什么地方,还以为就和普通的饭店一样,只是心疼哥哥每天起早贪黑地上班:“你也要记得吃早饭。”

方伊池露出一个微笑,点头说好。

但出门后,就把笑容搁下了,回屋打开衣柜,里头整整齐齐挂着十来件单薄的旗袍,清一色的蓝色调。

他从不吃早饭,一来省钱,二来去饭店会被灌酒,总是要吐的,吃什么都不顶用。

日光在旗袍细密的针脚上滚过,方伊池面无表情地用指尖拨弄着衣架。

他的柜子不值钱,漆掉了个七七八八,唯独里头的衣服金贵,有些是方伊池攒钱买的,有些是熟客送的。

他喜欢自己买的,不喜欢人家送的。

方伊池最后挑了件开衩处绣着金丝凤凰的旗袍,这件是他自己买的,攒了一个多月的钱。那个月他又要给妹妹买药,又要买裙子,靠着清粥配咸菜熬过来,硬生生瘦了十来斤。

要是能不做服务生,方伊池也不乐意花这个钱,可唯独做服务生能赚到几千几千的小费。而做服务生拿小费的代价,就是要自己买漂亮合身的裙子,吸引客人的目光。

倘若没有客人点你,哪来的小费呢?

方伊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可再漂亮的脸也需要别的东西点缀。

旗袍就是他的战袍。

方伊池把热好的粥端给了方伊静,临走前看了看灶上熬的药,嘱咐她按时吃,然后向掌心哈了一口气:“我今天回来给你带六华居的酥饼。”

“贵,哥哥自己做的更好吃。”方伊静边咳嗽边笑。

他也笑。反正笑与不笑,这日子都得过下去。

折腾完方伊静,方伊池回屋把选好的旗袍穿上,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抚平裙角的褶皱,让那只金色的凤凰盘着腰扶摇直上。

穿好旗袍,他又从桌角拿起一支蘸了暗红色胭脂的笔,凑到镜子前哈了口气,用指腹将水雾抹净,再吊着眉梢在左眼的眼尾抹了个小小的钩,整个人登时多了几分水润润的风尘气。

饭店的经理曾经因为这个小钩,起了让所有服务生都画的心思,可事实上,唯独方伊池的脸画上去没有违和感,还平添了几分不可言喻的旖旎。

他收拾好自己,拎起洗得发白的大衣,踮着脚往外跑。因为脚上的鞋是配旗袍穿的,踩在布满青苔的地砖上嗒嗒响,走得慢了,被方伊静听去,她会起疑心的。

方伊池不想让妹妹看见化了妆穿着旗袍的自己,所以每日都走得匆忙。

但是推开那扇斑驳的门,他刹那间放缓了脚步,像变了一个人,扶着墙跷起一条腿,用手指轻轻勾着鞋后跟往上微微一提。

隔壁喜欢骂人的婆娘瞧见他,翻着白眼往地上啐唾沫,倒是拉车路过的车夫对着他色眯眯地笑。

方伊池抿着唇站了会儿,故意撩起了一点裙摆,露出雪一样白的大腿,立刻有人力三轮车停在他面前。

“去平安饭店。”方伊池扶着车夫的肩跳上车,用大衣裹住冻僵的身体,大半张没有血色的脸也被掩在了衣领后。

清脆的铃声穿过逐渐复苏的胡同,方伊池闭上双眼,离开烟火气十足的家,调整状态走向了另一个世界。

平安饭店是北平最有名的饭店,出名就出名在里面的服务生脸俊身材好,给钱还能摸,要是胆子大一点,带回家都没问题。

方伊池到饭店时,早客没几个,过夜刚起的倒是不少。他穿过闹哄哄的厨房,把大衣脱下,挂在员工休息室里,听见有人在吐。

“阿清?”方伊池在心里叹了口气,寻声推开一扇虚掩的门。

阿清倚在床头,手里拎着个被洇湿的纸袋,吐得眼尾猩红,见了方伊池,竟然还有心思笑:“哟,今天真漂亮。”

他走过去递了块帕子:“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阿清无所谓地摆手,“楼上的客人醒了,非要欺负我。”说完,掀开青色的裙摆,露出腿根儿上的五指印,“全北平谁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在床上有不良癖好,就这么点钱,还指望睡平安饭店的服务生?”

“做梦!”阿清把裤子边上夹着的一千块抽出来,不屑地掸了掸,“要睡我,起码一万。”

方伊池帮阿清把裙摆放下,无声地叹息。

“啧,伤感什么呢?”阿清听见了,凑上来把他的裙子一掀,眼疾手快捏了一把,“反正捧你的人多,你不用愁。”

“对了,你还没和人睡过呢?”

他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阿清唏嘘不已:“真看不出来。”

“骚成这样,简直像是长在男人床上的。”

方伊池没回答,也并不生气。可以说,阿清的描述不是贬低他,对于平安饭店的服务生而言,那是赞美。

方伊池离开房间的时候,顺手帮阿清将纸袋子丢了,他得去接早客,服侍得好了,钱比陪酒赚的还要多。

方伊池穿过大堂,往楼梯上走。他们服务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服务区域,互不影响,所以不存在什么竞争。至于私底下和客人怎么联络,饭店不管,各凭本事,只要不争同一个有钱的主顾,服务生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今天方伊池服务的区域里只有两间房住了人,他按照房号先敲第一扇门,用的理由是冠冕堂皇的“送热毛巾”。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回应:“进来。”

方伊池推门进去,被酒味熏得微微蹙眉,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低眉顺眼地来到床边,跪在地上问:“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一般来说,早起的客人会逼着服务生用手给自己的家伙爽上几回,要不就是言语上调戏,但真的逼着人和自己睡觉的反而是少数。

因为这是平安饭店不成文的规矩——“饭店不睡人,睡人出去睡”。

打着饭店的名号,自然不能做卖身的勾当。

至于别的擦边球,就不可放在明面上说了。

方伊池在饭店里的身价高,有几个在北平城里有名号的老主顾,所以平常的客人只敢和他说说荤段子,上手的真没几个,塞钱的倒是不少。

但今天这个,他没见过,对方估计也是第一次来饭店,见他好看,竟直接把他拖上床,上手扒他的旗袍。

方伊池来饭店这么久,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白着脸躲。

他那小身板自然躲不过,被攥着脚踝拖回来,按住双腿摆在了床中央。

青天白日,方伊池一声不肯叫,冷汗涔涔地淌着,瞪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匹恶狼一样盯着身上的男人。

“嫌钱少啊?”任谁被这般盯着都不好受,那人叽叽歪歪地拿过床头柜上摆着的钱包从里面掏钱,一张一张贴在他大腿根上,“贴满够不够?”

他还是不吭声,眼睛却瞪得更大。

“操……”男人心有不爽,抬手给了方伊池一耳光。

他本就没吃早饭,被打得眼冒金星,滚落到床下,撞翻了床边的小餐桌,而小餐桌又撞到了书柜。空荡荡的书柜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立时留下了一个灰色的坑。

“想挨老子操的人多的是,你一个服务生横个屁?”

方伊池没能爬起来,直接被掐着喉咙按在了墙上。

缺氧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剧烈的疼痛在四肢百骸蔓延,而掐着他的男人点燃了一根烟,吹着口哨对着他的大腿狠狠一按。

灼烧的痛感骤然在腿根炸裂,方伊池不可抑制地痉挛了起来,却依旧咬紧牙关,愣是没求饶。

“还挺烈。”男人见状,抬手又要烫第二下。

房门忽然被人踹开。

掐在方伊池脖子上的手陡然一松,他顺着墙瘫软在地上,看不清来人的样貌,只觑见一双漆黑的军靴。

“哟,六……六爷您在呢?”原本嚣张的男人瞬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说出口的话都结巴了,“您怎么也来……也来这种……”

被唤作“六爷”的人低低地笑起来:“昨儿刚回来,家里头的人锁了门,不得已住了饭店。怎么的,这屁大点的事儿还要向你汇报?”

“不用不用,您请好的就成。”男人哆哆嗦嗦地拎了自己的衣服,“我也就是那么一多嘴,六爷您什么人品,我能不知道吗?”

六爷又笑了声,脚尖挪到方伊池身边:“怎么回事啊?”

“哟,这不是……嗐!”男人往他身前啐了口唾沫,“饭店的小·骚·货,上赶着给我操,还嫌我给的钱少。”

“我就想着出手教训他一回,哪晓得您就住我隔壁啊?”

“要是我知道您在隔壁休息,我就是钱多得没处花,往天上撒,也不和这种玩意儿置气!”

“行了,滚吧。”六爷默默地听完男人的话,低眸不着痕迹地蹙眉,由着对方殷勤地给自己点烟,然后等人走远了,才蹲下来。

方伊池还没缓过来神,恍惚间觉得头顶落下一只宽厚的手掌,在头顶摩挲了几下,然后滑到了后颈边。

“骚·货?”男人的嗓音带着早起的沙哑,仿佛在自言自语,“确实挺骚的。”

方伊池费力地眨了眨眼,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奈何刚刚被掐得太狠,眼前晃过的全是黑色的雾气。

于是他只能听男人说。

“啧,流血了。”滚烫的指尖抚上了方伊池的腿根,他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根手指便顿了顿,改了个方向,竟然帮他把裙摆撩下来了。

方伊池来不及惊诧,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清爽的柠檬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他浑浑噩噩地想,这人刮过胡子,又抽了烟。

六爷抱着他没走多远,实际上就是把他送回了员工休息室而已。

“多谢。”方伊池扶着墙强撑着站起来,还是想看清男人的脸。

“不必。”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头,冷淡地拒绝了他的谢意。

方伊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多余的话。过了几分钟,阿清回来了,见到他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咋咋呼呼地尖叫,跑出去寻了冰过的毛巾,一边帮他敷脸,一边嘀咕。

“你猜我刚刚看见了谁?六爷!”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样的人物也会往我们饭店里钻。”

“六爷……是谁?”方伊池忍不住问。

“六爷你都不知道?”阿清恨铁不成钢地嘀咕,“那贺家呢?贺家你总该听说过吧?”

贺家方伊池自然听过,换句话说,全北平的人或许没听说过平安饭店,但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贺家。

那是真正的将门世家,家风严谨,别说是平安饭店了,就算是路边的梨园,他们家的人都不会迈进去一步。

方伊池不知怎么的,就想为帮了自己的六爷辩解几句:“他……他说是因为昨夜回城时家里落了锁,进不去,不得已来住了饭店。”

“怪不得。”阿清不疑有他,“说起来,六爷先前也来过一回,就是你刚到饭店那会儿,他被人骗来吃了顿饭,后来事情传开,贺家的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大家都知道吃饭不是六爷的错啊,不过六爷还是挨了罚,被老爷子丢出去带了好几年的兵,打那以后啊,北平贺家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所以现在老百姓私底下有句话说得那叫一个好——要说这‘正人君子’,如果贺家六爷都不算,那全天下也就没有人算了。”


13

贺作舟才不管方伊池心里在想些什么,伸手抠了些精油揉在掌心里,直接罩上了他的胸脯。


26

贺作舟捏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下摸,就摸自己硬邦邦的家伙,不但摸,嘴里还不停地说:“说不准你用劲儿太大,真的捏伤我了。”


32

方伊池的唇角沾着茶香,初尝是清冽的香气,细品又带着苦涩。贺作舟用舌撬开他的牙关,浅尝辄止,手却不紧不慢地摸到了濡湿的穴口。

方伊池在颤抖,纤细的脖颈泛起红晕,人倒是没醒。

贺作舟一口咬住他的下唇,手上的动作也大了,直接撑开微肿的穴口,勃起的性器凑了上去。

嗐,忘了涂精油。

他家小凤凰嫩,经不起折腾!

贺作舟硬着头皮退出来,起身拿了上回用过的盒子,抹了油,摸索着往他腿间的小嘴里捅。

玫瑰的味道在房间里氤氲开来,贺六爷抬手扯下床幔,雪白的纱幔悠悠落下,他抱着小凤凰滚到了床里侧,草草用手指插了几下,觉得松软了,就攥着湿漉漉的臀瓣,沉腰往深处顶。

方伊池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置身于燃烧的火焰里,在被烫伤的刹那,猛地惊醒,抬眼就撞进贺作舟比火还要热烈的目光里。

“醒了?”贺六爷嗓音沙哑,一滴汗顺着脖颈缓缓滑落,俯身舔他的唇角,“醒了就好,自己搂着我。”

“六爷?”方伊池眼里还有迷茫,依言搂住贺作舟的脖子,柔软的臂膀还没收紧,就被六爷顶得惊叫着绷紧全身。

他清醒了大半。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幽暗的烛火在晃动,外面的红灯笼随风摇曳,昏红的光透过窗户缝洒进来,映出方伊池满眼的情动。

他在床上完全抗拒不了贺作舟,因为六爷是他的先生。

方伊池含泪忍了会儿,在被顶到深处时,哭着喊了声“疼”,他头顶传来压抑的叹息声,继而被贺作舟紧紧抱在了怀里。

“再叫声先生给我听听。”

方伊池攀着六爷的肩,磕磕巴巴地叫:“先……先生。”

“乖。”贺作舟亲亲他的耳垂,身体像是和他黏在了一起,难舍难分,滚烫的呼吸不停地在方伊池的颈侧游走。

六爷不动,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方伊池迟钝地晃了晃腿,扭腰往床边挪,发现自己并不能逃离贺作舟的怀抱后反而坦然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软软地叫了声:“先生。”

贺作舟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先生,你……你动一动,”方伊池红着脸呢喃,“这样不舒服。”

贺作舟与他对视了片刻,失笑:“我还当你不乐意呢。”

“没……没有。”

“那就多叫几声先生给我听听。”

他乖乖地照做,一条腿勾着贺作舟紧实的腰,转眼就被顶得发不出多余的声音了。

六爷是个很矛盾的人。

方伊池迷迷糊糊地想,明明看上去那么凶,言语间也弥漫着狠厉,可在床上的时候又那么温柔。

不是简简单单的温柔,而是动作间渗透出来的怜惜。

仿佛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将方伊池带进欲望的泥沼,再在他精疲力尽的时候,用更加温柔的力道将他推向崩溃的深渊。

明知自己无法承受,他却甘之若饴。

方伊池搂着贺作舟脖子的胳膊没了力气,颓然跌落在床上,他眼里盈着一汪委屈的泪,好像抱不住贺作舟的脖子,就委屈得想要掉金豆豆。

“我的小凤凰没劲儿了不要紧,”贺作舟忍笑把方伊池按在怀里,轻轻揉捏他的后颈,“我动就成。”

方伊池的脸颊紧紧地贴在贺作舟的胸口上,和第一次跟六爷睡时的感觉很像,又很不像。

一样的浑身发烫,不一样的疼。

头一回是撕心裂肺的痛,如今只是能时刻让他保持清醒的麻,他的身体似乎记住了六爷的形状,甚至已经开始抽缩着给出回应了。

方伊池摇摇晃晃地含住了指尖,紧张地看着贺作舟握住自己小巧的欲根,修长的手指来回撸动,几下就让他面红心跳,在剧烈的喘息声里缴械投降。

贺作舟也不急着擦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瞧。

方伊池满心羞恼,扯过被子挡脸,翻身还没拱到床角,就被贺六爷抱回去,攥着臀瓣来了十几下。

他歪在床上,哭得含含糊糊,明明已经不行了,还拼命往贺作舟怀里挤,边挤边骂:“先生就会……就会欺负人!”

贺作舟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哭笑不得,托着方伊池纤细的腿来回顶弄:“行行行,老子欺负人。”

“但是老子就是喜欢欺负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方伊池“啊啊”叫了两声,仰起头反手揪着被角疯狂地喘息,瘦削的腰来回弹动,又在贺作舟戏谑的注视下泄了。

他泄得又多又急,泄完瘫软下来,哭着求六爷慢些:“不行……不行了。”

贺作舟被方伊池的小嘴咬得舒舒服服,哪肯放手,弯腰舔着他的喉结,哄骗道:“再往里去一去你就不难受了。”

方伊池失去了判断能力,只想让下身的火热远离:“快……快去呀!”

“这可是你说的啊。”贺作舟吸了一口气,抱着小凤凰坐起来,换了个让他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缓慢地抽动。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起先方伊池当真舒服了一些。

他把下巴搁在贺作舟的肩头,哼哼唧唧:“先生……先生是不是没……没射……”

方伊池不太清醒,但依稀地记起头回上床时,贺作舟压根没泄过,净是他在舒服了。

贺作舟托着他软软嫩嫩的小瓣儿轻哼:“终于回魂儿了?”

“老子差点没憋死。”

方伊池咬着唇又忍了会儿,继而羞涩地说:“那六爷今天就……就……”

“射里头?”贺作舟替他说完他不好意思说的话,大手抬起,把他的屁股拍得啪啪响,“收了这心吧,等成婚那天我再要你。”

方伊池没听明白,扭头去看贺作舟,谁知这么一转身,粗长丑陋的性器在雪白的双峰间抽插的情景落入了眼底,他一惊,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直奔而下。

贺作舟的动作顿了顿,半晌后意味深长地亲吻方伊池的脸颊:“老子还真他妈是在治水。”

话音刚落,泪珠就顺着他红彤彤的脸滑下来了。

“哎哟小凤凰,这又是怎么了?”

方伊池不答话,将脸死死埋在贺作舟的颈窝里,像是要把自个儿闷死。

“害臊了?”贺六爷知道他面皮薄,顺势躺下,换了个姿势,只用手抬起他一条腿,“不打紧,这样就看不着了。”

哪里是看不看得着的问题?

就算换了姿势,那淫秽的一幕还是在方伊池的心里不断回放。

竟然……竟然都吃下去了。

“小凤凰,昨儿黑间我就想这么干你了。”贺作舟从他的后颈一直吻到漂亮的肩胛骨,手已经不去扶他的腰,转而去揉捏身前半勃的性器。

方伊池沉浸在情欲中时比平日里还要温驯,基本上不会反抗,除非疼得厉害。如今适应了六爷的大小,不过是情到浓时掉几滴情不自禁的泪,再者就是唇角的银丝了。

贺作舟想了想,还是掀开被子将二人盖住,一时间春光散去,只剩不断耸起的被子,像一波又一波的红浪,被角的金丝凤凰展翅欲飞,最后落在方伊池无意中伸出去的白嫩脚尖上。

他被六爷压在身下,来回碾压,本就没彻底消肿的嘴再次肿起,火辣辣的疼痛不断将他从欲海中拖出来,可这时的方伊池一点也不想清醒,他巴不得自己跟上回一样昏睡过去,只可惜事与愿违,无论方伊池怎样求饶,最后都在六爷持续不断地抽插间哭着去了。

那一瞬间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方伊池忘记了羞涩与矜持,抱着贺作舟的脖子放声惊叫。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纵情过后的余温,他懒洋洋地倚着枕头,眼角眉梢泛着湿润的春意,举手投足间也有着诱人的媚态。

贺作舟把小祖宗伺候舒服了,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

证领了,婚结了,礼还没成,小凤凰是他的人不假,可最后一步留在洞房时最好。

贺作舟忍着欲望,从方伊池的身体里退出来,一边暗骂上辈子欠他的,一边攥住他的小手,按在胯间恨恨地抚慰欲望。

“先生?”方伊池贴到六爷怀里,胸前软软的小红豆一下一下地撩拨着贺作舟紧绷的神经。

今儿倒是冷落了这俩小家伙。六爷心痒难耐,却又有更想做的事,暂且饶过含苞待放的小花苞。

“别跟我胡闹啊。”贺作舟没好气地瞪他,“小心我今天就操到你……”

“先生!”方伊池怕疼,黏着六爷不让男人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最后总要操开那道腔壁,也知道六爷不插进去,自己怀不上孩子。就理智而言,方伊池是下定决心要生孩子帮贺作舟争家产的,可实际上他怕得要死,能拖一天是一天。

贺作舟哪里看不出他心里的小九九,气得七窍生烟:“你他妈就是我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上杆子来让我不痛快!”

方伊池讨好地加快手上的速度,双手都伸过去揉,说出口的话却有点委屈:“先生刚刚还叫我……还叫我小凤凰。”

“老子他妈……”贺作舟差点被气笑,又被方伊池揉得闷哼一声,半晌才寻回理智,“他妈的败给你了。”语气又是懊恼又是纵容。

“我好好揉就是了。”方伊池细声细气地喘,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湿润润的穴口好像又流出了汁水。

他不好意思给贺作舟瞧见,悄悄把屁股往后挪。

谁知贺六爷突然发力,将他一把拉回怀里,掰开大腿,滚烫的性器狠狠地在濡湿的腿根间抽插,然后紧搂着他射了。

浓稠的精水喷在方伊池敏感的穴口,冲得他头皮一阵发麻,痉挛着跟着射了点东西,脑袋一歪昏迷过去,可不消片刻,又被滚烫的欲火烧醒,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气愤地望着贺作舟。

贺六爷射完,好歹缓解了身体里的火气,登时没脸没皮起来,披上衣服坐在床边,打量方伊池一片狼藉的腿根:“下回射里头。”

方伊池鼓着腮帮子不吭声。

“帮你擦。”贺六爷凑过去想讨个亲。

他躲开,啪嗒啪嗒掉眼泪。
“小祖宗哟……”贺作舟连忙揽着他的肩,“嘛呢?不喜欢啊?”

“不喜欢,下次我不这么欺负你了。”

“不是。”方伊池哽咽道,“我……我不是哭这个……”

“那哭什么?”贺作舟有些茫然了,焦虑得想摸根烟来抽。

方伊池还是掉眼泪,过了会儿总算给了点回应:“进去了!”

“什么进去了?”

“吃……吃进去了!”他哭得更凶,“您这人……您这人怎么这样?要不就直接泄进去,要不就别对着我泄,现在这样……我难受!”

敢情是食髓知味以后不知足了!

贺作舟听得眉开眼笑,搂着方伊池连连叫了好几声“祖宗”:“老子捡到宝了。小凤凰,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方伊池还难受着呢,恨不能拿脚踹六爷。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贺作舟找了条手帕帮他擦腿上的痕迹,笑得嘴都合不拢,“这不是经验不足吗?等咱俩睡多了,我就知道你的习惯了。”

“下回肯定不让你难受。”

方伊池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了平日的顾虑,闻言把贺作舟的手一推:“每次都难受!”

“好好好,我的小凤凰难受了。”贺作舟好脾气地把他搂回来,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擦干净,方伊池已经气咻咻地拱到被子里睡觉去了。

但是床单被套都脏了,贺作舟不舍得让他睡,只能硬着头皮把人抱进怀里,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将小凤凰放上去,再用厚衣服盖住。

方伊池的睫毛颤了颤,估计劲儿用完了,愣是没睁眼。

贺作舟松了口气,尽快换掉了弄脏的被单,又抱了新的被子,这才急匆匆抱着小凤凰躺上去。

方伊池觉得冷,软绵绵地倚着六爷的胸膛,脚丫子塞到贺作舟的双腿间,愣是把自个儿团在了男人怀里,才安下心沉沉睡去。

谁都没发现的时候,方伊池已经不知不觉地将六爷当成了依靠。


49

床一沉,方伊池不受控制地向贺作舟那边滚过去,他脱得精光,一挨上六爷就跟黏上去似的,撕不下来了。


61

美丽的凤凰占据了方伊池的整块后背,混杂了金粉的颜料在昏暗的光线里熠熠生辉。贺作舟连续伸了好几次手,都舍不得抱住他,后来还是方伊池嫌冷,主动扑上去的。

他不知贺作舟到底喜不喜欢自个儿后背上的凤凰,便用忐忑而青涩的亲吻示好。

贺作舟却只顾着瞧凤凰。

方伊池生得纤细,他后背上的凤凰也秀气灵动,尾羽没入腰窝,差几分就能滑进股沟,想必是没脱光衣服画,所以只能画到腰窝。

贺作舟又是欣慰,又是可惜,还恨自个儿不会画画,要不然方伊池的这具身子,他能给画满咯。

不过不会画也有不会画的好处,贺作舟自以为会欣赏。他的手指顺着凤凰尾羽的纹路轻柔地抚摸,像爱抚稀世珍宝,贪婪地感受着方伊池的战栗。

方伊池这时候也觉出味儿了,先生这是喜欢他后背上的画呢,心情松快不少,柔软的手臂也耷拉在了身侧,倚着贺作舟结实的胸膛,抬了腰,默许了那只肆意作乱的手滑进股沟。

“真乖。”贺作舟着迷地摸着方伊池腰窝里的那片尾羽,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滚烫的吻顺着凤凰的瞳孔四散在他的脊背上。

方伊池有一瞬间觉得自个儿真的成了浴火的凤凰,在炽热的烈焰里挣扎,每一片柔软的羽毛都沾染上了火星,随着贺作舟熊熊燃烧。

贺作舟的火把他点着了,连带着死寂了多年的心。他似乎还听见了“吱呀”一声响,心房最隐秘的角落也对六爷敞开了。

方伊池不受控制地弓起脊背,攥着被单惊叫着往前爬,贺作舟倒也不拦着,只是虚虚地环着他的腰,唇舌流连在他后背上的赤红色纹路里,还时不时用手指挑逗他的欲望。

方伊池猜测,这就是贺作舟对他藏有“秘密”的惩罚,不过他又迷迷瞪瞪地觉得,先生在床上自始至终都有几分隐在骨子里的克制。

因为贺作舟待他万分温柔。

方伊池翻了个身,将脸贴在了贺六爷微凉的颈窝里,嗅到些许酒味。

他忽而想起来问:“先生,你满身猫尿味儿,喝多了吧?”

“甭扯这些没用的,你爷们儿没喝多少。”贺作舟的手在方伊池的股沟边徘徊,趁他走神,抚上了湿润的穴口。

“先生……”方伊池退缩了一阵儿,又硬着头皮把腰挺起来,笔直修长的腿勾住贺作舟的腰,用力贴上去。

胸膛和胸膛撞在一起,方伊池自顾自地闹了半晌,没得到回应,气恼地咬住贺作舟的耳垂,含含糊糊道:“先生等什么呢?”

“等你这只凤凰闹完,”贺六爷顺势搂住他的腰,手指插进柔软的发梢,“等你勾我呢。”

“我没学旁的!”方伊池闻言,大为羞恼,“阿清也不会。您快些吧,再等……再等,天都亮了。”

“亮了又如何?没人敢来打扰咱们。”贺作舟逗弄够了,大手攥住了方伊池微凉的臀瓣,只觉得指缝间尽是柔软的触感,便不受控制地使劲儿捏上一捏,“你的肉啊,都长这儿了。”

他被捏得舒服,刚想喘,就因为这话气着了,抿着唇瞪贺作舟。

“怎么着,还不服?要不你自个儿也摸摸。”贺六爷心知小凤凰害臊,听不得太荤的话,就勾起唇吻过去,嘶哑的声音里藏着浓浓的欲望,“是好事,别怕。”

贺作舟不说还好,一说,小凤凰浑身都不对劲儿起来,碰哪儿,哪儿着,简直敏感到了极点,在贺六爷的怀里含着泪颤抖。

贺作舟没有碰他特别敏感的地方,只是抱着,再含情脉脉地瞧。方伊池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煎熬到头皮发麻,喘息越来越粗重,等六爷的手真的扶上下身时,直接闭着眼睛缴械投降了。

实在太丢人,方伊池的泪一下子出来了,他忍不住抱住贺作舟的脖子呜咽。

“多大点事?”贺作舟巴不得方伊池敏感,抱着他躺在床上,扯了帕子擦手,再迫不及待地掰开方伊池柔软的臀肉,滚烫粗糙的掌心顺着股沟来回抚摸。

摸的就是他下面湿软的小嘴。

方伊池边哭边说:“都怪先生……我以前……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怪我,是我把你操成这样的。”贺作舟忍笑拍他圆溜溜的臀瓣,“来,把腿叉开,让你爷们儿操进去。”

方伊池哭哭啼啼地照做,虽然嘴上骂个不休,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贴在了六爷怀里,还极为贴心地撅起了屁股。

那姿态又懵懂又勾人,明明饱含情欲,偏生含水的眸子清纯无比,脸颊边那颗痣被泪水冲淡大半,水润润地泛着情欲的红。

贺作舟在心底咒骂了句“祖宗”,按住方伊池的臀肉,将他按回怀里:“逗你呢,这么操进去你受得了?”

“嗯……”方伊池跌进滚烫的怀抱,当真认真思索起来,“应该成。”

“成个屁。”贺作舟骂骂咧咧地从床头柜里把玫瑰精油拿出来,抠了好大一块,抹在小凤凰湿软的穴口,“你都多久没和我亲近了?不抹药,疼死你。”

冰凉的药膏刺得方伊池一惊,双腿使力,拼命蹬离贺作舟的怀抱。

贺作舟竟然不拦。

方伊池心下诧异,还没爬进被子,就察觉到穴口的膏药迅速融化,化为温水涌入穴道,最后在深处一点一点烫起来。

于是几个呼吸间,面色酡红的小凤凰重新扑腾到梧桐枝儿上,腿间汁水连连,柔嫩的大腿根部眷恋地磨蹭着贺作舟裤间被顶起的弧度,嘴里也咿咿呀呀地嘀咕:“先生故意的。”

贺作舟可不是故意的吗?

不多擦点精油,这凤凰还能闹呢!

事到如今,方伊池心里那点羞涩飞走了,只剩下浓烈的欲望,他低头瞧瞧贺作舟腿间最后一层布料,又看看自个儿光溜溜的大腿,不由冷哼一声:“先生?”

贺作舟拉住方伊池的手,带着他把早已肿胀的欲望释放出来:“等着你呢。”

他不是头一回摸贺作舟的家伙,却仍旧觉得它丑,又丑又吓人,可正是这家伙给了他无尽的快乐。

方伊池双眼一闭,挺腰扭过去,湿漉漉的臀瓣沉下又抬起,找了几次位置,才用穴口艰难地含住烙铁般的性器。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方伊池得逞地睁开眼睛,被翻涌的情潮刺激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用气音断断续续地问:“先生……先生喜不喜欢这样?”

“喜欢。”贺作舟再也忍不住,攥住他湿滑的臀瓣狠狠往下一按,狰狞的性器就着不断溢出来的精油,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道。

疼痛不可避免地袭来,方伊池痛得在贺六爷的肩背上挠出好几道红痕,眼泪都忘了流,就搁那儿吸凉气,白嫩的胸脯在晦暗的烛火里起伏,两点红梅开得越发妖冶。

贺作舟嘶嘶哑哑地笑,低头含住一边,轻轻啃咬,听见小凤凰呻吟,再去舔另一边,下身许久未动,等他适应了,才就着温热的汁水浅浅地操弄。

今儿个是要操到底的,贺作舟再想要他,也绷着神经。

都说有生殖腔的男人身子骨弱,贺六爷还真怕洞房花烛夜把方伊池直接操晕过去。

这情况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方伊池哪里晓得贺作舟的顾虑?他夹着肿胀的性器仰着脖子惊叫,双手攀着六爷结实的肩膀,像是怕滑下去一般不停地使劲儿。贺作舟就托着他被精油打湿的两片臀瓣,耐着性子往里顶。

到底不是第一次,顶进去不难,只是方伊池含得太紧,贺作舟皱着眉头好半晌都没敢动。

怕一动就刹不住车,操得这只小凤凰失了神志,从而失去一段香艳而美好的回忆。

方伊池兀自叫唤,因着先前看了先生的物件,此刻还觉得自个儿了不起,不费什么功夫就全吃了进去。他用腿紧紧缠着贺作舟的腰,柔软的腰肢轻摆,稍一适应,嘴里就不得闲:“先生,快……快进去。”

“进哪儿?”贺作舟被他撩得不停地蹙眉,掌心在他腰部以下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游走,攥住臀瓣时,又忍不住用力搓揉,“也就这会子能闹,等真进去,有你哭的时候。”

“那先生就让我哭,”方伊池吻住贺作舟的薄唇,呢喃,“我不怕……我不怕哭。”

这回贺作舟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子忍了。

方伊池被贺六爷压在身下,双腿抬得老高,直接架在了男人的肩头,股间被捅开的粉嫩穴口含羞带怯地露出来,淅淅沥沥地淌融化的精油。

贺作舟不再缓慢地进入,而是激烈地,拼尽全力顶弄。方伊池慌了神,抻长了脖子使劲儿喘息,也不喊疼,就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先生”。

那嗓音软软糯糯,带着被欺负以后沙哑的尾音,贺作舟压根儿听不得,一听,就忍不住箍着他的腰,一股脑地往深处的腔口顶。

柔软的穴肉逐步被操开,方伊池的眼神也逐渐涣散,他眉目含着情,举止带着怯,蜷缩起的脚趾都流露出了内心的羞涩,偏偏就是这样的姿态最能勾起贺作舟的情欲。

贺六爷的吻顺着方伊池的鼻梁滑落到唇角,顺便吻去了染着红色胭脂的泪,下身不断顶弄,让他本就湿滑的穴道一片狼藉,每回抽插都带出黏稠透明的汁水。

“不行……别碰那儿……”方伊池恍惚间,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某处被顶到了边角,就像过了一遍电,他挺直了腰僵住片刻,继而将头埋在贺作舟的怀里撒起娇,“要去……先生,我要去了!”

贺作舟扶住小凤凰的腰,把人半托在怀里,屈起一条腿,以防他倒回去。

方伊池累得不行,还被迫骑在贺六爷的腰间,憋闷地撅起屁股躲,结果自然是被顶了个面红耳赤,眼睁睁瞧着自个儿射出来的东西流到了先生的小腹上。

就算是大喜的日子,如此频繁地泄出来,也让方伊池觉得太孟浪了些。

他脑子里多的是罗曼蒂克的念头,天真得可以。

比如贺作舟直接操进去,泄了就出来,两人相拥而眠,舒舒服服地睡到第二天晌午。

可床上的事儿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贺作舟憋了那么久,恨不能把他里里外外操个遍,且不说方伊池后背上多了只诱人的凤凰,就算没这只凤凰,贺六爷也不觉得自个儿能忍住。

这厢方伊池还做着早睡的美梦,那厢贺作舟已然将他的双腿再次掰开,不顾小腹上还在往下滴落的精水,直接顶进了不断开合的小嘴。

“先生!”方伊池猝不及防坠入欲海,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最后还是抱住了贺作舟的脖颈,宛如溺水者抱住一根浮木,眼巴巴地瞅着六爷沾染了情欲的双眸。

情投意合的欢好是人间极致的快乐,方伊池迅速被感染,摆着腰试图迎合贺作舟的动作。

但是贺六爷动得太猛,插得太狠,他扭了两下就不行了,倚在男人的肩头啪嗒啪嗒掉眼泪。

“不舒服?”比起他的处境,贺作舟堪称游刃有余,还有闲工夫调笑,“那你爷们儿再操重点。”

方伊池吸着鼻子,又惊又臊地往身下两人连接处看,只觉得热气不断地往脸上涌,这辈子的害羞劲儿全用在今晚了:“已经……已经很重了。”

“不重,等会儿操进去再给你见识见识,还有更重的呢!”

“先生……先生不要……”方伊池吓了个半死,一头栽到床上,将脑袋拱进绣了鸳鸯的被子,“疼……我怕疼!”

“逗呢,刚刚还说不怕。”贺作舟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扶着小凤凰的腰大开大合地顶弄,直撞得穴道里湿软的穴肉不断搅紧,而最里头的腔口有松开的迹象,才转而腾出手去摸小凤凰支棱起来的小欲根。

他绷不住,掀开被子大口喘息。

贺作舟不再说话,只着迷地吻着方伊池后背上的凤凰,唇齿仿佛舔了甘甜的蜜,先前的克制荡然无存,终于露出了最疯狂的欲望。

方伊池哪里是贺作舟这种常年在外带兵打仗的人的对手,被顶了十来下就软倒在床上,趴着揪翘起来的被角,听哭声,是委屈呢。

“祖宗,又怎么了?”贺作舟无奈地压在他身上,稍稍放缓了速度。

却听方伊池在哭:“看不见……看不见先生的脸!”

贺作舟被他逗得差点缴械投降,长叹一口气,将人重新搂在了怀里:“怎么着啊,还吃自个儿背上的凤凰的醋?”

“得嘞,听你的,我瞧着你操。”

方伊池这才满意,像条无骨的蛇,滑进了贺作舟的怀抱。

他早已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却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先生喜欢的是我……是我这只凤凰。”

“可不吗?”贺作舟亲亲他沾泪的眼角,摆腰狠顶,“最稀罕的就是你。”

“我是……我是先生的小凤凰。”

“嗯,是。”

“先生是我的梧桐枝儿!”方伊池说着说着,声音陡然拔高,不等贺作舟回答,脑袋一歪,畅畅快快地泄了出来。

贺作舟被他身下的小嘴儿吮得闷哼一声,栽在方伊池的身上,怜惜地亲吻他的面颊:“真不得了,这才操你几回就会勾人了,以后还不得死在你身上?”

迷迷瞪瞪的方伊池单听见一个“死”字,瞬间魔怔了,抱住贺作舟的腰,一边哭喊着“先生不要死”,一边用被操肿的濡湿的穴口蹭先生的性器。

他感觉到内里泛起的麻痒,从未被顶开的生殖腔也有了打开的迹象。

“死什么死啊?”贺作舟愣是被方伊池折腾得哭笑不得。

这是他的小凤凰,他此生唯一的软肋,稍有落泪都疼得他肝儿颤,偏生这泪水也能气得他发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用在方伊池身上,还能凑上几分道理出来。

嗐,还不是被惯出来的?

想当初贺作舟才见着方伊池的时候,他可没这么闹腾。

至于眼面前,方伊池被干昏了头,在情欲的催使下缠着贺作舟扭动,他背后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在幽暗的烛火的映衬下抖动着赤红色的羽翼。

贺作舟就像抱住了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贪婪而又满足地抚摸着白瓷般的皮肤,再攥住雪白的双丘沉腰顶弄。

贺作舟自然是奔着生殖腔去操的,谁料真捅进去,脸色竟慢慢怪异,最后“操”了声,捏住方伊池沾满泪水的下巴狠狠吻过去。

怎么着啊?

人方伊池爽得自个儿把生殖腔打开了半边缝!

贺作舟又惊又喜,就着这条缝用劲儿顶开了狭窄的腔口。

方伊池能打开半条缝隙,却经受不住如此暴虐的蹂躏,叫喊声瞬间变了调,额角也滚下冷汗。

他嘴里偏要叫:“进去……先生快进去!”

敢情想着早操进去,早完事儿呢。

方伊池嘴上不说,贺作舟却理解得分毫不差。

六爷不免气恼,觉得他欠。

欠什么?自然是欠操。

贺作舟越想越气,插进生殖腔就不想出来了,直接按着方伊池的肩,在穴道内缓慢顶弄,回回退到腔口就用力撞回去,把他欺负得腿都合不拢,穴口全是黏稠的汁水。

清醒时候的方伊池或许还能觉察出自家先生的怒火,可惜现在的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甭说是怒火了,就算是贺作舟现在骂他一句,他也觉得是好话呢。

所以方伊池在床上扭扭搭搭半天,蹭到贺六爷怀里,哑着嗓子来了句:“先生……先生真厉害。”

一片狼藉的卧房里静了片刻,又传来贺作舟泄气的叹息。

得,甭管小凤凰在床上怎么瞎胡闹,到头来贺作舟还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方伊池,你可真是我的克星。”贺作舟自嘲地摇头,把方伊池揽进怀里,肆意揉捏着柔软的双瓣儿,等他舒服了,再埋头顶弄,回回顶到腔室里。

一时间屋内没了旁的音儿,全是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方伊池如在云端,早忘了痛,舒爽地含着一根手指,半合着眼睛,似嗔似怨地望向贺作舟。

贺作舟不搭理他黏人的目光,一门心思操弄。方伊池的穴道又湿又软,简直比他的目光还要黏人,贺六爷心里咯噔一声,觉得自个儿栽这勾人的凤凰身上了。

也不是现在才觉得,只是这一刹那回过味,方才明白自己动了多深的情。

“先生……”方伊池许久没听见贺作舟说话,不怕死地主动开口,“你好像……好像要把我捅穿了。”

“屁话。”贺作舟额角滴落了一滴汗,啪嗒,砸在小凤凰的肩头。

他懵懵懂懂地反驳:“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要坏了。”

“歇着吧你。”贺作舟明白方伊池不是故意说这种勾引人的话,只好恨恨地捂住他的嘴。

结果方伊池又伸了细软的小舌瞎舔。

“你惹我的。”绷了一晚上的贺作舟彻底恼了,之前那些给小凤凰留下美好回忆的念头烟消云散,只想把他干死在床上。

方伊池对于骤然加速的冲撞甘之若饴,他敞着腿,黏糊在贺作舟的怀里,过往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闪现——先生头一回帮他赶走烦人的客人,先生喂他吃酥饼,先生……先生……

黑暗中猛地划过一道白光,方伊池在高潮来临前短暂地清醒,他捧住贺六爷的脸,哭喊道:“先生,我喜欢你。”

回答他的是更加凶猛的冲撞。

他就像是一只被猛兽困住的猎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湿漉漉的舌裹住他的身体,没有哪一寸皮肤被放过。

贺六爷最后当然射在了方伊池主动打开的腔室里,还瞧着他的小腹因为射进去的精水一点一点隆起。

方伊池没昏睡过去,强撑着陪贺六爷一起看。

“邪乎了,我还想继续。”贺作舟舍不得抽身,就插在里面逗他,“小凤凰,你说怎么办?”

方伊池疲累至极,懒洋洋地动了动手指:“我听先生的。”

贺作舟心尖一麻,搂着他又滚到柔软的被子里头去了。

71

方伊池起先没反应过来,因着贺作舟在他怀孕期间总是时不时摸摸他的肚子。

方伊池随手把衣摆掀开,给先生摸,目光还粘在书上。

贺作舟扭头看了一眼,是菜谱。估摸着平安饭店的小方老板闲不下来,又要有新动作了。

贺六爷也闲不下来,他憋了好几个月,快难受死了,正把手往方伊池的腿间塞。

“别闹。”方伊池嘀咕,没意识到贺作舟要来真的,还乖巧地分开腿给六爷摸。

其实也是懒得搭理贺作舟的缘故,想给人找点事儿做呢。

方伊池怀孕以后,他俩不是没有互相摸过,小凤凰睡不着的时候,就抓支棱着的梧桐枝儿,让贺作舟也睡不着才罢休。

挺烦的,也挺可怜的。

贺作舟惯着他,总是给他摸,事后难受的自然也是自己。所以今儿个贺六爷是想连本带利,把之前忍下去的欲望一齐讨回来。

于是摸着摸着,方伊池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像是只吃饱喝足的猫,捧着肚子倒在床上,两条腿晃了晃,哼哼唧唧地闭上了眼睛。

敢情还当贺作舟要帮他呢!

贺六爷憋着笑,并不多说,伸长了胳膊,半搂着方伊池,先帮他又捏又揉,等小凤凰舒舒服服地射出来,才跟着躺下,草草擦了手,抬起方伊池的一条腿,试着从身后插进去。

人方伊池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正迷迷瞪瞪地往前面拱,没拱几下,许久未被疼爱的小穴忽然被撑开了一点,紧接着熟悉的滚烫缓慢地挺了进来。

“先……先生?”怀着孩子的方伊池实在是太敏感了,还不等贺作舟全插进来,就开始瑟瑟发抖,红着脸喘息,“可以……可以吗?”

“可以。”贺作舟也忍得辛苦,对着他后颈白白嫩嫩的皮肤狠狠咬了一口,“严医生说了,只要不太激烈就成。”

“我就说可以……”他也问过,爽得眼角沁出点泪花,捧着肚子费力地挺腰。

“馋死你了吧?”贺作舟对着方伊池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实在忍不住,扣着他的腰,莽撞地顶了顶。

这一下算是把方伊池的羞耻彻底顶没了。他猛地翻身,竟然坐在了贺六爷的腰间,含情脉脉地望过来。

方伊池生得好看,即使怀着孩子,也难掩骨子里的风情,除了肚子,哪儿哪儿都纤细。

床边的油灯微微晃动,橙黄色的灯火从小凤凰的肩头滑落,他后背上画出来的凤凰早就洗掉了,现在被光一晃,仿佛又生出了金色的羽翼。

贺作舟无论看多少次,都心神摇曳,忍不住伸出手扶住方伊池的腰,仰起头,亲吻他隆起的小腹。

方伊池羞涩地将贺作舟的头推开:“别亲。”

他不太乐意看见自己隆起的小腹,即使盼着孩子出生,依旧会觉得怪异。

废话,哪个男人怀了不怪?

不过贺作舟不觉得怪,还伸手掰开他早已濡湿的臀瓣,缓慢地挺动起来。

也就是方伊池以前说过的“骑马”。

他摇摇晃晃地扶着贺作舟的手臂,生怕跌下去,哀哀地看着贺六爷,想要躺下来,贺六爷却不给他倒下去的机会,一下又一下顶得更深。

湿软的穴道比方伊池本人更轻易地接受了粗暴的冲撞,温热的汁水顺着甬道汩汩而下,很快打湿了两人相连的腿根。

“先生……”此时的方伊池也舍不得贺作舟停下了,他扬起脆弱的脖颈,脚趾拼命蜷缩,酥麻的触感自下腹升腾,湿滑的穴道狠狠地抽缩了两下,像是重新找回了昔日的感觉。

“哎哟喂,”贺作舟被方伊池的小穴吮得头皮发麻,抬手啪啪啪地打着他的屁股,“要我命啊?”

方伊池羞得含泪摇头,耳边全是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双腿酸软,最后实在是跪不住,捧着小腹倒在了被子上,身前也被顶得泄了出来。

大着肚子被插射,方伊池差点难堪得晕过去。他伸手在贺作舟蜜色的胸口抓出无数道红印,还没出声抗议,手腕子就被六爷抓住,拉于头顶。

“先生?”他们之前不是没玩过这个姿势,所以方伊池在经过短暂的惊慌以后,很快镇定下来,双腿缠于男人精壮的腰间,费力地挪动着肚子,“先生,这个姿势不太好。”

容易撞到小腹。

贺作舟却说:“很好。”说完,俯身含住方伊池胸前立起来的乳珠。

因为怀孕,方伊池的胸口较以往微鼓,弧度一点也不明显,但是贺作舟与他朝夕相处,一眼便看出了差别,知道这是因为月份差不多,快要有奶水了。

方伊池尚且不自知,被含住也仅是挺胸喘息,盯着床头晃晃悠悠的帘子发呆。

一时屋内只剩水声。

有贺六爷吮出来的,也有梧桐枝儿顶出来的。

方伊池很久没有这般舒爽过,几乎是彻底放下了防备,软若无骨地瘫在床铺上,随着贺作舟的动作发出小动物似的呻吟。

他像是要飞起来了,又像是落入了滚烫的温泉,四肢酸软,明明累得不行,却又极度兴奋。

然而某一刻,方伊池忽而浑身僵住,继而疯了般哭喊着推埋头吮吸的贺作舟。

可惜他的力气比不上贺六爷,最后挣扎得精疲力竭,泪水一串又一串地从脸颊上滑落。

贺作舟也终是抬起头,舔去唇角淡白色的痕迹,叹息着抱住哭泣的小凤凰:“没事,不就是有奶吗?我给你吸掉。”

他臊得浑身发热,拼命摇头:“没有……没有!”

男人怎么能有奶水呢?

方伊池一边羞耻得崩溃,一边胸口胀痛得恨不能再次把贺作舟的脑袋按下去,两相煎熬,怎么看贺六爷,怎么恼火。

“嘛呀?”贺作舟被方伊池略有热度的目光一看,乐了,“我是你爷们儿,还不能吸了?”

“孩子……”他不甘心地反驳。

“他喝个屁。”谁承想,贺作舟竟然一口拒绝,“找个奶妈,或者干脆用羊奶,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还敢跟他老子抢?做梦去吧!”

可怜没出生的孩子,直接被亲爹剥夺了喝奶的权利。

方伊池听得愣愣的,又被贺作舟吸出一口奶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躲:“先生,您又……您又瞎扯。”

“谁跟你扯?”贺作舟吸完一边,又去吸另一边,粗粝的舌卷起粉嫩的乳珠,怜惜地舔弄,再用力吮,“你爷们儿说到做到,说不给就不给。”

贺六爷说得霸道又幼稚,把难受的小凤凰都给逗笑了。他抬起腿,脚丫子踩在贺作舟的大腿上,微微使力,不是要把人蹬走,纯粹是撒娇。

于是这么一闹,方伊池对于自己有奶水的事没那么排斥,也没那么羞涩了。主要是贺作舟插得他实在是太舒服,男人都是感官动物,身上舒服了,心理上那点别扭很快就能忘到九霄云外。

方伊池挺着胸,眼神迷离,双颊微红,下身一片狼藉,早被插软了,如今也不需要乱七八糟的精油,倒可惜了贺雨慧的一番心意。

不过十来下,方伊池再次缴械投降,咬着嘴唇呻吟:“不行……不行了。”

他说不行,贺作舟当真不敢继续,只好放缓速度,把小凤凰射出来的精水擦去,再起身,搂着他面对面坐着,又骑了会儿马。

可不是以前的烈马,而是现在的方伊池唯一能接受的温驯的马。

单是这样,方伊池还受不了,他时不时在贺六爷的肩头留下暧昧的挠痕,胸口也涌出星星点点的汁水。

“小祖宗……”贺作舟抱着瑟瑟发抖的方伊池,硬着头皮往外撤,“过几个月再喂你。”

兴许是太久没有尝过欢好的滋味,方伊池闻言,竟一下子哭了:“不等了……不要再等了!”

说着,就把小手伸到身下,攥着沾满汁水的梧桐枝儿,不肯六爷走。

贺作舟哪里料到小凤凰还有这一手?差点被握得直接射出来,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神。

“操了!”贺作舟磨着后槽牙,费力地起身,没好气地瞪着握着自个儿命根的方伊池,“撒手。”

“不……不撒手。”方伊池哭得直打嗝,“要先生……”

“给你给你。”贺作舟又心疼,又憋得快爆炸了,硬着头皮亲了他一会儿,好说歹说,终是把方伊池安抚住了,握紧的小手也有了松开的迹象。

贺作舟松了口气,嘴快来了句:“你个小挨刀的,不知道自个儿现在不能来刺激的啊?”

好家伙,这话又刺激了方伊池,那只松开的手再次握紧。

“你……”贺作舟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呛得脸都红了,脏话已经涌到了嘴边,瞧着方伊池殷红的眼尾,又硬是咽回去,“能来能来,你快撒手!”

沉浸在情欲里的小凤凰蛮不讲理,居高临下地俯视贺作舟,又变成了小土匪,只不过打劫的不是钱财:“快给我,不许反悔!”

“不反悔。”贺作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被方伊池含情的眸子一勾,更是忍不住,等人一撒手,立刻攥着湿软的臀瓣,挺腰拿捏着力度,疯狂冲撞,最后方伊池先绷不住,蜷着脚趾去了。

贺作舟憋着一口气狠狠操了几十下,才撤出来,射在了方伊池红肿的穴口。

勉强算是给了他。

换了清醒的凤凰,许是还要闹,不射在穴道里就不算数,好在现在的凤凰自顾不暇,光是高潮的余韵就够他回味好久了。

贺作舟也在回味久违的情事,顺带不满地揉着方伊池的肚子。

要是没有这个孩子,他和小凤凰能来多少回家法?

《天团与皇冠》by青律

108

108章的补丁&龙薄初夜车

另外朋友给篇文写的邪恶混乱同人,详情见https://archiveofourown.org/users/LesMackerel/pseuds/LesMackerel

Work Text:

   金缕袍下,什么都没有穿。
龙笳反手关门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恋人翘起的乳尖,以及羽翼般长摆下匀称修长的双腿。
薄玦在他到来前刚刚仓促的做完扩张,一不小心碰到身体深处的敏感点,现在说话都不太自然。

然而龙笳没有马上拆礼物。
他单手松松握着他腰侧的丝带,抿唇打量这一身朦胧飘逸的羽纱袍,半晌才靠近了吻他。
薄玦几乎怀疑是自己不够有吸引力,在拥抱时状似不经意地用手背蹭过某一处。然后忍不住低眸淡笑。
他被打横抱到了床上,身体有一瞬腾空失重,所有注意力却在被吻掠取。

“想要怎么做……?”青年压制着他的身体,声音明明温柔体贴,动作却在强迫着薄玦分开双腿展开胸膛,把所有的脆弱敏感点都暴露在微冷空气中。
薄玦被温热呼吸熨的耳根发软,迷蒙道:“什么?”
“从后面,侧着来,或者坐到我怀里?”龙笳单手探进他已经润滑过的紧窄里,另一只手有些恶意地来回蹭着他的昂扬,让怀中人颤栗着没法思考下去。
“就这样,”薄玦陷在被褥里仰头看他,低低道:“抱着我做。”
“好。”

修长有力的左手已经探入两个指节,颇为熟练的找到了某一个点,勾着指腹重按一下。
薄玦一瞬间弓着身体声音失控,紧抓着他的手腕喘息时带着哭音:“啊嗯……哈……”
“确实扩张过了,”龙笳抱着他摩擦着彼此的昂扬,声音低哑:“小薄老师,自己玩自己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你,你不要说了,没有……”
青年不置可否地在他额间落了一个吻,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甚至夹弄了一下那处软栗。
薄玦只感觉自己所有神经都在被燎燃引爆,无意识地张着嘴任由他轻舔舌尖。
“呼……不要,不要再扩张了……”他已经被情欲充分浸泡,单是做预先准备时就被幻想和快意弄得一片混乱。
“要什么?”
“龙笳……笳笳……”薄玦露出被欺负般的委屈表情,什么下流话语都不肯说,固执地唤他名字:“笳笳……”
龙笳听到这几声喊便已经呼吸不稳,把他的双腿分的更开一些,灼烫抵在了入口处。
然后抱紧怀里的脆弱恋人,一寸寸地推进扩张。
薄玦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指甲在宽阔后背上挠出数道红痕。
“嘶——啊!!”
竟直接一劈而入,尽数喂到最深处。
“龙,啊,龙笳,嘶哈——你——”
龙笳怕他挣扎,自己在努力忍耐的同时也在不断轻抚他的额际,吻他翘起的乳尖和漂亮锁骨,吻他带着泪意的眼睛。
“再缓一缓,”他好像是在哄劝自己:“等会再动。”
“呜,好撑,我根本吞不下,”薄玦意识飘忽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多糟糕的话,这一刻十指都扣在他的肩头脊背,仿佛被钉进床中的濒死蝴蝶:“你太大了……我不行的……”
“已经都进去了。”
“可是……好撑,我……”
“放松……小玦,再放松一点,”龙笳忍得额侧都是汗,还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陷进欲望里:“你轻点夹。”
湿热紧窄几乎是在吮着他的分身,勾引着再捅的更深更用力。
薄玦努力调匀着呼吸,在相拥接近一分半之后渐渐感觉到润滑,脸颊都泛着红晕。
“……可以了。”他小声道:“笳笳,你动一下试试。”

龙笳从进门起就被他撩的理智几近断裂,却又努力做一个体贴温柔的男朋友,得到允许以后也只敢小幅度的前后挺动。
薄玦被蹭了两下都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来,眯着眼轻哼着抱紧他肩膀,暗示着还想要更多。
这是他们第一次渐入佳境。
龙笳缓缓推进着抽插的频率,支着身子凝神看怀中人的情态。

他黑发如流瀑般尽数飘散,长睫沾着泪,眼尾脸颊都泛着情欲的红。
襟侧刺绣着流云鸾鸟,袖际衣袂有绯色薄纱,白皙身体半掩半露,人鱼线看的他喉头发干。

然后就下意识地狠顶了一记。
“嗯——”薄玦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放荡,却还是因为快意低哼出声:“笳笳好棒……”
龙笳低头又顶了一次,俯身咬着耳朵道:“小薄老师,要不要做快一点。”
薄玦咬着自己手背控制声音,被蛊惑般点了好几下头。
“要,要的,”他断断续续道:“可以再用力一点……好喜欢……”

得到允许的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狠操就直接开始,快到没有给他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青年的劲腰俨然爆发力极强,双腿肌肉紧致续航颇佳,简直是如猛狮般在将恋人尽数连骨带皮吞吃入腹。
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幻想以及一个又一个下流念头都在同一秒被转译成身体语言,所有雄性气息被尽数释放。
“呜,啊啊啊,嘶,哈——笳笳,笳笳——”
薄玦几乎以为自己被卷进失控的漩涡中,身体的起伏颤抖都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笳笳……啊……是那里……哈……”
他扬着天鹅般的脖颈似在悲鸣,同时又抱紧龙笳的脖颈气喘吁吁与他深吻交缠。
硕大昂扬几乎要劈开他的身体,剧烈快意似凌虐又如同上好的奖励。
“我……我喜欢你……龙笳……我喜欢你……”
龙笳咬着他的脖子一言不发地继续加速,暧昧水声在碰撞中越来越响。
薄玦已经双眼失去焦距,在这一刻感觉自己甚至是独供他一人的泄欲宠物,有种错乱般的下流快意。
“噢——哈——”
他在被顶到敏感处时一个失神尽数释放出来,白浊喷射到两人的腹肌胸膛上,溅的到处都是。
“继续……哈……不要停……”
青年已经完全抛却顾虑,用指腹沾着精液涂抹他的双唇。
他对他有最纯净又最放肆的幻想。
龙笳爱他坐在三角钢琴旁高贵优雅的模样,也爱他高潮时的放荡呻吟。
全部,全部。

薄玦轻吮着他的指尖,喘息声仿佛在渴望更多。
他感觉自己又快要二度高潮。
爱意,性欲,还是身体完全嵌合时的安心满足,让他今晚可以就这么一直快乐下去。
“我也爱你,”龙笳颈侧额间满是汗水,单手护着他的发顶避免撞到床头,胯间动作不停:“小玦,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爱啊。”薄玦双眼湿漉漉的笑着看他:“做爱多好。”
龙笳被这句撩的几乎心脏都停跳半拍,明明自己已经完全将他占有,却总觉得不知道该拿他的爱人怎么办。
“都给你,”他喃喃道:“一切都给你。”

只要你爱我哪怕一点点,我都好像在被命运亲吻眷顾。
你是我的珍宝,我的唯一,我已经想不到更多语句来表达我有多爱你。

他们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整晚。
前半段是一起探索着缠绵深陷,后半段是过了午夜七夕开始,索性放纵欲望任由索取。
最后一次结束时,龙笳伏在他的身上,轻吻他的腰心。
“我抱你去洗澡。”
薄玦已经累得睡意昏沉,模糊不清地低哼一声。
“……是不是弄疼你了,”龙笳生怕自己做的太过,有点自责:“刚才不该那样的。”
“没事啊。”薄玦回头望那全身赤裸的性感男人,眸子里带着亲近笑意。
“我喜欢你。”


143

“订婚?”
裴如也晃了晃手中的那串钥匙。

“海边别墅一共有五栋,两栋完全没有装修过,你可以选择它的颜色,它的布局,按照你想要的家的样子,给它所有的设计。”
“如果你喜欢这一栋,我们也可以一直住在这里,钥匙只有我和你有。”

“订婚,然后拥有一个家,一个似乎还不错的未婚夫,很划算的买卖。”

霍刃这会儿还头发凌乱的坐在被子里,看见他一步一步走近的时候,莫名有些慌乱。
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拥有婚姻,更没法在出了昨天那种事以后再近距离接触裴如也。
说是因为噩梦与慌乱,其实恐怕也有……内心深处的渴望。

男人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侧,手掌再一次覆上了他的手心。
“霍先生,你愿意和我订婚么。”
完全没有被预料到的期待和幻想开始翻涌。
霍刃感觉有什么从心口往上涌,像气流也像香槟泡沫快要冲到他的咽喉。

“老师,我们现在……没有感情基础。”
裴如也慢悠悠地瞟了他一眼。
“确实,你对我没有兴趣,你想和我做那件事而已。”

霍刃根本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拿昨晚事情开自己玩笑,突然逆反性子就上来了。
“是啊。”
他痛痛快快地认了,挑衅时有种奇怪的爽快。
“我都单身二十多年了,有这种倾向很正常。”

男人噙着笑看他。
“……想和我做哪件事?嗯?”

霍刃一瞬间就头顶冒烟,又被他激的一句话都想不出来,憋了半天再次掀被子走人,起身就要下床。
“不订婚我走了,今天还没晨练。”
没有等他掀开被子,男人就已经单手把他按了回去。

裴如也从小时就在练舞,力量压制非常明显。
“我就当做是你默许了。”
霍刃深呼吸一口气想要起身,下一秒却被纯黑丝带蒙住了双眼。

现在是晴光灿烂的清晨,远处还有海鸥的悠悠鸣叫。
他甚至能感受到温暖阳光洒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可是自己已经再度陷入黑暗中。
床褥实在厚实柔软,进一步加重了悬浮般的失重感。

微冷又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睡衣边缘,轻抚着他敏感的腰际。
霍刃几乎是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已经感觉到了令他战栗的躁动。

“这就疼了?”他只听得见男人的淡笑声:“还没碰你呢。”
“现在……现在就做吗?”霍刃下意识地抿唇,这一刻自己都没想好该阻止还是放任:“就算要做,也是订婚以后吧……”
“哪件事?”男人不紧不慢地用指腹抚触着他的腰际和小腹,耐心提示道:“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做……做爱。”

霍刃不确定这个答案会招惹什么,在字节脱口时神经就已经绷紧,所有意识都追逐着游走在自己小腹周围的指尖。
再往下……往下……
他只是双眼被缚,维持着半躺的姿势就想要摸索男人的胳膊。
“老师……”
男人动作停顿几秒,忽然床褥有被压住的陷落,随即霍刃就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正上空被完全笼罩。
他已经成为猎物了。

“第一个提醒。”
男人半跪在他的腰际,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
“在床上的时候,叫老师会很危险。”
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时,霍刃甚至有种自己在被奖励的感觉。
他单身至今,从本能到如今的病状都太渴望亲密接触。

“我……我记住了。”
“好,很乖。”
男人解了一半扣子,停下来去抚摸他的脸颊。
手指温柔地滑过他的唇瓣和脸侧,把碎发也挽在耳后。

“昨天的那个问题,想起来了吗。”
霍刃还在等待着他做更多事,现在爱抚只停留在唇侧附近,这让他的内心再次开始焦躁不安。
他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腹,用薄透的睡衣边缘去蹭同样的灼热。
明明你也……

“我记得。”
“是什么?”

霍刃明明觉得自己情绪封闭的像块石头,可每次一碰到和裴如也有关的事情,又好像自己早就开始真切地活着。
“你说……”他期待着那双手可以给自己更多奖励,在男人身下展露出前所未有的顺从。
“你说,”霍刃在黑暗中伸出手,右手被男人牵引着按在胸口,然后缓缓压按:“你说,这里属于我。”
“只要你的心脏还在跳动,你就永远都属于我。”

裴如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很乖。”他任由霍刃漫无边际地碰触着自己的胸肌和腰腹,继续慢条斯理地给他解开扣子。
“我是你的。”
“我的身体,也完全属于你。”男人说这种话的时候,有种坦然的色情。
“那么刃刃,你想做什么?”

霍刃还在感受着这种似有若无的距离,双手触摸到的紧实肌肉都能让自己硬的发疼。
莫名其妙的心绞痛反而被抛到脑后,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

“我……”他好像是突然拥有太多选择的单纯小孩,不知道该怎么提出请求。
“……我们现在还可以接吻么?”
“出于欲望,可以。”
“出于情感,也可以——你可以借此感受到更多对我的爱。”
“你会再次爱我。”
“这不会有任何变故。”

裴如也低头凝视着他,缓缓附身靠近他的唇侧,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如同蛊惑。
“刃刃,在蒙着眼的时候……你不需要用理智来思考问题。”
还没有等最后一个音节说完,青年几乎是急切地吻了过来。

他们在同一秒紧拥对方,开始久违又激烈到极点的唇舌纠缠。
霍刃自制太久,如今所有枷锁都被完整卸除,亲吻他最亲近依恋的人时仓促到不得章法。
“唔……哈……”
他已经在不由自主地喘息。

舌尖和舌面都在极尽所能地挑逗着彼此,津液和气息被同时交换,十指也在这一刻自由放肆地探索对方的每一个角落……
“老师……”他接吻时断断续续地祈求着:“老师……再亲一下我……”
裴如也忍不住叹气:“你这样怎么可能留到结婚。”
霍刃动作一顿,再开口时尾音甚至有些委屈:“还要等到结婚才能做那个吗?”
“先让你尝点甜头。”裴如也轻吻了下他的眉心,终于把掌心覆在了他的睡裤上。
在昂扬被隔着衣物包裹握住的时候,霍刃就已经弓起了身体,喘息声也变得更加剧烈。
“哈……嗯……”
裴如也俯身亲了一下他的乳尖,然后流连着四处点火。
“嗯啊啊啊——呜——”
男人保持着对他的完全压制,舌面轻蹭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乳尖,清晰感知着身下人的急喘和呜咽。

“你太敏感了。”他如实评价道:“这样的体质……确实很适合做爱。”
霍刃依旧深陷在黑暗里,摸索着用一只手拢住他的西裤,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想做么?”
“想啊。”男人扬起笑意,单手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把灼热的昂扬完全释放出来。
在他们同时握住对方的赤裸欲望的下一秒,他俯身在他的耳侧,含着温热气息轻咬了一下耳垂。
“老师想操你很久了。”

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始边接吻边竭力取悦对方。
“唔——嗯——哈啊啊啊——”
裴如也眯着眼享受着终于被照顾欲望的感觉,在吻的断续中再度开口。
“……刃刃。”
霍刃已经被他揉蹭的眼尾发红,此刻已经在努力忍住倾泻的感觉。
太快乐了……放肆到极点……最好永远也不要停下来……

“刃刃自己玩过这里吗?”
“嗯……嗯……”眼覆黑纱的青年咬住唇,此刻发出的轻哼声已经不知道是对欲望还是对问题的回答:“玩过……很多次……”
“在哪里玩过这里?”
“卧室,宿舍浴室隔间……十六楼的淋浴房。”
裴如也眸色变深,任由他胡乱套弄着自己的昂扬,舔吻着他泛红的颈侧继续慢慢引导。
“玩这里的时候……想过我没有?”

霍刃身体一颤,又露出委屈的神情。
他摸索着用双手去抱男人的脖颈,仿佛要把整个自己都塞进他的怀里。
“好多次……”他喃喃道:“想要你……老师……”
“做梦都梦到过……好多次……”
裴如也一时心跳漏了一拍,虎口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同时开始加速。
“呜啊啊啊——哈嗯——啊——!!!”
霍刃在释放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清澈又脆弱的低鸣着如同被俘获的白狼。
他双眼失神地抱着裴如也,剧烈呼吸着需求氧气,身体还在习惯性地乱蹭。
“好……好舒服……”

后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尽数释放,发际都落了碎汗。
他们在急促呼吸中再度交换了一个吻,把被弄脏的被褥床单匆匆擦了一下。

这大概要成为以后一起入睡前的固定节目了。
裴如也慢慢想着,在帮他重新把衣服穿好后才解开黑丝带。
霍刃还停留在被情欲俘获的状态里。
皮肤白里透红,眼尾都带着泪痕,又锋利又沾着艳色。
是对他和对世人都永远致命的毒药。

“唔……”他哑着嗓子道:“这确实是很好的发泄方式。”
裴如也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心,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问了一句:“现在觉察到感情基础了没有?”
青年还处在第一次被玩到射的空白状态里,半晌双眼才找到焦距。

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是爱你的。

我这样渴望你的身体和你的吻。
是因为身体,因为欲望,也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和我的心跳也永远属于你。
只属于你。


144

【看之前还是去144补下正文蟹蟹~最近正文评论好少啊哭哭TUT】

-1-补丁

浴缸里,泡沫犹如漂浮的星辰,还散着樱桃琥珀与琴酒的淡淡香气。

  来自几滴潘海利根,是他惯用的香水。

  

  霍刃擦干净身体,披着浴袍回到卧室。

  裴如也靠着枕头在处理公务,耳侧的蓝牙耳机可以听见隐约汇报声。

  霍刃望了一会儿,从床尾光着脚踏了过去。

  然后俯身躺在男人披着的薄毯旁边,无声地依偎他的身体。

  

  老师的气息温热绵长,只要靠近一些,都会让他觉得安抚舒缓。

  霍刃在他身侧躺了几分钟,发觉男人并没有理他的意思,还在继续引导远程的下属如何决策。

  无非是季报数据和商业提案之类的乏味内容。

  青年睁开了眼,默不作声地用脚背蹭上了他的膝盖,绕着画了个圈。

  他的脚踝很好看。

  白净光滑,线条修长。

  

  男人并没有理会,又示意秘书再接入一个电话进来。

  霍刃用脸颊贴着他的胸侧,一面侧耳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一面用脚背去勾勒男人匀称的小腿线条。

  滑过,停顿,然后碰触对方的脚背,让温热慢慢重叠。

  

  青年并不确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清楚效果会如何。

  他悄悄抬头望男人的反应,发觉对方只淡淡看了自己一眼,随后目光就移回了工作内容上。

  有种敷衍的纵容。

  

  等这个漫长的电话打完,他还在望着裴如也,似乎是在观察自己的猎物。

  “我们现在这种,”裴如也挂断电话,笑着和他开玩笑:“叫暧昧不清的肉体关系。”

  霍刃低哼了一声,歪头躺在他的臂弯里,小声道:“也没有做到最后啊。”

  还要等到结婚……要等好久。

  “耐性不够。”男人继续敲着文件,语气如常:“我慢慢教,你慢慢学。”

   

  霍刃原本只是撩拨着玩,此刻反而躁动更甚。

  人的野性但凡被引导过一次,就会下意识地想要释放更多。

  

  卧室里只有空气净化器的轻微响声。

  霍刃屏着呼吸支起身子,当着男人的面倾身往前探,在对方的注视下取出了被折叠放好的黑缎带。

  然后叼住丝带的一角,将它尽数拉开。

  那是约定后的固定开关。

  碰一下打开,就可以在纯粹享乐中释放无尽的压力和情绪。

  

  他双手搭在笔电显示屏的边缘,一低头时黑缎带便流泻而下,挡住蜿蜒曲折的点阵曲线图。

  衬得唇瓣柔软又带着绯色。

  

  男人轻轻闻了一下空中愈发浓郁的琴酒香气。

  然后接过缎带,为青年覆上双眼。

  “好乖。”

  

  白狼甩了下尾巴。

  “我要奖励。”

  男人从善如流地吻了下他的眼睛。

  “好。”

  

  黑暗重新降临的那一刻,霍刃莫名地放松下来,心底还涌起了几分雀跃。

  他尝到情欲的甜头了,还想被满足更多。

 

  温热的指腹自他的咽喉往下扫,停留在胸口,然后一颗颗的解开扣子。

  霍刃在黑暗中感知着对方的动作,不满地提醒了一声。

  “亲我。”

  他渐渐习惯了把感受和需求都说出口。

  男人轻笑一声,反问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霍刃下意识地想解开缎带自己来,下一秒却有双手探入睡袍上襟,让两侧乳粒被同时轻拧一下。

  他被控制着失神喘息,呜咽声辗转到自己听着都色情。

 

  “性子是野了。”男人俯首浅吻他的唇,用指腹取悦着他的乳尖,如同在弹拨乐器般随心所欲。

  霍刃陷在柔软被褥里,意乱情迷地喘息呻吟出声,没有半分掩饰自己此刻的享受。

  “经验不多,人倒是馋得很。”

  湿热的吻从唇瓣落到喉结,再从喉结落在乳尖,舌尖的浅浅刮蹭都能让两人的昂扬更加灼热。

  “你……难道就……经验很多吗……”

  “当然。”男人有条不紊地帮他解开睡袍,掌心安抚着柔嫩的顶端:“在梦里操过你很多次了。”

 

  霍刃被他刺激到用手背捂呻吟声,咬着唇道:“那,那不算数……”

  “今天知道用黑缎带找我了,是该好好奖励。”裴如也低头轻抚着他挺翘的分身,拇指指腹在边缘转了一圈:“下次睡前活动提前一点,早睡对你的皮肤有好处。”

  连环快感激的霍刃几乎没办法思考他在说什么,一只手已经在下意识地抓握男人的手腕,断断续续道:“我明明……都暗示你了……”

  “确实。”裴如也双手抱着他的大腿,把霍刃整个人都抱进怀里,托着他往旁边走:“所以老师来教你一些新的知识。”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霍刃下意识地抱紧他,心里却觉得满足而安稳。

 

  他被放在了办公桌上。

  睡衣半褪,双腿大开。

 

  联结感的脱离让霍刃微微有些不安,伸手想要碰触什么,却又害怕自己乱动掉下桌子。

  他的膝盖忽然被分开了一些。

  “……老师?”

 

  硬到微疼的分身突然被灼烫口腔完整纳入,所有快感迸发到尖锐的程度,就好像有电流从龟头顶端一路窜到脊椎泛着火花一路炸开!

  “啊啊啊——老师——嘶——呜嗯啊啊啊——”

  霍刃抬手抱住男人的脖颈,被蒙着眼时完全沦陷在被控制的状态里,这一刻被激到几乎出了哭音。

  “哈——嗯——啊啊啊啊——”

  柔软的舌面在挑逗着他无数细密敏感的神经,对痛觉对快感都同样极度敏感的体质在这一刻被尽数点燃。

  霍刃根本看不到自己这一刻肩头脖颈甚至膝盖都泛着潮红,犹如情欲里的困兽般沉沦到极致。

  他的清冽嗓音都尽数成了不成调的呻吟,让人无法联想到那个舞台上冷感到极点的偶像。

  “呼,啊,太多了,嗯,老师……我受不了……”

  又一次紧压和吮吸出现,在老师两个字出口时就已经把他的承受力逼到了极点——

 

  青年在此刻几乎是哭鸣喘息着哀求他不要给予自己太多,张着双腿无所适从的咬着自己的指节克制放浪到极点的呻吟声。

  舌尖偏偏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探入小孔,颇有技巧的挑了一下。

  霍刃几乎是痉挛着在剧烈快感中尽数释放,听着自己失控的叫床声射到脱力的程度,大脑一片空白。

 

  “呼……呼……”他急促喘息,因为没有安全感还在用指尖找男人的位置。

  “抱我……”霍刃在射精以后短暂地陷入脆弱状态,低低唤他的名字:“如也……抱我……如也……”

  男人在他额际落了个吻,把他抱回了床上,引导着他跪坐好。

  在短暂的漱口声结束以后,裴如也再度拥着他的肩头一起接吻。

 

  男人的吻技比从前也要好很多。

  温柔缠绵,缱绻到可以让霍刃忘掉这世间所有的痛苦。

  霍刃完全陷在黑暗中任由他摆布,在被控制时反而安全感缓缓回升。

  他甚至希望这种黑暗再久一点,哪怕自己被蒙着眼。

 

  小白狼舍不得结束这个吻,以至于两人分开时津液都没有断开,拉作蛛丝般的银链。

  他被轻抚着下巴,引导着碰到了某个温润的昂扬。

  霍刃轻嗅了一下,发觉这里也有白玫瑰的味道。

  他扬首隔着缎带看了眼男人的方向。

  “你知道我今天晚上会忍不住。”

  “用指腹抹了一点点唇膏。”男人笑着挠他下巴:“你送给我的礼物。”

  霍刃轻哼一声,张口舔了一下饱满的顶端。

  他莫名觉得这口感很好,以后闲着没事也可以亲一下。

 

  裴如也深嘶一声,被眼前的画面和快感同时刺激到自制力快要断掉。

  他伸手轻抚霍刃的软发,引导他去吞咽更多。

  霍刃从侧边舔了一下边缘,轻声道:“老师,我想听你喘。”

  他没有给裴如也拒绝的机会,张口就将尺寸过度完美的阳具尽数含到底。

  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包住牙齿。

  男人喘息到几乎在低低呻吟。

  “刃刃……”他反复地摩挲着他的脸颊,被吞咽动作激到声音不稳:“你确实是……非常出色的学生……”

  “嗯……好棒……”

  裴如也身材性感,声音也一向带着几分磁性。

  此刻低声轻叹,撩人到让霍刃再度硬起来。

 

  他没想到亲吻对方都可以带来这么浓烈的心理快感。

  控制地位调转,此刻所有细小挑逗都是在引爆千倍的快乐。

 

  男人几乎没撑过几分钟,匆匆示意他停止就俯身吻了过来,一边长吻一边推着他躺进枕头被子里,两人唇舌交缠着互相抚慰彼此的身体。

  “多玩一会儿……”青年小声提要求:“都要回国了……”

  裴如也轻揉着他的大腿内侧,指尖拂过他的所有敏感点。

  “试试用声音来控制我。”他吻着他的指尖:“玩到明天早上都可以。”

  黑缎带衬得霍刃皮肤白如冷玉,乳尖则是漂亮的绯色。

  他磨蹭着被子,修长小腿已经搭在了男人的肩头。

  “老师……再多教我一点……”

  

-2-补丁

  薄玦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处境,这会儿还惊愕地靠在他的怀里,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不远处的声响上。

  男人无声地将他扳了过来,在黑暗中俯身再度与他长吻。

  

  他们接吻过很多次。

  年少初识彼此心意时,得奖后畅快放松时。

  分手前惊惶无助时,分手后绝望痛苦时。

  

  每次接吻都枷锁满身,恐惧着被发现和被质问。

  如今分手接近三年,所有情感至今都没有发泄的途径,苦闷到让他们看到对方都心底一沉。

  

  吻却成了倾诉的最完美方式。

  最初是互嗅气息,浅浅缠吻追逐。

  然后就紧拥彼此的脖颈,几乎要把自己的所有都倾注在这个吻里,靠的再近也不为过。

  舔咬,啄吻,脸颊碰触鼻尖轻蹭。

  既然已经深陷黑暗,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不要再思考更多。

  

  他们需要解开自己身上的桎梏。

  他们需要真实地活着。

  

  有什么在一瞬间被尽数释放,像是被娱乐圈钉作固定标本般的灵魂,也像是根本不敢展露在其他朋友面前的恐惧和痛苦。

  指腹是烫的,心脏在震颤挣扎,呼吸都仿佛是确认对方的摩斯电码。

  

  这个吻实在持续太久,久到外面的人早就走远了,他们还在拥抱彼此,喘息时能听见急促的心跳声。

  龙笳探头看了眼外面的情况,拉着薄玦的手就往外走。

  

  “——去哪?”

  “我房间。”

  薄玦惊了几秒,没想到分手乱来之后现在又要乱来。

  他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没过几秒就已经被拉进了电梯里。

  房卡一刷,电梯就顺从地往最高层走。

  

  “我以为我们该谈谈。”薄玦快速道:“刚才那个地方是不安全,但是——”

  “这幢酒店都是我家的。”龙笳打断道:“薄玦,有些话今晚不用说。”

  电梯再次打开,薄玦一头雾水地被他牵了出去。

  

  两三步就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前。

  龙笳用房卡刷过,在拧开门把手之前,半是自嘲地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我们结婚那天才会来这里。”

  薄玦眼眶当即就红了,扬眸问道:“现在呢?现在又算什么?!”

  龙笳没想到自己又把他弄哭,忙不迭一手关门一手抱着他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做了,”薄玦以为那句话是对自己的羞辱,红着眼睛想躲开他:“龙笳你不能这样对我——”

  “现在来也不是错,”龙笳抱着他没有再往里走,哄劝声温柔到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小玦,我哪次舍得伤着你,你提分手的时候我都没拒绝过……”

  

  是啊。

  还是我提的分手。

  

  薄玦脑子被愧疚感搅的乱成一片。

  他任由龙笳抱着揉头发顺后背,半晌才道:“你现在不是在伤我?”

  “做完不负责才是伤。”龙笳俯身吻他的唇,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回带:“小薄教授……给我个负责的机会。”

  

  薄玦好多年没被他这么公主抱过,直到被放在床上时才抬头看他的眼睛。

  清澈温和,和少年时无半点差别。

  

  “我快垮了。”薄玦闷闷抱怨道:“过得一点也不好。”

  龙笳动作轻缓地帮他脱掉鞋袜外套,跪坐在他的腿侧轻缓亲吻,又回到从前恋爱时的温和状态里。

  “是我刚才太急了……”他喃喃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薄玦在外套和衬衣被解开时,脸颊有不自然的薄红。

  “也就一年。”他嘴硬道:“是你定力不够。”

  “是接近三年。”龙笳抬眸看他,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低缓道:“这里好想你。”

  然后放在小腹以下。

  “……这里也好想你。”

  薄玦脸腾地又红起来:“你又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了是不是?”

  

  从前谈恋爱那会儿,龙笳每次做了些不可名状的梦就会咬耳朵跟他讲细节,简直流氓到极点。

  男人眯着眼笑:“小薄教授亲起来可甜了。”

  

  他们默契地接吻相拥,解开褪下所有的衣物,修长双腿交缠在一起,舍不得再分开一秒。

  薄玦心里还在纠结刚才那句话,这会儿又被醇厚的男性气息弄的有些失神,皱着眉低喘了一声。

  龙笳帮他做着润滑扩张,把清洁身体的小胶囊推进了身体深处。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

  “在等你。”龙笳并不打算隐瞒,在舔吻着他的锁骨时承认罪心:“总想着哪天遇到你,什么都不要管,先做了再说。”

  他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如十七岁时般温声哄他开心:“皱眉就不好看了,小薄教授。”

  薄玦张开双腿时有种久违的羞耻感,他目光落在龙笳保持良好的胸肌腹肌上,别扭地别开眼睛。

  “多看一会儿,”龙笳吻他的鼻尖,握着他的手随意探索:“手感和以前一样好。”

  一面这样哄着,另一只手的食指却顺着润滑探了进去,老练地找到了凸起的某一处,然后轻轻一按。

  “呜……”

  “还是好紧。”男人叹了口气:“我尽量不弄疼你。”

  

  扩张一旦开始,薄玦就没有太多反抗的能力。

  他被动地任由他长驱直入,接吻时都不自觉地把舌尖给他衔弄。

  “呜嗯……笳笳……”

  熟悉的称谓让龙笳呼吸不稳,草草做了下扩张便将滚烫抵在入口。

  “小玦……”他唤着他的名字,坚定又缓慢地往里推进,含着温热的气息叼住他的侧颈:“我好想你……一直好想你……”

  “笳——嘶啊啊啊——龙笳——呜——”

  “想抱你,想见你,想和你这样做一晚上……”

  “呜啊——轻一点——你别动——”

  “小玦,我只有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瞬间爆发的饱胀感和每一下刮蹭都在要薄玦的命,他像黑天鹅般扬起脖颈用力抱紧他的脊背,呜咽长鸣着被迫承受更多。

  “嘶,你怎么又变粗了……啊嗯……”

  龙笳小心翼翼地瞧他此刻的表情。

  “很粗么?”

  薄玦几乎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背上,眼尾都泛着泪痕。

  “你可恶……”

  “……那也不能完全是我的错,”男人蹭了蹭他的脸,一边缓慢挺动着一边吻他的泪痕:“我都说了……它也很想你……”

  带着枪茧的手掌握住薄玦的分身,在顶端刮蹭过软栗的同时开始上下套弄。

  薄玦从前就最怕他来这一出,这一刻被操弄的几乎瞳孔都要失焦,呜咽喘息着不肯叫出来。

  “小玦,”龙笳习惯了一边操他一边哄他,对心上人有无底线的宠溺:“宝贝……叫一声给哥哥听。”

  声音温柔,身下却是猛地一记狠顶。

  “呜啊啊啊——嘶——啊啊啊啊啊——”

  爆发的信号乍一出现,被充分润滑的甬道就被快速又猛烈地狠操到底。

  不给他任何再伪装压抑的机会,几乎是以点燃两人血液般的速度将快感急速推到极点。

  “呜,啊,嗯嗯,龙笳——龙笳——”

  “好软,”男人咬着他的耳朵继续快速顶弄,每一句都在引诱着他沉沦更多:“……又紧又湿,好喜欢你。”

  薄玦几乎连他的脖颈都抱不住,被动地抽气喘息,被操到快要缺氧:“慢一点,你,你慢……啊呜……”

  

  一做就是一夜。

  

  龙笳是通宵了两天还过来应付酒会,折腾完就搂着薄玦睡死,难得的做了个好梦。

  薄玦半夜四点还醒着,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气到爆炸,头发都没洗就匆匆穿好衣服开车回家,腰疼的快要断掉。

  

  小环还以为家里进贼了,穿着丝绸睡衣就拎着棒球棍冲出来,看见身心俱疲的哥哥时懵在原地:“……诶?”

  “小环,听哥哥一句话,永远不要喜欢狗男人。”

  “啊?”


170

这是169/170章之间的过渡章。

Work Text:

   他们都知道17号当天的工作行程安排很满,所以实际庆生活动安排在了凌晨。

  十二点还没到的时候,霍刃就脚步轻快地去泡了个澡,然后探头看书房里还在开视频会议的爱人。

  他等了一小会儿。

  

  裴如也还留心于龙笳那边的风控方案,半晌才注意到门侧的探究目光。

  然后失笑着用口型说‘你先去休息’。

  

  霍刃白天在跑新专辑发布的琐碎,这会儿确实有点累。

  可是又怕自己睡着,以至于错过这个特殊的夜晚。

  

  好在裴如也很快就结束了会议,然后先是去卧室和他简单地接了个吻,再去浴室洗澡。

  霍刃趴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哗哗水声,不自觉地摸过装着胶囊的小盒子,对着灯光研究了一会儿。

  这是用来清洁身体用的,推进去等一会儿,还会有薄荷味儿润滑剂的作用。

  

  水声停止了,男人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刚好看见他在研究这个事前用品。

  “床头柜还有几盒套套,都没有拆封过。”裴如也淡淡道:“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款。”

  霍刃一时想要辩解,别开头道:“我对那些都不熟。”

  “会熟的。”男人温和道:“你一直学的很快。”

  

  他们一人仰躺着一人俯下身,玩笑般地又接了一个吻。

  霍刃直起身打开另一侧床头柜,取出他们用过许多次的黑缎带。

  是欢愉和放纵的开关,是情欲的最佳教具。

  

  “我都表白过了。”他小声道:“还要戴着这个啊。”

  裴如也的态度并不坚决:“并不强求,如果你想要……”

  “不了。”霍刃摇摇头,把缎带放在了他的双手上。

  蒙眼时还是更放松也更享受。

  睁眼不仅会有对视,还要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如何挑逗享用。

  他还是脸皮薄了些。

  

  裴如也一时又被他可爱到,忍不住亲了下他的脸颊,才动作轻柔地帮他把黑缎带绑好。

  然后牵住青年的双手手腕,引导着他脱下两人的浴袍和睡衣。

  纽扣和系带被解开的同时,沐浴后的温热气息也散了出来。

  是白玫瑰与琴酒,很搭配。

  

  霍刃在给裴如也脱睡袍时动作放慢了几分,闭着眼摸索他的身体。

  男人放松地站立在床侧,任由他的手指前后游移。

  

  腹肌,胸肌,乳尖,人鱼线,阳具。

  霍刃已经习惯了蒙眼时触碰他的性器,不自觉地多用掌心笼了一下,感受具体尺寸和形状。

  “……哎。”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确实怕疼。”

  要熟悉扩张才可以做全套,不然一定会受伤。

  裴如也是典型的美式身材东方脸庞,尺寸也一直很美式。

  

  男人轻抚着他的湿发。

  霍刃仰头在黑暗中与他对视,问道:“十二点到了吗?”

  裴如也看了眼时间。

  11:49

  “嗯,到了。”

  霍刃噙着笑点头,轻柔地张口纳入了全部。

  顶端硕大饱满,带着些许雄性的麝香气息。

  然后一点点吞的更深,以至于差点呛到。

  

  “慢一点。”男人叹息着抚摸他的脖颈:“你做得很好……刃刃……”

  霍刃闭着眼取悦他的身体,着迷于听他的低低喘息声,用各种技巧希望他动情更多。

  舔咬像是最原始的交流方式,以至于霍刃自己都有些硬的不舒服。

  于是又亲了亲顶端,然后摸索着寻求拥抱和接吻。

  

  他被推到了柔软厚实的中间,被压制着给予长驱直入的吻。

  “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你会像这样,”裴如也抬起了他的小腿,让自己硬挺的性器和大腿卡进他的身体中间:“这是第一个姿势。”

  “我们那天会做几次?”霍刃任由他控制自己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引诱他:“会换好几个姿势么?”

  “三次。”男人轻咬着他的耳廓,用湿热气息牵引他身体的战栗:“不管你怎么求我,都至少要做三次。”

  润滑液被涂抹在穴口的边缘,胶囊只略花了十几秒,就被完整地推了进去。

  霍刃很少感受身体那部分的存在,在被揉捏乳尖时有些失神,甚至在想也许做全部也并不难。

  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在他的身体里无声蔓延。

  

  他已经硬到小腹都有些发疼了,可是男人并没有碰他。

  “今天只有这些么?”他不满意地长唤他:“老师……”

  男人克制地吻了一下他的唇侧,俯耳道:“小心了。”

  “……小心?”

  食指指尖探入了甬道边缘,然后一寸寸地往里推进。

  霍刃因为莫名地自尊感,咬着唇不肯发出任何呻吟声。

  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多放松一点身体就能接受。

  

  两节指节推了进去,接着是试探性地旋转,就好像在寻找什么。

  霍刃轻嘶一声,在静默中想压低声音说句什么,耳侧听见清晰的一声笑。

  “找到了。”

  下一秒,粗糙的指腹摁了下去,如弯钩般径直挑弄那凸出的栗状腺体,力道强劲。

  霍刃在这一瞬间身体整个都弓了起来,像是千万神经被同时被电击一般痉挛地直接射出来,脸颊登时浮起不自然的潮红。

  “呜嗯嗯嗯啊——嘶——啊啊啊!!!”

  裴如也低头凝视他在自己怀里失神高潮的样子,侧身吻了下他的脖颈。

  同时指腹又往下压了些许,并且再次前后摩擦。

  “呜呜呜——老师——我——哈啊啊啊啊——”

  霍刃还没有脱离第一次释放的全然失控,又被这样反复碰触要害,几乎是呜咽着用双手抱紧他的双肩,指节和脚趾都曲到微微发白的程度。

  “如也——你停下——停下——嗯——哈——”

  他此刻就好像被深海全然占有的溺水者,只能在交缠的吻里找到些许的控制感,却还要被迫听着自己的叫床声去感受更多激烈刺激。

  刚刚射过的昂扬再次挺翘硬起,在他颤抖的同时也在加重更多渴望。

  

  “刃刃,习惯这些。”裴如也徐徐道:“以后你会体验到它……很多次。”

  霍刃这一刻既想央求他不要再碰那个地方,又无意识地在感受和期望更多同样的刺激,以至于大脑因为太多矛盾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在缺氧中意义不明地低哼了几声。

  

  裴如也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动作轻缓地想要增加扩张。

  霍刃轻嘶一声,声音都变得湿漉漉:“我……我没有力气了……”

  “这就不行了么?”男人用性器顶了下他大腿内侧:“现在才过午夜五分钟。”

  “老师……”他只能软声撒娇,一面乖巧听话地用掌心抚慰对方的欲望:“老师……再抱我一会儿。”

  裴如也给了彼此几分钟抚慰时间,然后再次用单指勾弄抹挑,几乎没过多久就让霍刃咬着唇又射了出来。

  那一刻霍刃甚至听见了自己呜咽般的哭音。

  他现在根本不敢想象吃正餐的时候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先缓一会儿……你已经射两次了。”裴如也叹息道:“再这样下去我也会憋坏的。”

  “如也。”霍刃突然唤他。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湿漉漉的,听着就让人想多做些什么。

  “嗯?”

  “你那天解释之后,我想了想,决定给你换一个礼物。”

  青年似乎对这件事格外执着。

  裴如也笑着吻他的眼睛,吻他的脸颊和唇。

  “只要我可以爱你……礼物都不重要。”

  “不,”霍刃在凌乱的床单上摇了摇头,半晌道:“之前几年,我给的礼物不全。”

  前几年因为还不太熟,你又总是在海外,我都不好意思拜托张助理转交。

  “那今天……刃刃想送什么?”

  

  霍刃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但还是松开紧抱着他腰肢的右手,指腹从自己的下巴滑到锁骨。

  “老师,你想给我种草莓吗。”

  他青涩地咬着唇,指尖胡乱画着区域。

  “这里,或者这里……”

  

  明天我开新专辑发布会的时候,会穿一个高领子的衬衣,西装革履的面对所有人。

  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做过多放纵的事情。

  也不知道我衣领下有你的几处吻痕。

  

  裴如也呼吸一紧,崩了太久的理智终于悉数断掉。

  他直接低头吻住霍刃并给他翻了个身,同时瞬秒里叮嘱了一句腿并紧,狠狠地操了下去。

  这些幻想和欲望都被积压过太久,以至于霍刃在被顶弄时都幻觉自己在真的和他做爱,发出破碎又畅快的呻吟声。

  裴如也握住他再次翘起来的昂扬,一边与他唇舌交缠着接吻,一边用所有的下流念头抽插碰撞着他柔嫩的身体。

  “呜……哈……哈嗯……”

  “很想吃正餐?嗯?”他舔舐着他的修长脖颈,用爱欲和痛觉留下绯红的吻痕:“就这么想被老师操么?”

  “嗯……你难道不想要我吗……”霍刃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里,呜咽着声音断不成句:“老师……呜……好舒服……”

  

  为什么这么大啊,根本没办法吞进身体里。

  好想要他,怎么办,今天都已经快射三次了,可好像怎么也不够……

  

  呼吸被酿作迷乱的酒,在骤然抽插中点燃更多。

  练舞多年的身体足够柔韧,也足够被弯折着相互挑弄索取更多。

  

  “如也——呜——我又要——”

  “刃刃……”

  

  两人同一秒尽数释放,十指交缠着用力到想要嵌进彼此的骨血里。

  几乎在相拥着倒下的同时,裴如也伸手抽掉他的黑缎带,看爱人在情欲中的迷蒙眼神。

  他的眼神永远能烙在他的心上。

  不管是绝望痛苦的,骄傲恣意的,还是此时此刻这种,被风月云雾占尽的眼神。

  

  他们相视着接吻。

  “……我爱你。”

  

  “我也爱你,”霍刃累到颈侧都淌着薄汗,却还是努力抱住他的脖颈,眼睛里满是笑意。

  “如也,生日快乐。”


196

【阅前必读】


198

龙玦实在太真了呜呜呜呜——

新!婚!快!乐!

Work Text:

等回到婚房的时候,都已经是十二点了。

他们在喧哗吵闹的地方呆了太久,以至于耳朵骤然清静下来,反而有些不习惯。

房间布置的喜气洋溢,连床栏上也贴着大红喜字。

薄玦进门时脚步一顿,侧眸看关门的龙笳。

青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心里话。

“你今晚……太美了。”

“后来咱们去敬酒的时候,我都听不进去他们说的话,只想多看你一会儿。”

薄玦这会儿耳朵尖都烫着,担心自己脸红的明显,伸手捂了一下。

“你……也很好看。”

他被这一身折腾的肩酸脖子疼,挪到婚床旁摸索着坐下,仰头看红雾外的他。

“笳笳。”

龙笳呼吸一顿,听话地靠近了他。

“先摘头纱。”

“好。”

男人俯身找到缀着碎金龙纹的两角,一点点把头纱掀开。

他青春年少时深爱的人,就这样笑容青涩的坐在这里。

唇红眸深,长发如墨。

他们不约而同地放轻呼吸,垂着眼睫靠近对方。

然后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对方的唇。

就像在亲吻初生的花瓣一样,再用力一点都怕碰坏。

明明是新婚夜,却有种年少时第一次动心的感觉。

忐忑欢喜,呼吸微颤。

龙笳睁开眼睛,喃喃道:“真像在做梦。”

他神情虔诚地把头纱取下,又伸手轻抚薄玦的发侧和脸颊。

“再亲一下……?”

“……嗯。”

第二个吻,轻柔绵长,像初恋一样纯粹细腻。

薄玦已经感觉自己脸红得不行,还要和爱人一起把仪式走完。

“交杯酒……还没有喝。”

龙笳听到这三个字,俊脸上的笑又扬起来。

他把床头柜的檀木托盘捧过来,放在两人的膝上,心跳和呼吸一样快。

“爷爷跟我讲过,要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再给媳妇儿喂一口。”他拿起白玉杯,像是高中生递情书一样放在薄玦掌心,试探性又唤了一声:“媳妇儿……”

薄玦轻轻应了。

龙笳很少看到他这样顺服温和的样子,反而感觉是自己又被宠到,一时间心里又在放烟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脸。

“好爱你。”

此刻正是人生里第一次与爱人交杯同饮,但因为动作生疏,就有种小孩儿过家家般的感觉。

两人如今都已经是奔三的年纪,真握着酒杯臂弯相挽,感觉就好像还徜徉在十七岁初见那年,是年少成婚。

薄玦低着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

再抬头时,刚好瞧见龙笳又在看他。

“小玦,再亲我一下。”男人低低道:“你这样亲近我……我受不了。”

薄玦扬着笑倾身过去,在被抱紧的同一秒和他深深长吻。

馥郁酒香在他们的唇齿间徘徊流连,拥抱温暖滚烫到好像要融化对方。

好像今晚什么都不做,哪怕只是这样抱着对方再亲一会儿,人生便也不再有任何遗憾。

龙笳一向做事细致,也舍不得薄玦辛苦太久,陪他坐在镜前卸除发饰。

他们从前都做过偶像,见过对方无数种发色,无数种妆容。

禁欲,潋滟,英朗,清秀。

那时候薄玦就已经习惯让龙笳帮忙,两人常常互相卸着眼影唇彩,等种种繁琐都忙完了,再一起贴着面膜倒在沙发上聊天。

但哪怕是素面朝天,照样都打心底觉得对方好看。

比任何人都要好看。

薄玦坐在镜子前,又斟了小半杯酒,浅浅抿了一口。

他其实在婚宴上就有些醉了,可也心里惦记着龙笳,舍不得醉太深。

“你还记得,我们分手的那天吗。”

男人动作微顿,闷闷道:“不想记得,忘了好不好?”

薄玦一手轻抚他落在肩侧的手,声音低缓:“我后来,后悔过好多次。”

“还怕过很多次。”

“怕你真的不要我了,真的被我伤透了,不会再回头多看我一眼。”

龙笳眼睛红红地帮他梳着头发,摘金饰时动作仔细小心,生怕弄疼他。

“怎么会呢。”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你不相信我吗。”

“我不相信自己啊。”薄玦失笑道:“本来和你约好了,发生什么都要一起走下去。”

“后来你打着伞和我接了个吻,我就怕成那副鬼样子。”

“龙笳,我后悔过好多次,后来你再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不敢把这些话说给你听。”

“我怕我们有了裂隙以后,会不断加深怀疑,离对方越来越远。”

“我怕你去了商界,遇到更合适的人,然后发觉以前那些全都错得太糊涂……”

龙笳轻吻他的额头,俯身把他抱紧。

“都结婚了,不怕了小玦,什么都不用怕了。”

薄玦这会儿醉意上来了,低低呜咽一声,又继续认错。

“我以前对你一点都不好。”

“怎么会,”龙笳帮他解着发结,温柔到说一句就亲他一下:“你就没说过重话,都是虚张声势。”

薄玦一时陷进这情绪,侧身去看他眼睛,难过得要命:“你说我二十出头那会儿,多对你笑一笑,少凶你几句该多好啊。”

“我那时候好喜欢你,喜欢到每场演唱会都在看你,那时候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怕。”

“你知道你那时候有多耀眼吗。”

“我手机桌面一直是你,聊天背景也一直是你,每天听到你敲门叫我起床的时候都要磨蹭一会,就是想听听你喊我的名字,再多叫一声我就去开门。”

“龙笳,我那时候哪里舍得说我喜欢你,我怕我们都犯错太多,连累团里的每个人——”

“我们怎么可以分手啊。”

青年怔在原地,一时间血液都烧了起来。

薄玦已经醉了,任由长发披落着站起身来,脚步不稳,牵着龙笳一块摔在婚床上。

“龙笳……”他小声唤他的名字,用弹钢琴的修长指节解他的盘扣。

“我喜欢你,喜欢你……”他低低呢喃了好多遍,像是想要把从前欠他的都还回去。

心口的黑天鹅露了出来。

是沉积的旧伤,是深痕般的爱。

薄玦趴在他的身上,低头亲那只黑天鹅的脖颈,亲他的心口,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醉意让人更容易释放心底深处被压抑的情感,就好像是抽去酒瓶的栓塞,任由一切倾泻而出。

可是他哭的样子实在太好看。

长长睫毛都沾着眼泪,俊美面容此刻脆弱又温柔,谁看了都会沦陷。

“那天纹身的时候……一定很疼。”

薄玦慌乱又心疼地亲着那只天鹅,又抬眸看龙笳此刻的神情,趴在他的胸膛上低低唤他的名字。

“龙笳,龙笳……”

男人呼吸不稳,轻声道:“你喝醉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薄玦摇头,把脸颊贴在他的心口,梦呓般又问他:“笳笳,这样会不会好一些?你还疼不疼?”

龙笳抱着他坐起来,轻抚他的长发道:“已经不疼了,小玦。”

“以后也不会疼。”

“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什么都不用再顾虑,我一直在,哪里都不会去。”

他知道他喝醉了,半是哄劝地握着他修长的手,给他看他们的婚戒。

两枚戒指相互辉映,铭刻着彼此的名字。

“钥匙在这里。”

“不管我们将来分开多远,不管我睡着还是清醒。”

“你亲一亲它,我就会想你。”

薄玦这会儿半醉半醒,听话的不可思议。

龙笳刚说完,他就乖乖地应了一声,支起身去亲男人无名指的婚戒。

“这样吗?”

龙笳这会儿简直想把命都给出去。

“困不困?”他抱着他小心问道:“你今天累了一天,我抱你去洗澡,先睡觉好不好?”

薄玦莞尔,伸手在婚服某一处探过去。

然后隔着绸缎轻握着揉了揉。

“不想做吗?”他注视着他的眼睛,趴在胸口细细地吻赤裸胸膛上的黑天鹅。

“笳笳,今晚是……洞房花烛。”

薄玦泪痕还没未褪,此刻又垂着睫毛用唇描那刺青的形状,眸子里又含着笑。

他大致知道自己醉着,放纵的有几分明知故犯。

温热的吻落在胸膛上,像秋后的雨一样细密轻浅。

亲的人心口发痒,灵魂滚烫。

龙笳呼吸不稳,虽然看他哭时就硬的不行,这会儿还忍着想照顾他。

怕一冲动就跟酒会重逢那晚一样,做得时候不管不顾,半夜睡醒一摸枕头媳妇又跑了。

薄玦亲了好几下,见男人抱着他没反应,索性一边仰头看他,一边一点点舔舐着那只黑天鹅的脖颈和羽毛。

柔软舌尖落在胸肌上,先是勾描着外侧的线条,再轻轻的吮。

唇瓣掠过早已硬挺的乳尖,逡巡一圈又折返回来,温柔轻舔着仔细照顾。

“……小玦。”男人声音已经哑了,抱着他轻抚着后背,急促道:“你别这样。”

薄玦磨蹭着陷在龙笳怀里,身上染着桔梗香又蹭了酒香,用指腹摩挲着对方的婚戒,嗓音低哑又暧昧:“想做吗。”

“你是不是早就想过,穿着这身婚服和我做一晚上?”

他任由长发流泻在肩侧,捉着龙笳的手放在领口的如意扣上。

龙笳眸色卷着情欲,侧头深吻过去,一面逼着他和自己唇舌缠绵一面解他扣子。

先是喉结脖颈裸露而出,然后是玉白色的修长锁骨。

薄玦被亲到有些缺氧,状似不满的低哼一声,却依旧抱着他的脖颈任由掠夺。

圆润肩头被剥了出来,金红婚服一寸寸地往下滑落,凌霄枝叶与龙牙花卷作一团,长袂皆散落着无尽奢靡烂漫。

“呼……嗯……”

男人怕亲疼他,却也根本放不开一秒,早在刚才就快被勾到理智断裂。

两颗扣子再一解开,樱色乳尖也被衣物摩擦着翘起。

薄玦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抱坐在灼烫腿间,半醉着又有些难为情。

“不要露出来……”他轻声央求着:“不脱了……”

男人反而把衣物剥开更多,用带着枪茧的掌心握住他的双乳,吻着喉结不住揉捏。

胯间昂扬更是坚硬滚烫,烙的薄玦本能想往后躲。

他在迷蒙间终于觉察到自己太过任性,此刻已经被禁锢在胸膛前臂弯中无法动弹。

尖锐快感像一闪而过的电流,在揉弄中频率混乱又失控。

薄玦挣脱不开,又因为还醉着幅度也不算大,反而把两个人蹭的都交错喘息。

他被龙笳圈在怀里不住的吻,就好像被强制垄断氧气来源,此刻只能在唇齿间得渡呼吸。

滚烫粗糙的手掌轻掐一下乳尖,另一只早已蜿蜒向下,探入婚袍深处安抚性器。

“……怎么这么湿。”龙笳轻叹一声,用掌心碰蹭他顶端的清液:“小薄教授……”

这个称呼大致能唤出薄玦的少许清明,让他支起身想掩藏什么。

“这里……还有这里……”

男人几乎像在爱抚一只天鹅般让指尖一路往深处探去,在被穴口轻吮时不多犹豫,探入着搅弄抽插。

他俯耳舔舐着他的耳垂,舌尖在边缘打着转。

“难怪婚宴都没吃什么东西,早早做好润滑扩张在等我,嗯?”

薄玦在清醒和昏沉间来来回回,只记着要多亲一亲他的戒指。

“你一直喜欢我这样……”

他小声抱怨着。

“刚谈恋爱那会儿,就总是说……”

男人揉弄着他的昂扬,任由湿吻混着荷尔蒙覆在他身体的每一寸。

“说什么?”

“上床的时候要再诚实一点。”薄玦被取悦到短促抽气,声音都已经变了调:“你……你快一点。”

“来做……做爱啊。”

他断断续续地亲他的唇,脸颊都已经红透。

龙笳确认完扩张早已充足得当,此刻自己身上婚服整齐如初。

他抱着一身凌乱的薄玦张开双腿,用阳具意味不明地顶了一下。

“宝贝……”低唤声宠溺又温柔:“自己吃下去。”

薄玦跪在男人的腰侧,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胸膛袒露红痕凌乱,他红着脸去拨开他的婚袍,把早已亲吻含弄过许多次的性器握在掌心里,双腿发着抖往下坐。

“哈……”他用穴口感受着滚烫饱满的顶端,低喘着喃喃道:“好粗,都不知道能不能吞进去……”

龙笳垂眸舔吻着他的喉结,也不催促。

先是吻喉结,又去轻咬乳尖,仿佛有意为难爱人一般,让对方被夹在怀抱和阳具之间迷乱又惶然。

薄玦被亲的呜咽出声,不自觉地挺着胸给他舔舐,往下坐时又贪求又怕疼。

先是撑开边缘,再忍着饱胀感放松身体,深呼吸着用小穴吃下去更多。

龙笳眸色深暗,在顶端进去以后没有再给他任何缓的时间,一挺腰让整根都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他不再听他的任何央求,操的又快又狠,任由怀中人被颠弄到哭音颤抖。

薄玦平日里是多骄傲的人,不肯低头不肯认错,开口承认一句喜欢比什么都难。

他今晚借着醉意什么都认还流着泪道歉,简直能把龙笳命都带走。

龙笳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和感激这些,只抱着他往最深最软的地方操,咬着他的脖颈掐着他的腰肢每一次都是长驱直入滚烫坚实。

剧烈快意简直像在点燃神经引爆火药,薄玦这会儿甚至连脖子都抱不稳,被操到双颊绯红不住哭叫。

他甚至没来得及控制自己,就已经射的婚服上白浊一片,被快感虏获着往更深处坠落。

“不要紧,”男人抱着他反而更加用力,安抚般吻着他的发侧越做越快:“把你弄脏,好不好?”

也只有做爱能表达他此刻心里想的一切。

把所有精液都给你,爱欲偏执都给你,人生几十年的呼吸心跳全都给你。

把你弄脏,把你操哭,让你知道我因为你的爱能疯狂到什么程度。

薄玦嗓音原本就清冷如寒泉,这会儿沾了情欲格外勾人,变相引着他们两沉落堕落,今晚什么都不要想。

“哈……龙笳……龙笳,我又要——”

男人用力一掐他的乳尖,性器又深又烫地烙进去,薄玦登时痉挛着又射了出来,眼角都泛着泪意。

“太快了,你慢一点,你慢一点……”

他哭音委屈,又无助到只能把男人抱得更紧,被迫夹着饱胀肉棒双腿并拢,发着抖承受更多以及更多。

“呜啊啊啊——刮到那里了——别这样——不行你别这样——!!!”

男人变本加厉地一记狠顶,揉着他的胸俯耳低声道:“再操射一次就放过你,嗯?”

薄玦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声音,这会儿张着嘴大口呼吸,白浊沾在大腿根和胸口,像是情欲里的囚鸟。

他被操到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本能地讨好着舔他的唇瓣,侧着修长白净的脖颈去亲他的锁骨,因为不时被顶到软栗而泪意朦胧。

“哈……呼……好舒服……龙笳……好棒……”

“小玦,”龙笳抱紧他,搂着腰肢重新教他如何上上下下:“你这样好好看……”

平日清冷严肃的人一旦放浪起来,就有种亵渎的漂亮,用任何文字都难以形容。

薄玦咬着唇点头,又去找他的视线,哪怕自己被操到一片狼狈了,还捉着龙笳的手,不住地吻他的婚戒。

“笳笳,笳笳你再想想我,你多想想我好不好?”

龙笳被亲到神经都悉数断裂,一起身把人完全抱进怀里,一边操一边往镜子那边走。

他从未到这种极端状态,像是同时被情爱和性欲完全掌控,抱着半醉的薄玦往外走。

“小玦你看……镜子,妆台,书架,全都贴着喜字。”

“我们已经结婚了……今晚就在洞房啊。”

薄玦这会儿也处在清醒和迷乱的双重状态里,仅有的理智诧异于龙笳刚才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哪怕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醉时总觉得他们还被困在最痛苦的那一年,整个人一失神就会跌进混乱绝望里,看不见前路也抱不到爱人。

落地镜前两人都身着大红婚袍,只是薄玦早已上半身裸露着衣衫凌乱,肩头胸间全是吻痕。

龙笳抱着他一边操一边哄,绕着婚房看了一圈,低低吻他耳后的那一小块细嫩,声音低沉温柔。

“不怕了,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小玦,我知道的,你已经都告诉我了。”

薄玦喘息着抬头看他,身体还吸吮着他的性器紧绞不放,眼眸又纯情的像是初遇的那一天。

“那你信我了吗。”

“信的,”龙笳吻着他的眼睛,把他抱回床上,在爆发前最后重复了一句。

“我永远信你,永远爱你。”

他们的呼吸再一次在湍急情欲间交缠着燎燃,几乎想用一切方式把身体和灵魂都交给对方,好让对方听见心底深处的每一分爱意。

然后在同一瞬间尽数释放,深吻着十指紧扣。

薄玦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榨干净,被锁在怀里低喘好久才缓过来。

龙笳射完了还不肯出去,索性抱着他一顿亲。

他瞧见薄玦状态好点了,低低道:“刚才疼不疼?”

“有点……但是……很舒服。”薄玦笑的眼睛弯弯:“你好棒。”

龙笳心想媳妇你再这样咱们今晚得出事,起身把他横抱着带去浴室清理梳洗,又唤佣人端些点心和两盅汤过来。

他难得放肆到这地步,擦洗时再瞧见那些痕迹又觉得心疼。

洗到哪都轻轻亲一下绯红印记,小声说下次我轻点。

薄玦原先还糊涂着,这会儿渐渐醒了酒,大致记得刚才自己胡闹成什么样,趁着醉都说过什么话。

龙笳敏锐地感觉到变化,一边抱着他梳好发尾,亲了下耳侧道:“醒了?”

薄玦很无奈地点点头。

“婚宴的时候多喝了几杯,”他此刻有些窘迫,辩解道:“酒度数也太高了。”

但再怎么掩饰,他现在也是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怎么看都色情。

龙笳笑着应了,帮他收拾好擦干,睡袍裹暖和了抱回被子里,再随意披了件外袍,把门侧窗口打开,端着小餐桌回来。

“先喝点汤。”

一小碗竹荪乌鸡汤,刚蒸好的奶黄包,还有一小笼虾饺。

龙笳这会儿压根不饿,就笑吟吟看着他喝汤。

薄玦刚缓了一会儿,现在双腿还有点抖,无奈道:“你又笑什么。”

龙笳晃了晃右手,笑容俊朗又可爱。

“你刚才亲了它好多下。”

薄玦端着汤碗沉默一会儿,舀了一勺倾身喂给他。

“你也喝一口。”

龙笳听话地喝了,观察他酒醒以后的反应。

“之前那些,你还记得么。”

“都记得。”薄玦低着头又舀一勺,喂过去时也在笑:“都认的,不反悔。”

龙笳耳朵根都红着,认认真真点了下头。

薄玦虽然吃的少,但是细嚼慢咽很斯文。

吃完了又躺了一会儿回了几条消息,龙笳就坐在旁边安静看他。

薄玦放下手机时瞥向他,拍了拍床侧:“过来。”

男人克制地亲了下他的手腕。

“还想做,嗯?”薄玦笑起来,纵容道:“没事,轻一点就行。”

龙笳还记着刚才的失控,闷头坐在他的腿边,认认真真揉了好一会儿。

他已是性感沉稳的男人,在薄玦面前还总是会流露几分单纯。

龙笳揉腰揉腿都没带邪念,虽然某处早就支起来,但很乖的没有乱摸。

薄玦躺在他的身侧任由摆弄,不一会儿渐渐呼吸不稳。

他伸手触碰着龙笳的腹肌,指尖描摹着方块边缘,又探向饱满的胸口,开玩笑般捏了一下。

龙笳低低喘了一声。

薄玦坐起来靠近他,又亲了下那黑天鹅。

“喜欢我这样么?”

男人垂着眼眸看他,伸手挽他的长发。

“都喜欢。”

薄玦哑然失笑,侧着头和他接吻,轻声道:“我休息好了。”

第二次再做,发泄爱欲的急切淡了少许,让他们终于有空隙多聊几句。

像是在做爱,又像是在不紧不慢地享受着深入彼此的契合感。

龙笳把他抱在怀里,心意相通地缓缓整根进出,听见愉悦喘息时都感觉自己在被奖励。

“你的那里……顶端是翘起来的,”薄玦眯着眼轻声道:“每次都可以勾到我。”

男人俯身蹭他的脖颈,一边操他一边低声撒娇:“喜欢它么?”

“好喜欢。”

薄玦抱着他,放松着身体去感受这种奇妙的温存,喘息着慢慢道:“你还记不记得,录节目的那天晚上。”

“就是……嗯……哈……半夜在国道开车的那一次……呼……”

他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任由龙笳把他压在怀里缓慢挞伐。

“刃刃他们都在后排睡觉……外面下着好大的雨,哈……哈啊啊啊……我……我在副驾驶,陪你坐了一夜……”

龙笳轻嗯一声,俯首吻他的脖颈:“我记得。”

他们双腿紧贴,似乎要将彼此每一处关节都扣紧,每一寸的肌肤都共享着同样的温热。

“那时候虽然分手了,呼……哈……但是我那晚总觉得,好像我们已经结婚了一样……”

一起守护在乎的人,一起开着车穿越暴风骤雨。

轮流付出,坚强无惧。

只要身侧伴着对的人,就不会有任何恐惧。

龙笳呼吸一停,弓着腰把他用力抱紧。

躯体深缠,眼睫交颤。

“我也好喜欢那一晚,”他吻上他的唇瓣,闷头撒娇道:“这次做完再做一次……好不好。”

薄玦抱着他,笑着应允。

“新婚快乐。”


200

事发突然。

裴如也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但结婚这件事对他和霍刃来说,等待,或者说煎熬的过程就已足够仪式。

有哪些宾客到场,是否要摆婚宴,反而都无关

紧要。不用等到时国2020年再开放婚姻,九月十七,美国洛杉矶,已经够了。

裴如也的父母都是和蔼的老人,从前在洛杉矶时便已见过一面,对霍刃也一向钦赏有加。

其他几个哥哥弟弟听闻这么突然的消息,也各自请假抽出时间,和他们一起去旧金山。

好在婚房已经装修完毕,这会儿都通风一年多,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二人的设计。

哥哥弟弟,亲朋好友,都可以住在这栋别墅旁边的另一栋里,上下六层,功能一应俱全。原先如同执念般等待太久的事情,如今却要梦想成真。

以至于霍刃在十七号醒来这一天都有种不真实感。他们换好礼服,一起去洛杉矶市政厅接受法官

的证婚。

交换誓言,然后为彼此戴上戒指,婚姻就此生效。一直到晚宴的时候,霍刃都在看这枚戒指。底托是旋转盛开的玫瑰花瓣,钻石在夜色里依旧璨然含光。

姜叔喝了好几杯香槟,拉着戚鼎到处交朋友。陆姨过来给他们敬酒,还和裴家父母笑着聊了好久。

几个哥哥弟弟这会儿都有点唏嘘,颇有种陪伴多年的亲兄弟这么早就要成家的恍然。

酒过三巡,烟花放尽。

薄玦龙笳过来又敬了一轮酒,放松又欣慰。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霍刃差点被气泡酒呛到。

裴如也顺手拍了拍背,笑着点头。等送走宾客,各自洗漱,刚刚才到晚上十点半。

霍刃从浴室出来之前,犹豫再三,只松散披了件睡袍。男人就坐在床侧,笑着唤他过来。

“怎么头发还是湿的。”

他用干毛巾帮他大致擦了擦,低头轻吻他的脖颈。去年这个时候,霍刃还病着,独自浸在黑暗中浮浮沉沉,靠那一方黑缎带,被欲望一点点唤醒自我的苏醒。

后来他覆着眼,和这个男人享受过许多次的欢愉。最初由于心障无法触碰爱意,闭着眼权当是在另一个可以放纵的世界里。

渐渐情意相通,黑缎带便化作情爱的一缕点缀,让霍刃可以不惧多年来的教条拘束,全然坠落进失控的快乐里。

他体质特殊,极端怕疼,也极度敏感。刚开始的时候,甚至不用如何撩拨,只贴耳呢喃几句情话,就会忍不住轻声喘息。后来渐渐习惯了被挑弄亲吻,又被迫感受过许多次前列腺高潮。

他的老师对他的身体情况一直了解清晰。多年来刻骨练就的柔韧感,高度保持的良好体能,还有每一个一碰就着的敏感点。

“还要再适应几次…..”

从前情事结束时,男人总这样叹息着。

“又贪吃,又怕疼,结婚那天该拿你怎么办。”有几次实在气氛太好,他们甚至浅浅探入了半个顶端,疼得霍刃眼尾泛泪,还固执的不肯示弱。男人总俯首吻他的泪,然后抽出来,继续让他的身体适应手指的形状。

“不急,我们再等等。”

如今竟已经到了新婚夜。

霍刃回过神,低头瞧裴如也此刻的样子。

发尾湿润,眼神温柔。

睡袍同样轻拢着,轮廓似隐若现。

他不自觉呼吸急促,又想着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黑缎带就放在床头,细腻轻软。

“…..可以先看看你吗。”

裴如也笑着点头。

霍刃屏住呼吸,习惯性地坐进他的怀里,伸手解男人的睡袍系带。

然后剥开肩侧,一寸一寸地往下放。肌肉紧致,皮肤光滑。

是天生的舞者身材,修长高挑,没有一丝赘肉。也是他很多年前就目睹过的性感。裴如也从未这样耐心过,只静静地半抱着他,任由爱人观察着自己。

霍刃伸手轻抚他的脖颈,着迷般落下一吻。

然后亲吻他的锁骨,一寸一寸往下滑落,吻他的胸肌,他的腰际。

视线最后落在阳具上。

色泽都透着欲望,形状饱满硕大,看起来确实下流。

他从前蒙着眼享受过它许多次,如今才看清样子。然后不自觉地用手指量了一下宽度,心里又开始怕疼。

男人笑得暧昧。

“喜欢么?”

霍刃低低应了一声。

喜欢的。

裴如也把他抱进怀里,取过那方黑缎带为他系上。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用到它。

霍刃不自觉地闭了呼吸,手指抱紧他的腰侧。“放松,”男人任由自己的性器碰蹭着他的挺翘屁股,声音沙哑:“你已经准备足够久了。”

清洁润滑的胶囊早已在最深处融化,温热呼吸仿佛是对彼此的邀请。

霍刃隐约感觉自己从怀里被缓缓放下,身体略微陷进床褥里。

“还记得那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么。”男人俯身吻他的脖颈,语气温柔。

青年蒙着眼睛,脸颊已经开始泛红。

“你说……今晚要至少做三次。”

“第一个体位…..就像现在这样。”

他会压着他,然后尽数操进去。

就像从前练习过的那样。裴如也俯身笼罩住他的身体,半跪着去舔吻他的耳垂。

仅这一下,霍刃就已经弓起腰,呼吸急促起来。可裴如也没有停下,亲着他的耳朵尖,又叼着

他的耳侧低语。

“刃刃不管穿不穿衣服……都让人好想做错些什

么…..”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双腿大张着,乳尖都硬了,闻起来好香。”

霍刃被叼着耳朵都好像是弱点被制住,不自觉地低哼出声,伸手去碰触对方的胸肌。

又一路摸索着往下滑,像是被顶端烫了一下,又轻缓地握住。

“好喜欢老师…..”他闭着眼时总是这样坦诚:“老

师看到我…..也硬成这样了….”

“你想操我很久了……对不对?”

裴如也垂眸吻他的唇,无声地承认着过去的无数绮念。他任由霍刃把长腿搭在他的肩上,弓着腰让吻

流连向下。

锁骨,胸口,然后是乳尖。

柔嫩微翘,咬一口就可以听见低低的喘息。霍刃平日偶像营业的时候,声音就像冰沙一样清冽,质感迷人。

在床上确实效果翻倍。

裴如也舔舐着他的乳尖,又去轻咬他的胸脯。青年呜咽着渴望更多,身体都在不自觉地缠着他。湿吻蜿蜒向下,从敏感的腰侧打着转,再落向柔软白皙的大腿内侧。

霍刃已经感觉自己又要回到放荡状态。他几乎在用小腿勾着男人的脖颈和背,像是已经意乱情迷不顾其他。

他渴望他亲一亲自己的性器,为这一份亲近多奖励些许快感,哪怕这会让叫床声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手指探入紧窄穴口,轻缓不迫的抽插探勾,湿吻却还在肆意的打着转,不肯眷顾最渴望被照顾的

挺翘昂扬。

“老师…..亲一下那里….好难受….”霍刃已经弓着身体开始呜咽般的求他。

“好硬啊……好想要你…..呼…..哈嗯…."他仿佛已经被教导出太多下流不堪的条件反射,在享受欲望时格外自由。男人在吻他腿侧时轻揉他的龟头,任由掌心被沾湿一片。

“哈…..好舒服……”

青年叹息时有种不自知的美,如同已经沦为欲望的俘虏。

恰到好处的驯服也同样是艺术的一种。

两指,三指。

再抽插弯曲时快感倏然加重,一碰凸起处都会让呻吟声径直变调。

霍刃不得不咬着唇求他。

“你轻一点……别这样………你….你故意的…..”他知道自己今晚会被操射很多次。也可能刚开始就会被玩坏。

裴如也倾身去吻他的唇,让湿润又缠绵的吻麻痹两人的所有理智,不去想与性爱无关的任何事情。指节在顶蹭着软栗般的腺体,昂扬碰撞又摩擦在一起,而他们唇齿相缠,身体愈发滚烫。荷尔蒙不自觉地散发交融着更多,空气里的味

道都变得淫糜。

“老师…..如也….”霍刃已经感觉到那滚烫就抵在穴口边缘,大张着腿迎接更多,喘息声都湿漉漉的:“老师…..我也想要你很久了….."

今天终于……走到终点了,不是吗。

他们已终身捆绑,至死不渝。

裴如也给予他长驱直入的吻,声音低哑:“再叫

我一声。”

滚烫已紧抵着湿润穴口,仿佛引爆快感的前

奏。

“如也,”霍刃仍旧闭着眼,笑着唤道:“或者…..

老公?”男人呼吸一滞,仿佛被突然握住命脉。

黑缎带突然被尽数解开,在他们看清对方眸中

情欲的同一秒,阳具一寸寸地深插推进,完成最后

的彻底占有。

“呜--嘶--哈啊--”

终于--终于到了这一步。

霍刃从未见过裴如也这副样子,以至于在这一瞬间几乎快要忽略掉身体的疼痛。

此刻的裴如也就好像眼中只看得见他,上瘾又沉醉到极点的,眼眸里尽是炽烈的爱意。

滚烫到好像能灼伤心脏。

他感觉被占有的部分饱胀到像是被强行撑开,

以至于眼角都已经本能沁出了泪。

快感和疼痛同一秒刺激到像是剧烈爆炸,炸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却还能清楚听见自己喘息呜咽的声音。

整个人就好像是骤然坠落进深海里,五感以及全部意识都被瞬间吞噬殆尽,只有滚烫的肉体成为唯一焦点。

裴如也低喘着克制着后续的动作,也不敢抽动太多,只俯身去吻他的泪痕,又去轻吮他的耳朵

尖,低低道:“刃刃…..好紧啊……”

霍刃还在怔怔看他,一面被迫接受着径道被完全撑开的异样感,一面不自觉地用身体感受男人的每一寸形状。

“老师….”

“嗯?”

裴如也依旧维持着半跪的动作,伸手轻抚肩侧的修长小腿,给予安慰性的吻。

“你刚才那副样子好性感。”

“什么样子?”他低笑道:“认真操你的样子?”霍刃此刻全身都泛着红,竟点了点头。

“好喜欢你。”自己在和心动的人做爱,这个认知本身就足够美妙。

裴如也呼吸一紧,差点被勾的要控制不住。

“小心我伤着你。

他低头深深吻了下去,掌心虚握着窄腰,开始小幅度地挺动来回。

电击般的触感径直从刮蹭处放射至全身,手指还轻揉着他的囊袋和顶端,多重刺激像是已经不再给予任何缓和余地。

霍刃不自觉地喘了一声哭音,没来得及开口讨饶,就被咬着乳尖抽插起甬道。

“轻点…..疼…..好涨….” 裴如也侧身又舔舐着他的脖颈,手指轻揉着他

的胸用指腹打着转。

哭音随即变了调,似乎已经尝到了甜头。

霍刃已经发觉自己在浅绞着他的性器,这会儿食髓知味的又鸣了一声,支着身体去吻爱人的唇。就好像这样可以减轻一切不适感,让他们不知疲倦地永远做下去。

“好大….”他下意识地抱怨着:“要撑坏了….."

裴如也舔舐着他的脖颈,任由草莓痕凌乱分布。 “呼吸。”

“什么?”

一记狠顶直接闯进最深处,爆裂刺激让霍刃几乎整个人都弓起来,紧抓着他的背长唤一声,下身反而夹得更紧,像是更热烈的邀请。

裴如也不多哄人,径直深吻着交换氧气同时加速狠操,哪怕爽到霍刃登时就射在他小腹上都不肯停下来。

隐忍多年的欲望幻想已经全部突破防线,在享用彼此身体的同时发酵情欲,迫使着抽插撞击更狠更彻底。

叫床声随即变得呜咽不成句,一下一下勾着心跳又听得脑子都酥成一片。裴如也一面抽插着一面吻他,轻拧着乳尖迫使已经眼神涣散的青年找回些许理智。

“听见水声了么?嗯?”

霍刃已经被欲望逼到快要崩溃的程度,呜咽着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坏孩子,"他勾着他的舌尖长吻,像惩罚又像在奖励:“咬的我这么用力,教给你的柔韧性用在这种地方了?”

霍刃刚射出来,被多重快感折腾的一直在流眼泪,偏偏还快乐的舍不得放松哪怕一点,只能胡乱否认着自己正在做什么。

“才没…..没有哈…..哈嗯啊啊啊…..没有缠着

你…..”

裴如也眯着眼找准角度又整根撞进去,任由怀中人痉挛着抱紧他再次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

“叫我名字。”

“如也….如也…..如也..”

霍刃此刻听话到好像不用任何诱惑,小腹都沾着白浊,脸颊因为高潮一片酡红。

他用奶尖磨蹭着裴如也的胸肌,勾着男人的脖颈亲吻他的喉结。

他从前是CORONA的主C,是控线者,是高度自

制冷静的核心。

不可出错,不可自我放任,不可享受任何欲望。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被他控制,沉沦快乐到不用再想做爱以外的任何事情。

他好爱他,也好爱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

一切。
裴如也被这一份由内而外的默契共鸣再一次刺激到,疾风骤雨地加速挞伐,看霍刃被操的鸣咽流泪,被操到咬着唇竭力克制叫床声。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握性器套弄,温热的唇又去撩拨他的胸口锁骨还有肩头。每一次亲吻都会引发连环的战栗,以及好听到极点的呻吟声。
软栗已经被撞到成为连环电击器般的存在,霍刃一恍神就又痉挛着尽数射出去。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哑着声音低低求他。
“老师…..如也…你射给我…都射给我好不
好……”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吃饱了….."他仿佛已经学到什么,无师自通地夹紧男人的阳具,用脚尖去蹭那沾着汗的背脊线。
裴如也被刺激到低哼一声,侧首叼着他的脖颈,让性器长驱直入地搅弄抽插,仿佛一口气就要把他整个人都享用干净。
“我好爱你……也好喜欢你这样…”霍刃被囚禁在他的怀抱里,喘息着不断告白:“老师的肉棒好舒服
啊……我都已经射了三次了…..”
男人呼吸一重,狠顶到尽头然后喷薄而出。射精的时间弥久绵长,以至于他们胯部交缠着拥抱彼此许久,在淋漓汗水里胡乱亲吻着对方。再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贪婪地不肯松开,吸吮半晌才终于放松。
霍刃已经是一副被操坏的样子,陷在被褥里睡得没有骨头。裴如也缓了一阵,把他打横抱起来清洗身体,确认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霍刃原本蜷在他的怀里,一侧眸瞥见镜子,看见自己身上好几处吻痕明显,还一脸放纵后的表情。看起来……确实很欲。
裴如也做爱的时候太狠,事后就温柔的不行。他帮他轻揉身体,洗净彼此腹间的白浊,干毛巾擦好以后才把人抱回床上。然后去冰柜取能量饮料,以及用以补充体力的饼干。
霍刃发觉自己在高潮以后会变得更粘人,这会儿径自窝进他的怀里,细嚼慢咽很放松。男人倒不怎么疲倦,只是很耐心地等着。指尖就停留在又被打湿的软发前,不自觉地曲卷轻抚。
“刚才感觉…..还好吗?”
霍刃轻嗯一声,笑着仰头吻他的唇。
“很舒服…..”
“早知道是这样…..前年就该结婚。”
裴如也略有些无奈:“前年你不光生病,天天晚上还粘着我睡。”
睡衣还那么薄,一碰什么都能感觉到。霍刃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饮料,点头坏笑。他们先前从未做到如此彻底的一步,今晚多放纵几回也不会损伤身体。
原本是在吃饼干,不知道怎么地就又亲到一起。温热干燥的掌心默契地交互摩挲着彼此脊背,拥抱也比平日更用力。
新婚夜总该多享受一下。
甚至不需要怎么触碰,他们再次同时进了状态。
离全身赤裸的爱人这么近,确实能让人硬的性器都翘起来。霍刃自觉地拉了个枕头过来抱着趴好,在翘起屁股时觉得有点羞耻。
他从前也这样过,但那时蒙着眼,不用感知任何画面。
于是又悄悄扭头看裴如也,还有对方修长漂亮的性器。男人刚刚彻底满足过一次,现在也不急,挑眉
似是询问。
霍刃略思考几秒,调转方向跪坐在他的胯前,伸手压了下肉棒,俯身亲了过去。他喜欢听他喘息的声音。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视线可以交流的情况下口
交。裴如也受不了霍刃亲吻阳具时还这样看着自
己,伸手轻抚着他的湿发,喘息声低沉又磁性。
“学的好快…嗯……刃刃好棒….”
霍刃一贯很喜欢这样取悦他。可以让爱人一寸寸被情欲控制,还可以细腻感受对方的气息和形状。
没有亲两下,男人就轻抚他脸颊把阳具抽了出来,又把他推回床上,亲吻他的腹肌线和囊袋,然后将同样形状漂亮的性器尽数纳入口中。
滚烫细密到极点的快感又一次被悉数引爆,以至于霍刃立刻开始深呼吸着调整状态,喘息声毫无遮掩。
“啊…..哈….好舒服..”
他双腿垂在他的背脊上,不可避免地看着自己双腿大张性器被吞吐含吮,咬着指节呻吟不断。
“老师…..你亲亲我…..快亲我…..”
男人寻声抬起头,意犹未尽地亲了亲他流淌着透明液体的顶端,又一次与他深吻交缠。穴口再次被扩张时终于驯服许多,霍刃只虚含了几下他的指节,自觉地伏跪好翘起屁股,把脸深埋进枕头里。
太羞耻了…..我居然在做这种事……
他被轻拍了下屁股,声音响亮到隔着枕头都颇为清晰。
却也让昂扬更硬的发疼。
圆润顶端在他的屁股间滑了两下,又一次坚定而有力地插了进去。这一次一整根的形状都变得明显到发指,顶端一路刮蹭过每一处插到最深处,以至于霍刃又开始努力咽下自己的哭音。
做爱怎么会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新婚夜的特殊性质让他原本就敏感的身体能享受到双倍的快乐,以至于这次刚开始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裴如也听着他轻哼的声音,俯身一寸寸地吻他的蝴蝶骨和背脊线,轻声哄道:“刃刃,身体支起来
一点。”
明明还在直贯而入操弄着,哄人却依旧是情人间的温柔呢喃,反差到让人觉得这太色情。霍刃听话地用手肘撑起来许多,胸膛却因此被男人双手掌握,随即轻揉起来。
他一直保持着健身塑形的习惯,胸膛也手感颇好,只是没有裴如也那样完美。男人抱着他轻揉着胸,指尖揉捏着乳尖,一边吻他一边操他。
霍刃没两下就被这样玩到溃不成军,身体都在发抖了还得努力撑住,快感尖锐到能让他随时射出来。
“刃刃的身体好舒服….”裴如也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他的所有,还侧耳呢喃着描述更多。
“你刚才哭叫的声音好好听,以前听你唱歌的时候就在想,这样的嗓音…..要是失控了会变成什么样
子。”
霍刃已经喘息到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像是野兽般在闻嗅着和他有关的气味,不时轻哼着转头去和男人接吻。
他轻舔着裴如也的指尖,用叹息声来回应对方形状过于完美的阳具,绵长鼻音都透着缱绻。喝醉酒似乎也不过如此。飘飘然的快乐在取悦着彼此的所有神经,而潜意识里终于获取的讯息也让人更想沉醉在此时此刻里。……从十年前第一次见面,一路坎坷走到现在。终于…..结婚了。
霍刃有时被顶弄到敏感处,会被快感折腾的眼角泛泪,但只要再给他一个吻,又会心满意足的继续用甬道夹弄吸吮。
裴如也反而舍不得他露出这副样子,想着法子帮他平衡感觉。那双会拉小提琴的手轻抚着霍刃的胸口和腹肌,描摹每一块肌肉的弧度。
细密的触感会让霍刃有一瞬的失神,再呻吟时都放松很多。他们都在长久训练中体能过人,以至于可以这样温情又放松的做上很久。
初时是享受大开大阖的顶弄,渐渐速度快了起来,还会轻拍翘起的屁股。细微疼痛异化着快感,让霍刃眼睛都湿润的像是蒙着雾气。
他不自觉地轻哼着撒娇,又问道:“老师,你喜不喜欢我。”
“好喜欢。”男人怕婚戒边缘蹭伤他,不留痕迹地调整着手指的位置:“每一天都好喜欢。”
“我不穿衣服的时候好不好看?”
裴如也哪扛得住这种问法,俯身又亲了他好一会儿,低低服软:“特别好看…..”
他套弄着他的分身,着迷于小兽般的喘息低哼,吻他的腰心,吻他的脸颊。
“刃刃,我好爱你…..”
再一次加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稳。后入位能放大彼此对性器的感知,阻碍感也会随之变小许多。
囊袋随着用力抽插拍打出啪啪响声,让响声在满室洋溢开,露骨又放纵。
霍刃被拧乳尖时会不自觉咬唇,偏偏操弄一下比一下快,顶得他快要支撑不住自己。
“不行了…..老师…..我又要….”在手肘彻底脱力之前,男人眼疾手快把他抱起来,一面交颈唇齿相缠,一面抱着他更方便地顶操那寸要害。
霍刃整个人都被他抱进怀里,忽然就有种悬空的失重感。
他喘息着亲吻他的手指和手背,收缩着甬道享受灼烫顶端刮蹭而过的快乐,眼眶红红地又呜咽起
来。“真的不行了…..哈…..如也…..老公….”
裴如也自身后抱紧他,在被唤名时叼住他的后颈,舔舐轻咬他的脖颈,用右手帮霍刃套弄的同时猛地一下整根全部送了进去。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他们同时释放而出,射的彼此手心腰际床单到处都是,然后相拥着倒进床褥里,喘息着长吻对方,又去亲彼此的脸颊额头。
好像怎么都爱不够,好像把身体都完全交给彼此才靠的足够近。
霍刃这会儿已经像被裴如也的荷尔蒙浸透,一嗅身体都全是男人的气味。他眯着眼闻了闻自己的肩头,又伸手给裴如也闻。
“是不是全都被覆盖了你的味道?”裴如也低头一闻,没什么感觉:“有气味吗?”“很好闻,的。”霍刃滚进他的怀里,亲了一口胸膛笑起来:“好开心啊。”
他们相拥着缓了一会,用湿巾帮彼此擦拭身体。霍刃今晚已经吃的足够饱,此刻还记得从前的约定,很乖的用小腿蹭裴如也的身体。
没蹭两下就让对方有了反应。
裴如也清楚他的状态,这会儿放缓了声音道:“要是困了,先休息也好。”
霍刃用指尖轻滑着男人的胸膛,隐约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老师….”他哑声道:“你不想把我吃干净吗。”裴如也轻笑着吻他:“好乖。”
他们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更迷恋对方。哪怕只要触碰在一起,都有无尽愉悦。相互接纳时更有种灵肉合一的畅快感,就好像天生适合用来发泄对彼此的爱欲和性欲。
裴如也在床头调整好位置,握着霍刃的双手让
他坐在自己的腿前。他轻撸两下性器好调整方向,瞧见霍刃也在低头看。
“嗯?”
“…..好想亲一下。”霍刃感觉自己暴露太多,
抱怨般的解释道:“…你的身体太好看了,这不怪
我。”
裴如也笑着把他抱起来,引导着他慢慢坐上去。“就像跳女团舞一样。”他引诱着他把自己的阳
具全部吞进去,嗓音低沉蛊惑:“就是这样,慢慢坐下去……然后扭腰。”
在紧窄甬道再次被完整撑开到极限的那一秒,他们十指交握着长长叹息一声。
“好喜欢这样…..”霍刃已经在眯着眼享受了:“老
师的形状好棒啊…..”
男人轻顶了下他的身体,戏谑道:“现在可以含着它跳舞了。”
霍刃一时脸颊发烫,发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太浪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用腰画着圈。他最初不会跳舞。从压腿到爵士,一切都是裴如也亲手教出来的。
这方面他们确实优势过人,以至于两个人都享受到再次叹息。
“很好…..再上下跨坐.记得以前我是怎么教你
的吗….”
霍刃半趴在男人胸膛上,低笑着吻他的脖颈。“老师,你那时候教我,嗯……你好粗啊…..有想过今天吗…..”
裴如也揉弄着他的胸膛,意味不明地往上顶了
下。
“那些动作…..也性暗示太重了….."霍刃低低评判
着,腰肢却灵活又自如。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却还忍不住索取彼此更多。
欲望确实是让人上瘾的坏东西。
“画圈…..上下…..再这样,哈…..老师……我摇的对
吗?”裴如也一时闷哼一声,握着他的腰快速操弄起来。又快又重又狠,仿佛是从前的下流念头终于可以释放。霍刃终于不用再自己用力,此刻搂着他的肩喘息出声,呻吟断断续续不成句。
“太快了太快了你慢点嗯啊啊啊--”
他亲着他的手指,亲着他迷蒙的眼睛,仿佛如何怜爱珍惜都不够。
阳具却越操越粗硬,在享受被小穴吸吮包裹的同时加倍回应着这一份湿润和贪求。
刚才那次的精液随着抽插不断流淌出来,让润滑更加充分。
霍刃敏感到没过多久就拼命抱紧他流着泪射了一次,却得不到在高潮中舒缓放松的机会,此刻在他的怀中腿上脸颊绯红地接着吻。
他忍不住哭哼起来:“我快被操坏了……老师你到底心疼不心疼我?”
明明像是已经受不住了,身体反而夹得更紧,甚至像是不允许他抽出来半分。裴如也伸手抚过他泪意朦胧的眼睛,吻他白皙修长的脖颈,被这份撒娇完全戳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刃刃…..好爱你……我好爱你…..”
青年一瞬间听到最喜欢的话,呜咽着点头,抱着他在耳侧断断续续道:“我也好爱你…..如也……我们终于结婚了…..”
他们最后一次彻底释放,抱坐着紧拥对方,舍不得分开彼此哪怕一秒。
十指仍旧紧扣着,掌心温度灼热滚烫。
“…..结婚了哦。”青年伏在他的肩头,忍不住又重复一遍。裴如也感受着他的喘息,伸手轻抚他的光裸背脊,笑容温柔。
一切。
裴如也被这一份由内而外的默契共鸣再一次刺激到,疾风骤雨地加速挞伐,看霍刃被操的呜咽流
泪,被操到咬着唇竭力克制叫床声。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握性器套弄,温热的唇又去撩拨他的胸口锁骨还有肩头。每一次亲吻都会引发连环的战栗,以及好听到极点的呻吟声。
软栗已经被撞到成为连环电击器般的存在,霍刃一恍神就又痉挛着尽数射出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哑着声音低低求他。
“老师…..如也……你射给我…..都射给我好不好…..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吃饱了…..”
他仿佛已经学到什么,无师自通地夹紧男人的阳具,用脚尖去蹭那沾着汗的背脊线。裴如也被刺激到低哼一声,侧首叼着他的脖颈,让性器长驱直入地搅弄抽插,仿佛一口气就要把他整个人都享用干净。
“我好爱你…也好喜欢你这样…..”霍刃被囚禁在他的怀抱里,喘息着不断告白:“老师的肉棒好舒服
啊…..我都已经射了三次了…..”
男人呼吸一重,狠顶到尽头然后喷薄而出。
射精的时间弥久绵长,以至于他们胯部交缠着拥抱彼此许久,在淋漓汗水里胡乱亲吻着对方。
再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贪婪地不肯松开,吸吮半晌才终于放松。
霍刃已经是一副被操坏的样子,陷在被褥里睡得没有骨头。裴如也缓了一阵,把他打横抱起来清洗身体,确认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霍刃原本蜷在他的怀里,一侧眸瞥见镜子,看见自己身上好几处吻痕明显,还一脸放纵后的表情。
看起来…..确实很欲。
裴如也做爱的时候太狠,事后就温柔的不行。他帮他轻揉身体,洗净彼此腹间的白浊,干毛巾擦好以后才把人抱回床上。
然后去冰柜取能量饮料,以及用以补充体力的饼干。
霍刃发觉自己在高潮以后会变得更粘人,这会儿径自窝进他的怀里,细嚼慢咽很放松。男人倒不怎么疲倦,只是很耐心地等着。指尖就停留在又被打湿的软发前,不自觉地曲卷轻抚。
“刚才感觉.. 还好吗?”
霍刃轻嗯一声,笑着仰头吻他的唇。
“很舒服…”
“早知道是这样……前年就该结婚。”
裴如也略有些无奈:“前年你不光生病,天天晚上还粘着我睡。”
睡衣还那么薄,一碰什么都能感觉到。霍刃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饮料,点头坏笑。他们先前从未做到如此彻底的一步,今晚多放纵几回也不会损伤身体。
原本是在吃饼干,不知道怎么地就又亲到一起。
温热干燥的掌心默契地交互摩挲着彼此脊背,拥抱也比平日更用力。新婚夜总该多享受一下。
甚至不需要怎么触碰,他们再次同时进了状
态。离全身赤裸的爱人这么近,确实能让人硬的性
器都翘起来。霍刃自觉地拉了个枕头过来抱着趴好,在翘起屁股时觉得有点羞耻。
他从前也这样过,但那时蒙着眼,不用感知任
何画面。于是又悄悄扭头看裴如也,还有对方修长漂亮的性器。男人刚刚彻底满足过一次,现在也不急,挑眉
似是询问。
霍刃略思考几秒,调转方向跪坐在他的胯前,伸手压了下肉棒,俯身亲了过去。
他喜欢听他喘息的声音。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视线可以交流的情况下口交。
裴如也受不了霍刃亲吻阳具时还这样看着自己,伸手轻抚着他的湿发,喘息声低沉又磁性。
“学的好快….嗯…..刃刃好棒…."霍刃一贯很喜欢这样取悦他。
可以让爱人一寸寸被情欲控制,还可以细腻感受对方的气息和形状。
没有亲两下,男人就轻抚他脸颊把阳具抽了出来,又把他推回床上,亲吻他的腹肌线和囊袋,然后将同样形状漂亮的性器尽数纳入口中。
滚烫细密到极点的快感又一次被悉数引爆,以至于霍刃立刻开始深呼吸着调整状态,喘息声毫无遮掩。
“啊…..哈….好舒服”
他双腿垂在他的背脊上,不可避免地看着自己双腿大张性器被吞吐含吮,咬着指节呻吟不断。
“老师….你亲亲我 快亲我.” 男人寻声抬起头,意犹未尽地亲了亲他流淌着透明液体的顶端,又一次与他深吻交缠。
穴口再次被扩张时终于驯服许多,霍刃只虚含了几下他的指节,自觉地伏跪好翘起屁股,把脸深埋进枕头里。
太羞耻了……我居然在做这种事……
他被轻拍了下屁股,声音响亮到隔着枕头都颇为清晰。
却也让昂扬更硬的发疼。圆润顶端在他的屁股间滑了两下,又一次坚定而有力地插了进去。这一次一整根的形状都变得明显到发指,顶端一路刮蹭过每一处插到最深处,以至于霍刃又开始努力咽下自己的哭音。
做爱怎么会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新婚夜的特殊性质让他原本就敏感的身体能享受到双倍的快乐,以至于这次刚开始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裴如也听着他轻哼的声音,俯身一寸寸地吻他的蝴蝶骨和背脊线,轻声哄道:“刃刃,身体支起来一点。”
明明还在直贯而入操弄着,哄人却依旧是情人间的温柔呢喃,反差到让人觉得这太色情。霍刃听话地用手肘撑起来许多,胸膛却因此被男人双手掌握,随即轻揉起来。
他一直保持着健身塑形的习惯,胸膛也手感颇好,只是没有裴如也那样完美。
男人抱着他轻揉着胸,指尖揉捏着乳尖,一边吻他一边操他。
霍刃没两下就被这样玩到溃不成军,身体发抖了还得努力撑住,快感尖锐到能让他随时射出来。“刃刃的身体好舒服…..”裴如也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他的所有,还侧耳呢喃着描述更多。
“你刚才哭叫的声音好好听,以前听你唱歌的时候就在想,这样的嗓音…..要是失控了会变成什么样
子。”
霍刃已经喘息到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像是野兽般在闻嗅着和他有关的气味,不时轻哼着转头去和男人接吻。
他轻舔着裴如也的指尖,用叹息声来回应对方形状过于完美的阳具,绵长鼻音都透着缱绻。
喝醉酒似乎也不过如此。飘飘然的快乐在取悦着彼此的所有神经,而潜意识里终于获取的讯息也让人更想沉醉在此时此刻里。
…..从十年前第一次见面,一路坎坷走到现在。终于….结婚了。霍刃有时被顶弄到敏感处,会被快感折腾的眼角泛泪,但只要再给他一个吻,又会心满意足的继续用甬道夹弄吸吮。
裴如也反而舍不得他露出这副样子,想着法子
帮他平衡感觉。那双会拉小提琴的手轻抚着霍刃的胸口和腹肌,描摹每一块肌肉的弧度。
细密的触感会让霍刃有一瞬的失神,再呻吟时都放松很多。他们都在长久训练中体能过人,以至于可以这样温情又放松的做上很久。
初时是享受大开大阖的顶弄,渐渐速度快了起来,还会轻拍翘起的屁股。细微疼痛异化着快感,让霍刃眼睛都湿润的像是蒙着雾气。
他不自觉地轻哼着撒娇,又问道:“老师,你喜不喜欢我。”
“好喜欢。”男人怕婚戒边缘蹭伤他,不留痕迹地调整着手指的位置:“每一天都好喜欢。”
“我不穿衣服的时候好不好看?”裴如也哪扛得住这种问法,俯身又亲了他好一会儿,低低服软:“特别好看…..”
他套弄着他的分身,着迷于小兽般的喘息低哼,吻他的腰心,吻他的脸颊。
“刃刃,我好爱你….”再一次加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稳。后入位能放大彼此对性器的感知,阻碍感也会随之变小许多。
囊袋随着用力抽插拍打出啪啪响声,让响声在满室洋溢开,露骨又放纵。
霍刃被拧乳尖时会不自觉咬唇,偏偏操弄一下比一下快,顶得他快要支撑不住自己。
“不行了….老师….我又要”在手肘彻底脱力之前,男人眼疾手快把他抱起来,一面交颈唇齿相缠,一面抱着他更方便地顶操那寸要害。
霍刃整个人都被他抱进怀里,忽然就有种悬空的失重感。他喘息着亲吻他的手指和手背,收缩着甬道享受灼烫顶端刮蹭而过的快乐,眼眶红红地又呜咽起来。
“真的不行了………..如也 老公”
裴如也自身后抱紧他,在被唤名时叼住他的后颈,舔舐轻咬他的脖颈,用右手帮霍刃套弄的同时猛地一下整根全部送了进去。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他们同时释放而出,射的彼此手心腰际床单到处都是,然后相拥着倒进床褥里,喘息着长吻对方,又去亲彼此的脸颊额头。
好像怎么都爱不够,好像把身体都完全交给彼此才靠的足够近。霍刃这会儿已经像被裴如也的荷尔蒙浸透,一嗅身体都全是男人的气味。
他眯着眼闻了闻自己的肩头,又伸手给裴如也闻。
“是不是全都被覆盖了你的味道?”
裴如也低头一闻,没什么感觉:“有气味吗?”
“很好闻,香的。”霍刃滚进他的怀里,亲了一口胸膛笑起来:“好开心啊。”
他们相拥着缓了一会,用湿巾帮彼此擦拭身体。
霍刃今晚已经吃的足够饱,此刻还记得从前的约定,很乖的用小腿蹭裴如也的身体。没蹭两下就让对方有了反应。
裴如也清楚他的状态,这会儿放缓了声音道:“要是困了,先休息也好。”
霍刃用指尖轻滑着男人的胸膛,隐约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老师….“他哑声道:“你不想把我吃干净吗。”裴如也轻笑着吻他:“好乖。”
他们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更迷恋对方。
哪怕只要触碰在一起,都有无尽愉悦。
相互接纳时更有种灵肉合一的畅快感,就好像天生适合用来发泄对彼此的爱欲和性欲。裴如也在床头调整好位置,握着霍刃的双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前。他轻撸两下性器好调整方向,瞧见霍刃也在低
头看。
“嗯?”
“….好想亲一下。”霍刃感觉自己暴露太多,抱怨般的解释道:“….你的身体太好看了,这不怪我。”
裴如也笑着把他抱起来,引导着他慢慢坐上去。
“就像跳女团舞一样。”他引诱着他把自己的阳具全部吞进去,嗓音低沉蛊惑:“就是这样,慢慢坐
下去……然后扭腰。”
在紧窄甬道再次被完整撑开到极限的那一秒,他们十指交握着长长叹息一声。
“好喜欢这样…..”霍刃已经在眯着眼享受了:“老
师的形状好棒啊….”
男人轻顶了下他的身体,戏谑道:“现在可以含着它跳舞了。”
霍刃一时脸颊发烫,发觉自己现在的样子太浪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用腰画着圈。
他最初不会跳舞。
从压腿到爵士,一切都是裴如也亲手教出来的。
这方面他们确实优势过人,以至于两个人都享受到再次叹息。
“很好….再上下跨坐……记得以前我是怎么教你
的吗…..”霍刃半趴在男人胸膛上,低笑着吻他的脖颈。“老师,你那时候教我,嗯…..你好粗啊…..有想过今天吗….”
裴如也揉弄着他的胸膛,意味不明地往上顶了下。
“那些动作……也性暗示太重了…..“霍刃低低评判
着,腰肢却灵活又自如。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却还忍不住索取彼此更多。
欲望确实是让人上瘾的坏东西。
“画圈….上下…..再这样,哈…..老师….我摇的吗?”
裴如也一时闷哼一声,握着他的腰快速操弄起来。
又快又重又狠,仿佛是从前的下流念头终于可以释放。
霍刃终于不用再自己用力,此刻搂着他的肩喘息出声,呻吟断断续续不成句。
“太快了太快了你慢点嗯啊啊啊--”
他亲着他的手指,亲着他迷蒙的眼睛,仿佛如何怜爱珍惜都不够。阳具却越操越粗硬,在享受被小穴吸吮包裹的同时加倍回应着这一份湿润和贪求。
刚才那次的精液随着抽插不断流淌出来,让润滑更加充分。
霍刃敏感到没过多久就拼命抱紧他流着泪射了一次,却得不到在高潮中舒缓放松的机会,此刻在他的怀中腿上脸颊绯红地接着吻。
他忍不住哭哼起来:“我快被操坏了…..老师你到底心疼不心疼我?”
明明像是已经受不住了,身体反而夹得更紧,甚至像是不允许他抽出来半分。
裴如也伸手抚过他泪意朦胧的眼睛,吻他白皙修长的脖颈,被这份撒娇完全戳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刃刃…..好爱你……我好爱你….."
青年一瞬间听到最喜欢的话,呜咽着点头,抱着他在耳侧断断续续道:“我也好爱你…..如也…我们终于结婚了…."
他们最后一次彻底释放,抱坐着紧拥对方,舍不得分开彼此哪怕一秒。
十指仍旧紧扣着,掌心温度灼热滚烫。
“….结婚了哦。”
青年伏在他的肩头,忍不住又重复一遍。
裴如也感受着他的喘息,伸手轻抚他的光裸背
脊,笑容温柔。


ABO·二十岁

CP:夜火

*适用于 二十四岁裴如也 X 二十岁刃刃 的初夜

*与正文无关

*题外话:这里夜火和正文的感情发展方式不一样,所以对SEX的表达也不一样。

正文会用正文的感情状态写更深层次的大肉,但是还要再等等……

(一)

“读信读信!!”

“你们挡着人家镜头了,能不能注意下走位??”

“要不先切蛋糕——”

生日会后台。

裴如也最后看了一眼台上被众人环绕的少年,把信和礼物收了回去。

“走吧,去机场。”

张助理匆匆跟了过去,茫然道:“咱不是等生日会结束以后再走么?”

当初礼物挑挑拣拣提前几个月就在选,现在说不送就不送了?

男人转身往出口方向走,掌中贺信被折叠压皱。

小孩儿才二十,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他是他的老师,理应为他挡下风雷,而不是成为危险本身。

心已有私,不如不见。

电梯打开之际,没等裴如也迈步进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

“裴总——”另一个留在这的助理急匆匆赶过来:“霍霍他出事了,现在人正在往医院那边送,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裴如也转身就快步赶过去,还没穿过VIP通道就看到了担架和医护人员。

“这小孩上台前就身体不舒服,一下来站都站不稳了,”姜恕焦急道:“不舒服跟我说啊,哪能这样强撑着——”

前台的观众们还不知道情况,在兴高采烈地和主办方互动着玩小游戏。

裴如也两三步就追到了救护车旁,想都没想就和姜恕一块上去了。

张助理很自觉地取消掉航班。

天大地大老板家小白狼最大,这事没的选。

救护车一路响着警报声飞驰向北,担架上的霍刃脸色虚白,脖颈却有种不自然的潮热。

姜恕伸手想摸一下他的额头,却被他用残存的意识躲开,仿佛已经警戒到极点。

裴如也眉头紧皱正想说话,突然就闻到了狭窄车厢内的浓烈琴酒气味。

他眸色微动,伏身握紧了霍刃的手。

难道是……分化了?

男人不声不响地释放出深海般的沉郁气味,霍刃急促的呼吸被一瞬安抚,胸廓起伏着还在渴望更多。

他微微睁开眼睛,瞳眸蒙着一层无措的雾气。

“老师……”少年声音嘶哑:“我……”

霍刃的体力在被快速透支,这时候能控制住自己的仪态就已经非常不易了。

裴如也默不作声地解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当着全车人的面把他抱在了怀里。

霍刃在坠入深海的那一刹仿佛终于回归安全区,躲在外套的遮掩下掌心掐紧,如释重负的同时又觉得愧疚。

姜恕作为略迟钝的老A,这时候终于后知后觉地发觉哪里不对。

他有些焦躁地摸了摸头发,坐姿从二郎腿直腿剪刀腿换了几道。

“霍刃他,他不是十八岁的时候就分化了,是个地道ALPHA吗?!”

娱乐圈里ABO都各有特色,但OMEGA因为发情期等顾虑极易被算计,地位也相对偏低。

严格来说,这一行的OMEGA在二十二岁前几乎都需要被完整标记,如果长期服用抑制剂会导致嗓音粗哑皮肤有红痕,对偶像这个职业而言很致命。

可粉丝们也不会接受她们的偶像早早就和哪个ALPHA结下终身关系,与其这样,她们宁可去追更活泼自在的BETA。

一直以来,OMEGA偶像都需要变着法子双重欺骗。

要么早早隐婚,要么托词说在长期服用国外的新药,不会遇到那种副作用。

——没有才怪。

等救护车抵达私立医院的同时,皇冠其他成员的保姆车也相继赶到,全都守在门口等消息,神情焦虑。

抽血报告出来,邵医生脸色微变,示意无关人员先推下。

助理秘书自然全部离开,姜恕看了眼裴如也,还是与他一块留下来听结果。

“这个OMEGA,从十八岁分化起就在长期服用违禁药物,”邵医生严肃道:“HXPA-404这种药,虽然能抑制发情期,保护声道和皮肤,但是很容易造成信息素摄取紊乱——这在国外都是禁品,是谁给他的?”

姜恕倒抽一口凉气,扭头就瞪趴在门口玻璃窗的谢敛昀。

裴如也还紧握着霍刃的手,低声确认自己心里的猜测:“您说的这种摄取紊乱……”

“是很严重的情况。”邵医生虽然戴着隔绝口罩,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在闻嗅那股浓烈馥郁的琴酒香气,定了定神才往下说:“一般来说,普通标记拥有暂时性安抚作用,不会有终身绑定的效果,也是许多单身OMEGA的首选。”

“但是……按照霍先生现在的情况,他必须在十二小时内接受完整标记。”

邵医生陪伴CORONA数年,清楚霍刃的看护人情况。

他深呼吸一口气,再度加重语气道:“需要成结。”

姜恕一巴掌就拍到自己脑门上,难以置信道:“他真是个OMEGA?你要不再检查下?是不是弄错了?”

裴如也在此刻也微微失神,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

他知道霍刃是伪装许久的OMEGA,但一度以为SPF内部早就有对应的方案,只是对外统一口径了而已。

裴如也这几年忙碌于夜火直播的建立,早就逐渐淡出董事会议,认为苏绒和戚鼎他们会照顾好CORONA。

可谁想到……霍刃居然两年前就已经做了这种选择。

两人随医生回到护理室时,霍刃的病床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向日葵和冰山水的信息素在天花板上空盘旋转圈,几缕龙涎香似有若无,都在试探性安抚他们共同的朋友。

裴如也冷着面走进病房的时候,满屋子乱糟糟的气味瞬间收了起来。

薄玦隐约觉得情况不对,把坐在床头柜边的龙笳拉到一边,放裴老板靠近霍刃。

护士已经在为他注射相对温和的镇定合剂,但也只能暂时让他放松一段时间。

姜恕清楚其他人都在等一个说法,沉默半晌还是把实情说了。

“永久标记??”

“霍霍他才二十岁啊?”

“原来刃刃是OMEGA?!”

“绝对不允许队内标记。”姜恕双手抱着头,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走:“这个头一开,后面整个队都会乱了套,你们不要有这种想法。”

两个已经分化登记过的ALPHA哥哥同时咳了一声。

“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龙笳下意识地看了眼薄玦,快速收回目光道:“我们平时是给他蹭过信息素,但都是怕他抗不过去——我一直把他当弟弟。”

姜恕头都炸了:“你知道你不早说??”

“刃刃当时说……风险率是百分之零点三,问题不大……”

“还有你!!谢敛昀!!”

谢敛昀举起双手:“我可以对他负责的。”

裴如也神情淡漠地扫了他一眼。

“我是说——我认识那个药商——有全套成分表——”

姜恕不是学医的,对这事完全不了解。他现在又心疼这孩子为队里付出太多什么都能忍,又担心他以后的人生。

“药本来就是禁药,现在他摄取紊乱,必须在十二个小时里完全标记。”

他来来回回踱步,努力找别的法子:“是不是时都的医生不行?要不我们现在就坐飞机去美国治?来得及吗?”

众人一脸复杂地看着他摇头。

池霁在另一侧抱着终于睡着的霍刃,难过开口道:“他还在发烧……估计睡也睡不好。”

“我来标记他。”裴如也突然开口道。

整个医院都陷入寂静中。

姜恕还以为裴如也是没听清楚要求,下意识道:“裴老板,医生都说了,他现在情况复杂,需要——”

“我来标记他。”裴如也淡淡道:“我知道终身标记意味着什么。”

OMEGA一旦被成结标记,终身都难以再剥离这种联结关系,除非伴侣完全死亡。

所以法律强制要求ALPHA与被标记者保持婚姻关系,即便对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也有责任无条件照顾对方。

姜恕第一反应是小裴今年才二十四,确实是该找个伴儿。

而且论家世地位和脑子,好像跟霍刃还挺搭。

又不是高中学校的那种师生,两个人前后才差四岁,放在大学里也完全是学长学弟。

他晃晃脑袋,把这堆狗屁衡量标准甩出去,本能地想要反对和否认:“你们两不像——”

不像会谈恋爱的关系。

这先上床结婚再培养感情算个什么事儿?

有这种过日子的法子吗?现在上床是能解决问题,以后再怎么办?霍霍以后叫他老师还是老公?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霍刃再睡醒时,发觉自己睡在车后座里,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珊瑚绒毯子。

他动了一下,前排副驾驶的姜恕回过头来,眼神复杂道:“醒了?先喝点水?”

灼热烧的他四肢发疼,坐起来都花了许多时间。

霍刃接过水,才发现自己一直是睡在裴如也怀里。

“老师……”他仰着头轻轻唤了一声:“我是不是已经好了?”

“你刚刚注射完镇定剂,还能撑六个小时。”姜恕已经平静下来:“那种违禁药品在逆向激活你的腺体,现在只能选两条路。”

“要么选一个人完成标记,要么去医院做切除手术。”

经纪人停顿几秒,再度看向车后座的霍刃。

“裴如也是现在最合适也最安全的人选,但这件事仍然需要你们商榷和签署风险协议。”

“刃刃,这件事叔帮不了你,你得自己选了。”

霍刃脑子里轰的一下,意识到自己真变成了那百分之零点三。

意思是,他和老师在六个小时内,必须完成成结标记?!

那他们以后岂不会结婚???

裴如也低头看着他,声音轻缓:“在害怕吗。”

“我……”霍刃慌乱道:“不是的,老师,我……”

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只是……太憧憬和向往你。

我从来没幻想过我们可能会一起做那件事……

他从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

许多事都是被老师一点点教出来的。

现在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到了,停车吧。”裴如也示意张助理接协议书,用掌心轻抚霍刃的发侧:“我先接他进去坐一会儿,刃刃如果不愿意,我等会再亲自送他去医院。”

姜恕不忍道:“这对你也不公平。”

裴如也笑了一声,点头道:“确实太仓促。”

他就算要和小白狼结婚,也本应该在一切结束以后再慢慢培养感情,一点点循序渐进。

“您先回去休息,有事我再联系,还有六个多小时。”

“行吧,你们也别勉强自己。”

霍刃下意识地想跟着下车,但胳膊一动就关节酸疼。

他低低嘶了一声,突然被打横抱了起来。

“嘘。”男人用脸颊轻蹭他的脖颈,用温和舒缓的深海调信息素将他包围:“我抱着你……没事了。”

霍刃怔怔点头,还和上课时一般说了声谢谢老师。

张助理帮着开好门之后光速把资料夹放好,转头就关门跑路溜之大吉。

偌大的客厅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霍刃还窝在裴如也的怀里,像是被裹着尾巴抱住的小白狼。

他心知自己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低低道:“对不起啊……”

“先不用担心其他事情。”裴如也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道:“关于标记这件事……”

霍刃抿着唇有点紧张。

“和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做,确实容易觉得不自在。”男人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温柔到几近安抚:“但我是你的舞蹈总监,对你的身体……其实也很熟悉。”

“……至少不会弄疼你。”

霍刃快速点点头,已经窘迫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他在镜头前从容自若,光彩四射。可那些光彩,原先都是这个人授予和教导出来的。

而且他如今刚满二十岁,对情爱都一窍不通。

裴如也发觉他没有抗拒的意思,任由霍刃无意识地牵着自己,抱着他继续低语。

“如果成结,我们需要去登记结婚。”

“恋爱都没有谈过,确实太仓促了些。”

他停顿几秒,慢慢把心中想法如实托盘而出:“如果我们的婚姻要掺杂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不希望它只是纯粹的信息素吸引。”

霍刃已经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随着药效的退却在无意识闻嗅他最亲近的气味。

好有安全感……好安心。

……果然是老师啊。

“但如果你不会爱我,我也可以在你状态稳定以后,再和你签署离婚协议。”男人声音低涩:“彻底标记可以缓解你的紊乱状况,但再过几年,我们可以去接受分离治疗。”

霍刃下意识地抬头看他,眸子依旧如春河初融。

“为什么不试试呢?”他问道。

男人凝视他许久,也垂眸微笑:“是啊,为什么不试试呢。”

裴如也对霍刃的气味太过敏感,今天在琴酒香气里浸了一整天,忍耐的实属不易。

他没有等霍刃再询问什么,抬手覆住了少年的双眼。

“先尝一下。”

“嗯?”

霍刃微怔一秒,在黑暗中被吻住双唇。

柔软,温热,缠绵,契合。

他几乎是本能地迎着四肢的酸痛去抱紧他,圈紧脖颈去加深这个吻。

这一秒他仿佛再度回到深海中,像是交融在珊瑚白沙间的一缕琴酒。

所有呼吸心跳都尽数交融重合,缠吻舔舐都妙不可言,让焦躁许久的神经被安抚镇静。

“呜……老师……”

男人停缓一口气,继续俯身予他深吻。

仿佛天生契合一般,他们甚至能感知对方在渴望着如何被对待唇齿,第一次接吻就不需要任何沟通。

深入徘徊,回味重复,无尽无止。

裴如也抱着他重新起身,任由少年缠吻着不肯松开,单手解开领带结往卧室走。

霍刃下意识地看了眼房间,恋恋不舍地停下这个吻,小声道:“那……等会慢点。”

“好。”

“中途可以喊停么?”

“可以。”

“……老师,”他又唤了一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其实也有点喜欢我?”

裴如也笑而不答,把少年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

卧室门悄无声息地关上,客厅水族箱里的大青花鱼吐了一串泡泡。

(二)

身体大概真的能听懂潜意识的指示。

在得知自己会被标记的几分钟后,霍刃的心悸和四肢酸疼都缓解了很多。

他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张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高中生。

还是那种平时品学兼优,异想天开去体验一夜情的笨蛋学生。

再过一会儿,就要和老师做爱了。

他们刚刚才接过一次吻,感觉意外的很好。

霍刃总觉得这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既视感,这会儿真等着事情开始,心里有些局促。

裴如也却处在放松状态里,先给他找了套足够合身的纯棉睡衣,又从冰箱取来冰镇饮料,当着霍刃的面往里面注射了几种营养剂。

霍刃小声表达抗拒:“我体能很好,不需要能量饮料。”

男人瞥了他一眼,把剩下半管打完。

“你有自由选择权。”

被端到床头的,有饮料,三四条干毛巾,一盒巧克力饼干,以及两瓶矿泉水。

就好像他们会在这个卧室里做一整晚,甚至通宵。

霍刃拨弄了几样杂物,警惕心放松了一些。

“虽然结束以后你也未必想穿,”裴如也把睡衣递到他的手上:“先去洗个澡吧。”

霍刃有点脸红,快速应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裴如也的家里。

而且一来……就是要做那种事。

水龙头喷出一室的氤氲热气,抽象几何风格的浴室很宽敞。

香水,须后水,沐浴露,洗发水……

霍刃心不在焉地冲洗着身体,悄悄观察着暗恋对象的私人用品。

门吱呀一声拉开了。

“——老师!”少年下意识地捂住身体。

裴如也眨了下眼。

“先在这里做前戏,等会帮你擦干净。”

霍刃往后缩了一下,眼睛却盯着对方的腹肌。

人鱼线,鲨鱼线,还有……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

裴如也走了过来,调大淋浴喷头的水量,让他们同时被微烫的雨淋湿。

无数水珠滚落在他们的锁骨和胸膛,再蜿蜒向下。

“我们首先要熟悉对方的身体。”

他挤了一些泡沫,动作轻柔的帮他抹开。

清洗意味很淡,更多的像是一种引诱。

光滑温热的手掌落在肩头的时候,霍刃就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他是被禁制太久的OMEGA,在闻到喜欢的信息素时自我控制力低,这会儿整个身体都在主动投降。

他不得不靠在墙角,声音发软。

“我也想帮你洗。”

男人专注地帮他擦洗着脖颈,递过瓶子在他手心挤了一些。

“碰哪里都可以。”

“我也没有想过……我们会提前这么早做这件事。”裴如也叹息一声,安抚性地半抱住他,指腹从蝴蝶骨划到脊线,再绕转回来。

琴酒在深海中被接纳吞并。

霍刃被他一碰就呼吸发颤,这会儿脸颊又发烧似得烫起来,强行低着头不看他的眼神。

手里捧着一簇泡沫,在沙沙水声里从脖颈抹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际。

“都硬了。”裴如也耐心地引导道:“你可以熟悉一下我的形状。”

霍刃快速看了他一眼,有种少年人的青涩和窘迫。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拢住炽热的昂扬,试探性地套弄了一下。

裴如也低低嗯了一声,在克制自己喉咙里的声音。

“我其实有点不开心,”霍刃闷闷道:“我还以为,我会找到一个机会先和你谈恋爱,再……”

裴如也俯身靠着他的肩,轻咬了下耳朵。

“想和老师谈恋爱?”

霍刃倏然一惊,忽然发现自己把真话说出来了。

“我——”他还在下意识地取悦对方的灼烫:“我没有说谎,但你不要误——唔——”

男人侧身吻着他的唇,指腹轻抹过乳尖,又打着转轻拧。

“什么时候?”

“我……我不知道……”霍刃被快感和水蒸气弄得脑子里一团糟,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喘息了:“老师……哈……”

裴如也任由他失控地抬手抓紧自己双肩,叼着他的耳垂掌心往下,轻拢着形状漂亮的稚嫩昂扬。

“先做爱再谈恋爱……嗯……坏孩子。”

指面一揉一挑,霍刃几乎快喘息着射出来。

“不是的……”他努力的想辩解些什么:“是信息素,它没有……”

“确实。”男人把他抱进怀里,侧身一转便绕到身后,让他靠着自己胸膛低头看:“你还在被激素控制。”

然后半是哄劝的咬了一口耳朵尖。

“所以我们先来解决这个问题,再去考虑其他。”

霍刃莫名觉得自己乖学生的模样成功保住了,闷声委屈道:“标记结束以后,我会好很多的……”

“嗯,”裴如也耐心道:“首先要放松。”

“我得让你射一次,这样润滑液才够。”

少年轻轻应了一声,被情欲迷到也低头看自己翘起的性器。

“我自己来吗?”他询问道。

男人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享受这场自慰。

“你的身体很敏感,”裴如也浅吻着霍刃的肩头,教授他更多的技巧:“用指尖刮过这里,再碰一下那——”

少年握着性器发出短促的呜咽声。

“哈……呜嗯……”

“套弄,然后再刮蹭。”

“啊啊嗯……嘶……”

他原本就身体敏感,又处在发情的状态里,一丁点刺激都能让快感把神经完全搅碎。

裴如也侧头叼住他的后颈,将信息素注射些许,任由少年在自己的怀里痉挛颤抖着尽数喷射。

“哈……嗯……”

先适应一点。

等会太激烈了,怕你承受不住。

霍刃几乎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在释放之后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稳,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还需要更多的荷尔蒙。

他需要接吻,需要被爱抚,需要得到一场足够彻底的性爱。

被这个世界训导压抑太久的身体已经彻底反叛了。

裴如也沾了白浊,指尖在穴口打了个转。

“我会先推一个清洁身体的胶囊进去。”

“然后在它化开的时候,帮你慢慢扩张放松。”

霍刃还处在呼吸紊乱的状态里,发稍脸颊都落了许多水珠,身体温热柔软。

他看见自己张开双腿半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看见自己的性器又翘了起来。

冰凉湿润的液体在甬道里无声化开,好像又在点燃某一路的神经。

裴如也右手扶着霍刃,俯身在他的耳侧低喃。

“那里都是粉色的,好可爱。”

霍刃低哼一声,没出息地又想撒娇。

“你摸摸它。”

指尖和指节探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弓起了背,本能地想要逃。

“还好你在发情的状态里。”男人叹息道:“比一般情况会好扩张很多。”

第二根手指也顺利滑了进去,让霍刃的性器又翘高了几分。

“不然今天还是会可能弄伤。”

“可是你太大了……”少年用手背捂着喘息声,昂头靠在他的胸膛里被快感折腾到呼吸不成节奏,还在闷声抱怨:“等一会儿塞……塞不进去的……”

裴如也低笑着吻了下他的湿发。

“准备好。”

“什么?”

似是在无序探索的指腹突然按住凸起的某一处,剧烈快感下一秒就像裂骨闪电般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激的霍刃瞬间声音就变了调。

“啊啊啊啊老师——”

男人把他圈在怀中用力压按,指尖还刚好刮过生殖腔的边缘,几乎是在用极乐予他绝顶。

霍刃一瞬间就控制到呻吟着射出来。

“呜——嘶——”

他全部的性意识都仿佛被打开禁锢,嗅觉触觉味觉都在渴望更多更深刻更热烈。

前一秒的释放还在带来无尽颤栗,甬道就已经在不自觉地吞咽舔舐手指。

还不够,根本不够。

“老师……老师……”少年双腿大张着坐在他的手指上,忍不住要求更多:“再亲我一下……还想要……”

对方却抽出手指,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霍刃本能地抱紧裴如也的脖颈,修长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

“老师……我们去哪……”

男人一手抱着他,一手还在给他擦身上头发上的水珠。

卧室空调很暖,简单擦一下就可以。

湿热并没有被干毛巾带走,相反因为碰触滋生了更多。

霍刃这会儿感觉自己处在清醒和沉沦的两端,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要离开他。

“老师……”

“换一个称呼。”

“什么?”

“等一下就要标记了。”裴如也抱着他坐回床上,眼神温润沉定。

“做爱要学的第一条是,名字是催情剂的一种。”

霍刃怔怔地看着他,试探性唤了一声。

“……如也?”

男人眸色变深,低头咬住了他的乳尖。

“哈唔——啊啊啊——”

“把手放在我的肩上。”他舔舐着他的锁骨和胸部,语气却好像还是平日上课时一样。

霍刃被舔吻到双眼都要失去焦距,紧抓着男人的肩头,仓促道:“抓好了。”

“嗯。”裴如也用鼻息轻碰了一下他的心口,仰头看少年全然失神的样子。

“刃刃。”

“自己坐下来。”

霍刃几乎是又委屈又难受的盯了他一眼,对方却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你太敏感了,我们以前没有这方面的接触,节奏只能给你掌握。”

“那如果你来呢?”

裴如也沉默几秒,安抚性地又咬了一下他的乳尖。

“我会和你一起失控。”

霍刃跪坐在他的小腹前,在情欲的煎熬下扶住那滚烫昂扬,咬着唇往下坐。

他忍不住盯着这性器的主人,也是自己的老师。

他们在这一刻深深对视,像在用目光接吻又像在引诱对方。

顶端很难吞。

太硕大,几乎吃不进去。

霍刃几乎快要跪坐在男人的腰上,双腿大张到觉得自己像个荡妇。

他抽着气想要控制呼吸,却因为没有放松身体被再度舔吻胸口和颈线,脸颊和肩头都在无尽的快感里泛起玫瑰红。

粗糙的指腹再度停在铃口处,堪称精准的挑了一下。

“嘶!!”

懈力的同一秒钟,滚烫阳物埋根直入,几乎是一路推开阻碍直抵深处。

“啊啊啊啊老师——!!!”

酣畅淋漓到极度的疼痛快感在同一时刻像烟花般炸裂爆发,让人能够瞬间忘掉做爱以外的任何事情。

霍刃几乎把整个自己都锁在了他的怀里,双臂抱的用力到快要让两个人一起窒息。

他听见裴如也此刻也在急促深呼吸,甚至能感觉到他也在极力控制自己。

“如也,”霍刃尾音都在发颤,十指无意识地抓挠他的后背:“如也……我要被撑坏了……如也……”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在讨饶还是在引诱着得到更多,修长的小腿都紧贴着男人的身体。

裴如也此刻额前颈侧全都是汗,湿发垂落在肩侧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他用指腹抹去霍刃眼尾的泪痕,安慰性地奖励了一个吻。

“乖,都吃进去了。”

霍刃咬着唇点点头,跪在他的腰间试探性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凿穿了,却又好像适应的刚刚好。

一上一下,阳具的形状就在甬道中刮蹭来去,连冠状沟的弧度都清晰无比。

“呜……哈……”

“趴下来,靠在我怀里。”裴如也靠在软枕上,任由他把所有重量都压在自己胸口,青涩又诱人的前后挪动。

饱胀的性器被一点点吞吐来回,充分契合的快乐又随着气息不断释放。

现在整个房间都好像深海之下的酒窖,根本容不下其他的半分气味。

霍刃舔舐着他的胸口,他的锁骨,仿佛在学习复刻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一切。

然后有些为难又逾越的用穴口套弄阳具,没出息地小声呻吟。

“嗯……好舒服啊……”

裴如也用手背帮他擦掉额前的汗珠,温声道:“再教你一个。”

“好啊。”霍刃飨足的眯眼笑:“我喜欢学这个。”

“做爱要学的第二条是……”

“叫床声是对情人的最好奖励。”

随即就是一记贯穿到底的狠顶。

“呜呜呜啊啊啊哈——”

他抱着他的腰肢开始鞭挞式的快进快出,甚至让水声都噼啪作响到淫糜的程度。

“哈,嗯,呜啊,如也,如也——”

他玩弄他的乳粒,他的喉结,他的性器和他的腰窝。

然后操的一下比一下狠,几乎要把无尽的欢愉都点燃作风暴。

“唔唔,慢一点,求你——如也——”

急切快速到极致的抽插都不足以满足两个人的全部需求。

“刃刃,先跪一会儿。”

还没有抱着做多久,少年就被完全翻过来,抱着枕头伏跪在床头。

男人吻着他的后颈,开始找完整标记时该从哪个角度咬破腺体。

哪怕在调整姿势时都不曾断开过链接,因为贪恋这一秒的欢愉也完全值得。

霍刃只来得及回头多望一眼,就被顶到喉头般开始新一轮的占有。

“啊,哈嗯,呜——”

性器被甬道吮吸舔舐,千万神经在交缠着寻欢。

他在这一刻闻到了自己的荷尔蒙气味。

发情到极点的时候,琴酒香气浓郁到连自己都可以闻到微醺,听起来都无知又下流。

“我……我喜欢你……”他断断续续地呜咽道:“老师……”

身后的男人动作一顿,忽然从被引诱的失控状态里清醒了好几分,郑重又温柔地俯身抱住他。

“……我也喜欢你。”

霍刃红着眼尾回头看他,支着身体和他接吻。

“我们先标记……然后订婚……还能再谈恋爱吗……”

他被快感和疼痛刺激到说话都不连贯,却还想渴望对方的在意和喜欢。

裴如也这一刻几乎不知道该怎么爱他才好,俯身去吻他脸颊的泪痕。

“好,我答应你。”

“我以后还是偶像的话……还可以和你偷偷恋爱吗……”霍刃已经放弃用理智面对世界,这一刻哪怕还在享用着裴如也的身体,也固执地想要得到更多:“老师我喜欢你……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做和你一样耀眼的人……你根本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站到顶端,我根本不会去碰那种禁药。

男人轻吻他的唇,叹了口气。

“贪心。”

霍刃低低呜咽一声,别开头不肯看他。

“叫一声名字就答应你。”

少年眨了眨眼,侧头又去望他。

“如也。”

“如也,你再亲亲我。”

他们舔舐轻咬着彼此唇瓣,在温存和缠绵中继续动作。

霍刃心理负担一放下,享乐的状态便全然开启,做到爽的时候甚至会哼哼唧唧。

“再深一点……”

回应他的则是又劲道又深入的一顿狠操。

“呜呜呜——老师慢点——”

他们换了好几轮姿势,冰凉的饮料在长吻中被分享干净,予以足够多的消耗支持。

最后少年又回到了情人的怀里,双腿大张着被抱着操。

连环的快感几乎操纵了每一秒的呼吸,有种不真实的放纵。

他是刀刃,又像是泛着寒光的魅妖。

呻吟时尾音缱绻微挑,高潮双颊酡红嘴唇咬的微白。

咽喉泛着粉,腰肢小腿每一处都像是写满了欲望。

“哈,嗯嗯嗯,老师——”

裴如也咬着他的后颈,低声道:“要顶进去了。”

滚烫的顶端抵在生殖腔口,随即尖牙就刺破腺体开始注入。

霍刃在这一刻几乎感觉自己被浪流裹挟着撞进深海潮流里,腺体被咬穿的疼痛生殖腔打开的撕裂感都抵不过信息素彻底交缠融合的快乐。

他急促呼吸着抓紧男人的双手,感觉自己像独属于他的标本又像是即将被彻底驯养的白狼。

“如也,如也——”

裴如也几乎在信息素注射完毕的同时就松开牙齿,与他交颈接吻,爱抚着再给予他更多更多。

成结需要大概十五秒。

霍刃能感觉到自己的某一处被饱胀塞满,接吻时还伸手摸了摸小腹。

然后轻轻呜了一声。

裴如也垂眸观察他的神情。

“不喜欢吗。”

霍刃摇了摇头。

他只是觉得这个过程太过色情。

却又意外的惬意。

少年眯着眼亲了下他的唇,犹如卷起尾巴的小白狼。

“我正式归你了。”


【谢池】风

Notes:

谢池 IF- 《风》

!与主线无关,是其他情况的故事展开

!R18 未成年人请在家长的陪伴下阅读(或者不要阅读

!是平行世界,不要和梅池IF混着看,不喜自觉按X,感谢。

Work Text:

-序-

谢敛昀当初查池霁下落的时候,霍刃还以为他快要疯了。

谢敛昀自己也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从皇冠成团起,基本没有犯过错,也几乎洞察了所有的隐秘故事。

龙笳和薄玦的关系,霍刃和裴如也之间的奇怪气氛,还有梅笙遥需要多扯一扯,尽量引导成又傻又快乐的小孩,而不是背负太多的悲伤大人。

他当然也洞察与他自己有关的事情,某种意义上算有过超量的自我精神分析。

过度自恋,过度自负。

自负的正面影响,是逼着他精益求精,在进入男团之后把所有潜力都开发到极致,不可以落后于任何人。

负面影响则是至始至终,他不允许自己犯错。

如果犯错,如果这个错误还连累其他人……

当初霍刃因为抄袭门眉角多了一道疤,谢敛昀连着做了几个星期的噩梦,很长时间都没法面对霍刃的双眼。

哪怕医生说了疤痕会慢慢淡化,哪怕霍刃过来安慰过他很多次。

有些事情一旦打上不可挽回的印记,就会刻骨铭心到费解的程度。

谢敛昀明着不过多道歉,不给其他人带来新的困扰,暗里从气息体力到团队运行所需要的一切都备了个周全,体能训练的强度直接拉了三倍。

负责这板块的老师感觉有点惊讶:“这是好事啊,你为什么要瞒着他们?”

冷着脸忍着缺氧感继续举铁的男人没有说话。

他不可以再给这个团带来任何错误。

也不想再成为任何缺憾的参与者之一。

他是个出色的表演者,如果将来去读戏剧专业,搞不好成绩比龙笳还要高那么几个点。

体能在拔,肺活量在上调,每场表演他都能做到绝对完美的程度,不再让霍刃有半点的分神和操心。

但一回归团队练习的时候,他照样是那个废柴又嘴欠的谢敛昀。

照样跑五公里都气喘吁吁,团队练舞时恰到好处的留个错让其他人感觉没什么变化。

谢敛昀总觉得这些都还不够。

他暗中观察着SPF和霍刃参股的其他公司,有意无意地把特殊信息用报纸用杂志摆在明面上,引导着他的挚友一翻三倍资产水涨船高。

骄傲者的愧疚心是个要人命的东西。

心理咨询都帮不上太多忙。

谢敛昀看着霍刃的笑容越来越多,看着整个团突破万难离巅峰越来越近,紧绷的弦总算是得到放松的机会。

然后池霁自杀了。

抑郁症患者的自杀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甚至不需要任何铺垫和过渡。

这和学历,和人生经历,和性格品质全都不沾关系。

抑郁与悲春伤秋无关,与眼泪也无关。

这个病的本质是活力减退,是手机如何都充不进电量,睡多少觉都只有5%。

然后每天在濒临关机的衰弱状态里强撑着运行,能做的事越来越少。

正常人的生活里,出门看病稀松平常,怕的不过是护士手里的针头。

但是对于抑郁症患者而言,起床是一件任务,穿衣服太艰难,打理好推开门是挑战,走下楼去找那辆特定的车也需要电量。

明明每天要生活二十四小时,可电量永远只有百分之五。

这太痛苦。

池霁已经在尽全力恢复健康,电量从百分之五慢慢恢复到百分之二十,再慢慢到百分之四十,能做到的事情不断增加。

可是韩渠做得那件事,光是面对和冷静应对,都至少要常人透支到百分之一百五。

他做不到,他只能关机。

曲终人散之后,谢敛昀再复盘这一切,冷静到几近残忍的程度。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觉察力,他自以为周全体贴的保护,他放在心里最珍视的整个天团,在葬礼的那一天尽数灰飞烟灭。

像是韩渠踩着他的胸口甩手来回扇了上百个耳光。

打得人脑子嗡嗡作响,打得他意识空白无法思考,所有对未来的计划和幻想都变成了笑话。

时间依旧平稳不迫的往前推进,不会给任何人喘息暂停的机会。

所有人都在被时间推着往前走。

谢敛昀他不肯走。

他觉得池霁没有死。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他也要把这件事查到底。

死亡是一种切断和抽离。

接受一个人的死亡,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接受他不在他消失了,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谢敛昀哪怕在葬礼时都会看霍刃眉角的那一道疤,又哪里有可能逃得过这一劫。

自二月十七以后,无论池霁是死是生,他的名字都已烙在他心底。

成为由灵魂缔结的,永不可说的锁链与羁绊。

此生无解。

-2-

姜恕听戚鼎和苏绒摊牌之后,本来老泪纵横了好几天,这会儿懵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先骂谁。

“所以……小池先是在梅家老宅照顾休养了一个月,然后被我们用面包车带回这儿,”苏绒又确认了一遍电梯和三重门的进入权限,侧头道:“医生说他在缓冲带受的冲击不算大,我们对池池要有信心。”

“现在霍刃还没有回国,公司内鬼清的差不多了,但韩渠那边势头太大,”戚鼎把烟按灭,无意识地多碾了几下:“池霁还活着这件事,暂时不要跟那几个孩子讲。”

姜恕憋了快三个月。

然后实在憋不住了。

他作为娱乐圈老人,这些年看过的猛料不少,很多事无声无息烂在肚子里,压根不算什么难事。

坏就坏在他那倒霉远房侄子快疯球了。

不光是疯球了,还拿着袋骨灰到处化验,谢家爸妈都快扛不住了。

赚钱养家是次要的,当明星当偶像也是次要的。

——这小孩从小到大就是死磕的性格,真碰着这种无解题,搞不好一辈子全都得搭进去。

二十多岁的人了,不能成天守着一袋骨灰过日子啊。

姜恕忧心忡忡抽了一宿的烟,最后把谢敛昀叫了回来。

第一回叫还没成功,人家在欧洲找基因专家看DNA,电话接了也心不在焉。

第二回第三回也没成功,搞得姜恕直接怒了。

“他妈的爱来不来!再不来我先把你骨灰给扬了!”

谢敛昀久违的醒了一两秒,打了个飞的回来看老爷子。

然后就一路消毒登记指纹,搞得跟什么进入绝密国库一样折腾了快二十分钟,终于见到了病床旁边的姜恕。

以及病床上沉沉睡着的池霁。

姜恕看了眼池霁,本来想了一堆话,这会儿有点卡:“这个……”

谢敛昀弯腰看了两秒,转头火气唰的全上来了一声暴喝:“我就说!!!棺材里的不是池霁——!!!”

“叔你居然瞒了我快一年???你是人吗!!!!”

他被无名火堵了一年多,今天吼人都没留气,声音高到震得所有人耳朵疼。

池霁本来还沉睡着,这会儿也被吼得抖了一下,昏昏沉沉眼皮子居然抬了。

意识这会儿还没完全醒过来,就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诶?”

姜恕看见池霁被吼醒了人都傻了:“人家植物人这么久你就把他给吼醒了?”

谢敛昀习惯性立刻收声还捋了两下:“没事不是吼你,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池霁也迷迷瞪瞪地应了声:“好……”

姜恕猛地提气吼了回去:“别睡了!!你还让他睡!!!再睡命都没了!!!!”

-2-

等医护检查安排完已经是晚上了。

池霁还真是被吼醒的。

医生离开时表情很微妙,有那么点突然得到SCI好题材可以发论文的欣喜感。

谢敛昀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回去休息,两三句话哄好姜恕也回去睡一觉明天再来看人,自己却留在了病房里。

池霁还靠着小桌板小口喝汤,记忆和状态都在缓慢回流。

他沉睡时间太久,虽然没有骨折也没有太大外伤,但肌肉关节都得重新适应,确实需要人照顾。

谢敛昀把门关好走回去,陪他吃饭,帮他洗澡,一路没什么话。

池霁这时候已经记起了跳楼那件事,记起了自杀前的每一秒,一直忐忑着以为自己要回答些什么。

可是谢敛昀什么都不提,什么都不问,沉默地像另一个人。

姜恕走之前把现在的情况都讲清楚了,还给池霁看过霍刃在国外的照片,说是之后会接大家一起聚聚。

池霁大致能松一口气,可还是没法想明白。

谢谢……他怎么不理我了?

这个封闭式病房有四室两厅,还有折叠式陪护床。

池霁到底身体虚弱,晚上八点多又困了,试探性问自己能不能再睡一会。

谢敛昀点点头,帮他把被子掖好,自己守在旁边看书。

池霁躲在被子里,只能看那个人的侧影,看夜灯的昏暗余晖。

都带眼镜了,别把光调这么暗啊。

会瞎掉的。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了好像没多会,忽然有人碰他胳膊,唤他名字。

“池霁。”

“……嗯,嗯?”池霁困得要命,回了一声。

没多久又睡着了,开始做梦。

梦做了一半,又有人碰他胳膊。

“池霁。”

他不想睡醒。

可那人好像不敢让他安宁长睡,又碰他的胳膊。

“池霁。”

“……嗯。”

然后是第三次。

池霁本来还困着,这会儿总算是被折腾醒了,睁开眼有点委屈:“怎么了啊谢谢。”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四点,谢敛昀没睡,一直守在他床头,书也没翻过一页。

“没什么,”男人推了下眼镜,语气冷淡:“继续睡吧。”

“你不能总是这样,”池霁想和他讲道理:“谢谢,医生都说了,我可以多睡一会的,睡着了也能醒过来。”

谢敛昀侧头嗯了声,不跟他有任何情绪交流。

池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肯定等会又要叫我。

果然早上七点的时候又被叫了一回。

天亮之后,苏董戚董也来了,然后医护人员也陆续过来,继续今天的诊治和康复帮助。

病房渐渐热闹起来,没有人注意沙发上昏睡的男人。

银边眼睛略有些旧,侧脸冷峻又疏离,睡着的样子……其实有些脆弱。

池霁输液时多看了他几眼,没有说话。

谢敛昀在之后几天里依旧是这样守在他身边。

原先是一宿唤醒四次,渐渐三次,慢慢池霁精力回复了,也就凌晨三点问一声,准时准点如同机械闹钟。

池霁再也没有抱怨过,睡得再沉都会应一声。

但他总觉得,好像没有必要做这件事。

虽然之前卧床一年,心肺功能难免有点受损,医生也说了,积极复健就行,不用担心太多。

直到他久违地做了个噩梦。

噩梦里他在坠落,他抓不住任何东西,漫天的黑白复印件飘扬开来,全城的人都拿着他穿着高跟鞋浓妆艳抹的照片。

他一直在坠落,呼吸就像被韩渠扼着掐灭,哪怕已经发觉这是梦都根本醒不过来。

不——救我——救我——

池霁被猛地扶了起来。

“小池,”谢敛昀一手还扶在他的后腰上:“醒过来,你做噩梦了。”

池霁在睁眼的同时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口呼吸着,慌乱地看了好几眼才缓过来。

“谢……谢谢,”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道谢还是在呼唤他:“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

在谢敛昀开口回答之前,池霁快速地看了一眼钟。

凌晨三点四十二。

“谢敛昀,”池霁有些惊异,这会儿什么情绪全都涌上来,也不知道是被梦还是被他给吓到:“你是不是以后都要这样,每天晚上就睁着眼守着我?”

谢敛昀给他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低低道:“不会打扰你休息。”

“不是打扰我休息的问题,”池霁语气严厉起来:“你不能这样对待你自己。”

“我做噩梦是正常的事,做多久都迟早会醒,你可以不跟我聊我以前做错的那些事,但你也没有必要一直这样通宵守着。”

谢敛昀皱眉道:“你没有做错。”

“那不是今天晚上能聊完的事情,”池霁径直往旁边挪了几寸:“你非要在这就上来睡,你睡我旁边总能放心了吧?”

谢敛昀有点表情凝固:“不是这个意——”

“你再这样通宵我就跟姜叔说,”池霁盯着他道:“姜叔百分之三百会把你赶回去。”

狐狸眼男人一脸费解的看着他,仿佛想搞明白这家伙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到底是聪明还是不聪明。

“我数三声。”池霁的手已经摸上了写了个姜字的应急按钮:“三。”

“不是一起睡的问题——”

“二——”

谢敛昀放弃争辩,去找睡衣。

直到谢敛昀背对着他换好睡衣,然后别别扭扭地拿新枕头上床躺下之前,池霁都摸着那个按钮,虎视眈眈地盯着。

“行了,睡吧。”谢敛昀不习惯和他靠得这么近,努力往床沿挪:“晚安。”

池霁关了灯,再次警告:“你不许睁眼继续守着,我会告状的,我绝对会告状的。”

“知道了!!”

他们相继睡着。

这儿只有一床被子,哪怕没有肢体碰触,也好像在共享着同一份温度。

和同一份安全感。

-3-

池霁其实也不太习惯。

他很久没有和人同床共眠过,小时候那些自然不算,何况……久别一年以后的谢敛昀,蜕变的有些陌生。

陌生的很性感。

谢敛昀如今已经二十六岁,哪怕退团一年多,冷冽又英朗的脸庞也无可挑剔。

池霁睡醒时晨光刚好落下匀开,淡金的光染着男人睫毛和唇的轮廓,气质是冷的,呼吸是热的。

池霁悄悄看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了某个男性常有的问题,往被子深处瞥了眼。

嘶……这么明显的吗。

这尺寸怎么比我跟刃哥都大一点……

池霁没好意思多看,眯着眼半睡半醒着等他。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谢敛昀醒了过来。

先是伸手测池霁的鼻息,接着轻手轻脚下了床,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

然后继续神色如常地陪他度过一整天。

淡漠,疏离,话很少。

池霁要等到四肢行动自如以后才能离开这里。

他抓握和走路都不算灵活,每天要锻炼十指的控制能力,要反复适应不同模拟地形的行走方式。

洗澡的问题依旧是谢敛昀帮忙解决的。

只是没什么暧昧的气息,距离感明显到有些刻意。

他给他的照顾周全体贴,但是不笑,也不说话。

池霁听话地接受着一切训练,只是会时不时抬头看看谢敛昀。

他希望他多笑一笑。

饮食娱乐都很好满足,但哪怕是病人也会有生理需求。

池霁洗澡时硬过,谢敛昀还公事公办的问过要不要帮他。

池霁当时就红着脸拒绝了。

完事自己一个人在洗手间里悄悄地弄,可是因为胳膊力气不够,速度没法加到那个点。

池霁精疲力尽地折腾了十几分钟,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雕花玻璃门被敲了敲。

“你还好吗?”

“没事——”池霁努力压着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冷静一点:“我在剪指甲。”

谢敛昀回想了一下,半晌道:“不要弄伤自己,下次我帮你剪。”

池霁等他走了之后才松了口气,带着股没法释放的憋屈感穿好衣服出去。

他们依旧一起生活,无声无息地熟悉对方。

谢敛昀不会把所有时间都放在池霁身上,他会在病房办公,偶尔也看几段电竞的转播。

池霁活动范围不断扩大,也会试探着玩他的掌机和电脑游戏。

这种生活……莫名很像什么奇怪的同居关系。

他们睡眠时距离渐渐靠近,在夏日里过分清凉的冷风里依偎着同眠。

池霁还是会悄悄看他的睡颜,心想谢谢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然后在对方睁眼前快速闭上,佯装睡得无知无觉。

夏天燥热,哪怕隔着落地玻璃窗也可以看见远方的街景。

池霁一直被藏在行政楼的高处,所有阳台和窗户都是密锁状态,仿佛在防备他再次犯错。

街道和房屋都被灼烫阳光蜜糖般整齐刷过几遍,大晴天万里无云,似乎也没有风。

就这么一直闷着,半夜里雷暴突然就开始了。

先是闷钝压抑的闷雷,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惊雷像是贴着耳朵边缘炸开,像是末日前的征兆。

毫无预兆地落,毫无保留地骤然破开,像是要把天穹都尽数撕个粉碎,振响到所有的狂风都跟着一块嘶鸣咆哮。

七八个响过都不肯停,暴雨直接像是满盆沸腾的铁水自高处往下焦,烫的地面都漫起弥弥白雾,密集雷声连环振响,轰鸣到仿佛是全世界都开始迷乱耳鸣。

池霁在第一声雷响时就醒了,他还没有本能地颤抖,身后就有一双手捂住了耳朵,温暖掌心密密贴紧,声音低哑又清醒。

“不怕,我在的。”

池霁没有来得及问他是不是又没有睡,身体已经因为后续猛烈的惊雷声猛抖一下。

他好多年没遇到这么失控的雷声了。

他不怕雷雨,怕失控和爆发。

谢敛昀只犹豫了几秒,就自身后把他抱紧,双手始终紧贴着耳缘,像是想要为他屏蔽掉所有让他不安的东西。

可是雷声像是永远不会停。

池霁微微发抖,理智不断告诫着自己这只是一种天气现象,没什么好怕的。

然后高压电爆炸般的又一声雷响既狠又烈地一瞬劈下去,震得整栋楼都像在晃。

谢敛昀深呼吸着把他抱紧,像是要把他藏进自己的胸膛里。

“谢谢,”池霁还在看窗外的暴雨,忽然道:“你硬了。”

他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

池霁的眼睛在看交错出现的闪电,声音在雷声里很轻。

“谢谢,你想和我做吗。”

他们的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个提议没有任何逻辑。

队友,朋友,病友,无论哪一种关系,都不该落到这一步。

“不要多想。”男人低声道:“等会雨就停了。”

“如果不停呢。”池霁转过身,在昏暗夜灯里看他的眼睛:“我想做。”

谢敛昀原本脑子里有一万种对策和理智告诫,下一秒却被雷声击了个粉碎。

他径直俯身吻上他的唇,用手捂上他的眼睛,然后让这个吻变得更失控和恣意。

不要想了。

什么都不要想了。

做爱是逃避恐惧的最直接方式。

他们在轰鸣雷声中滚在一起,在暴雨狂风了脱掉对方的所有衣物让滚烫肌肤贴在一起,还没有开始就已经都在喘息。

谢敛昀的吻沉默又掠夺,像是要搜刮掉他私存的空气般激烈又极端。

池霁在被亲到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所剩不多的理智隐约想到了什么。

他们似乎为了逃避什么失控的事情,转而坠落到更深一层的失控里。

润滑扩张被长吻麻痹掉疼痛感,揉弄昂扬的方式都没有任何保留,是赤裸到极致的挑逗,是不加任何伪装的索取。

他们在索取对方的喘息声,在索取彼此对自己的欲求。

你还需要我吗。

你还在渴望我的身体吗。

告诉我,再告诉我,不要停下来。

谢敛昀笼罩在池霁上方的时候,池霁才惊觉到什么微不可察的力量感。

他记得谢谢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这个男人……像是伪装了太久的凶兽。

哪怕表面再无波澜,骨子里也是快要疯掉的凶兽。

男人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修长指节探入甬道里肆无忌惮地搅弄按揉,在触碰到软栗时直接让池霁长嘶着直接射出来。

“呼……慢一点……谢谢,你……”

池霁根本没有从久违的高潮里缓过来,意识立刻被长驱直入的深吻掠夺干净,从双腿到胸膛到心跳都被他尽数攫取。

他被迫和他舌尖交缠,被舔吻着乳尖喘息地不像样子,所有世俗意义的念头在暴雨雷声中都被驱散了个干净。

然后滚烫饱满的龟头操了进来。

不给缓和,不给余地,第一下就猛操到底,像是要把一只蝴蝶嵌作永久的鲜活标本。

“呜——疼——谢敛昀——昀哥——”

友人时的称呼不管用,叫全名也不管用,叫最初认识时的昵称也不管用。

谢敛昀不给他任何解释也不给他任何思考的空间,性器滚烫饱胀着往最深处狠顶,激烈到让池霁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你慢点,好重,嘶——”池霁如同溺水者般下意识紧抱他的脊背肩膀,在触碰到紧实肌肉时有短暂失神,很快又被操弄到耳朵只能听见满室的啪啪水声:“哈……呜……啊啊啊轻点太涨了——”

他在这个暴雨夜突然把谢敛昀当作了船,他是溺水人,谢敛昀是路过的船。

可性器的尺寸已经到他能承受的极限,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操弄在他的死穴上,快感和痛楚像无尽奔雷般劈的池霁整个人都要散掉。

他能听见自己破碎不成调的叫床声,能感觉到自己被狠顶到眼泪都不住地往下流,就像被深夜狐狸豁开胸膛吃掉心脏的兔子一样,这一刻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哈嗯——呜——”

池霁哭得断断续续,又痛又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敏感点全都被吻和舔咬燎得滚烫,仿佛已经沦为被任由摆布的奴隶。

他突然惊觉,谢敛昀在惩罚。

在用这样极端又失控的快感,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和高潮惩罚他。

池霁已经流泪到双眼绯红,打着哭嗝想要停一停,却又被搅弄到神智涣散,抽插间呻吟得像个荡妇。

他双腿大张着搭在男人的肩上,乳尖被叼着拧,腰侧脖颈都是吻痕。

可没有等到池霁终于有呼吸和道歉的机会,谢敛昀却终于开了口。

“池池……对不起。”

他们的身体还深深相嵌着,他们的腰际尽是精液和爱液。

他却在对他道歉。

“对不起……”他把性器尽数深埋在他的身体里,声音低哑又抽离,所有愧疚和脆弱都一览无余。

“对不起。”

他吻他眼角的泪,吻他的耳朵,吻他的吻痕和伤痕。

至始至终没有停过抽插顶弄,仿佛只有性快感能掩盖掉某些不被承认的深重狼狈。

池霁泪眼模糊地看他,双手想要抱紧他的脖颈,夹着他的阳具呼吸紊乱,却还想也救一救他。

“怎么是你……对我……哈嗯……道歉……”

他脱力到没法抱紧他,男人却伸手握住他的胳膊,引导着他触碰自己的脸,自己的脖颈和胸膛。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对不起,”谢敛昀摘下眼镜时简直像是另一个人,冷冽刚烈自相矛盾,此刻只能凭着本能一边吻他一边问他:“池池,池池……”

他觉得池霁本应是自由的风。

是沐浴着晴光的,不应被束缚和侵染的长风。

可池霁在遇到他以后,被SPF禁锢,被CORONA禁锢,被羞辱谩骂禁锢,就连现在都被禁锢在暴风雨交加的高楼上,无处可躲,无处可去。

如果当年我没有在英国见到你,

如果当年我没有把你带回这里,让你参与这一切。

你会不会比现在要好更多?

这个错误有六年,有你的一条命,有我无法挽回的太多东西。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还干净?

池霁已经不太清楚自己听完整了没有,呜咽着又射了一次,下意识地靠近他的唇索取更多空气和津液。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好粗……为什么你还这样……”

谢敛昀细细地亲他双颊的泪痕,吻他蔷薇花瓣般的唇,又后知后觉地问他。

“我是不是又弄坏你了?”

池霁呜咽着点头,拉着他的手放到两人腰间,让他摸一片狼藉的下身。

“……你太过分了。”

谢敛昀被这个举动激的气息不稳,在理智回笼时想要抽出来,却被抱着不让走。

那双蒙着雾气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

“谢谢,我们做完吧。”

谢敛昀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什么被尽数击碎。

他能看透很多人,但是他看不透池霁。

就像永远没法读懂一只海妖的念头。

池霁是纯真的,是性感的。

被羞耻感禁锢,又允许自己放荡纵欲。

他已经被伤害得不成样子,哪怕此刻两人都混乱失控,却还记得要给他一份爱。

不是爱情,不是友情,也不是任何能被定义的事情。

是纯粹的,能融释一切寒冰的,谢敛昀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接纳。

他接纳他的一切。

从肮脏身体到罪恶灵魂。

谢敛昀呼吸停了几秒,理智终于如落雨般不断回笼,记起自己刚才对他有多过激。

他自责地吻那些红痕,吻他又硬起来的性器,吻他又落下的眼泪。

他们在暴风雨的噩梦里迷路了太久。

“谢谢……谢谢……”池霁短促地唤他,在被抱起来操时驯服地好像天生娈宠一般,甚至主动去舔吻谢敛昀的喉结和耳垂。

然后伏在他的肩侧轻哼叫着,舒服也叫,快活也叫,被操疼了也叫。

谢敛昀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拿他办才好,一面手足无措地享受他过分柔软的身体,一面如同仆从般取悦他喜欢的一切。

控制权和引导权如同玩具般不断颠倒交换,理智情感也在欲念中被尽数接纳。

他们忽然能接受这一份羁绊。

不能称之为命运,也不可以直接归因于劫难。

是无可解,无可判定的深重羁绊。

池霁渐渐缓过来很多,大张着腿坐在他的怀里享受欲望,还笑着吻他的眼睛。

尽数释放的那一秒,拥抱仿佛成为世界消散作空白时的最后一个船锚。

雨早就停了。

他们脱力地瘫在凌乱床单里一起呼吸,在寂静里缓了很久。

谢敛昀半晌才接受自己刚才有多失控的事实,起身抱他去浴室里,细细地洗腰际胸前。

池霁浑身赤裸地窝在他的胸膛前,睫毛都沾着水珠。

“谢谢。”

男人不肯看他。

“烫。”

“对不起……”

谢敛昀这会儿也光着身体,脑子乱糟糟地给他擦洗身体,所有对策全部过期失效。

“谢谢。”池霁靠着他的脖颈,指了指自己的性器:“这里也要洗,沾了好多那个。”

谢敛昀耳朵和脸都红着,心里痛骂半小时前的自己,硬着头皮给他清理。

等涂完药穿好睡衣再把人抱回去,他都不好意思再上床睡觉。

池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眯着眼看他。

“你害羞了吗?”

“……没有。”

“谢谢。”

“嗯。”

“你是不是偷过我的骨灰?”

“……!”

-4-

谢敛昀难得的开始往外逃。

先前他死皮赖脸呆在病房里,姜恕怎么赶都不走。

现在却一晚都不肯多呆,说是电视台太忙,要帮刃刃他们做节目。

一周就过来看池霁两三次,呆半个小时就走。

霍刃在半个月前回来做节目,和所有人预备着对韩家的复仇。

所有重聚都被安排进行程里,只是无解题越来越多。

谢敛昀有些事始终没法想清楚,只能靠工作来逃避问题。

勤快到什么单子都接,像个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

池霁倒也很有耐心,在见到薄玦遥遥以后就笑着和他们聊天,还安慰了某个同样崩溃的小朋友好久。

谢敛昀最后连那栋楼都刻意避着,出于道德方面的自我要求每周看一看池霁,俨然像是什么领导慰问受伤员工。

他继续作息紊乱的生活,喝着可乐写歌剪旋律,累得狠了才睡觉。

然后某天正忙活着,电话就打了进来。

“谢谢。”池池唤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谢敛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语气平静:“周末来看你。”

“这样啊。”池霁闷闷道:“我好想你啊。”

“你都不抱我了。”

谢敛昀努力守着防线,手指无意识把鼠标攥紧。

“知道了。”

“你会想我吗?”池霁又问道:“会不会?”

谢敛昀忍无可忍地叫他名字:“池霁。”

“哎。”

池霁隔着电话笑起来:“听到啦,你也在想我。”

谢敛昀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周末居然还按时去看他了。

也不知道具体在拧什么。

他一见到池霁,就会想到那个暴风雨之夜里发生的一切。

想他们裸裎相对时失控神情,想他无助又放纵的呻吟和哀求。

池霁正窝在沙发前看综艺,还盖了个粉红兔子的小毯子。

“过来坐。”

谢敛昀走过去,然后坐得笔直。

他们安安静静地看了半个小时的《神佑之选》。

“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想这些事。”池霁看着电视屏幕,轻声开口:“谢谢,那件事不能怪你。”

谢敛昀想要起身,却被他握住了左手。

“谢谢,有关我,有关皇冠的任何事,你不要全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谢敛昀早已听过从长辈到朋友告诫太多次,此刻也例行应了一声。

“你太骄傲了。”池霁看向他,依旧抓着手腕没有松:“你不能接受,你其实也是普通人。”

“谢谢,CORONA是你亲手打造的团,可你早就陷进去了,不是吗。”

“你也相信,你可以拥有绝对的清醒和稳定,你无所不能。”

“可是谢谢,你连我都没法抵抗,又何况是这个世界呢。”

你硬着脊骨想要控制一切,可很多事情就像风一样,抓不住,也毁不了。

你只能接受它们,就像接受这世间的风。

谢敛昀喉咙发干,一时间语言匮乏,判断力被快速扰乱。

应该先去保护被触碰的骄傲,似乎永远不会失算的觉察,还是找出这些话的破绽,用玩笑话来辩白岔开?

池霁笑着眨眨眼,松开了他的手。

“等你忙完了,我们去英国玩好吗?”

谢敛昀拧着眉毛看了他很久,点头应了。

-5-

他们一块坐飞机去了英国。

时都这边韩家已经陷进水深火热里,每次有进展时谢敛昀都会说给他听,但池霁并不是很关心。

他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也知道所有人都会迎来一场新生。

比起那些复杂又沉重的问题,好不容易刚活过来,还是出去走走吧。

谢敛昀依旧固执,去哪玩都订标间,两个人两张床,距离不近不远刚好。

他们都去过英国许多次,只是如今风波后故地重游,心情会有微妙的变化。

池霁吃着冰淇淋笑吟吟拍了很多照,还和他一起去了初识的那个剧院。

《冰雪奇缘》早就被改成了舞台剧,而且还有酷炫的光影特效配合着变魔法。

谢敛昀看着呼风唤雪的舞台剧演员,却好像坐在十年前的自己身边,以及房门紧闭的自己身边。

有人在笑吟吟地敲门。

谢谢,你想不想堆个雪人?

他还是习惯在深夜里探他的鼻息。

这早已是医嘱和科学常识之外的多余习惯。

就好像忐忑不安地守着一份珍贵,生怕一眨眼就会失去所有。

还没有等他起身,池霁已经飞快握住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

谢敛昀动作一顿,想把手抽回去。

“没什么,你睡吧。”

池霁按开床头灯,眼睛亮亮地看这个别扭男人。

“要不要再亲一下?”

谢敛昀别开头,还拧着不肯认。

“快睡吧,三点多了。”

池霁笑着凑过去亲他的脸,像是安慰一只躲在尾巴里的狐狸。

完事自己还摸了摸唇。

“我是不是亲起来软软的,口感好像挺不错诶?”

谢敛昀皱着眉头看他,终于放弃了挣扎,俯身把池霁抱紧。

寒冰般的心脏也尽数融化,再一次因他而柔软滚烫。

他长长叹了口气。

“……败给你了。”


【遥池】光

-梅池 IF- 《光》(上)

!与主线无关,是其他情况的故事展开

!R18 含监禁情节 未成年人请在家长的陪伴下阅读(或者不要阅读

Work Text:

-序-

梅笙遥小时候的记忆,停留在昏暗空旷的房子里。

他并不认为那是家。

那时候,爸爸在忙专辑和演唱会的事情,在国内的时间都屈指可数,每个月能回家呆几天已经是难得的照顾。

妈妈总是在片场里,就好像有拍不完的戏。

明星的孩子很容易被偷拍绑架,哪怕是爷爷奶奶带出去玩也范围有限,更不可能交给佣人们带出去漫游。

四五岁的梅笙遥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家里,偶尔看一看叔叔送自己的仓鼠。

他觉得自己和宠物区别不大。

房子很大,采光充足,还有可以惬意晒太阳养鱼的花园。

但再好的房子,囚禁般一住四五年,也会让人喘不过气来。

梅笙遥看得见栅栏外来来去去的人,也看得见私人教师自小路拎着包慢慢走来,又哼着歌漫步离开的样子。

他等爸爸的电话,等电视上有关妈妈的新闻,等他自己长大。

梅衡一直很爱他,也清楚这样不是办法。

他犹豫再三,把遥遥送到了洛杉矶,拜托姐姐代为照顾。

红房子是很适合学跳舞的地方,小孩子多运动释放一下,也许性格会更开朗些。

作为父亲,梅衡清楚自己的孩子自出生以后,就像是找不到归属的错误一样被辗转交托。

可有些缺位实在难以弥补,有再多钱都难以弥补。

他不断减少着自己的工作时间,能陪就多陪伴着,甚至带着孩子一起做音乐,亲手教他钢琴贝斯和提琴,给他读编曲软件上每一个按钮的意思。

他也曾带着儿子去片场去见她。

孩子小时候还总是哭着找妈妈,后来渐渐能体会到自己的难过,也不再给家人提任何无法满足的恳求。

闻枫那时候还在拍《重光夜》,被片场的所有人赞誉。

但凡是导演演员碰见来探班的父子两,都会发自内心地夸一句,说她专业温柔又耐心,世上难得有这样好的演员。

梅衡抱着遥遥进了封闭线,远远地看着那些人如何演戏。

梅衡在出神看活在戏里的闻枫,梅笙遥在出神看和闻枫对戏的小男孩。

一场暂停,那女人俯身去扶摔在沙坑里的男孩,抱着他用手绢擦脸上的尘土,笑着亲他的脸,教他该怎么表达情绪。

梅衡意识到这些可能不太应该让儿子看,转头想找个地方带遥遥转一下。

“妈妈还在工作,我们等会再来找她,好不好?”

梅笙遥手里还握着他的衣角,轻轻摇头。

“妈妈不是还在工作。”

“她只是不喜欢我。”

-1-

池霁醒来时,第一秒就痛到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却不听他使唤。

四肢百骸都像断裂后再被重组,还有电流犹如巡逻的狱警,在血管和肌肉之间阴沉来去。

好几秒以后,他才完全睁开眼睛,在沉睡太久的情况下重新适应光亮的存在。

屋子似乎很狭小,墙壁就在附近。

“师哥?”趴在旁边的少年抬起头,揉揉眼睛,声音沙哑:“你……你醒了?”

池霁有些吃力地想要坐起来,很快被扶着用枕头垫好腰。

他不断感知着自己无法动弹的右腿,又侧头去看这附近的环境。

然后一瞬瞳孔微缩。

他住在一个鸟笼里。

暗金色的,雕琢着无数蔷薇和薄荷叶的,囚笼。

笼子有接近三米高,直径不到五米,还布置着书柜和电视之类的东西,内里甚至有盘旋向上的木制楼梯。

而他的队友,挚友,发小,就裹着被子睡在他的床边。

池霁一时间怔怔看着这一切,终于才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

他自杀了。

他在17年的新年,死在了那沓复印件的刺激里。

他在记忆回溯的同时开始身体颤抖,恐惧到甚至无暇再管自己骨折和被囚禁的现状,不受控制地呼吸急促眼泪涌流,仿佛回到面对那一切的时间里。

“师哥——师哥没事了,师哥我们不在十七楼,”梅笙遥立刻把他抱住,用力收紧怀抱轻拍后背的同时,手忙脚乱地找抽纸在哪里:“师哥,你不要哭啊,你不要哭,那些都伤不到你了,也伤不到我……”

少年一面搂着他一面找到纸巾,低着头仔仔细细擦眼泪,轻声道:“那些照片都是韩渠骗你的,怎么还信了啊……”

池霁花了接近十分钟才完全平复心情,红着眼睛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了。

梅笙遥轻描淡写地把故事讲给他听。

监控,坠落,植物人。

韩渠和那叠复印件,以及最终土崩瓦解的CORONA。

“刃哥刚从美国回来,已经在慢慢康复了。”

“其他人也都有新的生活,大家都在好起来。”

池霁还在抚摸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腿,半晌道:“那我们呢?”

少年久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池霁又问道:“遥遥,我们呢?”

梅笙遥俯身将他抱住,声音忽然变得冷静到极致,像是深埋内心的秘密渴求终于得以被聆听。

“师哥,我们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

“只要我们留在这里,谁都看不见我们,谁也伤不到我们。”

-2-

池霁并不是很习惯骨折以后的生活。

事实上,这个华丽漂亮到过分的笼子有一个小门。

只要梅笙遥留在这里,门就总是开着的。

这更像一个封闭式的卧室,浴室、仓库、医疗室等等都在外面。

晚上要睡觉时只要按下床侧的青柏枝,笼外就会有厚实柔软的帷幕缓缓闭合,犹如关上他们接触这世界的最后一重光源。

梅笙遥独自在这个鸟笼里睡了一年,等他清醒,等他们再一次四目相对。

如今真恢复意识以后,两人小庆祝了一下,还需要沟通很多东西。

池霁并不急着出去,但现在行动能力受限,并不可能自己洗澡穿衣服。

“我睡着的时候……一直是你照顾我的?”

梅笙遥垂着眸子点了点头。

“可是洗澡换衣服怎么办?”

“也是我一个人做的。”梅笙遥好像在低头认错,同时蹲在床边做了个推年糕般的手势:“就这样,翻过来,穿另一边的袖子。”

池霁一脸茫然。

他们是师兄弟,小时候跳完舞一起洗澡也是常事,倒不会有什么羞耻感。

“这种事……长期做起来很累啊。”

“为什么不找人帮帮忙?”

少年快速摇头。

“谁都不许进来。”

池霁想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头。

“辛苦你了。”

梅笙遥反而有点不习惯,小心翼翼道:“你想出去,或者换其他哥哥过来,我都可以听话。”

“师哥,我一直很听你的话。”

“也好啦。”池霁笑起来:“我感觉你想和我多呆一会儿。”

为了庆祝今天终于醒来,他得被抱去再洗个澡。

不管怎么说,植物人进食排泄都在床上,难免会有些味道。

刚复苏时四肢都没有力气,不能下地走路。

池霁连杯子都拿不稳,因为平衡不足还差点摔下床。

梅笙遥快速把他抱住,试探性把手放在他的腰侧:“我抱你去,好不好?”

池霁点点头。

他们身高相近,但池霁要轻上很多。

梅笙遥把他抱起来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在抱着一只夜莺。

这次要前后都反复清洗,浴缸没有淋浴方便。

池霁站不稳,只能在氤氲雾气里挂在他脖子旁,两个人挨得很近。

梅笙遥穿着宽大T恤和内裤,这时候帮他清洗身体时不敢看他。

池霁被热蒸汽一熏就显得脸颊红红,被烫到时还会低叫一声。

小狮子好像又回到在十七楼的开朗状态,摇着尾巴给他擦洗背脊和腿弯。

“师哥,胳膊打开一点。”

“师哥,现在可以趴着我肩膀休息下,我帮你洗后颈。”

“站的累不累?要不我们坐一会儿?”

等背面洗干净,梅笙遥把他抱在椅子上放好,再蹲下时脸颊也有些红。

“这里……也要洗干净哦。”

池霁一时犹豫,伸手接过毛巾,但举起来都有些吃力。

他的四肢已经在床上沉眠接近一年半,要不是梅笙遥每天准时准点的反复翻身按摩,床褥和肌肉萎缩都会成为新一轮的折磨。

“你来吧。”池霁低着头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梅笙遥一时难以辨明,这样的歉意到底是善良还是对他这个师弟的疼爱。

从睁眼起,池霁就知道被囚禁的情况,也看得见那个鸟笼和那把锁。

少年沉默了几秒,低着头帮他擦洗锁骨和胸口。

温热水流淋漓而下,毛巾柔软还带着绒。

池霁的乳尖很漂亮。

他身材纤细修长,胸膛有微微隆起的弧度,是自少年至如今都未变过的玉白色。

顶端在放松状态下犹如牛奶布丁上的一抹樱桃奶油,莫名看着纯粹无辜,让人想要多触碰一下。

梅笙遥也这么做了。

他默不作声地用毛巾擦了过去,两边都轻轻揉了一下。

池霁小幅度地颤了颤,樱果也随之挺翘起来。

少年不敢多看,继续擦洗他的小腹和腰侧。

却听见耳边传来无奈的笑声。

“怎么就硬了?”

梅笙遥突然被戳到心虚的地方,闷闷道:“师哥太好看了,这是自然反应。”

池霁缓缓眨了下眼。

在方才的坦白里,梅笙遥就坦率承认过许多事。

比如对自杀这件事的预先担心,比如他在监控里看到过什么。

“没事,”池霁俯身亲了下少年的脖颈,温软道:“辛苦遥遥了。”

梅笙遥原先一个人呆在这地下囚牢时,每天都感觉自己心脏都在一点点烂透坏掉。

可哪怕现在多靠近池霁一秒,多听他说一句话,那种久违的接纳包容都会把他往光明处引。

就好像是晨曦的淡金色暖光被注入血液和脉搏里,以至于他的世界是否亮着灯都不重要了。

梅笙遥停顿了好一会,差点忘了他们还在洗澡。

池霁也并没有催,而是如同在安慰受伤的小动物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轻抚他的脸庞。

轻柔地像在触碰一颗颤抖的心脏。

梅笙遥此刻脸颊滚烫,一半因为心怀邪念的愧疚感,一半因为许久没有这样被照顾过内心。

他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擦洗。

光滑白皙的大腿,修长盈润的小腿。

形状完美的脚踝,柔嫩细腻的腿弯。

他此刻就像跪在象牙白神像前忏悔的信徒,用细腻到极致的洗涤来偿还自己的罪念。

池霁轻哼了一声,呼吸有些急促。

梅笙遥抬起头,突然看见了对方几乎要贴上小腹的挺翘昂扬。

“……师哥?”

“别看那里。”池霁声音很细,带着被后天教育出的羞耻感:“我一年多没有……那个过……有反应很正常……”

梅笙遥先是仔细拧好毛巾挂到一边,又坐回他的面前,仿佛在询问他要不要再吃一块蛋糕:“师哥,我帮帮你?”

池霁有些窘迫:“……好像不太好。”

“但是……”梅笙遥清楚自己在做并不目的纯粹的引导,语气却掩饰的自然平常:“师哥昏迷的时候,每个星期也是我帮你解决的呀。”

池霁原本把目光刻意挪开,听到这句话时反而愣住看他:“我不是昏迷了吗?”

“有反应很正常。”少年笑着抱着他,像抱着还不适应翅膀的天使一样,让他更舒服的趴在自己肩侧:“师哥靠着我,不要害羞哦。”

“遥遥——”

手心已经抵上顶端小孔,拨弦弹琴多年的指尖如今早已厚茧消退,在碰触昂扬时转着圈刮挠轻握,技巧好到不可思议。

池霁几乎是一瞬间就喘息出声,下意识地把梅笙遥抱紧许多,身体不自觉地发着抖。

“轻一点,轻一点,哈……”

快速撞击的啪啪声响听起来格外清晰,梅笙遥只侧头轻吻着他的脖颈,不住地轻声哄着。

“没关系的,不用想别的事情……”

“师哥不怕,遥遥只是帮你一下,放松……嗯……”

池霁被快感刺激到眸色失神,努力克制呜咽声,又下意识地把性器往他手心里深送更多。

少年在察觉时轻笑出声,宠溺着又亲了亲他的耳垂,小声询问道:“师哥,舒服吗?”

“嗯……呜……”

“那这样呢?这样揉一揉舒服么?”

池霁窘迫到把脸都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更低的答应了一声。

还没等梅笙遥再加速更多,池霁就颤抖着射了他一手,大口大口呼吸着湿润空气,紧抱着他不敢松手。

虽然已经用上许多力气,但对于梅笙遥而言就像是挠痒痒。

他亲了一下池霁的脸颊,笑着张开手给他看五指间的白浊。

“不要看这个……”池霁窘迫道:“你洗掉,快点洗掉……”

梅笙遥神色微黯,轻嗯一声把手洗干净。

池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怕他们少时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池霁在舞台上也毫无畏惧,乐于展示角色本身的全部魅力。

羞耻心是后天教导出来的多余垃圾。

如果不是出道以后,每一年层出不穷的羞辱和攻击,池霁原本如今都会是从前的自由样子。

他讨厌那些人给他爱的人束缚上的枷锁。

讨厌到想要那些东西都烧成沸腾滚烫的沥青,再尽数浇进那些渣滓败类的喉咙里。

晦暗压抑的心思被藏得很好,以至于从开始洗到结束后,少年都一直笑的开朗明亮,像不谙世事的高中生。

池霁被他抱着去参观了各处房间,还去了负一楼看了看他养的一对小乌龟。

“本来想养在笼子旁边,再做个小水池……”梅笙遥低低抱怨道:“但是怕吵到你睡觉,就挪走了。”

池霁伸手戳戳龟壳。

啊,害怕到躲起来了。

他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回到笼中,在疲惫中准备睡下。

池霁的单人床柔软舒适,天鹅绒被子也被定期清洗更换过,闻起来有向日葵和鼠尾草的味道。

梅笙遥铺在地上的那床已经有些脏了,他当着池霁的面去换了床新的,弓着腰抱着被褥钻进笼子里,仔仔细细铺在床侧的狭小空间里。

鸟笼被小心关好上锁,厚重帷幕缓缓关上。

少年抱着枕头,在关上夜莺小床灯时对他笑着眨眨眼。

“睡吧,师哥。”

“我们很安全,做个好梦。”

我已经把整个世界都锁在外面啦。

他们都伤不到我们。

没有人再能伤到我们。

我会一直一直守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池霁在黑暗中躺了许久,倒也没有想什么鸟笼外的事情。

他看见遥遥还是一头浅金发,面容轮廓都和从前一样,眼睛深处的情绪却怎么也藏不住。

半晌,池霁轻声开口。

“遥遥,睡了吗。”

“没有,怎么啦。”

“不困么?”

“怕你又醒不过来了,我……舍不得睡。”

梅笙遥听见床侧被拍了拍。

“过来和我睡吧。”池霁笑起来:“我这里很暖和哦。”

少年怔了下,却认真拒绝了。

“不可以。”

“为什么?”池霁侧着头,在昏暗中侧头看向他:“小时候不也是这样睡的吗。”

“现在不一样了,”梅笙遥低声道:“再和师兄一起睡,我可能忍不住……亲你。”

甚至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这片黑暗再次恢复了寂静。

梅笙遥静静等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脸,一卷被子翻过身,自我防备般背对着床睡好。

身后却传来温软的声音。

“不要紧。”

“遥遥,你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啊。”

“以前不会,永远不会。”

-3-

梅笙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坐起来,在黑暗中望向池霁。

池霁伸手碰亮了夜灯,抬头感受自顶端灌进来的清凉夜风。

然后把被角拉开一点,又笑着拍了拍。

“上来。”

少年一时呼吸停顿,缓缓点点头,很听话的叠好被褥,然后挤进他的被子里。

单人床睡两个成年人,会有一点点的挤。

但如果是抱在一起睡,又显得刚刚好。

“关灯了哦。”

“……嗯。”

被子盖上的一瞬间,他们像回到了隐秘巢穴里,还能闻见彼此发梢清幽的香。

池霁睡得很放松,还拜托他抱着自己往里测挪一点。

梅笙遥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跳,一时间自背后抱着他,呼吸很浅,毫无睡意。

池霁也没有睡着。

他们在幼年时也是这样一起睡的。

那时候梅笙遥还寄养在姑姑家,每天在舞蹈室里舍不得走。

池霁是被红房子邀请过去的少年演员,在那有自己的宿舍。

池霁一开始以为梅笙遥是太沉迷学跳舞,后来渐渐熟了,才发现这个弟弟只是不喜欢回姑姑家。

好在梅姑姑对池霁也亲厚友加,默许他们一起在宿舍里过夜。

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就挤在小床上说悄悄话,依偎着沉沉睡着。

池霁呆了两年就回去继续演音乐剧了,梅笙遥在他离开后没有停留多久,但被父亲接回去学音乐,慢慢也找到了新的生活乐趣。

但如今,都已经过去十年了。

他们的身体,都已经蜕变出二十岁应有的气息。

抱在一起的时候,闭着眼一嗅,就能闻到荷尔蒙无声交织溶解。

是欲望,是诉说,是纠缠。

梅笙遥把脸埋进他的后颈,声音沉闷。

“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

池霁轻轻握住他的手。

“师哥,其实很多事,我都扛下来了。”

预防自杀的提前准备,秘密周到的保护治疗,甚至连韩渠那边的动向,刃哥回来以后的资源助力,他无声地一直在参与着。

却也执拗地深居地底,不肯离开他想要守护的夜莺。

“以前,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很像个……爱哭鬼?”

梅笙遥刚进团时,因为太久没有和同龄人接触过,又在新年夜一个人被扔在陌生宿舍里,一个人躲在宿舍厕所里哭。

他那时候只有十二岁。

十二岁的时候,依赖霍刃,和谢敛昀打打闹闹,好像重新被领进正轨,去触碰应有的青春。

最熟悉也最陌生的人,仍然是师哥。

温柔的,纯粹的,夜莺一般的师哥。

梅笙遥小时候只能仰着头看他,后来青春期一到,个子渐渐往上窜,到了出道那年都快和池霁一样高。

再往后过了四五年,个子就无声无息超了过去,如今再相拥而眠的时候,简直可以把池霁藏进怀里。

池霁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没有注意。”

梅笙遥有点生气:“你不关心我吗。”

“在美国那段时间,好像每天都在跟你玩,晚上快十二点了都有说不完的话。”池霁思索道:“刚去十七楼那会儿,你粘着刃刃,晚上睡觉也想要他陪……”

“我和你抢刃哥,你不应该对我生气吗。”梅笙遥皱着眉嘟哝道:“就是看不见我。”

池霁失笑道:“在计较这个啊。”

“没有计较。”少年翻了个身,不肯再抱他:“你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池霁行动不便,只侧着头看梅笙遥的背影。

“骗子。”

梅笙遥愣了下,飞快转回来,委屈起来:“我没有骗过你。”

池霁眯着眼看他:“你再想想。”

梅笙遥努力地想了好一会:“我,我没骗过你。”

池霁叹了口气,示意他凑过来一点。

少年乖乖照做,两个人脸颊贴着脸颊。

池霁垂了眼眸,缓缓靠近他的鼻尖,两人的唇只有毫厘之远。

“……嗯?”

梅笙遥一时间完全不敢动,小心翼翼地看他。

“师哥……”

池霁笑了起来:“错过就没机会了。”

少年耳朵尖发烫,抱着他很小心地亲了一下。

亲完大脑一片空白,半晌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池霁没有动,陷在他怀里慢慢道:“有时候,确实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是,偶尔又好像能感觉到。”

感觉到你在渴望我。

很渴望我。

梅笙遥抿了下唇,隐约后悔刚才亲的太草率了,又低低道:“这不是喜欢的吻。”

池霁叹了口气:“我才刚醒过来呢。”

梅笙遥刚把初吻送给依恋亲近的人,这会儿其实脑子里还一团迷糊,努力地想要把一些细节扒拉清楚。

“师哥你就这么宠我么?”

“刚才那可是——接吻哎。”

虽然国外演音乐剧,大家互相亲来亲去也稀松平常,可他们的关系——

“是接吻啊。”池霁已经有些困了,声音也泛着迷糊:“还挺舒服的。”

两个伤痕未愈的人,在囚笼里多取悦对方一会儿,本身也没有什么奇怪。

这笼子本身都是一个秘密,又何况是在被子里悄悄亲吻的两个人。

梅笙遥这会儿突然觉得什么碰对了,又觉得哪里不对,特别想摇醒他。

这对病人来说非常不友好,所以他硬生生忍住了,抱着池霁道:“那你,以后有没有可能……喜欢我?”

不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喜欢,不是队友之间的喜欢。

是情人之间的那种,独一无二的喜欢。

师哥,你会不会喜欢我?

池霁已经快睡着了,半梦半醒地又亲了一下他柔软的唇。

梅笙遥一脸纠结地躺了一晚上。

他当初跟着霍刃学过很多东西,在成熟的同时也不断清晰着对自己的认知。

包括对偏执的那一面。

不管怎么说,池霁醒过来,他的生活才终于结束暂停状态,光再一次照了进来。

那就已经很足够了,他不祈求更多。

-4-

他们开始共同适应苏醒后的生活。

虽然这里是地下二层,依旧被设计出了开阔又充足的采光。

池霁的骨折在一年前就被处理得很好,目前缺乏的只是康复训练。

梅笙遥一个星期基本有六天半都泡在地下空间,偶尔出去半天或者一整天也会反复叮嘱,以及确认紧急呼救装置。

池霁反而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身份本来应该是被囚禁的人,但遥遥反而问过他几次,要不要出去玩,或者会不会抗拒见到自己。

实在是认真到忐忑。

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双腿双臂的按摩和训练上,累了就窝在一起看电影,或者看书看杂志,听他们都喜欢的歌。

洗澡和入睡前,互相抚慰也渐渐成了一种默契的日常。

池霁到底这方面的经验太少,梅笙遥学到的奇怪知识又太多,有时候一玩就好几个小时,像是在共同探索什么成年人的游戏。

池霁第一次帮他口出来的时候,少年耳朵尖和脸颊都是红的,没等池霁找纸巾就凑过去吻他,抱着一起滚进被子里急促接吻,一次又一次深吻到两个人都缺氧为止。

白浊被舌尖唇齿搅开分散,气味散的肆意凌乱。

他太绝望了。

绝望到只有这样亲密又温柔的肉体关系才能成为一个锚点。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梅笙遥是传奇般的闪光存在。

是影后天王之子,是十二岁入团十五岁出道的天团成员,二十出头居然就捧走了殿堂级的皇冠奖,被一众顶流亲厚有加。

看起来是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地,这样俊逸又轻快的,得到了无数人渴望一辈子的梦。

就好像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可他实在太绝望了。

池霁长睡不醒的每一夜里,他都躲在这个鸟笼里,人也出不去,心也出不去。

枷锁镣铐怎么也看不见,怎么也挣不开。

梅笙遥清楚与自己有关的一切,活的一直清醒又冷静,在面对这样几乎毫无棱角的池霁时,反而觉得是不是自己疯了。

他试探池霁是否想离开鸟笼,是否厌弃自己,是否想见其他任何一个毫不病态的哥哥。

他总以为自己在犯罪,不管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藏起来,还是用鸟笼来限制他们的一切。

可池霁的目光比他还要更平静,就好像早已看破了他所能理解的更多。

他们在深夜赤裸缠吻,乳尖蹭着乳尖,性器被握在一处快速玩弄。

他用舌尖描绘他的唇,用舔吻去感受他的锁骨,听着他的无助喘息叼着他的乳粒轻轻的咬,然后一起在同一秒尽数释放。

池霁右腿已经能支撑着站一会儿,此刻与他双腿交缠,灼热与冰凉的皮肤贴在一起,任由精液汩汩地顺着腿根往下淌。

梅笙遥一瞬清醒过来,忽然想要流泪,又尽全部力气想要忍住,狼狈地用手捂着脸。

池霁伸手抽了一张纸,慢慢擦拭他们下身的白浊,俯身吻他的眼睛。

“遥遥?”

“你不会喜欢我的。”梅笙遥声音嘶哑又难过:“一开始就是错的,我对你做这些事,你永远不会喜欢我,我根本得不到一点点的喜欢——”

池霁停了下来。

梅笙遥红着眼眶看他,哪怕两人几秒前还在接吻,眼神也悲怮到绝望。

“我也根本没办法喜欢你,我在生病,师哥,我做的这些都不对,哪里都不对。”

“你会不会一直觉得,我只是在依赖这些东西,就像药物成瘾一样,你早就看透我了……师哥,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池霁没有说话,听他带着哭音把心底的话全都问出来,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脸。

“笨蛋啊。”

梅笙遥本来马上就要眼泪狂流,硬是因为这一句话收了回去,猛吸一口气支起身看他。

他肌肉紧致,胸膛线条匀称又漂亮,在暖色夜灯下有种少年和男人两种边缘间的性感。

池霁伸手摸了一把,忍不住笑起来:“怎么像在完成任务一样。”

“我赶紧喜欢你,你再确认喜欢我,这辈子就不用忙别的事了。”

梅笙遥摇了摇头,苦恼起来:“我不是想把你锁在这里,可是我们现在这样……”

是我做梦时幻想过很多次的快乐,也是我不敢触碰的危险。

我好怕再失去你。

如果这种取悦是我不应得的,我宁可现在就和你保持距离。

“是礼物。”

“……礼物?”

“怎么算,也有四百多天了。”池霁思索道:“我清醒的时候,配合你翻身和下地走路,都要把你累出一身汗出来。”

如果是昏睡的时候,难度和麻烦程度恐怕更……

梅笙遥隐约觉得自己要被否定掉什么,停下话头怔怔看他。

“可以和遥遥接吻,我也很快乐啊。”

池霁笑着看向他,两人还十指相扣着。

“虽然没有和其他人亲过,但是靠近你的时候……我也觉得好放松。”

“哪怕现在不适合谈恋爱,能被你这样照顾,已经很好了。”

病痛到欲望都在被细心呵护,是摆脱偶像身份前从未有过的生活。

“不适合谈恋爱。”少年把这句话咀嚼了一遍。

他终于开始觉得这个笼子太碍眼。

梅笙遥停了好一会,忽然道:“师哥刚才有在夸我技术很好吗。”

“……?”

“师哥,”他快速凑了过来,脸颊红红的:“师哥也很喜欢被亲那里么,以后我多亲一下?”

池霁试图打断他:“我们现在在讨论……”

“等会好想再来一次,”少年舔舐着他的耳垂,气息温热:“我抱你去浴缸放松一会儿,这次轻一点,一定轻轻的。”

“师哥……好喜欢你……”

-5-

又两个月过去,池霁始终没有提出去的事。

他似乎很习惯呆在这里。

地下空间被布置出流水,庭院,风铃,还有一小片能晒到玻璃层阳光的院子。

梅笙遥渐渐外出频率多了起来,从每个星期半天到一整天,有时候会连续出去,也许是应付不同的人,以及取回足够多的物资。

梅衡每次来看望他们,都会被挡在一楼入口。

池霁和他电话过,表示自己状态很好,暂时不用担心。

梅衡为儿子如今的出格行为坐立不安。

“不管怎么说,他这样也太过了,”梅衡隔着电话道:“……我会多和他谈谈,或者找个机会把你带出去。”

“不用啊。”池霁笑起来:“遥遥是想保护我。”

梅衡怔了很久。

梅笙遥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觉得有什么空荡荡的。

他更希望自己和外界能割裂开,不要有记者,不要有狗仔队,也不要有猎枪般的长镜头。

可外界总是变化复杂,凉风烈日薄雾骤雨,车流聚散分合,如同被浮尘环绕的万华镜。

相比之下,家里反而像个笼子。

也确实只是一个笼子。

少年再回家时,池霁已经在扶着安全栏杆缓慢走路了。

“师哥,”梅笙遥放下手中杂物快步跑过去,扶着他往前走:“走慢一点,怕你摔着。”

池霁走路时依旧摇晃,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牵着遥遥,像是小孩在学跳舞。

梅笙遥陪他在十五米走廊里来回踱了几圈,突然开了口:“师哥,你想不想出去转转?”

池霁还在适应着控制膝盖,慢慢道:“遥遥不是最近经常出去么?”

梅笙遥皱着眉,想要反驳什么:“那不一样。”

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甚至把池霁和自己都困在这笼子里。

可池霁每晚都睡得安然,被噩梦和痛苦围绕的人是他自己。

噩梦是铁蓝色的昏暗房间,是无数只眼睛般的闪光灯摄像头。

噩梦是母亲出轨时那些记者的羞辱和追问,是每一个哥哥都被名利囚作羽毛凋落的鸟。

梅笙遥有时候会在黑暗中突然惊醒,再看枕边呼吸清浅的池霁时,都会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脸颊,依旧柔软如蔷薇花瓣。

池霁醒了,睡意朦胧道:“又做噩梦了么?”

梅笙遥沉默了几秒,把脸埋进他的手心里。

“师哥以前住十七楼的时候……不也是常常做噩梦吗。”少年闷闷道:“我该吃点药。”

池霁摸索着坐起来,想了想,伸手揉他的金发。

“你知道跳楼是什么感觉吗。”

梅笙遥动作一僵,想要阻拦他:“师哥,你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就好像整个人被狂风劈开。”池霁很平静:“几秒钟里,心脏像被网兜从滚水里抄起来,地面越来越近,四肢都没法再控制。”

“跳下去的时候,会想要尖叫,想要哭泣……也会突然想要忏悔。”

“你不该忏悔的。”梅笙遥有些生气:“伤害你的明明是——”

“也是我自己。”池霁按开夜灯,注视着他的眼睛:“遥遥,是我给了他们伤害我的机会。”

“我本应有很多要珍惜的事情。”

“呼吸,晴天,奔跑,舞蹈,还有在爱我的每一个人。”

“可是我选择了接受他们的伤害。”

梅笙遥一时间大脑空白,内心桎梏太久的某一处突然被全部击碎。

“如果是凶杀,是抢劫,我未必有躲避和拒绝的机会。”池霁目光明灼,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烙进他的心口:“遥遥,你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

“作为回礼,我也应该让你活过来。”

他语气一变,展露出从所未有的严厉,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梅笙遥,你活过来,不要再拖了。”

这一秒,梅笙遥的所有神经脉搏都好像被扼住往上提,以至于连喉结都滚动了一下。

“我……”

少年长长深呼吸一口气,眼眶鼻尖都烫着。

就像是漂浮不定的灵魂终于得以救赎。

“好,我活过来。”

-6-

他们在第二天的早八点一起出门。

池霁行动不便坐了轮椅,还开玩笑说这样逃跑时也能被捎上。

梅笙遥仔仔细细检查了两遍他们两的口罩和帽子,然后开车往热闹的地方走。

梅家老宅位置太偏,附近没什么烟火气,还不如去看看街上的样子。

车也不知道要往哪开,进了四环以后就开始堵,索性就势停下。

他们像偷偷逃出动物园的小朋友,一个人推着另一个人,隔着口罩和鸭舌帽再次看这个世界。

早上人流量很大,地铁拥挤到电梯口都要排队。

学生拿着单词本脚步匆匆,小白领捧着豆浆油条叹气。

有老太太牵着小京巴狗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偶尔被拽得烦了,还会用方言骂句脏话,用劲把狗拽回来。

梅笙遥双手紧握着轮椅扶手,随时准备着带着池霁往回跑。

但人们与他们擦肩而过,偶尔会看一眼,也并不会给予太过关心。

这个年代,偶像已经变成了半年抛的快餐产品。

新的男团女团层出不穷,名字脸孔都已经同一化到让人厌烦关注了。

狗仔们找了梅笙遥很久,后来总觉得亏本,现在都在狂拍炒着CP的几对新人。

池霁自苏醒以后也许久没有见过这个世界,其实出门时还会因为残余的恐惧有些心悸。

他无声地看着这冷漠又温热的城市许久,再笑起来时,眼睛有些湿润。

“真好啊。”

梅笙遥推着他缓缓往前走,两个人像探索新大陆一样,去买热气腾腾的粉丝包子,喝味道奇怪的咸豆浆。

然后在街角的中心花园转一圈,去书店里挑几本书。

池霁玩得很开心,还扶着他在公园里慢慢走了半个小时。

“明天还可以出来玩吗?”

少年很认真地点点头:“都听师哥的。”

池霁动作停顿,眼中笑意促狭:“叫一声池池怎么样?”

梅笙遥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弱点,紧张道:“不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见池霁笑得开心,还是按捺着心情唤了一声。

“池池。”

“好可爱。”池霁笑着揉他的脸:“怎么叫都好啦。”

梅笙遥任由他揉着自己的脸,小声道:“我之前都把你关起来了哎……你都不生我的气吗。”

“怎么说呢,”池霁琢磨道:“感觉你关的是你自己,我只是顺带被藏起来了。”

少年默不作声地亲了亲他的手背。

就像被顺毛捋的小狮子。

有了这次外出之后,再出去散步都放松很多了。

他们一起去拜访在忙碌不同工作的哥哥们,在打开心结以后和他们一起拥抱流泪,重聚着吃了许多顿团圆饭。

也回十七楼住了几天,一个人搀扶着另一个重新学着跳舞。

池霁先前被关着时很少提要求,现在成了疑似被包养的无业游民,反而每天都在想法子到处玩。

去博物馆,去游乐场,去看看时都的中学,还有枫叶满山的佛寺。

梅笙遥乐于和他做一切事情。

他们好像在重新开始一段童年。

闪光气球,操场跑道,泡泡糖,爆米花。

自进入公司后被约束保护的活动范围,被严厉封禁的食欲性欲,被过度包装的样子,全都在一点点地释放和还原。

梅笙遥把头发染回了黑色。

池霁昏迷了一年多,头发早已变回柔顺黑发。

他们不再戴美瞳,也不用穿那些亮片银链过多的华丽服饰。

两个人套着件同款不同色的卫衣和外套,在陌生的大学校园里一逛就能玩一整天。

后来也终于被狗仔拍到了。

热搜自然是挂上头条,但因为形象和状态和那两个消失太久的偶像差距太大,说什么的都有。

“感觉这两个小孩才十六七岁,怎么会是遥遥呢?遥遥年初被拍到的时候已经是冷A一只了好吧!”

“池池怎么可能是黑发,而且感觉这位五官比较淡,气质也不像,大家不要影响素人生活啦。”

“唉,不会是什么人想红故意炒作吧,给逝者留些空间吧,日常希望营销号做个人。”

也有好事的记者去追问梅衡和CORONA的几位前成员,而他们只是笑笑,不多回应。

做回少年也挺好的。

哪怕永远是少年。

-7-

玩了大半个月,留学的念头就涌了上来。

先是池霁抱了本英文课程目录看,然后梅笙遥往家里抱回一摞托福考试的书,跃跃欲试想去体验新生活。

他们两从前的生活都离读书上学太远,哪怕池霁一直有学籍留在国外,再想读书也得花不少功夫。

梅笙遥考的成绩居然相当不错,两个人一块去了伯克利。

霍刃刚好也在波士顿读书,如今早已和裴如也结婚了。

两家公寓挨得很近,只不过裴老板日常忙工作,霍刃几乎是睡在图书馆里,之后见面的机会不大。

“你们的公寓我大概收拾了一下,”他掏出一张Costco会员卡,笑得有些歉意:“生活用品基本都有,但最好还是再去添点东西。”

池霁已经活动灵活很多,用力抱了抱老朋友。

“放心啦,都是小事。”

梅笙遥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

梅小天才在作曲编曲方面确实天赋禀异,但迄今为止逛超市也就四五次——而且还是因为录综艺。

录《皇冠通缉令》那会儿,薄玦列好了清单他直接找就是,而且节目组也很贴心地给了建议手册,把野外露营需要的种种杂物都讲解了一遍。

实际上某人从小到大都呆在特殊环境里,生活经验严重不足。

池霁和霍刃挥手拜拜之后就拉着他出去逛,两个人明晃晃地牵着手遛弯去超市,买了一推车的东西。

“这个是空气清新剂,这是洁厕灵,嗯这个不用买,刚才看见洗手间有。”

“洗衣皂和牙线……遥遥你喜欢哪个牌子的牙膏?”

梅笙遥看着一整墙的牙膏陷入茫然。

“差三条毛巾,还有抹布,诶美国的薯片跟英国那边不一样……”

“梅笙遥——过来——走啦!”

然后是去学校报道,认识新同学,熟悉不同学院的教室,日常准备大作业和论文。

梅笙遥表面稳的一比,英音说的流利迷人,对谁都笑都帅气可爱到杀伤力太强。

一扭头又回到池霁,压低声音悄悄提问题。

又怕暴露自己常识欠缺到很丢脸,又怕做错事给大家添麻烦。

简直是什么十好学生人生第一次进入校园,大事小事都珍惜的不得了。

明星富二代官二代不上学很正常,从小到大和人群隔开距离也正常。

但彻底回归大众生活,就像在拥抱自己的本性。

热热闹闹,烦心又有趣。

池霁适应地很快,每次上台弹钢琴唱歌的时候梅笙遥都抢着坐第一排,满脸开心地鼓掌吹口哨。

以至于同班同学都以为他们两定过什么东方特色的娃娃亲。

“也没有啦。”少年挠了挠后脑勺:“他是我师哥,我喜欢他很正常。”

终于在某一天,他们逛超市的时候停在了特殊用品的货架前。

池霁随手拿了一盒:“还有桃子味儿的——买一盒?”

梅笙遥脸有点红,紧张道:“师哥想……做最后一步了吗。”

池霁看着他眨了眨眼。

小狮子一瞬间尾巴竖了起来,期期艾艾唤了声池池。

池霁凑近他,贴着耳朵问:“遥遥喜不喜欢我。”

梅笙遥耳朵根都红透了,点头认真到用力的程度。

“喜欢的。”他生怕他没听清,还又重复了一遍:“是对师哥的喜欢,也是……对池池的喜欢。”

池霁手里捏着桃子味的小方盒,这会儿脸颊也有点红。

“……我也喜欢遥遥。”

两人都没好意思再买点别的,回家吃晚饭时都心不在焉。

之前每次做都没到最后,毕竟心里有顾虑,也不想完全破坏这份关系。

最开始时梅笙遥有几分是通过欲望逃避生活,后来单纯是想多亲近下池霁,亲一亲他的唇,听他愉悦到轻哼喘息。

水到渠成这个词难得这么合适。

晚饭后先是看了个电影,然后分头洗澡。

池霁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脸颊眼角都有些红。

梅笙遥穿着格子睡衣坐在床边,看见他时下意识让开一点,然后忍不住一通乱笑。

两个人像什么偷偷开房的青涩大学生。

他们彻底又放肆地做爱一整晚。

梅笙遥有着少年的韧性强劲,又蕴着几分成熟男人的温柔体贴,用心起来无微不至,像是要把所有的爱和快乐都送给他。

池霁刚开始还有些拘谨,渐渐被逼着哄着宠着一路推到顶点,什么枷锁都被掀了个干净。

他们做爱时更像是两只小野兽皮毛相蹭耳鬓厮磨,发泄欲望不过是附赠品。

做爱是用最极致的插入和撞击确认彼此炽热的呼吸,将距离拉近为负,取悦着哭叫着放浪着最极端的那一瞬间。

是心意相通,是劫后余生。

他们终于迎来劫后余生。

《温香艳玉》by白芥子

13

凌祈宴一直是懵的,直到温瀛解下他腰带,拉下他的亵裤,低头含住他软绵绵的秀气茎物,他才如猫踩到尾巴,几要跳起来。

温瀛压制着他,没让他动,就这么跪在他身前,卖力地帮他吞吐。

温瀛的嘴上功夫并不怎么样,好几次都差点咬到凌祈宴,磕磕碰碰地用嘴一下一下帮他套弄,再用舌舔舐。

凌祈宴终于回神,目光下移,落在温瀛的头顶上,再往下,只能看到他侧脸坚毅的线条,因为含着自己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

凌祈宴的脑子里空白一瞬,顿时面红耳赤,下身那一向软趴趴的东西竟在温瀛嘴里,慢慢起了反应,一点一点硬胀起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又攥住温瀛的头发,也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着他更加深入。

饶是如此,断断续续地甜腻呻吟,依旧从凌祈宴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

凌祈宴很爽,是从未有过的爽,欲念的滋味原是这样的,脑子里像有烟花在不断绽放,炸得他迷迷糊糊,如坠云端。

生平第一次,那个地方胀痛到他几乎忍受不了的程度,凌祈宴用力扯着温瀛的头发,不再满足于他套弄的频率,挺起身,主动将自己往温瀛嘴里送,几乎到达深喉。

凌祈宴没有坚持太久,脑子里最后一响烟花炸开,他也在温瀛嘴中交代了第一次。

骤然放松后,凌祈宴的身体往后,软倒在榻上。

静谧的屋中,一时间只有凌祈宴呼吸凌乱的低喘声。

好半日,他才缓过神,眼珠子缓缓转动,望向温瀛。

温瀛依旧跪在地上,他的嘴角有沾到的白浊,配上他俊美无俦的脸,又淫靡又滟丽,只是这么看着,凌祈宴就觉着,自己下头才发泄过的地方,又想要了。

“穷秀才,本王……”凌祈宴的声音软绵绵的,掺杂了情欲,欲语还休。

温瀛的眼中有转瞬即逝的黯色,面上依旧平静从容,他将凌祈宴射出来的东西尽数咽下,手覆上凌祈宴的性器,继续帮他弄。

回应他的,只有凌祈宴愈发甜腻撩人的呻吟声。


15

凌祈宴岔开两条腿,坐到温瀛身上,捧着他的脸,手指在他俊秀的面庞上爱不释手地摩挲。
温瀛面色沉定地回视着他,眼中隐有跳动的火簇。
俩人赤条条的下身贴在一块,凌祈宴挺翘的臀部无意识地在温瀛大腿上前后蹭了蹭,温瀛收在他腰间的手逐渐加重力道。
这是第一回,温瀛当真在他面前脱了裤子,凌祈宴的目光移下去,落到他那物什上,与自己的比了比,暗自不高兴,怎么这人个头比自己高些,连这个地方都比自己大些。
不过他很快就没空想这些,温瀛将他俩的茎物一并握入手中,快速地套弄挤压,在不断的互相碾磨中,快感急剧累积,凌祈宴的嗓子哑了,身子也软了,趴在温瀛肩膀上,一声一声地随着他手中动作哼哼。
好似这样弄,比温瀛单纯用手伺候他,更要刺激些。
但是这还不够,凌祈宴有些不满,在温瀛耳边抱怨:“你骗本王,你说了换些新花样的……”
温瀛放开手,抱着凌祈宴的腰,将他往上一提,凌祈宴猝不及防,差点惊叫出声,又落回他大腿上,下一瞬,陡然睁大双眼。
他低头看去,温瀛精壮的大腿并拢,已夹住他的茎物,用力收紧,凌祈宴倏地涨红脸,喉咙一紧,嘴里滚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喘气声。
不待他反应,温瀛已将他整个人按入怀中,抱着他的腰,不断地上下顶弄大腿,让凌祈宴的那玩意儿在他腿缝间来回摩擦。
茎物在一进一出中不断胀大,不时撞上温瀛高翘着的物什,粘连出黏腻水渍。
……怎么还能这样。
凌祈宴的身体彻底软了,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趴在温瀛肩膀上,由着他带着自己动。
“嗯……”
毓王殿下娇美的面庞上全是情欲的潮红,水光潋滟的眼中被欲念侵占,眼尾泪痣都被晕染得愈发招摇动人。
不间断地摩擦中,凌祈宴已恍惚间失了神,只能大张着嘴喘气、呻吟,嘴角的口涎都淌了出来。
到后面他实在受不了了,狠狠一口咬在温瀛的脖子上。
温瀛侧过头去看他,黑沉沉的双眼中翻涌着什么情绪,终究什么都没做,只在凌祈宴最情热难耐时,在他鬓边发丝上落下一个若有似无的亲吻。

25

凌祈宴的意识不清明,被吻住时呜咽一声,方便了温瀛唇舌的入侵。
柔软湿滑的舌强硬地挤进他嘴里,先是勾着他的一顿吮咬,从未经历过这个的凌祈宴很快招架不住,呜呜咽咽地摇着头试图挣扎,温瀛手脚并用地禁锢住他的身体,一手掐住他下颌,更方便自己攻城略地。
唇齿间最敏感的地方都被那条做乱的舌舔过,凌祈宴承受不住,口涎滑了一下巴,又被温瀛尽数舔去。
凌祈宴身上原本就只着了一件中衣,已经在激烈地蹭动中大敞开,露出他大片白皙胸膛。
温瀛的吻下移,滑过凌祈宴修长的脖颈,又轻咬过他最是敏感的锁骨,听到凌祈宴的喘息声渐大,没有停下,最后含住他胸前一侧颤巍巍挺立起的乳首,用舌尖爱抚逗弄,将那一处舔湿,灵巧的手指没忘了伺弄另一侧的。
凌祈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地躬起身,呻吟出声。
温瀛的亲吻继续下滑,从他的胸膛到下腹,留下一道水渍淋漓的印子。
被他弄了这么久,凌祈宴秀气的茎物已硬胀起来,高高翘着,前端溢出水来,濡湿了亵裤。
温瀛帮他将之扯下,凌祈宴顺从地配合,很快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便尽数展现在温瀛眼前。
养尊处优的毓王殿下身上无一丝瑕疵、无一处不美,仿佛最上好的珍品,凡人只能远观,此刻却被温瀛压在身下,肆意亵玩。
“本王要……”
凌祈宴撒娇一般发号施令,茎物翘得愈高,温瀛张嘴含住,这段时日,他用嘴帮这位娇气的小殿下发泄过许多次,早已轻车熟路,这回却只用嘴堪堪套弄两下,没等凌祈宴过瘾,就已放开。
“嗯……”凌祈宴闷哼,像是有不满,迷迷糊糊地垂下眼,看向埋首在自己下身的人。
温瀛轻捏着他浑圆挺翘的臀肉,入手一片柔软滑腻,依旧没有如凌祈宴所愿,亲吻移至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再往下,吻过他线条紧实的小腿肚,最后是脚掌。
当温瀛的舌尖舔上自己脚掌心时,凌祈宴终于没忍住,大声呻吟起来,及到脚趾头都被含住,他那胀挺许久的玩意不经任何触碰,竟被刺激得直接喷射出来。
凌祈宴本就浑浑噩噩的脑子这会儿更是一片空白,欲望让他如在云端,舒服得周身每一个毛孔似都在兴奋,茫然地瞪着眼睛,大口喘着气,嘴里不时溢出一两声呻吟。
温瀛撑起身,两手撑在凌祈宴的身体两侧,垂眸不错眼地盯着他,眼中情欲夹杂着渴求,激烈翻滚,不停拉扯着他的神智。
凌祈宴未有所觉,无意识地抬手抚上他的胸膛,停在那一处血痣处,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仰起头,艳红的舌尖舔上去。
温瀛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扣着凌祈宴的肩膀狠狠将他按下,再次吻住他的唇。
唇舌激烈纠缠,温瀛不顾一切地发泄着自己满腔早已压抑不住的欲念。
不多时,凌祈宴就已彻底被亲软,瘫在床褥中予取予求,满面红潮晕开胭色,漂亮的桃花眼中氤氲着水汽,眼尾的泪痣勾魂招摇,迷朦慵懒的情态更牵连出旖旎撩人之意。
温瀛跪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无双艳色,目光深沉,仿若猛禽盯上了他的猎物。
解开腰带,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衫,再一手拉下床帐,在凌祈宴迷茫不解的眼神中,温瀛精壮赤裸的身躯又一次覆下去,将他紧揽进怀中。
赤条条的肉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凌祈宴约莫是觉得舒服,四肢都缠到了温瀛身上,再次硬胀起来的性器贴着温瀛的,不停蹭动。
温瀛的手拍上凌祈宴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打出道道白浪,凌祈宴贴得他更紧,嘴里溢出甜腻撩人的呻吟。
沾了脂膏的手指送入臀缝间的秘处,紧致的穴道被撑开,凌祈宴混沌的脑子里并未觉察出不对,贪吃的后穴紧紧咬住侵入的异物。
转动着手指将脂膏涂抹开,温瀛的呼吸渐重,湿热的唇不断落到凌祈宴的脖子上。
摸到某个点时,凌祈宴的呻吟声陡然拔高,温瀛的眸光一黯,用力按上那一点,换回凌祈宴更多更甜腻的叫声。
不停揉按那一点,穴道里很快变得湿滑柔软,温瀛揽着凌祈宴的腰将他抱坐起来,扶着他,在自己胀得快要爆炸的茎物上坐下。
身体一点一点被入侵,凌祈宴仰起头大口喘气,脖颈弯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又被抱着他正侵犯他的人咬住喉结。
“嗯、嗯……”
凌祈宴断断续续地吟叫,温瀛掐着他的腰忽地向上用力一顶,全根尽入,叫他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再被咬住唇。
凌祈宴无意识地收紧后穴,将闯入内里的东西死咬住,温瀛不再克制,快速地顶弄,硕大的阳根每一下都顶进凌祈宴身体最深处,碾过他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短暂的疼痛过后是极致的快乐,凌祈宴快要被逼疯了,酥麻快感从身体相接的地方不断蔓延开,在温瀛快速的抽插顶撞中,被带上一波接着一波的欲望巅峰。
凌祈宴前端的性器贴着温瀛的小腹不断蹭动,一再地溢出水来,下面更是湿得厉害,温瀛的每一回抽插都能带出黏腻水汁,将俩人下体的毛发粘连得一塌糊涂、淫靡不堪。
坐着插了一阵,温瀛粗喘着气,抱着凌祈宴压到床褥里,以最原始的交媾方式,伏在他身上,凶狠地肏弄他。
一下一下,俱抽到只剩一个前端在穴口,再用尽全力撞到底,紫檀木制的大床不敢重负,吱呀摇晃,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更是不绝于耳。
凌祈宴的尖叫呻吟声尽数被温瀛吞下肚,他的眼角有在不断爆发的快感中被逼出的眼泪,白皙的身体泛起欲望的粉,双腿大岔着,脚趾蜷缩,细嫩的脚掌踩在温瀛的大腿上,再勾上他的腰,随着温瀛摆动腰身的动作,不断晃动。
千百下的肏弄,大汗淋漓的身体起伏交缠,凌祈宴的脑子里不断炸开烟花,下意识地挺腰迎合身上人,很快就又一次射出来,温瀛没有再忍着,撞进他身体深处,内射出来。
相拥着大口喘着气,射过一次的茎物依旧插在柔软紧致的甬道里,温瀛没有退出去,抱紧凌祈宴交换湿热缠绵一吻,再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按着凌祈宴翻过身去,舔吻上他满是热汗的脊背。
凌祈宴难耐地扭动身子,温瀛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很快又硬胀起来,缓缓前后摆动。
“嗯,快……”
凌祈宴的呻吟声又起,温瀛勾起他的腰,挺起身,开始第二轮的征伐。

31

凌祈宴摸索着坐到温瀛腰间,扶住了他那玩意儿。
温瀛的呼吸声不自觉地粗重,没有动,由着凌祈宴捉着他沉甸甸的性器,胡乱用手套弄了几下。
那物什在凌祈宴手中迅速硬胀,笔直竖起,隔着衣料戳着凌祈宴臀瓣软肉。
凌祈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撑在温瀛胸膛上,另一只手窸窸窣窣地将自己身上亵裤扯下,再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后穴隐秘处先前已被他自己玩了许久,涂满了脂膏,早已湿透了。
察觉到自己的性器一寸一寸被吞入紧致湿软中,温瀛的呼吸已彻底乱了节奏,扣在凌祈宴腰间的手收得更紧。
这种感觉过于磨人,凌祈宴的动作太慢,又不得章法,好半日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将整根都吞下,再停了一阵,才缓慢摆动起腰身,试图用温瀛的那根去磨最能让他快乐的那一点。
一下、两下、三下……,在凌祈宴吃力地吞吐十数下后,他有些泄气地哼哼了两声,温瀛却骤然挺起身,狠狠朝着他身体里猛撞进去。
凌祈宴猝不及防一声尖叫,脖子往后抛去,温瀛不等他适应,已不断地挺动起身体,回过神的凌祈宴大口喘着气,嘴里随之溢出一声一声甜腻撩人的呻吟。
温瀛箍住他的腰,猛地将人掀倒进床褥中,翻身压上去,将凌祈宴的两条腿抬高至腰间,一手抽走了蒙住自己眼睛的黑绸,一手捏住凌祈宴下巴,凶狠地吻上去。
“不许亲……”
凌祈宴下意识地撇开脸,又被温瀛捏着转回来,唇舌纠缠上去,不顾一切地在他嘴里搅弄,下身发了狠地往死里肏他。
凌祈宴又痛又爽,想要放声吟叫,溢出口的声音却尽数被温瀛吞下,盛不住的口涎不断顺着嘴角滑落。
温瀛的一双手在他全身游走,掐出一个一个激烈的印记,埋在他身体里逞凶的凶器又快又重地抽插不停,带出绵绵不绝的肉体啪啪声响,下身的大床几要被他们摇散架。
夜色已深。
凌祈宴浑浑噩噩已不知泄了几回,下身早已一塌糊涂,又哭又闹,温瀛犹不肯放过他,直至那玩意胀到极致,最后十几下狠插之后,在他身体最深处内射出来。
凌祈宴受不了地推他,温瀛没有动,嘴唇摩挲着他的颈子,半软茎物又逐渐硬胀,压着凌祈宴再次摆动起腰。

57

被捏住臀肉,凌祈宴一声低喘,溢出口的声音又尽数被温瀛吞下,他难耐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但被温瀛死死摁着,不得动弹。
温瀛的舌在他嘴里搅弄,凌祈宴被迫吞下不知是谁的口涎,很快就被逼得眼角发红、眼中含泪:“唔……”
唇舌稍稍分离,温瀛贴着他的唇瓣,哑声道:“把腿分开。”
“我不要,我不跟你做这事……”
凌祈宴抬脚就踹,温瀛捉住他一条腿,拉高到腰上,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
那玩意被顶到,凌祈宴重重一喘,尚未反应过来,温瀛已低下身去,将他的茎物含进嘴里。
三年没动过真格的,凌祈宴哪里受得住这个,没几下就在温瀛嘴中激烈喷射出来,瘫在床里大口喘气。
温瀛撑起身,舔着嘴角他射出来的东西,垂眼看向他。
凌祈宴被他的眼神盯得想逃,温瀛的吻又覆下来,尝到他嘴里腥涩的味道,凌祈宴拼命扭头想要避开:“不要了。”
但避无可避。
温瀛抹了脂膏的手已经抵上他后穴,凌祈宴心惊肉跳,哽咽求饶:“我真的不要,你别欺负我……”
温瀛的呼吸渐重,贴至他耳边低喃:“听话。”
“我不……”
穴口的褶皱被硕大的性器撑开撑平,凌祈宴眼睁睁地看着那狰狞的巨物碾进自己身体里,再一下一下狠狠擦过他最受不了的那一点,撞进身体深处。
他失控地喊出声,双腿已被温瀛抬至肩膀上,毫无招架之力地承受他又急又猛的肏弄。
在不间断的抽插中,温瀛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下,落在凌祈宴面颊、脖颈和肩膀间来回游移,凌祈宴只觉得自己像被猛兽叼住了脖子,最隐秘羞耻的地方也落入敌手,他又想哭了,巨大的快感和羞耻几乎要将他逼疯,压着他的这个人比当年还要强硬蛮横,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动承受。
身体相连的地方被肏出泊泊水声,凌祈宴恨不能堵住耳朵,却又不可抑制地呻吟出声,被温瀛拖带着,坠入欲望的深渊中。
恍惚中,他看到压着他的人火光映衬中沉浸在情欲里的面庞,心尖止不住地打颤,终是闭上眼,认命地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85

牙齿咬着温瀛的亵裤边缘,一点一点卷下,温瀛没再拦着他。
直到凌祈宴张开嘴,将他已然有了勃发之势的茎物含进去。
温瀛一贯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捏住凌祈宴后颈,哑声提醒:“别做这个……”
凌祈宴在他前端缝隙处轻轻啜了一口,抬头与他狡黠一笑:“为何不做,我伺候殿下不舒服么?”
“你不必……”
凌祈宴没理他,低头再次含住他那东西,虽笨拙但极尽所能地卖力吞吐,想要取悦他。
温瀛的眸色晦暗,捏在凌祈宴颈后的手上移,变成了将他压下的动作。
这是凌祈宴第一回为温瀛做这事,十分生疏,磕磕碰碰间几次咬到他,尝到嘴里的略腥涩的味道,倒没什么不适,只觉得撑得厉害,那玩意儿越来越胀,没几下凌祈宴就觉喉口酸得不行。
温瀛扣住他后脑,快速挺动起腰身。
凌祈宴骑虎难下,这个时候再说不要做已经晚了,被巨物顶进深喉,很快憋红了眼角,憋出了眼泪。
温瀛没有折腾他太久,最后关头,猛地将茎物抽出,依旧慢了一步,激烈喷射出来。
凌祈宴的嘴角、鼻尖、眼睫上,都挂上了那些淫靡不堪的白浊,潋滟非常。
他浑浑噩噩地抬头,茫然望向尚沉浸在情欲中、神情难得不同平常的温瀛。
温瀛低低喘着气,垂目回视他。
凌祈宴无意识地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东西,咸腥的味道在唇齿间完全蔓延开。
温瀛的眸光更黯,嚯地将他攥起,摁到榻上。
凌祈宴这才恍惚回神,呸呸两声,就要骂人:“你个混账……”
温瀛炽热的唇舌覆下,将他一肚子的怒气堵回去。
大掌滑进他本就敞着的中衣里,一把攥下他亵裤,在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不待凌祈宴反应,温瀛已捏着他一条腿架起到腰上,猛送进去。
“唔——”
一进去就顶到最受不了的那点,凌祈宴被顶得浑身痉挛,失态叫出声,一样被堵在相贴的唇齿间。
未经开拓,但承受过无数次的地方,早已习惯了那物的形状和大小,自觉地缠上去,如无数张饥渴的嘴,紧咬着温瀛的茎物不放,很快变得湿润。
温瀛贴着他的唇重重一喘,不再顾忌地大力抽插顶弄。
一进一出,尽都全根到底再抽到头,不断擦过凌祈宴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凌祈宴呜咽出声,死死咬住他肩膀。
温瀛的腰力比从前更好,快速激烈地抽插,足足两刻钟,速度半分不减。
身体相连处淫靡不堪,尽是碾磨出的白沫子,一塌糊涂。
凌祈宴已被肏得失了神,眼角不断滑下水,断断续续地呻吟,情潮覆面,比桃花更艳,双腿从温瀛腰上被拎上他肩头,一双白皙柔软的玉足随着温瀛顶撞的动作,不住蜷缩舒张,脚踝上的那根红绳被汗水浸透,更衬得艳丽非常。
当一股股的热流打进身体深处,凌祈宴再压抑不住,失控地尖叫出声,同样射了温瀛一小腹都是。
只停了片刻,温瀛又抱着他坐起身,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继续摆动起腰身。
“你怎么还要啊……”
温瀛在他耳边喘气:“你自找的。”

《归路》by白芥子

23章

贺崊的唇渐渐上移,贴到陆笙笙的嘴角,陆笙笙想要侧头避开,被贺崊的手钳制住下颚,他被迫启开唇,贺崊带着压迫性的吻便落到他的唇上。
‘轰’的一声,陆笙笙的脑子彻底炸开,他被动地承受着贺崊的亲吻。
感觉到对方湿滑的舌挤开自己的唇齿,在唇舌间来回搅弄,他下意识地想要将之推出去,舌尖抵上变成了与对方的纠缠不休,贺崊的吻热切又绵密,完全不给陆笙笙喘息的余地,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将他整个包裹住,对陆笙笙这种毫无经验的Omega来说,无异于致命的催情剂。
他们越亲越激烈,唇舌纠缠间,陆笙笙被迫大口大口地吞下俩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还有大半顺着嘴角滑下,沾湿了他的下巴,又不断滑向脖颈,像是快要溺毙一般,他无意识地抱紧身上的贺崊,不敢放开这唯一的浮木。
当贺崊终于放过他的嘴唇,亲吻绕过耳后根,落在那最敏感的腺体上时,陆笙笙浑身像过电一般猛地一震,理智终于稍稍回笼,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毫无防备的贺崊被他推得摔倒在座椅下面,陆笙笙迅速推开车门爬出去,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红着眼睛蹲到地上,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他到底在干什么?
十分钟后陆笙笙给张子丘打了个电话,把地址告诉他让他过来送贺崊回去,然后拦了辆出租,逃似地离开。

35章

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明明就是蓄意地勾引。
陆笙笙刚脱了上衣,赤裸的胸膛一片白花花的,晃眼得很,氤氲的水汽蒸得他一张脸通红,灿若桃花,贺崊轻笑一声,伸手一勾,把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
他的手指在陆笙笙颈后的腺体处轻轻按压,陆笙笙难耐地发出呻吟,尽数消弭在相贴的唇齿间,很快就浑身发软,被贺崊压在墙上,毫不招架之力地被动承受着他炙热缠绵的深吻。
“宝宝……”
喘息的间隙,贺崊痴迷地呢喃,陆笙笙皱眉,有些不满这个称呼,轻推他:“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宝宝。”
“你就是。”
贺崊把人捞回怀里,又一次吻下去,信息素全开,铺天盖地而下,霸道地侵蚀着陆笙笙的理智,让他再无心思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亲吻越来越炙热,周身的温度不断升高,最后的关头贺崊还是停了下来,唇齿移动到陆笙笙的颈后腺体处轻轻摩挲,感受着身下人不自觉地战栗,依旧有一点犹豫和不确定:“……真的要做?”
陆笙笙张着嘴大口喘着气,一双湿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贺崊,轻笑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绅士了?想做就做吧,不过我第一次,你轻一点……”
贺崊的拇指慢慢摩挲过他满是水光的红唇,眸色忽沉忽明,哑声道:“好。”
Omega的身体分外的敏感,即使不是在发情期,贺崊的几根手指进去,搅弄没两下就冒出水来,根本不需要润滑的东西。
陆笙笙贴着贺崊低声喘气,身体很快准备好了完全接纳他。
那是Alpha与Omega最本能最契合的原始交配,陆笙笙在不断的撞击中,嘴里吐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浑身发热,信息素交融、身体交缠,重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贺崊双目通红,将陆笙笙扣在自己的身体与墙壁之间,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不断地进出占有,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心底几近爆发的爱欲,这个人终于再一次完全地属于他。
身体相接处一片黏腻,最敏感处的那一团软肉被不断撞击,即使不在Omega的发情期,生殖腔也快要因为过于激烈的刺激而打开,最后的关头,贺崊到底没有一冲到底,生生忍住,退出一大半才发泄出来,瘫软在他怀中的陆笙笙同时尖叫着,交代在他手里。
贺崊慢慢从陆笙笙的身体里退出来,带出的黏液沿着陆笙笙的大腿根滑下去,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分外的淫靡,陆笙笙软得站不住,还在不停地喘着气,贺崊抱着他坐进浴缸里,开了热水给他冲洗身体。
当手指再次进入敏感的后穴,陆笙笙才轻轻瑟缩一下,哑着嗓子问他:“你干嘛?”
“帮你弄出来,”贺崊亲着他的嘴角安慰他,“别紧张,很快的。”
陆笙笙的眼角发红,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贺崊怀里任由他动作,心里却有一点不舒服:“……你刚才干嘛不标记我?”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生殖腔完全打开的准备,贺崊却在最后关头退出去,这让陆笙笙觉得很扫兴,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你不怕怀孕吗?”
陆笙笙一愣,犹豫之后,轻轻嘟囔一句:“怀就怀呗。”
真怀上了贺崊的孩子,想想也还不错,反正他已经铁了心要跟他在一起。
贺崊笑着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想什么呢,你还要念书呢。”
“那也可以标记的啊……”只要事后吃药就不会怀上,这点常识陆笙笙还是有的。
“等下次做好充足准备再说吧,嗯,等你到了发情期再说。”
贺崊压低声音,在陆笙笙的耳边低语,陆笙笙被撩得下身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下意识地夹住腿,闷声抱怨:“你别再说啦!”
“好、好,不说。”
洗完澡,贺崊把陆笙笙抱回房间,把四仰八叉躺在床中间、睡得正香的小胖子挪到一侧,俩人才能并排躺上去。
陆笙笙侧身窝在贺崊的怀里,轻捏了一下小胖子的脸,嘴里嘟囔:“我们还是晚点再生吧,生个这么调皮的得烦死去,睡觉还得把床给他让一大半。”
贺崊笑着把陆笙笙的手拉回来:“你别捏了,把他捏醒了又是一顿哭,有的你受的。”
“不捏就不捏。”
陆笙笙翻身面对着贺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缠上他,对这个姿势很是满意,贺崊很无奈:“你这样我怎么睡?”
“抱一下怎么啦?”
陆笙笙仰起头又去亲贺崊的下巴,贺崊顺势咬住他的唇,压着他翻过身去,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一吻过后,贺崊低声呢喃:“没怎么,睡吧。”
陆笙笙舔了一下嘴唇,高兴地往他怀里拱,贺崊拍拍他的脑袋,给他把被子盖好,他其实很乐意被陆笙笙这样缠着,从前就已经习惯了,他们分开好几年,陆笙笙还能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在他怀里安稳入睡,他才是更舍不得放开的那一个。
这一晚陆笙笙又做梦了,这一次的梦境却有一些特别,甚至难以启齿,在梦里他发情了,全身像火烧一样,他和他的Alpha激烈缠绵,他的Alpha进到他身体最深处,就像之前在浴室里贺崊做的。
不同的是当他的生殖腔被一再撞击之后,就已彻底地为那个人打开,那个人在他的身体里成结、标记,完完全全地占有他。
梦里他和他的Alpha爱得难舍难分,被标记时那种极致的快乐和幸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只是当他极力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脸,又似乎怎么都不能如愿,他很不甘心,为什么会看不到,为什么想不起来,不应该的,他不应该忘掉的。

43章

贺崊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回去,停车时陆笙笙已经快要坚持不住,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不停地颤抖,双腿交叠着难耐地磨蹭着下半身,满脸的潮红,眼里神色涣散,车子里全是浓郁的Omega信息素的甜香味,饶是贺崊自认定力一贯不错,身体也不由地跟着燥热了起来。

好在陆瑾绵睡得沉,没有被影响,贺崊先把儿子抱进房间里安顿好,再回到车内,本想把陆笙笙给抱出来,却被他给拽下去,陆笙笙的身体整个缠上来,湿润的唇舌在他的下巴上舔来舔去,下身贴着他胡乱地磨蹭:“哥,我想要……”

短暂的犹豫之后贺崊低下头,吻住陆笙笙的唇。

陆笙笙在贺崊怀里软成一滩水,难耐地溢出甜美的呻吟,身体热得快要烫化了,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是最催情的春药。

贺崊的手心贴着陆笙笙滑腻的腰肢摩挲,一寸一寸地滑向股后,他的后穴早已经湿透了,正不断张合着渴望着被疼爱,贺崊的手指一抵上去,便迫不及待地被含进去,紧致地包裹住,一再地绞紧。

但是不够,这还远远不够,陆笙笙难耐地扭动着腰,贴着贺崊小声讨饶:“哥、哥,快一点……”

贺崊动作迅速地解开俩人的裤子,将陆笙笙抱坐到自己身上,硕大的性器抵住湿热的穴口,轻轻磨蹭一下,再长驱直入。

陆笙笙仰着头,大口喘着气,嘴角又不断淌下的口涎,神智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只渴望着被他地Alpha好好疼爱。

怕他不适应,贺崊先缓缓动了几下,这样的力度对已经发情的Omega来说显然远远不够,陆笙笙难耐地扭着腰:“哥……”

贺崊不再忍了,挺动着青筋暴起的性器,开始用力冲撞。

反复地碾磨,不断撞击着最深处的那一团软肉,陆笙笙的嘴里不停发出黏腻的呻吟,颈后的腺体也被贺崊叼进嘴里,太过刺激的快感在全身流窜,肉体迸发的渴求却还是觉得不够。

生殖腔被一再凶狠地撞击,快感如潮水一浪比一浪更高,时隔三年再次经历发情期的陆笙笙很快就坚持不住,尖叫着泄了身,生殖腔大开,贺崊想要退出已经来不及了,硬到几乎要爆炸的顶端冲进去,被卡在炙热的甬道里再不能退缩。

他闭上眼睛,按住陆笙笙的后脑与他深吻,继续挺动身体,在这一刻,俩人同时感受到又一次成结标记的甜蜜与痛,到最后被一股一股的精液打进生殖腔时,陆笙笙终于再忍不住泪水满面,激动得几乎昏厥过去。

稍稍平静下来之后,贺崊缓缓从陆笙笙的身体里退出来,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眼泪,草草收拾了一下黏腻的下体,抱着陆笙笙下车回屋。

陆笙笙的第一轮潮热才刚刚过去,马上就会有第二轮,今夜还长得很。

《天骄》by白芥子

24

相拥片刻,萧莨侧过头,轻啄祝雁停的面颊,再覆上他的唇,极尽温柔缱绻地含住那两片唇瓣,轻柔地吮吸。

  祝雁停主动探舌进他口中,吮着他带着酒香的津液,目眩神迷。

  萧莨低喘一声,抱着怀中人翻身压下,呼吸变奏,激烈而炽热地缠吻起来。

  一遍遍地舔弄着他柔软的舌,再探过他口腔里最敏感的部位,直舔得祝雁停连喉咙口都痒了,难耐地溢出呻吟,萧莨却压着他,吻得更深。

  盛不住的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在双唇纠缠间拖出丝丝缕缕黏腻的银液,祝雁停的双颊飞上红晕,眼眸氤氲、朦胧含泪,倒像是醉的那个人当真成了他。

  缠绵深吻后,萧莨一下一下抚着祝雁停的面庞,唇舌稍稍分离,祝雁停不住地低喘着气,轻推了推他肩膀,提醒他道:“表哥,你先起来,还有一项仪式没做完呢。”

  “什么?”

  “结发。”祝雁停在他耳边低喃,温热气息蹿入萧莨耳中,一直痒到他心尖上。

  萧莨坐起身,将人揽进怀中,轻吻了吻他头顶发旋:“你坐着别动,我来。”

萧莨放开他下了床,取来摆放在案上的剪子,坐回祝雁停身旁,他亦解开束发,剪下一缕。

  祝雁停笑着接过剪子,同剪下一缕头发,与萧莨的并到一块,用方才萧莨亲手为他解下的红缨绾起,打上一个同心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祝雁停将之装进荷包中,珍而重之地放入床头暗格里。

  红色纱帐曳地,喜服一件一件剥下身,祝雁停的脸烧得通红,转开目光,萧莨深深望着他,喉结滚了滚,颤抖着手将之纳入怀中。

  温柔的吻再次覆上唇,炙热掌心贴上柔韧腰肢,祝雁停难以抑制地低吟出声,汗水淋漓而下。

  他只觉得热,分外的热,分明是腊月寒冬,那种由肌肤相贴间而升起的热意,却几要将他融化。

  心,是这个人的,身体,也是这个人的,从身到心,他都属于他。

  萧莨的眼中像藏着一泓已然煮沸的深潭,深邃而隽永,炽热且滚烫,此时此刻,那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祝雁停已逃无可逃。

  寒月沉沉,鸳鸯梦酣,夜阑不消红蜡,春宵几度。

  乌黑长发散落在红丝褥上,光裸白皙的胸膛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祝雁停的双眸中蒙上一层盈盈水光,热意烫得眼角都泛着红,浓密眼睫轻颤着,迷朦望向压在身上的男人。

  萧莨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如展翅羽翼一般的玲珑锁骨,眸光深沉,再低了头,在那一处印上一个虔诚的轻吻。

  祝雁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只感觉柔软的唇瓣带着些微的温热湿意,慢慢下滑,待胸前一点被含住,极尽爱怜之意地被吮吸揉弄时,不受控制的呻吟声自他嘴角溢出。

  “表哥,别……别弄那里……”

  萧莨没肯放开,另一侧亦被他灵巧的手指捻住,一再地揉捏拨玩,直到那一处充血挺立。

  “嗯……”祝雁停发出的声音不自觉地愈加甜腻。

  萧莨抬头,安抚一般再次吻上祝雁停的唇,湿热缠绵一吻后,祝雁停喃喃问他:“……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萧莨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哑着嗓子贴到他耳边:“看书,学的。”

祝雁停低笑:“你可真厉害。”

  “你喜欢就好。”

  “唔……”

  当下身茎物陡然被握住,祝雁停只觉得脑子里轰然炸开,一声呜咽后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双手无意识地扣紧萧莨的肩背,脚掌踩在喜褥上,连脚趾都被刺激得蜷缩起来。

  萧莨握着他的东西,不快不慢地抚弄,指腹不时摩过前端铃口,清楚感觉到那东西在他掌心中胀大硬挺,因为兴奋而不断冒出水来。

  他温柔地吻着祝雁停的潋滟唇畔,啜着他在呻吟时偶尔露出的舌尖,将那一声声甜腻撩人的声音尽数吞下肚。

  祝雁停在他手中泄了一回,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瘫软在床褥上,迷瞪着眼睛不停喘息。萧莨爱怜地将汗湿的头发挽去耳后,啄着他的唇小声问他:“还好吗?”

  半晌祝雁停才找回些神志,抬眸对上萧莨的目光,那里头有极力压抑着的情欲,他下身昂扬之物也正贴着自己的大腿根,炙热地彰显着存在感。

  祝雁停哑声一笑,抬起小腿在他腰侧蹭了蹭:“表哥,你做吧,我受得住……”

萧莨眸中深潭烧得愈旺,喉结上下滚了滚,轻拍他挺翘圆润的臀瓣,手指掐进去,爱不释手地揉玩一番,直把祝雁停弄得不断哼哼,呼吸越加急促,嗓音里都带上了撒娇讨饶的意味:“表哥……”

  萧莨不再逗他,手指摩进那隐秘勾缝中,轻轻摩挲着那一处皱褶,带着香气的温润脂膏涂抹进去,手指打着圈的在甬道中缓缓转动,湿热紧致的触感叫萧莨呼吸一窒,又不由加重起来。

  手指只进去一根,祝雁停便抓紧了身下被褥,待到萧莨硕大硬挺的器物抵上来,他已紧张得全身僵硬,萧莨安抚地吻了吻他:“别怕,我会轻一点。”

  滚烫的茎物一寸一寸挤进去,及到整根没入,祝雁停眼中的水断断续续自眼角滑落,他埋首在萧莨脖颈处,用力咬住他肩膀。

  萧莨停住动作,轻抚着他的背,无声地给他安慰。

  好一会儿,祝雁停含糊吐出一句:“可……可以了。”

  软热的后穴抽搐着绞紧了插在其中的性器,萧莨重重一喘,不再忍耐,狠狠动了起来。

  “嗯……”祝雁停崩溃吟叫,双腿被萧莨的大手掐着死死抵在被褥上,胸前两点被他来回舔弄,下身承受着近乎挞伐一般的耸动抽插。

  肉体拍打声夹杂着黏腻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祝雁停却无暇顾及这些,他被顶弄得几乎丢了魂,体内不知道哪一点被擦到,近乎灭顶的快感自身体相接处席卷全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萧莨察觉到他的变化,不断撞击那一点,辗转碾磨,到后头祝雁停便是连叫都叫不出来,喉间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气声,前端又被插射了一回。

  萧莨硬热的器物却还在他穴中,勃勃跳动,萧莨将他被掐得满是红痕的大腿拉至自己腰上,抱着人坐起身。

  姿势的变换,让体内的茎物插得更深,祝雁停泪眼朦胧、汗如雨下,身子一颤一颤,缠在萧莨身上,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萧莨轻柔吻去他眼角的泪迹,下身却孟浪非常,进出抽插、碾磨顶弄,直叫祝雁停泄了第三回 ,才狠狠撞进他身体深处,发泄出来。

  听着耳畔萧莨粗重的喘息声,祝雁停恍恍然回过神:“流……流出来了……”

  “没有。”萧莨啄吻着他满是红晕的脸颊,还没彻底软下去的茎物又缓缓顶弄起来。


82

萧莨的呼吸更重,并未出声,祝雁停便当他是答应了,手指一点一点将他的亵裤卷下,身子缩下去,没有半点犹豫地含住了那处已经半硬起来的茎物,卖力地吞吐。

他是第一回 为萧莨做这样的事情,十分的生涩,但努力想要取悦萧莨,又是吞又是舔,使出了浑身解数。

  萧莨重重一喘,黑暗中望向祝雁停的目光格外复杂,片刻后,他扯住祝雁停的头发,挺动起身体,在他嘴里快速进出。

  完全硬胀起来的茎物几乎顶进祝雁停的深喉里,咸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祝雁停的眼角有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却依旧十分努力地吞吐着口中硕大。

  不多时,那物什陡然又胀大一些,尽数射了出来。

  萧莨抽出还未软下的茎物,依旧在喘着气。

  祝雁停被呛得不停咳嗽,将嘴里的秽物尽数吞下。

  平息下来后,萧莨用力扯住祝雁停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祝雁停的嘴边还有隐约的水光,眼中更是水汽氤氲,一双黑眸格外明亮。

萧莨哑着声音,一字一顿问他:“你为了讨好我,连这种事情都做?”

  祝雁停平静道:“我是你的妻,为你做这种事情不是天经地义么?你若觉得是讨好,那便是讨好吧,若是当真能讨好到你,什么我都肯做。”

  萧莨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祝雁停眼中的水雾愈加泛滥,软声安抚他:“这样不好么?以前只有你为我做这种事,现在我也可以为你做,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是发自真心的,并非虚情假意的哄骗之言。”

  “真的,你信我。”

  萧莨闭了闭眼,终是松开手,淡下了声音:“下去吧。”

  祝雁停乖乖起身,下了床去,倒了杯水,冲淡了些口里的味道,又倒了一杯搁到床头案上,提醒萧莨:“你夜里容易口渴,记得喝一口,别喝太多,要不一会儿要起夜了。”

  见萧莨无甚反应,祝雁停不再多言,帮他掖了掖被子,将床帐重新拉好,回去了榻上。

  屋子里愈加沉寂,祝雁停缩进被褥中,伸手摸下去。他和萧莨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几年他何不受煎熬,但为了惩罚自己,连自渎都未曾有过。

  他其实,无比地渴望萧莨,在那些夜深人静不能成眠的夜里,他不止一次地忆起他们最甜蜜时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到了今夜,才终于敢稍稍纵容自己一回。

  后半夜,萧莨睡得十分安稳,祝雁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一直未再睡着过,一夜到天明。

  天亮之后,萧莨身上的热度终于彻底退了,祝雁停心知今日肯定留不住萧莨,主动伺候了他起身。

  祝雁停蹲在萧莨身前,仔细地为他系上腰带,挂上吊坠,将下衣摆捋平。

  萧莨腰上的吊坠早不是当年跟他一对的那枚玉佩,想到那玉佩,祝雁停免不得又后悔又遗憾,当日他为何就那般失了心疯,当着萧莨的面将那玉佩摔碎了,活该今日萧莨对他冷言冷语,不肯原谅他。

  萧莨的目光落在铜镜里,跪蹲在他身前的祝雁停的背影上,微微一滞。

  祝雁停仰起头,轻声问他:“这样可以么?”

  萧莨没说什么,只抬了抬下颌。

祝雁停站起身,又从下人手里接过大氅,帮萧莨穿上。

  萧莨去外间用早膳,祝雁停跟过去,像之前那样为他布菜。

  珩儿这几个月被送去卫氏那里教养,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桌上只有萧莨一人。

  菜色依旧十分清淡,萧莨的病刚好,只能吃些清粥小菜,祝雁停给他夹了几筷子菜,看萧莨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稍稍放下心。

  又想到珩儿,他已有几个月没见过那孩子了,免不得有些想念,见萧莨这会儿神色平和,试着问他:“珩儿他,……还好么?”

  萧莨碗里的粥已经空了,他搁下筷子,面色又淡了些。

  祝雁停赶忙解释:“我随口问问的,你不想说便算了,我讨好你也不是为了珩儿,只是我想讨好你而已,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萧莨已经起身,祝雁停讪讪闭了嘴,在萧莨出门之前,赶忙去取了个手炉来,塞给他:“你拿着这个吧,前头人多,一直有人进进出出,不如这里暖和,这个拢在袖子里会舒服许多。”

  萧莨淡淡扫他一眼,没有接,直接走了。祝雁停也不气馁,又塞给他身后的一个下人,对方十分为难,接不是不接也不是,祝雁停轻努了努嘴角:“赶紧去吧,王爷都走远了,一会儿记着给王爷。”

  萧莨离去后祝雁停才回去里头,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昨夜被萧莨咬过的地方。

  右侧肩颈处一轮十分显眼的牙印,这会儿还在丝丝冒着血丝,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拭过那处,安静看了许久,未做处理,只将衣裳重新拉平整。

  萧莨一整日都再未回来过,午膳和晚膳也是在前头用的,祝雁停出不去屋门,乖乖回了西间,继续抄经书打发时间。

  夜色低沉时,那只黑鸽又出现在窗外,祝雁停让人将之放进来,取下字条,祝显德问的果然是关于出兵南下之事。

  先前的风波已过,祝显德蛰伏了一阵,如今又不安分起来,显是在外听到了风声,才来找祝雁停打听。

  祝雁停轻嗤一声,正犹豫着要怎么给他回,身后响起脚步声,是萧莨回了屋来。

  萧莨瞥了一眼停在窗边的黑鸽,什么都未说,进了东间去。

  早上那个下人将手炉还给祝雁停,摇了摇头,说了一句:“王爷不肯用,郎君以后还是别为难小的了。”

  祝雁停轻抿唇角,跟进东间去,小声与萧莨说:“祝显德想知道你出兵的具体时间,发兵多少人,谁领兵,目标是哪里。”

  萧莨不答,只从那一堆还未来得及收去前头的奏疏中捡出一本,扔给祝雁停。

  祝雁停拿起看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已然有了数。

  将黑鸽放出去,祝雁停净了手,又去帮萧莨脱衣裳,他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抚过萧莨的胸口,萧莨的瞳孔微缩,攥住了他手腕。

  祝雁停愣了一下,抬头对上萧莨冷下的目光,赶忙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萧莨将他往床上一推,欺身上去,掐着他的下巴用力扯开了他衣裳:“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我如你所愿便是。”

83

  祝雁停没有挣扎,在萧莨咬上他脖子时回手搂过去,主动分开双腿,圈住了萧莨的腰。

  他的这般做派,让萧莨愈加发了狠,一双手不断在他身上四处蹂躏,又捏又掐,下手极重,没有半分温柔可言。

  祝雁停的衣裳全被扯烂了,随意扔下地,白皙赤裸的身体展现在萧莨面前,叫萧莨眼中的光色愈加晦暗,他重重喘了一声,只解开了亵裤,连开拓都没做,便抱起祝雁停的腰,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撕裂一般的剧痛让祝雁停没忍住喊了一声,萧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不管不顾地挺动起腰,一下一下全根抽出,再用力插到底,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床榻不停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吱呀摇晃。

  祝雁停的眼尾发红,不断滑出眼泪,他又痛又心安,仰起头想要亲萧莨,又被萧莨掐着脖子按下去。

  萧莨在祝雁停身上咬出一个又一个几要见血的印子,但不肯亲他。

  他垂眸不错眼地盯着身下之人,黑沉双目中隐有血丝,情欲藏在最深处,更多的是叫人心悸的冷漠。

  祝雁停抬手挡住眼睛,不想再看他的眼神。

  萧莨将人掀过身去,按着祝雁停跪趴在床上,从后头进入。

  这个姿势是从前他们从未用过的,祝雁停不喜欢,萧莨也不喜欢。

  茎物被滑腻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不断进出,肉体拍打声在空荡荡的屋子中格外清晰,没有半分缠绵旖旎之意,只有带着气怒的发泄。

  祝雁停的口中溢出呻吟,浑身都是汗,一股一股的精液打进他身体里,他亦被插射出来,即便痛得厉害,他还是被萧莨插射了,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身体,只因为身上的那个人是萧莨。

  萧莨抽出半软的茎物,祝雁停的穴口红得几欲滴血,有些微的撕裂,这会儿还合不拢,一张一合着有淫靡白浊泊泊流出。

  祝雁停正无力地跪趴在床上,不停喘着气。

  萧莨的双瞳轻缩,眼中已恢复平静无波,淡声道:“起来吧。”

  祝雁停胡乱披上衣裳,下床时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去,一手撑着床板才勉强站稳身形。

  他的面上依旧留有芙蓉桃花之意,面若敷粉,尽是胭脂色,一双凤目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浸着淫靡之气。

萧莨未再看他一眼,只叫人进来伺候自己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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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莨低下头,一口咬在祝雁停的喉结上,再往下,在祝雁停好不容易养好了的脖子、肩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印子。

祝雁停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上唯一一件的中衣被萧莨粗暴地扯开,萧莨的一双手在他身上又掐又捏,很快将祝雁停胸前那两点玩弄得充血挺立。

再咬上去,祝雁停的声音陡然变得甜腻,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萧莨不断舔咬,那种细细麻麻的痛和痒,让他分不清到底是难过还是爽。

萧莨并不怜惜他,在祝雁停身上发泄着欲望,又掐又咬,手指掐到他腰腹处时才略顿了一下。低垂着眉目叫人看不清楚萧莨脸上表情,祝雁停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抚他的脸,被萧莨用力捉住,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扣到头顶。

萧莨的呼吸逐渐粗重,一口咬在祝雁停颈侧,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才肯放开。

祝雁停咬着牙关没喊出来,只有嘴角偶尔溢出的一两声呻吟,如撩拨人一般,他的手被扣着不能动,便抬起腿,去摩挲萧莨的腰身,试图安抚他。

亵裤被撕扯下去,祝雁停的下身已不自觉地起了反应,高高翘着,后穴里因他先头自己抹了些脂膏进去,也早就软了,正难耐地一张一合着,泛着水光。

萧莨的手用力揉搓着祝雁停的臀,掐住一道又一道的印子,压在祝雁停身上的胸膛正不断起伏,呼吸声更重。

祝雁停哑着嗓子在他耳畔低喃:“我想要你……”

萧莨难以忍耐地粗喘一声,扶着自己早已硬胀到极限的硕大凶器狠狠送进去,被湿软紧致裹住,不待祝雁停适应,就已大力挺动起腰身。

一下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全根肏进去,祝雁停被撞得身子不停往后滑,又被萧莨用力拉扯回来,萧莨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根,将他的腿掰得更开一些,方便自己的进出征伐。

胀成紫黑色的茎物青筋暴起,不停歇地抽插非但没有纾解半分,还叫那一处更加硬热,疯狂挤占着狭窄湿热的甬道。

“嗯……”祝雁停只能被动承受,在床笫间,萧莨毫无温柔可言,痛感还是有的,但因事先抹了药,并没有再撕裂,夹杂其中的快感也在不断攀升,由身体相接处席卷全身。

祝雁停的后穴断断续续地淌出水来,下身黏糊一片,每一次那作恶的性器摩擦过他体内最受不了的那点,他嘴里溢出的声音便会更甜腻一些,后穴亦会跟着更加收紧,渴求更多。

但萧莨似乎并不想满足他,只埋头不断顶弄抽插,并不次次都能碰到那个点。越是得不到满足,祝雁停的身体便越是敏感,胸前那两点又被萧莨交替舔咬着,一波一波的热潮涌上,逼得他欲生欲死。

萧莨不经意地抬头,对上祝雁停水光潋滟的一双眼睛,略一停顿,重重喘了一声,下身撞击得愈加快速激烈。

祝雁停的眼尾发红,如抹了胭脂,泪意朦胧像是要勾人心魂一般,萧莨用力闭了闭眼,避开他的目光,掐着他肩膀让他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

穴口处已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萧莨的手指拭过去,勾起一些黏腻的淫液,涂抹在祝雁停汗涔涔的脊背上,祝雁停在他的手下止不住地瑟缩打颤,萧莨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手指深掐进他浑圆的臀瓣中,用力将自己又送进去。

一波一波的精液打进身体深处时,祝雁停已撑不住倒在了床褥中,他自己亦在不断撸动中射了出来。

萧莨没有从祝雁停身体里退出去,半软的茎物依旧埋在他后穴里,咬着他的后肩不停喘气,待下身重新硬挺起来,又压着祝雁停的肩背,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108

唇齿激烈交缠,来不及吞下的唾液黏糊了他们一下巴,俩人身上原本都只穿了中衣,三两下尽都撕开,萧莨满是薄茧的手在祝雁停身上游走,又捏又掐,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浅印记。

  再是用嘴,祝雁停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萧莨咬过,颤颤巍巍挺立起地乳尖更是被蹂躏玩弄得肿胀不堪,留下萧莨舔舐过后的晶亮水渍。

  细白的两条腿被萧莨掰开至最大,萧莨的吻落至他大腿根处时,祝雁停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再然后,萧莨含住了他的。

  自重逢以后,萧莨还是第一回 为他做这样的事,被萧莨的舌头滑过顶端铃口,快速地吞吐,祝雁停被刺激得几乎要哭出来,心理上的快感更甚,几乎没多时就已颤抖着射在了萧莨口中。

  萧莨吐出口里秽物,倾身上来,按着祝雁停深吻,咸腥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祝雁停才发泄过的下身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一记深吻之后,祝雁停的身体慢慢往下滑,跪蹲到榻下,低头覆在萧莨胯下,也含住了他早已一柱擎天的性器,卖力地吞吐,努力想要取悦他。

  萧莨抓住他的头发,压着他后脑用力按向自己,挺动起腰身,顶进他深喉里。

听到头顶上萧莨不断加重的喘气声,祝雁停愈加兴奋,一下一下吐着嘴里胀大到极致的茎物,感觉到萧莨就要到极限,已做好尽数将他射出来的东西吞下的准备,萧莨却陡然拔出去,不待祝雁停反应,已将他扯起,重新扔上榻,压下身来。

  “嗯……”祝雁停的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萧莨的手指插入他的穴中搅弄,那里他先前自己就已经涂抹过脂膏,做好了充足的开拓。

  萧莨显然发现了这一点,满是情欲的眼中眸光更沉,抽出手指,换上那根巨炮,凶狠地撞进祝雁停身体里,插到最深处。

  最受不住地那点被狠狠擦过,祝雁停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又尽数被萧莨堵在嘴间,萧莨一手捏着他的腰,不待他适应,已大力进出征伐起来。

  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是全根插到底再用力抽出,湿软紧致的后穴包裹着肿胀的性器,将那物什咬得愈加硬胀,不断地撞击,几要连那两颗卵蛋都挤进去,肉体拍打声随着身下床榻的晃动声响,交织在一起,淫靡万分。

  祝雁停的手脚都缠在萧莨的身上,热情地迎合他,仰头去与他索吻,他们紧紧交缠在一起,不断地交换亲吻,抵死缠绵。

  天亮,祝雁停醒来时,萧莨已经不在。

外头有哗啦落雨声响,昨日夜里还晴朗着的天气说变就变。

  祝雁停身上还酸软着,提不起劲来,又免不得担忧,萧莨应该天一亮就带兵走了,也不知几时能回。

  不知为何,他的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落雨声更是让他心烦意乱得很,只能不断提醒自己,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萧莨率军,与徐氏兵马在距离云商城五十里处的漉水畔相遇,大战一触即发。

《我真的不是他粉丝》by吟菲曲

53章

沈鹤悄悄抬眼看他,陆旭刚反应过来那声音代表着什么,按了按自己的鼻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问:“你是故意拿来想要试探我控制力 吗?”

“不是…..”

本意不是这样,但沈鹤手上拿着陆旭的睡衣,那股极淡的薄荷味缠绕周身,和耳畔尚有余韵的合成音一同挑起了他的妄念,沈鹤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可以。

这是他男朋友,他们在法国的酒店里,本来就有过意乱情迷的时候。沈鹤向陆旭靠近,嘴唇贴着陆旭的耳垂问:“那你控制得住吗?”

下一刻,有力的手缠上沈鹤腰力道猛地收紧,陆旭没有说话,直接用狂风骤雨般的吻来代替自己的回答。沈鹤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他只有力气去攀陆旭的肩不让自己滑下来,后背抵靠在墙上,完全由陆旭掌控局面。陆旭的唇流连在沈鹤的眼窝、鼻梁、嘴角,又移到了颈边大动脉处舔舐良久,狠狠吸了一口,沈鹤的呻吟控制不住地从鼻息间溢出,只觉得脖子那里 火辣辣的。

厚重的大衣已经褪至脚边,他们穿着厚毛衣,在室内热风不断送入的情况下,两人都沁出些汗珠来。

他们下身紧紧贴在一起,相接触的部位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陆旭的手从沈鹤的胸前划过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鼓起的那里。

他们都起了反应。

陆旭的手隔着衣物搓了搓,但不尽心,他抱着沈鹤往后退,却不是往卧室的方向走,而是往门边。

沈鹤:“怎么不去床上吗?”

陆旭:“不能去床上,上了床我就真 的控制不住了。”

他对着沈鹤用气音说,“我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连套都没有一个,如果不做准备就进去,你会疼的。”

陆旭轻啄了一下沈鹤:“我不希望你疼。”

陆旭推着沈鹤一路进了浴室,手上动作不停地解两人的腰带和裤子,同时重新吻上了他的唇,沈鹤的牙关被撬开,陆旭的舌尖先是与之轻触,然后深入着追进了腔内,吸吮至沈鹤舌根都在发麻,大脑也一片空白,等他神志再清楚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赤身裸体站在了浴缸内。

沈鹤垂眸看了一眼他们彼此,下身都充血挺立着,而陆旭的……很大。

他说的对,不做准备的话,真的会疼。就在他这一晃神的时候,陆旭已经伸手握住了沈鹤的那处套弄,沈鹤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脑中仿佛有电流一波波穿过,完全不做他想,只把自己完全交给陆旭,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而喘息。

在顶弄中,卧室内似乎传来了手机的铃声。

沈鹤断断续续说:“那个……是我的……电话…..”

与此同时,与浴室一墙之隔的房门口有沈莺的嘟囔:“哪儿去了……嗯?这里是不是有铃声?”

陆旭百忙之中抽出手打开了浴室里的花洒。

细密的水声倾斜而下,盖过了手机的铃声。

沈鹤十分难耐。

他身前是炽热的温度,身后是冰冷的瓷砖,左侧还有从花洒中掉落的水珠,他夹在中间艰难咬住下唇,恐怕自己发出声音再把人引过来。

陆旭一直睁眼看着面前的人脸上的表情,沈鹤忍耐的样子刺激着陆旭的神经,他声音里染上情愫和一丝癫狂:“人走了,别忍着,叫出来。”

手上依旧不停,频率甚至更快。

沈鹤听了陆旭的,情动的声音从喉咙传出,一直持续到他完全释放出来。

陆旭把手放到花洒下冲了冲。

“轮到我了。”他把沈鹤反扣过来背朝自己,更用力地按在瓷砖上,握着自己挤到沈鹤两腿之间。

沈鹤下意识想动,陆旭语气急道:“别把腿分开,就让我在这里蹭。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尤其是陆旭在一次次的撞击中会不断地在沈鹤的洞口摩擦而过,这给沈鹤一种别样的刺激,花洒有水冲刷在他们的身上,陆旭在不断挺动的过程中带起一片水声,清晰明显地在浴室里响起,让一切变得更 加情欲。

过了很久,陆旭在高潮下一阵抽

动,终于也停了下来,他从身后抱着沈鹤,两人一起贴在瓷砖上安静了片刻

后,陆旭才伸手取下花洒:“洗个澡,然后换上男朋友的睡衣给我看看。”


60章

陆旭灵巧的舌头扫过彼此的唇齿,他扣着沈鹤的头往自己怀里压,一路推搡着往床上挪。

沈鹤的小腿肚在后退的过程中触到了床沿,陆旭一直半睁着眼看着这一切,顺势一推,沈鹤的背落在松软的被子上。

床上均匀洒落的花瓣从最中间陷下去,气息在他们两人间流淌交换,陆旭的手从沈鹤的脖子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揉捏,流连于沈鹤的腰侧停歇片刻

后直接脱去了他的裤子。

陆旭一直在主导他们的进展,沈鹤配合着陆旭的动作起伏,屋内还没有来得及开暖气,但沈鹤周身无处不被热浪裹挟,陆旭把沈鹤的黑色长裤扔到地板

上之后半跪着开始解自己的衣裤,湿热的唇短暂离开沈鹤的刹那,他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呢喃,不过在反应过来后,也半坐起脱自己的上衣。

现在他们坦诚相见。

陆旭重新俯下身,眼中满满的都是欲望,他唇瓣微张,从沈鹤脖子一侧啃噬至锁骨,激起沈鹤一阵颤栗。

“快一点。”

“好。”

下一刻,沈鹤就被翻了过来,陆旭的手掌按在他的背上,微微借力撑着自己。沈鹤的手抓着自己脸下的枕头,侧目能看见陆旭的另一只手伸进床头柜上

的那只盒子,把他提前放在那里的套撕开,包装被扔弃以及套弄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而沈鹤不敢回头。

陆旭显然已经蓄势待发。沈鹤的背上很快就覆了一层温热,是陆旭的胸膛靠了上来贴着他。陆旭斜着从沈鹤的右手臂内侧穿过,手掌握住了沈鹤左侧圆润的肩膀,用力把沈鹤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这样两

人就能贴得更近,陆旭贴在沈鹤耳边,给他发出预告:“我到了。”

沈鹤也感觉到了,硬热滚烫的器物已经抵达他身后的穴口,蓄势待发。沈鹤的双腿被轻轻分开,一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抓着陆旭横在他胸口的手臂。陆旭半跪着,因为怕弄疼沈鹤,他缓缓向上,把自己一点点挤入沈鹤体内,等他整根没入时,沈鹤也在那个瞬间完全紧绷,扣着陆旭手臂的那只手死

死掐着,指甲陷入肉里。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圆满的喟叹。顿了一秒后,陆旭开始动了起来。开始时只是轻缓抽动,可沈鹤下面

咬得他很紧,耸动了两下之后,陆旭大脑被情欲占领,理智逐渐从他脑中消失殆尽,他大腿肌肉一下下地紧绷,速度越来越快地挺送。

“小哥哥,小哥哥……”陆旭的声音在沈鹤的耳边忽远忽近,他的动作带着狼王逐鹿般的野性,毫不含糊,嘴上却用最最温柔的语调喊他,似珍似宝。

沈鹤的耳边除了沉闷的“啪啪”声,剩下的就全是陆旭在忘情之下一声声“小哥哥”的呼唤,从耳蜗处深入脑海,在他头顶爆出一阵烟花。

满室盈春,沈鹤跟着陆旭深陷在欲望里,身上都是因生理反应而泛起的红痕,彰显他此刻的愉悦。

陆旭一下下,又重又快,齿尖轻咬住沈鹤的耳垂,恰好从这个角度瞥见他紧闭的双唇。

“我之前说过,别忍着,叫出来。”沈鹤反扣住陆旭手背,手指寻找指间缝隙交叉着拉住,以另一种形式十指相扣后终于不再压抑,忘情地随着身后

的动作叫出声。

怀里的人因为自己在叫。

这叫声刺激得陆旭双眼有片刻涣散,握着肩膀的那只手擦过肌肤不断下移,摸到了沈鹤硬起来的地方。

沈鹤身前身后两处同时进行,只觉得自己的命都快被陆旭带走,他的感官全部失灵,全世界只剩下身后带他沉浮的陆旭和自己的叫声。

“你…..别…..”沈鹤被冲撞得说不出话来,他无法理解陆旭是怎么清醒地同时做两件事。

“小哥哥。”陆旭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理智,“我们一起高潮吧。”

便如他所言,沈鹤和陆旭一前一后抒发,陆旭喘着气抽出自己,却还是抱着沈鹤。

缓了几分钟,沈鹤抖着腿要下床,陆旭一把把人捞回,手又去抓了一个新套子。

“再来一次。”


番外 吃醋

沈鹤十分迫切地想知道陆旭这些天来学习做菜的成果如何,得到夏咪肯定这件事让他感到新奇,但当他想往厨房走的时候,陆旭却反手拉住了沈鹤的上

臂,拦住了他。

“午饭先不急。”陆旭一副要秋后算账的表情,“大学室友的事情就这样?”他靠沈鹤很近,说话的时候气息顺着沈鹤的耳尖向下,直灌颈侧。气息流淌过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酥麻感直通心底,沈鹤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那……还要怎么样啊?”

“上次我带你去中戏的时候,把我大学里和我关系好的几个哥们儿的名字全都交代了,但你却没有和我说过这个潘子城。”

上次沈鹤带陆旭逛母校的时候,的确只是大致地提了他们的一些上课日常,没有说过自己的室友姓甚名谁。陆旭:“我想知道。”

沈鹤“嗯嗯”两声以表了然,伴侣之间相处讲究一个坦诚,沈鹤积极回答:“其实也不能算是室友,我们的房间都是独立的单人间,只是共用同一个客厅和厨房而已,除了潘子城,还有一个意大利男生和我们两个一起。”

“平时你们都做些什么?”

“除了上课,就是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平时大部分都在自己房间做设计。”

陆旭却一顿:“喝酒?你这酒量?”

然后想起潘子城进门后那个熟练的拥抱,问:“你喝醉以后不会见谁都抱吧?”

“不会不会不会!”沈鹤否认三连,双手抱住陆旭安抚,“我只抱自己喜欢的人。”

哪知道沈鹤的手刚搂上去,陆旭就顺势托住了他,把他整个人悬空抱起,沈鹤的腿就下意识缠在陆旭的腰上。陆旭一脸得逞:“抱紧了。”

抬起头,薄唇目标明确地往沈鹤嘴上印去。

刚一相触,沈鹤就张开了上下唇瓣,舌尖在对方的口腔内跳动游移,像是在逼仄潮湿的半封闭空间内捉迷藏。上半身被托起的沈鹤难得在接吻时比陆旭高,他的手指插进对方的发丝中,轻轻往后拽了一下,舌头顺势探入得更深。

陆旭被沈鹤挑起了胜负欲,他一手熟练地捏对方的臀,一手掐着对方的后颈脖,沈鹤就在这番外部攻势下整个人失了力气,陆旭趁此刻用牙齿咬了一口他的舌头,沈鹤的腿一下子没勾住,差点从陆旭身上滑下去。不过只往下滑了一点,他就坐在了一处冰凉的平面上,沈鹤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被抱到了餐厅饭桌上。

陆旭还在亲他,只是放过了他殷红的唇,顺着他下颚骨从下往上舔到了耳垂,手上轻车熟路开始脱两个人的裤子,没一会儿就脱了个干净。

“以后不要找别人来试探我对你的感情,这次知道错了吗?”陆旭的眼眶因情欲而泛红,说这话时倒显得有些委屈。沈鹤第一次被压在餐桌上,脑子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只知道顺着陆旭的话说:“知道了,这次是我的错。”餐桌边他们常放着一瓶红酒,陆旭伸手拔出瓶塞,倒了一点涂在右手上,先是自己舔了舔,又把手指伸到沈鹤嘴里,左手的手指却抓住了沈鹤的硬物上下撸动。

沈鹤嘴里和下身都受制于人,想要抗拒但又被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配合着扭动。“红酒好喝吗?”

“嗯…..好喝…..呃啊。”

陆旭右手从沈鹤嘴里抽出,拉起他的上半身,与自己的胸膛相贴,左手也跟着停下不再套弄,而是一路摸到了后穴。

“是家里的好喝,还是大学时喝过的好喝?”

“家…..家里的。”

沈鹤刚说出第一个字,陆旭的手指就顶了进去。先是一根,然后很快没入另外四根,沈鹤设计的戒指是凸起立体的,而非旧戒指那样平整光滑,所以陆旭的手指插进去到时候,戒指也剐蹭到了沈鹤柔嫩的内壁。

“陆旭…..”沈鹤被一下下毫无章法的 "

戒指剐得很难耐,“别用手了,你快点。沈鹤早就做好准备,陆旭抽出手,掐着沈鹤的腰往前一送,一次性整个没入到底,两人同时叹出声,接下来的半小时内,餐厅满是接连不断的撞击与呻 吟。

“不要再让我吃醋了。”陆旭说完这句话,速度突然加快,他一下一下地不断向上顶,在第四次向上钻的时候擦过里沈鹤的敏感。

两人一前一后射了出来。

沈鹤喘着气回答:“不会了。”

《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by PEPA

17章

我定睛一看,满溟欢正跪在床边满地吐血。
仅剩的瞌睡瞬间被吓的丁点不剩,我急奔过去
扶住他,慌乱地替他擦去嘴边的鲜血。手刚一碰到他,他就软在了我怀里,血是不吐了,一双手 却使劲把我往外推。我扭头问安红:“这怎么回事?!”
语气严厉得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安红也是一愣,着急地张着嘴,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哑了,比手画脚地告诉我他这是中毒了。
“不是解了吗!”我下意识地去探满淏欢的脉搏,却被他躲开了,他呼吸急促,绯红着一-张脸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双眼愤愤地瞪着我,又渐渐失焦涣散起来。安红比划不来,去找了纸笔,细细写清缘由拿给我看。
我一目十行地扫完了,大意是说他体内余毒未清,原本只会让人昏沉一段时间,但他先前重伤,日日服药,弄得他自身也带了药性,跟这余毒--冲撞,就发生了化学反应
我惊诧地看了看怀里神识不清的满溟欢,又确认了一遍纸上最后写的那句话,抬头看向急得脸都快皱成一-团的安红:….这,.你叫我来干嘛?”
她看我磨蹭,急得一跺脚,又开始打手势。我却无心去看她手舞足蹈了,满溟欢的身体状况不能被其他任何人发现。
…..你把这纸烧了。”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让安红先出去。
到底是什么毒能冲撞成春药啊?!我咬牙切齿地把满溟欢放在床上,想去拿块布巾给他擦掉脸上的血污,可手刚从他身上拿开,他就又开始挣扎着往外呕血。
我赶紧用袖子给他擦了,把手覆在他额头上。手一接触到他,他就安静了下来,乖乖地用额头蹭我掌心,一双雾气氤氲的眼望着我,朱唇轻启,一副索吻的模样。
箭在弦上,我凑近前去吻他,舌头轻轻舔过他的唇角,齿列,再纠缠住他的舌头。
他嘴里浓烈的血腥气极大地刺激到了我脑内属于万悯荒的部分,连带着我也瞬间汽血脉偾张起来,上下两端都充着血,把原本轻柔的吻变得狠戾,步步紧逼。
他整个人像融成了一滩水,阵阵轻颤,荡出水波,-双白嫩的手在我身上乱游,不得要领地想脱我的衣服。
“乖,不要急,我来。”我把衣带扯开,又脱了他的,--路顺着往下地吻着他的耳垂、颈侧、锁骨,再到那粉、嫩的两点。不像万悯荒般遍身伤痕,他皮肤光洁如玉,除了心口.上有一道浅淡的刀痕外找不到半点瑕疵。
我吻上那道刀痕,他搭在我背上的手倏然一紧,指甲擦划过我的肩胛骨,惹得我脊骨一酥。
满溟欢脸上没了平时的冷意,一身媚色如丝般缠绕着我,看起来既害羞又迫切,两条腿勾起来攀住我的腰,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把手往下探,顺着他前端的形状轻轻抚弄,他却喘息着把腰往上抬,示意我往后抚摸。
“怎么这么骚啊,教主,“我在他耳边说道,手指拂过他因兴奋而分泌出不少液体的铃口,““慢慢来。”
他闭着眼睛,压抑地呜咽了--声,我把被他的液体沾湿的手掌盖在他的后穴上,轻轻地按压着那个软嫩的入口。我不想弄伤他,又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什么RUSH、KY 之类的东西,有些茫然地往旁边扫了一眼,就看见了应该是安红放在床边矮柜上的小瓶子。
伸手拿来拧开一闻,一股异香冲得我头脑发昏,我倒出了一点在指尖捻了捻,湿滑又黏腻的扯着长丝。不过耽搁了片刻,满溟欢近似痴狂地揽着我的
腰,把脸贴在我耳边切切低吟,听得我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就操起肉刃把他捅穿。
“乖啊,先试试看你过不过敏….我怕他又会跟这药膏冲撞,耐着性子涂了一点药膏在他耳后,默计着时间。
他羽睫轻颤,眼里积着泪,咬着牙道:….你.我没办法,先用手上下抚慰着他,再借着他的体液艰难地尝试侵入他的后穴。好不容易探入了一根手指,他体内的暖热湿润和紧致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缓缓在那甬道内转动按压,他像条蛇样地缠着我:“……还要…”
“还要什么?”我摸索着大概的位置勾了勾手指,看他突然抖动了一下,便逮着那处用指尖狠磨。
他带着点哭腔,自己前后动着腰:“….还要要更
要多…..”
平日里高冷的人变成了这番浪荡模样,我忍得快要爆炸,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看了一眼他的耳根,除了情动的潮红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便直接倒出了大半瓶抹在他的身下。
那药膏一碰到柔软的后穴就化成了稠浆,给艳色的穴、口上了一层润色,我借着药膏的助力探进了两根手指,细细开拓着绵软的穴道,直到手指微张便能将那肉、穴撑开,看见里面诱人的肉壁。
情、色的画面搅得我全身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低低吐了一口气,挺身与身下的人交融在了一起。
阵阵淫靡的水声像海面泛浪,快感波、波似潮
起潮落,原本连手指都难以插入的地方被完全撑开,正吞吐着--我只低头看了一眼,便迅速地挪开了目光。
太过直接的视觉刺激让我差点就交待了出来。算上上辈子得病住院的那段时间,我竟已经有快一年没开过荤了,情、欲一上头,整个人都有些收不住,又不想太快结束,便分心去想些有的没的,试图让自己稍稍冷静一些。
脑中思绪纷飞,时间是否有长短,宇宙是否有尽头,过去的时间在哪里消失,未来的时间又在何处停止?
我上的是谁,是个也喜欢我的人,两情相悦,还是只因为药力作用,迫于无奈?又是谁上了他,是我还是万悯荒?我陷入了吕秀才式的自我追问,在心里长吁短叹,却没懈怠身下的动作,--下一下地顶进湿热的最深处。
“万悯-一唔……嗯……万悯…..”
满溟欢紧紧地攥着被角,指上的关节显显突起,口中溢出的呻吟随着节奏被碾成了碎段,我不愿他叫完这个不属于我的名字,狠狠一顶,堵住那最后一个字,他就像是得了便宜,口中低低地念个不停,被啼笑皆非的我因得声嘶。
我循序渐进地愈进愈深,从一开始的轻浅抽、插变成了攻势极猛的直捣穴心,被另一具肉、体全然接纳并紧紧包裹住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恨不得溺死在他身上。
烛火噼啪地跳闪,浪潮掀得我无心再去思考,只用力地动作着,像是要把他捣成-滩剔透的白泥。
满溟欢任我摆弄着,被我扶着变换了几个姿势,目光不时挣扎着露出几分狠戾,又很快媚软下去,冷白的肤色被情、欲浸成暖红,口中吟哦不断,与我共享这极致的欢愉。
直到我终于抵着他的小腹射了出来,他已在那药物的助力下射了第三次,软着身体用力呼吸,抓着我小臂的手指死死收紧,身上的红潮慢慢消去,又恢复成了那番近乎透明的白,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他快要将我的手臂掐出血来,高、潮余韵未褪的话音低低哑哑:….你,这下满意了?”
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的确是我想要的不错,也的确是因为我保护不力,让他中了暗器,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后果,可…..我不是故意的啊?
头有些痛,我沉吟片刻,还是先道了歉:“是我的疏忽,才会让你中了一-”他掐着我手臂的指尖幅度极轻地一僵,我顿住了话音,狐疑地眯起眼看他。
先前我就在疑惑了,那暗器只发了一轮,以万悯荒的实力和我的应用力,不该连挡个针都有所遗漏,且以那能烧焦土壤的毒性,满溟欢若是当时就中了针,早该在我去寻他之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两厢沉默,他抬着眼看我,眼尾还蕴着些方才情事中被我肉弄出来的生理泪,稍稍绷紧了脊背。
….我抹了抹他的眼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没答话,眼睛垂了下去,半晌才低低道:“我也
没想到….会这样。”
我记起早些时候他突兀地问我是不是不生气了,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有些窝火地坐起了身。
他似是被吓了一跳,眼带警惕地看着我。
我抬手擦去了他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叹了口气,披衣出门唤来安红,让她拿了热水布巾和伤药过来。
拧干了布巾,我避开满溟欢手臂上的伤口,替他擦了-遍身子,又把他半抱了起来。
满溟欢怔怔地看着我动作,轻轻地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总是思多话少,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幅表情,低头仔细地给他上药。
幸好前戏做得充分,那药膏也着实神奇,他下身并没有裂伤,只是那处红肿不堪,看起来惨兮兮的。
虽然可以说是他自作自受,但我也是造成他这幅惨状的元凶之一-,况且怎么说也是我占了他的便宜,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只能把动作放得极轻极柔。
上完了药,我把瓶子盖好,严肃道:“下次别拿自
己身体开玩笑。”
他微微撇过头去,用力把我一推,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了脸上,挪得离我远了一些,隔着一层被子都能觉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郁结和气恼,还有几分事情脱离了掌控的气急败坏。
我戳了戳那个被子裏成的鼓包,听见他微哑的声音闷闷传来:“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赶紧给我滚!
这也太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了吧,我有些好笑地把他蒙在脸上的被子掀开,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了下去。
他轻轻挣了一下,破罐子破摔地反过来咬住了我的唇。
好不容易吃到了嘴里,自然是要趁胜追击的,我吻着他的唇珠,低声问:“以后还要不要?”
似是找回来了一些白日里的淡定,他眉峰轻轻一挑,又闭上了眼:“要不要由得了我吗?”
虽然听起来阴阳怪气的,但总算是得到了正面的回应,我大喜过望地把他拥入怀中,抚着他如墨的黑发。
烛芯嗤地一声燃尽,房内暗了些许,我怕满溟欢出声赶我走,迅速钻进了他的被子,运气挥灭了仍亮着的几盏烛灯,闭上眼装睡。
“……”满溟欢似是被我的厚颜无耻惊呆了,半晌没有出声,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
身侧的人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双手摸索到了我的长发,紧紧攥在手中,我听见他若有似无的声音:….今日是想说,这教主之位本就是你的,你要,我便给了….左右,.你也还是可以护我在身边不是?”
一枚糖果炮弹砸得我眼冒金星,心脏像一条钻进蜜罐里的活泥鳅,在那粘稠厚重的蜜里钻来扭去,快被甜到窒息。
我猛地坐起身,头发被扯得生疼,又重重地倒回去,手脚并用地把他收入怀中:“不用不用,教主的位置给你,我要你的人就够了。”
他没再回话,松开了我的头发,又极轻极浅地
笑了-声。

《天鹅湾杀人事件》by秦三见

完结章

完结章·李江洛
性爱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是我跟易礼长期以来不停探讨的问题。
我曾觉得,它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它肮脏、邪恶,令人不齿,充斥着让人作呕的味道。
对待这件事,我始终很偏激。
不接受,极度排斥。
易礼说: “你的心尖儿上打了个结,我可以给你解开,但你要全力配合我。”
没人知道我在接受治疗的这段时间承受着什么,大概易礼知道,但他也未曾完全了解。我本以为痊愈无望,因为“痊愈”这件事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后来,生活发生了变化,感情发生了变化,我渴望痊愈,因为我有了想要拥抱的大概就是像易礼说的那样,柏林死后,柏川哥进入到我生命中之后,我变勇敢了。其实,如果是几年前就接受治疗,未必不会好起来。
只是我们都不敢,连想都没想过,试都没试过,这才是悲剧发生的根源。
现在,柏川哥抱着我,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脸,温热,掌心出了汗。
我对他说想要试一试,我或许变得更加勇敢了。
我屏气敛息,他小心翼翼,亲吻 我的耳郭,却迟迟不肯做下一步。
我已经有些慌了,手摊在身体两侧,想要抱住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害怕吗? ”柏川哥的语气无比温柔,让我眼眶一热,有了力气。
我抱住他,在他脖颈蹭了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着笑意说: “是你的话,什么都不怕。
他似乎有些激动,转过来吻我。
我喜欢上了跟他接吻,因为每次的吻都没那么激烈却柔情脉脉。
那打在我脸上的温热鼻息,像是渗进了我的皮肤里,一路暖了我整个人。
他大概是顾虑太多,甚至连下一部动作都要像我请示。
我捏着他的脸,笑他说: "我又不是瓷器,又不会碎,你那么担心干什么?”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疼惜地亲吻我的额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如果这次不做,下一次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爱他,既然有可能成功,那为何不去拼一下。
恋爱谈成我们这个样子的好像非常少,做个爱而已,竟然有种悲壮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的手在轻抚我的腰,隔着衣料,弄得我有些痒痒的。
“怎么了?”他问我。
我凑上去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说: "咱们俩好像不是要做爱,像是去赴死。”他也笑了,然后手从我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手掌跟我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一起时,我承认,我开始紧张了。
胸腔有什么呼之欲出,我只能张大了眼睛,用力呼吸,压制那种怪异感觉。
“你在出冷汗。”他一手抚摸着我的后背,一手从下至上地解着我的衣扣。
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好像在逐渐沉入冷冰冰的水里,好像再过一会儿,就会被冻结。“怕吗?”他又问我。
我好半天没能说出话,他也停下了动作。解衣扣的手抽了出来,摸索着来握我的手,我的指尖冰凉,擦成了拳头,他直接将我的拳头包在了手掌里,很用力,让我回过了神。
“怕。”我没法自欺欺人, “但是还想继续。”
后半句话,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但我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如今只是害怕,在柏川哥做每一个动作时,哪怕我想到稍后将迎来的事情,也并没有觉得恶心。
曾经那一触即发的恶魔似乎不在了,我需要克服的就只是心理上的恐惧。
我支起膝盖,蹭了蹭他已经胀大的胯
下: “你是不是特别想要我? "
他被我蹭得皱了皱眉,终于不再畏首畏尾,扯开了我的衬衫。
扣子崩开,一路弹跳到门口。
声音清脆,引得我把视线移向了它。
柏川哥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转回来,命令道:“看着我。”
我先是愣了一下,不得不说,像柏川哥这样的男人强硬起来,真的太有魅力了。
温柔又不失强悍,这样的人,实在让我着迷。
我也不再觉得冷,抬手去解他的腰带。
或许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主动,他捏我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
“疼。”我一边解开了他的腰帶,一边说道。
柏川哥放开我,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在我赤裸的注视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纯黑的平角内裤,前端撑起了鼓鼓的一大包。
我紧张得不知所措,他过来,手搭在了我的牛仔裤边缘。
“不能后悔了。”他说。
我没有任何一丝的迟疑,推开他的手,自己脱掉了裤子。
这是我的决心,我要让他知道。
我穿着扣子崩开的衬衫和白色的三角内裤躺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地看着他。
此刻我应该是羞耻的,但我已经忘记了羞耻。
他抚摸着我的腿,然后慢慢向上,到了三角区。
他栖身上来,动情地亲吻我的侧脸,我的脖颈,我的胸前,我的肚脐。
我紧紧地咬着牙,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这感觉太怪异,像是有什么要从我的口中、我的胸腔、我的身体里奔涌而出。
我不敢碰他,只能抓着床单。
他还在向下,到了小腹下面。
我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欲望我看得真切。
我知道这很扫兴,但我竟然想起了从前那些并不美好的画面,我想起了我那该死的爸爸和死后还非要告诉我他出轨了的前男友。那些我看到的、想象的画面全都挤进脑子里。
手再一次被握住,他问我: "你还好吗? ”是柏川哥的声音。
我从臆想中挣脱出来,起身扑过去抱住了他。
衬衫还挂在身上,他隔着衣服轻拍我的背部。
“对不起,不想做我们就不做了。”
我剧烈地喘息着,然后用了力,将他扑倒在床上,扯下自己身上的衬衫,像他吻我一样去亲吻他。
我心里没有欲望,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耳边是柏川哥压抑却依旧清晰的粗喘,我竟十分受用。
如同他刚刚做的那样,我也来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犹豫了一下,我的掌心覆上了他的欲望。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那股火热,我倾身向前,吻了吻它。
是什么时候我们赤裸相对的,我没有印象了。
只记得在我吻了柏川哥的性器后就再一次被他按在了床上。
我的乳头,我的分身,我的臀尖,都是他留下的吻和口水。
他的口腔包裹着我从未经世的阴茎,我不敢看过去,因为欲望已经沿着那个部位爬上了心头。
我人生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了性交的欲望。
很快的,我就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想要释放,我用力地推开柏川哥,可他一离开,我刚刚还火热到即将喷发的欲望就熄灭了。我射不出来,翻了个身,将粗硬的性器在床单上反复磨蹭。
柏川哥在我身后覆上来,手伸到前面,握住它,套弄着。
“江洛。”他叫我的名字, "是不是只有我见过你这样?”
我羞愧难当,趴着不肯吭声。
他轻笑一下,推着我平躺过去,又俯身在我胯下,对我说: "我给你含出来,没事儿,别躲。"
他说完,不等我回应就凑了上去。
先是将柱身舔舐个遍,然后深深地含住了我的性器。
我那连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阴茎在他的嘴里发着狂,我闭上眼,颤抖着将,股又一股精液射进了他的嘴里。
我没脸见他,抓着枕头压在自己脸上。
柏川哥咳了好一会儿,然后过来抱住我,不由分说地抓过我的枕头丢到了一边。
他吻我,嘴里带着咸腥味。
那是我的味道,来自我的身体。
我的臀部被他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舌头退出我的口腔,对我说: "我要继续了。”我们没有任何的准备,翻了半天抽屉,他只好拿着我的大宝对我苦笑。
“这个便宜,放心用吧。”我其实已经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了,为了不让他担心,强打着精神跟他开了个玩笑。
之后,我主动趴在床上,红着脸犹豫着要不要翘起屁股。
他在我臀尖上咬了一口,然后又吮吸了一下。
对我说: "你的身体真漂亮。”
说出这种肉麻话的柏川哥拨乱了我的心跳和呼吸,虽然丢人,但我很喜欢这样的他。相比于他,我太容易害羞,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不敢仔细打量他的身体。
我依旧趴着,他手法青涩的地掰开我的臀瓣为我做扩张。
很疼,疼得让我无法忍耐。
但我说不出停止的话,这是我的决心,我要让他知道。
性爱没我想得那么不齿,没我想得那么航脏, 当柏川哥进入我的那一刻,我似乎真的跟以前的李江洛彻底告别了。
我没有任何一丝的抗拒,出乎意料欢欣鼓舞地迎接了他。
他抱着我,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
我回过头,与他接吻,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着我爱他。
这场性爱于我而言更像是一场仪式,我们都终于迎来了新生。
晕晕乎乎间,我听到柏川哥在我耳边低语。他说:“我爱你。”
正文完

《魔道祖师》by墨香铜臭

香炉1

那本书先是砸到蓝湛胸口,然后落到了魏婴大开的双腿中间,哗啦啦翻了数页,蓝湛低头一看,目光不挪动了。

鬼使神差地,这一页,刚好停留在了一张姿势极其露骨、作画极其奔放的春宫图上。而且,图上两人,皆是男子!
魏无羡记得,当初他给蓝忘机看的那本春宫图册根本无关龙阳,里面是绝对没有这样一页的,忍不住再次惊叹,蓝忘机在梦里对于细节的加工……太丰富了,令人叹服!
蓝湛低头,盯着那一页目不转睛,魏婴也看到了那张图,霎时有些尴尬,道:“……呃……”心内叫苦不迭,还是觉得动口不如动手,奋力抽出一足踹出。蓝湛却腾出一手,握住了他的膝弯,把他双腿打成一个更开的姿势,并且两下便扒下了魏婴的腰带和裤子。
魏婴只觉下身一凉,低头一看,似乎心也跟着凉了,惊道:“蓝湛你干什么?!”
魏无羡在一旁看得心驰神荡,兴奋不已,忍不住心道:“废话!干你啊!”
除去了裤子的魏婴下半身光溜溜、白花花的,两条细长的腿还在踢来踢去,蓝湛按住他双足按照那张春宫上的图解,右手径直探向两片浑圆雪白臀瓣中那一点紧闭的粉色。
魏婴整个下半身都被人牢牢压制住,即便是被人强行触碰隐秘之处,也避无可避。蓝湛两只手指在那粉色的一点上揉了揉,魏婴浑身一个哆嗦,睑上闪过一丝羞耻之色,强行忍下,发疯了似的挣扎扭动起来。压在他身上的那名少年却沉着眸子,紧抿着嘴,右手有条不紊地继续按揉他的秘处,渐渐加重力道,直到那一点慢慢柔软下来,慢慢被揉出一个微张的粉色小口,含羞带怯一般地吞进了一小段白皙的指节。
魏无羡笑着睨向蓝忘机,道:“难怪含光君你方才不肯进来呢。在梦里对我做这种事,被我瞧见了,可真真是,要无地自容了。”
蓝忘机端坐在他身旁,垂着眼帝,睫毛似乎在微微发颤。
魏无羡托腮看着那边,看着少年的自己被少年的蓝湛压在身下强行开拓,嘻嘻道:“含光君你有本事事后做梦,你有本事当年就这么对我干啊。我……”
话音未落,蓝忘机抓住他两手,往地上一推,堵住了他的嘴。魏无羡觉出他的脸颊滚烫,胸腔心脏的跳动也异常凶猛,心中好笑,待湿漉漉的唇瓣分开,他呢喃道:“怎么,又害羞了?”
蓝忘机呼吸异常粗重,不答。魂无羡道:“还是…看硬了?”
与此同时,书案边的魏婴喉间逸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蓝湛已经整个人都覆到了他身上,两人下身紧密相连,显然是正在入侵过程中。感觉到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硬物在一点一点侵入,魂婴难受得两腿都蜷了起来,偏偏双手被抹额牢牢缚住,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撞了几下后脑,撞得咚咚作响。蓝湛把手垫到他脑袋底下,同时,下身之物也整个都送进了魏婴的体内。
原先那粉色的一点吞下一根手指都困难,眼下却被生生撑开,吞进了一件滚烫坚硬的硕物,洞口原先的细嫩褶皱皆被撑得平滑。魏婴还有点神睛恍惚,似是弄不清状况,然而,等蓝湛照着春宫图解,缓缓送腰抽送起来时,他便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小声呜咽。
魏无羡对蓝忘机道:“蓝湛你那时候人虽然小,尺寸可已经不小了呢。‘我’可是个雏儿,我看这一场得干得够呛。”
他边说话,边用膝弯在蓝忘机双腿之中故意摩挲顶弄。想是亲眼见了一场以自己为主角的活春宫,兴致上来,又想领教这件东西的厉害了。
没磨蹭两下,蓝忘机便语不发地撕裂了他的衣衫下摆和长裤,魏无羞自然而然打开双腿缠上他腰间。蓝忘机扶着自己的事物,硬得可怕的头部在入口处磨了磨。
二人几乎天天都要颠鸾倒凤胡天胡地一番。魏无羡的身心早已与他契合无比,搂紧蓝忘机的脖子,深吸一口气,下体便被利刃破开,长驱直入。
进入得非常顺利,穴口柔软,肠道湿热,温顺无比地紧紧吸裹住入侵的巨物,仿佛天生就是为容纳身上之人所生的。不一会儿,结合之处便传来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之声。
蓝忘机身下之物生得沉甸甸的甚为可观,而且柱形天生微微向上弯曲,每次律动,部会准确无比地重重擦刮过内壁里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而那一点每被擦过一次,对二人部是一次翻天覆海的情潮狂涌。
魏无羡被蓝忘机顶得神智眩晕,上天入地,肠道一阵一阵毫无规律地绞紧,从头顶酥麻到脚尖,舒爽得仰起了脖子,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蓝忘机梦里那个十五六岁的魏婴,也正在生受此等极乐和苦楚。
他躺在一地散乱的书卷中,双腕被紧缚,无力地被固定在头上,红色的发带早不知落哪儿去了。黑发散乱,微瞌眸子,泪眼朦胧,将泣不泣。蓝湛压着他顶弄一阵,似是觉得他腿还张得不够开,握住他条小腿放上了肩,阵剧烈的挺送,那条小腿挂不住了,叉落下来搭在他臂弯处,流畅优美的小腿线条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想是魏婴也被体内那一根进进出出不停歇、弯曲叉滚烫的巨物逼得要疯了。初经情事,手足无措,只得溺水之人一般,牢牢攀住蓝湛的肩,他连此刻身在何处何地恐怕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想起来,这般难耐煎熬,正是这个在他体内肆虐之人所给予的了。
亲眼看着十五六岁的自己,被十五六岁的蓝湛肏得满面潮红,哆哆嗦嗦,魏无羡却觉得还不够,小蓝湛最好更粗暴一些,更强悍一些,把小魏婴欺负得死去活来、放声大哭才好。现在这样还远远不够。
藏书阁内,一方天地狭小,两处春色无边。方才有些昏昏沉沉的魏婴似是被淫靡可耻的啪啪水声唤醒了一丝神智,瞪着藏书阁的天顶,打了个寒噤,眼珠下睨,似乎想看看自己下体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却又没这个勇气。恰巧,蓝湛埋头苦干一阵后,把他两条大腿都抬了起来,扛在肩头,他再俯下身往前冲刺时,魏婴的腰肢被折成一个柔软的弧度,正好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看见了自己双股之间的情形。
那原先干干净净的一个粉红小点,现在已被蓝湛的性器磨成了烂熟的深红色,边缘肿得可怜。那根长而硬烫的凶器仍在里面反复摩擦进出,乳色的白浊、细细的殷红鲜血,还有一点不明的透明汁液,搅得两人结合之处一塌糊涂。而前方他自己的性器竟微微抬起了头,前端也吐着一点白浊。
见此惨状,魏婴惊得呆了。过了好一阵,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奋力挣扎,挣脱了蓝湛翻了个身,膝行着往前爬,想要逃开。
他被蓝湛压在地上粗鲁地肏干了好一阵,早已浑身无力,大腿膝盖都颤颤巍巍直打战,扑腾着挪了点距离,就再也爬不动,直接趴下了。如此姿势,导致他两片雪白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白浊和鲜血瞬间从他股间一塌糊涂的那个洞口里淌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大腿内侧尽是青红交错的指印,触目惊心,看眼便能引起人强烈的凌虐欲。
而这派情态,全都落入了他身后蓝湛的眼里。他双目发红,一语不发追过去。魏婴感觉腰间一紧,教人死死钳住,才空虚了片刻的地方立刻又被结结实实地填了个满。
他呻吟一声,低声道:“不要……”
承受了许久的蹂躏,后穴早已濡湿柔嫩,泥泞不堪,轻而易举便重新把刚侵犯过自己的阳物吃进去,一吞到底。魏婴趴跪在席子上,被顶得身体不住往前挪,面露惊恐之色,从前他去山林玩耍,看到野兽交配便是这么个姿势,因此被人从后面进入,难免愈发羞耻,后穴猛地紧缩,蓝湛掐着他的腰,顶弄也愈加凶猛,毫无章法。如此发狠一阵,魏婴终于再也受不了了。
他半边脸和身体部贴在地上,被压得变形,语无伦次地道:“饶、饶命、饶命……蓝湛蓝二公子,饶命啊……”
除了换来更深入和频繁的侵犯,这种求饶自然毫无作用。魏无羡哈哈笑道:“我的天哪,我都要听硬了。你可千万下要饶过他,往死里肏才是正道……啊……”
蓝忘机把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身体的重量导致魏无羡把他的阳物吞得更深,深到他眉头一皱,脸也微微扭曲,连忙专心致志骑在蓝忘机身上,调整姿势,再顾不得说些孟浪话了。
随着肉体拍打之声和水声越响亮,那边魏婴的呼声也越凄惨:“蓝湛……蓝湛……你……你听到没有啊……太深了……不要都进来……我的肚子疼……”
蓝湛每次进入,都像是恨不得捅穿他才好,力道之刚猛强硬,和他那张脸完全是两个极端。魏婴的双股已经被他撞得发麻叉发红,整个下半身部几乎失去知觉了。他努力想往前挪动,却每次都被强硬地拖了回去,被迫把蓝湛的阳物吃到体内深处,如此反复几次,他快要咽气一般,断断续续地道:“你……你听我说,外面,外面外面有人等我,江澄他们……还在外面等我……啊!”
闻言,蓝湛猛地从他体内退出,将他翻了个身。
魏婴发出一声抽噎,立即蜷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成小婴儿艘的一团起来。前端硬了八成,要立不立,欲泄不泄。腿根处汁液横流,浙淅沥沥,精彩极了。而被强行使用了半晌的秘处虽是红肿不堪,却还在毫无规律地一张一台,吐出点点白浊和殷红,仿佛饥渴无比,舍不得蓝湛那根刚刚开垦过他的阳物离他而去。
而魏无羡被蓝忘机抱着腰,托着臀,在他身上恣意起落。直至此时,蓝忘机眉眼仍是清冷昳丽,除了呼吸微微有些紊乱,只看这张睑,根本看不出来他现在在做什么,更猜不到,此刻他的双手正托着魏无羡的臀部,同时大力揉捏,分毫不控制自己的力道,在那两片浑回饱满的臀瓣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手印,再低头含住魏无羡左胸口的一点嫣红,齿间轻轻撕咬。魏无羡股间正吞吞吐吐着他的阳具,湿淋淋的紫红长物在幽深的臀缝里时隐时现,快活得头皮发麻。
那边的蓝湛盯了半死不活的魏婴一会儿,忽然撕开他胸前的衣服,用力拧了一下他左胸的点淡红,再猛地埋入他体内。
魏婴好不容易才缓过口气,此时全身上下都敏感到极致,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对待,“呜!”的一声,秘穴和肠道绞得死紧,眼泪哗哗地便下来了。
蓝湛仿佛和他胸前那两点赌气上了,又是拧又是揉,弄得它们肿胀不堪,挺立起来,殷红如血。每被这么弄一次,魏婴的内壁便凶猛地收缩一次,柔软温热的肠道咬死了体内的凶器,把蓝湛性器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魏婴哭着道:“蓝湛,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嫩,不该说依不懂,我不敢教你了。蓝湛,蓝湛你听到没有,蓝二公子,蓝二哥哥……”
听到最后那一个带着鼻音的称呼,蓝湛动作一缓,果然手下留情了些,目光迷离地凑到魏婴脸前,轻轻含住了他正在笑唧唧告饶的两片薄唇。
魏婴下半身犹如被巨石碾过,肠道叉辣叉烫,腰腹又涨又酸,上半身胸前两点还饱受折磨,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忽然感觉下身挞伐他的凶器攻势缓和了下来,两人额头轻抵,还有两片清凉的唇瓣贴近,尝起来滋味有点甜甜的,一睁眼,看到蓝湛纤长漆黑的眼睫近在咫尺,正在专注地吻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点点安慰。
于是,魏婴也打开了口,轻轻吮吸蓝湛的唇瓣,嘟嘟哝哝地道“……还要……”
他的本意是还要亲吻,蓝湛却会错了意,下身抽送加紧。魏婴咝咝吸了两口气,连忙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去。
原先魏婴只觉根粗长硬物在肠道里捣来捣去很是可怕,捣了这么半天,却也品出了些许除胀痛酸累以外的滋味,渐渐能得趣了。尤其是蓝湛那根略弯的阳物狠狠刮过内壁某一点时,仿佛周身过电,快活得直哆嗦。前端越来越翘挺,分泌出的白液也越来越多,他忍不住自己扭动起腰来。有时蓝湛没有顶对地方,他还会把下体送上去卖力迎合,口里的叫唤也从讨饶变了味。
魏婴道:“……哥……二哥哥……蓝二哥哥……我……我求你……”
蓝湛喘了一口气,沉着声音道:“什么?”
魏婴捧着他脸颊一阵狂亲,小声道:“顶上面,像刚才那样,弄我那个地方,好不好……”
蓝湛如他所愿,朝他要求的地方沉腰挺入,这几下似乎顶得特别重,魏婴惊喘一声,四肢忽然紧紧缠住他,喊道“什么……”
蓝湛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唇,专心致志和他接吻去了。
魏无羡也在和蓝忘机唇齿缠绵地亲吻着,舌尖描摹对方薄唇的模样,相互纠缠。听着那边的动静,魏无羡道:“含光君,那边你射啦。”
汗湿淋淋的蓝湛抱着同样汗湿淋淋的魏婴,安静地躺在已被弄得皱巴巴的席子上。魏婴胸膛起伏不止,目光还有些涣散。二人相连之处还没有分离,他下体还紧紧咬着蓝湛的性器,被射入体内的精液也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不漏。
魏无羡笑道:“你看这边,我们是不是也该……”
蓝忘机点了点头,将他平放到席子上,腰身沉稳地几个起伏,释放在了魏无羡体内。
魏无差松了口气。虽说快活是真快活,但他也不是铁板打的腰和屁股,对着两个小朋友胡天胡地闹了这么久,体力也差不多快耗尽了。谁知,蓝忘机并不拔出,而是就着插入在他体内的状态,摆着他换了个姿势。
魏无羡道:“含光……君?”
蓝忘机微微一笑,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魏无羡:“…呃,等等?我说让你往死里肏,是说让你梦里这个小蓝湛去往死里肏梦里的我啊?不是说……蓝湛?二哥……哥?饶命啊!!!”


香炉2

  魏无羡在后山寻了一处茂密的兰草丛,蓝忘机被他安置在这里,靠在一块白石之上,道:“你要做什么?”

魏无羡拧了他脸蛋一把,严肃地道:“强奸。”

  蓝忘机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脸色隐隐发白,沉声道:“魏婴,你……不可乱来。”

  魏无羡笑道:“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就喜欢乱来。”说着,便把手伸到蓝忘机层层叠叠、严严实实的白衣之下,在他关键部位捏了一把。

  这一把捏得不轻不重,极有技巧,蓝忘机的脸色刹那变得十分古怪。

  他唇角抽了抽,抿紧了嘴唇,终是忍住了神色变化,强作镇定,谁知,魏无羡得寸进尺,悉悉索索解了他衣带,三两下便褪去他下衣,把那根与蓝忘机俊秀面容完全不相符、沉甸甸的阳物掂了掂,由衷赞美道:“含光君你还真是从小便如此天赋异禀啊。”

  说完,还在柱身上轻轻巧巧地弹了一下。私密部位被人如此玩弄,蓝忘机看上去已经像是气得要吐血身亡了,也没心思去想含光君到底是谁,厉声道:“魏婴!!!”

  魏无羡嘻嘻道:“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蓝忘机还要开口,却见魏无羡笑完之后,将耳边一缕发丝撩到耳后,埋头含住了他身下之物。

  蓝忘机眼现震惊之色,全然不可置信,周身都僵硬了。

  十七八岁的蓝忘机,周身皆是青涩之气,但那阳物尺寸却依旧是不容小觑。魏无羡慢慢将长柱含入,尚未尽数吞入,便觉滑腻的前端顶到了喉壁。柱身粗壮且滚烫,口腔内壁还能感觉到其上筋脉有力的跳动,脸颊也因被异物塞满而鼓起。尽管吞得颇为吃力,他还是耐心地将剩下的一截往喉咙更深处送去。

  魏无羡对付蓝忘机那件东西可谓是轻车熟路,使劲浑身解数,吮吸舔舔,啧啧有声,仿佛在专心致志地品尝美味,饶是蓝忘机天生面色雪白、不透红晕,此时也已颈红耳赤,呼吸急促。魏无羡卖力吞吐了好一阵,腮帮子都被撑得酸痛了,仍没能等来释放,纳闷是怎么回事,不至于他的口活还收拾不了十七岁的蓝忘机,抬眼一瞅,却见蓝忘机一脸隐忍。阳物分明已坚硬如铁,却死死坚持着不泄,仿佛要守住什么底线似的。

  他心中好笑,作恶欲又起,湿濡濡的舌尖在粗大龟头顶端的细小铃口上反复舔舐,几个深喉,蓝忘机终于隐忍不住,释放了出来。

这道精水浓稠至极,麝香味溢满喉咙,魏无羡直起腰来,轻轻咳嗽两声,手背擦了擦嘴角,像以往每次那样,把它们尽数咽下。而蓝忘机释放之后,不知是高潮过后的身体反应,还是羞愤难堪所致,死死盯着魏无羡,眼眶发红,一语不发。

  这副不堪受辱的模样看得魏无羡心都软了,在他脸颊上温柔地亲了一下,道:“好啦,我错了,不该欺负你的。”

  说着,他两根手指在蓝忘机刚刚释放过后的阳物上抹了抹,收回手,解了自己的衣带,褪去了下身衣物。

  魏无羡双腿修长,大腿莹白如玉,线条优美而有力,一对臀峰浑圆翘挺,端的是一派绝好风景。而蓝忘机靠在白石之上,这个角度,恰好能将魏无羡下体的隐秘之处也瞧得清清楚楚。

  魏无羡跪在兰草丛里,转了个身,背对蓝忘机,趴在地上,把沾了白浊的手指往自己身下送去。那秘穴藏在幽深的股缝之中,魏无羡略略掰开臀瓣,这才得以窥见其中那小小的一点粉红色。穴口十分柔软乖巧,原先安分紧闭,而魏无羡用两只纤长的手指将蓝忘机射出的白浊涂抹在穴口,轻轻揉弄片刻,它便打开了一点,含羞带怯般的把指尖吞了进去。魏无羡将手指缓慢而坚定地送到根部,然后便抽插起来。弄了一阵,抽送速度微微加快,前端也微微抬起。

  等到有濡濡水声传来时,魏无羡加入了第三指,轻轻喘了口气,似乎开始吃不消了,量力而行,抽动又减慢了些。

  夜色之中,这些细节原本并不明显,可偏偏蓝忘机五感灵敏,目力更是绝佳,眼睁睁看着这淫乱无比的一幕在咫尺之前上演,竟是没办法移开视线。

  情事之中,魏无羡喜欢和蓝忘机一起到达顶点,因此为避免泄得太早,扩张时他有意地避开了体内的关键之处。可他的身体一直被蓝忘机照顾着敏感点,这时一直得不到满足,内壁绞缠得格外厉害,不满似的阵阵收缩,有时手指没碰到那一点,臀部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那一点往手指上送。如此险险擦过几次,魏无羡腿根有些发软发颤,几乎跪不住了,连忙撤了手指,冷静片刻,回头一看,监忘机猝不及防与他目光相接,立即闭上双眼。

  魏无羡笑道:“嗳,蓝湛,你这是在干什么,默背蓝氏家训么?”

  被他猜中,蓝忘机睫毛颤了颤,似乎想睁眼,然而终是忍住。

  魏无羡懒洋洋地道:“你看看我嘛,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干坏事。”

  他嗓音本来就好听,说这话时,语调慵懒轻佻,仿佛一只小勾子,而蓝忘机似乎下定决心不看、不听、不说,坚决不理睬他,始终不为所动。魏无羡道:“当真这么铁石心肠不看我?”

  又撩了几句,见蓝忘机无论如何也不肯睁眼了,魏无羡挑眉道:“那,既然如此,我借你的避尘一用,你也不要介意啰?”

  说着,他果真把落在一旁的避尘拿了过去。

  蓝忘机立即睁眼,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魏无羡道:“你说我想做什么?”

  蓝忘机道:“……我不知道!”

  魏无羡:“既然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蓝忘机:“我!我……”

  魏无羡笑吟吟地盯着他,把避尘拿在手上晃了晃,垂下眼帘,在避尘的剑柄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探出一点鲜红的舌尖,在剑柄上细细舔舐起来。

  避尘的剑身如冰似雪,透明澄澈,剑柄却是经过密法冶炼的纯银所铸,分量极其沉重,雕纹端庄古朴。这画面当真十分妖冶。蓝忘机似是大受刺激,道:“你放开避尘!”

  魏无羡道:“为什么?”

  蓝忘机道:“那是我的剑!你不能用它……用它……”

  魏无羡奇道:“我知道这是你的剑呀,我只是有点喜欢它,所以拿着玩玩儿罢了,你以为我要用它做什么?”

  “……”蓝忘机一时语塞。

  魏无羡捧腹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湛你在想什么呀,你也想得太下流了!”

  见他非但故意抵赖,还倒打一耙,蓝忘机脸色好不精彩。魏无羡逗他一阵,心满意足,又道:“你要是想让我不动你的剑呢,就用你自己来换,怎么样,好不好?”

  蓝忘机既说不出一个“好”,但也不能任由他拿着自己的剑亵玩自己,难以回答。魏无羡跪立于地,腰杆挺得笔直,膝行着爬到他身上,哄道:“你说一个‘好’字,我就把剑还给你,和你一起做好玩儿的事。好不好?”

  半晌,蓝忘机齿间蹦出两个字:“……不好!”

  魏无羡挑了挑眉,道:“嗯。这是你说的。”

  他从蓝忘机身上退了下来,坐在他对面,笑嘻嘻地分开双腿,道:“那你就看着我和避尘玩儿好了。”

  如此一个双腿大张、毫无廉耻的姿势,使得他下体私密之处的风景在蓝忘机面前一览无遗。

  两片白皙的臂瓣因大开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双股之中的粉色秘穴。经过方才的扩张,穴口已有点红肿了,然而水光润泽,更显娇嫩。魏无羡倒转了避尘剑身,将剑柄对准了秘穴入口。他轻吸一口气,微微用力,细嫩的褶皱瞬间被撑开,吸裹住避尘剑柄的前端,一下子推进去小半截。

  避尘剑柄冷冰冰的如一块剑冰顽铁,冻得魏无羡一个哆嗦,肠道受冷,收绞更为剧烈,剑柄甚至被吐出了一小段。魏无羡立即握紧了避尘,更用力地把它往体内塞去,缓缓抽插起自己来。

  肠肉原本就层层叠叠含得极紧,剑柄上又刻满了凹凸有致的古朴花纹,在甬道里擦刮的感觉能逼得人发疯。刮过体内某一点,魏无羡低吟一声,微微收拢双腿,一阵眩晕和头皮发麻,前端又精神不少,已高高抬起。

  从蓝忘机这边看,这真是一副淫靡到不可思议的画面。魏无羡躺在他面前,主动打开双腿,下身秘穴含着他的避尘,剑柄坚硬而冰冷,穴口娇嫩,被捅得红肿不堪,十分可怜。饶是如此,魏无羡还在努力地让它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动作越来越快,抽插越来越顺利。他一边轻轻喘气,一边目含湿意地望着他,叫道:“蓝湛……”

  “蓝湛……”

  这声声呼唤带着鼻音,像是在恳求他,又像是意乱情迷时脱口而出的呢喃,无论是哪种,都足以教人方寸大乱、神魂颠倒。蓝忘机竟是很本没有办法再闭上眼睛、或是移开视线,入了魔般地死死盯着他的脸,盯着他在避尘的亵玩之下挣扎扭动,盯着他自己把自己操弄得浑身发颤,手指骨节喀喀作响。

  而魏无羡对他那边的异状浑然不觉,他正被避尘插得辛苦,双腿不知不觉越并越拢,直至紧紧夹住,臀瓣贴合,剑柄亦被穴口咬得更紧。魏无羡吁出一口气,感觉手臂和双腿都虚软无力,侧躺在地,正打算休息一会儿,忽然两个膝弯被一双如铁箍般的手死死握住,双腿被猛地打开。

  魏无羡睁开眼,蓝忘机那双红得骇人的眼睛与他正正对上,眸子里满是不明的火焰。避尘被他握住,往外一拔,远远掷开。剑柄脱离体内时,魏无羡呻吟一声,听起来似乎是不满。

  蓝忘机怒声喝道:“不知羞耻!!!”

  他把魏无羡压在地上,怒涨成紫红色的狰狞下体直接顶了进云。辅一入港,便一刻不停地开始狠狠撞击起来。

  他一闯进来,魏无羡双腿便自觉缠上了他的腰,配合无比地搂住他的脖子,姿势极为乖巧迎合。然而挨了几下肏后,便觉有些吃不消。蓝忘机动作太粗暴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撞飞出去,顶得他臀部尾椎都隐隐作痛,魏无羡喊道:“轻点!二哥哥,你轻点……”

  好死不死,魏无羡忘记了,他现下年岁比在梦里的蓝忘机大,这时却脱口叫了“二哥哥”,非但没让蓝忘机收敛半分,反而让他挺送更凶猛了,仿佛一心要让魏无羡臀部裂成八瓣、惩罚他才好。魏无羡仰起脖子,在暴风骤雨般密集的抽插中艰难地吸了口气,道:“好……烫!”

  避尘剑通体散发寒气,方才的剑柄被他含在体内,搅得魏无羡的肠道愈发柔软,却微微冰凉。而蓝忘机的阳物比避尘的剑柄更粗、更热。因而,此刻蓝忘机的每次挺进,都像是一团火烧到了他腹中,烫得魏无羡想满地打滚。然而,自己亵玩了自己半晌,再加上蓝忘机动作粗暴,他身体已软绵绵的失去了自主力,只能在蓝忘机的挞伐中瑟瑟发抖。此时此刻,任他修为比蓝忘机高出多少也没办法反抗。实在被烫得受不了了,只能连连躲闪,扭腰想要逃离,却被蓝忘机扣牢了腰部,几个更深的撞击,撞得他声都没了。

  蓝忘机在他耳边低声喝问道:“谁是夫君!”

  魏无羡先还晕晕乎乎没反应过来,蓝忘机又问了一遍,身下一记顶得他险些人和魂都飞到九霄云外,忙道:“你!你!是你,你是夫君……”

  都是他自找的。

  魏无羡老老实实咬牙挨了一阵肏,冰凉的甬道被摩擦得热乎乎的,这才渐渐好受了些。阳物头部棱角分明,在他体内疯狂顶弄,肠道则滑腻湿软,吸裹不休,毫无规律地收绞纠缠。体内那一点被微弯的长柱反复顶弄擦刮,魏无羡立刻便快活得要疯掉,可他偏偏要装作不胜肏干的虚弱模样,一边随蓝忘机有力的律动被顶得上上下下,一边抓着他手臂哀声道:“……二哥哥……蓝湛……你轻点好不好,我疼……好像流血了……”

  二人相连之处确实滑腻腻的,咕咕滋滋的水声也越来越大,闻言,蓝忘机立即低头看向两人结合之处,登时微微一征。魏无羡哼哼道:“是不是流血了?”

  蓝忘机喘了一口粗气,道:“没有?”

  魏无羡道:“没有吗?那是什么?”

  蓝忘机低低的声音道:“出水了。”

  不知从何时起,魏无羡大腿内侧已是水光淋淋的一片,流得横七竖八,而蓝忘机那怒涨的紫红阳物上也是水光润泽,只能是从魏无羡体内带出来的。魏无羡佯作不信,道:“真的吗?真的吗?”他一边问,一边捉住蓝忘机的手,引着他去摸二人相连之处。阳根粗壮,血脉喷张,小穴被撑到极限,蓝忘机摸到一片滑腻液体,还摸到了正紧密相连的肉体,被针扎了一般猛地撤回手,看了一眼,那液体是透明的,果然不是血。

  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体无比契合,情到浓时,身体往往自然而然有所反应,此时魏无羡却是有意戏弄。蓝忘机见他唇角勾起,心知受骗,埋头猛冲,魏无羡一口气被他顶得断了几次,忙道:“……蓝湛,蓝湛,让我上去,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蓝忘机似是听不懂他说的“在上面”是什么意思,略略迟疑,魏无羡抱住他,努力翻了个身,颠倒了体位。

  此时蓝忘机平躺在地上,而魏无羡坐在他身上,臀部与他胯部紧密相连。转换体位的过程中,那粗壮火热的阳根仍是深深埋在魏无羡后穴之中,未曾分离片刻,只是在他腹内微妙地搅动了一番,舒服得他眯起了眼,又是一阵轻微的头晕目眩。

  低下头,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平坦的小腹被蓝忘机的阳物顶得微微隆起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摸两下,蓝忘机便托起了他的臀,开始强迫他动作。

  魏无羡被他托着起起落落,一起,便高到只剩那棱角分明的坚硬前端留在体内,一落,便把他胯下之物吃到最深处、深得他忍不住皱眉,而且起落速度极快,几乎没有呼吸间隙。过往他二人每次颠鸾倒凤,必要骑乘一番,只因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魏无羡最是喜欢,但此时却因为进得太深而饱受苦果。梦里十七岁的蓝忘机被他撩拨得发了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偏偏魏无羡还被肏得双腿直打战,站不起来,更没力气挣脱,处境十分狼狈。只能把双手撑在蓝忘机坚实的小腹上,咝咝吸气。

  魏无羡虽生得细腰窄臀,臀上的肉可不少,蓝忘机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且在大力揉捏,不一会儿便青紫了一片。魏无羡被他揉得浑身发痒,捏得屁股肉痛,忍不住拨开了他一只手。谁知,被他挥开手的蓝忘机像是对此极为不满,眉宇紧蹙,面色一沉,“啪”的一声,魏无羡的臀部被他狠狠打了一掌,响亮至极,清脆至极。

  这一掌打得魏无羡瞬间惊呆了。

  他这辈子还没被几个人打过这个地方。即便是小时候顽皮,虞夫人抽他鞭子,也只抽过背部和手心,江枫眠和江厌离更是根本舍不得打他一下。瞧见别家孩子淘气被剥了裤子打屁股,他只觉又羞人、又丢人,且洋洋自得自己从未被人打过屁股。可现在却被蓝忘机破了这个戒,而且……还是被十七岁的蓝忘机破了。

  霎时,魏无羡脸色红红白白,头一次,在情事之中生出了些难以自抑的羞恼之意。

他越想越不能想,半边臀还火辣辣的,忙喊了一声:“不做了!”往旁边一滚,从蓝忘机身上滚了下来,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腿,努力往一旁爬开,想去找自己的裤子。蓝忘机正做得性发,况且,他方才被魏无羡又是捏又是掐又是弹、又是亲又是摸又是威胁地戏弄了老半天,憋了一肚子难言的火,忽然发现魏无羡特别怕人打他臀部,哪会如此轻易便放过他,信手一挥,魏无羡刚刚套到膝盖的裤子登时四分五裂。蓝忘机将他整个人翻过来,一手将他双腕锁到他背后,另一手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再次重重打了一记。

  “啪”的一声,魏无羡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哀叫道:“疼!”

  并不是真的疼,而是羞耻至极,难以忍受。魏无羡于欢爱之中从不刻意压抑呻吟之声,因此每次到途中都会嗓音微沙,这一声听起来,竟不似当真呼痛,反而有几分缠绵之意。闻声,蓝忘机顿了顿,目光下移。

  掌下便是那浑圆饱满的两片臀瓣,因方才那两下掌掴,白皙的皮肉泛起了微微的粉红色,还交错着各种粗暴的指印。因被强行掰开抽插许久,臀缝微分,能看到其中那个怯怯收缩的红肿穴口,充血之后更显娇嫩,简直令人怀疑是如何吃下避尘剑柄和他身下尺寸骇人的阳物的。臀峰和大腿根附近,还纵横交错地淌着细细水痕。

  蓝忘机看得目光越来越暗。

  而魏无羡被他扭住,生伯他再打那里,连忙收缩后庭,让那小口努力一张一合,转移蓝忘机的注意力,指望他专心干正事,不要再跟他这两片肉过不去。果然,身后蓝忘机呼吸加重,把他身体翻了过去,重新插入他体内。进入得无比顺畅,魏无羡体内再度被填得满满,终于松了口气。

  谁知,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蓝忘机又是一掌,拍在他臀部上。魏无羡被打得浑身一个哆嗦,秘穴不由自主绞紧,恰好被蕈头擦过敏感点,前端也越发翘挺坚硬,泌出点点白浊。

  接下来,蓝忘机每挺送一次,就在他臀上拍击一掌,于是,每次魏无羡的肠肉都会在蓝忘机阳物前端顶到那致命一点时绞到最紧,前端也愈加扬起。三重刺激,层层叠加,使他犹如置身惊涛骇浪,小声呜咽道:“别这样……蓝湛……你停下来……别打了……你醒醒!蓝湛你醒醒……”

  他知道蓝忘机在情事之中一向狂暴,他也素来喜欢这份狂暴,可被逼到这一步,却也是前所未有的。一连打了几十掌,魏无羡好好的臀被打得又红又烫,微微发肿,火辣辣的碰一下都不行,周身却也越来越敏感,蓝忘机再一次插到深处时,低头吻住他的唇,魏无羡有气无力地抱紧他肩膀,加深这个吻,下身总算是精疲力尽地泄了出来。

  一道乳色白浊喷溅在两人小腹上。而蓝忘机也紧随着他,酣畅淋漓地尽数释放在了他体内。

  乖乖搂了半晌,魏无羡沙着嗓子道:“……疼……”

  第二次释放之后,蓝忘机像是总算恢复了些冷静和神智,压在他身上,有些手足无措地道:“……哪里疼?”

  魏无羡:“……”

  他总不好说屁股疼,只低声道:“蓝湛,你快多亲亲我……”

  见他垂着眼帘,一反常态的温顺模样,蓝忘机白皙的耳垂却泛上了粉色,依言用力抱住他,含住他的嘴唇,细腻地亲吻起来。

  唇瓣分开之时,蓝忘机果然在魏无羡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二人便双双醒来了。


《微光》by靠靠

圣诞礼物

微光之圣诞礼物

圣诞节,小宁等周旭下班等到十点半。

周旭一回家,发现家里客厅竟然摆了一颗圣诞树,不大,一米多高,上面亮着小彩灯,很漂亮。

周旭问:“什么情况?”

小宁没脾气了:“今天是圣诞节,你加班加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树底下还摆着一个礼物袋子,小宁说:“这是给你的礼物。”

周旭慌了:“礼物?给我的?我没……我没准备你的……”

小宁黑了脸,转身进了房间。

周旭看看圣诞树,觉得自己真的笨。

明明今天下班的时候,同事还在喊约会泡汤了,街上也到处是手牵手的情侣,他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小宁是很注重仪式感的一个人,生活中的节日,必定会庆祝一番。不一定很隆重,有时候只是两个人之间吃一顿饭,显得这一天比其他日子更特别。

小宁说,注重仪式感,才能让他们的感情永远新鲜,不会沦为鸡毛蒜皮柴米油盐。

周旭拎起礼物袋子,跟着进了房间。

“宁宁,对不起,我给忘了……”

今天不仅是圣诞节,还是他们的求婚纪念日。明明小宁大学刚毕业的那几年,周旭还时刻将这些节日牢记在心中。

过去十年了,现在的周旭竟然加班加到忘记求婚纪念日。

而小宁还给他准备了礼物。

周旭越想越愧疚,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宁宁,我错了,下次我一定会记得。”

小宁拿了衣服进浴室,理都不理周旭。

周旭站在浴室门口,讨好地说:“你送了我什么?我看看。”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礼物袋子。

一个麋鹿角发箍,还有几根红带子。

周旭疑惑了:“……这个……还挺可爱。”

但是完全不适合他啊,这个发箍怎么回事?

小宁从浴室伸出一只手:“给我。”

周旭困惑,但仍将发箍跟带子递给小宁。

小宁啪地把门关上。

过了几分钟,门打开了。

周旭呆住了。

小宁只穿了一件又薄又透的白衬衫,两条长腿赤裸着,头上戴着麋鹿角,脖子、手腕、大腿上都系着鲜艳的红色缎带。

小宁的脖子处还打了一个长长的蝴蝶结。

鲜艳的红色更衬得小宁的两条腿又长又白。

而薄透的衬衫几乎什么都遮挡不住。

小宁说:“我才是你的礼物。”

几乎是立刻,周旭硬了。

小宁慢慢靠近他:“我是你的小鹿,我的礼物呢?”

他把周旭推倒坐在床上,伸手缓缓拉下周旭的裤子拉链,揉了一把硬邦邦的阴茎。

“小鹿想要主人的礼物,可以吗?”

周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以为小宁真的生气了。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孩。

他戴着麋鹿角,穿着性意味浓重的情趣衬衫,可整个人跟他第一次见到他一次,依然是十八岁的少年,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小宁跨坐在周旭大腿上,用屁股不断磨蹭周旭滚烫的阴茎。

“小鹿想要主人的礼物。”

周旭控制不住,扑上去吻住小宁。

湿润的舌头进入口腔,纠缠。

小宁早就自己扩张好后穴,那里湿润又柔软,润滑剂早就在磨蹭中越来越粘稠,沾得周旭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周旭扯下裤子,甚至来不及全部脱掉就插入了小宁。

小宁忍不住叫了一声。

“主人,好烫,好硬。”

周旭一边隔着衬衫吻他胸前的乳头一边叫:“宝宝,宁宁。”

衬衫被周旭的口水弄得湿哒哒的。

小宁上上下下吞吐周旭的阴茎,舒服得快疯了。

“好喜欢,好硬,好烫。”

周旭被他夹得受不了,用力揉他屁股,揉他胸前,到最后,踢掉自己裤子,一把架起小宁,大步向前,将他顶在墙壁上,大力操弄。

重力使得小宁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吓得他双脚夹紧了周旭的腰,他想说不行,快把他放下来。可周旭顶弄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呻吟。

周旭将他顶在墙壁上做了一次,又把他衬衫剥掉,用红色缎带绑着他的手脚做了一次。最后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

凌晨两点,小宁困得受不了了,觉得自己的后面被周旭顶得都肿了。

他喃喃低语:“又大又硬,跟电热棒一样。”

周旭听了觉得好笑,吻他,一遍又一遍吻他,还吻他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

小宁说:“别……我射不出东西了……爽得头皮发麻……”

小宁总是很直接很坦白,常常让周旭觉得不可思议。

在遇见小宁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性欲很低,性能力也不怎么样,他的前男友从没夸过他。

可小宁,每次都是激动得不得了,说自己舒服得不行了。

就好像……

很爱很爱他一样。

周旭轻轻吻他脸颊:“宝宝,宁宁。”

“嗯——”小宁抱着他,窝在他怀里撒娇。

“圣诞快乐。”

《天宝伏妖录》by非天夜翔

97

鸿俊抱着他的背, 被李景珑吻得直喘不过气,而李景珑整个人压了上来, 长腿隔着武裤,与鸿俊反复摩蹭, 两人都是起了情欲, 李景珑迫不及待便宽衣解带, 顷刻间先除了自己的外衣, 又要脱鸿俊的。

鸿俊当即紧张起来, 说:“不……”

“都见过了。”李景珑低头看鸿俊锁骨,视线上移,凝视他双目, 说, “还害臊什么?不是每次看着哥哥都流口水么?”

说着李景珑一手抱着鸿俊, 让他起身, 站到地毯上,示意他站好, 退后两步, 解开衬衣, 露出胸膛,再扯了腰带, 裤子褪了落地,瞬间全裸站在鸿俊面前。

鸿俊:“!!!”

李景珑一身瘦削肌肉健硕有力, 腰线挺拔, 腹肌清晰分明, 至小腹处那肌肉线条优美,胯间那巨物更是令鸿俊震撼无比,憋了许久,前头早已流出水来。鸿俊一时被这健美的肉体吸引了目光,

李景珑只这么赤裸裸地面对着他,丝毫没有半点不自然。在鸿俊的注视之下,反而情根翘起。

“脱。”李景珑道,“脱光了。”

鸿俊心脏狂跳,站在李景珑面前,解开衽,敞露胸膛,再解开腰带,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一丝不挂,互相看着。

鸿俊的少年身体瘦削有力,皮肤白皙,锁骨分明,阳根虽不如李景珑的粗大,却也充满阳刚力度,此刻在李景珑的打量下已翘起,直直指着他。

李景珑则是武人肌肉如猎豹般完美,那阳根粗壮雄浑,彼此就这么互相看着,李景珑又说:“过来。”

鸿俊朝前走过去,李景珑拉过他的手,把他搂在怀里,再稍侧过身,斜斜朝向穿衣镜。

镜中赤裸的两人,毫无隔阂地贴在一起,鸿俊看得一阵头晕目眩,把脸埋在李景珑肩前,微侧过头,看着镜里的自己与李景珑。

“现在还害羞不?”李景珑低声问。

鸿俊还有一点,但这么被从头到脚看过以后,瞬间感觉自己已再没有什么好遮挡了,李景珑又以手掌抚摸他,摸他的胸膛,摸他的小腹,再将鸿俊的阳根握在手里,鸿俊当即被摸得满脸通红。

“你怎么不摸我?”李景珑又道。

鸿俊呼吸急促,一手握着李景珑那物,李景珑说:“喜欢么?”

鸿俊点了点头,李景珑便将他抱起,放到榻上,伏身下来,鸿俊顿时情不自禁,贴在他的身上。上一次李景珑以手套弄,极能把握鸿俊的敏感点,鸿俊一直记得,更反反复复,想了无数次。

“你摸我……”鸿俊小声道,想让李景珑再帮他套弄一次。

“不摸。”李景珑认真道,“有什么好摸的?成天就想哥哥摸你,你这小流氓。”

鸿俊顿时满脸通红,然而李景珑却又来了一招,让他险些流鼻血——李景珑以自己粗大的阳根抵在鸿俊阳根上,两根肉棍互相摩擦,那感觉较之以手套弄,更令鸿俊舒服,更有股直接的力量感,直是让他呻吟起来。

“哥哥大不大?”

“大……”鸿俊的小腹上被蹭得满是水,也不知是自己还是李景珑淌出的水来。

李景珑压着他不住吻,唇舌交缠,鸿俊被这么一吻,顿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抱住了李景珑,两人直是吻得快接不上气息,几乎想将彼此抱入自己身体。鸿俊感觉自己快有点受不了了,一手按在李景珑胸膛上,要将他推开些许。

他静静端详李景珑英俊面容,不住回想梦里他们小时候,伸出一手,抚摸他的侧脸,仿佛从梦境到现在,近十年的光阴,只发生在那弹指一挥之间。

“想什么呢?”李景珑问。

“想你。”鸿俊笑道,继而勾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上去。

再亲吻一会儿,李景珑低声说:“我能进去不?”

鸿俊:“???”

进去?进哪儿去?鸿俊问:“什么?”

“进你后面。”李景珑低声道,“插进去。”

鸿俊想起以前李景珑朝自己绘声绘色说的,顿时更为难堪,而那难堪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李景珑又问:“让我进来?”

“好……好。”鸿俊答应了他,充满了紧张、忐忑,又隐约极其期待,仿佛将感觉到李景珑对他的情爱的极致。

“怎么进来?”鸿俊伸手去摸李景珑那物,觉得根本不可能吧。

李景珑随手在地上衣服中翻找,翻出一个方才在码头集市上买的小匣,鸿俊说:“这是什么?”

“膏油。”李景珑以手指挖了些,抹在鸿俊手掌中,示意他握着自己那物涂抹开,又说:“涂满。”

鸿俊脸红到耳根,先是涂满了李景珑的阳根,再以手指比了几下,有将近一尺,这实在太大了!李景珑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将余下的些许涂在鸿俊股间。

“请指教了。”李景珑打趣道。

鸿俊没想到他突然迸出这么一句,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李景珑抱着他,抵着他的额头,亲昵地说:“忍着。”

鸿俊说:“来吧……”

李景珑血气方刚,那物也十分刚硬,顶在鸿俊腿间,稍一用力,将他后庭顶开,鸿俊便瞬间感觉到剧痛。

“啊!”鸿俊道,“好……好痛!”

“忍一会儿……”

“不行,好痛……”

李景珑顶进去些许,鸿俊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痛,当即大叫起来,十分痛苦。李景珑只得慢慢退了出来,鸿俊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

鸿俊:“……”

李景珑反而笑了起来,说:“算了,下次吧。”

鸿俊说:“怎么这么痛!”

李景珑有点无奈,亲了亲他侧脸,仿佛预见了这一幕。

鸿俊问:“别的人也都这么痛么?”

“我又没和别的人做过。”李景珑哭笑不得道,“别人我怎么知道?”

鸿俊还有些余痛,说:“是不是搞错了?”

“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去?”李景珑道。

鸿俊一想也是,说:“再来……再来一次试试。”

他有些不甘心,李景珑又抱着他,试着顶进来,鸿俊更痛了,简直是酷刑啊啊啊,忙朝李景珑求饶。他一求饶,李景珑就很想狠狠蹂躏一番,却又舍不得欺负鸿俊,只得又退了出来。

“对不起。”

李景珑与鸿俊同时无奈道。

鸿俊笑了起来,说:“你对不起什么?”

“太大了。”李景珑道,“没办法。”

鸿俊说:“不,我很喜欢。”

第一次宣告失败,李景珑坐着,有点儿软了,鸿俊便跪坐他怀里,亲他的唇,一手去摸他胯下,小声在他耳畔道:“真的很喜欢,在华清池第一次看见,就好喜欢。”

李景珑那话儿粗大有力,确实让鸿俊这等少年有种崇拜感。

“你就喜欢大的。”李景珑亲吻鸿俊的脖颈,说道。

鸿俊亲吻李景珑的耳朵,李景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畔,被鸿俊一亲,顿时又硬了,便将他抱着,趴下去,在他身上不住蹭。鸿俊抱着他的背脊,让他压着,喘息道:“软一点说不定能进来……”

“软不了……”李景珑的呼吸渐粗重,虽然进不去,但怀里抱着这么个美少年,赤裸肌肤互相摩挲,也是极令人血脉贲张的享受,尤其鸿俊还不住摸他的背脊、腰与臀部,令李景珑愈发亢奋,两人耳鬓厮磨一会儿,李景珑竟一个控制不住,喷射在了鸿俊的腹肌上。

鸿俊“啊”的一声,摸了下自己身体,只觉沿腹部到胸膛,尽是滑滑腻腻的,李景珑仍在微微喘息,说:“憋不住,射了。”

鸿俊那物依旧硬挺,闻了闻李景珑的精液,顿时脸红,李景珑则以手抹开自己射在鸿俊身上的液体,送到唇中。

“别!”鸿俊忙阻止李景珑,孰料李景珑却亲了上来,把那液体全部喂到鸿俊嘴里。

鸿俊:“……”

“吃下去。”李景珑笑着说,“射不进你里头就吃进去。”

鸿俊咽了下去,满脸通红地看着李景珑,李景珑笑道:“这才乖。”说着又上来亲他,鸿俊还未射,抱着亲吻了会儿,只觉一身情欲无处释放,说:“我也要……”

李景珑故意逗他道:“你要什么?”

“要射。”鸿俊已毫不难为情,说,“让我蹭蹭……”说着又去摸李景珑那胯下巨龙。

“再进去一次?”李景珑那物竟是又硬了些许,然而射过一次后,已不似方才硬挺。

鸿俊还在迟疑,李景珑说:“我不弄疼你。”

鸿俊便“嗯”了声,经过方才两次,他的股间已没那么疼痛,而这一次,李景珑则十分小心,先是顶着不动,再舔鸿俊的乳头,与他说话。

“最喜欢哥哥玩你哪儿?”李景珑低声问。

鸿俊被这话问得亢奋起来,却隐隐有股羞耻心,忍着后庭疼痛,小声道:“就这儿……”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玩我哪儿不?”李景珑小声说。

鸿俊不住喘气,感觉到李景珑哪怕射过一次,那物仍然巨大,插进来时让他有点喘不过气,痛得要死。

“也是这儿。”李景珑小声道,“还有下面那根,正插进去……”

鸿俊咽了下口水,说:“好、好痛……”

他感觉李景珑撑开了自己的身体,疼痛感让他眉头深锁,苦苦忍着。

“刚进去一点。”李景珑停下动作,稍往后抽,再深入些许,鸿俊忙道:“别动!好痛啊!”

李景珑便停下动作,不住亲他,再深入,这下鸿俊稍微能接受了,却觉得这么干下来犹如酷刑,究竟有什么舒服的啊!

然而突然间,整艘船震了一下,带得李景珑朝鸿俊一挤,鸿俊瞬间感觉到李景珑狠狠地插了进来,当即大叫一声。

开船了!

鸿俊被那么一顶,眼泪都出来了,李景珑也万万意料不到,居然是突然开船帮了他,当即插在鸿俊身体里,说:“船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鸿俊说,“你全进来了?”

“没有。”李景珑喘息道,“就一半,还痛不?”

鸿俊被那么猛顶了一下,剧痛袭来,但并未持续很久,稍稍休息会儿,反而感觉似乎没那么痛了,喘息道:“好……好些了。”

李景珑便开始缓慢抽插,鸿俊瞬间感觉到,疼痛里夹杂着一股奇异的感觉……李景珑的肉棒正在摩挲着自己的甬道,顶入深处时,仿佛挤到了体内的阳筋,让他有股想尿又尿不出的感觉。

“啊啊啊……”鸿俊随着李景珑抽插幅度渐深,难受得呻吟起来。

“舒服么?”李景珑看着鸿俊满脸通红,眼角泛泪的表情,不禁头皮发麻,全身血液翻涌。

“好……好难受啊……”鸿俊闭着双眼,那感觉一股又一股,如海浪般涌向全身。

“难受?”李景珑一边插他,一边伸手摸他的阳根,鸿俊瞬间感觉到了,他被李景珑插了几下,自己的阳根居然也跟着硬了!

鸿俊伸手去摸自己那物,李景珑以手指拨弄几下,胯间抽送不停,鸿俊那物硬翘得流水,随着李景珑抽插的动作,不断渗出水来。

鸿俊:“……”

“这是舒服吧。”

“啊!啊!啊……”鸿俊已不知如何形容那感觉,与两人赤身裸体互相抱着肌肤摩挲的感觉不同,李景珑用他的巨棒不断在他的体内抽送,而顶入的动作,则仿佛摒弃了所有心里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遭到冲击,变得尤其清晰起来。

“喂。”李景珑一手抱着鸿俊的腰,看着他的双眼,说,“怎么浪起来了?”

“没……没有。”鸿俊喘息,李景珑抱着他,说:“叫哥哥。”

“哥……哥哥……”鸿俊呻吟道。

李景珑又问:“现在还痛不?”说着温柔地在他体内抽送。

鸿俊:“……”

“喜欢不?”李景珑低声道,“喜欢像这样被哥哥插么?”说着又心疼地亲了下他的唇。

鸿俊只觉身下的抽送,与李景珑的爱意交错,汇为极致的快感,让他情绪激动得几乎无法控制,呻吟道:“喜欢……啊!这是什么感觉……我不行了!”

李景珑低声说:“专心感受下,这是在爱你。”

说着李景珑又吻住鸿俊的唇,胯下则加快了抽送,鸿俊不住震颤,连呻吟也发不出,眼泪则不知不觉沿眼角淌了下来,在李景珑的几下抽送中,快感涌向全身,舒服得抱住他的背脊。

李景珑似乎感觉到了,便稍停了下,让鸿俊稍作休息,注视他的双眼,低声说:“上下一起来是不是很舒服?”

鸿俊喘道:“你……你太……混账了,你欺负我。”

鸿俊只觉得李景珑脱了衣服,简直比禽兽还要禽兽。

“你不喜欢?”李景珑低声打量鸿俊,眼里带着疼爱,说,“不喜欢,我就不欺负你了。”

“喜欢。”鸿俊说,“你再……欺负我几下。”

“再浪点。”李景珑小声说,“怎么欺负?”

“插……插……”鸿俊涨红了脸,说出那个字。

“再怎么样?”李景珑亲吻鸿俊耳畔,鸿俊全身一阵发软,呻吟道:“再插我几下……”

随之李景珑抽到将近离开他的身体,再深深插了进来,鸿俊“啊”的一声,那叫声中竟是带着战栗般的快感与惊喜,李景珑瞬间被激发出兽欲,扳着他的头,让他侧过头,两人再次吻在一起,胯间则毫不留情地一轮快速抽插,鸿俊被吻得“呜呜”直叫,紧紧抓住李景珑强健的手臂,两腿环住他的健腰。李景珑竟是一刻不停,连顶近百下,到得后来,鸿俊挣脱了李景珑的吻,大声呻吟,全身发抖,感觉到自己似乎失禁了。

“我不行了,啊!啊!啊!”

然则喷出来的却不是尿液,而是精液,那失禁般的快感伴随着鸿俊的几下痉挛,硬到极致的阳根一阵阵地抽动,白液直喷上胸膛,一阵狼藉。随着他那射精的动作,甬道阵阵收缩,令李景珑也随之一声低沉的呻吟。

鸿俊感觉到李景珑也射了,那同时间的快感,令彼此有股沦陷在爱情里的惬意。

不多时,李景珑长吁一口气,撑着手臂,看鸿俊,再亲了亲他。

鸿俊累得不行,全身发软,脖颈与胸膛处的红晕尚未褪去,怔怔看着李景珑。

“我爱你。”李景珑说。

“我也爱你。”鸿俊注视李景珑双眼,小声回答道。

“我爱你。”李景珑又说。

“知道了。”鸿俊笑了起来。

“我爱你!”李景珑朝鸿俊大声道,“我爱你,听到了吗?”

李景珑那表情里带着些许恼怒,又带有少许欣喜,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一般。

鸿俊也大声回答道:“知道了!”

“快出来……”鸿俊推了推李景珑的胸膛。

“不。”李景珑面无表情道。

鸿俊:“……”

李景珑环着鸿俊的腰,反而更送进去了些,鸿俊忙求饶道:“不不,现在不舒服了!”

“我不动。”李景珑说,“先这么抱着。”

李景珑明显因为第一次第二次都进不去,这次好不容易进去了,便不想拔出来,免得下次进去又被鸿俊拒绝。鸿俊爽完以后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只想休息下,奈何李景珑却不肯离开。

“你爱不爱我了!”李景珑威胁道。

鸿俊只得让他这么插着,幸而李景珑射过两次后,软了不少,只要别动,尚不至于难受,李景珑便侧躺着,让鸿俊一脚架在自己腰间,紧紧地抱着他。又往里头送了送,尽量保持插在他的体内。

鸿俊喘了一会儿,缓过劲来,李景珑又亲他的唇,说:“说说话。”

“说啥。”鸿俊想着要怎么才能让这个腻歪的家伙暂时离开自己身体。

“说你想我啊什么的。”李景珑道,“现在是不是更喜欢哥哥了?”

鸿俊摸了摸他的脸,说:“嗯,更喜欢了。”

方才顾着爽了,现下想起来,竟是忽略了一件事……他们似乎做了什么夸张的事儿。

“那你嫁给我好不好。”李景珑又一本正经道。

鸿俊呼吸急促起来,李景珑说:“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与此同时,鸿俊竟是感觉到,自己体内李景珑那物又硬了!

“你先出来。”鸿俊求饶道,“又硬了。”

李景珑则按着他,稍稍翻过身,把他压着,说:“你答应我,当我媳妇。”

鸿俊睁大双眼,李景珑竟是霸道地开始第二次抽插!鸿俊才射过一次,刹那感觉又来了!

“好……好。”鸿俊说。

李景珑紧紧抱着他,与他贴在一起,说:“你得叫我什么?”

鸿俊道:“叫你什么……啊!”

李景珑想了想,说:“还是叫哥哥罢,叫一声。”

“哥……哥哥。”鸿俊那快感又来了,然而全身已非常累,说,“不……不来了!”

李景珑抱着他坐起身,自己则躺下,让鸿俊跨坐在自己腰间,说:“自己来,太累不想来就算了。”

鸿俊挺直腰坐着,伸手往后摸,发现李景珑那物插得那么深,却才进去了一半,当即头皮发麻,想让他退出来,然而他一离开自己,便有种空虚感,忍不住又坐了下来,让那巨物充满自己的身体。

李景珑笑道:“还想要?”

鸿俊心情矛盾无比,李景珑说:“想要就要,自己动动。”

鸿俊红着脸,跪坐在李景珑腰上,眉头深锁,感觉到李景珑正抵着自己体内那麻筋,李景珑索性把他的双腿扳得更开,按着他的腰,让他前倾、后仰地挪动。鸿俊顿时大叫起来,这个动作极其直接,几乎是让李景珑那物顶着麻筋,前前后后地猛磨,磨了没几下,鸿俊便全身发抖,求饶呻吟。

李景珑示意鸿俊转过去,背对自己,连在他的体内,两手从背后扳开他的双腿,对着穿衣镜,示意他看,鸿俊只见自己两腿大张,胯间阳根再次直立,胯下还插着李景珑那肉棒,简直羞耻到了极致,侧过头道:“别……别这样。”

“哥哥全进来可以么?”李景珑亲了下他的唇,小声道。

继而也不等鸿俊回答,李景珑挺起腰,将那物整根送进鸿俊体内……

鸿俊:“……”

鸿俊睁大双眼,感觉到李景珑那物已穿过了自己直肠,缓慢地顶到了末端,抵着尽头的阳心,仿佛将什么顶开……

“不……不行!”鸿俊求饶地大喊道,“太深了……不……等等!”

李景珑屏息,鸿俊不敢乱动,体内仿佛被顶开了又一层隐秘的地方,被直直捅了进去,继而李景珑的前端完全通过,小半截插了进阳心里。

鸿俊:“……”

李景珑那物已进了大半根,鸿俊起初被顶得肚子有点儿疼,但瞬间又有了另一种奇怪的快感,仿佛身体内被李景珑顶开了。

“痛么?”李景珑也有点儿紧张,见鸿俊直着腰,问道。

鸿俊也搞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只能说:“进太深了!”

李景珑开始缓慢抽动,鸿俊瞬间大喊起来,被李景珑插得有股奇怪的满足感,先前的阳筋不再有撞击的快感,而是连着阳心处有股挤压、顶开的战栗感,那战栗感直接传到头皮,令他一阵阵地失神。

李景珑见鸿俊这反应,似乎完全将身体交给了自己,不敢太剧烈,便听着他的呻吟,温柔地抽送,鸿俊时而失神,时而侧头看李景珑,微张着唇,双眼仿佛失去焦点般,头晕目眩,看得李景珑不禁狠狠地亲吻他。

不知过了多久,鸿俊呻吟道:“我……我要射了。”

李景珑咽了下口水,小声道:“一起,给你,都给你。”

紧接着李景珑加快了些许,鸿俊先射了出来,这次则是流淌出白液,李景珑抹了些许鸿俊的精液,将手指送到他唇边,鸿俊已意识模糊,吮吸舔舐着李景珑的手指。李景珑一感觉到鸿俊在吮他的手指,霎时情欲再次高涨,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呼……呼……”

这次李景珑缓缓抽了出来,鸿俊感觉到这回深入,让他肚子有点疼了,说:“你太进去了。”

“下回不这么玩。”李景珑也觉得似乎有点过头,抱着鸿俊,亲了亲,说,“我爱你。”

“我好爱你。”鸿俊呻吟道,最后一次,让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了李景珑,直到过后还感觉到翻涌而来的阵阵余潮。

“看看窗外?”李景珑说,“离开长安了。”

“不了。”鸿俊埋在李景珑胸膛前,说,“好累……”

“你要插哥哥不?”李景珑一手搂着鸿俊,小声说,“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也不差谁插谁。”

鸿俊“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埋头往李景珑身上蹭,侧脸露一眼睛瞥他,眼中带着醉意。李景珑又在他脸上亲了亲,拉过被子。

“现在不要。”鸿俊说。

“嗯。”李景珑亲了又亲,船开起来了,在那黄河的河浪轻轻地一荡、一荡,摇摇晃晃,让鸿俊安然入睡。


143

莫日根侧过来,抽走陆许手里地图,陆许伸手去抢,却被莫日根迅速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按在榻上。

陆许喘息着说:“你打算启动那法…将地脉的力量引到自己身上?是不是?”

莫日根不答,只一手将陆许双手锁在背后,另一手开始扒他单衣。墙角火盆燃烧得甚旺,陆许的影子映在墙上只不断挣扎,不悦道:“我问你话…”

莫日根一路危险地嗅过陆许脖颈,一口轻轻咬住他的耳朵,陆许的气势便没了,发出呻吟声,每回莫日根朝他动手动脚时都像在打架般,简直是场口口。没几下衣服就被扒得一干二净,且进入时都有股用强的意味。

“你就不能温和点么?”陆许急促喘息道,“痛!”

莫日根停下动作,审视打量陆许,陆许不知为何,又隐约有点儿不安,两人独处时,莫日根总仿佛有些喜怒无常的,尤其盯着陆许看的那眼神,时不时让陆许心血来潮,想一耳光掴过去,给他一巴掌。

有一次,路过幽州时,两人长途跋涉,十分疲惫,刚睡着没多久,陆许还在迷迷糊糊时,感觉到莫日根在摸他,想直接就这么进来。于是他确实也这么做了,那一巴掌换来的反应,则是莫日根的一声怒吼,并将他按在榻上,一直干到了天亮。

这次陆许可不敢掴他,他能感觉到自从回了洛阳,莫日根的心情就不是太好,总是阴阴沉沉的,像头四处觅食的孤狼。

“自己来罢。”莫日根冷冷道。

陆许心道你这么开了个头,就不管了?!

然而莫日根却解开单衣,朝榻上一靠,懒懒地屈左膝,两腿稍张着,示意陆许自己来掌握。

这却是他第一次让陆许采取主动,陆许怀疑地盯着他半晌,觉得这家伙最近实在颇不正常。

莫日根赤着古铜色的上半身,肩背、胸肌因长年弯弓搭箭而十分健壮,下身松松垮垮,套着一条雪白的衬裤,脚踝十分干净,还拴着一根红绳,红绳畔挂着一枚勾玉。

那物已顶着衬裤,撑得老高,陆许便取来冬天用的油膏,盯着莫日根双眼,伸手拉开他的裤带绳,将衬裤拉开些许,托着那直立的庞然大物。

莫日根只是冷淡地看着陆许。

“你在想什么?”陆许让油膏在两手间化开,注视莫日根,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些许信息。

“你说,我现在能想什么?”莫日根两手朝后,手肘靠在榻沿上,带着嘲讽的意味答道。

陆许只觉得好笑,将两手手掌覆在莫日根立起那物上,莫日根顿时一阵颤抖。这时候,两人之间突然有股奇怪的情绪在蔓延,这尚且是莫日根第一次任凭陆许施为,哪怕只是用手,陆许亦生出些许控制住这头躁动巨狼的感觉。

“比起成天被你横冲直撞。”陆许也带着些许嘲讽语气,说,“我更喜欢这样…..”

莫日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陆许知道他的意思,便凑上前去,与他接吻,手掌沾满油膏,不住揉搓。

那吻越来越炽热也越来越深,直到莫日根突然出手,按住陆许两手,让他不要动,陆许便知道莫日根到了爆发边缘,却恶作剧般的加快速度。

一路南下往洛阳,沿途奔波,足有将近半个月未曾释放,外加几日来疲劳积聚,莫日根竟是一时没控制住,如潮水般喷涌出来,喷射得到处都是。

陆许哈哈大笑,得意地看着莫日根,莫日根却道:“你完了。”

陆许:“…..”

陆许突然想起,通常若一开始太快,莫日根随之而来的第二次,将足足持续好几个时辰,他当即紧张起来。

“还是睡吧。”

“坐上来。”莫日根冷冷道。

“没硬。”陆许笑着说。

莫日根不耐烦地一手捞住陆许的腰,将他强行朝自己一揽,陆许被揽到莫日根身前,喘息着任他在自己背上、腰上摸过。

莫日根张着长腿,伏在陆许肩上又吮又咬又舔,修长手指沿着他的股沟一路探下去,陆许紧张至极,莫日根抬眼,越过陆许肩膀,望向别处,眼中带着笑意,问:“现在看看?”

陆许伸手去摸,莫日根又硬了,他确实有点想要,便口口几下,骑了上去,初时疼痛难忍,刚进去一会儿,便又提腰让莫日根退出来。莫日根也不着急,只伸出两手,覆在他腰畔,帮他稳住。

陆许再次坐下,这下好多了,但仍有撑开的疼痛,如此反复几次,疼痛感渐消失,他便深深坐下,抱着莫日根的脖颈,让他在自己体内深深顶着,先不动。

“告诉我。”陆许摸着莫日根的头,手指捋进他的头发里,小声说,“你想做什么危险的事儿么?”

莫日根抬头看着陆许,陆许低头认真地看着他,莫日根主动轻轻一顶,陆许便被他顶得一阵晕眩,无法再与他说话。

“我这人就够危险了。”莫日根说,“还会做什么危险的事?”

“你不许骗我。”陆许呻吟道。

莫日根:“这要看你表现。”

陆许挺着腰,让莫日根将两腿分开,伸直,自己骑在他的腰间,前后小幅度地磨蹭。莫日根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陆许恼怒地问。

“跟谁学的?”莫日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物顶在陆许体内随着这动作来回磨,既让陆许那物翘起,更压着莫日根那前端,来回挤压摩挲,两人的快感都瞬间变得极其强烈、真实。

“无师自通……”许喘着气道,“我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许那动作几乎全凭本能,莫日根倒十分意外,问:“你喜欢这样的?”

“你不喜欢?”陆许感觉到莫日根已经硬得不行了,一身肌肉也绷着,他便伸出两手,捏着莫日根的口口轻轻捻搓,莫日根依样施为,陆许又呻吟起来。

“你喜欢我顶你这儿。”莫日根漠然道,趁着陆许颤抖休息时主动抵住他体内阳心,来回磨动。

“啊别!别动!”陆许并非累了,而是高潮了,他只想休息会儿再来,孰料莫日根这么一挤,自己未用双手,那快|感便被催到顶,肉根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喷得莫日根满胸膛全是精|液。

陆许:“…..”

《酥心糖》by余酲

22

当下的情形看似是苏朔妥协,实际上被胁迫的依旧是余棠,Omega对Alpha的臣服才是与生俱来的,即便他并没有被苏朔标记。

余棠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热量来源处靠。然而他的神智仍在,双手抵住苏朔的肩膀,拼命把人往外推,嘴上做着没什么威胁力的抵抗:“不,我不要。”

苏朔不管不顾地亲了一下那挂着汁液的小红豆,用半蹲的姿势仰起脖子问:“真不要?”

余棠抿着唇,上下牙咬得死紧,咬得腮帮子都疼了,还是在摇头。

苏朔又怎会不知道小Omega在逞强?这些天他恶补了不少孕期知识,包括没有Alpha陪伴的Omega有多辛苦,尤其是像余棠这样,没有接受过标记却先有了孩子,身体里没有足够的Alpha信息素保护,从里到外都处在极度不安的状态中,按书上的话说就是一种“足以让Omega心智崩溃的煎熬”,建议立刻服用人造信息素,或者进行堕胎手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小Omega没用人造信息素,咬牙忍到现在。他那么娇气,吃个螃蟹、喝口冷水都能把自己弄进医院,苏朔想象不到,当时的他得知自己怀孕后,如何做到一个人搬出苏家,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无数次被自己的轻蔑和不屑伤害后,还能打开山顶小屋的门,默不作声地等他回头。

苏朔的心像被划开一条大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面灌。那么多次,他都没有珍惜,所以余棠心灰意冷,宁愿头破血流地违抗本能,也要与他分开。

活该,真他妈活该。

苏朔在心里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行动上却没有丝毫退缩,嘴唇沿着余棠光裸的胸口一路往上,再次站直身体,下巴他脖子里又蹭又拱,大型动物撒娇似的,闷声道:“要的,你要的,你看你身上都发烫了,分明是想我了。”

其实心是难受的,而且一点底气都没有。可是这么香这么甜这么好的小Omega,让他怎么舍得放手,怎么舍得交给别人?

余棠背靠着墙,无处可躲,眼底水汽氤氲,要哭了似的。Alpha信息素浓郁而温和,身体迅速适应了被他拥抱着的温暖,肚子里的宝宝也在伸胳膊伸腿地表达舒适,这副身体已经干旱贫瘠得仿佛一口枯井,以至于只要这么一丁点,就哆哆嗦嗦地敞开怀抱,希望被浇灌、被眷顾。

“走……”余棠仰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颤抖阴影,声音打颤,“走,你走啊。”

苏朔知道他快坚持不住了,虽然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冰,然而细细聆听,都脆弱得不堪一击。就像他这个人,看似冷硬倔强、浑身带刺,实则温柔绵软,待他好一点,他就露出像棉花糖一样的内里,舔一下,心尖都要甜化了。

甜中尝到的一丝酸楚,那都是拜自己所赐。苏朔闭上眼,缓慢地呼出一口气,试图把懊悔和退缩排出体外,让勇气填满充盈,然后捧起余棠的脸:“不走,我不走。”他看着余棠,用眼神表达坚定,“以后我会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余棠的视线无处躲避,想捂耳朵,却连手都动不了。他不发抖了,可是依旧不能自主,眼前苏朔的脸那么清晰,和传入大脑的声音一样,真实到他搜寻不到任何动作来做出回应。

他等了太久,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像一株被雨水滋润的藤蔓,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分裂出无数枝丫,以疯狂的速度生长蔓延,将他整个人团团包围。

大概在看到苏朔写下“爱”这个字,听到他说“喜欢”时,心里就在蓄积能量,翘首等待一捧甘霖的浇灌,然后再次破土而出。

卫生间湿气重,苏朔把小Omega抱回房间。 直到那双修长的腿乖顺地架在臂弯,下头的东西蓄势待发准备往里面送,苏朔还有一种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余棠怕自己的声音吵醒隔壁的苏母,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这模样勾得苏朔下腹又是一紧,他沉下一口气,托着细嫩的大腿内侧,挺腰发力,将自己慢慢送了进去。 虽然经过长时间的开拓,许久无人造访的里面还是十分紧致,好在有Omega分泌的黏液作为润滑,才不至于干涩难行。 苏朔甫一进去,就被温暖的肠肉裹得头皮发麻。他将胳膊撑在余棠身体两侧,以免压到高耸的肚子,小心翼翼地俯身亲了亲余棠的脸:“放松,别紧张。” 余棠哪里是紧张,两人上床的次数不多,但每次几乎都是他主动引诱,连仗着喝醉献身的事他都做过,有什么好紧张的。 实际上他在害羞。刚才在卫生间,他站都站不稳,苏朔伸手往他屁股上一摸,发现后面出的水把裤子都弄湿了。 余棠昨晚住的是他们从前的主卧,苏朔前几天都在这张床上睡,所以留下了浓烈Alpha信息素,这也是他被刺激到提前分泌乳汁的原因。 苏朔见余棠恨不得把脸埋到枕头里,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似乎弄明白了小Omega在不好意思什么。他试探着趴下去舔了舔再次溢出汁液的胸口,余棠果然难耐地急喘,抓着床单的手指猛地揪紧。 苏朔受到鼓励,又去亲他的唇,这次比刚才放肆许多,舌头伸进去攻城略地,像要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味道,打上自己的专属烙印。

在情事上,Alpha对Omega有绝对的主导权,匹配度越高,这种被欲望支配的效果更甚。

一吻毕,苏朔在距离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看着余棠意乱情迷的脸,看着他被Alpha的信息素弄得浑身瘫软,没有一丁点反抗的力气,又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实在不够君子,心虚地找借口道:“书上说这个时候可以做了,对宝宝好。” 说着,下面的东西又往里面拱了拱。 余棠闷哼一声,轻飘飘地瞥了身上的人一眼。他的眼睛生得极美,情动的时候眼角红而湿润,瞪人都带着一抹娇嗔,苏朔被这一眼看得魂都飞了,身体里的火噌地蹿起几米高,不由得耸动下身,一鼓作气就是一阵猛顶。 或许是怀孕的原因,甬道里头的水分泌迅速,痛感并不明显。封闭的环境将人的所有感官无限放大,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的拍打声越来越响亮,响得余棠的脚趾不住蜷缩,酥麻感随着苏朔的动作一下一下往脑袋里冲,将他最后一线理智都冲散了。 苏朔很会找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插了几下,让穴口变得松软,然后低头看白嫩的小屁股吞吐他胯下巨物的美景,每一次进出,里面就有盛不下的水被带出来,滴滴答答顺着茎身往下淌,尽根埋进去时,性器像被裹在一汪暖融融的泉眼里,舒服得让他不禁怀疑,小Omega身上总是冰凉凉的,热量是不是都集中在这里头了? 不过苏朔没忘记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要让余棠舒服,他再次俯身,叼住左边已经被他吸得发红的乳头,边用牙齿轻轻地咬,边含含糊糊地说:“上面的没有下面的多,不够我吃的。” 余棠平时不爱听荤话,对这样的调戏自带免疫,然而这次却没能抵抗住。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苏朔的东西进得太深,热烫的头部从比腔壁敏感数倍的生殖腔口擦过时,余棠猛地弹动身体,挺起胸膛,无意中把乳头往苏朔嘴里送。 苏朔很满意,张开嘴连乳晕周围的软肉一同吸住,往后拉扯,又突然松开。颤巍巍的小红豆一接触到空气,就扑簌簌地往外吐了几滴乳白色液体,落在粉白的皮肤上,配着被口水浸得发亮的乳肉,显得分外淫靡。 每一滴都被苏朔舔了个干净,舔罢还意犹未尽,叼着另一个,说好香好甜,问余棠还有没有。 看着黑黢黢的头颅在胸前拱来拱去地找奶喝,余棠羞得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提前分泌乳汁本来就是孕期Omega的一种非正常反应,从侧面说明了他有多饥渴,刚才还义正词严地让苏朔走,转脸就张着腿地任人摆布,十足口不对心,装腔作势。 可他没办法,忍着不叫出来已经是他的极限。 苏朔知道他在强忍,Alpha的征服欲上来,非要逼着他叫,下身大开大合地动,上面也不松懈,舔咬吸吮不遗余力,啪啪的水声和啧啧的啃咬声不绝于耳。在一个险些撞开生殖腔的深顶中,余棠抬起脖子短促地叫了一声,随着前头射出,后面也瞬间涌出大量水液,宛如泄洪。 苏朔也加快冲刺,托着余棠肉乎乎的屁股快速抽动,延长他高潮的时间,让两人的信息素密不可分地交融,混合成这世界上最动人的香气。

余棠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上半身紧绷着仰起,胸前两颗小巧乳头喷出因信息素紊乱产生的最后一点奶水。 苏朔俯身去舔,下面一点没停下,又凶又快地动,余棠一手抱着肚子,一手去推苏朔的脑袋,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不”,声音是哑的,带着浓重的哭腔。

从未听过过冷冰冰的小Omega在床上叫出声的苏朔哪里还撑得住?射精的瞬间,他埋在余棠的脖颈间,拼命克制住一口咬下去的冲动,忍得额头上青筋爆出,眼前花白一片。 今天小Omega接收的信息素够多了,再多可能会承受不了。 而且,他并没有同意被他标记。

高潮后,苏朔大口喘气,间或轻轻啄一下余棠散发香甜气味的腺体。

他自由散漫惯了,最是讨厌被安排,害怕担责任,可他现在居然产生了标记一个Omega的欲望,几乎控制不了的欲望,如灭顶般强烈,既陌生,又让他喜不自胜。

与他相比,从高潮的余韵中挣脱出来的余棠就显得有些无情,弓着背、缩着脖子躲他,警惕地不让他咬。

苏朔气闷,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生气,按着余棠的肩问:“还要不要我走?”

余棠眼中的湿意还未退去,眼睛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愣愣地看着苏朔,鼻子一抽一抽地发出几缕气音,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白兔。

苏朔看着欢喜,凑过去亲他,左边眼睛一下,右边眼睛一下,鼻头两下,嘴巴五下,最后还亲了亲圆滚滚的肚子,和搭在肚子上的小手。

亲完余棠还是没有回答,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苏朔后悔了,不想从他口中听到肯定的话,于是再次拥住余棠,小孩子一样,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我不管,是你先撩的我……我是你的Alpha,就算你要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标记 番外

直到被苏朔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衣裳都脱干净了,余棠还是用胳膊捂着脸,唯一露在外面的嘴巴紧紧抿着,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苏朔被他害羞的模样逗笑,手指轻捻了下挺翘的乳头,余棠猛地一哆嗦,移了手去捂胸,苏朔抓住机会,俯身亲了一下小Omega湿软的小嘴。

无论接过多少次吻,余棠依旧会吓一跳,他短促地闷哼一声,目光迷茫地看着上方的人,苏朔抬起手给他擦眼角的泪:“哭什么?

幸亏有你,宝宝才能长这么结实这么可爱,有什么不好意思让我看的?” 余棠脸皮薄,喂个奶都要避开众人,前阵子几场匆忙的性事,余棠也找出种种理由不脱上半身的衣服,是以苏朔全然忘了Omega无论男女都具备哺乳能力。

余棠别开脸不看他,苏朔就俯趴在他耳边追着问:“还是说……怕我知道了,要向你讨奶喝?” 这话本就荤得难以入耳,又是从苏朔嘴里说出来的,余棠整张脸都红透了,不知道该捂胸还是捂脸好。

他的胸脯急促起伏,慌张地四下张望,似乎想逃走,然而为时已晚,苏朔托着两条细长的腿,分开夹在自己腰侧,接着一头扎进他胸口,准确衔住左边挺立多时的乳头。

“啊——”余棠惊呼一声,垂眼便看见苏朔毛茸茸的一颗脑袋拱来拱去,随着动作渐渐发出吸吮的啧啧水声。 苏朔知道有奶,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小Omega刚才不是还躲在卫生间里用吸奶器吸过?

兴许是喂了八个月奶的原因,余棠的乳头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乳晕也往外扩散不少,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朔觉得这一带的皮肉都变得软嫩,原本扁平的胸口也起了一点弧度,越发好摸了。 苏朔喝一口,便支起脑袋盯嫣红的乳尖看一看,然后又低头继续喝,手也不闲着,捏住另一边乳头摩挲挤压,间或跟余棠说句话:“胀奶为什么不告诉我,用那机器能比老公亲自帮你吸舒服?” 余棠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抖着手去推苏朔的脑袋:“别……不要。”

苏朔弯起膝盖蹭了一下余棠已经有反应的下体,意外地蹭到溢满股间的热液,他只惊讶一瞬便笑了:“不要?不要怎么湿成这样?”

余棠虽然没有被苏朔标记,却为他生过一个孩子,信息素早就像汇成一潭清泉的两道溪流,融在一起分也分不开。更遑论他们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和苏朔挨得近一点,他都四肢发软冒虚汗,现下可是光着身子皮肉相贴,他哪里能控制得住汹涌的生理反应? 见余棠羞恼得说不出话,撇着嘴又要哭了似的,苏朔亲亲他的脸:“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是只给老公半个小时吗?咱们抓紧时间。”

余棠半蒙着让苏朔把腿高高架在肩上,下头热乎乎的东西刚一抵住一张一合往外淌水的小肉洞,就急吼吼地往里闯。

“嗯啊——”余棠发出难耐的呻吟,苏朔的东西太大,即便Omega天生适合做承受方,情动之下那处变得又湿又软,起初他还是不能适应这种要把身体劈成两半的可怕错觉。 苏朔也不想他难受,遂进得很慢,边往里推边跟他接吻,舔他乱躲的小舌,捏他敏感的乳尖,最后一截才猛地提速,挺腰往前一撞。

余棠又闷吟一声,感觉到那柄粗长的东西已经全部进到自己身体里,上头盘绕的青筋突突直跳,烫得他心跳加速,不由得把腿张得更大,以方便Alpha的动作。 苏朔哪能察觉不到小Omega的放松和接纳,他记着时间有限,摸了摸余棠脸,低声道:“老公要动了,疼了就说,不想说的话挠我也行。” 说完便大开大合地挺腰送胯。

自从孩子出生,两人还没这样正儿八经地在床上干过,都是趁孩子睡了赶紧来一发,多数草草了事。有次苏朔出差回来,算算足有两个月没做,眼睛憋得通红,闻着余棠的味儿就发了疯,一刻也等不及,一手揽着小Omega一手迅速剥他裤子,把他压在婴儿床边的椅子上,就把自己胀得通红的性器送进朝思暮想的销魂洞。 那会儿余棠吓得脸都白了,紧紧扶着椅子把手,咬着唇一声也不敢出,生怕把刚睡下的孩子吵醒。

苏朔倒是一点都不怕,从背后掐着他的腰凶狠顶撞,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四散蔓延,余棠的裤子颤巍巍地挂在膝弯,肉刃抽插带出来的淫水浸湿了内裤,险些把地毯都弄脏。 “想什么呢?”

苏朔见余棠走神,不满地掰过他的下巴,让他看自己,下身随之重重往里一插。 “啊——”

余棠叫到一半就捂住自己的嘴,惊慌的模样让苏朔立刻猜到他在想什么,苏朔勾起唇角笑得蔫坏,说悄悄话似的压低声音道:“是不是怕被宝宝听见?咱们家隔音不好,说不定真能听见呢。”

余棠平时的聪明劲儿在床上一点儿发挥不出来,也有可能是源于Omega在性事上对Alpha本能的臣服,苏朔说什么他信什么,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得大气都不敢出。

苏朔今年不过二十二岁,本质上还是个爱玩的大男孩,放下余棠的腿,就着这个姿势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上下颠弄,插得余棠身子发软,丢了魂似的眼神涣散。 苏朔托着他的两瓣肉屁股从床上站起来,一面走一面安抚他道:“嘘,小点声,我们走远点儿,不让宝宝听到。”

此刻的余棠对苏朔言听计从,双腿夹着他劲瘦的腰,由着他把自己带到窗边。性器从穴里滑出去的时候,他还迷茫空虚了一阵,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回头找人。 苏朔被他看得下腹又燃起一团火,抓着他的胳膊,引导他用双手扶住窗台。 余棠赤身裸体站在地上,只觉得眼前似乎有光,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一眼,就被苏朔握着腰从后面干了进来。 “嗯……”余棠这一声叫得绵长,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陷在地毯里的脚趾都颤抖着蜷缩。 苏朔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把他固定在身下,就是暴风骤雨般的一阵猛顶。

余棠是在头顶第三次撞到硬物,才发现当下的情况不对劲。他的屁股翘得很高,迎合着身后人的进入,他艰难而缓慢地抬头,看见外面黑压压的道路、被风吹动的树影,还有明晃晃的路灯时,愣住许久,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何方,他呼吸一窒,浑身的肌肉霎时紧绷。 绞紧的内壁软肉险些把苏朔夹射,他拍了拍余棠撅着的小屁股:“放松点,没人能看到……还这么紧,老公的命根子要断在你里面了。”

余棠深呼吸,几个来回之后便放松不少,刚要扭头让苏朔带他回床上,胸前一边乳头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身后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许多。

苏朔单手握着小Omega的腰大力操干,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如此反复几次,便探到肉穴深处隐藏的小口,撞得那处又麻又痒,难耐地蠕动着,热情地要为肉棒敞开大门。

余棠到现在才明白苏朔要这半小时的真实意图,慌乱从心底升起,腾出一条汗津津的胳膊绕到身后去抓苏朔,在他身上胡乱抓挠,抖着唇喊:“别……不……不要……”

然而Alpha的龟头已经在Omega的生殖腔入口蓄势待发,再有几下就能闯进去在里头尽情肆虐,然后洒上记号,这样一个紧要关头,苏朔怎么可能忍得住?做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孩子都会叫爸爸了,再不给标记,他可真的要疯了。

苏朔捏着乳尖的那只手轻揉慢捻,下身却动得凶狠。小Omega嘴上说着不愿意,甬道里的水却淌得厉害,把苏朔下面都弄湿了不说,里面盛不下的汩汩溢出,顺着余棠笔直的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着黏腻的水声在耳畔无限放大,Alpha发起狂来犹如出笼的野兽,根本无人能阻止。余棠张着嘴,口中的拒绝的话都成了一串喘息着的呜咽。 他无处可躲,苏朔有力的臂膀揽住他的腰,将他死死钉在身下,上半身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冰凉透明的窗户玻璃上贴。

苏朔的一只手揪住他胀得发硬的乳尖,拉起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余棠只觉得胸口麻痒,有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即将被进入生殖腔的恐惧感竟因此被削弱不少。

“啊——”随着余棠拔高的一声尖叫,Alpha完全勃起的、如鸡蛋大小的前端终于挤进那狭窄的入口,穴腔深处蓦地涌出一股热液,将龟头淋得透湿。 苏朔浑身都在发力,手臂青筋暴露,急喘了两声,俯在余棠滑腻的裸背上,拥着他道:“看,你里面也在欢迎我呢。” 里头比甬道更加紧致,箍得苏朔头皮发麻,眼前发黑。他从来不知道置身于Omega的生殖腔竟然是这么一个如登极乐的滋味,他怕再拖下去就要彻底失控,于是狠狠地抽插几下,把那刚打开的小口凿得软烂,便一鼓作气插到深处,顶端开始膨大成结。

余棠出了一身的汗,背靠着苏朔的胸膛,站都站不稳,苏朔的犬齿咬破他脖子上的腺体时,仅存的意识让他连究竟哪里更疼都分辨不清。 卡在身体深处的东西胀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在第一股热液在生殖腔内占领土地的那一刻,余棠仰起脖子,张大嘴巴喘息,随后脱力地趴在玻璃窗上,两边胀了许久的乳头一齐喷出两道乳白色的液体,糊得窗户上斑驳一片,屋里奶香四溢。

《思之如狂》by一朵小葱花

第二卷 龙族第九章

衡水河岸入夜后寒冷刺骨,好在南栖窝在苍玦怀中,并未被冷风吹着。

军帐内用术法点起一盆暖炭,是专门为南栖准备的。苍玦是上仙,区区寒意奈何不了他,倒是南栖,因为一盆炭火而神色轻松不少。

他揉了揉刚哭过一场的眼睛,傻笑着给苍玦讲在辰山的趣事:“然后啊,我就学会了仙术。道远上仙一直夸我,说我聪明,之前还说想收我做弟子。”他挠了挠脑袋,“不过,我没答应。”

苍玦从后拥着他,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耳侧贴着南栖的脸颊,微微笑着听他的唠叨。

“因为,做他的弟子就要一直住在辰山修炼了,可我还是想回琅奕阁的。毕竟……我们之后成婚了,总不能分开住。”

南栖是话里带话。

他期盼地等着苍玦的回答,唯等苍玦迟迟应道:“嗯。”他才肯放下心来,轻呼了一口气。

“苍玦。”

“嗯。”

“即便我成不了仙,我也能和你成婚吗?”

苍玦没想到南栖会问这个,一时之间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南栖不安地攥紧衣袖的手,捏紧了,好一会儿才道:“为何这么问?”

“道远上仙说我可能没有仙缘。”南栖低下头,苦笑道,“仙术都学会了,可就是成不了仙。按理说是不该,道远上仙也说可能是那些无法探知的封印……可谁会在我一只普普通通的麻雀体内设这种封印呢?”

他笃定,自己就是没有仙缘罢了。

若是如此,南栖要成仙,就必须历天雷劫。此劫旁人不可替代,大多数没有仙缘的妖都是九死一生。风险太大,苍玦压根不敢让南栖去尝试。

“我还听说……龙妃要为你选妻室了。”

“不必搭理她。”苍玦让南栖转过身来,一双手捧着他的脸,指腹的茧稍稍触碰着南栖的肌肤,轻声埋怨,“你已入住正居,再问这些,着实是跟我过不去。”

苍玦话语甚少,诸多爱意都藏在他的眼眸中。此刻的他已暂且褪去战甲,就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袍同南栖腻在床榻上。

红烛暖帐,今夜无战事,妖界那处也异常安静。

他们亲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缠绵缱绻的柔情蜜意。思念如潮涌,他们两人都在忍耐。

“苍玦。”

南栖微微喘着气,眼眶微红,首先败下阵来,一副被欺负了还傻傻不知的表情。他与苍玦对视,被吮到娇红的唇撩人心弦:“……我,我方才就想说了,就是……我这里很奇怪。”

他蒙了脑袋,瘫软进苍玦的怀中,潮红着脸,也不说清是哪里,只道:“以前都不会这样的,今日不知怎么的……”他未经世事,一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自己已经湿了一处的裤裆,羞恼地磨蹭。

苍玦几乎是一愣后,才清醒过来。

南栖真的长大了。

仙与妖的成长一直都比凡人要慢上许多,南栖虽早已成年,但在这方面却一直没开窍过。苍玦心知这点,从未越界过,一直都将自己的欲望隐藏得很好。回回缠绵,都是点到即止,从不让南栖为难半分。

“苍玦,你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得万分无助,我见犹怜。

苍玦心中动情,顺着南栖炽热的目光,低头再次含住了他的唇,湿润的舌闯入南栖的口腔中,扫过他的贝齿。一只手抚过南栖的脸颊,脖颈,再是隔着衣衫的茱萸,悄悄地解开了南栖的衣带。

南栖仰着头,身体成了绵软的云絮,粘在苍玦身上不肯下来。

腰侧的底裤被拉开了,南栖打了个寒战,忙不迭地抓住了苍玦的手,却在苍玦充满欲念的目光中,徒然松了手。

苍玦沉着声道:“我帮你。”

南栖是一贯相信他的……

霎时,南栖的底裤被苍玦彻底褪到了脚踝处,即便是懵懂的麻雀,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太过越界。南栖害怕地拽紧了苍玦的衣襟,紧张咬住了自己充血的下唇,红唇似要滴出血来。

苍玦带着粗茧的手缓慢抚下去,终于握住了南栖那不大的玉茎,将它湿漉漉地腻在掌心中搓揉。

“嗯……”

南栖倒吸一口气,在苍玦上下的抚弄中,不多时,便舒服地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这是南栖的初精,不多,却足够黏稠,于苍玦的指缝中,久久不肯滑落。

南栖口干舌燥,眼前的画面恍惚,连羞愧都来不及。白色的液体沾染在苍玦的手上,因烛火晃动,混着一丝帐内的檀香,显得淫靡不堪。

苍玦用脱下的长袍擦掉了它。

军帐内唯剩下两盏烛火,苍玦挥袖熄灭了其中一盏。

光线骤失一半,整个军帐顿时暗下来,吓得南栖缩了缩身子,贴紧了苍玦硬朗的身躯。可他腰间却抵着一个东西,隔着布料都觉得滚烫。

南栖不敢碰它,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今日他似懂非懂,应是有些开窍了。无须人再多言一句,也无须书卷字句,他已晓得此刻之事便是凡尘说的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今夜月高,他与苍玦,是互相动了情。

南栖已经被苍玦扒了个干净,腿间的玉茎散了火气,眼下就安安分分地耷拉着脑袋,龟头上溢着一滴残留的白液。

“苍玦,你……你也……”南栖对方才彻骨的销魂印象深刻,不免战栗。

苍玦望着他,随后捏着他的下巴吻他,从未有过的意乱:“你会帮我吗?”他的声音像是沉入湖底的一曲笛音,悠扬中带着足够的重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撞击在南栖的耳廓,闯进他的心扉。

三年了,相思成双,欲如心狂。

南栖被苍玦炙热的目光燃成一簇灰,纷扬洒落,附着于尘世的情爱迷离。他做不成仙也无妨,此刻他只想与苍玦沉沦,共赴巫山云雨。

苍玦欺他的迟疑,将他压在床榻上,俯视他的眼眸。含情脉脉,爱意如洪水爆发,击溃了理智。

往前,苍玦从来都是八风不动的,此刻却有着三分狼狈,藏在他的一缕墨发中,发梢落在南栖柔软娇嫩的唇上。他得不到回答,便怨南栖不说话,急促地咬着对方的唇,将那两瓣嘴唇舔湿,弄得南栖浑身瘫软,秀气的玉茎也从软绵到了再度有反应。

“帮不帮?”他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三个字,吐气在南栖耳边,压着他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帮不帮?

这哪是问句,这分明就是威胁。

南栖眨眨眼睛,十分无辜,他红着耳朵,主动去摸苍玦的下身。隔着里裤,南栖都知道它在里面是有多嚣张:“我会帮你啊,我肯定会帮你的。但是……你太大了,我得两只手……”越说越小声,是害臊,也是有些怯了。

而龙性本淫,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上仙,一旦被勾起欲望,那也是胡搅蛮缠到失智的。

苍玦喜于南栖的坦诚,却压根没想让南栖用手帮他,他一手握住南栖的两只手腕,将他的手按压在脑袋上方。掠夺性的吻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舔弄南栖的唇,迫使他张着嘴与自己唇齿交缠,嘴角挂下一缕银丝。

南栖胸前的两点已被摸得凸起充血。苍玦的指腹粗糙,磨得南栖生疼,皱眉呜咽了一声:“疼……”

这才低头含住它的苍玦,动作变得缓慢,轻柔,痒得南栖难忍焦躁。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硬起,与苍玦那鼓起的裤裆来回摩擦,龟头溢出透明的液体,蹭得苍玦的里裤湿了一块。

苍玦索性扯掉了最后的遮掩。

巨大的阴茎跳动,明晃晃地戳在南栖眼前。

南栖一怔,瑟瑟地蜷缩起来,双手护住了自己小小的玉茎,应是觉得丢脸了。

他浑身发烫:“我的好小……”

苍玦否了:“不小。”想来也是句安慰话。

南栖瞬间红了脸面,他不知怎么,竟是觉得苍玦这句话让人羞赧到极致。他张口,声音软软的,左右思虑一番:“苍玦……我们这样到底是在做什么?”

苍玦沉住了气,变出一罐软膏,轻巧地打开了。他用两指挖了一坨出来,将南栖两腿扒开,忽而道:“洞房花烛。”

……

南栖直到后穴被送入那冰凉的软膏才明白过来,何为他们的洞房花烛。

苍玦做得细致小心,就连扩张都是温柔的。南栖张着腿,两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努力地接纳苍玦给他的所有。

他太乖了,连一句反抗都没有,只是怯生生地说:“不,不行……不能再多了。”南栖泪眼汪汪地看着苍玦用了第三根手指,颤颤巍巍地哀求。

他想拢起腿,却被苍玦重新隔开。苍玦的手指在南栖的后穴中轻按了一会儿,南栖浑身一颤,舒服得又射了一次,精液洒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他已经不知道“羞”这个字得如何写了。

苍玦硬热的下身胀得发疼,他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他附到南栖耳边,用力咬了他的耳垂,短短低语:“我想进去。”

南栖才释放了一次,眼下正是晕晕乎乎的时候。自然是苍玦说什么,他便答应什么。

而苍玦得到了默许,小腹中瞬间燃起一簇火。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南栖已经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往里送去。

温暖的穴内紧致,包容,如冬日里的暖炉热帐,狠狠榨取着苍玦的理智。滚烫的触感令人窒息,南栖被这巨大的冲击惊得掉出两颗眼泪。他越是害怕,后穴就越是收紧,这对于苍玦来说,是从未有过的机遇。

要把人融化了。

苍玦用力,皱着眉将自己的全部送了进去,与南栖紧紧相连在一起。

南栖却艰难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将苍玦挤出去,哭着“骂”苍玦:“不行,不行……你,你出去……你,苍玦你欺负人……”

苍玦一听,被他哭哭啼啼的声音勾得心痒难耐,他猛撞一下:“没有欺负人。”

“唔……”南栖被撞到了点上,酥麻感遍布全身,没力挣扎了,他软绵绵地一拳打在苍玦的肩膀上,被苍玦侧过脑袋吻了手指。

心都要化了。

苍玦笑起来:“我欺负的,是一只雀儿。”他猛然抽身,龟头还未离开穴口,又狠狠撞入。几番倒腾,翻云覆雨,统统留在了南栖体内。

气得南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今夜无限漫长,他们交缠在床榻上,不知疲惫地做着云雨之事。隔着一帘纱,一场梦,在月色里沉醉了。

翌日。

南栖睡了很久才醒来,他浑身上下已被清理过,后边也没有黏腻的东西再流出来。他一时恍惚,脑袋空白一片,甚至有那么一会儿,他忘了自己是在哪。

已是午后,偌大的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早凉透了。南栖揉着眼睛起身,腰身酸软,几乎是坐不住的。他两手撑着,半趴下,一张脸突然通红起来。

若不懂人事,尝过一次,便胜过百本书。

南栖咬牙,唯觉得苍玦昨晚太狠,揪着他做了足足有三遍,才肯罢休。

他简直是被苍玦欺负透了。

“臭泥鳅……”南栖赤裸着抱紧了被褥,上头还留着苍玦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心醉。他撇嘴,心里空荡荡的。他很想一醒来就看到苍玦,可惜他醒得太迟了,太贪睡了,苍玦一早便出去巡查了。

阿雀在外头啾啾地问守门的天兵:“南栖醒了吗?昨晚殿下是不是责罚他了,怎么这个点还不起?”

天兵不答。

阿雀无聊地在外又转了一圈,娇俏的模样十分活泼可爱。

南栖屁股疼,起不来,就也不好意思喊阿雀进来。他躺在床上默念了好几遍苍玦的名字,终于把苍玦念来了。

刚回军营的苍玦直奔军帐,南栖因为不好意思,偷摸着在装睡,却在苍玦走近的时候,闻到了他喜欢的红豆饼的味道。

苍玦坐到床榻边,战甲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伸手,抚了南栖的额头:“醒了?”

南栖不睁眼。

“你若不醒,红豆饼便凉了。”他不能离开战场,特意唤的鸢生去人间买的。

南栖一下子睁开眼睛,理所当然地伸手:“要抱。”

苍玦闻言勾起嘴角,换下了自己的战甲,将南栖抱在怀里。南栖今天变得非常娇气,搂着他的脖子,一直在无意地撒娇:“我不舒服,我屁股疼,我不可以走路了,所以我要吃三个红豆饼。”

“好。”苍玦说,“都随你。”

“我还想要你亲一下我。”南栖得寸进尺。

苍玦就听话地亲他一下,南栖高兴得感觉自己可以吃五个红豆饼了。他高兴地蹭了蹭苍玦,小声道:“你给我折的花,我养在辰山的厢房里了,没有带来。”

“你若喜欢,再给你折便是。”

“不要了。”南栖满足道,“我见不到你时,觉得它甚好。可见到你了,那什么都不需要了。”

他原来是这般会说甜言蜜语的一只小雀儿。

自然,南栖也将来时误入阵法,溯玖帮过他的事情告知了苍玦:“他派了个侍从来,好像是个凡人,但会术法。”

“他受伤了。”苍玦了然。

南栖不解,苍玦又道:“我伤的他。”

话罢。

敌方军营中,溯玖鼻尖微痒,不悦地挑起眉。

一旁的季云鹤紧张地端着一碗热的汤药过来,放在唇边吹了吹:“君上,这是按医者的药方子熬的。”

溯玖没搭理他,径自闭目养神。

季云鹤只得把药碗放到一边,安静地不再打扰溯玖。直到军帐外的莺莺进来,他才松懈一点,喊道:“莺姐姐,君上……”

莺莺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季云鹤先出去。

这才睁开双眸的溯玖,声音沙哑:“三只都抓到了?”

莺莺摇头:“只抓到一只人参精,什么都不肯透露。”

“长沂峰内的那具凤凰尸骨,不是阿栖的。”溯玖头疼,起身将方才季云鹤端来的汤药一口闷下,“阿栖年幼,没有那么大的骨骼。”毕竟那具尸骨已有三百余年,而当初的南栖是个孩子,他的凤凰原身不应有那么大。

那是一只成年的凤凰,且……是只体格巨大的凤凰。

再者,妖界婆娑河中,还存有一个秘密。

如今世间,也唯有溯玖知晓它的存在。

溯玖唇色苍白,无力地坐到长椅上靠着:“若是阿栖真死了,那他的魂息必然会回到婆娑河的冰棺中。但姥姥那边的意思是,冰棺上的封印依旧没有化解。”那就证明南栖还活着,他缓缓道,“前阵子我回了一趟婆娑河,姥姥提醒过我,阿栖涅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凤族每一只凤凰在三百二十岁这一年的生辰中,都要经历一场涅槃,浴火重生。这是凤凰一族为了获得仙族修为的必然过程,并且此过程极其痛苦,有脱胎换骨之意。溯玖和那藏在婆娑河中隐世的凤凰姥姥正是担心南栖会熬不过涅槃,才急于找到他。

因为南栖身上,还存有一道封印未解……

莺莺也是惆怅:“若到时不凑巧,小殿下的涅槃和封印撞在一起,那他该多遭罪……”

话未说完,溯玖忽而猛地咳嗽了一声。

他好端端来衡水河岸视察一次,就被苍玦那家伙打伤了。溯玖怀恨在心,心想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他也不至于受伤。他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转了话题:“这双神兽的眼睛,我怕是用不久了。”

天地万物都有己主,若夺之,也未能长久。

溯玖当初硬生生挖了神兽的一双眼睛来当自己的眼睛,夺他人之物,自然也没有多少时日可以享受。

莺莺的手一抖,随后握紧了:“我再去为君上找找适合的眼睛。”

“无妨,我曾经瞎了那么多年,也照样过来了。”

只可惜,他恐怕是又不能见到莲辰的样貌了……这个令他心心念念,又爱又恨之人。

莺莺看出他的思虑,不免道:“君上,三年了。季云鹤与莲辰上仙,似乎真的毫无牵连。”

“……”

“他不过是个凡人,不如就放回人界吧。”莺莺知道溯玖为何带季云鹤回来,也知道季云鹤有能让莲花绽放的本领,但越是这样,溯玖便越放不下过去。莺莺虽听命于溯玖,帮他找寻莲辰上仙的下落多年,却也真心实意地希望溯玖能够放下这段错误的姻缘。

然而,溯玖是痴念成执。

“不过便是一个凡人,寿命不过百年,放在哪处都一样。”溯玖如是道。


第三卷 凤生 31章

六月雨涩涩,解一场闷。

罗儿带着两个孩子歇在隔壁厢房中,伴着雨声,沙沙入耳,好梦一场。

而南栖觉得,今夜的他,是无眠了。

……

苍玦的吻细腻,缠绵。他将南栖压在床榻上,吻得温柔,却又急促。由浅至深,交织在一同的,是他们热软的舌。南栖被苍玦占领,夺取口中蜜汁,呼吸急促之间,嘴角不知觉中渗下一条银丝。烛火之下,万般暧昧。

苍玦的指腹抹过他的唇角,拂过南栖的唇珠,转眼舔舌咬上,痛的南栖周身一颤,再次微微张开了嘴。

他的贝齿被苍玦的舌尖扫过,迅速与他的软舌交织,黏腻推让中,口水的交融声显得如此淫秽不堪。

唾液的淫靡之声勾拉着南栖的心思,他的指尖抚过苍玦的眉、眼、唇,痴痴地将指尖放到了他的胸口。

“苍玦。”他的声音甜腻,像极了入夏前汁水充裕的甜桃子,也像极了苍玦在长沂峰中见到的第一朵绽开的花儿。

南栖的身体依然记得苍玦,他绵软地往苍玦怀中靠去,主动脱掉了自己的内衫。

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就和那一年,他在辰山求苍玦与他颠鸾倒凤,求苍玦让他怀胎时一样。他的手摸去了苍玦的下身,触碰到的,是隔着单薄衣衫而炙热的肉根。南栖对它并不陌生,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弄了它。

苍玦下身的龟头顶湿了薄衫,情欲从南栖握着它的指缝中蔓延,似是一条藤蔓,拘住了两人的矜持,轰然炸裂。

苍玦皱眉,伸手捏着南栖的下巴,让他仰头。这不仰头还好,一仰,竟是眼梢都带着魅色。苍玦本不想让南栖为他含的,但见此,他松了手,将手指压入南栖的唇齿间,指腹触碰他湿润的舌头。

南栖吸吮他的手指,垂着眼帘,解开了苍玦的腰带。

那根孽障跳动着弹到南栖脸颊边,使得南栖耳后霎时红了一整片。他总这般,想的透彻,真上场了,便有退缩之意。

苍玦哪肯。

“帮我舔一舔。”苍玦出声诱惑,指尖在他的口中搅弄,勾出一丝又一丝的甜汁儿。是比那糖人还甜的味道,苍玦方才尝过,清楚得很。

而南栖的余光瞄到了苍玦粗大的阳物,被那暴露的青筋吓得浑身一颤,他瑟瑟地反了悔,总觉得不要去挑逗它为好。哪知苍玦凑过来,啄他的耳廓,轻语低沉,吐一口气都是滚烫的,将南栖灼地缩起身子。

“见过那么多次了,还未见惯?”龙性本淫,他们的性器自然也比凤凰的要大上许多。苍玦即便在遇到南栖之前,活的跟出家人一般清净,却也在被挑起欲望后,丝毫不藏地展露了他的劣性。

苍玦收回手指,将南栖反压到床上,被口水浸湿的指尖搓揉着南栖胸前的茱萸。酥麻的感觉如蚁爬过,微微痒,巴不得狠狠作弄一番作罢。

南栖哑然,好一会儿,才在苍玦的抚摸下,低声道:“见着总会难为情的。”

“那你闭着眼。”

“……我会忍不住偷看。”他是在狡辩。

时隔八年,南栖的胆子倒是在这方面小了些。不过想想也是,辰山那回儿,南栖的胆大,不过是借了凤凰草的效果。以往在琅奕阁,哪次不是苍玦主导,欺负的一只雀儿哭的声色沙哑?

苍玦撇见南栖方才解下的一根红腰带,灵机一动,拽起了南栖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我有办法。”

他将腰带直接蒙住了南栖的双眸,黑暗中,南栖慌乱地朝前抓了一把,跌进苍玦的怀里。苍玦吻他,一只手径直握住了他的阳物。褪去里裤,南栖身上除了蒙目的腰带,便不剩任何布料。

他紧张地抱着苍玦,喉间发出甜腻的声音,被苍玦带着剑茧的手套弄着自己的玉茎,他是情迷意乱,龟头渗出了透明的水,心也跟着发烫。小腹一阵阵地酥麻,连骨头都酥进了苍玦的那只手中。

他射在了苍玦的小腹上。

可南栖不知道,他被蒙着双目,怎会知道自己射在了何处。待他释放过后,他便喘息着搭在苍玦的身上,连呼吸都是颤抖的。他太久未曾这般舒服,失了魂似得去亲苍玦的脸。他也看不到,就混乱地亲,逐而被苍玦揽进怀里,胸膛不知何时,已经被揉红了。

娇嫩的奶头挺立着,被苍玦含进嘴里,轻吮几口,像极了吃奶的动作。随着南栖发出一记闷哼,苍玦便用力地吸了一口,顺道咬了南栖的乳尖,好像这般就真的会啜出奶一样。

南栖发出一声惊叫,两颊红的厉害,一双手胡乱地摸着苍玦的脸:“苍……苍玦,别、疼,这样会疼……”

“那你帮帮我?我便不要咬你。”苍玦的喉咙嘶哑,下身的阴茎毅然顶着南栖的胯。他让南栖跪到床榻上,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那东西。南栖什么也看不到,本能地握住了苍玦指引的地方,他心下一热,伸出舌头舔了舔。

苍玦说舔一舔,他便真的只舔了一舔。

苍玦深吸一口:“南栖……”

话未说出口,边被南栖一口含入。他的舌头扫过龟头的眼口,小力的吸了一口,眼前的黑暗让他顾不得羞燥。南栖卖力地吞吐,将这根东西弄的湿漉漉的,甚是淫靡之景。南栖的舌头在苍玦的阴茎上滑过,描绘着上头的沟壑,学着苍玦方才的动作为他套弄。

直至苍玦射到了他的嘴角,他的脸上,南栖才不自知地用指尖将那精液的一端抹到了口中。

“好腥……”他哀声抱怨,想要扯掉眼上的红带子。

却经不住苍玦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急急地去咬他的唇,那股子腥味也窜到了苍玦口中,果然很腥。这般不好吃的东西,他却很想要南栖咽下去。苍玦坏心眼地将南栖脸颊上的精液一同抹入他嘴里,舔咬着他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吃下去。”他道,“乖。”

南栖乖乖地悉数咽下,都忘了要扯下那条红带子,他撒娇般地伸手:“苍玦,我、我好像又起来了。”

苍玦见到南栖再次抬头的下身,忽然勾起嘴角,手托着他的两瓣臀揉捏,亲他的下巴,缱绻绵绵地问:“我的精液这么好吃?让你又硬了。”

“胡、胡说!”

“我的雀儿今日怎么有些口吃?”苍玦拦住他的手,不许他摘去遮掩视线的带子,“不要拿下来,我想这般看着你。”

南栖犹豫了,他也想看着苍玦。可一想到苍玦为他做的,就听话地妥协了。

今晚……便由着他罢。

想罢,耳侧再是一道吻,苍玦讨巧地问:“这次用后面射,可好?”

南栖心想:还问我做什么……

羞死人了。

窗外一场大雨,稀稀疏疏地打乱了枝叶的位置。雨水将泥土的清香尽数逼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折腾,钻入了这间落了结界,外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的厢房内。

南栖跪趴着,腰身抬起,那个嫩色的小穴正被苍玦抹入了软膏,里里外外的抽弄。南栖的玉茎硬的厉害,随着穴口的瘙痒,他便多颤栗一分。

晦涩的情欲快要将南栖击垮,他不敢抬头,将脸捂在被单上,腰身随着苍玦的手指,轻轻摇摆了一下。须臾,就又定住不动了。

苍玦很是喜欢南栖的小动作,忍不住伏身过去,咬了一口他的后颈。

南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在苍玦的手指律动下,他失声喊了出来,断断续续地,像是在讨好苍玦一般娇喘。

“唔,好了吗?苍玦,我……”我快忍不住了。

他想射,想在苍玦的怀里变成一滩蜜糖,想由着苍玦作弄他。

可他即便捂着眼,也说不出口。

正当南栖愁苦万分时,苍玦的东西猛然抵上了他的穴口,就那么硬生生地往里送去,什么招呼都不同他打。南栖慌极了,一双手抓紧了床单,眼泪溢出,沾湿了红带子。他哭着求饶,“别,苍玦,别这样……我许久没有……没有……”没有什么呢?方才他还在渴望着,眼下苍玦真的进来,他反倒怕了。

南栖不愿自己这般怯弱,他是想苍玦抱着他做的。

可苍玦也是忍耐坏了,他伏在他的背上,喘着粗气,安抚着他:“南栖,我忍不住了……”他的喉咙沙哑,每一道声,都是从胸膛中升上来,吐露于南栖的耳中,惯猛地堵住了他的理智。

“啊!”

南栖被深埋入体内的阴茎撞到,销魂入骨之际,他的喘息声带来的,不止是情欲,还有无穷无尽的快感,摩擦着他脆弱的肠壁,每一次撞击都是食髓知味。苍玦在南栖瘫软的一瞬退出,紧接着又是重重地埋入,一寸寸侵占南栖的身。且整根没入还不够,他怕是要将两个球都一股脑地塞进去般胡闹。

南栖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到哭着求他快一些,慢一些,最后,是什么都说不清了。

肉欲当头,压垮了两人的理智。

不过一会儿,南栖就被苍玦的抽插带出连连娇媚的吟声,若放在平时自个儿听到,恐怕是要掘地三尺也不止。此时此刻,倒成了应景。而苍玦那根东西实则凶狠,肏的南栖连指尖都要绷直了。巫山云雨之情如潮水袭来,来势汹汹,势必要将南栖吞没。

湿润的交合处一片艳丽景象,苍玦射在他体内,抽出还硬着的阴茎时,南栖的穴失去了堵塞物,其中源源不断地流出了白色的精液。

南栖哭的令人心疼,他的玉茎在苍玦射了之后,也一跳一跳地吐露了不少。

他是真的乏了。

苍玦却是就着穴口那些精液的润滑,再次将自己送入了南栖的穴中。

这回,他没有用力。

他轻轻地抽插,许是恢复了神智一般,低声问南栖:“疼吗?”

“不疼,但是我累了。我跪不动了,苍玦,我……我膝盖疼……”南栖好像是忘了自己是个有着八千年修为的凤凰,痴痴地同当年一般,和只无用的小麻雀一样,傻乎乎地在床上讨饶,哭的一双眼睛红肿。

苍玦心中一紧,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将南栖翻正了压倒身下,扯掉了他的红带子。

烛火微微,南栖的眼睛早已哭红了,我见犹怜地抽泣着。

苍玦亲他的眼角,那根依旧硬着的东西在南栖的大腿上蹭,却未再进去。苍玦一遍遍地吻南栖的脸颊,舔咬着他那柔软的唇,似是不断地安抚南栖慌乱的情绪。

这哪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南栖,这分明是初出长沂峰的小麻雀南栖。

苍玦心疼的很,他想着自己大概是过分了。

这是他们时隔八年的初夜,他不该如此急躁的,惹得他的小雀儿都哭肿了眼睛。

他正反省着,下身不知怎么的,又顶到了南栖黏腻湿润的穴口。南栖虽是哭着的,但却再次乖乖地张开了腿,他小声说:“这次你要轻一点,也不要蒙我的眼睛。我看不到你,会怕的……”

秀色可餐,不食枉为苍玦。

他笑道:“好,我拥着我的阿栖轻轻地做,做到阿栖满意为止。”

他是头一次喊了南栖的乳名。

《双杀》by娜可露露

66

“亲我……”

封灿按住程肃年的肩膀,两人腰胯相贴,身体紧合在一起,下身互相磨蹭着,很快都硬了起来。

由于互相帮助过很多次,封灿的动手能力相当不错,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他的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程肃年突然搂住他的腰,顺势一翻身,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封灿:“……”

“我来吧。”程肃年显然已经有了感觉,看似和平时一样冷静的表情里多了几分克制的神态,他微微皱着眉,眼神从上方投下来时,略带湿气的目光勾得封灿心脏狂跳,下面又鼓胀了一圈,硬邦邦地戳着程肃年的大腿根。

这里是软的,可能是这个冷酷的男人身上最软最嫩最白的一块肉,封灿只想想就口干舌燥,本能地用力顶住,然而那只腿微微一动,他的性器从中间滑过去,插进了程肃年两腿之间。

封灿几乎忍不住了,他想把程肃年摁在自己身下,用力地插入,狠狠地操他,让他依赖自己、渴望自己,让他露出别人永远都没机会见到的表情,充满情欲的、脆弱的、崩溃的……

“队长……”封灿压下心里的邪火,在程肃年亲他时乖乖地配合,两只手却顺着程肃年光裸的后背往下滑,一路摸到腰,再往下是臀……

封灿试探着把手放上去,想揉捏几下却没敢下手。

他心里憋得慌,怕表现得太露骨程肃年会跟他翻脸,可让他一直忍,他怎么忍得住?

尤其程肃年明显技巧很生疏,根本不懂做前戏,从他那里拿过润滑和套,就想直接给他用。

封灿的脸简直红透了,他把那东西抢过来丢到一边,借口道:“不是你这样做的……”

“怎么做?”程肃年问,“你不是说会教我么?”

“嗯,教你。”

封灿嘴上答应着,根本没有实际行动。他黏糊糊地抱住程肃年,极其粘人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有撒娇意味,程肃年被哄得很舒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任由他亲。

封灿一边亲,一边用手帮程肃年撸,他已经熟练掌握技巧了,没多一会儿,程肃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和他勾缠在一起的唇舌渐渐乏力,呼吸的节奏也乱了。

他趁机追上去,含住程肃年湿漉漉的唇,用力地吮吸几下,舌头伸进去攻城略地。

程肃年腰身一紧,似乎快要高潮了,封灿松开累到发酸的手,然而程肃年正是关键时刻,立刻本能地跟上来,试图往他身上顶。

“……做吗?”程肃年嗓音低哑,几乎贴在他耳边说,“就现在,让我……”

后面几个音节实在太模糊,封灿没听清。

但听不清也不影响他们沟通,程肃年显然是欲火上头,开始蛊惑他了。这是男人在床上无师自通的技巧,不论他们本质是什么性格的人,这一刻的温柔都像满溢的水,藏也藏不住。

然而是有目的性的,近似于哄骗。

封灿看出了这一点,依然扛不住。何况程肃年正专注地凝视他,那目光前所未有地令人心动,封灿全身的血都热了起来,从脸热到身下,将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我自己来。”封灿哑着嗓子说,“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你学,好麻烦的。”

他下床去捡刚才不小心丢到地上的润滑剂,弯腰时眼神一瞟,看见了没关严的衣柜门。封灿简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浆被欲望烧干,可能是因为上网“学习”时看见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导致他的身体动作快过大脑反应,顺手就从衣柜里抽出了一条领带。

“干什么?”程肃年的知识库里却没有这一条,加上酒精和欲火的双重debuff,他第一时间没搞明白。

封灿重新上了床,黏上来亲他:“你闭上眼睛。”

程肃年不疑有他,顺从地闭上了。

黑暗中,他感觉到封灿温柔地亲了亲他的手背,然后,他的两只手突然被举过头顶,不等他意识到危机,封灿就迅速地系好领带,把他绑在了床头。

“……”

程肃年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干什么?”

他用力一挣,意料之中没能挣开。

封灿却道:“我好喜欢你。”这腔调里带着饱满的情绪,封灿依然和刚才一样,抱他的时候恭顺又乖,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撒娇。

程肃年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了:“别闹,给我解开。”

“不。”封灿一时上头犯了事,自己心里也有点慌,但气氛太合适,他想,这没什么,情趣而已,最重要的是让程肃年感觉到享受。

他打开润滑,笨拙地往手里倒。

程肃年试了几次都挣脱不开,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皱眉看着封灿。

最糟糕的是,程肃年的欲望还挺立着,半天得不到缓解,使他难受得很。但这种情况,他没当场骂街已经算是很好脾气了,自然不可能再开口叫封灿帮他。

程肃年眼神发凉,身体却是热的,他全身泛红,修长的双腿被封灿高高架起,腰身折出了一个暧昧的角度,尤其双手被捆在了头顶,那被强迫的姿势,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奇特的诱惑力。

封灿本来有几分犹豫,见到这副画面,顿时把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等不及了,又怕伤到程肃年,只好尽可能地多用润滑。他分开程肃年的臀,找到紧闭的穴口,用手指往里面捣弄。

然而,理论和实践有一定差距,他把一整瓶都倒了出来,将程肃年的下身弄得一片湿,床单都被浸透了一块,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性器,对准位置,试探着插进去。

程肃年却没被扩充好,内壁仍然是紧绷的,紧紧地夹着他,很难深入。

“让我进去,队长……”封灿把程肃年的双腿放到自己腰上,身下慢慢地往深处顶,一边顶一边胡言乱语道,“是不是太大了?别咬这么紧。”

“……”

程肃年脸色刷白,差点没昏过去。

封灿低下头,两手搂住他的脖子,讨好地亲他。程肃年猛地一偏脸,封灿的吻落空了,只听他道:“出去。”

封灿不听,程肃年试图用腿踹人,封灿便按住他的腿,卡在自己腰间,继续往里面插入。

确实太大了。

大得像个凶器,一开始程肃年反抗时腰身晃动,待封灿整根插进去时,他已经动不了了,稍微一动,那股异样的饱胀痛感便会加剧。

程肃年从没受过这种折磨。

偏巧封灿是个不会疼人的——心里会,行动上欠缺经验,正所谓理论知识学得再好,也依然改变不了他是处男的事实。

事已至此,程肃年连生气都顾不上了,他原本勃发的欲望在封灿的捣弄下被疼软了,他紧阖着双唇,不肯开口喊疼,封灿还以为自己做得挺好,动作愈发卖力。

程肃年额角的汗都下来了,眼角渐渐泛湿,意识模糊中,不知被顶到了哪儿,他触电似的,猛地绞紧了。

两人连在一起的下身,泥泞中不停进出的粗大性器忽然停住,半根插在里头,另一半露在外面,肉眼可见地又变粗了。

“……”

程肃年咬紧牙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脖颈崩成了一条直线。

这一声无意泄露出来的声音是导火索,封灿仅存的自制力被炸了个干净。他将程肃年的腿抬得更高,两手揉搓着身下柔软的臀,腰身大肆抽动,撞得程肃年一晃一晃的,不停往床里滑,又被封灿拽回胯下,继续操。

“舒服吗?我做得好不好,队长?”

那根烙铁一般的凶器贯穿了湿软的穴肉,润滑剂太多,随着他不停的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封灿耳根都红了。

“你说句话好不好?夸夸我。”他嗓音发颤,找程肃年索吻。

程肃年介意自己被绑的双手,依然不给他亲,他只好扣住程肃年的下巴,强行吻上去。

然而,没有回应的吻让人得不到安慰。封灿忍不住操得更用力,对准他刚才找到的地方狠狠顶撞过去,一下又一下,程肃年果然变脸了,那张熟悉的冷淡面孔被染红,露出了从没有过的情态。

他太好看了。

封灿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要发疯了。

可不是在发疯么,他今天晚上这么冲动,是一直以来的不满足在作祟。

现在他终于满足了,他得到了程肃年——从里到外,程肃年终于属于他了。

封灿做到兴头上,脑子里一片混沌,仿佛忘记了过去,也不敢想明天,只剩这一个念头,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队长,队长……程肃年。”

他低声叫着,抱住程肃年发颤的腰,整根拔出,再用力插进去。反复来回,每一次都撞到让程肃年受不了的地方,这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你到底……唔,能不能好了……”

“不能。”

“……”

“你叫叫我吧,求你了。”

封灿做到动情,腰胯动作愈发地大开大合。不仅程肃年受不了,他也浑身是汗,汗水和别的混在一起,空气里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程肃年快疯了,身体却不听大脑指挥,十分配合地吸咬住封灿,越咬越紧,亲身感受着那根凶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在他理智崩溃的边缘。

“你、你慢点……”

他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但身体的刺激太大,越是不看,他和封灿交合的画面在脑海里越是清晰。

封灿抓到他引人遐思的颤音,把这当鼓励,怎么会慢?反而更快更用力了。

程肃年被顶撞得三魂七魄丢了大半,哪还有平日里冷酷的样子,他整张脸都透着春意,浑身湿得像浸了水,汗液和体液交织,手腕被勒紧的疼痛更是加深了刺激,他恍惚中没力气再抵抗了,失神地漏出了一声呻吟。

“不、不要再……”他语无伦次地求饶,“不要了……封灿……”

封灿终于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欢喜地去吻他汗湿的鬓角,胯下却不停,操得更狠,“不要了吗?再深一点好不好?你喜欢我操得深点吗,队长?”

“……”

“不喜欢吗?这样呢?”

封灿变着姿势抽出再插入,程肃年被搞得腰腿发软,理智被陌生的情潮淹没了,在反复的刺激下几乎泄出哭腔。

这声音进了封灿耳朵里,封灿终于忍不住了,重重地顶进去,猛烈操干了十几下,在程肃年高潮时激烈绞紧的穴道里尽情地射了出来。

……

忘带套了。

这是封灿的第一反应。

所以,他内射了程肃年?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封灿呆了几秒,立刻将性器拔出来。

然而他不动还好,他一离开,射进去的精液被带出了一部分,将程肃年的臀缝染成了一片污浊的白色。

封灿盯着这美景看了半天,好久才反应过来,领带还没解开,他的宝贝队长被绑了这么久,肯定是累到了。

他抬头看过去,程肃年果然累了,神色恹恹地闭着眼睛,看都不看他,也不叫他解绑。

“队长。”封灿谨慎地靠过去,往程肃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讨饶道,“我错了,我们有话好商量,你别生气,行吗?”


83

程肃年不擅长做被动的一方,封灿发现他在床上主动时,像上次,他是一个很会哄人的体贴情人,而现在,他可能觉得既然答应封灿了,就不应该像以前那么强势,应该把主动权交给对方,把自己的控制欲收敛起来。

这情绪很细微,封灿感觉到了,程肃年是在照顾他,太体贴了,也很自以为是——程肃年为什么觉得他在床上需要被照顾呢?

封灿把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和安全套拿出来,“我们能聊聊上次的体验吗?”他一边说话,一边分开程肃年的腿,找到位置,按摩一般按了按外围,慢慢地把手指往里面探。

“上次我做得不太好,但我想知道,你有感觉吗,队长?”封灿压低了声音,小声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程肃年没吭声,眼睛半睁着,仰在枕头上看他。

那目光有股说不上来的暧昧,仿佛是某种含蓄的应答,封灿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插着,润滑剂的冰凉温度将他们的触感连接在一起,封灿却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了。

程肃年也不全如他表现出的那么从容。封灿蘸了大堆润滑,伸长手指往深处扩充的时候,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大腿根却在微微发颤。

封灿另一只手按住他,拇指在他腿侧最细嫩的那块软肉上来回摩挲,摸了一会,突然往上一移,握住了他的性器。

程肃年的反应顿时更明显了,勃起的分身被攥在封灿手里,这大概是一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刻,他本能地并了下腿。却由于被按着,并拢不上。

封灿将他两腿分得更开,继续帮他扩充,后面的润滑用得太多了,黏滑的液体从臀缝流出来,从后往前一抹,程肃年整个下身都被抹湿了,看上去十分淫靡。

程肃年轻咳一声,不自在道:“差不多行了吧。”

“不行,我怕你疼。”

“……”又是这句话,程肃年道,“没事,疼点也没关系。”

封灿不信他的:“别,等会真疼了你又不高兴,嫌我做得不好,以后不想和我做了怎么办?我要把你做爽了,让你喜欢,天天粘着我要。”

“行。”程肃年哼笑一声。

封灿却被自己这番话打动了,他有点想象不出来,程肃年每天主动求着他要是什么样子?

“真的行吗?那你现在求我一句,让我提前感受一下好不好?”封灿伸进去两根手指,捣弄到了很深的地方,程肃年可能有了感觉,和他对视时面色微红,气息略有些急。

封灿继续往深处按压,程肃年绷紧了腰,压住喘息:“怎么求?”

“就说,你想要我。”

“我想要你。”

“再说一遍,真诚点呢?”

“我想要你,封灿。”

“……”

程肃年前面和后面被他一起折腾,劲头已经上来了。那带着电流般的沙哑嗓音钻进他耳朵时,封灿心口一跳,下身硬到一定程度,脑袋里轰地一声。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一个更粗更大的,掐着程肃年的腰,一寸一寸顶进去。

这次扩充得足够了,可还是太紧,程肃年在他进来的一瞬间下意识抓紧床单,身体紧绷到躬起,一口气喘不上来似的,脸上显出了窒息般的潮红。

“疼吗?”封灿伏在他身上,低头亲了亲,“放松点,你别咬我。”

封灿的嗓音黏糊糊的,甜蜜动人。程肃年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咬他了,神情有点迷惑,封灿便贴上来,含住他的耳垂,骚里骚气地说:“咬得太紧了,队长,你再咬我想射了。”

“……”

程肃年想说点什么,但封灿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什么都不说,被动承受时的表情才最奇特,那种特殊情景下的弱势和柔软和他本人有强烈的反差,即便是在床上,也很罕见。

封灿用力地顶了顶,紧致的穴壁包裹着柱身,缓慢抽插时,湿润的软肉紧紧粘着他,推挤、吸住,来来回回,又软又紧爽得封灿头皮发麻。

他情难自禁地去吻程肃年。

程肃年额角汗湿了,略偏着头,侧脸贴在枕头上,眼睛也半阖着,眉头微蹙,红润的嘴唇闪着水光。

那抹水红随着他的插入和拔出微微颤动,仿佛已经承受到了极限,不堪他用力折磨。

封灿红了眼,胯下发力,掐紧程肃年的腰,凶狠地整根操进去,再拔出来——

他本想温柔一点,可还是太年轻了吧,定力有限,有限的克制力压不住血液里沸腾澎湃的激情,他把程肃年紧紧抱进怀里,一边用力顶入一边和他的心上人接吻。

这种时候,连他都意识到自己有点粗暴了,程肃年仍然维持着先前的体贴,不反抗不排斥,甚至主动伸手搂住了他,认真回应他的吻。

封灿感觉到了这种沉默无声的包容,这是程肃年表达爱的方式,他不热烈不外露,但是永远深沉和包容。

封灿第一次亲自揭开表层,靠自己的双手触摸到了程肃年的心。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真真切切地得到了他,所有的不安全感都消失了。

“程肃年……”

封灿忍住翻涌的情绪,一边念程肃年的名字一边反复折腾了好久。不知和上次相比技术提升有多少,但至少这次,他的队长爽到了,白浊的液体射在他身上,绞紧的后穴将他吸了出来。

做到后来,程肃年根本不睁眼了,湿漉漉的睫毛在灯光下水迹闪闪,他低头亲上去,把对方紊乱的呼吸吞进口中。

亲了一会儿,他抬起程肃年的腿,对准位置顶进去,又做了一次。

这是长夜的开端。

他们做完两次,感觉饿了,封灿悄悄溜出房间,见四下无人,在厨房里弄了点吃的端回来,两人一起吃了点夜宵,还没吃完,又抱在一起接吻,做了第三次。

程肃年累了,封灿其实也有点累了,但他的兴奋劲还没消耗完,非要抱着他的宝贝队长搞到天亮。

程肃年怕搞完之后自己直接报废了,连哄带骗地把封灿按住,不得已割地求和,同意封灿插在他身体里睡一夜。

结果这一夜不知是否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程肃年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操醒的——

封灿在他体内晨勃,直接将他翻过来,用背后位做。

程肃年半睡半醒之中,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被迫趴在床上,颤抖的手指抓紧床单,梦呓似的叫了声:“封灿,你……哈啊……别闹了……轻点……”

模模糊糊的音节不成句子,似喘息似呻吟,比清醒时更勾人。

封灿更加用力,就着昨晚没清理的精液当润滑,大幅度地耸动腰胯,硬生生把程肃年操醒了。

程肃年刚睁开眼睛,封灿就捂住了他的双眼,撬开他的牙关,用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堵住了他的抗议。

……

这是新年来临前,最放肆的一个夜晚和清晨。

程肃年紧绷了几年的神经在这个名为封灿的温柔乡里得到了舒缓,他终于过上了一个算得上假期的假期。

《盛时长青》by白芥子

56

盛长青目光沉沉地盯着盛初时,不加掩饰的炙热情欲在眼底翻涌。

盛初时舔了舔嘴唇,在对方湿软的舌缠上来时很配合地启开唇,他的臀部紧贴着盛长青的大腿,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愈加硬胀的性器。

听着盛长青在耳边不自觉地低喘,盛初时忍不住地轻笑,带出一串黏腻的啧啧水声。

盛长青的手从盛初时的T恤下摆处摸进去,爱不释手地在他的细嫩的腰肢上来回摩挲,再顺着脊背的线条揉按上去,感受着怀中人情难自禁地战栗。

“准备好了?嗯?”

盛长青低哑性感的声音仿若催情药,盛初时面红耳赤,含糊应道:“我怕疼,……你轻一点。”

“好。”盛长青温柔地应他。

感觉到盛长青的手指捻住了自己胸前那两点,盛初时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有什么好摸的……”

这么小的两个点,偏偏敏感得不行,盛初时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地方会这么容易就被摸出反应来,不由地十分羞恼。想要阻止盛长青的动作,盛长青却偏不如他所愿,反倒将他的T恤完全地撩起来,低头贴上去,用嘴唇去逗弄那处地方。

被湿热的舌尖一舔,盛初时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过电一般的感觉直冲下腹,性器隔着一层布料直挺挺地站起来,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水来。

他的双腿已经下意识地缠到了盛长青的腰后,贴着他不停地磨蹭。

“嗯,轻、轻点……”盛初时失神地呢喃,随着盛长青舔弄自己乳尖的动作,高高低低地发出甜腻的呻吟,他抱着盛长青的脑袋,双手无意识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来回拉扯着,又想要阻止盛长青,又似乎想要得到更多,身体里的火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挑起。

他身上的长裤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盛长青拉下,盛长青修长的手指揉弄着他两瓣挺翘的臀,不轻不重地拍打着,盛初时受不了地低喘,在盛长青耳边低声抱怨:“别这么弄了……”

盛长青抬起头,安抚地吻了吻他湿润的红唇,手指撩开那弹性极佳的底裤布料,移向了隐秘缝隙内的那紧窄的穴口,轻轻揉弄了几下,慢慢探进了一根指节。

盛初时的身体一僵,第一次显然给他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只是一根指节而已,他就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怪异的感觉被无限倍的放大,他紧张地崩紧身体,却强忍着没有喊停。

盛长青再次亲了亲他,亲密的唇舌交缠,缠绵一吻过后盛初时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了些,冰凉的润滑剂顺着盛长青的手指涂抹进了他的身体里,灵活的手指在紧致的后穴内旋转揉弄。

感觉着那一处的湿热和柔软,盛长青的呼吸不由地粗重起来,连盛初时都察觉到了,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些。

当俩人下身的衣物终于完全除去,肉贴肉地交缠在一块时,盛长青抽出了手指,决定不再忍耐,扶着自己胀得青筋暴起的性器,抵住了那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湿软的后穴,慢慢往里面推挤。

盛初时双手扣在盛长青的肩膀上,无意识地掐紧,盛长青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嘴唇,试图让他转移一点注意力,下身终于完全地埋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们同时低喘了一声,盛长青没有急着动,他在等待着盛初时的适应,燥热的感觉笼罩全身,盛初时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小声催促盛长青:“……你动吧。”

盛长青抱紧他,顾忌着他怕疼,又怕牵扯到他肩膀上的伤,不敢动作太重,一下一下由下至上轻缓地贯穿着他的身体,紧盯着盛初时脸上的表情变化,在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后,再逐渐加快速度。

盛初时眯起眼睛不断地呻吟,最初的适应期过去便是绵绵不断席卷全身的、触电一般的快感,这是之前的他没有想到过的,当身体里的某一点被盛长青粗大的性器碾过,他嘴里溢出的呻吟也陡然高亢,尾椎处升起的极致快感瞬间蔓延至全身,他的脸上已经全是情欲的潮红,白皙的身体也泛起了诱人的粉,彻底的被欲望征服了。

知道他已经有了感觉,盛长青也不耐忍耐,喘着气加重了冲撞的力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盛初时身体里的敏感点,听着盛初时在耳边的呻吟愈加的甜腻黏糊。

盛初时已经完全沉溺在了情潮之中,原来男人与男人做爱其实可以这么爽的,爽得他连一句多的话都说不出来,溢出口的只有破碎断续的吟叫声,脚趾都舒服得蜷缩起来,勾在盛长青的腰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百十下的抽插之后盛初时前端的性器已经不断冒出水来,不用触碰也快到了爆发的边缘,盛长青抱着他的腰,换了个姿势,盛初时在浑浑噩噩间被他按进床里,抬高了双腿勾到盛长青的肩膀上,从正面被肏弄。

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盛初时却已经思考不了太多,大汗淋漓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他只能循着本能不断地抬高腰,迎合着盛长青的动作。

直到被身上的男人一股一股地精液射进身体深处,盛初时才失控地尖叫出声,他觉得,他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个男人打上了印记。

《少汪几句》by冰块儿

26

“嘶…..”皮肤陡然被牙齿刺破,蒋少琰疼得手紧扣住了汪哲的肩膀。

不过很快地,疼痛感渐渐消失,一丝丝alpha信息素流进了他的血液里,数量微乎其微,以相当缓慢

的速度中和着他体内躁动的omega信息素。

这要咬到什么时候去。

蒋少琰的耐心很匮乏,可一想到汪哲好不容易才标记自己,便努力放松了身体,配合他继续这个漫长的标记过程。

汪哲身上传来的体温笼罩着他,结实宽厚的身形将他牢牢拥在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颈窝咬着腺体,喷洒在皮肤上的鼻息有点痒痒的,可更多的是灼热,仿佛能将那块皮肤烧起来一般的灼热,令他的心也随着这温度渐渐融化。

刚刚他好像是有点过分,怎么也不该让傻狗滚出去找别人,他这么听话,万一真的去找别人怎么办?

而且设身处地想一下换作是汪哲对他说这话……

他大概真的让汪哲伤心难过了。

蒋少琰越想越内疚,心思不细腻,也不擅长安慰人,或许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确实伤过汪哲很多次吧,所以汪哲才会那么说……

一念至此,他难得主动认错:“对不起…….刚刚

我太冲动了,其实没想推开你,也没想让你走……你别难过,也别生我气,好不好?”

汪哲此刻没法说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算是答应了。

“我就是希望你再自信点儿。“蒋少琰浅吻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语:“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被你标记……"

他的手悄悄下滑,伸进了汪哲宽松的衣服里,手心贴着肉抚摸起那紧实的腰腹。

确实有腹肌,手感格外好,看来那些照片是真

的。

“唔……”汪哲边咬着腺体,边抓住了蒋少琰煽风点火的手,呼吸愈发粗重,信息素似乎也流入得更多

了。

蒋少琰正嫌标记太慢,发现还有这种加速操作,立刻来了劲儿,脑子一转,凑在汪哲耳边恶劣勾引

道:“行不行了?一个暂时标记都这么久,以后发情期你准备干我几天几夜啊?”

汪哲的反应相当明显,一下收紧了手臂,力气大得似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蒋少琰被勒得呼吸不畅,试图挣开,一动就发现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他。

他从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直接手探下去,迅速揉了把那根硬挺。汪哲身体一僵,腺体处注入的信息素突然比刚才翻了一倍,尽管量还是很少,可其中蕴藏着的alpha强悍力量瞬间冲击得蒋少琰脑子一懵,体内乱窜的信息素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压了下去。

暂时标记完成了,他此刻沾染上了他alpha的味道。汪哲抬起头,脸红得快烧起来,急促地喘着气:“学长,好了,你起来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蒋少琰呼吸也有点乱,可他不甘示弱,抬手便暴力地去扒汪哲身上的衣

服。

“学长,别……."汪哲慌乱害羞地阻挡着,又舍不得推开蒋少琰,根本挡不住,没一会儿上身就被扒了个干净。

“这么好的身材,干嘛不给我看?“蒋少琰从他胸

肌摸到腹肌,又从精瘦的腰摸到结实的手臂,感受到手底下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

汪哲喉咙发干:“学长,别摸了……我、我自己去解决……"蒋少琰才不听他的,手往下移,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裤子,探进去:“就当是你听话标记了我的奖励,乖乖别动,让你见识下哥的技术-一靠!这什么玩意儿?”

蒋少琰难以置信地看着汪哲内裤下隆起的部位。这他妈是人的尺寸?太超标了吧? 汪哲耻得无地自容:“我、我的是有点不太正常…..以前上厕所,其他男生都笑我……"

“…….可能因为你是混血,祖传的优秀基因。“蒋少琰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穿宽松的裤子了,“他们是嫉妒你,我要是你,我天天穿紧身裤出去显

摆。”

汪哲掩面:“学长别开我玩笑了……."

蒋少琰震惊过后稍稍淡定了些,继续刚才的动作,把他最后条裤子扯了下来。虽然已经隔着布料意识到了那玩意儿的尺寸,但真正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长也就算了,还这么粗,我怕是要被你干死……"

汪哲红着脸慌忙捂住蒋少琰的嘴:“学长,别说那个字了,我、我不会的。”

蒋少琰见他害羞,反而起了逗他的心思。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汪哲瞬间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不会什么?不会干我?还是不会干死我?“蒋少琰哼笑,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粗长的东西,上下捋动起来:“你要是能把我往死里干,我倒欣慰了。”

汪哲被撩得几乎崩溃,喘着粗气哑声道:“学长……”

蒋少琰也不再多废话,手上加快了速度,毕竟单身这么多年,又年长两岁,这方面经验足够丰富,只是汪哲的实在有点大,他只能加上了另一只手,揉搓着前端,时不时划过敏感的位置。

汪哲显然没怎么经历过这种事,不一会儿就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变得更加湿滑涨大。蒋少琰自己也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汪哲见了他这个动作,再也忍不住,急切地按下他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蒋少琰一愣。傻狗难得这么主动,那就多配合他一下吧。他体贴地张开了嘴,勾住了入侵而来的唇舌。可他很快发现,汪哲根本不需要他配合。舌头闯进来直入深处,夹杂着灼热的喘息像暴风雨一样席卷口腔,立刻搅得他呼吸紊乱。

汪哲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么温柔,口腔里的敏感软肉仿佛快要被烫伤,舌头被吮吸得发麻,alpha的嘴紧紧堵住了他的,不让一丝信息素味道泄出,彼此的津液不断交换,既安抚了残留的omega信息素,又点燃了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一吻许久,蒋少琰被亲得近乎缺氧,脑袋发晕,手上的速度慢了下来,汪哲终于意识到自己吻得太用力了,立刻拉开了距离。

“学长…….我…….我快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带喘,紧紧盯着蒋少琰,眼底的绿意幽暗深邃,充满着难耐急切的欲望,仿佛能把人吸进去。蒋少琰刚缓过来些,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盯,顿时气血上涌。

“傻狗…….想不想射我身上?”

汪哲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没有说话,可瞬间发直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意愿。蒋少琰勾唇一笑,稍稍俯下身,把衬衣完全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另只手给他最后的刺激。

“往这儿射。”

清理完毕后,蒋少琰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汪哲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在床上,连脑袋都不露出来。怎么

搞得好像被他强迫了似的?他上前踹了一脚:“喂,

出来,干嘛呢?”

汪哲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现在不能看到学长,不然我又要忍不住了….."

蒋少琰失笑:“那就再来一次呗。”

“不行!"汪哲语气坚决,“我竟然让学长给我做了这种事……我、我太没定力了……"

“呵,那就给你练练定力。”

蒋少琰毫不留情地扯开了被子,抬腿上床,躺倒在汪哲身边。汪哲慌得直往里退,几乎贴到墙壁上。

“有完没完了?什么定不定力的,你是我alpha,做这种事天经地义。“蒋少琰冷着脸把汪哲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腰上。

“抱着我,睡觉。”

汪哲只好耷拉着脑袋慢慢挪动过来,小心地把人抱入怀中,下巴触碰着发顶,缱绻而温柔,过了一会儿,轻轻地说:“学长,我好喜欢你……”

蒋少琰心里一暖,面上仍维持着威严:“那我要是下次还犯冲动,对你那么凶,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的。"汪哲亲了亲怀里omega的头发,“你一点都不凶啊,比起以前那些凶我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蒋少琰立刻想起第一次相遇时,汪哲曾被两个高年级alpha欺负的事。

“你以前经常被欺负吗?那些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他有必要去会一会了。

汪哲低低地笑了声:“没事的,都过去了……刚回国年纪小的时候确实被欺负过两三次,我那时想和同学处好关系,不想让人觉得我打架生事,就没反抗,正好被你撞见了一次,后来就没有了,顶多口头说说我而已。”

蒋少琰理所当然地认为汪哲是信息素太弱才被嘲笑,愤愤不平道:“他们干嘛说你?你没做错什么啊,信息素天生的又没办法。”

“唔,确实是没办法……不过就算我没了信息素,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汪哲挠了挠鼻子,“其实就一些alpha看不惯我而已,其他同学对我挺好

的。”

“早知道当时就该把他们揍服了。“蒋少琰的手伸进汪哲衣服里,心疼地抚摸着曾经可能有过青紫痕迹的地方。

汪哲被他一摸,呼吸又乱了,急忙按住,自个儿往后退:“学长,别摸……"

蒋少琰笑了:“傻狗,刚刚射的时候把我抱那么紧,现在反倒不敢--”

“学长!"汪哲一下收紧了手臂,哑着声音,“你再说这种话,我今晚不会让你睡了。”

蒋少琰一怔。脸颊隐隐发热,心跳有些快。

怎么回事,他居然有点被撩到了?

“……哦。”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认怂了,只知道汪哲的心跳跟他一样快,一样过了很久很久オ平复下来。

一夜安稳,除了梦里似乎有一只大金毛轻柔地亲着他的额头。


37

汪哲盯着他裸露的上身眼神都发直了,喉结滚动了

数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的可以吗?”

“喜欢你,可以,快上。”蒋少琰简单粗暴地撂下

话。汪哲终于放开胆子,手轻颤着抚上他的腰。手下的肌肤细腻柔滑,带着不寻常的高温,蒋少琰被他宽大的手掌缓缓摩挲了几下,喘息都有些不稳,可汪哲的手只流连在腰侧一带,似乎不敢再往上前进。

“胆子大点……摸哪儿都行。”他已经不能更主动了。汪哲手一顿,小心地往上摸过去,带着虔诚与珍惜,直到手指尖触到胸膛上凸起的一点。他刹那间倒吸了口气。

“我开下空调,你会着凉的。”说罢撤身下了床。

热得全身都在冒汗的蒋少琰:“??”

“你他妈给我滚回来--”骂人的话刚吼了一半,汪

哲已经迅速开好了空调,再次欺身压过来。重重地吻上他。舌头探入他张开的唇,直抵深处搅动舔吮,侵占每一处角落,不让一丝甜美的信息素泄出,带着将他整个吞下肚的悍然气势,仿佛饥渴许久终遇甘霖。

“唔…..”被空虚焦灼感折磨了半天的蒋少琰终于获得一丝自己alpha的味道,像是在沙漠久行的人看到了一处水源,贪婪地把自己的舌缠绕上去,汲取那一星半点微弱却救命的信息素。汪哲嘴角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吻得热情而急切,大手按在他的胸前,温柔而不失力度地揉了几下,早就挺立的两颗红珠被滚烫的掌心磨得有点疼,更多的是粗粝的快感。紧接着那手下滑至腰间,勾着蒋少琰的窄腰将他搂抱起来,褪下他上身最后一件遮蔽衣物。

“你也给我脱了……不准穿衣服。”蒋少琰被亲得嘴唇红润,气息散乱,口气还是傲得很。

汪哲立即抬臂脱去自己的上衣,展现出alpha精干的肌肉,把蒋少琰虚软的身子重新放倒在床上,强健的手臂撑在他脑袋两侧,喘着气从上方俯视他。

眼眸里的那抹幽绿从未如此灼亮,摄人心魄。

蒋少琰触到他的目光,心下一凛,总算明白了以往

的那丝违和感由何而来。这哪儿是什么金毛,分明是一头幼狼。被这样深邃危险的眼神注视着,他竟难得地发虚了,但转念一想,汪哲毫无经验,信息素又这么弱,总不可能真把他搞得死去活来,便又稳了稳心绪,不想让自己露了怯:

“被你看得都流水了靠….." 要论没脸没皮蒋少琰绝不承让,不过说的倒是真话。汪哲瞬间脸涨得爆红,目光闪躲了开去,可手却格外大胆地伸到下面解他的裤子。

“这、这是正常现象,omega情动的时候会流水,生理课上教过的……"他结结巴巴地企图找个理由让自己冷静些,可当亲眼看见身下人内裤上的湿印时,理智就濒临断线了。

“学长……."他按在蒋少琰大腿根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五指近乎嵌入肉里,“我、我忍不住了……."

蒋少琰好笑:“忍什么?你敢忍试试?”

汪哲本就被情欲折磨得快疯了,听见这话,咬咬牙直接把蒋少琰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眼神罕见地发了狠: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没事,我一一唔!”

蒋少琰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感觉下身捅入一物。汪哲的手指不费吹灰之力就整根插入了湿滑的后穴,滚烫的内穴包裹吸附着手指,似是在渴求被疼爱,感觉美妙得他几乎难以把持,下身硬得发疼。

“操,你….."

蒋少琰没想到平时腼腆害羞的汪哲居然这么刚,手

指一下捅了进来不说,还开始抽送起来。他紧抓住汪哲的手臂,上面的肌肉因用力而隆起,青筋毕现,眼睁睁地看着那修长的手指不停进出自己身体,沾了一片水痕,甬道里的软肉都能感知到骨节划过的形状。

场面太刺激了。蒋少琰嘴上总是没羞没臊,可归根结底还是个打了二十年光棍的处,第一次发情期,第一次跟人上床,其实心里完全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淡定从容。

“这么急?”他故作老练地调笑。

汪哲眼眸深暗:“学长,我也是个alpha。”

蒋少琰一怔。alpha是天生的占有者,不管性格多么温柔无害,骨子里仍流淌着对omega强烈的占有欲。眼前人一下从温顺的大型犬突然变为野性的饿狼,这样巨大的反差,竟意外地令人沉迷沦陷。

汪哲全凭着一股子被信息素冲昏头的原始欲望,几

乎忘却了紧张与羞意,只想快点占有身下心爱的omega。他一边扩张一边低头吻蒋少琰,被一屋子浓得快窒息的omega味道蒸得满头汗,水珠顺着他的额角流淌过俊朗的面容,从下巴滴落到蒋少琰的胸膛,与上面已有的汗珠融为一体。

蒋少琰被他用力抽送的手指插得下身轻晃,见他这副流着汗搞自己的性感样子,不得不承认汪哲方才的话和此刻的颜确实相当有杀伤力,嘴上不说,下面却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方便他动作。

omega在这种时候其实不需要前戏就可以容纳alpha,汪哲或许是担心他受伤,硬是忍着欲望耐心给他扩张。等到手指进入第三根的时候,蒋少琰已经热得快冒火了,明明下面被堵着,可身体却空虚无比,急切需要被填满。

“够了,进来…..”再下去怕是要被手指插射了,那可太丢脸了。汪哲手上动作一顿,也只有半秒,立刻脱去了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勃发的顿时弹跳出来,似乎比之前见到的还要粗大。

蒋少琰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那种发虚感又涌上了心头,可此时已不可能叫停了。汪哲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牵起他的手在刚戴的戒指上轻吻了一下:“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这个尺寸真的会舒服吗……蒋少琰深表怀疑。但事已至此,除了把自己交付给眼前人,也别无他法了。

“我怕个屁,你别怂就行。”他自认为这回答挺爷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满脸潮红胸膛起伏的样子有多想让人欺负。汪哲的眼眸暗得不见底,偏偏那抹绿意光芒愈盛。“我不会的,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

伴随着沙哑的话语,狰狞粗硬的性器对准湿软的穴

口,缓缓挺了进去。尽管omega的身体在发情期会自动调试成被进入的状态,可前提是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而汪哲的信息素弱得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蒋少琰几乎是在没有任何生理安抚的情况下被撑开了身体,疼得眉头紧皱。

汪哲俯身下来把肩膀递到他嘴边:“一会儿就好了……疼就咬我吧。”

蒋少琰本没打算客气,可目光触到他肩上自己昨晚刚留下的两排深深牙印,心下一软,便改为环抱住他的肩头。

“快让我舒服啊,笨蛋……."

汪哲寻到他的唇再次湿湿热热地吻住,手也不停歇地安抚他的身体,可这些只能稍微缓解不适感,身体本能的饥渴冲动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比起疼痛,更令人难耐的是体内得不到信息素满足的野兽震耳欲聋的嘶吼。

进到一半的时候,蒋少琰感觉身体都快被撕裂了,

不能更深了,终于抛开憋着的一口硬气:“疼……操,疼死了….."

汪哲忍耐住冲动硬生生停了下来,额头青筋凸起,

哑着嗓子温柔道:“好,我不进去了,放松…..”

蒋少琰也想放松,可那粗长的性器实在太有存在感,他试了一会儿怎么都不行,自暴自弃道:“妈的不管了,你爱怎样怎样吧……"

汪哲到底还是担心他痛,没有再继续挺入,保持着进入一半的姿势,浅浅地动了一下。蒋少琰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喘,汪哲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开始轻轻挺动起腰,一次次抽出又进入,幅度很小,始终只有一半没入穴口。

发情热虽然没有被信息素安抚,可身体的快感渐渐涌了上来,汪哲做得相当温柔,疼痛感一点点被甬道与性器摩擦升起的酥麻感替代,弄得他心痒难耐,对信息素的渴望愈发强烈。

“给我…..嗯…..信息素…..”他低哼着去亲汪哲,试图通过唾液交换来获取些许安抚。

汪哲配合地亲了亲他:“我会给你的……可能控制不住,学长你不要怕……"

为什么要怕?蒋少琰不明白,皱着眉抱怨:“叫我的名字……"

“……少琰….."

汪哲脸颊红红的,低声喊了一句,搂着蒋少琰的腰撞得渐渐用力起来,呼吸越来越粗重,好几次没注意分寸顶得深了,惹来蒋少琰一声痛呼,胡乱锤他后背,他也不在意,埋头在颈窝里边蹭边顶弄,不停在蒋少琰耳边小声叫他的名字,嗓音低沉沙哑,酥到心底里。蒋少琰被迟迟退不下去的发情热蒸得脑子发晕,迷懵地担心着要是傻狗真的没法让他度过发情期怎么办,找别人的肯定是不行的,宁可被发情折磨死他都不会找别人,照汪哲这信息素流入速度,猴年马月才能结束啊……

他胡乱地想着,被汪哲在耳边哑哑地喊了句“好喜欢你……”,热气从耳膜冲入脑海,给欲望的火炉扇了最后一把火,彻底交代了出来。

身体因这个过程而难耐地绷起,后穴紧紧咬住了在

里面的性器,汪哲闷哼一声,加快了下身的动作,灼热的喘息喷洒在他脸上。

“少琰……我快要….."

蒋少琰刚高潮完,眼里泛着水汽,随着顶弄的频率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喘气:“射……射里面……”

汪哲紧紧抱住他,再度确认:“少琰…..你真的喜欢我吗?像我这样性格弱、信息素也弱的alpha,你真的要吗……"

蒋少琰被撞得七荤八素,勉力拼凑出句子:“要…..我要你……怎样都要….."

“好…..”汪哲轻柔爱怜地吻他的唇和脸,与下身愈发迅猛的冲撞完全不符,“我给你,别怕…..”

蒋少琰还没明白他为什么又那么说,突然感觉下面被重重一顶,粗长的性器瞬间没入大半,顶得他一下反弓起腰痛呼,一股股汹涌的热流随即冲进了身体,内壁被大量灼热的液体浇灌冲刷,激得他手指用力抠紧床单。

“操….."蒋少琰痛得脑子都清醒了几分。可紧接着就察觉到了静谧的空气里异常的气味。汪哲又一次牵起他的手,嘴唇贴着戒指,眼神投射过来,深不见底。

“这是我对你的忠诚。”

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蒋少琰终于识别出来,惊愕地瞪大眼睛看向这气味的来源。平日里弱不可闻的气味从眼前人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成十倍,成百倍,从微弱到浓郁到猛烈,短短十几秒内就中和了房间内原本浓郁的omega信息素,甚至反扑过来喧宾夺主,整个屋子都被alpha信息素的味道侵占,并且浓度的上升仍未停止,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任何一个omega面对这样可怕凶猛的alpha信息素都会被镇压得无法动弹,饶是蒋少琰再强壮,此时也被迫浑身瘫软往外冒汗。信息素像是汇聚成了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按在床上,令他渐渐窒息失去了力气头晕目眩,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难以置信地瞪着面前害他如此的汪哲,人还是那个人,可这截然不同的信息素浓度简直天差地别。

他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蒋少琰,你这回怕是真的要被搞死了。


38

汪哲稍稍俯身,扑面而来的浓烈味道让蒋少琰身体软得发颤,下面被性器堵着的穴口止不住地往外流出汹涌的体液,混杂着刚刚射入的白浊,他想并拢腿遮掩,可根本没力气进行任何动作。

“喜欢吗?我的味道。"汪轻笑,英俊而迷人。

蒋少琰连发声都艰难:“……怎么回事……"

“我用了一种alpha抑制剂,跟omega的不太一样,注射之后只能闻到自己喜欢的omega的信息素,只要不跟人结合,一辈子都有效,一旦结合了,就会立刻失去作用。”

汪哲浅啄着他的唇,“以前有omega用信息素诱惑我,我怕我万一哪天没忍住被生理本能打败……所以用了这个。”

蒋少琰:“….."

他不是不知道这种alpha抑制剂,但压根没往这方面多想,毕竟正常alpha哪会去用这种把自己降到同类最底层的玩意儿?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如果早知道这傻狗的信息素强成这样,他以前根本不会犹豫好吗。

“原本是没打算瞒着你,可我搬进宿舍那天,你问我信息素强不强,如果我说了,你或许就因为信息素跟我在一起了,我不想那样……"

蒋少琰简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被自己alpha隐瞒了这么久,肯定是生气的,但这点生气比起揪心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了。汪哲明明可以靠信息素轻而易举地得到他,明明可以靠强大的alpha基因震慑同类,却为了他,甘愿自我降级,甘愿被人嘲讽。如果世界上有最老实忠心alpha奖,这傻瓜一定能拔得头筹。

“学长……你生气了吗?”汪哲见他不说话,惴惴不安地问。蒋少琰回神,陡然意识到现在不是心疼对方的时候,自己才是处境最惨的那个。房间内的alpha信息素终于不再喷薄而出,维持在了一个稳定的状态,只不过比之前浓度高了怕有千倍不止,几乎快从气体化为液体渗入每一处毛孔,汇聚到五

脏六腑,将他整个人都浸泡淹没。

蒋少琰终于明白为什么汪哲刚刚让他别怕。被这样压倒性的力量禁锢住,只能敞开身体任人鱼肉,怎么会不怕?可体内的野兽得了甜头,不惧反喜,嘶吼得比方才更为兴奋狂躁,索求更多能填饱它的食

粮。发情热在稍稍被镇下去一会儿后再次蒸腾而起,像是得知了此处有一场饕餮盛宴,汹涌而来。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之后再找你算账……现在,给我….."蒋少琰没说完,可汪哲懂了他的意思,温柔爱怜地抱起他坐到自己身上,托着他的屁股慢慢往下,体液和白浊流得大腿内侧一片黏腻湿滑。有了信息素的安抚,原本紧致的甬道不再难以进入,反而自动扩张,穴肉缠住依然硬挺的性器吞得更深,几乎没什么痛感就整根插了进去。

居然真的全部进来了……蒋少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大……唔……别真的操死我……"他原本是出于担忧才说这话,可软绵无力的声音和水汽迷了眼的神情,怎么看都是蓄意勾引,汪哲向来禁不住他撩,呼吸一乱,埋入的性器顿时涨了一圈,大手

托着蒋少琰的屁股抬起,又掐住臀肉压下去重重顶入。

“啊!操你……“蒋少琰又爆了句粗口,这回却是因为爽的。

“嗯,我在操你……"

汪哲竟也学着他说起了荤话,只是脸红得相当不自然,显然还是很害羞,可下身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迅猛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撞得蒋少琰臀波晃荡,一颤一颤,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真正的交合现在才开始。

蒋少琰本就酸软无力,被像是捅到了喉咙口的粗长性器用力顶了上百次,腿根都在发颤,两条腿圈紧了汪哲的腰,脚趾难耐地蜷缩着,大口喘着热气,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皮肤一片绯红,明明身体已经软得不行,被操得快伏到汪哲肩膀上去了,仍梗着脖子不想认输,胡乱摸索汪哲胸前布着汗的肌肉,后穴一再收缩咬紧。汪哲心跳剧烈,喘息更粗,捉住了蒋少琰不要命点火的手,反扣到背后限制住他的动作。

“……我说过我定力很差的……"体内的性器狠狠一撞,蒋少琰瞬间挺直了腰,被撞得眼前一片发白,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快感中回神,汪哲已然扣住了他的腰,抬到最高,让性器只留下一个顶端在里面,再

猛地将他按下去整根操入。

“唔嗯!你他妈……啊哈……别…..”

蒋少琰嘴叫骂着,可浑身细胞都兴奋地颤粟起来,滚烫的皮肤上汗珠不停滚落,被汪哲--吮吻去,留下鲜红印记,一路向上,直到吻上他咬红的嘴唇。

“唔……嗯……"

他的舌根被吮到发麻,面前的汪哲半睁着眼,原本褐绿的眸色此刻泛着红光,眼神像是被饥饿折磨了许久的野兽,迷乱又危险地紧盯着他,显然被欲望刺激得有些丧失理智了。

蒋少琰的嘴和手都被桎梏着,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汪哲明明毫无技巧,只知道最原始的交合律动,可那强有力的撞击和过分催情的信息素反倒激起了他体内最纯粹亢奋的情欲,使得发情热点燃的这把火越烧越旺,几乎将他从里到外烧得熟透。

尺寸骇人的性器在敏感湿热的后穴里肆意冲撞,全根而出再猛地刺入,反反复复,蒋少琰起初还能硬气地咬着牙对抗这番冲击,可几十下之后还是被彻底操软了,alpha的性器将甬道摩擦得快感汹涌,下身高高挺立,顶端冒出了透明水珠,又快要濒临顶点。

“放开我……唔……要射….."蒋少琰努力躲开追缠过来的吻,断断续续道。汪哲被欲望搅浑了意识,一丝一毫都不能忍受自己的omega逃离,双手掰过蒋少琰的脸硬是亲了上去,含着那软唇吮个不停,直到把人亲得快缺氧才放过,耸动着下身,声音暗哑:“射吧……往我身上……”

蒋少琰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他瞬间绷紧了身体,圈着汪哲的脖子,随着对方迅猛的挺动,不甘心却又无法自控地呜咽着被操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几乎全射在汪哲的小腹上,液体向下流淌,流入耻毛间,又沾染到那粗硕凶悍的性器上,操进他的后穴里,与汪哲先前射进去的浊液融为一体。蒋少琰颤抖着高潮完,低头看到这幅画面,耻得自己都没眼看,一口咬上汪哲的嘴唇泄愤。

“变态……啊哈……" 话还没骂完,他就被重新放倒在了床上,折叠着腿毫不停歇地接着操干,腿根处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红,连结处的耻毛上尽是黏腻的液体,后穴淌出来的水晕湿了大块床单。

发情期omega的快感和高潮全凭后面的感觉决定,他这副样子不用说也看得出来有多爽。明明汪哲第一次的时候持续时间跟他差不多,可这第二轮格外地持久。

蒋少琰到底也是个男人,这方面被超越这么多相当不甘心,尽管没力气也愤愤地对身上人拳打脚踢,可汪哲稍微释放了一下信息素,他又立刻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等着…….嗯……"他咬牙切齿,可惜被顶撞得破碎的话语和绵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汪哲额头的热汗不停滴落,扣住自己omega的肩膀一下下发狠地往自己胯下撞,精悍的腰身挺动飞速,也

到了最后的时刻。他脑袋埋到蒋少琰颈窝,伸舌舔那一处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腺体。

“再说一次喜欢我……” 蒋少琰无法反抗夹杂着信息素的命令:“喜欢、唔嗯……最喜欢你……只喜欢你……呜!!”

腺体瞬间被锋利的牙齿咬破,于此同时,大股灼热的液体再次射入身体深处,烫得内壁猛地收缩缠紧。这一回不只是身体被填满,强悍而浓烈的alpha信息素瞬间像巨浪一样涌入体内,冲刷过每一处神经,所有的细胞都为之颤栗兴奋。

蒋少琰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有,大敞着双腿,被死死咬住脖颈压在床上,被迫接受这体内外凶猛的信息素洗礼,止不住地痉挛,眼神失焦。

太可怕了,这头幼狼崽子太可怕了…….他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毫无逃脱之力。这种感觉令人胆颤,可又爽到头皮发麻,他仿佛不再是他自己了,浑身上下被另一个人的气味侵占,成为了对方的所

属物,无法再获得自由,可对方的味道如此强大而诱惑,令他甘愿臣服追随。

食髓知味,甘之若饴。


42

两人沿原路走回了家,大门在身后关上。蒋少琰

伸手扯了扯汪哲冷峻的脸:“刚才好凶啊,我都被你惊到 了。”

汪哲眉眼顿时柔和下来:“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你没说错。”蒋少琰解开围巾和外套挂到衣架上,转身朝他张开双臂,“我当然是你的,过来抱抱你的 omega。"汪哲耳朵尖红了,听话地走过来将他搂入怀中,小声道:“学长是在对我撒娇吗?”

“是又怎样?”

“没有怎样,就是,我觉得我这几天幸福得快死掉了……经常想,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蒋少琰好笑,踮起脚咬了一口他的下唇:“痛不痛?”

“唔有一点……"

“那就不是梦。"蒋少琰又凑过去亲了亲刚咬的地方,“你也是我的。”

汪哲羞涩地点点头,眼眸里的绿意仿佛化作了一潭温泉池水,泡得人暖洋洋的。他微微低头,主动寻自己omega的唇,柔柔地贴在一起厮磨。

蒋少琰挺享受这种轻柔的吻,他的体温还没完全升起来,不急着要信息素,游刃有余地搂着汪哲的脖子任他亲。

汪哲像是对待珍藏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明明更激烈的事都做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仍纯情青涩得要命,舌头只伸入一小截,轻轻触碰着蒋少琰的唇舌。抚在腰间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微凉的手心让蒋少琰往他怀里缩了缩,汪哲立刻停下,等手心温热了,才继续贴着细腻温暖的肌肤上下抚摸。

蒋少琰倒是先受不住了,信息素开始逐渐散发出来,体温也越来越高,可总是差那么点儿感觉,毕竟是第四天了,发情期已进入尾声,不像刚开始那样一点就燃。

他忍不住催促:“前面……前面也摸一下。” 汪哲动作一顿,紧接着将怀里人按到墙上,亲吻变得用力,手摸索到前面,撩起他的衣服至胸前,大拇指按着那两处凸起的乳尖,轻轻揉捏。

“学长……”他眼里的池水颜色开始发浑变深,“我可以舔吗?”

蒋少琰这几天做得一看到他眼眸发暗就腿软,偏过头说:“别问我,想 做就做。”

汪哲闻言便把头埋了下去,凑近一处乳尖,细细亲吻四周,紧接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硬挺的乳尖立刻泛起了水光。

“好可爱……."他喃喃道,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哪里可爱了,靠。”

蒋少琰有点后悔答应他,可汪哲已经停不下来了,又舔了几下后,就张嘴把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头卷住边吸边舔,时不时发出啧啧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

蒋少琰咬唇止住自己快溢出口的声音,只觉得胸前被舔得又涨又肿,愈发腿软,只能撑着汪哲扣在腰间的手臂才不至于滑下去。当汪哲终于起身,满意地看着变得深红肿大的乳尖时,蒋少琰后面都已经泛滥了,干脆解开裤子脱了下来,毫不掩饰自己湿了的内裤。

“哥…….你要负责啊。”

他明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对汪哲来说已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偏偏还要火上浇油。汪哲喉结一滚,眼眸暗不见底情潮汹涌,托着蒋少琰的屁股一把将他抱起来,大步走入客厅,轻放到沙发上,自己则半蹲在地上,一只手勾着湿了的内裤准备扯下来,另一只手正在急切地解自己的裤带。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汪哲从衣服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干脆地挂掉电话扔到茶几上:“我哥。”

可没几秒贺彦又打了过来。

“你接一下吧,或许有什么要紧事。“蒋少琰虽然这会儿也憋得难受,但还算能忍住。汪哲听他这么说,只好暂且停下了动作,坐在地上接起电话,顺便开了免提:“喂,哥,什么事。”

“喂,阿哲啊,你跟弟媳应该没事了吧?过两天就新年了,有什么打算吗?”

“再说吧,我现在没--嘶!"他猛地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你?”

汪哲却顾不上回答贺彦的问题,蒋少琰的脚正踩在他下面顶起的部位,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搓,脚心甚至贴着那形状上下滑动。汪哲一脸慌乱地抬头,然而蒋少琰笑得很坏,还冲他用口型问了句:舒服吗?

下身顿时硬到爆炸。

“喂?信号不好吗?听得见吗?阿哲?”

“……听得见。”汪哲重重咽了口唾液,拼尽全力忍耐,语速都加快了,“我现在没空,哥下次再聊吧。”

贺彦却不知道这边是怎样的场景,追问道:“弟媳身体怎么样?你没欺负他吧?”

眼看汪哲忍得额头冒汗,空气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蒋少琰终于放过他,笑着朝电话那头喊:“彦哥,他没欺负我,倒是我在欺负他,你再不挂电话,你弟可能要受不了了。”

贺彦愣了一秒:“靠……我靠!你们居然还在……再见!”

电话立即挂断,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蒋少琰仍在兀自好笑,转眼就被扯掉了最后一条裤子,汪哲抓着他的脚踝大大分开两腿,裤子只来得及脱下一半就把粗硬炙热的下身整个顶了进去,已习惯这个尺寸和触感的湿热甬道顿时绞紧。

“唔……"蒋少琰被顶得瞬间失神,alpha的信息素再次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少琰……你总这样欺负我,我也会忍不住欺负你的……"汪哲一进来就开启激烈模式,蒋少琰被顶得一再往沙发里陷,又被抓着脚踝拖回来碾着敏感处操干,后面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地板湿了一片,结合处湿滑黏腻,随着每一次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水声。

蒋少琰爽过头就受不住了,又开始骂骂咧咧:“操……你是发情的公狗吗,慢一点!啊……"

可汪哲的腰胯跟打桩机似的,他越骂反而干得越迅猛,蒋少琰终究还是红着眼被插射了一轮,后穴绞紧射精的时候汪哲也不停歇,一下下的顶撞让高潮的刺激感翻了个倍,直达云霄头晕目眩。

他还没从高潮后的疲软感中恢复过来,汪哲已经将两人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抱着他上楼回到卧室,压在床上又冲撞起来。蒋少琰愤愤地哼了几声,声音渐渐变味,发出诱人的呻吟喘息来,他直长的腿勾着汪哲的悍腰,身体随着律动的节奏剧烈摇晃。

“呜嗯……哥……”弥漫着水汽的眼睛直视上方的人,“哥……标记我,彻底标记我….."汪哲本就幽暗的目光顿时像有一团幽火烧了起来,他连着吞咽了几下,却说:

“不标记也可以度过发情期的….."

蒋少琰有点不高兴了:“我早就打开了…….嗯……你知道的吧,干嘛不进来……"

他更为隐秘的生殖腔在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打开了,可那几天他被发情热折磨得只想要快点解决生理需求,没有多去想这方面的事。虽说普通的结合也算是半永久标记,一般像他们这样年轻的AO为了避免意外也不会这么早就完成彻底标记,可蒋少琰总觉得没经历这最后一步盖章就不完整似的。

汪哲忍得大汗淋漓:“我知道……但发情期标记的话,那、那个概率太高了,以后再说吧……"

蒋少琰还想追问“那个”是什么,体内的烙铁猛地顶了一下他的敏感处,到嘴的声音转了个调变为了呻吟,便再也停不下来,什么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下鼻尖浓郁的alpha气味和汹涌而来将他淹没的快感,令他在无边欲海摇晃沉浮。


52

第二天恰好是周六,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就出门了。游乐园到蒋少琰家就步行的距离,他小时候都去厌了,如今时隔多年再来,倒也别有一番新奇的心情。

来游玩的多数是带着孩子的大人,也有年轻小情侣,他们一个alpha一个omega走在一起原本不奇怪,可其他omega都是小鸟依人般依偎在alpha身侧,蒋少琰却是插着兜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反倒是他的alpha亦步亦趋地跟着,加上他俩长得都过分惹眼,回头率相当高。蒋少琰不以为意,转头问汪哲:“先去哪个?”

汪哲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第一处路线,示意往那儿走。“…..我都说了会考虑了,你还不跟我说话?”

汪哲摇头,态度非常坚定。

蒋少琰无语。看来真得用点手段了,就不信治不了

他。他们沿着规划好的路线走,先去玩了激流勇进,圆形的橡皮艇从坡上俯冲而下,溅起的水花湿了大片衣服,所幸天气已回暖,待他们玩完飞空转椅时,衣服差不多都干了。

汪哲尽管嘴上不说,但拍照排队买饮料等杂活一样

没拉下,和众多小朋友坐上幼稚的旋转木马时,在后方全程举着手机给前方的蒋少琰录像,笑得温柔且宠溺。

观看游乐园内的剧院演出时,蒋少琰故意拉着他的

手往他身上靠,汪哲没说什么,甚至也将自己的脑袋轻轻贴了上来。蒋少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由于线路规划合理,天还没彻底黑之前,他们就比

预想的早了一小时坐上最后的固定项目:摩天轮。

舱门关上,缓缓升起,人群的喧闹逐渐模糊远去,

只剩高空中的风轻震着玻璃窗发出些许声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蒋少琰看着斜上方舱内的一对情侣已经亲上了,便踢了踢汪哲的脚。

“喂,什么时候亲我啊?”

正在俯瞰风景的汪哲装作没听见,耳朵却红了。

“你不过来,我可要过去咯?” 蒋少琰说干就干,起身一步迈到汪哲那边,双臂一撑,将他困在自己的两臂间,迫使他面对自己:“再不亲可就下降了啊。”

汪哲终于憋不住开口,沉声道:“……为什么要亲?

你还没答应我呢。”

不得了,小狼崽子好凶啊。蒋少琰心里暗笑,故意说:“就不答应,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明知道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汪哲又别过脸去,

样子有点难过委屈,“我只能看着你受伤,看着你倒下,阻止不了你下次还要那样硬拼,我能拿你怎么办?”蒋少琰轻笑着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真生气啦?”

汪哲偏头躲开:“是,我很生气,就算你打我骂我,

我也不会生气的,可你不珍惜自己,我很生气。所以我不会亲你的,除非你答应我。”

蒋少琰冷哼了一声,坐回原位。

“翅膀硬了是吧?敢威胁我?”

汪哲一僵,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蒋少琰接着凉飕飕道:“谁昨天说是他的错,又是谁说他没保护好自己的omega?一转眼又跟我生气。”

“给你机会你不要,以为我喜欢被你亲?”他冷眼望去,“以为我喜欢你?”

汪哲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几秒后,颤着声音问:“你…..你不喜欢我吗……?”

这时,摩天轮降到了底。

蒋少琰推开舱门就往外走,步伐飞速,汪哲从身后跌跌撞撞地追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学长,你没有骗我吧?”他语气急得要命。蒋少琰头也不回,任他抓着,就这么一路拉拉扯扯到了自己家门口。

汪哲问了一路没得到回答,慌得六神无主,一进门

就把蒋少琰掰过身来按在墙上,低吼:“告诉我啊!为什么不说话啊!”

蒋少琰神情冷漠地看着他。

“喜欢,喜欢死你了。”

汪哲瞪着通红的眼眶怔住。

“所以你现在知道得不到喜欢的人答复的感受了

吗?”蒋少琰脸上开始露出笑意,“把我晾了一个月,只许你生气,我就不能生气了?”

汪哲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松了一口气的同

时心里依然难受。

“我再生气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他落寞地转过身去,“我的喜欢对你来说这么无足轻重吗…..”

蒋少琰心一沉。

完了,欺负过头了。

他连忙从背后抱住对方:“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想气气你,没说不喜欢你啊,你的喜欢对我来说很重要,特别重要!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哥,别生气。”

这声“哥”一喊出来,汪哲的失落就消了大半,可仍板着脸不说话,硬朗的脸部轮廓压迫感十足。蒋少琰绕到前面,环抱住他脖颈,讨好地凑过去:“我可喜欢被你亲了,特别喜欢,亲亲我好不好?”

“不好。”汪哲别开脸,非常倔强。

“行,那我自己亲。”蒋少琰一点都不知羞臊,亲完他下巴又去亲脖子。

“别…….“汪哲面颊微红,想去推眼前人,却被抓住手向后一拉,搂上了自己omega的窄腰。蒋少琰乖顺地伏在他怀里,抬起黑亮的眼眸看他,舔了舔殷红的唇。

“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硬拼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不行?亲亲我,你再不亲我我都快活不下去了……"他还想说几句不要脸皮的话激激自家alpha,可他忘了,汪哲根本受不了他激,何况是已经忍耐了一个月的汪哲。

被夺去呼吸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后脑勺被紧紧按住,唇压上的同时舌头长驱直入至深处,将他的话语统统堵到了喉咙口。

“唔…….哈……"蒋少琰只来得喘上一口气,就又被扣着下巴强硬地深吻,面对着这仿佛吃人般迫切霸道的气势,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地颤粟起来,微微踮脚,将自己主动送入侵略者的口中。

alpha和omega的气息逐渐被调动出来,交织缠绕

在一起,化为浓郁的勾人气味,令人心迷神醉。蒋少琰仰着头承受这过于汹涌强悍的气味和嘴里肆虐横行的舌头,透明的津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大脑慢慢开始缺氧,手臂力气渐失,滑落到汪哲的肩上。

“唔……等……"

傻狗以前有这么凶悍吗……怎么接个吻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汪哲没有等,变换着角度侵入到更深的位置,直到蒋少琰真的快窒息了才放过他。褐绿的眼眸变得幽暗不见底:“你总诱惑我…..”

蒋少琰气都没喘匀,勉力撑起一丝得逞的笑:“哈……屡试不爽不是吗?”

汪哲的手臂箍紧:“少琰……我是认真的,答应我好不好?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了……"

蒋少琰回抱住他:“那要是我听了你的,开始什么都依赖你,变得一点都不厉害了,到最后你不喜欢我离开我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难道你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开玩笑的。”蒋少琰掩住他的嘴,“就是有点

怕……毕竟从来没把自己托付给谁过。”

他说完又不好意思了:“靠,这话说着我自己都肉

麻。”

汪哲终于笑了:“你会对我说出害怕来,说明你已经开始依靠我了,我好开心。”

蒋少琰佯怒着去扯他的脸颊:“现在满意了吧?再亲我一下,这一个月快憋死老子了。” 汪哲听话地亲上去,而且不止一下,蒋少琰再次被亲得手脚发软,将汪哲紧搂在腰间的手往外拉了拉:“先松开,喘不上气了……"

可那支撑着他的强健手臂一松开,他就腿软地下滑

跪在了地上。汪哲忙想拉他起来,被蒋少琰挥开了手:“等会儿……"

他又喘了几口气,呼吸这才稍微平复些,继而抬头看向上方的汪哲,挑起嘴角,笑得蔫儿坏,手摸上面前的某个部位。

“!!”汪哲惊得倒退一步,后背贴上了墙。

蒋少琰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又紧贴过去:“慌什么?

要慌也该是我慌吧。”他边说边解开了汪哲休闲裤的裤带,把裤子褪下来,眼前的内裤里鼓鼓囊囊的,尺寸依然令人心惊胆战。

“到底吃什么才能长成这样啊….."他羡慕地呢喃了句,紧接着,把嘴凑上去,亲了一下。汪哲又惊又羞,手足无措:“学长你、你干什么……别……"

蒋少琰已经把那根粗长的玩意儿掏了出来,贴着自

己的脸颊轻蹭。

“我先跟你说好啊,虽然我答应你了,但我当时真的不是意气用事来着,就是不想让他们碰,我是你的人,只能被你碰,懂吗?”

汪哲看着下方自己omega带着倨傲的漂亮面容,看着那红润的唇时不时蹭过自己的下身,大脑已然一片空白,只能讷讷答道:“懂……”

“这还差不多。”蒋少琰表示满意,“看清楚了,老子只给你一个人做这种事。” 说罢,他嘴一张,将那粗长含了进去,瞬间没入一半。汪哲只来得及倒吸半口冷气,就立即化作了粗重的呼吸。

蒋少琰之前特意看了些“教学视频”,了解怎么才能让人舒服,他努力放松了喉部尽量吞入更多,同时收紧喉咙用口腔里的软肉去讨好迎合嘴里的巨物,没一会儿那根就完全勃起,又硬又热,像烧红的铁棍似的,马眼里不断有液体渗出,沾染着alpha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他没办法拒绝这味道,混杂着自己的津液统统吞了下去。汪哲手紧抠着门口的柜子,若不这样做,他或许下一秒就会失去理智按住身下人的后脑勺把整根捅进去。

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见蒋少琰纤长的睫毛,和那张不停吞吐自己下身的红润嘴唇,狰狞与柔软形成鲜明对比,简直像是凌虐一般的场景。蒋少琰含得腮帮子都酸了,暂时先退了出来,手上捋动不断,把性器上的表层向下捋,舌头灵活地舔弄柱身和顶端的孔。

“够…..够了…..“汪哲声音哑得快要发不出声。

蒋少琰抬眼:“不够,我想喝你的东西。”

“你……嗯……"汪哲纯情的脑袋实在难以承受这荤话带来的冲击,羞窘地捂住脸,又放下手,不舍得错过这血脉喷张的画面。

蒋少琰继续动作,吮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卷着顶端不断舔弄,又把嘴张大了些,放松喉咙,一点点慢慢往里吞,这过程相当煎熬且折磨人,可他向来好胜,不达目标不罢休,大约反复试了五分钟后,终于嘴唇触到了汪哲胯部的耻毛,把整根粗长吞了进去。

蒋少琰眉头紧皱,嘴里被撑得连难受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没办法进行吞咽的动作,津液只能顺着嘴角流出,看着像在被虐待似的。

汪哲忍着欲望心疼地想抽出来:“不要了……我不想让你难受……"

蒋少琰不说话,也说不出话,对汪哲的劝阻充耳不闻,跪在自己alpha的胯下开始小幅摆动脑袋,用嘴服侍那根捅到喉咙里的玩意儿,舔吮得更卖力更情色,时不时朝汪哲投去泛着水光和欲潮的眼神。嘴里的东西变得愈发粗大,眼看就要发泄出来了,

蒋少琰正欲再刺激它一下,却被抓着后脑勺头发扯开了。“咳咳…….你干嘛?”他不满道。

汪哲脸颊通红,眼底欲望汹涌,哑声道:“会弄脏

你……"

“少跟我扯这些,你都内射我多少次了?”

汪哲登时耻得语无伦次:“我…..你….."

蒋少琰挥开他的手,又张开嘴凑过去,软舌轻舔前

端,看着他说:“哥,喂我。”

汪哲仅存的一点理智瞬间燃烧殆尽。一把将自己过分嚣张的omega按倒在地板上,分腿跪在他脑袋两侧,将涨硬的下身捅进了他嘴里,粗暴地抽插了十几下,闷哼着爆发了出来。

蒋少琰根本来不及吞咽一股接一股的热液,被呛得连连咳嗽,粘稠的白浊从嘴里溢出来,顺着他红透的脸颊滴落到地板上。带着浓郁alpha气味的精液是最好的催情药,他吞了几口,就感觉由内而外地烧起来,浑身瘫软无力,下方开始逐渐涌出水来,叫嚣着想被某些灼热而粗大的东西填满。

“哥…..“ 蒋少琰嘴里的液体还没吞干净,说话也黏黏糊糊的,红着眼睛恳求似地看向上方的自家alpha。

“哥,下面也想让你喂。”


53

之后的半小时汪哲脑子都是断片的,直到在身下的omega体内泄了一回才稍微回复了些许理智。蒋少琰脱力地趴在地板上,只有屁股被高高抬起,承受了一轮猛烈的撞击,此刻后穴周围通红一片。 “疼……”他低哼着。

汪哲连忙将人翻过来,这才看见蒋少琰膝盖都磨红了。空气中甜美的omega气味已浓稠得令人窒息,然而却被更为强悍的alpha气息压着,显得乖顺而服从。

汪哲声音哑着:“还受得了吗?能不能再来一次…..” 发情期之后两人就没做过了,T大规定大-新生必须住宿,可宿舍的隔音和密闭性都不太好,要是发生点什么,信息素味道可能会飘散出去,周围同学就都知道了,汪哲脸皮薄,实在不敢胡来。

蒋少琰抬腿软绵绵地踹他:“现在知道问我了啊……刚刚突然一下插进来的时候,怎么不问我?”

汪哲发泄完仍旧半硬的东西在里面磨蹭,小声说:“没忍住……痛吗?”

痛倒是不痛,还挺爽。蒋少琰回味着方才那粗粝的快感,下面不自觉地又开始吞咬。

“唔……“汪哲闷哼一声,禁不住这诱惑,腰胯不由自主地小幅往里顶弄,眼神幽幽暗暗,却又可怜兮兮的,像是在恳求讨好似的。

蒋少琰戏谑一笑:“还想干我吗?”

汪哲重重点头,眼里噌地燃起了火。

“想干我就努力点儿。”蒋少琰勾住他脖子,摸到下身连结的地方,揉捏露在外面的那半根粗硬。

“彻底标记我,行吗?” 汪哲倒抽一口气。

“…..确定吗?完全标记之后,我们就永远绑在一起了……哪怕你反悔也不可能了,我怕你会……"

“我不会。” 蒋少琰出声打断,用手勾住自己的腿弯向两侧分开,毫不遮掩地展示出自己湿漉的后方,泛着水光的眼眸故意委屈地看向汪哲。

“每次让你标记我都得用求的,有你这样对自己omega的么,我这么没吸引力吗?”

“怎么可能…..”汪哲喉咙都快烧起来了,“我只要看到你就忍不住……可是担心你不舒服,之前发情期也是,一直忍耐着……"

蒋少琰瞪眼:“你那样还叫忍耐?那你放开做试试。”

汪哲小声嗫嚅:“不敢…..” 发情期时他有几次做得放肆了一点点,就挨蒋少琰批评训话了,现在被调教得明明白白的,蒋少琰说不要,那就不能做。

“我给你胆子。”蒋少琰躺在地板上瘫软成一团,却仍趾高气昂地下达命令:“别忍着,尽管干我,骂你打你都别停,做到你满足为止。”

汪哲:“……这是什么陷阱吗?我不会上当的,我一定听你话,绝对不胡来!”

蒋少琰无语,艰难地撑起身,动作间体内的性器滑

了出来,堵在里面的液体一下子大股流出。他坐到汪哲腿上,搭着汪哲的肩,一手扶着那粗长,自己缓缓坐了下去。

“唔嗯…..”性器整个儿顶了进去,划过内壁的触感酥麻而难耐,可这细微的摩擦根本不够。

“你不来我自己来……."他上下动着腰,可这种状态下力气有限,没几下就直不起身来了。后穴一再咬紧,蒋少琰平日里凌厉的眼此刻含着水汽,迷离地看着汪哲,喘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脸上:“哥,不行…..还是被你干爽…..”

omega在自己眼前浪成这样都能忍的话,就不是个alpha了。汪哲喉结滚动数下,终究没按捺住,什么陷不陷阱都没心思管了,掐住蒋少琰的屁股,五指深陷进臀肉,下身用力向上一顶!

粗涨勃发的性器再次直入甬道深处,抵在生殖腔入

口,迅速抽送起来,他故意释放出更多信息素,让自己的omega愈发痴狂迷乱。

“舒服…..嗯…..“蒋少琰被顶得身体上下耸动,明明

后穴已被撑爆,空虚感却更盛,深处早已打开的生殖腔渴望被狠狠入侵填满。他胡乱地去亲眼前人,舔着唇问:“哥……要我吗……要彻底标记我吗?”

汪哲呼吸粗重:“要……让我进去……”

蒋少琰却又不肯轻易答应了:“唔……叫我什么?”

“学长……少琰….."汪哲额角密布着汗,眼里的情欲滚烫得快将人灼伤,“少琰……让我进去…..”

蒋少琰低声坏笑:“不对……你晚上在宿舍自个儿撸的时候,叫我什么来着?”

汪哲猛然一僵,惊愕过后便是无地自容的羞耻:“我……你怎么……"

“我有次醒着,听见了。”蒋少琰狡黠地眨眨眼,“快叫,叫了就让你进来….."

汪哲还沉浸在做坏事被抓包的羞窘之中,一时停下

了动作。蒋少琰轻咬了口他的下唇:“叫嘛,哥…..”

汪哲红透了脸,眼里却透出荧荧绿光,再乖的狗被欺负狠了都是会咬人的,何况他本就藏着一股狼性。他按捺着耻意,报复性地凑到蒋少琰耳边,压低了嗓音:

“宝贝,让我进去……”

包裹着性器的后穴一下收缩绞紧,甬道似乎分泌出了更多水,从连结处不停流出来,腿间湿滑一片。omega在情事中的反应永远这么坦诚,无从遮掩。

“这还差不一一嗯!”蒋少琰还没说完,体内的性器突然霸道地破开了他的生殖腔,侵入一个顶端,身体瞬间像过了电似的重重一颤。

汪哲平日的温柔耐心被撩拨得荡然无存,将自己omega两条虚软的长腿架到自己肩上,托着屁股把人腾空抱了起来,就这么站着向上顶。

蒋少琰的身体几乎被对折,挂在汪哲身上,浑身的着力点都在下方连结处,除了搂住眼前人的脖颈之外做不了任何事。

“你他妈从哪儿学的姿势……“他莫名有点慌,手伸出去想触碰墙壁支撑一下,可汪哲稍稍转了身,没让他够着墙。

“你什么意思一一啊!!”

粗长的性器猛地插进了从未被开拓过的柔嫩生殖腔,整个填满。从未有过的剧烈酸胀和酥麻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腔内的软肉贪婪地吸附伺候着头一回入侵的alpha性器,汲取更多浓烈的信息素。

蒋少琰被猝不及防地插进了最隐秘的地方,一时连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无法言喻的紧张和难耐令身体兴奋地颤粟起来,似乎知道接下来会被自己强悍的alpha怎样对待,身体里的野兽咆哮着索要食粮填满空虚。

“抱紧我….."汪哲眼眸幽暗,嗓音沙哑而性感,宣告完毕后,托着自己omega的屁股迅猛地开操,蒋少琰呼吸猛地一滞,瞬间被卷入狂风暴雨中。“啊哈……你……呜嗯!!放……啊……"alpha烙铁般的粗硬性器毫不留情地往深处捅,借着身体的重力顶得无比深,将生殖腔搅得天翻地覆,后穴撑到了最大限度,明明已经被操干得难以承受这凶猛,却不受控地吸吮刺激体内的性器变得更粗大,想让它更加激烈地插进来鞭挞自己。

蒋少琰找不到其他任何着力点,只能攀附着眼前人,随着顶弄的频率颠簸起伏,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那根烙铁般的器物上,离开了它就会活不成,只能谄媚地缠紧它,将它往自己身体深处吞。

没过多久,他架在汪哲肩上的腿就开始痉挛,又没办法放下来,被操干得连连失神空白,嘴里溢出的全是呻吟,话都说不清楚:

“不行……哈嗯……要死……啊啊……哥、哥….."汪哲体力骇人,轻轻松松抱着他站着操了半个多小

时,蒋少琰屁股几乎被撞麻了,只能听到下身传来“啪啪啪”的交合水声,以及自己后穴流出的水滴滴答答不停滴落到地上的声音。

他的脸已然红得像熟透的蜜桃,深陷于情欲,和平

时凶傲神气的样子完全不同,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漂亮的眼里尽是雾气,嘴巴一亲就红,呻吟到后来嘴都合不上,津液来不及吞下去,从嘴角流淌下来,汪哲凑过去伸舌帮他舔了。

“舒服吗,宝贝…..” 蒋少琰对这个称呼反应依然极大,闷哼一声就哆哆嗦嗦地射了,射完彻底软了身子,搂着汪哲肩的手臂脱力般垂软下来,只有后穴绞得愈发紧。

汪哲连忙抱紧了他不让他滑落下去,一手托着蒋少琰的屁股,另只手将人箍在自己怀里,悍腰挺动飞速,把自己的omega不断抛颠起来。

“呜……难受……哈啊……出去!“蒋少琰自己爽完便开始反悔不讲理了,其实并不难受,只是他向来高傲惯了,不在发情期却被alpha完全压制无力抵抗,这种感觉令他一时无所适从。

然而汪哲今天却不打算听话。

“你说的,做到我满意为止….."他的性器在生殖腔里搅动肆虐,看着眼前自己的omega从脸到胸膛都一片绯红,眼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再顶几下那水珠子就会落下来。

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已经完全占了上风,将omega信息素压制得死死的,只能臣服于它。

“我要标记你了……行吗,宝贝?” 蒋少琰被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和幽暗的褐绿眼眸迷得要命,心跳扑通扑通,算是彻底认栽了。何况身体早已叫嚣着渴望被盖章标记。

“呜……哥……标记我…..我要你……嗯!!” 汪哲一下将他箍紧,张口便咬上他的颈侧腺体,短暂的疼痛过后便是汹涌而入的浓烈alpha信息素,冲击得

蒋少琰失神了一瞬,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插在生殖腔里的性器狠狠抽送了十几下,死死钉入最深处,卡住入口,在里面一再涨大。

直到涨到最大限度,将生殖腔撑得无法再容纳更多,猛然间爆发了出来!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夹杂着强悍的alpha信息素如岩浆般席卷冲入生殖腔,拍打冲刷过内壁,仿佛能将人融化淹没。

蒋少琰失神地瞪大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都在颤抖痉挛,趴伏在汪哲身上被迫承受alpha过于凶悍的标记。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飞扬跋扈地单身了二十多年,打赢的alpha无数,有朝一日居然被个傻乎乎的alpha这样站着给标记了。而且还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

而且他还爽得快昏过去,太屈辱了。

几分钟后,热液终于全部喷涌而出,标记彻底完成,汪哲抱着人平复了一会儿剧烈的喘息和心跳,抽身而出,生殖腔自动关闭,将灌溉进去的大股精液全锁在了里面。

“可能会有点难受,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将蒋少琰抱入房间,轻轻放到床上,随即覆上去,牵住戴戒指的手不停亲吻。

“你永远是我的了……”

蒋少琰两条腿根本合不上,狼狈地大张着,可后穴里的精液却流不出来了,全留在了体内,又涨又撑,仿佛真的被喂饱了似的,肚子甚至被填充得微微隆起。

alpha的信息素从体内渗透进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将他每一处神经和细胞都牢牢压制住,永远禁锢住了他,此刻他身心都对自己的alpha贪恋顺从无比。

蒋少琰胸膛起伏喘着气,意识恍惚地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面容如此英俊,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每一处都是他喜欢的样子,手臂和腰腹的肌肉如此强健有力,哪怕不用信息素,也能将他压住操得死去活来……

omega的身体尝过了甜头,便食髓知味,他口干舌燥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刚刚……好爽…..”

汪哲低沉地笑:“还要吗?”蒋少琰对自己的欲望向来坦率,当即点了点头:“要…….哥……好喜欢被你操…..”

汪哲立刻呼吸不稳:“要等全部消化之后才能再进去,今天不行了,但如果你喜欢的话--”他红着脸凑到蒋少琰耳边轻咬耳垂:

“以后我每天这么操你,好不好,宝贝……" 蒋少琰简直被迷昏了头,下面水流得浸湿了大片床单,身体里的omega天性令他彻底沉沦,虚软地搂住自己的alpha,淫浪道:

“好……操我…….哥……再多操我几次…..” 又是一夜意乱情迷,缠绵无休。


番外一 3

汪哲被这一声“老公”喊得魂都勾走了大半,回家路上除了憨笑就是傻乐,若不是蒋少琰是个omega,恐怕会被路人当作拐卖智障儿童的人贩。

回到家门口,蒋少琰刚扭转钥匙打开大门,就听“砰!"地一声巨响,彩带洋洋洒洒地从天上飘落,原本应该已经睡下的汪父汪母拿着个礼花炮朝他俩笑。

被喷了满身彩带的蒋少琰:“….."

老两口见他没出声,笑容逐渐凝固,惊慌地看向自家儿子:没成?

汪哲无奈苦笑:“爸妈,都说了不用这样。” 他牵起蒋少琰的左手,给他们看戴上的戒指。老两口这才长舒一口气,赶紧拿起手机朝视频电话的那头通报进展:“亲家公,成了成了!”

蒋少琰瞥见了画面里的人:“……爸?”

“哎宝贝!”蒋父一脸喜气洋洋,“ 小汪还担心会被你发现,我就说嘛,你那么迟钝肯定不会发现的!惊喜吧哈哈哈哈。”

蒋少琰:“….."

汪母笑着说:“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汪哲要是欺负你,你尽管告状,我们替你教训他。” 蒋父在一旁道:“亲家母可别这么说,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应该是小汪,我儿子什么样我最清楚不过了,谁能欺负的了他?”

……这还是亲爹吗?

“爸妈,既然答应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蒋少琰倍感心累,“已经快一点了,你们早点睡吧,我们也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坐飞机。”

“好好好,知道你们小两口今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不打扰了,明天记得回国领证啊。“汪母掩嘴轻笑,拉扯着汪父回自己房间去了。

屋子内重归寂静,两人一时谁都没说话,蒋少琰刚想说上楼吧,却见汪哲脸颊红红的,眼神一触到他就闪躲了开去。

“怎么了?”

只见他家alpha害羞地揉揉鼻子,支支吾吾地说:“那个……还、还睡老…….老……我吗?”他终究是不好意思说那两个字。蒋少琰顿时胸腔一股邪火直往下窜,磨了磨牙:“睡,这就睡!”

他当即扯着汪哲的手臂往楼上走,进了卧室,落上门锁,一把将人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抬腿跨坐上 去。汪哲习惯性地就要伸手搂住他亲上来,却被蒋少琰制住双手按在了脑袋两侧。

“给我老实点,是我睡你。”

他骑在汪哲腰胯上,笑得痞气,注视着身下人的绿眸,勾引意味十足地亲了亲自己手上的两枚戒指,继而利落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来,将汪哲的手绑在了床头,紧接着又把汪哲的皮带抽出来,绑住了他的双脚。

汪哲全程毫无反抗,只是还有点懵,不清楚自家omega要做什么。

蒋少琰确定了他不可能挣脱后,手撑在他的腰腹肌肉上,一寸寸向上抚摸,直到结实的胸膛前,狠狠一扯,衬衣扣崩落四散,掉到地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口袋里的卡片也掉落了出来。

蒋少琰捡起那张唯一没使用过的管教卡,轻拍自己alpha的脸颊:“就算你不用那两张卡,我也肯定会原谅你答应你的啊,有没有点儿自知之明了?鉴于你前两张太浪费,这张我回收利用了,今晚好好管教'你,让你明白明白我们的关系,以后别干这种熬夜伤身的事儿。”

他俯下身去,趴伏在汪哲身上,伸出舌尖在那温热的唇上描绘了一圈。

“你给了我这么惊喜的求婚,我也给你个难忘的新婚 之夜,当做你的生日礼物。”

汪哲终于反应过来,眼神都发直了,alpha信息素不自觉地溢出。

“不准放信息素。”蒋少琰身体有点软,凶恶地瞪他,“敢放出来我就不睡你了。”

汪哲委屈:“我、我控制不住一-唔…..”

话说到一半,嘴巴就被自己霸道的omega堵住,发不出声了,灵活柔软的小舌闯进了口腔,黏上了他的舌头,缠绕包裹,亲得啧啧有声。

蒋少琰其实很少这样主动深吻汪哲,他向来只负责撩,然后等着汪哲来将他吻得头晕目眩,所以他的吻技这些年来并没有多少进步,反倒是汪哲进步神速,如今每次都能把他亲得意乱情迷。

眼看着又快要被自己alpha反客为主攻池掠地了,蒋少琰立即向后仰头,分开的唇舌间拉出一道银丝,汪哲半睁开眼还想追上来亲他,却被按着脑门压回了床上。

蒋少琰稳了稳呼吸和心跳,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得很慢,像是故意要让汪哲心急难耐似的,指尖轻挑,一颗颗解开自己的扣子,拉下裤子拉链,缓缓褪下衣服,将肌肉匀称皮肤白皙的全身逐渐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以及身下alpha幽绿如狼的眼眸中。

“想要我吗,哥?” 汪哲喉结重重一滚,入喉的唾液带着方才留在唇齿间的omega香甜信息素。

“要……." 蒋少琰笑得顽劣,手臂撑在两侧,再度俯身,胸膛贴上胸膛,乳尖对上乳尖,轻轻地磨蹭,在淫耻的举动间传递彼此纯粹的心跳。

汪哲呼吸一滞,片刻的出神后,胸膛剧烈起伏不定,喘出的热气喷洒在近在咫尺的蒋少琰脸上,被绑住的手脚开始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将自己恶意引诱的omega立刻压在身下。

可惜皮带绑得很紧,令他动弹不得,蒋少琰气定神闲地着他挣扎,得意地哼哼:“你也有今天。”

在床上他向来是受欺负的那个,今晚可算是扬眉吐气重振雄风了一回。蒋少琰继续脱汪哲的衣服,手下粗暴了许多,直接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那可怜的硬挺正直翘翘地贴在小腹上,粗硕的顶端甚至已经冒出了水光。

他自己看到那玩意儿,回想起以往在床上的场景,下身竟也一点点升起来,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掩。omega信息素逐渐飘散入空气,把身下的alpha刺激得眼眶愈发红涨。

“少琰,别欺负我了……解开,乖……"汪哲声音都哑透了。蒋少琰被这声幽幽沉沉的“乖”喊得脊梁骨一麻,差点儿软趴下去。可他向来言出必行,不睡了自己alpha决不罢休。

察觉到他们俩的信息素都有失控的趋势,再不行动可能一会儿就真的没力气了,他当即省略一切调情步骤,光裸的双腿夹住汪哲的腰,坐在他身上,用股缝去蹭那蛰伏的灼热性器。

“唔嗯….."omega没经受任何扩张的后方因情动而湿润,在alpha的性器上来回地磨,将整根沾湿,蒋少琰仰着头摆动着腰肢,发出难耐的低吟。

“嗯……舒服……哥……好硬……"汪哲挣扎得手腕都被皮带勒出了红痕。

“宝贝……”他的声音如同饿极了的野兽发出的涩哑嘶吼,“给我解开……” 语气已经近乎命令了。

“你当我…….傻的吗?”蒋少琰大喘着气,“现在给你解开……我肯定被你操死….."

他抚摸着汪哲因忍耐而绷得硬硬实实的肌肉,感受着那蕴藏着强悍力量的身体,自己也快忍不住了,勉力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撑起身,握住那根滚烫狰狞的凶器,抬臀对准,颤着腿一寸寸往下坐,破开自己的甬道,填满叫嚣的欲望之壑。

原以为这样能让自己得到些许满足,可当真正臀贴到肉时,蒋少琰才意识到,光是插进来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加燥得慌。

他的身体早就被自个儿alpha里里外外“管教”透了,只有在它主人的宠爱下才能获得满足。

他却还不愿认输,大汗淋漓地撑着汪哲的胸膛抬起下身,绞紧后穴,再一点点吞进去,手掌心下的皮肤烫得灼人,剧烈的心跳震得他撑都撑不稳,可依然紧皱着眉起起落落。

结实的大床因汪哲的挣扎而吱呀作响,他脸色通红,腰腹绷紧,竭力挺腰配合着向上顶,可被绑住了手脚怎么都施展不开,下身明明被包裹在紧致熟悉的甬道里,却涨疼得快要发疯。

他眼见着骑在身上的蒋少琰咬红了下唇,浑身皮肤都被体内的热度蒸出绯红色泽来,每坐下去一次就被自己操出一声呜咽呻吟,不停换着角度让粗长性器顶入深处,像是要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却怎么也找不到,反倒把alpha信息素刺激得狂溢不止,将omega信息素彻底压制。

“唔……不行…….哥…..”蒋少琰意识散乱地浪叫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终究是失了力气,认命般软倒在自己alpha身上,轻咬他耳垂撒娇:“老公……我给你解开……操操我……"

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汪哲动了动喉结,却说:“…..别解开。”

蒋少琰愣了愣。

“现在解开……”他微微侧头,看趴在自己胸膛上的omega,眼眸幽暗不见底,透出荧荧绿光。

“我……可能真的会操死你。”

有生之年能听到汪哲说出这句话,蒋少琰瞬间觉得自己被操死也值了。

他的手软绵绵地贴着汪哲肌肉隆起的手臂往上摸,直到被皮带绑住的手腕,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慢慢地抽开结。

“唔……我好像还没说那句……求婚时候的经典台词……"

他眼角红红的,微微湿润,目光却是坦率无畏的,用咬红了的唇去吻自己alpha喘息粗重的唇。

“我愿意……"

……

当窗外第一声鸟鸣响起时,这堪称“惨烈”的新婚之夜才算是熬过去了。

压在身上的重量刚一轻,蒋少琰就精疲力尽地沉沉昏睡过去,没有看到他的alpha牵起他戴戒指的手温柔地亲吻,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水痕,在床边凝视了他的睡颜许久,然后拿起手机重新订了晚些时候的机票。付款密码和解锁密码一样,手指在九宫格键盘按下四个数字:7922。

数字下对应着几个字母,如果蒋少琰当时再仔细看一看,或许会发现其中的四个字母能组成一声腼腆而深情的称呼:

sybb。

少琰宝贝。


番外二 3

晚会的节目不少,都是公司内部员工策划的,轮番登台上演,蒋少琰是汪哲带来的人,自然一同坐在主桌,席间汪哲被喊上台去讲话,他便坐在下面看着,冷不防被旁边一位老员工碰了碰胳膊。
“你好,听说你是小汪的学长?”
蒋少琰淡淡地“嗯”了声。
“你跟他家omega熟吗?”
“算是挺熟吧。”
“那你可得提醒他当心点儿,看到那边坐着的omega了吗?”对方指了指某个座位,正是之前搭讪的omega,“那是我们部门经理,骄横得很,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喜欢小汪,小汪虽然工作上挺有老板样,但这方面真是傻乎乎的,一点儿没察觉,前几天出差,差点就 被他得手了。”
蒋少琰眉头一拧:“差点就得手了?”
“是啊,那天晚上我们唠着家常,小汪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开始喝酒,后来喝醉了趴在桌上起不来,手机响了,我看了眼,来电人是'宝贝,估计是他家那位,可我们经理把电话按了,非要送小汪回房间休息,只不过最后还是被赶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蒋少琰心道,难怪那天他打去的视频电话被挂了。
明明酒量那么差,还敢在外边喝醉,让别的omega有可乘之机。
欠打,实在欠打。
可不知道自己已在蒋少琰心里挨了一百八十大板的汪哲还继续作死。
“少琰…..嗝!”被灌了两杯酒就开始身形摇晃的汪哲下了台,带着三分醉意傻笑着去抱自己的omega,“少琰…..别生气了……好不好?”
蒋少琰一闪身躲开,磨着后槽牙:“好个屁,一边儿 呆着去。”
汪哲扁了扁嘴,听话地坐回自己位置,埋着头小声嘟囔:“少琰凶我…..嗝!少琰不爱我了…..”
这话只有离得近的蒋少琰听见了,当即敲了敲他耷拉的脑袋:“装什么委屈,给我好好反省。”
这时,台上开始进入游戏环节,主持人又叫到了汪哲的名字。蒋少琰转头一看,顿时脸色更黑了。
居然是俩俩夹爆气球的游戏,而汪哲的搭档正是那个omega。
“…..你他妈准备当着我的面跟别人玩这个?”
“什么…..“事先毫不知情的汪哲迷茫地抬起头,看见蒋少琰近在咫尺的脸,又想凑过去亲,“少琰…..你真好看……"
一连串的糟心事让蒋少琰火从心起,一把推开了
他:“滚,回房间再收拾你。”
说罢也不管汪哲神情多沮丧,径自上了台。
主持人见他面生,疑惑道:“您是……?”
“汪哲身体不舒服,我来替他玩。“蒋少琰活动了一下脖颈,朝面前的omega森冷一笑,“请多指教啊。”那omega浑身莫名一寒:“请多--”
“好的!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
蒋少琰猛地拽过眼前人,狠狠撞上去。
“砰!”气球瞬间爆了,碎片在空中飞扬盘旋,散落到地上,同时摔倒在地的还有被撞得脑袋眼冒金星的omega,一脸呆滞地坐在地板上,仍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蒋少琰蹲下身,狠劲弹了下对方通红一片的脑门。
“哲哥也是你配喊的?只有老子能喊他哥,清醒清醒,下次再发现你勾引老子的alpha,把你脑浆都撞出 来,信不信?”
这番话当然只是威胁,他还不至于这么残暴,可凭着他凶光毕露的眼神和刚刚的狠辣报复,还真把那
omega下破了胆。
“信、信……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主持人见他们迟迟不起来,跑过来询问:“没事
吧?”
蒋少琰起身,连带着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转头笑了笑:“没事,他喝多了而已。”
受惊过度的omega哆哆嗦嗦地被搀扶着送下了台,蒋少琰顺利晋级下一轮决赛。由于缺少搭档,主持人另外给他分配了一个alpha,他本想拒绝,可看了眼台下巴巴望着他的汪哲,似乎又喝了些酒,面上更红了。
真是不长记性。他心一狠,当即同意了换搭档。
也让那傻狗尝尝自己现在的滋味。比赛继续进行,新上台的alpha乐呵呵地圈住自己全场最漂亮的omega搭档:“先说声抱歉啊,我力气比较大,一会儿可能会弄痛你。”
蒋少琰冷淡地回:“那我也先说声抱歉好了。”
“嗯?为什么啊?”
十秒后这alpha就懂了为什么。
“卧槽太可怕了……"他脚步虚浮地走下台,惊魂未定地朝同桌人说:“那真的是个omega吗,我的老腰都快被勒断了……"
蒋少琰以当之不让的迅猛速度获得了游戏第一名,主持人刚要走过来颁奖,台上突然冲上来一人,摇摇晃晃的,拽起蒋少琰的手就往台下走。
“干什么?不准碰我。”蒋少琰欲挣脱,手腕却被攥得死死的,甚至传来丝丝疼痛,不管他怎么喊骂,走在前头的汪哲都一言不发,就这么一路硬拽着他拉扯到了酒店房间。
刚一进门,就被用力按在了房门上。
“我说了不准碰--唔….."他话说到一半嘴就被堵住了,汪哲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闯进来,唇舌灼热,酒味浓厚的气息顿时充满了彼此的口腔。
蒋少琰气恼地去推他的胸膛,反被扣住手按在了头顶。
“你--”
“你让别人抱了。“汪哲退出唇舌,转而吮吻他的唇瓣,含混道:“我没来得及…..我讨厌你被别人抱…..”
蒋少琰哼了声:“我就让人稍微圈了一下而已,根本没抱上好吧,你呢?你都被别人留下吻痕了,还有脸说我,现在知道我什么感受了吧?”
汪哲醉得意识混沌,压根没空去思考回答,只顾重复着:“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让别人抱….."
说着说着就低头,去亲吻眼前念想了许久的白皙脖颈,在上面吮出一个个红痕,这样仍嫌不够,大手不安分地摩挲着蒋少琰的窄腰,紧接着从后腰窝探下去,伸进西裤里,沿着股缝往那熟悉的地方摸索。
蒋少琰忍无可忍,抬腿用膝盖顶开他,愤愤道:“滚开,不准碰我。”
要是平日里清醒的汪哲,见他生了气,肯定会乖乖停下,可此刻的汪哲本就禁欲了多天,还看到自己
omega几乎和人抱上,加上酒精壮胆,克制许久的占有欲终于尽数爆发,想都没多想,一把将怀里人翻过身按在门上。
“你敢?!”蒋少琰奋力挣扎,可汪哲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似的压在他身上,令他动弹不得。
“宝贝…..”汪哲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手伸到前面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西裤,往下褪到膝弯处,用锃亮的皮鞋一踩到底,两条光裸的长腿顷刻间暴露在空气中。
“宝贝……我要你……”蒋少琰被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唤得腿软,可仍倔强地并紧了腿不让他得逞,咬牙道:“汪!哲!我劝你停手,否则等你醒了,哭着道歉都没用了!”
汪哲毫无身在危险边缘的自觉,火热的掌心上下抚摸着自己omega光滑的大腿,在腿根处流连,继而伸到前面,扯下蒋少琰的内裤,握住那下身捋动。
“好可爱啊…..这里….." 蒋少琰尺寸也不算小,被这么一说,仿佛遭到了挑衅,顿时火起:“哪里可爱了!!你大了不起??”
“哪里都可爱….."汪哲只听进了前半句,手松开握着的下身,中指从前面插进了蒋少琰的腿缝,顺着会阴一路挤到入口处,可惜由于那双腿并得太牢,手指只能在穴口打转,探不进去。
“你给我出去!”蒋少琰用力去掰汪哲的手,扭动挣扎个不停。
“嘘…….宝贝听话…….“汪哲轻松制住他乱动的手,反扣到身后,手指抽出来,插进蒋少琰的嘴里,搅弄他的舌头。
“唔……唔…..“蒋少琰一时说不出话,被玩弄得津液不受控地淌下来。
汪哲见到他这副样子,欲望愈发膨胀,alpha信息素被刺激得不自觉溢出,融于空气中。
蒋少琰一闻到那味道就浑身发软,再努力抗争还是露出了破绽,意志一松懈,双腿就被身后的alpha用膝盖顶了开来。
一旦有了空隙,接下去就不费吹灰之力了。汪哲挤进一条腿,将人牢牢压在门上,不断舔吻耳廓,哑声 道:“宝贝,张开腿….."
蒋少琰触到他情欲汹涌的幽绿眸色,就知道自己躲不过这遭了,突然就觉得委屈得要命,明明是汪哲犯错在先,还不遵守承诺,喝醉了酒硬要上他,怎么看都是他亏大了。
他吸了吸鼻子,嘴上依旧硬气:“你要是敢进来… 你就完了。”
可汪哲平日听他说多了“进来”,眼下醉醺醺的情况下只捕捉到了这二字。
“我马上进来…..”
他立即解开自己涨得难受的西裤,露出粗硕发紫的性器,掐住蒋少琰的屁股向外掰开露出隐秘的入口,不管不顾地顶进去。没有前戏的扩张,omega窄紧的后穴根本承受不住那凶骇的器物,虽说有alpha信息素安抚不至于多疼,可被强行撑开的后穴依旧涨得发酸。
才刚进去一个顶端,蒋少琰就被插红了眼,咬紧牙关不吭声,生怕自己说出求人的话来。汪哲的手摸到他胸前,揉捏那两粒硬挺的乳粒,强硬地掰过他的脑袋与他深吻,一边继续挺入。
蒋少琰气得牙痒,可到底还是被吻得情动了,早已习惯alpha器物的后穴开始逐渐放松,不自觉地吞吸,让身后人更加顺利地插进来。
当臀胯终于相贴时,俩人都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
“好热……"汪哲久未尝过被紧致甬道包裹的滋味,呼吸顿时粗重,脑子里都是叫嚣的欲望,意乱情迷地开始挺胯向上顶。
蒋少琰还没喘上一口气,就被顶得脚尖踮起来,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那粗长的性器上,只能随之上下颠簸摆动。
“呜嗯……出去……给我出去……"
汪哲充耳不闻,只顾着问:“宝贝…..舒服吗?”
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他换了个角度,用插在里面的性器碾过记忆中的敏感位置,感受到怀里人重重颤了下,又问:“舒服吗?”
蒋少琰怎么可能说舒服,但经过这些年,身体早就被自己的alpha操透了,后穴没几下就被插出了水,听着交合处传来的湿漉水声,他羞愤得都想用头撞墙。汪哲即使被欲望和醉意冲昏了头,语气也依旧是温柔的:“宝贝……不准被别人抱…..不要欺负我…..”
这个情况,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蒋少琰简直气笑,想骂人却又被顶得说话难以连贯。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咚咚”两下敲门声。
“唔……."汪哲被突然绞紧的后穴咬得分外亢奋,动作愈发剧烈迅猛,完全不在乎外面有人。
蒋少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泄出去,紧绷的身体被一下下操开,快感刺激得他站都站不稳,全靠汪哲那根顶着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汪哲,你在吗?”门外人声音细软,是之前被撞懵的omega,“我就想来道声歉,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而门里边的汪哲压根没听见,只顾用力吮吻自己omega的软唇,哑声问:“宝贝,怎么不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蒋少琰捂着嘴的手被强行掰开,他只能死咬住唇,愤慨地摇头。汪哲见他如此,性器稍稍抽出了些,紧接着,缓缓朝另一个更隐秘的深处顶去。
蒋少琰瞬间睁大了眼,瞳孔放大,拼命反抗。
“你是我的…..”
被破开生殖腔的那一刻,蒋少琰知道自己再不行动接下来就不会有力气了,当即提起一口气朝门外大吼一声:“滚!”
那小omega听见他怒吼,吓得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声音渐渐远去。
蒋少琰刚松了口气,嵌在体内的凶器就狠狠一顶,填满了脆弱的生殖腔。
汪哲满意地听到自己的omega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后穴紧紧绞住了他的器物,终于再也无力抵抗,软在怀里任他操干,每顶一下就呜咽着低哼一声。
“宝贝好可爱……."
蒋少琰眼眶里涌上被快感榨出的水光,下面也不受控地泛滥成灾,趴在门上被操得快要昏死过去,气恼又委屈:“醉鬼……-口一个宝贝…..呜嗯…..你到底在喊哪个宝贝……知道自己在操谁吗….."
醉醺醺的汪哲露出些许迷茫的神色:“我只有一个宝贝啊….."
蒋少琰闻言,额头抵上门板。
妈的,认栽了。
汪哲还不知道这句话救了自己一命,迷蒙地蹭着自己omega白皙的脖颈,揉捏已经被撞红的臀肉:“但我好想…..再要一个小宝贝….." 蒋少琰红着眼呆愣住。
“别人家都有小宝贝了……问我什么时候要一个…..”
“我也想要啊……可我去体验模拟了,好痛,真的好 痛……"
“宝贝肯定会哭的……他说他八岁之后就没哭了,打架受伤从来没流过一滴泪,我怎么能让他哭….."
“我不要了,我有一个宝贝就够了….."
汪哲一股脑儿往外说胡乱的醉话,性器在生殖腔里狠狠冲撞,语气却是爱怜的:“我的宝贝这里这么紧,这么小…..自己还是个小宝贝呢…..” 比自家alpha还年长两岁的蒋少琰怔怔地听完这些话,脑海里空空一片。直到被一记猛顶,重重闷哼一声,颤着腿哆哆嗦嗦地高潮完了,才渐渐回味过来。
“…..靠!”
他咬唇住口,捂住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只有绯色的耳朵露在外面,显示出他难以启齿的心情。
哪怕心里依旧想着明天必须严厉惩罚身后硬来的汪哲,蒋少琰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他真的,爱死这个男人了。


番外二 6

Chapter Text

凌晨两点,住宅区万籁俱寂,可倘若仔细聆听,某

一处窗帘透光的别墅似乎还有些许异响。

“不行…….嗯哈……不要了……"蒋少琰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汪哲肩上,另条腿被对方压着,半寸都逃脱不得,被顶得一再往床沿滑下去,脑袋都快着地了,汪哲却不拉他一把,只顾肆意揉捏他紧实的臀肉,体内的粗长性器到第三轮了依然精神奕奕横冲直撞。

蒋少琰倒着身子,脸上因充血而不自然地通红一片,全身都被发情热折磨得滚烫,可最烫的还是肚子里那一大股随着顶撞不停晃荡的精液,流都流不出来,撑涨得要命。

汪哲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药效夺去了理智,一点都不像平时温柔的做风,插得又狠又深,像是要捅穿他一样。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蒋少琰气恼地去扒他抓着自己屁股的手:“放开…….呜嗯…….不要

碰……"

他只是想让汪哲抛开顾虑尽情享受一回,并没有料

到自己会被强压着干成这副惨样,按照计划,主动权明明应该是在他手里的,怎么会陷入眼下这种被动的局面?

蒋少琰还想挣脱束缚,汪哲毫不留情地压制住了他乱挥的手,将他一把拽起来箍进怀里坐到身上,自己则靠在了床头。

“啪!” 重重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操你!”蒋少琰瞬间疼得眼泪都逼到眼眶了,可双手被反按在身后,没法去捶打眼前人。汪哲目光幽暗汹涌,令人心悸,抬手又是响亮的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泛红的指印。

蒋少琰从来没在床上被这么无情地欺负过,骂骂咧咧道:“你他妈……有种再打一次…靠……"

汪哲沉默不语,眸色深不见底,大手紧掐住他的腰,狠狠往上一顶,直插到最里面,同时又是一巴掌。蒋少琰被顶得呼吸一窒,还没喘过气来,就被扣着腰凶狠地自下而上操干,身体被不断抛颠起来,屁股上挨了一个又一个巴掌。

他死死咬住唇不让求饶的话泄出口,咬得嘴唇发白大汗淋漓,可发了狂的汪哲此刻根本没有一丁点怜惜之情,烙铁般粗硬的性器顶到最深处后,在里面恶劣地搅动碾过敏感处,大股原先射进去的精液融合着omega自身的体液从中流出,交合处一片黏腻湿漉。

蒋少琰浑身都在颤,腿根不住哆嗦,睁大水汽弥漫的眼,双目失焦,几分钟后闷哼一声,前端挤出了些许稀薄的液体,今晚第四次被插射。

哪怕是在发情期,这样疯狂的连续性爱也足以令omega崩溃。

“不行……真的不行了……哥……放过我吧……"

他无力地趴伏在自己alpha汗津津的灼热胸膛上,终于明白说狠话没用,汪哲已彻底被欲望支配,根本不受威胁影响,只好转而软言软语地恳求,期盼能唤起一点他往日的温柔爱 怜。

这方法似乎奏了效,汪哲停下了下身的动作,继而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接吻,彼此的唇舌被津液黏在一起,嘴唇被吮吸得都肿了。亲着亲着,蒋少琰突然察觉汪哲的手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摸到了股沟,带来一连串颤粟之感。

他的屁股刚被打得通红一片,又疼又麻,稍微碰一下臀肉就一抖,汪哲的大手却覆上去用力揉搓起来,挤压出各种形状。

“呜……不……"蒋少琰嘴被堵着,抗议声都发不出来,身体也已经精疲力尽,手根本抬不起来。汪哲两只大手都罩了上去,往两侧掰开熟透的臀肉,将隐秘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里面的液体流出得更快更汹涌。紧接着,那根埋在里面的粗长性器变换了一个角度,缓慢而强硬地,破开了生殖腔口,一寸寸挺进去。

柱身摩擦过身体内壁的触感如此清晰炽热,蒋少琰的身体因非比寻常的快感而紧绷痉挛,脸憋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被刺激出来的泪水。

完了…….他的alpha才刚开始动真格,真的要被玩死了…….他试图做最后一次挣扎,乞求道:“哥……我不行了……下次再让你进去……求你……"可惜乞求无效。他被再次放倒在湿软的床上,紧抓着早已皱巴巴的床单,双腿折叠压在自己胸前,被迫承受新一轮无情凶猛的鞭挞。

“呜嗯……哈啊……混蛋……" 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被顶撞得掉落下来,八岁起就没哭过的蒋少琰此刻不顾形象地呜咽着哑声呻吟叫骂,可失了理智的汪哲一个字都不回,只顾埋头狠干,喘着粗气,似

饿狼般的幽深眼眸始终盯在他身上,仿佛在肆意享用自己垂涎已久的美味猎物。

omega的发情热都被此时alpha过于强势骇人的信息素镇压得不敢器张,顺从地俯首称臣,任凭其横行肆虐。蒋少琰被翻了个身按在床上继续操干,屁股都被撞疼了,实在难以承受,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啜泣着往前爬,却被汪哲抓住脚踝轻轻松松就拖了回来,悍腰一沉,又填得满满当当。

“呜……我讨厌一-唔唔….." 他的嘴巴被大手捂住,话语堵回喉咙,津液和泪水却流了汪哲满手。

当大股灼烫的激流冲进生殖腔时,蒋少琰已经哭肿了眼,痉挛个不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红的,后穴被操得合不上,红肿得可怜,大腿内侧和胸前全是被吮吸啃咬出来的爱痕,一副被玩坏了的模

样。

由于嗓子使用过度,加上体液流失过多,他现在干哑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两个字:“渴……."

汪哲凝视着自己漂亮诱惑得令人狂乱的omega,深吸了一口空气中依旧甜美浓郁的信息素,终于拔出了插在里面许久的性器,依然硬挺着,随手擦去了上面沾染的东西,杵到了蒋少琰面 前。

蒋少琰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没等他来得及骂上一句“滚”,就被擒住下颚,粗长的性器捅了进来,堵住了他所有话语。

干燥的口腔内壁被反复摩擦,快要烧起火来,性器直达喉咙深处,插得他几欲干呕,却没办法将之吐出,只能被迫张大着嘴承受。

汪哲毫无怜惜地射在了他嘴里,用自己的精液缓解他的口渴,气得蒋少琰想破口大骂,可嘴里被浇灌得黏黏糊糊,习惯性地就往肚子里吞,还没吞完,汪哲就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狠狠地亲上来。

蒋少琰上下都淌着白浊,狼狈不堪,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嘴唇被吮吸得发麻。火热的粗大又顶了进来,湿哒哒的后穴不由自主地夹紧收缩,谄媚地讨好挽留着凶猛无情的性器。

汪哲从来没在床上这么凶狠过,像是发了疯一样,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啪啪声响不绝于耳。蒋少琰被操干得逐渐意识溃散,张着嘴不受控地流出津液,眼泪流满了整张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是真的怕了,怕被

操死在床上,不断抽噎着求饶:“汪、汪哲……不要……呜嗯……哥……老公……要死了……"汪哲却全然不顾他哭红的眼睛和崩溃的情绪,一把将他再次撂倒在床上,带着令人颤栗的骇人信息素从身后整个压上来,制住他的双手双腿,低头张嘴,利齿一口咬上自己omega颈侧的腺体。

直至今夜,蒋少琰才深刻意识到,汪哲平时在床第间有多温柔克制。到后来,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轮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实在缺水过度,眼泪都流不出来,嘶哑着嗓子干哭着乞求了许久,汪哲才终于抱着他去了厨房,以嘴喂水,随后又将他压在料理台上,从厨房操到餐厅,从餐厅操到更衣室。

在更衣室里,他如同之前自己所说的那样,被提拎到镜子前反绑着手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操得死去活来,甚至屈辱地当着汪哲的面失了禁,他不堪折磨昏了过去,又被操醒,醒了又被操昏过

去。反反复复,整整六小时。

《撒娇》by狐狸不归

初夜

他们跌跌撞撞地躺倒在了床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点灯,酒店的房间又黑暗又寂静,只能听得到隐约的喘息声。

谢颜被傅青压在下面,他的身形在男人里也算得上高大,只是瘦,可和傅青不能相比,两个人叠在一起的重量让床垫从那里凹陷下去了。

傅青迅速地扯开衣服,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他的体温要比谢颜高多了,又扯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在手上挤了小半管。

谢颜能感觉到傅青过分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侧,他心里有所准备,甚至将腿张开了些,直到一个粗糙的,带茧的手指从后面忽然塞了进来。

没有任何缓冲,是一整根的手指从,从指尖到指根,骨节的形状分明凸出,硬生生的在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的地方开拓出一条道路。

谢颜浑身上下骤然绷紧,指甲本能地陷入傅青后背的肌肉,他不能继续克制下去,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润滑剂太冰了,可傅青是热的。

傅青轻轻地吻上了他的额头、脸颊、嘴唇,很温柔似的,可手指却毫不留情地一根一根地塞进去。

谢颜的面色潮红,他很疼,感觉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下一刻,傅青抽出了手指,低头用力地吻住谢颜的嘴唇,滚烫炙热的性器抵在穴口,停在那,却没有进去。

那个地方太狭小紧致了,连三根手指都过于勉强,何况是傅青的性器。

他说:“有点怕你疼。”

谢颜怔了怔,后知后觉地明白傅青话里的意思,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让我疼吧,只有你能让我疼。”

他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只有你能让我疼。”

下一秒,或许并没到下一秒,在谢颜说话的同时,傅青的性器就挤了进来。

太大了,仅仅是一小半,滚烫的温度,跳动的青筋都足够让谢颜感觉到那根性器已经压迫到了自己的内脏。

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进入的过程显得很缓慢,像是永远也到不了尽头。谢颜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一点一点被迫打开,就像是贝类被强硬地撬开壳,露出柔软的内里,任人宰割。

他的理智想要自己完全展开身体,可却不能抵抗危险的本能。随着性器一寸一寸地进入,身体最后的防线被一点一定打破、揉碎,当傅青的性器完全插进来的时候,谢颜完全臣服于对方了。

很奇怪,虽然整个人被异常地充满,感觉处于濒死的边缘,可谢颜终于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安心。

这里本来不该容纳另一个人的性器,作为欲望的载体,可现在却承载了傅青的性器,满足了他的欲望。

因为谢颜允许了,他虔诚地向傅青献上了自己的身体。

傅青没等谢颜缓过来,俯身吻了吻他被汗水淋透的鬓角,忽然将性器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进去,紧致的甬道被迫重复初次插入的痛苦,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逐渐习惯并记住性器的形状和大小。当下一次进入时,柔软的内壁讨好似的裹住傅青的性器,不再有任何无力地抵抗了。

保护自己的本能被战胜了,谢颜从身到心都属于傅青的了。

谢颜在这场性爱里又青涩又柔顺,他的脾气那样硬,从不低头,在床上却软的要命,无论傅青想要叫他摆成什么姿势都能做到。

没人能不怜爱这样的谢颜。

傅青下身抽插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要将谢颜撞得向前挪动一些,可亲吻的动作却很温柔,几乎没在谢颜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可谢颜的皮肤太白了,仅仅是这样的吻,都会烙下绯红的印记。

兴许是因为之前太少被人触碰,谢颜身上有无数个敏感点,被一个一个地探索出来,肆意地玩弄,任由谢颜呻吟着求饶也没松开。

谢颜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傅青在床上的时候和平常不太一样。

可他不能思考,快感像潮水一般不停涌来,不断地积累,交合处越来越烫,谢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快感太激烈就,已经到达了谢颜的极限,他不知道该怎么承受下去。

谢颜忽然感觉到眼角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随着眼泪一起流淌出去了。

他一贯很能忍疼,痛苦不能让他流泪,快乐却可以。

谢颜此时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不太能思考了,不过本能地不想被傅青看到自己狼狈落泪的样子,想要背过身,将脸藏到枕头里,却被强硬地扳过下巴。

他的脸颊湿漉漉的,泪水从眼角淌到了耳侧。

此时此刻,谢颜脆弱极了。

傅青一怔,他从没看到谢颜哭过,连身下的动作都停了,轻柔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了泪水流淌过的皮肤上,哄着问:“很疼吗?”

从有记忆后,谢颜就没哭过了,他哽咽着讲不出话,只能摇了摇头,断断续续的说:“太,太大了……”

傅青被这样的谢颜可爱到了,捉住他细白的手指,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探去,强硬地让谢颜的指尖感受那一处的温度,轻声说:“是有点大,不过都吃进去了,对不对?”

谢颜讲不出话来。

傅青没再逼谢颜,俯身舔掉了他的眼泪,又缓缓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太急,但每次都顶到谢颜的敏感点上。

谢颜浑身都在轻轻颤栗着,而每当被顶到的时候就会抖得越发厉害,甬道收紧,将傅青的性器更用力地裹起来。

傅青这样抽插了很久,才在谢颜的耳朵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谢颜不太能听清,歪着头,模模糊糊地说:“嗯?”

傅青笑了一声,重重地撞在谢颜的敏感点上,一字一句地说:“宝贝,你的水太多了。”

谢颜瞪大了眼睛,他完全听明白了,伴随着这一句话,在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同时,傅青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他们两个人拥抱着喘气,汗水淋了满身,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却不能有一分一秒的分离。

《日落大道》by卡比丘

目录:12章-24章-28章-32章-42章-两篇番外

12


  章决的眼神游移许久,终于把焦距定在了陈泊桥身上。他神智似乎回来了一些,一言不发地愣愣地看着陈泊桥。两人对视着,在烟灰落下来之前,章决的手微微抖着把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你来干什么。”章决用自言自语的音量问陈泊桥。
  
  陈泊桥看着章决,过了一会儿,才说:“怕你高烧还没退,所以过来看看。”
  章决脸有些发白,他偏开了眼,问陈泊桥:“现在看完了么?”
  “如果看完了,可以出去吗?” 章决又补充。
  陈泊桥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关上门,陈泊桥眼前还是章决躺着的模样。陈泊桥既觉得尴尬,又觉得章决很可怜。他不是没见过发情后无法控制自己的Omega,但那些在欲望里挣扎的、苦苦哀求着被进入的人,都没有一个比章决更可怜。
  章决像一个没有求生欲的幸存者,只是想要拥有一具完好无损的躯体,一张体面的脸孔,却被性欲拖拽得鲜血淋漓。
  ——如果当时没有把章决的抑制剂弄碎,事情不会这么糟糕。
  
  陈泊桥打算在情人旅馆等一等章决,便往自己的房间走。没有走出几步,他的蓝屏手机震动了。
  章决给陈泊桥打电话了。
  陈泊桥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停下了脚步,接了起来。
  
  陈泊桥沉默着等章决开口,章决的呼吸很乱,等了一会儿,才平复一些。
  “我十七岁时,还没有分化,”章决说,“我母亲很担忧,她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
  “国立医院的院长告诉我们,根据检查报告,我天生就没有腺体——”
  章决的声音突然断了,陈泊桥没问,静静站着,等了许久,章决才继续说话。章决把声音压得很低,陈泊桥觉得章决是不希望被陈泊桥听出自己的的状态和情绪。
  章决说:“检查报告出来之后,没过多久,嘉熙分化成了Omega。我们的父母,一直希望我们可以结婚。我也考虑了很多,最后决定做植入腺体的促分化手术。
  “当时,因为很多原因,手术需要的τ促分化剂已经兆华医疗被召回了,但是院长跟我父亲保证,他们内部留存的τ促分化剂是绝对完美的,而我没有腺体,本身就是τ促分化剂真正针对的救助人群。
  “他说手术没有危险,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九。”
  
  说到这里,章决又一次停下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听上去很痛苦。
  陈泊桥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在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站得笔直。
  走廊的地毯是棕色拼花的,壁纸是米白格子的,墙上一扇又一扇的木门,不平整地涂着的桃红色油漆,每一扇门上都挂了一块铜质的金属牌。
  陈泊桥左手边是201,右边往前是204。
  章决在207。
  
  “你是百分之一吗?”陈泊桥问章决。
  “不是。我有腺体,”章决得很缓慢,仿佛吐出每一个字,都很费力,“我不是没有。
  “——检查报告拿错了。
  “植入腺体后,它分化得很好,我和艾嘉熙订婚了。我们都以为手术已经成功了。
  “三个月之后,我的另一个腺体,也自然分化了。”
  “然后,就像你刚才看到的一样,我变得……”章决停顿了几秒钟,才找到适合自己的形容词,“不人不鬼。”
  
  手机的两头都很安静,陈泊桥还等着,但章决好像觉得自己说完了,便不再继续说话。
  章决可能把手机拿远了些,陈泊桥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了,便开口叫他名字:“章决?”
  又过了十几秒钟,章决闷闷道:“我在。”
  陈泊桥问他:“你需要我帮忙吗?”
  章决那头一下子静了,陈泊桥又等了一等,再换了方式,问了章决一次:“我能进来吗?”
  过了一小会儿,章决“嗯”了一声。
  
  于是陈泊桥走了回去,重新打开了207号房间的门。
  
  章决用被子盖住身体。
他不确定陈泊桥打算帮他什么忙,也很怀疑陈泊桥能不能帮上忙,但对陈泊桥提出的建议,章决的首选答案,永远是“好的”,或者“可以”。

  门被打开,又关上了,陈泊桥摘掉了口罩和墨镜,摆在玄关的玻璃柜上。
  他和早上穿得不一样,换了衬衫,如果章决脑袋没这么昏沉,可能会在心中赞扬陈泊桥的反侦察能力很强。
  从半躺的角度看陈泊桥,陈泊桥显得更加高大,他坦荡地向章决走过来,平和而温柔地问:“难受吗?”
  事实是陈泊桥一进房,章决更不适了。但章决不想提,因此什么都没说。
  
陈泊桥毫无察觉地坐在了床边,离章决近极了,他伸出手,搭了搭章决的额头,说:“还在发热。”又加了一句:“发情期的高体温,是不是会持续很久?”

章决没力气回答,把头微微转开了一些,想让陈泊桥的手背不再贴住他。陈泊桥发现了章决的举动,便将手抬起来,章决以为他要把手收回去,他却往下捏住了章决的下巴,垂眼看着章决,手渐渐往下,按住了章决的腺体。

陈泊桥垂着眼,问章决:“你以前发情,多久能好?”
“如果有纾解工具,”章决被他按得难受,抬起手想将陈泊桥的手推开一些,但没有推动,便只好断断续续地说,“十多个小时,或者一天。”
“我帮你吧。”陈泊桥说。他把灯又调得更暗了一些,房间里廉价的暗橙色灯光把人和物都照得朦胧了。章决半睁着眼,茫然地看着。

陈泊桥拉开章决的被子,让房里的冷气贴住章决裸露出的皮肤,他低着头,掰着章决的膝盖,伸出手,从章决的股间,把章决用来抚慰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关了电源,扔在床尾。

章决很怕陈泊桥会笑话自己,但陈泊桥没有,他只是一边缓缓解开衬衫扣子,边随意地问章决:“哪儿买的?”就像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能让章决松弛下来的谈话。
“楼下。”章决说。
章决闻到了很浓重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看见陈泊桥靠近了自己。章决想告诉陈泊桥,自己刚才拆了一盒安全套,放在床头柜上,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用。
但陈泊桥的速度比章决快一些,他好像早就看到了摆在那里的安全套,自行拿了一个拆了,背对着章决戴上,在昏暗的房间之中,旖旎的灯里,陈泊桥向章决压了下来。
他缓慢地进入了章决的身体,贴着章决的耳根,告诉章决:“套子买小了。”

陈泊桥用很传统的姿势和章决做爱。他力气很大,分开了章决的腿,按住章决的胯骨,不疾不缓地进出。章决因兴奋而产生的体液,从交合的地方,被撑开了他的东西顶得挤了出来,滴着在床单上。房间里除了身体碰撞的声音,和章决有时没忍住而发出的短促的呻吟,没有任何声音。
陈泊桥把爱做得很圣洁,甚至没有过多触碰章决的身体,他一只手撑在章决腰侧。
恍惚中,章决看着在自己上方的人,觉得他应该也并不曾动情。
陈泊桥说帮章决,就真的只是帮一帮章决而已。

章决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他或许是脑子太不清醒,勾住了陈泊桥的脖子,想要向陈泊桥索吻,但手还没用力,就被陈泊桥按了下去。
陈泊桥按住章决的手臂后,动作停顿了一下,又过了不知多久,他低头吻了章决。陈泊桥含住了章决的嘴唇,接了一个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湿吻。
章决断续地射精,他的身体被轻易地满足了,热度似乎已经在往下降,精神也不再恍惚,因为陈泊桥帮了忙。

但章决眼睛很痛,咽喉像被刀片刮着。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难受的。陈泊桥对他没意思,陈泊桥十年前就告诉他了。
章决做过很多愚蠢的决定,运气不好,为此多受了不少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一个没有优点、没有吸引力又很沉闷的人。
那么就应该是因为羞耻与愧疚,章决的泪腺才会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陈泊桥停了下来,好像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脸,也好像并没有。
章决侧过头,把半张脸埋进被褥,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里流出来,淌过鼻梁,然后很快地渗进了干燥的被单里。


18

尽管陈泊桥解释过了,章决依然对“陈泊桥最烦抽烟”这句话上了心,在回安全屋的路上,一直把车窗开着,怕身上烟味太浓,陈泊桥闻不惯。

下午他在裴述的会客室等着无聊,也不自在,隔着落地窗看见外头有个烟灰缸,便去车里拿了烟和火机,跑室外抽烟了。

他的烟瘾是最早发情又没药的时候染上的。当时只要有能转移哪怕丝毫注意力的事,他都会尝试,而尝试过的事中,只有抽烟是上了瘾的。

不过艾嘉熙对章决抽烟意见很大,因此在找到镇定抑制剂之后,章决便刻意戒过了,不到特殊时刻,不会想起要抽。

今天站在裴述的别墅里等陈泊桥下楼,是章决的特殊时刻之一。

陈泊桥敲开车窗,章决的余光越过陈泊桥扫见裴述后,恍惚了一瞬,然后不由自主地追忆自己对陈泊桥表白的傍晚。

在赛艇会更衣室里。

陈泊桥熟练地说了一些委婉的话,把章决打发了,章决就只好浑浑噩噩地往外走。

过另一排储物柜时,他和俯身换鞋子的裴述对视了一眼。

裴述的表情随即变得微妙,带着少许诧异,大概没想到像章决这种孤僻又不合群的人,也会磕磕巴巴对陈泊桥说一些不着四六的酸话。

章决没有久留,走得很快,手要推开更衣室门时,他听见裴述在他身后轻松地打趣陈泊桥。

裴述说:“那不是章决吗……你很行啊。泊桥。”

章决推门走出去了,便也没听见陈泊桥的回答。

十七岁这短短半小时的回忆,常会成为章决莫名焦虑的原因。章决构想过自己没看见的、在更衣室回应裴述时的陈泊桥的很多种表情,无奈的,略带鄙夷的,嘲讽的,或许陈泊桥根本面无表情。

因为章决对陈泊桥来说什么都不是。

章决站在岸边,看泳池里被风吹动的水,一支接着一支止不住地抽烟。他本想把剩下的小半包给抽完就回会客室,却没想到陈泊桥这么快下楼,把他逮了个正着。

裴述没装失忆,没有掩饰自己对章决的了解,说章决功课做得不够。

章决在内心反驳,难道功课做够,不抽烟不喝酒,陈泊桥就不会拒绝章决了吗。但话说回来,既然裴述说了,那么陈泊桥可能是真的很烦别人抽烟,至少曾经烦过。

毕竟裴述肯定比章决知道得多。

这么想着,章决又把车窗往下降了一些。

“章决,”陈泊桥突然开口,他提醒章决,“我没变装,车窗开得这么大,可能会被拍到。”

章决一愣,立刻上升车窗,只留一条细小的缝。

“你身上没烟味,”陈泊桥好像能看懂章决所有的困惑,他说,“不用这么紧张,裴述说话有多不可靠,你不知道么。”

章决“嗯”了一声,陈泊桥又说:“把车窗开的缝也合上。”章决才听话地把窗关紧了。

开了一小段,章决总觉得车里烟草味道重了起来,忍不住问陈泊桥:“你闻到了吗?”

陈泊桥眼里带着笑意,对章决重申:“章决,我真不至于那么讨厌烟味。”

“我以后不抽烟了。”章决下定决心,坚决地说。

他们在高架上行驶,经过一块巨幅LED屏广告牌,拍上播放夜间新闻概览,有亚联盟总统赵琨的照片,边上几行大字,写亚联盟总统赵琨,今晚九点直播,发表演说。

章决偷看了陈泊桥一眼,发现陈泊桥也在看那块广告牌,便问陈泊桥:“想看么?”

陈泊桥偏过脸,看章决一小会儿,微笑道:“想啊。”

于是回到安全屋以后,章决把屋里的一个小投影仪找了出来,钉在天花板上。卧室床正对一面白墙,恰好可以投影,章决把直播投屏在卧室墙上,坐在床边等着陈泊桥。

陈泊桥洗了澡出来没多久,直播便开始了。

会议主持上台,说根据总统的意思,在总统演讲之前,要让一位叫方宏的军官先做讲话。

章决留意到,听见方宏名字时,陈泊桥怔了一下,而后又立刻恢复了自然,当那位方宏少校一瘸一拐地上台时,陈泊桥的神色不再有变化了。

“罪犯陈泊桥是我的战友。”方宏说。

他低着头读稿子,手扣在演讲席的桌面上。章决无端觉得他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下意识地又看了陈泊桥一眼,陈泊桥发觉了,对章决笑了笑,介绍:“是我的老部下。”

方宏说得很稳,但声音不大,他说在他看来,陈泊桥是个刚愎自用、目无法纪的长官,一心只要加官进爵,从不顾部下安危。

举例说交战区突围陷入僵局时陈泊桥曾提出要一队年轻军人去吸引火力,主力从侧翼绕过去,在方宏和战友的极力劝说下,计划才没有成型。

方宏一直没抬头,垂头读稿。章决听了一半觉得不舒服,想将直播关了,陈泊桥却按住了他的手。

“没什么好听的。”章决劝陈泊桥说。

陈泊桥抓着章决的手不放,他没用太大力气,仿佛知道章决不会抗拒。

“挺久没见老方了,”陈泊桥看着白墙上投影的画面,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电视上看看也好。”

紧接着,屏幕上方宏继续一字一句读:“我认为,队伍突围成功,是靠前线战士们的誓死拼搏,还有一丝运气,与罪犯陈泊桥的领导能力无关。”

声音从章决放在墙角的音箱里传出来,有少许失真。

陈泊桥没再笑了,他不看章决,却让章决饱尝痛苦。

章决的眼睛牢牢盯着陈泊桥温和的侧脸,想起自己反复看过的有陈泊桥出席的那些追悼会。

想起自己二十啷当岁时,第一次看到陈泊桥救人质受伤的消息,想尽办法从新独立国到了亚联盟,隔了一条街,远远地看陈泊桥住的医院,看见探视人员的车进进出出,却永远无法靠近。

章决没有再关注方宏又说了什么话,他想陈泊桥是一个不够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虽然陈泊桥绝不会承认这一点;而自己是没资格见到陈泊桥面的不熟的旧同窗。

即便永不见面永不聊天不会被想起,章决希望陈泊桥能过好。

陈泊桥终于把视线从墙上移到章决脸上,他面上还有些笑意,对章决说:“怎么摆出这张脸,我还活着呢。”

章决不说话,陈泊桥又说:“方宏的太太在联盟的中央银行上班,有三个孩子。”

像在替老部下解释什么,也解释自己不在意的原因。

章决仍一言不发地看着陈泊桥,陈泊桥便叫他:“章决。”

“过来。”陈泊桥拉住了章决的手腕,把章决拉到怀里。

章决有些僵硬地靠着陈泊桥半躺,画面声音进入章决眼睛耳朵,不进入大脑,陈泊桥的信息素气温包裹着他,是海盐与松木的香气,既刺激着章决的alpha腺体,让他轻微不适,又隐秘地侵蚀他的意识,令他心动不已。

章决的额头贴着陈泊桥的下巴,看着直播里方宏鞠躬下台,过了一会儿,亚联盟的总统赵琨上来了。

总统的发言一如既往地激烈,带着浓厚的戏剧性,他痛斥陈泊桥,将陈泊桥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目光短浅的叛国者。

又了少顷,陈泊桥动了动,他抬手去捏章决的肩膀,说:“章决,你看个电视都这么紧张。”

陈泊桥的手绕过章决前胸,像和章决拥抱,也低头看着章决,面露调侃之色,和往常一样游刃有余。

但章决觉得陈泊桥其实心不在焉。

他们对视着,说不清是谁先靠近的,章决想百分之九十九应该是自己。

应该是陈泊桥给了章决机会,于是章决抓住了,章决抬头用嘴唇轻碰陈泊桥的面颊,下巴,唇角,他知道自己正在不明显地颤抖,不知道陈泊桥有没有发现,陈泊桥由着他,用蹩脚的、差劲的方式与自己亲近。

章决无法得知他是喜爱还是忍耐,便终于还是慢慢蹭着,和陈泊桥嘴唇贴着嘴唇。

陈泊桥像一个需要发泄,因此没有拒绝抚慰的人,他是章决梦寐以求的,如果可以让陈泊桥心情转好,再难的再不容易的事,章决都愿意首先尝试。

亲吻着陈泊桥,章决的另一个腺体渐渐显出压制的势头,不像发情时那么神志尽失,但也很难克制。

他把陈泊桥的嘴唇弄得很湿润,陈泊桥按着他的胳膊,像无言的鼓励。

当章决跨坐到陈泊桥身上时,陈泊桥把直播的音量调低了,问章决:“发情还没结束吗?”

陈泊桥问得并不诚挚。章决觉得陈泊桥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发情,但他依然说了陈泊桥想听到的话:“好像是。”

章决把陈泊桥的浴袍拉开一些,吻陈泊桥的喉结,经过胸口和结实的腹肌,来到半隆起的部位。他抬手往下拉扯陈泊桥的内裤边缘,张嘴含住了。

陈泊桥很大,即使半软着,章决也含得很勉强。

信息素的味道扑在章决脸上,章决闭着眼睛,费力地张大嘴巴,吞咽吮吸,慢慢地,章决嘴里的东西更硬更大了,挤压他的舌头,顶到他喉咙深处。

章决感到陈泊桥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和头发,然后扣住了他的下巴。

不知是不是章决的错觉,陈泊桥变得不再那么礼貌,他随意地捏着章决的颌骨,把自己往深处压进去。章决嘴角很疼,他半睁着眼看陈泊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享受,但他知道自己装得很烂。

陈泊桥也低头盯着章决,将贴住章决脸的发丝拨开,手指的关节在章决的脸颊上轻柔缓慢地上下滑动,就像正在取悦他的其实是章决的忍耐和痛苦一样。

不过很快,他松开了手,按着章决的肩膀,从章决嘴里退出来。

“对不起,”陈泊桥说,“深了你不舒服吧。”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抱歉,手却拉着章决的胳膊往上拽,陈泊桥把章决的衣服脱了,让章决重新坐在他身上。

在进入前,陈泊桥有短暂的犹豫。陈泊桥抵着章决,忽然问章决:“有避孕套吗。”

章决愣了愣,呆呆地看着陈泊桥。陈泊桥的手按着章决的大腿根,交合的地方碰在一起,但章决发现,陈泊桥的表情依旧很理智。

“放在旅馆,”章决很慢地说,“没拿回来。”

“嗯。”陈泊桥没动。

章决等了片刻,便有些无措,他看着陈泊桥,结结巴巴地说:“要不然我还是用嘴……”

陈泊桥打断了章决,用很低的声音说:“算了。”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挤进了章决的身体。

章决第二次跟陈泊桥做爱,依然不是很激烈。他觉得可能陈泊桥是不想把自己的生殖腔撞开,因此动的幅度不是很大,但有点太久了,在床上陈泊桥按着章决换了几个姿势,又把章决托起来,抵在墙上。

章决双腿缠着陈泊桥的腰胯,体液沿着臀部往下滴,没人再去听亚联盟的直播在说什么了。

陈泊桥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吻章决,可是当章决微抬起头想加深这个吻,陈泊桥很不友好地偏开了脸,然后看着章决发怔的脸。像一个很无情的主人,在逗家里最不受宠的宠物。再过几秒钟,待章决反应过来,心里有些难受的时候,陈泊桥才扣着章决下巴深吻他。

在射精前,陈泊桥就退了出来。

章决跪着靠过去,但陈泊桥拒绝了章决再次帮他口交的提议,只是用沾着章决和他自己体液的顶端轻碰章决的嘴唇,抓着章决的手握着动了几下,最后射在章决脸上。章决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

陈泊桥没有成结,但也射了很多,温热的精液在淡腥气中带着浓郁的,属于陈泊桥的信息素气味,沿着章决的脸滑到嘴角,再到下巴,滴落在他跪着的膝盖和大腿上,又顺着腿侧淌下去。

陈泊桥用手指把章决眼睛下面的精液抹去了一些,说:“睁眼。”

章决便睁开了眼,陈泊桥看着他,把他拉起来一些,像奖励一样吻了吻章决的嘴唇,说:“今天有进步,没哭。”

章决觉得自己脸很热,讷讷地说想去洗澡。陈泊桥放他去了。

浴室很小,没有淋浴间,只有莲蓬头和薄薄一层浴帘,章决冲净身体,腿软着关了水,却听见身后有门被打开的声音,章决没有回头,浴帘便被拉开了一些,一只手按上了章决的腰。


24

章决和陈泊桥坐的位置并不很好,在看不到风景的角落。

整间餐厅的装修和餐具都有点旧,章决面前的白瓷盘缺了很小的一个角,瓷面上有不少划痕,刀更是有点钝,导致他切牛排时把肉叉得歪歪扭扭,差点叉出盘子。

陈泊桥没说什么,安静地把章决的盘子收了过去,替他切好了,再放回他面前。

当天两人具体聊了什么话题,餐点口味好不好,章决一概记不清了,总觉得落座后没多久,一顿饭就结束了。

就像在校时考一场很没把握的试,做题手感不怎么样,一出试场,题都忘了。

章决的现金用得差不多了,需要去另一间安全屋取。他喝了酒,因此还是陈泊桥开车。

亚联盟是左舵行车,不过陈泊桥右舵车也开得很好,不疾不徐地载着章决驶过十二月中旬的曼谷街头。

路过不远处一家建在街角的大超市招牌时,章决心里忽而产生一个很实际的念头,但还没来得及说,车便从泊车口子上开了过去。

安全屋附近似乎有事故,整一条路都堵上了。

等了一会儿,路一直不通,章决便让陈泊桥靠边停车,自己步行过去。上楼拿了现金下来,章决经过一家小药店,他脚步顿了顿,又想了几秒,推门走进去,冷气和泰药香扑面而来。

一位店员坐在玻璃柜台边看手机,等章决走到柜台边,轻轻敲敲玻璃柜面,他才摘下一只耳机,仰起脸。看到章决,店员愣了一下,随即把另外一只耳机也摘了,温柔地笑着,用泰语问了章决一句话。

章决没听懂,但猜测应该是问自己想要什么,便用英语问:“有没有避孕药。”

店员怔了怔,章决再慢慢重复了一遍,店员才反应过来,说有,问章决要哪一种,长效还是短效,贵的还是便宜的。

“短效吧,”章决简洁地回答,“贵的。”

“进口药,北美,”店员拿了一盒最贵的给章决,“但是短效的,比长效副作用大。”

药盒设计得很浮夸,用巨大的蓝色英文标着“自由”和“激情”,小字介绍“本产品可将标记和成结的怀孕几率降到最低”。

“什么副作用?”章决前二十八年都没想过自己会来药店买避孕药物,也没有半点研究。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孕。前几年做检查时医生还告诉他,他的生殖腔受alpha腺体信息素影响,发育得不怎么好。

但陈泊桥比较在乎。

“反胃,”店员指指胃部,又拍拍脑袋,“头晕。”

章决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买了单,没要袋子,在柜台上把盒子拆了,抓紧了装着药的铝箔片,低头想想,又问店员要了一杯温水,吞了一片药,才把铝箔片塞进裤子口袋里。

他是这么想的,陈泊桥就不必看到他吃药了。

章决从药店出去,银行门口的路已经通车了。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陈泊桥没开空调,把越野车的天窗打开了,将椅背调下去,头枕着手臂躺晒太阳。

“你不热吗。”章决关了车门,问。

陈泊桥将椅背调直了,发动引擎,答非所问:“下午想做什么?”

他们离登船的日子不远了,若无意外,三天后,他们就能坐上前往北美的邮轮,而后在太平洋上漂流大半个月,抵达下一站。章决也知道自己应该好好把握机会,做些以前没敢想过的事,然而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最后看了陈泊桥少顷,试探着说说:“你觉得呢。”

陈泊桥很轻地叹了口气,微笑着看看章决,说:“先带你去兜兜风吧。”他摘下晒太阳时戴的墨镜,放在一旁,往前开去。

陈泊桥开得不快,随意沿着一条河道向前。

开了一阵,章决看见一个熟悉的泰迪大雕塑,便指给陈泊桥看:“猫送在这家医院里。”

陈泊桥把车速放慢了。“反正没事,”他问章决,“想不想去看看?”章决说好,他拐了弯,停到了宠物医院门口,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那位闻接待在不在。”

章决想起陈泊桥夸过闻接待可爱,心情有些起伏,他知道自己纯粹是出于嫉妒,但他不知道要怎样才可以保持平和,就没说话,沉默着跟陈泊桥往里走。

经过玩偶墙时,他对陈泊桥说:“我送你的玩偶是这里买的。”

Harrison经常打击章决,说他不会挑礼物,老是买些虽然很贵却毫无用处的东西送人。

那个和陈泊桥捡的猫很像的玩偶很便宜,但陈泊桥好像还是觉得不错,那天摘掉防尘袋,摸了好几下,而且看着章决的眼睛说了喜欢。

既然喜欢的话,章决希望陈泊桥可以一直别扔。

“我一眼就看到,”章决又说,讲述自己和玩偶的缘分,“觉得很像。”

陈泊桥观赏着玩偶墙,点了点头。

闻接待这天正在带别的客人,他的同事,一个叫May的漂亮的女性beta代为招待了章决和陈泊桥。May带他们去看了小猫,小猫还带着伊丽莎白圈,在自己的小隔间里乖乖窝着,一只爪子伸出来,拨弄着玩具球。

章决和陈泊桥站到它面前,它抬头看了看,“咪”地叫了一声,又百无聊赖地继续拨球。

“你想到名字了吗?”章决靠近陈泊桥,问他。

陈泊桥抱着手臂,看了小猫几秒,说:“没有。”

“小闻很喜欢它,” May在一旁笑盈盈地说,“私下起了个名字,叫安琪,因为它乖得像一个小天使。”

陈泊桥看了章决一眼,问章决:“怎么样?”

章决摸不准陈泊桥的意思,是觉得安琪好还是不好,但从内心说,他觉得安琪这个名字很合适,所以他承认:“不错。”

“你喜欢就叫安琪吧。”陈泊桥耸耸肩。

章决和陈泊桥看完猫出来,闻接待也忙完了,站在走廊上等他们。

闻接待穿着宽松的宠物医院制服,头发染成了棕色,柔软地贴在脸上,看见章决,他很高兴地招招手。他的声音很甜,轻轻地说:“还以为您已经离开曼谷了。”

章决介绍了陈泊桥,闻接待问了好,又很有点羞涩地对章决说:“听May说您还是用了我起的名字。”

见章决点头,闻招待笑了起来:“谢谢。”他说医生正好有空,可以和他们见一面,了解安琪的身体情况,带着他们去医生办公室。

章决不想让陈泊桥知道自己准备把猫带回家养,便轻搭了一下闻招待的肩,想让闻招待走慢一点,好说几句叮嘱的话。没想到陈泊桥似乎立刻注意到了他的手势,回头看了他一眼。章决只好又把手放开了。

宠物医院的医生分外热情,拿出手术记录,与章决分享。

陈泊桥坐着听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办公室墙壁上的挂钟,说要去洗手间。

闻接待带陈泊桥出去了,章决又和医生聊了几句,补签完一张单子,手不知怎么染上了油墨,便问了洗手间方向,往外走。

经过一个路口时,他走错了道,待到发现了,重新去找路时,恰好碰见陈泊桥和闻接待往回走。

两人背对着章决,没打到照面。

闻接待正在和陈泊桥聊天:“那只玩偶和安琪很像,不知送给谁了。”

陈泊桥则说:“送给我了。”

“啊,”闻接待有些惊讶,又问陈泊桥,“原来您喜欢玩偶吗?”

陈泊桥顿了顿,才回答了一句话。

他们已经走得有点远了,到了走廊尽头,因此章决没能听清陈泊桥说的具体句子,只是听陈泊桥的尾音和语气,很明显是否认的意思。

章决看着陈泊桥的背影,半晌才挪动脚步。他不至于太难过,想了几秒钟,以后要怎么避免会错意,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没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用纸巾把手擦干了,慢吞吞地走回办公室。

章决一进门,看到陈泊桥又瞥了一眼挂钟,便配合地说准备回去了。

闻接待送他们出去,经过宠物医院的接待走廊,经过前厅和小水池,又走到玩偶墙边。

陈泊桥搂着章决转身,礼貌地和闻接待告了别,半推着章决往前走,目不斜视地穿过了玩偶墙。

到了车上,陈泊桥开了一段路,突然问章决:“刚才想找他说什么?”

章决没想到陈泊桥还记着,就避重就轻地说:“问问费用还够不够。”

陈泊桥没说话,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倒是章决看了陈泊桥好几眼,有点吞吞吐吐地说:“今天看到了,你觉得他可爱吗?”

陈泊桥瞥他一眼,反问:“你说呢,可爱吗?”

章决很少有地大胆指出:“我先问的。”

陈泊桥突然笑了笑,抬手按着章决的头顶揉了他一把,说:“普通。”然后收回了手,目视前方。

转了个弯,再前方不远就是安全屋了,陈泊桥把左手递到章决眼前,问他:“现在要吗?”

章决侧过脸去看陈泊桥,陈泊桥很正经地开着车,好像只是给章决拿了个苹果。

而章决收下来了,光明正大地和陈泊桥扣住十指。

他今天有高兴也有不高兴,现在是觉得很开心,但仍旧不敢相信幸运女神突然降临在他身边,所以微微低头,抓着陈泊桥的手,亲吻陈泊桥的手背。

陈泊桥没什么反应,任由章决用嘴唇碰触着自己,不说话,不用力,也不有把手抽走。不知是不是章决的错觉,车厢里的松香味浓了起来。

上楼进了房,门刚合一上,陈泊桥就按住了章决的肩膀,把他抵在门上,和他接吻。

去往客厅的狭窄通道里,章决的衣服凌乱地丢着。

纱窗拢着,窗帘开了一半,室内还是亮的。

陈泊桥坐在沙发上,上衣脱了,但裤子还穿着。

而章决不着寸缕,双腿岔开跪在陈泊桥腿侧,微微颤抖地解开了陈泊桥的皮带,扯下冰凉的铁质拉链,扶着陈泊桥准备好的地方,慢慢地塞进自己体内。

陈泊桥很硬,也很大,章决没法一下子全弄进去,只能小幅度缓慢地上下蹭动着。等他坐到底,弓着腰去吻陈泊桥喉结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忘记把自己吃过药的事告诉陈泊桥了。

他重新起来一些,平稳着呼吸,对陈泊桥说:“没带套。”

“不要紧。”陈泊桥说着,把他按下去,也把下半句“不过我吃药了”堵回他嘴里。

章决动了一会儿,靠着陈泊桥喘气。陈泊桥就问章决:“累吗?”

他们做得急,陈泊桥装扮都没卸,胡子贴着章决的胸口和锁骨,右手放在章决肋骨上,左手包着章决的臀。

章决垂头看陈泊桥,轻轻摇头,陈泊桥便抬起手,掐着章决的下巴,又爱抚章决的脸颊。

“章决,你脸红了。”他说。

陈泊桥按了按章决的下唇,把章决拉近了,咬章决的下巴和嘴唇,不久后,陈泊桥换了一个姿势,把章决压在沙发上,抓着章决的膝盖大进大出,直直地挤撞章决的生殖腔口。他不再那么不温不火,不过似乎也没有用力到想成结的意思。

章决腿根一抽一抽地疼,也不想在太亮的地方做爱,忍了一会儿,拉住了陈泊桥的手臂,低声叫:“陈泊桥。”

陈泊桥压着章决腰的手好像紧了一下,应了一个单音,停了下来。

章决说:“我想回房间。”

陈泊桥看了章决几秒,把章决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他走得很稳也很轻松,将章决放到床上,又流畅地压了上来。


28

这天晚上,章决给陈泊桥做了顿饭。

  

  说是做饭,其实就是把米和料理包煮熟,然后拌到一起,不过陈泊桥还给面子地说了好吃。

  以前艾嘉熙这么盲目赞扬章决,章决听到觉得还好,毕竟艾嘉熙是那种连料理包都煮不好的人。这次换成陈泊桥夸,章决只觉得听都不好意思听。

  

  吃完饭,章决把后天要坐的船的资料都调出来,向陈泊桥介绍上船后的注意事项。

  他们乘坐的邮轮很大,载客近三千人,工作人员也有一千多人,驶入公海后赌场开张,赌场附近区域摄像头密集,他们得尽量远离。章决用手持电脑打开简易的船只地图,介绍公共设施在各个楼层的位置,客房餐厅的分布等等。陈泊桥的记性一如既往得好,看一遍图就记了个大概,甚至纠正了一两次章决的口误。

  

  把整艘船的图纸简单看了一遍,陈泊桥先去洗澡了。

  章决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决定重新整理后天要带上船的东西。

  他把枪械拆开,放在扁平的屏蔽盒里,装入特制行李箱的夹层,又回卧室,把从边陲小镇带到曼谷的提袋拎到客厅来,将必备的衣物放进箱子里。

  提袋底下还放着跟安琪长得很像的玩偶猫,是从曼谷市另一个屋带到这里的。

  当时还是陈泊桥自己放进提袋的。

  

  玩偶的绒毛很柔软,虽然是化纤制品,但做工精良,手感顺滑细腻。

  章决坐在地毯上,单手托着玩偶猫,看它晶莹剔透的眼睛。

  他没什么怨气,只是觉得陈泊桥的心真的很难猜,说出口明明是“谢谢”,表情也很真挚,其实这个不喜欢,那个也不喜欢。章决收紧手,抓着玩偶猫松软的肚子,微微皱着眉头看了少时,默默把玩偶装回防尘袋里,放进提袋,又把提袋拿到卧室,放到了柜子里。

  

  从道理上讲这是不对的,送出手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但章决是这么想的,陈泊桥可能会忘记它,或者不小心丢到什么角落里,但章决可以替他保管得很好,替他收得好好的,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玩偶都会是崭新。

  就像一个很安全的玩偶保险箱。

  

  刚关上柜子的门,陈泊桥洗完澡出来了。

  章决闻声走出去,看见陈泊桥站在自己理了大半的箱子边,低头看。

  陈泊桥俯身,按了按夹层的位置,对章决笑了笑:“箱子不错。”

  章决走近了,告诉他:“到了码头,要过安检,所以不能提袋子。”

  看陈泊桥点头,章决又说:“不过屏蔽盒只能装下三支枪和几十发子弹,还有两把刀。”

  陈泊桥轻松地坐到沙发上,喝了口水,对章决道:“足够了。”

  

  因为章决带的给陈泊桥变装用品富余已经不多,上船后,他们必须尽量避免出门,但如果一直刷卡叫餐,也容易引起怀疑,因此章决打算把厨房里还剩下的料理包都带上,到时去公共区域加热。

  

  为了照顾陈泊桥的口味,章决把陈泊桥也叫到厨房里一起挑。

  厨房的空间很小,站两个普通人有些拥挤,陈泊桥人又高大,站得离章决很近,信息素影响着章决,让章决很有点魂不守舍,半天都做不出动作。

  陈泊桥倒很尽职地站在一旁,看章决不动,自己静静拉开了一个抽屉,像是打算搜寻他喜欢的料理包,然而手气不好,拉开的恰好是章决塞了避孕套的那个。

  

  章决看见了,愣了愣。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抽屉,心里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过了几秒钟,他想起来了,是盒子摆的位置不对。

  本来随意被放在纸巾盒上面,现在卡到了纸巾盒抽屉边缘的缝隙里。

  “这个……”章决开口,努力想着措辞,问陈泊桥:“你动过这个么?”

  “没,”陈泊桥把盒子拿出来,扣在台面上,看了看章决,又说,“裴述进来找水,看见了。”

  章决原本倒觉得没什么,一听裴述动了,立刻心生不满,皱眉道:“怎么乱翻啊。”

  陈泊桥却不知为什么笑了笑。他用手指轻巧地按住了避孕套盒子的盒面,看了章决一会儿,说:“是我不好,让他自己进来拿水,”又把盒子往章决这边推了一些:“我帮你解释过了,是超市志愿者塞给你的。”

“嗯。”章决垂着头,停顿了一下,忍不住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信了吗?”

陈泊桥的沉默代表了他的答案。

章决有点烦躁,他垂着头,对陈泊桥说:“我没骗你。”

“真的是他们塞给我的。”章决又说。

他其实还想说自己吃药了,没必要还去拿别人或许尺寸都不合的避孕套,用来给陈泊桥性暗示,他是喜欢陈泊桥,可是没这么饥渴。

但章决胆子小,终究还是全都没有说出口。

陈泊桥也静了几秒,才“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他抬起手,按着章决腰,让章决靠过去一些。“不过……”陈泊桥顿了顿,贴在章决耳边,很轻地说了几个字。

  

卧室里开着灯。

章决撕开了塑胶袋的齿沿,把沾着润滑剂的避孕套拿出来,他手有些发软,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陈泊桥勃起的烫而硬的地方。

他将小圆环贴在顶端,往前推,但由于尺寸不合适,他又不敢用力,因此迟迟推上去。

陈泊桥耐心等了一会儿,手抚着章决的脸颊,轻声问:“套都不会带吗?”

  章决抬起头,看陈泊桥,陈泊桥的手便按住了他的手腕,说:“推。”

  章决又尝试了几下,实在是不想弄了,便把套子拿下来,仰头对陈泊桥说:“……不戴了吧。”

  他的手按在陈泊桥身边,缓缓往前爬,陈泊桥的东西顶着他的小腹,随着他的爬行,顶端擦过下腹,和他硬着的东西碰到一起。章决有些腿软,跪坐起来,凑过去吻陈泊桥。

  “直接做好吗?”他询问陈泊桥。

  陈泊桥没说话,挤了进来,一边轻动,边问章决:“不带套,你有了怎么办?”

  他搂着章决的肩,抱着章决侧过身,将章决压到身下,不算很快地进出,手放在章决的下腹,生殖腔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地往下按,很随意地又问了一遍:“章决,怎么办?”

  章决被他按得全身都麻了,很轻又闷地叫了一声,陈泊桥顿了顿,又想按,章决及时地截住了。

  “别按了。”章决难受地说。

  陈泊桥沉默着扣住章决的胯骨,进出的幅度大了许多,撞得章决腿根疼,顶得也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到底,章决整个腹腔都仿佛被他捣软了,天花板的灯晃成了虚影。

  陈泊桥按着章决的膝盖往下压,几乎碰到肩骨,然后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了几秒,对章决说:“你把床单弄湿了。”

  他拉着章决的手臂,把章决抱起来,搂在怀里,脸凑近章决的脖子,温热的鼻息扑章决的皮肤上。他按着章决的背,很轻地用嘴唇贴着腺体的位置,好像并没有要张嘴咬的意思。但章决的腺体很敏感,陈泊桥一靠近,他全身紧张了起来,陈泊桥似乎也察觉到,便很快移开了。

  

  最后陈泊桥当然还是退出来了,他射在章决的小腹上,两人的精液混到一起,出了一种怪异的气味。

  这种气味像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让章决无时无刻不想和陈泊桥重新深入自己体内。章决甚至觉得自己又发了一次情,他想要陈泊桥的体液和标记,想要更猛烈的性交,想得理智全无、欲壑难填,沦为信息素的臣虏。

迷乱之中,他勾着陈泊桥的脖子,去找陈泊桥的嘴唇,这一次,陈泊桥很轻易地给他了,俯身和他唇齿交缠。


32

陈泊桥抱着手臂,靠在墙边,静静等待章决做决定。

而章决如临大敌,缓慢地翻着娱乐单,希望陈泊桥赶快等到不耐烦,自己把单子要走。

五分钟后,陈泊桥才开口:“算了,我来吧。”

章决闻言立刻抬起头,飞一般把本子塞给陈泊桥:“好。”

陈泊桥接过去,低头看了看,有点好笑地瞥了章决一眼,说:“都翻到赌场介绍了。”

他边往前翻,边像要说什么的样子,章决怕他又要提问,脱口而出:“我都可以的。”甚至努力对陈泊桥讨好地笑了笑。

陈泊桥看起来十分无奈,他说:“行了,不问你了。”然后很快选了一家,拿起放在电视柜边的内线电话,打去预约。

内线电话的听筒声音很大,章决坐在床上,也能听到对面服务台说的话。

服务台说该家餐厅恰好还剩最后一个甲板位置,与陈泊桥确认用餐时间后,又提醒,餐厅有穿着礼仪要求,须着正装入内。

陈泊桥挂了电话,问章决:“你还记得和我换卡的人的长相吗?”

章决大致还记得那人的相貌,也知道陈泊桥的意思。

邮轮的公共区域摄像头密布,不过像素不算太高,那人面部轮廓、身高都和陈泊桥相似,发型相同,不过没有胡子。

章决从柜子里拿出仿生皮,等陈泊桥摘了胡子、换了一套穿着出来,凭印象替他稍改了些面容,两人便光明正大地一道走出了门。

为了不被餐厅服务生拦下来,他们先去楼下的商业区域,进了家贩售男士服饰与皮具的商店,让店员给他们拿了两套正式的衣服。

章决换完了衣服走出更衣室时,陈泊桥还没出来。

他的领带打得不大好,就站在沙发边,让店员替他修整。

店员是个稍矮小的Omega女性,踮着脚才能够到他的领口,大概是为了维持身体平衡,动作得有点慢。还未修整完,她突然放下手,退了一步,望向章决身后。

章决随着她的眼神,转身去看,陈泊桥穿深灰色的西服套装,站在几米外,安静地看着他们,不知是刚出来,还是看了一会儿了。

在章决开口前,陈泊桥对章决笑了笑。

在倏然之间,他与章决记忆里的,到罗什报道第一天,在校长办公室里见到的男孩重合在一起。

那个穿着校服西装的男孩比章决高达半个头,也是这么笑着对章决说“欢迎入学”,然后低头看了看章决手里的通知书,叫他:“章决。”

但这一次,陈泊桥说的是:“过来。”

章决反应了一下,才慢慢地靠近,在离陈泊桥两步远的地方站停了。

陈泊桥很轻地拽了一下章决的手臂,让章决站得更近些,抬手很快地把章决的领带打好了,又把卡递给站在一旁的店员。

他们准时到了餐厅,穿过室内的餐桌,踏上几级台阶,来到甲板上。

天色已近深蓝,海风有些大,桌上的蜡烛套了玻璃罩,看上去玲珑可爱。

陈泊桥挑的餐厅菜很好吃,但分量有些大,章决近日胃口都不太好,主菜还没吃就饱了,他不想让陈泊桥看出来,因此每道菜都多少尝了点。

吃完了晚餐,他们在甲板上停留了一小会儿。

夜风地吹着他们的脸,章决看着远远近近的深色的泛着波浪的海水,脑海里一阵晕眩。

不适从他的左腹直通到头顶,章决用昏沉的大脑推理一番,怀疑自己是晕船了。他抓紧栏杆,转头去看陈泊桥,陈泊桥也在看他,眉头微微皱着,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可能晕船。”章决慢慢地说。

“房里有药吗?”陈泊桥问。

章决摇了摇头,他从小到大没坐过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晕船的毛病。

“先去看一看。”陈泊桥抓紧章决的手,牵着他往里走。

室内比甲板上温暖一些,章决的恶心稍有减轻,但还是头晕。

医院在一楼,邮轮大厅旁,傍晚人很少,没等多久就见到了医生。

医生是一名中年beta男子,听章决说了症状,先是给他开了晕船药。在陈泊桥要去拿药之前,又像刚想起来似地问他们:“你们近期不准备有孩子吧?”

章决和陈泊桥都愣了愣,章决先开口:“不准备。”

“噢,”医生说,“怕你们有计划,这药备孕和孕期都不能吃。”

陈泊桥却没动,他低头和章决对视了几秒,忽然问医生:“如果我们之前有过几次,是不是得验了孕再去拿药。”

“频繁吗?”医生没什么避讳地问,“做避孕措施了吗?”

“频繁,没做,”陈泊桥说,“不过没有成结和标记。”

医生又“哦”了一声,说:“验一验吧。”拿起笔又要开单子。

“不用了,”章决觉得有点尴尬,没看陈泊桥,低声对医生说,“我们做措施了,我吃了药。”

章决在医院的长凳上把晕船药吃了,药效上得很快,几分钟后他就不头晕了,只是有点犯困。上楼回房的一路,陈泊桥都没和他说什么话,样子也有点冷淡,进了房让章决先去洗澡。章决冲了热水澡出来,躺到陈泊桥给他挑的靠墙的床里,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章决是突然惊醒的,因为他听见陈泊桥叫他名字。

他睁开眼,陈泊桥围着浴巾,站在他的床边,就坐了起来,抬头看着陈泊桥。

陈泊桥也看着他,对视了半晌,陈泊桥把灯关了。

房房里一点光源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空调的冷气好像被调低过,章决穿着薄T恤坐在床里,感到一阵寒意。

他吃过晕船药的头脑很昏沉,呆坐了一会儿,都没听见陈泊桥的声音,心里莫名得紧张发慌,忍不住很轻地开口叫了一声:“陈泊桥?”

空气里一片纯然的寂静。

章决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把手贴在墙上,沿着有凹凸纹路的墙纸,向上摸索着,想去够开关,只是没够几下,手腕就被牢牢扣住了。

“开灯干什么。”陈泊桥说。他的手心有些粗糙,指腹和手掌的茧磨着章决的皮肤,停了少时,他忽然将章决轻轻往前拽了一下。

章决重心不稳地跌向前,撞进陈泊桥怀里。

陈泊桥的肌肉很结实,体温比章决高一些,他松开章决的手腕,半抱着章决的腰。

碰触到陈泊桥,章决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但陈泊桥不说话,章决便总觉得不大对劲,就抬起脸,很犹豫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陈泊桥的声音响在章决耳侧。

他身上的松香很浓郁,混着清爽的水汽,按在章决腰上的手探进T恤下摆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章决的脊背,又抓着T恤往上提,扯过章决头顶,替章决脱了下来,又把章决的内裤也脱了。

章决一丝不挂,觉得有些冷,便温顺地贴近陈泊桥,和他严丝密缝地碰在一起,又仰起头,用唇蹭着陈泊桥的下巴,缓缓地往陈泊桥的嘴唇移过去。

在快要碰到陈泊桥唇角时,陈泊桥动了一动,章决便知道陈泊桥是想像往常一样,在自己想吻他的时候故意把脸移开。

章决要得很少,不容易伤心,但他也是真的很怕陈泊桥躲自己,而且离分别也没剩几天了,就第一次鼓起勇气,磨磨蹭蹭地环紧陈泊桥的腰,低声下气地求他:“不要躲我好吗。”

陈泊桥握在章决腰上的手忽而紧了一下,没过多久,他主动地吻了章决的唇,再微微移开一些,很温柔地问章决:“很不喜欢我躲吗?”

章决点点头,意识到陈泊桥看不见,又说:“嗯。”

陈泊桥便又吻住了章决,慢慢把他推在床上,按着他的腿往两边分开,用硬起的顶端上下磨着他的股缝,试探着挤进去一点,撑开了入口,又退了出来,带出了一些体液,蹭在他的大腿内侧。

“章决,”陈泊桥摸着他的腿根,叫他的名字,以一种求知的语气,问他, “你吃的是什么药?”

“是春药吗?” 陈泊桥的声音很温和,说出来问题却让章决根本没法回答,“这么湿。”

章决面颊发烫,觉得羞耻得要命,眼睛也很酸,想把腿并起来,却被陈泊桥按住了。

陈泊桥按着他的胯骨,又缓缓地往里挤,先是很轻地顶送,而后便越来越用力。章决的腿大张着,被陈泊桥捣得往上耸,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陈泊桥闷声干了章决许久,才缓了下来,他扣着章决的手腕,把章决抱起来,贴着章决的耳朵,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章决把头靠在陈泊桥肩上,歇了一会儿,低声说:“看四面佛那天。”

他虽然迟钝,也意识到了陈泊桥是因为他吃药而不高兴,却不懂陈泊桥为什么不高兴。

陈泊桥没说话,章决很慢地替自己辩解:“我知道你不想要。” 又说:“每次都来不及说。”

他坐在陈泊桥腿上,陈泊桥进得很深,顶端挤压着他的生殖腔口,好像再稍稍一动,就要挤进去了。

陈泊桥沉默着,搭在他脊背上的手移开了,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过了几秒,他按亮了一盏床头灯。

灯光昏暗,章决稍闭了闭眼,觉得适应了,便睁开眼,看见了陈泊桥比大多数时候都要认真的眼神,和他没什么表情的,英俊的脸。

他们在靠近床头的位置,下身紧紧连在一起,陈泊桥张了张嘴,很低地说:“我没那么不想要。”

“是现在时机不合适,”他说,“所以没有最好。”

章决不是很信,不过没有反驳。

陈泊桥托着章决的臀,缓缓往章决的生殖腔里挤,说“让我进去”。

他让章决重新躺在床上,扣着章决的胯,钉得一下比一下深,硬生生顶进了章决的生殖腔。

章决从未这么疼过,整个腹腔都像疼得麻了,小腹紧得一抽一抽,他曲着腿,看着陈泊桥,张嘴呼吸,控制着表情。

陈泊桥低头吻他,舌尖都搅在一起,牙齿磕着,像在安慰他,又像在向他索取。

完全进入后,陈泊桥的动作变轻了,章决也渐渐没那么痛了,生殖腔本能地展开来,湿润柔软地挽留着能与它共育生命的东西。

陈泊桥射在章决生殖腔里,吻了章决的腺体,依然没有标记。

这天章决做完不久就昏睡了过去。

陈泊桥抱着他,两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过了一整个晚上。


42

陈泊桥在章决的浴室里洗澡。

章决蜷着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随便选了一个新闻台,心不在焉地看,险些睡着。
一直到了陈泊桥穿着浴袍走出来,看见他昏昏欲睡的样子,让他要是困了,就去床上睡,章决才意识到陈泊桥今晚好像是要住在他房间里。
陈泊桥越走越近,走到章决身旁,章决仰起头看他,他也安静着看了章决几秒,摸了摸章决的脸颊,有看看表:“平时你在家两小时前就睡了。”
章决抬手按了一下陈泊桥的手背,又立刻松开了。

陈泊桥坐了下来,坐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陪他一块儿看北美新闻。章决也不知道陈泊桥想不想自己靠近,便倚在一旁,把声音稍稍调大了一点。
看了一会儿,陈泊桥突然叫章决名字,章决转脸看过去,陈泊桥说:“坐过来。”
沙发不大,章决磨磨蹭蹭地挨过去,陈泊桥按着章决的腰,让章决坐他腿上。
房间里的顶灯关了,只剩昏暗的环灯,陈泊桥的手很热,包着章决的手背,他们看了五分钟北美大选,然后也忘了是谁先起的头,开始在幽暗的房中断断续续接吻。
陈泊桥把章决重新系好的睡袍带子扯散了,睡袍皱软地挂在章决肘上,叠在腰间,内裤落在沙发上。

章决摘掉alpha腺体后第一次的亲热,和以往有些不同,他被alpha的信息素味道蒸得手脚酸软,没吻多久,章决湿透了,无色微稠的体液沿着臀缝往下滴,弄脏了陈泊桥的睡袍,随着他的动作拖曳出少许暧昧痕迹。

还来不及想要如何遮掩,陈泊桥就发现了。
他按着章决的腿根,手指沿着臀线缓缓向上,在章决湿滑的地方找到了入口,边随意地啄吻着章决的下巴和锁骨,将食指和中指塞进章决体内,慢慢地进出,把流出来的水堵回去一些,又带出来更多。
章决贴在陈泊桥身上,也伸出手,想碰陈泊桥腿间的东西。
但陈泊桥很轻地捉住了他的手腕,没让他碰。
章决愣了愣,问陈泊桥:“怎么了?”
陈泊桥吻了吻章决的嘴唇,解释说:“你手术刚做完没多久,不适合剧烈运动。”
章决就不再乱动了。
但过了一会儿,他浑身更热了,又有些不知耻地追问:“那不激烈一点做,可以吗。”
陈泊桥把手指抽出来,章决把他的手指浸得光亮,两指间有很细的丝线连着,他问章决:“很想做吗?”
章决很慢地“嗯”了一声。
陈泊桥便拉章决去碰自己。陈泊桥也硬了,硬得发烫,章决轻柔地拉下陈泊桥的内裤,跪上去,温驯地搭着陈泊桥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把撑满了他的东西吞到最底下,卡在结上。
一个多月没做过,陈泊桥的尺寸太大,章决还是有些涨痛,适应了一会儿,开始幅度很小地摆腰。
陈泊桥把手放在章决的腰臀之间,轻轻地来回抚摸,有一搭没一搭吻他。
但动了一阵子,章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陈泊桥的顶端摩擦着他的生殖腔口,而腔口变得越来越软,自然地打开了一个小口,章决又动了一下,他纳在身体里的性器几乎挤进了一个头,渴求性爱、精液,标记的汁液源源不断地从生殖腔里淋出来。
这一次生殖腔好像是正常打开的,因此不大疼痛,只是酸麻。陈泊桥也很快发现了,他把章决按住了,微微往上顶了顶,章决的生殖腔又滴下一片水。
“章决,”陈泊桥扶着章决的臀,让他起来一些,“先让我出来。”
章决迷惘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我带避孕套。”陈泊桥说。
他扶着章决,很慢地往上推,生殖腔没有获得想要的东西,拼命地挤压挽留,陈泊桥好像也忍得很辛苦,但仍然坚持让章决坐起来。
陈泊桥进得不深,没有费太大的劲,退了出来,带出很多水。
他把章决横抱起来,放在床上,从床头柜里翻出了酒店送的避孕套,一寸寸戴上了,问章决,愿不愿意让他从背后进去。

章决不太喜欢这样的姿势,不过还是同意了,背对着陈泊桥跪趴,手肘和膝盖支在床上,下一秒,陈泊桥就抓着他的胯骨顶了进来。
和在邮轮上的几次相比,陈泊桥已经很克制,只是快速地进出,没用太大的力气。
没多久,生殖腔又展了开来,把能给它带去生命的东西整根吞进去。
被挤进生殖道的感觉并不好受,不是痛楚,但酸麻难当,肉壁紧紧地向内挤压收缩,如同一个很小的,又完全丰满成熟了的巢穴,独立于思维而存在,粗暴地渴望精液,渴望标记。
在生殖腔里进出的东西像撑满章决的腹部的一群蝴蝶,煽动翅翼,搔刮各处,捣软腹腔,从正在结合的颤抖着的双腿之间,成群结队飞往到正在压抑呻吟的咽喉,蓄起眼泪的眼睛,被云雾笼罩的大脑,隔着薄薄的一层,为无后顾之忧的性交而制造出的橡胶制品,欺骗章决的身体。

章决忍不住回头,去看陈泊桥的脸。
陈泊桥见他转头,便俯下身,将微微汗湿的,肌肉紧实的胸膛贴在章决背上,亲了一下章决的脸。
“疼吗,”陈泊桥放慢一些速度,温和地询问,又亲了亲章决湿润的眼角。
章决张嘴呼吸,很轻地说不疼。陈泊桥“嗯”了一声,把章决落在肩膀上的头发拢开了,露出纱布和胶带。
“那手术呢?”他隔着纱布吻章决的腺体,缓缓地左移,垂着眼啄吻章决的颈窝和肩头。
“手术疼吗?”
章决的“不疼”没说出口,他看见陈泊桥低头吻他的样子,好像很珍惜,至少不厌烦,心中赧然,很想要把这一刻留下来,不敢发出声音破坏。

陈泊桥这么英俊,这么温柔理智,章决恍惚地承受着陈泊桥的顶送,身体里的潮水缓缓上涨,没过他头顶,使他晕眩,发出难以自控的呻吟。
他听见自己叫陈泊桥的名字,断续地,藏着渴望的,而陈泊桥吻他的后背,抓着他的胯骨,做激烈而不失控的爱。
曾经章决叫陈泊桥名字陈泊桥永远听不到,他在赛艇队追上去叫,在对着镜子学习表白的时候叫,在新闻中播报员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跟着低声地念一遍。
但陈泊桥听见任何人叫他的名字,都是同样的反应,陈泊桥永远喜爱他们,善待他们,但好像永远不爱。

陈泊桥填满了他,钉入他的生殖腔,越来越用力地往里抵。
“别叫了,”陈泊桥贴着章决耳朵说,“今天还不能标记你。”
章决听话地咬住了嘴唇,陈泊桥又笑了,他用手指按在章决的唇上,撬开牙关,不让章决再咬自己,章决呜咽着,手肘软得撑不住,伏趴到床里,把脸埋在被褥中。

陈泊桥终于还是按着章决翻了过来,他自上而下地操着章决,右手扶在章决颈后,在章决的伤口和被褥之间撑起一块安全的区域。
章决也终于看到了陈泊桥的脸,看到他裸露的,布满伤痕肌肉分明的上半身。
每一次动作,都联动肌肉的走向发生变化,陈泊桥有一张绅士但高傲的脸,薄汗从他的腹部往下淌,他和章决对视,发怔,然后俯身下来,吻章决的眼睛。
章决闭起眼,陈泊桥用唇扫过他的睫毛,弄得很痒,章决忍不住睁开眼睛,陈泊桥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里有些许笑意。

这晚陈泊桥隔着避孕套,在章决生殖腔里射精,结卡在结合的部位,做像野兽一样的事时,章决依旧觉得陈泊桥很像高悬在深蓝晚空的月球,而自己像海洋的潮汐。
章决在三十多万公里外的地球上因他起伏,在漆黑的深夜,与暗淡的晨昏规律地涨、退,有时打在黑色的岩礁上,有时流经孤岛,等待到一个有月亮的夜晚,便将把他容进身体的每一寸水中。

章决愿意做潮汐,愿意与陈泊桥待在任何地方,只要陈泊桥也愿意和他一起,成为几十亿人中的普通人类。
有生老病死,不是无坚不摧,不论此刻是真实还是虚幻,都可以等待直到长眠。


番外 名利场中

1.

裴述母亲即将六十六岁生日,她想回联盟的首都办一场舞会,邀请一些尚且在世的老朋友,重温年轻时在豪华酒店消磨时光的夜晚.

定好酒店后,裴述替母亲发了不少邀请函,发给她的故友,发给几位自己的亲密朋友,其中也包括陈泊桥。

陈泊桥顺利退役后,裴述继续留在北方为陈泊桥处理暗中的事务,他们延续了父辈的关系,既是至交好友,也是合作伙伴。

自总统弹劾案彻底结束,两人台面上的联系比从前稍密切了一些,两个月之前,裴述参加了陈泊桥和章决的婚礼。

当收到请柬,得知婚礼将在亚联盟南部一家新开业的七星酒店举办时,裴述并未惊讶,因为这家酒店是兆华能源的物业,占地很大,十分幽静,陈泊桥选在那里,不足为奇。

裴述以为按照陈泊桥不喜张扬的性格,会在酒店办一场简单的小型私人宴请,但几天后,裴述到桥牌俱乐部喝酒,从一个富商那里听说了酒店休业的消息。

那位富商本要带太太和孩子去南部度假,打算住在那家酒店,但未能预定成功,因为酒店为了筹备两周后的婚礼,已经暂停对外招待。

从俱乐部出来后,裴述想给陈泊桥打个电话问问: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停业是不是太早了。

但他坐进车里,拿出手机看了几秒,却了收起来。

婚礼当天,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特邀记者镜头的见证下,陈泊桥给了章决一场盛大奢侈的仪式。

两国高官名流的神情全都有些微妙,仿佛是到了此刻,人们才纷纷确切地记起,除了曽蒙冤入狱的亚联盟前军官之外,陈泊桥也是兆华能源的继承人,亚联盟首富陈兆言的儿子。

仪式后,餐会开始,伴随着乐队演奏的音乐,陈泊桥和章决一起,接受宾客的祝福。章决穿着合身的深色西装,头发规整地梳在颈后,看起来有些紧张和苍白,但很漂亮。

不知为什么,陈泊桥的表情比往日都要严肃,但不论眼睛看向谁,都始终扣紧章决的手,不曾松开过。

裴述的身份是陈泊桥的旧同学,不便表现得太亲近,站得不近不远地看着。

他想起泰独立国那间几十平米的又小又旧的安全屋,和那天陈泊桥看见淋了雨的章决,提问时刻意压低的声线。

裴述想,其实一切都有预兆,只是当时的自己不愿相信——陈泊桥可以想出一万条理由拒绝别人,但当他接受别人的花时,原因只有一个。

突然间,裴述放在内袋的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低头看,最近打得火热的一个Omega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他推送了一条新闻链接:爆炸新闻,陈泊桥今晚大婚的独家政治内幕。

又问他婚礼现场如何。

在这种时刻,裴述着实不该关注此类新闻,但他还是点开了。

独家内幕的撰稿人称,陈泊桥延续了父亲母亲的悲剧,这一次的联姻形式大于内容,还言之凿凿地说,陈泊桥和章大臣的儿子不日就会宣布分居。

裴述看罢,有些啼笑皆非,没回Omega短讯。

大概即使到了北蒙成为亚联盟第十五个附属国,赵总统无罪释放的时候,陈泊桥也不会和章决分居。

母亲生日前夕,裴述和那名Omega和平分手了。他抽了一天,在家陪母亲和已经抵达首都的助理沟通寿宴布置的细节。

确定所有事项后,母亲忽而问起:“泊桥来不来?”

裴述摇头:“还不清楚。”

赵琨的总统职务被罢免,亚联盟即将在三个月内重启大选,兆华能源资助的候选人已赢得党内选举。

裴述看过陈泊桥的行程单,清楚陈泊桥有多忙,因此在陈泊桥给他回复前,他都不确定陈泊桥有没有空出席。

到裴述和母亲前往首都那天,陈泊桥打来了电话。他说一定会出席伯母的寿宴,又问裴述,请柬上说的携伴出席是不是认真的。

“当然,”裴述扶着母亲走上舷梯,问,“章决愿意来?”

陈泊桥说愿意,又说打算多带章决出来见见人。

“怎么?”裴述听出陈泊桥话里有话,便试探着问,“他在家待不住了?”

“不是。前阵子怕他累,没怎么带出来,”陈泊桥平淡地说,“有人坐不住了。”

陈泊桥说得含蓄,裴述却随即想到他前几天看到的消息。

消息称陈泊桥在北美被人下套,标记了章决,两人是奉子成婚。

想来应该是陈泊桥施压,第一家刊登章决孕检单的媒体隔天就公开道了歉,然而道歉也已无法阻止流言的扩散。

媒体对章决的质疑或许永远不会消失,但裴述还是诚恳地说:“带来吧,我这里肯定没人敢闹事。”

2.

参加裴述母亲生日宴的前一天晚上,陈泊桥原本要在亚联盟西部的子公司厂区过夜,不过这一次的事处理得比想象中快,不到五点,所有日程结束了。

秘书向陈泊桥报告后,陈泊桥当即决定提前返程。

从西部城市到首都家中,花费了七个多小时,陈泊桥进房间时,时钟已经指向零点,但章决还没睡。

章决穿着常穿的浅色丝绸睡袍,背对着卧室正门,坐在书桌前托腮翻书。陈泊桥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他回头来看,见到陈泊桥,微微愣了愣,过了几秒,又下意识看了一眼钟。

陈泊桥背手将门关上了,没有往前走,调侃章决:“原来我不在的时候,有人睡得这么晚。”

章决抿了抿唇,像是隐约地笑了一下,放下了书,站起身,向陈泊桥走过来。

他走得有些慢,但是步履还算轻盈,他怀孕后没涨太多体重,宽松的睡袍遮住了腹部,几乎看不出线条,但或许是信息素影响,他面上终于有了些血色,嘴唇也变得红润少许,气质温和了一些。

走到陈泊桥身前,章决展开手臂抱住陈泊桥的腰,仰起脸,然后闭上眼睛,陈泊桥便低头吻他。

杏味混着沐浴液的香气,被三十七度的体温蒸出一股暖意,章决的嘴唇温软,舌尖湿润,很滑也很甜,微微鼓起的肚子轻顶着陈泊桥的下腹,他舔舐陈泊桥的上颚,吻得很纯情,像在强调,自己没太多别的意思。

吻了少时,陈泊桥稍稍移开一些,对章决解释:“事情提早办完了。”

章决睁开眼,看了陈泊桥一小会儿,侧过脸,“嗯”了一声,又将脸颊贴在陈泊桥的颈窝处,睫毛刷在陈泊桥的皮肤上,抬起头,吻陈泊桥的下巴。

陈泊桥细数过,自己逗章决、不给章决吻的次数,好像也并不是太多,却真的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打消章决在想要索吻时的没必要的迟疑。

“……想你。”章决说得含含糊糊,

陈泊桥搂着章决的腰,站了几秒,又让他贴紧了自己一些,含住他的唇。

吻渐渐变了味道,陈泊桥把章决抱起来,往床边走。

章决的睡袍带子永远系不牢,陈泊桥没碰就开了。

或许是因为太瘦,章决怀孕五个月,小腹却只是略微隆起,从肋骨下方几厘米的地方开始,白皙的皮肤向上拱出一道很小的、圆圆的弧线,圆弧顶端甚至还没超过肋骨最高的地方。

不过上周检查时,医生倒说孩子发育得很好,生殖腔情况也很稳定,让章决不必担忧。

陈泊桥低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章决的小腹,让章决觉得有些难为情,拉着睡袍想把肚子遮好,但指尖还没碰到衣摆,手腕就被捉住了。

从章决怀孕起,陈泊桥就没碰过他,这是他们几个月来第一次这么亲近。陈泊桥不轻不重地把他往下压,沿着腿根滑到内裤的凹缝处,指腹轻轻往里顶,让布料磨着章决流水的地方。

“都这么湿了。”陈泊桥垂着眼,拨开布料,用两指撑开入口,缓慢地模拟进出。

房里很近,只听得见很轻的水声和章决微颤的呼吸声。

“怎么办。”陈泊桥低声问他。

章决湿得厉害,水不住往外滴,只是手指碰着,他就高潮了一次,张开了腿,腿根微颤着,抬眼看着西装革履,一丝不乱的陈泊桥,伸手去解陈泊桥的皮带扣。

陈泊桥也很硬,鼓鼓囊囊地顶着章决的手背,但章决要再往下解开他的裤子时,他把章决的手按住了。

“章决。”陈泊桥叫章决名字,意思章决也明白,是今晚不做。因为医生说的稳定,只是对章决而言的稳定,不是能随意做爱的稳定。

章决愣了几秒,慢吞吞收回了手,他仰起脸,问陈泊桥:“那我给你……”

“不用了,”陈泊桥低头啄吻章决的脸颊和嘴唇,扯了纸巾把章决腿间的湿痕擦干了,说,“我洗个澡。”

陈泊桥大概确实只是冲了澡,等生理反应下去就出来了,他穿着比章决大一个号的睡袍,走到床边。

章决左侧卧闭着眼,给陈泊桥留了一盏床头灯,陈泊桥上床前关了灯。章决安静地等着,等陈泊桥的体温从背后贴近。

陈泊桥结结实实地从后面抱住了章决,胸膛贴着章决瘦削的脊背,吻了曽吻过很多次的章决后颈的伤疤,手覆在章决的腹部。

“章决——”他贴在章决耳边说。

他们抱着睡了几个月,章决听见陈泊桥的声音响在耳边,心跳还是下意识地开始加速跳跃。他没动也没说话,想要听陈泊桥继续对自己说话,但陈泊桥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陈泊桥才说:“什么时候才能标记你。”

他的声线很平,比他接受采访或者和下属说话时更平,好像懒得再装出温和潇洒的样子,低声附在章决耳边,用十分冷静的语调说不够冷静的话:“不想等了。”

3.

傍晚七点开始,裴述母亲的宾客陆陆续续来了。

陈泊桥征询裴述同意后,事先让人放出过风声,说自己将携伴出席,此刻便有不少记者杵在酒店附近,扛着长枪短炮,想拍得陈太太的一手照片。

快到酒店时,陈泊桥给裴述打了个电话,裴述带着新伴出去接他。

加长的行政轿车停下后,门童上前打开门,陈泊桥先下车了。

不远处的照相机闪光灯亮起来,陈泊桥像没看见一般向裴述点头示意,又转回身,俯身,向车里的人伸出手。

一只苍白细瘦的手搭在陈泊桥手心,陈泊桥合手握住了。

章决被陈泊桥牵下车,他穿着半高领的黑色薄毛衣,头发剪短了一些,腹部微突,抬眼看了看裴述,微微颔首,裴述也努力地对章决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友善的微笑。

陈泊桥轻轻地揽着章决的腰,走近裴述。

裴述引他们去舞厅的一个圆座坐下,他要替母亲招呼客人,没久待,不过一直留意着那头的动向。

似乎时常有人去向陈泊桥问好,章决静静地坐在陈泊桥身旁,他们坐了一会儿,乐队换了一首慢华尔兹,陈泊桥向章决伸手,章决搭着他站起来。

全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但陈泊桥和章决都并未在意,不疾不徐地在舞池边缘跳了一支舞。

待舞曲奏毕,他们又走回座位,陈泊桥的助理突然进来,俯身和陈泊桥交谈几句,陈泊桥凑到章决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章决点了点头,他才接过助理手里的移动电话,向裴述走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陈泊桥对裴述道,“替我看着点。”

裴述的新伴挽着他的胳膊,好奇地看着陈泊桥,裴述答应下来,陈泊桥和助理走出舞厅,刚要带着伴去章决那边,母亲和一个太太站在一块儿,喜滋滋地叫他名字,叫他过去。

他只好让新伴先站着帮他盯着,先去母亲那儿。

原来那位太太是母亲的发小,恰好认识一位适龄又与裴述家世登对的Omega,母亲便十分想撮合裴述和对方见一面。

裴述听着都觉得头大,随便聊了几句,找了个理由先溜了,但回过头,却找不到章决,也找不到自己的新伴儿了。

他刚想给新伴打个电话,忽而在远处通往室外的落地窗帘边看到了他的背影,便快步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不佳道:“不是让你看着么?”

新伴神色有些慌张,细声细气道:“就在外面,有个人和他一起边说边出去的,我又不敢拦,只能跟过来了。”

裴述皱了皱眉,走出了门。

春夏之交的燥热气混着树叶和草香迎面而来,舞厅外的灯光不算太亮,周边有些小雕塑和高树,还有几条亮着落地灯的鹅卵石小道。

他一开始没看见章决,正欲再走出去找找,却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毕业后就没再见过你,”那人说,“不过我见过陈先生一次,他送我弟弟回家。”

裴述又往前一步,恰好看见树林间的小观景台上,与章决对话那人的侧脸。

他愣了一下,继而想起,那人是母亲旧友的儿子,也是他们在罗什的一个beta同学,似乎还有个Omega弟弟,曾和陈泊桥约过一次会。

裴述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有一阵子,陈泊桥和他弟弟约会的照片在媒体上登得铺天盖地,连一向不关心这些的母亲都问了他好几次,问陈泊桥和她朋友的儿子是否真的在恋爱。

感情是来示威的。

裴述一阵头大,不清楚章决为什么会跟他出来,刚想上前去打圆场把章决带走,却听见章决说:“是么。”章决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是啊,我还知道你和艾嘉熙的事。”那人压低嗓子,对章决说。

“哦?”章决很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的语气让裴述隐隐觉得熟悉。裴述看着树影中那两位,思索着什么时候听见过章决这么说话,章决就稍动了动,靠近了那人少许。他比对方高小半个头,背对着裴述,微微垂着脸,温吞吞地反问:“我和艾嘉熙有什么事?”

裴述倏然间想了起来,在上学时,章决大多数时间都是这么说话的。也许是因为现在他和章决见面时,陈泊桥都在场,他就忘了原本的章决是什么样的了。

那人好似乱了阵脚,急促地笑了笑,说:“你别装傻。”

“我不知道啊,”章决又靠近了那人一点,不冷不热地说,“不如你告诉我。”

那人往后退了一小步,裴述犹豫了一秒,还是开口了:“章决。”

章决的背直了直,不过没回头。那人看向裴述,裴述没理他,对章决说:“我在找你呢。”

那人嘟哝着对裴述解释了几句,说自己在和章决叙旧,见裴述和章决都没回应他,便匆匆走了。

裴述走近了章决几步,章决将手肘支在观景台的大理石罗马柱旁,看山下的景色。

“找我?”章决没转头看裴述,只是平淡地询问,“他回来了吗?”

“还没有。”裴述说。

章决便不作声了。

舞厅里与外头比,确实太过嘈杂,裴述也想避一避,便没立刻走回去,随口和章决聊天:“没想到泊桥不在,你还挺凶的啊。”

章决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不说话。

裴述笑了笑,转眼恰好见到罗马柱边可以弹烟灰的小凹槽,想起章决在泳池边焉巴巴抽烟的样子,忍不住问:“你真戒烟了?”

“嗯,”章决说,“戒了。”

裴述觉得章决一抽就是半盒,能为爱戒烟也够感人的,半真半假道:“你知道吗,有个去烟味牌子做的漱口水和香水,抽完烟一用,警犬都闻不出来。”

章决闷了半天,站直身,无奈地说:“你别害我。”

“我怎么敢啊。”他又说。

裴述手机又震了起来,陈泊桥给他打电话了。他接起来,陈泊桥就问他:“章决呢?”

“在外面透气。”裴述说着,给章决作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起往里走。

4.

回场后,裴述漂亮的新欢挨了过来,笑吟吟地拉住了他的手。omega的手掌很绵软,如同上好的绸缎,指尖挠着裴述的掌心。

“没什么事吧?”他问裴述。

“没事。”裴述说。

余光里,裴述看见陈泊桥从后面搂着章决,贴在章决耳边说话。

章决听了一会儿,叫住了端着花盘的侍应,从盘中择了一支玫瑰,送给陈泊桥。

陈泊桥抽走玫瑰,自然地吻了他,吻得短促,也吻得放肆。

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中歌舞升平。

人人都打扮得光鲜亮丽,裙摆飞扬,觥筹交错,但眼神都偷偷停在接吻的人身上。

裴述可以想象今天过后,又会有多少流言蜚语开始流传,但他不再觉得章决与陈泊桥不登对,只是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人定下来。

因此他邀请omega跳了这天的第一支舞,跳给轻浮,跳给肤浅,跳如鱼得水,跳俗不可耐。

_End


番外 长明

  1.

  

  二十岁至二十八岁,章决曽路过森那雪山两次。

  一次独身一人,一次和Harrison同行,但都在冬季,大雪封山,理所当然地没再往上爬。

  

  那时章决活得混沌自由,时间很多,当然也有别的机会能去,只是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自作多情,因此不敢上山。

  

  婚后,章决并不是一直在家,他和陈泊桥一起去了一些地方,准备了迎接新生儿的各种用品。

  夜晚陈泊桥常常带章决在庄园里散步,他和章决聊了不少幼年的事,有时说自己在连廊奔跑,老管家在后头也追着他跑,有时谈父母的冷战,谈搬去欧洲后的生活,说起父亲给他打的短电话,和深夜在瑞士的孤堡里穿着睡袍游荡的母亲。

  谈话的最后,陈泊桥总在芬芳的蔷薇丛旁亲吻章决。

  他绅士地低头,与章决对望,草丛间一盏盏隔得很远的落地灯,温和地照射着亚联盟的空气与水汽。

  

  也有些晚上,陈泊桥的继母会带着礼物来看望章决。

  她是一位灵巧美丽的妇人,有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在得知孩子性别后,继母买了许多可爱的男婴连体衣。章决的父母也来住过一段时间,与陈泊桥相处融洽。

  

  二十九岁时,章决和陈泊桥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时的检查都不差,一切都显得平静和安详,章决和陈泊桥都以为这次会很顺利,直到诞子第十二个小时的凌晨,章决被腹部剧烈的疼痛催醒,而压在他手上的血压测试仪开始闪灯报警。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章决昏沉地疼着,眼睛很快不能视物,脑中只留下了似是而非的陈泊桥和医生的残影。

  

  

  他昏迷了五天,输了两千毫升的血,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人是陈泊桥。

  那天下午章决的脑袋转得很慢,努力地分辨陈泊桥的样子。

  陈泊桥还是体面地穿着整齐的衬衫,没有胡茬满面,也没有欣喜若狂,只是在与章决对视时,眼底盖不住的血丝和紧闭的唇,让章决下意识得觉得心疼和心酸。

  “章决,”陈泊桥笃定地对章决说,“你醒了。”好像真的胸有成竹,知道章决一定会没事,会醒过来一样。

  

  章决想说些什么,或点点头,但陈泊桥握着他的手心,俯下身来,用嘴唇贴住了他的额头。

  陈泊桥的嘴唇很冰,手也没什么温度,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淡得几乎无法察觉,他吻章决吻得太久了,久到章决的父母和护士走进来,站在不远处,却不敢走近。

  

  最后陈泊桥起身,是因为听见婴儿哭了。

  婴儿的哭声很细,断断续续地,叫了几声,又安静了。陈泊桥按了病床的电动控制器,让章决慢慢坐起来,章决的背抵着床褥,转过眼去找在他的生殖腔里暂居过的小生命。

  

  小生命睡在一个椭圆形的、有些倾角的、高高的透明床里,由章决的母亲看护。他小小的手脚被裹在薄薄的浅蓝色包衣里,一下一下轻轻地动着。

  章决看不见他的脸,眼睛一直向那儿望,陈泊桥便走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婴儿车,推到章决的病床旁,又把躯体还很柔软的婴儿托起来,放到了章决的手臂胖。

  章决手背上还扎着针在挂水,另一只手也无力动弹,陈泊桥就轻拿着章决的手腕,让章决的指腹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婴儿的面颊很柔软,带着一股软乎乎毛茸茸的热意,他眼睛睁开了几秒,又闭了起来。

  章决弯了一下唇角,陈泊桥也对章决笑了。章决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陈泊桥这样的笑容,开朗,松弛,温柔专注,心无杂念,像是在说他其实真的很喜欢章决,并不比章决少多少,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出口。

  

  新生儿要洗澡,陈泊桥推着他出去了一会儿,给章决和父母留了一些时间。

  章决的父母看起来比陈泊桥都要狼狈一些,但并没有说什么丧气的话,母亲也吻了章决的面颊,说“我觉得宝宝像泊桥多一点”。

  父亲则说“新生儿看得出什么像谁”。

  两人悄声争辩了几句,陈泊桥推着洗完澡的孩子进来时,讨论就中止了。

  

  

  2.

  

  章决出院后过了一段时间,陈泊桥动了一个手术。

  他没和章决商量,在手术后的夜里告诉了章决。

  章决正在婴儿床边坐着看书,陈泊桥先让育儿师先出去,然后说了自己动的那个手术。章决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这项手术虽然不大,但几乎没有alpha会去做。当今的避孕手段很多,Omega的皮下植入避孕手术已经很成熟,植入后怀孕几率微乎其微,即使陈泊桥不想再要孩子,也并不需要手术避孕。

  

  而且大部分alpha心理上无法接受这项手术,都很抗拒。

  章决想说没必要,但看着陈泊桥,想了许久,才想到委婉一些的语句:“我植入避孕更简单。”

  婴儿很轻地呼吸着,用腿把盖毯蹬开了,陈泊桥帮他重新盖好了,才对章决说:“你就别折腾了。”

  章决申辩:“我没折腾。”

  陈泊桥抬手,碰着章决的下巴,拇指很轻的摩挲着,又沿着颈部的线条,滑到章决耳后,滑到腺体边。

  “你还不折腾,”陈泊桥低声笑他,“不是跟你说了,疤没什么。”

  

  章决下周去做后颈腺体的祛疤手术,陈泊桥不太赞成他做,但章决的意志很强烈,因此最后妥协的是陈泊桥。

  “我不想留着。”章决垂着头说。

  他等了一会儿,陈泊桥伸手勾着他的下巴,要他抬头,看了章决一会儿,才垂头将唇印在章决的双唇,说:“随你。”

  

  他们吻了少时,陈泊桥把章决从椅子上拉起来,离开了房间。

  站在婴儿房门口的育儿师又走了进去,而陈泊桥与章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诞子后,陈泊桥并没有再和章决做过爱,只是入眠时总是将章决抱得很紧,要十指相扣,要身体贴紧,仿佛他也曽惧怕过失去。

  

  3.

  

  这一次爬雪山是在章决计划之中,但旅伴在他计划之外。

  

  接到Harrison电话时他在新独立国省亲,Harrison说很久不见他,问他愿不愿意一道再上一次雪山。孩子来新独立国后,章决父母的注意力都转移了,他正觉得自己在家已经有点多余,便和陈泊桥商量了一下,答应了。

  

  没想到到了泰独立国,Harrison突然没空了。

  他匆匆忙忙地给章决打了个电话,说有急事,挂下之后,陈泊桥的电话也来了。

  陈泊桥说自己凑出了几天的假期,可以来陪他,打完电话的下午,陈泊桥就到了。

  

  

  他们在泰独立国边境驱车三小时,到了森那雪山附近,导游坐在前座,犹豫地回头看陈泊桥。

  “很少有人选在十月底爬山,”导游说,他的脸晒得黝黑,雀斑长在其间,泛着属于高原的光,“陈先生,您确定要爬山吗。”

  “前几天山顶才下过一场雪。”司机也插嘴道。

  陈泊桥坐在章决身边,章决没有发表意见,陈泊桥也不说话。

  

  他们的车沿着环山路往上,到了登山点,两人下了车。

  陈泊桥让司机开后备箱,将登山的用具和包取出来,地上的草丛里确还有薄薄的一层积雪,再网上看,是森那雪山皑皑的厚重的白,他替章决戴上了护目镜,把手套严严实实地扣好,持杖从山腰往上走。

  

  章决以前很喜欢登山,像是到了精疲力竭的那一刻,在肌肉极尽酸楚时,他才能觉得自己真正活着。

  他攀上很多高山,森那是最特殊的一座。章决在森那留过愿望,贡了一盏没想过会贡的灯。在二十九岁的末尾回想,便觉得当时的自己过得仿若夏日池塘中的蜉蝣,睁眼闭眼,暮死朝生,都没有很大的感觉。

  

  而今章决和陈泊桥沉默着攀高,将路边的登山客从熙熙攘攘,变得零零落落,最后只剩下他们,拄着登山杖一刻不停地疾行。

  

  章决觉得陈泊桥或许已经照顾着自己,放慢了速度,但两人体力不同,章决还是有些跟不上陈泊桥的脚步,呼吸渐渐重了,后颈有些微汗,双腿机械性地向上。

  陈泊桥又走慢了些,不时拉他一把。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看见了森那山顶寺庙点起的灯,一盏盏地隐在木栏和雪间。

  “上次是和Harrison一块儿来的?”陈泊桥停了下来,侧过脸问章决。

  他没戴面罩,只戴了纯黑的护目镜,下颌和嘴唇的线条分明,肤色健康,有一种充满生气的英俊。

  冷的空气从面罩外往里挤,像碎冰一样钻进章决鼻腔,进到肺里又重回温热。

  章决看着他,停顿了两秒,说“是”。

  “我还没去过,你陪我进一次。”陈泊桥说。

  

  又爬了二十分钟,他们走上了往寺庙去的石板路。

  章决觉得和陈泊桥一起上山,比和Harrison上山来得更快一些。或许是因为陈泊桥在他心里更可靠,只要跟着走就好了,什么都不用想,一眨眼就到了。

  

  有僧人在寺庙门口扫雪,看见章决和陈泊桥,微微颔首,让了让道。

  进寺后,他们在大殿旁的木凳上稍稍休息了少时,章决靠着椅背一动不动,陈泊桥便拉着他的手,替他摘了手套和护目镜,放进包里,递水给章决喝。

  “听说有个长明灯池,”陈泊桥看着不远处闪着光的巨大佛像,自然地对章决说,“可以去贡几盏。”

  章决脸立刻热了一下,他想不起当时Harrison有没有提灯的事,想蒙混过关,便对陈泊桥说“别贡了”,又说:“拜一下就好了。”

  

  “是吗,”陈泊桥的尾音拖长了些,他靠近少许,垂眼看着章决,抬手将章决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你不是连路边的佛牌都要买么,长明灯怎么不贡。”

  章决看着陈泊桥,觉得好像瞒不过去,才对陈泊桥坦白:“我贡过了。”

  “也有你的。”他说得很轻,也很不好意思,毕竟确实,二十岁的陈泊桥轮不到他贡灯。

  “是吗,”陈泊桥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对章决说,“什么时候的事?”

  章决说了一个年份,陈泊桥就对他笑了笑。并不是什么嘲笑的神情,只是好像很高兴,他说“这么喜欢我啊”,搂着章决的背,轻轻贴近了,又扣紧章决的五指,拉着章决站起来,往长明灯池去。

  

  池子里一片灯海,茫茫水面上漂浮着一盏又一盏的灯。

  比章决上一次来多了很多盏,密密地互相挤撞着,盈盈火光在水上明明暗暗地闪烁。陈泊桥带着章决一道写了儿子的名字,再贡了一盏,然后便要僧人替他找寻了许久的属于他自己的那一盏。

  他和章决的灯分隔在灯池两个角落,好像毫无关联,看不出是同一个人贡的,陈泊桥便要僧人将他那一盏挪一挪。

  僧人把写了陈泊桥名字的灯钩了上来,章决写的那三个字,好好地封存在鎏金玻璃盒里。

  陈泊桥这三个字,章决写得有些潦草,但笔画之间又界限分明,一看字迹,便能想出写字的人必定是反复地犹疑过,才最终将整个名字写到纸上。

  

  “写得不错,”陈泊桥看了一眼,和章决玩笑,说,“是不是经常偷偷写。”

  章决看着僧人把长明灯放到了陈泊桥要放的地方,才说:“没有。”

  他的确只写过一次,用手指在桌子和纸上描摹了很多遍,但始终没用笔写,有时下笔写一划,就不再继续往下写。

  那时总觉得是不应该的。

  

  陈泊桥没有再说话,他说:“我订了寺后的一栋小屋子,不远,但得再走一会儿。”

  他们在寺里又走了走,便向陈泊桥订的地方出发了。

  

  4.

  

  陈泊桥订的还真是一间很小的屋子,供夜宿山顶的登山旅人居住的那种。

  屋子分上下两层,加起来只得五六十平米。底层是玄关和一间小起居室,还有简单的做饭的小台子,从窄楼梯走上楼,二层摆着一张矮床,角落隔出一间浴室。

  

  炉罩旁放着两份未拆封的速食,章决许久不登山,今天累坏了,先上楼洗了澡。

  换了睡衣下楼,陈泊桥热好了饭,放在茶几上。不知为什么,章决也不觉得很饿,他窝在沙发里,拿叉子吃陈泊桥做的意大利面,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陈泊桥见他不吃只躺着,就给他开了电视,播一部自然纪录片,章决看了少时,意识变得昏沉,抱着枕头睡着了。

  

  章决做了一个近乎静止的梦,梦里的他是一个漂浮在半空的魂灵,耳畔全是模模糊糊挤过来的诵经与钟鸣,而肉身跪在长明灯的池边,垂着头许愿。

  在杂乱的声音里,章决听见了肉身的愿望,于是他知道他梦见了二十来岁的自己。

  陈泊桥没问,他也没说,可是梦境不会作伪,替他回溯过往,重听一次愿望。

  那时他想要陈泊桥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好像太简单了,也不浪漫,但这都是章决以为自己不会拥有的东西,因此希望至少陈泊桥能有。

  

  梦被一阵轻微的触碰打断了。

  章决迷惑地睁眼,发现陈泊桥正低头看着自己。

  “很晚了,”陈泊桥低声对他说,“你睡了三个小时。”

  

  章决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陈泊桥也换上了睡袍,而纪录片也早已播完,电视的屏幕按了。

  雪山上很冷,不过许因为小屋面积不大,屋里的暖气很热。

  章决看着陈泊桥近在咫尺的脸,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腾起一些莫名的酸楚,伸手很轻地勾着陈泊桥的脖子,又犹疑着不敢使劲。

  “怎么了?”陈泊桥很温柔地对他笑了笑,问。

  章决没说话,陈泊桥就靠近了吻他。

  

  嘴唇相触的时候,章决闻到了陈泊桥的信息素气味,松香和沐浴液的草木香混在一块儿,一开始不那么容易察觉,但吻得久了,便愈发难以忽略。

  

  陈泊桥半跪在沙发边,手牢牢地扣着章决的腰,将章决的睡袍扯散了,沿着章决的下巴往下,埋在章决胸口,舔吻他的乳粒,用牙齿轻磨。

  他晚上没有剃须,下巴的胡茬有些粗糙,擦刮着章决肋骨的凸起。陈泊桥突然微微用力地咬了咬,章决吃了一惊,弓起腿,想用手肘把自己支起来,却被陈泊桥一把压了下去。

  陈泊桥抬眼看着他,眼神很静,如同在征询章决的意见。章决的脸很快热了起来。

  

  章决没说话,陈泊桥也不再继续,他直起身,坐回沙发上,又拉了拉章决的胳膊,章决意会陈泊桥的意思,跨坐到他的腿上。

  “不想做吗,”陈泊桥抬眼看着章决,表情看上去还挺正经的,拇指却捻按章决微微红肿的乳头,好似正认真擦拭他留下的湿痕,“都一年了。”

  “想的。”章决说。

  他低着头,尝试去找寻陈泊桥的嘴唇,陈泊桥按着他的背,没有保留地接受章决的吻。

  陈泊桥确实是很守信的人,章决想,他答应章决不躲,就没有再躲过任何一次,总是对章决的要求照单全收。

  

  按在章决胸口的手往下滑,经过章决的肋骨,肚脐,褪下章决的内裤。

  章决坐起来一些,把脸颊贴在陈泊桥的颈间,腿根着打颤,情动的体液往下淌,陈泊桥的手指从他的大腿中间往上,抹走了少许。

  下一刻,陈泊桥托着章决的臀,将他抱起来,让他后仰,平躺在沙发上。

  

  陈泊桥自上方看章决,有很短暂的一秒钟,章决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情景,因为当时也是这样的体位,而陈泊桥甚至不愿吻他。

  但在在含氧量稀薄的森那山顶,比情趣旅馆的电动床跟简陋的沙发上,陈泊桥的眼神变得这么温柔,就算是章决都不会错认,因此在下一秒,章决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陈泊桥撑开章决的身体,缓缓进出。章决由陈泊桥摆弄着,把腿折起来。

  也许是怕弄伤章决,或是想循序渐进,陈泊桥做得并不算很激烈,只是掰着章决的腿,持续地进出。过了一会儿,章决的生殖腔像是因为尝到过甜头,没有了从前的生涩,自然地向陈泊桥打开了。

  陈泊桥好像也有些难以控制,他把章决的腿根抓得很疼,不断顶送,液体从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房里只有肉体交缠的声音,与章决断续的呻吟。

  他们太久没做,章决很快被陈泊桥操得射了,粘稠的精液弄得肚子和肋骨一片狼藉,章决失力地张嘴喘气,又被陈泊桥堵上了唇舌。

  射在生殖腔里的成结带给章决缓慢的胀痛,章决小腹紧抽着,狭小的生殖腔被捅捣得松软,装满了精液,看着自己的下腹被顶起不明显的曲弧。

  章决看了一眼,移开了目光,但陈泊桥还是看着,还伸手罩住了,轻按了按,章决让他按得四肢发酸,忍不住叫了一声,又很轻地叫陈泊桥名字,陈泊桥才停了手。

  

  章决闭着眼,感到陈泊桥啄吻自己的后颈,而后渐渐下移,来到已经平整的伤口。

  又过了少时,有牙齿磕碰到了章决腺体外的那层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海盐与松香混进了苦杏的气味之中。

  

  陈泊桥的标记像一种拥有理性的兽欲,一场漫无边际的山火,将章决短梦里留下的失落和无望烧灼了起来,浓烈的烟雾蔓延着,蒙上眼睛,扼紧咽喉。

  章决将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付出去,再在陈泊桥的吻、性和爱中重得氧气。

  

  

  

《热搜预定》by靠靠

52

陆先生没有笑,他没有因为这个幼稚的词笑,而是眼神一黯,突然下了一个命令。

“把衣服脱了。”

这个命令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迅速,费可一时愣住了。

陆邢文又重复了一遍:“在我的面前,把衣服脱了,我的小狗。”

小狗。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费可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他下身半硬了起来。如果现在脱衣服,他可耻的反应就会立刻暴露在陆先生的面前。

想到这里,他绝望地发现他又更硬了一点。

“脱,这是命令。”陆邢文的语气强硬起来。

费可终于抬起了手,脱掉了短袖,冷气刺激得他的乳头硬了起来。

“裤子。”陆邢文耐心地指示。

费可脱掉了短裤,只剩最后一条黑色内裤。

硬起来的他,在陆先生面前暴露无遗。

“内裤。”陆邢文说。

这次费可怎么也脱不了了,他几近赤裸地站在陆先生面前,微微蜷缩起身体,想遮挡生理上的反应却毫无办法。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陆邢文。

陆先生还衣着完好,为什么就要让他一个人赤裸裸地站着呢?

那真是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神。

陆邢文叹口气:“坏孩子,这么简单的命令都做不好。但是,这是第一次,原谅你。下次再这样,主人就不得不惩罚一下小狗。”

费可觉得惩罚一定是不痛的,他不怕。

明明陆先生的双手并未触碰到他身体,可他却觉得身体着了火一样,哪里都在发烫。

并且,并且……

他看着陆先生的双手,很想陆先生赶紧站起来,用双手……抚摸他……

像刚刚在车上一样……

陆先生站了起来,费可的下身更硬了,把内裤撑起了一个弧度。

陆邢文走上前,笑着问:“小狗在想什么?为什么这里鼓得越来越厉害?”

陆邢文伸出一根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费可内裤鼓鼓囊囊的地方。只是轻轻的一下,费可竟然抑制不住呻吟了一声,还忍不住挺胯向前追逐陆邢文的手指。

费可被自己的反应惊呆了。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为了性沉迷到这个地步,他是肯定不信的。他不是小孩子,看过片,也自慰过,可他过去对性的所有认知在这一晚完全被陆邢文给颠覆了。

他已经想开口求陆先生了。

而陆先生似乎完全明白他的所思所想,说:“别动,我可以来帮帮这只坏小狗。”

陆邢文拉着费可的手,让他坐在刚刚陆邢文坐着的沙发椅上。

柔软的沙发上,还残留着一点陆邢文的温度。

赤裸的费可将自己深深陷进沙发里,用饥渴的皮肤去追逐陆先生残留的那一点点余温。

陆邢文半跪着,双手轻轻握着费可的腰,问:“来,告诉我,小狗想要主人碰你哪里?”

费可跟陆邢文的位置交换了,现在处在灯光中心的是赤裸的费可了。

陆邢文半隐在黑暗里,像猎鹰,沉默地、安静地注视着他的猎物。而猎物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赤裸的、袒露的、没有任何遮挡。

“这不公平。”费可突然说,声音里带着被欲望折磨的焦灼。

陆邢文笑了:“哪里不公平?”

费可抬起双脚,踩在椅子上,双手抱膝,遮挡自己可怜的反应。

“我、我脱了衣服,您、您还穿着……”

陆邢文挑眉:“哦?看来今天这只小狗不惩罚不行,已经是第二次了,质疑主人,不回答主人的问题,还有许多自己的意见。”

陆邢文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一把拉开自己睡袍的带子。

睡袍散开了,露出里头精壮、充满肌肉的赤裸身体。

从费可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陆邢文的胯间,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已经勃起了。

费可“轰”一下,烧红了脸,心脏发麻。

在意识到陆先生也对这样的他充满欲望后,他的下身已经硬到发疼。

陆邢文轻轻放下他的双脚,命令:“双手合并,不许动。”

费可乖乖照做。

陆邢文用丝绸带子将费可的双手手腕捆绑在一起,用了一种巧妙的绑法,不容易挣脱,却不会绑疼手腕。

陆邢文给费可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说:“现在告诉我,小狗想要主人碰哪里?”

被绑了手腕,羞耻地、赤裸地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充满强迫感、英俊得过分的陆先生……

费可颤抖着,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却仍轻声说:“想……想要主人抱抱我……”

抚摸我的全身。

陆邢文往前倾,张开双手紧紧抱住费可,将他赤裸的身体紧紧压在自己怀里,问:“是这样吗?”

发烫的肌肤相接触,让费可有种被烧着了的错觉。

陆邢文没等费可回答,吻住了他,滚烫的舌头已经闯入湿润的口腔,在里头翻搅纠缠。费可的舌尖被抓到了,被不断地逗弄吮吸,他整个人软倒在沙发椅里。

陆邢文放开他,沿着下巴,亲吻脖子,亲得费可像条离水的鱼,不断打颤。

陆邢文滚烫的嘴唇来到费可的胸膛,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卷上了小小的乳头。费可惊呼出声,下意识想抱紧陆邢文,双手却被紧缚住。

他只能瘫倒在椅子上,任由陆先生亲吻、吮吸、舔弄,甚至咬噬他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不……别……”

费可发出了最令人羞耻的声音,却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阴茎已经流出了粘液,黑色内裤前面一块已经湿了。

陆邢文突然停了下来,仔细看了看费可的胯下,说:“告诉我,小狗,想要主人帮你脱下来吗?”

费可说不出口。

陆邢文低头,在内裤湿润的地方用舌尖自上而下扫了一遍。

费可惊叫出声。

陆邢文又问:“开口告诉我,想不想?你不开口,我不会帮你的。”

费可快疯了,他觉得自己在陆先生面前,变成了一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他变得不像他自己了。

“想……”费可发着抖,抛弃了最后的羞耻感。

陆邢文一把扒下最后一条内裤,早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跳了出来。费可的阴茎是很干净的肉红色,因为刚洗完澡,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牛奶香。

陆邢文凑上去深深闻了一下,夸奖:“很漂亮。”

陆先生贴着他的阴茎,抬着头跟他说话,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情色,在费可过去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陆先生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可怜的小狗,这样就害羞了。”

费可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在陆先生用滚烫的舌头舔弄阴茎顶端时,他射了出来。

射在了陆先生的嘴里。

等陆邢文漱完口回来,费可仍然瘫倒在沙发椅里,被无限的羞惭给笼罩了,甚至说不出话来。

真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陆邢文帮他解开丝绸带子,问:“舒服吗?”

费可的眼角有些湿润,那是快感导致的生理性泪水,还有些发红,瘫在沙发里,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美味,还用一种可爱的气音说:“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陆邢文明知故问。

费可说不出口,他瞄了一眼,发现陆邢文的阴茎还硬着。

就这么一眼,他软下去的性器又开始抬头。

陆邢文失笑:“嗯?”

费可慌里慌张,甚至做出了用双手捂住下身的羞耻动作。

“您、您……”

陆邢文明白他的意思,解释:“没关系,今天就到这里,我看小狗已经快撑不住了。”

陆邢文拿了纸巾,轻轻擦拭费可射过精液的性器,擦完后,起身要将纸巾扔掉。

费可突然冲动,猛地站起来抱住陆邢文,急急地说:“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

费可抱得太紧了,陆邢文的阴茎正好硌在他的小腹处。

陆邢文猛吸了口气,想推开费可:“什么准备?你不懂,准备应该是我来做。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对你可能会有伤害。乖,今天太晚了。”

费可从未觉得自己跟陆先生如此亲密过,也从未觉得如此怜爱陆先生过。是的,怜爱,他也想让陆先生获得快感,像刚刚自己一样。他也想亲吻陆先生,亲吻陆先生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抱着他,贴在他的怀里。

费可跪下去,含住了陆邢文的阴茎。

太大了,他没做好,呛了一下。

陆邢文倒吸了口气,但没推开他。

费可开始学着刚刚陆邢文的动作,用舌头艰难地舔着阴茎的顶端跟柱身。

鼻腔跟嘴巴里,满是另一个男性性器官的味道。

费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跪在另一个男性的前面,含着他的阴茎舔弄,但心里却没有任何的耻辱感。

只有满满的爱。

很热,很烫,还很硬。

费可着迷地舔着,吻着,下身又渐渐抬起头来。

而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费可终于忍不住吐出陆先生的性器,将内心的担忧说出口:“您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我可以当乖孩子,当小狗,当奴隶。”

陆邢文先是愣住,接着他俯身亲吻住费可的嘴唇,而后说:“傻孩子,你在想什么?从认识你之后,我一直只有你一个人,现在是,未来也是。就算是以前,我也只跟正式恋爱的男友,才会建立这种关系。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合法丈夫。奴隶只是一种调教时的称呼,不代表任何身份上的不平等,明白吗?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牺牲自己,获取对方的关注。不管那个对象是我,还是其他的人,都不要这样想。”


77

陆邢文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将裤子跟内裤一起往下一扯。空间太窄了,即使费可张开了腿跨坐在陆邢文的大腿上,也无法将裤子褪下,只能露出半个白皙的臀部。

陆邢文将热烫的双手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大掌包覆住费可的屁股,用力揉了一下,喘着粗气命令道:“再叫。”

费可抱住陆邢文的脖子,忍着羞耻跟快感,趴伏在主人的肩膀上,小猫一样地叫:“主人……”

陆邢文问:“你不是小狗吗?怎么叫得这么像猫?”

伴随着令人羞耻的话语,陆邢文大手狠狠揉着费可的屁股,一下一下,又凑在费可耳朵边喷吐着热气说:“小狗的屁股真软,我真想亲一亲。”

费可忍不住喘息,着迷一样伸出一点点舌尖,像小狗一样,在陆邢文的脖子、脸颊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寻找到主人的嘴唇。

陆邢文一边享受着费可主动的亲吻,一边单手戴上保险套。

他吮吸着费可的舌尖,烦躁地将卡在大腿处的裤子又往下扯了一扯,就将硬起的性器挤了进去。

过大的性器将甬道撑开的感觉让费可有一瞬间倒吸了口气,他想缩回舌尖,但陆邢文不允许。

陆邢文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动了起来。

汽车就停在校门外的路旁,时不时还有人经过。费可吓坏了,他死死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又时不时啜泣般恳求陆邢文:“慢一点,慢一点。”

陆邢文停下来,碾磨费可的敏感处,听着他啜泣般的喘息声,质问:“这是小狗对主人说话的正确方式吗?”

费可咬了一下陆邢文的脖子以示不满,但仍乖乖请求:“请主人慢一点,求您慢一点,外面有人……”

陆邢文狠狠顶了一下:“这车子要是能被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我就该要求全款退回了!小狗不该想些有的没的,你只能专心想着主人,想着主人的阴茎。”

费可确实已经想不了别的了,他不断打着颤,最后抱紧了主人的脖子,一起到了高潮。

《全世界都在等我们分手》by不是风动

10

三楼很安静,时不时有穿着联盟警方统一大衣的人走过去,林水程猜测这一层应该是给前来开会的警方的休息区。

313在靠近走廊和平层咖啡厅的倒数第二间,林水程进门前,先去咖啡厅买了一份简餐和一瓶热牛奶,打算吃完后好好休息一下。

他把卡贴在门边,滴滴两下后,进了门。

房里一片黑暗,林水程关了门,随手把东西放在门口的置物柜上,伸手去插电源。就是这一伸手,他突然发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在置物柜上还碰到了一个文件袋,往前一步,他踩到了乱放在门口的一双一次性毛拖鞋。

有人在这里,他进错房间了?

这个念头掠过的一刹那,林水程伸出去开关灯的手腕已经被人摁住了,他吓了一跳,反手就是一肘子狠狠地砸向黑暗中冒出的人,却扑了个空。

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另一只手直接挡住他的攻势往里拖,拎他就跟拎一只小兔子似的,随后林水程听见了熟悉的笑声——很低,带着磁性的气音:“还知道打人了,嗯?”

黑暗中,傅落银的脸贴近了,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他把他摔去了床上,俯身压下来,是个完全禁锢与掌控的姿态。

林水程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小声说:“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我订的房间,我要过来睡觉的。”

他声音不情不愿的,像是并不太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傅落银没这么耐心,直接动手扯他的衣服,摁着人不许逃跑。

林水程有点着急:“我不要了,你让我睡觉……”

“睡觉不知道回家睡?加班好玩么,林水程?”傅落银低声问他,用指尖揉着他白皙漂亮的耳垂,呼吸滚烫地喷在他发间,语气里没什么变化,却带着逼人的热度,“躲着我,准备躲几天?嗯?干什么躲我?背着我勾搭男人?”

林水程快哭了——他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到他。躲来躲去这么久,偏偏直接撞上了傅落银本人。

他用手推着他,想要尽力和他保持距离,只可惜屡战屡败,他想要往后退,傅落银直接一捞就过来了,体力上,傅落银对他是绝对的压制。

林水程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就是过来睡个觉。”

“那怎么不回家?还是躲我,那个男人是谁?嗯?不说的话,我今天就操-死你了啊。”傅落银温柔地说。

他其实一早知道林水程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时间去勾三搭四,林水程进门时他就看到了,他只买了单人份的饭和饮品,估计真是过来开个房睡觉的。

他唯一好奇的是林水程为什么躲他。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从看见林水程进门的那一刻起,叫嚣的欲望就已经猛烈燃烧了起来,林水程的眼神,带着水光的眼睛,身上淡淡的清洁香气……林水程整个人,从发丝到足尖,都透着欠-操的气息,让人想一想就兴奋得发狂。

他怎么会背着他找别人?林水程看向他的眼神是他生平未见过的痴迷和灼热,他可以叫他生不能生,死不能死,永世沉沦。

林水程的声音已经快接近哭音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那再叫声老公听听。”傅落银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大拇指用了点力擦过他的眼尾,指尖的触感是那样柔软,好像顷刻间就会见血一样。

这样情·色近乎于情人间亲昵的话,傅落银以前几乎不会说,他从小接触的家人长辈,对于这方面都是近似于严肃刻板的态度,虽然恩爱,但并不会当着他们的面亲昵。是林水程让他知道,原来单单只是说一句话,叫几个字,就能让人着起来,让人几乎上瘾。

林水程像只被欺负的小猫咪,低低地叫他:“老公。”很乖很乖。

傅落银没忍住亲了他一口,随后又笑道:“我也没说叫了就放过你。今天你自己送上门,可不是我要。”

林水程又愣了一下,又委屈又慌,耐不住傅落银时不时落下的、似有似无的亲吻,更耐不住他贴入衣衫下扣着脊骨游走的指节,他努力想要一脚把他蹬开,连脚踝也被抓住了。

傅落银沉沉地笑:“躲什么躲,你老公以前操-得你不舒服么?”

他贴在林水程耳边问,“嗯?说话,不舒服么?”

林水程脸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被他欺负得不敢看他,好半天后才轻轻地挤出一句:“……舒服的。”

“舒服,可是你那儿太大了,弄得我疼,老公操.得我下不来床,所以不敢回家。”林水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求饶和讨好的姿态,“老公今天不要了好不好,我明天还有项目要做……”

林水程永远弄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每次他越是求着傅落银,傅落银就会对他更凶狠。

眼下,傅落银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不可能,但是老公可以轻轻的。”

……

林水程这次倒是没哭——没像以前哭出声来,傅落银很守约定,很轻,又轻又慢地在那儿磨他,折腾了三个多小时,磨得林水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红着眼睛控制不住地掉眼泪。林水程反而比以前更累,几次直接睡了过去,睡了之后又被弄醒。

傅落银抱他去清理后,林水程还记的迷迷糊糊地给王品缘发信息请假。他明天下午还有一节大课要上,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赶上,总之先把假请了再说。

傅落银看他趴在床上认真请假,觉得好笑,把人扯进怀里抱着。看林水程不理他,于是轻轻哄:“哭什么哭,多大人了你。”

林水程还是不理他,下床去扒拉他买回来的饭和牛奶,虽然简餐有外保温的铝箔包,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里面的饭也早就凉了。

傅落银看他可怜巴巴地扒拉那一份冷掉的牛肉饭,下床把他拎回来,拍拍林水程的背说:“穿衣服出去吃,吃完回来睡觉。”

林水程声音里还带着鼻音,很无辜:“没有换洗衣服。”

他有点洁癖,即使是在冬季,衣服也是一天一换,他原本打算睡到明早七点后回家洗澡换衣,现在傅落银这么过来一闹,他衣服弄脏了——主要是贴身的衬衣弄脏了,不可能再穿出去。

傅落银直接给把自己的衬衣丢给了他:“先穿着,明早让周衡过来送衣服。”

会议一共持续四天,傅落银一般会随身带两三套换洗衣服,以准备临时要出任务。傅落银下床翻出换洗衣服,让林水程穿上,大是大了一号,但是在秋天的季节,也不会显得很突兀。

林水程只比傅落银矮半个头,傅落银把外套扔过来的时候,他还很认真地拿起来嗅了嗅,仔细打量了一下,好像还有点嫌弃。

倒是没有别的味道,是傅落银身上的淡淡薄荷香。

傅落银忍了:“没穿出去,中午洗好烘干了送来的。”林水程这才把外套套上了。

两人下楼,没走远,就在星大的学生美食城吃了饭。这时候已经凌晨两三点了,他们随便找了一家潮汕牛肉火锅,清淡鲜香,寒冷的秋夜里吃得胃热腾腾的发暖。

林水程一边吃一边困,傅落银慢慢喝着店家送的牛杂汤,就看见林水程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滚滚热气中,还透出那么一些苍白憔悴。

林水程托腮睡着了一小会儿,傅落银就在位置上等着,随手拿出手机翻阅报告。

一直到天快亮了,老板看起来要打烊,林水程才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睛。

傅落银说:“钱包在你口袋里。”

林水程才想起来自己穿了他的衣服,伸手摸了摸,找到傅落银的ID卡——黑色的,上面有七处编制字样。

老板一看这张卡就笑了:“原来是来开会的长官,学校发了通知说来开会的都不收费的哈。”

林水程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张卡,随后将其收回钱包内。

“怎么了?”傅落银问。

“你不是开公司的吗,怎么跑去当兵了?”林水程有点疑惑。

他认识傅落银的时候,傅落银就是作为那次项目组的甲方出现的,之后周衡在他面前称呼傅落银,也是老板和少爷混着叫。他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傅落银应该是个开公司的。

其实上次傅落银来接他时,穿的就是军装,林水程居然没注意到。

“我高中毕业进军校,当兵的时间比开公司的时间长。”傅落银笑着瞥了他一眼,“我的公司也是军工产业,两边平时也不分太细。”

“哦。”林水程说。

傅落银发现这家伙居然对他的身份背景一无所知——不过跟他这样的书呆子好学生解释傅家,林水程估计也没个数。换了普通人,估计早就为自己傍上了有后台的人而沾沾自喜了。

林水程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清纯不做作,他图的好像还真是他这个人。

也或许是他这两年,的确太过冷落了林水程,以至于林水程连他的身份都不清不楚。

回到房间后,傅落银命令道:“这四天别回家了,下班直接来这里等我。”

林水程瞅他。

傅落银说:“怎么了?不愿意?”

林水程想抗争一下:“首长没有人喂。”

傅落银:“打电话让周衡去喂。”

林水程:“我加班呢。”

“再加班就去你实验室操-你,听明白没?”傅落银伸手捏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听话我就少折腾你。”

林水程不吭声了。

林水程以为回来后,必然免不了又要被折腾一次,但是傅落银这次没有。他在他身边躺下,能感受到傅落银身上的反应,但是傅落银只是把被子扔给他裹住,低声警告了一声:“少浪。”随后就不再动作,任他被沉沉睡意包裹。

《晴天微风》by冰块儿

26章

晚餐过后,他们牵着手在海边闲逛了一会儿,途中
遇到几个路人,直夸他们俩般配,夸得林枫心飘上了天,直到回了酒店,趴在房间外的泳池边上欣赏夜景时,嘴角仍扬着放不下来。
凌天下泳池时看到的就是林枫一个人傻笑的样子,
不禁莞尔,手臂往池边一撑,把人笼罩在了怀里。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林枫立刻一本正经道:“没什么,你干嘛挤在我这
儿,那么大个地方,一边去。”
“就想在你这儿。”凌天最近越来越无赖,低头就亲上林枫的脖颈,在他背后来回磨蹭。
“走开,热死了。”林枫身体升起一股热气,燥热地去拉扯腰间的手臂,可凌天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手就有点使不上力了。
“林同学,你今天就成年了,我们可以进入下一步了吗?”
林枫磨着牙:“禽兽!我过生日你就想着这事?”
凌天低笑:“哪种事?我说什么了吗,你告诉我听
听,我想做什么?”
林枫愤愤道:“亏我以前还觉得你高冷,现在感觉仿佛受到了欺骗,想退货!”
“你还没试试货,怎么就要退了?”凌天将他压在池壁上,从背后轻轻顶了顶,“试试好不好?说不定试了就不想退了。”
林枫羞愤难当,还有点虚,毕竟见过凌天的尺寸,
声音不禁软了下来:“我怕把我自己试坏了……”
凌天呼吸一滞,随即压得更紧,一只手从林枫泳裤
的一侧伸进去,抚摸他的腿根软肉,另只手掰过林枫的脸,霸道地吻了上去,直搅深处。林枫一下就腿软了,含糊不清地说:“别…..唔……等一下……”他手按住凌天乱动的手,可挡不住自身热度一再往下腹汇聚。
凌天分开唇舌,舔去嘴角的津液,看了他下面一眼,轻笑:“要不要试,嗯?”
林枫咬着唇不说话,胸膛起伏得厉害,片刻后,微
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床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嗯……慢点……"
“怎么了,不舒服?”凌天放缓了手指进出的频率,
又凑过去亲林枫红润的嘴,捏着他的乳尖揉搓。
林枫刚刚已经被他弄射了一回,身体酸软又敏感,
被吻着摸着,欲望又开始重新燃起,连带着下身进出的手指都不那么难受了。
凌天又探入一根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往里不断深入,穴肉湿热紧致,吮吸着他的手指不放开,抽出时似在挽留。他只能咬着牙忍耐,尽力让林枫放松舒服。润滑液把林枫腿间弄得湿哒哒的,身体仿佛也化作了一滩水,他半睁着眼看上方满头汗的凌天。
“你真的想做吗?”
凌天一愣:“什么?”
林枫有些难以启齿:“我是天生性取向就那样,可你不是吧?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额,就是,满足你……”
“怎么到现在还说这种话?”凌天好气又好笑,抽出手指,按着林枫的大腿朝两边分开,林枫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并拢腿,却被牢牢制住了。凌天将自己涨得发疼下身抵上去,磨蹭着入口。
“都这么硬了,你说呢?”
林枫耻得想抓个枕头挡住脸,凌天却抢先一步把枕
头抓了过来,垫在他腰下。随后俯身把林枫的双手按在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迫使他看向自己。粗硬的性器浅浅地没入了一个顶端,林枫身体就开
始发颤。
“宝贝儿,看着我。”凌天笑得很坏,“我要开始搞你了。”
林枫眼角红红的望过来:“那你搞轻点儿……”
凌天深吸一口气。
“好,轻点。”
二十分钟后。
“嗯啊……我信了你的邪……啊哈!混蛋……” 林枫痛斥着,又被狠狠顶撞了一下,顿时话语一滞转为断断续续的呻吟。凌天刚进来时还挺温柔,大手在他身上不停游走缓解他被撑开的涨疼感,可见他身体放松了,就没再客气,挺动腰胯一下下大刀阔斧地抽送起来。
林枫一开始还勉强忍住不发出丢人的声音,手紧抓着床单呜咽,可被狠狠插到最深处好几次后,终于丢盔卸甲叫出声来:“啊!!不行……太深了!呜……轻点……”
凌天扣住他的腰往自己下身撞,碾着他敏感的内壁
顶入,林枫全身像过了一通电,顶端不受控地开始往外冒透明的液体。
凌天看见这画面低笑:“还嘴硬?”
说罢又整根抽出,一记挺腰全部插入,加快频率迅猛地干身下人。林枫眼神湿漉漉的,被亲得红润的嘴仍旧很倔:“混蛋……再也……啊……不跟你做了……”
“你这幅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宝贝儿……”凌天哑着嗓子,把林枫无力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
俯身亲他。这个姿势动作让林枫的大腿几乎贴上自己的胸膛,更方便了凌天进出,“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凌天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吮吸,仿佛在上下一起干他。
林枫很快就两腿颤抖,眼神开始迷乱,沦陷于欲望和快感中,下身高高翘起贴在小腹上,随着身体的摇晃频率一颠一颠地渗出更多液体,他难耐地想伸手去纾解。凌天却抓住了他的手:“舒服吗?还要吗?”
“呜嗯……你放开……"林枫绵软地挣扎起来。
“乖,老实说。"凌天哄着他,一边顶弄不断,“说了我就给你弄出来,好不好?”林枫哪儿斗得过他,快感在下腹不断累积,凌天再撞几下恐怕都要出来了,那可丢脸多了,他只能求饶:“舒服……还要……”
“真乖。”凌天亲了他泛红的鼻尖一口,大方地帮他套弄起来,同时身体力行地满足了林枫“还要”的请求。林枫毫无还手之力,被压着干得几近失神,濒临高潮的时候凌天恶劣地堵住了他前端,仍凭他拳打脚踢也不松手,在他体内狠狠冲刺了一阵,最后才抽出来松开手一同射在了林枫身上。
“你这个禽兽……”清理完毕后,全身酸软无力的林枫躺在床上看着餍足的凌天,咬牙切齿。
凌天一脸神清气爽,笑着说:“这就叫禽兽了?”凑过来一把捞起无力的林枫,轻轻松松就把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林枫打横抱了起来。林枫怕他还要做,紧张地想要下地:“我不要了!放我下来!”
“别乱动,带你去看样东西。”
凌天只是抱着他来到了房间的另一边,落地窗正对
着沙滩和大海。他们胡闹了这么久天早已彻底黑了,淡金色的月光洒在静谧的海上,美景醉人。
凌天放下林枫,从背后搂着他,好让双腿还没什么力气站立的林枫靠在自己怀里。林枫原以为是要一起看海,定睛一看,却看到底下深夜无人的沙滩上,亮着许多烛光,排成一个超大的爱心形,中间是一句中文的“我喜欢你”,四周撒着无数的玫瑰花瓣。
凌天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喏,你喜欢的恶俗剧情来了。”
“你……”林枫好笑,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感动。凌天轻吻他的耳朵:“你当初的两次表白,现在我都
还给你。生日快乐。”
林枫这才反应过来,凌天指的是自己第一次在他课
桌上画的爱心和后来那句我喜欢你,当时他隐晦不想为人知的思慕与暗恋,此刻却得到了这样公开直白的回应。他鼻子一酸,紧抓住搂在腰间的手:“谢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嗯?最好的礼物不应该是我吗,刚刚才夺去了我的身体现在就忘了?”凌天调笑道。
“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凌天笑了几声终于不闹他了,低下头靠在林枫肩上,认真地说:“现在我们扯平了,林枫,我的喜欢一点也不比你的少,你什么都不用多想,只要乖乖被我喜欢就好了。”
林枫脸颊微红:“谁要乖乖被你喜欢……”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林枫悄悄瞥了凌天一眼,咬了咬唇:“这样!”
他迅速转身面对凌天,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
自己的吻。
宁静平和的夜晚衬托着落地窗前温情缠绵的两人,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月光和烛光陪了他们很久
很久。
夜色正好,情趁年少。


番外

进入了大学之后并不如高中老师说的那么轻松可以

放开玩,毕竟S大是顶尖大学,两人又都是学霸,为了把自己专业的内容学得更好更扎实,自然不能松懈。

忙碌又充实的第一学年很快就过去了,S大规定大一新生必须在学校住,等到第二年,林枫和凌天便搬出了宿舍,用自己业余赚的些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公寓。虽然以凌天家的财力直接买一处房子也未尝不可,但林枫还是更倾向于靠自己的能力不依赖父母,凌天也同意这点,于是两人就在小公寓里过起了同居生活。

虽说是同居,但由于他们专业不同,课业也不清闲,所以并不像原本想象的那样可以整天腻歪在一起。这天林枫难得早早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作业,想到明天是周末,心里美滋滋的,最后节课前他发了条信息问凌天今晚几点回。

凌天很快回了他:[五点多吧,今天没什么事。]

他手指飞速编辑道:[我也差不多,回去我做饭!你别动手!]

凌天现在也学会做很多菜了,甚至比林枫做得还好吃,总是以此为理由承包做饭的任务,让林枫乖乖负责吃就好,但林枫也很想为他做饭,见今天有机会立刻提了出来。

凌天没有拒绝,还发了个表情,看起来似乎挺高兴,让林枫心情愈发愉悦。

可这份愉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最后节课结束之后,同组的几个成员却说要去学校咖啡厅商讨课上老师布置的小组论文,根据以往经验这一商讨就要一两个小时。

林枫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下下周才交呢,今天太晚了,我答应了我室友回去做饭的,要不改天吧?”

可偏偏他们这组都没有拖延症,一个同学立刻说:“那我们一起去你家帮你做饭呗!顺便把这事解决

了,一举两得!”

其他组员也纷纷表示赞同。林枫无奈,拗不过他们,只好问凌天可不可以,凌天倒是很欢迎,于是林枫只能带着三四个同学一起回了家。到了他们的小公寓,同学们不禁感叹:“这地段的房租一个月起码得有四五千吧?有钱有钱。”

林枫扶额,本来想好跟凌天的二人晚餐算是泡汤了,只希望同学们吃完饭赶紧回去。凌天已经回了家,正在客厅沙发坐着,听到开门声站起身来,对进门的几人酷酷地打了个招呼:“嗨,我是林枫的室友凌天,你们坐吧,我去弄点饮料。"便进了厨

房。

“卧槽!”一个同学压低声音对林枫道,“你室友太帅了吧!” 另一个同学也忍不住望着凌天肌肉结实的背影道:“我一个男的都快爱上他了…..”

同组唯一一位女生则道:“对不起,林枫,虽然你也很帅,但你室友显然更有男人味,他有女朋友了吗?”

林枫很想说你们这些人醒醒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但

他还是忍住内心的咆哮勉强微笑道:“有了,你死心吧。” 一众人坐到了沙发上,凌天拿出了零食饮料送过来放到茶几上,随手摸了摸林枫的头:“你们聊吧,今天人多来不及做饭了,我叫外卖好了。”

同学们都被这一举动苏到了,包括林枫本人。

“遇到这样的好男人,就嫁了吧。”一同学说。林枫在心里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在等外卖的期间他们大致确定好了论文主题和思路,等外卖到了,就边吃边商讨些细节。凌天点的是附近一家有名餐厅的饭菜,味道很好,还贴心地下楼给男生买了啤酒给女生买了奶茶,吃完饭差不多作业也讨论完了,一伙人就喝着酒聊着天,说说笑笑,凌天在一旁偶尔说几句。

林枫不怎么擅长喝酒,即使是度数很低的啤酒,喝

完一罐也有些醉了,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聊着聊着竟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床上,凌天开着盏小夜灯在一旁看书,见他有了动静,俯身问道:“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林枫摇了摇头,酒基本已经全醒了:“就喝了这么点,能有什么呀。”

凌天轻笑:“是啊,一罐啤酒而已,就你一个人喝醉了。”

林枫脸上一红,岔开话题道:“他们人呢?”

凌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道:“太晚了回去不安全,我收拾了下客房和客厅让他们在我们家过夜。”

林枫刚睡醒还有丝迟钝,没有多想,抱歉道:“不好意思啊,突然带这么多人回来。”

“那怎么补偿我?” 林枫想了想,撑起身子凑上去亲了凌天嘴角一下,即便两人已经交往许久,这样主动的亲吻依旧令他感到稍许羞耻。

“今天就先这样吧……下次补偿你,等家里没外人的时候……”

凌天眯起了眼,声音透着危险:“如果我说现在就要呢?”

“嗒”地一声卧室灯的开关被打开,刹那间被光亮照射到的林枫不禁闭上了眼,随即身体一沉被凌天压住了,双唇相触,一个火热的吻瞬间在口腔中席卷开来,带着熟悉的气息与欲念。

林枫被封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不……不

行……唔……” 他挣扎的手被凌天扣住按在了头顶,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个多星期没做了,我想要你……"

林枫顿时半边身体都酥麻了,压低声音羞恼道:“上周末明明有空的!”他十分清楚凌天的个性,比起一晚上被折腾好几回,他宁可对方不要忍着。

凌天亲了亲他的耳垂,大手伸进衣服来回抚摸着他

柔韧的腰:“上星期看你太忙了,想让你多休息下。”

虽然是很贴心的话,但林枫还是不能允许进一步的

行为:“今天真的不行,我同学在家呢,明天好不好?”

“不好。”

向来不会太过为难他的凌天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强

硬,他动作利落地把林枫身上的衣物扒了个干净,任林枫怎么说都不停下,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胸前,张口就含住了林枫挺立的红珠。林枫低喘一声顿时不敢再开口了,怕自己的声音掩藏不住被外面客厅里的同学听到。

凌天看到他闭上眼咬住唇压抑着喘息的诱人样子,嘴角微扬,另只手直接伸下去套弄起了林枫的下身。

林枫只来得及惊喘一声,就又被凌天堵住了嘴,把所有到口的低吟都混杂着彼此的津液吞咽了下去。没过多久他就发泄在了凌天手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平息呼吸。

可这还不算完,凌天将他射出来的白浊涂抹到了后方穴口,顺着液体的润滑插入了一根手指。林枫这下彻底惊慌失措了,凌天是真的要做。他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别……真的不行……”

凌天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中欲潮汹涌,不容分

说地又插入了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开始挤压他的敏感点。林枫在紧张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浑身冒汗发热,尽管熟悉的快感不断累积让他的欲望又开始渐渐抬头,可一想到外面还有同学在,又瞬间慌得软了几分,身体变得比往日更敏感,凌天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轻颤不已。

就在这来回不停的欲望与理智撕扯中,凌天已经抽

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硬挺的下身抵在了穴口。林枫努力挣扎,可身体已经软成一团,手又被禁锢着,根本逃脱不得,只能放软了语气恳求道:“凌天……求你了,明天你要怎么做都行,不要现在……"

凌天没有说话,俯下身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就在林枫以为他同意了的时候,只听对方道:“忍不到明天了。”

话音一落,林枫还没反应过来,凌天粗长硬挺的下身就狠狠一顶,冲刺到底全部插了进来!林枫像被浪打上岸边的鱼一样,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难以呼吸,被顶得脑子都有点懵,饶是经历了这么多次性事,依然会被凌天过于超标的尺寸插得身体像

被贯穿了一样,胀得难受。

凌天在多次经验后已经掌握了林枫身上的每一处敏

感点,一插进去就不停歇地猛力朝那一处操干,手也松开了桎梏,在林枫身上的敏感地带不断游走点火。

很快林枫就从最初的难受中缓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快感,可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拼命咬住唇压抑住呻吟。

凌天猛干了几十下熬过了一开始的冲动,紧接着用

埋在体内的性器前端重重碾压林枫的敏感点。林枫一下手抓紧了床单,差点惊呼出声,还好用另只手紧紧捂住了嘴。

凌天却不容他得逞,向两边大大分开他的腿,结实的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向前压,十指相扣将林枫的双手按在了脑袋两侧,林枫整个人几乎被对折又动弹不得,只能敞开着后方任由凌天驰骋肆虐。

方才被当作润滑的精液与体内分泌出的体液混杂在

一起,进进出出间从交合处流淌出来,被无数次撞击打出白色的泡沫,凌天故意操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即便林枫死咬住唇不肯发出声音,这“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已经足够响亮了。

几十几百下,凌天发力冲刺,剧烈的动作把大床震

得嘎吱作响,林枫被操得实在爽到腿都有些痉挛:“凌天……啊……凌天!呜……” 他忍不住喊着凌天的名字被插射了出来,直到喘息平静下来意识回到脑海里,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连忙竖起耳朵听外面有没有动静,还好同学似乎没有被吵醒。

可凌天还没放过他,将他翻了个身又从后面进入,扣着林枫的腰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一下顶到最深处统统发泄进了他的身体里。林枫被烫得后穴紧缩,将脸埋在枕头里才不至于丢脸地呻吟出声,被干得浑身酸软无力。凌天发泄完半软的性器还在体内插着,林枫费劲地撑起身想离开,刚往前爬了一步,就听身后人危险低哑的声音响起:“还没结束呢,跑什么,宝贝儿?”

下一秒凌天就一把按住他的肩,同时健腰一沉,粗长的性器瞬间又结结实实地填满了后穴。

“呜!!”林枫被顶得双腿膝盖一软扑倒在床上,凌天俯身覆在他身上慢慢律动着,结实灼热的胸膛贴着林枫汗湿的后背,林枫的后面经历了刚刚的一轮性事和射入精液的润滑,变得更加湿润炙热,让他一秒都不想离开,才发泄完的欲望又迅速胀大。

凌天揉搓着林枫挺翘的臀肉,对埋在枕头里呜咽的

林枫低声道:“我好像没关卧室门,你说他们如果听到声音进来了会怎样?”

林枫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卧室门,居然真的没有关

好,留出一大道缝隙。他原本还指望着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一点,现在看来外面客厅里的同学很有可能早就被吵醒了,只不过不好意思才没有出声打扰他们两个。

凌天还嫌尺度不够大似的,低笑着道:“要不我们出去看看他们睡着了没?”

凌天说完就手臂一捞把林枫拉了起来,下床从背后

顶着他往客厅走。林枫吓坏了,不知道凌天今晚是发了什么疯,他使出了全身最后点力气想要挣脱,可凌天拦在他腰间的结实手臂纹丝不动,下身有力的顶弄根本无法逃离,更何况他本来就腿颤得站都站不稳了,全靠身后凌天的支撑才没有跌坐下去。

不管他多不情愿,凌天还是顶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眼看就要出卧室了,林枫眼中含泪,可怜无比地转头小声求饶:“凌天,不要……求你……求你了……”

“嘶…..宝贝儿,别夹那么紧,放松点。”凌天一掌拍在了林枫的臀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下身也重新开始撞击出水声。

林枫眼泪终于流了出来,破罐子破摔般哭着呻吟:“你……呜……过分……嗯啊…..”

凌天见他哭了就心软了,终于不再逗他,向前几步

走到外面随手把客厅灯一开,只见沙发上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影。

“笨蛋,学校那么近,你睡着之后他们都回去了,我就想欺负下你。”凌天说。

林枫又气又恼,扬起拳头一转身往凌天胸膛上打了

几下,当然此刻他软绵绵的拳头毫无威力可言。凌天把打人不成自己差点摔倒的林枫抱了起来,温柔地放到了沙发上,可下身却霸道地又挤进了湿软的后穴。“出去!呜……出去!”林枫愤愤地蹬着长腿,却被凌天抓住脚踝圈到了自己腰上,他迷人地一笑,让林枫心跳停止了一拍,可紧接着说出的话却让林枫又想揍人了:“再做几次就好,补上一星期的份,乖。”

夜有止境,而年轻人的精力可没有。

《贫僧》by时镜

21

解开束缚的瞬间,那惊人的凶物便弹跳了出来。

沈独觉得自己本应该嘲笑这僧人嘴上说着清心寡欲,身体却诚实地依从欲望,可这一时只觉得喉咙干涩嘶哑,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

约莫是走火入魔的缘故,僧人为了定心,已将双腿盘了起来。此刻他正正好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僵硬地搭在他左腿上,另一手则扶着他腿间之物。

药力的作用下,早已粗大坚硬。

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那上面隐约的紫脉青筋,带着几分血脉贲张的狰狞味道。

他的手是冰冷的,可此物却滚烫得犹如一块烙铁,那恐怖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来,离它远远的。

可仅存的理智,却阻止了他.

又或者是那已经被六合神诀的反噬所操纵的欲望,催促着他,不但没有缩回手来,反而将其握住了。

修长的手指,犹如白玉。

因其冰冷,在握上去的时候,那物便受了刺激,颤了一颤,在他掌间竟又变得坚硬了几分。

沈独看不见僧人的神情,但料想眼神已能杀人。

只是这时候,他脑海间是轰然的一片。

僵硬的手指带着一种难言的生涩,开始沿着这巨物套弄,柔软的指肢微微用力,从下方一直碾磨到那顶端。

分明是克制的举动,却偏因这一分克制,更添了情色。

这十年来,他连自渎都少,更莫说是为旁人抚慰了三下两下,也投能找着其中的窍门所在,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紧张。

连带着手指,也越发颤抖。

越颤抖,便越紧张,好几次套弄间,竟险些让那物从自己掌中跳出去。

体内阴邪之气乱走,偏还有忘忧水极乐之药力在后催发,让他感觉冰冷的同时,又如置身炼狱炙烤,身上所有皮肤都仿佛要烧起来。

他想要。

可眼前这麻烦的东西老也搞不定。他套弄间,只觉得万般地屈辱,但眼神闪烁挣扎间,还是终于埋首了下去。

身体冰冷,呼吸却灼烫,一下便喷吐在那巨物之上。

沈独慢慢地张开了口,两辦因反噬而青白的薄唇分开,犹带着那种轻微的、能撩动人心的颤抖,含住了那物的顶端。

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突地震了一震。

僧人自入天机禅院以来,负满门之众望,苦修禅法二十余年,练有不坏之身,根基深厚,定力也惊人。

他本没将沈独当一回事。

纵使有药力催发,他也有自信能金刚不动,要紧的是内里那一股阴寒之气,会坏他根基,这才是他所重视的。

可他并未料到此刻……

勃发的欲望,在那人生涩的指掌摆弄间,已有胀痛之感;此刻他口唇柔软,将其含入,竟似将其推入了七情六欲温柔乡!

下腹的烈火,瞬时燃起,动摇了他的清醒!

这一个刹那,他几乎想抬起手来,直接将这乱他心神的魔头一掌拍死,可合十的双手,控制着体内劲力的运行。

一旦撒手,便是气血逆行!

轻辄前功尽弃,重辄走火入魔!

不能阻。

无法阻。

他竟然只能这般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任由这邪魔外道,胡作非为!

僧人很爱干净。

他身下这物味道很浅,可依旧有一种隐隐的腥膻。

沈独将其含入之初,便尝到了些许,接着便感觉出了此物的巨大,只这么一个顶端,便几乎塞了他满口,让他觉得吞咽都难。

“唔……”

喉咙深处,发出几许模糊的声音。

他两手微微用力,撑着僧人两腿借力,便想要退开。可保持着这跪伏的姿势久了,加之那药力汹涌,两腿竟是酿麻发软,不但投能站起,反而猝不及防,重重跌下。

原本只含了一点的巨物,在他这猝然的跌落中,竟一下往他口中捅入了大半,非但没能吐出,反而进得更深!

直抵到了喉咙口。

下意识的反胃感瞬间涌来,喉咙更因受了这刺激而收缩,顷刻间只感觉那物在他口中又涨大了一圈,撑得他合不拢嘴。

沈独眼角都发了红。

两道素日来只凝着拎厉之气的眉,因口舌间的不适而蹙起,却因眼角这一抹红,敛尽那令人不敢逼视的锋锐与戾气,竟隐隐有几分靡靡的春情描绘其上。

想退不能退,想吐不能吐。

他缩着自己的喉咙,带着几分狼狈地卷曲着舌头,同时有些无力地摆动头颅,试图寻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和角度,让自己摆脱被这凶物支配的局面。

可这种种的无意识的举动,无非是加重了那一种撩拨的难耐。

在他自己感觉来,这不过是令他难堪到了极点的不得其法,在为他所含着、逗弄着的僧人感觉来,却咸了恶劣的摆布和勾引。

越是天生的笨拙和生涩,越能激出人心底的凌虐之意。

这话沈独曾听过。

可这时候的他还半点意识不到,也许身处于他这般万人之上的位置,也绝不可能有意识到的一天。

花了好半天,他才在急促又混乱的喘息之中,让自己摆脱了这困窘的局面,缓缓将僧人那凶物吐了出来。

胸膛起伏间,情潮已满。

可最最难堪的时刻,不过刚刚到来。

初时他觉得那忘忧水的效力太狠,如今却觉自己喝得实不够多,若再来那么两三杯,兴许他会更迷醉一些,更放荡一些。

不必如此刻般……

在慢慢舔湿自己手指又将其探向自己身后时,生出那种令他浑身发颤的羞耻,就连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都因这一刻的寡廉鲜耻而泛起微红。

头顶上,便是僧人注视的目光。

这种无言的凝视,让沈独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庭广众之下的狼狈,仿佛咸了个不知羞的娼妇。

过度的屈辱,甚至让他双眸都覆上了一层水光。

天底下人人畏惧帥妖魔道道主,何曾有过这般纡尊降贵的时候?

沈独只觉得整个头脑都是昏沉的。

他将湿润的手指,慢慢地挤入了自己身后,几乎瞬间便感觉到了那温热的包裹,仿佛空虚渴求已久一般,将那手指吞入。

一点一点。

身体的感知,放荡而绮丽;可心里的感知,却犹如承受着酷刑。

一根。

两根。

三根……

便是极限了。

别扭的姿势让他手腕都有些酸痛,开拓时,他唇齿间的呼吸混乱无比,薄汗沾湿了几缕黑发,贴绕在他颊边颈间,是一片炙热又潮湿的暧昧。

混乱的意识里,时间的流逝都变得虚无。

也许是过了三五息,也或许是过去了足有半刻,沈独才慢慢地将手指撤回,心跳变得无比剧烈,自己身前那物也慢慢地挺翘了起来。

他竭力地平顺着自己的呼吸,可也只是让喘息变得更粗重。

冬日冰冷的空气缠绕着他。

内里六合神诀的阴邪之力驱使着他。

他两条笔直的长腿,此刻有些无力地颤抖着,却在那近乎矛盾的抗拒与渴求中,缓缓打得更开,跨到了僧人腰腹间。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迫于此刻的姿势,抬起眼眸来,看向了打坐的僧人。

因沈独先前那一阵毫无自觉的折磨,他已经苦苦煎熬了许久。

忘忧水显然没能让他忘却自己的身份和佛门的清规戒律.纵使衣衫不整,甚至凶物勃起,他也忍耐了下来。

一张轮廓清隽的面容上,是还未为情欲拉扯进泥淖的清醒.

沈独忽然就有些羡慕他:“世人多苦于七情六欲,沉沦于极乐之间,你却偏要抗拒这极乐,甘受隐忍克制之苦,若我是你,若我是你……”

若他是他,又能如何呢?

他修的便是六合神诀,从来在这七情六欲尘世之中,未有一日得过解脱,本也不是那有什么慧根的有缘人……

若他是他,也不过早死在十年前罢了。

沙哑的声音里,忽然就有那隐约的几分哽咽,可这时候的沈独,偏偏还笑了出来,低叹道:“天下有你这样的和尚,也是真好……”

僧人额头上都是淋漓的汗。

他月白的僧袍袖摆上还留着几许鲜血的痕迹,衣衽则已经为汗水漫湿了一片,显然是身处于年痛苦至极的煎熬中。

堕落与清醒。全在那危险的一念之间。

如果。

沈独是说如果。

如果他此刻有别的选择,或能进入天机禅院,便是让他冒着殒身毙命的危险,去上了那厉害至极的慧僧善哉,也不愿将眼前这僧人拉下沉沦。

可毕竟,没有如果。

僧人直视着他的目光,未有半分的遮掩,清澈透亮,又如刀剑一般锋锐。里面五分的隐忍,三分的口。

还有两分……

依旧是那冰冷的杀机。

于是沈独觉得唇边的弧度有些僵硬,他还是觉得僧人这眼神看了有些让他糟心,便干脆重新低垂了眼眸,任由他如何看自己,他也不再回视一眼。

一手伸出来,搭在了僧人的肩上。

另一手却慢慢地滑了下去,扶住了僧人胯下那因为药力依旧挺立着的凶物。

这一刻,他喉咙都在发干,身体也完全紧绷了起来,搭在僧人肩上的手指,指甲几乎扣入了僧人肩部血肉中。

一一沉下。

他双腿分开,膝盖则跪在了其腰两侧,缓慢地将自己的腰沉下,对着那凶物,带着几分小心地坐了下去。

用嘴的时候,尚觉难以吞咽。

此刻那狭窄的后穴又如何能将其容纳?

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几乎立刻让沈独想要逃开,可在六合神诀反噬和忘忧水药力的夹击之下,一切一切清醒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崩溃。

他很清楚自己在渴望什么。

草草开拓过的口,因其顫抖,在那凶物的顶端摩擦,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从那顶端开始,如他先前张口吞入时一样,将这庞然的巨物慢慢吞入。

“唔嗯……”

一声说不出是痛楚还是满足的呻吟,终于从他口中溢了出来,颤音里带着一种潮湿的粘腻。

内里的褶皱,已被完全撑开。

巨大的物事带给他饱胀的感觉,顷刻间便将那已折磨了他数个时辰的空虚填满,甚至隐隐让他觉得自己会被撑破。

他本应该小心一些。

可如何能忍?

在含入这巨物的瞬间,那种欲望被满足的感觉,伴着一种亵渎的禁忌感,便如巨浪一般将他携裏。

沈独完全无法自控。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不仅是他的身体,就连那一颗剧烈跳动着的心,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他不得不服从于自己的欲望,继续往下沉去,更深,更胀。

让那凶物将自己贯穿,犹如被扔上岸渴求着水的鱼。

忘忧水的好处,直到此刻,才终于完全地显露了出来。

他开始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也开始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就连此刻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都忘记。

没有了羞耻,也投有了矜持。

有的只是无尽的沉沦,无尽的极乐,因习武而柔韧的腰不断摇摆,让自己吞吐着那烙铁一般的凶器,狭窄的甬道不断地撑开又缩紧,温润的紧致带来能焚毀一切的摩擦……

“嗯啊……唔……”

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

越来越强烈的刺激,让沈独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绷紧了自己的双腿,间接地让双臀夹得更紧。于是更深地去感受那凶物在自己腿间驰骋的轨迹……

上下间,那凶物下方的囊袋拍打着他雪白的臀肉。

这弥漫着异样味道的竹舍里,一时便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拍打之声传开……

过了初时那一段颇为艰难的进出之后,肠道在神诀反噬催起的情潮之下,分泌出滑腻的蜜液,越发畅快起来,也越发敏感起来。

每一次进出,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僧人那凶物的形状。

盘着的青筋,撑开的褶皱,坚硬的顶端,又是如何进入他,深入他,捣开他。

有那么偶尔清醒的一个瞬间,沈独想停下来抽离,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可一分心没留意深浅,跪青了的膝盖一滑,顿时让他身体沉得更深,也让对方那凶物沉得更深。

猝不及防间,也不知是顶到了哪一处所在。

灭顶的快感似狂潮一般,突如其来,将他整个人都盖了下去,摁进那无边的欲望中,再不能出。

什么耳光,什么清醒,什么亵渎……

通通都忘光了。

他尝试着,扭动着腰,试图重新去触及那一点,初时未得,渐渐便摸着了门窍。由是沉沦越深,忘情越甚,慢慢难耐地仰了修长的脖颈,如溺水一般张着口喘息。

也不过是这般对着顶弄了七八下,沈独便受不住了。

身前那因欲望而挺立的坚硬,在这快感达到极致的瞬间,已无法自控,颤抖着泄了出来,淌在他腰间,也射在僧人精壮的腹间。

一双浮上艳色的凤眼,在这淫糜之中,终于成了一片的空茫……

他搭在僧人肩上借力的两手已经有些痉挛,垂跪在僧人腿畔的两腿更是酸软无力,几乎立时就要昏厥过去,想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僧人两腿之间下来。

可就在他提腰就要起身的刹那,身形却一下僵住了。

方才的快慰,让他忘乎了所以,触到了极乐,可股间夹着的那巨物,竟未见分毫软倒,狰狞如初,坚硬滚烫!

高潮释放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

就在略略起身这么三两分的动作里,沈独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在自己体内摩擦过的痕迹,恐怖的温度犹如耍在他身体上留下什么烙印一般。

于是那头皮便猛地炸麻了。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僧人,看他一双眼清明犹存地望着自己,这一瞬间,脑海内思绪纷繁,竟至于心神大乱。

六合神诀阴邪之气,未如他所想一般得到任何纾解。


74

有鬼!

那佛珠里的功法有鬼!

沈独整个人几乎立刻就炸了:“臭和尚你他妈算计老——唔!”

在他脊背上游移的那一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他身后那一处紧致的穴内,竟是半点迟疑也没有,一下便送了进去!

沈独骂人的话还投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呻吟取代。

先前所有不祥的预感都在这一刻成了真,身后有异物侵入帥感觉来得如此真切,让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立刻就炸开了。

六合神诀没有发作,他也没有喝什么忘忧水,今天的他与僧入是一般的清醒。

可此时此刻,他觉得对方是疯了!

于是一怔之后,立刻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可他这样一点力量,僧人还半点没有放在眼底。便是沈独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拥有与他相较量的等同实力,更何况是此时?

他只是平静地压住了他的反抗。

然后将自己的手指送得更深。

沈独往日并不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入,有过的所有性事几乎都来源于六合神诀的反噬。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次,他从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有过如此的感受。

陌生,而且危险。

他不知道善哉到底是怎么了,更无法脱出他的掌控,只咬紧了牙关向他叫喊“死秃驴,你他妈是疯了吗? ”

“你若想被人看见,便只管大声地叫。”

善哉依旧低眉垂眼模样,似乎压制住沈独不费吹灰之力,更投觉得自己此刻在做的事情有任何不对。

殿中昏黄的灯火照着他清冷的轮廓,一时几分面目在光里,几分面目在暗里,似神也似魔。

只可惜此刻的沈独看不见他模样。

他只是一下被那一句话给击中了,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朝着脸上涌,突加其来的羞耻之感让他不由得绷直了整个脊背,连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然而他已经分不清,这席卷了他全身的战栗,到底是来自于在这虛掩着殿门的佛堂上做这等荒唐事所带来的刺激,还是来自于那又加了一根的在他身后一点一点抽动旋转的手指……

紧致的后穴,已经被探入的手指撑开。

沈独身体的内部是暖热的,可僧人的手指却是微凉的,自进入的那一刹起,便激得他下意识地一阵收缩,分明是推拒着他的进入,可表现出来又有一种奇异轻浮的放荡,好似欢迎一样。

于是那手指进得更深,更深……

那是一种让入迷醉的感觉。

沈独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可无论他的理智在他脑海里叫嚣多少遍,也无法改变此刻的事实。

这个正在进犯他的,是他喜欢的人。

是他喜欢的和尚。

是善哉。

“不,不要…… ”

他脸几乎都贴在了那香案上,闻见的是这千佛殿上本该令人安心的旃檀香患,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却是近乎虛弱的请求。

孱弱的,似乎总惹人怜。

善哉的手指往他体内深入,赃碰到他柔軟的肠壁,一点一点按压着挤得更深,也因此引发他更探的顫抖与战栗。

抬眸时,却偏瞧见了他此刻的姿态。

分明是毫无反抗主力地,被压着趴伏在香案上,在神佛前,吃力的挣扎也不过是为旁人平添了一种近乎于凌虐的快感。

剥光了那压抑而厚重的衣袍的沈独,仿佛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安全感,将自己一切的脆弱之处都暴露在了人眼前。

脖颈与脊骨连成一条线。

白皙的身躯略显得瘦削却因习武显得挺拔而精致,腰线窄细,两腿也有力而笔直,只是此刻偏偏颤着,好像就要站立不稳。

僧人腕间还戴着那一串佛珠,手指每进出一状,那佛珠末端的佛头穗都会碰到那困被迫趴伏而翘起的臀。

沈独能清晰地感受到。

感受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体內的动作,越进越多,越进越深,紧致的穴口渐渐被撑开,也渐渐变得柔软

同样发软的还有他的脑子,他的意识,他快要站不住的双腿……

没有人能抗拒身体最深处的感費。

即便这是场半强迫的凌辱。

在那僧人前所未有的主动之下,他无法控制地沦陷,不过是这般轻轻地摆弄他一二,他已情动极深,想要他进得更深、更重!

甚至就连原本垂伏在身前的那物,也在僧人开拓的过程中渐渐挺卫了起来,用最真实的反应瓦解着他本就脆弱的反抗。

只是他什么也看不到。

既看不到对方此刻的神情,也看见对方此刻的面容,只能用身体去感受他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

然而和尚的动作始终是不疾不徐的,虽做着这样的事,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两指换成了三指。

一点一点地让他习惯着异物的存在与进出,直到沈独身子发软就好要从那香案上软倒下来了,他才慢慢地收回了手指。

那原本被填满的私密处,一下就变得空虛了起来,缓慢的煎熬与折磨似乎也随之退去了。

但也仅仅是那么瞬。

下一瞬,一件滚烫的物事便靠了上来,抵在他臀缝间,那骇人的温度顷刻间唤回了沈独的理智。

“放、开我!”

嗓音已然因为高挑的欲望变得嘶哑,即便是竭力地喊出声来,似乎也投了多少威慑力。

更何况是在和尚的面前?

他几乎没有理会这声音半点,便按住了他招摆乱动起来的腰,慢慢地挺身,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一条窄窄的臀缝,对准沈独那骤然空虛还来不及合拢的另一张嘴送了进去。

粗大的顶端,立时将这私密处撑到了极限。

这样的尺寸分明是怎么看怎么也吞不进去的,可枕独越是想将其住外推拒,越是无法抵抗它的进入,竟是被它越入越深。

肠壁上一道一道褶皱都被彻底撑开,还未怎样顶弄便己搅得他头皮都跟着发麻,沒有忘忧水的效用,他几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被撑开时的炸裂感

先前的责斥,瞬间咸了呻吟。

他止不住地顫抖,红了眼眶,那被巨物填满的感觉一点一点将他整个人捕获……

最终竟全根投入。

不同的温度交融在一起,彼此间再元丝毫缝隙,那一下插到最深处的刺激让他所有的声音都变得破碎。

随之而来的便是猛烈的冲撞。

僧人那一身雪自的僧袍甚至没有脱去,依旧完好地穿在他的身上,可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激烈,沉重!

每一次完全的抽出,都带得他肠壁跟着一道收缩;每一次探探的进入,都会激起他最深层的战栗。

好似整个灵魂都被他攫住。

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才能抑制住那几乎就要溢出唇边的呻吟,可那猛烈的撞击却偏摇晃着他的视线。

沈独觉得眼前有些模糊。

可他还能看得清楚:千佛殿内那昏賈的灯火照着的,是一尊又一尊的佛像,是那无数怜悯众生、威严不可触犯的诸佛!

而他——

偏偏在此刻,被诸佛最虔诚的信徒,按在供佛的香案上操!

那是一种完全的、悖逆的感觉,好似在与这诸天神佛为敌,又好像他们此时此刻所作所为的一切都被神佛注视着,审视着……

便是沈独不信佛,此刻也难以压住心头那种异样的感觉。

过度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变得紧绷,连带着让他正被凶器开拓、冲撞着的后穴也紧缩起来。

但下一刻便被狠狠地捣开。

那凶器的根部与裸露的肉臀相撞,硕大的根茎强硬地进犯着他的身体,在这大殿中传出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

穴内的嫩肉被用力的动作带得翻卷。

随着撞击的加剧,开拓的加探,那后穴深处也就变得越发柔软,转而变得容纳、包裹甚而留恋着那时进时出的凶狠物事,在它捣进时接迎,在它抽离时吸附,带着一种最原始、最本性的贪婪。

沈独第一次清楚地知道被入操爽了是什么感觉。

他身前的器物己然高高翘起,前段己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并随着身后那入一状又一次的顶弄撞击在香案的边缘.一时竟是前后两重快感包夹。

“不,不要,和尚……”

发红的眼角己晕染上几分煽情的湿意,沈独几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喊的究竟是什么。

在床上,“不要”这两个字从来只有别样的意味,一切的“不要”最终都将换来更猛烈的侵犯与更灭顶的快感。

善哉其实听不明白他这几个字下所藏着的意思,但打从把沈独按在香案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停下。

他用力地握住他的腰,让他往下沉。

坚硬的巨物犹如烙铁一样,楔进身下这人几乎要软烂成一滩泥的身体,一下就撞到了某几处敏感的点上。

这一刻沈独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顿时出了呜咽的一声,似是痛苦到了极致,也欢愉到了极致。

像极了竹舍那一日的某个时候……

于是他便就着这个姿势,抽离出来,又再一次长驱直入,狠狠地顶撞了上去!

“哈……”

几乎是意料之中的,沈独的反应越加剧烈起来,原本还要挣扎反抗的手掌这时已用力地抓住了香案,那透明的指甲甚至在坚硬的紫檀上留下了几道印子。

早已经无力的双腿更是彻底站不住了。

他当着就如一滩烂泥似的往下掉,只是还未未掉下去,便又被那凶器顶了上来!

胸前敏感的两点摩擦着香案上雕刻的莲纹,变得红肿。

沈独眼前己成了一片模糊,就连意识都变成了一片混沌,只觉自己如一叶小船般随着巨浪沉浮,他去哪里,他便去哪里,一时是冰冷,一时又是滚烫。

“啊,啊,哈啊……”

近乎放浪的声音在这接连的撞击下多了一丝勾人的顫音,他彻底忘了自己是谁,今夜又来这里做什么,满脑子只记得自己背后的是和尚,和尚是善哉,于是近乎无意识地将双腿岔得更开,以让那正狠狠鞭挞着自己的巨物操得更深。

一下连着一下,发了狠似的顶弄,越来越快,带来的快感也就越来越密集。在这最后的片刻间,沈独喉咙里己发不出任何一道完整的声音,完完全全淹没在那灭顶快感的洪流中,在近乎窒息的空茫中彻底释放出来。

这一刻,他像是一条鱼。

才被人捞了起来,还放在岸边上,湿淋淋地淌着水,又张大了口寻求着来自外界的空气,苟延残喘似的求存,连着手脚都一片痉挛的冰冷。


89

善哉的修为是很高的,睡得也不很深,早在沈独翻身坐他身上那一刻就已经醒过来了。

一双眼在昏沉的黑暗里望着他。

沈独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转念一想,情之所至则生欲,连生死都看淡了,面对自己内心这些欲念,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埋下头去吻他。

湿润的唇瓣紧紧贴着他的唇瓣,舌尖也带着些微的颤抖滑了进去,勾留着他与自己一道。

很快就听见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于是僧人原本温和寡淡的唇舌,开始逐渐升温,是缓慢而有序的回应,并不杂乱,感受上也并不给人狂热之感。可带给沈独的,偏偏是一种几乎让他整个人头皮都为之炸麻的灼烫。

沈独突然觉得有些丢脸。

于是他带着微微报复性地咬了他嘴唇,想咬出血来,但真到了用力的时候又舍不得,便成了一种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啃咬。

“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想弄死你?”

他喘息着,缓缓退了开,唇瓣微红,话语出口时却荡漾出一种让人魂酥骨软的暧昧。

一双眼是平静的,但又有一种危险的择人而噬。

僧人几乎一下就明白沈独说的“上一次”指的是哪一次了,只用淡静的目光注视着他,而后静默无言。

但这无疑更激怒了沈独。

他想起了当初差点气得和尚吐血的第一次来,喉咙里便溢出了些许笑声,顺着僧人下颌往下,吻住他喉结,照着那凸起处便轻啃了一口,引得僧人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接着那吻便越发往下,似知道僧人此刻内心己掀起了波澜一般,越加放肆起来,很快就到了僧人的腰腹位置。

只是并不将他己然情动的物事释放。

沈独起了坏心,非要隔着那一层略显粗糙的布料亲吻它,含住它,用舌头描摹出它的形状,唾液润湿了布料,使其紧紧地贴合在它周围,于是显出了那巨大而骇人的轮廓。

他的唇舌是温热的,口腔也是温热的,更不用说是此刻温度上升的、带着颤抖的身体。

沈独整个人都像是一块炭火。

偏偏在他将僧人点燃的同时,被他舔舐吞吐得湿润的地方,又因为他偶尔的离开,而被进入小船的风吹得微冷,但下一刻又会包裹进那狭窄的温润中。

第一次的时候,善哉对这天下闻名的大魔头,情动并未至此,所以虽受他万般撩拨,却也强绷了那一颗不动之心。

第二次的时候,是他恨他恼他既惩罚他也不愿放过自己,所以虽心动情动却也忍耐下来,并未表现出分毫。

及至如今……

爱明情白,又如何能如止水般无动于衷?

沈独卷曲的唇舌抵弄着那一层粗糙的布料在他硕大的火热之上摩擦,细碎而刺激。而他吞咽间偶然的皱眉与时不时悄然抬起观察他神情的目光,却都透出一种无意识的勾引与煽情。

他周身所有的火热都朝腰腹下去。

在这一瞬间只想填满他,侵占他,脑海里滋生的是无尽的欲与念,拖拽着他朝无尽的深渊里去。

这是不对的。

心里一个声音明确地告诉他。

可他的身体与心似乎完全剥离开了,或者说在他心底深处也许并没有那么在意那些已经烙印在他心底的清规戒律,于是在他的撩拨下渐渐不能自持,甚至伸出了手去,抚摸着埋首于他腹下的那人的脸庞。

修长的五指,干净得纤尘不染。

触碰也很轻微,只在这刹那便使沈独一颤,停下了自己原本在继续的所有动作,脸颊竟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抬首注视着僧人,目中有难言的情愫。

善哉便被他这骤然柔软的眼神击倒,心湖里微澜的一片,这一时便坐了起来,又将趴在下面的沈独扶了起来。

沈独自然地跪坐在了他身前,怔怔看他。

善哉于是埋下头去亲吻他额头,眉梢,眼角,顺着鼻梁往下,如他方才亲吻自己一般亲吻他的嘴唇,试探性地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

沈独一下就控制不住地完全硬了起来,那物的顶端十分失礼地翘了上来抵着僧人敞开的腰腹。

突如其来的刺激与触碰,令他颤抖。

于是生出了莫名的羞赧来,他下意识地弓了腰朝后退去,不想自己此刻的反应为僧人所察觉。

但紧接着,在这绵长的一吻中,一只原本扶着他脖颈的手已经悄然地落下,顺着他突出的锁骨朝着他胸膛滑来,修长的手指指尖只不过是在他那突出的小点上轻轻滑过,便激起他浑身的战栗。

一开始这手指似乎只是无意地划过。

只是沈独突如其来的反应实在太明显了,以至于善哉轻而易举地察觉了他的敏感,于是移开的手指又重新爬了上来,在他乳尖抵弄。连着方才一直在他唇齿间留恋的唇舌也下移,将他空虛的另一侧也含入了口中。

沈独喉咙里顿时泄出了几分难耐的呜咽之声。

原本低垂的脖颈一下就仰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急切地将脑袋向水面上伸,以求得那微弱的呼吸。

修长而脆弱的脖颈,便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理智都被善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搅得毁灭一空。

无尽的爱欲升腾了起来,将他携裹。

沈独甚至忘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完全地沉浸在僧人难得主动的动作中,胯下那一处更是硬挺地发疼。

于是他难以自控地伸出自己的手去,上下游移,为自己抚慰了起来,口中更是溢出细碎的呻吟:“唔嗯,哈……”

这样的声音,无异于热情的邀请。

僧人在听见这几乎能勾动人内心最深处欲念的声音的瞬间,动作便停了一下,但紧接着便似惩罚他的放浪一般,微微用了力一咬,在他因湿润与红肿而显得淫糜的乳首留下一小圈牙印。

“哈啊,你、干什么……”

这般的动作,引得沈独一阵惊喘,近乎责怪一般问他,可早己为欲望携裹的声音又哪里听得出半分的责怪,反成了一种全新的勾引。

回应他的是僧人的一声笑,还有那因埋首于他胸前亵玩他乳尖而显得模糊的声音:“你又在干什么?”

沈独乍一听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刻原本探入他衣袍里抚摸着他脊背的手掌便朝他身前移了过来,轻巧地落在了他胯间那硬挺之物上,也自然地碰着了他正在动作的手掌。

人对于自己的动作都是有预料的,所以自己挠自己痒痒反而会不痒,但若是旁人动作起来,一切便成了未知,无论做什么都会形成一种直达脑海的刺激体验。

一如此刻,此刻的沈独。

僧人的动作完全处于了他的意料,以至于他身下这滚烫之物在被他手掌碰着的瞬间竟弹跳了一下,在僧人掌中塞得更紧。

沈独本以为这只是个意外,但僧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僵硬,周身所有的战栗的感觉一道朝着他灵魂深处挤压,从尾椎骨上爬了上来,炸裂了他整个脑海。

那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掌竟在抚慰他。

生疏的动作,是一种探索着的尝试,可却在瞬间让沈独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身在何处。

这是平日抄写经文的手掌,也是平时敲打木鱼的手掌,是佛堂上会拈了香供奉佛祖的手掌……

沈独永远记得自己夜闯干佛殿的那一天。

就是这修长完美的手掌,打得他失去了一切想要与之一战的痴心妄想,轻缓转动的五指有拈花的慈悲,让他想起雪山顶上那开落的莲花。

可现在,这一只手掌触摸着他胯下的硬物,揉搓侍弄……

几乎是在脑海里冒出这认知的瞬间,沈独便觉一阵颤抖,还没等僧人再多套弄上几下,便在他掌中泄了出来……

“……”

“……”

静默的小船中顿时只听得见外面潺潺的水声,僧人满手的粘腻没有说话,沈独原本就红的脸这一瞬间更是红得滴血,觉得丟脸至极又忙不迭捞起垂落在一旁的袍角要帮他擦手。

“沈独……”

善哉察觉了他的动作,重抬起头来印上了他的嘴唇,在他睁着眼怔忡地看他时,便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没事。”

分明是温柔的口吻。

沈独一下就红了眼。

僧人又吻他许久,直亲到他喘不上气来,跪在他双腿间跟烂泥一样的时候,才带着几分小心地放开了他,轻声道:“腰伤还未痊愈,你趴下吧。”

沈独便乖乖翻过身去趴下了。

借着这样将脸埋入臂弯里的姿势,也正好遮掩一下自己脸红心跳的模样。

他身上的衣袍还未褪下,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却光溜溜地,在那凌乱的衣袍间若隐若现,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顺模样。

善哉的呼吸陡然浊了几分。

他的手掌从沈独的脚踝慢慢往上爬去,一点一点抚过他腿部每一寸,然后抵达腿根,将他臀上那半遮半掩的衣袍撩到他腰部挂着,那挺翘雪白的臀便完全露了出来。

大约是察觉出这种姿态太过羞耻,沈独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这原是他下意识地举动,殊不知落入他身后僧人的眼中,又成了何等一种勾人又浪荡的邀请。

那温厚的手掌便在他臀上一捏。

柔软的臀肉顿时在他指间挤压出了不同的形状,也让沈独才好了一些的战栗重新上涌。

手指上还留着方才身下这人出泄的粘稠,善哉想了想,便就着他泄出这东西,伸出手去,分开了他臀瓣,将修长的中指挤了进去。

狭窄的穴口被手指撑开。

内里的甬道显得很是逼仄,但因有着那粘腻的润滑,少了许多干涩,在进出之间慢慢便变得顺畅起来。

也许是因为空虛了太久,也许是因为人心底里都期待着更大的放浪,又也许仅仅是因为身后这人而起的情动,沈独这一处隐秘穴口的反应要比他此刻乖乖趴伏着的姿势热情出很多。

僧人的手指进入时,它便放得更开,以使那手指进得越深;

僧人的手指抽出时,它便悄然地缩紧,像是在邀他停留。

但僧人始终是不疾不徐的。

他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约莫进出十来下之后,指节处便微微屈起,顺着沈独肠壁蹭了进去。

也不知是触到哪一处穴道,沈独竟控制不住地惊叫了一声。

那不是他往日所知道的自己的敏感之处,而是一处全新的,几乎是在瞬间便让他身体绷直,连着脚尖都勾了起来。

他只有用手指塞了自己的嘴,才能将惊喘的声音压下。

但紧接着就是更刺激更舒服的快感从后穴处传来,这和尚简直像是比他还了解自己的身体一般,根本无需触碰他身体其余的地方,光凭手指便让他有一种魂飞魄散之感。

“哈啊,啊,嗯……”

终究还是没忍住,沈独额头上都是一层薄汗,甚至周身的皮肤都跟着变得粉红,时而高亢时而隐忍的低吟,与周遭水声混杂在一起,在这江上静夜中滋长出暧昧的潮湿。

他要疯了:“死、死秃驴,哈啊,你他妈是哪里学来的本事……”

善哉慢慢退出自己的手指,便看他穴口粉红色媚肉翻开,已经被开拓了不少的穴口张开着,在他换了三根手指重新挤入的时候便像是迫不及待一样将他吞了进去。

依旧是耐心的开拓。

在听见沈独这一声听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叫骂之后,他只是淡淡道:“贫僧略通歧黄之术,且学什么都很快……”

贫你麻痹的僧!

重新挤进来的手指是三根,一下就加了两根,大幅度地挤压开了他的肠道,几乎是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都塞回了嘴里。

破碎的呻吟里是他破碎的声音。

“去你大爷的,嗯啊,哈,哈,啊,学、学好不容易,学坏、倒、倒是他妈的很、很快……哈啊……”

僧人便无奈地笑出声来,只担心他不舒服,于是直白地问他:“不舒服吗?”

“……”

这要叫他怎么回答?!

沈独这一回是真的要疯了,想嘴硬说一句“不舒服”,可身体里传来的阵阵快感都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了,想要说“舒服”,又实在难以启齿。

这和尚一定是他妈故意的!

哪里有做着做着一本正经问这种的话的?!

他这念头一冒出来就炸了,让他咬牙忍住了从唇齿间溢出的呜咽,气急败坏道:“操老子就是了死秃驴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

僧人动作一停。

片刻沉默蔓延开来,沈独趴伏着,听不见背后有任何动静,忽然就觉出了几分害怕,求生欲极强的他立刻便想要往前爬。

只可惜,他是什么动作,全然落入了他身后僧人的眼中。才往前逃了没一小段,就被僧人一把抓住了他在光影映衬下显得有些纤细的脚踝,拽了回来。

然后扶住他腰,猛地楔了进去。

已经开拓的后穴被人这般用力地插入,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像是受惊的珠蚌一样骤然紧缩起来,将僧人骇人的巨物包裹夹紧。

沈独立刻就叫喊了一声。

他激烈的反应也引起了身后人战栗而悠长的吸气,像是被这一刻进入他体内的感觉所掌控,又像是借此来舒缓内心那将身下人按着一顿狠操的欲念。

善哉缓缓地挺动着腰,抽弄起来。

他素来恪守清规戒律,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也并无一试的兴趣,只因他情系的不过是身下这妖孽。

紧致的内穴里一片温暖。

只是他胯下的凶物更为滚烫,一下连着一下地顶弄进去,撑开里面一道一道褶皱,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去。

初时还觉得巨大难以容纳,有一种绷得太紧生怕会连肚子也一并撑破的恐慌。可随着僧人放缓了节奏慢慢地抽弄,原先的紧绷慢慢消失,开始变得放松而舒缓。

那是一种醉酒的酥麻之感。

沈独无法自控地随着僧人的动作摇晃,在渐渐觉得能适应屁股后面夹着那物的尺寸之后,便开始变得难耐起来,像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在他身体深处拨弄一般,让他想要得更多、更深,也更激烈、更凶狠。

他在等待。

等待僧人加快自己的动作。

可身后那人却似对他此刻的感受与欲望一无所知一般,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频率慢慢地抽插。

沈独想说又不敢说,只能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隐忍地咽下所有的声音,可整个人的身体都己沉入了欲望的潮水之中。

挺翘的臀悄悄地抬了起来,迎合着身后那巨物的进犯。

膝盖半跪,腰挺臀翘,狭窄的穴口不知餍足一般吞吐着那滚烫硕大的肉刃,身体的曲线因此变得格外勾人。

那原本已经泄过一次的玩意儿,在快感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之下,竟又颤颤地立了起来,随着僧人的撞击而晃动。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配合与饥渴,僧人的动作终于快了起来。

“啪啪”,每一次都顶弄到最深处,也顶弄到让沈独最舒服的那一处,有力的腰腹撞在他臀部,最凶狠时连挂在外面那两个鼓鼓的囊袋都险些要送进沈独身体里去。

快速的动作,带来用力的摩擦。

沈独的身体终于被完全打开了,强烈的刺激引得他肠道中开始分泌肠液,让僧人的进出更加顺畅,也更有一种破除了禁忌之后的肆无忌惮。

他昏沉的脑海早就已经晕晕乎不知所以了。

这一时间连自己名姓都忘了,只跪趴在地上放任僧人的操弄,甚至迎合着、鼓励着,让他更深、更剧烈也更霸道的占有自己、侵犯自己!

“哈啊,哈,好深,太大太深了,呜,啊……”

所有羞耻的心都抛开了,沈独啃咬着自己的手指,几乎被僧人操得合不拢嘴,上下两张口都有湿滑的液体淌了出来。

小小的乌篷船在江边无人的苇荡里晃动,沈独也随着僧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仿佛自己就是那条小船。

汗液沾湿了他的身体。

他整个人都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分开跪着的两腿颤颤,渐渐已经快跪不住了,但每每滑下来的时候都会被僧人顶上去,拋在云端。

善哉看不清他的动作,却能听到他的声音,操得越狠,嘴里便越是没有禁忌,什么“好大”“好深”“好棒”“不要”都从那颤抖的唇瓣里发出,更不用说那挺着腰毫无原则朝他胯下送的动作,伴着口中早己荤素不忌的浪叫,让他胯下凶物又涨一分、硬一分。

没有人在见了这般的沈独后还忍得住。

便是他有这数十年动心忍性的修行,也完全栽在了他的身上。

善哉插入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猛,也更烈。

一下一下全顶到最深处,像是连他肚子都要戳破一般,带着一种让人魂酥骨软的凶狠。

沈独便也随之叫喊了起来,嘶哑的声音里终多了几分哭腔,强烈的刺激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于是疯狂地想要逃开,可那汗津津的腰又被僧人紧紧地攥住,并且朝着那凶器上面按。

“哈啊,不要,不要!求求你……”

他有一种几乎要被捅穿的错觉,于是大声地求饶,同时也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但这动作无疑是将僧人夹得更紧了,收缩的穴口和内壁都昭示着他即将招架不住的状态。

于是僧人丝毫没搭理他的求饶。

最后的几下动作只顶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在他肠道最剧烈的绞紧的刺激中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全注入了他身体的最深处,让沈独一阵头皮发麻,身下也失了守,竟在随后毫无防备地也射了出来。

整个人便一下瘫软了下去。

他软得烂泥似的两腿再也跪不稳了,一下便跌着滑了下去,己被操得发红的后穴也从僧人凶物之上退出,浑浊又粘腻的浓精被带出来一股,顺着那被操得难以闭合的穴口淌出来,滑到股缝里去,而僧人那凶物中剩余的部分则都泄在了他被撞击拍打得发红的臀上,红白间的狼藉,淫糜至淫乱。

沈独已经不知快乐为何物,整个人都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快感中还未抽离出来,像条鱼一样翻过来喘息,用那一双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眼眸看着跪立在他两腿之间的和尚。

然后抬起手背来遮了自己的眼。

只笑:“善哉,我真喜欢你……”

僧人凝视了他半晌,看着他那被自己咬过而留下好几道牙印的手掌,也看着那手背遮挡下的眼角,忽然滑落的水珠。

一颗心便彻底为他化开。

他俯身,温柔而强硬地拿开了他挡着自己双眼的手掌,于是看清了他眼底的泪痕,还有里面还来不及遮掩起来的坦诚的情与爱。

沈独哭了。

他便埋头凑过去问他,也吻干他眼角泪痕,轻轻道:“别哭……”

“老子那是爽的。”沈独嘴硬,且嘴贱,“再说老子哭不哭干你屁事……”

善哉也不搭理,更不生气,只含着沈独的唇瓣,用舌尖舔弄着他下唇上留下的红肿的牙印,过了许久,待他整个人都舒缓平静了下来,才慢慢笑了一声,道:“你哭的样子,让人更想要你……”

要到你哭不出来。

分明平和而舒缓的声音,落在沈独耳中,却带上了炽热的温度,也让他为这话中的意思颤抖起来。

只是要逃开的时候才发现手脚发软。

在善哉的手底下他就是那案板上的鱼,又怎么可能逃得开?

唯一的不同只是,先前被操是趴在下面,现在被操是被抱在怀里。他的动作温柔的强硬,一如他落在他身上的吻。后穴里的粘腻都还没来得及清理,就被僧人那重新滚烫坚硬起来的阳具插了进去,在那清晰的撞击拍打之声外,更多了些许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之声。

像被破开的橙肉一样,汁水横流。

最开始沈独还有几分反抗的力气,到了后面便是任他施为,被他一下一下送去了云端,顶弄得瞳孔失焦,双眼失神。

到最后,连哭喊告饶的声音都变得嘶哑……

沈独疑心自己是被翻来覆去弄了几次,操到后穴熟透,填满了东西,连闭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们淌落到双腿间,成为他放浪而迷醉的明证。

他想,往后再不敢提一个“操”字了。

意识迷糊之间,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一路从他脖颈蹭上了耳垂,然后贴着那发红的耳廓,溢散出低沉而笃定的声音:“也很,喜欢你……”

《胖狐狸》by阿辞姑娘

39

漠尘蹙着眉没有说话,他在生闷气呢,气得不是宇文猛,而是他这一身衣衫一一人间的衣衫就是麻烦,他要穿的是自己的毛毛,那么他想变没就能瞬间变没,哪里会这样麻烦?他一听宇文猛这么问立刻委屈巴巴地说:“衣衫解不开。”

连衣衫都解不开,宇文猛刚想继续笑他,漠尘就又扑到他身前,不知是在撒娇还是在使唤他说:“将军,帮我解衣衫。”

于是这会儿发愣的人变成宇文猛了,他怀里抱着漠尘温热的身体,又听他这么说,额角忽地一跳,陡然明白漠尘为什么要解衣衫了。

而没听到他说话,漠尘又唤了一声:“将军。”

宇文猛喉结滚了滚,低声问他:“你解衣衫要做什么?”漠尘耳根微红,说:“我给将军你生崽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公狐狸能生什么崽?宇文猛可没那么大本事让公狐狸下崽,他先前说那些话不过是逗漠尘的,谁能料想他居然还当真了。只是虽然不能生崽,但不代表其他的事不能做。宇文猛心里微动,可最后还是决定做一回正人君子,说:“这种事还是等我们成亲之后吧。”

可是宇文猛不知道漠尘见话本子里把这档子事描写的绘声绘色,叫人欲.仙.欲.死所以早就想干这样的事了,再加上这只话本精狐狸看的话本真是多,他见话本子里写两个人相爱就会迫不及待地滚到一块,他自己也想滚,可是宇文猛居然不想,漠尘就觉得他还在生气,蹙着眉扒到他身上央求:“不嘛将军,我们现在就来吧。”

宇文猛被他缠得不行,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他真的是被只狐狸精盯上了,这只狐狸精就是觊觎他的阳气。而这样想着,他也觉得身体微热,垂眸看了眼漠尘,说:“你不后悔?”

漠尘现在哪会后悔呢?他只巴不得快点把衣衫脱了舒服舒服,就点着头期待道:“我想要的!”说完又箍着宇文猛的脖颈想去亲他。

“你可真是……”宇文猛低喃着,任由小狐狸把软软的唇瓣贴上来。随后漠尘就觉得宇文猛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他腰上,而这一身衣衫也不愧是宇文猛帮他穿的,熟悉非常,轻而易举地就全部解散掉落在地上。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真的在宇文猛面前坦露身体时,漠尘还是赧得满脸通红,好在屋里光线昏暗,他自己瞧不太清,就不么觉得羞耻了。

而宇文猛的吻,也渐渐从他唇上滑到了肩窝上,漠尘仰着头,感受着宇文猛炽热的吐息落在他皮肤上,还有温热的唇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触碰到的地方逐渐蔓延开来,不知为何就夺走了他身上的所有气力。

恍惚间,漠尘心里想:好像……确实挺舒服的。

他这样想着,自己下身那个从来没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就被人握住了,他惊了下,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可是宇文猛握着他那处轻轻捋动起来之后,漠尘的身体就软得几乎站不住了,而宇文猛不仅如此,他还拨开了未完全勃起的玉茎上的薄皮,用微微粗粝的拇指在那敏.感娇嫩的顶端上磨蹭。

漠尘觉得这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可是又叫人害羞,就小声说:“不要那样……摸那里……”

“不舒服吗?”宇文猛贴到他耳边问道,一边说着,

还一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嗯……”漠尘忍不住呻吟出来,在发觉自己的声音变了个调子后又马上抿住唇。

“夹着我的腰。”可是宇文猛却在这时忽然抱着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抱起按到了墙上,漠尘没了支力点,只得听宇文猛的话,把两条细白的长腿夹到他的腰身上。

可是这样一来,漠尘就能感觉到一根粗热的硬物抵在他的臀间,他愣了几息,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然而宇文猛不等漠尘多想,忽地就低下头,张口含住小狐狸的乳尖。

小狐狸的奶头软软的,周围的乳晕是层淡淡的粉,乳珠极小,可是被他用舌头拨弄了两下便渐渐挺立起来,像是那颗小肉粒被他嘬熟了,宇文猛又吮了一会才松开。可能那处的粉肉太嫩了,就被他这样舔舐了一会,小狐狸的乳尖就肿了起来,殷红漂亮,艳艳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仿佛吃进嘴里就能嚼出一口甜蜜的奶汁。

宇文猛又附上去,不过他这次换了另外一边,用唇碰着小狐狸白皙胸膛上的淡色乳粒,哑声道:“我第一次见,就想咬你这里了。”

“啊……”那么敏感的地方被人用唇舌舔弄着,强烈的酥麻感从那处炸开,漠尘浑身都开始打着轻颤,他从不知道做这样的事竟然是这样的感觉,而宇文猛此刻将他举高着,所以漠尘一低头,就能看见宇文猛张唇将他整个乳头都吃到了嘴里,只能看到附近雪白的奶肉,而里头的乳尖虽然看不到了,他却能感觉到宇文猛的舌尖正绕着他的乳珠打转,吃过

一遍后还狠狠吮嘬起来,等到放开时他两边的乳头都已经被嘬吻得又红又肿,上面还带着透明的唾液,将整个乳尖染得如同剔透一般淫靡漂亮。

于是漠尘的身体又颤了两下,下身没有人抚慰的小玉茎也跟着弹跳两下,上头的小眼溢出些透明的液体,被蹭到了宇文猛腰腹的衣衫上,好在那布料本来就是深色的,即使湿了也不怎么看得出。

漠尘觉得这样的情景真是太羞人了,话本子里只说了怎样舒服,却没说这么羞人,他不敢再看,闭着眼睛小声道:“将军……不要吃那里了……啊!”

宇文猛听了他的话后却是又咬了下他的乳尖,问他:“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刚刚说的'要',是想要什么?”

“我……”漠尘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话本子里写的都是什么“要夫君的大肉棒狠狠肏进来”诸如此类的淫词荤话,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宇文猛见漠尘不答,忽地挑了眉梢,按住小狐狸的后脑勺俯身吻了过来,唇瓣交缠着呼吸微微摩挲了片刻,就逼着小狐狸张开唇,将他湿滑柔软的舌尖后就吮着勾到自己嘴里玩弄。

上边这样亵弄着小狐狸,他下面也没停,手指沾着些漠尘阴茎头部渗出的晶莹黏液,继而轻轻抚上他身后的小穴。

那里被他轻轻一碰就不安地收缩起来,漠尘大概是想叫的,可是被他含着舌尖所以出不了声,而那湿热的后穴被涂了湿滑的黏液后,还在一次翕合间直接含住了他的指尖,里头的嫩肉又软又热,紧紧地嘬着他的手指吞吐,可以叫人想象插进去后是怎样的舒服。

宇文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跟着放进两根手指,撑开那湿软的后穴来回抽插扩张,也不知小狐狸是不是天赋异禀,还是他种族的身体本就适合承欢,那处被他的手指肉了一会后竟自己吐出了些湿滑的热液,将他手指吃得晶亮。

而漠尘这会也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嗯……嗯啊……”他的叫声又软又媚,宇文猛听在耳中只觉得身下的性器更硬了一些,他抓住小狐狸雪白的臀尖,微微将他放下一些,让那湿软的后穴抵上他的阴茎,仍由那小穴微微翕合着嘬吮他的龟头,也不直接插入,而是放开了漠尘的舌头,望着他问:“漠尘,你是想要这个吗?”

漠尘此刻满面潮红,额角的鬓发汗湿了不少,被宇文猛亲吻的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舌尖,他似乎被浑身漫涌而起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也没太听懂宇文猛在问什么,只是乖顺地回答说:“是……”

于是宇文猛扯了扯唇角,抱着漠尘的肉臀,用完全勃起的性器捅开后穴娇嫩的嫩肉长驱直入,一次便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将整根粗大硬长的性器尽根没入。

“嗯啊啊--”

漠尘被他插得浑身剧颤,臀肉不断抽搐着,他没觉得有多疼,可是粗烫的阳具插入体内,一寸寸撑开他的后穴的陌生感觉让他无措,原本搭在宇文猛身侧两条细白的长腿随之夹紧,交叉着缠住宇文猛结实的腰腹,足尖雪白的脚趾也紧紧蜷起,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

宇文猛听着他的呻吟不像是痛苦,更像是舒服,在等他微微缓过劲来后就将漠尘按在墙上轻轻抽送起来,可是力道虽轻,但却插的极深,每一次都只是退出小半截性器,再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插得漠尘轻颤,初次承欢的穴肉也痉挛这绵绵密密裹紧他的性器。

“呜将军……太深了……”漠尘又带了些哭腔呻吟,“太深了……我受不了……嗯啊!” 漠尘的后穴又湿又热,还淌出许多滑腻的淫水来让他的肉刃在穴里进出的更为顺畅,宇文猛顺着他的意思插得浅了

些,可是却加快了些速度。

然而漠尘还是觉得他舒服地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宇文猛每次一撞,他性器底下的又大又沉的精囊就会撞到他的臀尖上,发出响亮又淫靡了声音,更别提那被肉刃进出着的后穴,里头滚热湿滑,黏腻的汁水包裹着性器,随着阳具的每次离开被带出不少,将他本就湿漉漉的腿根和穴口弄得更是泥泞,发出极为淫靡的渍渍水声。

所以漠尘又蹙着眉,颤着嗓音求饶:“啊……将军.

慢、慢些……”

宇文猛听了他的求饶,又俯身吻上他的嘴唇,咬着他的舌尖问:“你怎么这么没用?衣衫不会脱,这样也受不住。”漠尘又是委屈,又是羞赧,诚实道:“呜……太舒服了……我不习惯……”

话本子果然没有骗他,这样的事舒服极了,可是快感太多他又觉得受不住,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而宇文猛听了他的话后微微顿了半晌,这会也不管插得深了浅了,就只抱着他的臀尖大力伐挞。

“啊……不……慢些……”漠尘又含着泪求饶起来,收拢双腿想要缓解酥麻的快感,却被宇文猛按着腿根分开,一下下地插得更深,甚至还嫌他叫得声音太浪而咬住他的舌尖。漠尘浑身直颤,最后身前的性器没人抚慰的情况下都被肏得射了出来,他攥紧宇文猛的衣衫,足尖在他腰臀上胡乱踩蹬着,却被宇文猛扣着腰肢,后穴咬紧他的性器,最后痉挛着将男人悉数射进他穴里的精液尽数含住,一滴也没落

下,两条细瘦的腿儿也再架不住男人的腰身,软软垂下。宇文猛抽.出自己后抱着他的腰,小心地把漠尘放到地上。可是漠尘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怎么,双腿沾地后膝盖一弯就要倒下,还是宇文猛又伸手接住他,漠尘才没整个地瘫在地上。

“是不是没力气?”宇文猛一手箍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瞧着就像是哄孩子似的。

漠尘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宇文猛胸膛上直喘,一向漂亮灵动得如同琉璃般漂亮的黑眼珠此刻毫无半点神采,呆呆地望着虚空某处,沉默许久后才可怜兮兮地说:“我要死了……”

他这四个字说的有气无力,精疲力竭,听着倒还真的像是病入膏肓时的绝望之语,可是他们刚刚不过是经历了一场欢爱,更何况漠尘连地都没踩着,使力的人也一直是他,漠尘就光是享受了什么也没干,现在却听他控诉。

宇文猛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挑眉道:“刚才是你说想要的,怎么要完之后就要死了?”

漠尘闻言便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地哼哼唧唧,咦呜咦呜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就是不肯抬头正面看他。

于是宇文猛微微低头,拨开漠尘耳侧略微汗湿的鬓发,亲了口他的耳廓哑声问:“再说那样做不舒服吗?”

“就是……太舒服了……”漠尘这会儿肯开口了,但是仍然不肯抬头,说话瓮声瓮气。

做那种事一开始酥酥麻麻的是真的舒服呀,可是再往后他就觉得太舒服了,强烈的快|感如同巨浪,都快把他整个人淹了,到后面漠尘甚至觉得自己的魂魄都离开了躯壳,难怪有人说做这样的事欲.仙.欲.死,恐怕再来几次他就真的死了。

况且漠尘还在难过别的,他仰起头来望着宇文猛,仅有巴掌大的小脸上的潮红还未全部褪去,被亲过的嘴唇还微微肿着,黛色的双眉紧蹙着,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委屈:“我刚刚让你轻点和慢些,你都不肯听。”

“而且我腰好酸……将军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床上?”小狐狸的眼睫上还挂着些泪花,黑眸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模样瞧着就像宇文猛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地事,他吸吸鼻子,说:“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说着这话的漠尘完全忘了一开始是谁想拉着宇文猛去乐一乐的。并且他说着说着,忽然感觉自己的声音和平日相比似乎有些不同,吧咂了两下嘴巴,他又小小地抽了口气,说:“我的舌头也肿了。”

肿的肯定不止是舌头,不过这话宇文猛肯定不会说的,他只是温声哄着小狐狸:“肿了吗,我看看?”

漠尘仰着尖细的下巴,吐出小半截殷红湿润的舌尖,瞧着似乎确实有些肿,宇文猛看着眸光就渐渐暗了下来,想俯身去亲亲小狐狸,又怕他接着哭,就说:“也不是很肿,一会给拿点冰压压就不肿了。”


67

宇文猛万万没有想到,他千算万算,把一切漠尘能够见到云采夜的方法都掐断了,却没能料到云采夜竟然会下界主动来看漠尘。他当初就不该让谢席那么早去给云采夜送喜帖的一一就应该在成亲的前一日再递给他才是。

“云采夜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每次见到他就没了魂?”宇文猛眯着眼睛,手指捏着小狐狸尖细的下巴,逼迫他仰头望着自己。

“我没有……”漠尘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将军你还说我,刚才你骗我说——”

“我骗你什么了?”宇文猛低头,如同一只吃肉的凶兽逼近自己的小狐猎物,理直气壮道,“我不是和你说我没事吗?”

漠尘无话可说,回忆了一会儿发现宇文猛似乎还真没说他如何,只是说了他有些胸闷,所以漠尘磕磕绊绊地又问他:“但军你不是说你胸闷吗……”

宇文猛冷笑一声,咬牙道:“我为什么胸闷你不知道吗?”

漠尘有些惴惴地望了他一眼,如实回答说:“难道不是因为……将军您受伤了吗?”

“好好好一一”宇文猛怒极反笑,“确实是因为我受了伤,柳掌柜医不了我,那不如你来替我疗伤吧。”

他说完这句话,便拉着漠尘的手往床边走去。

而漠尘根本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闻言还有些呆呆地问道:“可我什么都不会呀,又如何为将军你疗伤呀?”

“怎么不会?你的话本子里不是都有写吗?”宇文猛将漠尘掼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一手撑在漠尘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另外一只手顺着漠尘白.皙修长的脖颈轻轻抚着,意味深长道。

漠尘有些怔忡地望着宇文猛眸光晦暗的双目,又被他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轻轻打了个颤,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个姿势十分熟悉--这不就是上次男人拉着他正要白日宣.淫时,却被后来推门而入的树非打断的姿势吗?

“不、不行!”漠尘立刻用手肘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来焦急道,连自己的衣衫散了,半敞着松松的挂在身上都没发

觉,“采夜上仙方才说他一会儿还要过来呢,要是被他…… 啊!”

“没关系,等他来寻你时我会亲自抱你出去。”宇文猛勾着唇角,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冷静神色,但实际上他听着漠尘一而再再而三地听提起云采夜的名字,早就气得妒火中烧。加之怒火和欲.火本就只有一线之差,他便抬手将漠尘身上那早就摇摇欲坠的外衫扯.下,俯身道,“我不会不让你见 你的'采夜恩公'的。”

漠尘这一身衣衫还是先前买的凡间缎料,被宇文猛轻拽两下就成了一堆破布,再也拢不住任何东西,连微弱得能被宇文猛轻易压制的挣扎都掺上了些欲迎还拒的暧.昧意味。

而因着这一番挣扎,漠尘也开始有些微喘,轻蹙着眉头用那双潋滟多情的丹凤眼示弱地望着宇文猛,希望他能冷静一些,却殊不知这样反叫宇文猛将他他白皙如玉肩骨和从松散的衣领里露出的嫩红乳尖看得更加清楚……于是只瞧了这一眼,宇文猛就起反应了,下腹的性器登时充血挺立,直挺挺地戳在漠尘腰侧。

漠尘一垂手,便碰到了男人起了变化的下体,那根东西又硬又热,撞在他的掌心,叫漠尘轻叫一声红了脸,立刻喏喏地把手往回缩。

可是宇文猛却恶劣地低笑一声,偏偏就拽着漠尘的手腕朝自己下身摸去,还又搬出两人好久不用的称谓故意道:“躲什么?宝贝你不想摸摸干爹吗?”

漠尘这下原本雪白的双腮彻底红透,眼里因着羞赧迅速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将、将军!您不要闹一一啊!”

“干爹没和你闹。”

宇文猛没和漠尘废话,直接握着他的腿根往两边分,漠尘这会没空再去管其他了,两只手都要去护着自己的亵裤,却又被男人捉住往头上往,还没握住了腿间最敏感的那处细细把玩着。

“呜嗯……啊松开--嗯……”

漠尘不常接触情欲,又因着前不久刚刚开了荤,此时正是敏感的时候,被男人一碰便食髓知味地回应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他脸上满是羞赧的潮红,抿着唇还想拒绝,但是玉茎上小口被男人的拇指重重蹭过,连顶端的肉沟也被指尖刮了下后,他的声音就变了个调,渐渐沾上了情欲的味道。

宇文猛见他同样动了情,便捧着少年绵软的臀肉往上颠了颠,挑眉还真就松开了手,但下一刻他却绕到了漠尘的腿间,在他股缝的褶皱处色情地轻戳摩挲着。

那里较之前面的阴茎则更加敏感,被男人用手指一碰便翕合收缩起来,含进半截指尖蠕动着。

也不知是否是种族的缘故,漠尘这具身体生来就适合承欢,只有主人一起了情欲,后穴再被人插弄两下,里头就会热情地溢出不少滑腻的黏汁,将后穴浸泡得又湿又软,主动张合着缠上手指,想把这根东西含吃得更深一些。

宇文猛彻底松开漠尘的双手,捏着他的腿根朝一侧压了压,又添了根手指在少年炙热紧致的肉道里进出着:“漠尘这不是挺想要干爹的吗?”

“啊嗯……不、不想……啊啊……”漠尘双眼湿润着,他双手得了自由,连忙去搬宇文猛的手臂,却被男人握着手指往自己后穴摸去。他躲闪不及,便碰上了自己被宇文猛手指撑开的娇嫩穴肉,那处湿漉漉的,肉壁绵软潮热,裹着他自己的手指往里吮嘬着--漠尘从没想到过自己的后穴竟然是这样淫靡地贪吃。

他猛地抽回手指,在穴里晶莹温热的黏腻淫汁一离开媚肉便骤然冷了下来,叫漠尘无措地在床单地揩拭着,全然没注意此刻身前的男人扶着性器,硕大的龟头在他湿软的穴口蹭了蹭,便直直滑进肉道之中,捅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肏上穴心。因着这一记深插又快又急,男人性器底下的精囊也跟着拍了上来,打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啊一-!”

漠尘惊喘着,眼睛睁大,眼神却是涣散着,他鬓角的散发渐渐被汗水浸透,一只脚曲着踩着床面上,绷紧的足背又直又白,另外一只却悬挂在宇文猛的肩上,男人每次肏上他的心,那足白嫩的脚趾便会紧紧蜷起,勾着男人背后的衣裳,踩蹬出凌乱的痕迹,最后再也勾不住似的滑落至宇文猛手肘间,随着不断耸动的身体一颤一点。

情欲如烈潮迅速席卷他整个身体,漠尘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难耐地低泣着:“嗯……呜啊……好、好深……将军不 要……”

宇文猛目光幽邃,里头的情欲郁如浓墨,他捏着小狐狸的下巴吻上去,咬着他细嫩的唇肉冷哼道:“叫什么将军?叫干爹,将军已经治不了你了。”

“嗯啊……呜……”漠尘一听这话登时委屈得就要哭出声了,他双手按在宇文猛的肩上,紧紧捏着他的衣衫,指骨攥得发白。

宇文猛粗硕的阴茎一次次捅开他的肉穴,性器底下的精囊不断拍打着他的臀肉,很快就将那原本浅色浅淡的穴口很快捣成熟透的殷红,和穴汁一起发出交媾时特有的淫靡声

响,他听在耳朵里越发觉着羞耻,吸着鼻子求饶道:“呜……将军……啊轻些……太重了嗯鸣……”

“你叫错了。”宇文猛却无情地又重重肏上漠尘敏感的穴心,用硬热的龟头碾弄着柔软的那处。

“啊!呜呜……求您了……将军……"漠尘实在叫不出那两个字,身体打摆似的颤栗着,身上汗津津地满是热气,腿间水光淋漓,柔软后穴被宇文猛肉开成殷红的肉洞,“呜

啊……不要、那样重……慢些……”

宇文猛嗤笑一声,张口正要说话,他们的房门却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屋外传来云采夜温润的声音:“漠尘,你在

吗?”

漠尘那会儿被宇文猛弄得面色潮红,满身湿汗,闻言却吓得登时白了脸,而因他刚刚成仙控制不好体力的仙力,如此激动下竟然一下子露出了狐狸尾巴和耳朵,毛茸茸的一根尾巴横在两人之间,叫宇文猛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便松开摁着漠尘腿根的手指,圈上那条尾巴挑眉笑道:“怎么?尾巴都被干爹肏出来了?”

漠尘眼睛润润的,他眼睫猛地颤了下,里头满是乞求,捂着嘴丝毫不敢作声,希望宇文猛也不要说话,可是宇文猛望着他这样却勾唇高声道:“漠尘在呢,采夜上仙你进来吧

44

但宇文猛其实早就在门外设下了禁制,外头的人一点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小狐狸动.情时发出的声音,他可是半句也舍不得叫外人听见,可漠尘不知道这些。他立时睁大眼睛,“呜”了一声就勾着床单想往外爬,似乎是想在云采夜进屋之前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不是想见你的采夜恩公吗?这会儿又在躲什么?”然而宇文猛见状眉梢又是一挑,恶劣地拽住他的尾巴往后拖,摆胯又撞进少年水润嫩滑的后穴,还咬上他尖尖的狐耳,冷笑道,“你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想跑?”

漠尘低低地哭着,狐耳在宇文猛嘴里一抖一抖地挣动,他没再听见云采夜的声音,以为云采夜是听到了他和宇文猛没羞没臊的声音后离开了,顿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脸去见采夜上仙了。

“呜啊……别、别摸了……”可他抽噎间,后穴却被带着痉挛翕合裹紧了男人硕大的肉刃,宇文猛从背后进入,粗大滚烫的性器在他的湿漉漉的后穴里抽送着,还伸手握住漠尘精致的玉茎上下套弄。

漠尘酥软了腰,细瘦腰肢整个往下陷着,却被宇文猛拎着腰胯抬高臀部迎接性器的肏弄。

他攥着身前的床单,乌发散乱在身侧,小脸哭得通红,连鼻尖都带着可怜的红,急促地喘着求饶:“嗯啊啊……不 要……不要咬我耳朵了呜……”

宇文猛微微松开他,哑声道:“你下次还敢不敢见云采夜 了?”

那尖尖狐耳如蒙大赦,怯怯地贴着少年的脑袋轻颤打

抖,漠尘也哭着说:“呜……不敢了……”

他还怎么敢见?这样羞耻的事都被听到了,也不知道日后采夜上仙会如何想他。

漠尘越想越伤心,哭得几乎快背过气气,泪水顺着腮边一路滑至下巴,和鬓边的汗水一道低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近乎脱力的呻吟着,以至于高潮来临时都没了力气再狠狠,只是只是收紧了后穴吃着男人的阴茎,整具身子都在情欲的快感中痉挛着,前头的玉茎射出一道奶白的精液。

宇文猛圈着他的尾巴尖,不顾漠尘的挣扎,柱身布满肉筋的性器蛮狠地捅开高潮中蠕动的穴肉,抵在穴心上悉数射出滚烫的精液。

漠尘浑身绷紧,后穴里的软肉裹紧男人的性器,将浓精一滴不漏地含住,而后软软地倒在床上喘息着,身体打着高潮过后的精颤。

宇文猛垂眸望着漠尘白皙肩头的一个吻痕,眸光一软伸手正欲搂他,却被漠尘误以为男人又要来摸自己的耳朵,连忙捂着自己的狐耳朝床里躲,还带着水光的眼睛雾蒙蒙湿.漉.漉地宇文猛委屈地看去。

不过此刻的宇文猛正是餍.足,又觉得云采夜方才来的那一趟真是极好一一小狐狸绝对没脸再见云采夜了,所以他好笑地伸手抱住漠尘,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温声哄他:“好了好了,不弄你的宝贝耳朵了。”

漠尘吸了吸鼻子,把头偏向一旁不想和他说话。

宇文猛握着他的手,在指尖亲了一口,笑着和他认

错:“是干爹不好,干爹和你认错好不好?”

漠尘闻言却更气了,按着狐耳哽咽道:“我以后都没脸见 采夜恩公了……”

宇文猛听他这么说也只是挑了挑眉梢,唇勾得极为得意,不过见小狐狸眼眶红红极其可怜的模样,他又笑道:“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漠尘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我考虑一下。”漠尘其实是想说不的,可是他怕急了宇文猛摁着他又来一次,便有些骄矜地说道。

《情敌每天都在变美》by公子于歌

赤裸的肌肤贴到一起,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阎秋池颤抖,是因为太爽了。

沈金台颤抖,是因为太烫了,他还有个敏感度奖励,阎秋池的手往他腰上一摸,他浑身就跟过电流似的。可他一抖,阎秋池就更激动了,依偎在他耳后,说:“你身上真滑。”

说着大手忽然上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胸。

沈金台“啊”地一声,就硬起来了。

阎秋池更兴奋,抓的更用力,都疼了,沈金台挣扎了一下,却感觉屁股缝下头顶着一个硬邦邦的热物。

阎秋池紧紧贴着他,用手心搓沈金台的乳头。沈金台抖的跟筛子似的,特别夸张,一句话不吭地拼命挣扎。实在是太爽了。沈金台实在憋不住了,阎秋池忽然用手指捏住,用力一捏,他就一下子哼了出来。

阎秋池只以为他身材好,却没想到他还这么敏感,被刺激的张嘴就含住了沈金台的耳朵,又跟第一次接吻似的,舌头疯狂地舔他,舔了一会就不满足了,直接翻过沈金台的身体来。

因为有灯光,他就看到了沈金台白皙的胸膛上,两颗乳头粉红,胸膛上还有他用力揉搓过的红印子,他眼晴一红,几乎以贪婪的架势直接就含住了。

唇舌上的热度通过最敏感的部位传达心脏,沈金台不再挣扎了,只张大了嘴巴,按着阎秋池的头。

两个人的阴茎摩擦在一起,沈金台已经被太过震撼的快感俘虏,阎秋池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他也开始激烈回应,唇舌剧烈纠缠,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不知道谁在吃谁的口水。

阎秋池受不了了,直接往他穴口蹭。龟头顶入半个,沈金台推着阎秋池雄壮的肩膀,脚丫子都绷直了。阎秋池那巨物,没油,怎么可能能进去,他也是急到劲了,直接掀开被子,往沈金台后穴看,这一看才发现,沈金台两瓣屁股白的真跟嫩豆腐一样,穴口竟然跟乳头一样,也是粉的。

他用两手掰开,沈金台睁着被欲望蒙蔽的双眼,最羞耻的部位被这样掰开打量,他脸色红透,说:"你干什么…什么,啊…”

粗舌舔过稚嫩的褶皱,沈金台爽的叫直了声。

真的太爽了,他完全被俘虏,系统奖励的敏感度,真不是吹的。他更没想到阎秋池会干这种事,阎秋池此刻的表情有些丑陋,可意外地性感,脸红脖子粗的,又贪婪,又激动。

沈金台直接被舔射了。

阎秋池已经又咬了几口他的臀肉,手指蘸着他射出来的精液,就往他穴口里挤。

沈金台挣扎了一下,他板住沈金台的头,喘息着看着他,好像要看他被进入时候的所有表情。

手指进入的地方又热又紧,阎秋池有点受不了了,就趴在了沈金台的脖子上,紧紧搂着他,手指退出来,直接用流着黏液的龟头顶了上去。

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缓慢,处男的反应直接而夸张。阎秋池的手按着他的头,不断地亲他的脸。

沈金台只感觉到痛,但也不只是痛,还有胀,但也不只是胀,还有某种被充满的快感,那么大的东西,他竟然吞下去了。

他想小爱是不是偷偷奖励过他什么,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快感充满了。他搂着阎秋池的脖子,身体随着阎秋池晃动。

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大,幅度也渐渐放大,硕大的囊袋拍打着他的屁股。

两个人都没说话,很快就都出汗了,皮肤湿润,但不至于滴下来汗水来,阎秋池又开始亲他,越亲越凶,沈金台的一只手滑到肚子上,随着阎秋池的抽送,他似乎真的感觉自己的肚子有某一块凸起来了,他突然就受不了了,忍不住叫出声来:“阎秋池,阎秋池…”。

阎秋池的气息越来越粗,说:“我要射里头。”

沈金台没说话,只激烈地回吻他,阎秋池疾冲了几下,忍不住哼出声来,迎来最后的爆发。

他搂的太紧了,沈金台无力动弹,只能接受他的浇灌。

《你是什么垃圾》by张佩奇

69

不等他反应过来,原沅就一下翻到了他身上,二话不说地去亲吻他的嘴唇。
这个动作刺激性实在有点儿强,江行舟被他弄得猝不及防,只有本能地回应他,没想到原沅根本不满足于唇畔的接触,很快就用舌头去顶江行舟的牙关,顶了两下,发觉无果后,终于忍不住悻悻地嗔怨道:“哥哥,你不是很喜欢接吻么?怎么每次接吻连舌头都不伸。”
语气听起来欲求不满得很,江行舟果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再次擒住他的嘴唇,原沅正要再次对他发动攻击,没想到就猛地被他堵住,战地立马转移回了原沅这边。
原沅下意识地要反抗,然而根本无济于事,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对方几乎要将他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都侵略扫荡,仿佛是在虔诚地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江行舟的吻依然是温柔而克制的,动作绝不凶猛,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强势,原沅没一会儿就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败下阵来,任由他予取予夺,再无抗争的余地。
这是他们之间最深入也最激烈的一个吻,原沅只觉得自己被亲得两眼发黑,等两人分开后,他很没面子地趴在江行舟胸口喘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场交锋中输得一败涂地。
但接吻毕竟只是个小小的前戏,原沅心里还藏着大事业,是绝对不会因为出师不利就轻易放弃的。
他这会儿已经被亲出反应了,觉得江行舟这个处男应该也差不多,于是伸手就往下面去探,刚摸到柔软的衣料,就倏地被江行舟握住了。
对方的声音比往日里还要低沉,显然已经带上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温度:“你干什么?”
原沅反手去抓他,和他十指相交:“你说我干什么?”
江行舟拉着他的手往上一扣,没想到这一下,他的手就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原沅的臀瓣上。
倏地摸到一团手感绵软的东西,江行舟几乎是立刻就慌了神,但原沅的脸皮总归更厚些,见状,故意在他耳边说:“你怎么能摸我屁股呢?流氓。”
江行舟闻言,立马把手撒开了,原沅没想到他刚才亲得那么猛,这会儿却这么经不起撩拨,一把拽住了江行舟的手,重新往自己的屁股上压:“接着摸呀,别停。”
说着,原沅还嫌不够似的,轻轻地扭动着胯,然后他就清楚地感觉到两人下身同样硬邦邦的两样东西,火热无比地摩擦了一番。
下一秒,他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江行舟压在了身下,与此同时,床头本就不甚明亮的灯光被对方“啪”的一声按灭了。
四下里一片黑暗,原沅一时间觉得好笑,伸手去摸江行舟的脸:“你关什么灯啊,不好意思啦?”
江行舟没说话,他的脸颊很烫,原沅一路往下摸,发觉他浑身都烫。手指一点点往下滑,原沅勾着江行舟的脖子,一探头,吻在他的脖颈处。
原沅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吻技还生涩得很,但面对着同样没经验的江行舟,他因为足够主动,所以显得绰绰有余。
他明显地感觉到江行舟浑身都僵住了,这样的反应让原沅觉得有趣,并且极大程度地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成就感,他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咬江行舟颈间的皮肤,换来后者努力克制,却愈发粗重的喘息。
鼻尖再次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幽香,原沅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对了学长,我一直好奇来着,你身上怎么总这么香啊?”
身上的人一愣,哑着声问他:“香?”
“当初就是被你身上这股味道给勾了魂儿的,”原沅又去亲吻他的锁骨,“让我想起来我们家乡的雪。你知道北方大雪过后的那种味道吗?”
江行舟没回答,原沅一时间稍稍感到些失落,却很快地宽慰道:“不知道也没事儿,等我带你回趟我家,你就知道了。”
江行舟答应道:“好。”
原沅接着问:“所以这是香水味儿?”
江行舟说:“我不用香水。”
“我靠,”原沅忍不住惊叹,“不会真是体香吧。”
他蓦地想起了宁逸当初说的什么“高岭之花信息素”,一时间满心欢喜,止不住地笑:“江行舟,你可真是神仙。”
说着,他的手在江行舟的后背一路游移,滑到了腰际,灵巧的手钻进裤缝,就要往他的后面摸:“可惜神仙这回也得下凡了。”
江行舟先前虽然一直没有回应他,却也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抗拒,但此时此刻,他才像是清醒了一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攥住了原沅的手。
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心急,引起了江行舟的怀疑,原沅的心里暗道不好,下意识地挣扎,然而江行舟的力气太大了,原沅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江行舟拽着他的手,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回了他自己的身侧,紧接着就在他身旁重新躺平。
原沅愣了愣,一时间哭笑不得:“你这是干嘛呀?”
“太早了,”江行舟低声说,“原沅,不要这么心急。”
“我心急?”原沅手被他攥着,于是曲起膝盖,在他的下身顶了顶,“难道你就不心急了?”
这一下似乎又刺激到了对方,趁着江行舟浑身僵硬的功夫,原沅又凑上前亲吻他,故作委屈道:“你跟我接吻不肯伸舌头,现在连这个都没兴趣,江行舟,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江行舟握着他的那只手一紧:“不是。”
原沅接着质问他:“那你为什么不愿意?”
江行舟沉默了片刻后,说:“我们慢慢来。”
毕竟神仙下凡也是需要适应期的,原沅早料到了江行舟是这么想的,但他嘴上依然不满:“迟早有这么一天的,有什么区别。”
江行舟沉声问:“你准备好了?”
他这么一开口,原沅反倒被问住了。
他这人想一出是一出的,这会儿才发觉,自己连安全套和润滑液都没来得及买呢。
第一次确实不该这么草率,原沅意识到自己太鲁莽了,万一把江行舟弄疼了怎么办。
更何况江行舟这样的神仙,也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想到这儿,原沅感到些许沮丧,但很快就被下身不断加剧的冲动所取代。
两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这会儿紧贴在一起,两根坚硬又炙热的东西交叠着,彼此激烈摩擦,愈发滚烫。
“江下惠,”原沅可怜兮兮地说,“都硬成这样了……”
江行舟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原沅的裤子,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伸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
原沅没想到江行舟这人不干则罢,一干就这么直奔主题,他也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握住,尤其对方还是他喜欢的人,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瞬间就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这样的反应似乎终于取悦了江行舟,对方的手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引得原沅忍不住一阵抽气。
很快,他意识到这样不太公平,于是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向江行舟的裤子里。
这一次对方没有再抗拒,原沅用两只手握住他,还是没忍住男人的那点儿胜负欲,悄悄地掂量了一番。
平心而论,原沅从小到大在男生里都属于尺寸比较优越的那种,就因为这个,在公共厕所都没少被各色小零搭过讪,这也是他一直在这件事儿上很有自信的原因。
但这会儿一感受到江行舟的尺寸,他瞬间就慌了神。四周一片黑暗,他没办法看清楚具体大小,但只是凭借手感,他都能预估到江行舟比他还要大。
人长得跟个神仙似的,怎么这玩意儿反倒这么魔鬼?
原沅在心里暗自吐槽,卖力地拿两只手伺候他。他自认为技术比江行舟好一点儿,不过大概也没好到哪儿去。
都是初尝禁果的人,在这方面实在要求很低,不需要太多花样,只要联想到身下的这只手是对方的,就已经满足得要命。
黑灯瞎火的夜里,血气方刚的年纪,和彼此心爱的人一起,欲望交缠,呼吸相抵。
喘息声越来越剧烈,连黑夜都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所有的爱与欲都纠缠在了那一个尖端,全身的血液都向那里流去。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浓稠的液体互相喷了满手,分明只是简单的互相帮助,原沅却感觉到头皮都爽得发麻,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情不愿地从床头拿来一包纸,和对方一起清理这一片狼藉。
爽是爽的,但原沅的心里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仿佛没有和江行舟灵肉合一,就总是差了那么点儿意思。
但他这会儿实在没力气了,除了喘气,压根儿再顾不得别的。
江行舟看起来就比他好多了,全程都没他喘得那么厉害,这会儿也淡定得很。
意识到自己体力和耐力都不如他,原沅觉得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又受到了打击,故意酸溜溜道:“做也不肯做,撸也不带喘,跟我一起就这么没感觉?”
江行舟转过身来看他,却没说话,只是忽然冲他伸出了手。
就在原沅好奇他打算做什么的时候,江行舟却只是将手环在了他的脑后,揉了揉他的满头乱发,然后轻轻地低下头,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原沅被这个事后吻给弄懵了,紧接着,江行舟的吻缓缓地一路下移,鼻梁,鼻尖,人中,嘴唇,然后停在了这里。
并不是热情火辣的吻法,甚至与方才激烈的唇齿交缠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却一瞬间让原沅的心都跟着一空。
这是属于绅士的吻,原沅能感觉到对方的温柔与克制,仿佛含着某种珍惜的意味。即便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江行舟每吻他一下,都像是在说一句“我爱你”。
“我并不是抗拒你,只是希望你真的做好准备,”江行舟终于开了口,“原沅,我对你的珍视,胜于对你的欲望。”
此时此刻,原沅明明刚刚和他做完这世上最放纵荒淫的事,可就因为这句话,原沅忽然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变得纯净,仿佛因为这几个吻,便拥有了这世上最心无旁骛的爱情。
这样的吻难免太让人动情,原沅的整颗心脏都怦怦直跳,只顾着往外冒粉红泡泡了,以至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江行舟话里某些不大对劲的意思。
“江行舟,你不会真是神仙下凡吧?”原沅凑上前,环住了江行舟的腰,毛茸茸的一头乱发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轻声说,“可惜已经落到了我手里,你可别想再回天上了。”

78

江行舟比他高一些,原沅只能仰起头,猛地覆住他的嘴唇。
他这次是出其不备,满以为能成功,没想到江行舟即便是喝了酒,反应还是那么快,还没等原沅把舌头伸出去,就强势地封住他的口腔,让他再没有作妖的余地。
原沅自然是不肯服输,拼命地想夺回主权,然而根本无济于事。江行舟的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扣,原沅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
房间里一片漆黑,连灯都没开,对方灼热的唇齿间带着一阵扑面而来的酒气,毫不留情地撬开他的齿关,席卷他的口腔,与他激烈缠斗在一起。
虽然原沅不是第一次见识江行舟的厉害,但这会儿还是被他给亲懵了,一上来就这么直奔主题,可绝对不是江行舟平时的做派。
他在接吻这方面向来不是江行舟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亲得喘息连连,对方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原沅终于得了空推开他,气喘吁吁道:“醉鬼,上头了你?”
江行舟的手依然紧紧地箍在他的腰上:“你不是不介意我放肆一点吗?”
……这人也太小心眼儿了,居然还记了一路,把公共场合的仇都放到私人空间来报了。
原沅有自知之明,见自己在嘴上拼不过他,就开始在手上耍流氓,伸出胳膊将他环住,手搭在他的脖颈上。
江行舟的身上滚烫,被他冰凉的手一摸,下意识地僵了一下,趁着这个空档,原沅的手轻巧地在他的后颈处游走,一路下移,一寸又一寸地抚摸对方的脊柱。
江行舟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原沅透过衣料摸他的后背,明明看起来是瘦瘦高高的一个人,真正上手摸起来却有料得很,肌肉坚硬又紧实。原沅一路往下摸,在试图把手挤进对方裤缝的时候,终于被江行舟擒住了。
对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沉,染上了情欲的温度:“你干什么?”
原沅的手游移在他的腰际:“江行舟,你是柳下惠吗?”
江行舟的呼吸蓦地乱了,下一秒,再次低头吻住他。两人难得地目标一致,没用几秒钟就滚到了床上。
江行舟身上自带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混上了不重的酒精味儿,没来由地让原沅想起武侠小说里大雪酿成的女儿红,光是想想都要醉了。
原沅把江行舟压在身下,俯身去亲他的脸。
他亲得很有技巧,不是一味地黏着,而是忽轻忽重,若即若离。
湿热的气息喷在面颊上,绵软的唇瓣蜻蜓点水地一路滑到唇角,江行舟侧头擒住了他那四处煽风点火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原沅,没人教过你不要这样亲人吗?”
原沅问:“谁教我?我可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别人。”
江行舟轻轻地吮咬他的唇瓣:“没有这样亲过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这种词,原沅可以挂在嘴边,但江行舟平日里是绝对说不出口的。这会儿对方在酒精的刺激下,居然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让原沅一时间哭笑不得,忿忿地咬了回去:“漂亮姐姐是什么?我只认识漂亮哥哥。”
说着,他伸出手,一粒粒地去解江行舟衬衫的纽扣,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实在是一种十足的色气。一想到这个外表总是高冷又禁欲的男人,此刻正在酒精的催化下,被他撩拨得破戒,原沅就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兴奋。
江行舟没有反抗,只是任他缓慢地解着,手从他的腰际一点点地往下滑。原沅今天的裤子穿得很松,见状便十分配合地自己把裤子褪了。
他可不是江行舟这么小气的人,连屁股都摸不得。
江行舟的手很烫,也许是酒精剥去了他那层绅士的外壳,他轻轻地揉了揉原沅的臀瓣,过分却又克制,然后低声用叠字唤他:“沅沅。”
之所以能听出叫的是叠字,是因为第二声喊的是轻声。在原沅的印象里,南方人大多不怎么读轻声,勉强读了,听起来也难免怪怪的。但江行舟的普通话很标准,标准到几乎不会泄露出南方口音,因此这会儿喊着叠字,不仅不奇怪,还好听得要命,直酥到了人的骨子里。
原沅想起来上回上课的时候他叫的那一声,又忍不住想笑:“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小名儿的?”
“你小名真的是这个?”江行舟说,“但我没叫你小名,我叫的是另一个‘yuán yuan’。”
原沅没明白:“哪一个‘yuán yuan’?”
江行舟用手指在他的屁股上画了个圈,很轻地唤他:“圆圆。”
原沅本来是个脸皮很厚的人,却因为这个动作,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羞耻,叫嚷道:“你好猥琐啊。”
江行舟于是不说话了,只是把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臀部。
原沅终于脱掉了他身上的白衬衫,迫不及待地去摸江行舟的小腹。他到现在还记得bbs的迷妹吹他有八块腹肌,原沅对此一直将信将疑。
他这会儿伸手细细地摸着,但四下里一片黑暗,他看不见形状,一时间怎么也摸不清楚,就听江行舟忍不住笑了:“数出来了没?”
“还真有八块儿啊……”原沅的语气悻悻的,他自己都才只有六块儿呢。
说着,他的手又一路往下移,蓦地碰在了那个鼓鼓囊囊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江行舟很明显地浑身一僵,这样的反应让他更兴奋了,他不等江行舟动作,就飞快地拉开了江行舟的裤链。
没想到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彻底倒了个个儿。
下身紧贴在一起,两个硬邦邦的东西直直地杵在对方的腿间。江行舟一只手搂在他的腰际,另一只手从他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
原沅没想到江行舟也会主动摸自己,大概是欲望已经彻底被酒精点燃的缘故,他的手烫得要命,让原沅止不住地一阵战栗。
原沅刚才摸他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很,可江行舟一点儿都不知道礼尚往来,这会儿直奔他的胸口。
下一秒,江行舟的手蓦地捻住了原沅的乳尖。
说不清是因为生理还是心理的原因,原沅瞬间像是触电了一样,飞快地按住了江行舟的手:“你往哪儿摸呢?”
江行舟却不理他,自顾自地在那里捏了捏,弄得原沅又是浑身颤抖,伸手要去擒他的手指,就听江行舟忽然开了口:“话剧里有那个戏,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哪个戏?”原沅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又忍俊不禁,“你怎么说得那么色情?”
“就……那个戏啊。”江行舟的手滑到了另一边,语气有些怨怼,“许仙一个书生,在台上脱衣服,像什么样子……”
原沅很熟悉江行舟平时说话的方式,从来都是沉稳而有力的,绝对不会拖泥带水。但这会儿他的声音里夹着很浓的醉意,鼻音很重,和低喘声混合在一起,让人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原沅笑着伸手搂他,语气故意打着弯儿:“哦,你吃醋了。”
江行舟没说话,一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尖。
原沅瞬间浑身都绷直了:“卧槽,你亲这儿干嘛呀!这儿不能……”
话还没说完,江行舟就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原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会儿会这么敏感,只觉得被他这一下舔得腰都软了,只能在嘴上气急败坏:“我又没奶,你吸什么……”
江行舟终于放过了这个部位,吻一路上移,从胸口到锁骨,又从脖颈到下巴,亲得原沅浑身又酥又痒,他才终于离开,低声说:“都被人看光了。”
这句话实在不像是他嘴里说出来的,偏偏用的是认真而怨忿的语气,原沅忍不住想笑,又不能跟醉鬼一般计较,只能安抚他:“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看。”
一听到这句话,江行舟忽然伸出手,按亮了床头的灯光。这个动作太猝不及防,原沅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清了他的脸。
江行舟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没什么特殊,只是面颊上若有似无地飘着两抹薄红,很明显是比刚刚更上头了。
他那双以往如同寒潭般深邃而幽深的眸子里,如今却像是全盛满了酒精,被火星一燎,瞬间就燃起来了。
原沅显然就是那一点火星,江行舟这会儿直勾勾地盯着他,评价道:“好看。”
方才黑着的时候还没觉得多难堪,如今江行舟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和堪称审视的目光,让原沅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又因为他的评价而忍不住地想笑。
不等原沅开口,江行舟就从旁边的床头柜里迅速地摸出了什么东西。
原沅这才猛地想起来,江行舟之前说让他准备好东西,他转眼就忘了,到现在也没买避孕套和润滑液。
这么看,大概是上次过后,江行舟就把这件事儿记在了心里。他大约也知道原沅这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所以细心地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不愧是男神,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体贴,连喝醉了心里都还记着事儿。
但原沅又想起来,自己其实还不知道润滑液具体该怎么用,不过八成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说明书上应该会写清楚。他于是伸手想去拿江行舟手里的东西,却被他阻止了。
意识到江行舟的脸皮薄,原沅又忍不住好笑:“你别害羞啊,让我看一眼,不然我不会用。
江行舟的声音沾着无法克制的欲望:“我会。”
原沅愣了愣:“你会?你会有什么用……”
紧接着,他才突然明白了江行舟的用意。
但已经来不及了,江行舟的手已经飞快地滑到了某个位置,又稳又准地往里面戳了戳。
原沅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大脑“轰”地一声,下意识地叫喊:“不对!反了!”
江行舟的手沾了冰凉的润滑液,毫不犹豫地往他身体里送:“没反。”
原沅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阵紧绷,连思维也跟着滞涩了。
……原来江行舟之前说的“做好准备”,是这个准备,不是那个准备。
原沅一时间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但没等他多晕几秒,就猛地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痛楚。
完全陌生的部位,完全陌生的触感,身体的本能让他浑身僵硬。江行舟尽管喝醉了,骨子里的温柔与绅士却还没有完全丢掉,他察觉到了这一点后,就停下了动作:“很疼?”
……疼倒是次要的,原沅此刻甚至都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原沅虽然常跟基佬玩耍,却是第一次跟男人谈恋爱,对这方面区分的具体标准,其实一直都不是特别了解。
虽然之前被不少人喊“小骚零”什么的,但原沅一直觉得是开玩笑,压根儿没把这个称呼往现实里套过。
他向来认为自己是两人之间更主动的那一个,更何况他的脸皮比江行舟厚多了,因此在床上也理所应当是在上面的。
再加上今天晚上江行舟醉了,而他的意识至少还清醒着,一门心思想着该怎么这样那样江行舟了,完全没考虑到对方会不会对自己也抱有一样的想法。
虽然是男人都想做上面的那个,但如果是江行舟的话……
原沅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只见江行舟连一动都不敢动了,薄唇紧抿着,显得隐忍而克制。
原沅无端地觉得,如果这会儿自己说半句拒绝的话,江行舟都绝对不会再勉强。
……妈的,不就是被他那根棒子捣一捣吗?
原沅那么喜欢他,为他干什么不行,更何况只是给他捣一捣而已。
原沅没想到自己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居然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把心一横,壮士断腕般地说:“没事儿,来吧。”
如果放在往常,江行舟一定能看得出他此刻外表掩饰下内心的胆怯,八成就不会再继续了;但今天江行舟喝多了,本就不大清醒,又被原沅撩到了这个地步,一得到他的准许,就重新托起他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往里面送。
江行舟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每送进来一点儿,原沅就会产生一种自己在被他开拓的感觉。
但还是疼得很,原沅怕江行舟停下,又不敢叫出声,死死地咬着牙,任凭江行舟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羞耻却又奇妙。
抽送之间,江行舟的某个指节猛地顶到了一个特殊的点,刹那间如同一股电流自下而上地送遍全身。原沅刚才忍了那么久没叫,这会儿却实在没忍住,从嗓子眼儿里泄出一声呻吟。
这一声把他自己都吓着了,江行舟更是不用说,原沅几乎可以感觉到那根戳在自己的腿间的东西又烫了几分。
江行舟不愧是大学霸,只这一下,就清清楚楚地记住了这个点,再往后的每一次,都一定会无比精确地戳在这个位置。接连几次,弄得原沅浑身酥麻连连,根本连半点儿力气都没了。
就在他醉生梦死,勉强觉得这事儿也不算太可怕的时候,江行舟的手指却整根消失了。
原沅下意识地拿腿磨蹭着对方,结果下一秒,就被那样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了门口。
江行舟忍了太久,声音都已经沉得不像是他的:“可能会有点疼。”
没等原沅反应过来,他就小心翼翼地送了进来。
这玩意儿和手指的差别也太大了,尽管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扩张,原沅还是疼得浑身都抽抽。
整根没入的时候,原沅终于没忍住,再一次哼出了声。
江行舟闻言,又停下了片刻,原沅喘着气唤他:“没事儿,你动一动……”
等到真动起来,又顾不得疼了,江行舟实在是天赋奇才,每一下都能顶到原沅心里最痒的那个位置。
原沅以前哪受过这种刺激,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住了,喊他:“不行了,你慢点儿……”
这回江行舟不听他的话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沅手下的床单都被抓皱了,却依然是承受不住,本能地往后蹭,却被江行舟轻轻往下一拽,瞬间就贯穿了个彻底。
“操!你……”
江行舟蓦地俯身吻住他,堵得他再骂不出来半个字儿,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唔唔嗯嗯”着,跟空气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噗噗”的水声交叠在一起,羞耻得令人发指。
呸,什么温柔绅士,果然都是装出来的,本质还是当初那朵儿在酒吧里咬他的食人花。
原沅被他弄得三魂七魄都丢了,大脑里再没有半点儿清醒的意识,喉咙里无法克制地发出一声声呻吟。这无疑是对江行舟的鼓舞,对方的撞击愈发猛烈,几乎将他整个人撞得形神俱散。
……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此刻正在被他那如同神仙下凡一般的男朋友压在身下,无情地顶弄,关键是还被顶得很爽。
这种感觉太难以描述了,原沅整颗脑子都是懵的,痛感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他的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起初还努力忍着,但随着下面的动作越来越凶狠,他感觉到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被肉刃劈成了两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瞬间就爬了满脸。
太他妈窝囊了,他一个铁血硬汉,都不知道多久没掉过眼泪了,居然……就这样生生被江行舟给操哭了?
“我……”原沅觉得没出息极了,下意识地想骂句粗话,没想到一张口,发觉自己这会儿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浪,半点儿都不硬汉。
原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自暴自弃地哭道:“你操我……江行舟……你居然操我……”
江行舟俯身亲吻他,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我爱你。”
“爱我你……给我操吗……”原沅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要不是太喜欢你了……谁他妈让你……嗯啊……”
“圆圆,”江行舟在他耳边说,“叫我。”
“叫你……什么啊……”原沅被他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团团吗?”
江行舟轻笑了一声,身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都可以。”
“可以什么啊……我他妈不可以……”
原沅被他愈发加快的速度顶得神魂颠倒,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卧槽……我叫就是了……你想听什么嘛……学长……哥哥……”
江行舟喝多了,更何况男人在床上提出这样恶趣味的要求并不奇怪。但原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身为一个男人,他居然就这样半推半就地满足了他:“哥哥……好哥哥……满意了没?啊!……操,你慢点儿啊……”
江行舟大概被他喊得很满足,往常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溢满滚烫的温度,显得深邃却又璀璨,像缀满繁星的夜空。
原沅灯下看美人,只觉得美人比往日还好看,腰也软了,心也酥了,一时间觉得就是被他捣死也值得了。
刚这么想完,下面就突然加快了频率,原沅一个没防备,闷哼出了声。
……美人滤镜瞬间又碎了个彻底。
原沅被他捣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仰着脖子哼哼道:“江行舟……你他妈……这么好看一个人……怎么床上就……这么生猛……”
再往后,原沅脑子都懵了,床头的灯光很昏暗,他却觉得眼前一直在发白。
先前的疼痛逐渐被灭顶的快感所取代,前所未有的感受,都化作对眼前的人无法克制的情欲和爱意,直冲向头顶,在脑海里炸成一阵绚烂的烟花。
他们都是第一次,原沅仅存的理智能感受到江行舟在努力克制,但他还是很不争气地被操射了两次。
结束的时候,原沅浑身都泛着潮红,脸颊上的红晕尤甚,一头乱发完全被汗水濡湿了,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眯着,泛着湿漉漉的水痕。
两人刚射出来的东西汇成一处,将他的两条长腿弄得斑斑驳驳。
江行舟大约终于看得心疼了,伸手将他圈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光滑的脊背。
原沅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嗓子都喊哑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要不是我太喜欢你……”
江行舟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喜欢你。”
江行舟在这方面向来是矜持而含蓄的,但也正因如此,这会儿他事后的告白丝毫不显得敷衍,反倒认真又动人。
原沅瞬间不忍心再责怪什么了,又喘了好一会儿,这才可怜兮兮地说:“江行舟,你才是有害垃圾。”
江行舟垂眸看他:“嗯?”

“我根本就是个有害垃圾桶,”原沅委屈得快哭出来了,“由着你在这儿进进出出。”

《晚安梁逍》by它似蜜

16

梁逍扶住叶季安的肩膀让他站直,沉默地看着他,足足……至少两分钟过去了。

“现在这句话还当真吗?”他问。

叶季安已经神经紧张地吞了半天口水,小指还勾在梁逍的腰带上,“为什么不当真?”他把梁逍朝自己扽了一把。

“再过一分钟呢?”梁逍说着,又像刚才那样抱住他,灼热的凝视被错开了,双臂没有用力,只是轻而慢地环上腰肢,这动作称得上小心,明明是被抱着,叶季安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不舍。

“你在等我后悔?”

“我在。”

“我,不会后悔啊。”叶季安终于放过了那截皮带,手臂搭在梁逍肩上,他要让这个拥抱更踏实一些,“虽然喝了酒,但我能对我说的话,负责。”

“我已经在喜欢你了啊……”他又道,心里皱巴巴的,既委屈又快活。

梁逍安静了一下,半晌,在他耳边似乎是笑了,“那现在前辈希望我怎么做?带你去卫生间吗?”

“嗯,还要亲我!”叶季安闷闷地说,脱口而出之后,是对自己的惊讶,他觉得自己老脸差不多磨没了,但这又怎样呢,连两人的西装落在吧台上没人管他都觉得无所谓。梁逍果然是个做事高效的人,答应十分,那就一定要做到十二,直接把他的两个要求同时履行,就这样抱着他亲吻,身体推着他,把他往这酒吧外带。

叶季安一步步后退,看不见背后是什么情况,只能把自己的方向感和力气全都交付出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不安,他穿过人群,或许被很多人看着,却一个人都没撞到。灯柱变换色彩,在头顶晃来晃去,酒吧的烟雾缭绕还是有些呛鼻,他干脆把眼睛闭上,这样他就只能感受到两副唇舌和两股呼吸了。

事实上就算两年前是不单身的时候,叶季安也很少接这样的吻,这对于他来说似乎是太过疯狂又太无用的事,从小他被严厉地教育,长大要老老实实结婚生子尽孝道,后来前女友敷着面膜坐在床头,因为他加班回家太晚而怒气冲冲,把被子都丢在地上和他整夜地谈,谈的也是结婚生子尽孝道,让他觉得所谓的性仿佛就是如此了,目的明确,充满规矩,一望到底,好像一笔计算过的房贷,却没有人教他怎样因为心动了,而去接一个吻。

更何况生疏了这么长时间,叶季安只觉得自己这点拙劣的吻技完全不够,越这样想,他就吻得越投入,想用热情弥补去技术。渐渐地缺氧了,不得不分开喘上两口,他又马上急不可待地含回去,梁逍则比他从容许多,不紧不慢地稳住他狂乱的节奏,还能空出精力去捋捋他的脊梁,蹭蹭他的鼻梁。

卫生间和酒吧的出口隔了一条明亮的走廊,风吹得凉飕飕的,门口积了不少踩扁的烟头,里面却空无一人,地砖和墙砖都是灰的,深浅不一,镜前有股浓烈的空气清新剂味儿。梁逍停止那个吻,托着叶季安的下巴让他好好看看,挑个隔间出来,叶季安喘吁吁地伏在他身上,侧过脸去瞧,有点不情愿,他觉得每次接吻梁逍都停得太干脆利落了,让他一个人晕晕的,自己倒是随时能上桌开会的样子。

“这个吧。”叶季安指了指最靠里的那间。

梁逍拽上他的手腕,半拖半抱地领他进去,门板重重地一合,撞出好大一声响,叶季安则突然被一把按上墙壁,双手都被紧紧扣住,固定在耳朵两侧。亲吻又压了上来,这次是由梁逍主动,也比方才在外面动情凶狠得多,叶季安懵懂着明白了,好像到了这私密地界,梁逍的欲望才真的变成欲望。

“前辈啊,前辈。”梁逍轻声叫他,用胯去压他的胯,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细致地舔过他的上颚、牙龈,甚至舌根,好像小动物之间的亲昵,收不住那点扎人的牙尖。叶季安只能用低低的几声“嗯”来回应他,不断收缩着喉咙口,喉结滚动,过剩的津液被他咽下去,酥痒湿润的触感一点点地蔓延,哪怕暂时离开了抚弄,每粒细胞都仿佛还在回味。就着最后那点理智,他颤巍巍把手伸出去,插上了隔间的插销。

梁逍则自有节奏,唇峰上的咬噬过后,热气顺着下颚线一路啜吻,啧啧声相当暧昧,又相当珍惜,叶季安终于得出空档说话,“我感觉我的身体……不是特别,敏感,”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告知,死死环住梁逍的颈子,生怕被一把推开似的,“就是,可能有点性冷淡。”

“很久没做了吗?”梁逍竟开始吻他的睫毛。

叶季安颤了颤,顺服地把眼睛闭上,“很久。”

“自己呢?”

“……也没有,就感觉,没意思。”身高差距的缘故,又贴得那么紧实,叶季安能感觉到硬硬的一大包,此时正顶着他的小腹,也顶着他的裤裆,可他自己那块还是萎靡依旧,就像平时那样缩在西裤里没什么感觉,仿佛连不上他大脑里涌动的悸动。叶季安经常觉得自己被锈住,全身裹上一层又一层,裹得又厚实又严密,他可以安全地躲在里面,可关键时刻他想出来了,又有剥不完这层层锈壳的风险。

梁逍却完全不急,舔过他的眼睑,柔软的嘴唇覆在眼窝上,一开一合,“放心吧前辈,我能让您敏感。”

他胸有成竹,“不需要脱衣服,我能让您舒服起来。”

“已经,很舒服了……”叶季安说的是自己的嘴巴,还有一切被亲过的地方。他试着动了动胯,好让下身的摩擦来得更大些,他想变成那种难耐的动人的样子,也想被梁逍看见。却见梁逍压制住他乱糟糟的扭动,拾起方才的亲吻,从额头开始,这本是个毫无色情意味的部位,但叶季安却战栗了,五指的温度忽地绕上他的后颈,把他和那冰冷的墙面隔开,指腹贴着皮肉摩挲,怎么像是隔靴搔痒,“这里是前辈有感觉的地方吗?”偏偏还被这样问着。

“不,不知道……”叶季安害怕似的垂头,想把脸往他颈窝里埋。

“嗯,我观察过啊。”梁逍的嗓子里带着笑意,他的亲吻也挪了地方,从眉梢到脖颈,眉骨顶着叶季安的下巴,他好像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吮吻得太狠,而是转向上方,那里有柔软的耳根。“还有这里。”耳垂被咬了咬,耳郭又被温柔地舔过去,舌尖甚至往洞里面探——那竟然,是可以舔的地方,那竟然会有人愿意去舔,这个人还是梁逍,在人前骄傲得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梁逍。

叶季安很痒,却不是痒痒肉被碰的感觉,他只想哭不想笑。喘得更重了,耳朵烫得仿佛要融化,嘴唇和牙齿一起刺激着它,软的和硬的,使叶季安陷入一种类似冲突的舒爽,好像一脑袋栽倒,重重地摔在云朵上,而后颈的抚摸还是没停,另一只手则摸向前胸,隔着衬衫和保暖内衣掐揉,不疼,但是刺挠,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挺立了,那感觉好像起了鸡皮疙瘩,叶季安不知道,他弄不清楚,他只是觉得热,真热,云是热的,蒸出晕头转向的水汽,他哆嗦着手腕去解自己的扣子。

这是敏感吗。

他只知道自己要麻掉了。

梁逍则顺势啃上他的喉结,“好想咬一个牙印啊,前辈是我的。”

叶季安敞开衣襟,把他抱在胸前,呼吸起起伏伏,“咬吧。”

“不要。”梁逍摇摇头,发梢毛茸茸地蹭在他下巴上,瓮声瓮气道:“七天下不去,还要回去上班。”

叶季安一愣,扑哧笑了,梁逍摸他摸得越发笃定,好像轻车熟路,他的亲吻也是,还那样自然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如果心脏能用软硬来衡量,他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现在就是一块放在外面半小时的牛奶雪糕,在夏天的傍晚快要把形状融化掉,又被用力握在手里,“我还想问你呢,嗯……”没忍住呻吟出声,他稳住自己的嗓子,朦胧地半睁着眼睛,“两个男人做爱,”这个词比预想中还让他害羞,“要分上下吧。”

“我只做过上面的。”梁逍的睫毛划过他的锁骨。

叶季安心说,果然,但我好歹也是有心理准备的,“起来,先起来。”他推推压在自己肋骨上的肩膀。

梁逍怔了怔,还是那样弯着腰,仰脸看他,“但是前辈想怎样都可以。”

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甚至……害怕?叶季安的头脑此刻琢磨不明白这件事,他上头了,所以做什么都是直截了当,“哎,你先站直,站直点。”梁逍老实照做,叶季安就笑了,摸摸他的脸蛋,兀自蹲了下去。

蹲不稳,他直接跪下了,两膝岔开,抵上梁逍的皮鞋尖头,他自己的皮鞋则折出褶子,鞋跟碰了两下屁股,“没练过,可能不太好,”他去解那皮带,又去拉那裤链,“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咱得熟能生巧。”他红着脸仰起脖子,冲梁逍乐。

梁逍一言不发,背着灯光也看不清表情,只是垂下手,轻轻碰他的眼角。

那只手是颤抖的。

你抖什么,该抖的是我吧,叶季安想,我一张嘴就要露怯了。他对怎么折腾自己那根都没什么底气,现在面对另一个人的,他更是拿不准任何。但叶季安知道自己必须迈出这一步,梁逍会担心他后悔,他就要证明给梁逍看,自己不会,摆在眼前的机会一旦失去了,以后就算再找,也会打折扣。于是想明白了就不磨蹭,叶季安直接扯下内裤,性器已经颇成规模,往外一弹,戳在他的脸上。

叶季安抽了口气,这种直观的刺激还是没法在心里模拟给自己做建设的,况且,一脱下裤子面对面看,他才发现梁逍这小子皮肤真白,前面这根也是白里透红,完全没有显得可爱,筋还是涨得还是凶巴巴的。他嗅到一股皂香,也闻到淡淡的体味,并不难闻,只是真实地提醒到他,这是男人的器官,这是个男人。

吸了吸鼻子,叶季安扶住茎身,张开嘴。

龟头被他含在嘴里,梁逍的指尖还在他眼梢,蓦地顿住了。

很沉,也很硬,甚至抵得舌头有点疼,但是呼吸还顺畅。叶季安对自己信心骤增,又吞得深了一些,也就进了一半,嘴唇刚碰上扶在下面的手,鼻尖还没碰到蜷曲的毛发,他就把嘴巴都撑圆了。这根大家伙好像把他嘴里的空气都挤走,他吸着腮,有一种奇怪的负压感,从没吃过这么大的棒棒糖,冰棍也没有,叶季安有点懵。

他试着前后动了动,却发觉自己根本不得要领,牙都冒了出来,嘴唇和舌头也不知道怎么去讨好——他上周专门看过教学视频,外网上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女性,蒙着眼睛,对象是桌面上鲜红挺立的一根假阳具。当时他也是这样躲在公司的厕所,看得时不时要锁上屏幕冷静一下,还用备忘录做了点笔记,终归是建立起不小的信心,现在却像是忘了个空。他就卡在那儿,试试用舌头去绕着圈舔,被填得动弹不得,又不甘心把它吐出来。

归根结底,是太大了,教学视频里的道具可不是这样的。

叶季安不禁有点沮丧,解开皮带的裤腰直往下掉,喘得也更粗了,口水从那几乎塞满的嘴角溢出来,滴流得他满下巴都是,甚至顺着颈子淌上他敞着衣襟的前胸。

抬眼去看,梁逍眼底阴影浓重,还是没什么表情,却很小地顶了顶胯,即便是现在这种僵持似的局面,叶季安还是被顶出了几声呜呜的闷哼,黏糊糊的水声也从他嘴里传出来,根本控制不了。

听起来挺色情。

叶季安又对自己重新燃起信心。

他闭上眼又双手扶好根部,正准备专心致志大显身手,却猛地被捏着后领提溜起来,好像牙齿咬到了那东西,叶季安也没法确认,他甚至来不及问点什么,就被拨动着转了个面,狠狠摁在墙上,脸贴上冷冰冰的瓷砖,身后也是一凉,他那半掉不掉的裤子终于被拽下去,连带着内裤一起,堆在他的脚踝上。“前辈,”梁逍的呼吸就在耳后,像是大海的潮水,拍打在他的沙滩上,梁逍的手也探入腿缝,揉擦出热量,深入着,好像随时会碰到臀瓣里面,“您刚刚弄得我好痛。”

叶季安出了一身细密的汗,背后的衬衫透了,文身洇出来,两条大腿的肌肉也都绷紧,他被揉得喘声连连,“对、对不……”

这道歉被堵住了,梁逍又在吻他,手指也终于碰到那个小口,干涩的触感,在他指腹下瑟缩着,却也只是碰了碰,“我不想弄痛前辈,在厕所这种地方。”他这样说着,捞着叶季安的小腹好让他抬高屁股,叶季安顺从地合上眼皮,不想弄痛吗?其实弄痛了,也没什么。他用全身的注意力去等待一个进入,就算那是撕裂般的感觉他也认了,甚至咬上嘴唇以免大叫出声,却只等到腿间的顶撞。

梁逍的那根东西插在他两腿之间,实打实地碾过他的股缝和会阴,还碰到他前面那根晃晃荡荡的东西。叶季安整个人都是一恍惚,低头看,两根相互磨蹭的性器,还要一双光溜溜的,正在被侵犯的腿,这情形简直比直接插他还来得让人害臊!偏偏梁逍还一点提示都没有就握住他的家伙,骨节分明的手指那么好看,就在前端打磨,食指绕着冠沟画着圈,小指又在茎身上拨动,显得他自己的东西很丑。叶季安太阳穴猛跳,已经哼叫出声,半软的状态很快就没了,他硬得比自己弄的每一次都快,也都夸张,让他错觉自己回到了精力旺盛的学生时代。

而他的哼哼被梁逍听着,硬度被梁逍握着,好像触到了能和口交类比的开关,也就磨了那么几下,梁逍就急着提高顶撞的速度,“前辈,把腿夹紧啊。”这样提醒着,声音像是在阳光下晒暖的砂纸,迷人得要命,“让我再舒服一点。”

叶季安照做了,脚并起来,膝盖都碰在一起,唯独大腿根部被性器硬生生塞出类似圆洞的形状,少有摩擦的甚至不怎么见光的、娇嫩的肌肤,已经被磨出了火辣的感觉,脖子上挂着的工牌都和身体一样无助地晃。他拼命扶住墙,扭回头去,水蒙蒙地瞧着身后眼角发红的人,只是求一个吻,吻上了,他就发出满足的“嗯嗯”声,“好舒服……”空隙间,他把声音放得很小,“你……碰我。”

梁逍笑了,温情脉脉地,去亲吻他脸上的汗珠,闯在他腿间的东西还是不见温柔。突然,一点准备也没有,外面响起杂声,有人进来了,还不止一个,醉醺醺地说着些什么,叶季安没精力去听清楚,只听到遥远的重低音还在继续,却还是砸不过他现在跳得凶狠的心脏,他有点害怕了,满屋的清新剂味儿早已经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汗味,口水味,各种湿湿黏黏,它们蒸发在空中,变成一种叫情欲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是这样,因此他就不想让别人闻见,去发现丝毫。

梁逍却根本没有停止动作的意思,只是放慢了一点,免得在臀肉上撞出方才那种声响,他也不想让叶季安出声被人听去,就去捂他的嘴,却被叶季安软软地舔上,像方才对他下身那样,笨拙又用心地含,水声和润得不行的喘息还是溢了出来,无辜得仿佛他正在磨碾的腿根,仿佛叶季安挂着水痕的醉眼。天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疯了,梁逍这样想着,扳过叶季安的脸蛋,狠狠吻上他,要把那些声响都咽下去,谁知道这么一碰舌头,叶季安直接射了,射在他手里,浓稠的白色连着两股,滴滴答答地往地上去。

叶季安已经睁不开眼了,颤抖地蹙着眉头,眼尾蓄起异艳的红,把整张脸蛋都晕出绯色,身体也一样抽搐着,尾骨连带大腿,夹得梁逍头皮发麻,又好像很脆弱。他还是吻上去,把他整个人圈抱在怀里,这让叶季安感到极大的安心,手指无力地从墙面上滑下。

杂声又响,门又开了,紧接着安静下来,这里终于又一次只剩他们了。

“我……我也给你,摸摸。”叶季安心里蓄起股暖意,大着胆子把手拦在身前,拨开自己高潮后软垂乱晃的性器,想去那闯过来的粗硬的那根,碰上了,却也抓不稳,梁逍顶得太快,那把腰就跟不知道累似的,呼吸则挪向他的后颈,吻得他又是一阵战栗。两个人的体液,混合起来沾在那根精神十足的性器上,又抹上叶季安的腿肉,甚至臀缝,以至于后来,当梁逍忍不住咬紧他的后颈,低声叫着他,射在他腿里的时候,叶季安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是湿淋淋的了。

之后也没有急着动弹,梁逍还是从背后搂着他,脸颊枕在他后脑勺上,带着他慢慢地晃。

叶季安渐渐呼吸均匀,只觉得自己后颈感觉很怪,那圈牙印的疼痛还没有散,却有种甜滋滋的快感,仿佛微小的电极,余留在上面扩散,“确实,”他傻傻地笑了,“我脖子,就是很敏感。”

梁逍搂他搂得更紧了些,“前辈舒服吗?”

“嗯,”叶季安侧过脸,用耳朵磨蹭他的头发,“就是感觉,好色啊……以后我上厕所,都会想起来。”

他又忍不住笑了。

“刚才我其实紧张得要命,”梁逍也笑,还是带鼻音,这让他听起来很像个迷迷瞪瞪的小孩子,“如果我不能让您觉得舒服,那该怎么办。”

“如果把前辈吓跑,那又该怎么办。”他又说。

“嘿,对我有点信心好吗,”叶季安掐他手背,徐徐跟着他晃动的节奏摆起腰肢,就像一支缠绵的舞蹈,“你说,我们那么早就见面了,现在又这样在一起,”他努力整理好逻辑,“就是你爸爸说的那种,缘分。你也要对这个有信心。”

“是啊,前辈,我知道的,”梁逍的声线忽然清朗起来,好比是一片透明的、有风筝飘动的天空,“您就是命中注定要被我爱的。”他这样说。

再之后的事,叶季安就印象不深了,他大概是被擦干净穿好衣服,扶出了卫生间,又被扶上那辆小布,被梁逍带回家去。第二天他醒在梁逍的床上,宿醉的头痛还在,下意识往身边一摸,抱着自己的人不在,他却被完完全全洗干净了,皮肤都带着沐浴液的香味。一看手机已经过了上午十点,手机屏幕上还贴着一张奶黄色纸条,梁逍的钢笔字迹一板一眼,墨水好像都没干:“下去买早餐了,前辈负责开窗透气。”

叶季安笑了,没办法,想到楼下早餐店老板那浓重的南方口音,又想到梁逍那种发音过于标准的慢速普通话以及困惑的表情,他就是想笑。钻出被子才发现自己是全裸,连个内裤都没有,忆起昨晚发生的种种,他就更想笑了,很少有什么事让他在头疼的同时把笑意挂在嘴角眉梢,要说有其他的,那也就是年终奖了。

他从抽屉找了条平角内裤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又拎出一件厚实的红丝绒衬衫,这他清楚,是梁逍的。

套上去,能遮住屁股。

叶季安坚信,在事后第二天的早晨,梁逍从外面挨冻回来,绝对想要看见自己上身穿着他的衣服,至于下身,内裤就够了,其他先别穿吧。

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除去黑眼圈之外,叶季安对自己这模样感到满意,开门的声音也响起来了,他就推开卧室门出去,他已经准备好压给梁逍一个大大的拥抱了,羽绒服抱起来一定很冰,那就脱了再抱一下。

谁知刚踏出房门,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和凉风一块撞上来,可谓如雷贯耳:“少爷啊,快过年了我来给你收拾收拾!”

叶季安头脑一懵,僵直地站在卧室门口。

四目相对。

那是一个胖胖的中年女子,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大红袄子和高筒靴,她把大包小包都丢在脚边,爆发出一声尖叫:“哦,你是那个……叶主管!”

叶季安很惊恐,只想躲回卧室穿裤子。

却见她蹬蹬蹬朝自己跑来:“哎呀我天,久仰大名,可算见着你了!”


21

那只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叶季安才对“肛交”这件事有了一个具体的概念。
之前他当然做过功课,就在第一次被梁逍亲吻过后那两天,也是趁午休躲在公司明亮整洁的厕所,怀着某种好奇和期待,他坐在马桶盖上,点开外网。那些视频总是有些神秘,封面模糊不清,连个标题也没有,快进一下才能差不多了解内容,比如一个健壮的白人小哥被一对黑人双胞胎内射,还要扒开出血的屁股给里面的情状来个特写。
十分不幸的是,公司网速太快VPN也快,叶季安刚松开进度滑块就立刻看到了那颇有冲击力的一幕,甚至没有半秒缓冲,吓得他立刻把网页关掉,还删掉了浏览记录。
之后他翘起一条腿,盯着皮鞋尖头摸着鼻子,在马桶上思考了十多分钟的人生。
当时头脑麻了,身体却没什么反应,叶季安并没有看得太清楚,也没有从那种夸张的画面中获得任何性刺激,他只是觉得拍片的演员很可怜。要说是恐惧,那倒也不至于,在属于他的这段关系中,他知道自己八成是被上的那一个,但他也知道,梁逍不会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疼就疼了,女孩儿第一次做也会疼,他一个三十多岁饱受社会毒打猛捶的男的娇气什么?但至少……不要流血吧?
流血意味着可能影响上班。请假超过一天还要扣工资。叶季安是这样想的。
现在看来,他的预估是对的,至于那些有的没的担忧则是多余。梁逍确实珍惜着他,是相当珍惜。食指破开褶皱,插得很浅,很慢,方才入口周围被梁逍湿漉漉地按摩了半天,早已经足够柔软,现在也抹足了润滑,叶季安不是很疼,感觉更多的是一种不可思议。异物感是如此的显著明确,他被进入了,这件事在真实发生。指甲的薄硬、指腹的温暖,还有那些分明的骨节,隔了层水一样的湿滑,不疾不徐地在他身体里推出形状,一点点深入进去,扩张出一片柔嫩处被初次刺激的辛辣。
同时他身上只剩那件灰毛衣,光溜溜撅着屁股,趴跪在地毯上,梁逍就盘腿坐在一边,从后面抱着他,捞起他的小腹,一口口安慰似的地吻在他的耳后。叶季安试着放匀呼吸,压着自己微小的哆嗦,能感觉到那手指差不多全进去了,带着点力度在肠壁上按,似乎在寻找什么。
那是在找前列腺吧,叶季安想,我好歹也是查过资料的人。不知怎的就有些害怕。为什么梁逍只是抱着他,却不往衣服里摸一摸呢,或者只是掐掐腰侧也好啊,这样琢磨着,叶季安就去摸小腹上那只手,抓着它往上挪,刚挪到肋骨就被反手扣住了,梁逍还是那样,一点爱抚的意味都没有,单纯只想扶着他,“前辈要专心,把注意力放在这里就好了,”他柔声道,同时吸在叶季安后穴里的手指也动了一动,“有感觉,就叫我,疼了也要说。”
叶季安“嗯”了一下算作答应,根本发不出别的声音。他只觉得自己汗出得太快了,都洇潮了地毯,梁逍越这么弄他后面,又越不肯摸他,他心就跳得越猛,耳不聪目不明的,电视在放什么搞不清楚,唯有水润的咕叽声传过来,也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让他错觉自己也是饱满多汁的,好像全身的神经确实都集中在那个被打开的小口上,投入地去感知。也正因如此,当那阵酥麻擦过去,转瞬即逝的一下,叶季安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只是一声“啊”,耳后的呼吸却陡然滚热,梁逍的嗓子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开心,“这儿?是这里吗?”他问道,坐直身子,指肚找准位置轻轻重重地按,“这里很软呢。”
叶季安很想看看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是有多开心,却发觉自己根本不好意思回头,只好埋着脑袋闷闷地应,“就是,就是这里,”他和小腹上的那只手十指相交,握紧了又说,“我不疼。”
梁逍没有说什么,只是撩起他的衣摆,在他背上落吻,从脊梁到腰窝,又接着回到尾骨,舌尖含在双唇间,在肌肤上痒痒地扫,这回是真正的调情了。叶季安一下子喘得更急,电流在他身上通过,而每个移动的舔吻就是电场的中心,他不想发出方才那种奇怪的叫声,只得把嘴唇紧紧咬住,倘若梁逍再往下一点,去亲吻那种难以启齿的部位,那么清晰地把他看着,叶季安确定自己的牙齿会咬进肉里,并且再不抬头,一辈子做鸵鸟。
好在梁逍没有,他呼出的热气、薄而软的嘴唇,和他本人一样擅长拿捏分寸,到尾骨也就点到即止了,“Black Sabbath.”他念出那支乐队的名字,紧接着,挤入第二只手指。
这次没有拖泥带水,仿佛已经认识这窄道的柔韧,它进得可谓轻车熟路,两只手指并在一块又微微曲起,像刚才那样扩张,就着那块挖掘出的软肉磨碾。
叶季安把五指掐入地毯,下意识绷紧臀股的肌肉。
“放松。”梁逍这样提醒,做的却不是让人放松的事,他直接握住叶季安软垂在腿间的那根东西,细致地给他捋动起来,不多久第三只手指也塞了进去。
叶季安顿时陷入一种迷茫,不用猜,他很快就硬了胀了,和上次在公厕里一样,因为他被这样碰着,被梁逍碰着。但后穴被填满甚至撑大的感觉更加难以忽视,那些掏挖出来的水声怎么那么清楚,海浪一样往他身上打,叶季安已然无法去设想自己现在是哪种意乱情迷的样子,敏感点被反复刺激的那种若即若离也让人喉咙干痒。
那个地方,软软的一小块,想必可以称为一个穴位,不然叶季安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不能动,身体里却有着强烈的冲涌,好像随时会射精又好像随时会失禁。是快感吗?叶季安说不清楚,亲吻又落在腰和脊骨上,手指却突然撤开了,无论是身前的还是身后的,外面的还是里面的。突然间的空虚砸中叶季安,他屏住呼吸,听到拆包装的声音。
实在不愿一直这么怂地埋着脸,他终于扭过头去。梁逍半件衣裳没脱,只是褪下一截裤子,已经把套戴上了。
“你……要进来啦。”叶季安弯起眼睛。
梁逍脸颊已然泛红,倒还是好好把他瞧着,“等不及了。”说得理所应当。
这话在叶季安听来就和方才夸他好看没什么区别,脸上更热了,他背过手,试着掰住那两瓣臀肉,热情又羞臊地把腰塌得更柔顺,好露出那个正在吐水的小口。
梁逍有些惊讶,“前辈也等不及了吗?”挤了一手的润滑液往自己下面抹,又顺着叶季安的股缝揉擦,把那些化软的稠液涂得更多了,好像随时要滴下去。这种情状下,对视就已经是极限了,叶季安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别磨蹭。”说完就抿上嘴唇。
梁逍笑起来,他已经足够硬,就扶着自己那根在打开的臀缝上摩擦,滑得不成样子,每每经过那个张开一点的穴口,他就要抵住顿一顿,看它紧缩着咬住一点点龟头,“我好想让前辈脱光了,正面对着我,”说着,梁逍又把叶季安的腰按低了些,好让那屁股抬得更高,“可是第一次会让您害羞的,会吓到您。”
“不会的……”叶季安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你都不脱。”
梁逍还是笑着,突然开始了进入,他其实很想俯身去抱叶季安,把他的抖全部抱进自己怀里,却不能,他必须得观察进入的过程,观察叶季安的状态,“疼吗?”试着顶进去小半截,他知道这是最艰涩的一段,再插深一点,里面的肠道都放松了,反而不会像肛口那么紧,但仅是现在这种差点火候的状态就足以让他心脏猛撞,看着穴口那圈褶皱被顶开,颤颤地含着暴筋的阴茎,梁逍就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看看我,前辈。”
叶季安涣散的眼神聚起来一点,脸都白了,目光却痴痴地凝在梁逍脸上,“还行,不疼。”
梁逍怔忪了一秒,“我好疼啊,太紧了,”他插了一半却顾不上那么多,也接受这个事实,终于趴下去搂人,把叶季安整个地压在下面,“……前辈比我更疼,我知道的。”
“没有……”叶季安抽了口气,似乎想尽力地放松,不想绞痛他,身体却像小动物似的往他怀里缩,“你快点,全进来啊。”
梁逍这回倒是很乖,慢慢地往里怼,还用鼻尖去拱人,“别咬嘴唇,咬我。”
叶季安闻言莫名湿了眼睛,张开咬红的嘴巴,吃进去吧嗒吧嗒的亲吻,脖子梗着,口水不好吞咽,就顺着脸颊和下巴流下去。他确实是疼的,每进一寸都是火辣辣的刺激,连腺体被碾过的那种疑似快感的东西都没法抵消,他却不觉得委屈,更没有不安,只是想让自己快些适应,让梁逍快点在自己身体里动弹起来。
很快他的心愿就实现了,后穴那种本能的排斥感淡下去不少,疼痛也被填充感和拥抱所抹平了,一种朦胧的安慰。梁逍岔开腿在他身后跪好,两膝夹着他的两膝,有节奏地顶起胯,渐渐地加快。
叶季安并没有想到,这动作一旦开始自己就会变成这样,整颗脑袋都懵了起来,他被顶得不住地往下趴,只有屁股还是高高抬着,上身已经完全瘫软下去,陷在柔软的地毯里。梁逍的呼吸声粗重了不少,摸过来抓他的手,好像要把两只腕子反剪起来握住,叶季安却顺势扯住自己的衣摆,几乎是挣扎着,把它捋到自己胸前堆着。
梁逍只当他是热了,抑或是想把更多文身露给自己看,自然是觉得可爱,下身撞出的啪嗒声更响了些,也更加无所顾忌,还空出只手去捋那根被自己撞得来回甩动的半硬性器。却见叶季安把身子一撑,直接脱掉毛衣,甩手丢在一边。
“前辈?”梁逍扶稳他的腰,有些懵。
那些文身太辣了。跳在他眼睛里。烧在他眼睛里。在柔顺的羊毛地毯上晕着光泽铺开,好像云朵上一幅潋滟的画儿。
叶季安身子又软下去,好像没法再撑好哪怕半秒,“你不是,要把我操得更好看吗,”他转过脸来,红通通地冲他乐,“……不对着我,怎么看清楚啊。”
说着他竟然伸过手来,把梁逍拽低了一些,好让自己臀部也放低,方便转身,他是真的想从正面来。结果,刚折起膝盖扭过去一点,忽然觉得屁股里有点异样,好像一瞬间特别硬又顶得特别满,随后他就被梁逍用力摁住,没法再乱动一下,“我射了,前辈。”梁逍幽幽道。
叶季安瞪圆双眼,腰肢也不自觉打了个挺,这种半躺不躺得姿势不怎么舒服,更何况那根仿佛没有怎么见软的大家伙还杵在里面。而且,被人射就是这种感觉吗?也许因为隔着安全套不明显,总之他没想到,又忍不住去琢磨如果没有套子,直接射在里面会是什么样子,脑袋忽然就轻飘飘的了。“已、已经射了啊。”他打着磕巴说。
“因为您突然这个样子!”梁逍皱眉的模样委屈极了,默默撤出来,扯掉紧绷的套子打了个结,又用手背挡自己的脸,“搞什么啊。”
叶季安被他放开了,终于能仰面躺下来,他也捂住自己湿淋淋的臀股,腿根夹起手腕,脚趾勾了勾梁逍的毛衣,“害羞了?”
“没有。”梁逍立刻道,气哄哄瞪他,又拆了个套子迅速给自己戴上。
叶季安一怔,气儿还没喘匀呢,挡屁股的手却被拿开,梁逍往他腰后垫了个抱枕,直接握着他两膝把他的腿给掰开,“您一定要我看,我就得好好看看了。”他轻声道。
随后,叶季安只觉得腿间一凉又是一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冲了回来,甚至更加滚烫,比之前还少了疼痛。明明才射过一回,也没见梁逍给自己打几下,这么快就恢复了这种硬度,还猛地一下子插到最深,叶季安一不小心哼出了声。只觉得全身都被压制住,梁逍的胯骨压上他的大腿根,让他把双腿完完全全地打开。
黏浊的耻毛在穴口蹭过,梁逍垂下眼睫,一眨不眨地看进他的眼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倦懒,“这样可以吗?”
“你怎么,又这么硬了。”毫不夸张地说,叶季安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都被那东西契出了形状,他搂上梁逍的脖子不敢造次,尾音都带了颤。
“因为您太好看了啊。”梁逍笑眯眯地吻上他的锁骨,带着一点噬咬,逐步地变重一如他逐步加快的顶撞,“还能更好看。”说着他一把攥住那根夹在两人之间的性器,又按照叶季安喜欢的方式慰抚起来。
随着节奏和力度的叠加,叶季安全身都像是要战栗一般,他也搞不清那种牙疼般的快感究竟来自前面还是后面,只是觉得非常舒服,总有些不切实际的浪漫想法,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已经被完全交付出去,完全属于抱着自己猛干的这个人,于是那种甜蜜都要把他淹没,拥抱也不能消解。想把腿在梁逍腰上盘好,却使不上太大力气,只能无力地乱晃,手臂则紧紧攀在面前那副肩背上,好给自己的重心找个归处。
梁逍抱他抱得更紧,钉得也更狠更深,一言不发,只有连串的“啪嗒”声愈加响亮,一下一下被磨得软烂,和那些水一块乱流,“地毯,”叶季安忽地张大还在失焦的双眼,慌慌张张地开口,“地毯要脏了!”
“不管。”梁逍用啃咬似的亲吻堵住他的嘴。
叶季安心说怎么能不管呢又这么贵又不好洗,然而头脑很快就空了,他知道自己就要射精,却还是被亲吻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种感觉让人心痒又惶恐,他下意识挺起胸膛,手指纠紧毯子上的长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儿飘起来,模模糊糊地飞在吊灯下、梁逍头顶,猛地一个趔趄,他射了梁逍一手。
“舒服吗?”梁逍笑了,笑得闪闪发光。放缓一点节奏,力度却更加彻底,汗珠连缀着滴在叶季安唇边。
叶季安伸出舌尖,舔了两下,好像是咸的又好像发甜,“嗯……”他害羞地把下巴收起来,扯过茶几上的抽纸给梁逍擦手,却没擦上几下子,梁逍完全不在意,直接把剩下的全都抹在他的肚皮上,自己脱了上衣,弯下腰和他搂抱,皮肉贴着皮肉。
“我还要一会儿。”交代得倒是清清楚楚。
叶季安缩了缩肩膀,凑近他嘴边索吻,声音里蓄着笑意,“那就,尽管来啊。”
这话口气不小,真做出来,才发现这的确是大话。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叶季安后穴无意识收缩,又一次次被阴茎整根地狠狠扩张,穴口大开的程度让他觉得只要梁逍往外撤久了就不舒服。他感到茫然,屁股像要坏了似的,但快感还是在,前面那根软踏踏的没人照顾,但快感还是在,这是为什么啊……叶季安没空去想。他甚至懒得去管自己耷拉着乱甩的性器,只是大声叫出来,“啊……!啊!”一声声的,他还要去叫梁逍的名字,好像有了刚才那一出,所有的羞赧都能被抛下,身体已经从里到外全都打开了,他们只要一起快活就好。
而梁逍还是不怎么出声,只是鲁莽地吻他,一会儿是眉眼一会儿又是嘴唇和鼻尖,像要把他吃下去,又把他抱紧,抱得肋骨都疼了,叶季安能感觉到那种疯狂,即将掀翻屋顶一般,他战栗着,享受着,蜷起脚趾打开双腿去迎接。
漫无边际似的,冲刺集中在那么娇嫩的地方,却又是那么让人着迷。这一次的射精显然比上次时间要长,量也要大,叶季安能感觉得到。之后梁逍也没急着拔出来,就揽着叶季安侧躺,从从容容地一块轻晃悠,手指闲闲地在他湿透的股缝里摸索,好像随时要一块插进去,把那小洞玩得更大似的。
“别闹……”叶季安红着脸推他。两个人的腿叠在一起,滑滑的全都是汗,腿根还有横流的其他水,叶季安却觉得相当舒坦。
“我发现前辈真的很软,也很热,我真的好喜欢啊,”梁逍用毛茸茸的刘海蹭他,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新发现,“脸和嘴唇都好红,眼睛好像星星,就是那个样子,更好看了。”
恍然间,电视的声音又回到耳边,叶季安已经能够捕捉,他听到主持人在倒数,十九八七,这一年真的要完完整整地过去了,再也抓不住一点尾巴,“我也好喜欢。”
“嗯?”
“你。”叶季安抬起眼皮。
三,二,一。
电视里在放声欢呼,让人觉得全国人民都在欢呼,窗外也传来震响,近在咫尺的距离,那是烟花绽放的声音。就在他们公寓旁边,仿佛能开进窗户里来。
“好看吗?有七种。”梁逍扳过他的下巴去看,走廊通透,阳台是落地窗,可以看到漂亮的颜色。
“你……叫人放的?”
“因为我们差七岁?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是觉得,如果前辈因为做饭看不到烟花,好委屈好委屈啊。”梁逍说着就细眯起眼睛,掐掐他的腰杆,也没换套子,继续在他体内碾转起来,又自顾自开口,用上班时问好的声线,“前辈,新年好。”
叶季安把脸转回来,懒懒地眯起眼睛,笑着回看他,“嗯,恭喜发财。”
梁逍舔舔他的汗珠,又字正腔圆道:“哥,新年快乐。”
“很……嗯,很快乐……”私处冲上来的那种敏感很吓人,好像是烂熟的,叶季安发觉自己几下子就被操得又硬了,说不出口,只得黏上去贪恋地含他嘴唇。
梁逍这就被亲出了笑,用力抱住他,好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新年要继续喜欢我。”


27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叶季安想,我的老脸实在没办法再往下拉了。梁逍倒也没再扭捏,关掉音乐,好像也忽然放下了那点正人君子般的青涩,眉头舒展开来,手从膝窝下穿过去,稳稳地掐上他大腿上的肉,让他把整个重心都放好,又含着他嘴唇亲了两口。就在叶季安摸索着往下,准备摸进裤腰的时候,梁逍却忽然把他从自己腿上放了下去。
叶季安差点没站稳,他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梁逍往后退了退那把滑轮椅,写字台桌面下的那块空位就这么让了出来,被两边抽屉夹着,刚好能塞进一个人的样子。
“来吧,”他抬眉,坦然地望着叶季安,“就是这儿没铺地毯,前辈光腿跪在地板上,可能会有点硬,有点凉。”
叶季安揉了揉脸颊,“没事。”他小声道,实在是觉得太害臊了,梁逍的目光忽然变得那么专注,全部打在他身上,尤其是他那两条光溜溜的腿,好像把他邀请的把戏一眼看了个透。
“这屋子里很暖和。”他又打起精神解释,还解开两颗扣子,想显得游刃有余一点。而梁逍仍旧不语,只是含着点笑,继续露骨地看着他,叶季安就直接伏低身子在桌边跪下,接着他又转了个方向,面前是那条灰蓝色运动裤的裤裆,还有岔开的两条腿。
“前辈要进步一点,比上次。”梁逍垂下手腕,轻轻抚弄他的唇角,叶季安一抬起头,就对上他眼睫下方的目光,像是在缓慢燃烧一样。“我会好好弄的……”叶季安一边抓住裤腰往下褪,一边用嘴唇蹭他指腹,越蹭心就跳得越快,想起上次的情状。
是那个疯狂假期的最后一天,他跪在花洒下面帮梁逍舔,有了几次经验的积累,他熟练了也大胆了,却猝不及防被冲下来的热水呛了几口,于是他的完美口交又被一连串的剧烈咳嗽打断,嘴里还包着人家那东西,自己却把眼泪都咳出来了,的确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回忆。
但这回不同了,哪儿还有热水来给我找事?我必定雪耻。叶季安这么琢磨着,把运动裤堆到梁逍膝盖以下,又去对付内裤,待到半硬的性器露了头,又整根地被他捋在手里,叶季安深呼吸一口,凑了上去。
他扶住根部,用脸蛋贴着阴茎,从囊袋下面轻轻地舔,因为他知道梁逍喜欢这样的开始。火热的茎身沉甸甸地抵在皮肤上面,蹭过鼻梁和鼻翼,也蹭过柔软的眼皮,叶季安把眼睛半合起来,嘴巴专心吮那茎根,又一个吻连着一个吻地上移,用唾液濡湿每条涨起的筋,他享受把这根老朋友挑逗得迅速坚硬的过程,也喜欢它在自己的脸上和唇间顶出形状。
正当他吻得动情,就要含住龟头的时候,一只手突然用力拢住他的脑后,叶季安下意识抽了口气,他怕梁逍突然往里顶得太深,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却没有,梁逍只是轻声提醒他,“往里面一点……”也是干燥的嗓音,叶季安支吾地“嗯嗯”应着,把龟头含住,又继续吞,肩膀却被推了推,“到桌子下面。”梁逍又道,叶季安懵懂着缩了缩肩膀,膝盖磨在地板上,椅子的滚轮也在滑,他们一进一退,都往桌面靠了一点,叶季安的后脑勺差点磕在桌沿,是梁逍的手护住了他。
那桌下确实挺宽敞,甚至足够叶季安分开两膝,坐在自己脚后跟上。这样一来,他就只有脑袋和一小截手臂露在外面,埋在梁逍两腿之间了。
原来“往里”是这个意思。叶季安忽地明白,也忽地听到纸张摩擦的响,眯眼往上一瞧,只见梁逍还真拿起本书来看,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是米尔斯的那本《金融时间序列的经济计量学模型》,书皮耷拉着,已经翻得松散,都把梁逍的眉眼挡住了,只露出额头和刘海。
叶季安上学那会儿被这书折磨得不轻,如今看它更是可恨,像是为了惩罚梁逍的不专心,他狠狠嘬了一口,吃到一半的长度,又用牙尖去咬,梁逍竟然笑了,单手徐徐翻动书页,“我以前就是这样读书写字的,就是在这张桌子上,”他的手掌顺着后颈摩挲,揉起叶季安的头发,“前辈感觉到了吗?”
“……你现在不能,一心二用。”叶季安含混地抗议着,虽说是他挑起关于从前的话头,也是他想窥探,想重温,但此刻头顶只透进来一点光线,地板的凉也渗入肌肤,他觉得自己被封闭住了,需要梁逍把那本破书挪开,把自己看着。于是他极尽热情地前后动了起来,好让那性器进得更深,硬邦邦地顶到他的喉咙口,又在敏感的口腔上皮刮磨。充塞感立刻就上来了,叶季安努力放松咬肌和咽喉,吃糖似的从头到尾地含,好不容易适应了节奏调匀了呼吸,他模糊着一双眼睛去看梁逍,书页终于合上了,却还抱在怀里,梁逍抿着嘴,深深地看着他。
“不许拿着……”叶季安直接吐出嘴里的大家伙,前胸抵住梁逍的膝盖,扑上他的腿去抢那书本。梁逍把书一松,丢在桌面上,又顺手捏住他的手腕,“前辈也不许吐出来。”他直接把叶季安摁下去,拨开他的唇瓣又撑开他的牙齿,把东西塞了进去。叶季安一时间被呛得直想咳嗽,但忍了下去,只是眼角湿了,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滴到了地上。
他告诫自己雪耻雪耻,于是把腰杆挺直了一点,两只手撑在梁逍腿上,捡起方才吮吸的动作,手不去碰,单纯用嘴去承受那越发坚挺的重量,不自觉哼哼出声,嘴唇都像是磨得发烫,再湿也能着火。梁逍的呼吸也被他弄得粗重了,从下面看,脸色早已泛红,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还要探手缓缓揉他的眉毛、眼角。
这招叶季安相当受用,他现在还是没吞到底,咽了两口过剩的体液,他准备试试之前没尝过的深度,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叶季安以为自己听岔了,还是没停,紧接着却又有人声,隔了扇木门,也隔了面写字台的挡板,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你们睡了?”耳熟的声音,叶季安意识到那是董事长,“对不起啊儿子,爸刚回来。”
梁逍拢起叶季安的耳垂揉捏,如常道:“刘叔叔情况怎么样?”
“脑溢血,不过暂时稳定下来了,”董事长顿了顿,“小叶呢?我进来方便吗?”
梁逍居然笑了,“行啊。”
听到这话,叶季安脑子都木了,梁逍却在他叫出声之前不由分说地按了他后颈一把,猛然间他就吞到了底,整张嘴都被密不透风地填满,有声也发不出来。门开的那一刹那,梁逍又往前错身,紧挨着桌面。于是叶季安几乎整个人缩在黑暗里面,被他严实地挡住。
“就你一个啊,人呢?”董事长没有往屋里走,只是站在门边,听起来在笑。
压在颈后安抚的触碰不见了,叶季安还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浑身都发麻,他很小很小地喘着气,把自己那点不争气的哆嗦也压下去,“饿了,他去吃点东西,”梁逍打了个哈欠,放下那本厚书,“应该在楼下吧。”
“也行,胡妈肯定还没睡,”董事长清清嗓子,又颇为威严道:“你怎么不陪着人家?”
“我太困了。”梁逍直接往桌面上趴。
“唉,你们俩都早点睡!你刘叔叔五十几岁就脑溢血,前车之鉴啊,”董事长疲惫道,门框有响动,他像是靠了上去,那声脆响应该是手表碰到木料,“我再折腾下去估计也快了,不骚扰了,明天记得早点起来,陪我吃个早餐。”
“嗯嗯您也早睡。”梁逍说得很乖,笑得应该也挺甜,叶季安却要哭了,虽然梁逍后来没有按着他脖子让他含,但他竟仍然呆呆地被那大家伙塞着,没想起来往外吐,到现在,他已经快要喘不上气,最主要的是周围也是乌漆嘛黑,让他觉得很委屈。听见门关上,又听见脚步声远了,他再也忍不住,伏在梁逍腿上呜呜咽咽地哼出了声,梁逍则退了退椅子,直接从腋下把他捞起来,叶季安跪得腿上没劲儿,软绵绵一倒,就顺势坐在了梁逍怀里。
“生气了?”梁逍亲亲他的眼睛,又去揉膝盖上被地板缝嵌出的红痕。
“你胆子太大了……”大腿横在人家腿上,侧面又被挺立滚烫的东西碰着,叶季安害羞地搂上梁逍的肩膀,“被看见了,怎么办。”
“看不见的。”梁逍认真地把他从额头吻到嘴角,声线也是清清朗朗,“前辈后面是木板,前面是我……是被我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好安静,好乖,谁都看不见。”
“什么破比喻。”叶季安笑了出来,轻轻捶他后背。
“而且您刚刚吸得我很爽,进步很大,”梁逍不怀好意地扯下叶季安的内裤,被唾液和汗水沾湿的指节嵌进股缝揉擦,又跟刻意提醒似的,碰了两下他早已勃起的性器,“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啊。”
“有,一点。”叶季安夹紧双腿,也闭上眼睛,傻傻地点点头。
“那我刚刚说的对吗?您饿了。”
“嗯……”叶季安羞得不肯看他。
“那就让我亲一口。”梁逍的呼吸从嘴角挪开,噬咬起他的下唇,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叶季安浑身也就跟着松了劲儿,黏黏地被他吻住,低低喘息着回应他。梁逍无微不至地延续这个亲吻,把叶季安吻得搂紧他的脖子,还有空用一只手去翻动抽屉,什么东西被拿了出来,又拧开了,直到暖而滑的湿润东西被抹上后穴,热意如此明显,叶季安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副唇舌,低头往自己腿间看。
白色膏状物。
乳化得差不多了,多数已经在他屁股上,梁逍手心也剩下一点,“是面霜,”梁逍低声道,“很温和的。”
叶季安扭脸瞥了一眼桌面,那罐面霜果然放在那儿,还是La mer的Gel cream那款,平时在家里,梁逍被北京过于干燥的气候弄得起皮,想起来就会用它来涂脸。
“我靠……这也太贵了!”叶季安回过神来就要躲,他简直要坐不稳,热乎乎的东西流在腿间,有着服帖的香味,跟着那几节手指进入他的身体,挖出来这么大一块,罐子都差不多空了,这就是几千块钱。梁逍却全然不在意,他当然不在意,已经破进去两只手指,“哇,里面好软啊,”他搂稳叶季安的腰,把人在自己胸前按紧,又去亲他耳朵,“前辈自己准备过吗?”
“嗯,刚才洗澡,就弄了弄,我就想在你长大的屋子里,和你做,”叶季安小小地哆嗦了一下,忽闪着眼睫,“你直接进来,就行了。”他又开始捋那根不断蹭动自己大腿的大东西。
梁逍却不急,还要塞进去第三根手指,还要用它们一块逗弄叶季安里面最敏感的那块,痒得他缩起了腰杆,慌慌张张地黏在梁逍嘴边索吻。待到亲吻也满足不了他,只会让他的喘叫更难抑制,这场昂贵的扩张终于结束,梁逍就这么顺势把他拦腰抱起,丢在大床上。
叶季安顺服地把双腿打开,却不好意思看梁逍,还蜷了蜷身子。衬衫还在身上,系着的扣子只剩一半,他鼓足勇气把它彻底解开,衣襟都翻到两边,露出泛潮的胸脯,床上一沉,梁逍也压了上来。套头衫和运动裤都脱掉了,他单膝跪在床沿,拿起叶季安的两只脚踝,又滑到膝窝随意握着,把他两腿扛在肩膀上分得更大了些,股缝里面的潮湿接触到空气,甚至感觉到了凉,“来,”叶季安拿小腿勾他后背,把他往自己身上引,“快进来。”
梁逍入神地看着他,却仿佛有些犹豫,恍然回神,他又整个人恢复了正常,顺着叶季安呼吸的节奏,他有度地插入,避开把叶季安弄伤的一切可能,那面霜效果竟还不错,比润滑液要滑腻一些,叶季安稍一吸气,就像是也要把他吸进去似的,一插就插到了底。
“疼吗?”梁逍托稳叶季安的屁股,它从床面上抬起来了一些,为了迎合他的角度。
“就一下子有点,太深了,”叶季安咬了咬唇,却冲他笑,胸口卖力地起起伏伏,好像要把自己全部柔软地摊开,“你动一下,动了,我才能适应。”
关于这一点,梁逍当然也不缺经验,他知道怎么研磨才能把叶季安磨舒服,只不过,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不戴套做爱,那种肉贴着肉的感觉太热了,也太缠绵,弄得他全身的血都在乱涌,好像每颗细胞都格外敏感。扛着腿做有个坏处,膝盖几乎并在一起,插在肛口的情状基本看不见什么,于是梁逍又把叶季安的双腿夹在腰侧,它们自然而然地盘上去,也把那水淋淋的娇嫩处暴露出来。
垂下眼去,梁逍看着那个嫩红的小口,吃力地吞入自己的东西,周围被撑开的褶皱还蓄了乳白的面霜,牵汁挂液地流得满屁股都是,头脑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他慢慢摆起腰杆,又慢慢加快,方才被口腔小心照料的阴茎找到了更温暖柔韧的地方,好像归宿,好像永远也不愿出来似的。
待到渐入佳境了,胯骨在臀肉上啪嗒啪嗒地撞出声了,他才放下对交媾处的仔细观察,看过小腹下线条漂亮的骨锋,又去看叶季安的脸。那张脸上浸满了汗珠,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眼眶更红,叶季安被撞得揪紧床单,却还是凝神看着他,好比一种痴迷,“我说……”对上眼神,他就笑了,“你终于,啊……!终于不戴套,上了我一次!”
“喜欢吗,”梁逍附身抱他,双臂垫在他背后,衬衫在下面打卷,他好像随时都能把叶季安抱起来,“这样不好。”
撞得更凶了。
“但是,喜欢啊……”叶季安回抱住他,伸出舌尖舔他下巴上的汗,“你不要说,不喜欢。”
梁逍脑子里空白了一下,的确,他没法反驳,一回过神,自己真的把叶季安抱了起来,托着人家滑溜溜的屁股,其实不太稳当,毕竟叶季安不比他矮多少,身上也有长年健身练出的肌肉,属于紧致匀称的类型。但梁逍又实在不想把人放下,他突然决定自己以后除了慢跑还要勤快一点练练胳膊,抱着人快速往自己的吊床走,叶季安的衬衫滑落了,晃晃荡荡地挂在腰间,身体也打着滑,却也在使力,拼了命地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好让他轻松一点。
这步子一旦迈开,插入的角度和深度也就没了准,性器往上顶,叶季安被耸得一颤一颤,着急讨着亲吻,才避免声音叫得太大,股间的水也是流得两人腿上都是,还粘连在他们紧贴的皮肤之间,像是要拉出丝来,“我操,我要,射了。”叶季安慌慌地抱紧梁逍的肩背,话已经说得艰难,一心贪求着脊梁上安慰的抚摸。
然而,就在梁逍准备把他放在吊床上,不得不拔出去的那一刹那,叶季安还是控制不住地高潮了,连着两股射在自己肚皮上,突然空出来的后穴不知所措地收缩,透露的全是渴求。这吊床距地面有一米五左右,他在吊床上侧趴着,晃荡着,埋起臊红的脸,两腿也并在一起,屁股却还是暴露在梁逍面前,吐着水的小口不断地翕动,梁逍看得相当清楚。
“怎么弄啊……”叶季安还是拿手背捂着脸,闷声道,“在这上面,能做吗。”
“我这是双人吊床。”梁逍直接爬了上去。
叶季安软着腰给他腾地方,又抬起条腿缠他,让那根挂着黏水的大家伙在自己腿根上横冲直撞,“那就接着来呗,”他趴在梁逍胸口乐,“掉下去,也是咱俩一块。”
“不会掉的,”梁逍也笑,一本正经地说,“但这样不好做,我不好用力。”
“那怎么好做。”叶季安张开湿漉漉的眼睛,皱眉发愁。
梁逍则躺正身子,拍拍自己的胯骨,那种无辜的神情简直像种诱哄,“前辈上来就好做了。”
叶季安花了几秒才弄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脸红的程度又加上一层,都红到了胸口,“我明白了。”他认真答应下来,也认真支起酥软的身体,甩掉碍事的衬衫,赤条条跨坐在梁逍身上,扶着顶在自己脊沟上的性器往屁股里嵌。这种姿势来过多少回了,但这回又多少有些不一样,龟头刚进去,叶季安就喘得不行,但还是继续,一直吞到底,他的眼神都空泛了,嘴唇也咬得血红,梁逍握他的手,他就惶急地握住,低头瞧着自己刚刚射过、耷拉在人家肚子上的那根东西,动也不敢动,因为他稍微一颤,这床面也会跟着抖。
“没事的,前辈,你很安全,”梁逍耐心地捋他指缝,闪闪发光地朝着他笑,“就算我们在上面滚来滚去,也不会掉下去。”
“是,它太大了,”叶季安似乎有点难以启齿,试着前后晃晃腰杆,“这回怎么这么,硬。”
“因为我一直没有射。”梁逍说得理所应当。
叶季安轻轻瞪他一眼,也心知自己不能一直这么怂着,让人一直不射。他自己也想快点爽起来,于是放下那点缺乏支撑的顾忌,放肆地摆动起身子,他忽然发觉,在这动荡又柔软的表面上,梁逍是自己唯一的支点,这想法一旦出来,身下的动作就更沉湎了,虽说那东西顶得他随时都有内脏被搅动的错觉,逐渐硬起的下身甩来甩去也有点胀痛,但叶季安从某一秒钟开始,觉得非常愉快,还发出了愉快的叹息。
梁逍的眼睛始终是亮晶晶的,也是充满愉悦的,双手就那么握在叶季安的腰侧,用力摸他的腰肌,不一会儿又顺着脊梁把他拢下来亲吻,亲他的时候不仅要连绵地吞下他的呼吸,还要说话,管他叫前辈,叫哥,还要说爱他,嘴唇的一开一合绵密又放浪地勾画着他的轮廓,从鼻尖到人中,到唇峰,一寸皮肤挨着一寸皮肤,再到下唇再往下一点点,那细小的凹陷。
真的快疯了,我绝对就是快疯了,叶季安只有这一个想法,他也说着爱,却发觉自己的发音更像那种毫无章法的呻吟,只得大口地呼吸,下身疯狂的耸动也像是随时要把这帆布做成的吊床弄翻,只能拼尽全力把梁逍搂上,从大腿到臀瓣再到腰杆的动作就像种惯性,到他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已经意识模糊,倒是屁股里的感觉更为明显。
叶季安知道,几乎同时,梁逍射在了自己里面。
开心是突然袭来的,同时高潮多么难得,叶季安喘了好一会儿,费力捡起心神,还是不愿那东西撤出,赖在梁逍身上不肯下来,“舒服吗?内射。”他抵着梁逍的额头眨巴眼睛。
梁逍赧然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但我觉得很矛盾,”他又道,认真得就像在分析一个上亿的投资项目,“我知道无套性交是不值得提倡的,我也觉得前辈知道,就算不知道,我也要告诉您。”
叶季安愣了一下,“情侣间有什么问题呀。”他把脸埋在梁逍锁骨上。
“我觉得这样是对前辈不负责任,弄得您里面都是,还要洗,也许还会发烧或者生病,”梁逍一下一下地摸他后背,给他顺气,“但我又确实觉得很开心。”
“那你说,为什么开心?”叶季安反手捉住他的腕子。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是和前辈一起,感觉像是把一个新的我交给前辈了,”梁逍努力表意清楚,又小心翼翼地解释,“就是,这种事我没有和前男友做过……听到这个前辈是会高兴还是生气?”
“当然是高兴!但是,我也要严肃地告诉你,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提前任,春宵一刻值千金……”叶季安捉着他的手,去摸两人仍然连在一起的地方。
“我是想说,我的意思是,”梁逍紧张了,少见地,他居然会语塞,他往往是中文水平不佳也绝不缺话的那种,“罗曼和您见面,一定说了一些刺激您的话,比如我们以前一起做过什么事情,他就是这种人,但现在这个样子,我只和前辈有过,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事情,是只有我们一起做过的。”
“所以我希望,前辈不要因为他的话难过,就算难过也不要闷在心里。我还希望……前辈要对我们有信心。”他又道。
叶季安张圆眼睛看着自己搭在梁逍身上的腿,怔了好一会儿,这些话,听在耳朵里,甚至让他忘了去注意屁股里渐渐充塞起来的硬度。他只是听着耳侧那副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它正在剧烈地跳,他闻见两个人的汗味,那种缠绵的味道,心里忽然就豁然开朗了,那天下午梁逍被同事围着,皱着眉的时候,听到的是什么,又是为什么立刻急匆匆找到自己的父亲,要来那样一个邀请,一封家书。
有些事,他不说,是因为不想把时间和气氛浪费在上面,让梁逍心烦,可他现在意识到,自己的心烦与否,对于梁逍来说同样重要。
“我想说的是,刚刚叫得,没说清楚,”叶季安压住自己的气喘吁吁,撑起上身,两膝夹紧梁逍的腰,笑盈盈地看下去,“我也爱你。”
梁逍回看着他,瞳仁似乎像猫科动物那样,有些放大。
“我也特别有信心,”叶季安又趴近了些,轻轻拨开那人濡湿在额头上的乌发,“虽然我觉得你是个小傻帽,我是个大傻帽。”


番外二

番外二《叶》
调职是大约三周之前的事。
同一个集团旗下的另一个投资分部,主要负责私募板块,短短一个季度下来就亏损了将近两千万,主管被开得毫无悬念,叶季安则被叫去救场。
这并不是临时调用,而是长期变动。说来新部门是近几年公司发展的一个重点,屡屡换过不知道几任总监,比叶季安原先管理的风险控制部规模要大,年薪也高了小一半,还能分上那么一点奖励股权,虽然事发突然压力不小,但好歹也算是撞大运突然升了职,连那臭脾气总经理都跟他说恭喜恭喜。
然而有时候,客观分析和主观感受就有千差万别。调动消息当头砸下,叶季安新官上任,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值不值得恭喜,没接触过的工作、没培养出默契的各位高材生、没坐稳的椅子,他得换一层办公,面对的就是这些。
当时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心里压着这么一件事,脑袋就有点空。
至于其他的,似乎也由不得他,跟上面刚一谈完,综合部就派过来俩人,说要帮他收拾办公室搬家,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提,叶季安看着他们的热情,终于在心里坦然接受——自己非去不可。
确实没勉强,但一方面,他这人比较识趣,分得清大事小事,也懂计算得失,另一方面,他最终觉得,生活确实得有点挑战。
亏两千万就怂了?这不是他。最多一年,他得把这钱赚回来。
个人物品不多,办公资料多数也要留下,从那间待了三年多的玻璃办公室里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搬出来,只花了半天时间。期间叶季安看到梁逍被总经理秘书叫了出去,半天没回来,果然当天下午正式通告就被放出,除去他之外,还有一项人事变动——
梁逍坐上了叶季安原先的那把椅子。
意料之中,叶季安想,风控部门虽然又苦又累又钱少,但有一个优点,容易出领导,因为它得眼观六路综合运筹。类似预备队,现在的最核心的高层有三四个都在风控干过,梁逍虽然现在闷声不吭,以后早晚要接手那么多股权,从这里走个过场也是很有必要的。
况且梁逍的工作能力符合一切条件,在和同事相处方面,虽说没有加分,但也没有问题,最有可能被人当作谈资的就是梁逍的年龄。
还不到三十岁,这什么概念?当初叶季安刚刚当上主管,都已经三十一二了,几个资历老的还是觉得他愣头青,变着法看他不顺眼,其余同事私下里议论的当然也有,他之所以坚持下来,就是因为他发现,甭管多大岁数,谁能把活干出来谁就是老大。
这点梁逍当然也能。
叶季安顿时发觉,自己也没有太多好担心的了,倘若老妈子心态不停念叨,说不定还显得疑虑重信心少,招人烦。
就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什么都没来得及商量。他想了想,给梁逍发微信:感觉怎么样?
梁逍:换个地方办公而已。
叶季安:哈哈,可不止。最晚明天开始,你事儿就开始多了。
梁逍:嗯。
叶季安:有不清楚的就问我,晚上走之前,我下楼找你。
梁逍:好的。
叶季安:不开心?
梁逍:是有点突然:(
叶季安:很快就能习惯了。
又补了个表情,一头小猪举着拉拉球跳拉拉操,配字是“加油”。
梁逍没回复了。
叶季安瞧着最近这阵子经常跟梁逍发的这套动画表情,突然觉得有点傻。董事长就算插手了这件事,八成也没跟自家儿子商量,估计连半句都没提,确实出乎意料,梁逍一时间有些别扭也是正常。他放下手机也放宽心,环顾四周,新办公室至少宽敞了许多,墙终于不是透明的了,居然还有独立卫生间。
干脆细致地探索一番,叶季安摸了摸淋浴头,照照镜子,又在洗手台跟马桶上坐了坐,挺宽敞。他觉得自己早晚得在里面跟梁逍来上一发。
但这话,三个星期了,一直没说出口。
此时,叶季安微微偏过头,用一种不易被察觉的目光,一直看着梁逍。
这是个酒局,神户和牛烧烤,大家围着长炉盘腿而坐,来的都是熟得不行的前同事。为的是什么,一是庆祝叶主管和小梁高升,二是分别的朋友再聚首。叶季安走了三周,谁都有些想他,因为就算不是真的想,为了和谐也得这么说。之所以又拖了这么久——那是因为前段时间酒局的两位主角都在适应,都有点手忙脚乱,也都在拼命加班。
加到最后末班地铁赶不上,车是轮流开,往往回到家里已经没劲儿做什么了,火烧火燎的六月底,没雾霾是晒,有雾霾是闷,北京的天气把家里一众热带爬行动物都热得精神欠佳,就算午夜也不见好转,洗个热水澡出来,仿佛人人都得脱水三斤。
究竟多久没做了?叶季安想。
上次他脱光了往下面趴,自我陶醉地含了半天,梁逍居然没醒,气得他差点失眠一整夜。
狗日的工作和狗娘养的夏天,败坏性欲的两大罪魁,连食欲都不能幸免于难。叶季安出了层薄汗,但他早已没有了挽起袖子露出手臂的冲动,只是把咬了一半的章鱼刺身放在盘中,暗自叹气。
“来来来,咱们新老领导得碰一个!叶总梁总,来!”法务老陈嚷嚷着张罗,美滋滋地,这就把两人的酒杯都满上,是种清酒,叫作“獭祭”,在狭小杯口里颤颤地映着圆形灯光。两人的关系早已类似一种不言而喻,戒指是同时间段戴上的,平时又这么亲近,心明眼亮的还是大多数,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
梁逍在叶季安左手边,他侧身举起骨瓷小杯,朗朗开口,“现在才知道前辈的辛苦,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顿了顿,他又认真道,“前辈在新环境里面,也要好好加油,我们……都在后面支持您。”
都是寻常不过的话,听起来得体、生分,只是喝酒的顺带,叶季安忽然发觉,私下里梁逍并没有和自己说过一遍。
他们最近又到底说过什么呢?每天见面都是幸福了,有时候,午餐都对不上时间一块吃。
“你也是啊,”叶季安抬手碰杯,轻而脆的一声,他笑道,“咱们部就是又穷又累,以后脱贫致富就看你了。”
梁逍怔了两秒,忽然笑了,挂着笑意一饮而尽,是他今天的头一杯,叶季安也没客气,獭祭微辣,口味很薄。酒杯空了,他们又短暂地碰了一下,满桌的气氛也跟着热络起来。综合部小李兴冲冲地烤上去新上的一盘牛肩胛肉,谈话纷纷继续,嗡嗡嘤嘤的,叶季安和右侧的老陈胡扯起体育彩票,身子却不动声色地往梁逍身上靠。
如果梁逍这会儿搂一把他的腰,或是撑着地板,稍稍碰到他的屁股,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但梁逍没有。
他还是像举杯之前那样,不怎么参与聊天,也不喝酒,只会礼貌笑笑,说一杯是极限,自己也许还要开车。
梁逍并不开心,直到现在也是。叶季安知道。
但要说是在生闷气,也不对。是更严重,闷气是能哄的。
具体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他搬离三十五层,搬离这个部门的时候?叶季安开始回忆。最初的几天,他有很多理由下楼,比如工作交接,比如忘拿东西,他会尽力抽出这些时间,见一面都是好。看到梁逍坐在自己以往的位置皱着眉头进行一些计算、评估,或是冷冰冰地和人打电话,他总觉得能从这忙忙碌碌中看出些新的锋芒,自己已经没有的那种,往往这时叶季安会想要接吻,但也只是弯腰挨在梁逍身边,在浏览页面的时候,悄悄把手搭在梁逍的手上,一同滑一滑鼠标。
后来就不行了,梁逍并没有那么多需要他手把手教的地方,也没有受人欺负,他自己在新单位任职了,成天往老窝跑更是不厚道。有一次,叶季安人都下去了,瞧见梁逍桌前站着三个员工,正在激烈讨论,他就在外面看了两眼,最终愣是没进屋,跟几个搭话的前下属聊了几句,悄悄回了楼上。
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那么明显,他也怕因为自己这点割不断的护犊子情结,给梁逍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之后叶季安每日的探望活动简化为吸烟室见面。每天固定两根,上午十点下午三点半,只要没急事,他准时下楼,梁逍就在风控部的吸烟室等他,那个他们熟悉的小角落,对面是一个高高的书柜,好一方自在天地,首先接触的是烟头,是肩膀,之后,是嘴唇。
梁逍问过,喜不喜欢这次调动结果。
叶季安抱着他的肩膀,贴着他,嘴唇似触非触,说喜欢。除去对每天抬眼看不到以往所见这事儿稍微有点耿耿于怀,他确实没有其他要挑剔的地方,更不想让梁逍因为和自己有关的公事去跟老爹理论。
那天他还邀请梁逍午饭后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午休有两个小时,差不多足够了,东西他也准备齐全,厕所都麻烦保洁阿姨刷了一遍,梁逍却在午饭时说,有合作方要来面谈,一点半开始。
神情颇为沮丧。
叶季安拿面纸擦嘴,“那确实,”他说,“回去都快到一点了,洗都来不及。”
谈生意要清醒,见客人还得提前准备,总不能五分钟前才来过一发,五分钟后,就跟人握手聊起合作。
叶季安理解,但心里也有落空的遗憾,最终决定睡个午觉。
他在冲脸的时候接到梁逍的电话。
“还有大概四十分钟,”梁逍的声音淡淡的,含着点笑意,“前辈,按我说的做。”
“什么?”叶季安挂好毛巾,刘海湿了几缕,滴了一点水在鼻梁上。他的手握住门把手,没有急着使力。
他的袖子也没来得及放下去扣好,腕骨和纹身露出来,被镜子照着。
“坐好,衣服脱掉,”梁逍轻声说,“记得锁门。”
“……你在哪儿呢?”叶季安有点懂了,咬着嘴唇上好卫生间的锁。
“办公室,我的椅子上,外面都是趴着睡觉的同事,”梁逍又在笑了,“前辈在哪里?已经坐好了吗?”
“嗯,在马桶上……”这话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就让叶季安脸颊发热,手机打开免提放在一边,他对付起自己的裤带,西裤滑溜溜地垂叠在脚踝,灯光不亮,他看着自己的膝盖和鞋尖的棱角,“脱了。”
“上衣呢?”
“还,还没有。”
“扣子解开呀,前辈,”梁逍循循善诱,“左边锁骨下面,有一个牙印,我上次留的。看看它还在吗?”
“在。”
“摸摸看,像我那样一圈一圈地摸。有感觉吗?”
“嗯……”叶季安收着下巴,轻轻抚摸那块皮肉,下意识夹紧双腿。
“它现在是什么颜色?”
“有点红……”
“嗯,因为您的皮肤很白。”
所谓的phone sex,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就这么开始了。以前出差的时候用视频弄过,这回是连图像都没有,叶季安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梁逍的声音,却好像比以往更害羞。干燥的,耐心的,每个字擦过他的耳朵,却又深藏一股子强硬,让他腰软,又兴奋又难堪,要他做什么都没办法拒绝。
然而叶季安还是觉得很渴,只有他自己的汗水和抚摸,在全身每一处,好像很孤单,盛夏窒闷的狭窄空间也很难让人感觉到安全。一手箍着自己的家伙捋,一手不自觉探入股缝,在肛口揉搓,浅尝辄止地往里拨。叶季安觉得不够,徒劳地把它们都想成梁逍的,用上更粗暴的力气,终于被刺激得一抖一抖,蜷缩起腰肢脚都离了地,皮鞋晃悠悠挂在脚趾上,又试着往里收,整个人缩得小小的,鞋跟踩上马桶圈。嗓子发出细碎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传到听筒另一边,换来梁逍更多又像命令又像鼓励的只言片语。
最后梁逍问他,“好了?”应该是听出来了。
“嗯。”叶季安小声答应。
“真的很会叫啊。”梁逍还是笑,“手里能摸到的时候,耳朵就没有这么灵敏了。”
叶季安被逗得语塞,又问:“你硬了吗,还有十几分钟……”说着他放下腿,颤了两下,看向腕表,“我能不能,下去看看你。”
“没事。”梁逍似乎开始看文件了,有纸张翻阅的声响,“忍一会儿就下去了。”
“我帮你弄出来呀!”叶季安说得也没底气,倒不是对自己的技术缺乏信心,他是觉得时间根本不够。
果然,梁逍公事公办:“秘书两分钟前下去接人了,说是已经到门口,马上就进来。”
“那,好吧,”叶季安还带着潮乎乎的气声,缓慢的说,“你先忙,别忘了喝水。”他瘫在马桶上,背靠凉飕飕的水箱,他觉得电话就要挂了。
梁逍却忽然说:“前辈刚才很可爱。”
“啊?”
“我爱你。”又快又轻的三个字,紧接着有嘈杂人声传来,大概是合作方已经到了,外面在迎来送往,梁逍匆匆挂掉电话。
忙音响起,还是免提的状态,叶季安手里湿了一滩,腿上滴流的也有。刚才射的东西。
这种做爱方式和视频一样,让叶季安心里很空。
但梁逍的这句话又把他填满了。
最近三周以来,算得上做爱的时候,也就这么一回。
叶季安回忆骤止,他又开始发愁,扶上额头,看起来就像喝醉了酒,目光却飘开,不经意般落在梁逍身上。梁逍在和人聊天,聊的是他,说前辈如何如何,老陈喝得醉醺醺,见叶季安撇开自己的彩票话题,往身子另一边瞧,也就跟过来插嘴,“哎我还说呢,小梁总,您平时就喊叶总一人前辈,也就您一人这么喊,我们平时都喊老弟或者叶哥,正式点就喊总,喊叶主管,嘿嘿……”他傻乐着,“你这么叫,不觉得太客气太端着啊。”
“因为我不想和别人一样?”梁逍也笑着,转脸回看老陈,两人中间隔了一个叶季安。他在这张酒桌上,难得又笑了一次。
“每次这样发音,我都知道我在叫谁,前辈也知道谁在叫他,”他又道,“不是很好吗?”
“嘿!”老陈拍手称快,“现在这些小年轻……哎呀!”
喝醉的小翻译也跟着起哄,双手拢在面前往桌面上趴,眨巴着眼睛,神神秘秘道:“你们发现了没,咱们梁主管可容易吃醋了,跟叶总有关的事儿……就那种,又特殊,又黏人!”
“哎,你这说的,”老陈还是会察言观色的,“真喝多了吧小张!”
小翻译不敢吭声了,梁逍却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温和地看着她,又低头吃起牛肉。
叶季安在桌上磕了磕酒杯,道:“有吗?最近我这一搬家……我还想让他再黏一点呢。你们小梁总有时候懒得理我。”
梁逍立刻扭过脸:“没有的事。”
叶季安凑近他,热气吐在他鼻尖上,“真的没有?”
梁逍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耳尖都红了,“没有。”
“那就好。”叶季安心满意足地靠上他的肩膀,也许是做得太坦荡,人人都盯着他们瞧,却都不觉得奇怪,就只是旧上司和投缘后辈之间的合理亲昵。
叶季安舒舒服服地在梁逍身上小憩,嗅到熟悉的味道,香水、薄汗、他买的洗衣液,梁逍稍微抬一抬胳膊,牵动肌肉,也牵动他,叶季安喜欢这种感觉,弄得自己心跳都加快。最近晚饭节食,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叶季安索性放下筷子,佯装镇定掏出手机翻看,挺没意思,又贴近梁逍的耳朵,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今天开不成车了。”
“就一杯,应该不会有人查。”
“你得遵纪守法,不许开。”
“那就请代驾好了。”
“别,坐不下啊,你也别说再叫家里司机送我们,”叶季安有点着急,轻轻拧他手背,“别回去了。”
梁逍低头瞧过来,略微显出诧异。
叶季安不理他,迅速打开订房软件,也就过了两三分钟,他把手伸进梁逍裤兜里,“看看手机。”
他用两指夹着那个薄片,梁逍要把它拿出来,就必须摸过他的手。这是种隐蔽的胡闹,或是撒娇?叶季安琢磨不明白自己,但梁逍似乎懂了,还握了他手一把,不吭不哈地跟他在桌面下叠着左手,右手则划亮屏幕。
打开新消息,叶季安发来的是张截图,房间已经订好了,一条街外的五星级,大床套房,房号1351。
紧跟着的两行话是:
今天晚上必须做,不睡觉也要做!
还是你腻了?
梁逍喉头一紧,腻?怎么可能!饥饿还差不多。他最近总是感觉非常疯狂——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他自己。已经快有一个月了,自从叶季安从他的视线中搬出去,他就无数次产生疯狂的想法,但又明知不行,明知如果真的付诸实践就是真的疯了。
于是他对自己感到无奈并且费解。
“行吗?”叶季安还是那样倚在他肩头,大概已经醉了,刘海遮住小半的眉眼,顾不上其他人,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梁逍吸了口气,心里有一种疼,是他让叶季安觉得不安全了吗?他掰开自己握着的手指,悄然和他十指相握,用力地在微微汗湿的指缝揉擦,皮肤很细滑,很柔软。
“好,”梁逍沉住气,低声说,“怎么会腻啊,我也一直想做。”
叶季安笑了,酒窝盛着灯光,眼里盛着他的影子,梁逍也笑,带着歉意和一点点羞涩,在背后顺着皮带摸过去,将那把细腰箍紧。
这一刻,他也很想接吻。
1351房间温度很高。
高于酒后给同事们送行的街道、白杨树下的风、便利店的柜台和货架。
空调开到了十九度,今夜天空飘着灰云,气压不低,暑热也没那么盛气凌人,但叶季安就是觉得热。他被压在墙上不由分说地吻,自己嘴里的酒气是苦的涩的,两个人混在一起,就成了甜。衬衫都汗透了,裤子也泛潮,被剥下来掉在地上,润滑液拆下的包装也是,还有梁逍的衣裳,从玄关到床边凌乱地铺。
退到床沿,梁逍往下一坐,叶季安顺势跨坐上去,腿开得很大,扯掉内裤勾在脚踝。梁逍吮着他,从那变浅的牙印开始,咬得更深,又吻到叶季安唇边,要他把舌头再伸出来点,二话不说给他扩张,他就抱紧他的脖子,一呼一吸,都压在紧贴的皮肤上,要压到身体里,又用小腹去蹭那早已抬头的性器。
它横冲直撞地戳到叶季安的肚脐,把小腹上的整片皮肤蹭得湿滑,强硬地顶出形状,叶季安恍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是也被狠狠地操了一顿,他小小地哼哼,探手下去,握住根部开始捋,虎口合不上,还被撑得有点疼,他干脆把那大家伙摁在两边腹肌之间的浅沟上,摇起腰杆,用身体去摩擦,“这么硬啊,”连绵地啄着梁逍的唇角,他轻轻说,“我信你没腻了。”
梁逍塞进第三根手指,直往他敏感处碾,“哇,刚才没有相信吗?”若无其事地说着,啃上叶季安的颈子,一颗脆弱的喉结还有脆弱的呼吸,被他衔在嘴里。
“……谁知道,你最近都不碰我。”叶季安不自觉打起哆嗦,咽喉、身体深处那个地方,都被梁逍照顾着,都让他有种被捧起来、被掌控的感觉,他本身干涸,现在浇上热水,好像立马就能变得滚烫泥泞。断断续续的,再喘叫声中,他责怪梁逍的冷淡,梁逍也不反驳,只是动情地看着他,吻他,纵容地把他的牢骚吞下去,好像在说,我都明白,又好像在说,不用再担心。
这种温柔让人很难再继续忍耐,攥着梁逍的手掌把他拔出来,又坐在他腿上磨了磨,叶季安滑到梁逍大腿一侧跪坐,伏下身子,拆开一个套子又张圆嘴唇,认真含好了,用嘴帮梁逍戴上。这种事之前做过几次,还是不太熟练,边往下展边要调整,尤其还要把套子捋平免得箍人,叶季安就得含到最深,他的嗓子眼都被顶上了,呕吐感和胃里昂贵的牛肉一起上泛。
但是有抚摸落在背后,梁逍顺着脊沟一路捋到尾椎,手指带着热意往股缝里嵌,叶季安的气儿很快就顺了,套也戴好,他耍赖似的趴在梁逍腿上不肯起来,梁逍顺着他的意思,不轻不重拍了他屁股两把,又拿五指兜着抓揉,他就笑了出来,支起身体准备勾上梁逍的脖子,目光一扫,却看到了从没见过的东西。
就在梁逍身上,左边的胯骨,拇指大小的一片,青色纹路,周围还泛着红。
是文身。
是一片叶子,纺锤形,边缘是锯齿状。
“什么时候弄的?”叶季安抬起眼。
“上周,前辈去雁栖湖开会那天,”梁逍别过脸,“比我想象中容易。”
叶季安看着这片叶子,入神般的,舌尖舔了一口,“哎,它是我吗?随身携带?”他抓住梁逍撑在身后的手臂,一个劲儿晃,“是不是啊。”
“是,”梁逍终于肯垂下眼看,一对上那束笑眯眯的目光,就害羞似的偏了偏头,“……您明知道是。”
“怎么不告诉我。”叶季安亲吻那叶片,又起身,坐回他身上,湿软的腿根有意无意地碰上鼓胀的性器。他自己也已经硬得发疼了。
“因为说不出口!”梁逍忽然急了,连个提醒也没有,带着叶季安往下一躺,掰开他的屁股就插了进去,一插到底。还是太紧了,刚才扩张得也是太急,没有平时的充分,叶季安疼得差点一个趔趄,扑在梁逍身上,他微微发抖。
“疼吗?”梁逍不敢动。
“还行……我缓一下,”叶季安软软地趴上他的肩膀,用脸颊去蹭,比起疼痛,久违的充塞感才占据了他的大部分心神,“不是晕针吗,这么文下去的。”
“那个和普通针头不一样。”梁逍亲掉他额头上的汗珠。
“就不能说是为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叶季安笑了,放松穴口紧绷的肌肉,尝试着晃了晃腰,“嘴平时那么甜。”
“那样好像在作弊,前辈只要知道我为什么做文身,就好了。”梁逍直直地看着他,开始向上耸动,逐渐地加快节奏,他的腰力经常让叶季安觉得不可思议,就好比现在,他的膝盖有床面支撑,上身也被抱着,仍然被耸动得颠三倒四,他不知道梁逍光凭一把腰怎么能顶得这么快。
当然也没工夫再琢磨别的了,叶季安好比一波海浪,在梁逍身上流动,汗滴下去,叫声渐渐忘情,他射得到处都是,又被翻个面继续操。梁逍似乎更喜欢从后面来,或者让他仰躺,把他的腿掰到最开,赤裸裸地折叠起来,压在身下。于是这两种姿势他们都来了一遍,中途叶季安电话响了,是工作上的,这场大汗淋漓才暂且告一段落。
十几层的高度,纱帘还拉着,不用顾虑太多,叶季安踩上拖鞋,光溜溜走到窗边,“嗯,我知道了,明天你跟他说清楚,”嗓子虽然叫哑了,但谈起工作,叶季安的声音还是能随时穿上那股适宜的冷淡,“是很麻烦,所以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梁逍盘腿坐在床上摆弄遥控器,按了几下,成功把全屋的灯关掉,他又抬眼去看。叶季安点了支烟,却只是夹着,没有抽几口,也许是因为流了太多汗,又也许,是城市的灯光太多太亮,漫上高空,那副身体明明是剪影,却又像是会发光的,白得发蓝,文身就成了画纸上清晰的丹青。
叶季安正因突如其来的黑暗而发懵,回过头来,梁逍看见他瞪大的眼睛,湿润透亮,无辜得像是羊羔。
嘴里说出的却还是那样的话,没有责难和不耐烦,却因平静而显得严厉,“我说过了,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明天自己解决,不行再往部门里报。好。嗯嗯,再见。”
梁逍看得入神。
他站起来,叶季安靠在落地窗上,静静把他看着,手垂在腿边,猩红闪烁。
“最近我也一直在犯错,”梁逍走到叶季安身前,“可能比打电话的那位还严重,自己没办法解决。”
叶季安深深吸了口香烟,两只手臂搭上梁逍的肩膀,把烟雾吐在他耳侧,“什么错?”
“我让前辈觉得奇怪了,”梁逍双手自然地握住他的腰,搂上他,一同轻晃,“让您想不通我在想什么。”
“所以……你在想什么啊。”叶季安咬他耳朵。
“我在生气。”
“嗯。”
“是生自己的气。太忙了,升了职才发现自己这么弱,很多东西要学,还有很多事都应付不来,前辈抽出空要和我一起,我竟然会没空陪。每天除了工作好像什么都顾不上了,工作完了之后什么话都不想说,也都说不好,还让您去了那么一个乱七八糟的部门,这种感觉就像……”梁逍扑哧笑了,弯腰把脑袋埋进叶季安颈窝轻轻地蹭,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我让您走了,没有保护好您。”
“哪有,我那新部门可不是拖油瓶啊,我还涨工资了呢。”叶季安捶他后背。
“你这就是思想包袱太重,”他又笑了,“我可以理解成,每天见不着我,被各种琐碎牵着鼻子走,上班下班,赶路又是一项大工程,我又没空做饭,小梁同学感觉生活质量急剧下降并且缺乏关爱,所以不开心吗?”
“我没有这么娇气。”梁逍一本正经地辩解,吻上叶季安的胸口。
“那就是想我了,单纯不爽和我分开。”叶季安一手靠上玻璃,把烟举高,一手将五指插入梁逍的发丝,缓缓地捋。
“……”这回梁逍没法反驳了,掐着他的腰杆把他转过去,第三只套子已经扯下,也没再戴新的,性器烫呼呼地贴上臀肉,又是磨,又是戳,随时都要破进去似的,又把湿透的人在身前抱紧,一个劲揉。
“嗯……”叶季安被揉得轻声哼哼,猩红的小点跟着身子乱颤,又吸了口烟,终于把它碾灭丢掉,“其实,我想了好久了,以后咱们搬到这边住吧?把那两套房子卖了,再补点钱,在附近买个新的,也不用那么大,想住别墅就回你家待几天,”他回头啜吻梁逍的脸颊,吃吃地笑,“你看行吗?把路上省下来的时间用来做饭,还有做爱。”
梁逍含上他的嘴唇,笑得像个小孩似的,“哦——那前辈也不用再还房贷了。”
“嘿,你别想一个人付全款啊。”
“但是大的还是要买,至少三室一厅吧。”梁逍跟他耍赖,口气也像孩子一样兴冲冲的,之后就这样一直在窗边,没了套子,好像也就没了计数工具,叶季安这种靠数字吃饭的人也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又被射了几回。只知道最后被搞得完全站不稳了,他晕晕叨叨往后瘫软,倒在梁逍怀里,磨红的腿股间滴答的东西不断打滑,身体还不断流出更多。
他是被横抱进浴室清洗的,第二天开会,讲PPT都是坐着。
因为腰还是软的,腿合不上的错觉也还在。
但是等到回自己办公室坐稳,那就惬意了,叶季安把手机在桌上支好,打开前置摄像头,很快,梁逍出现在屏幕中,整个人神清气爽,他短短地跟叶季安对视了一眼,脸上挂起融融的笑,继续看向电脑,敲起键盘。
他的手机也放在桌面上,也是斜着的角度,叶季安能够清晰地看见他衬衫上的褶皱、睫毛下的阴影。
还有自己送的那条领带。
但是叶季安也没跟入迷似的看多久,咬咬牙,专心致志地工作起来。
约好了远程同步上班,就是用这两个镜头连接,就算隔着楼层,也好像在一张桌上办公。
那怎么保证工作效率?怎么保证不沉迷恋爱无心干活?
他们还约好了,谁先走神谁是小狗。


《谋杀始于夏日》by它似蜜

23

直到听见邱十里哼哼似的问话,时湛阳才稍微清醒过来。


26

深夜的门口被打上车灯雪亮的光,女佣忙着去迎,邵三扶着时湛阳进来,正急得心急火燎的老管家一时也停止了拉架,“大少爷!”他被蹭了一袖的血,“大少爷您快来看看!”


27

门锁上了,像是绝对安全的证明,那个房间很大,很暖,全身光溜溜的也不会觉得冷。月光从小阳台飘进来,投入清水般的影子,床单是纯棉的,纯蓝灰色的,一点纹样也没有,贴近了闻,有股清淡的皂香。


32

已经过了十二点,时湛阳吹头发的时候就有点犯困,可刚一进卧室他就来了精神,脑袋也胀胀的。只见邱十里还没睡,一副雪白的身子,懒洋洋地横陈在那张床上,小小地扭动,至于什么聊胜于无的睡袍、起了皱的床被,都是洁净的白,却也都被他衬得灰败。


36

越野车停在一个荒无人迹的峡沟里,旁边是一条淙淙的小溪,摇铃击磐似的声声作响,这在冬季西海岸附近的山林间着实少见。空地周围一条路也没有,树与树之间倒是宽敞,叠得厚实的一地落叶枯枝,印有轮胎轧出的深痕。


44

邱十里老老实实地被大哥领着往家回,没有图快坐飞机,因为时湛阳怕气压变化刺激他的鼓膜,两人连带一大串伙计居然浩浩荡荡地买票乘了横跨东西的火车,和一群高中生挤在一节车厢里连天晃荡。


45

方才他们聊到洋基和旧金山巨人的棒球,也聊到某风头正盛的州长计划竞选总统的事。时家和费舍尔家族支持同一个党派,竞选活动的巨额花费也都是他们这种利益集团背后承担,选成了,双方都能在税务政策等诸多方面受益,如今又正值换届前一年,因此,作为两个行业巨头,因政客惹出的那些破麻烦碰头也是常有的事。


46

“顶到了?”时湛阳在耳后问,邱十里只答得出“嗯嗯”这样的音节,他试着摆腰,双手撑在大哥的手臂上,收紧从腰腹到尾椎的肌肉,就只摆最低的、连着屁股的那一截,好配合正在加速的颠弄。努力立刻奏效了,他听见自己屁股里传来越发黏腻的声响,水溻溻的,可那里的感觉还是有些奇怪。


50

船舱底层的保龄球室旁边有一小片奢侈品商店,主营化妆品,市面常见大牌都有,大概是用来给那些登船的富太太官小姐们用作临时补给。指甲油就是在那里买的,老大一吩咐,做手下的诚惶诚恐拿了一大堆,好几个品牌,许多种颜色,在时湛阳房间的餐桌上摆了一排,闪闪发光的,邱十里推门进去,抬眼就看见它们。


58

走廊又有窸窣的脚步声传来,很轻很快,渐渐靠近,来人是两个以上,可亲吻还在继续。邱十里扶着时湛阳的肩膀,把他反压在墙上,拐杖滑落了,在地板上撞出锋利的脆响,可亲吻还在继续。


78

作为一间夜总会的套房,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固然极佳,就算在玄关直接来,对邱十里来说也没什么关系。他扯了扯时湛阳的衬衫,解开中间一个纽扣,一边在时湛阳耳根处落吻,一边探手伸进衣裳沿着腹肌的线条一寸寸摸。

这抚摸手段熟稔,他太知道怎么往时湛阳身上点火了,对自己倒是捉摸不透,假如摸快了直接往裤裆去,他觉得浪费大哥的身材,可摸得慢了他又太心急。眼见着手心已经发热,那皮肤在他手下好像也变得滚烫,他才恋恋不舍地拿指尖顶开裤腰,在下面用力捞了一把。

硬度和规模都有点惊人,鼓胀地兜在他五指之间,又因为腕骨上皮带的压迫而贴得太紧,西裤剪裁极为合身,导致他想曲起手指给人揉揉都不方便,反倒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好像他是个揩油不成的笨蛋流氓。时湛阳偏偏还在他耳边提醒,“想做了?”哪还有什么流泪的样子,声音那么低那么沉,却像磁石似的吸着人的耳朵,“想我了?”他又问。

肚子里话那么多,突然被这么一问,邱十里哪里还闷得下去,“嗯,”下巴抵在颈窝上,他扬脸看着大哥,半张的嘴唇干得太快,因此急需一个湿润的亲吻,“特别想,五天了,每天都想……”

“想哥哥。”他又惶急地补充,生怕自己词不达意,先是想人,再是想做,一个是一个的条件,顺序当然不能乱。

时湛阳了然地轻笑,“喔。”故意拖长声音,密不透风的拥抱中,他的手揽到邱十里身后,顺着脊沟下滑,撑开裤子掐揉。

仅有那么几下子,邱十里就被揉得雾蒙蒙,喉咙已经流出粗喘,嘴唇颤了颤,吃不饱似的往他脸上贴,“哥,我不行……”

“不行什么?”

“忍,不行……想得我快疯了!”

话音一落,那个吻终于落下来,绵密地压进他的唇舌,氧气般填满他的呼吸,方才琢磨的就地开干却没有随之而来。邱十里被又摸又抱地弄到了床上,时湛阳则站在床边,麻利地解开衬衫和皮带。

这床设计得比一般要高,正好到时湛阳胯部以下,应该就是为了方便一人躺在床沿被操干。然而倘若邱十里站在边上,那床沿一定能碰上他的小腹。床垫弹软,邱十里坐起来对付自己的牛仔裤,动一动腿,身子就跟着晃悠,床品都是偏深的鲑红,尤其那床单铺得平整,细腻的绒质表面晕出珠光,对面墙上有落地镜,天花板则整块地做成了镜面,灯光熏暖,气氛整体都充满此类场所的情趣,仿佛把这房间装修出来就是为了做那种事。

邱十里别别扭扭地去瞅,冲着天花板里的人影,他只瞅了一眼。只见这红床被柔光映着,把他自己衬得奇白,一艳一素地比对下来,莫名十分色情。抱着膝盖坐好,邱十里不想再赤条条横躺了,却见大哥已经收拾干净衣裳,踩下裤腰就要上床。

“等等,”邱十里膝行着扑上去,“哥,你等一下。”他念叨着,从肚脐一路吻到鼠蹊,吻出让他自己害臊的水声,那根半翘起来的大家伙刚刚还在顶他的锁骨和喉结,紧接着就被他黏黏地吞住了。

嘴角的伤还没好,疼倒是次要的,邱十里不想让它裂开扫兴,因此也就没法张圆嘴巴含到更深,只能双手扶着根部,用舌头绕着冠沟舔,同时配合嘴唇的吮吸。他的腰低伏下去,肋骨都快贴住床面,屁股则高高耸起,闭着眼,很沉醉的样子,大概并不知道自己这副专心取悦的模样有多要命。

时湛阳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轻轻纠在指缝之间缓慢地梳,眼睛则直勾勾地盯住他那两只小巧的腰窝。那里盛着浅浅的两汪阴影,臀肉饱满,一把腰却瘦得让人心疼,再往上看,凤尾在那副脊背上飘逸流连,原先它是象牙雕成的一抱雪白,现在,青红两色在细致的纹线之间达到和谐。时湛阳却看得眼酸,拢住邱十里后颈往自己胯上压,腰稍稍弯下去,轻触那片色调阴沉的艳丽。

“唔……啊!”邱十里叫出了声,被堵得声音发闷,含着满嘴的沉甸甸一时间忘了动弹,尾巴骨却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就要去躲。这图画文完之后他没给时湛阳仔细展示过,现在,他也不想被这么一清二楚地瞧。千说万说,他还是不喜欢这一大片花里胡哨的印记,他觉得时湛阳也不会喜欢。

可抚摸却还在继续,时湛阳照旧那样珍惜地捋,顺着他的脊线,遇到隐在纹样里的淤伤,那双手也能辨认,总会分外温柔。

邱十里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他后背本就极为敏感,按照以往他被从后脖子舔到后腰,听大哥在自己身上轻声说些话,说什么都好,也只用那么一遍,他全身就会软得不成样子,某种程度以内的疼痛刺激也能加强他的兴奋,可他现在还是不想这样,甚至不想让大哥的嘴唇接触那只赖着不走的凰鸟。

这么一想,吐出嘴里的性器,邱十里有些不情愿,撑起腰杆抬头看,“很吓人,对不对?”

时湛阳看着他黑漆漆的眼仁、挂着黏丝的嘴角,蓦地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说实在的,他觉得很美,却也很疼,方才那种撞入眼眶的酸痛又拍起一浪,告诉他说,你就是做不了什么。

而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是因为太了解邱十里现在的感觉,更不想逼他太快适应,太快立起坚强理性的壳子。跟了自己二十几年的身体突然多了这么大一片撤不了的印记,无论是谁都会抗拒,会不接受,这是一个人的权利,不能因为邱十里不哭不闹不喊痛就剥夺。而时湛阳能够做的就是陪着他经历这个过程。

“不吓人。”时湛阳认真地说,握住他的肩膀,自己也在床上坐下,搂他和自己一起躺,“ナナ,我刚才都看呆掉了。”

邱十里枕在他胸口低垂下脸,瓮声瓮气道:“为什么?”

“因为你漂亮。”时湛阳轻松道,往床头挪了挪,又把人好好地揽在怀里,让邱十里靠在自己身上,坐在自己腿间。他的颈子被碎发弄得痒痒,垂眼瞧见邱十里脖子根都红了,耳朵背面也是,仿佛在为他理所应当的口气羞赧,说话的调子却开心了些,“兄上,这个房间应该有润滑液吧……”

“有。”时湛阳说着就从枕边摸出一管,还是清新蜂蜜味的,这专业场所就是不一样,物品的摆放都这么顺手。挤了一大摊在手心搓热,邱十里已经顺服地倒在他怀里,羞耻的脊背挨在他胸前,细滑的腰部有意无意地摩擦他胀得发麻的性器,出了层薄汗的屁股坐上来,小腿则勾在他的大腿外侧,带动大腿配合地大张,将股缝里藏着的娇嫩处暴露出些许,等他的手摸过去。

扩张的过程是驾轻就熟的,邱十里低着脑袋,看着大哥的手从自己腰侧钻出来,一只踏实搂上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沿着大腿根轻轻划到半遮半掩的穴口,把化开的液体抹上去。甜滋滋的气味晕开来,带着体温的黏滑塞入,这感觉相当舒服,他不自觉缩了肩膀,左手去找大哥的左手,摸到那颗戒指,一块搭在自己呼吸起伏的肚子上,右手就去找右边的,指肚碰到指根,感受那骨节渐渐将自己打开的节奏。

他已经相当擅长放松肌肉来配合进入,不多久,两只手指都基本塞了进去,抽搅的同时逗得肛口那圈软肉颤巍巍地皱缩,邱十里早已激动得烧红了脸,好奇一般,他试着去碰了碰,立马被时湛阳捉住,“一起来,好不好?”柔声问还不够,还要边问边啜吻肩膀,看来第三只进去的手指就是邱十里的了。

“嗯,好吧。”邱十里回答得还挺严肃,任由人抓着自己的食指,顶开瑟瑟的穴口,一圈圈往深处探。很快他就碰到了时湛阳的手指,在自己温度过高的身体里,那两只手指带他一块有度地扩动,一块摸到柔韧的触感,又轮番刺激到最敏感的那个点。

这样弄简直爽飞了,邱十里必须承认,尤其身后还被那么滚热坚硬地顶着,他靠在大哥身上不自觉地想要打挺,眼睁睁看见自己那根东西充血立起,兀自高昂着,甚至不用去单独碰一碰它。

又一摊润滑液被挤入,咕滋咕滋的水声都漫到了耳边,实在是没法再这么傻傻地瞧下去,邱十里试着挪开视线,结果一抬眼又看见大床对面的镜子。就算离了起码有六七米,自己大敞双腿的放浪样子还是太清晰,好像连手指和后穴纠缠的情状都能看到,脸上的意乱情迷同样无可遮掩。

更让他头晕目眩的是,时湛阳的目光也在镜中,执着地追着他对视,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有敏锐的胸有成竹。是在欣赏他,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就像之前某次在轮椅上,时湛阳也是这样带他对着镜子做。

现在终究还是不一样了,没有什么狗屁的轮椅,刚才站起来了,一会儿也能站起来,不仅能站起来操他,更能丢掉拐杖和他肩并肩走,去做任何事情。老天把亏欠的高度还给了他的哥哥。这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幸福。这些年邱十里时常觉得高兴,却鲜少确认幸福。如今他能够下一个准确定义了,因为已经切实地品尝过。一想到这个他就再也待不住,嵌在屁股里的手指也由主动模仿转为被动,只能被大哥带着继续扩张,水流得满屁股都是。他还扭着脖子慌慌张张地索吻,嘴巴吃够了,接着印在脖子上、肩背上,他早已呻吟出声。

“兄上,哥……”这样喘着叫,就是在撒娇,转身搂上时湛阳脖颈,他软绵绵地往床面上躺倒,手还勾着人朝自己压,眼尾晕着水乎乎地情红,“正面来……正面弄我。”

时湛阳湿了一手,只觉得自己脑袋里也晃晃荡荡进了水,刹那之间恨不得把眼前人拆开吞进肚子,这样的邱十里实在太危险,带着乱七八糟的伤、马驹一样的眼睛、苹果似的脸颊,还有一颗存在裂缝的心和一大捧赤裸裸的依恋,存在于这个世界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胁迫,他真想把他捧到天上,去摘一颗星星,去尝一片云,永远不要跟地面的任何扯上关系。

但他终究只是托起他湿软的臀部,大仇将报之前,在临时占据的本属于仇人的地界,这偷生般的缠绵太短暂,没有时间供人胡思乱想。时湛阳从来不愿接受有关邱十里的让步,可现在倘使一把缰绳没有拉住,等在前面的就是悬崖。

他默默俯身,在那片薄薄的胸口落下好几个吻,之后就半跪在那弹乎乎的床面,让邱十里把屁股的重心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把邱十里的两条腿扛上肩膀——时湛阳竟记不起上次这样做的感觉,这种顶寻常的姿势,多少年没能有过的姿势,如今又回来了,又能属于他们。

时湛阳看着邱十里迷在情欲里的眼睛,想,这个时间的断层装了多少没能流出的眼泪,又有多少这样的断层可供浪费消磨呢。他又想,时光何其飞逝。

稳住呼吸,从股缝里刮出多余的粘液抹在阴茎上,时湛阳又给自己打了两下,终于进入那个早已为他做好准备的小口。邱十里愣了一下,身子弯成一个温柔的弧,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紧接着便是大口大口的呼吸,手臂直直地伸着,想去抓住大哥扶在自己腿根的手。

他好像被插懵了,很久都是自己用劲儿,自己骑着把那根大东西往身体里吞,腰再酥也得直着,屁股再撑也不愿停,他不想让大哥看出自己没把握,自己累。

现如今这么躺着任人伺候,他胳膊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不抓住什么又觉得空落落,只得随着性器的深入抓紧床单,滑溜溜的绒布捏在手里,攥出了手心的汗,等时湛阳整根地插进去,塞得他肚子发胀,只稍微一顶,邱十里就惊叫着射了出来,全弄到自己肚子上。

他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怎的,这么快,从屁股到小腹都像是已经化掉了,感觉不到撑,只能感觉到极大的满足,过热的快感从骨盆一直过到脚尖,邱十里噎得呼呼地喘,眼睛也湿了,张开手臂要抱。时湛阳已经从诧异中回好神,尽管被高潮的后穴绞得头皮发麻,他还是弯下腰,爱怜地从背后搂住邱十里的腰肢。

肩膀上的腿滑了下去,紧紧盘在他的腰上,邱十里死死抱住他,几乎要把自己全部嵌入他的胸怀,“我好了,哥,我好了,”类似于无意识的重复,那呼吸甜腻腻的,烘烤在耳边,在唇角,“你动吧,动。”

这话把时湛阳烧得冒烟,他却还是收放自如,没有急着把速度提得太快,只是节奏适中地顶磨,一次抽出一半再操回去,像是用性器进行第二轮的扩张。他去吻邱十里的脸颊,吻他的眼睛,结果刚一吻上嘴唇就被邱十里黏着不放了。这个吻是疯狂的,换气的时候也不分开,只是在紧贴中匀出一个小缝用来呼吸,因此这个吻无休无止。

邱十里非常坚决,也非常黏人,绝不肯松嘴,吻得绵软又浪荡,舌尖和嘴唇一同撩拨,是时湛阳无法自拔的那一种。此时此刻,他的贪心全都张牙舞爪地显露,他想永远被大哥这样吻着,呼吸和体液都交换,他想永远这样开着屁股被大哥进入,感觉着抽插一步步加重,一步步变成撞击再一步步失控,把他撞到天上去。

就像他以前贪心地在时湛阳身上颠动,所有羞涩都亲手扯坏,就算屁股感觉要坏了也不想停,他在时湛阳面前,本质上就是个没有节制可言的疯子。但这次还是太不一样了,他的身体有变化,他觉得丑,却被说漂亮,大哥也和以前的几年不同。可是很好,太好了,现在生死都靠边放,他们就在一起,怎样都是好的。

叫床的声音倒是没让人太难为情,因为都被亲吻堵住了大半,邱十里含混地哼哼,他被抱得越来越紧,每次的插入也都彻底,啪嗒声响亮地从相连的地方撞出来,频率快得惊人,听在耳朵里都是湿漉漉的浪。

邱十里颇为享受地半眯上眼,吃糖似的含住时湛阳的下唇,展开在人胸前蜷曲的手指,把手臂穿过腋窝,搂在两片胛骨上。他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勉强能够匀出些许的精力,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看到它们的轮廓。那嶙峋的线条、刀刻的光影,每次摇摆带出的晃动都性感得可怕,他又从手心感觉到它们,在皮肉下嵌着,被他抓着,那么硬又那么有力,时湛阳顶他一次,就好像有双翅膀要随那力道破土而出,因他的搂抱才埋在这卑微的人间。

“呜……好舒,舒服,”邱十里最终还是大叫出来,胡思乱想都断了线,只有叫声和他的口水一块淌,磨在两人的面颊之间,也许不多久他的精液也会在两人之间这样磨干,甚至磨出白沫,“好爽,哥,我好爽!”他乱颤着强调,方才的惴惴早就排干净了,结果这一叫不要紧,时湛阳啃了他脸蛋一口,竟不抱他了,又把他两条乱蹬的腿扛回肩上,随即托稳他的屁股,直接抱他起来。

阴茎已经膨胀到了可以称为凶器的程度,但它还始终留在邱十里体内,时湛阳退身站上地板的那一秒,邱十里觉得自己眼前狠狠空白了一下,他就这样近乎对折地悬空,前胸都碰到自己大腿了,屁股肉下面托着自己的两只手是唯一的支撑,只能拼了命地去搂时湛阳的颈子,搂稳了,心里踏实了,时湛阳也抬起步子,不紧不慢地带他在这屋里绕床走了起来。

这样插,虽然不如躺着来得深,可那种刺激是其他姿势比不上的,走上一步,邱十里的敏感点就被正好磨过去一遭,重力导致那力度避无可避,直冲那脆弱的腺体怼,让人错觉自己已经被插透了,屁股上那个洞再也合不上,再也离不开这种冲鼻的快感。

可邱十里并不害怕。他是那么的心满意足,大哥砂纸一样的音色就铺开在耳边,“汗流够了吗?ナナ,够不够?”还清楚记得他方才的话,“这里呢?”又一边凶狠地磨碾着,一边温柔地问他。

此时此刻的邱十里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痴痴地接住每一个对视,又打着哭嗝,在大哥颈子两侧慢慢地吮吻,用舌头抹掉那些连串的汗珠。第二次射精的时候,邱十里实在是遭不住了,他不知道大哥的腰怎么那么有劲儿,能架住他这么久,更怕这样乱来弄疼那双刚恢复的腿,而时湛阳似乎能看懂他心中所想,当真把他放回了床上,也是有些累了,几乎是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拨开黏在他额头的乱发。

“哥……”邱十里的腿软了,又盘回时湛阳腰侧,汗得滑溜溜的直往下掉。

“嗯。”时湛阳把它们捞了回去。

“我好爱你啊。”邱十里傻笑,“好想永远这样,是你的。”

时湛阳目光一空,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竟要从他身体里撤出来。他这是要用手完成最后那点火候,毕竟短时间内高潮两次,邱十里这副伤痕累累的身子不一定受得了。可对于邱十里来说,只要自己在场,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呢?方才没劲乱滑的腿突然跟老虎钳子似的,死死把时湛阳箍在自己身前,“射我里面。”他捧着大哥的下巴,轻轻扯了扯脸蛋。

时湛阳忽然笑了,不疾不徐顶他一下,“这样吗?”

“嗯,嗯,”邱十里嘴唇红得要冒血,全身软成泥一般抽着气,“喜欢,喜欢。”

时湛阳吻他耳垂,顶得更狠了些,“不累吗?喜欢吗?”

这样一挑一逗,邱十里心里的芽儿又钻出来了,引得他发馋,不知羞地溢出下流的哼哼,“哥哥,哥,射给我……”断断续续的,这渴求腻在嗓子里,他臊红的脸蛋则害羞地埋在时湛阳颈侧,“都射给我!”

他终于如愿以偿了,一阵猛烈冲撞过后,屁股黏糊得要命,他能感觉到那根大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的尽兴。再去看大哥的模样,眼睛紧闭着,喉咙里是类似咆哮的低吼,乌黑的眉毛被汗水濡得水淋淋的,心神没有飘得很远,而是从相连的地方飘给了他。抽出来之后,邱十里的屁股果然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各种液体混合着堵在翕动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淌,在床单上弄湿了一大摊,把原本的红染得更深。

时湛阳很喜欢欣赏这副情状,这是每次疯狂过后他最中意的艳景,和邱十里身上凌乱的牙印吻痕一样让他饱足。然而这回他没有看上几眼,正如他没有在邱十里身上留下太多疼痛的痕迹,头脑冷静下来,小弟身上那些不该存在的伤痕就让他浑身不舒服,只想把人抱进浴室好好照顾。

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实践,时湛阳清理事后的手法还是极其高明娴熟的,邱十里拱在积了一层热水的浴缸里,抬高屁股,被他弄得服服帖帖。用热水冲洗后穴的时候,邱十里忽然说:“理纱子以为瞬被抢走了。”

时湛阳抬眉,从容道:“是。她现在应该被送回他们总部了。醒来之后有荣格找她算账。”

“我还是得回去。”邱十里回头,平静地看着他。

“不着急。”

“如果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逃了回去,我说我在你这里更惨,他们就会对我更信任,以后骗他们上船也更有把握了,”邱十里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兄上,耗的时间越久他们就越容易怀疑,再过一天,等我回去,不多带点伤就说不过去了。”

“我在想,干脆直接在这边杀掉。”

“不行,”邱十里笑了,“一共二十个人,咱们不能因为他们去蹲大牢吧。”

时湛阳也笑。

“哥,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也心疼你,”邱十里慢慢说道,“我哥哥自己一个人准备了很多事,我不想让功亏一篑。”

时湛阳专心给他清理,半晌没说话。

“我还是要回去。”邱十里又重复了一遍。

“过完今晚再说吧。”时湛阳放下花洒,抬手捋他的眉毛。

“我感觉到了。”邱十里支着下巴乐。

“什么?”

“感觉到兄上很爱我。”

时湛阳的眉眼忽然特别温柔,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年岁,“是啊,我的爱已经不多了,从一些很小的地方找出来,”他坦然地说,“都是你的。”

出于某种默契,几个点到即止的亲吻过后,邱十里裹着浴巾出去,时湛阳则留在浴室冲洗自己。迅速穿好衣裳,邱十里从自己缝在上衣的夹层里面掏出那枚黑色御守,捧在手心,柔滑的一个小片,里面的几块金属导致它挺有分量,他看了又看,慢慢地,慢慢地把它放到时湛阳的裤袋里,好像一场过分柔软的道别。

随即他又捧起那条西裤,压在鼻前深嗅,盯着浴室磨砂玻璃透出的暖光短短怔了一下,翻上窗台。

要做就做彻底,要当成江口瞬逃走,就不能走大门。三楼的高度对邱十里来说并不难办,他猫着腰,屏着气,以消防管道为支撑向下看,底下停了一排这样的车,看牌照就知道是自家开过来的。稳扎稳打地向下挪,他最终落在一辆越野车顶,落下的那一秒,坚固的防弹玻璃甚至没有颤一颤。

这是黎明前天色将明的时候,夜饮结束,红灯区的酒醉男女也都蛰伏,雨后长街极静,连高饱和度的霓虹都显得寂寥,倒是有野猫在叫,低低哑哑的,听来偏偏像极了以前的某只,让他忽然想起死在自己手里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邱十里在墙上看见它的影子,神经质地弓着背,也像极了自己。

太像就会悚人了。他下意识摸向上衣口袋,空的。

邱十里心中却稳定下来,他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看得很清楚,同时信心十足。再次打理清爽衣裳,他只身上路,踏在薄薄的水洼上。饕足之后的安静总能勾起许多温柔回忆,哪怕它看来不合时宜,给江口理纱子发出“我逃出来了”的消息之后,邱十里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时湛阳不经意般的一句话。

“你的奶奶真的很保佑你呢。”

那时他并不知道江口是个怎样的姓氏,或许也不懂爱是什么,那时蓝色的御守还完整挂在他的胸口,那时他的兄上笔直地站立着,就像几个小时之前的失而复得,在走廊,在玄关,在镜光闪闪的床边,在闷热的浴室,如此高傲矜贵,如此专心致志,垂眼看着十六岁的他,捏着御守的指尖,隐约碰到他的心跳,有着惊艳终生的柔情。

《末段爱情》by丧心病狂的瓜皮

目录:26章—29章—30章—31章—32章—33章—70章—71章

26章

在黑暗的房间中,他们一边亲热地接吻,一边悄悄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像是一场迟来的、别出心裁的两性课堂。

Omega和Alpha是如此的不同,可是这不同却致命地性感。

韩江阙的眼神越来越深沉,他翻过身,把文珂强硬地压在下面,亲吻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犯性。

文珂的睡裤被扯掉一半,韩江阙忍不住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文珂的屁股。

与纤瘦的身体相比,文珂的屁股却突出的浑圆翘实,像盛夏饱满的水蜜桃。

韩江阙闭上眼睛,高中时那个白日幻梦一般的午后再次真实地降临了。

他的手掌忍不住越来越用力,把脸埋到了文珂的脖颈。

他想咬文珂的脖子,想啃咬文珂的屁股,甚至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种感觉——有点弹牙的肉感。

文珂被揉得疼了,只能用脸蛋磨蹭韩江阙的头顶,小声地叫: “韩、韩江阙……唔,轻点……”

唤完韩江阙的名字之后,忍不住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他听起来又软又滑,喉咙里被洇湿了,像是求饶,又像是绵软地撒娇。

情欲迭起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难为情,他一直都以为他是不会撒娇的人。

韩江阙抬起头,看到Omega的眼角红红的,像是涂了一抹胭脂。

在摇曳的夜色里,胭脂流淌到了文珂的眼角,最终点成绯红的一点泪痣。

文珂五官并非多么惊艳,可是就是这样温柔的长相,白皙的皮肉,在床上却焕发出惊人的欲色。

韩江阙彻底被点燃了。

年轻的Alpha还不能游刃有余地掌控自己情动时的信息素力量,那股威士忌浓烈醇厚的味道几乎是在房间里迸射开来,彻底侵袭了Omega的身体。


29

“韩江阙,” 文珂抓着Alpha的手臂,小声又唤了一遍:“韩江阙……”

发情期的Omega太敏感了,身体上、情感上,仿佛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的感官都被调动了极致,因此也极端地脆弱。 他想要韩江阙抱抱他,想要和他的Alpha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韩江阙只是一个瞬间的冷淡,都会让这个时候的他胆战心惊。 他吸了一下鼻子,终于怯怯地问道:“你、你还亲我吗……?” 怕被拒绝,也怕被嘲弄,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过往那些可怕的记忆也如同潮水般涌来,使他几乎要哭出来。

“嗯。” 韩江阙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他俯身托起文珂的下巴,深深地吻上了那柔软的嘴唇。

“唔……” 得到鼓励的文珂急切地环抱着韩江阙的腰背,几乎想要把整个人都挤进Alpha的怀抱一样。 他一双腿紧紧地缠了上来,胯部很小幅度地磨蹭着韩江阙的腰,哪怕明知道很羞耻,但是发情期的煎熬足以摧毁任何Omega的矜持。

韩江阙用舌头抵进文珂的口腔,Omega在他怀里颤栗着,他的手慢慢地往下,轻轻揉了揉文珂腿间的部位。 浅粉色的性器虽然和颤巍巍地翘着,顶端克制不住地滴下黏腻透明的液体。 文珂的身子顿时一弹,难耐地长长呻吟了一声。

男性Omega虽然和Alpha有一样的性征,但是由于在性事上处于被进入的位置,尺寸和Alpha也完全不能相比。 因此当把文珂的握在手掌中时,韩江阙的感觉,近乎是新奇的。 Omega的性器原来是这样的,娇小得甚至有一点漂亮。

韩江阙的心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凶戾冲动,他下手有些重,一边粗鲁地揉搓着那个滴着水的器官,一边狠狠地咬着文珂的嘴唇,低声道:“文珂……你好小。”

“你……”即使是沉溺在快感中的Omega听到这句话也不由恼怒起来, 文珂的身子是软的、声音也是软的,恼怒便也从而失去了力量,他捂住脸,气得哽咽了还忍不住还口道:“你、你就很大吗?”

韩江阙有些笨拙地拉开文珂的手,低头看着怀里Omega的脸。 文珂眼褶很窄,平时完全睁开会有种单眼皮的感觉。 但是此时那双眼睛半睁半闭时,眼褶便妩媚朦胧地显了出来,他的眼里有一丝气恼,可是却又无法抗拒韩江阙给予他的快感,浅色的瞳孔里晕开了一片水色。

韩江阙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文珂的手一把摁在自己的下身。 刚才还不服气的Omega一下子安静了。

“你、你是Alpha……” 文珂的脸蛋红透了,过了一会儿才嗫喏着说:“不一样的。” 虽然依旧在嘴硬,可是文珂心里却也有点发懵。 是错觉吗,即使是Alpha,那样的尺寸也……

韩江阙被文珂的指尖触碰,神经兴奋了起来。 他凑过去咬文珂的嘴唇,咬文珂红红的耳朵。像是小狼一样,凶巴巴的亲昵。 “文珂,你……你会给我口吗?”他咬着咬着,忽然又用脑袋把文珂莽撞地撞在床上,眼睛亮亮地问。

文珂被韩江阙看得胸口一阵酥麻,他还迷迷糊糊地,但是听到韩江阙的要求,还是马上就点了点头道:“好。”

他随即爬了起来,很乖地跪趴到韩江阙的腿间。 终于近距离地接触到了韩江阙的那个部位时,才意识到刚才的感觉真的不是错觉。 Alpha男性的尺寸当然比其他性别要大一些,文珂本来也有心理准备。 但是S级Alpha完全勃起的性器还是太大了,尺寸粗长到可怕,炙热擎立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饱涨,显得凶悍又极具攻击性。

高中时那个美少年真的完完全全地长大了。 是成年的S级alpha韩江阙,不是什么韩公主。 文珂总算是打心眼里认识到了这一点。 此时离得这么近的情况下,即使处于发情期的Omega极度渴望强大的Alpha,也会感到一阵惶恐。

文珂抬起头,看到韩江阙的手肘撑在床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并没有催促,但是眼神里隐约的期待却是藏不住的。

他想让韩江阙舒服,做什么都可以。 对于这件事的渴望,甚至可以超越自身发情期的躁动。

文珂低下头,用手指箍住火热的根部上下抚摸,然后闭上眼睛,将饱涨的顶端缓缓吞了进去。

韩江阙彻底兴奋了起来,修长的眉宇微微蹙起,却在夜色中更显出优美,他不由自主抓住文珂柔软的发丝,往下用力一压。

“唔……” 文珂压抑地呻吟了一声,并不是没有经验,可是仍然感到极为勉强。 粗大的顶端只抵进来了一半,就已经是近乎窒息的深喉感觉,他闭紧眼睛用力放松喉咙,却还是本能地在抗拒着。

“文珂。” 韩江阙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把文珂的脸蛋捧了起来,Omega浅粉色的嘴唇大张着,正吞吐着他的性器,痛苦地取悦着他。 因为他的唤声,那双眼睛迷蒙地睁开了。在暖黄色的夜灯中,文珂的瞳孔像是剔透的琉璃,韩江阙感觉自己几乎能从那双眼睛中照见自己的模样。

原来他也是贪婪的。 他也是一样的。

韩江阙慢慢地将性器抽了出来,抚摸着文珂红肿的嘴角。 “怎、怎么了?”文珂咳嗽了两声,随即有些不安地问道:“我是不是……口得不好?” “不是。”韩江阙摇了摇头,他翻了个身,把文珂压在了身下,温柔地、细密地吻着文珂的额头:“不想你难受。” 文珂正要摇头,却被韩江阙的吻给制止了。

韩江阙看着那双迷离的浅褐色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因为被频繁亲吻而泛着柔软光泽的嘴唇。 “文珂,”他又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几乎是郑重地说:“我的小鹿,我的宝贝。” 在心里想过无数遍的肉麻称呼,终于第一次说出口,韩江阙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文珂一下子傻乎乎地呆住了。

韩江阙没再继续说话,他忽然将被子拉了起来,然后钻到了下面,将一个枕头垫在了文珂的屁股底下。 黑暗中只有一丝微光,但因此更衬得文珂的肌肤像是瓷器一样。 韩江阙有些着迷地看着文珂被高高抬起的屁股,因为臀瓣浑圆饱满的弧度,所以使中间那个小小的缝隙也被藏得更深。 他实在有一身迷人的好皮肉,白皙、细腻,甚至感觉咬上去齿间会有肉香。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脑中形成,就再也挥之不去。 韩江阙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文珂的屁股,因为太过用力,甚至留下了一圈齿印—— 原来真的是会弹牙的。

Omega被咬得身子一颤,连白生生的臀肉都微微颤了一下。 韩江阙终于彻底按捺不住,他掰开文珂的两瓣屁股,将中间隐秘的浅粉色入口显露出来—— 他趴下去,用舌尖细细地舔着那里的褶皱。

“啊,嗯……!” 文珂顿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温热的舌尖探进去时,像是生着绵软的倒刺,刺激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音量。

韩江阙托着文珂兴奋得颤抖的屁股,耐心仔细地舔弄着。 发情期的Omega隐秘的地方早已经湿润滑腻起来,文珂能感觉到自己体液的泛滥,那里会是一片狼藉,他抬起腰想要逃走,却被韩江阙摁住不放。 他羞耻地快要哭出来了,哆嗦着说:“不、不要舔……韩江阙。求你了……”

韩江阙停顿住了。 骤然停止的抚慰让Omega更加难过,文珂抽泣着,修长雪白的双腿大张开来,忍不住将屁股更高地送上去,知道这样子无法自控的自己有多淫荡,所以不得不难堪地拽紧了床单。

韩江阙抬起头,看着文珂睫毛都被打湿了的模样,身体却仍然渴求地磨蹭着的模样。

文珂也很贪婪呢。 可是却可爱得要命。

他眼里忽然泛起了一丝深沉的温柔,慢慢地从被窝里爬上来,双手紧紧地搂住颤抖着的文珂,轻轻地和他接吻。 “文珂,”韩江阙一边亲,一边低声道:“我喜欢亲你。” “那里、那里……不要。”文珂被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喜欢。”韩江阙执着地说:“文珂,你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要亲。我喜欢你的味道,不是信息素,是你身体的味道。” 文珂眼睛红红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不再拒绝了。 他紧紧地环住韩江阙的脖颈,主动地吻了上来。


30

“你就一直都、都摸那儿吗……”文珂的眼里含着一抹羞赧,他虽然竭力克制,发情的Omega生殖腔都已经快要因为渴望而痉挛了,喘息着的声音因此听起来格外急切。

韩江阙这才后知后觉地翻过身将文珂压在身下。他的Omega个头真的小小的,被他整个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所有可爱的反应都一览无余。白皙胸口上两点红红的乳珠已经因为发情而悄悄立了起来,腿间翘起的性器也湿到淫糜的地步。

他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把那根浅粉色的东西往下压,再放开手指让它“腾地”弹回去。但是刚刚才这样反复了三四次,文珂就受不了了。在欲望快要迸发的时候被这样玩弄着,觉得韩江阙又可爱,又有点让人恼火。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明明是成年的Alpha,可是韩江阙面对着他时,却好像第一次来到游乐园的小男孩一样,对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有着浓浓的兴趣,恨不得每一处都探索一遍。

文珂有点委屈地瞪向韩江阙,只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瞪人也没半点威慑力。他一边曲起腿把自己的性器藏起来,一边死死拽住韩江阙的手,不让韩江阙继续玩了。

韩江阙低头笑了一下。他的眉眼天生凌厉冷峻,但是此时微微弯起来的眼睛却显出一股顽皮。他握住文珂纤细的脚踝,虽然遭遇了微弱的挣扎,但还是将Omega白皙的双腿大大地打了开来。Omega的屁股被抬了起来,股间最隐秘的那个部位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被强行展开的身体带着一种惊人的性暗示。文珂有些羞耻地闭上眼睛,可是却同时感觉自己兴奋得要命。

韩江阙抚摸着那个已经隐秘的入口,小小的,软软的,看似紧闭着,可是其实早已经被滑腻的液体打湿了。他微一用力,慢慢地把中指伸了进去。

“嗯……”文珂不由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发情期的Omega自己分泌出的液体足以将那个紧窄的甬道彻底润滑,他没有任何不适,只觉得韩江阙修长的手指一放进来,他身体的燥热刚缓解了三分,又马上燃起了七分。

韩江阙低头看着文珂,只觉得手指被吸附住一般,那里又热又紧,肠道微微收缩着,像是邀请又像是抗拒。“文珂……”Alpha漆黑的眼睛里欲色深沉,再也无法自控,他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几乎是动用了全部的耐心才缓慢地去扩张,等到两根手指都在里面自如抽插时,文珂连绵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克制。

没触碰到这里之前,韩江阙还有心思想文珂屁股,想摸文珂的乳头,想哪里都摸一下。可是当真的触碰到这里之后,他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想进去文珂的身体。

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渴望。欲望像是燎原之火,突然之间就窜了起来,要把所有的神智都燃烧殆尽。

Alpha突然之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急切。把文珂的腰高高抬起垫上枕头,雪白的臀部顿时整个露了出来。韩江阙把文珂的双腿压在两侧,然后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了那正瑟缩着的浅粉色入口处——

“韩……”文珂不由用手肘撑起身子,即使身体再渴望,可是这样看着那么粗大凶煞的性器正抵在那里时,还是感到一阵紧张。真的可以进来吗。他有些胆战心惊地想。

而韩江阙此时却已经按捺不住了,文珂白生生的屁股贴着他的胯部。欲望是漫天银河,而他抵着一轮满月,像是迎来了整个宇宙的瑰丽景色。

他摁着文珂的腿,一点点地插了进来。火热的肉刃直直地塞进紧窄的小洞,肠道被骤然撑开,那样的尺寸,即使是经过了充分润滑的Omega也难以承受。

文珂抱着自己的腿想要往后缩,可是被高高垫起的臀部根本无处可躲,只能被继续无情地贯穿:“韩江阙,呜……疼、疼……太大了。”

韩江阙深深地吸了口气,下身被又热又紧的甬道裹住,像是被吮吸着,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像海浪,将他抛上了高高的浪头。他笨拙地抚摸着文珂的脸颊,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回避内心恶劣又矛盾的想法。他喜欢Omega被他插进去时叫疼的声音,心疼是真的,快感也是真的,交叠在一起形成了绝顶的心理快感。

他握着文珂细窄的腰身,将性器微微抽出,然后又更深地插了进去——文珂被他彻底地填满了。

“啊,嗯……!”文珂的双腿都在打颤,Alpha的柱身太过粗长,整个进来时几乎直接就抵在了生殖腔的肉膜上,快感太过剧烈,一时之间竟几乎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Omega的体质善于适应进入,尤其是来自Alpha的征伐,刚进入时觉得过大的尺寸,可是却恰好能将叫嚣着的身体满足。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大大打开,羞耻却更彻底地将韩江阙咬进了自己的身体,文珂的叫声越来越软:“韩、韩江阙……啊,那里……”

年轻的Alpha像是天生知道该如何摆弄自己的Omega。他抬起腰身,又一次将饱涨的顶端准准地抵在了文珂体内的肉膜上然后研磨,过于用力的顶撞,几乎感觉到是将文珂体内那紧闭的肉缝撞出了缝隙。

韩江阙看着文珂。那实在是太令人着迷的景象。

Omega柔软的嘴唇微张,唇珠上沁出了晶莹的汗珠。水雾蔓延到了眼角的泪痣,眼神又湿又媚,快感倒映在瞳孔里,真的像动物一样——

文珂的脚趾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连眼神都涣散了。韩江阙将文珂细长的双腿捞了起来,本是想架在肩膀上,可是却中途低下头,忍不住含住文珂蜷缩着的脚指头。白皙的脚趾,饱满的趾腹肉,感觉汗液都是甜的。他忍不住含着,轻轻地舔、轻轻地咬。

“呜……!”文珂的叫声一下子更高亢起来,胯下的性器硬得直直立了起来。

韩江阙样子实在太性感了,黑色的发丝汗津津地贴在额头,一双漆黑的眼睛专注地望着他,单薄的嘴唇含着他的脚趾,眼神里满是爱意。他像是小长颈鹿幼崽一样发出哼哼唧唧的奶音:“韩江阙,不、不要……”

不是真的不要,只是……被那样深沉的爱意融化了。韩江阙觉得他每一根脚趾都很可爱啊。

韩江阙被文珂撩拨得控制不住,腰动得越来越快,一下一下地撞着文珂体内的肉膜。那是Alpha与生俱来的生殖本能——去撞开Omega体内紧闭的地方,然后无情地占有那里。

文珂捂着脸抽泣了一声。

韩江阙捧着他的脸,伏下身问:“文珂,疼吗?”“疼……”文珂泪汪汪地点头。Omega知道自己要被打开了,生殖腔在剧烈地抽痛,心里也在发抖。

然而,疼痛的同时,却也是真的愉悦。他的腿软软地搭在韩江阙的肩上,被顶得上气不接下气,下身因为快感而流淌着丰沛的体液。

韩江阙一下一下、安慰着亲文珂的脸蛋和嘴唇。文珂也像小兽一样凑过来,抽动着鼻子使劲闻韩江阙脖颈腺体的味道,好闻的威士忌信息素包围着他,使他兴奋得要命,下身也濡湿一片,抵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韩江阙无法继续等待了,他一把拉开文珂的腿,将粗大火热的性器抽出了一半,然后重新重重地插了进去。文珂的屁股悬空,手指攥紧了床单。韩江阙每一次进入都很重很用力,几乎每一下都是冲着撞开生殖腔去的。他又痛又快乐,眼角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直到那一刻——他们都本能地意识到了那一刻的到来。

韩江阙握紧文珂的腰,将下身整个插进去,这一次——终于撬开了文珂体内那一层因为刺激而充血的肉膜,将饱涨的顶端插入了Omega的生殖腔里。

“啊,啊……!”文珂顿时高潮了。他的性器不经碰触就已经射了出来。被打开的那一刹那,最强烈的生殖本能迸发了,即使是E级的Omega也散发出浓郁的青草芬芳,炙热的肠道随之绞紧收缩,他是拼了命地要留住Alpha,想要Alpha在他体内留下标记。

然而S级的Alpha不会轻易缴械。韩江阙像是即将狩猎的狼一样绷紧了身体,他的手臂微微冒起青筋,并没有开始成结。而是将粗大的茎身抽出来一般,然后再重新贯穿文珂的肠道,再次狠狠地抵进Omega的生殖腔——抽出来,再重新进入,反复了十几次。

“不、不要。不行了……韩江阙,求你……”文珂被插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他像是母猫叫春一样发出声音,下身失禁一样将床单都彻底打湿了。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整个世界像是在疯狂旋转,可是不知道为何感官却变得无比清晰。外面依旧在下雨——风大雨大,而他在旋转。

只有S级的Alpha有这样强悍的定力——可以忍受生殖腔里内壁的刺激,将自己的Omega反复地送上最巅峰的高潮。

韩江阙咬紧牙忍耐着。他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文珂,浅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涣散放大,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嘶哑的呻吟。


31

“文珂……” 韩江阙双手撑在文珂身体的两侧,他依旧强行忍耐着没有成结,直到彻底额头汗珠密布:“你戴一下护颈?或者我拔出来,戴个套。”

文珂还在因为激烈的快感而一阵一阵地痉挛,他微微仰起头,眼睛像罩了一层薄薄的雾,迷迷蒙蒙的。 想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韩江阙的意思,感到韩江阙正从体内缓缓地拔出来,他一下子任性地并紧了腿,不舍地挽留着他的Alpha。

“嗯……”韩江阙不由很低很压抑地呻吟了一声。本就饱涨的性器被文珂又热又紧的肠道一刺激,顿时更加难熬。

“我、我的腺体太差了,不会怀孕的。”文珂轻声说。

“不会怀孕……吗?”韩江阙楞了一下,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吻了吻文珂的额头。

文珂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很小声地继续道:“不会的。所以,你可以不用……戴。”说到后面,脸蛋都感觉在发烫。这一次并不是因为低级的腺体而感到难堪,而是因为自己几乎是在赤裸裸地邀请韩江阙毫无隔阂地在他体内释放了。

韩江阙漆黑的眼睛地盯着文珂看了好一会儿,深沉的眼睛里渐渐发起了浓重的欲色。Alpha的天性注定了想要在Omega体内留下精液的本能,他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 他再也克制不住,抱紧文珂的身体,Alpha的下体彻底嵌入生殖腔,性器顶端开始了成结前的涨大,将Omega的生殖腔渐渐撑满,这是一个因为痛苦而显得格外漫长的过程。

文珂忍不住哽咽起来。

成结对于所有的Omega来说都是难熬的,之前医生说的痛苦也更多是指这个时候。文珂才刚刚被剥离标记,生殖腔本来就很脆弱,而韩江阙的尺寸本来就太大了,这个时候再涨大一圈,对于脆弱的生殖腔来说实在是过于残忍的折磨。

文珂浑身发颤,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韩江阙死死地将屁股托起来。韩江阙低下头咬住了文珂的耳朵,像是小狼叼住了自己的配偶,成结一旦开始,Alpha骨子里的动物性就占据了头脑——太想要彻底占有自己的Omega,可是又舍不得。

“文珂,很疼是不是?”他哑着嗓音问道。

文珂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都是Omega发情期必须要经历的,可是还是疼得受不了。几乎能感觉到韩江阙兴奋饱涨的每一根筋络,顶端呈伞状一样慢慢撑开,他的生殖腔发育得不太好,本来就比高级的Omega要窄小羸弱,真的感觉像是要被撑坏了。

文珂耳朵还被韩江阙叼着,只能泪汪汪地道:“好疼。”韩江阙终于没再咬他,而是把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我知道。”韩江阙一遍一遍地舔着文珂湿润的眼睛。文珂抬起头,看到他的Alpha眼睛竟然都有点红了,重复着:“文珂,我爱你,我爱你。”

韩江阙心疼他,却又不知所措,于是像小兽舔舐心爱的宝贝一样用舌头舔他。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忽然好像不那么疼了。可是却有更强烈的欲望泛了上来,他用腿缠着韩江阙的腰,把脸埋进韩江阙的胸口——明明不那么疼了,可是喉咙却想发出更软的声音。

“韩江阙,”于是他小声哼唧着:“我疼……”“对不起,”韩江阙于是又笨拙地把他的脸从胸口捞出去捧着,一下一下地亲:“对不起,就快好了。”“嗯……”他的鼻音微微拐了个弯,是“不要”的意思。刚一发出这样的声音,自己都感觉脸烫得要命。

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和卓远在一起时,或许是知道不会被在乎,所以他多疼都只是默默地隐忍了;但是因为知道韩江阙爱他,反而却得寸进尺起来,于是哼哼唧唧地,忍耐不住地要撒娇,因为喜欢看到韩江阙心疼他的样子啊。

文珂,你真的有点点臭不要脸。他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自己,却仍然忍不住巴着韩江阙的肩膀,软软地道:“你、你快点嘛……”

韩江阙低声应道,他一下子把文珂死死地摁住,下身用力,像是要把瘦弱的Omega钉进床上一样——“唔……”文珂一声哀鸣,就在这一刻体内硕大的性器顶端终于彻底膨胀成结。

“嗯……”韩江阙发出一声略微沙哑的低吟。他半阖起眼睛,几缕黑发因为汗湿贴在轮廓优美的额头上,单薄嘴唇微微翘起,那是一个愉悦到近乎迷乱的表情,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成结是一种生殖霸权,Alpha将Omega的生殖腔狠狠撑满卡死,确保着自己的标记在Omega体内绝对占有地位,在那一刻,无论是生理上还是精神上都将达到高潮。Alpha的本能前所未有地占据了韩江阙所有的神智,他忽然伸手摩挲文珂格外修长的颈子,然后将Omega的头强硬地掰了过去,露出伤痕累累的后颈。

“不、不要!”文珂那一瞬间吓得后背都绷紧了。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眼泪已经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无力地求饶道:“韩江阙……不要标记。”

Omega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就显出了绝对的弱势,哪怕他这样用力挣扎,也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韩江阙的钳制。Alpha的呼吸又粗又重,眼里已经失了神,瞳孔里只剩下激烈的欲望。他的牙齿狠狠抵在凸起的腺体上,反复地摩擦着,充满了猛兽进攻前的威慑性——那里饱满又柔软,几乎能想象到咬破刺穿时会是多么美好的滋味,这种期待和冲动几乎让他浑身战栗起来。

只有真正到了这一刻,韩江阙才体会到Alpha骨子里的动物性。像是狼对满月而嗥一般的强烈本能,在那一刻几乎彻底主宰了他。只要一用力,就昭示着对身下这个人彻彻底底的占有,只要咬破腺体,文珂就永远地属于他。

有那么一瞬间,文珂都已经放弃了,他微微闭上眼睛,侧着头无神地躺在床上。马上就会被标记了吧。虽然是被最喜欢的人,可是却还是觉得深深的绝望和悲伤。

Omega就是这样一种性别,软弱、无能为力。即使戴上护颈也是无用的,只要Alpha想,拆掉护颈强行标记从来不是难事,Omega顶多能做的就是事后拿被毁坏的护颈作证据来控告强奸。可是在复杂又错综的两性关系中,强迫的性质往往模糊而暧昧,大多数时候即使非自愿地被标记了,也很少有Omega能鼓起勇气提出诉讼。

或许现在好一些吧。起码他爱韩江阙。他是真的爱韩江阙,所以他不是被强迫的。

文珂闭着眼睛,感觉到嵌在生殖腔内的性器中猛地射进来一股热流。Alpha一声闷哼,紧紧地抱住了他,他们躲在被窝下,紧密无间地结合着,以同样的韵律痉挛着。韩江阙吮吸着他的腺体,近乎是粗暴地又舔又亲,但是——没有咬他。

文珂缓缓地睁开眼睛,转过头和韩江阙双眼对视着。刚刚射精的Alpha神情有些疲惫,但是看着他时,却专注地像是永远也不会移开目光一样。韩江阙的眼睛太迷人了——刚刚高潮之后的漆黑瞳孔如同有雾的夜,美得像一首诗。文珂忍不住环住韩江阙的脖颈,嘴唇颤抖着,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想这么一直抱着韩江阙。

不知过了多久,韩江阙的性器终于慢慢有了变软的颓势,他缓缓拔了出来,然后忽然默不作声地转过身,背对着文珂把被子拉了上来。

是……不开心了吗。文珂有些不知所措,他隔着被子,小心翼翼地从韩江阙的背后抱住高大的Alpha,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韩江阙,”文珂把脸凑到韩江阙的耳朵边,可怜巴巴都道:“你不理我吗?”“不是。”韩江阙很快就哑着嗓音开口,可他仍然坚持背对着文珂躺着,沉默了许久,终于很小声地说:“有点……疼。”


32

文珂亲了两下,然后悄悄钻进被窝,把头埋在韩江阙腿间温柔地含住那个部位。韩江阙有些讶异地睁大眼睛,甜美的快感一下子包围了他,他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即躺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Alpha的性器比刚才饱涨时要颓软一些,但仍然极为粗大,文珂这么含着,感觉那里微微发烫,好像的确是有一点点红肿了起来。成结时的Alpha就像犬科动物一样,性器顶端要生生涨大一大圈才能卡死Omega的生殖腔,所以初次的话,应该是会疼的吧。

文珂这样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心疼。他用舌头舔着顶端,然后又吃力地吞得更深了一些,用温热的喉咙细致地抚慰着那里。

这么口了一会儿,韩江阙忽然伸手捧起文珂的脸把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然后和他轻轻地接了个吻。


33

最初文珂在韩江阙面前,还稍稍有那么一点老司机的自信,总觉得自己好歹算是有性经验的人。于是他虽然也害羞,但却自告奋勇地要求主动的姿势,结果骑在韩江阙腰上卖力了半天却累得气喘吁吁,而韩江阙就一直倚靠在床头,一直专注地摸着他的屁股,也不做声。

后来他问:“爽吗?”韩江阙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诚实地摇头。“不爽。”他顿了顿:“你太慢了。”

文珂当然很不服,红着脸道:“我、我已经很快了啊,这个姿势应该真的很舒服的……你不觉得吗?”韩江阙剑锋一样的眉毛挑了一下,说:“你把屁股抬起来。”于是文珂乖乖地把自己的屁股抬了起来,几分钟后——他整个人泪汪汪地趴在韩江阙胸口,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韩江阙捧着他的脸吻他,笑了一下才说:“这个姿势得要这样的频率动才舒服吧?”


70

“韩江阙,”文珂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地骑在了韩江阙的身上。他低下头,忽然叼住了韩江阙的耳朵,又念了一遍:“小狼。”

文珂这一口咬得并不轻,而且又特别突然。“嘶……!”韩江阙不由倒吸了口气,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睁大眼睛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文珂。

“小狼,我、我好想要你。”文珂低低地喘息着,他的手向下,有些急切地解开了韩江阙睡衣的扣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赤裸裸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没有处于发情期的Omega本该是内敛矜持的,但是文珂却发现自己根本按捺不住,他太喜欢这个人了,那种浓烈的欲望逾越了任何性别的界限。想要占有韩江阙,以任何他能做到的形式。

韩江阙被这记直球打得有些懵。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呼吸声也愈发低沉了,随即却不得不强自按捺着,沙哑着嗓音说:“小珂,你刚怀上,不能进去的。”

“嗯……”文珂触碰到韩江阙光滑又轮廓分明的腹部肌肉,指尖像是被一簇火焰点燃了一般。韩江阙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那么醇香,在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却又美丽。

文珂强烈地体会到,那种拥抱着自己喜欢的Alpha的感觉。那种美好的性感,连声带都因为渴望而激烈地颤抖着:“我想要你。”

他重复了一遍,又吻了一下韩江阙的额头,低声说:“想亲你,想给你口;韩江阙,我想吃了你。”韩江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被咬得,还是因为文珂这句炙热的爱语给他的冲击,连耳朵都微微红了起来。他已经忍不住反手紧紧地搂住了文珂纤细的腰身,但还是有些介意地小声嘀咕着:“可是许嘉乐和付小羽还在。”

“不怕。”文珂含糊地说,他一只手伸出被子,摸索着用遥控器把动物世界的背景音调大了一点,一双平时温柔的眼睛很狡猾地弯了起来:“我们悄悄的。”他一边这么说着,然后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

韩江阙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文珂,他有些诧异地吸了口气,他想要翻身,却被文珂毫不客气地压住。Omega就这么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上来。韩江阙有些不知所措,可随即却情不自禁微微张开了嘴唇,任由怀中的Omega用唇齿挑逗着他的神经。文珂的吻技不算顶好,韩江阙就经验更少。两个人亲得笨拙,唾液也黏腻地从唇角流下来,有时候像是要把另个人的嘴巴全部吃进去一样。

文珂喘息着,悄悄伸出手往下,摸索着把韩江阙的睡裤扒拉了下去,然后忽然用力握住了韩江阙腿间已经挺立的巨大部位。

“嗯……”韩江阙吃了一惊,漂亮的眼睛都有点睁得圆了。但是紧要部位被这么刺激,一时之间没绷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文珂……你,放、放开一下。”韩江阙急促地喘息着道。“为什么?”文珂撑起身子,他笑得竟然有点坏心,不等韩江阙回答,就很轻地说:“我不要。”

文珂一边说,一边握着性器从低端往上用力地撸动着,这样的手法在带来过于强烈的刺激同时,痛感也随之而来。韩江阙下意识地想要挡住文珂的手,却被文珂毫不客气地反手抓住手腕,一下子死死地按在身体的一侧。

“你不许逃。”Omega得意地说,白皙的面孔泛起了酒醉似的红,眼角那点泪痣妩媚得像是湿漉漉的血珠。

韩江阙有点傻了。Alpha的体力从来都注定了他们在床上的主动地位,他当然可以选择不被这么丢脸地牵制住手腕,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文珂压在身下。可是无形的镣铐束缚住了他,让他根本无法抵挡。

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文珂——主动、又强势,像是长颈鹿突然变成了肉食动物。他就这么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Omega,无声地眨了眨眼睛。

Omega光裸着身体的模样,像是大海里跃出来的一条绮丽的鱼,对着月光露出白皙的鱼腹。与饱满多肉的臀部相比,文珂的腰是那么纤细,胸口两点娇小的红粒看上去柔软可爱。正因为那种近乎脆弱的肢体,一旦联想到那么纤细的身体里已经孕育着两个小生命时,身为Alpha对Omega那种本能的疼爱、怜惜和欲望便糅杂而来——

“小鹿……轻一点。”韩江阙只能说。他的屈服是心甘情愿的,但也仍然带着一丝丝的委屈。S级的Alpha再坚强,那个被攥住的部位也是很金贵的。

“你求我吗?”文珂伏下身问。韩江阙咬牙忍了忍,还是决定最后抗争一下,不吭声。文珂见Alpha不说话,他用一只手捧起韩江阙的脸,一下一下地轻轻啄吻着韩江阙。英挺的眉毛,因为欲望而显得更加深沉的眼睛,还有眼角那花瓣一样展开的眼褶——

太美丽了。韩江阙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是他情窦初开时的无上幻梦。那种感情,使他的心底像是颤栗着,泛起了强烈的施虐的冲动。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作为Omega也能有这样有攻击性的欲望——这种欲望不属于Omega的发情,仅仅属于一个成年的男性动物。

文珂握着Alpha性器的手仍然在上下动作着,吻却克制不住地变得激烈。他咬韩江阙漂亮的下巴,然后先是含住Alpha的耳垂,用齿尖粗暴地咬进了那里薄薄的血肉里,用力到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唔……”韩江阙疼得发抖,连环着文珂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Alpha疼起来时的样子格外得迷人,长长的睫毛委屈得扑闪扑闪,漆黑的眼睛里浮起了一丝湿润的水雾。空气里漫着汗水和信息素交杂的味道,背景音是电视里有条不紊讲述着长颈鹿交配过程的英文,整个世界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在小小的客厅里,在一床被子里,一个Alpha被欺负得眼圈都红了。

“韩江阙,”文珂哑声唤道:“我的小狼。”他又心疼,却又兴奋,抚摸着韩江阙汗湿的发丝,但是仍然克制不住一会儿亲一会儿咬:“你太好看了。”他抚摸着韩江阙的眉毛,喘息着说:“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单肩背着书包,衬衫掖进去一半,又酷、又漂亮。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你,那节课,老师讲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你。你知道吗?”

韩江阙本来把脸缩在文珂的怀里,听到这句话时才抬起头看过来。他眨了眨眼睛,虽然脸上还残留着因为被咬疼了的神情,但是眼里却流露出了一丝得意:“我知道。”

这下轮到文珂楞了一下。“你上课总是偷看我,”韩江阙浅浅地笑了一下:“还用书挡着,以为我不知道。”他说到这里,忽然又想起什么了似的,有点耿耿于怀地放低了音调,小声说:“文珂,那时候你什么都听我的,从来不会欺负我。”

文珂低头吻了一下有点委屈的Alpha的嘴唇,故意使坏地说:“傻小狼,因为那时候我还没得到你啊……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到手了,可以尽情地欺负了。”本来是有点恶劣的调情言语,可是韩江阙听到之后,眼里却忽然泛起了腼腆又开心的光芒——

文珂现在得到他了。文珂拥有他了。他是这样理解的。比起拥有文珂,被拥有这件事,给他带来了更强烈的安全感。

“小鹿。”韩江阙裂开嘴,有点傻气地笑了一下:“你是大魔王小鹿。”他把文珂搂在怀里,很温柔地道:“我要钻下去了。”“啊?”文珂不解地看着他。“我去尝尝你的屁股,”韩江阙悄悄地说:“看看长颈鹿有没有排卵。”


71

文珂整张脸一下子都红了,像是蚊子叫一样很小声地说:“好。”

这个世界上,除了韩江阙,从没有人说过他像长颈鹿。

他喜欢韩江阙唤他长颈鹿,那么超现实的比喻,人怎么会像长颈鹿呢,好像仔细想来也谈不上什么美感。

但是在床上的语言就是如此,有时候没有美感,反而更叫人兴奋。这三个字像是一个甜蜜的符号,一种只属于他们的性感假想。

他是喜欢和韩江阙交配的长颈鹿,文珂有点难为情地这样想着。

韩江阙像小兽一样钻到了被子底下, 文珂的睡裤被他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下来,毫不客气地丢到了被子外面。

他抚摸着文珂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敏感得过分,一被他这样触碰,就颤栗着起了鸡皮疙瘩。

文珂咬紧牙,努力忍耐着绷紧了身体。

客厅关了灯,被窝里更暗。

他的手掌终于覆上文珂的屁股,那一瞬间,韩江阙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也忽然莫名地发烫起来——

在黑暗中视觉被彻底剥夺,触觉就像是占据他的整个感官世界。

触觉是很浪漫的,像是自己不再是人类,而是奇怪的、为了性而生的动物。

因为看不清身下Omega的轮廓,所以用触觉一寸寸地延伸出去,一寸寸地感受。

他身材高大,单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篮球抓起来。

可是触碰到Omega屁股的时候,他还不太舍得用力,所以好像无法强硬地界定边缘。

文珂的屁股会比篮球大吗?

心里忽然有了非常奇怪的想法。

因为好奇心,他突发奇想,扯了扯文珂腿间娇小的、还未立起来的性器,认真地命令道:“小鹿,趴过去。”

“你……啊!”

文珂被扯得眼圈一红。

他有些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瞬间换位体会到了刚才韩江阙被他攥着那里时的无能为力。

他的双腿发抖,但还是很温顺地背转过身子,伏低腰身跪趴着。

被子被文珂的动作折腾得微微掀开一角,一束光照了进来,便刚好照在文科的身上。

Omega的腰压得很低,头和脸都悄悄藏在黑暗之中,唯有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地翘着,下面分开的腿间羞涩地露出兜着两只小丸的囊袋,那里浅粉色的色泽看起来像是吊着一颗小桃心。

韩江阙心里喉咙一干,马上又伸手把被子重新扯了回来,遮得严丝合缝——

闷热漆黑的被窝像是他给自己筑的秘密巢穴,里面有被他叼进来的、撅着屁股的Omega。

他要把文珂藏起来,连光都不许进来。

电视机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地传进来,像是来自遥远的另一个世界。

这里又只有他们了,他们的小世界,温暖的小窝——

韩江阙满足地伏下身,从后面含住了文珂的两颗蛋蛋。

Omega男性的性征真的很可爱,因为没有什么攻击性,含在嘴里时,感觉娇小到有点楚楚可怜的地步,他忍不住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里。

“啊、嗯,不……”文珂有些按捺不住,随即把呻吟声又压回了喉咙里。

韩江阙喜欢文珂现在这个姿势,特别喜欢,只是没怎么说过。

他们做了好多次了,可是文珂其实不太习惯后入式,因为进得太深了,Omega本能地会害怕。

但只有在这个姿势的时候,文珂的屁股才能全部露出来,一丁点也没法藏起来。

他像是饿久了的小狼崽,如愿以偿地叼住了文珂的屁股。

Omega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猛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圆圆的屁股也在摇晃,挣扎着想要往前爬去。

韩江阙用手抱住了文珂纤细的腰不让他走,这样一口口地咬着、吮吸着,手也克制不住地用力揉捏。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他们这样一起闭着眼淌入夜色中的河流。

文珂的身体是他的船,他不许他走。

文珂平时运动得不多,屁股上的肉摸上去很软乎好捏,可是其实内里却很丰实,要用咬的才尝到饱满弹牙的口感。

韩江阙掰开两瓣小山丘似的臀肉,用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缝隙里面那个隐秘的入口——

对于屁股的喜爱,更深一层的含义,当然也是喜欢这里。

就像爬山,不只是爱那座山丘,更爱的是蜿蜒攀爬,行至深处。

即使是没有处于发情期,可是经过了这样刺激的撩拨,男性Omega的欲望早就不可收拾。

前面的性器仍有些无能为力地垂着,后面却早已悄悄从生殖腔内里流淌出了淫糜的液体。

就在这时韩江阙停顿了下来,他忽然像是动物一样,把鼻子凑过去嗅了一下那个刚刚被自己舔过的湿润入口,像是检查着自己刚才的成果,然后认真地说:“色长颈鹿,你没排卵,只是兴奋得像尿了似的。”

“呜……”

强烈的羞耻感像是鞭子一样,太丢脸了。

文珂差点哭出来,呜咽着咬着枕头,气得小声说:“你不许说。”

韩江阙粗糙原始的调情,让人像是光着身子被舌头上带着倒刺的动物舔舐,甚至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

韩江阙忍不住偷偷笑了一声。

他的欲念总是天马行空,少年时代便生出的奇怪梦想,想要把颈子长长的少年撞倒在床上,掰开他的腿,闻闻那个白屁股的味道,如今才终于实现——

腥膻的、淫糜的,像是新鲜的肉食,叫人想把Omega就这样吞吃入腹。

他重新低下头,Alpha的舌头像是生了倒刺,一下下地舔舐着敏感的后穴,然后突然之间将舌头探进了里面,肆无忌惮地翻搅着、吮吸着。

“啊……啊,韩江阙……!”文珂发出了一声颤颤的抽泣,连脚趾都猛地蜷缩了起来,无论他再想克制,声音都终于再也无法压抑,他努力用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着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慌乱地把调高一度——

快感像是湍急又温暖的河流,一波波地从身后袭来。

Omega细白的手指顿了顿,紧接着又调高了一度。

电视声在深夜中已经显得有点嘈杂,可是他再也顾不上了,一声声又软又粘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咕哝着泄了出来,甚至越来越高亢。

可就在几乎马上就要高潮时,忽然听到主卧室那边传来吱呀的一声——

门开了。

文珂吓得整个人都瘫软地趴了下来,一双腿因为突然从快感中受到惊吓而几乎痉挛起来。

韩江阙也听到了声音爬了上来,他倒不是怕别的,只是赶紧搂住文珂的小腹,生怕Omega这么扑通一下趴下去伤到肚子。

两个人安静地抱在一起,这么一声不吭的时候,从主卧室一路走过来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大约是付小羽从主卧室开门,正在往客厅的卫生间走了过去。

付小羽这段短短的路程,必然要经过客厅,还是从躺着的两个人头顶的电视机前面过去——

那短短的不到三秒钟,却煎熬得像是一年。

韩江阙抱着文珂,感觉Omega在他怀里真的是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

等客卫那边发出门关上的声音之后,韩江阙才从被窝里探出头观察情况,文珂则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一点都不敢把脑袋露出来,还扯了扯韩江阙的胳膊,小声说:“你、你把我裤子扔哪里去了?”

韩江阙有点想笑,撩开被子低头进去问道:“文珂,你刚刚不是还不怕吗?”

“我、我……”文珂的声音都在发抖,还带着一丝兴奋未褪的黏腻。

他又羞耻又后怕,连话都说不利索。

刚才被欲望冲昏了脑袋,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竟然在有客人的情况下在客厅干这种事,这未免太出格了。

一想到有可能会被付小羽发现,他的一颗心都快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了。

韩江阙本来还有那么一丝丝紧张,但是这会儿看到文珂怂包的样子,忽然就有了情势逆转的爽感。

他一把捏住文珂肉乎乎的屁股,竟然在这种时刻还啪地打了一巴掌,得意、但压着声音说:“嚣张是吧,骗人的臭长颈鹿就得光屁股。”

文珂赶紧捂住屁股,想到付小羽马上就要从卫生间出来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声音小小地求饶:“小狼,我错了,快把裤子给我吧。”

“不可能。”

韩江阙毫不客气地说,他拉起了文珂的一只腿,忽然变本加厉地将一根手指塞进了刚刚被舔弄过的潮湿后穴。

“呜……”文珂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强烈的羞耻和恐慌和交织在一块儿,形成了几乎汹涌的快感,他的腿弯像是抽了筋,只能无力地挂在韩江阙的手臂上。

客卫的门这时开了,Omega的后穴几乎是同时痉挛似的锁紧了韩江阙的手指。

韩江阙低头,看着文珂红着鼻子泪汪汪地看着,眼里又迷离又慌乱——

他是真的害怕了。

韩江阙把Omega柔软的身子整个抱进了怀里,那个拥抱太过紧密,紧密到躯体之间仿佛连留给空气的缝隙都没有,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韩江阙贴着文珂的耳朵,耳语一般很轻很轻地哄道:“不怕,你躲在被窝里呢,看不到的,不怕、不怕……乖小鹿,我的小美鹿,不会让人看到你的。”

文珂捂紧自己的嘴巴,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他依赖地蜷缩在Alpha宽阔的胸怀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害怕的情绪渐渐褪去,只感觉自己股间的洞口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吸附着Alpha的手指。

世界在那一刻像是什么静止了,可是过了很久很久,却没听到付小羽的脚步声像客厅逼近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韩江阙自己把头探了出去张望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拍了拍文珂的屁股蛋,低声说:“遭了,付小羽好像走错房间了。”

《酩酊》by它似蜜

16

老远看见Brit朝自己跑来的时候,祝炎棠刚刚挂了谢明夷的电话。虽然只是听老板简单交代了些下一阶段的工作事宜,可不知道为什么,祝炎棠听着耳边那些刺刺拉拉的杂音,就是觉得郁郁寡欢。


30

算来跟吴酩同居也有三天了,可是祝炎棠那点宏图大计根本没来得及实施。他每天都是累得回家倒在床上,不论早晚,搂着人就直接睡着了。次日晨起,就算有反应,也来不及怎么好好解决,Brit的喇叭声就开始在楼下远远地响。


31

那地方本身也不是很敏感,下午吴酩按照网上说的方法冲洗时,除了胀,也没什么感觉。可此时它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部位——布满了放荡的神经,皱缩着,流着水儿,一个吴酩没有的部位。


番外一《红玉观音》

这是梦,可祝炎棠气得要疯,黄昏熏暖,罗帐轻薄,灯烛摇曳,屋里气味甜得就像洞房。不对,就是洞房,他的吴酩,他冰雪一样的新娘子,就那么躺在红艳的床尾,皮肤白得快要融化,却被一个人压在身下,胡乱扑腾,哭叫着喘,两腿被掰透,开开合合地颤动。

《猎光》by靡宝

91

而因吻而起的情欲再也没有抑制剂可以阻挡,如一头放出樊笼的猛兽,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扑向毫无招架之力的年轻神父,将他一口吞下腹。

伊安近乎茫然地被莱昂压在身下,唇被索取扫荡,那一双手则毫不客气地扯开了扎在腰带里的衬衫,探了进去。

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比起第一次亲密接触,伊安又瘦了不少,肋骨轮廓清晰。莱昂心中又酸又热,只恨不能将这具身体揉进自己的胸膛里,好生疼一疼。

伊安被揉弄得阵阵天晕地旋,力气泻得一干二净。抚摸引发的强劲快感在身体里流窜,打通了紧闭的层层关卡,将所有知觉放大,点燃火苗,小腹深处有开始一阵阵酸胀。

撕拉一声,胸前一凉,衬衫被青年一把撕开。伊安还来不及反应,胸口又是一热。

莱昂含住他一粒胸乳,舌卷着,用力一吮吸。

“呜——”伊安猛地挺起胸膛,随即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只觉得心这一下给捏在了掌心里,紧拽着,都没法跳动了。

“莱昂……”他颤声,“别……不行……”

“嘘——”莱昂哑声道,“小声点,心肝,楼上住着人呢。”

伊安下意识咬住唇,身躯又一阵剧烈颤抖——莱昂又含住了他另外一边胸乳,如法炮制。

“放松,伊安……”莱昂似乎在低笑,双手顺着那美妙的腰线往下滑,手覆盖在了腿间隆起的部位。

伊安的身躯又是一阵无力的挣扎,紧接着就在青年轻柔的抚弄下软倒了回去。

伊安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那一条隐蔽的甬道往外流淌,打湿了后穴,沾在臀间。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一片湿滑。可分身被轻轻揉搓着的感觉又太过强烈,他控制不住阵阵颤栗,大内内侧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莱昂将伊安瘫软的身躯搂进了臂弯里,犬齿轻咬着他的耳垂,舌尖时不时在耳后腺体的位置舔过。

“这个事很舒服的,我向你保证。你只需要放松,去感受,不要去抗拒它……”

伊安急促喘息着,感觉到莱昂的双手抄进了裤腰带里,将自己的裤子自胯上剥了下来。

“不……”他发出近乎绝望的挣扎。

莱昂叼起了他耳后的肌肤,含在嘴里用力一吮吸。

伊安身躯一抽,瞬间瘫了下来,伏在床单上,细颤不止。

“你怎么……”莱昂咬着牙,带着股狠劲儿,将裤子从神父软绵绵的腿上扯了下来,丢在了床下,“……这么不乖呢?”

莱昂将臂弯中的身体抱住,压在床单上,用自己已硬得发疼的那处蹭着伊安已湿透了的臀部。

才动了一下,伊安就又剧烈抽搐,口中呜咽。

“别……”

“我不做!”莱昂用力吮吸着伊安耳后的腺体,“我就蹭一下……我好难受,伊安。求求你……”

伊安感觉到那只手掌毫无隔阂地握住自己已硬起来的分身。

他羞耻得难以自持,可那处被握着揉搓套弄的快感实在太强烈,是他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他慌了神,被莱昂握住了命脉。

伊安从来没有自慰过。他会有梦遗,但是他从不允许自己以这种方式追求身体上的愉悦。但凡有冲动,他都会交给抑制剂去处理,从没有过烦恼。

可他多年来的坚持,在今晚,在这一刻,统统打破,碎如一地残光。

莱昂带着薄茧的手掌富有技巧地抚慰着伊安的分身。他知道伊安从未有过经验,于是动作格外轻柔小心,仿佛对待着绝世珍宝。

当他用手指圈着那秀挺的分身,轻柔地一下下捋着的时候,终于听到蜷缩在身下的人随着那节奏发出了近乎啜泣的闷哼声。

快感如罪恶的鞭子抽打着伊安,让他又疼痛又舒服,一边颤抖着想躲开,又想从中得到更多。

他的腰已在无意识地扭着,将分身往那张灼热的手掌里送去,臀也无意识地蹭着抵在后腰的硬热。

热液正不断流淌出来,将莱昂隆起的裤裆浸出一大块深色的阴影。

臂弯中的人这无意识的媚态似一柄火箭炮,扎进了莱昂的胸膛,轰一声炸开。他低骂了一声,再也忍不住,抱着伊安转了个身,一手扯开了自己的裤子。

伊安沉浸在身下的快感之中,浑浑噩噩,直到那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棍从身后蹭着他湿滑的股间时,他才猛然清醒过来。

可莱昂并不给神父反抗的机会。伊安被禁锢在床和胸膛之间,男人如发情的雄兽伏在他身上,粗长的硬物挤进他的腿缝里。

他竟然在……

伊安羞耻得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床上,可胸膛深处又腾起一股强烈的兴奋,让身体上的快感加倍叠增,让他喉咙中的呻吟险些没关住。

迎拒之间,那粗物已经就着后穴流出的湿液,在伊安细嫩的腿缝里抽送起来。

伊安在昏暗之中睁大了眼,被那摩擦的感觉刺激得头皮都要炸开。

自后穴、会阴到腿缝内侧,都被摩擦得又麻又舒服。而那根东西又还那么长,一直顶穿腿缝,随着套弄分身的节奏,一下下撞着囊袋。

男性Omega的外性器都十分小巧,伊安的也不例外,纵使勃起了,分身依旧不大。莱昂的手掌能将它整个儿包在掌心里,只觉得像捧着一只温暖的小鸟,心生怜爱,抚弄得更加细致。

伊安在这些强烈的刺激下,全身皮肤都在燃烧,一口咬住莱昂撑在他脸侧的手,生怕自己发出不堪的声音。

疼痛刺激了莱昂。他的分身硬得发疼,疯了似的撞击着臂弯中的身躯,一边拼命吮吸着伊安耳后那块肌肤。

伊安被他撞得趴跪在床褥里,脸埋在臂弯中,腰胯被高提起来,臀被身后人的小腹撞得啪啪响。

“伊安……我的心肝……我的爱……”莱昂在他耳边粗喘,“我爱你,伊安……我他吗真是爱死你了……”

毫无经验的伊安只坚持了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浑身血液往下冲去,一股强烈的感觉正要喷薄而出。

他惊慌而徒劳地挣扎,只换来莱昂更加激烈的撞击,套弄他分手的手反而还加快了速度。

“不……”伊安终于哭道,“求你……”

“嘘……”莱昂不住吻他的脸,“放松,伊安……跟着我走。会很舒服的,我保证……”

伊安毫无选择,被那一波波快感推向了高潮,第一次被人手淫到射出来。

极度的刺激和释放的畅快将残存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伊安身躯僵直,剧烈痉挛,腹中深处的甬道在用力抽绞,酸麻快慰扩散到四肢百骸。他将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几声短促而模糊的叫喊。

莱昂被伊安的闷叫撩得炸开,分身也随即喷发,尽数射在伊安正细颤着的腿根上。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交叠的姿势,一动不动好一会儿,等待呼吸平缓下来。


104

“你杀了我吧,伊安。”

伊安泣不成声,枪自虚软的手掌中滑脱,落在床单上,顺着丝滑的床单跌在床下。

莱昂俯身而下,将那一具柔软单薄的身躯压进了床褥之中。

单薄的睡衣被揉作一团,丢在床下。两具身体再无阻挡,滚烫汗湿的肌肤贴在了一起。

赤裸相拥着厮磨的感觉立刻就让伊安舒服地头皮发麻,身躯被沉沉地压着的那种被占有的感觉更是贴合着内心的渴望。

莱昂唇舌疯狂,扫荡着伊安无力闭上的唇齿,然后叼住了他后颈那块肌肤,用力一吮吸。

“嗯啊……”伊安自喉咙深处发出短促的呻吟,后腰的酸麻蔓延全身,立刻感觉到腹部深处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犬齿在那块肌肤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痕迹,咬得那处红得发紫。

“不行!”伊安这一次极其坚决。

他不能被标记!一旦被标记,身上的Alpha信息素就会相当浓郁,并且很长时间都不退散。所有人一闻就知道他和莱昂发生了什么。

“好……”莱昂不甘地松开了口,坚守住了这最后的底线,“我不标记你。你放心……”

伊安松了一口气,同时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身体完全交付了出去。

这具身躯随即就沦为了男人手掌下的面团,被他揉搓,翻转,唇用力吮吻,牙齿轻重不一地咬噬。

所有触觉最后都会化作强烈的快感,从肌肤渗透到骨缝里,融化了他每一根骨头。

伊安浑身肌肤雪白细腻,体毛相当稀疏,在汗液的滋润下,整个人滑不留手,像是泉水浸泡着的星云石雕像。

莱昂拿他爱不释手,疯了般揉着,抓在怀着吻着,毫无章法地压着他蹭。伊安被他弄得不住啜泣,天晕地旋。

等莱昂将那硬挺秀气的分身含住的时候,伊安几乎连十秒都没有坚持到,就挺着腰,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叫声,在他口中射了出来。

莱昂灵巧地继续含着伊安的分身舔弄,一边打开他的双腿,双手在他腿间肆掠。

伊安的腿间已湿得不像话,后穴已自发充血,微微红肿,像一个成熟多汁的果实,手指轻轻按上去,就不住收缩,并且有热液涌出来。

伊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大口喘息,随即被男人翻了过来,趴在了床上,臀上传来牙齿轻咬的麻疼,和舌扫过敏感肌肤。

他舒服得不住喘息,等温热的唇舌覆盖在敏感的后穴上时,才猛地一挣。

“别……”

莱昂扣着他的腰,自顾舔弄,以舌尖顶着褶皱的中心,扫荡着臀间所有敏感地带。

“啊……啊……莱昂……”伊安拽着床单,羞耻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不要……别这样……我不喜欢……”

莱昂伸手握住了伊安又硬起来的分身。

“你喜欢的。”男人嗓音低沉而冷静,“骗子!”

伊安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所以当莱昂的手指就着湿液顶进后穴的时候,伊安一口咬住了枕头角,只敢闷哼。

Omega的后穴神经密布,在情动后相当敏感,一点轻微的触碰都能产生极大的刺激。

后穴被顶开时,那种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转化成绵绵不绝的快感,泛遍全身。

莱昂对这个他曾玩弄过的后穴已比较熟悉,手指深入,很快就摸到了浅浅的内阴入口。那一朵藏在隐秘之地的花早已绽放多时,苦等着有人来触碰。

当Omega发情后,后穴后方的一条括约肌会收缩,将肠道紧闭。同时,内阴开始充血膨胀,将肠道推挤开。

连接在后穴口附近的入口处长着瓣状的皱褶,平时收缩成一个核,嵌在肠壁里,将内阴封闭住,以阻挡肠道细菌。而在发情时。这些环状皱褶会充血伸展开,就像一朵花徐徐绽放,将通往极乐之源的路朝来人开放。

而这些皱褶在充血状态下更是比后穴还要敏感。莱昂的手指稍微一拨弄,伊安就咬着枕头呜呜叫起来,扭着腰想躲开。

快感太剧烈了,如电流贯穿了小腹。伊安又痛快又难受,觉得腹部深处更加酸热。

“我难受,莱昂……”伊安忍不住哀求,“不要了……”

莱昂将他捞回臂弯里,一边轻柔地以吻安抚他,手指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你太紧了,宝贝。我怕弄坏你……你放松点?”

怎么放松?

光是一根手指几下挑弄,就让伊安呻吟连连,水不停地流出来,将床单蹭湿了一大片。

当莱昂狠心将手指戳进了花蕊之中时,伊安双脚猛地蹬着床单,大声呜咽。

“莱……啊啊……求你……”

莱昂满脸热汗,将心一横,加了一根手指,一齐插入到了湿紧得要命的内阴里。

抽送着,转动着,轻勾着内壁……

伊安仰起头,腰肢乱颤,随着手指的抽插急促呻吟,分身在没有得到抚慰的情况下,白液一股股缓缓流了出来。

这比撸射的快感更加鲜明,而且持久。

尤其是身体深处那每次都会在动情时酸热难耐的地方,今日终于被触碰到了。好像有人终于把那只靴子脱了下来,挠到了痒了太久的地方。

“莱昂……莱……啊……”

伊安舒服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着莱昂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肤里。

莱昂着迷地看着伊安失神的表情,心中爱意铺天盖地。

他的手指耐心而温柔地在后穴里抽插着,逐渐加快速度。

分身发泄完的时候,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来袭。被抽插的那处发出一阵剧烈的酸慰,用力收缩,高潮从腹部深处爆发,亦在识海之中炸出了一朵刺目的火花。

伊安身躯僵直,控制不住,一声声大声叫起来。

一股热液自深处喷涌而出,打在男人的指头上,顺着快速的抽送流了出去。

只要给予适当的,持续的刺激Omega的内阴高潮会持续很长,甚至能有数分钟。但是莱昂不打算在刚开场的时候就让伊安耗尽体力。

他也已忍耐得够久,浑身都硬得要炸开了。他抽出手指,将伊安摁在身下重重地吻了吻,铁硬的分身硌在伊安腿间。

伊安的神智已被接连几次高潮冲击成了碎片,浑身瘫软如泥,任由男人摆弄。可是当双腿被抬高,后穴处感受到那滚烫而粗大的物体时,本能还是让他身躯一僵。

“等等……”

“我等不起了。”莱昂的唇在伊安耳后游荡,气息灼热而混乱,“我要你,伊安。我的爱,我的命……疼就咬住我——”

伊安的大脑还未来得及处理完这些话,后穴就被入侵。

远非两根手指可比的健硕分身破开穴口的皱褶,就着湿液顶进了花芯之中,一下就干了进去。

伊安眼前一阵发白,喉中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这一下重重地戳进了自己的心窝里,脏器都跟着移了位。

可莱昂只进来了一半还不到。

伊安里面太紧了!

从未被人到访过的内阴窄紧非常,厚实的肌肉壁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堵住了它前进的路。

Alpha的占有欲只会因为受阻而更加狂热。

莱昂伏在伊安身上,挺动健实劲瘦的腰胯,一下下朝那又热又紧深处顶撞进去。粗壮的分身逐寸破开窄道,如一支劲旅,攻城掠地,开疆辟土,狂放又霸道,根本不将反抗放在眼里。

伊安其实也没法反抗了。

身体深处被一下下凿开的感觉太过刺激。他当然觉得疼,可那被撑开的疼随即又在抽送的摩擦中化作源源不绝的强烈快意。

伊安忍不住在这快感的鞭挞下呻吟低叫起来,仿佛只有发出声,才能缓解自己感受到的巨大的冲击。可呻吟刺激了身上的男人,让那撞击更加快而激烈。

“莱昂……慢点……”伊安快要喘不过气了。

莱昂只放轻了力度,却速度却是慢不下来。

“你要我的命……”

莱昂注视着身下迷乱的黑发男子,看着他平日里清俊秀雅的面容被情欲染红,五官痛苦又快乐地扭曲着,红润的唇中随着自己的撞击发出婉转的呻吟。

“记住,我爱你!”莱昂吻了吻伊安发红的眼皮,埋在他肩窝里,继而开始大力操干。

伊安大叫起来,被那粗硬巨物一下下捅到深处,快感已强烈到他承受不了。

“啊……别……慢点……”

青年置若罔闻,精壮的身躯上淌着热腾腾的汗水,肌肉厚实而分明的腹部随着抽送而阵阵紧绷着,腹肌线条好看得简直犯罪。

伊安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身躯剧烈耸动,高高抬起的双脚,修长匀称的小腿不住晃动着。

而莱昂还在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

“莱昂……够了……太深了!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大概之前的快感已十分强烈,伊安丝毫没有准备,就在撞击中登顶。

内阴用力收缩,急促抽搐,紧紧绞缠住在里面肆掠的硬物。

伊安发出哭泣般的呻吟,阵阵颤抖。第一次被真切地干到高潮,身心双重快感叠加,让他几乎魂不附体。

莱昂被这一下夹得爽翻了天,大吼了出来,双臂将伊安整个人抄进怀里,死死压住他。

伊安在高潮中晕眩,感觉到身体里那物跳动着,将液体注入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莱昂射得畅快淋漓,结束后浑身一阵颤栗,浑身被电扫了一遍似的。

他滚到床单里,将伊安抱在了怀里,满足地吻着他,又将他全身舔了个遍。

“喜欢不?舒服不?嗯?”莱昂快活地和伊安蹭着鼻子,“你叫得好大声,咬得我好紧……”

伊安将涨红的脸用力别开。

“你喜欢的,是吧?”莱昂洋洋得意,又抓着伊安的手去摸自己重新硬起来的分身,“我这宝贝可是身边男人中头一份儿呢。现在是你的专属用品。它刚才表现怎么样?”

伊安死咬着唇不答,手掌更是被那湿漉漉的烙铁烫得发麻,握都握不住。

莱昂凑到伊安耳边吹气:“我刚才进去得还不够深呢,心肝儿。接下来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深……”

伊安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中缓过气,情欲又被莱昂撩起。

他被翻了过去,伏跪在床上,男人沉重滚烫的身躯覆在后背。

那硬物顶入身体的感觉还是那么鲜明。

太粗,身体都被撑满了。又太长,每一下还要往里面再深入半分,撞得他心都发麻,呼吸混乱。

快感如岩浆在每一个血管里奔腾,销魂蚀骨。

伊安拽着床单,在强劲的撞击中大声呻吟。

这一刻,神已离他有千万里。手指上也已早没了戒律戒。羞耻和愧疚全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他赤身裸体,伏在恋人身下,欢喜地承受着他给予自己的快乐。

这个时候的他,不再是教士,也不是什么神创造的密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有情有欲,有一具急待被满足的身体,和一颗被爱填满了的心。

也许是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当硬物的前端终于碰到了甬道尽头那块神经密集,又紧致后软的肌肉时,伊安被那强劲的快感刺穿,尖叫着,身躯剧烈痉挛,又高潮了。

这个高潮比之前的还要刺激,几乎让心脏骤停。伊安从毫无经验,到一下经历这么多强烈的刺激,无所适从。

莱昂硬生生忍住了没射。他抱着在高潮中啜泣的伊安,安抚着他,在他紧收的甬道里温柔地抽插着。

“那是你的宫颈口。”莱昂在伊安耳边说,“放心,我不进去。我不会随便让你怀孕。”

伊安终于开口:“我受不了了……莱昂……我害怕……”

“别怕。”莱昂吻着他,“做爱就应该这么快乐。你要学会去享受它。”

他翻身又将伊安覆在身下,侧头吻了吻他搭在自己肩头的白细的小腿,重新开始挺身律动起来。

那速度由慢到快,并没有花多少时间。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嘴上说得再动听,可行动上总会暴露他狂放肆掠的欲望。

交合处汁水淋漓,肉体撞击声啪啪脆响,这都让伊安羞耻不已。

他下意识知道,莱昂已全进来了。甬道深处那一处敏感又紧闭着的入口每一次被撞中,都能引发一股强劲如电击般的快感。

太舒服了。头皮一阵阵地炸开。每当以为巅峰就在脚下的时候,就又会被下一记强劲的顶撞送上云端。

莱昂说他不进去,伊安便相信他不会进去。所以他放松地承受着男人的抽送,在快感的冲击下又哭又叫,语无伦次,将身体彻底敞开。

“莱昂……莱昂……啊——”

“我在,我的爱。”金发青年俯身吻着伊安,观察着他的细微表情,又以一串急而狠的抽送将身下人送上高潮。

伊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不敬的念头:他确实很想在这个时候痛快地呼唤神,以感激他赐予自己的幸福。

*

这一轮结合热过去的时候,伊安已累得呈半昏迷状。

发泄过后通体舒畅的感觉如释下重负。伊安在莱昂抱着他沐浴的时候就睡了过去。

光纪说的没错,伊安的结合热足足持续了三十五个小时才过去。

他们全程都呆在套房里,哪儿都没去。除了睡觉、吃饭、沐浴,和做爱之外,也什么都没有做。

伊安睡上五六个小时,便会被新一轮的结合热惊醒。

他无需开口,莱昂就能感知到他的情况,然后伸手将他抱住。

高频率的做爱让伊安对性事飞速熟悉起来。

到了大概第三轮的时候,莱昂把他抱到起居室里,放在沙发上的时候,他抗拒了一下,也就由着莱昂去折腾了。

那时已是晚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莱昂赤裸健美的身躯被灯光照耀着,宛如涂抹了一层油,说不出地性感而美丽。

伊安靠在高背沙发里,双腿架在扶手上,柔软的身躯折叠着,被莱昂自上而下狠狠干着。

他的嗓音已沙哑,眼里含着生理泪水。而且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在自己股间进出抽送的粗物。

这种被男人强劲而原始地索取和占有的感觉,令伊安心悸不已。

“怎么样?”注意到了伊安的视线,莱昂有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他看个仔细。

“大不大?嗯?干到你最痒的地方了吗?”

伊安自然紧咬着唇,一个字都不肯回答。

服从本能而做爱是一回事,出口说淫词浪语还是太违背他自幼受到的教育了。

莱昂也不勉强,重新加快了速度,疾风骤雨般干着身下的人。干得伊安再度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连连叫着他的名字,死死夹着体内的硬物到达巅峰。

到最后的时候,莱昂也已十分疲惫。他们最后一场爱做得相当温柔惬意。

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两人身躯绞缠着,相拥躺在床上,并不激烈交合,只是不停地接吻,抚摸彼此,用触感和嗅觉去感知对方。

双双同时到达高潮的时候,莱昂痛快地吁了一口气。

“我爱你,伊安。你爱我吗?”


108

银色的飞梭悬停在半空,被成片的荧光包围着,犹如漂浮在星辰海洋之中,随着波涛缓缓起伏。

它通体大部分已隐形,透明的顶棚让内部的景色一览无余。

莱昂终于得偿所愿,亲手解开了那繁复而厚重的法袍,将伊安雪白赤裸的身体从里面剥了出来。

幽暗之中,伊安躺在放下来的后座里,身下是凌乱的法袍,匀称修长的身躯羞涩地蜷缩着,洁白细腻的肌肤仿佛微微散发着一层光。

而莱昂强行打开伊安的身体,欣赏着他赤裸、无助地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被吻红的唇间气喘吁吁,清秀的面孔潮红一片,胸膛急促起伏,牵连着柔软的腹部也一阵阵紧绷着。手还下意识地捂着胯间,试图并拢双腿,遮挡住已湿润的私处。

莱昂胡乱扯去身上的军装,迫不及待地将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压住,放肆狂热地吻了下去。

伊安此刻是清醒的,并且情愿的。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莱昂兴奋得硬得想射。

他的唇自伊安急喘的唇一路向下扫荡,轻咬着他的腺体肌肤,含住胸乳舔弄吮吸,在伊安克制不住的呻吟声中往下滑,又用舌探进他敏感的肚脐,最后含住了那秀挺的分身。

车厢里信息素浓郁得呛人。伊安浑身滚烫,情欲如织,在浪潮般的快感中呻吟着,随着那灼热口腔每一次深吞而挺起腰杆。

腿已无力地打开,男人的手掌毫不费劲地摸到了湿滑的臀间。

早在被莱昂吻着扒衣服的时候,伊安就知道自己湿了。

热液从身体里了流出来的感觉非常鲜明,令他羞耻又兴奋。而当腿间敏感的肌肤终于被带着剥茧的手掌抚摸着时,那舒服的感觉让伊安顾不得羞耻,仰头自鼻腔里发出绵长的哼声。

莱昂被他这声音撩得肌肤着火般难受,吐出了分身,一手将人抄在怀里,身躯肌肤摩挲着,一手并起两指插入了湿淋淋的后穴里,在那一朵已绽放的秘花上按压、抚摸。

伊安睁着的眼里满是漫天飞舞的萤火,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落在了莱昂的指尖上,颤栗,收缩,紧紧缠住,却又软弱温暖的春泥……

莱昂吻住他的唇,手指上略微用力,在那朵花上揉了几下。怀中的身体立刻绷直,阵阵急促颤抖,后穴紧绞得指头都微微发麻。

“啊……莱……嗯嗯……啊——”

伊安在高潮中不住呻吟,感觉到莱昂还在继续在他身体里揉弄着,刺激绵绵不绝,将高潮延长。

整个过程中,莱昂都冷静理智地注视着伊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直到感觉出他已尽兴,才抽出了手指,然后将那一具汗湿绵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伊安的身躯从后看过去,更是令人血脉偾张。他线条极其优美,清瘦却不过分骨感,自肩往下逐渐收拢成一个漂亮的V字,细腰柔韧,臀圆润而挺翘,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并拢着,蜷在身下。

这柔弱而又试图抵御侵犯的模样,只会更加激发男人的热血。

莱昂再也忍不住,握住伊安柔软的细腰,挺身埋入了这具销魂的身体里。

坚硬如铁的分身撑开后穴,穿过层层花瓣,一直顶入到湿紧的甬道里,感受到那处受惊般将自己用力裹住。

伊安还未自高潮的余韵中顺过气,就被男人自身后贯穿。身体被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和刺激,他被这一下干得叫了出来。

健壮滚烫的身躯覆在后背,几乎将伊安整个人抱住,身体里的抽送坚定有力,不因他求饶的呻吟而放缓。

伊安只能拽着身下的法袍,承受着撞击。

莱昂那物很大。伊安在结合热的那一次隐隐有感受过。但当时他整个人太混乱,身体又太渴望,只记住了狂乱的快感。

而这一次,伊安相对清醒许多,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坚硬的长物一分一寸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抽插着,不断往里深入。

隐秘而敏感的甬道被它一下下撞开,填满。酸胀和快感交叠倍增,混合着被占有和操弄的淫荡和羞耻,都令伊安难以控制地兴奋起来。

这就是真切的,两个身体合为一体的感受。灵魂也在这一刻穿过虚空拥抱住了彼此,交汇成一个整体。

伊安的脸在法袍粗糙的布料上摩擦,身体在撞击中摇晃,舒服地不住呻吟。

“伊安……我的珍宝……我的爱……”莱昂低声呢喃,反复吮吸着伊安耳后的肌肤,分身不断往里面顶去,深埋进这具温暖的身体里。

他情难自禁,又不敢一开始就做得太用力,只好将一身狂躁都发泄在了吻和手掌里。

伊安被他揉弄得几乎要散了架,由觉得体内那巨物越来越深,被侵占的感觉让他心慌。可随着抽送加快,快感火速蔓延,一浪接一浪地冲刷而来。

羞耻、享受,和破戒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伊安感觉到快感飞速向交合处汇集,高潮又要来了。

而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男人又干得高潮,这耻意直击胸口,一下就将他推上巅峰。

“莱……莱昂……啊啊————”

伊安仰起头,难堪地叫着,脚指头都蜷了起来。

莱昂快活地粗喘着,摁着他的后腰,抵着他的臀重重地抽送,享受着被紧紧含住的痛快。

“你简直……要我的命……”莱昂咬着牙,射在了那紧致温热的深处,高潮的火花在他尾椎骨劈啪作响。

伊安的身体又再度被翻了过来。

“等等……”伊安哀求着,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强烈的高潮。可男人已将他双腿抬了起来,身体叠了起来。

青年赤裸精悍的身躯健美如铜雕,汗湿的肌肤油亮光滑,腹肌分明,英俊的脸上写满赤裸裸的情欲和占有欲。

他就这么注视着伊安,一言不发,汹涌的欲望通过接驳的精神网朝伊安扑去。

伊安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就被莱昂的情绪侵蚀,重新坠入了深渊。

这一次做爱比上一次要激烈许多。

莱昂知道伊安的身体已适应,不再约束自己,释放出了兽性,长驱直入后,就是一阵又急又狠的操干。

身体交合的啪啪声和粘稠的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混着伊安控制不住的大叫。

莱昂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撞在了他的宫口上,强刺激下的快感如一团团火花在身体里炸开。

“轻……轻点……莱昂……”伊安在剧烈的快意下辗转哀求,被干得有些受不了,“慢点……啊啊……”

莱昂置若罔闻,蛮横地在他身上奔驰着,摁着他啪啪啪地猛干。Alpha兼黑暗哨兵的强健体质在性事上得天独厚,莱昂一口气抽送了半个钟头没有片刻停顿,还意犹未尽。

伊安却是被他顶到了车门上,像是被逼到了角落里的母兽,身处绝境依旧无法反击,只有张开双腿,任由雄兽侵犯发泄。

顶撞宫口的感觉最为刺激,强烈的快感就像一场烟火大会上一串串升起的花火。上一团烟花才刚绽放,下一朵就紧接着爆炸开,令人应接不暇。

伊安都不记得自己在这期间里高潮了几次,一阵阵热流随着剧烈的收缩从内阴里涌出去,换来莱昂畅快的低吼。等莱昂用力抵着他射在深处时,他整个人都蜷在车厢角落里,喘息啜泣,只觉得死了一遍似的。

这一次,两人终于躺了下来喘口气。他们把宽大的法袍当毯子胡乱盖在身上,相拥着,一边轻吻,低声说着情话。

在两人都没穿衣服的情况下,莱昂的情话就变得大胆而挑逗。

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本就满脑子淫词浪语,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把这些话说出口,莱昂快活得就像掉进了米缸里的耗子。

“爽到了没有,心肝儿?你刚才到了好几次,对吧?我感觉到了,你那个时候紧得简直要把我的星际大炮给夹断了!”

伊安压根儿不回应,咬着唇面红耳赤。

莱昂笑嘻嘻地抱着他揉来捏去,反复吻他耳后腺体的位置,撩拨得他轻颤闷哼。

“你刚才水多得都喷出来了。他们说Omega会有潮吹,你是不是……”

伊安直接闭上眼装死。

“宝贝,以后我们每一次做,我都会让你这么舒服的。你下一次要吹了可以告诉我,我想被你喷在胸口……”

伊安实在听不下去,抬手去捂这小子的嘴。

莱昂哈哈大笑,翻了个身把伊安抱起来,托起他的身子放下,将又已坚硬饱满的分身埋了进去。

这姿势进得极深,伊安瘫软的身躯失去支撑,坐下去将那硬邦邦的巨物尽数吞了进去,只觉得身体要被戳穿,登时惊叫起来。

“别……太深了……”

莱昂抓住了伊安软弱挣扎的身子,禁锢在了臂弯里,一口叼住他腺体那块肌肤用犬齿一下下咬着,一边握着他的细瘦却柔韧腰,自下而上深顶进去,在他最受不起的那处狠狠地干了几下。

伊安上下两处要害都被拿住,呻吟里已带着哭腔,却无计可施,只能跟着男人顶撞的节奏,上下起伏。

这一次,莱昂开头倒做得十分温柔,分身圆润的前端在厚实的宫口上温柔地顶着蹭着,并不猛攻。

不过数下,伊安便得了趣,婉转地呻吟着,仰头靠在莱昂的胸膛上。他的腰甚至无意识地随着节奏摇摆,主动吞吐,调整角度,让那分身在酸痒的宫口好生碾磨着。

莱昂细致地揉着伊安的分身,捏着他敏感的胸乳。两人不住接吻,身体以同样的节奏起伏,就像一起乘坐着一艘小船,随波逐流。

飞梭也渐渐自半空落下,靠近了潭水。车摇晃着,盘轻触到了水面,荡起了层次涟漪。

“喜欢吗?”莱昂在伊安耳边问,“这样舒服不?”

伊安面孔潮红,止不住呻吟,却不肯回答莱昂的问题。

“我舒服死了,宝贝!”莱昂吻着伊安汗湿的肩,“你里面好紧好热,一层层裹着我……你肯定很喜欢的,是吧?你的水流得好厉害……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伊安别过脸,咬住唇,呼吸却开始变得短促——这是他即将要高潮时的特征之一。

莱昂一笑,握着伊安的腰,猛地加快了节奏,暴风骤雨般用力顶着他。

“啊——啊——”伊安尖叫,被顶得剧烈晃动,身体被贯穿的快意直冲头顶。

“这样呢?”莱昂撞击得更加用力,狠狠道,“够深不?宝贝要被我干穿了吗?”

伊安放声呻吟着,身体摇摇欲坠,只好抬手撑住车棚,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掌印。他觉得自己好似骑在一匹失控的奔马上,剧烈颠簸,停不下来。

每一次弹起,带着硬物抽离的摩擦瘙痒。而每一次落下,又感受到一记深凿的疼痛与畅快。

过去怎么会想到,这具肉体能体会到这么强烈的快乐?而自己也能用这身体,让身后的男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高潮如怒涛反复冲刷,绵绵不绝。伊安承受不住,哭着叫了起来。

“天啊……莱昂!莱昂……我受不了……”伊安颠三倒四地哀求着,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尖叫,“求你!太深了……啊啊……我……啊——啊——”

莱昂在这一刻放任着自己放马奔腾,享受着这具身体带给自己的全方位快感。

伊安一身雪白的皮肉都在急促颤抖,热汗滚滚,乌发已湿透。他分身早已射不出,内阴里却是高潮滚滚,热液湿滑。

而密集的高潮和强劲的撞击,也让伊安紧闭的宫口开始变得柔软,已隐约有了开启的迹象。

莱昂需要发挥意志力,才控制自己不用力干进那里。他今天并没有戴套,如果干进了伊安的宫颈口里再射精,伊安绝对会怀孕。

而他们还远没到能要孩子的时候。

飞梭随着车里人的节奏快速地摇晃着,潭水跟着一圈圈荡漾。空中,仙女蝶们也在两两起舞,准备孕育下一代。

叠加的高潮终于汇集成了一次极其强烈的爆发。

伊安猝不及防,浑身剧烈痉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莱昂抱住他,一边继续用力顶弄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伺候。

直到攀过了最高峰,伊安才缓过气,随着余波呻吟,一脸热汗混着泪水滚落。

这一夜的后半段,伊安的记忆都有点混乱而模糊。他不记得自己和莱昂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快感和锋锐刺激的高潮绵绵不绝,将他的身心都冲刷透彻。

他哭泣,尖叫,哀求,却丝毫没能让莱昂放过他。男人强势地揉搓摆弄着他的身体,一边毫不留情地占有。

莱昂很快就熟练掌握了伊安身体的密码,知道以怎样的力道和节奏不断刺激,会延长他的高潮。而莱昂那个时候就会痴迷地盯住伊安,看着他在极致的快感中迷乱哭泣的模样,无助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儿,吾爱。”莱昂温柔回应,以身下抽插力度截然不同的温柔,吻着伊安的唇,“好好享受,伊安。

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莱昂……莱昂……”伊安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作了一声声呼唤。

“我知道。”莱昂说,“我也爱你……”


125

伊安喉头微微哽着,苦笑道:“这么多年来,我难道不是一次次地从远方赶到你的身边,陪伴你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问……”

唇被堵住,舌闯了进来,辗转吮吸配合着紧而灼热的拥抱,将所有未出口的语言都化作了深深的叹息。

莱昂将伊安直接抱回了卧室,迫不及待地将他摁在了门后……

莱昂将伊安直接抱回了卧室,迫不及待地将他摁在了门后,扯去了他的裤子,挺身埋入湿暖的身体里。

伊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便被深深贯穿。

这段日子里频繁的欢爱让他的身体早已经熟透,十分禁不起撩拨。莱昂疯狂热吻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双膝发软,后穴湿润。

其实Alpha在性事上占据着主导地位。一旦A方动了情欲,Omega会受到感染,进入发情,身体自动准备好被入侵。

这一夜,两人做得颇有些疯狂。争吵后有意弥补的心情让伊安也比往日要放得开。

被莱昂摁在门上干着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将臀向后送,甬道里用力收缩着,紧缠着那放肆的巨物。

莱昂被他缠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咬着他的脖子,用力顶进去,前端撞在宫口上。

伊安被顶得脚尖都快不着地,连连大声呻吟。

“莱……莱昂……啊……”他很快就前后都同时到达了高潮。

等莱昂将伊安放在床上,自己飞速脱衣服的时候,伊安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盒纳米避孕套。

莱昂愣了一下,继而狂喜地扑过去。

他们一直非常小心,为了避孕,莱昂都很少插入到伊安的宫口里。仅有几次实在情难自禁,他们都会使用避孕套。

“看来偶尔和你吵架后,还有福利呢。”莱昂心花怒放,抬高了伊安修长的双腿,挺身冲了进去。

接下来的情事狂热而激烈,就像一场战斗。获得了特许的莱昂再也不用收敛,敞开手脚在身下人身上驰骋纵横。

他体力一贯好得不可思议,握着伊安的腰,一口气抽插个半个小时,换一口起,换个姿势,又可以再干半个小时。

伊安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干死在床上。他在欲海狂浪之中沉浮,很快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通过叫喊来发泄太过强烈的快感。

莱昂全部插入了进来,一记记撞在他最受不住的那一处,干得他浑身过电般麻软,快慰在腹中滚滚爆炸,碾碎了四肢百骸。

高潮连绵不断,一波平息不久,就又被身后的男人用一阵急抽再度送上巅峰。

伊安忍不住哭了起来,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

但是为时已晚。莱昂已不会再放过他。

他将伊安抱起来,顶在床头,啪啪啪地干着他,一边专注地欣赏着伊安一脸迷乱的模样。

“莱昂……别……”

伊安被自下而上地贯穿,无助地搂着男人的脖子,慌乱地哀求呻吟。可男人置之不理,那表情又深情,又冷酷,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每一下抽插都沉重有力。

伊安自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道门在男人强势的攻击下,逐渐松软,准备开门投降。

“让我进去,我的爱。”莱昂嗓音沙哑低沉,喘息性感撩人,“让我进到你最深处去……把你自己彻底给我……”

伊安重新被放在了被褥里。一片天晕地旋之中,只感觉到身体里那一股剽悍的撞击又急又狠,像是要杀了他一样,一寸寸顶进来。

而全身都感觉都在往那一处汇集而去,身体里越发灼热。

“莱昂……”伊安手指拽着身下的被角,哭喊道,“求你……我……我要……到……啊——”

极致的高潮爆发了出来。

伊安无声尖叫,浑身痉挛,感觉到那硬物攻破了自己最后一道方向。他身体里最后一块领地也被这个男人占领了。

莱昂爽得不住大吼,将伊安整个人箍进臂弯中,在那最为紧致的地方飞快地抽插着,而后畅快地发泄了出来。

这一夜,两人狂欢到了后半夜。

那个动静委实不小,伊安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都羞得面红耳赤。

到了最后,莱昂已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地儿,又在伊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把他重新标记了一次。


127

莱昂将伊安摁倒在了宽大的皮沙发里,恶狠狠地呲着牙:“你当初决定回西林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和我谈一谈?现在你倒想来谈一谈了。可是晚了,红衣主教大人。我现在可听不进你的唠叨,我满脑子就想撕开你这身袍子,然后狠狠地干|你!”

伊安其实早就感知到了男人汹涌的怒火和欲|念,而这些情绪,连同Alpha的信息素扑过来将他淹没,也将他正往那个无耻的深渊拽去。

伴随着放弃的叹息,伊安扣住了莱昂作乱的手,严肃道:“我不能怀孕!”

“嗯嗯……”莱昂眼底已有些泛红,急切地俯身下来吻他。

“我是认真的,莱昂!”伊安捧起了莱昂的脸,注视着他的双眼,“我·不能·怀孕!”

莱昂愣了一下,正色道:“我知道。我也不想让你在这样的情形下怀上孩子。我会注意的。”

伊安松了一口气,神色霎时变得极其温柔。他主动凑了过去,将饱含思念的吻印在了莱昂的唇上。

久旷的两具身体,就像深秋干燥的柴堆,一点星火就能点燃,无形和汹涌的火焰顿时充盈整间套房。

莱昂已忍耐了太久。早在他第一眼看到伊安身穿红袍的时候,疯狂的欲|念就在脑中叫嚣。他根本没耐心把伊安弄去卧室里,直接将他摁在沙发上。

莱昂还舍不得将这红袍脱去。因为它确实能把伊安本就雪一般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皎洁。

他把那条已湿透了的内裤从圆润的臀上扯下,甚至来不及将它脱去,就推高了伊安的双腿,冲进了那紧热而又早已湿润的身体里。

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叫喊声,被这终于结合带来的畅快震撼。

六个多月的分别对两个热恋中的人来说,实在有点太久了。思念早就让他们无比渴求着对方,从气息到声音,从心跳到体温。

莱昂虽然记着伊安许久不做,承受自己会很辛苦,可是等真的被身下人紧紧地包裹住的时候,所有理智都轰地一声在脑子里炸了个粉碎。

他红了眼,像一头饿狠了的狼,压着伊安,疯了般干着他。

他贪婪地吻着伊安的唇,从他口中汲取久违了的甘甜。他的手掌用力抚摸着这一具柔滑美好的身躯,反复揉捏着伊安敏感的双乳。他咬着伊安的脖子,尖锐的犬齿刺穿腺体,将他再一次标记。

全身敏感处都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太过刺激。伊安伸直脖子大叫起来,在被标记的同时抵达了高潮。

莱昂被伊安这一下浪得更加兴奋,整个身体都覆了上去,抵着他翘起来的臀,狠狠抽插。

伊安哆哆嗦嗦,身体紧紧绞着那一根粗壮的雄物,感觉甬道深处正被它一寸寸破开,又疼又酸爽。

猝不及防的,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次高潮又随着一记记撞击爆发了出来。

伊安呜咽起来。他意识到今日这一场欢|爱恐怕不那么容易收场了。

接下来的一切,也果真朝着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们滚落到地毯里。莱昂让他跪着伏在沙发上,从身后沉重地干进来。

伊安的身体,从背后看极美。雪白的背线条流畅,蝴蝶骨清晰却不削瘦,一把令人爱不释手的细腰,臀窄而挺翘,丰润饱满,如雪绒桃的果肉。

莱昂有意放慢了抽送的频率,掰开伊安的双臀,看着自己粗大的分身撑满湿淋淋的后穴,进出顺滑。

当他深深顶进去,伊安总会嗯啊低叫,身体自发收缩,将他用力包裹住,那滋味简直爽快得令他头皮发麻。

“想我不?”莱昂在伊安耳边问。

伊安眼中已满是水光。

不同于过去的腼腆羞涩,今日,他第一次做出了坦白的回应。

“……想……”

嗓音是沙哑的,语气是绵软的,饱含着的情愫也是真真切切的。

莱昂突然有点想哭。

他将伊安翻了过来,把他牢牢地抱住,注视着他的双眼。

“把那天的话再说一次。”莱昂细碎地吻着伊安汗湿的唇,“我想再听你说一遍。这一次,当着我的面。”

伊安几乎坐在男人身上,身体被贯穿,一下下的深顶让他承受不住,呻吟不断。

“说呀,宝贝。”莱昂柔声哀求着,“当着我的面,亲口说给我听。我知道你想的……说出来……”

“我……”伊安嘴唇哆嗦。确实有满腔情绪已经堵塞了太久,让他日夜备受煎熬。而此刻,宣泄出来成了唯一解脱的途径。

“我……爱……”伊安闭上了眼,泪自眼角滑落,“爱你……莱昂……我爱你……”

唇被堵住,仿佛舍不得这么甜美的话让别人听到。

身体里原本缓缓抽送的巨物猛地加快了速度,一阵急送深插,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啊……啊……”伊安抱住男人的脖子,失控地大叫,“慢……慢点……太深了……”

莱昂什么都听不到,托着伊安的双腿,飞快挺腰抽插。肉体拍打声啪啪脆响,水声粘稠。

身体一颠一颠之中,快感累积到了高峰,高潮再度爆发。

伊安在剧烈的痉挛中几乎无法呼吸,并且感觉到一股猛烈的热潮从身体里涌出来。

“莱昂……天啊……啊!啊——”

“宝贝,你简直……要杀了我了……”莱昂咬着牙,抱着伊安又足足抽插了十来分钟,才畅快地射了出来。

等到被抱到卧室的床上时,伊安终于被扒得浑身赤裸。后穴无人刺激,却还在一点点地吐着水。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十分羞耻,忍不住将身体蜷缩起来。

莱昂脱去了衣服,跨上床来。他也略瘦了些,肌肉轮廓越发清晰,长腿矫健,宛如一匹野马般健美性感。

“羞什么?”莱昂笑着将伊安的身体打开,凝视着他的眼睛,再度缓缓地顶了进去,“这都是你爱我的证明……再说一次,宝贝,我还要听……”

伊安在阵阵强烈的快感里呻吟着,神智很快就再度溃散,随着莱昂的半哄半逼,说了许多自己清醒时绝无可能说出口的话来。

莱昂将他抵在床头,抬高他的双腿,缓缓抽送,并示意他低头看。

那粗壮的雄根正在他湿滑的后穴里穿插,一进一出,看的清晰,身体感受更鲜明。

“大主教还满意吗?”莱昂还恶劣地问,“还要不要再深一点?”

伊安羞得满脸通红。

“你知道吗?”莱昂说,“现在,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正在干着你!”

羞耻其实是伊安最见效的春药。他立刻浑身滚烫,激动得难以自抑,伴随着男人猛然加快的顶送,又一次哭着到达高潮。

他们做了许久,伊安疲惫至极,中途昏睡过一阵,又被身体里的抽插和快感弄醒了过来。

莱昂抱着伊安,一秒都舍不得闭眼。

做到后面,伊安的身体彻底松软。莱昂略一用劲儿就可以插进他的宫口里,在那最紧的地方畅快抽送。

伊安没有力气抵抗,只能拥着被褥无声哭着,直到再次晕过去。

……

这一夜,拜伦帝国的皇帝躺在恋人的床上,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146

“伊安,你吃醋了?”莱昂紧追不舍。

“你简直莫名其妙!”伊安扭头怒道,“你怪别人不尊重我?你自己做的事,又何尝尊重过我的意愿?既然怕我影响你,为什么不放我走……”

男人的身影就像一头猛兽般扑了过来,将伊安压在了墙上。

唇被狠狠地叼住,舌激动地闯了进来,放肆地扫荡。

伊安的嘴里还留着牛奶的香甜,舌在突袭中软得不可思议。男人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嘴堵得牢牢的,辗转吮吸,紧密纠缠。

伊安双膝一软,身躯往下滑落,又被健臂牢牢箍住。后脑也被一只手掌扣着,摁向对方。饶是如此,莱昂还不满足地将人用力地抵在墙上,以发泄心头的焦火。

房间里的争执声转瞬被暧昧的凌乱呼吸取代。

伊安在这狂暴的吻中天晕地旋,鼻中低吟出声,那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媚意引得莱昂浑身热血翻滚,只恨不得把人当场压在地毯上给办了。

“你,吃醋了!”男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伊安泛着薄红的脸,忍不住在他水光润泽的唇上又用力吮吸了两下。

伊安早已软得站不住,浑身冒着细汗,先前的澡显然是白洗了。

“承认吧,心肝儿。那个小向导在你眼前卖弄的时候,你心里肯定很不爽,是吧?”莱昂蹭了蹭伊安汗湿的鼻尖,哑声笑了,“放心,我和他们从来都只通过仪器接驳,连手都没让他们碰过。而且我早就不用向导了。

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取代你在我生命里的位置。我的整个身躯,整个精神网,只有你能触碰。”

伊安连眼皮都泛着红,沉甸甸地抬不起来,气息直打飘。

“你就不怕我的潜意识再度入侵你吗?”

莱昂轻蔑一笑,手抓住伊安睡裤的腰带,唰然一声撕开。

“来吧,试试看。看我怕不怕!”

伊安的惊呼阻止不了布料的撕裂声。

“口头说一万次,都不如好好接驳一次弄得明白。”莱昂将伊安摁住,率先入侵了他。

“来入侵我的精神网,读一读我内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你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坚定……”

坚硬的粗物毫不怜惜地插入紧致的后穴里,那里已在先前的热吻中变得湿软,随着硬物的侵入用力收缩着,却无力阻止对方在抽插中越顶越深。

伊安无助地呻吟起来,早就习惯了欢爱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强入,连自己都感觉到腹中有一股热意往下涌去。

果真,耳边响起莱昂得意的笑声:“你好湿,水都流出来了……”

伊安脸颊滚烫,想要别过脸,却又被男人扣着下巴吻住。

吻和身下的撞击一样猛烈,强烈的刺激贯穿全身。双腿被架在臂弯里,整个人都被抵在墙上,悬空着被男人狠狠干着。

快感锋锐,伊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莱昂磅礴的情绪扑向自己,他却不敢再去接。

“来呀,宝贝。我等着你入侵。”莱昂欲火如炽,分身硬如铁棍,又急又深地抽插到底,一下下顶在深处的宫口缝隙上。

伊安尖叫,手指在男人后颈拼命挠着,扯着他的头发,想让他轻一点。

可疼痛反而让莱昂热情更加高涨。他反而把伊安的身体抱上去了点,一口气不停地啪啪干着他,浅抽深顶。

“不……莱昂!求你……”伊安被干得几乎哭出来。

以往莱昂插进他宫口里之前,都会做很久,让他已足够放松适应。此刻他们已经好几日没有做过,一来就要硬生生往里面插,让他实在吃不消。

莱昂的唇贴着伊安汗湿的嘴角,痛心疾首道:“我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爱你?要怎么样……才能证明……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这么激烈的做爱,让高潮很快就来临了。

伊安难以忍受地大叫起来,后穴绞紧了那硬物,一股股水随着抽送被挤出来,喷溅在两人交合处。

莱昂死死地抱着他,淋漓尽致地射了个痛快。两人在高潮的余韵里紧紧拥抱着,大汗淋淋。


163

“还没有感觉?”细碎的吻沿着颈项修长优美的弧度移动。

伊安反手摸了摸莱昂湿漉漉的脸, 无奈而宠溺地笑了笑, 另一只手伸向身后, 扯开了那张浴巾。

柔软的手把那一根滚烫而沉甸甸的硬物握住,开始轻柔地套弄起来。

莱昂顿时轻抽了一口气,浑身肌肉绷劲,嘴唇用力地在伊安的耳后吮吸了一口,双手放肆地在那具光滑细腻的身躯上揉搓起来。

“你得……快点。”伊安伊安白净如玉的脸浮现一抹红晕,嗓音一时低得像小猫在喉咙里打咕噜,“真的不能迟到了……”

“我知道……”莱昂将伊安的身体猛地翻过来,用力地堵上了他的唇。

伊安被男人压着退进了挂满了衣服的橱柜里,视线一时暗下来,只觉得男人的唇舌狂热,揉搓他身体的手蛮狠,尽在自己身上敏感部位游走。

可惜他的身体反应依旧很迟钝,虽然觉得这样的亲热很舒服,却全然没有本该有的兴奋和冲动。

伊安一边放松身体,将自己交到莱昂手里,一边握着那根越来越硬热的大家伙,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莱昂那物同他本人一样资本雄厚,青筋缠绕,顶部厚实而饱满,又硬得像根烙铁。伊安一边套弄着,情不自禁想起这物曾在自己身体里制造出过多么激烈的欢愉,心里就有点痒痒的。

莱昂早就不客气地把伊安的底裤给扯掉了,双手在那光滑柔嫩的腿间肆意抚摸揉捏。

要是过去,被这么揉弄,伊安臀间早就湿滑一片。可如今他穴口干涩,分身也只是勉强半硬着,确实还没恢复状态。

“想死我了,心肝儿……”莱昂一身欲望得不到畅快的发泄,不禁熊抱着伊安,在他身上又咬又蹭地。

“嘶……轻点……”伊安轻抽,“我待会儿也还要出门的……啊……”

莱昂把人翻了过去,将硬得不行的分身插进了伊安腿间那条细细的腿缝里,开始大力抽插。

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声在逼仄的衣柜里回荡,伴随着伊安被撞出来的闷哼声。

莱昂一边大力动着,一边将怀中的身躯揉来搓去,恨不能把这一身细皮嫩肉吞吃进腹里。伊安根本没力气反抗,被他弄得头晕目眩,闷在衣橱里都有点缺氧了。

也许是因为孕产的关系,伊安本来就细腻的肌肤现在光滑柔嫩得出奇,让莱昂爱不释手的同时,也忍不住生出一副想把他弄坏,在他全身留下自己极好的冲动。

“叫两声好不好,乖乖……”莱昂半天发泄不出来,哀求道,“浪一下,帮老公射出来……”

随着一记用力撞击,伊安还真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莱昂开心,动作越发激烈,掐着伊安的要,啪啪地顶他。

伊安只觉得腿间被插得发麻,整个人被撞击得站不住,不由得一边轻叫着,一边哀求。

两人气氛正热烈着,一道超级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哇——啊啊啊——”

小卡佳醒了!

伊安下意识推开莱昂,要去抱女儿。

“别理她。”莱昂红了眼地把伊安拽回来,“有保姆呢……”

“别……”伊安听着女儿的哭声心里不是滋味,不住挣扎“你停一下……”

“我的蜜糖桃子……”莱昂把人禁锢在臂弯里,一下下用力撞着那双翘臀,咬牙切齿,“我要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我还是男人吗?”

伊安又好气又好笑,被他撞得腰都发麻了。好在小卡佳的哭声听了下来,显然是保姆把她哄住了。

“瞧,我就说了……”

莱昂发了一阵狂,硬物抵在伊安的穴口,湿润的头部往里面挤。

伊安咬牙忍着那一股被撑开的酸痛。

不过莱昂控制住了力道,在他后穴处浅浅地戳了一阵,把浓稠的液体射在了臀间。

“心肝儿,我真爱死你了!”莱昂畅快地吐了一口气。


166

两具身躯都在这深深的一吻中火速升温。

莱昂的手掌在睡衣下丝滑柔腻的肌肤上大力游走,顺着优美纤细的腰线伸入了睡裤中,揉着软嫩的双臀。

手掌下的身躯在发热颤抖,当手指滑入臀缝中时,已能摸到那干涸许久的地方终于变得湿润而柔软。

“想要?”莱昂兴奋地在伊安水润的唇上轻咬了一下,双手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睡衣解开,低头将他一边胸乳含住。

“唔嗯……”伊安初醒的身躯十分敏感,反应比以往要强烈许多。他忍不住挺起胸膛,无意识地把整个人都往男人怀里送去。

莱昂含着那小巧的乳粒,一时轻咬一时用力吮吸,手在被子里将那碍事的睡裤扯下,手掌肆无忌惮地在那柔滑的腿间抚弄揉搓起来。

伊安急喘着,腰一阵阵发软,大腿打着细颤,被身体里汹涌而来的阵阵快感冲刷得都有点不适应了。

骨子里仿佛有火在烧,莱昂的手每动一下,都掀起更强烈的热潮。他的敏感部位全落在男人手里和口中,肌肤摩挲,Alpha灌入他鼻中,刺激地他更加兴奋。

而不论两人在一起多久,这无法控制的放浪始终让伊安觉得羞耻难言。他将呻吟憋成了一声声闷哼,却不知道这听在男人耳中,更加性感撩人。

“你的水流得好厉害,宝贝……”莱昂从伊安胸前抬头,吐出被自己玩得红肿的乳头,随即滑下去,将伊安小巧秀气的分身含进嘴里。

“唔……”伊安浑身又是一阵绷紧,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两根手指已顶入了湿润的后穴,正在挑弄抚摸着内阴口那朵花,感受着它一层层盛放开来。

源源不断的露水从花蕊里流出来。伊安觉得自己就像一座冰雪消融的大山,山泉汩汩而出,打湿了大地。

后穴里的手指头每动一下,腹中深处便是一阵愉快的酸慰。偏偏那指头灵活多动,时轻时重,在那敏感的一处不停地揉着。

“啊……嗯嗯……别……”

快感如潮,层层堆积在了胸口。伊安双手拽着床单,腰在薄被里不住挺起来,把分身往那张灼热的口腔里送,后穴和臀都紧紧地夹着那作乱的大手。

随着又一股热液自花蕊中涌出,手指滑入花瓣之中,戳了进去。

伊安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地到达了高潮。

莱昂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爱人纵使羞涩不甘,却又不得不在自己手中被送到顶端的媚态。手指在后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延长着高潮的快感。

“啊……啊……嗯嗯……”伊安气喘吁吁,浑身泛起一层细汗。

他确实太久没有这么抒解过,一时间的畅快难以言喻,让他半晌回不过神来。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绵软汗湿的身子就被翻了过去,双腿被大大打开,折叠着高抬起来。

男人居高临下俯身而来,一双蓝眸在幽暗之中像狼的眼睛。

“到我了,心肝儿。准备好了吗?我可是饿了很久,很久了……”

伊安被这话中赤裸裸的欲望刺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闪躲,就感觉那个滚烫硕大的硬物从后穴顶了进来。

昏暗之中,其实莱昂的身躯在伊安的眼中都只是个影子,身体上的感觉便越发明显。

那硬物粗大难言,圆润的头部用力将后穴顶开,戳进了内阴口的花心之中,不管不顾地朝里面钻。

“啊……”伊安不由得低呼出声,头皮阵阵发麻,“慢点……莱昂,你太大了……”

“是你太紧了,宝贝!”莱昂咬着牙,清醒黑灯瞎火的,伊安也看不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

明明是才生过孩子不久的人,为什么现在紧得就像……

“宝贝,我感觉好像在给你二次破处。”莱昂忍不住咬着伊安的耳朵,“艹……嘶,你放松点。刚才不是已经让你爽过一下了吗,还那么想要?”

伊安脸颊滚烫,腿间被那根生插进来的大肉棒弄得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只得咬着唇闷哼。

痛自然是痛的,可痛过之后又有着难以言喻的舒服。

他和莱昂的第一次,人已处在高度发情状态,身体很顺利地就接纳了莱昂。可这一次也不知怎么搞的,连孩子都生过了,却比第一次破处还要麻烦。

“放轻松,乖乖,感受我,别抗拒……”莱昂急忙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住伊安,一边叼着他腺体轻轻咬着,一边慢慢地往里面顶。

伊安低吟着,感受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破开自己的身体,嵌进了深处。

胀痛转为钝痛,然后被越来越明显的快感覆盖。伊安的呻吟渐渐轻松连贯,紧绷着的腰也软了下来。

汁水润滑,莱昂加大了力度。

经历过生育的内阴壁比过去要更加厚实,肌肉群收缩有力。随着莱昂的深入,一把将那作乱的肉棒绞住,用力一缠,差点就让莱昂当初缴获!

“你简直……”莱昂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吓出一身汗,差点把脸都给丢到外星球去了。

他翻身将伊安压住,用力一顶。伊安的脸闷在床褥里,发出啊地一声叫,身体里又是一阵有力的收缩。

“嘶……”莱昂额头青筋曝露,“好好……我倒要看看……”

其实伊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识的。他根本就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招惹了莱昂好胜的斗志。

“怎么……啊!”

没有预兆地,强劲的抽插突然开始,小幅度的抽出紧接着大力的顶入,粗物破开最后一段内阴,撞在尽头那张小嘴儿上。

强烈的刺激如电击中身体,伊安腰一下就软了,被那一下撞得灵魂险些出窍。

而这一场鞭挞才正式开始。

昏暗的室内,四柱大床上被褥凌乱,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交叠着,剧烈耸动。

下方的男子趴伏在枕头堆里,即使在幽室里依旧可见一身雪白肌肤,四肢修长,纤细的腰肢正被一只大手握住。

上方的男子身躯极为高大精悍,肌肉轮廓俊美如雕塑。他半覆在黑发男子的身上,健腰正快速挺动,将身下人撞得几乎跪不住。

清脆激烈的肉体拍打声,混着难以抑制的呻吟低叫和粗重的喘息,充盈屋内。

伊安一身雪白皮肉都被撞得细细颤抖,叫声已带着哭腔。来自身后的撞击又快又狠,抽插幅度又大,每一次都撞在他宫口那小嘴儿上。

伊安都不知道,原来生育过后,宫口会比过去还要敏感。每次那里被顶撞到,他腹中都一阵剧烈的酸热,内阴阵阵痉挛,直让人想尖叫。

剧烈的快感让伊安没坚持到五分钟就再一次高潮,热流喷涌而出的感觉清晰得令他羞耻万分。莱昂非但没有拔出去,反而抽插得更欢了。液体自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很快就将身下的被单浸湿了一大片。

“慢点……求你……啊……啊……”

莱昂置若罔闻,近乎残忍地将身下人的挣扎镇压住,一手掌着那细腰,又是一顿啪啪啪地操干。

太爽了!

虽然最开始有点太紧,但是一旦干开了,那里便松紧有致地包裹着他。每一下收缩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水越干越多,一股股被自己捅出来。高潮又是那么频繁,紧缠的同时还伴随着男人奔溃放浪的叫声。

莱昂头皮阵阵发麻,只觉得快感在全身翻滚,在尾椎骨爆炸成一朵朵蓝色的火花。

他本来就对伊安的身体无一处不满意,爱得要死,而现在更是觉得自己甘愿死在这个男人身上。

不仅仅是更加迷人的身体,共感之下,他们对彼此汹涌的爱意也随着做爱密切地传递给了对方。

莱昂清晰感受到当自己用力干着伊安的时候,他回馈而来的快乐和滔滔不绝地爱。这让莱昂兴奋难当,越发舍不得射,直将伊安干得频频高潮。

因为当高潮来临时,传递而来的爱如洪水将莱昂淹没。再配合上伊安在自己身下情难自禁地尖叫、哭泣,虽然身躯蜷缩,可双腿依旧大开着任由侵犯的样子,带给莱昂的兴奋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高潮。

“舒服了吗,宝贝?”莱昂粗喘着,吻着在高潮余韵中啜泣的爱人,“老公有没有喂饱你?嗯?还要不要?”

可根本轮不到伊安做选择。他感觉到埋在身体里没撤出去的那物很快又再度硬了起来。过多的快感已让他十分晕眩疲惫,可半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我会保留足够的体力给我们的新婚之夜的。”莱昂将伊安翻过来,将他哆嗦的唇吻住,劲腰再度开始摆动。

保姆抱着小卡佳,脚步轻快地朝帝后的寝室走去。门口的侍从官却是抬手做了一个阻拦的姿势。

“两位陛下还在休息。”

保姆有点意外,毕竟此刻天色已大亮,而两位陛下一贯早起,生活十分自律。

但她随即从侍从官含蓄的笑意里明白了过来,也不禁一笑,抱着公主殿下转身离去了。

寝室里,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也将一室的动静和气息牢牢地锁住。

大床的震动一直没有停歇过,叫声却是已带着几分沙哑疲惫。

莱昂精壮赤裸的身躯伏在伊安身上,在他高高抬起的腿间不知疲倦地撞击着,时快时慢,极富技巧地延长着快感,将高潮拖延着。

伊安已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被这个男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好几次明明就快要到了,却又硬生生停住。

欲火反扑的感觉实在太煎熬,仿佛能把血液烧干。伊安的羞耻和矜持不得不被暂时放下,身躯在男人身下扭动着,甚至颤抖着手,握住那根被抽出体外的硬物,将它重新往身体里送。

“要我?”莱昂只在那湿淋淋的穴口浅插着,时轻时重地戳着已盛放的内花,“要我就要说出来,宝贝。我要听你求我!”

伊安气息凌乱,眼睫毛上挂着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哆哆嗦嗦,终于发出细不可闻地哀求。

“要……老公……进来……啊——”

那粗硬的肉棒如愿以偿地深深插入进了身体最隐秘敏感的地方。

“进到哪里?”莱昂在伊安耳边问。“干进我们伊安宝贝的宫口里好不好?”

伊安今天到达的高潮都有点数不过来了,可听到莱昂喑哑低沉的话,心中依旧突然一阵躁动难耐,身体立刻将那硬物绞紧了。

“好不好?”莱昂在伊安耳边蹭着,一边在他身体里轻轻抽送,“夹紧没用,要亲口说出来哟。”

伊安痒得不行,终于忍耐不住,贴着莱昂的耳朵,道:“要……”

那硬物稍微一停顿,随即凶悍地往最深处撞去。

这不同于之前,它这一次目标明确,就是要撞开宫口那一张小嘴儿,把这条窄道给干穿。

伊安在锋锐的快感中哀叫哭泣,自己也知道这么做只会招惹男人更加凶狠地对待,却是控制不了。

晕眩昏聩之中,他软绵绵的身体被男人一把抱起,被自下而上地顶操。

“我不行了……不要了……啊——啊——”

进得太深,伊安不住哀求,身体下落,将那粗长的肉棍完全吞没进身体里。

终极的高潮随着宫口松软而来临。

“莱……莱昂……莱昂……”伊安反复叫起来,嗓音已十分沙哑。

莱昂畅快地喊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身下人撞得剧烈耸动。

“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都把我的名字……喊得,特别,好听!”

火山喷发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疯狂涌出,伊安承受不了,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用力摁住。

那粗物终于挤进了宫口,在那最为紧致的部位沉重地抽插着。

伊安已叫不出来,只拼命抽气,被高潮冲刷遍四肢百骸,犹如登上了极乐之顶。

莱昂一口气抽插了数十下,咬着他的肩,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最深处。

这一日,一直快到中午,小卡佳才终于见到了她最喜欢的爹地。

《可知深浅》by初禾

47

单於蜚充耳不闻,忽然俯身,堵住了他的唇,有力的舌撬开他的唇齿,生涩却又暴戾地在他口腔中搅动。


94

他从未给任何人做过这种事,手攀上面前的睡袍时不经意地颤了两下。


101

被单於蜚扔在主卧宽大的床上时,洛昙深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萧笙宁。

《看鸟吗哥》by奶口卡

44

温承书捉住他往自己衣袍里钻的手,止住他作乱的动作,声音微哑地哄了声:“乖。”
邢野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在他颈窝里拱了两下脑袋,低声问:“你不想和我做吗?”
温承书没有回答,抬手摸摸他的后脑勺,问:“为什么打架。”
“他耍流氓啊。”邢野勾着他的脖子,翻身覆在他的身体上,双手攥住他的衣领,俯身凑唇过去亲吻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凸起的喉结轻轻磨蹭,一边故意地说,“他摸我的肩膀和腰,还叫我小母狗,让我叫他爸爸,还想和我上床。”
温承书被他埋在脖颈间的脑袋顶着,略微仰着头,闻言眸色蓦地一黯,蹙眉的空隙邢野的吻已经从他的脖颈游上来,细细的亲吻与炙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侧,语气像是不满:“你都不想和我上床。”
他绵软粘稠的声音贴着温承书的耳道传进来,温承书被他的呼吸灼得身体燥热,耳根也被他细密的吻蔓上一阵痒麻,哑着嗓子叫了声:“小野。”
令邢野万分着迷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罩住,他的脸被温承书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熏得滚烫。像现在这样可以亲吻,可以拥抱,可以埋进对方胸膛里的强烈不真实感让他脑袋有点飘,心里又意外地平静。就像是,如果他下一秒睁开眼睛,发现原来自己还躺在宿舍的小床上,也不会觉得意外,最多会可惜地感慨一句:啊,原来是梦啊。
所以,他需要做些什么来给自己找一找真实感。
他拉过温承书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语气听着像撒娇,又像是故意想要惹恼温承书:“哥,他摸我这里。”
温承书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光滑的丝绸传递上邢野腰间的肌肤,手搭着没动,但邢野的身体仍被温承书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快要融化。
“我好生气啊,所以揍他了。”邢野的软腰塌下来,贴在身下人浴袍散开而裸露的紧实腰腹上,放轻的声音里带着催情的蛊惑,贴在他耳边的嗓音略微带上些细细的沙哑,“只有你能摸我。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邢野。”温承书闭眼吐了口气,努力控制着将他掀到身下的欲望,沉声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你身上有伤。”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一丁点变化都能清楚的被对方感知到,他的话说得正直,身体的反应却分明强烈地表示需要继续。
“不痛。”邢野含住他的耳垂在舌尖裹吮吸出淫靡的口水声,他含糊的声音绵软而轻细,“我不怕痛,你对我做什么都好,我愿意的。”
他的嘴唇顺着温承书的下颚线移下来,柔软的唇瓣贴上温承书的下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光洁的下巴,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哥”。
温承书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搭在他腰上的手明显力道紧了些,手掌扣在他后腰与脊梁凹陷出的浅窝里,嘴里的拒绝也显然没什么说服力:“乖,别闹。”
邢野探出湿软的舌尖沿着他的下巴舔上去,手也从他散开的浴袍缝隙摸进去,痴迷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掌缓慢地顺着温承书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隔着内裤抚摸着他胯间鼓鼓囊囊的大包,手指勾勒出他半勃性器的形状,一边亲吻上他稍微有些干燥的嘴唇,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里轻轻吐出一句:“哥,你好硬啊。”
邢野说话时手掌还在不断隔着布料包裹着他的性器轻揉。温承书额角青筋迸起,眸里染着极深的情欲,耳边是被身上人动作带起的被子窸窣声,他微微眯眼,从浓稠的夜色里望着邢野模糊的轮廓,被撩拨起的欲望逐渐燃烧着理智,也几乎烧光了他本就不算坚定的意志,压抑的欲望在胯间那只手的挑逗下愈发坚挺。
邢野的从内裤包裹下那团沉甸甸且紧绷的囊袋抚摸上来,手掌贴在他的炙热上,指腹碾过他的前端,端孔中分泌出的粘液迅速将薄薄的布料浸湿出一小片痕迹。
温承书的鼻腔里挤出一声难抑的闷哼,他抬手捏住邢野的下巴,看着邢野盈亮而迷蒙的眸子,嗓音沉沉:“你非要招我吗?”
这声低沉性感的音色无疑是给邢野打上一针兴奋剂,他低头吻住温承书的唇,低低地哼了一声嗯,小巧灵活的舌头便钻进温承书微分的双唇里,勾缠温承书的舌头,撩拨之意溢于言表。
温承书抬手按在邢野的腰窝里,摩挲的力道逐渐变成搓揉,一边将邢野紧按进怀里,勾住他香软的小舌加深对方青涩诱人的吻,将他的呼吸搅乱。
温承书的吻总是让邢野难以招架,舌头被他吮得发麻,心跳也快,两人缠绵的吻里裹挟着津液交换的啧声,邢野被情欲侵占的大脑里残留的全部念头都只剩下,想要与他再亲密一点,想要他舒服。
邢野的手指勾住温承书的内裤边缘,往下扯了一把,那根已经在他的抚弄下完全勃起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性器硕大而炙热,他的手握上去,能感受到茎柱上狰狞跳动的脉络。那东西烫在手心里,让他从耳朵到脸全都红透了,他艰难地握住那根粗硕高翘的性器,动作不算娴熟地套弄起来。
耳边温承书的呼吸愈发粗重,一只大手包裹住他的手,带动着他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下套弄,邢野的手心手背都热,又被他亲的身体发软,费尽了力气才将吻依依不舍地从他嘴唇上移开。
被温承书握着的手在性器上撸动的动作放得缓慢,邢野的唇沿着他的下巴向下蔓延。柔软濡湿的舌头舔过温承书细微滚动的喉结,双唇微分,将温承书的喉结噙在口中含吮,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一点凸起。
温承书仰头喘息,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脆弱的咽喉被他的牙齿磨出细微疼痛,嗓音被欲望烧灼得有些涩:“宝宝,别咬。”
“唔……”邢野被他一声宝宝叫得浑身像通了电似的酥麻难耐,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有些急切地扒开温承书身上的浴袍,唇舌并用地从他的脖颈滑下来,细细啃吮他的锁骨,舌尖在他锁骨窝里留恋许久,缓慢地滑下来几近痴迷地舔他紧实漂亮的胸肌。
邢野散下的长发扫在温承书的肌肤上又痒又麻,温承书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将他柔顺的长发撩起,指腹轻揉着邢野的头皮。
“嗯……”邢野喉间极轻地哼了一声,浑身颤栗着抬手扒开他按揉自己头皮的手,“……好痒。”
温承书便停下来,纤长的手指慢慢绕着他的发丝。
邢野低头含住温承书的乳头,将那一粒肉珠抵在柔软湿润的舌尖上逗弄,酥麻的快感牵起细小的电流流向四肢百骸,温承书按在他脑后闷哼一声。
但邢野并没有在他身前逗留太久,唇便继续向下蔓延,舌尖缓慢地过他腹肌上紧绷的沟棱,甚有下移的趋势。温承书小腹愈紧,伸手拉住邢野纤细的胳膊,沉声制止道:“好了。”
邢野轻易地便挣脱了他的手,反手将五指嵌入他的指缝中,与他十指交扣的同时,低下头含住他挺立的前端。
敏感的龟头被包裹进火热濡湿的口腔里,温承书的呼吸陡然一顿,蓦然将邢野扣过来的手握紧了,指腹在他分明的指节上摩挲。
湿滑的软肉轻柔地拂过温承书性器上的小孔,快感如同浪涌,倾刻间意志被燃烧进热欲中去,他的双唇间吐出一声粗沉的叹息。
邢野的嘴巴被他的前端顶得鼓起,湿滑的龟头上沾着透明的前列腺粘液,咸腥的味道让他略微有些不适,他只好先从口中退出来,伸出舌尖舔过他圆硕的龟头,沿着冠状沟细细地舔下来,再慢慢适应。
温承书抬手温柔地抚摸着邢野的头,声音柔软:“算了。”
邢野跪趴在温承书双腿之间,将紧扣的那只手拉到面前,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又恋恋不舍地松开,俯身用微凉的鼻尖抵在他大腿根处蹭了蹭,嗓音有些软糯:“……开灯,哥。”
温承书侧身过去把台灯拧成最暗的光线,他微微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对跪坐在自己腿间的小孩儿伸开双臂:“过来。”
邢野却不动,伸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脑后,琥珀色的眸子蒙着薄雾,眼尾那颗小痣是极深的红褐色。
“哥,你看着我。”他的语气像含着一块嚼烂的牛轧糖,甜黏里带着点撒娇的奶气,睫毛漆黑纤长,眨眼时像蝴蝶展翅那样漂亮,“我想让你看着我。”
温承书的呼吸微滞,如他所愿垂眼看着他,看着小孩儿乖顺地跪爬到自己双腿间,俯身将腰压低,漆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背上,凑着红润微肿的嘴唇过来亲吻他的阴茎。房间里昏黄的光线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映成毛茸茸的浅金,又在他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使得他微垂着眸子看起来专注至极。
邢野身上深酒红色的丝绸睡袍早在刚才的一番折腾里松散开了,领口正大敞着,随着他俯身的动作,露出里面被丝袍衬得雪白而单薄的胸膛,胸前染着一片浅浅的绯色,两粒从未经历过情事的乳尖也是淡粉的,让人看了就想在他青涩的身体上烙下些特别的痕迹。
温承书搭在他脑袋后面的手慢慢滑下来抚摸他光滑白皙的脸,冷白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邢野抬头时鼻尖划过他狰狞耸立的阴茎,阴茎上的筋络细微地跳动着,邢野含水的眸子里染着迷蒙的情欲,有些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他痴痴地凝着温承书的眼睛,在温承书的注视下将柔软的薄唇贴上他阴茎暴凸的青筋上,又伸出殷红的舌头缓慢地从茎柱顶端舔下来,嘴唇触碰到温承书性器根部卷曲的耻毛,他的鼻尖埋在温承书茂密的耻毛中,用嘴唇亲吻过他的茎根,膝盖上的擦伤被床单磨得有些痛,他却完全无心顾及,温承书愈发深邃灼热的视线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同时有种强烈满足的心理快感。
温承书的目光灼灼,手指再次勾住他的下巴,声音嘶哑:“嘴巴张开。”
邢野乖顺地将嘴巴分开,温承书用拇指指腹用力地摩挲他嫣红的嘴唇,将他唇角沾染的湿润抹去,问:“难受吗?”
邢野摇了摇头,张嘴去含他的指尖:“喜欢。”
温承书的拇指勾着他的舌头,看着他唇缝里殷红的小舌,问:“喜欢什么。”
邢野的舌头被他的手指抵住,声音含糊:“喜欢你……”
温承书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他的舌尖,目光凝着他愈发情迷意乱的眼睛,只想用最下流的话来弄脏身下干净漂亮的小孩儿:“喜欢我还是喜欢吃鸡巴。”
邢野看着他目光微怔,脸顿时红透了,从温承书嘴里听到这样的荤话让他既觉得刺激又羞耻得要命,刚才那样勾引人的从容顿时变成了慌乱,他垂下眼躲开温承书的目光,小声说:“……都,都喜欢……”
温承书的眸色愈黯,看着他脸上的赧色,下腹紧得要命,那根东西涨得有些疼,却仍不肯放过他:“都喜欢什么?”
邢野的眼尾被发烫的脸染得深红,他的嘴巴微微张合,声音轻如蚊蚋:“……喜欢你,也喜欢……喜欢,吃……”
小孩儿太害羞了,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口,看上去几乎要哭了。
温承书终于没再为难他,抽出手指,低头看着他淫靡绯红的嘴唇,说:“喜欢吃就用嘴。含住。”
温承书刚洗过澡的身体沾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邢野再度将温承书的龟头含进嘴里,那股刚才令他有些不适的粘液在这样的视线里逐渐变成了催情的气味,他用舌头卷走所有的粘滑液体,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在他讨好般的卖力吞吐中,唇角挂起细亮的银丝,又沾染在温承书跳动的脉络上。
粗硕的肉柱顶端在他湿润的小嘴里来回进出,他的嘴太小了,只能完整地含住温承书的龟头,不难看出他每一次吞吐都极力想要含得再深一些,奈何温承书的东西实在太大,那东西顶在他嘴里最深处,含得眼尾泛红,嘴巴也酸了,却仍是只能含过三分之一。
温承书屈起一条腿,脚踩在床上,俯视着小孩儿俯趴时流畅分明的腰背线条。
小孩儿没有任何技巧的口交时而会用牙齿磕碰到他,导致所感受到的快感也不时被打断,但小孩儿笨拙又乖巧地想要讨好他的样子,却让他头一次在床事中获得莫大的心理愉悦。
他的手鼓励地按在他后脑勺上,安静的房间里充斥着小孩儿吮吸吞吐时淫靡羞赧的水声与他粗沉的喘息。
小孩儿吞的太深,没一会儿喉间便发出几声不适的干呕。
温承书这才无奈地按住他的额头,伸手强制性将他拉起。
邢野的眼里还蒙着刚刚被他那东西顶出的泪,顺应地趴过来被他抱进怀里,凑上去亲他的脸和嘴唇,问:“不舒服吗?”
“舒服。”温承书搂着他的腰,侧身把过去把灯关掉,“累吗,嘴巴。”
小孩儿双臂攀上他的肩膀,呼吸暖热,小声呢喃着:“不累,喜欢你,喜欢和你做这种事情,喜欢吃你的……你的那个……”
小孩儿的爱意太直白,又太浓烈,迈开长腿跪坐在他身上,一边说着喜欢,边不安分地凑上来,在黑暗里亲吻他。
温承书搂着他的腰,纵容着他在自己唇上轻啄。
小孩儿亲了一会儿,又伸出濡湿的舌尖在温承书唇缝边缘来回舔舐,待他真的分开双唇时又故意离开,像只顽劣的奶猫不轻不重地在心里挠了一把,勾得温承书还未泄去的欲火高燃。
终于忍无可忍地将不停在身上撩火的小孩狠狠地压向自己,把唇上挑逗游移的吻贴实了,一边伸手扯开邢野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手从他睡袍里摸进去,大手用力摩挲着他光滑细腻的皮肤,小孩儿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咸湿,是一种极其能够催生情欲的味道,掌心下滚烫的肌肤也在燃烧着他的欲望,促使他再放纵一点。
邢野的舌头被他勾着,原本还热情灵活地与他缠绕,吻着吻着便松懈了力气,变成被动的承受,温承书的手所触碰过的地方像是通过细小的电流,引得他单薄的身体颤栗连连。
温承书咬住他的下唇,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按上来,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怀里细微地颤抖着,下腹被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硬得硌人,明明刚还信誓旦旦地要跟自己做爱,现在却光是摸几下就受不了了。
他扣住小孩儿纤细的腰肢,将自己还硬挺的那根东西抵进小孩儿的臀缝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挤在他软弹的臀肉间磨蹭,故意用龟头去顶他的内裤包裹下紧缩的穴孔。
“还喜欢吗?”温承书亲着他的耳朵,舔他的耳廓,在他耳道里吹着热气儿。
邢野的耳朵被他的舌头舔得发痒,耳后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跪在他双腿两侧的膝盖有些颤抖,身体也软趴趴地贴进他怀里,嘴里本来是“哥”,叫着叫着变成了又乖又甜地“哥哥”,后来被他亲得实在受不了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哼咛,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用不上来,攥着他的浴袍衣领胡乱喘息着。
温承书咬住他小巧圆润的耳垂,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嗯?”
邢野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眼睛把温承书的脖颈染出一片潮湿,身后穴处的布料也被温承书的性器染湿,又热又黏,有几次邢野甚至感觉温承书的那东西顶了进来,后面酸酸涨涨的,又被他那东西的温度灼得浑身发麻:“……喜,喜欢的……”
温承书便搂住他的软腰,轻而易举地反身将怀里柔软的人压在身下,吻从他的唇上移下来,一手顺着腰线摸上他白皙平坦的胸膛,捻住一粒硬起的乳珠在指间轻搓。
“……哥。”邢野下腹紧得要命,他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蹭蹭腿间那根难耐至极的东西,两条腿却因为被温承书嵌在中间,只能被迫分开着,他的眼睛里被逼出薄泪,膝盖在温承书腰上受不了地磨蹭着,“难受……”
温承书低头,用嘴唇磨他粉嫩的小乳头:“不是喜欢吗。”
“唔……”胸前被温承书要命地厮磨着,温热的唇抿着他的乳尖,酥麻传递至全身,身下却硬得难受,得不到疏解的感觉让邢野浑身难耐得几乎要爆炸了,他合眼,脚背绷得很直,连同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胡乱抓他的头发,“好涨,哥,哥我想射了,想摸摸……”
温承书伸手扯下他的内裤,温热的大手却刻意不去触碰他胯间颤巍巍地耸立着的性器,掌心在邢野小腹上揉了一把,邢野的腰猛地一颤,双腿在温承书腰间夹紧了,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温承书的手滑下去包裹着他柔软的臀肉搓揉,性器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他的臀缝磨蹭。
邢野搂着他的脖颈,那东西明显在他臀间微颤着涨大几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颤栗的双腿却圈上温承书的腰,挺起腰胯自己在温承书的腹肌上磨蹭起来,顶端不住渗出的粘滑液体将温承书紧绷的腹肌打湿出一片旖旎的水渍,湿湿滑滑的触碰让邢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细微的呻吟声也不由自主地流泻出来。
温承书压抑住碾进去的欲望,抚弄着他一边的乳尖,揉在他臀上的手也滑上来搂住他颤抖的后背,挺着跨在他臀间细细地磨蹭着,听着小孩儿不稳的呼吸,含着他的乳头含混地问:“想要还是害怕?”
邢野眯着眼睛说:“要……”
“要什么?”温承书的吻从他胸前抬起,吮着他细白的脖颈。
邢野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从他浴袍的领口摸进去,修剪圆润的指甲抓在他结实的脊背上,不疼,更像是小奶猫用肉垫在他身上挠了一把,撩火的意味更浓。
温承书的吻落在他唇上,含住他的下唇,命令道:“说话。”
邢野张着唇,眉头微蹙着,声音轻细而绵长:“……要哥,要哥操我……”
话音一落舌头就与温承书湿滑的舌搅在一起,温承书微弓着背将浴袍脱下来丢在地上,手从他的睡袍里摸进去揉抓他的臀肉,双手捏住两瓣软肉将自己的性器夹住狠狠抽插起来。
臀缝太浅,被打湿又滑得厉害,粗硕的性器几次从中间滑出,惹得温承书有些恼火,扣住邢野的腰将人翻了过去。
温承书跪在床上,撩起邢野身上碍事的睡袍,握着自己的性器,圆硕的龟头在邢野湿滑的臀缝里蹭动:“开灯。”
邢野听话地趴下腰伸着胳膊过去将床头的台灯打开,温承书眯起眼睛看着双腿大分着跪趴在自己身前的身体,睡袍半挂在肩膀上,下摆被他撩到腰上,雪白圆润的臀肉上布着他刚刚揉捏出的指痕,臀缝是一片淫靡的水色,而中间染着水光的肉粉色小穴像一朵还未绽开的花苞,让人只想狠狠将它破坏,看它绽出鲜红漂亮的颜色。
温承书握着湿漉漉的性器碾住那个小口,很轻地戳动着,呼吸粗重。硕大的龟头在邢野穴口不时顶弄,他紧张又害怕,脊背绷得僵直,发软的双腿几乎保持不住跪立的姿势,俯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温承书看着他这样害怕却仍然乖得让人心疼的模样,心里软得不像话,舍不得欺负他,俯身将他揽进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腰背,在他耳边说:“乖宝,腿夹紧。”
邢野的身体用不上力气,温承书便用膝盖将他的双腿并拢,边亲吻着他颤抖的后颈,边扶着自己胀痛的性器狠狠插进他的腿缝里,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他大腿根处的软肉里进出,一只手顺着他的腰摸上前去,去抚弄他因为紧张而略微有些软下来的性器。
邢野的身体猛地颤栗一下。
——温承书在帮他撸。
——温承书的手正握在他,他……那个地方。
这个念头充斥在邢野被情欲支配的大脑,使得他呼吸顿涩,紧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身体也止不住轻颤,眼尾有薄薄的泪水渗出来,他蹭着腰似是痛苦又快活地小声哼咛了起来。
温承书明显误会了他的意思,大手轻柔地包着他柔软的囊袋,一边揉动,一边亲着他的耳根,呼吸紊乱且声哑地哄道:“不怕,乖,老公不进去。”
邢野的脸埋在枕头里难受地哼了一声,在枕头上将眼泪蹭掉,才转过头,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泛红,软糯的嗓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进来……也,没关系……”
温承书吻住他的唇,握住在抚弄下逐渐勃起的性器,随着在他体内抽插的频率套弄起来。
邢野的呼吸很快再次乱了节奏,他的侧脸趴在枕头里,腰软软地贴在床垫上,腿间的软肉挤压着温承书炙热坚硬的阴茎,大腿根被他磨得又疼又麻,却仍是听话地紧紧夹住双腿,生怕懈怠了温承书让他觉得不舒服。
温承书的吻温柔得像是要将他融化,摆动的腰胯却像是想要把他撞坏,龟头撞在他卵蛋上的力道也愈发大了起来,邢野的呻吟从两人相贴的唇里传出来,在温承书的亲吻下很快绷紧了身体。
手心里的阴茎蓦地微颤,温承书的吻更深了些,在他腿间抽插的频率变快,摆动着腰胯打桩似的狠狠撞击他的软臀,沉甸甸的卵蛋在他大腿根拍打出一片红痕,手上套弄的频率也加快。
小孩儿的呼吸愈发薄弱,温承书的吻放开他,给他留出喘息的余地,吻着他深红的耳尖儿。
邢野的声音里带上些哭腔,嘴里又是“哥哥”,又是“老公”,又是“温承书”地乱喊一通,终于在温承书的指腹碾过他的前端时嘴里的呻吟陡然变了调子。
一股股精液从颤抖的性器里喷出时,邢野一把扯开温承书攥在他性器上的手,胯间的性器还在颤巍巍地射精,脸却埋在枕头里,好一会才闷闷地发出几声极力压抑的啜泣。
温承书搂住他的背,想要去摸他高潮余韵还未完全过去的阴茎,手却被邢野死死按住。
“怎么了?”温承书亲他的耳朵,哄着,“抬头,老公看看。”
邢野的脸却埋在枕头里死活不肯抬,肩膀耸动着埋头哭了一会儿,染颤的声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弄脏了……”
温承书愣了愣,以为他说将床单弄脏了,好笑又无奈地亲他的耳朵,嗓音温柔:“没事,一会儿让人来换。”
邢野却还是埋着脸不肯起来,温承书有些担心地叫他:“小野?”
邢野这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把脸抬起来。”温承书说。
邢野好半天才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看得人心生柔软。
温承书将他抱进怀里,轻声笑:“是不是害怕了?”
邢野眼睫微垂着,摇头,还是很小声地说:“弄脏了……”
“没关系……”
温承书的话还没说完,小孩儿已经慢慢托起他的右手,送到唇边,伸出舌头像小猫一般舔舐着温承书细白修长的手指,柔软濡湿的舌头卷走他手上沾着的星点白浊,动作专注而细致——几乎、几乎像是对待一件珍贵至极的艺术品。
温承书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呼吸一紧,声音低哑:“宝宝……”
邢野跪趴在床上,侧脸贴在雪白松软的枕头里,黑发铺了满枕,他细长的眸微眯,琥珀色的眼里染着赤裸的欲望,几近虔诚地托着他的手,殷红的小舌一点点细细舔舐掉他手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后将他的指尖含进嘴里裹吮。
指尖的酥麻与身下小孩儿淫荡的模样令温承书的性器顿时又胀大几分,他的眸色略沉,突然将手指整根塞进小孩儿的嘴里,恶劣地玩弄着他湿软的舌头,听着小孩儿眯起蒙雾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邢野的口腔被他修长的手指塞满,分泌出的津液无法吞咽,从唇角拉出细长的银丝,又有口水顺着口腔里的手指淌出来。 温承书俯身贴上身下人的后背,又强势地在他口中塞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夹住他的舌头,命令道:“夹腿。”
小孩儿被迫仰着头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边听话地将双腿夹紧,塌着软腰跪趴在床上,任由温承书将炙热的性器插进他嫩白的腿间,猛烈地抽插起来……


49

温承书摘下了眼镜,打了发胶的头发也被他随手抓散了。他微侧身把从温宜年房间里拿来的手机支架底座卡在床头柜上,将延伸架拉到面前,前置镜头对准自己的脸与大半敞露的胸膛。


56

“乖,服务好了就操你。”


番外二

邢野开口时唇缝间散出朗姆酒的清冽与巧克力的甜味,温承书的手从他毛衣下摆摸进去,在他肌肤上摩挲了一会儿,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问:“亲吗?”

《聚光灯与闪光灯》by张佩奇

96

Work Text:

陶熠小心翼翼地从被缝里露出一双眼睛,小声问:“谁来了?”

秦楮杉扬了扬手上的小卡片,读起了上面的字:“性感小野猫,在线求抱抱……”

话还没说完,他就猛地被一把拽到了床上。

秦楮杉终于没憋住,笑出了声:“吓着你了?”

陶熠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忿忿地盯着他看。

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秦楮杉不由得心头一痒,伸手挠了一下他的下巴:“小野猫,叫两声给哥哥听。”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视线彻底一黑,陶熠头上顶着整个被子罩了下来,人直接骑在了他身上。

没等秦楮杉反应过来,陶熠就俯下/身来,开始啃他的嘴。

秦楮杉推开他的脑袋,笑道:“你这也野得过分了吧?”

陶熠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是吗?还有更野的呢。”

说完,陶熠就搂住他的脖子,吮咬起他的喉结。

秦楮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哎,你干嘛呢?”

陶熠压根不理睬他,战场已经从喉结转移到了他的锁骨,自顾自地在他身上辛勤地耕耘着。

秦楮杉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拼命压抑住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伸手推开了陶熠:“不行……陶熠,现在还不行。”

陶熠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为什么?”

秦楮杉摇了摇头:“你才多大啊,这也太早了……”

陶熠眉间一蹙:“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个小屁孩是吗?”

秦楮杉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对着陶熠那逐渐变得幽怨的眼神,秦楮杉又说不出话来了。

就见陶熠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道:“哥哥。”

秦楮杉:“……?”

陶熠滚烫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耳廓:“想……要你。”

……卧槽。

趁着他愣住,陶熠迅速扯掉了秦楮杉下半身已经散乱不堪的浴巾,那双修长又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无比精准地握住了一个地方。

秦楮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朝头顶涌上来。

他真的没法做人了。

一直以来,秦楮杉仗着自己比陶熠大,平日里凡事都是他主导得多些,以至于他总觉得这种时候,陶熠也应该是乖乖躺着大气不敢出的那一个。

没想到真刀真枪地干上了,反倒是他自己僵直地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好在他不像陶熠脸皮那么薄,没多久,他就意识到自己单方面的享受对陶熠来说太不公平,于是他伸出手,开始轻轻地解陶熠的裤腰带。

他的手碰到陶熠的时候,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哟,小朋友原来还挺有料。”

陶熠脸色更烫了,没理他。

再次留神感受了一下小小桃的尺寸,秦楮杉一时间更惊讶了。

这孩子明明比他还要小一岁呢,怎么尺寸比他还吓人?

没等秦楮杉想明白,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就听到对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秦楮杉不由得笑出了声,就听陶熠终于恼羞成怒地质问他:“你笑什么?”

秦楮杉说:“你这样老让我觉得自己在犯罪。”

相比之下,秦楮杉觉得自己身为一个老司机,别的不说,至少手法比陶熠熟练了太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差不多时间地缴械投了降。

卧室里一片黑暗,秦楮杉看不到陶熠这时候的表情,深感遗憾。

估计脸都要红得能滴出血来了吧。

他觉得这种时候不调戏陶熠一下,实在说不过去,于是轻声叫他:“小处男。”

果然得到了陶熠羞愤不平的回应:“得意什么,好像你不是一样。”

秦楮杉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他感觉到身上的陶熠整个人明显地一怔。

秦楮杉一时间哭笑不得:“逗你的。怎么,还有处男情节呢?”

陶熠有些不好意思地辩驳:“没有,我就是……”

秦楮杉凑够去,亲了亲他的脸:“行了,知道你是醋坛子里泡大的。”

陶熠不愧是个纯情又青涩的小处男,被他随便一撩拨,秦楮杉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温度似乎又上去了不少,某个部位再次传来坚硬的顶撞感。

秦楮杉惊讶道:“小朋友,你这是憋了多久了?也太快了点吧。”

话音刚落,陶熠忽然闪到了一旁,从床头柜上的衣服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借着玄关处微弱的光线,秦楮杉看清了,那是一个形状大小都跟烟盒差不多的小盒子。

但他当然知道那不是烟盒。

秦楮杉一脸惊愕:“我靠,你千里迢迢带了一盒这个来找我?”

陶熠摇了摇头,害羞道:“不止一盒。”

秦楮杉的内心一阵山呼海啸。

他真的没想到,陶熠居然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刚刚居然还以为他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孩子,实在是太低估他了。

秦楮杉猛地翻了个身,颠倒了两个人的位置,居高临下地挑起了陶熠的下巴:“小兔崽子,你想干嘛?”

陶熠也不反抗,只是用那双亮亮的眸子盯着他:“想。”

秦楮杉:“……”

他毫不犹豫地拍了陶熠一巴掌:“能耐了你!”

他这一下拍得很轻,其实就是个假把式,没想到陶熠忽然吃痛地“嘶”了一声。

秦楮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一下打的是他的左臂,之前摔的那一次拉了个很长的口子,不知道现在好全了没有。

秦楮杉不禁下意识地紧张道:“碰着伤口了?”

陶熠委屈道:“疼。”

向来极少示弱的人居然张口喊疼,秦楮杉一时间慌了神,于是从他身上起来,伸手想去开床头灯:“我看看。”

没想到他的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人给拽住了,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陶熠紧紧地按在了床上。

陶熠这只怪力侠,向来拥有与外表不相符合的武力值,这会儿一只手就将秦楮杉的两手抓紧,让他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秦楮杉只好拿膝盖顶了顶陶熠,气道:“你耍我呢?”

但当他看到陶熠那越来越深的眸色时,电光火石之间,秦楮杉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陶熠的力气向来大得惊人,这会儿秦楮杉的两只手被他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压住,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抵在了头顶上方。

陶熠边俯身去亲他,另一只手就往下面探去。

秦楮杉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姿势中回过神来,就发觉自己的两腿被彻底分开了,下一秒,陶熠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后方。

秦楮杉瞬间浑身一个激灵:“卧槽,你要干嘛!”

陶熠埋首在他颈间,秦楮杉只能感觉到他脖子上烫得要命的温度,就听他在自己耳边用气音道:“干你。”

秦楮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直以为今天晚上两个人顶多就是亲亲抱抱动动手,就是刚刚陶熠把那盒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还以为……

那是陶熠给他准备的。

……他真傻,真的。

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陶熠觊觎的远远比他能想到的还要多。

虽然秦楮杉对于男人之间的这点事情也略有耳闻,但听说和亲自上阵,绝对是两码事。

比如现在的这个情况,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身为一个曾经直了二十年的前钢铁直男的认知。

他不禁慌了神:“你,你给我起来,那儿不行!”

陶熠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轻轻地。”

秦楮杉说:“这不是轻重的问题……卧槽,你,你给我出去!”

陶熠轻轻地吮咬着他的耳廓,低声地唤他:“哥哥。”

秦楮杉被他那双漂亮眼睛里泛着的水光一闪,原本紧紧绷直的身体瞬间就软了。

他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成熟酷哥,但实际上内里还是二十岁的年纪,依旧是少年人该有的模样,身板儿挺拔而劲瘦,像春日里刚抽完条儿的小树。

他纤长的腰被陶熠轻轻松松地一把环住,然后就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没等秦楮杉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身体里送,隐隐约约地从后面飘来一阵清甜的气息。

……就连这个都是水蜜桃味儿的。

陶熠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耳垂,沉声道:“痛的话就告诉我。”

他的声音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清澈,连尾音都带着一种酥到骨子里的低沉。

秦楮杉那颗混沌的脑子里仅存的一丁点儿理智,在那一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陶熠的。

虽然陶熠看起来比他车技稍微丰富一点,但显然也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的那种,在这个过程中,比他也没好到哪去。

陌生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秦楮杉不由自主地整个人都绷紧了,陶熠的动作本来就已经很轻,这其间还一刻不落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只要他一皱眉,陶熠立马就会停下。

眼见着陶熠白瓷般的脸上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秦楮杉知道陶熠是心疼他,可是这会儿两个人都辛苦得要命,长久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他咬了咬牙,索性道:“没事儿,你干脆一点。”

他这样开了口,陶熠的胆子才大了起来,秦楮杉怕他担心,一直很努力地咬牙忍住。

然而他很快就忍不住了。

尽管依然死命地咬紧了嘴唇,但他的嗓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闷哼。

这个小屁孩,看起来温温柔柔乖乖巧巧的,没想到在这方面这么……

无论是尺寸还是持久度,都天赋异禀。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陶熠本来话就少,又向来脸皮薄,因此这种时候也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而秦楮杉因为被撞得太狠,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更何况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一旦张嘴,保不齐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于是此刻的四下里安静无比,除了……

和爱情动作片里一模一样的,羞耻到顶点的撞击声。

随着陶熠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那频率愈发快速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更加突兀,仿佛也一下下地撞在了秦楮杉的心里。

他做梦也没想过,这种充满羞耻感的声音有一天会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他更没想过,这个动作激烈地在自己身后制造声音的人,居然会是陶熠。

这简直……过于魔幻了。

然而很快,强烈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奇异感受,就让秦楮杉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

秦楮杉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你……你慢一点……行不行……”

陶熠这会儿却一改方才的乖巧模样儿,压根无视了他的请求。

秦楮杉简直要气死了,然而此刻身为人下,他不忍也得忍:“陶熠!我他妈……嗯……要被你……捅穿了!”

陶熠像是被他的这句话刺激到了一样,激烈程度不旦丝毫不见削减,反而进攻得更猛烈了:“不是你让我干脆一点吗?”

身体上交织着的痛感与快感,以及心里难以描述的羞耻情绪,让这一刻的秦楮杉气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然而此刻他整个人都被陶熠控制着,根本没有半点儿动弹的余地,只能嘴上气急败坏地骂道:“小兔……崽子……你真他妈……”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陶熠终于在一路探索中找到了某个特殊的点,于是加码上了路,引得秦楮杉实在憋不住,无比羞耻地哼出了声。

陶熠轻轻地亲吻他的耳畔,好听的声线在情欲的支配下变得低沉无比:“你忍着不难受?”

秦楮杉嘴里的话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忍……什么?”

陶熠的声音像是带上了滚烫的温度:“你叫一叫。”

秦楮杉快要被气死了:“陶熠……你他妈……别欺人太……操!”

陶熠不死心地低声问他:“舒服吗?”

秦楮杉:“你他妈当然舒服!”

陶熠:“我是问你。”

秦楮杉:“你还好意思……问我?哥哥我他妈快……嗯……被你给……干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他这句过于露骨的话的刺激,秦楮杉感觉到陶熠整个人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因为紧随而来的一阵灼热的激流,让两个人的感官与心理同时到达了最极致的巅峰。

就在那一刹那,秦楮杉莫名奇妙地产生了一种整个人从身体到内心,都被填满了的感觉,他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身为一个大男人,在二十岁这年掉过的眼泪,次次都是为了这个小屁孩。

最后一次,还是被这个小屁孩生生操哭的。

秦楮杉觉得自己简直窝囊死了。

他噙着满眼的水雾,无比羞耻地咬牙道:“你居然还射在我……里面……”

就听陶熠也不好意思地小声道:“请你喝桃汁。”

秦楮杉:“……”

秦楮杉:“喝你大爷!”

陶熠从身后环住他,轻轻地吻掉了他脸上冰凉的液体:“很痛么?”

秦楮杉气不打一处来:“废话,不然换我上你试试!”

陶熠这会儿又瞬间化身小白兔了,好像刚刚那个根本停不下来的人形打桩机是被人魂穿的一样。

他又凑上来亲了亲秦楮杉的耳朵,愧疚又乖巧地道:“对不起。”

秦楮杉没好气道:“把人都捅穿了,再说这个有屁用?”

陶熠面色一窘,动作倒是依旧强势无比。

秦楮杉跟他刚好相反,嘴上虽然厉害,实际上却是因为这会儿浑身软得已经只剩下嘴炮的力气了。

于是陶熠伸出手,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然后像小朋友亲吻玩具熊一样,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哥哥,好喜欢你。”

秦楮杉瞬间觉得自己的整颗心又化成了一汪水。

真他妈……美色误国。

秦楮杉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哥哥也喜欢你。”

秦楮杉以为这句话只是一句例行公事的事后表白罢了,并没什么稀奇的。

没想到听完这句话,陶熠整个人都征住了,半晌,才幽幽地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句话。”

秦楮杉愣了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这人性格要多直男有多直男,从来不是一个拘泥于这种日常小情话的人,更不像陶熠这样行动力惊人,即便再害羞,直球的告白也是说来就来。

他经陶熠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自己这个男朋友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他于是转过头,看着陶熠的眼睛,认真道:“小桃,我喜欢你,你是我一辈子的小宝贝儿。”

那一瞬间,陶熠眸子里闪过的光芒,几乎要将秦楮杉烫得融化。

半晌,陶熠俯下身来,像亲吻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极轻极轻地吻了吻秦楮杉削薄的嘴唇。

秦楮杉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陶熠的每一个吻。

无论是那天的瓢泼大雨里,那让他陷入绝望深渊的霸道攻势;还是从小渔村回申城的轮渡上,那仿佛抵死缠绵般的片刻温存。

有那么一霎那,秦楮杉荒唐地觉得,自己简直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被眼前这位小王子从黑暗无边的噩梦里,吻到了甜美纯净的温柔乡去。

罢辽,能拥有这样的稀世小甜心,身为人下……也就只好甘为人下了。

然而没等他在心里感慨完,就忽然发觉,这会儿一直留在自己体内,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某样东西,居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秦楮杉瞬间慌了神:“哎,你干嘛!”

陶熠委屈道:“不是我的错,是它太喜欢你了。”

秦楮杉:“……我不喜欢它,快走开。”

陶熠:“可是你刚刚才说完喜欢我。”

秦楮杉:“喜欢你是喜欢你,不喜欢它是不喜欢它,这怎么能一样……卧槽!陶熠,你干嘛?”

秦楮杉:“……今天不行了!超纲了!陶熠你真的……我靠……”

他真傻,真的。

他单知道这是一只稀世小甜心,怎么就忘了小甜心脱了裤子就不认人呢。